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身軀心靈,陽明心學

俠義榜·軒轅律·3,236·2026/3/26

“居然能看到了靈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丁耒感受一下自己的軀體,除了虛弱之外,別無他態。 疲憊不堪的他坐在原地,木寧和一些衛兵隨時守護,這一艘船的倭寇也早已經破了膽。 他們紛紛求援,可是當別的倭寇發現兩位將領和剛田丸皇子盡死之後,頓時騷動掀起,四面久久不能平靜。 大明將士眾人殺上,猛如狼虎,他們“鴛鴦刀”可以剋制這些倭寇的太刀。 丁耒盤膝而坐,努力運轉內氣,當行到了天靈蓋的時候,忽然被一層莫名之態所阻擋。 他似乎因為此次,身心展開了分化。 心是心,身是身,就如佛教所說的“色身皆空,唯心如禪。”心靈究竟與身體是什麼關係,往往古代從醫道還是宗教還是哲學,都有了很多理論研究。 不過無論如何,佛教對於心的領悟,卻是不如儒家來得透徹。 凡世間人都有慾望,多數人是欲我所欲,甚至個別人還慾求不滿。 不過也有極少的一個群體,少私寡慾,有點像道家的理論,可眼下要解釋,倒是儒家更為貼切。 實際上,早在幾十年前,大明皇權還在巔峰的時候,曾經出了一個大才之人,那就是王陽明。 陽明心學,可以說是儒家另一個支派的集大成者。 當年王陽明曾經為了研究朱熹的“格物致知”理論,從而看著竹子,硬生生格了一個月,然後不得不吐血。 自此,他便覺得朱熹的儒家理論存在問題,而自己則發心深省,研究出了陽明心學這套理論! 丁耒坐定的時候,就在思考心與身的問題。 學武之人,往往心需要豁達,開朗,需要收放自如,該爆發則爆發,該靜謐則靜謐。 沉如潭,動如兔,猛如龍,煞似虎,怒如濤,攻如雨。 這一切的根基就是心靈,心靈的根基卻就是靈魂。 先是靈魂動,還是先是心動,或者是先身動?這個問題,卻有些複雜,就像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理論,從沒有人能夠找到其中的關隘。 可是王陽明不一樣,他找到了,他提出了是先心動,再有了身動,再有了靈動。 也就是萬物都發自內心,沒有心的人,就等於失去了感知。 便是這樣認識的,傻子無心,所以他們對世界感知或是沒有,或是吃頓。活死人更是無心,即便他們活著,也好比死亡,哪怕靈魂和肉體尚在,卻依舊是一潭死水,不可能繼續認識這個世界。 丁耒能想到這裡,也是他突然而然的感受。 他看到了靈魂,故然有了這一層思辨。 是心靈讓他脫胎換骨,還是靈魂讓他脫胎換骨? 與其說是脫胎換骨,其實反而是建立在身體損傷之上,他現在壽命可以說已經臨近末年。 也正是因為之前的“驚目劫”,使得他的心靈受到衝擊,在衝擊之後,他的生命力才迅速衰退。 如果真是這樣,那何者為第一性的哲學思辨中,心就是第一位了。 甚至超越了靈魂和肉身的思辨。 陽明心學,難道是真的發覺出了什麼? 要知道,王陽明只是一個普通儒士,按道理他沒有武者研究自身透徹。 可是,他經歷過格物致知,經歷過內心反省,透過這一連串的量變,這才產生了質變。 正因為質變,他對世界的認識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陽明心學,心外無物,心外無我。 心之所動,就是風雨,心之所動,才知世界。 即便他後來的理論有些偏激,甚至逐漸覺得整個世界都是自己的心靈投影。 可是,前期理論,卻是很好的解釋了,心與肉身與靈魂的關係。 丁耒之所以強大到可以看到對方的靈魂,其實不是質變了自己的靈魂,而是心的關係。 心對這個世界有了聯絡,透過這個聯絡,就像是磁石一樣,深深吸引,世界即便不是他的,但也等於是他的主觀意象。 這就是真正的“陽明心學”! 丁耒忽然有所恍然,大徹大悟。 他現在就像王陽明,也像是釋迦牟尼,兩人皆是曾經開悟過,發掘出了“心”中的至理! 丁耒心動,就感覺到了大腦分泌的情況變化。 似乎思維快了一些,似乎眼前明媚了一些,天色亮麗了一些,人間更親近了一些。 這就是悟道了,真正悟道的人,是從心靈開始蛻變,心之所變,轉而才是身體改變。 只是丁耒還沒有這麼快,他的頭髮依舊花白,只是眼神裡不再有渾濁之態,而是眉目之間,洋溢著一股朝氣,就如同清晨裡升起的太陽,明光耀眼,照見方物。