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緣來緣去,今時之情

俠義榜·軒轅律·3,235·2026/3/26

“厲飛......”徐清清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心頭無比沉重,她想不到一去就是幾百年,從大明初期到了現在。 朱元璋不再,沈萬三也不再,甚至她還聽說她的父親徐福也不在了,這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 時光匆匆,歲月荏苒。 不禁然之間,徐清清哭了起來,是對前人的哭訴,是對人生的不解。 為什麼偏偏是自己,沉睡了幾百年,本來已死之人,卻無意中活了下來。 而現在,至情至愛都不在了,她留在世上還有什麼意義? 厲飛看著她滿臉惆悵,心頭也是亂如亂麻。 他對徐清清道:“人生無常,何必再留戀過去,好好活著才是正理!” “活著?你可知道,我早就決心赴死,陽脈之氣,讓我痛不欲生。如今雖然都解決了,但我又有什麼臉面去活下去?他們都不在了。”徐清清痛苦地說著,整個人面貌清冷了許多,有一種悽美的感覺。 厲飛無奈地一嘆:“我從小父母雙亡,我被送入門派修煉,我勵志發奮圖強,現在還不是有所成就,死亡不是最好的解脫,只有活著才能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 “原來你身世也不好。”徐清清低聲道了一句。 她猛然轉頭,就看到了聶風和步驚雲:“他們!” 徐清清一個躍起,跳到二人面前,質問道:“說,我爹是不是你們殺的?” 厲飛也是片刻凝語,步驚雲和聶風都忽而轉頭,聶風正要解釋,而步驚雲直言不諱:“沒錯,是我們殺的。” “為什麼?”徐清清聲聲入耳。 步驚雲也沒有顧忌,直接道:“說來他來到大明,多次想要顛覆朝廷,你說我該如何做?面對一個惡人,我只能選擇首誅。” “你胡說!”徐清清大聲道,“我爹不是那種人,他來到大明肯定是來祭奠我的。” “真相如何,你自己去分辨,我們沒有興趣聽你廢話。”步驚雲冷哼一聲。 隨後徐清清腳步一轉,“縱逸登仙步”施展而出,快如閃電,動如雷霆,拳頭直來直往,力量不足,大氣有餘。 這一拳不同於帝釋天的任何武功,卻也是與“聖心訣”相容。 步驚雲隨手一抬手,想要壓制她。 卻不曾想她步伐一頓,力量更強,雖無聖心,卻已有奪天之力,煥然一新! 步驚雲連連後退,不覺詫異:“你這是陰陽合併了,超越了普通的聖心訣!” “你受死吧,殺我爹的仇人!”徐清清大喊著,層層拳影打出,步驚雲回身一縮,貓腰一挺,雲氣盪漾,與徐清清招式再接。 二人頓然後撤,徐清清揉了揉拳頭,卻道:“你忘了我會帝天狂雷!” 她話音剛落,就見外界陰雲遮頂,晴空中一層雪亮電光,撕裂而下! 最終一繞,降落在洞中。 步驚雲驚愕地看著她,本想她剛恢復,不會有這等實力,可是現在須得掂量一二了。 徐清清手指一動,雷電之力,席捲而下。 不僅步驚雲,聶風也開始遭難。 雷光顆顆如天外流星,驟然大,驟然小,驟然急,驟然緩,飽滿果實似的砸在二人內氣之上。 聶風和步驚雲內氣渾厚,因此並未出什麼事情,可是長此以往,他們也有些吃不消。 這時候,一個身影橫貫而來,淡淡傳出聲音:“徐清清,希望你明白,有時候恩怨是暴力無法解決的,死者已矣,生者當更加奮進,你這樣做,純粹是有背了沈萬三和帝釋天的心意。” 接著徐清清倒出一拳,蓮藕一般的臂膀,伸縮自如,好似一條彎曲的大蛇,她陰陽掌握更加平衡,可陰可陽。 那個聲音的主人,正是丁耒。丁耒左臂一張,攤開五指,如插天巨峰。 對方小臂立即被包裹住,隨後順勢一拉,對方的拳頭就要被內氣拖回。 最可怕的是,現在丁耒的內氣也有了一絲陰陽特性,“聖心訣”逐漸由陽轉陰,打出來的瞬間,綿綿密密,雨點掉落。 徐清清不禁大驚,她想不到這個丁耒如此強橫,她這復生已經是【開泉】後期的修為,可以說江湖人罕有敵手,連風雲二人也被壓制。 當然,也是風雲二人並未你全力以赴,他們在護住孔慈的安危。 “你怎麼也會聖心訣,你究竟是什麼人?”徐清清看向丁耒。 丁耒笑了一聲:“自然是緣分,你可知道我們苦心竭力救出了你,你應該報恩,不應該在這裡大興殺戮。” “我如何不需要你管,今日風雲二人我必定要對付。”徐清清冷哼一聲,說起來的聲音一點不給人壓力,而是一種甜膩的錯覺。 