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番外小劇場3.12

夏洛克:我的搭檔能聽垃圾桶嘮嗑·月印星河·3,005·2026/5/18

日子在一種奇異而溫馨的節奏中滑過。221B因費利克斯的到來,空氣都彷彿變得不同。哈德森太太的烘焙熱情空前高漲,每天都有新點心出爐。夏洛克依然每天沉浸在他的實驗和案件裡,雖然身邊多了一個小小的跟隨者。   夏洛克是傲嬌的典型。他一直嘴上對哈德森太太說,小孩真麻煩,從不照顧小孩,但行動卻洩露一切。   夏洛克會一邊抱怨,餐食出現甜口比較多,一邊不動聲色地把所有可能會對孩子有危害的,危險化學試劑瓶移到更高更安全的地方。   隨後會皺著眉,對著費利克斯說道:「費利克斯,你不要一直跟著我。你的呼吸聲幹擾了我的思考,距離我至少保持三英尺,不要在我實驗時,靠近廚房」。   但當費利克斯真的抱著書籍,坐在三英尺外的沙發上。指著書上自己不明白的地方時,夏洛克又會停下實驗,走過去。然後會用最簡練,偶爾夾雜著,顯然,基本常識等詞語的語言解釋清楚。如果實在太複雜,甚至還會順手畫出更清晰的圖說明。   費利克斯則完全繼承了,她母親對付福爾摩斯家的招式,打直球。   幾天下來,夏洛克嘴角不知道偷偷揚起過多少次。   有一天,費利克斯捧著一杯哈德森太太特製的熱巧克力,在夏洛克分析案情時突然發問:「爸爸,你昨天盯著那雙鞋看了好幾分鐘,是因為上面的泥土成分,指向東區的那個磚廠嗎?」   夏洛克正在對華生說這話,聞言猛地頓住,灰藍色的眼睛掃向這個窩在沙發裡,看似專心喫東西的小豆丁:「…你怎麼知道是東區磚廠?泥土樣本分析結果我還沒說。」   「哦,昨天約翰叔叔筆記本攤開在桌上,我看到了,高嶺土,紅屑,苔蘚孢子,這些結合倫敦地質圖,概率最高的就是那裡。」費利克斯聳聳肩,小大人似的,「而且,你剛才說顯而易見時的表情,和確定答案時一樣。」   華生:「……」   華生聞言,默默喝了口茶,感覺自己的存在感又弱了幾分。   夏洛克盯著費利克斯看了幾秒,嘴角翹了一下,隨即又迅速壓平:「觀察力尚可,但隨意翻閱他人筆記是不禮貌的行為。另外,你的熱巧克力要滴到沙發上了。」   費利克斯立刻低頭搶救他的熱巧克力,小聲嘟囔:「爸爸,你都會穿鞋踩在沙發上。」   有一天,夏洛克臨時需要去調查一個潛入案,不方便帶著孩子。他把費利克斯託付給雷斯垂德,暫時看管一下,說完就風衣一甩走了。   蘇格蘭場的雷斯垂德探長,第一次見到這個傳說中,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兒子時,驚得手裡的咖啡杯都差點拿不穩。「上帝啊…夏洛克?孩子?這…這簡直比看到莫裡亞蒂復活還難以置信。」   說完的雷斯錘德,就對上費利克斯那雙和夏洛克一模一樣的,正冷靜看著自己的灰藍色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壓力山大。   費利克斯卻很有禮貌:「你好,雷斯垂德叔叔。爸爸說你是蘇格蘭場裡,少數幾個腦容量和普通人差不多,但不至於完全搞砸現場的人。我叫費利克斯,很高興認識你。」   雷斯垂德:「……」   這欠揍的語氣,絕對是親生的。   出乎雷斯垂德意料的是,費利克斯在蘇格蘭場表現得異常乖巧。他安靜地坐在警局的角落裡,看雷斯垂德給他找的書籍。哪怕那本書,費利克斯半小時就翻完了,也不吵不鬧。但當雷斯垂德接了個電話,隨口抱怨了一句「又是那羣無孔不入的記者」時,費利克斯才抬起頭,眨眨眼:「需要我幫您想一個能讓他們閉嘴的方法嗎?爸爸和媽媽教過我怎麼對付記者。」   雷斯垂德看著這孩子一臉認真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   但想了想,還是拒絕了。畢竟找一個孩子幫忙,自己不要面子的嗎!   ***   在費利克斯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外界關於「諮詢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疑似有私生子」的傳聞早已沸沸揚揚。也有狗仔拍到了照片,但不知為什麼,沒有一個敢放出來。   但即便如此,媒體們也是如獲至寶,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層出不窮。   夏洛克對此一概不理。有一次,他被一個特別鍥而不捨的記者堵在門口,話筒幾乎戳到他臉上:「福爾摩斯先生!