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真實與否,參加宴會

俠義榜·軒轅律·3,191·2026/3/26

洛大海死得不算離奇,離奇的是,現實裡的他似乎也跟夢境一樣被安排。 似乎冥冥之中,有一雙無形大手在操縱,丁耒甚至有些糊塗,他究竟有沒有回到過大林城。 細思極恐,既然世界穿越都有,那麼自己透過這時間線,卻也不稀奇。並不是石微的“驚目劫”作用,或許這只是一個媒介而已,使得他只是夢到了那個時間點的自己。 時間,空間,本就是宇宙的不二哲理。 丁耒如此聰慧,也無法算盡這一切,甚至在《易經》等作品中,風水之道,也關乎時間空間的定義。 他在想,若是遇到俞大猷,定然要請教一下《易經》裡的學問了。 站在風雨中的大林城裡,一片蒼涼晦暗,恐怖的氣氛傳來,就見遠處人群過來,無數身影從城門邊繞出,為首的人正是鍾流,阿那個壯碩的大夏人。 他瞪著眼睛:“你還沒死!” “我自然不會死,而死的會是你。”丁耒蓄勢待發,他雖然在此處沒有武功,但他的學識和動作還在,他若願意,一瞬間他就可以突破到階段。 他還在溝通“俠義榜”,奇怪的是,這裡並沒有“俠義榜”。 這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丁耒還在琢磨不清,卻見鍾流的大刀如破開空氣,直透衣襟,丁耒用力運轉“橫松蕩葉步”,只是沒有內功支撐,哪怕境界也發揮不足三成實力。 大刀貼著肩膀擦過,火辣辣刺痛。 丁耒腰間之間,飛了出去,他的劍直入手心,“三山劍法”再次施展,這次是“截山式”接“搬山式”,兩招隱隱連貫而出,有一種排山倒海的勢頭,宣洩而來,鐘樓的刀似乎與心神合一,他一刀破滅丁耒兩劍,瞬間再次一刀落下。 丁耒再次步法移動,隨後刀光落在背部,血光透出,極為瘮人。 他一個箭步,就往遠處閃去。 他感覺到了刺痛之感,這分明真實無比,難道自己真的穿梭了?連“俠義榜”都無法感知? 丁耒覺得不對勁,他跑出老遠,身後無數人狂追,鍾流甚至在獰笑:“都給我活捉此人!” 丁耒越是跑,越是覺得虛弱,背後的痛苦,無法言說。 他跑到城頭附近,終於近乎脫力,眼前也漸漸迷濛:“我真的會死?” 心中不免悲涼起來,卻在這時,波紋再次呈現,接著是一道漩渦,從身體裡開啟,丁耒整個人被吸入其中。 徐徐旋轉之下,丁耒整個人沒入虛空,再心念電轉,丁耒迴歸自然。 睜開眼簾,石微就在眼前,可人的容貌,修長的身姿,眼中帶著怪異:“丁耒,你吐血了!” 丁耒這才感覺到,一絲鮮血從嘴角流出,接著他連忙衝入房間,找了個鏡子。 透過鏡子,他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背部有血痕,完璧白皙。 “看來這似夢非夢的場景,與南柯一夢那個故事很像,看似不真實,結局卻發現有真實成分,最真實的就是這個吐血,別的則不然了。”丁耒走出房門,心中思索。 石微趕緊跑了過來:“丁耒,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剛才的吐血,其實是心血,我剛才發覺自己心靈,似乎圓潤了一些。”丁耒感覺到內氣運轉速度,比起之前相差無幾了,那也就是說,他現在的心靈恢復了大半。 石微沒有多問,她卻看到了大林城的的整體場景,這座城池,給了她不小的印象。 除此之外,她什麼也看不清。 “好了,趕緊找厲飛、李崇慶他們,一起去見裕王。”丁耒現在龍精虎猛,一掃往日頹廢。 的確在這似夢非夢的場景裡,他獲得了不少的收穫,更掂量了鍾流的實力,至少不下於,只是他對付自己,根本不需要實力,一直招式對陣,丁耒也無法對付,可見鍾流此人多麼可怕。 “好,你沒事就行了,我也感覺你好了不少。”石微點點頭。 這時,厲飛的笑聲傳來,身旁跟著彭鄉紳。 二人有說有笑,顯然已經有所結交,丁耒知道,厲飛也是在藉機結識更多人,等到“俠義榜”在這個大明世界開啟“結義金蘭”之後,他便藉助功能,獲得想要的東西。 這時,李崇慶也從門外走了進來,一群人聚首在一起,其樂融融。 “我其實起來並不算晚,厲飛讓我叫人把棺材守好,我於是就一大早去辦事。”李崇慶道。 “無妨。”