他照見的是自己的本性,從本性出發,他獲得了比常人強大數倍數十倍的內心。 厲飛是因為石微心神恍亂,而丁耒如今不為所動,整個人陷入了冥冥之中。 那邊的厲飛直到此刻,才從幻境之中驚醒,他滿身是汗,似乎見到了可怕的事物。 眼見這個世界如常,他才鬆了一口氣。 可是看到了白髮蒼蒼的丁耒,他不禁問那邊的葉曉紅。 葉曉紅道:“他受了這皇子的暗算,我們也想不到,世上真有人能夠將驚目劫修煉到這個程度,奪走了他大量的生命力。” “那現在丁耒豈不是活不長了?”厲飛想到了人參,還有一枚,說不定可以給丁耒彌補一下。 丁耒這時候卻站了起來,儘管還有些搖搖晃晃,可是神態清明,心如日月。 他囧囧有神的眼神看來,木寧看到丁耒煥發生機,不覺詫異:“怎麼回事?你明明之前……” “我已經領悟了,這其中的東西,我稍後再跟你們講解,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即便是言傳,你們若沒有體會生死想離的感覺,也一樣不能照見本性,迴歸真我。”丁耒道。 “你這是道家的真我?”木寧抓住一個詞彙。 丁耒搖搖頭:“不,那還差得很遠,但是我已經達到了陽明心學之中的心外無物的境界。” 還差一籌就是“心外無我”,若是“心外無我”之後,就是“心外無心”。 佛祖當年可是達到過真正的“心外無心。” 只是不知道王陽明是否達到過,若真是達到這個境界,那是不是也可以從心靈超脫這個世界? 丁耒現在活動了一下筋骨,他發覺自從心境通明之後,對於招式的駕馭也增強了許多。 他之前就明白: 低境界“招式駕馭招式”。 高境界“心駕馭招式”。 更高境界“無駕馭招式”。 最高境界“非有非無非非有非非無招式”。 丁耒本來始終在“招式駕馭招式”這個階段,可是到了現在,他恍然有了“心駕馭招式”的徵兆。 他的雙手一翻,隨心,隨意,隨想,隨風! 似乎是自然的,卻又不是自然的,不過不論如何,這是發自了內心的狀態。 他已經觸控到了門檻! “心駕馭招式”,招式的威力也會倍增。 因為往往身體會比心靈慢那麼幾拍,若是心和身體同步,那麼自己心念想著招式,那麼招式就發出,比別人的速度要快上一截! 很快戰事宣佈告罄。 此次丁耒沒有誅殺什麼人,但是厲飛和木寧兩人後續建立功勳。 獲得了不少功德,很多倭寇也開始投降,甚至他們繳獲了四艘船和物資。 這些投降的倭寇,丁耒並沒有宣佈殺了他們,而是留作人質,待到後續跟東瀛三大將軍談判。 東瀛的威脅,就這樣短時間的消除了。 很多大明將士,在船隻四周忙裡忙外。 丁耒隨著厲飛和木寧來到了一處船艙裡,葉曉紅則在外圍張羅。 他們勝得不算輕鬆,不過好在是徹底勝了。 如今只有一個對手,那就是戚繼光此人。 戚繼光他一直沒有見過,但如果從野史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甚至他深諳“格物致知”的道理,是朱熹的崇拜者之一。 丁耒與其是反其道而行,是王陽明的隔代傳人,雖然只是從一些典籍裡看到過,可是一眼就被這新穎的思想所吸引。 朱熹和王陽明比起來,自然是朱熹名氣大,甚至影響後世幾百年。 丁耒卻明白,真正悟道之人,不是簡單的用“格物致知”掩蓋“花天酒地”的事實,這是宣揚邪教,不是正理。 如今白髮的丁耒,多了幾分英氣,像是一個世外高人,坐在那裡,眉目額角都隱約有一絲光澤,明明生命力都透支了,可是他卻活得好好的,甚至整個精神抖擻。 厲飛率先遞給了丁耒那根人參:“這裡還有一點人參,你拿去服用,別到時候哪天老死了。” “厲飛,看到你最近變化,我很欣慰。至少你對石微的事情已經選擇了預設,而不是依舊在指責。”丁耒道。 厲飛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丁耒拿起人參,三兩口下肚,只覺一股火熱的感覺,從身體四周散發開來,無論經絡還是骨骼,都發出盈盈亮麗之態。 人參雖好,可是丁耒畢竟生命力流逝太過嚴重,正常人早就死了。 他頂多恢復了一些氣力。 稍微調息了一下,丁耒恢復了一些血色。 這回輪到木寧發問了:“你之前隱約說陽明心學,是怎麼回事?我看你氣質大變,險些讓我認不出來,以為古代典籍奪舍之說是真的,誰料到你還是你,丁耒,只是你變化也太大了,從內到外。” ------------

