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砰,砰

夏洛克:我的搭檔能聽垃圾桶嘮嗑·月印星河·2,461·2026/5/18

時間一點點過去,張珊那點尋物的副業,居然慢慢攢出了些小名氣。當然,這主要是在那些丟了寶貝、願意出價又實在沒轍的小圈子裡口耳相傳。   張珊帳戶裡的數字也跟著慢慢往上爬,至少不用再一天三頓算計著啃乾麵包了。射擊俱樂部最近去得少了,槍法夠用就行,但格鬥課還堅持上著,那是在危急關頭真能保命的本事。   這天,張珊正泡在超市裡,給家裡那幾位「文學顧問」挑新書殼,順便給閃閃帶瓶它最喜歡的檸檬味清潔劑。   剛走到貨架前,超市的監控就悄悄遞來消息:一隻叫「船長」的老年金毛,走丟三天了。最後發現是在一個學院裡。酬金雖然不是很高,但更重要的是,傳遞消息的物件語氣有些急。好像不太對勁,那大狗好像受傷了,被人關在一間沒人用的教室裡,有不好的氣味。」   「不好的味兒」在物件們的語境裡,十有八九指的是血。   張珊心裡一緊,立刻收了閒逛的心思。匆匆結帳,回家換上方便活動的深色衣褲,檢查了腰間的格洛克19和備用彈匣,又往揹包裡塞進簡易寵物急救包、一些水和狗糧。跟著物品們的導航趕到羅蘭克爾進修學院時,天色已經黑了。這地方晚上果然偏僻,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幾盞路燈孤零零地亮著。   夜裡十點多,張珊按著線報摸到那棟黑黢黢的建築側面。竟然有扇沒鎖著的門虛掩著,張珊側身溜了進去。   走廊裡一片黑,不敢開燈,只能借著遠處窗戶透進來的一點慘澹月光,摸索著往前走。四周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順著指引,張珊很快找到那扇緊閉的教室門。裡面隱約傳來壓抑的嗚咽。   門鎖著。砸窗戶不是不行,但動靜太大。張珊蹲下身,從包裡摸出那套開鎖工具,一個單鉤。   這都是之前看夏洛開鎖那麼順手,自己買來打算擴展副業的,還沒正經練過。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張珊把耳朵貼近鎖孔,手指捏著單鉤小心探進去。鎖芯深處傳來細微的金屬摩擦感。   門鎖:「往左,哎過了,回來一點,對,就這兒,往上輕輕一挑,不對,再來,挑錯了。」   反覆嘗試了好幾次,終於,   「咔噠」一聲輕響,鎖舌彈開。   張珊輕輕推開門,壓低聲音:「嘬嘬嘬…」   「船長?好孩子,別怕…」張珊掏出個小手電,用布包裹著,降低點亮度。   手電光小心地照進去。角落陰影裡,一隻毛色暗淡的金毛蜷縮著,聽到聲音警惕地抬起頭,臉上沾著乾涸的血跡,一條後腿不自然地彎折著,明顯是斷了。看到光和人,它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張珊心裡一揪。她慢慢靠近,放下揹包,拿出準備好的狗糧和水,輕聲安撫著。等狗狗稍微放鬆警惕,狼吞虎嚥喫起來,她才動作輕柔地檢查了一下傷勢,然後用準備好的簡易背帶,小心地將它固定在自己背上。金毛很乖,似乎知道她是來幫忙的,只是在她背上不安地輕輕扭動。   背著沉甸甸的狗狗,張珊躡手躡腳退出教室,沿著來時的昏暗走廊往回走。剛走出沒多遠,對面另一棟建築裡,斜對角的一扇窗戶突然亮了。   張珊條件反射般蹲下身,屏住呼吸,等了幾秒沒見動靜,才悄悄從掩體後探出半個腦袋,朝亮燈的窗戶望去。   距離有點遠,但足夠看清。那像是一間空教室,燈光照亮了裡面兩個人。   其中一個,高瘦,黑色長風衣,一頭捲髮即使在模糊的光線下也極具辨識度。   是夏洛克。他怎麼會在這兒?   夏洛克對面,坐著一個穿著普通毛衣外套的中年男人。兩人隔桌相對,似乎在交談什麼。看不太清表情,但氣氛莫名緊繃。   沒一會兒,那中年男人突然動了,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夏洛克的額頭上!   張珊腦子裡嗡的一聲,一段模糊的記憶被瞬間激活。   計程車司機!粉色研究!所以…劇情走到這裡了?   張珊慌忙掏出手機,快速搜索最近的新聞。果然,一連串自殺案件跳了出來,死者都是服用了某種致命的有毒膠囊。   哎,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留意新聞。竟然就到劇情了。   張珊蹲在走廊陰影裡,努力回憶著早已模糊的劇情細節。時間太久遠,很多記不清了,但好像…那司機的槍是假的?為了逼夏洛克服毒?   張珊又悄悄探頭看了一眼。果然,沒一會兒,那司機用槍指著夏洛克太陽穴的手,扣下了扳機。槍口冒出了一小簇跳躍的火苗!是打火機偽裝的!   張珊緊繃的神經稍微鬆了一點點。看來劇情沒錯。她縮回腦袋,喘了口氣,準備繼續旁觀,這場現場版的較量。夏洛克應該能應付,而且按照劇情,華生應該埋伏在附近,關鍵時刻會開槍…   額,等等。華生呢?   張珊猛地警醒,迅速而仔細地掃視亮燈窗戶周圍的黑暗區域,她沒看到任何類似伏擊者的身影。從她這個角度,對面建築的其他窗戶一片漆黑,毫無動靜。   難道角度不對?自己這邊太暗,看不清?   還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像蝴蝶翅膀一樣,扇動了什麼,導致華生今晚沒來?或者他遲到了?   就在這時,窗內的情景急轉直下。夏洛克似乎被司機的話拿捏住了什麼,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手,從桌上的藥瓶裡倒出一粒膠囊,捏在指尖。然後,在司機言語刺激下,他慢慢地將那粒致命的膠囊送往嘴邊。   不能喫!夏洛克你這大傻X!   時間不容細想,情急之下,張珊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劇情記憶,都被拋到九霄雲外。身體好像先於意識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張珊猛地起身,雙手握緊手槍,瞄準窗內司機抬起的手腕。沒有猶豫,指尖扣下扳機。   「砰——!」   槍聲在空曠的教室裡炸開,震耳欲聾。   幾乎就在同一剎那,從教室另一側、完全相反方向,也爆發出另一聲清脆的槍響!   「砰!」   兩發子彈幾乎不分先後地撕裂空氣。司機慘叫一聲,手腕飆血。同時,另一發子彈似乎擊中了他的肩胛附近,讓他整個人向後踉蹌,狠狠摔倒在地。   夏洛克幾乎在槍響的瞬間已經跑到窗口,目光如電般地看向張珊藏身的方向,隨即,他的視線又掃向對面另一個開槍的位置。什麼都沒有看見。   張珊開完槍後就迅速蹲下了,握著槍的手微微顫抖,這還是第一次對著人開槍,張珊深呼吸,平穩著自己的心態。   沒時間去管裡面的情況,也沒時間去確認對面開槍的是不是華生。她只知道警察很快會被槍聲引來。   當機立斷。張珊迅速收起槍,彎腰一把背起那隻因槍聲有些受驚,但動不了的金毛。用外套裹住它,不顧它輕微的掙扎和嗚咽,朝著之前物品們指引的另一個更隱蔽的出口離

