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分道揚鑣,再臨應天

俠義榜·軒轅律·3,205·2026/3/26

“你可知道最近應天城的大戰?”丁耒道。 “自然知曉。”三人中一名長髮披肩的男子道,“聽聞應天城中有幾位年輕人,正是他們帶領下,整個應天才把守成功。” 另一人聽完這句,忽然有些恍然:“莫非?莫非你就是其中之一。” “正是如此。”丁耒淡淡地道。 三人都是心頭驚喜,想不到在這裡遇到了守護應天城之人,那麼也就是說,俞大猷現在也將重新出山? “俞將軍如何了?”之前那人道。 “俞將軍很好,現在武功大進,而且心境也提升了,你們若要投靠,我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丁耒道。 “敢問小兄弟你的姓名?”幾人的躍躍想出頭。 “我叫丁耒,我知道你們大概就是胡守仁、陳子鑾、朱珏三人吧,我看面相來說,也能分辨出你們。” 丁耒說著,指著其中一個馬臉男子,道:“你就是胡守仁吧,面相有些溫馴之相,貌不驚人,卻與你姓名學有些相稱,守仁守仁,忠義仁厚,你的面相也體現出來了。” 那人一臉詫異,卻還是明白了,隨後大喜道:“莫非你已經深得了俞將軍的真傳?那我們得叫你小將軍了!” 丁耒擺擺手,並未多顯露,他隨後說出另外兩人的身份。 陳子鑾和朱珏也是佩服萬分,丁耒如此年輕,識人看物的本領已經如此,那麼再等幾年,是不是可以比肩了俞大猷? 他們佩服之中,這群漁民也圍了上來,連連跟丁耒道謝。 卻聽之前馬臉男子胡守仁道:“這位是丁耒,丁小將軍,他是俞將軍的傳人,如今我們隱居已經沒了後路,我們唯有向前,從此就跟隨這個丁小將軍了吧!” 這群漁民看過丁耒出手,都是驚為天人,於是一個個意氣風發,道:“願意追隨丁小將軍!” 丁耒擺擺手道:“我很快就要離開,現在只要將倭寇給殺光,維護大明安危便是,你們暫且不必說投靠我,投靠的是俞將軍,我們會帶你們去見俞將軍。” “投靠俞將軍,那是我們的福分!”胡守仁笑著道。 “話說我們已經經歷了這麼一些時日的隱居,本來打算一直下去,可是方才聽說俞將軍出山了,那我們也就大可放心追隨,這一生戎馬沙場,幸甚足矣!”另外那陳子鑾道。 三人相視一笑,卻聽胡守仁道:“這裡的漁民跟我們也追隨了很久,也練過一些武功,他們現在也想加入,你看覺得怎麼樣?” “當然很好,有你們相助,倭寇定然全數可以殺滅!”丁耒道。 “好好好,就等你這句話。” 三人與丁耒說話的時候,船已經靠岸,上方的厲飛、雲從經、邵方、張備等人徐徐下來。 看著這一船的高手,三人更覺欣喜:“大明真是有望了,你們如此多的高手,一個個都可以比肩俞將軍,真是英雄出少年!” “且不說這個,你們趕緊上船,我們很快就會輾轉應天,現在應天需要你們排兵佈陣,重塑家園。”丁耒道。 “好!”三人也不拖泥帶水,抬步上船。 場上留下了邵方等人。 邵方帶著張備和李蘭心,對丁耒道:“我們這便就去往仙居縣,如果沒有找到李蘭心母親當面對質,我們會回來投奔你們的。” “邵大俠儘管前來,隨時歡迎,只是你們要小心此女母親,那女人萬一用什麼奸邪詭計,引你們上鉤,那就不妙了。”丁耒道。 張備道:“大可放心,如今我們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如果她母親不仁,我也不會仁慈的。” 李蘭心在一旁有些糾結,想著萬一見到母親,一百種話語都在心頭。 邵方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此離開,保重!” “你們也要小心,仙居縣現在戰火連綿,邵大俠千萬珍重!”丁耒揮手道。 邵方回頭笑了笑:“等到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喝酒,聊天,我算是認了你這個小朋友!” 三人漸行漸遠,丁耒帶著笑容,一眼看到三人消失在密林中。 隨後他輾轉上船,身邊是厲飛和雲從經,二人都沒說話。雲從經最近武功愈發進步,而厲飛則也在拼命訓練,追趕丁耒,可是與丁耒的差距依舊越來越大。 …… 船行千里,撥雲見日,從日出海岸,到豔陽當空,從晴空萬裡,到雲層密佈。 時間又過去了小半日。 