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無敵姿態,匡回出手
“我只是可能有必要出手震懾,至於這個副統領的位置,我是並不想答應,即便是管統領說了,我也並不會同意。”丁耒道。
同遠山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那邊的嶽山道:“他們要動手了。”
卻見此刻,匡回直面前頭的一箇中年人,那中年人疾言厲色:“如果這件事不處理好,我是並不會同意外人當副統領。”
那個管統領道:“這件事我其實也是無能為力,輝將軍,你的武功僅次於羅陽,我知道你以前就多有不服氣,如今親自帶隊,怕也是為了這個位置而來,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給你一個機會。”
“當真?”那個輝將軍道。
卻覺得此話有戲言的嫌疑,說話之間,就見管統領淡然自若,也沒有吐露羅陽身死的真相,而是道:“昨夜羅陽逃逸,眼下的三人都知道一些情況,他們其中之一更是最近炙手可熱的丁耒。”
“丁耒!”所有人看向一個年輕人。
最近風頭實在是太盛了,丁耒將洛水山脈的妖魔剷除之後,很多人為之振奮。
所有目光看來,他坦然受之,然後起身道:“我是丁耒,但是我其實並不想在這裡驚擾各位,但是昨日羅陽針對我朋友,與我朋友賭鬥,這件事可是看在眼裡,我本意並不希望衝突,但也沒有辦法。”
他這句話,等於是頗為圓滑,管統領也不禁覺得丁耒是一個可造之才。
其他將士卻不然,有人嗤之以鼻道:“原來那個傳奇一般的丁耒,原來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你說誰乳臭未乾?”薛蕭琳氣憤的道。
“喲,這個小娘們,還百般維護,讓你的郎君丁耒出來,我們賭鬥一場。”其中不乏有人根本不怕事。
這些人不懼死活,都是一群輕浮孟浪的將士。
他們甚至開始言語調戲。
管統領知道,此刻丁耒也無法下臺了。
丁耒冷哼一聲:“看來要封住一些人的嘴巴,需要的是實力。”
他單手一張,像是蒲扇一樣開啟,然後對準了面前的一群說笑之人。
這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卻見到一股氣流凝聚而來,刀鋒直接割裂了他們的喉嚨。
一叢叢鮮血噴湧而出。
氣勁凝聚成刀劍,這還不算厲害,厲害的是,這些氣勁可大可小,可有可無,在一瞬間之後,只見五個將士倒地,身後的將士震驚無比,想要負隅頑抗,卻見到一道流光飛來,卻是一道劍氣。
乒乓之聲之後,劍氣沖毀了所有的兵器。
接著又有十餘人被殺。
就在這個瞬間,臺下另一個將軍出現,呵斥一聲:“住手!”
另一個將軍年紀不大,約摸四十出頭,身形挺拔,如臺柱一樣,一隻手捏成團,卻將那一道劍氣拿下。
他用力一拋,劍氣飛向了丁耒。
丁耒隨手漫不經心的一張開手掌,劍氣碎片直接化成了氣流,虛實交錯,迴歸在他的劍體上。
他現在兩把劍,一把“青龍劍”,一把“白虎劍”,剛才出殺招的是“白虎劍”。
此人倒也有幾分本事,能輕易捏碎“白虎劍”的劍氣。
“管統領,你新招攬的人,實在太過戾氣深重,這丁耒,我從他身上聞到了殺氣。”這將軍道。
管統領道:“如果不殺人,恐怕也無法善了,我今天招攬他們過來,也是為了儘可能處理好這件事。”
“羅陽副統領莫非被他們殺了,說是處理,怕就是在想辦法變更政權。”那將軍道。
“放屁,袁將軍,你在這裡危言聳聽,等於是亂了我們的綱紀,什麼叫做變更政權,我與羅陽當日爭鋒相對的時候,你何曾有過如此說詞,現在卻在這裡胡言亂語,我看你才是歪門邪道!”同遠山憤怒的道。
那個袁將軍冷冷道:“同遠山,不要以為你是副統領,修為實力就高,手下見真章!”
同遠山看了一眼丁耒和匡回,“你們都讓開,我來與這人一斗。”
“不必了,同副統領,既然我說過要負責到底,我今日就說句實話,羅陽是我殺死的,但是他復活了,不過是一個人魔而已,昨日同副統領已經死了不少手下,都是羅陽一手造成的,你們應該也明白,不是我們針鋒相對,而是羅陽趕盡殺絕,現在你們還在這裡惡意中傷,想要改變格局,不可能的事情!”匡回直言不諱,這句話已經惹惱了很多人。
在場近三分之一的將士,都在唏噓道:“他媽的,原來羅陽是被你殺的!”
“羅副統領才是人心所向,這小子在這裡自吹自擂,老子也看不慣了!”
“殺了這個狗日的。”
很多將士在這裡喧囂不已。
丁耒本來還想隱瞞,卻看匡回如此霸道,根本不懼怕這些人,不由嘆了一口氣。
到底是他是年少,還是匡回年少,意氣用事的還是匡回。
他不知道,匡回如今接到了一個任務,就是要將在場的將軍進行“大清洗”!
丁耒只是輔助匡回,似乎匡回深得“俠義榜”看中。
匡回如此魯莽,也讓輝將軍以及他身邊的高將軍,乃至於那個袁將軍,三人都怒氣騰騰。
三人三點一線,圍繞在匡回四周,打量著匡回,之前的輝將軍道:“好一個逞英雄氣,今日我就要你知道,什麼才是高手!”
只見輝將軍忽然跨出一步,快如奔雷,他的大手如擎天之柱,倒塌下來。
周圍的氣流隨著他的掌心轉動,化成了一個漩渦,直接對準了匡回的身體。
如果是一般的體質,早就被撕裂開來了。
匡回頂著這風聲,怒吼的風在空中旋轉,他的衣服之間,卻是有一層氣流薄膜,像是一道如封似閉的牆體,隔絕了一切。
自己的氣流與對方的氣流抗衡,兩者在空氣中發出一陣陣的怦然之響,陣陣驚人,風都讓人耳畔發出了噗噗的怪聲,很多將士都不禁捂住了耳朵。
廣場地面,全然出現撕裂的痕跡,這些石頭都只是“頹石”,因此很輕易就被撕裂開來,周邊也發出一陣陣地動山搖的聲音,似乎兩人的打鬥可以寒冬天地一般,震耳欲聾,驚天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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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三人成虎,破敵如魔
匡回振臂一展,一股充盈的氣力,迴盪開來。
氣力飛出瞬間,那輝將軍吐出一口氣流,吐氣如箭,直接射出。
一剎那,便是飛向匡回面門。
匡回臉孔一板,嘴裡也吐出一口光芒,卻是一個人影。
氣流組成了他的面孔,卻是像是佛陀一樣,老僧入定,狀態森嚴。
匡回吐出,人影跨過氣流,吐氣之箭卻被破壞,分裂成了碎片。
輝將軍大叫一聲:“不好。”
這時候兩側忽然竄出高將軍和袁將軍,兩人功力與輝將軍相當,也都是【神通境】初期。
不過也都是接近了中期的實力,一個人無法對付這匡回,那兩個,三個,甚至更多,看這個匡回能高明到哪去。
“阿彌陀佛!”妙袈展身而出,一掌如天佛降臨,掌勢驚人,劈開的氣流,直接將大半的將士吹倒在地,這還是妙袈收斂了武功,如果再進一步,只怕能夠殺死這些相對脆弱的將士。
高將軍看到妙袈對他出手,立即展開反擊。
他的拳頭如一道迴旋天際的雄鷹!
“鷹擊長空!”高將軍施展拳腳,打出了一陣陣威不可當的氣勢。
他真如奔空的雄鷹,展開拳頭,一瞬間落在妙袈的拳頭上。
兩人看似旗鼓相當,高將軍不動如山。
妙袈卻也沒有動。
一招之間,卻已經分了勝負。
就在這時,有好事者觀察一圈,就發現了那高將軍居然眼睛直勾勾的,像是被勾魂了一樣。
妙袈閉上雙眼,沒有看高將軍,在他眼裡,這個高將軍已經是死人。
這一拳,居然直接擊斃了這個高將軍!
