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幾家無藥,閩敏商談

俠義榜·軒轅律·3,198·2026/3/26

一旁藥鋪掌櫃看了許久,卻是絲毫不通,他不好意思地搖搖頭,隨後告退一聲,請出了一名老年人。 這老年人氣定神閒,慢悠悠地出來,一臉笑口常開的感覺,他先是一抬眼看了丁耒,不由驚愕,再復看兩眼,更是震撼。 掌櫃的低聲說了幾句,這老者有些豁然,隨後道:“這幾味藥草名字不同,可是我一眼就看通透了,可是這分明與客官的症狀不符......” 丁耒沉下臉色,這老頭想打探自己的訊息,自然是不可能的。不過他面門依舊淡薄:“症狀不符,不代表我不會去抓這味藥劑。” 老者道:“是我失言了,但如今我們巖山鎮可不太平。” “怎麼不太平了?我看你們一個個生龍活虎,倒是像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丁耒回應道。 老者敲了敲桌子,道:“你看表面而已,我們這幾家藥鋪幾乎都沒了生意,全靠朝廷的救濟過活。原因無它,便是因為方大師一家獨大,壟斷了所有生意,雖然有朝廷保我們巖山鎮發展生息,但其實也是絕了財路,所謂太平,只是我們習慣不反抗罷了。” 丁耒這才瞭然,居然是這等原因,方大師如此壟斷,卻無人敢說話,也沒有暴民來攻擊,也就是說,他施加的是鐵腕政治,誰人敢反抗,就是死路一條。 實際上這老頭也是心有餘力不足,他後續道:“你應該明白了吧,我們這裡要好藥材都沒有,差的多得是,以往來求藥的人,如今也都沒有了,你可知道蒼巖城抓了多少人了?” “這倒是不知。”丁耒只在密牢待過,但是普通牢房卻從無經歷。 老者伸出五個手指:“至少五十個了,都是求藥不得,反而強求的,你是不是下一個我倒是不知,你最好不要去惹方大師。” “他不就是一個散人,學了一些武功,怎麼會與朝廷有關,還打壓你們?”丁耒問。 “實不相瞞,這方大師生意頭腦不錯,他是第一個在這裡打通了與朝廷嫌隙的人,但也是第一個壟斷此地的人,我們曾經人人愛戴他,如今倒是人人背後痛恨。”老者苦笑道。 丁耒若有所思,然後道:“那多謝老人家告知了,我再去下面幾家問問,沒有的話我再看看。” “你問也是白問。”老者抬起眼皮,道:“不可能有你那四味藥草的,特別是最後一株,圓日藤,我們這裡叫做日光藤,需要長時間光照的地段,還要清涼的環境這才能滋生,方圓百里我們巖山鎮的環境獨此一絕。” “也不一定不能所獲,我多逛逛就是。”丁耒沒有太多時間,他也不想再打擾老者。 老者在丁耒最後離去,反覆勸導:“你最好量力而為,我看你武功盡失,根本不會是方大師的對手,所以你無論是盜竊還是強取豪奪,都不可取。” 這老者居然看出他會武功,這讓丁耒頗為詫異。 不過他已經掃過老者周身,並無任何內氣,所以老者應該是經驗之談。 丁耒隨後在客棧小廝帶領下,來到下一個“福祿”藥鋪,這藥鋪比之前的大了幾分,同樣一個掌櫃索然無味地敲著桌子,看到丁耒到來,也提不起絲毫態度。 漫不經心問:“客官是要什麼藥草?我們這裡好藥草沒有,都是一些普通的。” 丁耒直接叫出他們幕後坐診師傅,也是一個老者,卻是與之前老者有點相似,丁耒正要好奇,卻聽老者擺擺手,同樣的話語:“你還是走吧,此地不是你們這些人能待的,要求藥草,去散人盟兌換。” 他還來不及說話,就被掌櫃推推搡搡出來。 直到灰頭土臉,來到第三處藥鋪,這是一座精緻的藥鋪,掌櫃沒有,而是一個女子,年紀輕輕,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比丁耒還要小。 丁耒還沒開口,對方先托腮發問:“是生命力流失還是武功盡失?抱歉,我們這裡沒有你想要的,客官請離開。” “我還沒有說......”丁耒十分無語,除了第一家,這兩家態度明顯不好。 “我之前早就看到你從另外兩家出來,你想必是被閩老一和閩老二給轟出來了吧。”少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跟一個木頭說話。 丁耒抱拳道:“所言極是,他們那麼相似,莫非是兩兄弟?” “不止兩兄弟,是三兄弟。”只見又一個老者走出,同樣極為神似,讓丁耒大感訝異。 三胞胎不驚訝,驚訝的是三胞胎都活到了七八十歲,那就十分難得了。 少女道:“爺爺,你怎麼出來了?” 閩老三笑著道:“我自然也是得知又有人來了巖山鎮,這人一來,總歸不少眼線看著,我出來只是提點一下他,最好哪裡來哪裡去。” “哪裡來哪裡去,我可不是那些懦弱文人,你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我的狀態。”丁耒道。 