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對峙開始,斷臂之恨

俠義榜·軒轅律·3,303·2026/3/26

這些護衛即便只是最低階段修為,相當於,但人數眾多,細數一下,足有幾十人。 丁耒幾人自然可以全身而退,可是張備帶著那李蘭心,且有李蘭心母親與兩位老人,自然很是麻煩。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丁耒驀然一瞪,劍對準了墨目男子。 墨目男子微微一笑:“我吳常自然沒什麼意思,只是奉命行事。”他說得輕巧,善惡在他心中只是一個過場,而不是真的守心如一。 石微凝視丁耒,似乎滿是怨責:“丁耒,你不是說已經商量妥當了麼?他們現在出爾反爾,你怕是太輕信人了。” 丁耒沒有說話,他卻看到墨目男子的步伐漸漸移向嚴世蕃那邊,雖然劍還指著丁耒幾人,卻是沒有真正發力。 那邊嚴世蕃掙扎著,惡聲笑道:“你們都別想走!給我圍住他們!” 這群護衛一堆接著一堆,圈籠而出,將五人紛紛困住。 厲飛手底的袖箭,蠢蠢欲動,他冷喝一聲:“嚴世蕃,我們放過你,是裕王之功,也是我們仁慈,你若還要趕盡殺絕,我們拼死也要殺你而後快。” 嚴世蕃喘息著,殘忍笑道:“你以為我會怕你們?” “趕緊殺!”嚴世蕃大手一揮,無數護衛如潮水湧來,三人心頭皆沉。 張備和李蘭心手心攥得緊緊的,“不必怕,我會保護你的。” “張哥。”李蘭心眉目含情,兩人在這個關頭,還在恩愛,引得嚴世蕃更加惱怒:“殺殺殺,那個女子留下之外,全部死!” 護衛一群接著一群,手中長槍搗出,如飛龍出岸,丁耒和厲飛二人互相背靠,當即就斬斷了幾道長槍。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驀然響起:“慢!” 眾人回過頭,卻是裕王的聲音。 他居然絲毫不怕,走入護衛群中,拿著令牌道:“我是裕王,我請你們停下殺戮,這件事大可化干戈為玉帛。” 護衛停下。 嚴世蕃冷眼一看:“裕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剛才木寧跟我說了,這個丁耒是一個人才,我不想讓這人才死得不明不白,而且他的朋友,說不準也有一臂之力,現在正是朝野動盪之際,這批人,我只是想收留一番。”裕王坦言道,他絲毫不避諱嚴世蕃。 嚴世蕃更加冷漠:“裕王,若換做是你,經歷生死劫難,面對殺自己的人,還能客客氣氣?” “說句實話,其實這一切源頭,也是這位年輕人衝冠一怒為紅顏,嚴大人,其實說句不好聽的,你強行拆散這對情侶,不得不說,是你做差了。”裕王道。 嚴世蕃只覺和裕王距離愈發之遠,原本以為裕王心向自己,可現在發現,裕王只是走個過場,與自己並不近:“裕王,你讓我很失望。” “我也是思前想後,你既然命已經保住,已經是上天的福祉,他們放你一馬,作為交換,你再追殺他們,這就有違道義了。”裕王道。 嚴世蕃一張肥臉,沉得幾乎如一塊石頭:“裕王,有句話我一直想說。” “說。”裕王瞥了一眼。 “裕王你自己做了這麼多年和事佬,何曾有過好處?你其實心底最想的就是當皇帝,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嚴世蕃不是膿包,這點小心思,我還是揣測得出。”嚴世蕃開始言語不善,針鋒相對。 裕王哈哈笑著,待到笑聲停下,和顏悅色道:“嚴大人,你沒有證據,在這裡空口無憑,想透過這些話語擠兌我,讓我退縮,我朱某人斷然不會被威脅。” 裕王繼續道:“你可知道,之前我幾次叫木寧救你,你才活了下來,這已經是莫大恩賜,現在他們也放下了,你還想趕盡殺絕,這就是你的不是。” 嚴世蕃臉色驟變:“裕王,敢情你現在軟硬兼施,就想讓我放過這幾人?” “也不是不可以。”嚴世蕃咧嘴冷笑。 隨後,他指著那李蘭心,道:“這個女子我必須要定了,接走這個女子,我自然就會放過他們,你想想,現在這麼大的事情,死了不少公子哥,你想將事情壓下去,已經不可能,裕王,我們這筆交易,還算合算吧。” 裕王沉思,沒有言語。 張備攔在前方,大聲道:“你想奪走蘭心,簡直是做夢!” “做夢?我怕你還不知自己幾斤幾兩。”嚴世蕃說著,坐在眾人搬來的椅子上,一旁有人為他用內氣梳理身體,祛除屍蟲。 裕王似乎也不想將事情徹底鬧翻,一旁的木寧俯身說了幾句,而那墨目男子也目光一定,在一旁與裕王稍加說了一些。 