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前往凌雲,林家軼事

俠義榜·軒轅律·3,246·2026/3/26

天遙地闊,山水墨色,一匹駿馬,遙遙奔來。 北面的蒼巖城,顯得有些破舊,這是以往的戰事帶來的痕跡。高達十餘丈的城牆旁,是斑駁的影子和頹圮的壘石,殘破之中,略帶蒼涼。 多少年來,契丹再沒有入侵,可是隨著這次大夏的侵犯,不知道契丹會不會忽然殺個措手不及。 蒼巖城的北面門前,站著三名男子,一眼就看到眼前的駿馬,當看到上方几乎貼著的二人時,除了林潼之外,二人臉上表情豐富。 “丁耒,你終於來了,我昨日新領悟了一招金蛇劍法,劃歸到了我的凌雲劍法之中,現在的劍道修為只怕不會比你差了。”林潼認真地道。 丁耒淡淡一笑:“你不用跟我比,要比還是等你家族之事結束後再說。” “可以。”林潼收回到手的劍,他的長劍“飛流”緊緊貼身,似乎隨時都可以飛出去。 他現在已經【衝氣】中期巔峰,比起丁耒還要強大。 但實戰起來,未必能及丁耒。 丁耒可是一百零八穴全數打通,加上三種內功流轉,更是可以冠絕四野,威震八方。 只是他沒有徵戰沙場的想法,不然他去參與招攬大會,倒是不錯的事情。 “丁耒,你和這個女子……”王五有些調笑地道。 丁耒板著臉色:“你不用亂說,她聽著呢,小心她揪了你耳朵。” 閩敏呸了一聲:“我又不是母老虎,怎麼會揪耳朵,何況真的是輕薄於我,我也頂多會動刀子,而不會動耳朵。” 她說得輕巧,卻讓王五有些望而卻步,豎了個大拇指給丁耒。 丁耒也不聽他們的話,而是轉頭道:“你們準備好馬車了沒有,莫非空手去?” “早就準備了。”林潼拍拍手,從林子裡竄出一輛馬車,上面的馬兒非常聽話,自來自往,十分靈性。 “這馬有些意思。”丁耒看了眼這棕黃色的馬匹,見它眼神清明,似乎通曉人性,感到奇怪。 林潼道:“這是我從小的坐騎,我來到蒼巖城的時候,已經帶了過來,只是尋常就放在野外,它也知道趨利避害,因此沒人會抓住它,也不可能有普通武者能抓住,它的速度堪比【衝氣】後期巔峰的武者。” “原來有這等實力,如此好馬,看來家族以前待你不薄。”丁耒道。 林潼搖搖頭:“我並不想提及家族。” “遲早要面對的,好了,你既然不願多說,那我們都上馬。”丁耒道。 “好。”林潼吹了一個口哨,馬兒溫順地靠近。 身後被他綁縛的馬車寬大如流,花紅色澤,看起來有些喜慶。 丁耒和閩敏一同下馬,閩敏對這匹馬還是有些好奇,不停地打量,卻不敢摸。 林潼道了一聲:“它不會咬人,也不會隨便踢人。” 閩敏這才喜滋滋地摸在它的毛髮上,馬匹一聲輕輕的低吟,似乎在迎合。 “它這是在對你示好,看來你很不錯,與馬兒有緣,如果你喜歡,到時候我從家族拿回了該得的東西,這匹馬也可以送你。”林潼漫不經心道。 “真的?”閩敏問。 “我林潼一向說話算數。”林潼看向丁耒,“他知道我,我對待朋友一向兩肋插刀。” “那我就收下了。”閩敏抿嘴一笑,然後牽著馬繩。 林潼被她這一波操作弄迷糊了,這閩敏還真是有些大小姐脾氣。 丁耒也明白,這閩敏過去肯定是一個大小姐,深居簡出,直到後來不知為何被送到了巖山鎮的爺爺那裡,從此就改了性格,但是骨子裡大小姐的脾氣卻是說來就來。 看著閩敏牽馬,林潼也不怎麼管,就直接上了馬車。 最終留下丁耒和閩敏。 “閩敏,我來駕馭吧,你一個女孩子,怕是不好。”丁耒道。 閩敏撇撇嘴:“這馬現在可是屬於我了?” “你想試試,就試試吧。”林潼大馬金刀,坐在那裡,也被閩敏的執著弄樂呵了。 閩敏一手牽馬,卻紋絲不動,再聽林潼道:“學我的,說,噫——” “噫!”閩敏說了一聲,這時候馬才聽懂,立即拉開蹄子。 閩敏甚至有些措手不及,丁耒一手海底撈月,將閩敏抄入懷中。 二人四目相對,在奔跑風中,似乎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將掉不掉,若非丁耒死死扣在馬車圍欄,他們二人只怕就要掉下去了。 林潼看也不看二人,古太炎和王五則是眼神各種變化。 “呸!”閩敏一把推開丁耒,若無其事地道:“丁耒,別以為你佔了便宜就能賣乖。” “我哪裡賣乖了?” “你的眼神告訴我的。”閩敏撇過頭,也不看丁耒,遮掩了臉上的燒紅。 久久沒有言語。 似乎是尷尬期還沒有落定。 棕黃色的馬匹奔向遠處,去勢極快。 幾乎是每一步抵得上別的馬數步,但是馬車居然沒有一絲顛簸,可見這馬的平衡性也不錯。 