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金補丹方,前往巖山

俠義榜·軒轅律·3,246·2026/3/26

那幾名周家家僕都是臉上帶著歉意,然後拖著斷手的松高飛,在一旁再次綁縛。 “慢著,別讓他死了。”丁耒道。 隨後他敲開松高飛嘴巴,餵了幾粒“青松丹”,外傷以及流血立刻止住。 松高飛面色灰白,整個人慘到了極點,他無比憤恨丁耒,可是沒有辦法,誰讓他是囚。 將松高飛拉往後院,丁耒所住的方位,眾人這才停下動作,立在趙源身邊,等待發號施令。 趙源道:“好了好了,你們也辛苦了,都回去吧,這裡由我家家僕處理就行。” “是!”周家的家僕隨後應聲轉身。 場上留下那趙家家僕。 趙源吩咐了幾句,無非是照看松高飛之類的話。 將事情解決,丁耒這才與二人再次攀談。 說了無非就是後續對付松家家主的話,丁耒承諾會在一週之內恢復丹田,趙源也是驚訝無比,他也略有耳聞,丹田如果破裂了,哪怕只是破裂一絲,要恢復都極為困難,丁耒卻承諾一週恢復,並且希望對付松家家主,這就有些神奇了。 他不知道丁耒會怎麼修補,但看丁耒如今閒散無比,不禁道:“你難道不叫周泰他們幫忙?” “不必了,我一個人解決就行,太依賴他們也不好。”丁耒道。 見丁耒拒絕,趙源也是嘆了一聲,知道丁耒執拗的性格,也不好多說。 隨後丁耒若無其事的與二人交流了一些文學經驗,每每提出都讓人醍醐灌頂,彷彿他智珠在握,任何事都通曉。 臨近下午,丁耒也有些累了,於是與二人吃過飯食之後,就輾轉後院。 這時候兩女正在給松高飛餵飯。 松高飛硬氣得很,一滴米都不吃,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廢了,一隻手沒了,以後該如何是好? 必須殺死丁耒,他恨不得家主立刻到來,對丁耒等人一網打盡。 丁耒卻是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讓我死。” 松高飛冷眼一看:“你真的命大,我也不得不承認,前些時日我才聽說你進了散人盟的密牢,這時候就出來了,不過我們家主的武功,可不是散人盟那些雜魚能夠比較的。” “你以為你們家主是神麼?告訴你,你們松家的松玉棠也就那個水平,你們松家如今還標榜第一家族,還曾經宣稱自己祖先是媲美延師的存在,簡直是可笑。”丁耒笑道。 松高飛冷哼一聲:“你有種殺了我!” “我怎麼會殺你,我還要跟你們家主談判。”丁耒呵呵一笑。 松高飛怒目而視,卻不再說話。 隨後丁耒的話傳來:“我此來只為了一件事,你如果好好配合,我倒是可以讓你活好。” 松高飛閉口不談。 丁耒笑道:“不知道你的師門,巖山鎮的棍劍方大師現在何方?” 松高飛心頭一驚,難道丁耒要找上他的師門? 丁耒隨後笑道:“你也不必藏著捏著,告訴你師父所在,我可以考慮饒過你師父。” “你這是斬草除根!”松高飛恨恨地道。 丁耒道:“我也沒什麼,聽說巖山鎮是藥草之鄉,我只是需要一些藥草,自然就要找上那裡的大師,你的師父。” 他沒有吐露自己變成廢人的事情,但松高飛堅信丁耒是要斬草除根,大聲吼道:“丁耒,想不到你如此之狠毒!居然要對付我師門!” “我是不是狠毒,等見到了方大師自然就清楚了。”丁耒道,“如果你要我下手輕一點,就好好交代,甚至可以寫一封推薦信。” 松高飛眼睛一紅,幾乎想要跳起來殺死丁耒,可是他現在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沉沉地道:“我不會說的,你以為你武功很高,告訴你,我師父方大師已經達到了【衝氣】後期,我看你如何對付他!就算你們最強的周泰和林潼,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什麼方大師,原來就是一個膿包而已。”丁耒輕笑一聲。 松高飛被話語一堵,怒氣騰騰:“你再說一遍!” “我也不會被你激的,既然不說方位,我親自去找。”丁耒轉身。 松高飛坐在那裡,看著丁耒囂張的神色,臉色劇烈變化,越想越是驚恐。 萬一方大師出了問題,自己作為徒弟會是如何? 不過他還是堅信丁耒勝不過方大師,當時丁耒只是與他的境界相仿,怎麼可能這麼短時間達到方大師的程度? 看著丁耒遠去,他咬牙痛恨。 丁耒回到自己房間,整頓好東西。 