丁耒再掃了一圈,就見徐姓婦人不在了,兩名老人還在院子裡,卻不願意跟隨丁耒幾人去見裕王。 “你母親?”丁耒對李蘭心問。 李蘭心搖搖頭:“我母親一向都不愛湊熱鬧,她一大早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石微在一旁暗自冷笑,那個徐姓婦人分明像個狐狸,這下子肯定是去暗自籌備她的陰謀去了。 丁耒也心知肚明,沒有明說。 門外兩人已經等候多時,這是裕王的手下,不是六扇門的人,卻是江湖中人,武功高強,都是中期修為。 “這位就是丁耒了吧,裕王現在正邀請你們過去,跟我們走吧。”兩人拱手道。 丁耒點頭應了一聲,隨後拉著眾人,風風火火出門。 張備顯然不知昨日徐姓婦人的說辭,和李蘭心卿卿我我,煞是惹人羨慕。 李蘭心卻總感覺有些不安,當初遇到一個嚴世蕃,講不準又會遇到下一個,到時候怎麼自處? 眾人都是心思不同,一路轉過花圃原野,接著來到一處綠紅點綴,蔓蔓翠翠的林地中,這裡修築得十分安穩,四周圍牆不高,但是周邊道路,樹木,甚至設施齊全。住在這裡,儼然桃源一般,可見一條小溪從旁側穿梭而過,水質清澈。 這一處大院,就像是後世清朝的承德避暑山莊,五臟俱全,更是春夏秋冬,不寒不暑。 “這就是了,我們就不進去了,你們請。”二人略一施手,丁耒就見一個小廝笑容滿面走來:“各位客官,裕王已經等候多時,現在早點都開始上了,各位可以邊吃邊聊。” “有勞了。”丁耒微微拱手,隨後大步流星,走入其中。 院子不大,卻氣象森嚴,四周綠藤爬牆,一片潭水繞過一圈,中軸是一處亭子。 這亭子並不小,反而十分闊大,一張桌子可以坐下十人。 丁耒幾人就見到一名玉樹臨風、古道清風的中年男子,站在其中,正是裕王此人。裕王旁邊站著不說話的男子,正是木寧。 裕王現在風華正茂,心意高遠,見到丁耒幾人,收斂起心思,笑道:“你們來了,正好,這裡都是早點,棗花糕,綠豆糕,銀耳粥,你們想吃都有,甚至還有西洋最近進貢的巧克力。” “巧克力?”丁耒幾人都是渾然不知,他們對吃上的學問可不講究。 “你恐怕不知道了,這東西很不錯。”裕王遞上一個盤子,上面是黑色塊狀物,賣相一般,可是香氣濃鬱,一股從未有過的香味瀰漫開來。 丁耒、石微先行吃了一口,立即讚不絕口:“這東西居然還可以。” “是吧,我這人比較喜歡跟西洋人打交道,至於東瀛那邊的,我是嗤之以鼻。”裕王笑道。 丁耒也知道,裕王此人後來取消海禁,也確實是希望學習西洋技術,取長補短。 可惜裕王死得早,不然大明決計不會百年就亡。 “不知此來,裕王有什麼要用上我們的?”丁耒敲了一下桌子,他知道,裕王叫上他們,不是空穴來風。 裕王笑意上臉:“我也是聽木寧說,你們也想去救俞將軍,現在可好,人這麼多,我們更有把握。” 丁耒眉心一挑:“莫非你想讓我們直接劫獄?” “非也,劫獄只是下下乘,我要做的是,給你們一個身份,怎麼樣,想做官麼?錦衣衛還是六扇門,你們都可以選。”裕王嘴角一翹。 “身份不會是白給的,我們現在可是沒有陸炳、鄭經天那樣的身份,即便加入錦衣衛、六扇門,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丁耒飲罷一杯熱粥,道:“你肯定別有計劃。” “說得不錯,我其實也想借你們的身份,對錦衣衛和六扇門進行清洗,現在這兩個職位裡,多出了一些奸人,陸炳也跟我聊過天,說了此事,他急需一些可靠之人輔佐他,這樣他才會反過來幫我們,救出俞將軍。”裕王道。 “那鄭經天怎麼想的?”石微問道。 “這位美女可話問到點子上了,他可是鄭和的後人,氣焰甚高,我幾度找他商量無果,所以,我才準備找你們出手,爭取一招制勝。讓他徹底服氣。”裕王道。 “你是想讓我們劫持?”丁耒問。 “並非,他這人喜好武功,一旦入他法眼,往往就會深交,你們和木寧都是人才,他自然會善待。你們商量一下,到時候入了應天,就選擇錦衣衛和六扇門,你們只是掛個虛職而已,一般會把你們當作門客對待。”裕王坦然道。 “那自然可以,但是我們也沒多少時間,趕緊讓陸炳和鄭經天為俞將軍開脫罪行才好,當然,現在當權之人,可是嚴嵩和嚴世蕃,我們得罪了他們,也只怕會引起不小的反響。”丁耒深思熟慮,還是覺得有些棘手。俠義榜 ------------