一路上都是青山綠水,湖光江岸,小村座座,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 越是到達北方,天氣也越是冷了下來。 雖然距離北端的少嚴寺還遠得很,可天氣依舊是暗了下來。 或許是夏季即將告罄,換來的是秋季的涼爽。 初秋時節,穀雨紛紛,不一會兒,已經有雨水降落。 距離之前的蒼巖城,這已經是五日之後。 這五日,全靠了馬車裡備好的乾糧,五人也交談了許多。 其中與丁耒尷尬期過的閩敏,又恢復了自然爽朗的態度。 更重要的是,丁耒給閩敏花費了500功德,兌換了一枚“洗髓丹”,讓她身體強勁,繼而承受住了“煉氣丹”的效果,從原本的【蘊靈】初期,達到了【改脈】中期,幾乎是飛越式的步進。丁耒不是隨便花費功德的人,此次他也是想要試試洗髓丹的效果,日後或許這洗髓丹還有別的用處,甚至瞭解藥性,他也可以更加清楚洗髓丹如何煉製。 閩敏這五日也與丁耒上升到了普通朋友的程度,而且日漸熟絡親密起來,有繼續發展的態勢。 “快到了。”林潼忽然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徐徐睜開眼睛。 丁耒放眼看去,遠處是一個平原,平原四周都是種植的藥草,濃鬱的藥香味不亞於那巖山鎮。 只是論及珍惜程度,還是巖山鎮出產較多較好。 平原正中心,是一個碩大的鎮子,四周的房子簷角很高,顯然是古法制作,張揚著數百年的習性。 數百年的風吹雨打,這裡依舊是完好,不只是這裡不在關隘險要之地,更是因為此鎮有一定的實力。 當初契丹入侵的時候,可是打到過凌雲鎮,這在林潼口裡一筆帶過,當時確實遭遇了大劫難,可是後來浴火重生,一些逃離的人都又迴歸了,幾百年後,又逐漸繁衍,這才沒有斷絕根基。 丁耒倒是好奇,這小小鎮子能有什麼高人。 不過現在看來,種植藥草,有先見之明,就可以證明,此鎮不簡單。 林潼道:“你們駕馭車馬別往正門,那裡多是二長老的人,我不想跟他們衝突。” “二長老?”閩敏好奇。 林潼猛然道了一聲:“你不用管。” 閩敏幾乎是被氣著了,可是看到林潼若無其事的表情,更是咬牙不爽。 丁耒駕馭馬首,往另一處方向奔去。 不一會兒,鎮子全貌展現出來,除非斗拱碩大,飛簷高聳,這些房子也極為古舊,帶著幾百年前的味道,是藥香,也是房子檀木製作的檀香之味。 鎮上的居民不是很多,直到奔到後門,丁耒才看到了兩三個遊走在鎮子附近。 在鎮子後門前,站立著四名男子。 四名男子昏昏沉沉,將睡不睡,哪裡有半點威武。 等到聽到馬聲長鳴,其中一個男子忽然跳了起來:“誰!” 他正眼看去,一個白髮男子落入眼前,倒是與林潼的灰髮有異曲同工之態。 丁耒道:“我是奉林潼之命前來你們凌雲鎮,他迴歸了,告訴你們家主!” 丁耒現在扮演的就是一個看護的角色,他一身武功都收斂完畢,完全看不出任何武功。 “林,林潼!”這男子忽然叫醒了其餘三人。 四人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從馬車上下來的灰白髮的男子。 林潼的神色冷峻,淡然地道:“沒錯,就是我,我終於回來了,想不到吧,我還沒有死在外面。” “林,林少主,當日不是我們害你啊,我們只是奉命驅逐,別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四人感受著林潼如深淵浩瀚的元氣,幾乎恐懼萬分。 林潼站在那裡,就是天,就是地,讓他們一個個噤若寒蟬。 “我不會怪你們,要怪只能怪我學藝不精,當日被林法暗算,差點身死,不過我現在回來了,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林潼沉著地道。 他倒是沉的住氣,這凌雲鎮也不簡單,不是他能隨意撒野的地方。 其中為首男子,連忙道:“現在林法不是新任家主,而是林天意是,你總不會害你親哥哥吧。” “什麼?居然林天意成為了家主,他不是要成為一代強者,不想繼承家族麼?”林潼道。 “其實林天意成為家主,也是因為凌雲鎮後繼無人,林法當年和你一樣,都是……”男子到口的話吞了下去,“總之,就是與林玄冰有關就是了。” “想不到我出來才幾個月時間,已是物是人非。”林潼悵然若失,心中幾度轉念,感嘆萬分。 ------------