“居然能看到了靈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丁耒感受一下自己的軀體,除了虛弱之外,別無他態。

疲憊不堪的他坐在原地,木寧和一些衛兵隨時守護,這一艘船的倭寇也早已經破了膽。

他們紛紛求援,可是當別的倭寇發現兩位將領和剛田丸皇子盡死之後,頓時騷動掀起,四面久久不能平靜。

大明將士眾人殺上,猛如狼虎,他們“鴛鴦刀”可以剋制這些倭寇的太刀。

丁耒盤膝而坐,努力運轉內氣,當行到了天靈蓋的時候,忽然被一層莫名之態所阻擋。

他似乎因為此次,身心展開了分化。

心是心,身是身,就如佛教所說的“色身皆空,唯心如禪。”心靈究竟與身體是什麼關係,往往古代從醫道還是宗教還是哲學,都有了很多理論研究。

不過無論如何,佛教對於心的領悟,卻是不如儒家來得透徹。

凡世間人都有慾望,多數人是欲我所欲,甚至個別人還慾求不滿。

不過也有極少的一個群體,少私寡慾,有點像道家的理論,可眼下要解釋,倒是儒家更為貼切。

實際上,早在幾十年前,大明皇權還在巔峰的時候,曾經出了一個大才之人,那就是王陽明。

陽明心學,可以說是儒家另一個支派的集大成者。

當年王陽明曾經為了研究朱熹的“格物致知”理論,從而看著竹子,硬生生格了一個月,然後不得不吐血。

自此,他便覺得朱熹的儒家理論存在問題,而自己則發心深省,研究出了陽明心學這套理論!

丁耒坐定的時候,就在思考心與身的問題。

學武之人,往往心需要豁達,開朗,需要收放自如,該爆發則爆發,該靜謐則靜謐。

沉如潭,動如兔,猛如龍,煞似虎,怒如濤,攻如雨。

這一切的根基就是心靈,心靈的根基卻就是靈魂。

先是靈魂動,還是先是心動,或者是先身動?這個問題,卻有些複雜,就像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理論,從沒有人能夠找到其中的關隘。

可是王陽明不一樣,他找到了,他提出了是先心動,再有了身動,再有了靈動。

也就是萬物都發自內心,沒有心的人,就等於失去了感知。

便是這樣認識的,傻子無心,所以他們對世界感知或是沒有,或是吃頓。活死人更是無心,即便他們活著,也好比死亡,哪怕靈魂和肉體尚在,卻依舊是一潭死水,不可能繼續認識這個世界。

丁耒能想到這裡,也是他突然而然的感受。

他看到了靈魂,故然有了這一層思辨。

是心靈讓他脫胎換骨,還是靈魂讓他脫胎換骨?

與其說是脫胎換骨,其實反而是建立在身體損傷之上,他現在壽命可以說已經臨近末年。

也正是因為之前的“驚目劫”,使得他的心靈受到衝擊,在衝擊之後,他的生命力才迅速衰退。

如果真是這樣,那何者為第一性的哲學思辨中,心就是第一位了。

甚至超越了靈魂和肉身的思辨。

陽明心學,難道是真的發覺出了什麼?

要知道,王陽明只是一個普通儒士,按道理他沒有武者研究自身透徹。

可是,他經歷過格物致知,經歷過內心反省,透過這一連串的量變,這才產生了質變。

正因為質變,他對世界的認識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陽明心學,心外無物,心外無我。

心之所動,就是風雨,心之所動,才知世界。

即便他後來的理論有些偏激,甚至逐漸覺得整個世界都是自己的心靈投影。

可是,前期理論,卻是很好的解釋了,心與肉身與靈魂的關係。

丁耒之所以強大到可以看到對方的靈魂,其實不是質變了自己的靈魂,而是心的關係。

心對這個世界有了聯絡,透過這個聯絡,就像是磁石一樣,深深吸引,世界即便不是他的,但也等於是他的主觀意象。

這就是真正的“陽明心學”!

丁耒忽然有所恍然,大徹大悟。

他現在就像王陽明,也像是釋迦牟尼,兩人皆是曾經開悟過,發掘出了“心”中的至理!