這也是與生俱來的,她本身是甜美的女子,哪怕做出來殺戮之事,也會是原本的顏色。 聶風道:“我們對你父親的事情確實有過失,可是你也要明白,你真正的血脈應該是在大明,我們同為大明人,不該如此爭鋒相對,哪怕你父親再寵溺你,他究竟做了一些傷害江湖的事情。” 徐清清的拳頭被丁耒攥緊,不覺咬牙道:“你們三個男人欺負一個女子,有什麼好的,我看你們也不過如此。” 丁耒聽聞此言,不禁放手,卻見徐清清一個跳躍,縱身而上,拳頭落在了丁耒的胸膛。 砰地一聲,丁耒如沙包一樣飛出,沉重之餘,他單手及地,接著眼前光芒一閃,也到處的“帝天狂雷”。 “清清。”厲飛的聲音傳來。 徐清清不斷動手,沒有顧及厲飛,卻在此時,那個熟悉的身影走來,不禁手頭的動作慢了許多:“你難道也要像他們一樣對付我一個弱女子?” “你並非弱女子,我明白你的心情,也明白這兩百年沉睡,這個世界變天,給你的衝擊多麼大。”厲飛道,“收手吧,化解這場恩怨。” “我就不!”徐清清再次發出“帝天狂雷”,滿地都是雷火炸開的情景,整個洞中一片狼藉。 丁耒、步驚雲、聶風三人一推,手臂轉動,內氣奔湧,隨即反向推出了三道“帝天狂雷”,然後落在了徐清清的身上。 噗地一聲,接著她的衣衫炸開了大半,露出粉嫩的手臂。 徐清清還要抗爭,卻見步驚雲一點不憐香惜玉,直接一拳轟擊而來,落在了徐清清的肩膀。 “不好!”厲飛趕緊上前,一拳搗出,二人對峙。 一圈漣漪綻放開來,步驚雲用力一擠壓,厲飛再強的武功也被迫掀飛。 “你這小子,是看上了那帝釋天女兒麼?”步驚雲冷眼看著一切。 厲飛跪倒在地,口中淌血,手臂也有些骨折,他稍微接了一下手臂,然後道:“徐清清,你快走,這裡一個是我兄弟,另外兩個我來對付就行。” “你!”徐清清張口咬牙:“我不走!” “你如果不走就沒有機會了,這是你唯一離開的機會,趁著風雲二人還沒有發難。”厲飛道。 “我不會走的,面對殺父仇人,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徐清清兀自高傲。 這時候步驚雲怒極反笑,一步上前道:“你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 徐清清忍不住再發“帝天狂雷”,卻是沒有奏效,似乎在這一刻,實力大減了。 她終究還是有些生疏,靈魂才被找到,與身體不夠契合,雖然比起以前強大很多,但是也沒有絲毫可能一而再再而三施展此功。 步驚雲的拳風已經到來,眼看就要打穿徐清清的胸膛。 厲飛一個箭步,衝入其中,與此同時,丁耒也一個閃身,想要阻止步驚雲的動作,殺人之事,還是殺一個女人,這有傷君子之道。當然,當時丁耒殺死瑪麗一世也是因為瑪麗一世已非人,而是怪物,失去神志,這才擊潰她。 徐清清睜大眼睛,看著這一拳逐漸而來。 她張口欲言,卻是無能為力。 這個關鍵時刻,厲飛率先衝到跟前。 他回眸最後一眼:“我來替你擋下,你快走!” “為什麼?”徐清清眼圈一紅,似乎想起了當年自己沒有武功的時候,沈萬三曾經帶自己遊山玩水,也曾救她於危難之間,後來自己被父親找到,教授了“聖心訣”,可是她此時也知道,福報消耗太多,這輩子不能敬孝,也不能跟心愛之人在一起。 正因為種種變故,徐清清這才變成了這樣。 可是她的本心,還是溫柔和善,淑惠安良。 “快走!”厲飛大聲說著。 最終這一拳戛然而止,步驚雲沉重的臉色逐漸變成了紛紛張揚的笑:“厲飛,你是一個漢子,可以可以。” 拳頭停在他的胸膛之間,只有一寸,厲飛就要被洞穿。 丁耒也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步驚雲不是那般不近人情,而是似乎在刻意為之。 徐清清見厲飛沒事,也大大鬆了口氣,她尤其疑惑:“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不為什麼,只是我覺得你和沈萬三之間的感情,真的很動人,那日在墓穴裡,我就明白,沈萬三定然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而你也非花瓶,而是一個巾幗女俠,現在這一切都印證了,我也想做出點什麼,哪怕不是為了這個故事,也是為了你。”厲飛的話居然如此撩人。 丁耒聽了都覺得這話頗為肉麻,可是厲飛卻說出來了,說明他確實對徐清清有一定的想法,當然,石微他也有想法,只是此時非彼時,今時之月今時情。 ------------

