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血腥瑪麗,拔血之威

俠義榜·軒轅律·3,252·2026/3/26

瑪麗一世笑得浪花朵朵,迷濛的眼神,犀利的嘴角,讓丁耒不禁短暫失神片刻。 明明已經到了絕路,此女卻似乎一點不在意,笑聲之中,就見丁耒腳下的瑪麗一世忽然憑空而起。 一股氣血翻騰而出,渾身上下,除開粉嫩的肚兜,居然爆發出一線紫紅之色! 這是什麼武功! 丁耒忽然轉不過彎,就覺得腳下如一塊滑溜的石頭,貼著他的腳心,接著如盤蛇一般繞起。 彷彿龍蛇纏繞,丁耒就覺得一個蛇蠍美人冒出頭來。 她的一隻手,接近丁耒的腰肢,一隻手則是插向丁耒的胸膛! “我明白了。”丁耒閉上眼睛,心中沉定。 這武功不算可怕,但也跟西洋某種類似蛇纏的技法有關,可以說,跟狼神面具的武功幾乎同出一源。 瑪麗一世的身體愈發貼近,她的雙手看似緩慢,其實已經快到肉眼很難分辨。 丁耒甚至都有一種錯覺,在下一刻,他勢必要死在此女的身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如果換上了別的男人,肯定會心血沸騰,因為現在的瑪麗一世,一身淨白,半身赤裸裸,甚至連胸衣都開啟了,露出了裡頭粉嫩香豔的一切。 瑪麗一世作為西洋人,對此早就習以為常,她最討厭、也最好奇的男人,就在面前,她倒是有些捨不得殺,但現在卻也不得不殺。 看著丁耒閉目,瑪麗一世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可是下一刻,她發現丁耒忽然也如白玉一般,脫離手的掌控。 她的雙腿本來纏住了丁耒,可是丁耒卻在一瞬間發力,從她的雙腿中拔出。 這樣的力量,已經非同人類,丁耒跟她短暫的交手,也已然發現,此女已經達到了【開泉】中期修為。 【開泉】中期,這才整個世界都少之又少。 這個瑪麗一世,似乎有如神助,她的每一種武功,其實都增幅許多,似乎是天意讓她運氣變好。 有了好運助力,她自然施展武功,如魚得水。 丁耒剛剛脫身,就見瑪麗一世在空中,忽然一陣騰空借力,內氣平地生風,帶著她上揚了頃刻。 這在【衝氣】【開泉】境界是無法想象的,她居然能短暫在空中借力,沒有任何踏板,怎麼可能? 除非有兩點可能性,一是她進入了下一個階段,二是冥冥之中得到了加持。 很顯然,她是得到了加持,果真她就是西洋的代言人。 那邊的厲飛,也顯然得到了天意加持,就在與狼神面具周旋的時候,他突然福至心靈,很多武功關隘都突破了。 緊接著,“聖心訣”中內氣長如天地,沖霄而出,一絲漣漪帶動厲飛,踏出“縱逸登仙步”,三步兩回首,袖箭如刀刃,居然直接欺進那狼神面具的眼簾。 狼神面具嚎叫一聲,看似是沒有理智,其實這是迷惑,這是假象。 他看出了厲飛的可怕,一步一個閃騰,就好似豹子上樹,借力登入空中。 想要借用空中優勢,凌空劈下。 他明白,厲飛的袖箭太過脆弱,是無法接下他的一招一式的。 厲飛輕笑一聲,似乎早有準備,就在這時候,他整個人身上浮現一道光芒。 這狼神面具悚然心驚,他想起了之前那兩名另一個世界的西洋人,也是會這等的妙術。 就見厲飛已經捏碎了五道盾符,徑直撞向狼神面具。 狼神面具不敢硬接,卻是著了厲飛的道。 厲飛正是藉此迷惑他,讓他以為他後手充足,實際上捏碎的僅僅是盾符,被他輕易就能破開。 狼神面具在空中一個折轉,就要退去。 卻見厲飛忽然一氣打地,繼而扭轉身軀,在空中比他更加靈活,真如神仙降臨,一拳就搗向此人胸膛。 狼神面具驚駭連連,想不到厲飛居然早就預判到了,他立即出手,兩道尖爪出手。 嘩啦一下,如裂帛一般,厲飛的身前五道盾符光芒全數破裂。 厲飛卻笑著,突然鑽入對方的空子,之前的拳收了又放,入木三分。 砰地一聲,對方的鎧甲凹陷下去,身體筆直飛出,直挺挺落地,嘴角兀然噴出一線鮮血。 厲飛再次凌空一腳,就要踏下,此人順勢一滾,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話,然後猛然招手,附近的兵力,全數圍住了厲飛! 厲飛這才想到,自己是羊入虎口了,即便他有天意加持,卻面對千軍萬馬,依舊感覺十分棘手! 那邊的木寧早就打得火熱,二人幾乎內氣都融入一塊,發出陣陣火花,這就像一些修仙故事裡的真火,實際上,這也是內氣過度摩擦帶來的火苗。 