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焦慮的夏洛克

夏洛克:我的搭檔能聽垃圾桶嘮嗑·月印星河·2,459·2026/5/18

張珊覺得,夏洛克最近的狀態不太對勁。倒不是說焦慮,就是一種…繃得太緊的感覺。就像是要面對自己不擅長的領域,且要去比賽一樣。   這反常的苗頭,大概是從前幾天華生來221B那次開始的。那天下午,夏洛克正用噴槍專心致志地炙烤著一顆眼球。華生就是在那時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種很複雜的表情。   寒暄過後,華生清了清嗓子,說出了來意。他希望夏洛克能幫忙一起籌備他和瑪麗的婚禮。並且,他非常、非常希望夏洛克能當他的伴郎。   理由雖然直接,威力卻很驚人:   「我想讓我這輩子最愛的兩個人,出現在我的婚禮上。一個是瑪麗,另一個是你,夏洛克。」   華生說完,頓了頓,目光真誠地看向夏洛克,又補上了一句終極殺招。   「You'remybestfriend.」   張珊當時就站在廚房門口倒水,清楚地看到,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夏洛克手裡夾著眼球的鑷子抖了一下。隨後愣住,他那臉上明顯出現了近乎宕機的空白,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睜大。想說些什麼,但又說不來。但他努力想壓下嘴角,還是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地向上彎了起來。   夏洛克甚至沒注意到,因為剛才那一抖,那顆被烤得半熟的眼球,已經掉進了他手邊那杯喝了一半的茶裡。要不是餐桌及時提醒,讓張珊眼疾手快的奪過杯子,否則夏洛克已經無意識地啜了一口加料特飲。   就從那之後,夏洛克就進入了一種備戰狀態。明明距離,婚禮還有足足兩個月,夏洛克卻開始了全方位,高強度的準備工作。   首先是對華生和瑪麗社交圈的深度檢索。   據電腦透露,夏洛克每天雷打不動,花時間瀏覽華生和瑪麗的社交帳號,不放過任何一條留言。然後,會根據留言者的身份,與新郎新娘的親疏關係,過往互動記錄,進行分析。對於某些被夏洛克標記為潛在不穩定因素(比如還對瑪麗懷有情愫的很多年前的前男友)的帳號,夏洛克甚至會…親自下場。   張珊有一次無意中瞥見夏洛克的屏幕,發現他正給那位華生情敵留言。   內容充斥著諸如:   我是高功能反社會,我正在盯著你,我有你的地址和號碼。   建議重新評估你於瑪麗社交圈的安全距離,之類等充滿夏洛克式風格的溫馨提示。   那效果堪稱恐怖。   這還不算完。張珊每天下班回到221B,經常能看到一些匪夷所思的景象。   夏洛克正襟危坐,眉頭緊鎖地研讀一本名為《伴郎致辭的藝術》的指南。或者,對著網上的視頻教程,一臉嚴肅地跟著學習,摺疊出各種形狀的餐巾。   據小白哀嘆,夏洛克的收件箱快要被未讀的求助郵件擠爆了,可夏洛克連看都沒看一眼。這種對案件漠不關心的夏洛克,不得不讓張珊覺得他反常。   終於,在某個凌晨一點,張珊被物品的吐槽,弄得無法安睡。直接起牀下樓,就看到夏洛克坐在電腦前,面前的屏幕定格在某個「伴郎核心職責」的頁面上,眼神卻放空著。   張珊嘆了口氣,走到夏洛克面前,對方沒有絲毫察覺。顯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直到張珊手動,將夏洛克的視線轉向自己,夏洛克才猛然回神。   「夏洛克,你最近很不對勁。」張珊看著夏洛克眼下的青色,語氣滿是肯定。   「沒有。」夏洛克下意識地否認。   「說謊。」張珊的手指微微用力,固定住他想轉開的臉,目光直直看進他眼睛裡,「那本教人寫致辭的書,你都快翻爛了。還有,摺疊出漂亮的餐巾,不需要你用解構炸彈的精力去研究。」   夏洛克與張珊對視了幾秒,肩膀垮了下來,抿了抿脣,聲音有點發乾,帶著顯而易見的困擾:「這個太艱難了,為何英國有這種傳統。」   「我也不太理解,」張珊鬆開手,在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下,「我以為伴郎的主要職責是確保新郎清醒地走進教堂,以及在婚宴上幫忙擋酒。但你這樣天天熬夜,把自己搞得神經緊繃,真的只是因為一篇幾分鐘的講話稿嗎?」張珊狐疑地看著夏洛克,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夏洛克沒有說話。   「如果你真的寫不出來,或者覺得壓力太大,我可以幫你想想,或者代筆起草個初稿?我保證不告訴華生。」張珊放軟了聲音,提議道。   「No.」夏洛克立刻拒絕,語氣重新變得篤定,甚至帶著點倔強,「作為約翰最好的朋友,這篇致辭都必須由我獨立完成。」   「那你想不出來,就去睡覺行不行?」張珊看著夏洛克眼底的血絲,有點心疼又有點好笑,直接伸手揉了揉他那一頭本就有些亂的捲髮,「別再折磨那本書,也別折磨你自己了。你要是再這麼熬下去,萬一…頭髮掉得厲害,禿了,醜了。我保證麥考夫會嘲笑你。」   這句話的殺傷力,比張珊預想的要高。   夏洛克聽聞後頓了頓,眼睛快速眨了兩下,像在評估這個風險的可能性。最終,夏洛克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站起身,然後…真的老老實實轉身,朝臥室走去了。   張珊看著夏洛克略顯僵硬但還算順從的背影,皺了皺眉頭。   第二天一早,張珊直接給華生打了個電話,簡明扼要地描述了夏洛克近期種種異常,請他們夫婦有空來一趟221B看看。   華生和瑪麗很快就來了。然而,在張珊詳細匯報了夏洛克等行為後,華生摸了摸下巴,居然覺得有點欣慰。   「夏洛克想的很周到啊。」華生甚至笑了起來,繼續說道,「夏洛克肯花這麼多心思在我的婚禮上,我其實挺感動的。」   張珊:「……」   張珊看著華生那副坦然模樣,突然覺得,在洞察某些微妙情感方面,這位好醫生的情商,可能比夏洛克高不了多少,一樣處於一個比較…獨特的區間。   倒是旁邊的瑪麗,一直安靜地聽著,目光在客廳裡掃過,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隨後,找了個機會,拉著華生和張珊走向廚房。   「我想,夏洛克可能不是重視那麼簡單,他看起來更像是在…害怕。」   「害怕?」華生愣住了。   「對。」瑪麗點頭,語氣篤定。   「有些人越害怕什麼,越會希望它快點發生,只為讓這件事趕緊過去。你明白嗎?」   張珊聽著瑪麗的剖析,茅塞頓開。沒錯,應該就是這樣。   隨後三人商議了一會兒,瑪麗很快有了主意。   於是,當天下午,華生打著想出去的旗號,主動引導辦案,讓夏洛克終於消停了。   接下來幾天,夏洛克似乎恢復了部分正常,至少不再跟致詞和風琴死磕了。張珊也樂得輕鬆,開始幫忙瑪麗留意一些婚紗和伴娘禮服的款式。   直到某天下午,張珊看到一份初步擬定的伴娘名單和聯繫方式後。   張珊開始焦慮