“厲飛......”徐清清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心頭無比沉重,她想不到一去就是幾百年,從大明初期到了現在。

朱元璋不再,沈萬三也不再,甚至她還聽說她的父親徐福也不在了,這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

時光匆匆,歲月荏苒。

不禁然之間,徐清清哭了起來,是對前人的哭訴,是對人生的不解。

為什麼偏偏是自己,沉睡了幾百年,本來已死之人,卻無意中活了下來。

而現在,至情至愛都不在了,她留在世上還有什麼意義?

厲飛看著她滿臉惆悵,心頭也是亂如亂麻。

他對徐清清道:“人生無常,何必再留戀過去,好好活著才是正理!”

“活著?你可知道,我早就決心赴死,陽脈之氣,讓我痛不欲生。如今雖然都解決了,但我又有什麼臉面去活下去?他們都不在了。”徐清清痛苦地說著,整個人面貌清冷了許多,有一種悽美的感覺。

厲飛無奈地一嘆:“我從小父母雙亡,我被送入門派修煉,我勵志發奮圖強,現在還不是有所成就,死亡不是最好的解脫,只有活著才能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

“原來你身世也不好。”徐清清低聲道了一句。

她猛然轉頭,就看到了聶風和步驚雲:“他們!”

徐清清一個躍起,跳到二人面前,質問道:“說,我爹是不是你們殺的?”

厲飛也是片刻凝語,步驚雲和聶風都忽而轉頭,聶風正要解釋,而步驚雲直言不諱:“沒錯,是我們殺的。”

“為什麼?”徐清清聲聲入耳。

步驚雲也沒有顧忌,直接道:“說來他來到大明,多次想要顛覆朝廷,你說我該如何做?面對一個惡人,我只能選擇首誅。”

“你胡說!”徐清清大聲道,“我爹不是那種人,他來到大明肯定是來祭奠我的。”

“真相如何,你自己去分辨,我們沒有興趣聽你廢話。”步驚雲冷哼一聲。

隨後徐清清腳步一轉,“縱逸登仙步”施展而出,快如閃電,動如雷霆,拳頭直來直往,力量不足,大氣有餘。

這一拳不同於帝釋天的任何武功,卻也是與“聖心訣”相容。

步驚雲隨手一抬手,想要壓制她。

卻不曾想她步伐一頓,力量更強,雖無聖心,卻已有奪天之力,煥然一新!

