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領軍封關,船隻隱隱

俠義榜·軒轅律·3,219·2026/3/26

“果真那丁耒幾個不是省油的燈。”吳常心思細密,一瞬間知道是幾人在作怪。 印素素一臉不高興,慍怒之色,被她壓制下來:“如此說來,這世上還真有剋制蠱蟲的法門了。” 鄭經天哈哈笑著,似乎十分不耐煩這個印素素:“你以為一點苗疆蠱術真就能所向無敵,誰人都會怕你麼?” “你!”印素素知道鄭經天看不慣她,一時間心頭怒火迭起。 吳常連忙作了和事佬,道:“鄭大人,印素素確實是心頭焦急,你也不用在這裡怨懟她,說實話,她的作為也是為我們帶來好處。” “你這態度還差不多,若是這個臭女人,只怕她會動手給我下套。”鄭經天道。 吳常失笑一聲,印素素鼓著眼睛,氣呼呼的,可是偏偏拿不出任何辦法。 幾人坐在車內,顛簸無比,本就貌合神離的場面,現在更加急火上身,處處攻心。 陳大成坐在另一個馬車內,自然不會得知此事,若是他知曉了,定然不敢去見戚繼光,因為戚繼光只論功績,賞罰分明,他現在丟了一將,又失去了俞大猷這個要挾,便面臨了軍令處置的餘地。 吳常自然不會將此事說出,他如今要面見戚繼光,與他當面商量,必須搭上這陳大成的橋。 陳大成若是知道這是在利用,恐怕會膽小如鼠地逃離。 …… 丁耒和厲飛冒出頭來,眼前一片寒霜,眉毛都發白,臉色更是青紫無比,即便有內氣阻擋,這二人也有些難以承受,可是俞大猷卻能堅持十天,這不得不說老當益壯,確實有他一套。 走過一片樹林,再路過漫長的草地,就來到了蓮關。 蓮關門口。木寧已經在接應。 他的身後是整裝待發的將士,這群將士各個訓練有素,顯然對木寧十分服氣。 這是力量上的臣服,木寧此人武功愈高,這些人就越發敬畏。 丁耒和厲飛倒是很少出現,因此這些人倒有些不太聽從二人的。 這時候,葉曉紅的身影也出現,她帶上兩百餘江湖人,穿得整整齊齊。 兩派人物,都不是齊聚,但卻聲勢不錯,浩大剛猛。 木寧和葉曉紅都詢問俞將軍的情況,丁耒一一告知,還拿出了這種奇特的寒草。 木寧端詳了一下,再聞一聞,又捏了一下,接著他沉思些許,就見他忽然眼前一亮:“這應該是一種叫做寒心草的草藥,以前我父親為了治癒的經脈閉塞的疾病,從而加過這類藥草,不過現在我已經徹底貫通,應該說是直接開闢了一條經脈,連通之後,也無需此物了,” “寒心草?”丁耒思索著,對此藥草特性還不算了解,繼續問:“那這藥草有什麼要注意的?” “若是熬製藥湯,就無需注意,因為冷熱交加,它的特性會減少許多,但是如果單純服用或者煉製丹藥,就需要注意了。”木寧思忖道,“不過是藥三分毒,你們都算是醫師,應該明白,沒有絕對的平和。” “自是如此。”