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番外:談少爺的小金庫

夏夜有染·旬燦·3,380·2026/5/18

大三這年,許恩棠加入了實驗室,每天上完課還要往實驗室跑,忙得很。   臨近她大三結束,談霽禮要畢業了。   最近她一直在思考給他送什麼畢業禮物。   最實際的肯定是送車。   談少爺到現在連個代步工具都沒有。那臺塞納他一直沒開。   然後許恩棠又糾結送什麼車。   太一般的車,她不怎麼想送。   公主怎麼能開那麼普通的車,一點都不合適。   買貴的,她的錢包又很有壓力。   實在不行他還是開那臺塞納吧,她幫他養。   談霽禮這邊比許恩棠還要忙一些。   他那兩個師兄在他大三那年就畢業開公司了,三人是合夥關係。   談霽禮一邊上著課,一邊跟他們創業,最近還要忙畢業的事情。   這天晚上,他來了許恩棠這裡。   他回來得比許恩棠早。   許恩棠從實驗室回來都快九點了,進門後聽見他在書房裡打電話。   大概是聽見關門聲,他走了出來。   他是從外面回來的,身上還穿著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西褲。   有質感的西褲非常垂順,蓋在灰色的拖鞋上,他襯衫上面的紐扣被解了兩顆,袖子捲到小臂一半的位置,透著幾分隨意。   手機開著免提,師兄邢彥的聲音傳出來。   談霽禮應著,低下頭用嘴脣碰了碰許恩棠的額頭。   接著,他的視線又落到她的脣上,像不過癮似的,又在她的脣上親了一下。   這人打著電話還能這麼分心,許恩棠用眼神提醒他,隨後推他回書房。   談霽禮勾了勾脣,順著她推的力道後退兩步,轉身走了。   他進去後,許恩棠去洗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他還在打電話,她開了電視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抱著手機繼續看車。   她最近一有空就在看車。   看一會兒看累了,她去倒了杯水。   回來路過桌邊,她看見某人給她帶回來的水果裡好像有本小冊子。   她拿出來看了看,是個新開樓盤的宣傳冊。   誰給他發的宣傳冊。   他還拿回來了。   許恩棠閒著沒事翻了翻。   腳步聲傳來,談霽禮打完電話走了出來。   「怎麼樣?」他問。   許恩棠大致看了下。   這個地方叫北望壹號,是高檔住宅,位置很好,她大概知道在那兒。是個鬧中取靜的地方,周圍很方便,離好幾家醫院都不遠,開車差不多十五分鐘。   「挺好的。」她評價說。   價格也挺好的。   她疑惑地問:「怎麼還有人給你發這個?」   這種樓盤的目標客戶可不是他們這些大學生。   見她一點沒往別處想,談霽禮眉梢輕輕挑了下,說:「可能是看我像買得起的。」   許恩棠:「……」   這人看起來確實不像沒錢的。   她是今年才聽江然之說,她高三那年請他喫飯結果他提前付了錢那次,喫掉了他大半個學期的生活費。   那會兒一點看不出來那四千多塊錢就是他的全部了,她還以為他有點錢。   實際上喫完他就剩幾十塊錢,打車回大學城都不夠,靠江然之接濟了一陣才緩過來。   他從來沒說過這件事,要不是江然之說起,她根本不知道。   許恩棠每每想起,都會有些心疼。   他那時候總是輕描淡寫,實際應該是喫了點苦的。   同時,她也覺得又氣又好笑。   都那麼困難了,讓她付錢又怎麼樣。   這人真的好能裝。   談霽禮見許恩棠一副信了的樣子,好笑地勾了勾脣,「棠棠同學,你也太——」   他低下頭,湊近吻了下她的脣,然後稍微跟她分開點兒,鼻息仍然碰在一起,鼻尖若有似無地碰著她的臉。   他說:「可愛了。」   說完,他抬起她的下巴,加深剛才的吻。   親了一會兒,察覺到他要有下一步的動作,許恩棠清醒幾分,推了推他,「不行,談霽禮……我生理期。」   談霽禮親吻著她的耳廓,把她的頭髮撥到耳後,聲音很沉的:「不是還有幾天麼。」   自耳邊泛起的酥麻感無法消解,許恩棠把他的襯衫攥出一朵花來。   「可能是前幾天熬了夜才提前的,今天剛來。」   談霽禮捏住她的耳垂晃了晃,「以後少熬夜。」   許恩棠應了一聲。   都這樣了,談霽禮只好鬆開她,轉身去浴室。   許恩棠往他腰間看了看,猶豫兩秒叫住他。   她小聲問:「要不要我幫你。」   第二天,許恩棠去上課,滿腦子都還是某人懶懶地靠著沙發的樣子。   