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華生

夏洛克:我的搭檔能聽垃圾桶嘮嗑·月印星河·3,288·2026/5/18

車子最終停在巴茨醫院外。兩人下車,清冷的空氣夾雜著消毒水的氣息。   「屍體還在醫院?沒燒掉?」張珊看著醫院的標誌問道。   「我和格雷打了招呼,暫時留一下。」夏洛克大步走向入口。   兩人走進醫院。冷白色的燈光從頭頂澆下來,照得人臉發青。穿過人來人往卻莫名安靜的大廳,走向通往地下層的電梯。電梯門「叮」一聲打開,從裡面走出兩個人。   前面是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身材略顯敦實的中年男人。他旁邊,則是一位穿著駝色夾克、身形挺拔、手裡拄著柺杖的男人。   張珊目光落在後者臉上,眼睛睜大,心頭猛地一跳。   哇哦,華生!   經典場面這就要來了?額,不對,劇情好像改變了。   前面的白大褂男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訝對著夏洛克說道:「夏洛克?你在這啊,我剛去實驗室沒找著你。」   夏洛克停下腳步,目光快速掠過對方:「斯坦福德。你左肩比右肩低了約0.5英寸,新換的眼鏡鏡片折射率顯示度數增加了,袖口有微量嬰兒爽身粉痕跡。結合你近期社交動態集中於新生兒照片及對睡眠不足的抱怨。恭喜你的哥哥。如果諮詢侄子夜啼問題,我的起價是兩百鎊。」   被稱為斯坦福德的男人張了張嘴,表情在驚訝和無奈之間切換,最後化作一聲苦笑:「夏洛克,你真是一點沒變。」他側了側身,介紹起旁邊的人,「這位是約翰·華生。約翰,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夏洛克·福爾摩斯,偶爾幫警方處理點…特別的案子。」   隨後轉向夏洛克,目光落到張珊身上,語氣有點遲疑:「這位是?」   「艾迪,我的助手。」夏洛克簡潔地代為回答。   「臨時助手。」張珊補充了一句。   夏洛克瞥了張珊一眼,沒說什麼,目光重新回到華生身上,開始了那標誌性的速寫:「站姿,重心下意識偏向右腳,左肩有輕微的不自然內收,這是長時間持槍並承受後坐力,且左側身體曾受爆炸衝擊或跌落傷留下的習慣性代償。皮膚顏色顯示近期曾長期處於強烈日照環境,但又不是熱帶地區的曬黑模式。站姿筆挺,軍人出身。手指關節有舊傷,但處理乾淨,前線醫生常見的傷痕。綜合推斷,軍醫,近期退役,戰場經歷可能是阿富汗或伊拉克。至於腿,心理問題。   夏洛克敘述完,轉頭就看向斯坦福德道:「斯坦福德,這就是你找來和我合租的?」   華生已經愣住了,臉上閃過震驚、困惑。斯坦福德對著華生就是一副我習慣了的表情,只能無奈地攤攤手。   「對的,夏洛克,我正想跟你說這個。」斯坦福德接過話頭,試圖讓氣氛正常點,「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停屍房。」夏洛克打斷他,目光卻仍鎖著華生,語速快而清晰:「華生醫生,如果你不介意多看一具屍體,並且對用聲音模仿謀殺這種可能性感興趣的話,可以一起來。」   他頓了頓,彷彿這只是個順便的提議,一邊轉身走向旁邊那條淡淡防腐劑氣味的通道,一邊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看完屍體,我們可以談談合租。221B貝克街,分攤房租,地段不錯。」   話音沒落,他人已經走出去好幾步,黑色大衣的下擺劃出弧度,彷彿篤定對方一定會跟上。   張珊看了看還有些發愣的華生,又看了看夏洛克毫不停留的背影,抬腳跟了上去。   華生猶豫了大概兩秒鐘,然後,拄著柺杖,步伐略顯滯澀但堅定地跟了上來。   ***   醫院停屍房有些冰冷,夏洛克顯然已經打過招呼。   剛進去,一位面色疲憊、穿著白大褂的助理法醫,直接從一個停屍櫃前,拉出不鏽鋼託盤,上面覆蓋著白布。他揭開布,史蒂芬的臉露了出來,他的眼睛已經閉合,但臉上那種凝固的驚駭表情依然清晰可辨,嘴脣的紫紺也未完全褪去。   「史蒂芬·萊恩,五十四歲,聲樂教師。外部檢查無明顯外傷,但你們看這裡。」法醫助手掀開白布的一角,露出死者的面部。   那張臉依舊凝固著張珊在巷子裡看到的驚駭表情,雙眼圓睜,瞳孔渙散,嘴脣呈不自然的青紫色。在專業照明下,面部肌肉的痙攣狀態更加明顯。   