步驚雲連連後退,不覺詫異:“你這是陰陽合併了,超越了普通的聖心訣!”

“你受死吧,殺我爹的仇人!”徐清清大喊著,層層拳影打出,步驚雲回身一縮,貓腰一挺,雲氣盪漾,與徐清清招式再接。

二人頓然後撤,徐清清揉了揉拳頭,卻道:“你忘了我會帝天狂雷!”

她話音剛落,就見外界陰雲遮頂,晴空中一層雪亮電光,撕裂而下!

最終一繞,降落在洞中。

步驚雲驚愕地看著她,本想她剛恢復,不會有這等實力,可是現在須得掂量一二了。

徐清清手指一動,雷電之力,席捲而下。

不僅步驚雲,聶風也開始遭難。

雷光顆顆如天外流星,驟然大,驟然小,驟然急,驟然緩,飽滿果實似的砸在二人內氣之上。

聶風和步驚雲內氣渾厚,因此並未出什麼事情,可是長此以往,他們也有些吃不消。

這時候,一個身影橫貫而來,淡淡傳出聲音:“徐清清,希望你明白,有時候恩怨是暴力無法解決的,死者已矣,生者當更加奮進,你這樣做,純粹是有背了沈萬三和帝釋天的心意。”

接著徐清清倒出一拳,蓮藕一般的臂膀,伸縮自如,好似一條彎曲的大蛇,她陰陽掌握更加平衡,可陰可陽。

那個聲音的主人,正是丁耒。丁耒左臂一張,攤開五指,如插天巨峰。

對方小臂立即被包裹住,隨後順勢一拉,對方的拳頭就要被內氣拖回。

最可怕的是,現在丁耒的內氣也有了一絲陰陽特性,“聖心訣”逐漸由陽轉陰,打出來的瞬間,綿綿密密,雨點掉落。

徐清清不禁大驚,她想不到這個丁耒如此強橫,她這復生已經是【開泉】後期的修為,可以說江湖人罕有敵手,連風雲二人也被壓制。

當然,也是風雲二人並未你全力以赴,他們在護住孔慈的安危。

“你怎麼也會聖心訣,你究竟是什麼人?”徐清清看向丁耒。

丁耒笑了一聲:“自然是緣分,你可知道我們苦心竭力救出了你,你應該報恩,不應該在這裡大興殺戮。”

“我如何不需要你管,今日風雲二人我必定要對付。”徐清清冷哼一聲,說起來的聲音一點不給人壓力,而是一種甜膩的錯覺。

這也是與生俱來的,她本身是甜美的女子,哪怕做出來殺戮之事,也會是原本的顏色。

聶風道:“我們對你父親的事情確實有過失,可是你也要明白,你真正的血脈應該是在大明,我們同為大明人,不該如此爭鋒相對,哪怕你父親再寵溺你,他究竟做了一些傷害江湖的事情。”

徐清清的拳頭被丁耒攥緊,不覺咬牙道:“你們三個男人欺負一個女子,有什麼好的,我看你們也不過如此。”

丁耒聽聞此言,不禁放手,卻見徐清清一個跳躍,縱身而上,拳頭落在了丁耒的胸膛。

砰地一聲,丁耒如沙包一樣飛出,沉重之餘,他單手及地,接著眼前光芒一閃,也到處的“帝天狂雷”。

“清清。”厲飛的聲音傳來。

徐清清不斷動手,沒有顧及厲飛,卻在此時,那個熟悉的身影走來,不禁手頭的動作慢了許多:“你難道也要像他們一樣對付我一個弱女子?”

