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回 驚天秘密

下堂小妾不好惹·半縷陽光·2,114·2026/3/26

第二百九十回 驚天秘密 六月,天氣已經開始變的有些炎熱,偶有知了開始聲聲唱夏天。 夏天,是蘇孟婷最討厭的季節,因為自己是個大汗包,總是一動就出汗。 這些天,她倒也乖巧,呆在屋子裡哪兒也不去。 熱了就泡澡,閒了就吃瓜,總之也是樂得自在。 坤蘇孟婷將一半西瓜抱在手中,用勺挖著吃。可能是被涼水泡了一下午的關係,吃起來冰冰涼涼的,好像是在吃冰激凌。 蘇孟婷幸福的閉眼享受著‘冰激凌’帶來的清涼口感。 看她這吃相,鬼剎的眉嚴重的挑了無數次,貌似有面抽的嫌疑。 娶這是女人家的吃相嗎? “真的什麼都沒有嗎?不會吧,我的第六感雖然不準,但也不能錯的這麼離譜吧。”蘇孟婷大口的吐出西瓜子,有些懷疑鬼剎調查來的資訊。 “既然不信,那你就自己去調查。”鬼剎貌似有些生氣。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騙她,好吧,信他一次。 難道是皇后做的太好藏得太深了嗎?連舍利都能挖出來的鬼剎,居然找不到皇后的破綻和秘密嗎? 深夜,當蘇孟婷睡的正熟時,景月寒房間的燈卻依然透亮。 鬼步站在景月寒身後,聽鬼剎報告打探到的訊息: “屬下查到的並不多,當年謙王並沒有立過妃,但府中的侍妾卻是不少的。屬下追查了一下,其中有一個女人讓人很難忽略。 她是被謙王從妓院裡花了幾十萬兩銀子贖出來的,在謙王失蹤後的第二年便被皇上關押進了佛州的雲居寺。 幾天前,那邊的探子來報,說去調查時發現,那女人早就已經瘋了,每天都說著不著邊際的瘋話。 說是瘋話,但屬下卻不那麼認為。” “什麼瘋話?”景月寒問道。 “說皇上替別人養了孩子,夏馨兒肚子裡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兒子。” 景月寒微微凝眉,母親肚子裡的孩子?是指趙潤之還是自己呢? “後來屬下大致調查了一下,少主您的母親奉旨進宮時是十三年九月份,可良王是次年五月就出生的,當年的醫案記錄是早產。 這在皇家本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加上少主的母親與皇上本就青梅竹馬,提前入了洞房也不無可能。 但在聽了那瘋女人的話後,屬下仔細想了一下,或許那瘋女人說的並不是什麼瘋話。” 景月寒仔細考量了一下鬼剎的話,如果鬼剎的話不錯的話,那就是說,良王根本不是皇上的兒子。 所以皇后才給謙王帶話,說讓他不必因為這般對待了自己而愧疚,因為皇上也做了一樣的事,把屬於他的兒子養在了自己的身邊。 如果這個秘密被洩露,那將會引起怎樣的驚濤駭浪呢? 景月寒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頭,問道“皇后那邊呢,調查的怎麼樣?” “如小婷所說,她確實是個隱的很深的人,但即便如此,也還是有破綻。 皇后是個四品小吏的庶出女兒,能爬到今天這一步,自是得有一番手段。 她初進宮時,只是個普通的秀女。與跟在當今皇上和謙王身邊的夏馨兒很是交好。 屬下猜測,她對少主的娘好,也只是表面上的。因為夏馨兒是整個皇宮中,與皇上和謙王關係最好的女人。只有靠近她,才能靠近皇上和謙王。 她與謙王的關係估計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建立的,他們的關係深到什麼程度,也只有當事人才會知道,屬下並無從調查。 但據說,在夏貴妃入宮後,謙王曾經一度在後宮中橫行,挑逗過無數的皇上的嬪妃。皇上對此均漠視不理,似是不在乎。 屬下猜,或許這皇后當時也是被挑逗過的嬪妃之一。” “那關於我孃親的死呢,調查到什麼了嗎?” “書中記載是心疾,實則不然。夏貴妃的醫史記錄中,並沒有過任何心疾的傾向,不應該只在短短一兩年的時間內便因心疾而去。 皇上指責謙王,可皇后卻說她的死與謙王無關。這其中一定有秘密,而這秘密,也只有皇后知道了。” 景月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上一輩的關係複雜的像一張網,橫豎交錯,難以撕扯,一關扣一關,一環鎖一環。但可以肯定的是,母親的死,並沒有那麼簡單。 “這些你沒有對小婷說吧。” “少主放心,屬下一個字都沒有說。” “恩,暫時不要告訴她,如果她知道了,一定會吵著為我娘討個公道。 以皇后的心機,小婷又怎麼會是她的對手。我不能把她置於危險中,她知道的越少也就越安全。 以後再有什麼線索,紛紛避開她。” “屬下明白。” “天色不早了,你們也都下去休息吧。” 燭火燃的正旺,景月寒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良王難道真的不是皇上的兒子嗎? 如果真如皇后所說,那他便是謙王的兒子。 可皇上為什麼要將謙王的兒子養在身邊?真的只是為了報復嗎?不可能的,那時皇上並不知道他會被謙王劫走,報復一說自然也就不成立。 娘,您到底是給我留了一個怎樣的難題。 我該繼續查下去還是就此放棄? 再查下去恐怕會將良王爺限於囫圇,這樣的結果也並非您所願吧。 放棄嗎?那您的死因也將因此而永埋地下。 負手起身,景月寒輕輕推開了蘇孟婷房間的門。 坐在她的床前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 心竟出奇的平靜了不少。 執起她的手,景月寒心中微微不捨。 “小婷,我終是將你陷入瞭如此困境。 進退兩難,無從取捨。 前進一步是懸崖,後退一步便有豺虎。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心中可會怨我? 不要怨我好嗎? 前方等待我們去走的路會很曲折漫長,如果你不在我的身邊,我便沒有繼續走下去的勇氣和力量。 就當是我自私,你永遠陪在我身邊好嗎?”景月寒將她的手舉到唇邊,輕輕的吻了吻。 “恩。”似是囈語,又似是回應,蘇孟婷將頭挪了挪,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景月寒唇邊漾起笑意,得知己如此,一生一人足矣。

