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少嚴傳人,贈送禮物

俠義榜·軒轅律·3,253·2026/3/26

“遊明師,此事還是交給我們來處理,這丁耒是一個硬骨頭,我怕他傷了你。”這句話柳相顯而易見,就是在針對丁耒。 丁耒如果再次硬氣,他不介意再次出手,甚至逼退集邵空和朱光席,畢竟他是高徒之中的佼佼者。 集邵空也冷汗涔涔,他知道自己遠遠不如這柳相,錢不正倒是兩頭都在兼顧,他道:“私刑是不能用的,如今他已經丹田被破,柳師兄,你大可以提交議程,責任公開審理,而沒有必要再動手了。” 柳相呵呵淡笑:“我並非動用私刑,你看集邵空此人,甚至都已經對付自己人了,散人盟的規矩大家都是知道的,誰不遵守,自然看在眼裡。” “你這是逼迫丁耒,不得不讓我出手制止!”集邵空辯駁道。 “任你巧舌如簧,你有本事搬出你的父親集延年!”柳相自問自己師父遊鴻在這裡,他就要遊鴻來袒護。 遊鴻卻並沒有主動袒護,他教授的弟子除了柳相之外,還有幾位,無一不是佼佼者。 柳相卻算是墊底的存在,但也是唯一一個願意在散人盟內長期駐紮的存在。 這段時日,本來他以為柳相經過磨礪,心性逐漸尚可,卻不想柳相如今表現,還是差強人意。 丁耒雖然武功廢了,但廢了就是廢了,遊鴻也不是什麼聖人,他本就不打算讓丁耒完整地透過,即便沒有被廢,至少記憶也會缺失一部分,只是想不到後續的事情。 丁耒給他的衝擊實在太大。 集邵空在那邊呵斥道:“柳相,你以為我不敢?我父親若是真來了,只是擔心與遊明師不合,出於此理,我選擇退讓。” “這就對了,交出丁耒,我們還是師兄弟。”柳相道。 集邵空十分憤怒,這柳相真是順著竿子爬,損人不淺:“你這是又在逼迫我?遊明師,你的徒弟這樣來不制止麼?” 他把話題挑到了遊鴻身上,遊鴻如果袒護了柳相,錢不正和朱光席都看在眼裡,自然此事會被宣傳出去,到時候來一個以大欺小的名義。 遊鴻深諳這些道理,能加入散人盟的,混到高徒位置的,往往都不是簡單人物。 他臉上微微抖了一下,然後平心靜氣道:“你們的話我都聽著,也看在眼裡,這個丁耒,畢竟也再沒有威脅,但是,我必須問他一些事,想知道金庚為什麼針對?莫非是發覺出了什麼?” “遊明師莫非發現了什麼蹊蹺?”錢不正問。 遊鴻道:“發現算不上,我想問丁耒,老實回答,我們到時候審判才有切實依據,你剛才的武功,中間穿插了一段,似乎是北嶺少嚴寺的武功!” “北嶺少嚴寺!”這時候柳相臉色微微一變,他也好奇丁耒為什麼這麼強,與之前的訊息判若兩人,如今看來,不止是隱藏了實力,更是隱藏了勢力! 北嶺少嚴寺可是一座千年古剎,其中誕生過無數驚才豔豔之輩,一度在天霖域是巔峰宗門,比四大門派還要強大幾分。 其實四大門派之外,道無宗和法有派一明一暗,可以說是統領整個天霖域江湖的存在。 而少嚴寺卻是一處超然之所,絲毫不亞於之前那兩大門派。 也就是說,丁耒有資本跟他們談話。 “遊明師,你沒有搞錯吧,他頭髮都沒有剃乾淨,卻是少嚴寺的人,我不太信。”柳相道。 遊鴻道:“你可知道最近了欲僧人來到我們這附近的地界的事情,傳聞他在尋找弟子,這個丁耒有可能已經是他的弟子了,我們自然要慎重。” 柳相幾乎氣息一變,如果真的是少嚴寺的人,而且還是那個神秘的了欲僧人的弟子,那幾乎在少嚴寺輩分都大得驚人! 要知道,了欲僧人是北嶺少嚴寺的長老!他的弟子少說也是一堂之主! 丁耒看似不驚人,實則驚天動地,讓錢不正等人都刮目相看。 “沒錯,我是了欲僧人的弟子。”丁耒索性語不驚人死不休,如今只要承認,他們就不敢再動自己了。 聽到丁耒漫不經心的承認,柳相幾乎面色一沉:“你果真是的?不知道了欲僧人看中你的什麼了?” “他自然看中的體格,你看我像不像一個學武的胚子?”丁耒自行起身,“銅人變”運轉之下,身上的各大穴位都冒出絲絲氤氳。 柳相面色驟變,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可怕之處,丁耒居然打通了身上所有穴位。 丁耒這還沒有展露出他新凝練的“精藏穴”,七個“精藏穴”,等於是七星,散佈在他的手足和身上,但是頭上最重要的三道“精藏穴”凝練位置,他並沒有著手。 