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散步去

夏洛克:我的搭檔能聽垃圾桶嘮嗑·月印星河·2,386·2026/5/18

沒出四十八小時,夏洛克和華生這對老搭檔就有了結果。那個身兼海外開發大臣與貴族院議員雙重身份、實則為外國間諜的莫蘭卿,在意圖引爆國會大廈的陰謀徹底暴露後,迅速被麥考夫手下的人控制住了。   公眾只知道又一起恐怖圖謀被挫敗,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名字熱度再次升起。   壓力解除,221B迎來了一個氣氛輕鬆的一天。朋友們聚在一起,算是正式為夏洛克的回歸和告破案件,舉辦一場小小的慶祝。   瑪麗、華生、雷斯垂德、茉莉和她的男友都來了。夏洛克的情商也明顯有了提高,沒有拆臺的場面出現。   客廳裡飄著食物香氣和笑聲,哈德森太太端出自認拿手的點心,大家舉杯,慶祝夏洛克回歸,也為華生和瑪麗剛剛正式宣佈的五月婚期送上祝福。瑪麗熱情地給在場的每個人都發送了邀請,笑容明亮。   夏洛克剛在窗邊接完麥考夫的電話,走回張珊身邊時,極其自然地微微俯身,湊到耳邊,輕聲說道:「別接麥考夫的電話。」   「為什麼?」張珊側頭,同樣壓低聲音,眼裡帶著疑惑。   「如果你想代替他,去觀看長達三小時《悲慘世界》音樂劇的話。」夏洛克直起身,灰藍色的眼睛看著張珊,語氣帶著笑意。   說完,夏洛克拍了拍旁邊正和瑪麗聊天的華生的肩膀:「走,約翰,樓下,採訪。」   幾乎就在夏洛克剛走下樓梯的瞬間,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張珊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動著的名字正是麥考夫·。   張珊看著那個名字,幾乎能想像的到,在一羣吵鬧的氛圍中的崩潰的麥考夫。張珊撇撇嘴,果斷把手機調成靜音,揣回口袋,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想坑我?想都別想。   ***   時間在倫敦大部分陰雨天氣中,平穩向前流過。張珊的生活也逐漸找到了新的節奏。   工作日上午,張珊繼續去那家國際語言培訓機構兼職,教幾節中文會話課。下午的時光變得靈活。有時會去貝克街那家熟悉的寵物醫院,名義上是幫忙,實則去擼那些等待領養的貓貓狗狗。   但更多時候,張珊都會泡在圖書館,抱著一摞書,從犯罪心理學看到冷門建築史,從密碼學到民俗傳說,雜食般地吸收著知識。這個習慣讓夏洛克頗有微詞。   某個下午,夏洛克結束一個諮詢,環顧一下過於安靜的客廳。直到傍晚,對剛進門的張珊提出抗議:「艾迪,在工作日,你在221B的存在概率顯著降低。」   為了平息這位大偵探對此的不滿,也為了滿足自己日益膨脹的求知慾,張珊乾脆開始了大規模購書。挑選了一堆愛好廣泛的書籍回來,各種主題書籍開始成堆出現在221B,幾乎要壓垮那個老舊的書架。夏洛克對此挑挑眉,沒再說什麼,只是微微上揚的嘴角,顯然是受用的。   書這東西,不得不說,確實越看越有趣。   看得多了,腦子總會跑出一些念頭,在種花家那兩年,除了上班和晚上的廣場舞,張珊大部分時間都在閱讀。輸入得多了,就自然有了輸出的慾望。   張珊有點想寫點東西,也許是小說。題材…現成的靈感庫就在身邊。夏洛克每天經手的那些光怪陸離的案子,接觸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本身就像是無數個絕佳的故事藍本。   當然,這個想法張珊暫時不打算讓夏洛克知道,否則他很可能會試圖插手情節,或者直接推導出兇手和手法,那故事就別想寫了。   張珊的週末,通常都被夏洛克和那些不請自來的案子佔據。有時是坐在221B客廳,聽著委託人的敘述,幫忙梳理線索。有時則是跟著夏洛克穿梭在倫敦的各地。   日子在這種節奏中循環,忽略掉有些案件伴隨的血腥和危險的話。生活規律得讓張珊有時會產生一種老了可能也是這樣度過的錯覺。   週日下午,兩人剛接待一位哭哭啼啼,堅信丈夫有外遇的女士。   夏洛克用三分鐘指出她丈夫只是沉迷一款新出的網路遊戲並試圖隱瞞巨額遊戲充值。   客廳重歸安靜。   張珊窩在沙發裡,轉頭看向在廚房研究試劑的夏洛克身上,忽然沒頭沒腦地開口:「夏洛克,我發現一個問題。」   「嗯?」夏洛克眼睛盯著顯微鏡,頭也沒抬。   「我們好像…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地約會過。」張珊合上書,語氣裡帶著點認真的探究。   夏洛克眼睛終於從鏡片上移開,灰藍色的眸子裡露出一絲真實的困惑:「怎麼沒有?昨天我們不是一起出去了大半天?」   「那是去南華克區調查那個失竊案,跟著你爬了三棟樓的消防梯,在垃圾箱後面蹲了四十分鐘,還差點被看門狗追。」張珊說道。   「我們共同行動,還一起處理問題,期間有持續交談和肢體協作(被狗追,拉著張珊就跑)。」夏洛克一一列舉,彷彿在陳述證據。   「那不算約會!」張珊對此有點想笑,又有點無奈。   「約會應該是…最少一起看場電影,或者隨便找個公園散散步吧。然後喫頓不用討論屍塊和毒藥的飯。夏洛克,你連出門都很少走路,出門伸手就是計程車。」張珊說道。   「那種約會,毫無意義。」夏洛克評價道,重新將目光放回鏡片,隨即又補充了一句:「艾迪,我們和普通人不一樣,將時間投入那種低信息密度的活動,是在浪費生命。」   張珊看著夏洛克一副,此事已有定論的樣子,沒說話,只是抱起手臂,微微歪著頭,帶著點微微控訴的眼神盯著他。   幾秒鐘後,夏洛克似乎感受到了張珊目光中的信號,眼睛再次從顯微鏡上移開視線。他看了看張珊抱著手臂的姿態,微挑的眉毛,以及那雙明確寫著,你在狡辯的眼睛。   夏洛克沉默了兩秒,然後站起身,幾步就走到了張珊面前。   在張珊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時,俯身,一隻手撐在張珊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託住她的臉頰,低頭吻了下來。這個吻雖短暫,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吻畢,夏洛克稍稍退開,呼吸拂過脣瓣,灰藍色的眼睛近距離地看著張珊有些怔然的眼。   「邏輯推導有時需要引入新的體驗方式,進行驗證。」夏洛克低聲說道,然後直起身,順手將張珊也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   「走,女朋友。散步去。」夏洛克握住張珊的手,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冷靜。   張珊被夏洛克拉著往門口走,腳下還有點發飄,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看著夏洛克的側臉和微微發紅的耳尖,心裡那點小小的抱怨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一種暖融融的帶著點好笑的甜

