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城破殺寇,仙居來史

俠義榜·軒轅律·3,245·2026/3/26

“若是你真能發揮出哪怕當日三成威力,那麼這些倭寇都是唾手可殺。”厲飛道。 丁耒並非空穴來風,而是真正有所領悟,古來三才陣有多種,西崑崙梁蕭也只是一家之言,何須用一家之談去墨守陳規,自己難道不能創新? 這是丁耒一直的思索的事情。 對面倭寇寧可龜縮,但是丁耒也看到了,天空中多了十餘隻信鴿,黑白灰三色。 這信鴿飛得極高,別厲飛和葉曉紅施展暗器擊落一部分,殘餘的信鴿依舊撲扇翅膀,飛得又快又高,消失在天際裡。 丁耒道:“眼下我們必須行動了,既然是三才之陣,就需要天地人相合,厲飛你首選,你可以溝通天意,與天相合,而地脈,我觀察這附近,水流其實非常不穩定,地下肯定有一片汪洋,若是將其搗出,就有可能引動更大的勢頭。” 厲飛訝異地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裡的情況的,我怎麼沒第一時間察覺?” 丁耒指著這附近溼漉漉的土壤,然後拔起其中一棵小草,接著有一層薄如蟬翼的水光,流瀉而出。 “現在明白了吧,這裡的地氣實際上不斷湧動,致使了水流充盈,而且都是地下暗河。”丁耒道。 “那我就依照你所說的,你準備怎麼做?” 丁耒給厲飛比劃了一下,讓他帶著陣盤,站在城北門前一個位置。 現在此城四面楚歌,到處是大明將士看守,因此也不會惹上麻煩。 這些倭寇也都疲於應對,索性龜縮不出,可是即便如此,丁耒依舊可以奈何他們。 厲飛站在那個位置,用內氣將陣盤啟動,接著他感覺到地勢有些變化,似乎地下藏著一條巨龍,而這個“巨龍”卻屢次沒有衝出,始終堵在關鍵之處。 丁耒上前,拿過一個將士的鴛鴦刀,隨後用力及地,猛然一穿。 地面立即冒出白花花的水花,潺潺流水,波瀾不驚。 再過了稍許,厲飛覺得地下的氣勢更足了,原本只是輕盈沒過腳跟的水流,忽然變大,變強,逐漸變成了一片汪洋。 甚至出現了一些噴泉。 厲飛這才發覺,這地下水形似巨龍,直接管湧而出,升入晴空。 這需要老道的眼力,才能發覺出此處的地氣問題。 丁耒是如何做到的? 他卻是沒有問,但丁耒自己已有了定論,他的靈覺愈發敏銳,特別是體質有點陰陽平衡之後,只是抬眼一掃,就往往能定格出一個方位來。 丁耒指著正北方向:“厲飛,你將陣盤旋轉到這個方位,讓地氣與天風交融。” 厲飛已經徹底信服,他舉起陣盤,朝著那個方向。 這時候周邊的水流越來越足,幾乎如一條龍騰,升入空中。 “想不到,想不到這裡的地氣如此充足,可惜我沒有辦法吸收,白白可惜了。”丁耒話音放落。 就見天空中多了一絲霞光,一陣風吹來,接著落在陣盤之上。 陣盤轉動的瞬間,厲飛也徹底被地下水沖天,帶了起來。 他立即運轉內氣,抵禦這裡的衝擊。 與此同時,此處陣法大放異彩,只聽一聲嗡嗡的怪響。 接著,原本死氣沉沉的城池變得聒噪起來。 裡面的人怪叫不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丁耒道:“現在只等他們自相殘殺,他們遇到的都會是他們目前心靈最恐懼的一面。” “你真的模擬出他們的三才陣了?”厲飛聽到裡面情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當日陸炳可是用這招將他們玩得團團轉,如今丁耒再次施展,意味有些不同,可也是純粹的幻覺。 人如果正派,哪怕是幻覺也會逐漸消失,正如那日陸炳施展,為何沒有將丁耒等人一網打盡,反而自己栽跟頭的原因。 若是如倭寇這般,惡當首衝,那麼他們也只會是自相殘殺,把自己人當成對手。 果不其然,裡麵人聲鼎沸,發出一聲聲驚呼。 有的人手忙腳亂,有的人則獸性大發,無一不是癲狂顯惡。 丁耒道:“這陣盤的威力說實話,只能對付【轉穴】境界以及以下的,無法對【開泉】境界奏效,應該是我還沒有研究透徹,若是完全領悟,當日再逼問幾句,說不準到時候戚繼光的大軍也要退避三舍。” “果然厲害。”木寧跳躍上城牆,看著滿城風雨,心頭一時暢快。 這些倭寇殺人眾多,罪不可赦,如今也是天意對他們懲罰,而丁耒也是代天行事而已。 