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叫我夏洛克
「有看見福爾摩斯先生嗎?」發現莫名其妙的少了三個人,張珊轉身看向克萊克警官問道。
「沒有啊,咦?他們哪去了?」克萊克也是滿臉懵逼。
「艾迪,書房的大門叫我給你傳個話,他打聽到了,殺害威廉的人是坎寧安父子。」耳邊傳來的是臥室大門的聲音。
「什麼?」張珊震驚極了,轉頭就要向門外走去。
「嘭。」遠處突然傳來了重物砸地的聲音。隱隱的還夾雜著呼救聲。
「是夏洛克!不好,有危險。」張珊隨手拿起了掉落在地毯上,還沒有碎的花瓶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
張珊發瘋似地從室內衝出走廊,來到了樓梯平臺。呼救聲低下來,變成嘶啞,含混不清的喊叫。是從老坎寧安臥室傳來的!
張珊迅速的跑到門邊,一腳把門踹開。就看見夏洛克倒在地上,老坎寧安兩手掐住夏洛克的喉嚨,亞歷克.坎寧安正在拉住夏洛克的一隻手腕。夏洛克臉色漲紅,額頭的青筋都爆了出來。張珊立馬衝上去,對著正在掐住夏洛克脖子的老坎寧後腦勺用力的砸下去。
「嘭。」老坎寧安當場被花瓶擊中倒地,暈了過去。
反應過來的亞歷克.坎寧安,剛掏出手槍正要對準張珊,就被後來趕來的克萊克警官一腳踹中手腕,手槍從手裡飛了出去。
「夏洛克,你怎麼樣了?該死,你能不能不要單獨行動。」
「趕快逮捕這兩個人,他們就是殺害威廉的兇手。」福爾摩斯撐著張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說道。
克萊克聽完,立馬衝上去,制服想再次動手的亞歷克.坎寧安,用手銬銬住。
「您怎麼樣了?要不要緊?還有您怎麼確定他們是殺害威廉的兇手呢?雖然他們剛纔是想殺您!」克萊克問道
夏洛克從口袋裡掏出了那被撕走的半截紙條,聲音沙啞的說道:「我注意到威廉手中的紙條是由兩個人交替著寫出來的。你們注意看at和to字中那兩個蒼勁有力的t字,再跟Quarter和Twelve中那兩個軟弱無力的t對比一下,就可以看出來。
"那learn和Maybe是出自筆鋒蒼勁有力的人的手筆,而那What是那筆鋒軟弱無力的人寫的。"
夏洛克喘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為了進步一確定,在走到書房旁時,我故意裝病,為的就是進入書房對字跡。確定字跡後,我故意打翻桌子,轉移視線,就是想趁機去亞歷克-坎寧安臥室找紙條。」
"而我為什麼確定紙條在亞歷克.坎寧安臥室,是因為如果亞歷克·坎寧安講的那一套是真的。兇手在打死威廉·柯萬之後馬上就逃跑了。那麼,兇手顯然不能從死者手中撕去那張紙。可是如果不是兇手撕的,那就一定是亞歷克·坎寧安本人。」
「因為在老坎寧安下樓以前,幾個僕人已經在現場了。這一點是很簡單的,而你們警察都忽略了。」
「而且亞歷克·坎寧安說什麼兇手在搏鬥中開了槍,完全是撒謊。我查看過屍體,死者胸口是在四碼開外用手槍打的。死者衣服上沒有火藥痕跡。」
「您太厲害了,福爾摩斯先生。可是我有點想不明白他們的犯罪動機?」克萊克警官對於夏洛克的縝密心思,很是崇拜。
「很簡單,因為他們父子倆就是去老阿克頓偷竊的小偷。我瞭解到,阿克頓正和坎寧安家正打著一場官司。老阿克頓曾經還提出,要求得到坎寧安家的一半財產,我想他們闖進阿克頓書房裡去,一定是想偷取有關此案的某個重要文件。正好被威廉發現,而威廉也以此要挾,並敲詐勒索。所以亞歷克·坎寧安才會以紙條因引誘威廉出來並以盜竊案的名義幹掉他。」講述案件的夏洛克完全沒有之前的脆弱模樣,顯的格外精神。除了聲音沙啞以外。
案件告破後,隨著坎寧安兩父子都坐上警車,告別完克萊克警官,張珊跟著夏洛克走出了古宅。
「福爾摩斯先生,下次裝病能不能事先發個預告,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中風呢。」張珊拍了拍胸膛,在夏洛克身後抱怨道。
「夏洛克,叫我夏洛克。」夏洛克突然轉身看著張珊說道。
張珊看不清他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路燈的原因,夏洛克沒平時看起來那麼有侵略性。至少在張珊的眼裡,這時的夏洛克似乎還有些平和。
張珊呆愣了會兒回道:「好,好啊,夏洛克,那回去能不能給你敬業的助手加點工資,我覺得我有必要買份意外保險,你要知道,我今天差點被人爆了頭!」
「你沒有受益人。」夏洛克開口一針見血。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我覺得克萊克警官就不錯。而且我已經有他的電話了。」張珊纔不會告訴夏洛克,事實上克萊克留下電話是因為他。
「他有個最少談了兩年的女朋友,你沒機會。」夏洛克說完還鄙夷的看了眼張珊。
「我沒說一定是他,再說你那什麼眼神,我很差嗎?」張珊很是不滿。
然而夏洛克看都沒看張珊一眼,轉身就往大路走去。
(╯°□°)╯︵┻━┻
我一定是眼花了,這明明還是原來的夏洛克,哪裡來的溫和。
兩個人坐上出租,張珊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兩餐沒喫,難怪有點腿軟。
「夏洛克,你餓嗎?等會喫點東西吧!要知道,我現在是第一天上班,而你就讓我餓了兩頓。」張珊舉著兩個手指在夏洛克眼前晃了晃。
沒有得到夏洛克的回答,張珊就當他默認了。轉頭就和司機說送他們去附近的中餐廳。
中餐廳內,張珊面前桌子上已經擺滿,而張珊只把一碗白粥推到夏洛克面前。還美其名曰的告訴聲音還是沙啞的夏洛克:「白粥對嗓子好。」
哼!這纔不是在報復呢。o( ̄ヘ ̄o#)
喫完晚飯,兩人到貝克街已經有十點。困的直打哈欠的張珊丟下一句:「明天我要請假!」
之後,轉身頭也不回的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