打通這麼多穴位,到底需要多強的資質,多強的造化,這在整個中原大陸都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也難怪丁耒以區區【衝氣】中期,與他能抗衡一二。 若是一般人,哪怕是後期的集邵空,都未必能周旋這麼久。 不止是柳相驚訝,就連遊鴻也若有所思,隨後道:“此事看來是我做差了。” 柳相也沉下心態,不再一味的胡言亂語,他知道北嶺少嚴寺不好對付,只是比起長漠的厄奇宗對比,少嚴寺沒有那麼邪惡,但是護短是少嚴寺一向的作派。 見遊鴻也屈尊了,丁耒也不好多說,雖然武功廢了,他卻神清氣爽,他覺得那一刻似乎打破了什麼隔閡,自己修煉這麼久的武功,都在破滅的瞬間有凝練一體的架勢。 如果重新修煉,不僅僅事半功倍,更是三位一體,三道內功可以完美融合。 可以說,這不僅僅是一次災難,更是一件好事。 集邵空道:“請遊明師指示,丁耒該何去何從?” “他既然是北嶺少嚴寺的,當然可以加入散人盟,但我也知道,如此加入是屈尊他了,我們誤會他是奸細,這點我以身作則,他丹田的問題,我幫他解決,集高徒意下如何?”遊鴻淡淡地道,他一句話已經把自己的責任推了出去,似乎他只是隨手打發了一個阿貓阿狗,修復一下丹田,縫縫補補,就此作罷。 集邵空眉宇深鎖,他知道一個人練功不容易,像丁耒這種情況,沒一個十幾年無法練成如今的武功。 可是一朝說廢了就廢了,這遊鴻倒也真是拿起放下,跟喝水一樣簡單。 朱光席也不滿地道:“遊明師,我們只希望此事能還丁耒一個清白,不是簡單的打發一下,修補丹田來得輕巧。” “哦?魯明師沒教導你要尊重長輩麼?”遊鴻微微張開眼睛道。 朱光席道:“魯明師從來待我如親兒子,他不可不像某些人,道貌岸然。” “呵呵呵呵呵……”遊鴻輕笑一聲,隨後道:“要我還他清白可以,但是首先要抓住金庚此人,只有此人手裡有證據,若是他跟我們一味頑抗,我說實話,我也沒有辦法。” 真是高明,丁耒心道,這遊鴻說話之道,一套一套,看似是維護他,其實是維護自己,把責任再次推給了金庚。 這些明師能爬到這個位置的,都是不簡單的人物,他們經歷不少,不是尋常年輕人能對付。 朱光席被這句話硬生生一堵,想不到這遊鴻居然還在偷奸耍滑,對他唯一的幾分好印象,蕩然無存了。 遊鴻其實也是心痛,他的“靈鏡”被破,如今等於是神通不再,到時候他還是江湖上人盡皆知的“靈鏡之術遊鴻”麼? 丁耒看到遊鴻不斷變化的嘴臉,心中微微一冷。 此人老奸巨猾慣了,與他相鬥十分不智,如今要脫離他的掌控才是正理。 即便此人不敢殺他,可也可以借刀殺人,例如那個金庚,說不準下一刻就回來,給他來一刀子。 丁耒明白此事關鍵,立即道:“明師大人,說實話,我對散人盟沒有興趣了,我只想好好離開此地,安度一生。” “哦?”遊鴻呵呵一笑,“丁少俠果然是豁達啊,既然你有了決定,老夫也不強求你,這裡有一瓶子的青元丹,是我們武功凝練出來的神物,可以修復一切傷勢,可遇不可求。” “多謝明師。”丁耒裝作痛苦不支的樣子,接過瓶子。 隨後遊鴻明師道:“等我休息幾日,再為你修復丹田。” “不必了,我心思已決。”丁耒這句話出來,讓集邵空都打抱不平。 “丁耒,明師可是要給你修補丹田,你居然……”朱光席也難以置信。 沒有人會拒絕這麼一個好事,如果沒能修復丹田,那他一輩子都是廢人。 “我已經看破紅塵,決心退隱,我意已決,你們都不要勸阻了。”丁耒搖搖頭道。 眾人詫異萬分,不能理解,可是柳相卻暗自偷笑,這個丁耒看來是怕了遊鴻明師,自己明師罩著自己,果真有用,不費一兵一卒,去掉了一個未來大患。 他心中暗喜之餘,就見遊鴻仔仔細細看了丁耒一遍,見他神色沒有作偽,這才淡淡道:“丁耒,你的氣魄是我平生所見最為寬厚的,這樣吧,我送你蒼巖城外圍的一畝三分地,靠近巖山鎮的一個肥沃之地,到時候你可以在那裡安度一生。” “既然明師如此說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絕,那一切多謝了,我坦然接受這一切。”丁耒道。 遊鴻擺擺手:“無妨無妨,丁耒,我本來想將巖山鎮的地給你,不過那裡民風彪悍,你現在空有蠻力,無法應付,只能退而求次了,你倒是不要怪罪為好。” ------------