“好啊,你這和尚還不賴,居然打死這個將軍。”卻是匡回的聲音。
周圍一下子響徹了轟動聲,大量的將士感覺到了大恐怖。
這個妙袈不動則已,一鳴驚人,居然一拳就打死了將軍。
在場另外幾個羅陽的手下將軍,立即圍攏過來,先是拉開高將軍,卻發現他早就氣絕了。
就是那一瞬間,妙袈已經打碎了對方的身體臟器,對方看似威猛,其實不過如此。
這幾個將軍震驚無比,看向妙袈怒氣沖天;“想不到一個和尚居然如此殺人!”
妙袈道:“也是貧僧施展力量大了,貧僧也當然不是大乘佛教的人,自然殺了人,只需要自我贖罪就行,不需要什麼功德無量。”
“賊禿驢,拿命來!”卻在這時,一個身影沖天而起,卻是一個年輕人。
“這是羅陽認的兄弟,與羅陽的實力相當,這人非常難纏,妙袈僧人小心!”同遠山道。
妙袈回首一拳,對方手中卻像是翻開了半邊天地,掌中有乾坤!
好像能裝下這個世界。
這卻是另一種武功,與羅陽的詭異森森,完全兩類。
這一拳,二人相互後退,那年輕人吐出一口熱氣,一身的汗水蒸發升入空中。
隨後他沖天而起,拳頭扭動,從高處下降,氣機已經鎖定了這裡的空間。
能鎖定這裡的空間,這一拳著實厲害,他的實力也達到了【神通境】中期。
妙袈與他力戰到了一處。
接著另外幾名將軍,隨著輝將軍和袁將軍出手,對準了匡回。
匡回看著眾人來勢洶洶,呵斥一聲:“來得正好!”
他忽然展現出“仙魔佛”三種神情,整個人的氣機變成了三個人影,飛撲向三個方向。
這群人不知道厲害,還以為妙袈被鎖定,這匡回就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卻見當空的袁將軍怪叫一聲,一隻手臂直接炸開,變成了血雨!
另外的輝將軍,倒是實力雄厚,他的身體迴盪著一股氣流,像是四面楚歌,層層疊疊中,似乎化身成為千軍萬馬,與那匡回硬碰硬。
匡回的魔相直接怒目一張,然後脫離身體,飛向了輝將軍周身的氣流。
這千軍萬馬,齊齊吼叫,大喊砍殺之聲,沸騰出來,像是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
匡回的魔相居然被止住了!
“這才是魔功!”卻見輝將軍冷冷一聲,手掌在發抖,他剛才施展的力量,已經是十二分,這才制住了對方的一個相。
而另外兩個相,一個讓袁將軍的手臂炸開,一個則寶光森嚴,衝入了一群將軍之中。
這些將軍平日都是高高在上,卻也是羅陽的心腹,他們下意識覺得自己能夠抗衡。
卻在思考錯誤的基礎上,忽然見眼前的一花,接著有人身首異處,滿地血紅,死亡的氣息迴盪四周。
前面的幾個將軍都成了血霧,接著後方的幾人立即止步,卻也被血水濺了一臉。
“這是魔功!魔功!”有羅陽的心腹大吼著。
管統領也想不到,這個匡回居然如此厲害,一個人抵住了七八名將軍,還反殺了四五人。
只是比起丁耒來說,這根本不值一提。
匡回力挫對方,卻被認為是魔功,因為一個人實力不可能無限增長,他們下意識認為到達【神通境】就是極限。
如今【神通境】的高手一個個被磨滅,卻又是看到了那個魔相,於是匡回很快被人說是“大魔頭”。
只有更古老的時候,這才有魔頭,到了現在,卻早就沒有所謂的人魔和真魔,他們也分不清楚,到底誰才是大魔頭。
只要是無法擊敗的,手段狠辣血腥的,就一定是魔頭。這是很多將士心中一閃而過的。
匡回呵斥一聲:“就算是魔頭,你們能抗衡麼?非要我將你們全部殺死,這才能震懾?”
管統領也慨嘆一聲,他作壁上觀,根本不理會很多人的言語,既然羅陽死了,換來這樣的高手,甚至丁耒又會給他們科技,那麼這筆交易倒是不虧。
那邊的將士都開始退縮,很多人不敢言語,顯然是被匡回給嚇到。
而輝將軍聯合幾名將軍,道:“施展縱橫四海陣!”
“好!”袁將軍也在裡面,紛紛出手,周圍似乎迴盪著一陣風,畫成了一個圓圈,而他們則踏著方步,方圓之間,是為四海內外。
氣流組合,成為了一道道的勁風,抽絲剝繭一樣,將四面的聲音都給鎖住,這麼多人施展,方能困住這個匡回。
匡回暗道一聲不妙,正要脫離,卻見上空有如漏斗一樣吸引,一股吸力從天而降,刀鋒一樣的風浪,刀刀切向匡回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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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殺入其中,震懾當場
這些人施展“縱橫四海陣”,其實也是當年縱橫家的法門。
只是比較隨大流,陣法本身的初心就是縱橫無敵,大殺四方。
如今的刀鋒席捲,像是片皮一樣,波動下落,匡回就像一個甕中之鱉。
他撐開一線,仙魔佛三者氣流虛影,飛奪出去,翻雲覆雨中,好似一道驚雷,怦然巨響中,一道道刀鋒撕裂開來。
他的皮膚上面,多了幾道血痕,如果不是他的武功高強,體質非常,只怕這一刻已經被肢解了。
不過多人施展“縱橫四海陣”,確實厲害無比,這些人都是清一色的【神通境】初期。
加起來足夠跟【神通境】後期媲美。
如今匡回也就是【神通境】初期,他能抗衡到了如今,已算是非常厲害的角色。
這時候妙袈也與那年輕人對了三掌,掌力直透手臂,二人的手都扭曲過來,關節齊齊一震。
這個年輕人果然也非比尋常,居然能抵抗妙袈的“銅人變”。
“好一個賊和尚,果然有幾分本事。”那個年輕人冷哼一聲,接著雙手撕拉一下,似乎能開雲撥霧,從中氣流一陣抽搐,迴旋之間,醞釀成了一片江海。如果那一刻還是籠罩世界,封鎖空間,此刻就是江海橫流,阻擋萬難。
妙袈徐徐推出一道巨大之掌印,這次依舊是“大悲手”。
掌勢徐徐推開,周圍的壓力驚人,只見之前都沒有出手的管統領,也不得不出手,一股內氣籠罩四面,將擂臺給包裹起來。
在巨大掌印中,整個擂臺開始砰砰巨響,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豁然之間,巨掌落在了海浪翻滾似的氣流中,化成了泥牛入海。
“這招莫非類似那種移花接木?”妙袈心中一驚。
隨後就看到這氣流之中,對方的身影鑽了過來,並指如蔥,刺破天穹。
就像一豆星輝,點點滴滴,甚至有一點空間碎裂開來。
妙袈也是第一次看到居然有這裡的高手能夠碎裂空間。
他提起氣流,最終身體一直,卻是少嚴寺的最強樁法“鐵藜樁”。
他的身體直愣愣的,然後手掌之中,彷彿有蓮花。
對方的指頭直接點在了妙袈的身前三寸。
停了下來,妙袈提起氣流,頑抗到底。
隱約有氣流組成的蓮花,飛了出來。
周圍的地磚徹底掀開,發出一重又一重的浪花,妙袈徹底被瀰漫進去。
“真是不知死活。”那個年輕人冷哼一聲。
卻在這時,一個佛號宣揚出來,“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怎麼可能!”那年輕人驚恐萬分,這個和尚如今露出了精赤的身體,整個軀體像是鐵塔一樣,古銅色的,一個“變”字在他的“銅人變”中體現,變化莫測。
他的肌肉也隨之漲大幾分,隨之一拳打來。
空氣中彷彿蓮花在搖曳,似有佛陀之音,在空氣中轉橫。
拳出如飛,那年輕人也下意識的接下。
卻在此刻,手指寸寸斷裂,他連忙脫離這番距離,一步就是十餘丈。
而妙袈也緊隨其後,大手像是鋪天之蓋,從空中徐徐降落。
塵埃落定。
滿地是地磚飛舞,那年輕人的身影消失了。
眾人側目一看,年輕人卻是遁入地面。
一個身影豁然而起,滿身是泥土。
他居然扛住了這一拳。
年輕人的身體發出赤紅之色,像是赤龍衝雲,他居然在吸收這裡的龍脈。
龍脈都被他吸收了,這是什麼武功?