丁耒點點頭,將盒子蓋上,看向眾人,道:“你們都準備出發了?” 葉曉紅道:“我留了古博在這裡看守,讓他維護這裡安寧,我們幾人再帶兵一起前去吧。” 厲飛還不知道去哪裡,疑惑地問。 卻聽木寧道:“自然是封關,我們之前偷偷商量的,封關此地,位於應天的東方,臨近海峽,我們一旦攻下,就能夠有資本去對付倭寇,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看來木寧你最近變了不少,已經深得部分打仗方式的真傳,如此一來,我們倒是一路上,可以好好商量才是了。”丁耒笑著道。 木寧淺笑了一下:“我也是累了,這一日磨練兵力,我也打了幾場,露了一手,這才服眾。” 丁耒看向後方精兵強將,都是神色肅穆,顯然已被整頓妥當。 葉曉紅道:“話不多說,我們這就出發吧,這裡都是馬,你們可以選騎哪一匹。” 丁耒選擇了一匹褐色的馬匹,只因為他感應之下,似乎這馬不驕不躁,穩重如山,因此心生喜悅,便就選擇。 木寧等人也都選擇。 石微這時也從裡面出來,大聲道:“你們要走怎麼不等我?” “我這不是關心你麼?”丁耒笑道,“石微,此番是打仗,不是比試,你的‘驚目劫’難以用上,還是不必去了吧。” 石微哼了一聲:“你這是瞧不起我們女人?” 葉曉紅看了二人一眼,一股醋意湧上心頭,卻又被壓制下去,她現在不去想那麼多,一心撲殺,輾轉戰場就夠了。 “不是這樣的。”丁耒也不知道如何說與,他只是想要維護石微的安全,這感覺,就像是洛鶯那會兒一般,他不想再滋生遺憾。 石微道:“我知道你們的想法,我其實鞭法又提升了,步法也提升良多,都是了。” “這麼快?”厲飛也詫異了,他一直在修煉“聖心訣”,這功法要求極為之高,浪費功德。 還不曾想,石微已經將自己本命武功修煉有成。 “我現在‘聖心四訣’也剛才入門,本身武功卻不如你,這樣拉開差距真的好麼?”厲飛無奈地道。 “我越強對你們幫助越大,不是麼?”石微笑意嫣然。 丁耒也無可奈何,只好道:“你可以跟我們去,但你要注意一下,別被傷到了。” 石微聽得甜絲絲的,她和丁耒之間,不清不楚,她很多時候都懷疑丁耒是不是喜歡她,可是偏偏丁耒沒有正面回覆,那個心結,只怕很長時間,都不會被消除,只能等待未來,找到丁耒心中的女子。 “走吧。”丁耒回頭說了一聲,隨後跨上馬匹。 馬兒飛馳,隨著鞭聲繚繞,塵埃四起,便如一葉扁舟,不緊不慢,徐徐而去。 迎著午後陽光,金光爛漫,灑在臉上,微微刺目,丁耒卻有一種颯沓江湖的感覺。 一人一馬,一劍一佳侶,一笑一朋友,一生一浮沉,似乎這頃刻間,就如度過了一生一般。 再回首,已經看到厲飛駕馬來到跟前,長長的馬蹄帶過,滿地的泥濘和草香,都揮灑而出,二人並肩的時候,石微也插足而來,來到丁耒的另一邊。 