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沒有臉的人

夏洛克:我的搭檔能聽垃圾桶嘮嗑·月印星河·2,654·2026/5/18

計程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為了雙重保險,張珊悄悄囑咐沿途的路燈、路標等物品,幫忙留意前面計程車的動向,一旦對方停車,立刻向自己通報。   一轉頭,就看到夏洛克盯著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張珊見此,不自然地抽了抽嘴角,連忙轉過頭,假裝專注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不敢與他對視一眼。   哎……   張珊知道自己剛才找的藉口有多牽強。可她實在沒辦法,經過上次被綁架的事情後,張珊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最近這段時間,她實在有些害怕一個人出門。   如今既然碰上了有人要自殺的事,人又不能不救。即使這要冒著被夏洛克發現金手指的風險,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但張珊心裡怎麼想的呢,還不是相信夏洛克即使發現了,也不會出賣自己。更或者是一個人隱藏著這祕密太累了,無時無刻都小心翼翼的那種心理負擔。   金手指要張珊主動說出去是不可能的,但要是夏洛克自己發現,這就另當別論了。   畢竟在他身邊是很難隱藏祕密的,所以從成為夏洛克助手的第一天起,張珊就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計程車一路向南行駛,最終駛入了裡克斯頓區。這裡漸漸遠離了鬧區,也許是因為很晚了的緣故,這裡十分僻靜。道路兩旁的路燈也有點稀疏,光線昏暗,偶爾能看到一兩棟低矮的房屋,窗戶裡透出微弱的燈光。   過了不久,前方的黑色計程車終於停了下來。昏暗的路燈下,一個穿著長裙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張珊連忙吩咐司機停車,頂著計程車司機看變態的眼神,張珊付了車費,拉著夏洛克匆匆下了車。   兩人借著路邊樹木的掩護,悄悄跟了上去。走了大約十幾米,張珊遠遠看到一棟一層的房子,屋裡亮著燈光。兩人還沒靠近,已經提前接到消息的大門,在前方瘋狂地喊著:「在這裡!在這裡!」   大門看到張珊,語氣裡滿是焦急:「你好,你就是艾迪吧!快!我主人就在裡面,她隨時可能做傻事!」   小黑立刻問道:「別喊了,我們要怎麼進去?你能自己打開嗎?」   「我?我……」大門的聲音瞬間變得支支吾吾,帶著一絲慌亂,「我不是密碼門,我沒有開鎖的功能啊……」它顯然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此刻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成了救助主人性命的阻礙,語氣中滿是無助。   「我們先去周圍看下情況,有沒有別的入口。」見不得這些場景,張珊轉頭對著夏洛克說道。   兩人沿著房子走了一圈,仔細觀察著每一個角落。房子很老舊,周圍圍著一圈低矮的籬笆,走到房子西面的窗戶時,張珊停下了腳步。這扇窗戶雖然有著欄杆,但沒有關嚴,留著一條小小的縫隙。   張珊雙手扒在窗戶邊緣,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往屋裡望去。只見房間裡,那位優雅的女士正坐在梳妝檯的凳子上,她緩緩放下臉上的面紗,又摘下了口罩。   下一秒,張珊感覺生活給了她一記猝不及防的暴擊!她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差點控制不住地驚呼出聲。張珊捂著嘴,快速的蹲了下來,右手緊緊按著胸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   這場景,像極了她小時候看的《聊齋》電視劇裡的情節,而自己,就像是那個在屋外撞見畫皮鬼蛻皮的男人。   