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風暴

夏洛克:我的搭檔能聽垃圾桶嘮嗑·月印星河·2,235·2026/5/18

接連兩位主教在醜聞曝光後,迅速自殺,這死亡節奏讓張珊察覺到不對。   張珊馬上行動起來,立刻通過物品朋友們的再次潛入,最後在警局收繳的那兩個核心層的電腦中得到了一條信息。   弗雷德裡克·埃文斯死前,他的私人電腦,說過曾短暫接收過一條信息。   內容是:「你殺青了。」—M。   緊接著,這條信息就被某種遠程指令徹底抹除,連繫統日誌裡的痕跡都被仔細清理過,只是逃不過電腦本身的記憶。   薇薇安·斯特林的電腦,在死前,也收到了內容一模一樣的消息,經歷了同樣的閱後即被刪除了。   同時,物品們還打聽到到,兩個死者死前家中,都出現一個女人的痕跡。她像幽靈一樣出現。對埃文斯是用他兒子威脅其吞下藥物,對薇薇安是母親的威脅,最終逼迫其墜樓。這個殺手好像格外喜歡用逼迫的手段,這讓張珊想起,利奧·斯特林被逼吞藥的情景何其相似。   張珊的心沉了下去。如果真是同一個殺手,再加上,簡訊那戲謔的語氣和最後落款的那個「M」字母。   指向誰,幾乎不言而喻。   莫裡亞蒂。   想到這個名字,張珊後背就有點發涼。這個瘋子,以操縱他人生死為樂,英國一半的罪惡恐怕都與他有著聯繫。   張珊不是沒嘗試過調查他,就像之前感覺被跟蹤時,自己曾讓物品們千方百計,去搭訕那個疑似莫裡亞蒂的男人身上的東西,尤其是他的手機。可他的手機就像被徹底洗過腦一樣,油鹽不進啊,一個字都不肯透露,據閃閃說,甚至隱約透露出一種樂見其成的詭異態度。   如果「M」就是莫裡亞蒂,那麼不死鳥裡那個神祕的愚者會不會是他?一樣沒探到消息,一樣低調的可怕。   但就從現在情況來看,但有一點張珊很清楚。無論這些核心成員的死,是不死鳥進行的滅口,還是莫裡亞蒂這個看似局外人的介入後的行動。   兩者從結果上看,他們的死亡也算「幫」了她一個大忙。讓這些惡人在監獄裡度過餘生固然是懲罰,但對比眼下迅速死亡的了結方式,張珊自認沒那麼高尚,甚至對於這種方式,有些樂見其成。畢竟英國可沒有死刑的。   莉莉安、凱文,還有其他的受害者,施加傷害的人最終是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所以至於不死鳥的核心層,他們是自己了斷的還是被人了斷,對張珊而言,區別沒那麼大。   自己的目的,本就是將他們拖到陽光底下接受大眾的審判。只是現在,審判以另一種更快的方式到來了而已。   張珊努力的思考下一步走向,忽然,一個念頭在張珊腦中閃過。   既然局面已經如此了…與其讓幕後那隻黑手,按照自己曝光的節奏,一個個清理掉剩餘的目標,切斷所有線索,不如讓自己來主動出擊?   張珊想通後,立刻通過物品網絡,向剩餘兩位已知的核心成員,理察·馬洛裡和伊芙琳·羅斯家中的物品發出請求,比如:幫忙盯著人,還要留意任何異常訪客,特別是女人。如果那個殺手真的出現,試著留意,跟蹤她的去向。說不定通過殺手,還能找到莫裡亞蒂的老巢,那不是更好?   既然莫裡亞蒂的手機不開口,張珊就不信他老巢裡所有的物品都能守口如瓶。   想到這兒,張珊不再猶豫,也不再像前兩次那樣間隔幾天緩慢爆料了。自己要抓緊時間了,萬一還沒爆料,目標突然就殺了呢?自己還是等先把剩下的炸彈全部引爆了纔行。   等閃閃傳來信息,知道已經派物品門盯著後。   經過這段時間積累的經驗,讓張珊和物品們的協作進行的更加默契。將戰車馬洛裡,涉嫌非法軍火交易、利用安保公司為不死鳥提供奉獻者渠道、並與多起失蹤案有關的證據,以及倒吊人伊芙琳·羅斯,如何利用心理操控和靈性課程為組織洗腦、篩選獵物的詳細資料,連同已經死了,但罪行未完全公開的教皇、審判二人的罪證,都精心打包。通過更分散的渠道,幾乎在同一時間段內,進行了精準的投放。   這一次,不僅是公共廣場上的大屏幕和地鐵的電視。   也有財經新聞網站的滾動快訊欄,和幾個收聽率頗高的深夜電臺節目,甚至,通過不同的物品路徑,悄無聲息地,給幾位以調查報導聞名的獨立記者,和少數信譽良好的自媒體人的電子設備上都託送。   同時,一些關鍵線索被推送到警方內部。   一時間,信息的洪流從四面八方湧來。來源看似雜亂無章,但指控的焦點異常集中,證據鏈彼此呼應,形成了強大的輿論。   倫敦的輿論場徹底被點燃了。連續多位有頭有臉的社會名流、商界鉅子、公眾人物,被指控與邪教、謀殺、器官販運、洗錢等極端罪行有關。而且證據看起來有鼻子有眼。媒體瘋狂追逐,警方疲於奔命,議會裡爭吵不休,公眾的憤怒和困惑達到了頂點。   而結果,正如張珊所預料,甚至比她預料的更快、更徹底。   戰車理察·馬洛裡,在醜聞曝光的當晚試圖乘坐私人飛機離境。飛機在跑道上滑行準備起飛時,突發機械故障,引擎起火爆炸,機上人員無一生還。   倒吊人伊芙琳·羅斯,在醜聞發酵後硬著頭皮參加了一場精心策劃的危機公關直播訪談。直播中途,信號突然中斷。幾分鐘後,她被工作人員發現倒在專屬休息室裡,官方初步結論是心臟驟停。   短短一週之內,除了始終不見蹤影的愚者,其餘已知的不死鳥核心成員,幾乎被連根拔起,而且都以各種意外或疾病的形式迅速死亡,乾淨利落得讓人心底發寒。   而製造風暴的中心,226公寓裡陷入了平靜。張珊仔細清除了自己所有的操作痕跡,證據等,連記錄線索的本子也撕下幾頁,燒成灰燼,衝入下水道。   然後,張珊就靜靜地坐在電腦邊,觀察著外界因她掀起的滔天巨浪。   自己的目的,算是達到了吧?   那些受害者或許無法真正安息,但施加傷害的人,已經付出了代價。   現在,張珊只需要等待。等待那些散落在城市各處的眼睛和耳朵,是否能給自己帶來那個殺手的信息,以及是否能有關於莫裡亞蒂的蛛絲馬