夏洛克俯身仔細觀察,指尖懸停在死者太陽穴上方幾釐米處:「典型的急性應激反應面容,但僅憑精神刺激導致心臟病發作的案例中,很少見到如此的表情固化。除非刺激強度遠超尋常,或者…」   夏洛克停頓下問道:「毒理報告完整了嗎?」   法醫助手掏出個文件夾:「初步報告出來了。血液中未檢出常見毒物,包括神經毒素、氰化物、生物鹼等。但有微量苯二氮卓類代謝物,濃度很低,可能是他平時服用助眠藥物殘留。心臟組織病理顯示有中度冠狀動脈粥樣硬化,但不足以解釋急性猝死。所以初步結論還是心臟性猝死,誘因可能是急性情緒應激。」   夏洛克接過文件夾快速翻閱,眉頭緊鎖:「可能?你們沒檢測特定的肽類毒素?某些可以誘發急性心肌缺血的生物肽,在常規毒篩中可能被遺漏。」   法醫助手攤手:「福爾摩斯先生,我們只能根據現有檢測範圍來。如果家屬或警方要求更全面的專項毒理分析,需要額外預算和申請,而且需要有明確懷疑方向。」   夏洛克回頭轉回屍體,突然問道:「華生醫生,你接觸過因急性心理應激導致猝死的案例嗎?」   華生走上前,專業地觀察屍體面部和裸露的胸部皮膚,搖搖頭回答道:「戰場上見過,但通常伴有嚴重的基礎疾病。這種程度的恐懼表情....,更像是遇到了超出認知極限的恐怖事物,觸發了某種極度神經的心臟反射。但理論上,僅憑視覺或聽覺刺激,要達到這種強度,很難。」   夏洛克追問:「如果刺激源是目標最深的恐懼呢?比如,聽到已故人的聲音?」   華生皺眉思考,手指無意識地在柺杖頭摩挲:「那有可能觸發強烈的負罪感或者極度恐懼,足以誘發心室顫動,尤其對本身心臟就有問題的人來說。但問題是怎麼實現這種刺激?這需要施加刺激的人,對目標有極其深入的瞭解,知道他們最怕什麼。」   「那模仿呢?我聽到的,那個兇手在模仿別人的聲音,然後又模仿萊恩先生自己的聲音。」張珊看著華生說道。   夏洛克說道:「對。但不僅僅是模仿聲音,可能還配合了某種藥物,增強神經敏感度或心臟脆弱性。」他轉向法醫助理,「死者胃內容物分析做了嗎?」   「做了,常規分析,未發現異常。」法醫助理回答道。   夏洛克問道:「鼻腔和口腔黏膜呢?某些肽類毒素可以通過噴霧或含片形式施用,吸收迅速,代謝快,可能被遺漏。」   法醫助理遲疑了一下:「我們取了口腔拭子,但主要檢測唾液成分和微生物。如果你懷疑特定給藥途徑…」   「我需要重新檢查口腔。」夏洛克已經戴上橡膠手套,動作嫻熟地輕輕扳開死者的下頜。   張珊下意識後退半步,但又強迫自己靠近觀察。冰冷的金屬臺面,蒼白僵硬的皮膚,還有那種揮之不去的死亡氣息。對著這種場面還能湊那麼近,學法醫的人真不是一般人啊。當然夏洛克除外。   夏洛克用專業手電照射死者口腔,仔細觀察牙齦、頰黏膜和舌下區域。他的動作極其專注,灰藍色的眼睛不放過任何細節。   「這裡。」夏洛克突然說道,用鑷子輕輕撐開死者右側頰黏膜,「輕微充血和點狀出血,不尋常的位置。不是咬傷,更像是…刺激性接觸。」   華生湊近觀察:「確實。如果是含片或噴霧,這個位置可能是藥物溶解或噴射的接觸點。但已經過去一週,局部反應可能已經消退很多。」   「我們需要專項毒理分析,針對可能通過黏膜迅速吸收的神經活性肽類。」夏洛克脫下手套,轉向斯坦福,「你能安排嗎?費用我承擔。」   法醫助理點點頭:「我可以啟動程序,但需要家屬同意或警方正式要求。」   「我會搞定。」夏洛克已經拿出手機,但頓了頓,看向華生,「華生醫生,如果你沒事,可以加入調查。結束後,我們可以一起去貝克街看房。」   華生明顯猶豫了一下,目光在屍體和夏洛克之間移動。張珊看到他眼中閃過的好奇。那種被壓抑已久的、對挑戰的渴望。   「什麼樣的案子?」華生最終問。   「心理謀殺。」夏洛克回答得簡潔直接,「用聲音當武器,可能還結合了精準的藥物輔助。兇手是專業人士,很可能就是死者的同行,或者至少在一個圈子裡。我們需要查清萊恩的人際網,最近和誰接觸,特別要留意那些擅長模仿聲音、或者跟他有過節的學生和同行。」夏洛克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往外走。   夏洛克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還站在原地的兩人,眉頭微挑,像是在說「還不跟上」。   華生深吸一口氣,拄著柺杖,跟了上去。   張珊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有些感慨,自己竟然能和這對搭檔一起去探案,也是夠新奇的。   隨後,邁開步子跟了上