這一路上,丁耒跟胡守仁和陳子鑾、朱珏三人交流心得,對於陣法之道,又有了新的見解,只是他不適合帶兵打仗,不然他肯定是一個完美的將軍。 三人也是十分佩服丁耒,年紀輕輕,卻知之甚多,甚至有神仙之姿,風骨蕭蕭,高手之範。 丁耒倒與三人投機,一路上也說了俞將軍的經歷,三人都是心頭驚愕,不免覺得俞將軍的經歷有些玄學色彩。 特別是俞將軍中蠱重生,更是一個奇談。 幾人說了很多很多,直到夕陽來臨,金光遠眺,躍入海岸線中,雲層密佈,逐漸有落雨的徵兆,這才到達了應天城的入海口。 如今應天城附近的入海口,停著許多官船,都是軍隊把守,看起來井井有條,才兩日工夫,居然就已經整頓到了如此,可見俞將軍的本事,堪稱絕佳。 眾人的商船靠近,就見有官船圍攏而來,這群官船上的人手,大聲道:“你們是什麼人?” “在下丁耒,俞將軍沒有說過麼?”丁耒道。 “丁耒!”幾人當即想起了當日應天城的情況,立即告罪幾聲,有人立即請動官船上的人手。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丁耒!” 丁耒看過去,卻是剛平此人,他如今看守入海口。 再看丁耒身邊之人,卻多了三名,剛平正要發問。 丁耒先是回答道:“這三位是俞將軍過去的部將!” “原來如此,現在俞將軍風頭日盛,如今再如虎添翼,大明有望了!”剛平驚喜地道。 “下去再說。”船頭開啟,鋪墊一層通道,幾人都從上面下來。 剛平也帶著眾人下船。 一路上,說了最近的事情。 這兩日來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首先是拯救應天城有功,俞將軍受到封賞,嚴嵩也得到了賞賜。 聽說嚴嵩被賞賜,丁耒心中立即明白,嚴嵩早就有了準備,來到這裡,理由是請辭打仗,實則是奪取功德,這個嚴嵩果真是陰險至極。 如今俞將軍與虎謀皮,可是依舊讓嚴嵩佔了便宜,倒是也不是他能夠改變的。 第二件事,就是據說那邊的戚將軍也成功解除圍困,將寧波和紹興一帶,固若金湯。 可見戚將軍的本事,當然,也是他手下能人眾多,不亞於俞將軍。 但是戚將軍沽名釣譽,宣揚得比俞將軍功勞更大,說是一己之力對抗了英吉利和葡萄牙、乃至倭寇三方勢力。 實際上,他們並未完全成功,卻得了皇帝封賞。 最近幾日,胡宗憲的出現,也是一個變數,嘉靖帝準備冊封胡將軍為護國大將軍,因為他功勞最大,一人解除了兩方的困境。 不過胡宗憲似乎並不買賬,不想當護國大將軍,當即選擇將兵權割讓,一半分給了戚繼光,一半分給了俞大猷。 這二人畢竟以前也都是他的手下。 如今二人已經門戶自立,他很欣慰,可也老了,不想再跟他們參與戰事,所以護國大將軍的稱號,他並未接受,而是請求嘉靖帝將這個名號交給俞大猷和戚繼光二人中的一員。 丁耒聽說了這等事情,心中也是思量老久,不覺道:“那現在嚴嵩是否還在應天城?” “他自然還是在,他身旁高手如雲,隨時護衛他,說起來,此人為了自己兒子,存心讓俞將軍發難戚將軍,二人本是同根生,即便有矛盾,也不是他嚴嵩能夠呼來喝去的。”剛平似乎很是不滿嚴嵩。 丁耒托腮沉思了片刻,道:“那其餘人沒什麼吧,葉曉紅魏如光他們?” “魏如光已經走了,葉曉紅傷心了很久,說來這個美女也真是,偏偏喜歡那個薄情男子。”剛平臉上一紅,似乎對葉曉紅有些想法,可也僅僅是想法,二人的差距實在是大,甚至他還不如現在的魏如光。 丁耒一路瞭解,隨後帶著眾人,走了一里路,就從波光粼粼的滄海,來到了夜色降臨的城池。 這一座大城一如既往的高大,一些殘破的地方,居然也被修補完畢,無數人守在外圍,看起來井然有序,鐵甲凜凜。 內城的燈火已經亮起,看起來再現熱鬧場面。 厲飛、雲從經二人重新見到這座城,久違的熟悉和感慨發自內心。 陸繹和陸炳二人,被鎖鏈扣著,跟隨在幾人身後,顯得十分狼狽。 他們披頭散髮,幾日以來,幾乎沒吃什麼飯,可以說,哀莫大於心死。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見一個巾幗女將從城裡走來,左右對軍隊吆五喝六,指指點點,看起來丰神如玉,芳華依稀。 她抬眼一看,就發現了丁耒等人,大聲道:“丁耒,厲飛,你們居然都回來了!” “還有木寧呢?” 丁耒搖搖頭,然後說了一句:“最近兩日經歷的事情很多,我們回城裡一一商量。” “對了,俞將軍在不在,我有事情要通報。”丁耒道。 ------------