那磁石箱自然不在了,留在了大明世界,只是還剩下一些暗器,都是那流光的物品。 至於最好的“青龍劍”,他是勢必要帶上。 將東西整理完畢,他就溝通起“俠義榜”來。 一個介面從大腦中展開,精神世界裡發出光芒,他選擇的是“丹方”那一欄。 無數丹方展露面前,他選擇了“恢復類”一欄,隨後一路往下拉下去。 各種丹方層出不窮,讓人眼花繚亂。 可是丁耒一目十行,立即就找到了三種丹方,符合修補丹田的要求。 前兩種都十分貴重,超過了500之數,最後一種則是簡單一些,也要300功德。 “就這個了。”丁耒看到丹方之中的藥草欄目,一般而言,“俠義榜”不會那麼摳門,會事先提點出藥草相關的欄目,然後再購買,就能獲得完整的製作手法。 “金補丹方,藥草資訊,集約草,蒼空花,百里橫蘭,圓日藤。”丁耒看到了四種藥草。 這四種藥草無一不是珍稀植被。 他甚至後四個聽都沒有聽說過。 不過丁耒知道,巖山鎮是藥草之鄉,因此要收集應該不是很難。 他此番找方大師,一是為了松高飛的事情,永絕後患,二就是為了藥草的事情。 於是他花費了300功德,購買了“金補丹方”。 金補為名,就是這四種藥草,都是偏向金色,透過五金之氣,從而修補自身丹田,甚至還能鞏固丹田。 “金補丹方”如此奇妙,丁耒一眼就掃了下來。 這丹方不比其它丹方,有點像金丹的製作方式,這麼便宜其實也有副作用。 如果肉身不強的人,服用這門丹方,會立即因為五金之氣,暴漲周身,從而將自身血肉給割裂,繼而可能因為內部出血,死在五金之氣中。 丁耒自信自己的體質,十分強大,他完全可以駕馭這丹方。 就在他收拾完東西的時候,突然腦海一震:“丁耒,接到新任務,挫敗棍劍方大師的陰謀。” “挫敗陰謀?”丁耒想了很多,這棍劍方大師果真不簡單,恐怕他在背後還在醞釀一些事情。 想到這裡,丁耒也就釋然了,如果方大師是一個好人,那麼他勢必會以理服人,但現在看來,“俠義榜”都定義方大師有了陰謀,肯定背後做了不少的勾當。 他既然與松高飛是一丘之貉,那自己也可以放手一搏。 於是準備妥當的丁耒,背起包裹,將“青龍劍”掛在腰間,緩緩出門。 走出大門的時候,他跟趙源和戴風青交代了幾句,此時是夜色降臨,二人都覺得奇怪。 丁耒沒有吐露自己去往何方,只是說去幾日,約見一個朋友,以免二人擔心。 跨出大門,他跨上了高頭大馬,風蕭蕭,馬嘯嘯,在夜幕金碧輝煌的天穹之下,他的身影日漸遠去,消失在浮光掠影之中。 …… 在丁耒離開的同時,那邊散人盟內,一處密室中。 遊鴻明師正在練功,他的身旁是柳相在護法,遊鴻武功高得離奇,他即便受到了精神重創,可是現在一旦修煉起來,整個人都渲染上一層濛濛的青意。 青澀光芒圍繞他的上下,翻飛不止,接著一股元氣灌入穹頂,精神就恢復了一層。 如果丁耒在此,一定會驚訝,精神被重創,居然都能夠恢復,這青元功不愧是一代奇功。 這個遊鴻更是散人盟之中高手中的高手,完全超越了高徒柳相,達到了一種莫名的境界。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隨後睜開眼,目光炯炯有神:“再修煉七七四十九下,我就能恢復精神,可惜我的靈鏡破碎了,要修補也是萬難。” “都是丁耒所為,明師大人,為何不將丁耒徹底殺了?”柳相道。 遊鴻明師道:“我這麼多年一直小心謹慎,才修煉到了這個地步,身邊的同僚不是仇殺就是戰死,你想想,為人處事,要圓滑處之,方能自在逍遙,你若是過剛,則容易折。我不是放過了丁耒,而是在等待一個契機,將丁耒他們一舉剿滅。” “什麼契機?”柳相暗自問道。 這時候遊鴻明師眉光一閃,笑了笑:“契機來了。” 忽然敲門聲響起。 柳相問道:“誰?”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 “原來是疏明侄兒。”遊鴻明師哈哈一笑。 門推開,正是那個龔疏明。 龔疏明如今看似沒有武功,可是進門的一剎那,遊鴻抬手一引,一股內氣深入其中。 龔疏明忽然身體一震,內氣水平節節攀升,居然達到了【衝氣】中期的地步! 遊鴻明師笑了笑:“你這凝元功越來越相得益彰了,與我的青元功可以配合得爐火純青,我只要一動,你的內氣量就能節節攀升。” “按理說,你還可以繼續提升吧,至少可以達到【衝氣】後期。” 龔疏明笑了笑:“是的,叔叔明見,多虧了你教我這門武功!” ------------