“遊明師,此事還是交給我們來處理,這丁耒是一個硬骨頭,我怕他傷了你。”這句話柳相顯而易見,就是在針對丁耒。

丁耒如果再次硬氣,他不介意再次出手,甚至逼退集邵空和朱光席,畢竟他是高徒之中的佼佼者。

集邵空也冷汗涔涔,他知道自己遠遠不如這柳相,錢不正倒是兩頭都在兼顧,他道:“私刑是不能用的,如今他已經丹田被破,柳師兄,你大可以提交議程,責任公開審理,而沒有必要再動手了。”

柳相呵呵淡笑:“我並非動用私刑,你看集邵空此人,甚至都已經對付自己人了,散人盟的規矩大家都是知道的,誰不遵守,自然看在眼裡。”

“你這是逼迫丁耒,不得不讓我出手制止!”集邵空辯駁道。

“任你巧舌如簧,你有本事搬出你的父親集延年!”柳相自問自己師父遊鴻在這裡,他就要遊鴻來袒護。

遊鴻卻並沒有主動袒護,他教授的弟子除了柳相之外,還有幾位,無一不是佼佼者。

柳相卻算是墊底的存在,但也是唯一一個願意在散人盟內長期駐紮的存在。

這段時日,本來他以為柳相經過磨礪,心性逐漸尚可,卻不想柳相如今表現,還是差強人意。

丁耒雖然武功廢了,但廢了就是廢了,遊鴻也不是什麼聖人,他本就不打算讓丁耒完整地透過,即便沒有被廢,至少記憶也會缺失一部分,只是想不到後續的事情。

丁耒給他的衝擊實在太大。

集邵空在那邊呵斥道:“柳相,你以為我不敢?我父親若是真來了,只是擔心與遊明師不合,出於此理,我選擇退讓。”

“這就對了,交出丁耒,我們還是師兄弟。”柳相道。

集邵空十分憤怒,這柳相真是順著竿子爬,損人不淺:“你這是又在逼迫我?遊明師,你的徒弟這樣來不制止麼?”