葉曉紅道:“既然他們都成了這癲狂樣子,那我們也不必等了,況且也不會影響我們,可是一併給誅殺了。” 厲飛躍躍欲試,丁耒道:“你在這裡守住陣盤,等我和曉紅他們一起出手,順便再檢查一下城內有沒有倖存者。” 厲飛儘管失望,但大局為重,他還是忍了下來。 丁耒三人一併進城,見有要逃出的倭寇,一一殺死。 滿地都是血流成河,無論是倭寇還是那些死去的百姓,慘烈程度讓人驚心。 此處不是人間,而成了地獄。 丁耒一路沾染了不知道多少鮮血,這才來到了一處水井前。 他皺了皺眉頭,似乎另有所覺。 走在水井一旁,放眼而下:“出來吧。” 下方發出幾聲震恐之音,“你們是什麼人?” 丁耒這才注意到,在井下一些位置,藏匿著十餘人,這些人都貼著牆壁,臉抹得漆黑,以至於看不分明。 “我乃是俞將軍的軍師,這位是葉驍將,我們專程前來蒐羅活人的。”丁耒道。 井下一個老人聲音傳來,露出了熱淚盈眶的模樣:“終於有人來救我們了!” “太好,拜謝恩公!”一個年輕人在井下露出喜色。 “你們不必如此,我們也是奉命行事,現在全城倭寇已盡數伏誅,你們都出來,到時候此城的一些事項需要交給你們以及前來將士解決。”丁耒道。 一連十餘人,有老有少,都魚貫而出,看到周邊都是百姓和倭寇的屍體,很多人情不自禁的哭了出來,甚至那年輕漢子都幾乎紅了眼睛。 “走吧。”丁耒帶著眾人,邁著沉重步伐,逐漸遠離街道,向城外走去。 很快,厲飛發揮陣盤完畢,他睜開眼,整個城牆附近多出了一片護城河,而地氣已經徹底消散,裡頭再沒有殺戮聲,而是沉寂一片。 “這十餘人,都交給你們了。”丁耒對一個小將說道。 這小將立即領著眾人,再分了一千精兵,在附近駐紮起來。 這城晦氣太重,目前怕是都無法住人,等到他們軍隊將一切清理完畢,或許才會逐漸入住軍隊。 剩下的接近五千名的精兵,都並未立即趕路,而是等待葉曉紅發號施令。 “今天暫且休息吧。”葉曉紅道。 “葉驍將,我們不累。”有一些血性漢子,都恨不得再誅光所有倭寇。 “我說休息就休息,兵不厭詐,怕是他們仙居縣已經知道情況,我們還要守株待兔。”葉曉紅最近也深諳了帶兵之理。 眾人剛才駐紮起來,就面對仙居縣方向。 這時候,青天白日,這些人大多卻都是疲憊不堪。 多數人交替換班,睡眠還算踏實。 丁耒等人都圍坐在帳篷內,修身養性。 他一共誅殺了接近800名倭寇,獲得800點功德,因為照顧厲飛沒有獲得那麼多,所以分了200點功德給厲飛。 他算上扣除的功德,現在一共已經有了1309點功德。他沒有隨便加點,這些功德,他準備回去之後,或許兌換一些武器,將散人盟密牢大門開啟再說。 就在夕陽將至之時,前頭忽然有將士發出號令,丁耒等人這才醒轉,聞言走出。 兩名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男子,徐徐騎馬而來,他們掛著的兩個旗幟,代表了他們的勢力。 “倭寇?”葉曉紅看著這二人。 “我看他們是倭寇派來和解的漢民。”丁耒道。 這二人下馬,遠遠見到丁耒等人,縮頭縮腦,其中一人當即跪拜而下:“我等是那邊仙居縣東瀛皇子派來的。” “你們是準備來勸降的還是和解的?”葉曉紅拔刀要殺,兩人屁滾尿流,嚇得肝膽皆虛。 “自然是和解。”另一人稍好一些,他還能張口說話:“我們,後奈良天皇承諾只要放過我們的皇子,一切都好說話。” “後奈良?就是那個傳聞有個私生子是豐臣秀吉的人?”木寧問道。 “誰說的?豐臣和德川先生都是我們東瀛的大人物。”那人依舊戰戰兢兢,不敢懟木寧。 丁耒道:“你回去跟他們說,除非你們德川家康出來,豐臣秀吉親至,我們是不會管這些瑣事。我知道你們東瀛天皇只是傀儡,現在的勢力也就如此而已,當然,你們若不顧國家問題,跟我們大打出手,我們也能承擔。” “我們是真心實意和解的,我們願意重新按大唐時期的律令,成為你們的附屬!”那人焦急萬分。 “這個時代已經不是大唐年代,你先問問你們那德川家康、豐臣秀吉、織田信長三人同不同意。不要以為我們大明好欺負,天皇在外面發展勢力,死若是東瀛三位將軍來了,我還忌憚一二,如今只是扶不上的爛泥而已。”丁耒下達了逐客令。 這人無話可說,被丁耒一堵,接著葉曉紅的飛刀幾乎就在眼前,嚇得他們魂飛魄散,甚至連馬都沒有牽,直接往回逃走了。 ------------

