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位置

俠義榜·軒轅律·3,222·2026/3/26

“你怎麼樣?”丁耒問道。 林潼臉上湧現一片血色,紅潤上臉,彷彿酒過三巡,酣暢淋漓。 “你這藥太神奇了,我現在恢復了九成實力。”林潼吐氣如霧,身上濁塵一掃而空,受傷的右手,骨骼縫補,開始接洽,他的身體力量龐大,源源不斷。深深一握,力沛千鈞。 “我也恢復了,現在就將這些人給除了!”丁耒眼中精光閃過。 只見林潼長身而起,整個人如風灑出,滿地塵埃旋轉而起,帶著一股行將罡風,衝入面前的人群中。 這群人方才還洋洋自得,拿下丁耒二人,自然有不少好處,本是看到二人血染,毫無殺傷之力,可就是須臾工夫,二人卻發生極變,從微弱無力,驟然實力爆發,令人無可抵禦。 他們不過是中期的打手,最強之人也不過後期而已。 林潼劍抵長空,一劍破來,將三人當場橫掃,血染遍地,入目鮮紅,如生玫瑰。 丁耒再欺身上步,手中“承天劍”,彷彿乘天之姿,一劍,一撩,一撇,一捺,一彎,一折,一一歸心,劍出不快,可是每一劍點到即止,兩人的腿腳爆出血花,大腿竟然被連根拔起,飛落遠處,形容慘烈。 另外幾人都是大驚失色,他們想不到林潼居然實力驚人。 有人心念急轉,就衝出了假山口,前去找人幫忙。 林潼也來不及一一殺滅,驚退眾人之後,他便轉身跟丁耒道:“窮寇莫追,我們先下去吧,想必周泰已經等急了。” “自然如此。”丁耒順著林潼目光,走到了深坑前。 這裡黑沉如漆,內中隱約有聲音傳出,卻聽不分明,丁耒許是知曉,這便是周泰的呼喊聲,見丁耒二人久未下來,他也便是等得急了,心中滋生了不好的預感。 “你先下去吧。”丁耒將位置讓給林潼。 林潼也不拒絕,直接縱身一跳,轉眼沉入暗無天日的黑暗中,不一會兒有一陣風聲帶過,接著便聽不到別的聲音了。 丁耒心中定了定,忽聽遠處的腳步聲傳來,他將周遭的一片樹枝給折下,掩蓋在坑道前。 隨即整個人跳入其中,如同一襲迎風招展的長衫,縱如蒼風,劃破夜空。 呼呼風聲隨著耳邊,湧現溢滿,整個人的身體,如同鼓風機一般,獵獵驚空,彷彿狂風烈嘯,枝頭亂搖,身如浮萍,翩然起承。漫空漆黑,如墜深井,四面除了風的聲音,別無其他。他微微收斂起懼意,雖然下落迅疾,但他知道,林潼與周泰二人都順利到達,自己倒沒什麼害怕的。 想著,身體便如遊魚,在空中起伏轉折,鯉魚打挺,飛鳥四顧,遊曳如風雷,罡音陣陣。 落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左側有一股逆轉之風,席捲而來,將他從直墜變為了橫飛,硬生生讓他貼近了牆根。 周遭極度昏暗,目力只有不到三米,丁耒卻也看清了身側的牆體,是一片泥濘溼滑的牆壁,周遭甚至有洞中清水滴落,這裡居然是一處深不見底的懸洞。 風將丁耒吹到牆上,丁耒這才貼著牆壁,如壁虎遊牆,稍加一動,往下方探去。 丁耒手腳並用,不斷下墜,因為有一股左側的罡風,狂猛作響,丁耒這才沒有極速墜落,而是硬是貼在壁壘上,比蜘蛛結絲還要結實,緊貼。 這風的來源著實古怪,不知有什麼門道,但丁耒細細想來,似乎又與松家的假山陣有關。 上方是假山,下方是懸洞,假山有風,洞中有風,二者似乎有著必然的聯絡。 下方聲音雜亂,聽不清是人聲還是風聲,丁耒被這股沖刷的罡風,弄得衣衫盪漾,髮絲繚亂,可也正是這一道風,讓他輕易地落地。直到他雙腳站在地面,不再有懸空感,這時五感才對周圍清晰可辨。 “丁耒!”周泰的聲音傳來,影影綽綽,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比起丁耒來說,雖然矮了一些,卻依然是一名俊逸偉岸之人,另一名男子也目光也轉來,正是林潼。 林潼抱臂而立,看了看四周,道:“這裡很古怪,想不到松家居然建立了這麼大一個秘密洞穴,到底是準備做什麼的?” 丁耒跟周泰擊掌一合,望著四下景象,但見目力所及,盡是鐘乳石,露滴徐徐,下方一片懸崖,有深潭積水,若是再遠一些距離,就要掉入深潭中,他這樣的武學好手,也難以爬出來。 再遠處,卻是看不清了,他左右找了那道風的方向,卻見遙遠處,有一摸熹微的光斑,其中如龍如虎,吼嘯不斷,是風聲若此,著實驚人。再往下看,鐘乳石中,似乎有點點星光,這些星輝中,彷彿朱潤萬千,漆黑油亮,倒是像尋常鐵礦之類的。 