“你可知道最近應天城的大戰?”丁耒道。

“自然知曉。”三人中一名長髮披肩的男子道,“聽聞應天城中有幾位年輕人,正是他們帶領下,整個應天才把守成功。”

另一人聽完這句,忽然有些恍然:“莫非?莫非你就是其中之一。”

“正是如此。”丁耒淡淡地道。

三人都是心頭驚喜,想不到在這裡遇到了守護應天城之人,那麼也就是說,俞大猷現在也將重新出山?

“俞將軍如何了?”之前那人道。

“俞將軍很好,現在武功大進,而且心境也提升了,你們若要投靠,我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丁耒道。

“敢問小兄弟你的姓名?”幾人的躍躍想出頭。

“我叫丁耒,我知道你們大概就是胡守仁、陳子鑾、朱珏三人吧,我看面相來說,也能分辨出你們。”

丁耒說著,指著其中一個馬臉男子,道:“你就是胡守仁吧,面相有些溫馴之相,貌不驚人,卻與你姓名學有些相稱,守仁守仁,忠義仁厚,你的面相也體現出來了。”

那人一臉詫異,卻還是明白了,隨後大喜道:“莫非你已經深得了俞將軍的真傳?那我們得叫你小將軍了!”

丁耒擺擺手,並未多顯露,他隨後說出另外兩人的身份。

陳子鑾和朱珏也是佩服萬分,丁耒如此年輕,識人看物的本領已經如此,那麼再等幾年,是不是可以比肩了俞大猷?

他們佩服之中,這群漁民也圍了上來,連連跟丁耒道謝。

卻聽之前馬臉男子胡守仁道:“這位是丁耒,丁小將軍,他是俞將軍的傳人,如今我們隱居已經沒了後路,我們唯有向前,從此就跟隨這個丁小將軍了吧!”

這群漁民看過丁耒出手,都是驚為天人,於是一個個意氣風發,道:“願意追隨丁小將軍!”

