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番外小劇場3

夏洛克:我的搭檔能聽垃圾桶嘮嗑·月印星河·2,183·2026/5/18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張珊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從牀上坐起身。她趿拉著拖鞋,腳步虛浮地走向衛生間,腦子裡還盤旋著昨晚沒做完的夢。   昨晚的夢境荒誕離奇——夏洛克變魔術般掏出一百四十個小碟子,每個裡面裝著不同成分的菸灰,要求張珊當場分辨並說出產地,品牌。而自己,一種都沒認出來,急得滿頭大汗。   和夏洛克結婚半年,張珊早已習慣了這種充滿意外,和新增的「知識小測驗」的日子。生活就像一場由夏洛克擔任不可預測裁判的冒險遊戲,雖然偶爾會被他過於旺盛的好奇心和直白的邏輯誤傷,但每一天都鮮活有趣,讓張珊由衷感到快樂。   昨天,夏洛克和華生結伴去了德文郡,據說是調查一樁關於獵犬的離奇案件。兩人一夜未歸,張珊樂得清靜,早早睡了。   在衛生間用冷水拍了拍臉,試圖驅散最後一點睡意,張珊趿拉著拖鞋,打著哈欠,腳步虛浮地朝客廳兼廚房的方向晃去,心裡還嘀咕著,也不知道夏洛克他們查得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回來…   可剛邁進廚房的門檻,眼前的景象就讓張珊瞬間頓住了腳步,殘餘的睡意不翼而飛。   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左邊那位,穿著西裝,頭髮微卷,正是自己剛剛還在唸叨的夏洛克。   而右邊那位,一身筆挺的深灰色西裝,手裡拄著黑傘的麥考夫·。   「咦?夏洛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麼早?」張珊自然而然地揚起一個帶著睏意的笑容,語氣熟稔地打了個招呼,又轉頭看向麥考夫,「還有,麥考夫,你怎麼突然來了?今天不是該去謝林福德的日子嗎?」   張珊一邊說著,一邊習慣性地走向廚房料理臺,想給自己倒一杯溫水,徹底清醒一下。可目光在檯面上掃了一圈,卻沒找到自己常用的那個印著卡通狐狸的馬克杯。   「夏洛克,看見我的杯子了嗎?就那個狐狸…」張珊轉過頭,看向沙發方向詢問道。   可話還沒說完,張珊就對上了夏洛克投來的視線。   那眼神,讓張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頭沒來由地一跳。   夏洛克眉頭緊緊鎖起,灰藍色的瞳孔在晨光中微微收縮,裡面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警惕、審視,以及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愕。彷彿自己不是那個與他同牀共枕半年的妻子,而是什麼憑空出現的,無法理解的異常現象。   「夏洛克?你那是什麼表情?」張珊皺起眉頭,語氣裡帶上幾分真實的不解和一絲被如此陌生眼神刺到的不適。   張珊下意識地又看向麥考夫,想從這位更擅長控制情緒的兄長,那裡得到一點提示。然而,麥考夫臉上慣常的平靜面具也出現了裂痕,他正用一種警惕,探究和同樣濃重震驚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自己,彷彿在評估一個突如其來的的安全威脅。   「你也是?你們兩個今天到底怎麼回事?集體中邪了?」張珊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開始蔓延。   夏洛克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他大步走到張珊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張珊,目光銳利,聲音嚴肅,甚至帶著冷意:「你是誰?怎麼從洗手間裡出來的?你如果進來的?」   張珊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幾秒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荒謬和隱隱的怒氣:「你開什麼玩笑?夏洛克!我是艾迪啊,你昨天去德文郡查案,是遇到什麼致幻植物了,還是累傻了?」   張珊再次將的目光投向麥考夫,然而,麥考夫緩緩站起身,握著傘柄的手指微微收緊,用他那平穩但此刻聽起來格外冰冷的語調,開口道:「我們認識嗎,這位小姐?我確信,我從未見過你。」   這句話,像一桶帶著冰碴的冷水,從張珊頭頂澆下,瞬間讓她從殘存的睡意和初時的慍怒中徹底驚醒,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張珊看著眼前兩張寫滿陌生與審視的,無比熟悉的臉,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起來。   不,不對,一定有哪裡不對。   張珊下意識地,近乎慌亂地掃視客廳。   牆角的書櫃…少了起碼三分之一的書,那些自己後來陸陸續續添置的關於心理學,法醫學和種花家歷史的書籍不見了,書架顯得空蕩了許多。   客廳中央,那個被她貼上粉色卡通貼紙,權當邊幾用的排爆桶…不見了。那裡空無一物。   張珊心頭一緊,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張珊猛地轉身,幾乎是撲到窗邊,刷地一下掀開窗簾,急切地望向街對——   226。   那棟在她記憶中經歷過爆炸,後來重新裝修的公寓…此刻,正完好無損地矗立在晨光中,外牆顏色略顯陳舊,窗戶緊閉,沒有任何近期裝修過的痕跡。那是226B爆炸之前的樣子。   臥槽!   一個荒謬絕倫卻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張珊腦中炸響。   難道…又穿越了?!還是從衛生間穿的?!   張珊再也顧不上理會身後,兩個陌生的福爾摩斯兄弟,猛地轉身,像一陣風似的衝回了衛生間,「砰」地一聲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心臟狂跳不止。   回去!必須回去!   張珊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再次握住門把手,拉開,   外面是221B的走廊,寂靜無聲。夏洛克和麥考夫正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關上。再拉開。   還是他們。   再關,再開。   重複了五六次,沒有任何變化。   張珊背靠著冰涼的牆壁,渾身發冷,大腦一片空白,徹底麻了。   自己不過是起牀上個廁所,刷了個牙,怎麼就…換了個世界?雖然這個世界看起來算熟悉,但…這裡的夏洛克不認識她,麥考夫也不認識她。自己像個走錯片場的演員,穿著睡衣,突兀地出現在別人的生活裡。   靠,現在怎麼辦?   張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左手無名指上,那枚藍寶石在頂燈的照射下,幽幽地反射著冷光。手腕上是空的,手錶沒帶。口袋裡…睡衣沒有口袋,小黑還在臥室牀頭充電。   一無所有啊,除了這枚戒指,和一身不合時宜的睡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張珊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從牀上坐起身。她趿拉著拖鞋,腳步虛浮地走向衛生間,腦子裡還盤旋著昨晚沒做完的夢。

