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氣炸了
張珊迷迷糊糊的就被小黑叫醒,說有夏洛克的簡訊。
速來!。
以為有緊急情況的張珊,猛地爬起牀,穿起衣服就往221B飛奔過去。
剛到二樓的門口,張珊就被屋內滿室的煙,嗆的咳了好幾下。走進就看見夏洛克穿著昨晚的睡衣,赤著一雙腳,擼著一頭捲毛在地毯上走來走去。口裡還唸叨著什麼。一看到張珊站在門口,就癱坐在沙發椅上,瞄了一眼張珊說道說「一杯咖啡,兩顆糖。」語氣平靜的讓趕忙跑來還沒洗漱的張珊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
該死,忘了他還有這招!想想雷斯垂德探長曾經中招,把直升機都開到貝克街的樣子。張珊拼命壓住沒睡夠的起牀氣,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的說道:「你別告訴我,五點鐘叫我過來是要我給你泡咖啡的。」呲著牙,一副你要是敢回答是,我現在就咬死你的表情。
夏洛克抬頭看著怒氣衝衝的張珊,停了幾秒,還是決定換一個比較委婉的回答:「你是我的助手。」
「助手也是有人權!該死,要知道現在才五點,而我五個小時都沒睡到!」張珊拼命忍住想打死夏洛克的衝動。
「就是因為你把大部分時間浪費在睡覺上,所以讓你已經生鏽的大腦變得更加遲鈍。」夏洛克顯然不知道起牀氣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拉著仇恨嘲諷道。
你大爺的,不忍了,打死他算了,就當為民除害!(#`皿)
爆炸了的張珊氣勢洶洶的走向夏洛克,兩手抬起他的腦袋,準備對著夏洛克的鼻樑,來上一記鐵頭功。抬眼就猛地看到夏洛克布滿血絲通紅的雙眼,整張臉寫滿了憔悴。
張珊火氣頓時就消了了一半:「別告訴我你一晚沒睡?還吸了一晚上的煙。現在還要空腹喝咖啡?」
對方給了張珊明知故問的眼神。
「你是三歲小孩嗎?不知道熬夜會猝死嗎?」
「我知道我身體的承受能力。」
「哦,那你算好你什麼時候會禿頭嗎?」張珊嘲諷道
看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弄捲髮,肯定想遮髮際線。畢竟從來沒聽過他吐槽麥考夫的髮際線。
被噎住的夏洛克看著張珊一言不發,明顯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成功抓住夏洛克小辮子的張珊,心情瞬間暢快了很多。拍了拍夏洛克的肩膀就往廚房的冰箱走去。
然而冰箱還沒來不及提醒,張珊已經手快的打開冰箱,對上一對對放在玻璃罐子裡的眼球。一排眼球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啊啊!」猝不及防的張珊嚇的退後了幾步,叫出聲來。
好想撞牆,竟然忘了夏洛克的冰箱開不得,我該慶幸打開的不是人頭嗎。
「死人都見過,只是幾對眼睛而已,還怕它跳出來咬你不成?」逮到機會反擊的夏洛克鄙夷語氣說道。
不想和幼稚的夏洛克爭論,張珊對著他翻了個白眼,留下一句,「乖乖等著」往樓下走去。
一樓看哈德森太太應該還沒醒,張珊決定還是用自己地方做個早餐。回到226,張珊迅速洗漱好。在廚房做了幾個三明治,煮了幾個完殼的雞蛋。拿起食物來到221B。
夏洛克已經換了睡衣,穿上了西裝,架著二郎腿,姿勢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和半個小時前判若兩人。
「喫飯。」把早餐放在桌上,到廚房給他泡了杯牛奶後。夏洛克才放下報紙,洗個手走到餐桌旁,看了眼,才坐下拿起食物喫起來。全程安安靜靜。