車子最終停在巴茨醫院外。兩人下車,清冷的空氣夾雜著消毒水的氣息。

  「屍體還在醫院?沒燒掉?」張珊看著醫院的標誌問道。

  「我和格雷打了招呼,暫時留一下。」夏洛克大步走向入口。

  兩人走進醫院。冷白色的燈光從頭頂澆下來,照得人臉發青。穿過人來人往卻莫名安靜的大廳,走向通往地下層的電梯。電梯門「叮」一聲打開,從裡面走出兩個人。

  前面是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身材略顯敦實的中年男人。他旁邊,則是一位穿著駝色夾克、身形挺拔、手裡拄著柺杖的男人。

  張珊目光落在後者臉上,眼睛睜大,心頭猛地一跳。

  哇哦,華生!

  經典場面這就要來了?額,不對,劇情好像改變了。

  前面的白大褂男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訝對著夏洛克說道:「夏洛克?你在這啊,我剛去實驗室沒找著你。」

  夏洛克停下腳步,目光快速掠過對方:「斯坦福德。你左肩比右肩低了約0.5英寸,新換的眼鏡鏡片折射率顯示度數增加了,袖口有微量嬰兒爽身粉痕跡。結合你近期社交動態集中於新生兒照片及對睡眠不足的抱怨。恭喜你的哥哥。如果諮詢侄子夜啼問題,我的起價是兩百鎊。」

  被稱為斯坦福德的男人張了張嘴,表情在驚訝和無奈之間切換,最後化作一聲苦笑:「夏洛克,你真是一點沒變。」他側了側身,介紹起旁邊的人,「這位是約翰·華生。約翰,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夏洛克·福爾摩斯,偶爾幫警方處理點…特別的案子。」