二人身側不僅僅是火苗,更是無數氣勁,沒人能靠近二人五尺之內,五尺之內,必是滿地碎屑,灰塵漫天。 木寧嘴角獰笑:“你以為我只有這麼一手?” 那大力神面具之人,聽到木寧如此流利的話,似也在盤算。 他們已經爭鬥了許久,卻雙方都沒有拿下彼此。 不得不說,木寧看似弱小的身軀,其實卻是力道驚人,且不說他是不是什麼純穴戰體或者無漏體,但這種體質確實驚人,但比起更加特殊的丁耒而言,二者差別也是巨大的。 丁耒本來修煉體質,是按照“銅人變”和“俠義榜”的計算方式。 可是現在,居然也脫離了“俠義榜”的掌控,他的左臂開始變異。 就在木寧與大力神面具對抗的,火急火燎,熱浪滾滾,讓人捕捉不清的時候。 丁耒忽然出手了,右臂先是橫開一圈,如能一臂擎天,卻見此女連連退縮,從空中最終落地,面對丁耒。 她沒有絲毫滯澀,而是順心如意,一雙纖纖玉手如海浪一般,似是彈起了致命的旋律。 這旋律就是一陣一陣風,這風亂得讓人心躁,強得令人髮指。 茹毛飲血,殺人如麻,這手法似乎有點熟悉,丁耒看了一眼,就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拔血手”! 當日深劫也施展過,那日深劫卻沒有用在對付丁耒眾人身上,而是擊敗了中田廣豐和釋永康。 現在深劫不在這裡,可他名噪一時的“拔血手”,卻在此女身上,這是怎麼回事? 丁耒忽然想起了傳聞,血腥瑪麗,是殺了三百人,可是這只是一個歷史背景而已,甚至帶有最佳化色彩。 如果真的盤算起來,瑪麗一世就不只是殺了三百人,甚至萬人,都是極有可能! 畢竟修煉“拔血手”要求太高,而她除了這“拔血手”之外,一身氣血湧動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測,不知道是什麼奇特武功,才使得她的氣血沸騰,讓肌膚變色,從而威力加倍,甚至光滑如絲,違背了太多常理。 西洋武功,果真不簡單。 丁耒心下既定,忽然朗笑一聲。 身後兩名西洋將士,正準備施展闊劍殺死丁耒。 卻見丁耒回頭一拳,只是使用右臂,沒有使用左臂。 右臂這一拳,當場讓闊劍橫飛,兩人直接被打出兩個大洞。 丁耒的實力,已經可怕到,可以無視這些“凡人”的地步! 他現在已經是當世幾乎無敵的存在! 當然,這個瑪麗一世,確實有她一手。 就見瑪麗一世的手伸來,白生生的,煞是好看,可是卻隱藏著無窮殺機。 她殺伐果斷,直接就要取丁耒頭顱。 整個人如沐浴在血光中,丁耒想起了又一個傳說,血腥瑪麗之所以是血腥瑪麗,是因為她也用人血洗澡,保養肌膚。 現在的她,就像吸收了萬千人的血液一般,整個人爆發出異樣的紅潤。 這紅潤,似乎不來自於她本體,而是別人的,她自己的,卻是冷血動物,甚至失去了本來的血型。 “受死!”瑪麗一世高叫著,身後的將士,成排散開,丁耒就在面前。 她必取丁耒的首級! 這時候,丁耒才緩慢抬起手臂,他抬起的是左臂。 “拔血手”的威力看在眼裡,速度極快,而且極為猛烈,似乎是集合了全身的氣血。 內氣和勁力伴隨氣血,都成了陪襯,一旦施展開來,就是驚世駭俗! 氣血橫衝直撞,掌力浩瀚盈天! 這似乎不是一個女人應該有的氣質,而是集合了眾人的力量,是千千萬萬個死難者的力量! 這一掌,如果厲飛和木寧單方面對抗,必定會被當場碎屍萬段。 可是她遇到的是丁耒,丁耒甚至沒有施展“三山拳法”,而是直接伸出了左臂。 左臂之間,肌肉鼓脹,接著撐開了衣服,露出了黑灰色的皮囊,皮囊之上,是閃電的痕跡,和燒灼的裂紋。 這紋理,這痕跡,像是久經沙場的戰士留下的,這是奇蹟般的左臂! “喝!”丁耒猛然抬起左臂,對準了瑪麗一世手掌的方向。 這一瞬間,時間好似緩慢了,停頓了,消逝了! 丁耒的拳頭定格在那一刻,而瑪麗一世的一隻手,也定格在剎那。 二人身側的風,幾乎是怒哮而出,周圍的將士,想要上前幫助,卻一一被彈開,落出數丈之遠,要知道,他們的身體加上鎧甲重量,可是兩百斤以上!甚至最近的幾人,甚至頭髮都因此被吹裂解開來,這是究竟是怎樣的對抗,才能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 木寧和厲飛也都驚駭地看著這一切,四人紛紛停手,看著面前驚天動地的大戰。 丁耒與瑪麗一世二人似乎都停頓在這一刻的節點上,都互相帶著笑容,丁耒是微笑,而瑪麗一世卻是不可一世的冷笑。 ------------