關於那個孩子,您是否承認他是您的兒子?孩子的母親是誰?這是否意味著您即將步入婚姻?」   夏洛克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瞥了那記者一眼,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冰冷的嘲諷。隨後當場給費利克斯展示了下,怎麼給人開戶。一旁的費利克斯則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夏洛克。   日子一天天過去。費利克斯每天都會去三樓衛生間,嘗試開開關關洗手間的門。甚至還會搭配一些,自己自創的咒語,每次小臉上寫滿期待,但次次都以失望告終。   到了夜晚,費利克斯洗漱完畢,穿著麥考夫伯伯提供的新睡衣,就會很自然地蹭到夏洛克旁邊,先是假裝躺著,然後一點點挪近,最後在夏洛克專注別的時候,悄悄鑽進他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蜷起來。   夏洛克起初身體會僵硬一下,但很快,他會調整一下姿勢,讓小傢伙靠得更舒服些,一隻手則會無意識地,輕輕地拍著費利克斯的背。   夏洛克能感受到孩子平靜表面下隱藏的不安和焦躁。畢竟再聰明,他也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他對這個世界的不確定,對回家通道失效的沮喪,對另一個父母的思念。這些細微的情緒,通過孩子偶爾的夢囈洩露了出來。夏洛克什麼也沒說,只是那規律的輕拍,彷彿是一種無聲的安慰和承諾。   不知從哪一天起,當費利克斯再軟軟地喊爸爸時,夏洛克從最初的僵硬沉默,到微微頷首,最後會低低地,嗯,一聲作為回應。雖然簡短,但明顯對費利克斯表達著接納。   直到兩周後的某個下午,夏洛克正在費利克斯玩著治病遊戲。   忽然,費利克斯停了下來,隨後猛地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爸爸,我感覺到…不一樣的!三樓!是那個門!它…它在叫我,我可以回去了!」費利克斯立刻跳起來,跑到夏洛克身邊,抓住他的袖子,語氣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一絲急切。   夏洛克心頭一緊,他看著費利克斯瞬間亮起來的眼睛,那裡沒有了這些天隱藏的不安,只有回家的渴望。他沒有多問,起身,任由費利克斯拉著他的手,快步走上三樓。   站在那扇普通的衛生間門前,費利克斯仰頭看著夏洛克,小手緊緊攥著他的手指:「爸爸,你…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嗎?去見媽媽,去見那個世界的伯伯,約翰叔叔、哈德森奶奶,還有...另一個你。」   夏洛克低頭看著這個與自己血脈相連,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孩子。一週的相處,這個聰明,偶爾頑皮,帶著陽光般暖意的小生命,已經在他精密計算,慣於孤獨的世界裡,留下了一道無法忽視的痕跡。   夏洛克蹲下身,平視著費利克斯的眼睛,抬手,有些生疏但認真地揉了揉他柔軟的棕發。   「不,那裡不屬於我。而且...我應該過不去。」夏洛克搖了搖頭,聲音低沉。   費利克斯的小臉垮了一下,但很快又振作起來。他用力抱了夏洛克一下,小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悶悶地說:「爸爸,我會想你的。很想很想。」   然後費利克斯退開一步,看著夏洛克,神情非常認真,像個小科學家一樣宣佈:「爸爸,我回去後,會研究這個通道!歐洛斯姑姑一定也會感興趣的!等我把它研究透了,控制好了,我就回來找你,或者讓你去看我,我保證!」   夏洛克突然覺得喉嚨有點發緊,他點了點頭,儘量讓聲音平穩:「我等著。」   費利克斯最後對夏洛克露出一個,帶著點不捨淚花的笑容,然後轉身,進了入洗手間。   沒過一會兒,夏洛克就看到費利克斯身影漸漸消失,如同他當年,看著他母親消失的場景一樣。   費利克斯回去後,夏洛克獨自站在空蕩蕩的三樓走廊裡,許久沒有動。懷裡彷彿還殘留著那個小身體的溫度,耳邊似乎還有那聲軟軟的爸爸。   一種陌生的,空落落的情緒瀰漫開來。夏洛克長沉默了良久,再看向洗手間,灰藍色的眼眸深處,除了悵然,還有一種期待。   也許,真的會有下