“你並非弱女子,我明白你的心情,也明白這兩百年沉睡,這個世界變天,給你的衝擊多麼大。”厲飛道,“收手吧,化解這場恩怨。”

“我就不!”徐清清再次發出“帝天狂雷”,滿地都是雷火炸開的情景,整個洞中一片狼藉。

丁耒、步驚雲、聶風三人一推,手臂轉動,內氣奔湧,隨即反向推出了三道“帝天狂雷”,然後落在了徐清清的身上。

噗地一聲,接著她的衣衫炸開了大半,露出粉嫩的手臂。

徐清清還要抗爭,卻見步驚雲一點不憐香惜玉,直接一拳轟擊而來,落在了徐清清的肩膀。

“不好!”厲飛趕緊上前,一拳搗出,二人對峙。

一圈漣漪綻放開來,步驚雲用力一擠壓,厲飛再強的武功也被迫掀飛。

“你這小子,是看上了那帝釋天女兒麼?”步驚雲冷眼看著一切。

厲飛跪倒在地,口中淌血,手臂也有些骨折,他稍微接了一下手臂,然後道:“徐清清,你快走,這裡一個是我兄弟,另外兩個我來對付就行。”

“你!”徐清清張口咬牙:“我不走!”

“你如果不走就沒有機會了,這是你唯一離開的機會,趁著風雲二人還沒有發難。”厲飛道。

“我不會走的,面對殺父仇人,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徐清清兀自高傲。

這時候步驚雲怒極反笑,一步上前道:“你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

徐清清忍不住再發“帝天狂雷”,卻是沒有奏效,似乎在這一刻,實力大減了。

她終究還是有些生疏,靈魂才被找到,與身體不夠契合,雖然比起以前強大很多,但是也沒有絲毫可能一而再再而三施展此功。

步驚雲的拳風已經到來,眼看就要打穿徐清清的胸膛。

厲飛一個箭步,衝入其中,與此同時,丁耒也一個閃身,想要阻止步驚雲的動作,殺人之事,還是殺一個女人,這有傷君子之道。當然,當時丁耒殺死瑪麗一世也是因為瑪麗一世已非人,而是怪物,失去神志,這才擊潰她。

徐清清睜大眼睛,看著這一拳逐漸而來。

她張口欲言,卻是無能為力。

這個關鍵時刻,厲飛率先衝到跟前。

他回眸最後一眼:“我來替你擋下,你快走!”

“為什麼?”徐清清眼圈一紅,似乎想起了當年自己沒有武功的時候,沈萬三曾經帶自己遊山玩水,也曾救她於危難之間,後來自己被父親找到,教授了“聖心訣”,可是她此時也知道,福報消耗太多,這輩子不能敬孝,也不能跟心愛之人在一起。

正因為種種變故,徐清清這才變成了這樣。

可是她的本心,還是溫柔和善,淑惠安良。

“快走!”厲飛大聲說著。

最終這一拳戛然而止,步驚雲沉重的臉色逐漸變成了紛紛張揚的笑:“厲飛,你是一個漢子,可以可以。”

拳頭停在他的胸膛之間,只有一寸,厲飛就要被洞穿。

丁耒也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步驚雲不是那般不近人情,而是似乎在刻意為之。

徐清清見厲飛沒事,也大大鬆了口氣,她尤其疑惑:“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不為什麼,只是我覺得你和沈萬三之間的感情,真的很動人,那日在墓穴裡,我就明白,沈萬三定然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而你也非花瓶,而是一個巾幗女俠,現在這一切都印證了,我也想做出點什麼,哪怕不是為了這個故事,也是為了你。”厲飛的話居然如此撩人。

丁耒聽了都覺得這話頗為肉麻,可是厲飛卻說出來了,說明他確實對徐清清有一定的想法,當然,石微他也有想法,只是此時非彼時,今時之月今時情。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