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清平之關,殺入敵陣

俠義榜·軒轅律·3,229·2026/3/26

丁耒等人沒有辦法,只能讓二女跟在身旁,小心前往。 內中空氣有些渾濁,在火把照耀下,各色礦石發出晶亮的光華,顯露出礦洞內部的全貌。 除了礦石林立,更是有數不清的水滴,徐徐自空中滴落。無色無味,有的地方已經匯聚出一些小水窪。 “此處看來確實是礦洞,據我觀察,我們只要往北端走,勢必有出口。”丁耒道。 袁立在一旁掐指,卻是皺眉,因為他算出的方位,和丁耒所說的方位完全一致,也就是說,丁耒不是瞎蒙,而是真正真才實學。 明明天意不能溝通,天機矇蔽,只能人力計算,自己又給的是缺損和濫造的演算法,丁耒怎麼可能如此迅速算出來,即便算出來,也不可能這般精確。 他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再看眾人,已經深入礦洞,袁立隨即跟上。 這時,就看到了礦洞深處的情景,這裡是一片手推車和鏟子,周邊亂石並立,水窪四起,火光像是反射在鏡面,周邊一片通亮。 這裡已經是礦洞最後的位置。 如今卻是沒有了前路。 “丁耒,不是說此處可以通達,但是如今......”俞大猷問道。 丁耒皺了皺眉頭,細緻盤算,裝作冥思苦想的樣子。 袁立卻以為丁耒是運氣使然,看到丁耒的表情,他淡淡一笑:“丁軍師不會,我就來露一手吧。” 袁立笑著上前,忽然推了推那一道堅如磐石的岩石障礙。 俞大猷有些不滿此人,他如此囂張,可是偏偏這裡嚴嵩以他為中心,因此不能夠主動交惡。 “這裡不是空的,但勝似空的。”袁立敲打了一下石頭。 “何出此言?”俞大猷虛心問道。 袁立道:“此處石頭經過風化加上水滴侵蝕,早就發生了改變,性質不一樣,自然容易打破了,所以說我的推算也不是一無是處。” “那我來試試。”俞大猷聽完便上前,一步來到石頭障礙處。 這裡石頭光滑如鏡,純澈照人。 他猛然蓄積力量,抬手就是一拳打出。 只聽砰地一聲,這石頭反饋出一股水流,從中居然是中空,水流湍急,激盪而出。 這股流水激射出來的瞬間。 俞大猷再出一拳,這一拳打在石縫中的泉眼內,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隆隆之聲。 砰地炸響過後,眾人就發現石頭徹底崩裂,接著大量流水流瀉出來,灑滿了眾人的臉龐。 隨著水流衝出,這石頭也開始真正分崩離析,成為碎片,接著一線天光開啟,微微有些敞亮。 袁立笑了笑:“俞將軍果然好本事,這一拳可是陰柔和陽剛的結合,簡直是高手風範。” “過獎了。”俞大猷漠然點頭。 隨後眾人撤退,因為石頭開啟縫隙更大,裡面早就被水流侵蝕嚴重,完全風化。 最終就聽到所有水流宣洩的聲音,接著石頭一鼓一收,發出震耳欲聾的響動。怦然一聲,石破天驚! 整個礦脈都震盪了! “這裡果然有玄妙,這恐怕是這座礦脈的陣眼,因為年久積水,金生水,最終軟化,才能輕易擊破。”俞大猷道。 “高手,俞將軍陣法倒是不錯。”袁立道。 丁耒回答道:“若非水多,水漫金山,只怕我們也無法打破這麼厚一層壁壘。” 他話音剛落,就見礦洞外冒出了一陣天光,透射而來,看起來明媚無比。 丁耒內氣催動,將殘餘石塊震飛,隨後天光更足,簡直可以照耀整個礦洞。 此刻已經有容下兩人寬的洞口。 “這便出發吧。”俞大猷意氣風發,主動前往。 眾人走出礦洞,才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裡是一處山坡,外圍是一條河,正是兩邊明河席捲,才使得金多水多,暗河洶湧,因此才能輕鬆打破礦洞束縛。 眾人回頭,就看到遠處的山脈上點點花蕊,這些花朵俱是鮮紅,看起來越發妖豔。 不過眾人已經離開蠱蟲花朵範圍,現在倒是順順利利了。 眾人繼續前往,從山上密林下到一半的時候,就看到了遠處平原奇景。 這是一座周邊水流繞過的大型堡壘。 堡壘比起以往的關隘大了不少,而且周邊帶著一圈圍牆,這圍牆寬大得驚人,厚重萬分,高昂磅礴,居然都是那種頹石製作,而且工程量過於浩大,不是一般人能修建,勢必消耗大量人力財力物力。 戚繼光將堡壘和圍牆修的如此紮實,看來是打算在這裡作一個大型根據地。 從這裡細密的腳步印記和若隱若現的血跡,可以看出,這裡過去經歷過極為可怖的殺戮。 