天遙地闊,山水墨色,一匹駿馬,遙遙奔來。

北面的蒼巖城,顯得有些破舊,這是以往的戰事帶來的痕跡。高達十餘丈的城牆旁,是斑駁的影子和頹圮的壘石,殘破之中,略帶蒼涼。

多少年來,契丹再沒有入侵,可是隨著這次大夏的侵犯,不知道契丹會不會忽然殺個措手不及。

蒼巖城的北面門前,站著三名男子,一眼就看到眼前的駿馬,當看到上方几乎貼著的二人時,除了林潼之外,二人臉上表情豐富。

“丁耒,你終於來了,我昨日新領悟了一招金蛇劍法,劃歸到了我的凌雲劍法之中,現在的劍道修為只怕不會比你差了。”林潼認真地道。

丁耒淡淡一笑:“你不用跟我比,要比還是等你家族之事結束後再說。”

“可以。”林潼收回到手的劍,他的長劍“飛流”緊緊貼身,似乎隨時都可以飛出去。

他現在已經【衝氣】中期巔峰,比起丁耒還要強大。

但實戰起來,未必能及丁耒。

丁耒可是一百零八穴全數打通,加上三種內功流轉,更是可以冠絕四野,威震八方。

只是他沒有徵戰沙場的想法,不然他去參與招攬大會,倒是不錯的事情。

“丁耒,你和這個女子……”王五有些調笑地道。

丁耒板著臉色:“你不用亂說,她聽著呢,小心她揪了你耳朵。”

閩敏呸了一聲:“我又不是母老虎,怎麼會揪耳朵,何況真的是輕薄於我,我也頂多會動刀子,而不會動耳朵。”

她說得輕巧,卻讓王五有些望而卻步,豎了個大拇指給丁耒。

丁耒也不聽他們的話,而是轉頭道:“你們準備好馬車了沒有,莫非空手去?”