  隨後轉向夏洛克,目光落到張珊身上,語氣有點遲疑:「這位是?」

  「艾迪,我的助手。」夏洛克簡潔地代為回答。

  「臨時助手。」張珊補充了一句。

  夏洛克瞥了張珊一眼,沒說什麼,目光重新回到華生身上,開始了那標誌性的速寫:「站姿,重心下意識偏向右腳,左肩有輕微的不自然內收,這是長時間持槍並承受後坐力,且左側身體曾受爆炸衝擊或跌落傷留下的習慣性代償。皮膚顏色顯示近期曾長期處於強烈日照環境,但又不是熱帶地區的曬黑模式。站姿筆挺,軍人出身。手指關節有舊傷,但處理乾淨,前線醫生常見的傷痕。綜合推斷,軍醫,近期退役,戰場經歷可能是阿富汗或伊拉克。至於腿,心理問題。

  夏洛克敘述完,轉頭就看向斯坦福德道:「斯坦福德,這就是你找來和我合租的?」

  華生已經愣住了,臉上閃過震驚、困惑。斯坦福德對著華生就是一副我習慣了的表情,只能無奈地攤攤手。

  「對的,夏洛克,我正想跟你說這個。」斯坦福德接過話頭,試圖讓氣氛正常點,「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停屍房。」夏洛克打斷他,目光卻仍鎖著華生,語速快而清晰:「華生醫生,如果你不介意多看一具屍體,並且對用聲音模仿謀殺這種可能性感興趣的話,可以一起來。」

  他頓了頓,彷彿這只是個順便的提議,一邊轉身走向旁邊那條淡淡防腐劑氣味的通道,一邊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看完屍體,我們可以談談合租。221B貝克街,分攤房租,地段不錯。」

  話音沒落,他人已經走出去好幾步,黑色大衣的下擺劃出弧度,彷彿篤定對方一定會跟上。

  張珊看了看還有些發愣的華生,又看了看夏洛克毫不停留的背影,抬腳跟了上去。

  華生猶豫了大概兩秒鐘,然後,拄著柺杖,步伐略顯滯澀但堅定地跟了上來。

  ***

  醫院停屍房有些冰冷,夏洛克顯然已經打過招呼。

  剛進去,一位面色疲憊、穿著白大褂的助理法醫,直接從一個停屍櫃前,拉出不鏽鋼託盤,上面覆蓋著白布。他揭開布,史蒂芬的臉露了出來,他的眼睛已經閉合,但臉上那種凝固的驚駭表情依然清晰可辨,嘴脣的紫紺也未完全褪去。

  「史蒂芬·萊恩,五十四歲,聲樂教師。外部檢查無明顯外傷,但你們看這裡。」法醫助手掀開白布的一角,露出死者的面部。

  那張臉依舊凝固著張珊在巷子裡看到的驚駭表情,雙眼圓睜,瞳孔渙散,嘴脣呈不自然的青紫色。在專業照明下,面部肌肉的痙攣狀態更加明顯。

  夏洛克俯身仔細觀察,指尖懸停在死者太陽穴上方幾釐米處:「典型的急性應激反應面容,但僅憑精神刺激導致心臟病發作的案例中,很少見到如此的表情固化。除非刺激強度遠超尋常,或者…」

  夏洛克停頓下問道:「毒理報告完整了嗎?」

  法醫助手掏出個文件夾:「初步報告出來了。血液中未檢出常見毒物,包括神經毒素、氰化物、生物鹼等。但有微量苯二氮卓類代謝物,濃度很低,可能是他平時服用助眠藥物殘留。心臟組織病理顯示有中度冠狀動脈粥樣硬化,但不足以解釋急性猝死。所以初步結論還是心臟性猝死,誘因可能是急性情緒應激。」

  夏洛克接過文件夾快速翻閱,眉頭緊鎖:「可能?你們沒檢測特定的肽類毒素?某些可以誘發急性心肌缺血的生物肽,在常規毒篩中可能被遺漏。」

  法醫助手攤手:「福爾摩斯先生,我們只能根據現有檢測範圍來。如果家屬或警方要求更全面的專項毒理分析,需要額外預算和申請,而且需要有明確懷疑方向。」

  夏洛克回頭轉回屍體,突然問道:「華生醫生,你接觸過因急性心理應激導致猝死的案例嗎?」

  華生走上前,專業地觀察屍體面部和裸露的胸部皮膚,搖搖頭回答道:「戰場上見過,但通常伴有嚴重的基礎疾病。這種程度的恐懼表情....,更像是遇到了超出認知極限的恐怖事物,觸發了某種極度神經的心臟反射。但理論上,僅憑視覺或聽覺刺激,要達到這種強度,很難。」