一些草皮都掀開了,舊草換新顏。 俞大猷振奮神色,道:“終於到了這一日,戚繼光,不管你害沒害死我兒子,這賬必須要還。” 丁耒道:“俞將軍準備怎麼出擊?” 遠處陰鬱的雲朵,低垂而下,幾乎可以壓制到堡壘上,這個堡壘足足百丈,摩天及地,浩瀚鼎立。 他們隱藏在密林中,沒有人發現他們,因為戚繼光的手下都知道,這附近佈下了蠱蟲花,當日無數倭寇和西洋人,就是因為蠱蟲花導致了失敗。 可是戚繼光手下千算萬算,也算不到丁耒他們能從廢棄多年的礦洞到來。 這就是百密一疏的道理。 此刻,陰沉沉的明空下,無數將士排列陣型,一些攻城器械已經準備就緒,哪怕這堡壘再大再強,也未必能得勝。 他們如今是在暗不在明。 “我打算先派遣先鋒,丁耒,你和厲飛,木寧三人一起前往北側。”俞大猷吩咐道,他隨即看向了嚴嵩:“嚴大人,你們派人去東側。” “我們的人沒打過仗,怕是不能勝任。”嚴嵩道。 他奸猾無比,俞大猷聽聞此言,笑道:“你莫非是怕有人會暗算你,身邊明明高手如雲,卻如此藏著捏著。” 嚴嵩眉峰鎖著:“俞將軍言重了,我們也是儲存實力為主,待會大戰,勢必會兇猛,我這裡的人,剛巧對保護俞將軍很有一手,你可以坐鎮指揮,讓丁耒他們當作前鋒即可。” 他這句話立即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 丁耒冷哼一聲,而厲飛冷笑道:“嚴大人這句話也就是說要我們當炮灰,到了這個關頭,還在這裡玩弄心計,真的不愧是老奸巨猾之輩。” “你!”嚴嵩悶哼一聲,他想不到厲飛如此直白,羞辱他的不是。 而徐清清也笑了,笑的如此花樣:“厲哥哥這句話真的是說到骨子裡去了。” 厲飛笑說:“我也只是實話實說,嚴大人,莫要在意。” 嚴嵩面對這麼多人,他也十分尷尬了。 袁立在他耳畔說了一些話,嚴嵩神色稍緩,這時便道:“楊當,萬樓,你去帶我身邊十位高手去幫助他們。” “看來嚴大人還是懂得做人之理的。”丁耒笑道。 嚴嵩知道在羞辱,可是面皮薄的他,不得不忍辱負重,他現在是要和俞大猷合作,千萬不能隨便衝突,態度不和。 袁立不知道說了什麼,反倒讓嚴嵩安心,但可想不是什麼好事。 眾人一番討論過後,留下了精兵五百,每二百五十人一隊,分為北邊和東邊,兩頭打擊。 因為嚴嵩那邊的楊當和萬樓沒有經驗,俞大猷特地囑託了一遍。 楊當有些苦大仇深,他第一次帶兵打仗,很擔心自己安危,他可是知道,戰場之下,再強的人也難有完卵。 萬樓倒是袁立的徒弟,正好可以照看楊當。 商議妥當,人數集齊,接著一個個奔赴前去。 貓著身子,穿過密林,迅速衝入堡壘方向。 這堡壘極為之大,上面圍牆也有不少攻城器械,他們要的就是將器械破壞,先發制人,然後俞大猷再帶兵轟擊圍牆,打破堡壘。 此刻的戚繼光卻不在城裡,裡頭是鄭經天等人,吳常坐落其中,坐臥不安,他已經是【開泉】中期武者,金蛇劍法更是練到了“細膩如蛇,趨吉避兇”的地步。 透過劍的感應,他發覺劍所指的位置,是東面偏北。 他索性站起來,對印素素道:“我怕是這裡有災難,我的劍給了我一個提示。” “怎麼會?”印素素問,“我們可是佈下了蠱蟲花,沒人能夠靠近。” 吳常道:“小心一點為重,不過我先要去通報一下戚繼光的四大手下?” “不必了,這幾人我感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你還是小心應付為好,甚至以防那鄭經天施為。”印素素道。 “好,我先出去看看。”吳常轉身離去。 剛出門沒多久,他耳目忽然一動,感覺到了問題。 因為在城頭上,原本是有守軍,可是這一刻,卻少了大半,而且位置恰巧在東北兩方。這讓吳常不得不深感懷疑! 吳常轉過眼睛,就撇見了城頭一閃而過的身影! “哪裡跑!”只見他一個縱躍,飛入城頭,在城頭兵營中,已有了數十人埋伏。 無數刀光閃現,卻無一能近他的身,反倒被他“金蛇劍法”,靈蛇吐信殺出重圍。 轉眼就有十人死亡。這些軍隊訓練有素,立即輾轉退下,也不戀戰。開闊地段,往往可以運用兵力優勢,但是若是狹窄的空間,那麼即便兵力再強,也未必能對陣一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人。 吳常現在就充當大將一般,一人之力,力抗數十,而且還遊刃有餘,完全不輸氣勢。 ------------