洛大海死得不算離奇,離奇的是,現實裡的他似乎也跟夢境一樣被安排。

似乎冥冥之中,有一雙無形大手在操縱,丁耒甚至有些糊塗,他究竟有沒有回到過大林城。

細思極恐,既然世界穿越都有,那麼自己透過這時間線,卻也不稀奇。並不是石微的“驚目劫”作用,或許這只是一個媒介而已,使得他只是夢到了那個時間點的自己。

時間,空間,本就是宇宙的不二哲理。

丁耒如此聰慧,也無法算盡這一切,甚至在《易經》等作品中,風水之道,也關乎時間空間的定義。

他在想,若是遇到俞大猷,定然要請教一下《易經》裡的學問了。

站在風雨中的大林城裡,一片蒼涼晦暗,恐怖的氣氛傳來,就見遠處人群過來,無數身影從城門邊繞出,為首的人正是鍾流,阿那個壯碩的大夏人。

他瞪著眼睛:“你還沒死!”

“我自然不會死,而死的會是你。”丁耒蓄勢待發,他雖然在此處沒有武功,但他的學識和動作還在,他若願意,一瞬間他就可以突破到階段。

他還在溝通“俠義榜”,奇怪的是,這裡並沒有“俠義榜”。

這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丁耒還在琢磨不清,卻見鍾流的大刀如破開空氣,直透衣襟,丁耒用力運轉“橫松蕩葉步”,只是沒有內功支撐,哪怕境界也發揮不足三成實力。

大刀貼著肩膀擦過,火辣辣刺痛。

丁耒腰間之間,飛了出去,他的劍直入手心,“三山劍法”再次施展,這次是“截山式”接“搬山式”,兩招隱隱連貫而出,有一種排山倒海的勢頭,宣洩而來,鐘樓的刀似乎與心神合一,他一刀破滅丁耒兩劍,瞬間再次一刀落下。

丁耒再次步法移動,隨後刀光落在背部,血光透出,極為瘮人。

他一個箭步,就往遠處閃去。

他感覺到了刺痛之感,這分明真實無比,難道自己真的穿梭了?連“俠義榜”都無法感知?