閩老三依舊笑容溫和:“我看得出來,你的體質確實不一樣,但是你生命力衰竭,持久戰不能,而現在的方大師可是一個高手,切不說他本人,就連朝廷一些人也為他所掌控。” “他怎麼會有如此魄力?”丁耒問。 閩老三輕笑一聲:“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孫女清楚這一切經過,讓她跟你說說即可,我這人老了,也不想多管事了。” 說著,他就轉身進去簾帳之內。 少女沒有追上去,而是坐下來,給丁耒泡了一杯茶,一旁的客棧小廝則被丁耒打發走了。 丁耒喝一杯茶,幾乎是一飲而盡,發出甘甜的嘖嘖之談,淡淡笑道:“這茶好茶,不知道是什麼泡的?” “就是傳統枸杞等東西,但是我們這巖山鎮出產的藥草比較特殊,大多都生長在石縫之處,採摘下來,自然有了一股大自然的靈性,就像石中藏玉,沁人心脾。”少女低低笑著。 “哦?看來我要多在巖山鎮住上一陣子了。”丁耒道。 “你不要想打藥草的主意,這裡多數藥草都被管控很死,特別是現在打仗時期,將士們急需藥草,朝廷這樣壟斷其實也無可厚非,但只給我們百姓生存的機會,不給財源,這就是斷人生路!”少女忽然話語漸冷。 看得出來,以往的她,家世一定不錯,甚至因為三位爺爺一輩的存在,開藥鋪,轉大錢。 如今的她多了幾分滄桑,看起來十七八歲,實際上心理年齡遠遠不止。 即便不是家破人亡,但是對於好財的她來說,現在確實大不如前。 丁耒道:“我叫丁耒,姓丁的丁,耒,古代一種農具的耒。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閩敏。”少女的聲音傳來。 “閩敏?這個諧音不錯,寓意也不錯,閩本就是蟲類,多足,也主了口舌是非,而敏之字,靈活多變,能夠及時處理好一系列的問題,蟲雖小,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丁耒道。 “哼,你這測字雖然不錯,但是你把人家比喻成蟲,又是什麼個邏輯?”少女撅起嘴巴,似乎不太滿意。 丁耒哈哈一笑:“蟲又不是雞鴨魚肉,任誰宰割,當一個蟲不是很好麼?天上地下,任你逍遙,而不會被豢養起來,當作一頭頭牲畜被斬殺,說實話,我要當蟲,就要當一隻蚍蜉,遊覽水中,暢懷天地。蘇軾有句詩云: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做一個蜉蝣不是,很好的事情麼?” “你說的什麼蘇軾是什麼人物?我怎麼沒聽過?”閩敏不禁問道。 “這個你不用多管,那只是一個古人而已,我愛好看書,所以博覽群書。”丁耒道。 閩敏對丁耒更加好奇了,這個白髮年輕人,確實有點才學,可來到這裡要拿到藥草,不是才學賣弄就能擺平,需要的往往是武功,往往是勢力,丁耒怎麼看都像一個落魄公子,不像一個高手。 她想了想,還是沉下心,要苦口婆心勸阻丁耒幾句,不讓丁耒死在這裡。 於是道:“我們也說完了,你這就早些離開吧,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你在這裡住下只怕會引來更多眼線,你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丁耒道:“你都不怕,我怕什麼?我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 少女閩敏氣結,好心當作驢肝肺:“我這麼苦口婆心,就只換來你這麼一句話麼?你死就死吧,我也懶得管你,我要關門了,這裡往往七八點就關門,我今日心情不好,要提早了。” 丁耒正要多說,被閩敏一頓催趕,然後推出大門。 他還來不及反應,一扇門欄已經關上,深深鎖住了閩敏藥鋪。 閩敏回過頭,還露了一個鬼臉,讓丁耒無比無奈。 他這才想起來,這閩敏力氣不小,看來也是練過幾招的,只是內功不太深厚,只有【蘊靈】初期左右的修為,這在很多人沒有武功的中原世界,已經算很不錯了,至少是入門的境地了。 似乎這整個鎮上的人,都會武功,不論高低,至少武功可以當防身利器,加上長期服用他們的家傳藥草,一身力氣都無比之大,這少女推動他雖然是他自己自願,但也至少消耗了閩敏不小的力氣。 現在閩敏不願收留他,他也只能獨自一人,前往客棧,在裡面住下一日,待到明天清晨,再就打探情況。 ------------

一旁藥鋪掌櫃看了許久,卻是絲毫不通,他不好意思地搖搖頭,隨後告退一聲,請出了一名老年人。

這老年人氣定神閒,慢悠悠地出來,一臉笑口常開的感覺,他先是一抬眼看了丁耒,不由驚愕,再復看兩眼,更是震撼。

掌櫃的低聲說了幾句,這老者有些豁然,隨後道:“這幾味藥草名字不同,可是我一眼就看通透了,可是這分明與客官的症狀不符......”

