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夜聊

夏洛克:我的搭檔能聽垃圾桶嘮嗑·月印星河·2,498·2026/5/18

「計劃都制定好了?需要幫忙嗎?」夏洛克的聲音從張珊頭頂傳來,氣息輕輕拂過張珊的髮絲。   張珊搖了搖頭,臉頰蹭著夏洛克的睡衣布料:「基本搞定了,就按我們下午商量的來。」張珊頓了頓,想起晚餐時哈德森太太的話,問道,「你呢?和華生下午出門,是去做什麼了?神神祕祕的。」   「去找維金斯了。」夏洛克回答。   「維金斯?你那個流浪漢小隊的隊長?」張珊立刻反應過來,隨即在黑暗中抬起頭,語氣帶上了警惕。   「等等,你們去那邊了?那個毒窩!」張珊知道維金斯常混跡的地方魚龍混雜,是夏洛克獲取街頭情報的渠道之一,但也與毒品脫不了幹係。   「別激動。」   夏洛克的聲音裡似乎帶上了一絲極淡的,無奈的笑意,手臂安撫地拍了拍張珊的後背:「我可是和華生一起去的。艾迪,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還在擔心我會去碰那些東西?我連煙都戒了多少年了。而且...」夏洛克語氣裡帶上了一點難得的調侃,「拜你,約翰還有哈德森太太所賜,現在兩年多了,貝克街附近賣煙的店鋪,到現在看到我的第一句,還是不賣煙。」說到此,夏洛克想到了什麼,頓了頓,語氣裡多了點好奇:「還有,維金斯好像有點怕你,要不是華生在,他都不讓我進去那個地方。」   「我這不是…對你還有毒品有點應激嘛。」張珊小聲辯解,重新躺好,繼續說道,「你忘了?我們剛認識沒多久,在我老家那會兒,我說漏了嘴,附近有個賭窩,你立馬就想往裡鑽。要不是我攔著...你是不是就進去了?我當時,感覺你眼睛都要亮了。」   「不會進去,我那時候是故意嚇唬你的。」夏洛克坦然承認道,隨即拉回話題問道,「艾迪,你是怎麼認識維金斯的?還把他嚇成那樣?」   「就…很早之前,我有次接了個找走失寵物的委託,追查線索到了一個地方,正好碰到維金斯,他攔著我不讓進,語氣還挺衝,我那時候…心情有些不太好,就直接跟他動了手。」張珊回憶道,語氣有點含糊。   「就這樣?」夏洛克顯然不信,維金斯也是街頭混出來的,不至於因為一次衝突就怕成這樣。   張珊摸了摸鼻子,在黑暗中有點不好意思:「額…也不全是哈。你是不知道,那地方裡面窩著一羣癮君子,當時還想扣下我客戶那隻很貴很貴的犬。我那時候窮瘋了,心情…也確實不算好,就沒忍住,把裡面那羣找事的傢伙都收拾了一頓。然後嘛…順便給裡面的人開了個戶,再稍微…警告了他們一下下而已。」張珊說得輕描淡寫。   「只是稍微警告?」夏洛克追問道。   張珊:「......」   「額...好吧,後來有次我又路過那兒,維金斯看見我,拿著把刀衝我嚷嚷,還挑釁我。我就…又揍了他一頓。我怕他不服氣。就…嗯,蹲了他差不多一個星期吧。然後他換了好幾個地方,都能碰見我,被我打...額...警告了幾次後,他反省了...,我看他挺誠心的,我就放過他了。」張珊坦白道。   夏洛克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傳來輕微的震動:「難怪,維金斯看到我出現在那裡,第一件事就是讓我趕緊走。還說你知道了會不高興。」   「誰讓他那時候嘴欠還動刀的。」張珊小聲嘟囔著,隨即繼續問道,「夏洛克,你們去找維金斯做什麼?他還能幫上什麼忙?」   「我需要他幫忙找兩個人,營造一種特定的氛圍,用來嚇唬麥考夫。」夏洛克說道。   張珊有些好奇,在黑暗中側過一點身,面向夏洛克:「你們已經想到具體的辦法了?話說,你們搞清楚麥考夫到底怕什麼了嗎?」   「沒有完全確定。但約翰建議,要麼製造一種讓麥考夫感到生命受到直接威脅的絕境,恐懼可能會迫使他吐露實情。要麼,就用更…直接的方式,比如裝神弄鬼去嚇唬他。我個人認為第二條成功率不高,但考慮到麥考夫小時候就經常講鬼故事嚇唬我,說還什麼東風來了之類的,直到現在偶爾還會提,所以…」夏洛克頓了頓,似乎在權衡,「我覺得可以先嘗試一些非常規的施壓方式,觀察他的反應。而維金斯認識一個人,她會口技,或許能用上。」   東風這詞一出,張珊立馬警覺。   對於夏洛克口中的嚇唬,張珊知道麥考夫不是在嚇唬夏洛克,而是在用,潛在用詞來確認夏洛克的精神狀態。   「夏洛克,你對你小時候的事情,還記得多少?清晰嗎?」張珊隨即輕聲問道。   「大部分都記得,」夏洛克的語氣變得平緩,像在回憶,「我記得小時候,麥考夫那時候是個小胖子,特別貪喫,還總喜歡搶我的玩具。他經常嘲諷我,說我笨,反應慢,也不怎麼願意跟我一起玩。當然,我也不太樂意搭理他。我那時候養了一條狗,叫紅鬍子,我平時多半和它玩。」   「紅鬍子…」張珊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心臟微微縮緊。這就是那個關鍵點,夏洛克童年記憶重寫的核心原因。張珊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可以自然引導夏洛克去懷疑和探究的機會。   張珊裝作有些疑惑和不確定的樣子,輕聲開口:「夏洛克,你是不是記錯了?或者你記憶有點混淆了?你爸爸不是對狗毛過敏嗎?你媽媽怎麼會允許你在家裡養狗?」   「我不可能記錯,」夏洛克幾乎是立刻反駁,語氣肯定。「紅鬍子的事我記得很清楚,它是我小時候最好的夥伴。」但他隨即停頓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麼,遲疑的問道,「你確定?我父親狗毛過敏?」   「當然確定,」張珊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上次你父母來貝克街,路過我常去的那家寵物醫院,正好碰到莉娜在遛狗。物品小夥伴們告訴我,你媽媽立刻提醒你爸爸離遠一點,說他狗毛過敏。」   夏洛克沉默了,在濃重的黑暗裡,張珊看不到他的神情,但也知道夏洛克在思考,紅鬍子和狗毛過敏存在的矛盾。   片刻後,張珊感覺到夏洛克似乎動了一下,像是想去拿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   張珊連忙伸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臂,聲音放得更柔:「這麼晚了,夏洛克,別打電話了,會吵到你父母休息的。有什麼想問的,等明天再問也不遲。」   夏洛克聞言停了下來,隨即應了一聲,也沒再堅持。然後低下頭,在張珊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乾燥而溫暖。「睡吧。」   這麼晚了,張珊確實有些犯困,只能輕輕拍了拍夏洛克的手臂,隨後囑咐了一聲。便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強烈的倦意瞬間席捲而來,今天一整天高強度的腦力消耗實在太大了。沒過多久,張珊均勻的呼吸聲便在黑暗的房間裡響起,顯然已進入了夢鄉。   夏洛克在黑暗中靜靜地睜著眼,聽著耳畔的呼吸聲,手臂環著張珊腰側。灰藍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清醒而深邃,不知在思考著什