第二百九十回 驚天秘密

六月,天氣已經開始變的有些炎熱,偶有知了開始聲聲唱夏天。

夏天,是蘇孟婷最討厭的季節,因為自己是個大汗包,總是一動就出汗。

這些天,她倒也乖巧,呆在屋子裡哪兒也不去。

熱了就泡澡,閒了就吃瓜,總之也是樂得自在。

坤蘇孟婷將一半西瓜抱在手中,用勺挖著吃。可能是被涼水泡了一下午的關係,吃起來冰冰涼涼的,好像是在吃冰激凌。

蘇孟婷幸福的閉眼享受著‘冰激凌’帶來的清涼口感。

看她這吃相,鬼剎的眉嚴重的挑了無數次,貌似有面抽的嫌疑。

娶這是女人家的吃相嗎?

“真的什麼都沒有嗎?不會吧,我的第六感雖然不準,但也不能錯的這麼離譜吧。”蘇孟婷大口的吐出西瓜子,有些懷疑鬼剎調查來的資訊。

“既然不信,那你就自己去調查。”鬼剎貌似有些生氣。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騙她,好吧,信他一次。

難道是皇后做的太好藏得太深了嗎?連舍利都能挖出來的鬼剎,居然找不到皇后的破綻和秘密嗎?

深夜,當蘇孟婷睡的正熟時,景月寒房間的燈卻依然透亮。

鬼步站在景月寒身後,聽鬼剎報告打探到的訊息:

“屬下查到的並不多,當年謙王並沒有立過妃,但府中的侍妾卻是不少的。屬下追查了一下,其中有一個女人讓人很難忽略。

她是被謙王從妓院裡花了幾十萬兩銀子贖出來的,在謙王失蹤後的第二年便被皇上關押進了佛州的雲居寺。

幾天前,那邊的探子來報,說去調查時發現,那女人早就已經瘋了,每天都說著不著邊際的瘋話。

說是瘋話,但屬下卻不那麼認為。”

“什麼瘋話?”景月寒問道。

“說皇上替別人養了孩子,夏馨兒肚子裡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兒子。”

景月寒微微凝眉,母親肚子裡的孩子?是指趙潤之還是自己呢?