妙袈也覺得無比驚異。
這時候,丁耒聽到了那個同遠山的慨嘆:“他是李重茂,所以他能操縱一部分的龍脈。”
李重茂,就是那個被韋太后架空勢力的人?
曾經是最小的皇帝,如今卻流落到了這裡。
李重茂在歷史上,十分無能,如今歷史早就在幾十年前變更,他也不再是無能之輩,而是加入了道武盟。
無論怎樣,他是李重俊的弟弟。
那邊丁耒一步跨出,先是氣勢壓陣,對面對抗匡回的一群將軍,忽然感覺背後狂風大作。
接著丁耒的身影出現,近乎神魔,一拳頂天落下,四周陣法迴旋,一股氣流衝向丁耒。
上面能割裂人體的刀鋒,在丁耒的身體上如打鐵一樣,沒有半分變化。
他的軀體如今已經是【山嶽之體】,極為恐怖,形似山嶽,高大無比。
幾乎無限的壓力席捲過來,根本連內氣都沒有施展,直接縱身過去,一拳與輝將軍對陣。
輝將軍伸手一抖拳,一股股拳勁蹦入空中,丁耒與他身體交錯。
輝將軍吐出一口鮮血,直接倒在地上,接著再次有刀鋒施來,滿地都是刀耕斧鑿的痕跡!
丁耒伸手抓起輝將軍,直接扔入了刀鋒之中。
對方立即將陣法停轉。
匡回從此脫身,直接遊走之中,連續破開三個將軍的防守,當場兩人斃命,一人苟活。
“管統領!”卻聽那袁將軍大吼一聲:“還不出手除了這三個妖魔!”
管統領一副借刀殺人的模樣,他淡淡的道:“他們並非妖魔,不過羅陽做法也也太過陰毒,這一下子倒是平衡了。”
“你!”袁將軍怒從心起,這個管統領原來早有打算。
現在管統領確實是借刀殺人,自己早就有對付羅陽的打算。
這次已經是徹底暴露,他也一張鐵臉,根本不在意。
袁將軍大怒之中,就看到周圍的龍脈氣流在跳動,如山勢如海勢如天勢的氣勢從天而落。
無數的龍脈氣流匯聚在了那個李重茂的身上。
管統領也是想要逼出這個李重茂,他一直堅信,這個李重茂身上有秘密,如今失去了他弟兄羅陽這個保護傘,他再失去這些左膀右臂,到時候奪得龍脈的秘密,豈不是更好?
他早就想要讓龍脈為自己運用。
丁耒回過神來,就見妙袈直接被一股赤紅之光,擊退數十丈,地面上留下碩長的痕跡。
他緩過氣來,身體上肉眼可見的龜裂痕跡,這赤紅之光,居然如此可怕。
這難道就是龍脈真正的威力!
也難怪這群人眾星捧月,和羅陽打好關係的同時,也是在利用這個李重茂。
羅陽現在遁走,李重茂則也成為了眾人心中的英雄。
想要讓李重茂重振旗鼓,而管統領的話無疑卻是晴天霹靂,不少將士不敢相信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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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三章 赤紅龍脈,驚目失效
妙袈心氣起伏,身體上沐浴了鮮血。
丁耒一步奔到了妙袈身旁:“妙袈師傅,你現在可好。”
“沒事,我不會死。”妙袈擺擺手,然後運轉“銅人變”,整個軀體一呼一吸,上面的毛孔不斷縮小,幾乎看不到了,然後身體上的肌肉不停跳動,像是在舞池中躍動,一陣氣力迴旋流轉,讓他的肌膚煥然一新。
上面的血漬很快變成了血痂,血痂然後又逐漸變成了白亮的膚色。
妙袈果然是高手,“銅人變”運轉起來,很快就修復了身體龜裂的痕跡。
這時候就見匡回一拳打來,袁將軍等人都是震驚怒吼,一群人中近半數有心逃之夭夭,卻無法脫逃成功。
匡回的掌力奔來,好似天穹之中的隕石,四面都是呼呼的風聲,隨之眾人之中,又有兩名將軍掛彩。
眼看勢頭不妙,袁將軍立即組織起別的將士,圍困這個匡回。
而此刻,那個年輕人,李重茂出手了,他之前是十幾丈一瞬,現在卻是一瞬幾十丈,直接穿梭在場地內,出現兩個幻影,一個對準了匡回的後心,一個對準了妙袈的頭顱。
妙袈要振作起來,卻被丁耒按住,然後抬手風雲怒吼,捲起千堆塵埃。
爆炸性的威力響起,這就像是山巒倒塌,像是地海無涯,像是仙魔爭鬥,萬千爆裂聲,滾滾而來。
那邊的層層疊疊的地磚,早就飛到了所有的將士的身前。
就連管統領也無法遏制住這個局勢。
“想不到,想不到,這個李重茂居然隱藏這麼深!”管統領陰沉上臉。
他之前索性要將這些將士收復,現在卻看來,難度上升了一個臺階,要想徹底收復,恐怕須得藉助丁耒他們所有人的手,一鼓作氣,才有可能將這個李重茂打敗。
管統領沒有出手,他隱藏在暗處,此刻當作一個看客而已。
他事實上,早就有所預謀,只是這一刻卻你有了退堂鼓的打算。
看著死去的一堆將士,他臉上掛著幾分肉疼。
這些將士都是他的心腹,等於是斷了他的左膀右臂。
當然,他現在卻不能直接與這個李重茂相抗衡,李重茂畢竟也是不滿他的做法,如果他要動手,自己損失恐怕更大。
於是他組織起同遠山,拉開了格局,很多將士立即撤退。
整個千里方圓的平臺,四周迴旋起一股股氣流,這些氣流似乎都是李重茂帶動的。
在空中發出一聲龍爭虎鬥般的怒哮聲。
李重茂與丁耒交手都在一瞬間,二人互相退後,踩破了萬千的地磚,地面早就凹陷下去,成為一箇中央巨大,溝壑縱橫的坑洞。
這個李重茂如此恐怖,他隱藏在軍隊中,想來也是隱忍了許久。
歷史改變,他非但沒有成為傀儡皇帝,而是成為了一個反對政權的人物,而且他的武功十分高明,幾乎有囊括天地的心態,就是不知道李重俊如今在什麼地方,他們皇室成員在武則天的帶動下,四方散去,風流雲散中,再也不能崛起。
這個大唐,實際上名存實亡。
李重茂似乎感到了丁耒的殺氣,他止步在遠方,呵斥一聲,聲音震碎空中,風聲都沒有他的怒吼聲大:“好一個高手,不錯不錯,可惜也僅僅是如此了,讓你知道,龍脈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他說話之間,匡回從亂石堆中出現,他剛才被樓李重茂一掌打中,多個骨頭斷裂。
這個李重茂的實力,無限接近【神通境】後期了,以至於匡回也無法抵抗。
匡回怒目而視,就見這群將士紛紛衝到了李重茂那邊。
周圍形成了一個格局,是犄角之勢。
匡回看著李重茂:“想殺我,沒有那麼容易,給我殺!”
他一身仙魔佛氣質變化,三種氣流漩渦,隨著人影飛出,與對方的分化處的掌影糾纏一起。
怦然作響的同時,天空都變成了赤紅之色,古代對於赤紅之色,標誌是赤子之心。
這個李重茂,實際上也具備赤子之心,他的力量十分闊大!
幾乎這方天地,都充塞了他的氣流。
天空中忽然驚雷下落,赤紅之色的龍脈之氣,湧動在李重茂身體四周。
李重茂吐出一口意氣,再次吸入,像是暴風雨一般,將整個龍脈之氣,給吸收殆盡。
這個城池的龍脈之氣,有大半都在他的肚子裡面,他現在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紅光滿面,像是一個天降聖明!