張珊覺得,夏洛克最近的狀態不太對勁。倒不是說焦慮,就是一種…繃得太緊的感覺。就像是要面對自己不擅長的領域,且要去比賽一樣。

  這反常的苗頭,大概是從前幾天華生來221B那次開始的。那天下午,夏洛克正用噴槍專心致志地炙烤著一顆眼球。華生就是在那時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種很複雜的表情。

  寒暄過後,華生清了清嗓子,說出了來意。他希望夏洛克能幫忙一起籌備他和瑪麗的婚禮。並且,他非常、非常希望夏洛克能當他的伴郎。

  理由雖然直接,威力卻很驚人:

  「我想讓我這輩子最愛的兩個人,出現在我的婚禮上。一個是瑪麗,另一個是你,夏洛克。」

  華生說完,頓了頓,目光真誠地看向夏洛克,又補上了一句終極殺招。

  「You'remybestfriend.」

  張珊當時就站在廚房門口倒水,清楚地看到,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夏洛克手裡夾著眼球的鑷子抖了一下。隨後愣住,他那臉上明顯出現了近乎宕機的空白,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睜大。想說些什麼,但又說不來。但他努力想壓下嘴角,還是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地向上彎了起來。

  夏洛克甚至沒注意到,因為剛才那一抖,那顆被烤得半熟的眼球,已經掉進了他手邊那杯喝了一半的茶裡。要不是餐桌及時提醒,讓張珊眼疾手快的奪過杯子,否則夏洛克已經無意識地啜了一口加料特飲。

  就從那之後,夏洛克就進入了一種備戰狀態。明明距離,婚禮還有足足兩個月,夏洛克卻開始了全方位,高強度的準備工作。

  首先是對華生和瑪麗社交圈的深度檢索。

  據電腦透露,夏洛克每天雷打不動,花時間瀏覽華生和瑪麗的社交帳號,不放過任何一條留言。然後,會根據留言者的身份,與新郎新娘的親疏關係,過往互動記錄,進行分析。對於某些被夏洛克標記為潛在不穩定因素(比如還對瑪麗懷有情愫的很多年前的前男友)的帳號,夏洛克甚至會…親自下場。

  張珊有一次無意中瞥見夏洛克的屏幕,發現他正給那位華生情敵留言。

  內容充斥著諸如:

