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藥園採摘,果真奸細

俠義榜·軒轅律·3,229·2026/3/26

二人說說笑笑,就來到了田間地頭。 這裡大石林就橫亙在無數藥田之上,下方的藥草經過石頭滋潤,也有了自然般的靈性。 而大石林之上的藥草,更是不得了,這些藥草株株含苞綻放,有花有草,多數是花科類植物。 很多種奇形怪狀的藥草,丁耒甚至都不認識。 如今這裡,已經多了許多採藥人,他們麻木著神色,等待身旁的朝廷衛隊指揮。 丁耒來到這裡,沒一個見外。 倒是一旁的有朝廷衛隊,不覺詫異道:“巡檢司大人,這人是一起的吧。” 蔡前輩有些不高興地瞪了一眼,道:“沒看到我在和他交流麼?他就分到32隊,稍後你們不必太過約束他,讓他自由在裡面採藥即可。” 那名朝廷衛隊成員,連連點頭稱是。 午後豔陽高照,光芒已經落定在四周,金燦燦的大石林,讓人覺得無比舒適,像是立在一處波光粼粼的海水中,時而有風,帶起一股清新之意。 只聽那朝廷衛隊人員,呵斥了一聲:“第一號,你們注意採摘,東西都標註好了,弄錯了唯你們是問!” “是!”很多人仰起脖子,然後一溜煙跑向了大石林。 這大石林深邃無比,粗看一眼,就望不到盡頭。 除了中軸一條貫穿到底的去路,其餘方位都是如迷宮一般。 尋常的採藥人,根本不可能混入其中,因為一旦摸不清採摘方向,就會被這群看守抓去監獄。 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回了,如今也沒有任何一人敢如此。 丁耒因為特殊原因,被留在了最後,也間接讓32號隊伍輕鬆多了,至少沒人再來鞭笞他們。 沒錯,這群採藥人一旦慢了手腳,或者出現差錯,都會受到極大的懲罰。 很多人因此被打死在大石林中。 今日倒是因為蔡前輩主動到來,因此這群衛隊看起來和藹可親了一些。 若是在平時,這群人至少有近半要遭受毒打。 丁耒甚至注意到這群採藥人臉上都刻了字跡,心道自己本來想矇混過關,好在有令牌和身份袒露,使得蔡前輩才沒有懷疑自己,不然下場恐怕不亞於這些人。 古代臉上刻字可是最為屈辱的一種刑罰,不論哪一個朝代,只要臉上刻字,幾乎就是一輩子的烙印,一輩子的囚徒。 這些採藥人也不例外,顯然都是坐過監獄的,一輩子只能成為奴隸一樣的存在。 丁耒回過神來的時候,蔡前輩已經帶笑地看著他:“現在輪到你了。” 丁耒連忙抱拳:“多謝蔡前輩。” “以後還要你照拂一二,稍後採摘藥草,我們再吃上一頓。”蔡前輩如此好客,也讓丁耒不太好意思。 他雖然真的認識散人盟一批人,但是真正交情匪淺的還是那幾位剛入門的,如果這個蔡前輩有事情託他幫忙,那自己該如何開口? 他思索的時候,已經身不由己,跟隨那群面無神情的男子走入大石林。 沒入其中,才知其浩瀚無窮,丁耒第一眼就看到了鄭經天獨創藥品“返神湯”中的藥材:貴杞,八萑這兩類。 