那幾名周家家僕都是臉上帶著歉意,然後拖著斷手的松高飛,在一旁再次綁縛。

“慢著,別讓他死了。”丁耒道。

隨後他敲開松高飛嘴巴,餵了幾粒“青松丹”,外傷以及流血立刻止住。

松高飛面色灰白,整個人慘到了極點,他無比憤恨丁耒,可是沒有辦法,誰讓他是囚。

將松高飛拉往後院,丁耒所住的方位,眾人這才停下動作,立在趙源身邊,等待發號施令。

趙源道:“好了好了,你們也辛苦了,都回去吧,這裡由我家家僕處理就行。”

“是!”周家的家僕隨後應聲轉身。

場上留下那趙家家僕。

趙源吩咐了幾句,無非是照看松高飛之類的話。

將事情解決,丁耒這才與二人再次攀談。

說了無非就是後續對付松家家主的話,丁耒承諾會在一週之內恢復丹田,趙源也是驚訝無比,他也略有耳聞,丹田如果破裂了,哪怕只是破裂一絲,要恢復都極為困難,丁耒卻承諾一週恢復,並且希望對付松家家主,這就有些神奇了。

他不知道丁耒會怎麼修補,但看丁耒如今閒散無比,不禁道:“你難道不叫周泰他們幫忙?”

“不必了,我一個人解決就行,太依賴他們也不好。”丁耒道。

見丁耒拒絕,趙源也是嘆了一聲,知道丁耒執拗的性格,也不好多說。

隨後丁耒若無其事的與二人交流了一些文學經驗,每每提出都讓人醍醐灌頂,彷彿他智珠在握,任何事都通曉。

臨近下午,丁耒也有些累了,於是與二人吃過飯食之後,就輾轉後院。

這時候兩女正在給松高飛餵飯。

松高飛硬氣得很,一滴米都不吃,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廢了,一隻手沒了,以後該如何是好?