裕王這才臉色稍緩,忽地道:“嚴大人,我們大可從長計議,你這位手下也說了,若非他們臨時轉而相幫,只怕你已經死了,我可能也活不長,就此救命之恩,便要湧泉相報。” “我不懂你們文人的東西,湧泉相報對我而言,只是狗屁,我只要此女,別的不說,沒有任何商量。”嚴世蕃道。 裕王道:“一個女子,天下那麼多,何必在意一個?” 嚴世蕃呵呵一笑:“這女子可不一般。”他心思活絡,似乎聯想起什麼。 這時木寧俯身又對裕王說了幾句,裕王猛然一笑:“原來是想套取寶藏的秘密。” 嚴世蕃這時臉色一變,猛地道:“你怎麼知道?” 裕王搖著摺扇,木寧在他背部運功,一邊伸出腦袋,道:“我自然知曉,現在沸沸揚揚,到處都宣揚太平縣附近有寶藏,死了不少人了,勢頭絲毫不亞於倭寇入侵。” “你是什麼東西,跟我說話?”嚴世蕃老臉掛不住,直接憤然道。 木寧輕笑不已:“嚴大人,我可是救你幾次了,你卻不記恩德,早知道就讓你死在當場,這樣再好不過,世間少一個毒瘤,天下就太平大半了。” 嚴世蕃目光圓嶝,怒從心起:“你敢這樣跟我說話?找死!” 他手一揮:“吳常!把這人給我打斷腿,言語不敬,就是這般下場!” 那吳常就是墨目男子,此刻吳常似乎得到了什麼,眼睛一轉,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又恢復平靜,淡淡一笑:“嚴大人,你可是忘了,我是江湖人,怎麼會對付同樣的江湖人?你們朝廷的事情,自己解決吧。” “你!”嚴世蕃幾乎氣結:“吳常,你也是欺騙我!我平生最恨欺騙之人,你到底什麼目的!” “什麼目的?”吳常跟木寧一笑,隨後站上前道:“目的很簡單,就是拿了任務獎勵,然後,再一劍下去,廢了你!” 吳常果真是反覆無常,前一刻還在對嚴世蕃親近萬分,後一刻就真的變成黑白無常,翻臉不認人。 吳常最後一句“廢了你”說出,忽然一劍縱來,嚴世蕃只覺眼前雪亮,兩隻手臂連根被拔起,他本來從小就失去了一隻眼睛,自卑不已,現在又失去了兩條手臂,更是恐懼萬分。 他大叫著,還沒有感覺到疼痛,卻發現兩條手臂垂在地面。 接著,鮮血如瀑布噴湧而出,一旁護衛立即上前止血,嚴世蕃這才感覺到了劇痛,痛得他齜牙咧嘴,幾乎昏厥,但他還是強忍痛苦,大吼道:“你!你想死!來人,殺了他們!” 沒有一個人動,卻聽裕王道:“這個年輕人,還是夠了,嚴大人畢竟是我的友人之一,你取了他雙臂,無異於讓他此生都活在痛苦中。” 連裕王也沒有制止,可見嚴世蕃只是命比較值錢,兩隻手臂卻可以隨意擺弄。 裕王道:“還不快給你們嚴大人去治治傷勢,萬一他死了,朝野必定動盪!” 憑藉裕王的聰明睿智,可想而知。歷史上,裕王並不喜歡嚴世蕃,只是隱而不露。 若非這次契機,他斷然不會表露心思,他和嚴世蕃,從來只是普通朋友,吃吃喝喝,表面交易。歷史上裕王曾經還給嚴世蕃行賄過,只為了討得自己的薪資,但偏偏正因如此,他更加厭惡嚴世蕃,一個工部左侍郎都比他地位高了,這儼然引起不平衡。 裕王心頭冷笑,表面上卻還是客客氣氣:“嚴大人,這件事我會好好上報的,你一個婚禮造成這麼多人損失,包括你在內,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待到告訴父親,再行商榷之後的事情。” 嚴世蕃肥臉扭曲,想要說話,卻痛得說不出口。 但他知道,裕王這番上報嘉靖帝,只怕會引發更加不可測的風險。 嚴世蕃懼意森森,甚至想到了父親嚴嵩,他想要藉助嚴嵩之手,打壓一番裕王,可是若裕王先發制人,那麼他也只能忍氣吞聲。 裕王居然隱藏了這麼久! 丁耒幾人都是恍然所覺,之前裕王敢情救嚴世蕃,都是假意裝蒜。 現在看到嚴世蕃落魄,甚至因此間接害死了不少公子哥,如此惡劣行徑之下,便有了心思打壓。果然是朝野之人,臉色變化多端,前一刻是慈眉善目,後一刻是人間修羅。 裕王做完這一切,對著幾十名護衛道:“還不趕緊抓了這個吳常!” 卻忽然回頭,早就不見了吳常的身影。 地面上甚至落下了一個人皮面具,敢情這吳常是易容而來,而且易容之術,如此高超,周圍人無一發現不對勁。 吳常此人如此狡猾,知道動手了之後,定然會被通緝,於是草草了之,他不親手殺嚴世蕃,也是擔心任務失敗,他已經完成了救助嚴世蕃的任務,拿到這任務功德,便露出狐狸尾巴,恨不得殺嚴世蕃而後快。也幸虧吳常這一番作為,使得他成為風口浪尖,而丁耒幾人反而顯得安全無比。俠義榜 ------------

