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家主易主,功德再漲
“你的橫松蕩葉步居然與我有得一拼,同樣是【駕輕就熟】,你是如何修煉的?”松益走開幾步,圍繞丁耒,十分慎重。
丁耒哪怕將武功壓制到了【衝氣】初期,他卻依舊不是對手。以為自己多年摸爬滾打,修身養性,終有一日有出頭之日,可看到了丁耒這等天才之人,他發覺自己的資質不夠看了。
“我能說我只修煉了兩個多月,你信麼?”丁耒哈哈一笑。
松益自然不信,他微微揚起頭:“你這武功少說底子也有數十年,很多數十年的老一輩都不如你基本功紮實,如果是天才,縮短到十幾年倒是有可能,打孃胎修煉,倒是可以做到。”
“你覺得不可能?我今日且讓你看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丁耒道。
“他確實只修煉了這麼久,就領悟了這橫松蕩葉步。”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原來是一個外姓長老,他一直躲在暗處,沒有機會出面,現在趁著二人比拼,他倒是要見證這奇蹟。
之前,他就在松家瞭解到,一個家老身死,一開始還不知道是丁耒,但是想起那日的風雨,再一番猜測,他立即知曉,丁耒就是當日的罪魁禍首。
“難道……”松益聞言,也不覺丁耒不像一個人類,古代有妖魔的傳說,只是不知道從何時起,妖魔傳說都淪為裡的戲言。
“你除非不是人類,不然沒有人能修煉這麼快。”松益全盤道。
是啊,也只有非人存在,才能修煉如此迅速,走上捷徑。
人與人之間差距不可能那麼大。
丁耒道:“我不信世間有妖魔,因為這個世界天意決定了,我們的壽命有著極限,每個人都逃不過生老病死,再如何強大,也無法抗衡宿命。”
“如果我是妖魔,你們都會死在這裡,而不是跟你促膝長談。”
松益也覺得有道理,能見到如此天才之人,是他一輩子的福分。
他有些敬仰丁耒了。
不過,該戰還是要戰鬥到底。
松益蓄勢待發:“說得不錯,最後一拳一腳,是我自行領悟,你如果能夠接下,那你就贏了。”
“放馬過來。”丁耒挺直腰桿。
松益拳力驚人,直抒胸臆,一步跨出數丈,似橫又似豎,似曲又非曲。
他已經將“橫松蕩葉步”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臨陣突破在即。
丁耒沒有打斷他,而是靜靜看著他的步伐,吸取教訓。
松益在四周打起了拳頭,“無松拳”四面橫陳,如同一道道長臂,四四方方,大開大合。
這沒有“無松拳”的奧義,是他本身領悟的精髓,可以說,他將“無松拳”發揚到了新的地步!
丁耒看著他的步伐,他的拳頭,他的一切動作,洞若觀火。
他的“驚目劫”沒有發出,卻也看穿了周邊的一切。
目力驚人如他,也只是看準了其中八成動作,沒有十成看穿。
丁耒卻在其中,如浮萍一般,施展起了“落霞手”,提前將那拳影接下。
“去!”松益忽然收攏拳頭,無數拳影也戛然而止。
他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無松拳”,卻被丁耒一次次接住,丁耒似乎還沒有全力以赴。
就在聲線拉長的時候,松益的腿腳一個橫掃,當空如長鞭當空,樹藤攀爬,這是他自創的一種武功,暫時還沒有命名,卻似是生機昂揚,就如當日圓滿閣中的殺手教授代福剛的武功,生與死,死與生,生生死死,輪迴不休。
松益的腿雖然生機充沛,卻多出了幾分靈動,不像是死板的植被,而是人為操縱的木槳,單腿橫掃之間,陣陣氣浪破空。
丁耒忽然一個鞍前馬後,下腰一提,“落霞手”施展出來,像是四兩撥千斤。
松益也為之一震,他知道,這一手也是巧妙高明,要攻下他的下盤。
他的腿半空一個輪轉,像是螺旋昇天,翻雲覆雨,打在丁耒的胸膛上。
丁耒居然沒有反應過來,不過肌肉的記憶,卻使得他沒有絲毫傷勢,反而藉助這一震,讓他“落霞手”打在了松益身上。
松益磴蹬蹬後退,目光微微一亮:“果然英雄出少年,你比我年輕,更比我強大,我心服口服,這個家主,我當了。”
“哪裡有這麼做家主的!”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卻是松家一位小姐。
不知道是哪一脈的,這個小姐氣呼呼地道:“松益,你可是把我瞞得太慘了,以前一直幫我提水練功,敢情就是在利用我,學習我們的絕學武功?”