  我是高功能反社會,我正在盯著你,我有你的地址和號碼。

  建議重新評估你於瑪麗社交圈的安全距離,之類等充滿夏洛克式風格的溫馨提示。

  那效果堪稱恐怖。

  這還不算完。張珊每天下班回到221B,經常能看到一些匪夷所思的景象。

  夏洛克正襟危坐,眉頭緊鎖地研讀一本名為《伴郎致辭的藝術》的指南。或者,對著網上的視頻教程,一臉嚴肅地跟著學習,摺疊出各種形狀的餐巾。

  據小白哀嘆,夏洛克的收件箱快要被未讀的求助郵件擠爆了,可夏洛克連看都沒看一眼。這種對案件漠不關心的夏洛克,不得不讓張珊覺得他反常。

  終於,在某個凌晨一點,張珊被物品的吐槽,弄得無法安睡。直接起牀下樓,就看到夏洛克坐在電腦前,面前的屏幕定格在某個「伴郎核心職責」的頁面上,眼神卻放空著。

  張珊嘆了口氣,走到夏洛克面前,對方沒有絲毫察覺。顯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直到張珊手動,將夏洛克的視線轉向自己,夏洛克才猛然回神。

  「夏洛克,你最近很不對勁。」張珊看著夏洛克眼下的青色,語氣滿是肯定。

  「沒有。」夏洛克下意識地否認。

  「說謊。」張珊的手指微微用力,固定住他想轉開的臉,目光直直看進他眼睛裡,「那本教人寫致辭的書,你都快翻爛了。還有,摺疊出漂亮的餐巾,不需要你用解構炸彈的精力去研究。」

  夏洛克與張珊對視了幾秒,肩膀垮了下來,抿了抿脣,聲音有點發乾,帶著顯而易見的困擾:「這個太艱難了,為何英國有這種傳統。」

  「我也不太理解,」張珊鬆開手,在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下,「我以為伴郎的主要職責是確保新郎清醒地走進教堂,以及在婚宴上幫忙擋酒。但你這樣天天熬夜,把自己搞得神經緊繃,真的只是因為一篇幾分鐘的講話稿嗎?」張珊狐疑地看著夏洛克,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夏洛克沒有說話。

  「如果你真的寫不出來,或者覺得壓力太大,我可以幫你想想,或者代筆起草個初稿?我保證不告訴華生。」張珊放軟了聲音,提議道。

  「No.」夏洛克立刻拒絕,語氣重新變得篤定,甚至帶著點倔強,「作為約翰最好的朋友,這篇致辭都必須由我獨立完成。」

  「那你想不出來,就去睡覺行不行?」張珊看著夏洛克眼底的血絲,有點心疼又有點好笑,直接伸手揉了揉他那一頭本就有些亂的捲髮,「別再折磨那本書,也別折磨你自己了。你要是再這麼熬下去,萬一…頭髮掉得厲害,禿了,醜了。我保證麥考夫會嘲笑你。」

  這句話的殺傷力,比張珊預想的要高。

  夏洛克聽聞後頓了頓,眼睛快速眨了兩下,像在評估這個風險的可能性。最終,夏洛克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站起身,然後…真的老老實實轉身,朝臥室走去了。

  張珊看著夏洛克略顯僵硬但還算順從的背影,皺了皺眉頭。

  第二天一早,張珊直接給華生打了個電話,簡明扼要地描述了夏洛克近期種種異常,請他們夫婦有空來一趟221B看看。

  華生和瑪麗很快就來了。然而,在張珊詳細匯報了夏洛克等行為後,華生摸了摸下巴,居然覺得有點欣慰。

  「夏洛克想的很周到啊。」華生甚至笑了起來,繼續說道,「夏洛克肯花這麼多心思在我的婚禮上,我其實挺感動的。」

  張珊:「……」

  張珊看著華生那副坦然模樣,突然覺得,在洞察某些微妙情感方面,這位好醫生的情商,可能比夏洛克高不了多少,一樣處於一個比較…獨特的區間。

  倒是旁邊的瑪麗,一直安靜地聽著,目光在客廳裡掃過,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隨後,找了個機會,拉著華生和張珊走向廚房。

  「我想,夏洛克可能不是重視那麼簡單,他看起來更像是在…害怕。」

  「害怕?」華生愣住了。

  「對。」瑪麗點頭,語氣篤定。

  「有些人越害怕什麼,越會希望它快點發生,只為讓這件事趕緊過去。你明白嗎?」

  張珊聽著瑪麗的剖析,茅塞頓開。沒錯,應該就是這樣。

  隨後三人商議了一會兒,瑪麗很快有了主意。

  於是,當天下午,華生打著想出去的旗號,主動引導辦案,讓夏洛克終於消停了。

  接下來幾天,夏洛克似乎恢復了部分正常,至少不再跟致詞和風琴死磕了。張珊也樂得輕鬆,開始幫忙瑪麗留意一些婚紗和伴娘禮服的款式。

  直到某天下午,張珊看到一份初步擬定的伴娘名單和聯繫方式後。

  張珊開始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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