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師門出現,我之輕狂

俠義榜·軒轅律·3,245·2026/3/26

完成了這一大任務,可以說,現在的蒼巖城已經沒有了切實的威脅。 唯一需要防備的就是遊鴻明師,此人至始至終,有所忌憚,因此不敢恣意妄為,但是倘若丁耒恢復的訊息出現,他很可能就會運用暗中手段了,對丁耒實施打擊。柳相更不提,他是遊鴻明師的弟子,更是心胸狹窄,對丁耒等人只有數不盡的害處。 不過好在松家已經事畢,況且有松益在幫忙,壓制訊息,自然不會起多少大風大浪。 之後,訊息很快被周長史和趙升知曉,二人對丁耒等人讚不絕口,好不容易事態解決,大家也其樂融融。 甚至趙升也不再縮手縮腳,丁耒就是他的命中貴人,忙接待還來不及。 於是乎,一場宴席就這樣產生。 眾人齊聚一堂,紛紛享受著勝利的喜悅。 酒席一直延續,到了深夜時分。 眾人這才搖頭晃腦,紛紛告辭。 丁耒心思卻是清明無比,他知道,眼下只是一個環節,接下來,指不定圓滿閣會派人來殺他,甚至王五朴刀門的事情沒有解決,更是棘手萬分。 回到房間,他就繼續修煉起來,修煉了上半夜,下半夜,他十分清醒,開始探索“俠義榜”的奧秘。 “俠義榜”中的煉氣丹丹方價值500功德,且不說那些藥物珍貴程度,可以說,在【衝氣】階段,它就是神藥。 眼下丁耒更要照顧王五等人安危,他們去往天京城路上,勢必會遇到不少惡事。 丁耒有種直覺,越是安逸的地方,越是存在重重殺機。 到達天京城之後,更是要主動聯絡蔡前輩,他可是七品官位,雖然在天京城是芝麻小官,但寥勝於無,有他相助,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甚至松高飛的事情可以用來威脅那位將軍的地位,一舉多得。 想到這裡,丁耒更加堅定信心。 他直接花費了500功德,兌換了“煉氣丹”的丹方。 殘餘的功德,他沒有隨意花費,剩下506點功德,剛好可以買一個“風刀符”,或者別的護體符籙,在應對危機的時候,頗有幫助。 煉氣丹需要的藥草擺在面前:“鹽須草,四面針尖,叢莽花,光伏萼。” 四種藥草都十分難尋找,但是丁耒現在在巖山鎮是紅人,他也可以託人尋覓。 因此,這也並不是什麼大事。 在煉丹環節,他卻是輕車熟路,從開始的運氣,到了現在的實力,跨越非常之大。 一晚上,他都在模擬鑽研煉丹手法,續脈法如今是他唯一的煉丹手法,他需要多去請教一下閩老,看看能否討教到一些法門來。 三日過去,這三日,蒼巖城發生了一些變化,很多暴民被鎮壓,而家族也龜縮起來,松家更是對外宣佈,整個家族不再爭霸,成為一個隱世家族。不過不知道何時起,附近總是有傳言,松家是發生了大變故,因此這才龜縮不出。 這都是松家那逃逸的子弟所言。 半信半疑中,松家逐漸淪為一個謎團。 不過,幾家風雨幾家愁,幾家事多幾家寥。 在周家,自然是風光陣陣,好事接踵。 這一日,在松家卻是晴天霹靂。 就在松益整頓妥當的第四天一早。 “砰砰砰”,一大早破空之聲傳來,門口的子弟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有人立即通報松益。 松益臉色沉重,他來到門口,就遇到了一個女子。 女子一旁,卻是十幾名青衣人。 “你們是什麼人?”松益振作精神,與眾人對峙,他身邊是上百名子弟,根本不怕這十幾人。 “我們自然是為李威報仇的,李威死在你們這裡,必須付出代價。”女子看了一眼四周,道:“家主在哪裡?喊他出來,對峙一番!” “我就是家主。”松益沉聲道。 “你?別開玩笑,毛頭小子一個。”女子哼了一聲,“如果你不交出家主,那我就端了你們這裡,大家上!” “慢著。”松益看到對方已衝向自己身旁的那名松家堂妹,松益伸出手掌,與那女子對了一掌。 氣浪翻飛,女子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一旁十幾名青衣人立即上前。 “只是一個【蘊靈】境界的存在,我以為多強,原來只是紙老虎。”松益道。 “松家主威武!”很多人興奮起來,之前被丁耒欺負,現在總算可以騎在別人頭上了。 “師妹,我來助你!”忽然,當空一個大刀渾然而來,當空一道圓月下落似的,非常兇猛! 圓月降臨,血光四散,刀與松益的“無松劍”對在一處。 松益已經盡得【真髓】,無松拳變成無松劍。 