“我也是出身卑賤,抱歉。”松益道,“我先和丁少俠說說,稍後再和你商談。”
“哼,不管,松益,你若是當了家主,一定不要忘了我!”這位小姑娘退到一邊。
“讓你見笑了。”松益拱手道。
“不錯,不溫不火,不驕不躁,正是松家的一顆好苗子,可惜松家不待你,我今日就渡你成功。”丁耒想了想,話鋒一轉:“不過,我並沒有勝利,但是如果我硬是要你當家主,未免有點強人所難,於是隻好給你兩本秘笈,自己去練吧。”
丁耒隨手一拋,卻是流光和並曉曉、採蝶變他們留下的秘笈。
這些秘笈都算不上上乘,卻是能拓寬知識面,現在這個松益不缺上乘武功,缺的就是各種歷練契機,以及一些閱讀量。
如果讓松益閱讀量上去,實力便會突飛猛進,說不準未來更是前途無量,甚至比起林潼更加有可造之機!
松益接下秘笈,如獲至寶,他翻看了一下,雖然不是絕頂秘笈,可是卻也是江湖上難得的好東西,丁耒如今見識太廣,看不上也是自然,可是松益不一樣,他出身卑賤,從未有人如此慷慨大方,讓他有些欽佩莫名,佩服的是丁耒的人品,欽敬的是丁耒的豁達。
松益抱拳道:“你其實已經贏了,仁義之師,俠肝義膽,你才是真正的高山仰止,大俠風範。”
“不敢當,不過我也有句話,你且聽好了。”丁耒道。
“洗耳恭聽。”
“人生貴賤命可逆,天道有情更有晴。立身莫效醉翁意,自有大善在初心。”丁耒道。
“好詩,你的意思是我的命是生來的,後天卻可以我來掌控,只要人心本善,赦免世間,為天心立足,為人心立命,為道心立身,就能達到最初的快樂,是否是如此?”松益道。
“你倒是聰明,看來沒少讀書。”丁耒笑了笑,“今日,你就是家主了,這裡的一切,看你怎麼安排。”
“我不服!”這時候有人站了出來,又是一個松家子弟,他怒氣衝衝,想要挑戰松益。
這時候另外一邊,外姓子弟,以及一些松家的另一派子弟,紛紛站在了松益面前:“松衝,你有什麼本事在這裡不服,松益已經是家主,武功和人品都在這裡,他現在就可以號令松家,信不信到時候一句話讓你逐出去!”
“罷了罷了。”松益擺擺手,道:“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丁少俠說得很好,我要韜光養晦,從此松家也不要再爭霸,什麼四大家族,我們不稀罕,也不想做這個出頭鳥。”
“真是一個孬種,我們走!”那松衝立即帶著幾人,紛紛往門外走去,卻是一個紙老虎,只敢放話,卻不敢對峙。
松益也知道,這幾人脾氣很大,以前最看不慣的就是他,他也備受屈辱,只是忍辱負重這麼多年,他早就沒有了找回自信的感受。
看著幾人離開,松益道:“你們想走的就跟他們一樣,不想走的,跟我接下來,處理松家大事,我們幾位家老出事的事情,千萬不能洩漏!”
“我們明白。”身後幾人徹底屈服,他們知道,松益才是一個能擔大任的人,不會勾心鬥角,也不會暗中施詐。
鬆寬囿幾乎氣暈過去,整個松家居然不再圍繞他,他現在等於是一個被廢黜的人。
松家,再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卻在這時候,松益說了一句,讓他更加痛恨的話:“這鬆寬囿,你們都服侍好了,此事萬萬不可能宣揚出去,你們最好守口如瓶,至於那幾名出逃的子弟,他們若是宣傳,自然會有人堵住他們的嘴巴,這個多事之秋,別人最怕就是惹事,他們一旦惹事,自己更是一身騷。”
“家主明鑑!”有人心悅臣服,立即躬身。
丁耒看著他處理這些事情,事無鉅細,一一條理分明,心中也是寬慰:本來以為這次是莽撞地死拼松家,卻沒有想到松家居然冒出這一個天才人物,使得他的很多計劃都改變了,他也覺得,可以再拖上一年半載,可能那位將軍才會出現。
他心念電轉,忽然腦海一沉,幾排機械的文字,從眼前閃過:“恭喜丁耒,擊敗松家家主,完成蒼巖城的基本任務,獲得200功德,接下來更有別的任務,盡情期待。”
“恭喜丁耒,維護松家和平,弘揚俠義精神,讓松益成為家主,獲得100功德!”
“恭喜丁耒,在蒼巖城以及附近完成多項任務,完成自身成就,‘蒼巖風雲’,獲得100功德!”
一共是400功德,雖然不多,但對於現在只能依靠任務的他來說,這些任務帶來的功德,確實可觀。
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功德總數又達到了1006點,自己也該想辦法,繼續提升實力了,不然到時候再次遇到圓滿閣的殺手,也會難以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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