媽媽呀!嚇死個人了!這簡直就是童年陰影重現啊!(⊙﹏⊙)   夏洛克從房子的轉角走了過來,看到蹲在地上一副見了鬼模樣的張珊,他微微皺了皺眉,沒有說話。他快步走了過去,湊到窗臺邊,向屋裡望去。   房間裡,一位女士正坐在椅子上,面對著一張老式的梳妝檯。奇怪的是,梳妝檯本該鑲嵌鏡子的位置,卻是空的,沒有任何反光的物件。從身形來看,這位女士大概四十歲左右,身姿窈窕,正慢悠悠地梳理著一頭烏黑的長髮。她的動作很慢,每一個細節都透著規整,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優雅的氣韻。   窗臺的位置正在女士的側邊,從這方位看去,只能看到女士小巧的下巴,和一副漂亮的下顎線。整體看去,這顯然是個很魅力的女性。   再美的女性在夏洛克眼裡顯然和普通女性沒有區別,夏洛克的視線掃過房間的一切。很快視線焦聚在房門口右側的一張桌子上,桌子上放著一瓶裝著淡藍色的液體的玻璃瓶子。   過了一會兒,女士的頭髮梳理完畢,她抬手將長發盤起,原本擋住大半張側臉的手臂放了下來,完整的側臉終於暴露在視線中。夏洛克的目光重新移回她的臉上,僅僅是一個側臉,就足以解釋為什麼張珊會嚇成這副模樣。   從窗臺的角度看去,這位女士的側臉竟然沒有絲毫正常的弧度!原本應該是鼻子的位置,平平坦坦,沒有任何凸起;右邊耳朵的下半部分像是被生生切掉了一樣。就連本該可見的眼角,也消失在了平整的皮膚裡。整體看過去,感覺像是······一個沒有臉的人!   而被嚇傻的張珊蹲在地上,慢慢的吐了一口氣,平復著心跳。抬頭看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夏洛克,忍不住在心裡唾棄了自己好幾秒。   有啥好怕的,福爾摩斯都在這,講的可是科學!科學!!   都怪小時候看的聊齋,感覺把童年陰影刻進DNA了。(╥╯^╰╥)   張珊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才慢慢站起身,腦袋再次湊到窗臺前。這時,房間裡的女士已經背對著窗臺坐了下來,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的左手邊,正就放著一瓶淡藍色的液體,不用問,張珊就肯定它是氰化氫。   她壓低聲音,湊到夏洛克耳邊問道:「現在要怎麼辦?」   「跟上。」夏洛克說完,轉身就往大門旁邊的籬笆處走去。   張珊連忙跟了上去。只見夏洛克走到籬笆旁,目光掃過一圈,從中抽出一截用來固定籬笆的鐵絲。這根鐵絲已經有些生鏽,表面斑駁,他用手指輕輕彎曲了幾下,鐵絲就就折斷了。   看著這操作,這下不用夏洛克說什麼張珊都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了。早就當上夏洛克助理的那天,張珊就向物品們打聽了夏洛克的技能。開鎖就是夏洛克技能之一。   據221B常年被夏洛克丟在抽屜裡喫灰的臥室鑰匙吐槽,夏洛克為了練習開鎖技能,曾經拿自己臥室的門做過實驗。第一次嘗試以失敗告終,第二次依舊沒能成功,直到第三次,他成功打開了房門。   後來,小白還向她透露,普通的鎖已經難不倒夏洛克了。曾經,夏洛克為了幫一位老婦人查案,需要潛入一個有嚴重被害妄想症患者的家中收集證據。當時,那個家裡裝了四道不同類型的鎖,可夏洛克不僅成功打開了所有鎖,還在完成調查後悄無聲息地把鎖還原了回去,全程沒有被患者發現絲毫痕跡。而且在那之後碰上同類型的鎖他都未嘗敗績。   當時聽著小白聲情並茂、且不知道有沒有添油加醋的講解。當時張珊聽得熱血沸騰,差點當場就要拉著夏洛克表演一場開鎖秀,後來還是被那把委屈巴巴臥室鎖的抱怨,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今能現場見識到夏洛克的開鎖特技,張珊心裡還是很期待的。   至於這種不經主人允許就偷偷入室的不法行為。   張珊表示,人命關天,救人要緊!入室算個啥。︿( ̄︶ ̄