“若是你真能發揮出哪怕當日三成威力,那麼這些倭寇都是唾手可殺。”厲飛道。

丁耒並非空穴來風,而是真正有所領悟,古來三才陣有多種,西崑崙梁蕭也只是一家之言,何須用一家之談去墨守陳規,自己難道不能創新?

這是丁耒一直的思索的事情。

對面倭寇寧可龜縮,但是丁耒也看到了,天空中多了十餘隻信鴿,黑白灰三色。

這信鴿飛得極高,別厲飛和葉曉紅施展暗器擊落一部分,殘餘的信鴿依舊撲扇翅膀,飛得又快又高,消失在天際裡。

丁耒道:“眼下我們必須行動了,既然是三才之陣,就需要天地人相合,厲飛你首選,你可以溝通天意,與天相合,而地脈,我觀察這附近,水流其實非常不穩定,地下肯定有一片汪洋,若是將其搗出,就有可能引動更大的勢頭。”

厲飛訝異地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裡的情況的,我怎麼沒第一時間察覺?”

丁耒指著這附近溼漉漉的土壤,然後拔起其中一棵小草,接著有一層薄如蟬翼的水光,流瀉而出。

“現在明白了吧,這裡的地氣實際上不斷湧動,致使了水流充盈,而且都是地下暗河。”丁耒道。

“那我就依照你所說的,你準備怎麼做?”

丁耒給厲飛比劃了一下,讓他帶著陣盤,站在城北門前一個位置。

現在此城四面楚歌,到處是大明將士看守,因此也不會惹上麻煩。

這些倭寇也都疲於應對,索性龜縮不出,可是即便如此,丁耒依舊可以奈何他們。

厲飛站在那個位置,用內氣將陣盤啟動,接著他感覺到地勢有些變化,似乎地下藏著一條巨龍,而這個“巨龍”卻屢次沒有衝出,始終堵在關鍵之處。

丁耒上前,拿過一個將士的鴛鴦刀,隨後用力及地,猛然一穿。

地面立即冒出白花花的水花,潺潺流水,波瀾不驚。

再過了稍許,厲飛覺得地下的氣勢更足了,原本只是輕盈沒過腳跟的水流,忽然變大,變強,逐漸變成了一片汪洋。

甚至出現了一些噴泉。

厲飛這才發覺,這地下水形似巨龍,直接管湧而出,升入晴空。

這需要老道的眼力,才能發覺出此處的地氣問題。

丁耒是如何做到的?

