第十五章 教堂大火
第十五章 教堂大火
艾吉奧等人結束了在畢森爾伯爵莊園的詭異經歷之後，跟隨軍隊浩浩蕩蕩的遠離這片是非之地。他們坐在馬車上，擔心著接下來要做怎樣的解釋。馬蹄聲、車輪聲以及軍人驅趕馬匹的聲音，震盪著比瑟爾堡這片寧靜的天空。
所為一級警備，就是比瑟爾堡在遇到諸如暴亂、疾病、災難時，可以解除“安靜”規則的一道法律。在此期間，全員戒備，由主教帶領最重要的人在教堂唱詩，以求得月亮女神的理解和寬恕。一級戒備的指令由教廷下達，直到教廷宣佈結束之前，整個比瑟爾堡可以產生一切聲響。
現在就是一級戒備。
在吵雜混亂聲中，艾吉奧四人以及畢森爾伯爵被送往教堂。經過長時間的詢問，當他們被允許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黯淡下來。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教廷的時候，午夜時分，一個陰影連連躲過巡邏守衛的視線，來到莊園裡那幢最大的廢墟之上。這個人東看看西瞅瞅，最終站在傑克、艾琳娜、艾吉奧和大耳朵都站過的地方――墜落在地的屋頂上。那片曾經被紅蟲標記出手掌印的地方，那片被艾吉奧用庫赫族血液觸碰過的地方，此刻露著紅色的石頭質地的花，格外燦爛。
月光下，此人注視片刻，將衣帽壓得更深些，從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消失了，他就是刺客聯盟的刺客。
……
我在進入輝煌龐大的教堂之後，就和傑克他們分散，各自單獨接受訊問。與我們進行交談的並非主教大人，而是一些看似同樣威嚴的人。我並不知道他們的地位是怎樣的，只記得自己要保持謙卑的心態，以及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他們詢問了我很久，儘管態度和善，卻依然可以感受到他們對整件事情的質疑。我感受不到外面的天色，不瞭解傑克他們的處境是否和我一樣，孤立的感覺令我心慌，直接導致被問詢的時間越久，就越慌張。
終於，在我把自認為可以說出去的事情反反覆覆的說上七八遍之後，他們決定放我離開。走出教堂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淡，月亮掛在天上，沒有星星。
傑克、艾琳娜和大耳朵已經提前出來，滿懷關切的注視著我。這樣的感覺真好，能得到這三位夥伴的鼎力支持，還有什麼困難過不去呢？對於在教廷的遭遇，我很委屈，有很多話想說，傑克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便隱忍下來。
四個人頂著夜色回到英雄公會，由大耳朵做上一桌簡單的飯菜，先填飽肚子再說。趁著做飯的空當，傑克向我解釋了比瑟爾堡的一級戒備是怎樣一種制度，看來在莊園的事情被調查清楚之前，很難再在比瑟爾堡尋求寧靜了。
“難怪沒有看見主教，原來他在唱詩。”我說道。
“對於教廷來說，唱詩遠比任何情況都重要，但是你也別太看得起自己，就算不用唱詩，也見不到主教的。”傑克說道。
吃過晚飯，各自洗澡換衣服，艾琳娜的意思是，暫且拋下心中的那些問題，先好好睡上一覺。我和傑克來到我們的房間，躺在各自的床上，外面雖然還是安靜，但是偶爾就能聽見馬蹄和整齊的腳步聲，那是軍人在巡邏。
“傑克，關於你把我當親弟弟看待這件事，艾琳娜已經告訴我了。”我說道。
“可以麼？”
“當然可以，只是……你弟弟的事情已經放下了麼？”
“又怎能放下呢？最多也只能接受他已經離去的現實，但是我還要調查出發生在他身上的那些詭異的現象。”傑克說道。
“對不起，我不應該提起這個話題。”
傑克坐起來，盤著腿，問道：“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兄弟？”
我也坐起來，笑道：“跟班、兄弟，怎樣都行，我不會讓你把我甩下的。”
傑克咧著嘴開心的笑，一張俊朗的面龐暫且放下了失去親弟弟的憂愁。我亦十分開心，傑克是我的良師益友，如果成為他的親兄弟可以為其帶去快樂，又何嘗不可呢？況且我也想有一個大哥。
就在我們近乎傻乎乎的大笑時，窗外的天邊映出一片紅色，扒著窗口向外看，滾滾黑煙直衝雲霄，從方位判斷，那邊就是教堂！我和傑克跑出房間，艾麗娜正在踹大耳朵的房門，這個憨傻的傢伙肯定早就呼呼大睡，就算地震也喊不醒他。
“教堂著火了，會不會是……在作怪？”傑克問道。
“極有可能，先幫我把大耳朵叫起來！”艾琳娜說道。
傑克不由分說，將門撞開，大耳朵果然還在打呼嚕，艾琳娜上前揪住大耳朵的耳朵，使勁一擰，他這才醒過來。
“唔，幹什麼啊……”大耳朵捂著耳朵委屈的說道。
“天都塌了，你還敢睡？趕緊穿衣服！”艾琳娜吼道。
英雄公會中的其他人被我們吵醒，我把著火的事情告訴他們，大家急忙穿衣服，場面十分混亂。當我們站在英雄公會門口的時候，天邊已經徹底映紅，火勢之大實在誇張。
“要去救火麼？”有人問道。
“咱們這些人都是預備英雄，無權參與此類行動。”艾琳娜說道。
“覺得咱們去，是給大家添亂麼？”
“雖然很不甘心，但就是這個意思。”艾琳娜說道。
說話間，一大批騎兵從我們身邊呼嘯著飛奔而過，我們險些被馬蹄傷到。這之後有越來越多的軍人，一批批的進入。
“看來專門救火的人已經控制不住局勢了，需要增加軍人。”傑克說道。
艾琳娜把我們叫到一旁，低聲說道：“紅石被放在教堂，這場大火一定與其有關，只要天一亮，就會有人來找咱們，大家做好準備。”
“能說的都已經說過了，只要保持口徑一致就沒問題。”傑克說道。
“這要看最終的局面是怎樣的，如果主教被燒死了，他們一定會徹查紅石，到時候咱們無論怎麼解釋，他們都不會相信。”艾琳娜說道。
“唔，是啊，主教大人可千萬不能死，如果他死了，咱們的麻煩就大了。”大耳朵說道。
我明白他們的意思，如果主教這樣重要的人物因紅石製造的怪異大火而死，勢必產生巨大的震盪，有關勢力一定要得到一個說法。到時候，即便我們擁有英雄的身份，也極有可能成為替罪羔羊。
望著遠方的大火，看著策馬奔騰的軍人，我的心高高的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