“早就準備了。”林潼拍拍手,從林子裡竄出一輛馬車,上面的馬兒非常聽話,自來自往,十分靈性。

“這馬有些意思。”丁耒看了眼這棕黃色的馬匹,見它眼神清明,似乎通曉人性,感到奇怪。

林潼道:“這是我從小的坐騎,我來到蒼巖城的時候,已經帶了過來,只是尋常就放在野外,它也知道趨利避害,因此沒人會抓住它,也不可能有普通武者能抓住,它的速度堪比【衝氣】後期巔峰的武者。”

“原來有這等實力,如此好馬,看來家族以前待你不薄。”丁耒道。

林潼搖搖頭:“我並不想提及家族。”

“遲早要面對的,好了,你既然不願多說,那我們都上馬。”丁耒道。

“好。”林潼吹了一個口哨,馬兒溫順地靠近。

身後被他綁縛的馬車寬大如流,花紅色澤,看起來有些喜慶。

丁耒和閩敏一同下馬,閩敏對這匹馬還是有些好奇,不停地打量,卻不敢摸。

林潼道了一聲:“它不會咬人,也不會隨便踢人。”

閩敏這才喜滋滋地摸在它的毛髮上,馬匹一聲輕輕的低吟,似乎在迎合。

“它這是在對你示好,看來你很不錯,與馬兒有緣,如果你喜歡,到時候我從家族拿回了該得的東西,這匹馬也可以送你。”林潼漫不經心道。

“真的?”閩敏問。

“我林潼一向說話算數。”林潼看向丁耒,“他知道我,我對待朋友一向兩肋插刀。”

“那我就收下了。”閩敏抿嘴一笑,然後牽著馬繩。

林潼被她這一波操作弄迷糊了,這閩敏還真是有些大小姐脾氣。

丁耒也明白,這閩敏過去肯定是一個大小姐,深居簡出,直到後來不知為何被送到了巖山鎮的爺爺那裡,從此就改了性格,但是骨子裡大小姐的脾氣卻是說來就來。

看著閩敏牽馬,林潼也不怎麼管,就直接上了馬車。

最終留下丁耒和閩敏。

“閩敏,我來駕馭吧,你一個女孩子,怕是不好。”丁耒道。

閩敏撇撇嘴:“這馬現在可是屬於我了?”

“你想試試,就試試吧。”林潼大馬金刀,坐在那裡,也被閩敏的執著弄樂呵了。

閩敏一手牽馬,卻紋絲不動,再聽林潼道:“學我的,說,噫——”

“噫!”閩敏說了一聲,這時候馬才聽懂,立即拉開蹄子。

閩敏甚至有些措手不及,丁耒一手海底撈月,將閩敏抄入懷中。

二人四目相對,在奔跑風中,似乎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將掉不掉,若非丁耒死死扣在馬車圍欄,他們二人只怕就要掉下去了。

林潼看也不看二人,古太炎和王五則是眼神各種變化。

“呸!”閩敏一把推開丁耒,若無其事地道:“丁耒,別以為你佔了便宜就能賣乖。”

“我哪裡賣乖了?”

“你的眼神告訴我的。”閩敏撇過頭,也不看丁耒,遮掩了臉上的燒紅。

久久沒有言語。

似乎是尷尬期還沒有落定。

棕黃色的馬匹奔向遠處,去勢極快。

幾乎是每一步抵得上別的馬數步,但是馬車居然沒有一絲顛簸,可見這馬的平衡性也不錯。

一路上都是青山綠水,湖光江岸,小村座座,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

越是到達北方,天氣也越是冷了下來。

雖然距離北端的少嚴寺還遠得很,可天氣依舊是暗了下來。

或許是夏季即將告罄,換來的是秋季的涼爽。

初秋時節,穀雨紛紛,不一會兒,已經有雨水降落。

距離之前的蒼巖城,這已經是五日之後。

這五日,全靠了馬車裡備好的乾糧,五人也交談了許多。

其中與丁耒尷尬期過的閩敏,又恢復了自然爽朗的態度。

更重要的是,丁耒給閩敏花費了500功德,兌換了一枚“洗髓丹”,讓她身體強勁,繼而承受住了“煉氣丹”的效果,從原本的【蘊靈】初期,達到了【改脈】中期,幾乎是飛越式的步進。丁耒不是隨便花費功德的人,此次他也是想要試試洗髓丹的效果,日後或許這洗髓丹還有別的用處,甚至瞭解藥性,他也可以更加清楚洗髓丹如何煉製。