這一劍,匹練似的,二者爆發出一陣浪花,接著松益運轉“大拳心經”,當空一個躍起,一拳打在來人的胸脯上。 那人磴蹬蹬後退,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可是朴刀門第一弟子,居然無法在此人身上接下一招!”那人不敢相信這一切,可是現實擺在眼前。 松益在丁耒面前脆弱,但這些人面前等於是無敵。 “你真的是家主?前任家主鬆寬囿呢?”那人胸膛起伏不定,苦笑道。 松益道:“那都是過去,你們恩怨已經了結,他們再也不是家主,也沒有家老,現在都是我們年輕人掌管松家。” “怎麼可能?”那人也覺得無比奇怪,松家說變天就變天,變天非但沒有出事,反而似乎更加硬氣。 這時候,又有幾人降臨而來,分別是二弟子、三弟子,以及馬原的兩位朋友。 這些人立在場中,帶來不詳。 他們一個個氣勢勃發,卻沒一個人敢上前。 最強之人也不過是那大弟子【改脈】後期巔峰。 其餘的都是雜魚。 松益一個人就可以挑翻他們所有人。 只是松益生性平淡,不會主動傷人,於是勸說道:“哪裡來的該哪裡去,蒼巖城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敢讓我們離開?”馬原一個兄弟道。 那大弟子舉起手,示意不要再說,然後道:“這位家主,我們只想調查真相,李威之死十分蹊蹺,還請讓我們瞭解當日的情況。” 松益知道,當日就是丁耒等人殺的李威,嫁禍松家。 可是,他也知道,丁耒與他有恩,他不可能與丁耒交惡。 所以說,他下達了逐客令:“你們還是快離開,不然松家將軍派人了,我們也無法解決這件事。” 松益說著,就招了招手,一人心領神會,前去通報丁耒。 “松家將軍!”幾人都感到了恐懼。 被如此威脅,他們朴刀門根本不敢二話。 畢竟只是一個三流門派。 可是,幾位弟子卻心裡癢癢。 大弟子索性直言不諱:“說句實話,如果你們能告知李威的秘密,我們到時候得到可以五五分賬,如何?” 松益也好奇是什麼秘密。 一旁的小師妹憤然道:“你跟他說這些幹什麼,拼了都要報仇!” “你不懂,婦人之念,我們是要恢復朴刀門的榮光。”大弟子道。 小師妹被堵了堵,哼聲道:“我不管,李威死了,我必須查出真兇!” “真兇他們怕也不會告知我們。”那大弟子道。 這時候身後的眾人也交頭接耳,知道這件事事關重大,他們本來是去找馬原,可是馬原突然暴斃,讓他們也措手不及。 甚至大弟子懷疑物件落在了幾名其餘師弟的頭上。 一人白麵書生,一人黑臉大漢,另一人卻長得歪頭歪腦,再一個人,卻是三角眼,十分深邃。 這幾人各具特色,卻都是朴刀門的骨幹,再者,就是兩名馬原的朋友,據他們說,馬原前幾日還在,就這幾日死了。 到底是誰做的,大弟子不敢怠慢。 他抱拳道:“有些事情我們也是魯莽了,在下李毅,就當交個朋友。” 和氣生財,在哪裡都能做到。 “可以。”松益微微與他握手。 李毅心情稍緩,他們朴刀門,說實話就像一個家族,很多都是李姓子弟。 “那當日的情景,能否給我多說一下。”大弟子李毅道。 松益道:“我當日也是遠遠觀看,其實李威死得也是蹊蹺,我估計是內鬼作祟。” 松益不是爛好人,不可能吐露真相。 “你放屁!”黑臉大漢怒氣騰騰。 松益道:“信不信隨你們。” 就在相互對峙的時候,一個聲音遙遙傳來:“誰放屁,我看這裡都是朴刀門的惡臭,從未見過你們這樣厚顏無恥上門討債的。” “是什麼人?”眾人回過頭,卻看不出人影。 再仔細一看,一人的衣服破裂開來,一個碩大掌印印在上面,雪亮無比。 再看另一人,腿腳都發青發紫。 最後一人,索性被直接踢飛出去, 再定睛一看,是一個年輕人站在那裡,他身後也是四五人。 “你是何人,敢和我們朴刀門作對!”大弟子最為屈辱。他的胸膛直接烙印了一個掌印,雖然不痛,但是卻招搖萬分,倍感屈辱。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殺了李威的。”丁耒索性直接道出真相。 “那你知道秘密了?”大弟子李毅呵斥一聲,“來人,一起抓了這個惡徒!” 林潼、王五等人,紛紛上前,砰砰砰,拳腳相交,一片衝擊之後,幾名弟子倒在地上。 這時候小師妹才看到隱沒在後方的王五,眼中光芒一閃,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王五,沒想到,是你!竟然是你!” ------------