某人那時候微微仰著頭,一隻手掌心向上翻著搭在鼻樑上擋住眼睛,額前有些亂的頭髮垂到他的手腕,發梢掃到腕骨。   他低低地喘著,冷白的皮膚泛起瀲灩的紅,下頜線因為仰著頭更分明,凸起的喉結在空氣中畫出一個會滾動的弧線,襯衫的下擺被抽出,遮著西褲。   隨著他沉而促的呼吸,襯衫下薄而緊實的肌肉若隱若現。   男妖精名副其實。   **   到了週六,談霽禮說要帶許恩棠去個地方。   許恩棠問他去哪兒,他沒說,只說到了她就知道了。   開車的自然是談霽禮。   到目的地,許恩棠發現他帶她來的是北望壹號,就是他前幾天拿回來的宣傳冊上的地方。   有個銷售模樣的人在等著他們。   下車後,人家熱情地帶他們進去,給他們詳細介紹。   許恩棠全程都是懵的,都是談霽禮在說話。   參觀完,人家送他們上車。   離開依然是談霽禮開的車。   車拐上馬路,他問:「覺得怎麼樣,滿意嗎?」   他們看的這套佈局採光都很好,周圍環境也好,比宣傳冊上更吸引人。   可是……   許恩棠問:「你要買房?」   談霽禮糾正:「是我們要買。」   看她一副還沒想到的樣子,他逗她問:「可以嗎?棠棠同學。」   「……」   這語氣跟要買糖似的。   許恩棠快速盤算了下手裡的錢。   她手裡的錢差不多夠,但距離她畢業還有好幾年,她畢業後也不一定能賺到錢。   許恩棠:「我覺得住現在的公寓挺好的,很方便。」   現在這套公寓位置和環境都很好,只是相對來說小了點。   這對許恩棠來說是足夠的。   大學城的佈局就是這樣,那套公寓是綜合考慮位置、環境後最好的了。   其他更大的位置就要遠很多,沒她現在這樣去學校方便。   談霽禮的指尖點了點方向盤,跟她分析說:「等你不去學校就不方便了。」   許恩棠後面要實習,每天再往大學城跑確實不太方便。   所以他看這邊的房子是為了她。   北望壹號離A大附屬的醫院不遠。   許恩棠說:「我開車也不是太麻煩。」   談霽禮語氣慢悠悠的:「我已經準備買了。」   許恩棠忽然反應過來這人可以把身上所有的錢拿來請她喫飯,連回去的路費都不夠,怎麼可能跟她要房子。   所以……   她試探問:「你有錢?」   談霽禮也不再逗她了,沒有否認:「許妹妹,你男朋友賺著錢呢,再貸一點,差不多。」   能有那麼多嗎?那得貸多少。   看見前面路邊的ATM機,許恩棠想到什麼,說:「前面停一下。」   談霽禮注意到她看向ATM機,也沒說什麼,在路邊停車。   許恩棠拿著錢包下車。   上大學後,談霽禮給她的那張卡就一直在她的錢包裡,充當吉祥物的作用。   走進去關上門,她從錢包裡把卡拿出來,放進去。   這是她第一次查談少爺的小金庫。   輸入密碼查詢後,數字跳了出來。   許恩棠看見那麼多位數字直接愣住。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竟然有……六百多萬?   確認好幾遍後,許恩棠把卡退了出來,放回錢包裡。   門打開,她面無表情地走出來。   路邊,某人放下了副駕的車窗,上半身側壓在方向盤上,懶懶散散地支著腦袋看她。   今天陽光很好,他像一隻在曬太陽的大狗狗。   上車後,許恩棠看向談霽禮,問:「你哪來那麼多錢?」   談霽禮回答說:「賺的。公司都開兩年多了,現在還不錯。不然我那兩個師兄早幹不下去了。」   他又說:「還有一半多我拿去玩量化了。」   「……」   居然還有。   也不知道他這個「一半『多』」是多多少。   許恩棠瞪他一眼,「你都沒跟我說過。」   她一直以為他沒什麼錢,賺了點也被他大手大腳給她買禮物花掉了。   談霽禮眼簾微掀,「你說查過,還誇我說存得挺多,原來是騙我的。」   他又故意說:「是不是覺得我存不了幾個錢啊。」   「……」   被說中的許恩棠無言以對。   所以他之前根據她的反應,肯定知道她一直沒有查過這張卡的餘額,竟然還配合她,跟她裝。   ……真的狗。   談霽禮把車開離路邊。   許恩棠又想起一件事,沒好氣地說:「那我給你轉錢你還收了。」   創業初期本就困難,虧掉都正常。   許恩棠每次一萬一萬地給他轉,他都收了,她還以為他們沒怎麼賺錢。   談霽禮打著轉向燈,說:「我的錢都給你了,你當然得給我發零花錢。」   許恩棠:「……」   還真理直氣壯。   哪有人像他這樣付費被養的。   談霽禮又笑著睨了她一眼,「棠棠同學,我的錢都在你手上,你可不能不養我。」   晚上回去,許恩棠就把這張卡收好了。   那是談少爺的小金

