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夜半深聊,二人世界

俠義榜·軒轅律·3,193·2026/3/26

在彭姓鄉紳安排下,幾人各自回屋。 夜深人靜,除卻有風聲依舊,四面沉沉月光莫測,院子中唯一的水井,倒映著月光,落落生輝。 一個人影站在水井旁,此人踱步良久,最終來到了一處房間,敲響了房門。 丁耒本在房中修行,他此番感悟良多,準備一舉加點衝關,將《舍漏功》提升到下一個階段。 他方才調息內氣,頤養精神,便覺一個人影剎那而來,門閂被敲響。 “什麼人?”丁耒驀然睜眼,炯炯有神。 接著傳來一個稍顯成熟的聲音:“是我,丁耒。” 正是石微此女,她久久不眠,輾轉反側,終於來到了丁耒的房間,似乎有話要說。 “石微,請進吧。”丁耒收斂內功,點燃了一旁的油燈,接著泡了兩杯熱茶,熱茶起霧,繚繞香氣,瀰漫房間。 一個媚態萬千的身影,款款推入門簾,她的姿態有些不穩,神色也略發落寞。 丁耒不禁多看了幾眼,好奇問道:“石微。你是怎麼了?” 他說著,伸手一引,正經萬分:“坐吧,喝這一杯熱茶,一切都好了。” “你這樣過於正經,實在讓我有些難堪。”石微瞥了一眼丁耒。 丁耒正色坦然:“我之前在修煉,你也明白,我內功對心境要求很高,最近我的心靈似乎有些變化,我要好好琢磨一下,以免走火入魔,這樣正經,也是常理之事。” “我也覺得你最近變化特別之大,似乎更加殺伐果斷了,不再像之前那麼束手束腳。”石微嘆息道,“若是我也能毫不猶豫,任何事情不考慮後果,那該多好。” 她神情憂鬱,如陷入一片迷霧,走不出,也進不得,在四周打著圈圈,繞的是自己,埋葬的是心靈。 西洋武功不進行心靈脩煉,但是如此長此以往,必定抑鬱,到時候也會影響武功發揮。 “你我都是朋友,有什麼事情,都坦率說了吧,我看你這番神色,是在知道李蘭心的事情之後,才逐漸變化的吧。”丁耒一眼看穿人心,《舍漏功》本就有明心見性之效,加上他耳聰目明,更是看人通透,摸清本質。 石微嬌媚的臉上,浮現幾番掙扎,咬著唇角道:“你看人很準,你說,我該怎麼辦?一想到我殺的是她的父親,我就想起了我的父親,當年也是被人陷害,死不瞑目。” “你既然都對你父親念念不忘,何必殺了別人的父親,老實說,你當初是不是為了任務,卻是發覺了更深的秘密,這才讓你忍不住出手?” “沒錯。”石微眼眸一閃。 “我奉勸你,該收就收,該放當放,我之所以不殺嚴世蕃,也是考慮到,這個世界之大,我們這樣做非但不能改變歷史,反而會加速歷史消亡的程序,當然,這只是一點。不得不說,嚴世蕃此人既能入仕為官,再是貪婪,卻早就有他的一派黨羽,這些人足夠推動歷史程序。換句話說,我們殺了他非但無效,而且會引起連鎖反應。” 丁耒沉了臉色,繼續道:“就像你和李鄉紳的事情一樣,你殺了他,和我不殺嚴世蕃,是兩種心境,殺人會是罪惡感,我現在深感明悟。我至今手刃了錦衣衛副統御和鷹爪功那男子,越是殺人,我越是嗜殺,我不想變成深劫那樣,我希望你也不要變成,你能明白這其中的問題,說明你已開悟了。” 石微臉色幾度變化,不禁道;“那我人已經殺了,還有什麼辦法挽救?我只要看到李蘭心,我就想起了那個李鄉紳死時的模樣,被我殺死,被深劫扒皮,這種死法,即便他是奸細,但也比殺頭更加慘烈。” “哎。”丁耒喝了一口熱茶,連連嘆道:“人都死了,你也獲得了你想要的,你就該明白,這個世界,天理迴圈,都是命運造化,大可不必再傷心。” “可是,我就是睡不著,整夜都覺得,我虧欠了李蘭心,她那般柔弱單純,甚至不知道父親是什麼人,也不知道我就是殺父之人,她之前臨走對我笑了笑,我才恍然,我滿手鮮血,這一輩子也洗不清了。”石微逐漸失色,漸漸流露出小女兒姿態,淚光在眼眶大轉,呼之欲出,卻被她硬是用內功壓制起來。 丁耒站起來,覺得石微竟有些好看,楚楚可憐的模樣,一掃之前的狠辣作派。如此楚楚動人的女子,怎麼會不讓人心生憐惜,丁耒一往都是君子作派,他現在也是君子,只是他比起過去,更多了幾分大膽。 觀察著石微的容顏,貌美如花,竟然不覺想起了洛鶯來。洛鶯此女,曾經被客棧老闆的兒子徐樹才追求,只是徐樹才做事一向比較不考慮後果,那一次惹了洛鶯生氣,徐樹才居然不去安慰,而是選擇去抱洛鶯。