這兩株藥草落單,在陽光照耀下,尤為稚嫩,丁耒立即採摘了兩枚,放到腰間的包裹中。 他和別人不一樣,別人是背揹簍,他是開了後門,自然就是拿著一個布包,用包裹裝下這裡的藥材。 一路走向深處,越發覺得這大石林堅不可摧,這些石頭都不是一般的石頭,歷經了千年磨難,卻沒有一個消亡。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起,這裡已經成為蒼巖城乃至方圓百里之內,獨樹一幟的風景勝地,也是藥草之鄉。 掃過又幾株藥草,丁耒目光一閃,就又看到了三顏草。 他一一採摘。 再走不遠,他發覺越是內部的藥草,越是堅挺,雖然沐浴陽光不足,但是生長勢頭卻絲毫不差。 接著他就見到了金花草,熒光玫,凝雲固骨等藥草。 還有一些不知名,他卻隱約有些動容的藥草,例如一株通體雪白的藥草,有點像雪蓮,但其實不是。 丁耒同樣一股腦的放入自己的囊中。 不一會兒,他的包裹就擴張到了半人高大。 身旁也漸漸沒有了採藥人,他一人居然進入了深處! 這深處,卻沒有任何衛隊把守,他們都是守在外圍,卻並不會在內部設下重重關卡。 丁耒一路看過,五花八門,色彩紛呈,全是各色各樣的藥草,他最終看到了一株人參,大如鍋碗,撐開的扇葉幾乎可以籠罩他整個頭顱。再一看,人參一旁居然生長著三種藥草,紅簧綠,三種顏色,看模樣極度小巧,怪嫩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腦採摘,一澤芬芳。這正是集約草,蒼空花,百里橫蘭三種藥草,居然都一同生長在一個地段,難怪這大石林出產驚人,想必是有特殊的元氣,促使多種藥草連續生成,特別是性質相同的藥草。 不過,圓日藤卻沒有找到,需要日光最為濃烈的地方,而這裡顯然不夠格。他深入越深,陽光越是不充足,他須得返回原先的地方再檢視一番。 就在他想要採摘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方大師要我們在這裡等待,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本人卻沒有到來。” 丁耒一聽“方大師”的名號,他立即沉下心性,看向那個方位。 只見三名衛隊衣著的男子,正在侃侃而談。 他們隱沒在成堆的大石林中,隨意坐在藥草之上,看起來悠閒無比,完全沒有朝廷衛隊的架勢。 丁耒知道肯定有問題,於是他俯身下來,眼觀六路。 他的雙目發紅,一道光芒驟然閃現,三人的面目清清楚楚。 這三人中一人並不像中原人,似乎有外族的血脈,不僅僅是面容不像,更是說話語氣帶著別家口音。 另外二人同樣畏手畏腳,根本不像是一個衛隊,而像是做賊似的。 “別提了,方大師最近要去處理蒼巖城的一些事情,那裡暴民可是很多。”其中一個圓臉男子道。 “都是些窩囊廢而已,比之我們大夏實在是差遠了,也不知道誰惹來的這批人,怕是與我們的設想有出入。”另一個臉孔與中原人不同的男子,憤憤地道。 大夏!