計程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為了雙重保險,張珊悄悄囑咐沿途的路燈、路標等物品,幫忙留意前面計程車的動向,一旦對方停車,立刻向自己通報。

  一轉頭,就看到夏洛克盯著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張珊見此,不自然地抽了抽嘴角,連忙轉過頭,假裝專注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不敢與他對視一眼。

  哎……

  張珊知道自己剛才找的藉口有多牽強。可她實在沒辦法,經過上次被綁架的事情後,張珊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最近這段時間,她實在有些害怕一個人出門。

  如今既然碰上了有人要自殺的事,人又不能不救。即使這要冒著被夏洛克發現金手指的風險,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但張珊心裡怎麼想的呢,還不是相信夏洛克即使發現了,也不會出賣自己。更或者是一個人隱藏著這祕密太累了,無時無刻都小心翼翼的那種心理負擔。

  金手指要張珊主動說出去是不可能的,但要是夏洛克自己發現,這就另當別論了。

  畢竟在他身邊是很難隱藏祕密的,所以從成為夏洛克助手的第一天起,張珊就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計程車一路向南行駛,最終駛入了裡克斯頓區。這裡漸漸遠離了鬧區,也許是因為很晚了的緣故,這裡十分僻靜。道路兩旁的路燈也有點稀疏,光線昏暗,偶爾能看到一兩棟低矮的房屋,窗戶裡透出微弱的燈光。

  過了不久,前方的黑色計程車終於停了下來。昏暗的路燈下,一個穿著長裙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張珊連忙吩咐司機停車,頂著計程車司機看變態的眼神,張珊付了車費,拉著夏洛克匆匆下了車。

  兩人借著路邊樹木的掩護,悄悄跟了上去。走了大約十幾米,張珊遠遠看到一棟一層的房子,屋裡亮著燈光。兩人還沒靠近,已經提前接到消息的大門,在前方瘋狂地喊著:「在這裡!在這裡!」

  大門看到張珊,語氣裡滿是焦急:「你好,你就是艾迪吧!快!我主人就在裡面,她隨時可能做傻事!」

  小黑立刻問道:「別喊了,我們要怎麼進去?你能自己打開嗎?」

  「我?我……」大門的聲音瞬間變得支支吾吾,帶著一絲慌亂,「我不是密碼門,我沒有開鎖的功能啊……」它顯然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此刻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成了救助主人性命的阻礙,語氣中滿是無助。

  「我們先去周圍看下情況,有沒有別的入口。」見不得這些場景,張珊轉頭對著夏洛克說道。

  兩人沿著房子走了一圈,仔細觀察著每一個角落。房子很老舊,周圍圍著一圈低矮的籬笆,走到房子西面的窗戶時,張珊停下了腳步。這扇窗戶雖然有著欄杆,但沒有關嚴,留著一條小小的縫隙。

  張珊雙手扒在窗戶邊緣,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往屋裡望去。只見房間裡,那位優雅的女士正坐在梳妝檯的凳子上,她緩緩放下臉上的面紗,又摘下了口罩。

  下一秒,張珊感覺生活給了她一記猝不及防的暴擊!她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差點控制不住地驚呼出聲。張珊捂著嘴,快速的蹲了下來,右手緊緊按著胸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

  這場景,像極了她小時候看的《聊齋》電視劇裡的情節,而自己,就像是那個在屋外撞見畫皮鬼蛻皮的男人。

  媽媽呀!嚇死個人了!這簡直就是童年陰影重現啊!(⊙﹏⊙)

  夏洛克從房子的轉角走了過來,看到蹲在地上一副見了鬼模樣的張珊,他微微皺了皺眉,沒有說話。他快步走了過去,湊到窗臺邊,向屋裡望去。

  房間裡,一位女士正坐在椅子上,面對著一張老式的梳妝檯。奇怪的是,梳妝檯本該鑲嵌鏡子的位置,卻是空的,沒有任何反光的物件。從身形來看,這位女士大概四十歲左右,身姿窈窕,正慢悠悠地梳理著一頭烏黑的長髮。她的動作很慢,每一個細節都透著規整,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優雅的氣韻。