  昨晚的夢境荒誕離奇——夏洛克變魔術般掏出一百四十個小碟子,每個裡面裝著不同成分的菸灰,要求張珊當場分辨並說出產地,品牌。而自己,一種都沒認出來,急得滿頭大汗。

  和夏洛克結婚半年,張珊早已習慣了這種充滿意外,和新增的「知識小測驗」的日子。生活就像一場由夏洛克擔任不可預測裁判的冒險遊戲,雖然偶爾會被他過於旺盛的好奇心和直白的邏輯誤傷,但每一天都鮮活有趣,讓張珊由衷感到快樂。

  昨天,夏洛克和華生結伴去了德文郡,據說是調查一樁關於獵犬的離奇案件。兩人一夜未歸,張珊樂得清靜,早早睡了。

  在衛生間用冷水拍了拍臉,試圖驅散最後一點睡意,張珊趿拉著拖鞋,打著哈欠,腳步虛浮地朝客廳兼廚房的方向晃去,心裡還嘀咕著,也不知道夏洛克他們查得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回來…

  可剛邁進廚房的門檻,眼前的景象就讓張珊瞬間頓住了腳步,殘餘的睡意不翼而飛。

  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左邊那位,穿著西裝,頭髮微卷,正是自己剛剛還在唸叨的夏洛克。

  而右邊那位,一身筆挺的深灰色西裝,手裡拄著黑傘的麥考夫·。

  「咦?夏洛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麼早?」張珊自然而然地揚起一個帶著睏意的笑容,語氣熟稔地打了個招呼,又轉頭看向麥考夫,「還有,麥考夫,你怎麼突然來了?今天不是該去謝林福德的日子嗎?」