丁耒沉下臉色,這老頭想打探自己的訊息,自然是不可能的。不過他面門依舊淡薄:“症狀不符,不代表我不會去抓這味藥劑。”

老者道:“是我失言了,但如今我們巖山鎮可不太平。”

“怎麼不太平了?我看你們一個個生龍活虎,倒是像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丁耒回應道。

老者敲了敲桌子,道:“你看表面而已,我們這幾家藥鋪幾乎都沒了生意,全靠朝廷的救濟過活。原因無它,便是因為方大師一家獨大,壟斷了所有生意,雖然有朝廷保我們巖山鎮發展生息,但其實也是絕了財路,所謂太平,只是我們習慣不反抗罷了。”

丁耒這才瞭然,居然是這等原因,方大師如此壟斷,卻無人敢說話,也沒有暴民來攻擊,也就是說,他施加的是鐵腕政治,誰人敢反抗,就是死路一條。

實際上這老頭也是心有餘力不足,他後續道:“你應該明白了吧,我們這裡要好藥材都沒有,差的多得是,以往來求藥的人,如今也都沒有了,你可知道蒼巖城抓了多少人了?”

“這倒是不知。”丁耒只在密牢待過,但是普通牢房卻從無經歷。

老者伸出五個手指:“至少五十個了,都是求藥不得,反而強求的,你是不是下一個我倒是不知,你最好不要去惹方大師。”

“他不就是一個散人,學了一些武功,怎麼會與朝廷有關,還打壓你們?”丁耒問。

“實不相瞞,這方大師生意頭腦不錯,他是第一個在這裡打通了與朝廷嫌隙的人,但也是第一個壟斷此地的人,我們曾經人人愛戴他,如今倒是人人背後痛恨。”老者苦笑道。

丁耒若有所思,然後道:“那多謝老人家告知了,我再去下面幾家問問,沒有的話我再看看。”

“你問也是白問。”老者抬起眼皮,道:“不可能有你那四味藥草的,特別是最後一株,圓日藤,我們這裡叫做日光藤,需要長時間光照的地段,還要清涼的環境這才能滋生,方圓百里我們巖山鎮的環境獨此一絕。”

“也不一定不能所獲,我多逛逛就是。”丁耒沒有太多時間,他也不想再打擾老者。

老者在丁耒最後離去,反覆勸導:“你最好量力而為,我看你武功盡失,根本不會是方大師的對手,所以你無論是盜竊還是強取豪奪,都不可取。”

這老者居然看出他會武功,這讓丁耒頗為詫異。

不過他已經掃過老者周身,並無任何內氣,所以老者應該是經驗之談。

丁耒隨後在客棧小廝帶領下,來到下一個“福祿”藥鋪,這藥鋪比之前的大了幾分,同樣一個掌櫃索然無味地敲著桌子,看到丁耒到來,也提不起絲毫態度。

漫不經心問:“客官是要什麼藥草?我們這裡好藥草沒有,都是一些普通的。”

丁耒直接叫出他們幕後坐診師傅,也是一個老者,卻是與之前老者有點相似,丁耒正要好奇,卻聽老者擺擺手,同樣的話語:“你還是走吧,此地不是你們這些人能待的,要求藥草,去散人盟兌換。”

他還來不及說話,就被掌櫃推推搡搡出來。

直到灰頭土臉,來到第三處藥鋪,這是一座精緻的藥鋪,掌櫃沒有,而是一個女子,年紀輕輕,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比丁耒還要小。

丁耒還沒開口,對方先托腮發問:“是生命力流失還是武功盡失?抱歉,我們這裡沒有你想要的,客官請離開。”

“我還沒有說......”丁耒十分無語,除了第一家,這兩家態度明顯不好。

“我之前早就看到你從另外兩家出來,你想必是被閩老一和閩老二給轟出來了吧。”少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跟一個木頭說話。

丁耒抱拳道:“所言極是,他們那麼相似,莫非是兩兄弟?”

“不止兩兄弟,是三兄弟。”只見又一個老者走出,同樣極為神似,讓丁耒大感訝異。

三胞胎不驚訝,驚訝的是三胞胎都活到了七八十歲,那就十分難得了。

少女道:“爺爺,你怎麼出來了?”