這些護衛即便只是最低階段修為,相當於,但人數眾多,細數一下,足有幾十人。

丁耒幾人自然可以全身而退,可是張備帶著那李蘭心,且有李蘭心母親與兩位老人,自然很是麻煩。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丁耒驀然一瞪,劍對準了墨目男子。

墨目男子微微一笑:“我吳常自然沒什麼意思,只是奉命行事。”他說得輕巧,善惡在他心中只是一個過場,而不是真的守心如一。

石微凝視丁耒,似乎滿是怨責:“丁耒,你不是說已經商量妥當了麼?他們現在出爾反爾,你怕是太輕信人了。”

丁耒沒有說話,他卻看到墨目男子的步伐漸漸移向嚴世蕃那邊,雖然劍還指著丁耒幾人,卻是沒有真正發力。

那邊嚴世蕃掙扎著,惡聲笑道:“你們都別想走!給我圍住他們!”

這群護衛一堆接著一堆,圈籠而出,將五人紛紛困住。

厲飛手底的袖箭,蠢蠢欲動,他冷喝一聲:“嚴世蕃,我們放過你,是裕王之功,也是我們仁慈,你若還要趕盡殺絕,我們拼死也要殺你而後快。”

嚴世蕃喘息著,殘忍笑道:“你以為我會怕你們?”

“趕緊殺!”嚴世蕃大手一揮,無數護衛如潮水湧來,三人心頭皆沉。

張備和李蘭心手心攥得緊緊的,“不必怕,我會保護你的。”

“張哥。”李蘭心眉目含情,兩人在這個關頭,還在恩愛,引得嚴世蕃更加惱怒:“殺殺殺,那個女子留下之外,全部死!”

護衛一群接著一群,手中長槍搗出,如飛龍出岸,丁耒和厲飛二人互相背靠,當即就斬斷了幾道長槍。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驀然響起:“慢!”