瑪麗一世笑得浪花朵朵,迷濛的眼神,犀利的嘴角,讓丁耒不禁短暫失神片刻。

明明已經到了絕路,此女卻似乎一點不在意,笑聲之中,就見丁耒腳下的瑪麗一世忽然憑空而起。

一股氣血翻騰而出,渾身上下,除開粉嫩的肚兜,居然爆發出一線紫紅之色!

這是什麼武功!

丁耒忽然轉不過彎,就覺得腳下如一塊滑溜的石頭,貼著他的腳心,接著如盤蛇一般繞起。

彷彿龍蛇纏繞,丁耒就覺得一個蛇蠍美人冒出頭來。

她的一隻手,接近丁耒的腰肢,一隻手則是插向丁耒的胸膛!

“我明白了。”丁耒閉上眼睛,心中沉定。

這武功不算可怕,但也跟西洋某種類似蛇纏的技法有關,可以說,跟狼神面具的武功幾乎同出一源。

瑪麗一世的身體愈發貼近,她的雙手看似緩慢,其實已經快到肉眼很難分辨。

丁耒甚至都有一種錯覺,在下一刻,他勢必要死在此女的身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如果換上了別的男人,肯定會心血沸騰,因為現在的瑪麗一世,一身淨白,半身赤裸裸,甚至連胸衣都開啟了,露出了裡頭粉嫩香豔的一切。

瑪麗一世作為西洋人,對此早就習以為常,她最討厭、也最好奇的男人,就在面前,她倒是有些捨不得殺,但現在卻也不得不殺。

看著丁耒閉目,瑪麗一世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可是下一刻,她發現丁耒忽然也如白玉一般,脫離手的掌控。

她的雙腿本來纏住了丁耒,可是丁耒卻在一瞬間發力,從她的雙腿中拔出。

這樣的力量,已經非同人類,丁耒跟她短暫的交手,也已然發現,此女已經達到了【開泉】中期修為。

【開泉】中期,這才整個世界都少之又少。

這個瑪麗一世,似乎有如神助,她的每一種武功,其實都增幅許多,似乎是天意讓她運氣變好。

有了好運助力,她自然施展武功,如魚得水。

丁耒剛剛脫身,就見瑪麗一世在空中,忽然一陣騰空借力,內氣平地生風,帶著她上揚了頃刻。

這在【衝氣】【開泉】境界是無法想象的,她居然能短暫在空中借力,沒有任何踏板,怎麼可能?