丁耒這時候拉開匡回和妙袈:“你們小心!”
話音剛落,對方分出了三個影子,其實是快到了極限,肉眼都無法分辨。
可是丁耒施展“驚目劫”,卻是看穿了他的三道影子,然後兩柄劍自行飛出,無數的劍氣組織在一起,如雨點一般,刺向兩個影子。
他的身體則跳動,施展出“大象無形拳”,一拳打中對方中間的影子。
三道影子很快湮滅,對方收回拳風。
李重茂沒有半分受損,丁耒也立足在那裡,巋然不動。
二人遙遙對立,簡直是兩大高手。
管統領目光炯炯,他果然沒有看錯人,這個丁耒才是這裡的最強者,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連這個李重茂達到了【神通境】後期的實力,也未必能夠勝過丁耒。
丁耒看著他,李重俊也看著丁耒:“想不到,想不到,有人能夠與龍脈爭雄!”
“今日我必定要血洗你!”
丁耒看著他,忽然雙目跳動,一股精神力量,席捲出來。
“驚目劫”!
他就是趁著對方反應不過來,從而對他一個猛烈的打擊。
驚目一跳,幾乎隔空攝取對方的精神。
李重茂果然是上當了,臉孔一陣變化,似乎流露出了回憶之色。
丁耒加大了力度,李重茂臉色鉅變,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李重茂此刻陷入了沉寂的怪圈。
就在陰謀得逞的時候,丁耒發現,李重茂忽然變了,一股赤紅之氣,從他的丹田輻射開來,直接籠罩他的頭頂,精神之中,一道枷鎖似乎被開啟,如洪鐘大呂,陣陣驚人,接著丁耒精神反噬,連續退後數步,心頭難以置信,“驚目劫”居然第一次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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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 我本無敵,三山無量
李重茂回過神來,驀然一震,他心中也在驚恐,這個丁耒居然能操縱他的精神世界。
甚至攝取對方的記憶,雖然只在一瞬間,丁耒卻是攝取到了他的出生。
他出生的時候燦若明星,那時候眾星捧月之下,他是一個太子,只是唐中宗後來被不知道為何,被武則天軟禁起來,以至於他這個太子也被迫流浪,而那時候與他一道流浪的還有李重俊。
他還不知道李重俊已近妖魔的事情。
李重俊重新復活,而另外幾大官員,也紛紛變成了妖魔,可想而知,有人在背後操縱格局。
至於這個操縱者是人還是妖魔,就不可盡知了。
李重茂的小時候被丁耒給讀取,在大了的時候,卻無法讀取了,這就是因為他的元神其實很強大,丁耒也不足以破開他的元神束縛。
這個李重茂力量驚人,只見他渾然一氣,整個人打出一陣空拳。
空氣坍縮的力量,使得整個空間都搖擺不定,丁耒雙手展開,大象無形,招式有形。
雙臂向內一陣抽動,接著也扭曲作一個圓弧,這就像“無極心法”那般,太極是圓,無極是整個創造圓的本體。
他的雙手推出一道流動之氣,看似沒有形態,其實是大剛大正。
李重茂的一招空氣之拳,直接打破了丁耒的“大象無形拳”。
究竟誰是有形,誰是無形,似乎在二人之間還存在芥蒂。
轟隆隆,像是暴雨傾盆下落,溼漉漉的地面,是氣流火熱蒸發過後結果。
整個天穹都下起了一陣霜霧。
丁耒回收氣勁,雙手肌肉凝結起來,才不至於被對方給破開防禦。
此刻李重茂的三道幻影都銷聲匿跡,李重茂的武功也不過如此而已。
丁耒硬碰硬,也能與他抗衡一二。
李重茂心氣非常之高,怒氣騰騰:“想不到,你居然擁有這樣的肉身,如果把你煉製成為傀儡,是不是所向無敵了!”
“想把我煉製陳給傀儡,真是天大的笑話。”丁耒忽然移動起來,這是“無影旋光身”。
他分出了五道影子,如今用“意境”駕馭武功,十分順利。
他就像山下里的小河,涓涓細流,逐漸變大,化成了奔騰入海的瀑布。
緊接著,瀑布之中,像是有人影翻飛,是丁耒的身影。
丁耒雙手化拳,連續不斷,五道身影,夾雜著無與倫比的力量,施加出來,豁然落在了李重茂的身上。
看似打在他的身上,卻隱約發現,根本沒有拳拳到肉,而是五道身影都打在了他的赤紅光芒上。
他的赤紅光芒已經覆蓋全身上下,厲害無比。
這是赤誠之氣,也是龍脈之氣,丁耒身體移動,圍繞著他轉圈,連續出拳。
砰砰砰砰砰砰,接著龍脈赤紅之氣,發出陣陣玻璃碎裂的聲音。
李重茂也想不到,這個丁耒居然如此厲害。
無數的氣流翻飛,周圍的將士都不敢靠近,袁將軍更是驚恐無比,這個丁耒實在太強了。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霸道的攻擊,幾乎是一拳又一拳,接連不斷,接二連三。
周圍的一堵牆,轟隆一下,裂開了,接著泥土隨著石頭,飛出了老遠。
丁耒回首一拳,最終拳法歸一,只見赤紅光芒終於破裂。
此刻李重茂倒是冷笑起來:“你以為你破了我的招數?”
他豁然一動,身體之中大量的龍脈之氣,像是能加持在身的怒目金剛,無邊無際,無窮無盡!
丁耒抬起手掌,拳流從天而降,卻見對方龍脈之氣中,化成了一個大手。
直接捏住了丁耒的拳頭。
順勢一扭,丁耒全力以赴,“銅人變”到達了極致。
他的拳頭與對方比拼力量。
可是就在瞬間,那個李重茂兩隻手騰出來,拳法攻擊而來。
卻是依舊是囊括天地那種莫名壯闊之拳。
丁耒吐出一口心血,接著整個人飛了出去。
“丁耒!”首當其衝是薛蕭琳,她與丁耒關係已經定論,丁耒如果死去,那她這輩子也不想活了。
薛蕭琳抱住了丁耒。
管統領也露出了失望之色,這個丁耒居然被打敗了?
他下意識的想著。
就在這時,李重茂移動過來,一瞬間站在了丁耒的身邊。
丁耒瞪目一看,“小心!”
他直接翻身起來,一股拳力,將丁耒和薛蕭琳同時打飛。
薛蕭琳身上的緩衝都被丁耒給擋下,因此並沒有事情。
此刻在空中,對方李重茂依舊不依不饒,他知道一鼓作氣,必須殺死丁耒,否則直到自己加持的龍脈之氣消失,就是他忌日了。
這時候匡回與妙袈,分別竄了出去,雙手齊出,拳如日月翻轉。
李重茂兩道身影分化出來,與二人對拼了一下,然後他另一隻手壓制向丁耒。
這一手,好像嵩山飛瀑,蒼山臥雪,滿地都是太陽一般的赤紅光輝!
丁耒在空中一個轉身,“銅人變”依舊在運轉,他實際上並沒有受到太大傷害。
而是他故意示弱,可是這個李重茂窮追不捨,不過倒也是無妨。
丁耒凝聚出了“三山拳法”。
這次他必須一鼓作氣,將這個李重茂給打敗。
他看到了李重茂的氣勢到了頂點,其實是盛極而衰。
丁耒現在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時期,他三聲而不竭。
呵斥三聲,他一手攬著薛蕭琳,一手拿捏出了一道拳影。
這似乎像是山巒之間,山水遙闊,四方沉寂,萬籟如歌吹。
江楓漁火過後,是萬物熄滅,也是萬物生髮的時節,這一生一死,一靜一動,一拙一巧。
山風漁火對愁眠!
丁耒的“三山拳法”施展出了全新的一重境界,也是得自他的五種劍法合一的武功。
因為是劍法改變,從而這拳法有了幾分凌厲的氣息,在柔和之中,像是天地發生了偏轉,時光充斥著爛漫。
在劍與拳的歌喉裡,似乎滿地都亮起了平地而生的火焰。
那是他的手臂產生的“太陽真火”!