沒出四十八小時,夏洛克和華生這對老搭檔就有了結果。那個身兼海外開發大臣與貴族院議員雙重身份、實則為外國間諜的莫蘭卿,在意圖引爆國會大廈的陰謀徹底暴露後,迅速被麥考夫手下的人控制住了。

  公眾只知道又一起恐怖圖謀被挫敗,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名字熱度再次升起。

  壓力解除,221B迎來了一個氣氛輕鬆的一天。朋友們聚在一起,算是正式為夏洛克的回歸和告破案件,舉辦一場小小的慶祝。

  瑪麗、華生、雷斯垂德、茉莉和她的男友都來了。夏洛克的情商也明顯有了提高,沒有拆臺的場面出現。

  客廳裡飄著食物香氣和笑聲,哈德森太太端出自認拿手的點心,大家舉杯,慶祝夏洛克回歸,也為華生和瑪麗剛剛正式宣佈的五月婚期送上祝福。瑪麗熱情地給在場的每個人都發送了邀請,笑容明亮。

  夏洛克剛在窗邊接完麥考夫的電話,走回張珊身邊時,極其自然地微微俯身,湊到耳邊,輕聲說道:「別接麥考夫的電話。」

  「為什麼?」張珊側頭,同樣壓低聲音,眼裡帶著疑惑。

  「如果你想代替他,去觀看長達三小時《悲慘世界》音樂劇的話。」夏洛克直起身,灰藍色的眼睛看著張珊,語氣帶著笑意。

  說完,夏洛克拍了拍旁邊正和瑪麗聊天的華生的肩膀:「走,約翰,樓下,採訪。」

  幾乎就在夏洛克剛走下樓梯的瞬間,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張珊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動著的名字正是麥考夫·。

  張珊看著那個名字,幾乎能想像的到,在一羣吵鬧的氛圍中的崩潰的麥考夫。張珊撇撇嘴,果斷把手機調成靜音,揣回口袋,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想坑我?想都別想。

  ***

  時間在倫敦大部分陰雨天氣中,平穩向前流過。張珊的生活也逐漸找到了新的節奏。

  工作日上午,張珊繼續去那家國際語言培訓機構兼職,教幾節中文會話課。下午的時光變得靈活。有時會去貝克街那家熟悉的寵物醫院,名義上是幫忙,實則去擼那些等待領養的貓貓狗狗。