除非有兩點可能性,一是她進入了下一個階段,二是冥冥之中得到了加持。

很顯然,她是得到了加持,果真她就是西洋的代言人。

那邊的厲飛,也顯然得到了天意加持,就在與狼神面具周旋的時候,他突然福至心靈,很多武功關隘都突破了。

緊接著,“聖心訣”中內氣長如天地,沖霄而出,一絲漣漪帶動厲飛,踏出“縱逸登仙步”,三步兩回首,袖箭如刀刃,居然直接欺進那狼神面具的眼簾。

狼神面具嚎叫一聲,看似是沒有理智,其實這是迷惑,這是假象。

他看出了厲飛的可怕,一步一個閃騰,就好似豹子上樹,借力登入空中。

想要借用空中優勢,凌空劈下。

他明白,厲飛的袖箭太過脆弱,是無法接下他的一招一式的。

厲飛輕笑一聲,似乎早有準備,就在這時候,他整個人身上浮現一道光芒。

這狼神面具悚然心驚,他想起了之前那兩名另一個世界的西洋人,也是會這等的妙術。

就見厲飛已經捏碎了五道盾符,徑直撞向狼神面具。

狼神面具不敢硬接,卻是著了厲飛的道。

厲飛正是藉此迷惑他,讓他以為他後手充足,實際上捏碎的僅僅是盾符,被他輕易就能破開。

狼神面具在空中一個折轉,就要退去。

卻見厲飛忽然一氣打地,繼而扭轉身軀,在空中比他更加靈活,真如神仙降臨,一拳就搗向此人胸膛。

狼神面具驚駭連連,想不到厲飛居然早就預判到了,他立即出手,兩道尖爪出手。

嘩啦一下,如裂帛一般,厲飛的身前五道盾符光芒全數破裂。

厲飛卻笑著,突然鑽入對方的空子,之前的拳收了又放,入木三分。

砰地一聲,對方的鎧甲凹陷下去,身體筆直飛出,直挺挺落地,嘴角兀然噴出一線鮮血。

厲飛再次凌空一腳,就要踏下,此人順勢一滾,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話,然後猛然招手,附近的兵力,全數圍住了厲飛!

厲飛這才想到,自己是羊入虎口了,即便他有天意加持,卻面對千軍萬馬,依舊感覺十分棘手!

那邊的木寧早就打得火熱,二人幾乎內氣都融入一塊,發出陣陣火花,這就像一些修仙故事裡的真火,實際上,這也是內氣過度摩擦帶來的火苗。

二人身側不僅僅是火苗,更是無數氣勁,沒人能靠近二人五尺之內,五尺之內,必是滿地碎屑,灰塵漫天。

木寧嘴角獰笑:“你以為我只有這麼一手?”

那大力神面具之人,聽到木寧如此流利的話,似也在盤算。

他們已經爭鬥了許久,卻雙方都沒有拿下彼此。

不得不說,木寧看似弱小的身軀,其實卻是力道驚人,且不說他是不是什麼純穴戰體或者無漏體,但這種體質確實驚人,但比起更加特殊的丁耒而言,二者差別也是巨大的。

丁耒本來修煉體質,是按照“銅人變”和“俠義榜”的計算方式。

可是現在,居然也脫離了“俠義榜”的掌控,他的左臂開始變異。

就在木寧與大力神面具對抗的,火急火燎,熱浪滾滾,讓人捕捉不清的時候。

丁耒忽然出手了,右臂先是橫開一圈,如能一臂擎天,卻見此女連連退縮,從空中最終落地,面對丁耒。

她沒有絲毫滯澀,而是順心如意,一雙纖纖玉手如海浪一般,似是彈起了致命的旋律。

這旋律就是一陣一陣風,這風亂得讓人心躁,強得令人髮指。

茹毛飲血,殺人如麻,這手法似乎有點熟悉,丁耒看了一眼,就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拔血手”!