丁耒再一次聽到這個國家。 之前在莫當行那裡,他耳根子都聽膩了,在這裡,卻讓他不由得繼續豎起耳朵。 可是這三人卻漸漸放低了話語。 他根本再也聽不見,畢竟隔了有十餘丈外,一旦聲音變得細小,再加上風吹日曬,很容易過濾掉聲線。 之前那問話的人道:“你們大夏雖好,但是太過於排外了,不然我也不想待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整個中原一團死灰,最好是先打下我們皇城所在,讓我們看看天霖域的天京城到底是不是天天鶯歌燕舞。” “你怕是被迷惑了吧,前不久,秋雁樓的瑤姬等人不是惹上了大事麼?和女人打交道,要心狠,不要仁慈。”那圓臉男子道。 “你就是一個雛兒,在這裡大放厥詞而已,老子偏偏上的女人沒什麼事,那破秋雁樓遲早在別的地方也開不下去,女人全是我們大夏的貢品。”大夏男子道。 另一個男子並不贊同:“不論哪個時代,總有那麼一些苟且之人,我們也是無可奈何,你們大夏若是能幫我們徹底使世界大同,什麼良田美女,我們都不要,要的就是公平,公平才是最重要的。” 此人學識顯然不錯,還知道大同社會,這世道卻根本不是他能夠左右的。 大夏男子嗤笑一聲:“你不就是膿包而已,方大師叫你們兩個來接頭,真的廢,早知道就不跟你們兩個來這裡了,我親自去找方大師,再好不過。” “如果你親自去了,死的就是你了。”圓臉男子深以為然,“現在大夏還沒有實力打進我們蒼巖城一帶,雖然你們連續滅了幾個小城,但都是小打小鬧,沒有方大師他們出手,你們以為真能開啟固脫金湯的蒼巖城麼?” 大夏男子獰然一笑,忽然冷靜下來:“大夏雖然沒有這個實力,但是如果配上契丹呢?” “你們也就是說?莫非會攻破少嚴寺他們那裡的關卡?”那男子驚愕地道。 大夏男子笑了笑,不置可否,隨後道:“一切等方大師來再說。” “看來你們真的下了血本。”圓臉男子皺了皺眉頭,想不到兩方居然要聯合,這不是要徹底毀滅整個中原麼? 天霖域雖然依舊是皇城,但是各大領域根本沒有太多的溝通,甚至各司其政,天霖域只要滅亡了,其它領域滅亡也會是遲早的事情。 想到這裡,丁耒忍不住就要站起來。 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傳來:“報告蔡前輩,沒有看見丁耒的身影。” “不對啊。”蔡前輩的聲音傳來。 就這麼一會工夫,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多時辰,早就過了最佳採集時間。 可是丁耒依舊沒有見到,蔡前輩不由得有些懷疑,於是主動出擊,來到其中搜尋。 搜尋了一圈,卻沒有看到丁耒 這三人聞言,連忙縮手縮腳,往一個方向飛速離去,頭也不回。 蔡前輩等搜尋到了近前,卻看到了丁耒從地上站起來:“不好意思,蔡前輩,我剛才在這裡遇到了一件事。” 蔡前輩皺眉發問:“耽擱了這麼久,我以為出了岔子,到底什麼情況?” ------------