丁耒等人沒有辦法,只能讓二女跟在身旁,小心前往。

內中空氣有些渾濁,在火把照耀下,各色礦石發出晶亮的光華,顯露出礦洞內部的全貌。

除了礦石林立,更是有數不清的水滴,徐徐自空中滴落。無色無味,有的地方已經匯聚出一些小水窪。

“此處看來確實是礦洞,據我觀察,我們只要往北端走,勢必有出口。”丁耒道。

袁立在一旁掐指,卻是皺眉,因為他算出的方位,和丁耒所說的方位完全一致,也就是說,丁耒不是瞎蒙,而是真正真才實學。

明明天意不能溝通,天機矇蔽,只能人力計算,自己又給的是缺損和濫造的演算法,丁耒怎麼可能如此迅速算出來,即便算出來,也不可能這般精確。

他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再看眾人,已經深入礦洞,袁立隨即跟上。

這時,就看到了礦洞深處的情景,這裡是一片手推車和鏟子,周邊亂石並立,水窪四起,火光像是反射在鏡面,周邊一片通亮。

這裡已經是礦洞最後的位置。

如今卻是沒有了前路。

“丁耒,不是說此處可以通達,但是如今......”俞大猷問道。

丁耒皺了皺眉頭,細緻盤算,裝作冥思苦想的樣子。

袁立卻以為丁耒是運氣使然,看到丁耒的表情,他淡淡一笑:“丁軍師不會,我就來露一手吧。”

袁立笑著上前,忽然推了推那一道堅如磐石的岩石障礙。

俞大猷有些不滿此人,他如此囂張,可是偏偏這裡嚴嵩以他為中心,因此不能夠主動交惡。

“這裡不是空的,但勝似空的。”袁立敲打了一下石頭。

“何出此言?”俞大猷虛心問道。

袁立道:“此處石頭經過風化加上水滴侵蝕,早就發生了改變,性質不一樣,自然容易打破了,所以說我的推算也不是一無是處。”

