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回 證據

下堂小妾不好惹·半縷陽光·2,094·2026/3/26

第二百三十七回 證據 男人將她拉起,在蘇孟婷勉強站穩時,又將她推到在地。就像是在戲弄沒有生命的玩偶那般,如此幾個來回,蘇孟婷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可是對方卻玩的樂此不彼。 “這般折磨我,非但趙潤之不會放過你,就連鬼族的殺手也不會放過你的。”蘇孟婷虛弱的說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這種威脅我已經收到過一百次了,在這之前,你一定要先死。”男人拉起她這次沒有將她推到,反倒是將她逼到牆邊,手掐住她的脖子,沿著牆壁將她慢慢的拉起來。 蘇孟婷慢慢被懸起來,整張臉被憋的通紅,剛才額頭處的傷口,也因為這一提血越流越多,沿著左眼角留下。 居慢慢的感覺呼吸多不順暢了,蘇孟婷的眼有些模糊,甚至快要看不清楚眼前的人的模樣了。 不,她不會死,也不能死。 窒息的蘇孟婷本能開始亂揮舞自己雙手,拉扯住他散在一邊的亂髮用力一揪拽下一綹。 赭男人發怒,將她甩出去,蘇孟婷從東邊的牆邊被甩到西邊的鐵柱門上,然後又被彈到地上,胸腔受力,嘴裡吐出一大口鮮血。 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他還沒有開始用刑具,她就已經想求饒了,再這樣下去,史書一定會被改寫的。 “我是絕對絕對不會畫押的,你就死了這份心吧。”蘇孟婷氣喘噓噓的說道。 只有先把話放出去,她才會有控制自己不去屈服的勇氣。 “哦,是嗎,我可是一點都不著急呢,我完全可以等你死了以後,再用你的手指自己畫押。到時候死罪已定,我就上報皇上,說你是因為殺人後感到羞愧而自縊的,怎麼樣,這個方法是不是不錯。” “你用這種方法殺了多少人了?”蘇孟婷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男人。 多能騙人的一張臉啊,如果他含笑站在她面前,她一定會以為她是個翩翩佳郎的。 “讓我想想。”男人仔細的撥了撥手指頭,“哎呀,怎麼辦,我都數不清了。” “哈哈”蘇孟婷無力的笑,“你這個惡魔,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最好不要讓我活著出去,不然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哇,聽著好害怕啊,哈哈哈哈。” 蘇孟婷越是嘴硬,越是能激起他折磨她的興趣。 男人起身,將身後的鐵鏈拿起,雙手甩的發出錚錚的響聲。 “你又要做什麼?”蘇孟婷看著他的笑,知道他又要轉換新的花招了。 “知道飛的感覺嗎?我讓你感受一下在空中飛舞的滋味吧。” 男人將長長的鐵鏈在她腰上一圈又一圈的纏了幾圈,將蘇孟婷丟擲,鐵鏈的另一端在他的手中牢牢的握住,在空中轉了起來。 本就有些害怕的蘇孟婷被轉的暈頭轉向時,男人嘩的鬆開手,蘇孟婷哐噹一聲撞到牆上,鐵鏈也應聲落地。 捂住自己的肺部,蘇孟婷實在是爬不起來了。 男人看她這樣子,反倒覺得沒了興趣。 “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我還沒有玩夠呢。看,我新制作的銀針,漂亮嗎?你可是第一個試驗的人呢。” 蘇孟婷抬眼看了一眼男人手中長約一指的銀針,只覺得刺眼,哪裡漂亮了? 男人拉起她的手,手執銀針,對準指甲,輕捻著插進蘇孟婷左手的食指。 “啊”蘇孟婷的尖叫聲劃破長空,連宗人府外枯樹枝上的烏鴉都聞聲飛走。 待他插第二根的時候,蘇孟婷疼暈了過去。 都說十指連心,以前生病去醫院做個血常規都會疼的叫上半天,現在針插入指甲中,讓她如何去忍受。 “呀,這叫聲好難聽啊。”男人拍了拍她的臉,確定昏迷後指了指站在外面的兩個守門的。 “你們把她拖回去,明天下午再帶她過來。”男人撓了撓耳朵,興致缺缺的站起身,將插進她手指中的銀針拔出。 “是。” 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深夜,蘇孟婷看清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之前的牢房,她沒有死,她還活著。 就為了還活著這個事實,蘇孟婷的眼角流下了淚。 微微動了一下,疼,全身都扯的生疼,像被五馬分屍一樣的疼。 皺了皺眉,扯動了額頭上的傷口。 用盡所有的力氣,蘇孟婷勉強靠著牆根坐了起來。 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臉,被打的那一巴掌,威力無窮啊,都腫了。 再摸摸左臉,黏糊糊的,看樣子左邊額頭上的傷口血流了不少。 再次緩緩躺下,她好累啊,渾身痛的想要哀號。 為了不驚動那個變態,蘇孟婷單手解下領口的手絹塞進口中,緊緊的咬住,不讓自己叫出聲。 吞嚥了幾次口水後,蘇孟婷忽然覺得心口出奇的難受,就連帶著胃也發酸發脹的疼。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也只是疼,可是現在為什麼感覺好像五臟六腑夠絞到了一起呢。 忽然想到了什麼,蘇孟婷趕忙將手絹吐出。 她忘記了,她被那個丫鬟撞到時被潑了一身的酒,以當時那丫鬟戰戰兢兢的樣子來看,那酒是有毒的,她曾用這個手絹擦拭過,雖然酒精能揮發掉,但是混在裡面的毒是揮發不掉的,所以這個手絹上還殘留著那些毒藥。 可是容妃中毒的時候明明是七竅流血,可是她為什麼卻只有肚子在疼? 難道是因為自己只是透過口水吸入了一小點的緣故嗎? 不,不對,這明明就是兩種不同的毒,對了,這明明就是兩種不同的毒。 ‘宴席開始前,魚夫人單獨出來見奴婢,給了奴婢一包噬心散讓奴婢在宴席上給容妃娘娘喝下去。’ 那小丫鬟的話忽然被她翻了出來,對,如果當時含有噬心散的毒酒撒到了她身上的話,那她現在吸入的就是噬心散的毒,那麼與她症狀完全不同的容妃中的是什麼毒? 也就是說,現在只要能證明手帕上的毒是噬心散而容妃中的毒不是噬心散,那她就能擺脫罪名了。 一種噬心噬胃,另一種則七竅流血。從她們反應的症狀來看,這絕對不是同一種毒。