時間一點點過去,張珊那點尋物的副業,居然慢慢攢出了些小名氣。當然,這主要是在那些丟了寶貝、願意出價又實在沒轍的小圈子裡口耳相傳。

  張珊帳戶裡的數字也跟著慢慢往上爬,至少不用再一天三頓算計著啃乾麵包了。射擊俱樂部最近去得少了,槍法夠用就行,但格鬥課還堅持上著,那是在危急關頭真能保命的本事。

  這天,張珊正泡在超市裡,給家裡那幾位「文學顧問」挑新書殼,順便給閃閃帶瓶它最喜歡的檸檬味清潔劑。

  剛走到貨架前,超市的監控就悄悄遞來消息:一隻叫「船長」的老年金毛,走丟三天了。最後發現是在一個學院裡。酬金雖然不是很高,但更重要的是,傳遞消息的物件語氣有些急。好像不太對勁,那大狗好像受傷了,被人關在一間沒人用的教室裡,有不好的氣味。」

  「不好的味兒」在物件們的語境裡,十有八九指的是血。

  張珊心裡一緊,立刻收了閒逛的心思。匆匆結帳,回家換上方便活動的深色衣褲,檢查了腰間的格洛克19和備用彈匣,又往揹包裡塞進簡易寵物急救包、一些水和狗糧。跟著物品們的導航趕到羅蘭克爾進修學院時,天色已經黑了。這地方晚上果然偏僻,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幾盞路燈孤零零地亮著。

  夜裡十點多,張珊按著線報摸到那棟黑黢黢的建築側面。竟然有扇沒鎖著的門虛掩著,張珊側身溜了進去。

  走廊裡一片黑,不敢開燈,只能借著遠處窗戶透進來的一點慘澹月光,摸索著往前走。四周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順著指引,張珊很快找到那扇緊閉的教室門。裡面隱約傳來壓抑的嗚咽。

  門鎖著。砸窗戶不是不行,但動靜太大。張珊蹲下身,從包裡摸出那套開鎖工具,一個單鉤。

  這都是之前看夏洛開鎖那麼順手,自己買來打算擴展副業的,還沒正經練過。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張珊把耳朵貼近鎖孔,手指捏著單鉤小心探進去。鎖芯深處傳來細微的金屬摩擦感。