日子在一種奇異而溫馨的節奏中滑過。221B因費利克斯的到來,空氣都彷彿變得不同。哈德森太太的烘焙熱情空前高漲,每天都有新點心出爐。夏洛克依然每天沉浸在他的實驗和案件裡,雖然身邊多了一個小小的跟隨者。

  夏洛克是傲嬌的典型。他一直嘴上對哈德森太太說,小孩真麻煩,從不照顧小孩,但行動卻洩露一切。

  夏洛克會一邊抱怨,餐食出現甜口比較多,一邊不動聲色地把所有可能會對孩子有危害的,危險化學試劑瓶移到更高更安全的地方。

  隨後會皺著眉,對著費利克斯說道:「費利克斯,你不要一直跟著我。你的呼吸聲幹擾了我的思考,距離我至少保持三英尺,不要在我實驗時,靠近廚房」。

  但當費利克斯真的抱著書籍,坐在三英尺外的沙發上。指著書上自己不明白的地方時,夏洛克又會停下實驗,走過去。然後會用最簡練,偶爾夾雜著,顯然,基本常識等詞語的語言解釋清楚。如果實在太複雜,甚至還會順手畫出更清晰的圖說明。

  費利克斯則完全繼承了,她母親對付福爾摩斯家的招式,打直球。

  幾天下來,夏洛克嘴角不知道偷偷揚起過多少次。

  有一天,費利克斯捧著一杯哈德森太太特製的熱巧克力,在夏洛克分析案情時突然發問:「爸爸,你昨天盯著那雙鞋看了好幾分鐘,是因為上面的泥土成分,指向東區的那個磚廠嗎?」

  夏洛克正在對華生說這話,聞言猛地頓住,灰藍色的眼睛掃向這個窩在沙發裡,看似專心喫東西的小豆丁:「…你怎麼知道是東區磚廠?泥土樣本分析結果我還沒說。」

  「哦,昨天約翰叔叔筆記本攤開在桌上,我看到了,高嶺土,紅屑,苔蘚孢子,這些結合倫敦地質圖,概率最高的就是那裡。」費利克斯聳聳肩,小大人似的,「而且,你剛才說顯而易見時的表情,和確定答案時一樣。」

  華生:「……」

  華生聞言,默默喝了口茶,感覺自己的存在感又弱了幾分。

  夏洛克盯著費利克斯看了幾秒,嘴角翹了一下,隨即又迅速壓平:「觀察力尚可,但隨意翻閱他人筆記是不禮貌的行為。另外,你的熱巧克力要滴到沙發上了。」

  費利克斯立刻低頭搶救他的熱巧克力,小聲嘟囔:「爸爸,你都會穿鞋踩在沙發上。」

  有一天,夏洛克臨時需要去調查一個潛入案,不方便帶著孩子。他把費利克斯託付給雷斯垂德,暫時看管一下,說完就風衣一甩走了。

  蘇格蘭場的雷斯垂德探長,第一次見到這個傳說中,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兒子時,驚得手裡的咖啡杯都差點拿不穩。「上帝啊…夏洛克?孩子?這…這簡直比看到莫裡亞蒂復活還難以置信。」

  說完的雷斯錘德,就對上費利克斯那雙和夏洛克一模一樣的,正冷靜看著自己的灰藍色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壓力山大。

  費利克斯卻很有禮貌:「你好,雷斯垂德叔叔。爸爸說你是蘇格蘭場裡,少數幾個腦容量和普通人差不多,但不至於完全搞砸現場的人。我叫費利克斯,很高興認識你。」

  雷斯垂德:「……」

  這欠揍的語氣,絕對是親生的。

  出乎雷斯垂德意料的是,費利克斯在蘇格蘭場表現得異常乖巧。他安靜地坐在警局的角落裡,看雷斯垂德給他找的書籍。哪怕那本書,費利克斯半小時就翻完了,也不吵不鬧。但當雷斯垂德接了個電話,隨口抱怨了一句「又是那羣無孔不入的記者」時,費利克斯才抬起頭,眨眨眼:「需要我幫您想一個能讓他們閉嘴的方法嗎?爸爸和媽媽教過我怎麼對付記者。」

  雷斯垂德看著這孩子一臉認真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

  但想了想,還是拒絕了。畢竟找一個孩子幫忙,自己不要面子的嗎!