“那我來試試。”俞大猷聽完便上前,一步來到石頭障礙處。

這裡石頭光滑如鏡,純澈照人。

他猛然蓄積力量,抬手就是一拳打出。

只聽砰地一聲,這石頭反饋出一股水流,從中居然是中空,水流湍急,激盪而出。

這股流水激射出來的瞬間。

俞大猷再出一拳,這一拳打在石縫中的泉眼內,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隆隆之聲。

砰地炸響過後,眾人就發現石頭徹底崩裂,接著大量流水流瀉出來,灑滿了眾人的臉龐。

隨著水流衝出,這石頭也開始真正分崩離析,成為碎片,接著一線天光開啟,微微有些敞亮。

袁立笑了笑:“俞將軍果然好本事,這一拳可是陰柔和陽剛的結合,簡直是高手風範。”

“過獎了。”俞大猷漠然點頭。

隨後眾人撤退,因為石頭開啟縫隙更大,裡面早就被水流侵蝕嚴重,完全風化。

最終就聽到所有水流宣洩的聲音,接著石頭一鼓一收,發出震耳欲聾的響動。怦然一聲,石破天驚!

整個礦脈都震盪了!

“這裡果然有玄妙,這恐怕是這座礦脈的陣眼,因為年久積水,金生水,最終軟化,才能輕易擊破。”俞大猷道。

“高手,俞將軍陣法倒是不錯。”袁立道。

丁耒回答道:“若非水多,水漫金山,只怕我們也無法打破這麼厚一層壁壘。”

他話音剛落,就見礦洞外冒出了一陣天光,透射而來,看起來明媚無比。

丁耒內氣催動,將殘餘石塊震飛,隨後天光更足,簡直可以照耀整個礦洞。

此刻已經有容下兩人寬的洞口。

“這便出發吧。”俞大猷意氣風發,主動前往。

眾人走出礦洞,才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裡是一處山坡,外圍是一條河,正是兩邊明河席捲,才使得金多水多,暗河洶湧,因此才能輕鬆打破礦洞束縛。

眾人回頭,就看到遠處的山脈上點點花蕊,這些花朵俱是鮮紅,看起來越發妖豔。

不過眾人已經離開蠱蟲花朵範圍,現在倒是順順利利了。

眾人繼續前往,從山上密林下到一半的時候,就看到了遠處平原奇景。

這是一座周邊水流繞過的大型堡壘。

堡壘比起以往的關隘大了不少,而且周邊帶著一圈圍牆,這圍牆寬大得驚人,厚重萬分,高昂磅礴,居然都是那種頹石製作,而且工程量過於浩大,不是一般人能修建,勢必消耗大量人力財力物力。

戚繼光將堡壘和圍牆修的如此紮實,看來是打算在這裡作一個大型根據地。

從這裡細密的腳步印記和若隱若現的血跡,可以看出,這裡過去經歷過極為可怖的殺戮。

一些草皮都掀開了,舊草換新顏。

俞大猷振奮神色,道:“終於到了這一日,戚繼光,不管你害沒害死我兒子,這賬必須要還。”

丁耒道:“俞將軍準備怎麼出擊?”

遠處陰鬱的雲朵,低垂而下,幾乎可以壓制到堡壘上,這個堡壘足足百丈,摩天及地,浩瀚鼎立。

他們隱藏在密林中,沒有人發現他們,因為戚繼光的手下都知道,這附近佈下了蠱蟲花,當日無數倭寇和西洋人,就是因為蠱蟲花導致了失敗。

可是戚繼光手下千算萬算,也算不到丁耒他們能從廢棄多年的礦洞到來。

這就是百密一疏的道理。

此刻,陰沉沉的明空下,無數將士排列陣型,一些攻城器械已經準備就緒,哪怕這堡壘再大再強,也未必能得勝。

他們如今是在暗不在明。

“我打算先派遣先鋒,丁耒,你和厲飛,木寧三人一起前往北側。”俞大猷吩咐道,他隨即看向了嚴嵩:“嚴大人,你們派人去東側。”