他把話題挑到了遊鴻身上,遊鴻如果袒護了柳相,錢不正和朱光席都看在眼裡,自然此事會被宣傳出去,到時候來一個以大欺小的名義。

遊鴻深諳這些道理,能加入散人盟的,混到高徒位置的,往往都不是簡單人物。

他臉上微微抖了一下,然後平心靜氣道:“你們的話我都聽著,也看在眼裡,這個丁耒,畢竟也再沒有威脅,但是,我必須問他一些事,想知道金庚為什麼針對?莫非是發覺出了什麼?”

“遊明師莫非發現了什麼蹊蹺?”錢不正問。

遊鴻道:“發現算不上,我想問丁耒,老實回答,我們到時候審判才有切實依據,你剛才的武功,中間穿插了一段,似乎是北嶺少嚴寺的武功!”

“北嶺少嚴寺!”這時候柳相臉色微微一變,他也好奇丁耒為什麼這麼強,與之前的訊息判若兩人,如今看來,不止是隱藏了實力,更是隱藏了勢力!

北嶺少嚴寺可是一座千年古剎,其中誕生過無數驚才豔豔之輩,一度在天霖域是巔峰宗門,比四大門派還要強大幾分。

其實四大門派之外,道無宗和法有派一明一暗,可以說是統領整個天霖域江湖的存在。

而少嚴寺卻是一處超然之所,絲毫不亞於之前那兩大門派。

也就是說,丁耒有資本跟他們談話。

“遊明師,你沒有搞錯吧,他頭髮都沒有剃乾淨,卻是少嚴寺的人,我不太信。”柳相道。

遊鴻道:“你可知道最近了欲僧人來到我們這附近的地界的事情,傳聞他在尋找弟子,這個丁耒有可能已經是他的弟子了,我們自然要慎重。”

柳相幾乎氣息一變,如果真的是少嚴寺的人,而且還是那個神秘的了欲僧人的弟子,那幾乎在少嚴寺輩分都大得驚人!

要知道,了欲僧人是北嶺少嚴寺的長老!他的弟子少說也是一堂之主!

丁耒看似不驚人,實則驚天動地,讓錢不正等人都刮目相看。

“沒錯,我是了欲僧人的弟子。”丁耒索性語不驚人死不休,如今只要承認,他們就不敢再動自己了。

聽到丁耒漫不經心的承認,柳相幾乎面色一沉:“你果真是的?不知道了欲僧人看中你的什麼了?”

“他自然看中的體格,你看我像不像一個學武的胚子?”丁耒自行起身,“銅人變”運轉之下,身上的各大穴位都冒出絲絲氤氳。

柳相面色驟變,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可怕之處,丁耒居然打通了身上所有穴位。

丁耒這還沒有展露出他新凝練的“精藏穴”,七個“精藏穴”,等於是七星,散佈在他的手足和身上,但是頭上最重要的三道“精藏穴”凝練位置,他並沒有著手。

打通這麼多穴位,到底需要多強的資質,多強的造化,這在整個中原大陸都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也難怪丁耒以區區【衝氣】中期,與他能抗衡一二。

若是一般人,哪怕是後期的集邵空,都未必能周旋這麼久。

不止是柳相驚訝,就連遊鴻也若有所思,隨後道:“此事看來是我做差了。”

柳相也沉下心態,不再一味的胡言亂語,他知道北嶺少嚴寺不好對付,只是比起長漠的厄奇宗對比,少嚴寺沒有那麼邪惡,但是護短是少嚴寺一向的作派。

見遊鴻也屈尊了,丁耒也不好多說,雖然武功廢了,他卻神清氣爽,他覺得那一刻似乎打破了什麼隔閡,自己修煉這麼久的武功,都在破滅的瞬間有凝練一體的架勢。

如果重新修煉,不僅僅事半功倍,更是三位一體,三道內功可以完美融合。

可以說,這不僅僅是一次災難,更是一件好事。

集邵空道:“請遊明師指示,丁耒該何去何從?”