風煙多渺渺,紅塵多逍遙。 他們如今還年輕,還正是歲月謳歌的時刻,如此才是青春,才活像無憂無慮的年輕人。 縱然生死不由人,俠義榜掌控了他們,可是這一番心態,卻是不會變化。 直到午後陽光達到最刺目,最亮麗,這時候身旁的花草盡去,換而是一處流長的清水,這一處清水一路向下,或是彎曲,或是筆直,一路發揚到了堡壘之下。 這也是一處堡壘,卻是比起蓮關的堡壘還要大很多。 整個四周同樣沒有山脈,只有一望無際的水花,漣漪向遠方盪漾,直到天邊,形成一片蔚藍景色。 蔚藍的是海,近處的清水,青碧與蔚藍,交織相錯,好似兩條分明的綵帶,在太陽底下泛著粼粼波光,讓人目不暇接,美不勝收。 這一座堡壘,就像一塊鋼鐵疙瘩一般,堅硬無比,彷彿無可阻擋的山嶽,將海平面都填補突兀,彷彿它的存在,連海峽都能給掩蓋,任何船隻,任何來人,都無法突破束縛,始終要被籠罩。 丁耒看著這碩大的堡壘,心中不免覺得壯闊之感。 這堡壘的確可以稱得上數一數二了,他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防禦工事,哪怕在蒼巖城,他也不曾遇到過。 蒼巖城當然只是城池巨大,在大明無可比擬,但是換在這裡,卻不如這堡壘胸圍。 這堡壘就像偉岸的大地,生根發芽,茁壯而起,甚至上面的石塊都不是一般的石頭,看模樣都是“頹石”造就。 這“頹石”在蓮關只是運用了內部一部分,而這裡,卻全是這樣的石頭鑄就。 端的是財大氣粗,固若金湯。 沒人能夠正面闖入,哪怕丁耒眾人,帶了七百人,兩百江湖人,五百將士。 可是七百之眾,面對這巍峨場景,也不免失去了神色。 遠處那堡壘,形同一座無可撼動的泰山,屹立在岸,周邊更是水流充沛,沒有任何可以上去的道路,似乎只能走水路。 “這就是你們所決定的封關?”厲飛也覺得此處磅礴無比,根本無法深入,於是有些不快,這分明是讓自己陷入險境。 葉曉紅知道是在針對她,她不緊不慢道:“別看這裡固若金湯,其實我調查過了,這裡8成兵力已經被戚繼光撤走,前去阻擋了倭寇的船隻,現在倭寇可是十分強勁,幾乎是傾巢而動。” “這麼大的訊息,你擅作主張,不告訴我們?”厲飛不免怒火中燒。 葉曉紅同樣淡若無聞,隨口回答道:“現在我才是俞將軍的接替人,這裡很多都是我說了算,當然,木寧也算一個,你們知道的,打仗方面,雖然我不在行,但是小聰明,我還是會使。” “你有什麼小聰明?這裡是引人入彀!”厲飛呵斥道。 丁耒擺擺手,示意停息。 他這才平心靜氣,就聽葉曉紅指著周圍數裡,這一片江流之中,不時有船隻來往,通往海外,卻無一進入這堡壘。 於是葉曉紅道:“你們看,這裡那麼多船隻,都可以靠近這堡壘,這也是唯一的方法,也是與我所想不謀而合。”俠義榜 ------------