完成了這一大任務,可以說,現在的蒼巖城已經沒有了切實的威脅。

唯一需要防備的就是遊鴻明師,此人至始至終,有所忌憚,因此不敢恣意妄為,但是倘若丁耒恢復的訊息出現,他很可能就會運用暗中手段了,對丁耒實施打擊。柳相更不提,他是遊鴻明師的弟子,更是心胸狹窄,對丁耒等人只有數不盡的害處。

不過好在松家已經事畢,況且有松益在幫忙,壓制訊息,自然不會起多少大風大浪。

之後,訊息很快被周長史和趙升知曉,二人對丁耒等人讚不絕口,好不容易事態解決,大家也其樂融融。

甚至趙升也不再縮手縮腳,丁耒就是他的命中貴人,忙接待還來不及。

於是乎,一場宴席就這樣產生。

眾人齊聚一堂,紛紛享受著勝利的喜悅。

酒席一直延續,到了深夜時分。

眾人這才搖頭晃腦,紛紛告辭。

丁耒心思卻是清明無比,他知道,眼下只是一個環節,接下來,指不定圓滿閣會派人來殺他,甚至王五朴刀門的事情沒有解決,更是棘手萬分。

回到房間,他就繼續修煉起來,修煉了上半夜,下半夜,他十分清醒,開始探索“俠義榜”的奧秘。

“俠義榜”中的煉氣丹丹方價值500功德,且不說那些藥物珍貴程度,可以說,在【衝氣】階段,它就是神藥。

眼下丁耒更要照顧王五等人安危,他們去往天京城路上,勢必會遇到不少惡事。

丁耒有種直覺,越是安逸的地方,越是存在重重殺機。

到達天京城之後,更是要主動聯絡蔡前輩,他可是七品官位,雖然在天京城是芝麻小官,但寥勝於無,有他相助,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甚至松高飛的事情可以用來威脅那位將軍的地位,一舉多得。

想到這裡,丁耒更加堅定信心。

他直接花費了500功德,兌換了“煉氣丹”的丹方。

殘餘的功德,他沒有隨意花費,剩下506點功德,剛好可以買一個“風刀符”,或者別的護體符籙,在應對危機的時候,頗有幫助。

煉氣丹需要的藥草擺在面前:“鹽須草,四面針尖,叢莽花,光伏萼。”

四種藥草都十分難尋找,但是丁耒現在在巖山鎮是紅人,他也可以託人尋覓。

因此,這也並不是什麼大事。

在煉丹環節,他卻是輕車熟路,從開始的運氣,到了現在的實力,跨越非常之大。

一晚上,他都在模擬鑽研煉丹手法,續脈法如今是他唯一的煉丹手法,他需要多去請教一下閩老,看看能否討教到一些法門來。

三日過去,這三日,蒼巖城發生了一些變化,很多暴民被鎮壓,而家族也龜縮起來,松家更是對外宣佈,整個家族不再爭霸,成為一個隱世家族。不過不知道何時起,附近總是有傳言,松家是發生了大變故,因此這才龜縮不出。

這都是松家那逃逸的子弟所言。

半信半疑中,松家逐漸淪為一個謎團。

不過,幾家風雨幾家愁,幾家事多幾家寥。

在周家,自然是風光陣陣,好事接踵。

這一日,在松家卻是晴天霹靂。

就在松益整頓妥當的第四天一早。

“砰砰砰”,一大早破空之聲傳來,門口的子弟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有人立即通報松益。

松益臉色沉重,他來到門口,就遇到了一個女子。

女子一旁,卻是十幾名青衣人。

“你們是什麼人?”松益振作精神,與眾人對峙,他身邊是上百名子弟,根本不怕這十幾人。

“我們自然是為李威報仇的,李威死在你們這裡,必須付出代價。”女子看了一眼四周,道:“家主在哪裡?喊他出來,對峙一番!”

“我就是家主。”松益沉聲道。

“你?別開玩笑,毛頭小子一個。”女子哼了一聲,“如果你不交出家主,那我就端了你們這裡,大家上!”

“慢著。”松益看到對方已衝向自己身旁的那名松家堂妹,松益伸出手掌,與那女子對了一掌。

氣浪翻飛,女子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一旁十幾名青衣人立即上前。

“只是一個【蘊靈】境界的存在,我以為多強,原來只是紙老虎。”松益道。

“松家主威武!”很多人興奮起來,之前被丁耒欺負,現在總算可以騎在別人頭上了。

“師妹,我來助你!”忽然,當空一個大刀渾然而來,當空一道圓月下落似的,非常兇猛!