這“太陽真火”繚繞出來,伴隨著拳的影子,幾乎無邊無際的力量,轟隆隆而出。
那李重茂也由不得感覺到了生死危機,他有預感,如果這一拳沒有接下,他將徹底失去自己的戰鬥力,成為一個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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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 擊破對方,功德到手
熊熊火焰,伴隨著江風漁火的意境,看起來就如一片北斗七星連線,透出遠勝於星光的光芒。
火焰雄厚如一片牆體,覆蓋在丁耒的手臂上。
無數的炎光像是灼熱的火燒雲,直透而來,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就像是鞭炮在炸響,地面甚至發出了灰黑之色。
而此刻,赤紅之氣,徐徐合體,凝聚在了李重茂的身上。
這些光芒就如血光,煞氣萬千,充沛的光波,圍繞在李重茂身上。
他用力將紅色光芒操縱,身體上發汗許多。
幾乎是汗如雨下,他緊張的身體忽然抖動,如飛鷹一般,展開臂膀。
整個天地與此同時正在齊鳴,這是龍脈在鳴叫,在喧囂,發出清亮的聲音!
赤色之氣,簡直無與倫比,凝聚在了他的拳頭上,變成了一個蓋子,一座大山,一片天地。
囊括一切的煞氣,從他的身上綻放出來。
此刻他不再是那個遺落的太子李重茂,而是一個真正的絕世高手!
李重茂口中一噴,先是一道紅光飛出,直奔丁耒面門。
接著他的拳頭如飛螢一般,煥發著紅光,伴隨著他紅光滿面的樣子,簡直沒有敵手!
丁耒將氣息一轉,手臂動盪中,發出炙熱的火焰,這些“太陽真火”,幾乎可以焚燒一切。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灼熱。
這是!
神通!
很多人下意識的想到是神通,往往說【神通境】,那都是吹噓的。
真正有神通的人屈指可數,而丁耒卻就在眼前,會一種火焰神通。
那邊的管統領臉色更加沉著,下意識的估量了一下丁耒的實力,居然自己未必能拿下這個丁耒。
當然,他只是計算了一下,便沒有實施行動。
那邊的同遠山感慨連連:“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這個丁耒的神通,果然厲害。”
地面都被融化,焦黑,能不厲害麼?
滿地的殘骸,其實就是那些廢土,徐徐連線出一片火龍。
這些火龍充斥出來,湧塞在空中,騰雲駕霧一般,繞過三尺飛樑。
雲龍九轉,變化莫測。
這龍,是火龍,似乎比起真正的龍脈之氣,更具備威力!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二人先是火龍撞上了李重茂的口中紅光,接著火龍融化了這紅光,赤紅之色,氤氳一般,翻卷到了他的拳頭上。
連續震盪!
拳頭帶著人體,衝入了火龍之中。
整個人的赤色光芒,將火龍熄滅了大半,隨之衝入了丁耒的面門。
丁耒一手抱著薛蕭琳,一手竄出一拳。
再次跌宕,是三山的振幅!
這次三山合一,卻有山風漁火的意境,更是有真正的山巒的力量,起碼有數萬斤的力道。
如果這裡不是各種“頹石”堆砌,丁耒動作之間,估計這裡早就不堪重負,地脈塌陷。
甚至在下方,還有“剛石”和“淨石”夾雜其中。
以至於,地面在緩緩墜落,而是始終不曾塌陷。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天崩地裂,裂縫一路迴旋,分裂向了四面八方。
一些將士站不穩腳跟,直接陷入了地面中,但是地面始終沒有完全塌方,而是保持完整的狀態,是一塊一塊的地磚,像是撲面而來的飛蛾,一點點,一疊疊,一堆堆,衝入面門。
李重茂整個人的拳頭抵住了丁耒的拳頭。
二人定格在一瞬間,迴盪著的是二人的衣物,全部被震碎!
薛蕭琳夾雜在風中,卻被丁耒分出了一股氣流保護。
丁耒一用力,周圍氣流似乎變成了山嶽,山嶽是守護之山,保護薛蕭琳!
“你!”李重茂不敢相信,自己出盡了實力,全身的龍脈之氣,震盪四方,卻無法撼動丁耒。
現在他一鼓作氣,卻也到了強擼之末的階段。
丁耒施展拳頭,扭動力量,再次爆發了“山風漁火”的意境。
這是第二次爆發,相對而言,他幾乎沒有任何負荷。
這第二拳打出,當場打中了李重茂交叉的手臂,然後聽到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李重茂直接飛了出去。
一飛就是千丈之外,撞破了好幾道牆體,直接倒在了街頭上。
丁耒輕輕放下薛蕭琳,然後道:“我去看看。”
他一步閃現,落在街頭,此刻街頭的百姓,也覺得那邊練兵場發生了大事情,都是噤若寒蟬。
看到一個倒地的人物,此人嘴上冒出鮮血,血沫一個個噴出。
他瞪大眼睛,就看到丁耒出現在他的面前。
此刻整個道武城的龍脈之氣,已經散去了大半,這人消耗了許多。
本身也是他血脈精純,不然的話無法消納這麼的龍脈之氣。
即便如此,他還是失敗告終。
難道這個丁耒比龍脈之氣還要強大!
他不敢相信,卻也不知道,丁耒的軀體已經是【山嶽之體】,等於是所向無敵,加上了他習得了“意境”。
如此一來,他的實力倍增,再也無人能夠對付丁耒。
可以說,除了副盟主和盟主,他現在誰人都不會害怕,甚至那個管統領想要做手腳,也是無濟於事。
此刻,那個李重茂怒極反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有本事就立即斃了我!”
“我不殺你。”丁耒冷冷說道。
他抬起步伐,穩如泰山,走到了李重茂的跟前。
一手抄起他,“我雖然也不想邀功,但是你的秘密,我需要知道!”
“不可能。”李重茂閉上眼,他知道,這個丁耒可以攝取他的記憶,迷惑他精神。
丁耒呵呵一笑,“我有一百種法門,按照歷史軌跡來說,你應該是一個廢物,卻隱藏到了現在,我很懷疑你的幫手是不是李重俊有關,李重俊的訊息如果不吐露,今日我就讓你承擔無休止的痛苦,甚至到時候會將你交給管統領。”
“管又升那個傢伙,不過如此!”李重茂冷笑道,“你想要威脅我,拿他也沒用。”
“你將我兄弟羅陽給逼走,這等於是犯了眾怒,你以為這次再擊敗會改變格局?如果盟主一來,問及羅陽的事情,我再說出去,你們都別想好過!”李重茂笑容陰森。
丁耒道:“好啊,我倒是要看看,這個盟主有什麼本事!”
就在這一刻,他接到了一個任務完成提示:“恭喜丁耒,擊敗李重俊,完成隱藏任務,獲得1000功德,如果發掘出更多秘密,獎勵會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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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神秘天都,記憶捕捉
丁耒的功德又更進一步,他卻是不知道,那個匡回得到更多,他因為威震四方,成為了眾矢之的,因此“俠義榜”給他的獎勵格外之多。
那李重茂徹底萎靡,從一個落魄皇子,到了現在這個廢物一樣的存在。
他咬牙切齒,深惡痛絕,可是卻無法佔據絲毫便宜。
丁耒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按壓他背上的幾處穴位,本來這個境界,他的穴位幾乎收斂成功,潛藏在了肌肉之內。可是丁耒深深一戳,接著一股內氣鑽入其中,如今是幾個穴位連並,他已經掌控了多個穴位合併的手法。
只見他在李重茂身上快如疾風,接著穴位閃爍中,從肌肉裡逐漸顯現。
最要命的是,他的穴位現在就像是毛孔,一個平臺一樣,升了起來,丁耒帶著一股壓力,急轉直下,這個升降平臺,忽然下落。
只見牽引的經脈和穴位,忽然抽搐,發出萬分的痛楚!