“我們的人沒打過仗,怕是不能勝任。”嚴嵩道。

他奸猾無比,俞大猷聽聞此言,笑道:“你莫非是怕有人會暗算你,身邊明明高手如雲,卻如此藏著捏著。”

嚴嵩眉峰鎖著:“俞將軍言重了,我們也是儲存實力為主,待會大戰,勢必會兇猛,我這裡的人,剛巧對保護俞將軍很有一手,你可以坐鎮指揮,讓丁耒他們當作前鋒即可。”

他這句話立即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

丁耒冷哼一聲,而厲飛冷笑道:“嚴大人這句話也就是說要我們當炮灰,到了這個關頭,還在這裡玩弄心計,真的不愧是老奸巨猾之輩。”

“你!”嚴嵩悶哼一聲,他想不到厲飛如此直白,羞辱他的不是。

而徐清清也笑了,笑的如此花樣:“厲哥哥這句話真的是說到骨子裡去了。”

厲飛笑說:“我也只是實話實說,嚴大人,莫要在意。”

嚴嵩面對這麼多人,他也十分尷尬了。

袁立在他耳畔說了一些話,嚴嵩神色稍緩,這時便道:“楊當,萬樓,你去帶我身邊十位高手去幫助他們。”

“看來嚴大人還是懂得做人之理的。”丁耒笑道。

嚴嵩知道在羞辱,可是面皮薄的他,不得不忍辱負重,他現在是要和俞大猷合作,千萬不能隨便衝突,態度不和。

袁立不知道說了什麼,反倒讓嚴嵩安心,但可想不是什麼好事。

眾人一番討論過後,留下了精兵五百,每二百五十人一隊,分為北邊和東邊,兩頭打擊。

因為嚴嵩那邊的楊當和萬樓沒有經驗,俞大猷特地囑託了一遍。

楊當有些苦大仇深,他第一次帶兵打仗,很擔心自己安危,他可是知道,戰場之下,再強的人也難有完卵。

萬樓倒是袁立的徒弟,正好可以照看楊當。

商議妥當,人數集齊,接著一個個奔赴前去。

貓著身子,穿過密林,迅速衝入堡壘方向。

這堡壘極為之大,上面圍牆也有不少攻城器械,他們要的就是將器械破壞,先發制人,然後俞大猷再帶兵轟擊圍牆,打破堡壘。

此刻的戚繼光卻不在城裡,裡頭是鄭經天等人,吳常坐落其中,坐臥不安,他已經是【開泉】中期武者,金蛇劍法更是練到了“細膩如蛇,趨吉避兇”的地步。

透過劍的感應,他發覺劍所指的位置,是東面偏北。

他索性站起來,對印素素道:“我怕是這裡有災難,我的劍給了我一個提示。”

“怎麼會?”印素素問,“我們可是佈下了蠱蟲花,沒人能夠靠近。”

吳常道:“小心一點為重,不過我先要去通報一下戚繼光的四大手下?”

“不必了,這幾人我感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你還是小心應付為好,甚至以防那鄭經天施為。”印素素道。

“好,我先出去看看。”吳常轉身離去。

剛出門沒多久,他耳目忽然一動,感覺到了問題。

因為在城頭上,原本是有守軍,可是這一刻,卻少了大半,而且位置恰巧在東北兩方。這讓吳常不得不深感懷疑!

吳常轉過眼睛,就撇見了城頭一閃而過的身影!

“哪裡跑!”只見他一個縱躍,飛入城頭,在城頭兵營中,已有了數十人埋伏。

無數刀光閃現,卻無一能近他的身,反倒被他“金蛇劍法”,靈蛇吐信殺出重圍。

轉眼就有十人死亡。這些軍隊訓練有素,立即輾轉退下,也不戀戰。開闊地段,往往可以運用兵力優勢,但是若是狹窄的空間,那麼即便兵力再強,也未必能對陣一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人。

吳常現在就充當大將一般,一人之力,力抗數十,而且還遊刃有餘,完全不輸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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