他對林潼道:“此處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確實有一些門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裡原本可能是一處礦坑,至少百年前,卻是如此,有人打造了一個通風口,吹散裡面的濁氣,而這裡這麼多年了,還有不少鐵礦石,如果發掘出來,也是不小的財富,不過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這裡了,現在這裡四周都是腐朽的味道,很難聞。” “之前那名松家家老也不知道?”林潼不禁問。 丁耒看向一處,周泰回答道:“那家老恐怕也是一時倉促,無暇顧及我們,對這裡的一切,他恐怕也是知之甚少,這裡的景象,少說也有幾十年沒有開啟了吧。” “多年未見天日,此處卻被我們開啟了,冥冥之中的事情。”丁耒暗自揣度著。 松家建立也有百年曆史,過去還不是蒼巖城最大的家族,看似最近十幾年才一躍而起,至於當年修建此處之人,恐怕早已不在,可是究竟其中留下了什麼,卻是值得深思。 既然松家自己都對此荒廢了,不為人知,家老也是短暫提及,似乎並未知曉真實情況,丁耒三人互看一眼,便知對方心思,都是有尋道問徑、探索一番的想法。 “我這裡有打火石,你們找找看,附近有沒有柴火之類的,這裡太陰暗,我們稍不慎都要滑倒,甚至摔落懸崖。”丁耒道。 他摸出一個打火石,伸手揚了揚。 林潼與周泰分別在周圍尋找,不一會兒,找來了一堆溼了的樹枝,丁耒也有些無奈,這些溼枝,恐怕難以引燃。 不過總歸要試試,他摸出了兩塊醫用棉花,然後將棉花放在了樹枝上,打火石燃起,棉花灼燒,映亮四下,火苗卻只是微微閃了片刻,便被溼滑的枝幹給浸染,逐漸消失。 丁耒再次打火,一連施三遍,這才好不容易將樹枝點燃。 不一會兒,便有一堆熊熊火堆,燃燒而起,炊煙裊裊。 三人的容顏被映出,各有特色,丁耒溫潤,周泰沉著,林潼冷峻。 丁耒將其中兩根燒紅的枝幹拿起,交給林潼與周泰,自己也撿了一根,道:“現在可以了,我們繼續走,如果遇到更好的引燃物,便可以換上新的。” 二者紛紛點頭,丁耒三人慢慢走著。 這裡不能走快,地面極度溼滑,長期無人看守,早就變成了一處枯穴,不知將三人引向何方。 火光一路漫過,照見了壁壘,周泰一邊照亮前路,一邊拿出一個羅盤,羅盤中分為後天八卦八個方位,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卦方位,現在三人所處的方向,正是“巽”位,此處風聲洶湧,如潮紛呈,在東南方向,可不多時,前方便呈現出兩道岔路口,同時兩座冰冷石橋驚現。 石橋鑄就工藝十分穩重,妥當,大氣有餘,多年露水洗禮,卻片刻未變,倒是在火光中,影映生輝,彷彿一片明鏡一般,照見人臉,顯映四周。 “我們準備走哪裡?”丁耒看向了周泰。 眼前三人,只有周泰是會一些風水之道,藉助羅盤,他可以順利計算出方向,不過現在兩個道路,似乎都平靜無比,並無不妥之處,兩邊都黑沉沉的,漆如墨跡。 周泰手中的羅盤,指標搖擺,不時轉動著,周泰甩了甩羅盤,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道:“此處磁力有問題,似乎是地下仍有一片磁石之場,不過我這個羅盤也是特殊的,一般的磁力不會影響多少,除非是接觸一些特殊的場合。” “特殊場合?” “就是極北極南一帶,那裡是地心磁力所在,若在那裡,我羅盤也無法運用。好在這裡只是磁力幹擾,並未有什麼大影響。”周泰將羅盤對準前方,火光照射下,羅盤上的指標,定定地落在了其中一格上。 這上面畫著三道橫線,中軸一道一分為二,正是後天八卦中的“離卦”。 離為火,才走到橋邊,便隱約感覺風聲消弭了不少,而另一處橋卻不一樣,完全相反,隱約有潺潺流水聲,奔騰有音,各方鳴響,竟然是坎為水,“坎卦”。 丁耒與周泰也交流了一些,他也知曉了不少後天八卦的知識,不過眼下決定權還是在周泰那裡。 林潼則是無所謂的態度,在他而言,走哪條路,都有返回的餘地,不如全部都走上一遍,說不定別有玄機。 周泰卻搖頭道:“林潼,你雖然提倡都走,但此處既然是秘道,顯然有些危險,生命安全第一,我們要走也要先選個穩妥點的方位才是。”俠義榜 ------------