他卻是沒有問,但丁耒自己已有了定論,他的靈覺愈發敏銳,特別是體質有點陰陽平衡之後,只是抬眼一掃,就往往能定格出一個方位來。

丁耒指著正北方向:“厲飛,你將陣盤旋轉到這個方位,讓地氣與天風交融。”

厲飛已經徹底信服,他舉起陣盤,朝著那個方向。

這時候周邊的水流越來越足,幾乎如一條龍騰,升入空中。

“想不到,想不到這裡的地氣如此充足,可惜我沒有辦法吸收,白白可惜了。”丁耒話音放落。

就見天空中多了一絲霞光,一陣風吹來,接著落在陣盤之上。

陣盤轉動的瞬間,厲飛也徹底被地下水沖天,帶了起來。

他立即運轉內氣,抵禦這裡的衝擊。

與此同時,此處陣法大放異彩,只聽一聲嗡嗡的怪響。

接著,原本死氣沉沉的城池變得聒噪起來。

裡面的人怪叫不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丁耒道:“現在只等他們自相殘殺,他們遇到的都會是他們目前心靈最恐懼的一面。”

“你真的模擬出他們的三才陣了?”厲飛聽到裡面情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當日陸炳可是用這招將他們玩得團團轉,如今丁耒再次施展,意味有些不同,可也是純粹的幻覺。

人如果正派,哪怕是幻覺也會逐漸消失,正如那日陸炳施展,為何沒有將丁耒等人一網打盡,反而自己栽跟頭的原因。

若是如倭寇這般,惡當首衝,那麼他們也只會是自相殘殺,把自己人當成對手。

果不其然,裡麵人聲鼎沸,發出一聲聲驚呼。

有的人手忙腳亂,有的人則獸性大發,無一不是癲狂顯惡。

丁耒道:“這陣盤的威力說實話,只能對付【轉穴】境界以及以下的,無法對【開泉】境界奏效,應該是我還沒有研究透徹,若是完全領悟,當日再逼問幾句,說不準到時候戚繼光的大軍也要退避三舍。”

“果然厲害。”木寧跳躍上城牆,看著滿城風雨,心頭一時暢快。

這些倭寇殺人眾多,罪不可赦,如今也是天意對他們懲罰,而丁耒也是代天行事而已。

葉曉紅道:“既然他們都成了這癲狂樣子,那我們也不必等了,況且也不會影響我們,可是一併給誅殺了。”

厲飛躍躍欲試,丁耒道:“你在這裡守住陣盤,等我和曉紅他們一起出手,順便再檢查一下城內有沒有倖存者。”

厲飛儘管失望,但大局為重,他還是忍了下來。

丁耒三人一併進城,見有要逃出的倭寇,一一殺死。

滿地都是血流成河,無論是倭寇還是那些死去的百姓,慘烈程度讓人驚心。

此處不是人間,而成了地獄。

丁耒一路沾染了不知道多少鮮血,這才來到了一處水井前。

他皺了皺眉頭,似乎另有所覺。

走在水井一旁,放眼而下:“出來吧。”

下方發出幾聲震恐之音,“你們是什麼人?”

丁耒這才注意到,在井下一些位置,藏匿著十餘人,這些人都貼著牆壁,臉抹得漆黑,以至於看不分明。

“我乃是俞將軍的軍師,這位是葉驍將,我們專程前來蒐羅活人的。”丁耒道。

井下一個老人聲音傳來,露出了熱淚盈眶的模樣:“終於有人來救我們了!”

