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謝林福德

夏洛克:我的搭檔能聽垃圾桶嘮嗑·月印星河·2,826·2026/5/18

醫院急診室內。醫生正在處理夏洛克後背的傷口。幾片鋒利的玻璃碎片在爆炸氣浪的推動下,擦過夏洛克的背部,劃開了不淺的口子,幸好沒有傷及要害和主要血管,但看上去血跡斑斑,頗為嚇人。   張珊站在一旁,看著夏洛克後背上那些傷口,有些心疼。   「根據我的計算,在投擲出手雷後,我已經完成撲倒的動作了,雖來不及找掩體,但沒想到,正好會被一塊玻璃碎片劃傷。」夏洛克趴在處理臺上,聲音有些低啞。   「你該感到幸運,夏洛克,以那塊玻璃的尺寸和衝擊速度,如果是垂直插入,很可能傷到肋骨甚至肺部。現在只是劃傷,雖然需要縫合,但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華生抱著手臂站在另一邊開口說道。   「好了,現在不是討論傷口概率的時候,我們得想想接下來怎麼辦。」麥考夫開口說道。   「那個手雷和那首歌謠,歐洛斯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在告訴我們,她出來了。」張珊看向麥考夫說道。   夏洛克側過頭,灰藍色的眼睛看向麥考夫:「你的安保系統,還有你這座自以為安全的堡壘,現在看來一樣糟糕。你授權採購的最新裝備,已經成了她手中的玩具。她對你,對你的一切,顯然已經瞭如指掌。而你,麥考夫,你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麥考夫緊抿著嘴脣,沒有反駁。   「那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華生眉頭緊鎖。   夏洛克忍著背上的疼痛,快速思考著:「歐洛斯的目標很明確。她用這種方式,是要我們主動去謝林福德見她。但我們不能直接就去,對於我們來說太被動了,我們只能潛入。」   「我不同意。我覺得歐洛斯已經掌控了整座監獄,你們去就是自投羅網。」張珊出言反對。   麥考夫反駁道:「不可能完全掌控。也許可能只是疏漏了,典獄長在那裡工作了十幾年,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他嚴格執行命令,沒有我的直接許可,嚴禁任何人與歐洛斯進行非監控下的接觸。他自己也絕不會單獨見她…」   「麥考夫,我覺得你高估了自己的監管能力。」張珊打斷說道,目光懇切直視著麥考夫。   夏洛克接話道,語氣冷靜到殘酷:「不管典獄長是否被控制,這是我們目前唯一可行的切入點。謝林福德是國家最高機密,麥考夫將歐洛斯的存在隱瞞了所有人,包括政府高層。如果因為監管失控,引發危機。一旦曝光,麥考夫會...」   華生也面色凝重地點頭:「艾迪,夏洛克說得對。歐洛斯顯然對我們的行動一清二楚。她既然選擇用這種方式暴露自己,而不是繼續隱藏,就意味著她下一步的計劃需要我們入場。如果我們不去,誰能保證下一次,那架無人機帶著手雷出現的地方,不是貝克街的221B?」   張珊聽聞心猛地一沉。   是啊,不去的話,萬一221B爆炸呢?或者226呢?麥考夫可能也會....   張珊內心的掙扎片刻,最終像是認命,又像是下定了決心:「那你們打算怎麼做?」   夏洛克眼中閃過銳光:「分三步走。對外放出消息,就說我和麥考夫在別墅遭遇不明爆炸襲擊,受傷昏迷。實際上,麥考夫偽裝身份,和我們一起潛入謝林福德。」   麥考夫點頭:「如果我不暴露身份,要見到歐洛斯,你需要典獄長的最高權限的門禁卡。」   夏洛克繼續部署:「所以,你和約翰作為第一波,你們的存在也能為我的潛入做掩護。不過,麥考夫,如果典獄長真的已經被控制,你需要在暴露之前,利用你的權限,嘗試從內部反制,奪取或關閉部分關鍵系統。」   「那我呢?」張珊問道。   「你是最後一波,也是我們的後手和保險。」