  ***

  在費利克斯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外界關於「諮詢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疑似有私生子」的傳聞早已沸沸揚揚。也有狗仔拍到了照片,但不知為什麼,沒有一個敢放出來。

  但即便如此,媒體們也是如獲至寶,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層出不窮。

  夏洛克對此一概不理。有一次,他被一個特別鍥而不捨的記者堵在門口,話筒幾乎戳到他臉上:「福爾摩斯先生!關於那個孩子,您是否承認他是您的兒子?孩子的母親是誰?這是否意味著您即將步入婚姻?」

  夏洛克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瞥了那記者一眼,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冰冷的嘲諷。隨後當場給費利克斯展示了下,怎麼給人開戶。一旁的費利克斯則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夏洛克。

  日子一天天過去。費利克斯每天都會去三樓衛生間,嘗試開開關關洗手間的門。甚至還會搭配一些,自己自創的咒語,每次小臉上寫滿期待,但次次都以失望告終。

  到了夜晚,費利克斯洗漱完畢,穿著麥考夫伯伯提供的新睡衣,就會很自然地蹭到夏洛克旁邊,先是假裝躺著,然後一點點挪近,最後在夏洛克專注別的時候,悄悄鑽進他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蜷起來。

  夏洛克起初身體會僵硬一下,但很快,他會調整一下姿勢,讓小傢伙靠得更舒服些,一隻手則會無意識地,輕輕地拍著費利克斯的背。

  夏洛克能感受到孩子平靜表面下隱藏的不安和焦躁。畢竟再聰明,他也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他對這個世界的不確定,對回家通道失效的沮喪,對另一個父母的思念。這些細微的情緒,通過孩子偶爾的夢囈洩露了出來。夏洛克什麼也沒說,只是那規律的輕拍,彷彿是一種無聲的安慰和承諾。

  不知從哪一天起,當費利克斯再軟軟地喊爸爸時,夏洛克從最初的僵硬沉默,到微微頷首,最後會低低地,嗯,一聲作為回應。雖然簡短,但明顯對費利克斯表達著接納。

  直到兩周後的某個下午,夏洛克正在費利克斯玩著治病遊戲。

  忽然,費利克斯停了下來,隨後猛地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爸爸,我感覺到…不一樣的!三樓!是那個門!它…它在叫我,我可以回去了!」費利克斯立刻跳起來,跑到夏洛克身邊,抓住他的袖子,語氣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一絲急切。

  夏洛克心頭一緊,他看著費利克斯瞬間亮起來的眼睛,那裡沒有了這些天隱藏的不安,只有回家的渴望。他沒有多問,起身,任由費利克斯拉著他的手,快步走上三樓。

  站在那扇普通的衛生間門前,費利克斯仰頭看著夏洛克,小手緊緊攥著他的手指:「爸爸,你…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嗎?去見媽媽,去見那個世界的伯伯,約翰叔叔、哈德森奶奶,還有...另一個你。」

  夏洛克低頭看著這個與自己血脈相連,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孩子。一週的相處,這個聰明,偶爾頑皮,帶著陽光般暖意的小生命,已經在他精密計算,慣於孤獨的世界裡,留下了一道無法忽視的痕跡。

  夏洛克蹲下身,平視著費利克斯的眼睛,抬手,有些生疏但認真地揉了揉他柔軟的棕發。

  「不,那裡不屬於我。而且...我應該過不去。」夏洛克搖了搖頭,聲音低沉。

  費利克斯的小臉垮了一下,但很快又振作起來。他用力抱了夏洛克一下,小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悶悶地說:「爸爸,我會想你的。很想很想。」

  然後費利克斯退開一步,看著夏洛克,神情非常認真,像個小科學家一樣宣佈:「爸爸,我回去後,會研究這個通道!歐洛斯姑姑一定也會感興趣的!等我把它研究透了,控制好了,我就回來找你,或者讓你去看我,我保證!」

  夏洛克突然覺得喉嚨有點發緊,他點了點頭,儘量讓聲音平穩:「我等著。」

  費利克斯最後對夏洛克露出一個,帶著點不捨淚花的笑容,然後轉身,進了入洗手間。

  沒過一會兒,夏洛克就看到費利克斯身影漸漸消失,如同他當年,看著他母親消失的場景一樣。

  費利克斯回去後,夏洛克獨自站在空蕩蕩的三樓走廊裡,許久沒有動。懷裡彷彿還殘留著那個小身體的溫度,耳邊似乎還有那聲軟軟的爸爸。

  一種陌生的,空落落的情緒瀰漫開來。夏洛克長沉默了良久,再看向洗手間,灰藍色的眼眸深處,除了悵然,還有一種期待。

  也許,真的會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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