丁耒心動,就感覺到了大腦分泌的情況變化。

似乎思維快了一些,似乎眼前明媚了一些,天色亮麗了一些,人間更親近了一些。

這就是悟道了,真正悟道的人,是從心靈開始蛻變,心之所變,轉而才是身體改變。

只是丁耒還沒有這麼快,他的頭髮依舊花白,只是眼神裡不再有渾濁之態,而是眉目之間,洋溢著一股朝氣,就如同清晨裡升起的太陽,明光耀眼,照見方物。他照見的是自己的本性,從本性出發,他獲得了比常人強大數倍數十倍的內心。

厲飛是因為石微心神恍亂,而丁耒如今不為所動,整個人陷入了冥冥之中。

那邊的厲飛直到此刻,才從幻境之中驚醒,他滿身是汗,似乎見到了可怕的事物。

眼見這個世界如常,他才鬆了一口氣。

可是看到了白髮蒼蒼的丁耒,他不禁問那邊的葉曉紅。

葉曉紅道:“他受了這皇子的暗算,我們也想不到,世上真有人能夠將驚目劫修煉到這個程度,奪走了他大量的生命力。”

“那現在丁耒豈不是活不長了?”厲飛想到了人參,還有一枚,說不定可以給丁耒彌補一下。

丁耒這時候卻站了起來,儘管還有些搖搖晃晃,可是神態清明,心如日月。

他囧囧有神的眼神看來,木寧看到丁耒煥發生機,不覺詫異:“怎麼回事?你明明之前……”

“我已經領悟了,這其中的東西,我稍後再跟你們講解,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即便是言傳,你們若沒有體會生死想離的感覺,也一樣不能照見本性,迴歸真我。”丁耒道。

“你這是道家的真我?”木寧抓住一個詞彙。

丁耒搖搖頭:“不,那還差得很遠,但是我已經達到了陽明心學之中的心外無物的境界。”

還差一籌就是“心外無我”,若是“心外無我”之後,就是“心外無心”。

佛祖當年可是達到過真正的“心外無心。”

只是不知道王陽明是否達到過,若真是達到這個境界,那是不是也可以從心靈超脫這個世界?

丁耒現在活動了一下筋骨,他發覺自從心境通明之後,對於招式的駕馭也增強了許多。

他之前就明白:

低境界“招式駕馭招式”。

高境界“心駕馭招式”。

更高境界“無駕馭招式”。

最高境界“非有非無非非有非非無招式”。

丁耒本來始終在“招式駕馭招式”這個階段,可是到了現在,他恍然有了“心駕馭招式”的徵兆。

他的雙手一翻,隨心,隨意,隨想,隨風!

似乎是自然的,卻又不是自然的,不過不論如何,這是發自了內心的狀態。

他已經觸控到了門檻!

“心駕馭招式”,招式的威力也會倍增。

因為往往身體會比心靈慢那麼幾拍,若是心和身體同步,那麼自己心念想著招式,那麼招式就發出,比別人的速度要快上一截!

很快戰事宣佈告罄。

此次丁耒沒有誅殺什麼人,但是厲飛和木寧兩人後續建立功勳。

獲得了不少功德,很多倭寇也開始投降,甚至他們繳獲了四艘船和物資。

這些投降的倭寇,丁耒並沒有宣佈殺了他們,而是留作人質,待到後續跟東瀛三大將軍談判。

東瀛的威脅,就這樣短時間的消除了。

很多大明將士,在船隻四周忙裡忙外。

丁耒隨著厲飛和木寧來到了一處船艙裡,葉曉紅則在外圍張羅。

他們勝得不算輕鬆,不過好在是徹底勝了。

如今只有一個對手,那就是戚繼光此人。

戚繼光他一直沒有見過,但如果從野史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甚至他深諳“格物致知”的道理,是朱熹的崇拜者之一。

丁耒與其是反其道而行,是王陽明的隔代傳人,雖然只是從一些典籍裡看到過,可是一眼就被這新穎的思想所吸引。

朱熹和王陽明比起來,自然是朱熹名氣大,甚至影響後世幾百年。

丁耒卻明白,真正悟道之人,不是簡單的用“格物致知”掩蓋“花天酒地”的事實,這是宣揚邪教,不是正理。

如今白髮的丁耒,多了幾分英氣,像是一個世外高人,坐在那裡,眉目額角都隱約有一絲光澤,明明生命力都透支了,可是他卻活得好好的,甚至整個精神抖擻。

厲飛率先遞給了丁耒那根人參:“這裡還有一點人參,你拿去服用,別到時候哪天老死了。”

“厲飛,看到你最近變化,我很欣慰。至少你對石微的事情已經選擇了預設,而不是依舊在指責。”丁耒道。

厲飛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丁耒拿起人參,三兩口下肚,只覺一股火熱的感覺,從身體四周散發開來,無論經絡還是骨骼,都發出盈盈亮麗之態。

人參雖好,可是丁耒畢竟生命力流逝太過嚴重,正常人早就死了。

他頂多恢復了一些氣力。

稍微調息了一下,丁耒恢復了一些血色。

這回輪到木寧發問了:“你之前隱約說陽明心學,是怎麼回事?我看你氣質大變,險些讓我認不出來,以為古代典籍奪舍之說是真的,誰料到你還是你,丁耒,只是你變化也太大了,從內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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