“太好,拜謝恩公!”一個年輕人在井下露出喜色。

“你們不必如此,我們也是奉命行事,現在全城倭寇已盡數伏誅,你們都出來,到時候此城的一些事項需要交給你們以及前來將士解決。”丁耒道。

一連十餘人,有老有少,都魚貫而出,看到周邊都是百姓和倭寇的屍體,很多人情不自禁的哭了出來,甚至那年輕漢子都幾乎紅了眼睛。

“走吧。”丁耒帶著眾人,邁著沉重步伐,逐漸遠離街道,向城外走去。

很快,厲飛發揮陣盤完畢,他睜開眼,整個城牆附近多出了一片護城河,而地氣已經徹底消散,裡頭再沒有殺戮聲,而是沉寂一片。

“這十餘人,都交給你們了。”丁耒對一個小將說道。

這小將立即領著眾人,再分了一千精兵,在附近駐紮起來。

這城晦氣太重,目前怕是都無法住人,等到他們軍隊將一切清理完畢,或許才會逐漸入住軍隊。

剩下的接近五千名的精兵,都並未立即趕路,而是等待葉曉紅發號施令。

“今天暫且休息吧。”葉曉紅道。

“葉驍將,我們不累。”有一些血性漢子,都恨不得再誅光所有倭寇。

“我說休息就休息,兵不厭詐,怕是他們仙居縣已經知道情況,我們還要守株待兔。”葉曉紅最近也深諳了帶兵之理。

眾人剛才駐紮起來,就面對仙居縣方向。

這時候,青天白日,這些人大多卻都是疲憊不堪。

多數人交替換班,睡眠還算踏實。

丁耒等人都圍坐在帳篷內,修身養性。

他一共誅殺了接近800名倭寇,獲得800點功德,因為照顧厲飛沒有獲得那麼多,所以分了200點功德給厲飛。

他算上扣除的功德,現在一共已經有了1309點功德。他沒有隨便加點,這些功德,他準備回去之後,或許兌換一些武器,將散人盟密牢大門開啟再說。

就在夕陽將至之時,前頭忽然有將士發出號令,丁耒等人這才醒轉,聞言走出。

兩名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男子,徐徐騎馬而來,他們掛著的兩個旗幟,代表了他們的勢力。

“倭寇?”葉曉紅看著這二人。

“我看他們是倭寇派來和解的漢民。”丁耒道。

這二人下馬,遠遠見到丁耒等人,縮頭縮腦,其中一人當即跪拜而下:“我等是那邊仙居縣東瀛皇子派來的。”

“你們是準備來勸降的還是和解的?”葉曉紅拔刀要殺,兩人屁滾尿流,嚇得肝膽皆虛。

“自然是和解。”另一人稍好一些,他還能張口說話:“我們,後奈良天皇承諾只要放過我們的皇子,一切都好說話。”

“後奈良?就是那個傳聞有個私生子是豐臣秀吉的人?”木寧問道。

“誰說的?豐臣和德川先生都是我們東瀛的大人物。”那人依舊戰戰兢兢,不敢懟木寧。

丁耒道:“你回去跟他們說,除非你們德川家康出來,豐臣秀吉親至,我們是不會管這些瑣事。我知道你們東瀛天皇只是傀儡,現在的勢力也就如此而已,當然,你們若不顧國家問題,跟我們大打出手,我們也能承擔。”

“我們是真心實意和解的,我們願意重新按大唐時期的律令,成為你們的附屬!”那人焦急萬分。

“這個時代已經不是大唐年代,你先問問你們那德川家康、豐臣秀吉、織田信長三人同不同意。不要以為我們大明好欺負,天皇在外面發展勢力,死若是東瀛三位將軍來了,我還忌憚一二,如今只是扶不上的爛泥而已。”丁耒下達了逐客令。

這人無話可說,被丁耒一堵,接著葉曉紅的飛刀幾乎就在眼前,嚇得他們魂飛魄散,甚至連馬都沒有牽,直接往回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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