二人說說笑笑,就來到了田間地頭。

這裡大石林就橫亙在無數藥田之上,下方的藥草經過石頭滋潤,也有了自然般的靈性。

而大石林之上的藥草,更是不得了,這些藥草株株含苞綻放,有花有草,多數是花科類植物。

很多種奇形怪狀的藥草,丁耒甚至都不認識。

如今這裡,已經多了許多採藥人,他們麻木著神色,等待身旁的朝廷衛隊指揮。

丁耒來到這裡,沒一個見外。

倒是一旁的有朝廷衛隊,不覺詫異道:“巡檢司大人,這人是一起的吧。”

蔡前輩有些不高興地瞪了一眼,道:“沒看到我在和他交流麼?他就分到32隊,稍後你們不必太過約束他,讓他自由在裡面採藥即可。”

那名朝廷衛隊成員,連連點頭稱是。

午後豔陽高照,光芒已經落定在四周,金燦燦的大石林,讓人覺得無比舒適,像是立在一處波光粼粼的海水中,時而有風,帶起一股清新之意。

只聽那朝廷衛隊人員,呵斥了一聲:“第一號,你們注意採摘,東西都標註好了,弄錯了唯你們是問!”

“是!”很多人仰起脖子,然後一溜煙跑向了大石林。

這大石林深邃無比,粗看一眼,就望不到盡頭。

除了中軸一條貫穿到底的去路,其餘方位都是如迷宮一般。

尋常的採藥人,根本不可能混入其中,因為一旦摸不清採摘方向,就會被這群看守抓去監獄。

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回了,如今也沒有任何一人敢如此。

丁耒因為特殊原因,被留在了最後,也間接讓32號隊伍輕鬆多了,至少沒人再來鞭笞他們。

沒錯,這群採藥人一旦慢了手腳,或者出現差錯,都會受到極大的懲罰。

很多人因此被打死在大石林中。

今日倒是因為蔡前輩主動到來,因此這群衛隊看起來和藹可親了一些。

若是在平時,這群人至少有近半要遭受毒打。

丁耒甚至注意到這群採藥人臉上都刻了字跡,心道自己本來想矇混過關,好在有令牌和身份袒露,使得蔡前輩才沒有懷疑自己,不然下場恐怕不亞於這些人。

古代臉上刻字可是最為屈辱的一種刑罰,不論哪一個朝代,只要臉上刻字,幾乎就是一輩子的烙印,一輩子的囚徒。

這些採藥人也不例外,顯然都是坐過監獄的,一輩子只能成為奴隸一樣的存在。

丁耒回過神來的時候,蔡前輩已經帶笑地看著他:“現在輪到你了。”

丁耒連忙抱拳:“多謝蔡前輩。”

“以後還要你照拂一二,稍後採摘藥草,我們再吃上一頓。”蔡前輩如此好客,也讓丁耒不太好意思。

他雖然真的認識散人盟一批人,但是真正交情匪淺的還是那幾位剛入門的,如果這個蔡前輩有事情託他幫忙,那自己該如何開口?

他思索的時候,已經身不由己,跟隨那群面無神情的男子走入大石林。

沒入其中,才知其浩瀚無窮,丁耒第一眼就看到了鄭經天獨創藥品“返神湯”中的藥材:貴杞,八萑這兩類。

這兩株藥草落單,在陽光照耀下,尤為稚嫩,丁耒立即採摘了兩枚,放到腰間的包裹中。

他和別人不一樣,別人是背揹簍,他是開了後門,自然就是拿著一個布包,用包裹裝下這裡的藥材。

一路走向深處,越發覺得這大石林堅不可摧,這些石頭都不是一般的石頭,歷經了千年磨難,卻沒有一個消亡。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起,這裡已經成為蒼巖城乃至方圓百里之內,獨樹一幟的風景勝地,也是藥草之鄉。

掃過又幾株藥草,丁耒目光一閃,就又看到了三顏草。

他一一採摘。

再走不遠,他發覺越是內部的藥草,越是堅挺,雖然沐浴陽光不足,但是生長勢頭卻絲毫不差。

接著他就見到了金花草,熒光玫,凝雲固骨等藥草。

還有一些不知名,他卻隱約有些動容的藥草,例如一株通體雪白的藥草,有點像雪蓮,但其實不是。

丁耒同樣一股腦的放入自己的囊中。

不一會兒,他的包裹就擴張到了半人高大。

身旁也漸漸沒有了採藥人,他一人居然進入了深處!

這深處,卻沒有任何衛隊把守,他們都是守在外圍,卻並不會在內部設下重重關卡。

丁耒一路看過,五花八門,色彩紛呈,全是各色各樣的藥草,他最終看到了一株人參,大如鍋碗,撐開的扇葉幾乎可以籠罩他整個頭顱。再一看,人參一旁居然生長著三種藥草,紅簧綠,三種顏色,看模樣極度小巧,怪嫩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腦採摘,一澤芬芳。這正是集約草,蒼空花,百里橫蘭三種藥草,居然都一同生長在一個地段,難怪這大石林出產驚人,想必是有特殊的元氣,促使多種藥草連續生成,特別是性質相同的藥草。

不過,圓日藤卻沒有找到,需要日光最為濃烈的地方,而這裡顯然不夠格。他深入越深,陽光越是不充足,他須得返回原先的地方再檢視一番。

就在他想要採摘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方大師要我們在這裡等待,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本人卻沒有到來。”