  門鎖:「往左,哎過了,回來一點,對,就這兒,往上輕輕一挑,不對,再來,挑錯了。」

  反覆嘗試了好幾次,終於,

  「咔噠」一聲輕響,鎖舌彈開。

  張珊輕輕推開門,壓低聲音:「嘬嘬嘬…」

  「船長?好孩子,別怕…」張珊掏出個小手電,用布包裹著,降低點亮度。

  手電光小心地照進去。角落陰影裡,一隻毛色暗淡的金毛蜷縮著,聽到聲音警惕地抬起頭,臉上沾著乾涸的血跡,一條後腿不自然地彎折著,明顯是斷了。看到光和人,它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張珊心裡一揪。她慢慢靠近,放下揹包,拿出準備好的狗糧和水,輕聲安撫著。等狗狗稍微放鬆警惕,狼吞虎嚥喫起來,她才動作輕柔地檢查了一下傷勢,然後用準備好的簡易背帶,小心地將它固定在自己背上。金毛很乖,似乎知道她是來幫忙的,只是在她背上不安地輕輕扭動。

  背著沉甸甸的狗狗,張珊躡手躡腳退出教室,沿著來時的昏暗走廊往回走。剛走出沒多遠,對面另一棟建築裡,斜對角的一扇窗戶突然亮了。

  張珊條件反射般蹲下身,屏住呼吸,等了幾秒沒見動靜,才悄悄從掩體後探出半個腦袋,朝亮燈的窗戶望去。

  距離有點遠,但足夠看清。那像是一間空教室,燈光照亮了裡面兩個人。

  其中一個,高瘦,黑色長風衣,一頭捲髮即使在模糊的光線下也極具辨識度。

  是夏洛克。他怎麼會在這兒?

  夏洛克對面,坐著一個穿著普通毛衣外套的中年男人。兩人隔桌相對,似乎在交談什麼。看不太清表情,但氣氛莫名緊繃。

  沒一會兒,那中年男人突然動了,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夏洛克的額頭上!

  張珊腦子裡嗡的一聲,一段模糊的記憶被瞬間激活。

  計程車司機!粉色研究!所以…劇情走到這裡了?

  張珊慌忙掏出手機,快速搜索最近的新聞。果然,一連串自殺案件跳了出來,死者都是服用了某種致命的有毒膠囊。

  哎,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留意新聞。竟然就到劇情了。

  張珊蹲在走廊陰影裡,努力回憶著早已模糊的劇情細節。時間太久遠,很多記不清了,但好像…那司機的槍是假的?為了逼夏洛克服毒?

  張珊又悄悄探頭看了一眼。果然,沒一會兒,那司機用槍指著夏洛克太陽穴的手,扣下了扳機。槍口冒出了一小簇跳躍的火苗!是打火機偽裝的!

  張珊緊繃的神經稍微鬆了一點點。看來劇情沒錯。她縮回腦袋,喘了口氣,準備繼續旁觀,這場現場版的較量。夏洛克應該能應付,而且按照劇情,華生應該埋伏在附近,關鍵時刻會開槍…

  額,等等。華生呢?

  張珊猛地警醒,迅速而仔細地掃視亮燈窗戶周圍的黑暗區域,她沒看到任何類似伏擊者的身影。從她這個角度,對面建築的其他窗戶一片漆黑,毫無動靜。

  難道角度不對?自己這邊太暗,看不清?

  還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像蝴蝶翅膀一樣,扇動了什麼,導致華生今晚沒來?或者他遲到了?

  就在這時,窗內的情景急轉直下。夏洛克似乎被司機的話拿捏住了什麼,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手,從桌上的藥瓶裡倒出一粒膠囊,捏在指尖。然後,在司機言語刺激下,他慢慢地將那粒致命的膠囊送往嘴邊。

  不能喫!夏洛克你這大傻X!

  時間不容細想,情急之下,張珊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劇情記憶,都被拋到九霄雲外。身體好像先於意識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張珊猛地起身,雙手握緊手槍,瞄準窗內司機抬起的手腕。沒有猶豫,指尖扣下扳機。

  「砰——!」

  槍聲在空曠的教室裡炸開,震耳欲聾。

  幾乎就在同一剎那,從教室另一側、完全相反方向,也爆發出另一聲清脆的槍響!

  「砰!」

  兩發子彈幾乎不分先後地撕裂空氣。司機慘叫一聲,手腕飆血。同時,另一發子彈似乎擊中了他的肩胛附近,讓他整個人向後踉蹌,狠狠摔倒在地。

  夏洛克幾乎在槍響的瞬間已經跑到窗口,目光如電般地看向張珊藏身的方向,隨即,他的視線又掃向對面另一個開槍的位置。什麼都沒有看見。

  張珊開完槍後就迅速蹲下了,握著槍的手微微顫抖,這還是第一次對著人開槍,張珊深呼吸,平穩著自己的心態。

  沒時間去管裡面的情況,也沒時間去確認對面開槍的是不是華生。她只知道警察很快會被槍聲引來。

  當機立斷。張珊迅速收起槍,彎腰一把背起那隻因槍聲有些受驚,但動不了的金毛。用外套裹住它,不顧它輕微的掙扎和嗚咽,朝著之前物品們指引的另一個更隱蔽的出口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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