夏洛克看向張珊,目光裡是全然的信任,「你在外圍,利用你的方式,儘可能打聽清楚裡面的實時情況,如果我們進入後一定時間內沒有按計劃發出安全信號,或者你察覺到裡面等情況…那就意味著我們可能失手了。到時候,就需要靠你,從外面想辦法了。」   張珊哭笑不得,覺得夏洛克的信任有點盲目了:「夏洛克,你是不是給我加了什麼奇怪的濾鏡?如果真出了事,你們都搞不定,你覺得我一個人能從一座海上堡壘,最高安全級別的監獄裡,把你們救出來?這難度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夏洛克卻認真地說:「艾迪,不要小看你自己。你很厲害。而且...你不是一個人就弄垮了不死鳥嗎。再說,我們也沒別人了。」   旁邊的華生猛地瞪大眼睛,看看夏洛克,又看看張珊,滿臉不可思議:「什麼?!等等!艾迪,不死鳥組織是你…弄垮的?那些曝光,那些線索…」   張珊連忙擺手:「別聽他瞎說,不全是我,是有很多…很多朋友幫忙。」   麥考夫從手機調出一份加密地圖,遞給了張珊:「這是謝林福德的原始結構圖。你看這裡,島嶼南面是近乎垂直的懸崖峭壁,下方受海浪侵蝕,有一個隱蔽的凹陷區域,那裡有一扇備用檢修門,直接通往地下管道系統。平時只有兩個守衛輪值,位置相對孤立。門是電子鎖,需要特定的門禁卡。不過,這種門…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吧?」   張珊看著地圖上那個標記點,點了點頭:「門本身不是問題。我擔心的是人。如果順利,我能不驚動他們進去。但如果發生正面衝突,一城堡的守衛…躲子彈和放倒他們可不是一回事。我的格鬥課成績沒那麼誇張。」   夏洛克說:「你儘量避免正面衝突,我們給你配發足夠的麻醉槍,射程和威力足夠應付近距離遭遇。你只要熟悉地形,隱蔽和偽裝,在對方察覺之前先發制人。再加上有你那些朋友們的幫助,放倒他們不是問題。」   麥考夫補充道:「另外,謝林福德內部除了病人,沒有女性。艾迪需要偽裝下。另外如果你在外面覺得情況不對,可以看情況選擇進不進入。如果不進去,第二天會有人工船在那裡接應你,雖然你可能要耗費點體力,但它是唯一能躲過雷達的工具了。你劃出雷達範圍後,需要你聯繫下我們的叔叔,魯迪·福爾摩斯。當初瞞著父母,把歐洛斯祕密送入謝林福德,都是他解決的。」   麥考夫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當然,如果你真選擇自己進去。如果沒成功,那我們就只能等魯迪叔叔了。就是那後果...可能我們父母已經知道了,那是我不想看到的結果。」   張珊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大半天,四人又商量了一下午,選出了各種計劃方案。   ***   一天後。   北海,灰色的天空低沉地壓著海面,風浪不小。   一座孤零零的,布滿礁石的島嶼矗立在遠方,島嶼上,灰白色的混凝土建築森然兀立。那就是謝林福德。   在島嶼南面,遠離主碼頭和視線的一處礁石羣中,一塊稍大的礁石上,坐著一個身影。正是穿著一身男裝,粘上鬍子,頭髮被胡亂塞進帽子裡的張珊。   張珊看了一眼時間,又抬眼望向頭頂那座的堡壘。   在夏洛克興奮的打劫了一艘船之後。按照計劃,他們三個應該已經成功的進入謝林福德了。而自己,需要在這裡等他們的成功的信號,或者…等待意外。   這次潛入,怎麼看,都像是一場硬著頭皮,但又不得不應對的豪賭。   雖然,他們的計劃聽起來很周全,自己也找不到什麼漏洞。但張珊心裡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不祥預感。面對歐洛斯那樣的對手,歐洛斯上網一小時,僅憑公開信息,就能鎖定三起恐怖襲擊的精確日期。   說實話,他們倆都做不到。張珊覺得夏洛克和麥考夫加起來,可能都沒歐洛斯聰明。   張珊想到此,再次抬頭看向那座巨大的堡壘,隨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己可能要單刷一個副本