必須殺死丁耒,他恨不得家主立刻到來,對丁耒等人一網打盡。

丁耒卻是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讓我死。”

松高飛冷眼一看:“你真的命大,我也不得不承認,前些時日我才聽說你進了散人盟的密牢,這時候就出來了,不過我們家主的武功,可不是散人盟那些雜魚能夠比較的。”

“你以為你們家主是神麼?告訴你,你們松家的松玉棠也就那個水平,你們松家如今還標榜第一家族,還曾經宣稱自己祖先是媲美延師的存在,簡直是可笑。”丁耒笑道。

松高飛冷哼一聲:“你有種殺了我!”

“我怎麼會殺你,我還要跟你們家主談判。”丁耒呵呵一笑。

松高飛怒目而視,卻不再說話。

隨後丁耒的話傳來:“我此來只為了一件事,你如果好好配合,我倒是可以讓你活好。”

松高飛閉口不談。

丁耒笑道:“不知道你的師門,巖山鎮的棍劍方大師現在何方?”

松高飛心頭一驚,難道丁耒要找上他的師門?

丁耒隨後笑道:“你也不必藏著捏著,告訴你師父所在,我可以考慮饒過你師父。”

“你這是斬草除根!”松高飛恨恨地道。

丁耒道:“我也沒什麼,聽說巖山鎮是藥草之鄉,我只是需要一些藥草,自然就要找上那裡的大師,你的師父。”

他沒有吐露自己變成廢人的事情,但松高飛堅信丁耒是要斬草除根,大聲吼道:“丁耒,想不到你如此之狠毒!居然要對付我師門!”

“我是不是狠毒,等見到了方大師自然就清楚了。”丁耒道,“如果你要我下手輕一點,就好好交代,甚至可以寫一封推薦信。”

松高飛眼睛一紅,幾乎想要跳起來殺死丁耒,可是他現在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沉沉地道:“我不會說的,你以為你武功很高,告訴你,我師父方大師已經達到了【衝氣】後期,我看你如何對付他!就算你們最強的周泰和林潼,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什麼方大師,原來就是一個膿包而已。”丁耒輕笑一聲。

松高飛被話語一堵,怒氣騰騰:“你再說一遍!”

“我也不會被你激的,既然不說方位,我親自去找。”丁耒轉身。

松高飛坐在那裡,看著丁耒囂張的神色,臉色劇烈變化,越想越是驚恐。

萬一方大師出了問題,自己作為徒弟會是如何?

不過他還是堅信丁耒勝不過方大師,當時丁耒只是與他的境界相仿,怎麼可能這麼短時間達到方大師的程度?