“啊啊啊!”李重茂汗流浹背,可是他依舊不依不撓,與歷史中懦弱無能的他幾乎背道而馳。
他現在十分硬朗,挺著身軀,有一往無前,不懼生死的信心。
看來他這些年的確經歷過不少大事,以至於他隱忍到了如今,從此爆發出來,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較。
如果按照痛楚的級別,這個李重茂現在痛楚幾乎達到了八級,而生孩子也只是五級而已,難產的也不過是六級。
八級劇痛,簡直是痛不欲生,李重茂眼淚直流,可是他依舊能抗衡這穴位的按壓。
丁耒也著實詫異了,這個李重茂果真不簡單,居然這樣的折磨,對他而言也只是毛毛雨。
李重茂冷靜下來,他知道,如今要對抗,必須對抗到底,如果一旦認栽了,那勢必會被丁耒左右。
如今自己的秘密決計不能暴露出來。
李重茂冷哼一聲,只見丁耒隨著他的脊背,然後拉開一線,像是剝離了一層皮膚。
李重茂感覺背後生寒,他在做什麼?
卻在這時,丁耒突然按壓了脊背上的一個穴位,尾椎穴。
這個尾椎穴連線著大腦,既然他違抗到底,那麼自己也不辭力量,開始攻訐他的大腦。
腦部與精神有關,既然他精神鎖住,不讓他“驚目劫”窺探,其實倒也無妨,丁耒完全可以透過尾椎穴開啟他的大腦。
只見兩指併攏,像是拉開一條修長的線條,接著整個尾椎骨忽然麻木起來。
李重茂覺得有幾分不妙。
丁耒繼續回指而上,如猿猴攀爬,一直覆蓋到了他的頭頂。
兩手一個在尾椎骨,一個在頭頂,接著撕拉一下,只見皮膚之上多出幾個青氣!
這是!
就在這時,李重茂立即起身,就要反抗,丁耒卻一隻手點中了他的頭部。
頭部像是冒出了青煙一樣,波光搖曳中,他昏頭土腦。
一陣炫光刺目而來,他的腦海一陣麻木,就感覺到了丁耒的目光,森寒陰冷。
他大叫一聲,徹底陷入了黑暗。
丁耒看到了一個身影。
雲捲雲舒,四面風雲轉動,山海浮沉,在日光下落的瞬間,一個畫面傳了出來。
是黑暗在席捲而來,黑暗像是遮蓋一切的大恐怖,遮天蔽日,連蓋一切。
萬物都陷入了陰沉和森冷,陷入了恐怖與灰暗。
太陽逐漸被遮蓋,天地逐漸成為了黑暗的代名詞。
死亡的氣息從地面翻騰出來,一些枯骨似乎都要復甦一樣,發出點滴的光斑。
這些光斑融入到了他身旁一個人的腳下。
這個人,一身黑色袍子,看起來神秘莫測。
黑色長袍像是詭異的長布條,直接捲入地面,地面上的光點,一起飛入他的身上。
這些黑暗的光點,是魔氣!
丁耒終於感受到了大恐怖,這裡是魔氣肆虐的地方。
到處是遮天蔽日,像是魔頭徹底要降臨似的。
一個巨大的祭壇,就在遠處的山巔之上。
一個聲音徐徐傳來:“重茂,你我是兄弟,這麼多年來,你我也該明白,爭鬥不是唯一的方案,你我其實還有一線機會,那就是合作,你做你的道武盟盟主,而我做我的妖魔王,何樂而不為?”
“你錯了。”李重茂,也就是記憶中的人物,第一人稱,然後道:“我可不想跟你們這些妖魔為伍,對了,我的兄弟羅陽的事情怎麼辦,他現在吸收了大量的魔氣,其實體質已經改變了,如果無法洗禮,那麼他就會成為人魔。”
“人魔不好麼?只是比妖魔差一點,我現在也是真正的妖魔王,你認他都可以做兄弟,為什麼我們不能是兄弟?”那個黑袍男子道。
李重茂呵呵一笑:“你知道麼?我父親唐中宗的變化,就是妖魔有關,我很懷疑就是你們在禍害他!”
“他畢竟沒有死,不是麼?”那個黑袍笑著道。
李重茂冷冽無比:“沒有死?我看他就是一個活死人,這是你們妖魔續命的法門?你們還想要試驗到其他官員的身上?”
“沒錯,你猜的對,唐中宗也只是一個契機,我們現在也快要試驗成功,到時候黑暗降臨,天底下全部都是妖魔,人類都化成妖魔,所有人與妖魔和諧相處,何樂不為?”
李重茂疾言厲色:“做夢!李重俊,你居然如此狼子野心,知道我平生最恨的是什麼麼?是叛徒,你是人類的叛徒,作惡多端,我今日要與你決一死戰!”
“決一死戰?”黑袍笑了笑,然後伸手一揮,眼前黑暗散去,出現了光明的山脈。
這個山脈通體都在發光,似光芒都能籠罩一切,丁耒被這山脈的光芒所激盪,他的心胸一陣跌宕起伏。
這實在太過浩大,似乎比起太阿山脈還要浩大,加上這一輪的聖光,更是奇詭異常,天地一心!
李重茂道:“這是!”
“這就是我開闢的地點,這裡才是魔氣之下,最好的都城,我稱之為天都!”
“天都!”
李重茂不敢相信,這麼神聖,怎麼可能,這裡的一切發生了什麼?
李重茂的心理活動十分劇烈,此刻他正在掙扎,難以置信,魔氣之下,居然有這樣的都城,依山傍水,四周都是輕靈的氣息,迴旋在天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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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妖魔之王,殛神之劫
整個天地昭昭日月,光芒四起,四周沉浮的山海,也隨之分離開來,涇渭分明。
這天都似乎在海上。
整個海岸線是黑暗的,可是在越是靠近山脈,越是神聖。
似乎西藏的藏傳佛教,朝聖之所,整個天地都一片清亮。
丁耒也被這一股光芒所吸引,天地開合,似乎劈開了混沌,顯現的都是一片晶瑩剔透。
整座山脈,氣息無比宏大,即便是記憶,有所偏差,依舊是浩大無比。
丁耒如今凝聚了元神,卻也渺小如菸灰,根本無法與這山脈抗衡。
再靠近一些,他卻發現整座山脈其實都是紋理縱橫的祭壇。
小的祭壇在山巔,而大的祭壇實際上是整座山脈。
這些祭壇無比闊大,好像是泰山一般,雄偉壯闊,天地在眼前都顯得渺小無比。
丁耒的元神更是渺小,幾乎如浮萍一樣,散發著弱小的氣息。
“不可能,魔氣建立的都城,怎麼可能這麼恢弘!”李重茂道。
黑袍男子笑了笑:“李重茂,這就是我們的本事了。”
“不可能,不可思議,魔氣怎麼會如此神聖!”李重茂依舊不敢相信。
黑袍男子微微仰頭:“魔氣自然也可以神聖,真正的魔頭其實也是佛祖,我們這些妖魔,也可以一念成魔,一念成佛,這才是我們需要的大同世界!”
“大同,真的可以做到?”李重茂道。
黑袍男子道:“自然可以。”
山門之前,是兩個赤條條的女人,像是仙女下凡,卻是勾動著一切人的慾望。
這個李重茂已經被吸引過去,黑袍男子還要說話,卻聽那女人道:“小哥,歡迎你來我們天都,我們天都是我們妖魔王們一手建立的。”
看到李重茂被吸引,這時候黑袍男子微微笑著,要帶他進去。
上方是各種西式的建築,無數的建築依山而修,是一座座古典情懷的建築,充滿了中世紀的色彩。
丁耒心中無比震驚,想不到妖魔的最終地域,最終文化,居然在西方,那這個海岸線黑暗的地點,是否也在西方?
如果真的如此,自己要對付妖魔,恐怕還很是困難了。
就在這時,丁耒試著溝通對方的記憶,看看自己能不能再次操縱時空?
他跳動著元神,進入李重茂的腦海深處。
試圖喚醒當時的他。
當時的他,和現在的他不在同一個平行時空。
就在這時,那個時空的他醒了過來,像是暮鼓晨鐘。
驚醒心聲!
李重茂大叫一聲:“不好!”