丁耒覺得不對勁,他跑出老遠,身後無數人狂追,鍾流甚至在獰笑:“都給我活捉此人!”

丁耒越是跑,越是覺得虛弱,背後的痛苦,無法言說。

他跑到城頭附近,終於近乎脫力,眼前也漸漸迷濛:“我真的會死?”

心中不免悲涼起來,卻在這時,波紋再次呈現,接著是一道漩渦,從身體裡開啟,丁耒整個人被吸入其中。

徐徐旋轉之下,丁耒整個人沒入虛空,再心念電轉,丁耒迴歸自然。

睜開眼簾,石微就在眼前,可人的容貌,修長的身姿,眼中帶著怪異:“丁耒,你吐血了!”

丁耒這才感覺到,一絲鮮血從嘴角流出,接著他連忙衝入房間,找了個鏡子。

透過鏡子,他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背部有血痕,完璧白皙。

“看來這似夢非夢的場景,與南柯一夢那個故事很像,看似不真實,結局卻發現有真實成分,最真實的就是這個吐血,別的則不然了。”丁耒走出房門,心中思索。

石微趕緊跑了過來:“丁耒,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剛才的吐血,其實是心血,我剛才發覺自己心靈,似乎圓潤了一些。”丁耒感覺到內氣運轉速度,比起之前相差無幾了,那也就是說,他現在的心靈恢復了大半。

石微沒有多問,她卻看到了大林城的的整體場景,這座城池,給了她不小的印象。

除此之外,她什麼也看不清。

“好了,趕緊找厲飛、李崇慶他們,一起去見裕王。”丁耒現在龍精虎猛,一掃往日頹廢。

的確在這似夢非夢的場景裡,他獲得了不少的收穫,更掂量了鍾流的實力,至少不下於,只是他對付自己,根本不需要實力,一直招式對陣,丁耒也無法對付,可見鍾流此人多麼可怕。

“好,你沒事就行了,我也感覺你好了不少。”石微點點頭。

這時,厲飛的笑聲傳來,身旁跟著彭鄉紳。

二人有說有笑,顯然已經有所結交,丁耒知道,厲飛也是在藉機結識更多人,等到“俠義榜”在這個大明世界開啟“結義金蘭”之後,他便藉助功能,獲得想要的東西。

這時,李崇慶也從門外走了進來,一群人聚首在一起,其樂融融。

“我其實起來並不算晚,厲飛讓我叫人把棺材守好,我於是就一大早去辦事。”李崇慶道。

“無妨。”丁耒再掃了一圈,就見徐姓婦人不在了,兩名老人還在院子裡,卻不願意跟隨丁耒幾人去見裕王。

“你母親?”丁耒對李蘭心問。

李蘭心搖搖頭:“我母親一向都不愛湊熱鬧,她一大早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石微在一旁暗自冷笑,那個徐姓婦人分明像個狐狸,這下子肯定是去暗自籌備她的陰謀去了。

丁耒也心知肚明,沒有明說。

門外兩人已經等候多時,這是裕王的手下,不是六扇門的人,卻是江湖中人,武功高強,都是中期修為。

“這位就是丁耒了吧,裕王現在正邀請你們過去,跟我們走吧。”兩人拱手道。

丁耒點頭應了一聲,隨後拉著眾人,風風火火出門。

張備顯然不知昨日徐姓婦人的說辭,和李蘭心卿卿我我,煞是惹人羨慕。

李蘭心卻總感覺有些不安,當初遇到一個嚴世蕃,講不準又會遇到下一個,到時候怎麼自處?