若非丁耒來到,徐樹才只怕還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洛鶯那次哭的很兇,淚水汪汪,幾乎是一整夜睡不著。 丁耒便跟她談心,只是那時候的丁耒,也同樣不懂感情之事,居然只是保持著朋友之間的距離,最終不了了之。二人的故事,看似簡單,卻也反映出二人之間的童稚之感。 現在丁耒已經成長了,他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 他輕輕用手撩動石微的髮絲,輕盈一扳,石微的小腦袋就枕靠在丁耒的胸膛。 “你想哭的話,就在我這裡哭,哭得再聲嘶力竭,也沒關係,沒人會笑話你,你還是一個最堅強的石微。”丁耒安撫著石微,雙手微微拍著她的背部,給她疏通穴道。 這其實是促發她的穴位,使得她淚水更多,好讓她大哭一場。 女子,往往淚水過後,一切痛苦,都會隨著第二日到來,一掃而空,石微再是強者,她也是一個弱女子,需要人去保護,需要一個男子為她遮風擋雨。 當然,丁耒是錯覺,把她當作了洛鶯。當日也是油燈之下,房間之內,二人促膝長談,只是換了空間,改了時間,變了人物。其實什麼都不曾變過,變的只是那一顆心態。 石微靠在丁耒的懷中,不知不覺,淚水淙淙湧出,她想哭,卻是發不出聲音,她怕丁耒會笑話她。 可是,偏偏丁耒的胸膛很是溫暖,讓她有種依靠的感覺,悲喜交加之中,她竟抬起頭,笑了起來,淚水卻隨著笑容更多了幾分:“丁耒,你真的很好,我覺得我大概是哭夠了。” “這就夠了?”丁耒微微俯身,看著她的眼睛,恍然之中,洛鶯的神色,與石微重疊,偏偏二人卻是兩種性格。洛鶯是十分乖巧的女子,一絲不苟,這個石微,卻是剛烈無比,經歷頗多的女子,她們本就是兩類人,這一刻卻發生了重疊。 石微道:“我已經不是孩子了,我都比你大幾歲,我想今天就到這裡為止吧,謝謝你的胸膛,讓我感覺到了,溫暖。” 石微紅著臉蛋,最終還是沒有宣洩而出,她偷偷看向丁耒,見丁耒目光似有憂鬱,似有溫柔,似有懷念,這其中藏著的想法,在他的神色之間打轉。 丁耒沒有失落,表情一如既往,似乎是沉淪在其中了。 石微有些婉拒地推開丁耒的胸膛,丁耒噔噔幾步,錯愕地看向石微:“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態了。” “你在想什麼?”石微一直覺得丁耒深邃無比,故事挺多,不像是一個普通出身。 丁耒搖搖頭道:“沒什麼,我今天和你一樣,有些失神吧。” “你的眼神騙不了我,我的‘驚目劫’已經能看穿人心,在你的眼中,抱的是另一個女子吧。”石微坦言道,她恍然有些融入其中的意味:“那個女子就是你說的洛鶯吧,她可能真的比我更美更動人。” “並沒有,她很普通,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甚至不會武功。”丁耒道。 “那你為什麼喜歡她?甚至我從直覺感應出,你對她深情款款,這麼久以來從來不曾變過,哪怕今天,我來找你,你同樣在走神。”石微道。 “這大概就是心魔,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是融情於水。”丁耒慨然道。 丁耒這一刻,原本修補的心靈裂隙,又一次增大了,甚至不止是他的《沉心石照經》無用,他的《舍漏功》也功法出現了問題。 他並不知曉,因為他自己都沒有看清自己,何曾看清別人? 石微卻是看人很準,她有“驚目劫”,對丁耒愈發瞭然。 她抬起頭,“驚目劫”自然流露,似乎境界再次攀升,丁耒一個失神,被她操縱了。 只見影影綽綽的時候,燈火之中,丁耒的瞳孔裡,反射著一個倒影:這是一個女子,不曾可愛,不曾嬌柔,也不曾美貌,但就是這一份簡簡單單,循規蹈矩,心意拳拳的模樣,卻是至誠至上的感覺,讓丁耒不禁神飛魂牽。 石微只能看到這一個女子,卻其他都看不到,這還是丁耒心靈失守的原因。 她“驚目劫”才修煉,並不可能一蹴而就,但看到這個女子後,她卻還是不明白丁耒的心思。難道平凡,纖塵不染,活得普通到柴米油鹽,娶妻生子,才是丁耒想要的?丁耒明明從身形,從氣質,從哪一個方面,都不算平凡,甚至上天註定了丁耒不會淪為平庸之輩。俠義榜 ------------