  窗臺的位置正在女士的側邊,從這方位看去,只能看到女士小巧的下巴,和一副漂亮的下顎線。整體看去,這顯然是個很魅力的女性。

  再美的女性在夏洛克眼裡顯然和普通女性沒有區別,夏洛克的視線掃過房間的一切。很快視線焦聚在房門口右側的一張桌子上,桌子上放著一瓶裝著淡藍色的液體的玻璃瓶子。

  過了一會兒,女士的頭髮梳理完畢,她抬手將長發盤起,原本擋住大半張側臉的手臂放了下來,完整的側臉終於暴露在視線中。夏洛克的目光重新移回她的臉上,僅僅是一個側臉,就足以解釋為什麼張珊會嚇成這副模樣。

  從窗臺的角度看去,這位女士的側臉竟然沒有絲毫正常的弧度!原本應該是鼻子的位置,平平坦坦,沒有任何凸起;右邊耳朵的下半部分像是被生生切掉了一樣。就連本該可見的眼角,也消失在了平整的皮膚裡。整體看過去,感覺像是······一個沒有臉的人!

  而被嚇傻的張珊蹲在地上,慢慢的吐了一口氣,平復著心跳。抬頭看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夏洛克,忍不住在心裡唾棄了自己好幾秒。

  有啥好怕的,福爾摩斯都在這,講的可是科學!科學!!

  都怪小時候看的聊齋,感覺把童年陰影刻進DNA了。(╥╯^╰╥)

  張珊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才慢慢站起身,腦袋再次湊到窗臺前。這時,房間裡的女士已經背對著窗臺坐了下來,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的左手邊,正就放著一瓶淡藍色的液體,不用問,張珊就肯定它是氰化氫。

  她壓低聲音,湊到夏洛克耳邊問道:「現在要怎麼辦?」

  「跟上。」夏洛克說完,轉身就往大門旁邊的籬笆處走去。

  張珊連忙跟了上去。只見夏洛克走到籬笆旁,目光掃過一圈,從中抽出一截用來固定籬笆的鐵絲。這根鐵絲已經有些生鏽,表面斑駁,他用手指輕輕彎曲了幾下,鐵絲就就折斷了。

  看著這操作,這下不用夏洛克說什麼張珊都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了。早就當上夏洛克助理的那天,張珊就向物品們打聽了夏洛克的技能。開鎖就是夏洛克技能之一。

  據221B常年被夏洛克丟在抽屜裡喫灰的臥室鑰匙吐槽,夏洛克為了練習開鎖技能,曾經拿自己臥室的門做過實驗。第一次嘗試以失敗告終,第二次依舊沒能成功,直到第三次,他成功打開了房門。

  後來,小白還向她透露,普通的鎖已經難不倒夏洛克了。曾經,夏洛克為了幫一位老婦人查案,需要潛入一個有嚴重被害妄想症患者的家中收集證據。當時,那個家裡裝了四道不同類型的鎖,可夏洛克不僅成功打開了所有鎖,還在完成調查後悄無聲息地把鎖還原了回去,全程沒有被患者發現絲毫痕跡。而且在那之後碰上同類型的鎖他都未嘗敗績。

  當時聽著小白聲情並茂、且不知道有沒有添油加醋的講解。當時張珊聽得熱血沸騰,差點當場就要拉著夏洛克表演一場開鎖秀,後來還是被那把委屈巴巴臥室鎖的抱怨,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今能現場見識到夏洛克的開鎖特技,張珊心裡還是很期待的。

  至於這種不經主人允許就偷偷入室的不法行為。

  張珊表示,人命關天,救人要緊!入室算個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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