接連兩位主教在醜聞曝光後,迅速自殺,這死亡節奏讓張珊察覺到不對。

  張珊馬上行動起來,立刻通過物品朋友們的再次潛入,最後在警局收繳的那兩個核心層的電腦中得到了一條信息。

  弗雷德裡克·埃文斯死前,他的私人電腦,說過曾短暫接收過一條信息。

  內容是:「你殺青了。」—M。

  緊接著,這條信息就被某種遠程指令徹底抹除,連繫統日誌裡的痕跡都被仔細清理過,只是逃不過電腦本身的記憶。

  薇薇安·斯特林的電腦,在死前,也收到了內容一模一樣的消息,經歷了同樣的閱後即被刪除了。

  同時,物品們還打聽到到,兩個死者死前家中,都出現一個女人的痕跡。她像幽靈一樣出現。對埃文斯是用他兒子威脅其吞下藥物,對薇薇安是母親的威脅,最終逼迫其墜樓。這個殺手好像格外喜歡用逼迫的手段,這讓張珊想起,利奧·斯特林被逼吞藥的情景何其相似。

  張珊的心沉了下去。如果真是同一個殺手,再加上,簡訊那戲謔的語氣和最後落款的那個「M」字母。

  指向誰,幾乎不言而喻。

  莫裡亞蒂。

  想到這個名字,張珊後背就有點發涼。這個瘋子,以操縱他人生死為樂,英國一半的罪惡恐怕都與他有著聯繫。

  張珊不是沒嘗試過調查他,就像之前感覺被跟蹤時,自己曾讓物品們千方百計,去搭訕那個疑似莫裡亞蒂的男人身上的東西,尤其是他的手機。可他的手機就像被徹底洗過腦一樣,油鹽不進啊,一個字都不肯透露,據閃閃說,甚至隱約透露出一種樂見其成的詭異態度。

  如果「M」就是莫裡亞蒂,那麼不死鳥裡那個神祕的愚者會不會是他?一樣沒探到消息,一樣低調的可怕。

  但就從現在情況來看,但有一點張珊很清楚。無論這些核心成員的死,是不死鳥進行的滅口,還是莫裡亞蒂這個看似局外人的介入後的行動。

  兩者從結果上看,他們的死亡也算「幫」了她一個大忙。讓這些惡人在監獄裡度過餘生固然是懲罰,但對比眼下迅速死亡的了結方式,張珊自認沒那麼高尚,甚至對於這種方式,有些樂見其成。畢竟英國可沒有死刑的。