“果真那丁耒幾個不是省油的燈。”吳常心思細密,一瞬間知道是幾人在作怪。

印素素一臉不高興,慍怒之色,被她壓制下來:“如此說來,這世上還真有剋制蠱蟲的法門了。”

鄭經天哈哈笑著,似乎十分不耐煩這個印素素:“你以為一點苗疆蠱術真就能所向無敵,誰人都會怕你麼?”

“你!”印素素知道鄭經天看不慣她,一時間心頭怒火迭起。

吳常連忙作了和事佬,道:“鄭大人,印素素確實是心頭焦急,你也不用在這裡怨懟她,說實話,她的作為也是為我們帶來好處。”

“你這態度還差不多,若是這個臭女人,只怕她會動手給我下套。”鄭經天道。

吳常失笑一聲,印素素鼓著眼睛,氣呼呼的,可是偏偏拿不出任何辦法。

幾人坐在車內,顛簸無比,本就貌合神離的場面,現在更加急火上身,處處攻心。

陳大成坐在另一個馬車內,自然不會得知此事,若是他知曉了,定然不敢去見戚繼光,因為戚繼光只論功績,賞罰分明,他現在丟了一將,又失去了俞大猷這個要挾,便面臨了軍令處置的餘地。

吳常自然不會將此事說出,他如今要面見戚繼光,與他當面商量,必須搭上這陳大成的橋。

陳大成若是知道這是在利用,恐怕會膽小如鼠地逃離。

……

丁耒和厲飛冒出頭來,眼前一片寒霜,眉毛都發白,臉色更是青紫無比,即便有內氣阻擋,這二人也有些難以承受,可是俞大猷卻能堅持十天,這不得不說老當益壯,確實有他一套。

走過一片樹林,再路過漫長的草地,就來到了蓮關。

蓮關門口。木寧已經在接應。

他的身後是整裝待發的將士,這群將士各個訓練有素,顯然對木寧十分服氣。

這是力量上的臣服,木寧此人武功愈高,這些人就越發敬畏。

丁耒和厲飛倒是很少出現,因此這些人倒有些不太聽從二人的。

這時候,葉曉紅的身影也出現,她帶上兩百餘江湖人,穿得整整齊齊。

兩派人物,都不是齊聚,但卻聲勢不錯,浩大剛猛。

木寧和葉曉紅都詢問俞將軍的情況,丁耒一一告知,還拿出了這種奇特的寒草。

木寧端詳了一下,再聞一聞,又捏了一下,接著他沉思些許,就見他忽然眼前一亮:“這應該是一種叫做寒心草的草藥,以前我父親為了治癒的經脈閉塞的疾病,從而加過這類藥草,不過現在我已經徹底貫通,應該說是直接開闢了一條經脈,連通之後,也無需此物了,”

“寒心草?”丁耒思索著,對此藥草特性還不算了解,繼續問:“那這藥草有什麼要注意的?”

“若是熬製藥湯,就無需注意,因為冷熱交加,它的特性會減少許多,但是如果單純服用或者煉製丹藥,就需要注意了。”木寧思忖道,“不過是藥三分毒,你們都算是醫師,應該明白,沒有絕對的平和。”

“自是如此。”丁耒點點頭,將盒子蓋上,看向眾人,道:“你們都準備出發了?”

葉曉紅道:“我留了古博在這裡看守,讓他維護這裡安寧,我們幾人再帶兵一起前去吧。”

厲飛還不知道去哪裡,疑惑地問。

卻聽木寧道:“自然是封關,我們之前偷偷商量的,封關此地,位於應天的東方,臨近海峽,我們一旦攻下,就能夠有資本去對付倭寇,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看來木寧你最近變了不少,已經深得部分打仗方式的真傳,如此一來,我們倒是一路上,可以好好商量才是了。”丁耒笑著道。

木寧淺笑了一下:“我也是累了,這一日磨練兵力,我也打了幾場,露了一手,這才服眾。”

丁耒看向後方精兵強將,都是神色肅穆,顯然已被整頓妥當。

葉曉紅道:“話不多說,我們這就出發吧,這裡都是馬,你們可以選騎哪一匹。”

丁耒選擇了一匹褐色的馬匹,只因為他感應之下,似乎這馬不驕不躁,穩重如山,因此心生喜悅,便就選擇。

木寧等人也都選擇。

石微這時也從裡面出來,大聲道:“你們要走怎麼不等我?”

“我這不是關心你麼?”丁耒笑道,“石微,此番是打仗,不是比試,你的‘驚目劫’難以用上,還是不必去了吧。”

石微哼了一聲:“你這是瞧不起我們女人?”

葉曉紅看了二人一眼,一股醋意湧上心頭,卻又被壓制下去,她現在不去想那麼多,一心撲殺,輾轉戰場就夠了。

“不是這樣的。”丁耒也不知道如何說與,他只是想要維護石微的安全,這感覺,就像是洛鶯那會兒一般,他不想再滋生遺憾。

石微道:“我知道你們的想法,我其實鞭法又提升了,步法也提升良多,都是了。”

“這麼快?”厲飛也詫異了,他一直在修煉“聖心訣”,這功法要求極為之高,浪費功德。

還不曾想,石微已經將自己本命武功修煉有成。

“我現在‘聖心四訣’也剛才入門,本身武功卻不如你,這樣拉開差距真的好麼?”厲飛無奈地道。

“我越強對你們幫助越大,不是麼?”石微笑意嫣然。

丁耒也無可奈何,只好道:“你可以跟我們去,但你要注意一下,別被傷到了。”

石微聽得甜絲絲的,她和丁耒之間,不清不楚,她很多時候都懷疑丁耒是不是喜歡她,可是偏偏丁耒沒有正面回覆,那個心結,只怕很長時間,都不會被消除,只能等待未來,找到丁耒心中的女子。