在彭姓鄉紳安排下,幾人各自回屋。

夜深人靜,除卻有風聲依舊,四面沉沉月光莫測,院子中唯一的水井,倒映著月光,落落生輝。

一個人影站在水井旁,此人踱步良久,最終來到了一處房間,敲響了房門。

丁耒本在房中修行,他此番感悟良多,準備一舉加點衝關,將《舍漏功》提升到下一個階段。

他方才調息內氣,頤養精神,便覺一個人影剎那而來,門閂被敲響。

“什麼人?”丁耒驀然睜眼,炯炯有神。

接著傳來一個稍顯成熟的聲音:“是我,丁耒。”

正是石微此女,她久久不眠,輾轉反側,終於來到了丁耒的房間,似乎有話要說。

“石微,請進吧。”丁耒收斂內功,點燃了一旁的油燈,接著泡了兩杯熱茶,熱茶起霧,繚繞香氣,瀰漫房間。

一個媚態萬千的身影,款款推入門簾,她的姿態有些不穩,神色也略發落寞。

丁耒不禁多看了幾眼,好奇問道:“石微。你是怎麼了?”

他說著,伸手一引,正經萬分:“坐吧,喝這一杯熱茶,一切都好了。”

“你這樣過於正經,實在讓我有些難堪。”石微瞥了一眼丁耒。

丁耒正色坦然:“我之前在修煉,你也明白,我內功對心境要求很高,最近我的心靈似乎有些變化,我要好好琢磨一下,以免走火入魔,這樣正經,也是常理之事。”

“我也覺得你最近變化特別之大,似乎更加殺伐果斷了,不再像之前那麼束手束腳。”石微嘆息道,“若是我也能毫不猶豫,任何事情不考慮後果,那該多好。”