當日深劫也施展過,那日深劫卻沒有用在對付丁耒眾人身上,而是擊敗了中田廣豐和釋永康。

現在深劫不在這裡,可他名噪一時的“拔血手”,卻在此女身上,這是怎麼回事?

丁耒忽然想起了傳聞,血腥瑪麗,是殺了三百人,可是這只是一個歷史背景而已,甚至帶有最佳化色彩。

如果真的盤算起來,瑪麗一世就不只是殺了三百人,甚至萬人,都是極有可能!

畢竟修煉“拔血手”要求太高,而她除了這“拔血手”之外,一身氣血湧動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測,不知道是什麼奇特武功,才使得她的氣血沸騰,讓肌膚變色,從而威力加倍,甚至光滑如絲,違背了太多常理。

西洋武功,果真不簡單。

丁耒心下既定,忽然朗笑一聲。

身後兩名西洋將士,正準備施展闊劍殺死丁耒。

卻見丁耒回頭一拳,只是使用右臂,沒有使用左臂。

右臂這一拳,當場讓闊劍橫飛,兩人直接被打出兩個大洞。

丁耒的實力,已經可怕到,可以無視這些“凡人”的地步!

他現在已經是當世幾乎無敵的存在!

當然,這個瑪麗一世,確實有她一手。

就見瑪麗一世的手伸來,白生生的,煞是好看,可是卻隱藏著無窮殺機。

她殺伐果斷,直接就要取丁耒頭顱。

整個人如沐浴在血光中,丁耒想起了又一個傳說,血腥瑪麗之所以是血腥瑪麗,是因為她也用人血洗澡,保養肌膚。

現在的她,就像吸收了萬千人的血液一般,整個人爆發出異樣的紅潤。

這紅潤,似乎不來自於她本體,而是別人的,她自己的,卻是冷血動物,甚至失去了本來的血型。

“受死!”瑪麗一世高叫著,身後的將士,成排散開,丁耒就在面前。

她必取丁耒的首級!

這時候,丁耒才緩慢抬起手臂,他抬起的是左臂。

“拔血手”的威力看在眼裡,速度極快,而且極為猛烈,似乎是集合了全身的氣血。

內氣和勁力伴隨氣血,都成了陪襯,一旦施展開來,就是驚世駭俗!

氣血橫衝直撞,掌力浩瀚盈天!

這似乎不是一個女人應該有的氣質,而是集合了眾人的力量,是千千萬萬個死難者的力量!

這一掌,如果厲飛和木寧單方面對抗,必定會被當場碎屍萬段。

可是她遇到的是丁耒,丁耒甚至沒有施展“三山拳法”,而是直接伸出了左臂。

左臂之間,肌肉鼓脹,接著撐開了衣服,露出了黑灰色的皮囊,皮囊之上,是閃電的痕跡,和燒灼的裂紋。

這紋理,這痕跡,像是久經沙場的戰士留下的,這是奇蹟般的左臂!

“喝!”丁耒猛然抬起左臂,對準了瑪麗一世手掌的方向。

這一瞬間,時間好似緩慢了,停頓了,消逝了!

丁耒的拳頭定格在那一刻,而瑪麗一世的一隻手,也定格在剎那。

二人身側的風,幾乎是怒哮而出,周圍的將士,想要上前幫助,卻一一被彈開,落出數丈之遠,要知道,他們的身體加上鎧甲重量,可是兩百斤以上!甚至最近的幾人,甚至頭髮都因此被吹裂解開來,這是究竟是怎樣的對抗,才能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

木寧和厲飛也都驚駭地看著這一切,四人紛紛停手,看著面前驚天動地的大戰。

丁耒與瑪麗一世二人似乎都停頓在這一刻的節點上,都互相帶著笑容,丁耒是微笑,而瑪麗一世卻是不可一世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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