「計劃都制定好了?需要幫忙嗎?」夏洛克的聲音從張珊頭頂傳來,氣息輕輕拂過張珊的髮絲。

  張珊搖了搖頭,臉頰蹭著夏洛克的睡衣布料:「基本搞定了,就按我們下午商量的來。」張珊頓了頓,想起晚餐時哈德森太太的話,問道,「你呢?和華生下午出門,是去做什麼了?神神祕祕的。」

  「去找維金斯了。」夏洛克回答。

  「維金斯?你那個流浪漢小隊的隊長?」張珊立刻反應過來,隨即在黑暗中抬起頭,語氣帶上了警惕。

  「等等,你們去那邊了?那個毒窩!」張珊知道維金斯常混跡的地方魚龍混雜,是夏洛克獲取街頭情報的渠道之一,但也與毒品脫不了幹係。

  「別激動。」

  夏洛克的聲音裡似乎帶上了一絲極淡的,無奈的笑意,手臂安撫地拍了拍張珊的後背:「我可是和華生一起去的。艾迪,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還在擔心我會去碰那些東西?我連煙都戒了多少年了。而且...」夏洛克語氣裡帶上了一點難得的調侃,「拜你,約翰還有哈德森太太所賜,現在兩年多了,貝克街附近賣煙的店鋪,到現在看到我的第一句,還是不賣煙。」說到此,夏洛克想到了什麼,頓了頓,語氣裡多了點好奇:「還有,維金斯好像有點怕你,要不是華生在,他都不讓我進去那個地方。」

  「我這不是…對你還有毒品有點應激嘛。」張珊小聲辯解,重新躺好,繼續說道,「你忘了?我們剛認識沒多久,在我老家那會兒,我說漏了嘴,附近有個賭窩,你立馬就想往裡鑽。要不是我攔著...你是不是就進去了?我當時,感覺你眼睛都要亮了。」

  「不會進去,我那時候是故意嚇唬你的。」夏洛克坦然承認道,隨即拉回話題問道,「艾迪,你是怎麼認識維金斯的?還把他嚇成那樣?」

  「就…很早之前,我有次接了個找走失寵物的委託,追查線索到了一個地方,正好碰到維金斯,他攔著我不讓進,語氣還挺衝,我那時候…心情有些不太好,就直接跟他動了手。」張珊回憶道,語氣有點含糊。