  夏洛克追問:「如果刺激源是目標最深的恐懼呢?比如,聽到已故人的聲音?」

  華生皺眉思考,手指無意識地在柺杖頭摩挲:「那有可能觸發強烈的負罪感或者極度恐懼,足以誘發心室顫動,尤其對本身心臟就有問題的人來說。但問題是怎麼實現這種刺激?這需要施加刺激的人,對目標有極其深入的瞭解,知道他們最怕什麼。」

  「那模仿呢?我聽到的,那個兇手在模仿別人的聲音,然後又模仿萊恩先生自己的聲音。」張珊看著華生說道。

  夏洛克說道:「對。但不僅僅是模仿聲音,可能還配合了某種藥物,增強神經敏感度或心臟脆弱性。」他轉向法醫助理,「死者胃內容物分析做了嗎?」

  「做了,常規分析,未發現異常。」法醫助理回答道。

  夏洛克問道:「鼻腔和口腔黏膜呢?某些肽類毒素可以通過噴霧或含片形式施用,吸收迅速,代謝快,可能被遺漏。」

  法醫助理遲疑了一下:「我們取了口腔拭子,但主要檢測唾液成分和微生物。如果你懷疑特定給藥途徑…」

  「我需要重新檢查口腔。」夏洛克已經戴上橡膠手套,動作嫻熟地輕輕扳開死者的下頜。

  張珊下意識後退半步,但又強迫自己靠近觀察。冰冷的金屬臺面,蒼白僵硬的皮膚,還有那種揮之不去的死亡氣息。對著這種場面還能湊那麼近,學法醫的人真不是一般人啊。當然夏洛克除外。

  夏洛克用專業手電照射死者口腔,仔細觀察牙齦、頰黏膜和舌下區域。他的動作極其專注,灰藍色的眼睛不放過任何細節。

  「這裡。」夏洛克突然說道,用鑷子輕輕撐開死者右側頰黏膜,「輕微充血和點狀出血,不尋常的位置。不是咬傷,更像是…刺激性接觸。」

  華生湊近觀察:「確實。如果是含片或噴霧,這個位置可能是藥物溶解或噴射的接觸點。但已經過去一週,局部反應可能已經消退很多。」

  「我們需要專項毒理分析,針對可能通過黏膜迅速吸收的神經活性肽類。」夏洛克脫下手套,轉向斯坦福,「你能安排嗎?費用我承擔。」

  法醫助理點點頭:「我可以啟動程序,但需要家屬同意或警方正式要求。」

  「我會搞定。」夏洛克已經拿出手機,但頓了頓,看向華生,「華生醫生,如果你沒事,可以加入調查。結束後,我們可以一起去貝克街看房。」

  華生明顯猶豫了一下,目光在屍體和夏洛克之間移動。張珊看到他眼中閃過的好奇。那種被壓抑已久的、對挑戰的渴望。

  「什麼樣的案子?」華生最終問。

  「心理謀殺。」夏洛克回答得簡潔直接,「用聲音當武器,可能還結合了精準的藥物輔助。兇手是專業人士,很可能就是死者的同行,或者至少在一個圈子裡。我們需要查清萊恩的人際網,最近和誰接觸,特別要留意那些擅長模仿聲音、或者跟他有過節的學生和同行。」夏洛克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往外走。

  夏洛克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還站在原地的兩人,眉頭微挑,像是在說「還不跟上」。

  華生深吸一口氣,拄著柺杖,跟了上去。

  張珊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有些感慨,自己竟然能和這對搭檔一起去探案,也是夠新奇的。

  隨後,邁開步子跟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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