丁耒擺擺手道:“我很快就要離開,現在只要將倭寇給殺光,維護大明安危便是,你們暫且不必說投靠我,投靠的是俞將軍,我們會帶你們去見俞將軍。”

“投靠俞將軍,那是我們的福分!”胡守仁笑著道。

“話說我們已經經歷了這麼一些時日的隱居,本來打算一直下去,可是方才聽說俞將軍出山了,那我們也就大可放心追隨,這一生戎馬沙場,幸甚足矣!”另外那陳子鑾道。

三人相視一笑,卻聽胡守仁道:“這裡的漁民跟我們也追隨了很久,也練過一些武功,他們現在也想加入,你看覺得怎麼樣?”

“當然很好,有你們相助,倭寇定然全數可以殺滅!”丁耒道。

“好好好,就等你這句話。”

三人與丁耒說話的時候,船已經靠岸,上方的厲飛、雲從經、邵方、張備等人徐徐下來。

看著這一船的高手,三人更覺欣喜:“大明真是有望了,你們如此多的高手,一個個都可以比肩俞將軍,真是英雄出少年!”

“且不說這個,你們趕緊上船,我們很快就會輾轉應天,現在應天需要你們排兵佈陣,重塑家園。”丁耒道。

“好!”三人也不拖泥帶水,抬步上船。

場上留下了邵方等人。

邵方帶著張備和李蘭心,對丁耒道:“我們這便就去往仙居縣,如果沒有找到李蘭心母親當面對質,我們會回來投奔你們的。”

“邵大俠儘管前來,隨時歡迎,只是你們要小心此女母親,那女人萬一用什麼奸邪詭計,引你們上鉤,那就不妙了。”丁耒道。

張備道:“大可放心,如今我們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如果她母親不仁,我也不會仁慈的。”

李蘭心在一旁有些糾結,想著萬一見到母親,一百種話語都在心頭。

邵方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此離開,保重!”

“你們也要小心,仙居縣現在戰火連綿,邵大俠千萬珍重!”丁耒揮手道。

邵方回頭笑了笑:“等到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喝酒,聊天,我算是認了你這個小朋友!”

三人漸行漸遠,丁耒帶著笑容,一眼看到三人消失在密林中。

隨後他輾轉上船,身邊是厲飛和雲從經,二人都沒說話。雲從經最近武功愈發進步,而厲飛則也在拼命訓練,追趕丁耒,可是與丁耒的差距依舊越來越大。

……

船行千里,撥雲見日,從日出海岸,到豔陽當空,從晴空萬裡,到雲層密佈。

時間又過去了小半日。

這一路上,丁耒跟胡守仁和陳子鑾、朱珏三人交流心得,對於陣法之道,又有了新的見解,只是他不適合帶兵打仗,不然他肯定是一個完美的將軍。

三人也是十分佩服丁耒,年紀輕輕,卻知之甚多,甚至有神仙之姿,風骨蕭蕭,高手之範。

丁耒倒與三人投機,一路上也說了俞將軍的經歷,三人都是心頭驚愕,不免覺得俞將軍的經歷有些玄學色彩。

特別是俞將軍中蠱重生,更是一個奇談。

幾人說了很多很多,直到夕陽來臨,金光遠眺,躍入海岸線中,雲層密佈,逐漸有落雨的徵兆,這才到達了應天城的入海口。

如今應天城附近的入海口,停著許多官船,都是軍隊把守,看起來井井有條,才兩日工夫,居然就已經整頓到了如此,可見俞將軍的本事,堪稱絕佳。

眾人的商船靠近,就見有官船圍攏而來,這群官船上的人手,大聲道:“你們是什麼人?”

“在下丁耒,俞將軍沒有說過麼?”丁耒道。

“丁耒!”幾人當即想起了當日應天城的情況,立即告罪幾聲,有人立即請動官船上的人手。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丁耒!”