  但更多時候,張珊都會泡在圖書館,抱著一摞書,從犯罪心理學看到冷門建築史,從密碼學到民俗傳說,雜食般地吸收著知識。這個習慣讓夏洛克頗有微詞。

  某個下午,夏洛克結束一個諮詢,環顧一下過於安靜的客廳。直到傍晚,對剛進門的張珊提出抗議:「艾迪,在工作日,你在221B的存在概率顯著降低。」

  為了平息這位大偵探對此的不滿,也為了滿足自己日益膨脹的求知慾,張珊乾脆開始了大規模購書。挑選了一堆愛好廣泛的書籍回來,各種主題書籍開始成堆出現在221B,幾乎要壓垮那個老舊的書架。夏洛克對此挑挑眉,沒再說什麼,只是微微上揚的嘴角,顯然是受用的。

  書這東西,不得不說,確實越看越有趣。

  看得多了,腦子總會跑出一些念頭,在種花家那兩年,除了上班和晚上的廣場舞,張珊大部分時間都在閱讀。輸入得多了,就自然有了輸出的慾望。

  張珊有點想寫點東西,也許是小說。題材…現成的靈感庫就在身邊。夏洛克每天經手的那些光怪陸離的案子,接觸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本身就像是無數個絕佳的故事藍本。

  當然,這個想法張珊暫時不打算讓夏洛克知道,否則他很可能會試圖插手情節,或者直接推導出兇手和手法,那故事就別想寫了。

  張珊的週末,通常都被夏洛克和那些不請自來的案子佔據。有時是坐在221B客廳,聽著委託人的敘述,幫忙梳理線索。有時則是跟著夏洛克穿梭在倫敦的各地。

  日子在這種節奏中循環,忽略掉有些案件伴隨的血腥和危險的話。生活規律得讓張珊有時會產生一種老了可能也是這樣度過的錯覺。

  週日下午,兩人剛接待一位哭哭啼啼,堅信丈夫有外遇的女士。

  夏洛克用三分鐘指出她丈夫只是沉迷一款新出的網路遊戲並試圖隱瞞巨額遊戲充值。

  客廳重歸安靜。

  張珊窩在沙發裡,轉頭看向在廚房研究試劑的夏洛克身上,忽然沒頭沒腦地開口:「夏洛克,我發現一個問題。」

  「嗯?」夏洛克眼睛盯著顯微鏡,頭也沒抬。

  「我們好像…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地約會過。」張珊合上書,語氣裡帶著點認真的探究。

  夏洛克眼睛終於從鏡片上移開,灰藍色的眸子裡露出一絲真實的困惑:「怎麼沒有?昨天我們不是一起出去了大半天?」

  「那是去南華克區調查那個失竊案,跟著你爬了三棟樓的消防梯,在垃圾箱後面蹲了四十分鐘,還差點被看門狗追。」張珊說道。

  「我們共同行動,還一起處理問題,期間有持續交談和肢體協作(被狗追,拉著張珊就跑)。」夏洛克一一列舉,彷彿在陳述證據。

  「那不算約會!」張珊對此有點想笑,又有點無奈。

  「約會應該是…最少一起看場電影,或者隨便找個公園散散步吧。然後喫頓不用討論屍塊和毒藥的飯。夏洛克,你連出門都很少走路,出門伸手就是計程車。」張珊說道。

  「那種約會,毫無意義。」夏洛克評價道,重新將目光放回鏡片,隨即又補充了一句:「艾迪,我們和普通人不一樣,將時間投入那種低信息密度的活動,是在浪費生命。」

  張珊看著夏洛克一副,此事已有定論的樣子,沒說話,只是抱起手臂,微微歪著頭,帶著點微微控訴的眼神盯著他。

  幾秒鐘後,夏洛克似乎感受到了張珊目光中的信號,眼睛再次從顯微鏡上移開視線。他看了看張珊抱著手臂的姿態,微挑的眉毛,以及那雙明確寫著,你在狡辯的眼睛。

  夏洛克沉默了兩秒,然後站起身,幾步就走到了張珊面前。

  在張珊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時,俯身,一隻手撐在張珊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託住她的臉頰,低頭吻了下來。這個吻雖短暫,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吻畢,夏洛克稍稍退開,呼吸拂過脣瓣,灰藍色的眼睛近距離地看著張珊有些怔然的眼。

  「邏輯推導有時需要引入新的體驗方式,進行驗證。」夏洛克低聲說道,然後直起身,順手將張珊也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

  「走,女朋友。散步去。」夏洛克握住張珊的手,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冷靜。

  張珊被夏洛克拉著往門口走,腳下還有點發飄,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看著夏洛克的側臉和微微發紅的耳尖,心裡那點小小的抱怨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一種暖融融的帶著點好笑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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