  「就這樣?」夏洛克顯然不信,維金斯也是街頭混出來的,不至於因為一次衝突就怕成這樣。

  張珊摸了摸鼻子,在黑暗中有點不好意思:「額…也不全是哈。你是不知道,那地方裡面窩著一羣癮君子,當時還想扣下我客戶那隻很貴很貴的犬。我那時候窮瘋了,心情…也確實不算好,就沒忍住,把裡面那羣找事的傢伙都收拾了一頓。然後嘛…順便給裡面的人開了個戶,再稍微…警告了他們一下下而已。」張珊說得輕描淡寫。

  「只是稍微警告?」夏洛克追問道。

  張珊:「......」

  「額...好吧,後來有次我又路過那兒,維金斯看見我,拿著把刀衝我嚷嚷,還挑釁我。我就…又揍了他一頓。我怕他不服氣。就…嗯,蹲了他差不多一個星期吧。然後他換了好幾個地方,都能碰見我,被我打...額...警告了幾次後,他反省了...,我看他挺誠心的,我就放過他了。」張珊坦白道。

  夏洛克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傳來輕微的震動:「難怪,維金斯看到我出現在那裡,第一件事就是讓我趕緊走。還說你知道了會不高興。」

  「誰讓他那時候嘴欠還動刀的。」張珊小聲嘟囔著,隨即繼續問道,「夏洛克,你們去找維金斯做什麼?他還能幫上什麼忙?」

  「我需要他幫忙找兩個人,營造一種特定的氛圍,用來嚇唬麥考夫。」夏洛克說道。

  張珊有些好奇,在黑暗中側過一點身,面向夏洛克:「你們已經想到具體的辦法了?話說,你們搞清楚麥考夫到底怕什麼了嗎?」

  「沒有完全確定。但約翰建議,要麼製造一種讓麥考夫感到生命受到直接威脅的絕境,恐懼可能會迫使他吐露實情。要麼,就用更…直接的方式,比如裝神弄鬼去嚇唬他。我個人認為第二條成功率不高,但考慮到麥考夫小時候就經常講鬼故事嚇唬我,說還什麼東風來了之類的,直到現在偶爾還會提,所以…」夏洛克頓了頓,似乎在權衡,「我覺得可以先嘗試一些非常規的施壓方式,觀察他的反應。而維金斯認識一個人,她會口技,或許能用上。」

  東風這詞一出,張珊立馬警覺。

  對於夏洛克口中的嚇唬,張珊知道麥考夫不是在嚇唬夏洛克,而是在用,潛在用詞來確認夏洛克的精神狀態。

  「夏洛克,你對你小時候的事情,還記得多少?清晰嗎?」張珊隨即輕聲問道。

  「大部分都記得,」夏洛克的語氣變得平緩,像在回憶,「我記得小時候,麥考夫那時候是個小胖子,特別貪喫,還總喜歡搶我的玩具。他經常嘲諷我,說我笨,反應慢,也不怎麼願意跟我一起玩。當然,我也不太樂意搭理他。我那時候養了一條狗,叫紅鬍子,我平時多半和它玩。」

  「紅鬍子…」張珊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心臟微微縮緊。這就是那個關鍵點,夏洛克童年記憶重寫的核心原因。張珊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可以自然引導夏洛克去懷疑和探究的機會。

  張珊裝作有些疑惑和不確定的樣子,輕聲開口:「夏洛克,你是不是記錯了?或者你記憶有點混淆了?你爸爸不是對狗毛過敏嗎?你媽媽怎麼會允許你在家裡養狗?」

  「我不可能記錯,」夏洛克幾乎是立刻反駁,語氣肯定。「紅鬍子的事我記得很清楚,它是我小時候最好的夥伴。」但他隨即停頓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麼,遲疑的問道,「你確定?我父親狗毛過敏?」

  「當然確定,」張珊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上次你父母來貝克街,路過我常去的那家寵物醫院,正好碰到莉娜在遛狗。物品小夥伴們告訴我,你媽媽立刻提醒你爸爸離遠一點,說他狗毛過敏。」

  夏洛克沉默了,在濃重的黑暗裡,張珊看不到他的神情,但也知道夏洛克在思考,紅鬍子和狗毛過敏存在的矛盾。

  片刻後,張珊感覺到夏洛克似乎動了一下,像是想去拿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

  張珊連忙伸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臂,聲音放得更柔:「這麼晚了,夏洛克,別打電話了,會吵到你父母休息的。有什麼想問的,等明天再問也不遲。」

  夏洛克聞言停了下來,隨即應了一聲,也沒再堅持。然後低下頭,在張珊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乾燥而溫暖。「睡吧。」

  這麼晚了,張珊確實有些犯困,只能輕輕拍了拍夏洛克的手臂,隨後囑咐了一聲。便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強烈的倦意瞬間席捲而來,今天一整天高強度的腦力消耗實在太大了。沒過多久,張珊均勻的呼吸聲便在黑暗的房間裡響起,顯然已進入了夢鄉。

  夏洛克在黑暗中靜靜地睜著眼,聽著耳畔的呼吸聲,手臂環著張珊腰側。灰藍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清醒而深邃,不知在思考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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