眾人回過頭,卻是裕王的聲音。

他居然絲毫不怕,走入護衛群中,拿著令牌道:“我是裕王,我請你們停下殺戮,這件事大可化干戈為玉帛。”

護衛停下。

嚴世蕃冷眼一看:“裕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剛才木寧跟我說了,這個丁耒是一個人才,我不想讓這人才死得不明不白,而且他的朋友,說不準也有一臂之力,現在正是朝野動盪之際,這批人,我只是想收留一番。”裕王坦言道,他絲毫不避諱嚴世蕃。

嚴世蕃更加冷漠:“裕王,若換做是你,經歷生死劫難,面對殺自己的人,還能客客氣氣?”

“說句實話,其實這一切源頭,也是這位年輕人衝冠一怒為紅顏,嚴大人,其實說句不好聽的,你強行拆散這對情侶,不得不說,是你做差了。”裕王道。

嚴世蕃只覺和裕王距離愈發之遠,原本以為裕王心向自己,可現在發現,裕王只是走個過場,與自己並不近:“裕王,你讓我很失望。”

“我也是思前想後,你既然命已經保住,已經是上天的福祉,他們放你一馬,作為交換,你再追殺他們,這就有違道義了。”裕王道。

嚴世蕃一張肥臉,沉得幾乎如一塊石頭:“裕王,有句話我一直想說。”

“說。”裕王瞥了一眼。

“裕王你自己做了這麼多年和事佬,何曾有過好處?你其實心底最想的就是當皇帝,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嚴世蕃不是膿包,這點小心思,我還是揣測得出。”嚴世蕃開始言語不善,針鋒相對。

裕王哈哈笑著,待到笑聲停下,和顏悅色道:“嚴大人,你沒有證據,在這裡空口無憑,想透過這些話語擠兌我,讓我退縮,我朱某人斷然不會被威脅。”

裕王繼續道:“你可知道,之前我幾次叫木寧救你,你才活了下來,這已經是莫大恩賜,現在他們也放下了,你還想趕盡殺絕,這就是你的不是。”

嚴世蕃臉色驟變:“裕王,敢情你現在軟硬兼施,就想讓我放過這幾人?”

“也不是不可以。”嚴世蕃咧嘴冷笑。

隨後,他指著那李蘭心,道:“這個女子我必須要定了,接走這個女子,我自然就會放過他們,你想想,現在這麼大的事情,死了不少公子哥,你想將事情壓下去,已經不可能,裕王,我們這筆交易,還算合算吧。”

裕王沉思,沒有言語。

張備攔在前方,大聲道:“你想奪走蘭心,簡直是做夢!”

“做夢?我怕你還不知自己幾斤幾兩。”嚴世蕃說著,坐在眾人搬來的椅子上,一旁有人為他用內氣梳理身體,祛除屍蟲。

裕王似乎也不想將事情徹底鬧翻,一旁的木寧俯身說了幾句,而那墨目男子也目光一定,在一旁與裕王稍加說了一些。

裕王這才臉色稍緩,忽地道:“嚴大人,我們大可從長計議,你這位手下也說了,若非他們臨時轉而相幫,只怕你已經死了,我可能也活不長,就此救命之恩,便要湧泉相報。”

“我不懂你們文人的東西,湧泉相報對我而言,只是狗屁,我只要此女,別的不說,沒有任何商量。”嚴世蕃道。

裕王道:“一個女子,天下那麼多,何必在意一個?”

嚴世蕃呵呵一笑:“這女子可不一般。”他心思活絡,似乎聯想起什麼。

這時木寧俯身又對裕王說了幾句,裕王猛然一笑:“原來是想套取寶藏的秘密。”

嚴世蕃這時臉色一變,猛地道:“你怎麼知道?”

裕王搖著摺扇,木寧在他背部運功,一邊伸出腦袋,道:“我自然知曉,現在沸沸揚揚,到處都宣揚太平縣附近有寶藏,死了不少人了,勢頭絲毫不亞於倭寇入侵。”

“你是什麼東西,跟我說話?”嚴世蕃老臉掛不住,直接憤然道。

木寧輕笑不已:“嚴大人,我可是救你幾次了,你卻不記恩德,早知道就讓你死在當場,這樣再好不過,世間少一個毒瘤,天下就太平大半了。”

嚴世蕃目光圓嶝,怒從心起:“你敢這樣跟我說話?找死!”