第二百三十七回 證據

男人將她拉起,在蘇孟婷勉強站穩時,又將她推到在地。就像是在戲弄沒有生命的玩偶那般,如此幾個來回,蘇孟婷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可是對方卻玩的樂此不彼。

“這般折磨我,非但趙潤之不會放過你,就連鬼族的殺手也不會放過你的。”蘇孟婷虛弱的說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這種威脅我已經收到過一百次了,在這之前,你一定要先死。”男人拉起她這次沒有將她推到,反倒是將她逼到牆邊,手掐住她的脖子,沿著牆壁將她慢慢的拉起來。

蘇孟婷慢慢被懸起來,整張臉被憋的通紅,剛才額頭處的傷口,也因為這一提血越流越多,沿著左眼角留下。

居慢慢的感覺呼吸多不順暢了,蘇孟婷的眼有些模糊,甚至快要看不清楚眼前的人的模樣了。

不,她不會死,也不能死。

窒息的蘇孟婷本能開始亂揮舞自己雙手,拉扯住他散在一邊的亂髮用力一揪拽下一綹。

赭男人發怒,將她甩出去,蘇孟婷從東邊的牆邊被甩到西邊的鐵柱門上,然後又被彈到地上,胸腔受力,嘴裡吐出一大口鮮血。

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他還沒有開始用刑具,她就已經想求饒了,再這樣下去,史書一定會被改寫的。

“我是絕對絕對不會畫押的,你就死了這份心吧。”蘇孟婷氣喘噓噓的說道。

只有先把話放出去,她才會有控制自己不去屈服的勇氣。

“哦,是嗎,我可是一點都不著急呢,我完全可以等你死了以後,再用你的手指自己畫押。到時候死罪已定,我就上報皇上,說你是因為殺人後感到羞愧而自縊的,怎麼樣,這個方法是不是不錯。”

“你用這種方法殺了多少人了?”蘇孟婷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男人。

多能騙人的一張臉啊,如果他含笑站在她面前,她一定會以為她是個翩翩佳郎的。

“讓我想想。”男人仔細的撥了撥手指頭,“哎呀,怎麼辦,我都數不清了。”