閩敏這五日也與丁耒上升到了普通朋友的程度,而且日漸熟絡親密起來,有繼續發展的態勢。

“快到了。”林潼忽然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徐徐睜開眼睛。

丁耒放眼看去,遠處是一個平原,平原四周都是種植的藥草,濃鬱的藥香味不亞於那巖山鎮。

只是論及珍惜程度,還是巖山鎮出產較多較好。

平原正中心,是一個碩大的鎮子,四周的房子簷角很高,顯然是古法制作,張揚著數百年的習性。

數百年的風吹雨打,這裡依舊是完好,不只是這裡不在關隘險要之地,更是因為此鎮有一定的實力。

當初契丹入侵的時候,可是打到過凌雲鎮,這在林潼口裡一筆帶過,當時確實遭遇了大劫難,可是後來浴火重生,一些逃離的人都又迴歸了,幾百年後,又逐漸繁衍,這才沒有斷絕根基。

丁耒倒是好奇,這小小鎮子能有什麼高人。

不過現在看來,種植藥草,有先見之明,就可以證明,此鎮不簡單。

林潼道:“你們駕馭車馬別往正門,那裡多是二長老的人,我不想跟他們衝突。”

“二長老?”閩敏好奇。

林潼猛然道了一聲:“你不用管。”

閩敏幾乎是被氣著了,可是看到林潼若無其事的表情,更是咬牙不爽。

丁耒駕馭馬首,往另一處方向奔去。

不一會兒,鎮子全貌展現出來,除非斗拱碩大,飛簷高聳,這些房子也極為古舊,帶著幾百年前的味道,是藥香,也是房子檀木製作的檀香之味。

鎮上的居民不是很多,直到奔到後門,丁耒才看到了兩三個遊走在鎮子附近。

在鎮子後門前,站立著四名男子。

四名男子昏昏沉沉,將睡不睡,哪裡有半點威武。

等到聽到馬聲長鳴,其中一個男子忽然跳了起來:“誰!”

他正眼看去,一個白髮男子落入眼前,倒是與林潼的灰髮有異曲同工之態。

丁耒道:“我是奉林潼之命前來你們凌雲鎮,他迴歸了,告訴你們家主!”

丁耒現在扮演的就是一個看護的角色,他一身武功都收斂完畢,完全看不出任何武功。

“林,林潼!”這男子忽然叫醒了其餘三人。

四人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從馬車上下來的灰白髮的男子。

林潼的神色冷峻,淡然地道:“沒錯,就是我,我終於回來了,想不到吧,我還沒有死在外面。”

“林,林少主,當日不是我們害你啊,我們只是奉命驅逐,別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四人感受著林潼如深淵浩瀚的元氣,幾乎恐懼萬分。

林潼站在那裡,就是天,就是地,讓他們一個個噤若寒蟬。

“我不會怪你們,要怪只能怪我學藝不精,當日被林法暗算,差點身死,不過我現在回來了,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林潼沉著地道。

他倒是沉的住氣,這凌雲鎮也不簡單,不是他能隨意撒野的地方。

其中為首男子,連忙道:“現在林法不是新任家主,而是林天意是,你總不會害你親哥哥吧。”

“什麼?居然林天意成為了家主,他不是要成為一代強者,不想繼承家族麼?”林潼道。

“其實林天意成為家主,也是因為凌雲鎮後繼無人,林法當年和你一樣,都是……”男子到口的話吞了下去,“總之,就是與林玄冰有關就是了。”

“想不到我出來才幾個月時間,已是物是人非。”林潼悵然若失,心中幾度轉念,感嘆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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