丁耒一聽“方大師”的名號,他立即沉下心性,看向那個方位。

只見三名衛隊衣著的男子,正在侃侃而談。

他們隱沒在成堆的大石林中,隨意坐在藥草之上,看起來悠閒無比,完全沒有朝廷衛隊的架勢。

丁耒知道肯定有問題,於是他俯身下來,眼觀六路。

他的雙目發紅,一道光芒驟然閃現,三人的面目清清楚楚。

這三人中一人並不像中原人,似乎有外族的血脈,不僅僅是面容不像,更是說話語氣帶著別家口音。

另外二人同樣畏手畏腳,根本不像是一個衛隊,而像是做賊似的。

“別提了,方大師最近要去處理蒼巖城的一些事情,那裡暴民可是很多。”其中一個圓臉男子道。

“都是些窩囊廢而已,比之我們大夏實在是差遠了,也不知道誰惹來的這批人,怕是與我們的設想有出入。”另一個臉孔與中原人不同的男子,憤憤地道。

大夏!丁耒再一次聽到這個國家。

之前在莫當行那裡,他耳根子都聽膩了,在這裡,卻讓他不由得繼續豎起耳朵。

可是這三人卻漸漸放低了話語。

他根本再也聽不見,畢竟隔了有十餘丈外,一旦聲音變得細小,再加上風吹日曬,很容易過濾掉聲線。

之前那問話的人道:“你們大夏雖好,但是太過於排外了,不然我也不想待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整個中原一團死灰,最好是先打下我們皇城所在,讓我們看看天霖域的天京城到底是不是天天鶯歌燕舞。”

“你怕是被迷惑了吧,前不久,秋雁樓的瑤姬等人不是惹上了大事麼?和女人打交道,要心狠,不要仁慈。”那圓臉男子道。

“你就是一個雛兒,在這裡大放厥詞而已,老子偏偏上的女人沒什麼事,那破秋雁樓遲早在別的地方也開不下去,女人全是我們大夏的貢品。”大夏男子道。

另一個男子並不贊同:“不論哪個時代,總有那麼一些苟且之人,我們也是無可奈何,你們大夏若是能幫我們徹底使世界大同,什麼良田美女,我們都不要,要的就是公平,公平才是最重要的。”

此人學識顯然不錯,還知道大同社會,這世道卻根本不是他能夠左右的。

大夏男子嗤笑一聲:“你不就是膿包而已,方大師叫你們兩個來接頭,真的廢,早知道就不跟你們兩個來這裡了,我親自去找方大師,再好不過。”

“如果你親自去了,死的就是你了。”圓臉男子深以為然,“現在大夏還沒有實力打進我們蒼巖城一帶,雖然你們連續滅了幾個小城,但都是小打小鬧,沒有方大師他們出手,你們以為真能開啟固脫金湯的蒼巖城麼?”

大夏男子獰然一笑,忽然冷靜下來:“大夏雖然沒有這個實力,但是如果配上契丹呢?”

“你們也就是說?莫非會攻破少嚴寺他們那裡的關卡?”那男子驚愕地道。

大夏男子笑了笑,不置可否,隨後道:“一切等方大師來再說。”

“看來你們真的下了血本。”圓臉男子皺了皺眉頭,想不到兩方居然要聯合,這不是要徹底毀滅整個中原麼?

天霖域雖然依舊是皇城,但是各大領域根本沒有太多的溝通,甚至各司其政,天霖域只要滅亡了,其它領域滅亡也會是遲早的事情。

想到這裡,丁耒忍不住就要站起來。

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傳來:“報告蔡前輩,沒有看見丁耒的身影。”

“不對啊。”蔡前輩的聲音傳來。

就這麼一會工夫,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多時辰,早就過了最佳採集時間。

可是丁耒依舊沒有見到,蔡前輩不由得有些懷疑,於是主動出擊,來到其中搜尋。

搜尋了一圈,卻沒有看到丁耒

這三人聞言,連忙縮手縮腳,往一個方向飛速離去,頭也不回。

蔡前輩等搜尋到了近前,卻看到了丁耒從地上站起來:“不好意思,蔡前輩,我剛才在這裡遇到了一件事。”

蔡前輩皺眉發問:“耽擱了這麼久,我以為出了岔子,到底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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