喫完早餐,打著哈欠的張珊決定補個眠,無視夏洛克的嘲諷,躺在沙發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砰」一聲槍響在耳邊響起。還在睡眠中的張珊瞬間被嚇醒,耳邊嗡嗡的響。「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抬眼就看到夏洛克剛收回手/槍。瞬間就明白怎麼一回事。
「你最好告訴我把我叫醒的原因,還該死的用這種方式。」張珊面無表情瞅著夏洛克說道。
「你打擾我思考了。」
「我明明在睡覺,而且我不打呼。」張珊不解
不想聽夏洛克會讓人吐血的回答,張珊迅速又補充一句「好吧,我回去睡,行吧?」抬腿就要往門口走去。張珊可不保證,再不走說不準就想掐死這貨。(#`皿)
「你不能走。」
「為什麼。」張珊眼瞅著夏洛克,嘴角僵硬的扯出一絲笑容。
媽呀,我好想打死他。(`皿)
「你是我助手。」說完就看到張珊想殺人表情。又補充一句道:我付了錢!」
「付了錢又怎樣,助手也要睡覺時間,而且現在還沒到工作時間。」
夏洛克面色平靜的吐出一個「哦」。
臥槽。(#`皿)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老得快。這是自己答應的工作。看在錢的面子上。最少在華生來之前,跪著也要做下去。
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的張珊,低頭對著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夏洛克說道:「那請問福爾摩斯先生,需要我做什麼嗎?」變臉之快讓夏洛克側目看了她好幾眼。
在得到否定答案後,張珊拿起手機打字,頂著吐槽夏洛克心思和小黑等物品們聊起天來。
室內一切安靜,除了哈德森太太上來譴責過夏洛克把牆壁又搞出一個洞後,兩人都沒有說過話。
一直快到11點,張珊放下手機起來走到窗邊,剛好就看到蘇格蘭場的警車向這邊駛來。
「夏洛克,有案件上門了。」
果然,沒過多久,就聽見有人敲門,以及嘭嘭嘭上樓梯的聲音。雷斯垂德探長剛上二樓,就看到夏洛克旁邊的張珊很是驚訝,「裡格小姐,你怎麼在這?」
「嗨,雷斯垂德探長,我現在是夏洛克的助手。」
「夏洛克竟然會要助手,真是不可思議。」雷斯垂德盯著夏洛克滿是詫異。
「需要喝點什麼嗎?」張珊對於這位場花還是比較有好感的,隨即問道。
「不用了,謝謝。裡格·····」
雷斯垂德探長還沒說完,就被不耐煩的夏洛克打斷:「有事趕緊說,別告訴我你是來這和我助手聊天的。」
你這樣遲早會沒朋友的。∑(O_O;)
雷斯垂德明顯對於夏洛克的嘲諷已經習慣,對著張珊給了個微笑後,開口說道:夏洛克,我需要你的幫助。可能需要你去一下現場。」
聞言,兩人都沒說話
雷斯垂德自顧自地說道:「昨天,約克斯雷舊居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考芮姆教授的助手威洛比。事情發生在上午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考芮姆教授還在牀上睡覺。他的管家在房後幹活,聽見到威洛比下樓走過過道去書房,書房就在他的腳下,過了不久,管家從下面的屋子裡就傳出了可怕的嘶啞叫聲。叫聲不自然,分辨不出是男人還是女人的聲音。之後管家趕到時候就發現威洛比被切斷頸動脈而亡,兇器是教授的書桌用具。我也查遍了威洛比的社交,他平行端正,可以說沒有仇人,而且我也找不到行兇者的目的,我看不出的兇手殺害威洛比的理由。」死者只留下一句遺言,「是她。」和右手握著一副眼鏡。」
「聽起來似乎有趣,走吧。」聽完都沒思考一下的夏洛克拿起大衣就帶頭往樓下走去。
張珊只能拿起外套認命的跟著夏洛克下樓。
看來這回又喫不上哈德森太太的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