醫院急診室內。醫生正在處理夏洛克後背的傷口。幾片鋒利的玻璃碎片在爆炸氣浪的推動下,擦過夏洛克的背部,劃開了不淺的口子,幸好沒有傷及要害和主要血管,但看上去血跡斑斑,頗為嚇人。

  張珊站在一旁,看著夏洛克後背上那些傷口,有些心疼。

  「根據我的計算,在投擲出手雷後,我已經完成撲倒的動作了,雖來不及找掩體,但沒想到,正好會被一塊玻璃碎片劃傷。」夏洛克趴在處理臺上,聲音有些低啞。

  「你該感到幸運,夏洛克,以那塊玻璃的尺寸和衝擊速度,如果是垂直插入,很可能傷到肋骨甚至肺部。現在只是劃傷,雖然需要縫合,但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華生抱著手臂站在另一邊開口說道。

  「好了,現在不是討論傷口概率的時候,我們得想想接下來怎麼辦。」麥考夫開口說道。

  「那個手雷和那首歌謠,歐洛斯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在告訴我們,她出來了。」張珊看向麥考夫說道。

  夏洛克側過頭,灰藍色的眼睛看向麥考夫:「你的安保系統,還有你這座自以為安全的堡壘,現在看來一樣糟糕。你授權採購的最新裝備,已經成了她手中的玩具。她對你,對你的一切,顯然已經瞭如指掌。而你,麥考夫,你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麥考夫緊抿著嘴脣,沒有反駁。

  「那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華生眉頭緊鎖。

  夏洛克忍著背上的疼痛,快速思考著:「歐洛斯的目標很明確。她用這種方式,是要我們主動去謝林福德見她。但我們不能直接就去,對於我們來說太被動了,我們只能潛入。」

  「我不同意。我覺得歐洛斯已經掌控了整座監獄,你們去就是自投羅網。」張珊出言反對。

  麥考夫反駁道:「不可能完全掌控。也許可能只是疏漏了,典獄長在那裡工作了十幾年,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他嚴格執行命令,沒有我的直接許可,嚴禁任何人與歐洛斯進行非監控下的接觸。他自己也絕不會單獨見她…」

  「麥考夫,我覺得你高估了自己的監管能力。」張珊打斷說道,目光懇切直視著麥考夫。

  夏洛克接話道,語氣冷靜到殘酷:「不管典獄長是否被控制,這是我們目前唯一可行的切入點。謝林福德是國家最高機密,麥考夫將歐洛斯的存在隱瞞了所有人,包括政府高層。如果因為監管失控,引發危機。一旦曝光,麥考夫會...」

  華生也面色凝重地點頭:「艾迪,夏洛克說得對。歐洛斯顯然對我們的行動一清二楚。她既然選擇用這種方式暴露自己,而不是繼續隱藏,就意味著她下一步的計劃需要我們入場。如果我們不去,誰能保證下一次,那架無人機帶著手雷出現的地方,不是貝克街的221B?」

  張珊聽聞心猛地一沉。

  是啊,不去的話,萬一221B爆炸呢?或者226呢?麥考夫可能也會....

  張珊內心的掙扎片刻,最終像是認命,又像是下定了決心:「那你們打算怎麼做?」

  夏洛克眼中閃過銳光:「分三步走。對外放出消息,就說我和麥考夫在別墅遭遇不明爆炸襲擊,受傷昏迷。實際上,麥考夫偽裝身份,和我們一起潛入謝林福德。」

  麥考夫點頭:「如果我不暴露身份,要見到歐洛斯,你需要典獄長的最高權限的門禁卡。」

  夏洛克繼續部署:「所以,你和約翰作為第一波,你們的存在也能為我的潛入做掩護。不過,麥考夫,如果典獄長真的已經被控制,你需要在暴露之前,利用你的權限,嘗試從內部反制,奪取或關閉部分關鍵系統。」

  「那我呢?」張珊問道。

  「你是最後一波,也是我們的後手和保險。」夏洛克看向張珊,目光裡是全然的信任,「你在外圍,利用你的方式,儘可能打聽清楚裡面的實時情況,如果我們進入後一定時間內沒有按計劃發出安全信號,或者你察覺到裡面等情況…那就意味著我們可能失手了。到時候,就需要靠你,從外面想辦法了。」