她神情憂鬱,如陷入一片迷霧,走不出,也進不得,在四周打著圈圈,繞的是自己,埋葬的是心靈。

西洋武功不進行心靈脩煉,但是如此長此以往,必定抑鬱,到時候也會影響武功發揮。

“你我都是朋友,有什麼事情,都坦率說了吧,我看你這番神色,是在知道李蘭心的事情之後,才逐漸變化的吧。”丁耒一眼看穿人心,《舍漏功》本就有明心見性之效,加上他耳聰目明,更是看人通透,摸清本質。

石微嬌媚的臉上,浮現幾番掙扎,咬著唇角道:“你看人很準,你說,我該怎麼辦?一想到我殺的是她的父親,我就想起了我的父親,當年也是被人陷害,死不瞑目。”

“你既然都對你父親念念不忘,何必殺了別人的父親,老實說,你當初是不是為了任務,卻是發覺了更深的秘密,這才讓你忍不住出手?”

“沒錯。”石微眼眸一閃。

“我奉勸你,該收就收,該放當放,我之所以不殺嚴世蕃,也是考慮到,這個世界之大,我們這樣做非但不能改變歷史,反而會加速歷史消亡的程序,當然,這只是一點。不得不說,嚴世蕃此人既能入仕為官,再是貪婪,卻早就有他的一派黨羽,這些人足夠推動歷史程序。換句話說,我們殺了他非但無效,而且會引起連鎖反應。”

丁耒沉了臉色,繼續道:“就像你和李鄉紳的事情一樣,你殺了他,和我不殺嚴世蕃,是兩種心境,殺人會是罪惡感,我現在深感明悟。我至今手刃了錦衣衛副統御和鷹爪功那男子,越是殺人,我越是嗜殺,我不想變成深劫那樣,我希望你也不要變成,你能明白這其中的問題,說明你已開悟了。”

石微臉色幾度變化,不禁道;“那我人已經殺了,還有什麼辦法挽救?我只要看到李蘭心,我就想起了那個李鄉紳死時的模樣,被我殺死,被深劫扒皮,這種死法,即便他是奸細,但也比殺頭更加慘烈。”

“哎。”丁耒喝了一口熱茶,連連嘆道:“人都死了,你也獲得了你想要的,你就該明白,這個世界,天理迴圈,都是命運造化,大可不必再傷心。”

“可是,我就是睡不著,整夜都覺得,我虧欠了李蘭心,她那般柔弱單純,甚至不知道父親是什麼人,也不知道我就是殺父之人,她之前臨走對我笑了笑,我才恍然,我滿手鮮血,這一輩子也洗不清了。”石微逐漸失色,漸漸流露出小女兒姿態,淚光在眼眶大轉,呼之欲出,卻被她硬是用內功壓制起來。

丁耒站起來,覺得石微竟有些好看,楚楚可憐的模樣,一掃之前的狠辣作派。如此楚楚動人的女子,怎麼會不讓人心生憐惜,丁耒一往都是君子作派,他現在也是君子,只是他比起過去,更多了幾分大膽。

觀察著石微的容顏,貌美如花,竟然不覺想起了洛鶯來。洛鶯此女,曾經被客棧老闆的兒子徐樹才追求,只是徐樹才做事一向比較不考慮後果,那一次惹了洛鶯生氣,徐樹才居然不去安慰,而是選擇去抱洛鶯。若非丁耒來到,徐樹才只怕還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洛鶯那次哭的很兇,淚水汪汪,幾乎是一整夜睡不著。