大三這年,許恩棠加入了實驗室,每天上完課還要往實驗室跑,忙得很。

  臨近她大三結束,談霽禮要畢業了。

  最近她一直在思考給他送什麼畢業禮物。

  最實際的肯定是送車。

  談少爺到現在連個代步工具都沒有。那臺塞納他一直沒開。

  然後許恩棠又糾結送什麼車。

  太一般的車,她不怎麼想送。

  公主怎麼能開那麼普通的車,一點都不合適。

  買貴的,她的錢包又很有壓力。

  實在不行他還是開那臺塞納吧,她幫他養。

  談霽禮這邊比許恩棠還要忙一些。

  他那兩個師兄在他大三那年就畢業開公司了,三人是合夥關係。

  談霽禮一邊上著課,一邊跟他們創業,最近還要忙畢業的事情。

  這天晚上,他來了許恩棠這裡。

  他回來得比許恩棠早。

  許恩棠從實驗室回來都快九點了,進門後聽見他在書房裡打電話。

  大概是聽見關門聲,他走了出來。

  他是從外面回來的,身上還穿著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西褲。

  有質感的西褲非常垂順,蓋在灰色的拖鞋上,他襯衫上面的紐扣被解了兩顆,袖子捲到小臂一半的位置,透著幾分隨意。

  手機開著免提,師兄邢彥的聲音傳出來。

  談霽禮應著,低下頭用嘴脣碰了碰許恩棠的額頭。

  接著,他的視線又落到她的脣上,像不過癮似的,又在她的脣上親了一下。

  這人打著電話還能這麼分心,許恩棠用眼神提醒他,隨後推他回書房。

  談霽禮勾了勾脣,順著她推的力道後退兩步,轉身走了。

  他進去後,許恩棠去洗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他還在打電話,她開了電視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抱著手機繼續看車。

