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客辭之霸刀 第60章 陳年舊事
第60章 陳年舊事
上官正宇聽女兒喊出“祖爺爺”三字，頓時臉色一變道：“柔兒，你可看清了，來人真是你莫爺爺？”
上官婉柔道：“爹，開始我也很納悶，但是從背影上看，真是很像他老人家，待我上去看看便知！”
說完，她轉身徑直朝著擂臺旁邊的樓梯走去。
此時的擂臺上，白鬚老者正輕輕地低喚著齊林的名字。
他手臂上靠著那名滿臉血跡，蓬頭蓋臉的少年，此時胸口上還插著那柄青龍劍，只見他緩緩地睜開雙眼，望著摟著自己的白鬚老者，有力無氣的道：“師傅...我...”
但是從他的情緒上看，顯得有些激動。
白鬚老者感覺用兩根手指壓在他的嘴巴，輕聲道：“小子，你現在時辰已經不多了，倘若再動情，就是大羅神仙在世也救不了你了！聽為師說，你現在靜心養息！”
齊林的魔性已去，現在又恢復到了本性，他用一雙無精打採的眼神望著白鬚老者，然後微微地點了點頭。
白鬚老者望著他道：“孩子，你受委屈了！不過這一切都是你的劫數，也是你的天命！現在命格已破，只是這熬不熬得下去，就得看你自己了！！”
齊林眨了眨眼睛，將目光望向那柄還插在胸前的青龍劍，他將手握住那柄青龍劍，正準備將劍拔出，結果被白鬚老者用手攔住。
白鬚老者望著齊林緩緩地搖了搖頭，且示意他千萬不可以將此劍拔出。
“前輩，你和他當真是師徒關係？”旁邊的古青峰一抱拳道。
白鬚老者點了點頭道：“恩，只因我與他有緣，便收了他作為關門弟子。”
就在這時，黃衫一閃，一個妙齡少女走上了擂臺，她好奇的上下打量著那白鬚老者，突然，她雙眼一紅，直接跑了過去，梗咽道：“祖爺爺，真的是你嗎？柔兒不是在做夢吧？”
“柔兒？”白鬚老者望著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站起了身來。
“我是小婉柔啊，你忘了，我就是經常跟你學採藥的小丫頭啊！”上官婉柔流著淚激動道。
“小婉柔，十年不見，你都長這麼大了，爺爺真要認不出你來了！”白鬚老者激動的指著她說道。
上官婉柔感覺自己就彷彿是在夢中一般，這個莫爺爺是最疼自己的爺爺，也是兒時教自己認草藥的祖爺爺。
...... ......
童年的種種又浮現在眼前：
有一次，小婉柔去找廂房父親玩，結果因為當時上官正宇才接管幫派不久，在為一些幫中雜事而煩惱，因此不但沒陪她玩，反而將她數落了一頓，小婉柔心中委屈、無處訴苦，於是隻好跑到後山的山崖邊，蹲在那裡傷傷心心的大哭了一場。
“喵，喵...”
哭著哭著，她突然聽見一隻小貓咪的叫聲，於是她趕緊抬起頭來一看，只見一隻全身花白的小貓咪正望著自己發出喵喵的叫聲。
小婉柔將小花貓抱到懷中，忍不住望著那小花貓輕聲道：“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都是沒人疼的孩子啊？你是不是也在想你的母親呢？”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道：“小丫頭，誰說你是沒人疼的孩子啊？”
小婉柔轉身一看，只見身後此時正站著一個慈眉善目的白衣老者，她好奇的上下打量著他道：“你是誰啊？我以前怎麼從來都沒有看見過你呢？”
老者望著她笑道：“可我也沒有看見過你啊？小丫頭。”
小婉柔將懷中那隻小貓咪放在地上，然後站起身嘟著小嘴指著那老者道：“那可不一樣哦，我是天山派新任掌門的獨生女，人人都認得我！但我不認識你，你的麻煩可就大了，因為天山派是不允許有外人隨便進入的，否則被我爹知道了，可是要趕出天山派的！”
老者笑道：“哦，原來你是上官正宇的小丫頭，我說怎麼如此聰明伶俐呢，果然和你那爹一樣嘴利，呵呵呵！那快告訴我，你幹嘛一個人躲在這裡哭鼻子啊？”
小婉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後說道：“咦，牛鼻子老道，你怎麼會知道我爹的名字？”
老者仰頭一笑道：“因為我是你爹的五師伯，論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祖爺爺呢！呵呵呵~”
小婉柔偏著腦袋好奇的望著這個道人打扮的老者，然後繼續道：“五師伯？祖爺爺？可我以前怎麼沒有聽爹他們提起過你呢，而且其他祖爺爺們和我爹一樣，一天就知道忙來忙去得，也不知道他們在忙些什麼，你怎麼不忙呢？怎麼還有時間到處瞎晃悠啊？”
老者望著遠方道：“老夫看淡名利，一生只想浪跡江湖，以四海為家，所以，早在你娘還懷著你的時候，我就離開天山派四處飄蕩去了，你自然也就沒見過我咯！”
小婉柔仰著頭望著老者問道：“那祖爺爺你的尊姓大名呢？”
老者扶著自己的青須，緩緩道：“我叫莫高漓，江湖人稱‘三痴道人’。”
“三痴道人？為什麼叫這個綽號，好奇怪啊！是何意呢？”天真的小婉柔好奇的望著他道。
老者道：“這個痴，不是指得痴傻的痴，而是指痴迷的痴，只因我平生痴迷於鍛造兵器、煉丹製藥以及鑽研武學，故此，才得了這麼一個稱號，其實，我還懂一術，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否則，就成了四痴道人了，還好他們不知，否則就難聽了！呵呵呵~”
“祖爺爺，你可不可以告訴婉柔，那一術是什麼？”小婉柔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道。
老者笑道：“呵呵呵，爺爺我還會算！”
小婉柔道：“算？算什麼？”
老者望了她一眼，然後神秘的說道：“易經八卦、奇門遁甲，你想不想學啊？小精靈鬼。”
小婉柔拼命地點了點頭，然後高興的拍著手掌道：“祖爺爺，你真是博學多才，婉柔要拜你為師，求祖爺爺教我！！”
老者微笑著點頭：“好，孺子可教也，我們便從認草藥開始，如何啊？小婉柔。”
“好啊，好啊！”小婉柔高興地蹦了起來。
那段時間小婉柔學會了怎麼看病，採藥，製藥；那段時間真是過得很快，但也是她最開心的時候。
但是歡樂總是短暫的，而且不幸卻總是來得那麼突然！
這一天，門派裡突然傳來一個噩耗，都說五師伯練功的時候，急火攻心，以至於走火入魔，在打傷了十餘名弟子之後，眾人追趕他至山崖邊時，他一時失足掉下了山崖。
那段日子，小婉柔心中痛苦萬分，她幾乎每日都會去和莫高漓相識的地方坐坐，她一直希望有一天他能意外的出現，雖然父親一直告訴她，他再也不會回來了，因為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