眾人都是心思不同,一路轉過花圃原野,接著來到一處綠紅點綴,蔓蔓翠翠的林地中,這裡修築得十分安穩,四周圍牆不高,但是周邊道路,樹木,甚至設施齊全。住在這裡,儼然桃源一般,可見一條小溪從旁側穿梭而過,水質清澈。

這一處大院,就像是後世清朝的承德避暑山莊,五臟俱全,更是春夏秋冬,不寒不暑。

“這就是了,我們就不進去了,你們請。”二人略一施手,丁耒就見一個小廝笑容滿面走來:“各位客官,裕王已經等候多時,現在早點都開始上了,各位可以邊吃邊聊。”

“有勞了。”丁耒微微拱手,隨後大步流星,走入其中。

院子不大,卻氣象森嚴,四周綠藤爬牆,一片潭水繞過一圈,中軸是一處亭子。

這亭子並不小,反而十分闊大,一張桌子可以坐下十人。

丁耒幾人就見到一名玉樹臨風、古道清風的中年男子,站在其中,正是裕王此人。裕王旁邊站著不說話的男子,正是木寧。

裕王現在風華正茂,心意高遠,見到丁耒幾人,收斂起心思,笑道:“你們來了,正好,這裡都是早點,棗花糕,綠豆糕,銀耳粥,你們想吃都有,甚至還有西洋最近進貢的巧克力。”

“巧克力?”丁耒幾人都是渾然不知,他們對吃上的學問可不講究。

“你恐怕不知道了,這東西很不錯。”裕王遞上一個盤子,上面是黑色塊狀物,賣相一般,可是香氣濃鬱,一股從未有過的香味瀰漫開來。

丁耒、石微先行吃了一口,立即讚不絕口:“這東西居然還可以。”

“是吧,我這人比較喜歡跟西洋人打交道,至於東瀛那邊的,我是嗤之以鼻。”裕王笑道。

丁耒也知道,裕王此人後來取消海禁,也確實是希望學習西洋技術,取長補短。

可惜裕王死得早,不然大明決計不會百年就亡。

“不知此來,裕王有什麼要用上我們的?”丁耒敲了一下桌子,他知道,裕王叫上他們,不是空穴來風。

裕王笑意上臉:“我也是聽木寧說,你們也想去救俞將軍,現在可好,人這麼多,我們更有把握。”

丁耒眉心一挑:“莫非你想讓我們直接劫獄?”

“非也,劫獄只是下下乘,我要做的是,給你們一個身份,怎麼樣,想做官麼?錦衣衛還是六扇門,你們都可以選。”裕王嘴角一翹。

“身份不會是白給的,我們現在可是沒有陸炳、鄭經天那樣的身份,即便加入錦衣衛、六扇門,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丁耒飲罷一杯熱粥,道:“你肯定別有計劃。”

“說得不錯,我其實也想借你們的身份,對錦衣衛和六扇門進行清洗,現在這兩個職位裡,多出了一些奸人,陸炳也跟我聊過天,說了此事,他急需一些可靠之人輔佐他,這樣他才會反過來幫我們,救出俞將軍。”裕王道。

“那鄭經天怎麼想的?”石微問道。

“這位美女可話問到點子上了,他可是鄭和的後人,氣焰甚高,我幾度找他商量無果,所以,我才準備找你們出手,爭取一招制勝。讓他徹底服氣。”裕王道。

“你是想讓我們劫持?”丁耒問。

“並非,他這人喜好武功,一旦入他法眼,往往就會深交,你們和木寧都是人才,他自然會善待。你們商量一下,到時候入了應天,就選擇錦衣衛和六扇門,你們只是掛個虛職而已,一般會把你們當作門客對待。”裕王坦然道。

“那自然可以,但是我們也沒多少時間,趕緊讓陸炳和鄭經天為俞將軍開脫罪行才好,當然,現在當權之人,可是嚴嵩和嚴世蕃,我們得罪了他們,也只怕會引起不小的反響。”丁耒深思熟慮,還是覺得有些棘手。俠義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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