“後來屬下大致調查了一下,少主您的母親奉旨進宮時是十三年九月份,可良王是次年五月就出生的,當年的醫案記錄是早產。

這在皇家本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加上少主的母親與皇上本就青梅竹馬,提前入了洞房也不無可能。

但在聽了那瘋女人的話後,屬下仔細想了一下,或許那瘋女人說的並不是什麼瘋話。”

景月寒仔細考量了一下鬼剎的話,如果鬼剎的話不錯的話,那就是說,良王根本不是皇上的兒子。

所以皇后才給謙王帶話,說讓他不必因為這般對待了自己而愧疚,因為皇上也做了一樣的事,把屬於他的兒子養在了自己的身邊。

如果這個秘密被洩露,那將會引起怎樣的驚濤駭浪呢?

景月寒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頭,問道“皇后那邊呢,調查的怎麼樣?”

“如小婷所說,她確實是個隱的很深的人,但即便如此,也還是有破綻。

皇后是個四品小吏的庶出女兒,能爬到今天這一步,自是得有一番手段。

她初進宮時,只是個普通的秀女。與跟在當今皇上和謙王身邊的夏馨兒很是交好。

屬下猜測,她對少主的娘好,也只是表面上的。因為夏馨兒是整個皇宮中,與皇上和謙王關係最好的女人。只有靠近她,才能靠近皇上和謙王。

她與謙王的關係估計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建立的,他們的關係深到什麼程度,也只有當事人才會知道,屬下並無從調查。

但據說,在夏貴妃入宮後,謙王曾經一度在後宮中橫行,挑逗過無數的皇上的嬪妃。皇上對此均漠視不理,似是不在乎。

屬下猜,或許這皇后當時也是被挑逗過的嬪妃之一。”

“那關於我孃親的死呢,調查到什麼了嗎?”

“書中記載是心疾,實則不然。夏貴妃的醫史記錄中,並沒有過任何心疾的傾向,不應該只在短短一兩年的時間內便因心疾而去。

皇上指責謙王,可皇后卻說她的死與謙王無關。這其中一定有秘密,而這秘密,也只有皇后知道了。”

景月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上一輩的關係複雜的像一張網,橫豎交錯,難以撕扯,一關扣一關,一環鎖一環。但可以肯定的是,母親的死,並沒有那麼簡單。

“這些你沒有對小婷說吧。”

“少主放心,屬下一個字都沒有說。”

“恩,暫時不要告訴她,如果她知道了,一定會吵著為我娘討個公道。

以皇后的心機,小婷又怎麼會是她的對手。我不能把她置於危險中,她知道的越少也就越安全。

以後再有什麼線索,紛紛避開她。”

“屬下明白。”

“天色不早了,你們也都下去休息吧。”

燭火燃的正旺,景月寒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良王難道真的不是皇上的兒子嗎?

如果真如皇后所說,那他便是謙王的兒子。

可皇上為什麼要將謙王的兒子養在身邊?真的只是為了報復嗎?不可能的,那時皇上並不知道他會被謙王劫走,報復一說自然也就不成立。

娘,您到底是給我留了一個怎樣的難題。

我該繼續查下去還是就此放棄?

再查下去恐怕會將良王爺限於囫圇,這樣的結果也並非您所願吧。

放棄嗎?那您的死因也將因此而永埋地下。

負手起身,景月寒輕輕推開了蘇孟婷房間的門。

坐在她的床前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

心竟出奇的平靜了不少。

執起她的手,景月寒心中微微不捨。

“小婷,我終是將你陷入瞭如此困境。

進退兩難,無從取捨。

前進一步是懸崖,後退一步便有豺虎。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心中可會怨我?

不要怨我好嗎?

前方等待我們去走的路會很曲折漫長,如果你不在我的身邊,我便沒有繼續走下去的勇氣和力量。

就當是我自私,你永遠陪在我身邊好嗎?”景月寒將她的手舉到唇邊,輕輕的吻了吻。

“恩。”似是囈語,又似是回應,蘇孟婷將頭挪了挪,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景月寒唇邊漾起笑意,得知己如此,一生一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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