他手一揮:“吳常!把這人給我打斷腿,言語不敬,就是這般下場!”

那吳常就是墨目男子,此刻吳常似乎得到了什麼,眼睛一轉,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又恢復平靜,淡淡一笑:“嚴大人,你可是忘了,我是江湖人,怎麼會對付同樣的江湖人?你們朝廷的事情,自己解決吧。”

“你!”嚴世蕃幾乎氣結:“吳常,你也是欺騙我!我平生最恨欺騙之人,你到底什麼目的!”

“什麼目的?”吳常跟木寧一笑,隨後站上前道:“目的很簡單,就是拿了任務獎勵,然後,再一劍下去,廢了你!”

吳常果真是反覆無常,前一刻還在對嚴世蕃親近萬分,後一刻就真的變成黑白無常,翻臉不認人。

吳常最後一句“廢了你”說出,忽然一劍縱來,嚴世蕃只覺眼前雪亮,兩隻手臂連根被拔起,他本來從小就失去了一隻眼睛,自卑不已,現在又失去了兩條手臂,更是恐懼萬分。

他大叫著,還沒有感覺到疼痛,卻發現兩條手臂垂在地面。

接著,鮮血如瀑布噴湧而出,一旁護衛立即上前止血,嚴世蕃這才感覺到了劇痛,痛得他齜牙咧嘴,幾乎昏厥,但他還是強忍痛苦,大吼道:“你!你想死!來人,殺了他們!”

沒有一個人動,卻聽裕王道:“這個年輕人,還是夠了,嚴大人畢竟是我的友人之一,你取了他雙臂,無異於讓他此生都活在痛苦中。”

連裕王也沒有制止,可見嚴世蕃只是命比較值錢,兩隻手臂卻可以隨意擺弄。

裕王道:“還不快給你們嚴大人去治治傷勢,萬一他死了,朝野必定動盪!”

憑藉裕王的聰明睿智,可想而知。歷史上,裕王並不喜歡嚴世蕃,只是隱而不露。

若非這次契機,他斷然不會表露心思,他和嚴世蕃,從來只是普通朋友,吃吃喝喝,表面交易。歷史上裕王曾經還給嚴世蕃行賄過,只為了討得自己的薪資,但偏偏正因如此,他更加厭惡嚴世蕃,一個工部左侍郎都比他地位高了,這儼然引起不平衡。

裕王心頭冷笑,表面上卻還是客客氣氣:“嚴大人,這件事我會好好上報的,你一個婚禮造成這麼多人損失,包括你在內,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待到告訴父親,再行商榷之後的事情。”

嚴世蕃肥臉扭曲,想要說話,卻痛得說不出口。

但他知道,裕王這番上報嘉靖帝,只怕會引發更加不可測的風險。

嚴世蕃懼意森森,甚至想到了父親嚴嵩,他想要藉助嚴嵩之手,打壓一番裕王,可是若裕王先發制人,那麼他也只能忍氣吞聲。

裕王居然隱藏了這麼久!

丁耒幾人都是恍然所覺,之前裕王敢情救嚴世蕃,都是假意裝蒜。

現在看到嚴世蕃落魄,甚至因此間接害死了不少公子哥,如此惡劣行徑之下,便有了心思打壓。果然是朝野之人,臉色變化多端,前一刻是慈眉善目,後一刻是人間修羅。

裕王做完這一切,對著幾十名護衛道:“還不趕緊抓了這個吳常!”

卻忽然回頭,早就不見了吳常的身影。

地面上甚至落下了一個人皮面具,敢情這吳常是易容而來,而且易容之術,如此高超,周圍人無一發現不對勁。

吳常此人如此狡猾,知道動手了之後,定然會被通緝,於是草草了之,他不親手殺嚴世蕃,也是擔心任務失敗,他已經完成了救助嚴世蕃的任務,拿到這任務功德,便露出狐狸尾巴,恨不得殺嚴世蕃而後快。也幸虧吳常這一番作為,使得他成為風口浪尖,而丁耒幾人反而顯得安全無比。俠義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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