  張珊一邊說著,一邊習慣性地走向廚房料理臺,想給自己倒一杯溫水,徹底清醒一下。可目光在檯面上掃了一圈,卻沒找到自己常用的那個印著卡通狐狸的馬克杯。

  「夏洛克,看見我的杯子了嗎?就那個狐狸…」張珊轉過頭,看向沙發方向詢問道。

  可話還沒說完,張珊就對上了夏洛克投來的視線。

  那眼神,讓張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頭沒來由地一跳。

  夏洛克眉頭緊緊鎖起,灰藍色的瞳孔在晨光中微微收縮,裡面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警惕、審視,以及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愕。彷彿自己不是那個與他同牀共枕半年的妻子,而是什麼憑空出現的,無法理解的異常現象。

  「夏洛克?你那是什麼表情?」張珊皺起眉頭,語氣裡帶上幾分真實的不解和一絲被如此陌生眼神刺到的不適。

  張珊下意識地又看向麥考夫,想從這位更擅長控制情緒的兄長,那裡得到一點提示。然而,麥考夫臉上慣常的平靜面具也出現了裂痕,他正用一種警惕,探究和同樣濃重震驚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自己,彷彿在評估一個突如其來的的安全威脅。

  「你也是?你們兩個今天到底怎麼回事?集體中邪了?」張珊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開始蔓延。

  夏洛克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他大步走到張珊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張珊,目光銳利,聲音嚴肅,甚至帶著冷意:「你是誰?怎麼從洗手間裡出來的?你如果進來的?」

  張珊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幾秒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荒謬和隱隱的怒氣:「你開什麼玩笑?夏洛克!我是艾迪啊,你昨天去德文郡查案,是遇到什麼致幻植物了,還是累傻了?」

  張珊再次將的目光投向麥考夫,然而,麥考夫緩緩站起身,握著傘柄的手指微微收緊,用他那平穩但此刻聽起來格外冰冷的語調,開口道:「我們認識嗎,這位小姐?我確信,我從未見過你。」

  這句話,像一桶帶著冰碴的冷水,從張珊頭頂澆下,瞬間讓她從殘存的睡意和初時的慍怒中徹底驚醒,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張珊看著眼前兩張寫滿陌生與審視的,無比熟悉的臉,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起來。

  不,不對,一定有哪裡不對。

  張珊下意識地,近乎慌亂地掃視客廳。

  牆角的書櫃…少了起碼三分之一的書,那些自己後來陸陸續續添置的關於心理學,法醫學和種花家歷史的書籍不見了,書架顯得空蕩了許多。

  客廳中央,那個被她貼上粉色卡通貼紙,權當邊幾用的排爆桶…不見了。那裡空無一物。

  張珊心頭一緊,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張珊猛地轉身,幾乎是撲到窗邊,刷地一下掀開窗簾,急切地望向街對——

  226。

  那棟在她記憶中經歷過爆炸,後來重新裝修的公寓…此刻,正完好無損地矗立在晨光中,外牆顏色略顯陳舊,窗戶緊閉,沒有任何近期裝修過的痕跡。那是226B爆炸之前的樣子。

  臥槽!

  一個荒謬絕倫卻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張珊腦中炸響。

  難道…又穿越了?!還是從衛生間穿的?!

  張珊再也顧不上理會身後,兩個陌生的福爾摩斯兄弟,猛地轉身,像一陣風似的衝回了衛生間,「砰」地一聲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心臟狂跳不止。

  回去!必須回去!

  張珊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再次握住門把手,拉開,

  外面是221B的走廊,寂靜無聲。夏洛克和麥考夫正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關上。再拉開。

  還是他們。

  再關,再開。

  重複了五六次,沒有任何變化。

  張珊背靠著冰涼的牆壁,渾身發冷,大腦一片空白,徹底麻了。

  自己不過是起牀上個廁所,刷了個牙,怎麼就…換了個世界?雖然這個世界看起來算熟悉,但…這裡的夏洛克不認識她,麥考夫也不認識她。自己像個走錯片場的演員,穿著睡衣,突兀地出現在別人的生活裡。

  靠,現在怎麼辦?

  張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左手無名指上,那枚藍寶石在頂燈的照射下,幽幽地反射著冷光。手腕上是空的,手錶沒帶。口袋裡…睡衣沒有口袋,小黑還在臥室牀頭充電。

  一無所有啊,除了這枚戒指,和一身不合時宜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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