  張珊哭笑不得,覺得夏洛克的信任有點盲目了:「夏洛克,你是不是給我加了什麼奇怪的濾鏡?如果真出了事,你們都搞不定,你覺得我一個人能從一座海上堡壘,最高安全級別的監獄裡,把你們救出來?這難度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夏洛克卻認真地說:「艾迪,不要小看你自己。你很厲害。而且...你不是一個人就弄垮了不死鳥嗎。再說,我們也沒別人了。」

  旁邊的華生猛地瞪大眼睛,看看夏洛克,又看看張珊,滿臉不可思議:「什麼?!等等!艾迪,不死鳥組織是你…弄垮的?那些曝光,那些線索…」

  張珊連忙擺手:「別聽他瞎說,不全是我,是有很多…很多朋友幫忙。」

  麥考夫從手機調出一份加密地圖,遞給了張珊:「這是謝林福德的原始結構圖。你看這裡,島嶼南面是近乎垂直的懸崖峭壁,下方受海浪侵蝕,有一個隱蔽的凹陷區域,那裡有一扇備用檢修門,直接通往地下管道系統。平時只有兩個守衛輪值,位置相對孤立。門是電子鎖,需要特定的門禁卡。不過,這種門…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吧?」

  張珊看著地圖上那個標記點,點了點頭:「門本身不是問題。我擔心的是人。如果順利,我能不驚動他們進去。但如果發生正面衝突,一城堡的守衛…躲子彈和放倒他們可不是一回事。我的格鬥課成績沒那麼誇張。」

  夏洛克說:「你儘量避免正面衝突,我們給你配發足夠的麻醉槍,射程和威力足夠應付近距離遭遇。你只要熟悉地形,隱蔽和偽裝,在對方察覺之前先發制人。再加上有你那些朋友們的幫助,放倒他們不是問題。」

  麥考夫補充道:「另外,謝林福德內部除了病人,沒有女性。艾迪需要偽裝下。另外如果你在外面覺得情況不對,可以看情況選擇進不進入。如果不進去,第二天會有人工船在那裡接應你,雖然你可能要耗費點體力,但它是唯一能躲過雷達的工具了。你劃出雷達範圍後,需要你聯繫下我們的叔叔,魯迪·福爾摩斯。當初瞞著父母,把歐洛斯祕密送入謝林福德,都是他解決的。」

  麥考夫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當然,如果你真選擇自己進去。如果沒成功,那我們就只能等魯迪叔叔了。就是那後果...可能我們父母已經知道了,那是我不想看到的結果。」

  張珊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大半天,四人又商量了一下午,選出了各種計劃方案。

  ***

  一天後。

  北海,灰色的天空低沉地壓著海面,風浪不小。

  一座孤零零的,布滿礁石的島嶼矗立在遠方,島嶼上,灰白色的混凝土建築森然兀立。那就是謝林福德。

  在島嶼南面,遠離主碼頭和視線的一處礁石羣中,一塊稍大的礁石上,坐著一個身影。正是穿著一身男裝,粘上鬍子,頭髮被胡亂塞進帽子裡的張珊。

  張珊看了一眼時間,又抬眼望向頭頂那座的堡壘。

  在夏洛克興奮的打劫了一艘船之後。按照計劃,他們三個應該已經成功的進入謝林福德了。而自己,需要在這裡等他們的成功的信號,或者…等待意外。

  這次潛入,怎麼看,都像是一場硬著頭皮,但又不得不應對的豪賭。

  雖然,他們的計劃聽起來很周全,自己也找不到什麼漏洞。但張珊心裡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不祥預感。面對歐洛斯那樣的對手,歐洛斯上網一小時,僅憑公開信息,就能鎖定三起恐怖襲擊的精確日期。

  說實話,他們倆都做不到。張珊覺得夏洛克和麥考夫加起來,可能都沒歐洛斯聰明。

  張珊想到此,再次抬頭看向那座巨大的堡壘,隨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己可能要單刷一個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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