他徐徐退後,卻見一個大手覆蓋天地,遙遙殺來。
卻不是對準了李重茂,而是丁耒,
這個大手,無比浩大,像是泛起漣漪的大海,整個海浪都在波濤起伏,萬千水光,席捲出來。
海浪之中,泛著一股花香,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極樂淨土。
卻不知道,這其實是魔化到了極致的一種表現,就像陰陽轉換,妖魔轉換中,丁耒感覺到了元神巨大的壓力。
這時候海躍跳了出來:“小心,這是極為恐怖的一種元神攝取法,想不到,你居然真的能夠穿梭時空,這個帝釋天的武功,果然非比尋常,如果你修煉了殛神劫,是不是會更強!”
“我現在的確可以修煉這門武功了,我已經爛熟於心,看我和你配合。”
現在海躍也修煉了“驚目劫”,可是“殛神劫”還沒有修煉。
丁耒傳輸一道文字過去,海躍立即領悟,他本身是至上的高手。
殛神劫一出,震撼天地人心,二人溝通一下,渾然兩道元神陰陽合併。
海躍是陰的元神,而丁耒是陽的元神。
兩者交錯,接著一道光芒打出來。
對方花香四溢的大手,頓時被洞穿。
這時候的李重茂晃動頭腦,才感覺到了大恐怖。
如此可怕的威力,剛才在腦海中居然一閃而過?
他連忙退後,那邊的黑袍男子大叫道:“你想要回去?”
李重茂道:“沒錯,你們都是欺騙人心的妖魔,我不會吐露你們的下落,但我也絕不會為伍!”
李重茂踩著水面,飛踏前行,一步十幾丈,幾乎一瞬間,就遠離了天都。
那個聲音出現了:“你為什麼不拿下他?他身上有秘密,有人穿越了時空,在他的身上附體。”
黑袍男子呵呵一笑:“這個人,我遲早會與他交手,不是武當山那個人,也打破了時空束縛麼?如果不是他放了你,只怕我如何去改變也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現在我明白,只有成為最厲害的妖魔,才能打破天地束縛,從此逍遙人。”
“沒錯,很可惜,讓李重茂跑了,他可是你的弟弟,如果他一旦通報出去,甚至被那人發覺,會發生什麼後果?”
他們以為自己說話都沒有人聽到,卻不知道,海躍的一絲元神分化,烙印在了地面上。
他的元神可以說十個丁耒都不如,元神到達他的境界,已經超越了一切,幾乎可以與天意媲美,只是天意先天壓制,以至於海躍是中原世界的天意傀儡。
如今的海躍,施展分化之術,將元神的一部分留在這裡,就是為了探秘一切。
聽到了兩人的聲音,他嘿嘿怪笑一下。
那邊的黑袍男子冷不丁一閃目光:“怎麼回事?”
“小心!”卻聽那個山上一個聲音滾滾而來。
黑袍男子的一絲神魂幾乎被剝離出去,居然是“殛神劫”。
一瞬間剝離人的靈魂,摧毀靈魂的力量,果然所向無敵。
這個力量,幾乎超越了一切,黑袍男子痛苦的喊了一聲,然後另一部分靈魂穩如泰山。
那邊的山脈上的聲音再也按耐不住,一股強大的元神力量四處逡巡,卻發現一切煙消雲散。
此刻李重茂也消失無影無蹤。
這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丁耒從李重茂的腦海中出來。
他感覺到了,自己的確有了一種神通,那就是穿越時空,透過“驚目劫”奪取記憶穿越,這個李重茂的一切都被他盡收眼底,還和海躍弄了這麼一出,讓對方妖魔勢力拍馬不及。
如果當時沒有丁耒動手,李重茂是不是已經成為李重俊的人了?這倒是有可能,但即便這個時空的自己不出手,勢必會有另一個時空的自己出手,等於是命運是絕對的,這就是“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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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八章 時間之道,招攬對手
丁耒經歷了這個時間段,改變了對方的命運軌跡,可以說,這其實也是一種“定數”。
因為這結局其實已經是固定的,而過程無論如何,其實都如過眼雲煙一樣,只要結局一定,無論生死成敗,這就是“定數”了。
甚至就連天意都無法掌握“定數”,因為這“定數”是哪怕天意都要遵守的,唯一超越的方法,是將無數個次元的自己,改變無數個次元的經過,從而將無數個次元的結局改變。
現在的丁耒剛剛修煉“殛神劫”,如果將“驚目劫”和“殛神劫”修煉到了巔峰,或許就會跟“定數”有一定接觸。
關聯著其中的“定數”,從而做到改變過程,然後影響各種不同的結局。
如果他一旦把無數個自己,所有的結局給改變,會發生什麼結果?
丁耒也不敢想象,如果有那麼一天,也就是完全超越了一切,八萬六千四百毫秒,所有的時間,如星河之沙塵,全數烙印,到時候,想要的結局,自己唾手可得,這難道不是堪稱最強的招數麼?
操縱時間,在時間中游歷,這才是真正的神通!
果然,帝釋天不是一般人,他經歷了那麼多年,想出來的武功果真能夠改變命運,只是他自己的命運卻被世界給扼殺掉了。
從命中來看,帝釋天是有剋星,這個剋星就是風雲。
而這個李重茂的剋星,也是很多,丁耒到現在,卻也成為了他的剋星。
從命中來算,就是命理不合,性格不合,人緣不合。
三項都不合拍。
李重茂的命運其實從早恐怕就有人改變了,看這個軌跡,應該是與那個武當的高人有關。
武當那個人,極有可能是穿越者,他是最先穿越到了這裡,或許解決妖魔之患,需要他的幫助。
不過自己與張翠峰他們有了爭端,不知道自己到時候親臨武當,會發生什麼結果?
總之,必須與那個人商談一二,即便他其實與那個林放曾經是師兄弟的關係,其實說到底,那個人也不過是一個人,不是神,是人就有破綻,只有神是圓潤無缺,真正要達到神的地步,幾乎是不可能的,只有天意恐怕最接近神明。
而“俠義榜”倒是像一個有思維的機器人。
丁耒明白,時間概念面前,連“俠義榜”都無法掌控,其中很多工,它都沒有體現出來,說明它並不能知曉丁耒遊覽時間,穿越了李重茂的過去。
李重茂此刻也徐徐緩了過來,看向丁耒,眼中帶著幾分毒辣與恐懼。
“你居然,我明白了,當日發生的奇怪的動靜,其實就是你做的!”李重茂睜大眼睛。
他恍然大悟,那時候之所以自己能逃出天都,其實都是因為丁耒在背後作祟,甚至連那個最強的妖魔王,也不得不被丁耒擊退。
如此可怕的元神力量,丁耒究竟是靠著什麼穿越了時間?
李重茂也偶有耳聞,懷疑武當山那位高手就是穿越者,可是現在又多了一個,而且似乎能隨時穿越,甚至滲透到了他的生死。
當然,這比起改變整個歷史,丁耒顯得微不足道。
歷史大勢面前,一切滾滾如流,像是流水一樣,盡數化為枯竭之井。
這枯井,其實就是“果”,而水就是“因”,因果組成了時間長流。
李重茂似乎抓住了什麼,可是他並沒有所動,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拍馬趕不上丁耒了。
丁耒現在開始修煉“殛神劫”,更加恐怖,元神之中的大殺器,幾乎能殺死一切,也能扭轉一切元神。
殛就是殺戮,神就是元神,修煉這一門的人勢必會劫難重重,但也會所向無敵!
丁耒甚至還沒有觸及到帝釋天的盲區,帝釋天當年留下的東西,果然是精闢無比,時間在他的面前都能玩弄,可惜世界格局太小,被天意束縛,如果帝釋天是在這個世界出現,那麼整個天地其實都無法壓制他分毫。
當然,帝釋天之力量,也並非能夠扭轉乾坤,哪怕是另一個世界被“俠義榜”成員擊殺的他,也未必能達到殺死時間長河裡的對手的存在。
他不是萬能的神,他也有弱點,才會被人擊殺。
丁耒甚至也在想,自己未必也是經歷時間長河的一員,或許有其他的操縱時間的高手。
他看著李重茂,點點頭道:“算你聰明,你要跟我鬥是不可能做到的,既然知道我救了你一命,你也應該報恩,而不是在這裡跟我對抗,對抗的結果是顯而易見。你不是妖魔,你也不是人魔,我希望你能改變這大唐,如果有機會,我會扶持你成為新一任的皇帝,你覺得意下如何?”