“走吧。”丁耒回頭說了一聲,隨後跨上馬匹。

馬兒飛馳,隨著鞭聲繚繞,塵埃四起,便如一葉扁舟,不緊不慢,徐徐而去。

迎著午後陽光,金光爛漫,灑在臉上,微微刺目,丁耒卻有一種颯沓江湖的感覺。

一人一馬,一劍一佳侶,一笑一朋友,一生一浮沉,似乎這頃刻間,就如度過了一生一般。

再回首,已經看到厲飛駕馬來到跟前,長長的馬蹄帶過,滿地的泥濘和草香,都揮灑而出,二人並肩的時候,石微也插足而來,來到丁耒的另一邊。

風煙多渺渺,紅塵多逍遙。

他們如今還年輕,還正是歲月謳歌的時刻,如此才是青春,才活像無憂無慮的年輕人。

縱然生死不由人,俠義榜掌控了他們,可是這一番心態,卻是不會變化。

直到午後陽光達到最刺目,最亮麗,這時候身旁的花草盡去,換而是一處流長的清水,這一處清水一路向下,或是彎曲,或是筆直,一路發揚到了堡壘之下。

這也是一處堡壘,卻是比起蓮關的堡壘還要大很多。

整個四周同樣沒有山脈,只有一望無際的水花,漣漪向遠方盪漾,直到天邊,形成一片蔚藍景色。

蔚藍的是海,近處的清水,青碧與蔚藍,交織相錯,好似兩條分明的綵帶,在太陽底下泛著粼粼波光,讓人目不暇接,美不勝收。

這一座堡壘,就像一塊鋼鐵疙瘩一般,堅硬無比,彷彿無可阻擋的山嶽,將海平面都填補突兀,彷彿它的存在,連海峽都能給掩蓋,任何船隻,任何來人,都無法突破束縛,始終要被籠罩。

丁耒看著這碩大的堡壘,心中不免覺得壯闊之感。

這堡壘的確可以稱得上數一數二了,他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防禦工事,哪怕在蒼巖城,他也不曾遇到過。

蒼巖城當然只是城池巨大,在大明無可比擬,但是換在這裡,卻不如這堡壘胸圍。

這堡壘就像偉岸的大地,生根發芽,茁壯而起,甚至上面的石塊都不是一般的石頭,看模樣都是“頹石”造就。

這“頹石”在蓮關只是運用了內部一部分,而這裡,卻全是這樣的石頭鑄就。

端的是財大氣粗,固若金湯。

沒人能夠正面闖入,哪怕丁耒眾人,帶了七百人,兩百江湖人,五百將士。

可是七百之眾,面對這巍峨場景,也不免失去了神色。

遠處那堡壘,形同一座無可撼動的泰山,屹立在岸,周邊更是水流充沛,沒有任何可以上去的道路,似乎只能走水路。

“這就是你們所決定的封關?”厲飛也覺得此處磅礴無比,根本無法深入,於是有些不快,這分明是讓自己陷入險境。

葉曉紅知道是在針對她,她不緊不慢道:“別看這裡固若金湯,其實我調查過了,這裡8成兵力已經被戚繼光撤走,前去阻擋了倭寇的船隻,現在倭寇可是十分強勁,幾乎是傾巢而動。”

“這麼大的訊息,你擅作主張,不告訴我們?”厲飛不免怒火中燒。

葉曉紅同樣淡若無聞,隨口回答道:“現在我才是俞將軍的接替人,這裡很多都是我說了算,當然,木寧也算一個,你們知道的,打仗方面,雖然我不在行,但是小聰明,我還是會使。”

“你有什麼小聰明?這裡是引人入彀!”厲飛呵斥道。

丁耒擺擺手,示意停息。

他這才平心靜氣,就聽葉曉紅指著周圍數裡,這一片江流之中,不時有船隻來往,通往海外,卻無一進入這堡壘。

於是葉曉紅道:“你們看,這裡那麼多船隻,都可以靠近這堡壘,這也是唯一的方法,也是與我所想不謀而合。”俠義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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