丁耒看過去,卻是剛平此人,他如今看守入海口。

再看丁耒身邊之人,卻多了三名,剛平正要發問。

丁耒先是回答道:“這三位是俞將軍過去的部將!”

“原來如此,現在俞將軍風頭日盛,如今再如虎添翼,大明有望了!”剛平驚喜地道。

“下去再說。”船頭開啟,鋪墊一層通道,幾人都從上面下來。

剛平也帶著眾人下船。

一路上,說了最近的事情。

這兩日來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首先是拯救應天城有功,俞將軍受到封賞,嚴嵩也得到了賞賜。

聽說嚴嵩被賞賜,丁耒心中立即明白,嚴嵩早就有了準備,來到這裡,理由是請辭打仗,實則是奪取功德,這個嚴嵩果真是陰險至極。

如今俞將軍與虎謀皮,可是依舊讓嚴嵩佔了便宜,倒是也不是他能夠改變的。

第二件事,就是據說那邊的戚將軍也成功解除圍困,將寧波和紹興一帶,固若金湯。

可見戚將軍的本事,當然,也是他手下能人眾多,不亞於俞將軍。

但是戚將軍沽名釣譽,宣揚得比俞將軍功勞更大,說是一己之力對抗了英吉利和葡萄牙、乃至倭寇三方勢力。

實際上,他們並未完全成功,卻得了皇帝封賞。

最近幾日,胡宗憲的出現,也是一個變數,嘉靖帝準備冊封胡將軍為護國大將軍,因為他功勞最大,一人解除了兩方的困境。

不過胡宗憲似乎並不買賬,不想當護國大將軍,當即選擇將兵權割讓,一半分給了戚繼光,一半分給了俞大猷。

這二人畢竟以前也都是他的手下。

如今二人已經門戶自立,他很欣慰,可也老了,不想再跟他們參與戰事,所以護國大將軍的稱號,他並未接受,而是請求嘉靖帝將這個名號交給俞大猷和戚繼光二人中的一員。

丁耒聽說了這等事情,心中也是思量老久,不覺道:“那現在嚴嵩是否還在應天城?”

“他自然還是在,他身旁高手如雲,隨時護衛他,說起來,此人為了自己兒子,存心讓俞將軍發難戚將軍,二人本是同根生,即便有矛盾,也不是他嚴嵩能夠呼來喝去的。”剛平似乎很是不滿嚴嵩。

丁耒托腮沉思了片刻,道:“那其餘人沒什麼吧,葉曉紅魏如光他們?”

“魏如光已經走了,葉曉紅傷心了很久,說來這個美女也真是,偏偏喜歡那個薄情男子。”剛平臉上一紅,似乎對葉曉紅有些想法,可也僅僅是想法,二人的差距實在是大,甚至他還不如現在的魏如光。

丁耒一路瞭解,隨後帶著眾人,走了一里路,就從波光粼粼的滄海,來到了夜色降臨的城池。

這一座大城一如既往的高大,一些殘破的地方,居然也被修補完畢,無數人守在外圍,看起來井然有序,鐵甲凜凜。

內城的燈火已經亮起,看起來再現熱鬧場面。

厲飛、雲從經二人重新見到這座城,久違的熟悉和感慨發自內心。

陸繹和陸炳二人,被鎖鏈扣著,跟隨在幾人身後,顯得十分狼狽。

他們披頭散髮,幾日以來,幾乎沒吃什麼飯,可以說,哀莫大於心死。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見一個巾幗女將從城裡走來,左右對軍隊吆五喝六,指指點點,看起來丰神如玉,芳華依稀。

她抬眼一看,就發現了丁耒等人,大聲道:“丁耒,厲飛,你們居然都回來了!”

“還有木寧呢?”

丁耒搖搖頭,然後說了一句:“最近兩日經歷的事情很多,我們回城裡一一商量。”

“對了,俞將軍在不在,我有事情要通報。”丁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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