丁耒便跟她談心,只是那時候的丁耒,也同樣不懂感情之事,居然只是保持著朋友之間的距離,最終不了了之。二人的故事,看似簡單,卻也反映出二人之間的童稚之感。

現在丁耒已經成長了,他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

他輕輕用手撩動石微的髮絲,輕盈一扳,石微的小腦袋就枕靠在丁耒的胸膛。

“你想哭的話,就在我這裡哭,哭得再聲嘶力竭,也沒關係,沒人會笑話你,你還是一個最堅強的石微。”丁耒安撫著石微,雙手微微拍著她的背部,給她疏通穴道。

這其實是促發她的穴位,使得她淚水更多,好讓她大哭一場。

女子,往往淚水過後,一切痛苦,都會隨著第二日到來,一掃而空,石微再是強者,她也是一個弱女子,需要人去保護,需要一個男子為她遮風擋雨。

當然,丁耒是錯覺,把她當作了洛鶯。當日也是油燈之下,房間之內,二人促膝長談,只是換了空間,改了時間,變了人物。其實什麼都不曾變過,變的只是那一顆心態。

石微靠在丁耒的懷中,不知不覺,淚水淙淙湧出,她想哭,卻是發不出聲音,她怕丁耒會笑話她。

可是,偏偏丁耒的胸膛很是溫暖,讓她有種依靠的感覺,悲喜交加之中,她竟抬起頭,笑了起來,淚水卻隨著笑容更多了幾分:“丁耒,你真的很好,我覺得我大概是哭夠了。”

“這就夠了?”丁耒微微俯身,看著她的眼睛,恍然之中,洛鶯的神色,與石微重疊,偏偏二人卻是兩種性格。洛鶯是十分乖巧的女子,一絲不苟,這個石微,卻是剛烈無比,經歷頗多的女子,她們本就是兩類人,這一刻卻發生了重疊。

石微道:“我已經不是孩子了,我都比你大幾歲,我想今天就到這裡為止吧,謝謝你的胸膛,讓我感覺到了,溫暖。”

石微紅著臉蛋,最終還是沒有宣洩而出,她偷偷看向丁耒,見丁耒目光似有憂鬱,似有溫柔,似有懷念,這其中藏著的想法,在他的神色之間打轉。

丁耒沒有失落,表情一如既往,似乎是沉淪在其中了。

石微有些婉拒地推開丁耒的胸膛,丁耒噔噔幾步,錯愕地看向石微:“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態了。”

“你在想什麼?”石微一直覺得丁耒深邃無比,故事挺多,不像是一個普通出身。

丁耒搖搖頭道:“沒什麼,我今天和你一樣,有些失神吧。”

“你的眼神騙不了我,我的‘驚目劫’已經能看穿人心,在你的眼中,抱的是另一個女子吧。”石微坦言道,她恍然有些融入其中的意味:“那個女子就是你說的洛鶯吧,她可能真的比我更美更動人。”

“並沒有,她很普通,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甚至不會武功。”丁耒道。

“那你為什麼喜歡她?甚至我從直覺感應出,你對她深情款款,這麼久以來從來不曾變過,哪怕今天,我來找你,你同樣在走神。”石微道。

“這大概就是心魔,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是融情於水。”丁耒慨然道。

丁耒這一刻,原本修補的心靈裂隙,又一次增大了,甚至不止是他的《沉心石照經》無用,他的《舍漏功》也功法出現了問題。

他並不知曉,因為他自己都沒有看清自己,何曾看清別人?

石微卻是看人很準,她有“驚目劫”,對丁耒愈發瞭然。

她抬起頭,“驚目劫”自然流露,似乎境界再次攀升,丁耒一個失神,被她操縱了。

只見影影綽綽的時候,燈火之中,丁耒的瞳孔裡,反射著一個倒影:這是一個女子,不曾可愛,不曾嬌柔,也不曾美貌,但就是這一份簡簡單單,循規蹈矩,心意拳拳的模樣,卻是至誠至上的感覺,讓丁耒不禁神飛魂牽。

石微只能看到這一個女子,卻其他都看不到,這還是丁耒心靈失守的原因。

她“驚目劫”才修煉,並不可能一蹴而就,但看到這個女子後,她卻還是不明白丁耒的心思。難道平凡,纖塵不染,活得普通到柴米油鹽,娶妻生子,才是丁耒想要的?丁耒明明從身形,從氣質,從哪一個方面,都不算平凡,甚至上天註定了丁耒不會淪為平庸之輩。俠義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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