這一手來得巧妙,從一個敵人,徹底化敵為友,而且其中開出的代價,讓人不容拒絕。
李重茂吐出一口熱氣,呵呵一笑:“我何德何能,我兄弟李重俊跑了,還有幾個兄弟死了,我父親唐中宗也在武則天的威嚴下,我要改變這個大唐比登天還難,況且現在妖魔亂世,整個天地都要籠罩在黑暗中了。”
“黑暗不會降臨,如今在山海經的海外西經中,也並非所有的地點都被黑暗籠罩,當日一個段雲的就說過,山海經之外其實另有光明,不只是他們那邊愛琴海的一州那般。”
“你知道愛琴海?”李重茂不敢相信,這就被丁耒發掘出來,難道自己的秘密都被丁耒悉知了?
可是他也不知道,丁耒並沒有攝取到了他龍脈的秘密,即便攝取了,丁耒也做不到,因為他不是秉承天地氣運而生的人,無法吸取龍脈。
如果強行吸取龍脈,結果自然是反噬。
不過他靠的是自己,一身沉擔擔的,他決心抗下一切。
龍脈能不能獲得不要緊,關鍵是要阻止那個李重俊獲得龍脈!
李重俊一旦獲得龍脈,勢必會讓妖魔作亂人間,李重俊已經將自身轉化為妖魔。
如今李重茂,他還是有挽救的餘地,他還是心腸不壞,只是與羅陽是兄弟,意氣用事,如果不是羅陽出事,他只怕也還會隱藏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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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 選擇和解,對抗統領
“我當然知道,愛琴海是在歐洲一帶,當然也是聖地之海,子啊海外西經中,也算是一個奇藝的地點,甚至不屬於海外西經的管轄。”丁耒道。
李重茂瞪大眼睛,丁耒居然連歐洲都知道,難道正如之前他們所說,丁耒是海外西經來的,不是屬於這個大唐人。
看丁耒的面容,的確不屬於大唐,似乎結合華夏和歐洲的血脈,有一種異類的感覺,不過瞳孔還是黑色的。
實際上,在中原世界,本來世界密不可分,可是隨著時間流失,逐漸很多人被隔離,從而分離開了各大地域。
從而歐洲和整個中原被分離,但是他們的長相卻是有幾分近似,這也凸顯了過去的中原世界其實是世界一體。
只是天意改變,從此中原世界籠罩著活不過百歲的陰霾,很多高手死去,很多傳說消失,從而到了現在,中原世界也成為了閉關鎖國一個世界。
大唐如今還算開放,可是也有點不管不顧的態勢,甚至對於整個天下是妖魔還是人類掌控,還不明朗。
大唐世界,如今岌岌可危,即便不會走上中原世界天意穩固的老路,可是也會逐漸變成妖魔化色彩濃重的天地。
大唐世界要改變,勢必要藉助各方勢力。
綜合來看,就是勢力聯合,驅逐那些妖魔!
李重茂想了很多,感慨萬千:“我看來是不瞭解你,你的經歷也許很豐富,不然看人看世界不會這麼一針見血。”
“說得不錯。”一個聲音傳來,是匡回。
在他一旁,是妙袈。
二人一襲輕裝,走了過來。
之前看丁耒久久沒有出現,還以為出事了,誰知道現在在跟李重茂閒談。
這時候一堆人馬擁擠過來,卻是那管統領,他一聲令下:“拿下這個叛徒李重茂,看來是與妖魔為伍了,必須將他擇日砍頭!”
擇日砍頭,這已經是犯了眾怒。
死了這麼多人,管統領把罪責都放在了李重茂身上。
李重茂咬牙道:“有種就殺我!”
“你既然這麼想死,那我也不吝刑法。”管統領拉開陣線,對眾人道:“拿下他,關入大牢!”
“慢著!”丁耒這時候道,“這個人不能死。”
“為什麼?”卻看管統領身後,同遠山將袁將軍他們給捉拿,一起壓制過來。
管統領不覺這個丁耒有些婦人之仁,羅陽離開的時候,他就有心重振整個軍隊,甚至有心讓同遠山都離開軍隊範圍。
最不想同遠山無人牽制,從而威脅到他的地位。
實際上,他表面上做一套,內心做的戲碼更足。
管統領如今要殺這個李重茂,也是殺雞儆猴,想要讓眾人明白,刑法不可違抗,他的命令就是金科玉律。
可惜半路殺出個丁耒,丁耒道:“此人還有大用,你千萬不要殺了他,管統領,說來他有一個秘密,可以改變從此之後的格局。”
這時候的李重茂道:“丁耒,你和他廢話說什麼,這個秘密絕不能讓這個狼心狗肺,吃人不吐骨頭的管統領知道。”
“你莫非是想要盟主知道?”丁耒道。
“沒錯。”李重茂小聲道。
“想要盟主知道,真是痴人說夢。”管統領早就聽到,他的聽力十分厲害。
“管統領,我明白你也是殫精竭慮,但是此人畢竟沒有大的罪過,何必是死刑!”
丁耒說著,就見管統領身邊一個將軍怒吼道:“你算什麼東西?跟我們管統領如此說話?”
丁耒正視那個人:“你之前也知道,我是同副統領帶來的,我至少身份上沒有差池,何況我曾經經歷了整個洛水山脈的事變,你認為我沒有資格,真是可笑。”
“即便你是神,在我們道武盟絕對制度之下,也不過如此。”那將軍冷哼道。
他非常不喜歡丁耒這樣驕功自滿的表現。
只見管統領道:“你如果這樣阻止我,那我也只好跟你撕破臉皮。”
“丁耒?”匡回和妙袈都覺得摸不著頭腦,丁耒居然主動說要放過這個李重茂。
李重茂可是人魔羅陽的拜把子兄弟,即便他不是人魔,可也離人魔不遠了,很多人都認為,這羅陽留下來的,都是禍害。
丁耒道:“匡回,妙袈,其實此事……”
他說了很多,二人立即明白,丁耒是想要藉助這個李重茂的威信,從而一統天下。
好一個李重茂,何況他是皇子出身,一旦宣傳出來,勢必會有一大堆人跟隨,只是他現在引而不發。
這個管統領也是疾言厲色,想要李重茂身死,從而圓他的成功道路。
去除了這個障礙,那麼在副盟主面前,就有了邀功的資本。
至於盟主,未來是不是盟主都是另一回事。
管統領此刻暴露了狼子野心,可是丁耒他們也有所防備。
“抓走!”管統領見他們在談話,立即叫上兩個將軍。
這兩個將軍衝了過來,一步就要抄起這李重茂。
丁耒伸手一拿,輕盈無物,隨勢一甩,這兩人感覺到了大山一般的力道,直接莫名其妙的就飛了出去。
他們撞毀了好幾個牆面,這才停頓下來。
“好啊,真是造反了!”管統領一聲怒吼。
接著,他暴露出他的戾氣,原來他的戾氣在心間,其實表面上的和顏悅色,都是假象!
管統領一步跨出,地面龜裂開來,帶著一股子風聲鶴唳,衝入丁耒的面門。
丁耒放下身心,感受到了他的力量,這個管統領,居然已經是【神通境】後期,他是實打實的後期,而不是羅陽和李重茂後期強行提升的後期。
丁耒如今也只是初期,與他的差別是巨大的。
不過丁耒並不害怕,他雙眼一動,一股精神力量席捲出來。
氣流化成了龜殼,上面無數的劍氣流轉。
對方衝過來的瞬間,咯噔一下,感覺到了什麼東西鎖定了他的精神。
仔細一看,是丁耒的元神幻化,居然如一道利劍一般,狠狠扎向他的精神。
如此狠辣,這一道精神是“殛神劫”凝聚出來,根本不需要用眼神觀察,而是隻要動用精神,隨處就是力量,滾滾如潮湧一般,大勢幾乎不可當,一旦中了,就能破壞對方的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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