“哈哈”蘇孟婷無力的笑,“你這個惡魔,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最好不要讓我活著出去,不然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哇,聽著好害怕啊,哈哈哈哈。”

蘇孟婷越是嘴硬,越是能激起他折磨她的興趣。

男人起身,將身後的鐵鏈拿起,雙手甩的發出錚錚的響聲。

“你又要做什麼?”蘇孟婷看著他的笑,知道他又要轉換新的花招了。

“知道飛的感覺嗎?我讓你感受一下在空中飛舞的滋味吧。”

男人將長長的鐵鏈在她腰上一圈又一圈的纏了幾圈,將蘇孟婷丟擲,鐵鏈的另一端在他的手中牢牢的握住,在空中轉了起來。

本就有些害怕的蘇孟婷被轉的暈頭轉向時,男人嘩的鬆開手,蘇孟婷哐噹一聲撞到牆上,鐵鏈也應聲落地。

捂住自己的肺部,蘇孟婷實在是爬不起來了。

男人看她這樣子,反倒覺得沒了興趣。

“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我還沒有玩夠呢。看,我新制作的銀針,漂亮嗎?你可是第一個試驗的人呢。”

蘇孟婷抬眼看了一眼男人手中長約一指的銀針,只覺得刺眼,哪裡漂亮了?

男人拉起她的手,手執銀針,對準指甲,輕捻著插進蘇孟婷左手的食指。

“啊”蘇孟婷的尖叫聲劃破長空,連宗人府外枯樹枝上的烏鴉都聞聲飛走。

待他插第二根的時候,蘇孟婷疼暈了過去。

都說十指連心,以前生病去醫院做個血常規都會疼的叫上半天,現在針插入指甲中,讓她如何去忍受。

“呀,這叫聲好難聽啊。”男人拍了拍她的臉,確定昏迷後指了指站在外面的兩個守門的。

“你們把她拖回去,明天下午再帶她過來。”男人撓了撓耳朵,興致缺缺的站起身,將插進她手指中的銀針拔出。

“是。”

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深夜,蘇孟婷看清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之前的牢房,她沒有死,她還活著。

就為了還活著這個事實,蘇孟婷的眼角流下了淚。

微微動了一下,疼,全身都扯的生疼,像被五馬分屍一樣的疼。

皺了皺眉,扯動了額頭上的傷口。

用盡所有的力氣,蘇孟婷勉強靠著牆根坐了起來。

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臉,被打的那一巴掌,威力無窮啊,都腫了。

再摸摸左臉,黏糊糊的,看樣子左邊額頭上的傷口血流了不少。

再次緩緩躺下,她好累啊,渾身痛的想要哀號。

為了不驚動那個變態,蘇孟婷單手解下領口的手絹塞進口中,緊緊的咬住,不讓自己叫出聲。

吞嚥了幾次口水後,蘇孟婷忽然覺得心口出奇的難受,就連帶著胃也發酸發脹的疼。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也只是疼,可是現在為什麼感覺好像五臟六腑夠絞到了一起呢。

忽然想到了什麼,蘇孟婷趕忙將手絹吐出。

她忘記了,她被那個丫鬟撞到時被潑了一身的酒,以當時那丫鬟戰戰兢兢的樣子來看,那酒是有毒的,她曾用這個手絹擦拭過,雖然酒精能揮發掉,但是混在裡面的毒是揮發不掉的,所以這個手絹上還殘留著那些毒藥。

可是容妃中毒的時候明明是七竅流血,可是她為什麼卻只有肚子在疼?

難道是因為自己只是透過口水吸入了一小點的緣故嗎?

不,不對,這明明就是兩種不同的毒,對了,這明明就是兩種不同的毒。

‘宴席開始前,魚夫人單獨出來見奴婢,給了奴婢一包噬心散讓奴婢在宴席上給容妃娘娘喝下去。’

那小丫鬟的話忽然被她翻了出來,對,如果當時含有噬心散的毒酒撒到了她身上的話,那她現在吸入的就是噬心散的毒,那麼與她症狀完全不同的容妃中的是什麼毒?

也就是說,現在只要能證明手帕上的毒是噬心散而容妃中的毒不是噬心散,那她就能擺脫罪名了。

一種噬心噬胃,另一種則七竅流血。從她們反應的症狀來看,這絕對不是同一種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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