  她最近一有空就在看車。

  看一會兒看累了,她去倒了杯水。

  回來路過桌邊,她看見某人給她帶回來的水果裡好像有本小冊子。

  她拿出來看了看,是個新開樓盤的宣傳冊。

  誰給他發的宣傳冊。

  他還拿回來了。

  許恩棠閒著沒事翻了翻。

  腳步聲傳來,談霽禮打完電話走了出來。

  「怎麼樣?」他問。

  許恩棠大致看了下。

  這個地方叫北望壹號,是高檔住宅,位置很好,她大概知道在那兒。是個鬧中取靜的地方,周圍很方便,離好幾家醫院都不遠,開車差不多十五分鐘。

  「挺好的。」她評價說。

  價格也挺好的。

  她疑惑地問:「怎麼還有人給你發這個?」

  這種樓盤的目標客戶可不是他們這些大學生。

  見她一點沒往別處想,談霽禮眉梢輕輕挑了下,說:「可能是看我像買得起的。」

  許恩棠:「……」

  這人看起來確實不像沒錢的。

  她是今年才聽江然之說,她高三那年請他喫飯結果他提前付了錢那次,喫掉了他大半個學期的生活費。

  那會兒一點看不出來那四千多塊錢就是他的全部了,她還以為他有點錢。

  實際上喫完他就剩幾十塊錢,打車回大學城都不夠,靠江然之接濟了一陣才緩過來。

  他從來沒說過這件事,要不是江然之說起,她根本不知道。

  許恩棠每每想起,都會有些心疼。

  他那時候總是輕描淡寫,實際應該是喫了點苦的。

  同時,她也覺得又氣又好笑。

  都那麼困難了,讓她付錢又怎麼樣。

  這人真的好能裝。

  談霽禮見許恩棠一副信了的樣子,好笑地勾了勾脣,「棠棠同學,你也太——」

  他低下頭,湊近吻了下她的脣,然後稍微跟她分開點兒,鼻息仍然碰在一起,鼻尖若有似無地碰著她的臉。

  他說:「可愛了。」

  說完,他抬起她的下巴,加深剛才的吻。

  親了一會兒,察覺到他要有下一步的動作,許恩棠清醒幾分,推了推他,「不行,談霽禮……我生理期。」

  談霽禮親吻著她的耳廓,把她的頭髮撥到耳後,聲音很沉的:「不是還有幾天麼。」

  自耳邊泛起的酥麻感無法消解,許恩棠把他的襯衫攥出一朵花來。

  「可能是前幾天熬了夜才提前的,今天剛來。」

  談霽禮捏住她的耳垂晃了晃,「以後少熬夜。」

  許恩棠應了一聲。

  都這樣了,談霽禮只好鬆開她,轉身去浴室。

  許恩棠往他腰間看了看,猶豫兩秒叫住他。

  她小聲問:「要不要我幫你。」

  第二天,許恩棠去上課,滿腦子都還是某人懶懶地靠著沙發的樣子。

  某人那時候微微仰著頭,一隻手掌心向上翻著搭在鼻樑上擋住眼睛,額前有些亂的頭髮垂到他的手腕,發梢掃到腕骨。

  他低低地喘著,冷白的皮膚泛起瀲灩的紅,下頜線因為仰著頭更分明,凸起的喉結在空氣中畫出一個會滾動的弧線,襯衫的下擺被抽出,遮著西褲。

  隨著他沉而促的呼吸,襯衫下薄而緊實的肌肉若隱若現。

  男妖精名副其實。

  **

  到了週六,談霽禮說要帶許恩棠去個地方。

  許恩棠問他去哪兒,他沒說,只說到了她就知道了。

  開車的自然是談霽禮。

  到目的地,許恩棠發現他帶她來的是北望壹號,就是他前幾天拿回來的宣傳冊上的地方。

  有個銷售模樣的人在等著他們。

  下車後,人家熱情地帶他們進去,給他們詳細介紹。

  許恩棠全程都是懵的,都是談霽禮在說話。

  參觀完,人家送他們上車。

  離開依然是談霽禮開的車。

  車拐上馬路,他問:「覺得怎麼樣,滿意嗎?」

  他們看的這套佈局採光都很好,周圍環境也好,比宣傳冊上更吸引人。

  可是……

  許恩棠問:「你要買房?」

  談霽禮糾正:「是我們要買。」

  看她一副還沒想到的樣子,他逗她問:「可以嗎?棠棠同學。」