  莉莉安、凱文,還有其他的受害者,施加傷害的人最終是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所以至於不死鳥的核心層,他們是自己了斷的還是被人了斷,對張珊而言,區別沒那麼大。

  自己的目的,本就是將他們拖到陽光底下接受大眾的審判。只是現在,審判以另一種更快的方式到來了而已。

  張珊努力的思考下一步走向,忽然,一個念頭在張珊腦中閃過。

  既然局面已經如此了…與其讓幕後那隻黑手,按照自己曝光的節奏,一個個清理掉剩餘的目標,切斷所有線索,不如讓自己來主動出擊?

  張珊想通後,立刻通過物品網絡,向剩餘兩位已知的核心成員,理察·馬洛裡和伊芙琳·羅斯家中的物品發出請求,比如:幫忙盯著人,還要留意任何異常訪客,特別是女人。如果那個殺手真的出現,試著留意,跟蹤她的去向。說不定通過殺手,還能找到莫裡亞蒂的老巢,那不是更好?

  既然莫裡亞蒂的手機不開口,張珊就不信他老巢裡所有的物品都能守口如瓶。

  想到這兒,張珊不再猶豫,也不再像前兩次那樣間隔幾天緩慢爆料了。自己要抓緊時間了,萬一還沒爆料,目標突然就殺了呢?自己還是等先把剩下的炸彈全部引爆了纔行。

  等閃閃傳來信息,知道已經派物品門盯著後。

  經過這段時間積累的經驗,讓張珊和物品們的協作進行的更加默契。將戰車馬洛裡,涉嫌非法軍火交易、利用安保公司為不死鳥提供奉獻者渠道、並與多起失蹤案有關的證據,以及倒吊人伊芙琳·羅斯,如何利用心理操控和靈性課程為組織洗腦、篩選獵物的詳細資料,連同已經死了,但罪行未完全公開的教皇、審判二人的罪證,都精心打包。通過更分散的渠道,幾乎在同一時間段內,進行了精準的投放。

  這一次,不僅是公共廣場上的大屏幕和地鐵的電視。

  也有財經新聞網站的滾動快訊欄,和幾個收聽率頗高的深夜電臺節目,甚至,通過不同的物品路徑,悄無聲息地,給幾位以調查報導聞名的獨立記者,和少數信譽良好的自媒體人的電子設備上都託送。

  同時,一些關鍵線索被推送到警方內部。

  一時間,信息的洪流從四面八方湧來。來源看似雜亂無章,但指控的焦點異常集中,證據鏈彼此呼應,形成了強大的輿論。

  倫敦的輿論場徹底被點燃了。連續多位有頭有臉的社會名流、商界鉅子、公眾人物,被指控與邪教、謀殺、器官販運、洗錢等極端罪行有關。而且證據看起來有鼻子有眼。媒體瘋狂追逐,警方疲於奔命,議會裡爭吵不休,公眾的憤怒和困惑達到了頂點。

  而結果,正如張珊所預料,甚至比她預料的更快、更徹底。

  戰車理察·馬洛裡,在醜聞曝光的當晚試圖乘坐私人飛機離境。飛機在跑道上滑行準備起飛時,突發機械故障,引擎起火爆炸,機上人員無一生還。

  倒吊人伊芙琳·羅斯,在醜聞發酵後硬著頭皮參加了一場精心策劃的危機公關直播訪談。直播中途,信號突然中斷。幾分鐘後,她被工作人員發現倒在專屬休息室裡,官方初步結論是心臟驟停。

  短短一週之內,除了始終不見蹤影的愚者,其餘已知的不死鳥核心成員,幾乎被連根拔起,而且都以各種意外或疾病的形式迅速死亡,乾淨利落得讓人心底發寒。

  而製造風暴的中心,226公寓裡陷入了平靜。張珊仔細清除了自己所有的操作痕跡,證據等,連記錄線索的本子也撕下幾頁,燒成灰燼,衝入下水道。

  然後,張珊就靜靜地坐在電腦邊,觀察著外界因她掀起的滔天巨浪。

  自己的目的,算是達到了吧?

  那些受害者或許無法真正安息,但施加傷害的人,已經付出了代價。

  現在,張珊只需要等待。等待那些散落在城市各處的眼睛和耳朵,是否能給自己帶來那個殺手的信息,以及是否能有關於莫裡亞蒂的蛛絲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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