看著丁耒遠去,他咬牙痛恨。

丁耒回到自己房間,整頓好東西。

那磁石箱自然不在了,留在了大明世界,只是還剩下一些暗器,都是那流光的物品。

至於最好的“青龍劍”,他是勢必要帶上。

將東西整理完畢,他就溝通起“俠義榜”來。

一個介面從大腦中展開,精神世界裡發出光芒,他選擇的是“丹方”那一欄。

無數丹方展露面前,他選擇了“恢復類”一欄,隨後一路往下拉下去。

各種丹方層出不窮,讓人眼花繚亂。

可是丁耒一目十行,立即就找到了三種丹方,符合修補丹田的要求。

前兩種都十分貴重,超過了500之數,最後一種則是簡單一些,也要300功德。

“就這個了。”丁耒看到丹方之中的藥草欄目,一般而言,“俠義榜”不會那麼摳門,會事先提點出藥草相關的欄目,然後再購買,就能獲得完整的製作手法。

“金補丹方,藥草資訊,集約草,蒼空花,百里橫蘭,圓日藤。”丁耒看到了四種藥草。

這四種藥草無一不是珍稀植被。

他甚至後四個聽都沒有聽說過。

不過丁耒知道,巖山鎮是藥草之鄉,因此要收集應該不是很難。

他此番找方大師,一是為了松高飛的事情,永絕後患,二就是為了藥草的事情。

於是他花費了300功德,購買了“金補丹方”。

金補為名,就是這四種藥草,都是偏向金色,透過五金之氣,從而修補自身丹田,甚至還能鞏固丹田。

“金補丹方”如此奇妙,丁耒一眼就掃了下來。

這丹方不比其它丹方,有點像金丹的製作方式,這麼便宜其實也有副作用。

如果肉身不強的人,服用這門丹方,會立即因為五金之氣,暴漲周身,從而將自身血肉給割裂,繼而可能因為內部出血,死在五金之氣中。

丁耒自信自己的體質,十分強大,他完全可以駕馭這丹方。

就在他收拾完東西的時候,突然腦海一震:“丁耒,接到新任務,挫敗棍劍方大師的陰謀。”

“挫敗陰謀?”丁耒想了很多,這棍劍方大師果真不簡單,恐怕他在背後還在醞釀一些事情。

想到這裡,丁耒也就釋然了,如果方大師是一個好人,那麼他勢必會以理服人,但現在看來,“俠義榜”都定義方大師有了陰謀,肯定背後做了不少的勾當。

他既然與松高飛是一丘之貉,那自己也可以放手一搏。

於是準備妥當的丁耒,背起包裹,將“青龍劍”掛在腰間,緩緩出門。

走出大門的時候,他跟趙源和戴風青交代了幾句,此時是夜色降臨,二人都覺得奇怪。

丁耒沒有吐露自己去往何方,只是說去幾日,約見一個朋友,以免二人擔心。

跨出大門,他跨上了高頭大馬,風蕭蕭,馬嘯嘯,在夜幕金碧輝煌的天穹之下,他的身影日漸遠去,消失在浮光掠影之中。

……

在丁耒離開的同時,那邊散人盟內,一處密室中。

遊鴻明師正在練功,他的身旁是柳相在護法,遊鴻武功高得離奇,他即便受到了精神重創,可是現在一旦修煉起來,整個人都渲染上一層濛濛的青意。

青澀光芒圍繞他的上下,翻飛不止,接著一股元氣灌入穹頂,精神就恢復了一層。

如果丁耒在此,一定會驚訝,精神被重創,居然都能夠恢復,這青元功不愧是一代奇功。

這個遊鴻更是散人盟之中高手中的高手,完全超越了高徒柳相,達到了一種莫名的境界。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隨後睜開眼,目光炯炯有神:“再修煉七七四十九下,我就能恢復精神,可惜我的靈鏡破碎了,要修補也是萬難。”

“都是丁耒所為,明師大人,為何不將丁耒徹底殺了?”柳相道。

遊鴻明師道:“我這麼多年一直小心謹慎,才修煉到了這個地步,身邊的同僚不是仇殺就是戰死,你想想,為人處事,要圓滑處之,方能自在逍遙,你若是過剛,則容易折。我不是放過了丁耒,而是在等待一個契機,將丁耒他們一舉剿滅。”

“什麼契機?”柳相暗自問道。

這時候遊鴻明師眉光一閃,笑了笑:“契機來了。”

忽然敲門聲響起。

柳相問道:“誰?”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

“原來是疏明侄兒。”遊鴻明師哈哈一笑。

門推開,正是那個龔疏明。

龔疏明如今看似沒有武功,可是進門的一剎那,遊鴻抬手一引,一股內氣深入其中。

龔疏明忽然身體一震,內氣水平節節攀升,居然達到了【衝氣】中期的地步!

遊鴻明師笑了笑:“你這凝元功越來越相得益彰了,與我的青元功可以配合得爐火純青,我只要一動,你的內氣量就能節節攀升。”

“按理說,你還可以繼續提升吧,至少可以達到【衝氣】後期。”

龔疏明笑了笑:“是的,叔叔明見,多虧了你教我這門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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