  「……」

  這語氣跟要買糖似的。

  許恩棠快速盤算了下手裡的錢。

  她手裡的錢差不多夠,但距離她畢業還有好幾年,她畢業後也不一定能賺到錢。

  許恩棠:「我覺得住現在的公寓挺好的,很方便。」

  現在這套公寓位置和環境都很好,只是相對來說小了點。

  這對許恩棠來說是足夠的。

  大學城的佈局就是這樣,那套公寓是綜合考慮位置、環境後最好的了。

  其他更大的位置就要遠很多,沒她現在這樣去學校方便。

  談霽禮的指尖點了點方向盤,跟她分析說:「等你不去學校就不方便了。」

  許恩棠後面要實習,每天再往大學城跑確實不太方便。

  所以他看這邊的房子是為了她。

  北望壹號離A大附屬的醫院不遠。

  許恩棠說:「我開車也不是太麻煩。」

  談霽禮語氣慢悠悠的:「我已經準備買了。」

  許恩棠忽然反應過來這人可以把身上所有的錢拿來請她喫飯,連回去的路費都不夠,怎麼可能跟她要房子。

  所以……

  她試探問:「你有錢?」

  談霽禮也不再逗她了,沒有否認:「許妹妹,你男朋友賺著錢呢,再貸一點,差不多。」

  能有那麼多嗎?那得貸多少。

  看見前面路邊的ATM機,許恩棠想到什麼,說:「前面停一下。」

  談霽禮注意到她看向ATM機,也沒說什麼,在路邊停車。

  許恩棠拿著錢包下車。

  上大學後,談霽禮給她的那張卡就一直在她的錢包裡,充當吉祥物的作用。

  走進去關上門,她從錢包裡把卡拿出來,放進去。

  這是她第一次查談少爺的小金庫。

  輸入密碼查詢後,數字跳了出來。

  許恩棠看見那麼多位數字直接愣住。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竟然有……六百多萬?

  確認好幾遍後,許恩棠把卡退了出來,放回錢包裡。

  門打開,她面無表情地走出來。

  路邊,某人放下了副駕的車窗,上半身側壓在方向盤上,懶懶散散地支著腦袋看她。

  今天陽光很好,他像一隻在曬太陽的大狗狗。

  上車後,許恩棠看向談霽禮,問:「你哪來那麼多錢?」

  談霽禮回答說:「賺的。公司都開兩年多了,現在還不錯。不然我那兩個師兄早幹不下去了。」

  他又說:「還有一半多我拿去玩量化了。」

  「……」

  居然還有。

  也不知道他這個「一半『多』」是多多少。

  許恩棠瞪他一眼,「你都沒跟我說過。」

  她一直以為他沒什麼錢,賺了點也被他大手大腳給她買禮物花掉了。

  談霽禮眼簾微掀,「你說查過,還誇我說存得挺多,原來是騙我的。」

  他又故意說:「是不是覺得我存不了幾個錢啊。」

  「……」

  被說中的許恩棠無言以對。

  所以他之前根據她的反應,肯定知道她一直沒有查過這張卡的餘額,竟然還配合她,跟她裝。

  ……真的狗。

  談霽禮把車開離路邊。

  許恩棠又想起一件事,沒好氣地說:「那我給你轉錢你還收了。」

  創業初期本就困難,虧掉都正常。

  許恩棠每次一萬一萬地給他轉,他都收了,她還以為他們沒怎麼賺錢。

  談霽禮打著轉向燈,說:「我的錢都給你了,你當然得給我發零花錢。」

  許恩棠:「……」

  還真理直氣壯。

  哪有人像他這樣付費被養的。

  談霽禮又笑著睨了她一眼,「棠棠同學,我的錢都在你手上,你可不能不養我。」

  晚上回去,許恩棠就把這張卡收好了。

  那是談少爺的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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