圓月降臨,血光四散,刀與松益的“無松劍”對在一處。

松益已經盡得【真髓】,無松拳變成無松劍。

這一劍,匹練似的,二者爆發出一陣浪花,接著松益運轉“大拳心經”,當空一個躍起,一拳打在來人的胸脯上。

那人磴蹬蹬後退,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可是朴刀門第一弟子,居然無法在此人身上接下一招!”那人不敢相信這一切,可是現實擺在眼前。

松益在丁耒面前脆弱,但這些人面前等於是無敵。

“你真的是家主?前任家主鬆寬囿呢?”那人胸膛起伏不定,苦笑道。

松益道:“那都是過去,你們恩怨已經了結,他們再也不是家主,也沒有家老,現在都是我們年輕人掌管松家。”

“怎麼可能?”那人也覺得無比奇怪,松家說變天就變天,變天非但沒有出事,反而似乎更加硬氣。

這時候,又有幾人降臨而來,分別是二弟子、三弟子,以及馬原的兩位朋友。

這些人立在場中,帶來不詳。

他們一個個氣勢勃發,卻沒一個人敢上前。

最強之人也不過是那大弟子【改脈】後期巔峰。

其餘的都是雜魚。

松益一個人就可以挑翻他們所有人。

只是松益生性平淡,不會主動傷人,於是勸說道:“哪裡來的該哪裡去,蒼巖城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敢讓我們離開?”馬原一個兄弟道。

那大弟子舉起手,示意不要再說,然後道:“這位家主,我們只想調查真相,李威之死十分蹊蹺,還請讓我們瞭解當日的情況。”

松益知道,當日就是丁耒等人殺的李威,嫁禍松家。

可是,他也知道,丁耒與他有恩,他不可能與丁耒交惡。

所以說,他下達了逐客令:“你們還是快離開,不然松家將軍派人了,我們也無法解決這件事。”

松益說著,就招了招手,一人心領神會,前去通報丁耒。

“松家將軍!”幾人都感到了恐懼。

被如此威脅,他們朴刀門根本不敢二話。

畢竟只是一個三流門派。

可是,幾位弟子卻心裡癢癢。

大弟子索性直言不諱:“說句實話,如果你們能告知李威的秘密,我們到時候得到可以五五分賬,如何?”

松益也好奇是什麼秘密。

一旁的小師妹憤然道:“你跟他說這些幹什麼,拼了都要報仇!”

“你不懂,婦人之念,我們是要恢復朴刀門的榮光。”大弟子道。

小師妹被堵了堵,哼聲道:“我不管,李威死了,我必須查出真兇!”

“真兇他們怕也不會告知我們。”那大弟子道。

這時候身後的眾人也交頭接耳,知道這件事事關重大,他們本來是去找馬原,可是馬原突然暴斃,讓他們也措手不及。

甚至大弟子懷疑物件落在了幾名其餘師弟的頭上。

一人白麵書生,一人黑臉大漢,另一人卻長得歪頭歪腦,再一個人,卻是三角眼,十分深邃。

這幾人各具特色,卻都是朴刀門的骨幹,再者,就是兩名馬原的朋友,據他們說,馬原前幾日還在,就這幾日死了。

到底是誰做的,大弟子不敢怠慢。

他抱拳道:“有些事情我們也是魯莽了,在下李毅,就當交個朋友。”

和氣生財,在哪裡都能做到。

“可以。”松益微微與他握手。

李毅心情稍緩,他們朴刀門,說實話就像一個家族,很多都是李姓子弟。

“那當日的情景,能否給我多說一下。”大弟子李毅道。

松益道:“我當日也是遠遠觀看,其實李威死得也是蹊蹺,我估計是內鬼作祟。”

松益不是爛好人,不可能吐露真相。

“你放屁!”黑臉大漢怒氣騰騰。

松益道:“信不信隨你們。”

就在相互對峙的時候,一個聲音遙遙傳來:“誰放屁,我看這裡都是朴刀門的惡臭,從未見過你們這樣厚顏無恥上門討債的。”

“是什麼人?”眾人回過頭,卻看不出人影。

再仔細一看,一人的衣服破裂開來,一個碩大掌印印在上面,雪亮無比。

再看另一人,腿腳都發青發紫。

最後一人,索性被直接踢飛出去,

再定睛一看,是一個年輕人站在那裡,他身後也是四五人。

“你是何人,敢和我們朴刀門作對!”大弟子最為屈辱。他的胸膛直接烙印了一個掌印,雖然不痛,但是卻招搖萬分,倍感屈辱。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殺了李威的。”丁耒索性直接道出真相。

“那你知道秘密了?”大弟子李毅呵斥一聲,“來人,一起抓了這個惡徒!”

林潼、王五等人,紛紛上前,砰砰砰,拳腳相交,一片衝擊之後,幾名弟子倒在地上。

這時候小師妹才看到隱沒在後方的王五,眼中光芒一閃,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王五,沒想到,是你!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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