閩老三笑著道:“我自然也是得知又有人來了巖山鎮,這人一來,總歸不少眼線看著,我出來只是提點一下他,最好哪裡來哪裡去。”

“哪裡來哪裡去,我可不是那些懦弱文人,你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我的狀態。”丁耒道。

閩老三依舊笑容溫和:“我看得出來,你的體質確實不一樣,但是你生命力衰竭,持久戰不能,而現在的方大師可是一個高手,切不說他本人,就連朝廷一些人也為他所掌控。”

“他怎麼會有如此魄力?”丁耒問。

閩老三輕笑一聲:“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孫女清楚這一切經過,讓她跟你說說即可,我這人老了,也不想多管事了。”

說著,他就轉身進去簾帳之內。

少女沒有追上去,而是坐下來,給丁耒泡了一杯茶,一旁的客棧小廝則被丁耒打發走了。

丁耒喝一杯茶,幾乎是一飲而盡,發出甘甜的嘖嘖之談,淡淡笑道:“這茶好茶,不知道是什麼泡的?”

“就是傳統枸杞等東西,但是我們這巖山鎮出產的藥草比較特殊,大多都生長在石縫之處,採摘下來,自然有了一股大自然的靈性,就像石中藏玉,沁人心脾。”少女低低笑著。

“哦?看來我要多在巖山鎮住上一陣子了。”丁耒道。

“你不要想打藥草的主意,這裡多數藥草都被管控很死,特別是現在打仗時期,將士們急需藥草,朝廷這樣壟斷其實也無可厚非,但只給我們百姓生存的機會,不給財源,這就是斷人生路!”少女忽然話語漸冷。

看得出來,以往的她,家世一定不錯,甚至因為三位爺爺一輩的存在,開藥鋪,轉大錢。

如今的她多了幾分滄桑,看起來十七八歲,實際上心理年齡遠遠不止。

即便不是家破人亡,但是對於好財的她來說,現在確實大不如前。

丁耒道:“我叫丁耒,姓丁的丁,耒,古代一種農具的耒。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閩敏。”少女的聲音傳來。

“閩敏?這個諧音不錯,寓意也不錯,閩本就是蟲類,多足,也主了口舌是非,而敏之字,靈活多變,能夠及時處理好一系列的問題,蟲雖小,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丁耒道。

“哼,你這測字雖然不錯,但是你把人家比喻成蟲,又是什麼個邏輯?”少女撅起嘴巴,似乎不太滿意。

丁耒哈哈一笑:“蟲又不是雞鴨魚肉,任誰宰割,當一個蟲不是很好麼?天上地下,任你逍遙,而不會被豢養起來,當作一頭頭牲畜被斬殺,說實話,我要當蟲,就要當一隻蚍蜉,遊覽水中,暢懷天地。蘇軾有句詩云: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做一個蜉蝣不是,很好的事情麼?”

“你說的什麼蘇軾是什麼人物?我怎麼沒聽過?”閩敏不禁問道。

“這個你不用多管,那只是一個古人而已,我愛好看書,所以博覽群書。”丁耒道。

閩敏對丁耒更加好奇了,這個白髮年輕人,確實有點才學,可來到這裡要拿到藥草,不是才學賣弄就能擺平,需要的往往是武功,往往是勢力,丁耒怎麼看都像一個落魄公子,不像一個高手。

她想了想,還是沉下心,要苦口婆心勸阻丁耒幾句,不讓丁耒死在這裡。

於是道:“我們也說完了,你這就早些離開吧,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你在這裡住下只怕會引來更多眼線,你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丁耒道:“你都不怕,我怕什麼?我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

少女閩敏氣結,好心當作驢肝肺:“我這麼苦口婆心,就只換來你這麼一句話麼?你死就死吧,我也懶得管你,我要關門了,這裡往往七八點就關門,我今日心情不好,要提早了。”

丁耒正要多說,被閩敏一頓催趕,然後推出大門。

他還來不及反應,一扇門欄已經關上,深深鎖住了閩敏藥鋪。

閩敏回過頭,還露了一個鬼臉,讓丁耒無比無奈。

他這才想起來,這閩敏力氣不小,看來也是練過幾招的,只是內功不太深厚,只有【蘊靈】初期左右的修為,這在很多人沒有武功的中原世界,已經算很不錯了,至少是入門的境地了。

似乎這整個鎮上的人,都會武功,不論高低,至少武功可以當防身利器,加上長期服用他們的家傳藥草,一身力氣都無比之大,這少女推動他雖然是他自己自願,但也至少消耗了閩敏不小的力氣。

現在閩敏不願收留他,他也只能獨自一人,前往客棧,在裡面住下一日,待到明天清晨,再就打探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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