“他既然是北嶺少嚴寺的,當然可以加入散人盟,但我也知道,如此加入是屈尊他了,我們誤會他是奸細,這點我以身作則,他丹田的問題,我幫他解決,集高徒意下如何?”遊鴻淡淡地道,他一句話已經把自己的責任推了出去,似乎他只是隨手打發了一個阿貓阿狗,修復一下丹田,縫縫補補,就此作罷。

集邵空眉宇深鎖,他知道一個人練功不容易,像丁耒這種情況,沒一個十幾年無法練成如今的武功。

可是一朝說廢了就廢了,這遊鴻倒也真是拿起放下,跟喝水一樣簡單。

朱光席也不滿地道:“遊明師,我們只希望此事能還丁耒一個清白,不是簡單的打發一下,修補丹田來得輕巧。”

“哦?魯明師沒教導你要尊重長輩麼?”遊鴻微微張開眼睛道。

朱光席道:“魯明師從來待我如親兒子,他不可不像某些人,道貌岸然。”

“呵呵呵呵呵……”遊鴻輕笑一聲,隨後道:“要我還他清白可以,但是首先要抓住金庚此人,只有此人手裡有證據,若是他跟我們一味頑抗,我說實話,我也沒有辦法。”

真是高明,丁耒心道,這遊鴻說話之道,一套一套,看似是維護他,其實是維護自己,把責任再次推給了金庚。

這些明師能爬到這個位置的,都是不簡單的人物,他們經歷不少,不是尋常年輕人能對付。

朱光席被這句話硬生生一堵,想不到這遊鴻居然還在偷奸耍滑,對他唯一的幾分好印象,蕩然無存了。

遊鴻其實也是心痛,他的“靈鏡”被破,如今等於是神通不再,到時候他還是江湖上人盡皆知的“靈鏡之術遊鴻”麼?

丁耒看到遊鴻不斷變化的嘴臉,心中微微一冷。

此人老奸巨猾慣了,與他相鬥十分不智,如今要脫離他的掌控才是正理。

即便此人不敢殺他,可也可以借刀殺人,例如那個金庚,說不準下一刻就回來,給他來一刀子。

丁耒明白此事關鍵,立即道:“明師大人,說實話,我對散人盟沒有興趣了,我只想好好離開此地,安度一生。”

“哦?”遊鴻呵呵一笑,“丁少俠果然是豁達啊,既然你有了決定,老夫也不強求你,這裡有一瓶子的青元丹,是我們武功凝練出來的神物,可以修復一切傷勢,可遇不可求。”

“多謝明師。”丁耒裝作痛苦不支的樣子,接過瓶子。

隨後遊鴻明師道:“等我休息幾日,再為你修復丹田。”

“不必了,我心思已決。”丁耒這句話出來,讓集邵空都打抱不平。

“丁耒,明師可是要給你修補丹田,你居然……”朱光席也難以置信。

沒有人會拒絕這麼一個好事,如果沒能修復丹田,那他一輩子都是廢人。

“我已經看破紅塵,決心退隱,我意已決,你們都不要勸阻了。”丁耒搖搖頭道。

眾人詫異萬分,不能理解,可是柳相卻暗自偷笑,這個丁耒看來是怕了遊鴻明師,自己明師罩著自己,果真有用,不費一兵一卒,去掉了一個未來大患。

他心中暗喜之餘,就見遊鴻仔仔細細看了丁耒一遍,見他神色沒有作偽,這才淡淡道:“丁耒,你的氣魄是我平生所見最為寬厚的,這樣吧,我送你蒼巖城外圍的一畝三分地,靠近巖山鎮的一個肥沃之地,到時候你可以在那裡安度一生。”

“既然明師如此說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絕,那一切多謝了,我坦然接受這一切。”丁耒道。

遊鴻擺擺手:“無妨無妨,丁耒,我本來想將巖山鎮的地給你,不過那裡民風彪悍,你現在空有蠻力,無法應付,只能退而求次了,你倒是不要怪罪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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