“你怎麼樣?”丁耒問道。

林潼臉上湧現一片血色,紅潤上臉,彷彿酒過三巡,酣暢淋漓。

“你這藥太神奇了,我現在恢復了九成實力。”林潼吐氣如霧,身上濁塵一掃而空,受傷的右手,骨骼縫補,開始接洽,他的身體力量龐大,源源不斷。深深一握,力沛千鈞。

“我也恢復了,現在就將這些人給除了!”丁耒眼中精光閃過。

只見林潼長身而起,整個人如風灑出,滿地塵埃旋轉而起,帶著一股行將罡風,衝入面前的人群中。

這群人方才還洋洋自得,拿下丁耒二人,自然有不少好處,本是看到二人血染,毫無殺傷之力,可就是須臾工夫,二人卻發生極變,從微弱無力,驟然實力爆發,令人無可抵禦。

他們不過是中期的打手,最強之人也不過後期而已。

林潼劍抵長空,一劍破來,將三人當場橫掃,血染遍地,入目鮮紅,如生玫瑰。

丁耒再欺身上步,手中“承天劍”,彷彿乘天之姿,一劍,一撩,一撇,一捺,一彎,一折,一一歸心,劍出不快,可是每一劍點到即止,兩人的腿腳爆出血花,大腿竟然被連根拔起,飛落遠處,形容慘烈。

另外幾人都是大驚失色,他們想不到林潼居然實力驚人。

有人心念急轉,就衝出了假山口,前去找人幫忙。

林潼也來不及一一殺滅,驚退眾人之後,他便轉身跟丁耒道:“窮寇莫追,我們先下去吧,想必周泰已經等急了。”

“自然如此。”丁耒順著林潼目光,走到了深坑前。

這裡黑沉如漆,內中隱約有聲音傳出,卻聽不分明,丁耒許是知曉,這便是周泰的呼喊聲,見丁耒二人久未下來,他也便是等得急了,心中滋生了不好的預感。

“你先下去吧。”丁耒將位置讓給林潼。

林潼也不拒絕,直接縱身一跳,轉眼沉入暗無天日的黑暗中,不一會兒有一陣風聲帶過,接著便聽不到別的聲音了。

丁耒心中定了定,忽聽遠處的腳步聲傳來,他將周遭的一片樹枝給折下,掩蓋在坑道前。

隨即整個人跳入其中,如同一襲迎風招展的長衫,縱如蒼風,劃破夜空。

呼呼風聲隨著耳邊,湧現溢滿,整個人的身體,如同鼓風機一般,獵獵驚空,彷彿狂風烈嘯,枝頭亂搖,身如浮萍,翩然起承。漫空漆黑,如墜深井,四面除了風的聲音,別無其他。他微微收斂起懼意,雖然下落迅疾,但他知道,林潼與周泰二人都順利到達,自己倒沒什麼害怕的。

想著,身體便如遊魚,在空中起伏轉折,鯉魚打挺,飛鳥四顧,遊曳如風雷,罡音陣陣。

落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左側有一股逆轉之風,席捲而來,將他從直墜變為了橫飛,硬生生讓他貼近了牆根。

周遭極度昏暗,目力只有不到三米,丁耒卻也看清了身側的牆體,是一片泥濘溼滑的牆壁,周遭甚至有洞中清水滴落,這裡居然是一處深不見底的懸洞。

風將丁耒吹到牆上,丁耒這才貼著牆壁,如壁虎遊牆,稍加一動,往下方探去。

丁耒手腳並用,不斷下墜,因為有一股左側的罡風,狂猛作響,丁耒這才沒有極速墜落,而是硬是貼在壁壘上,比蜘蛛結絲還要結實,緊貼。

這風的來源著實古怪,不知有什麼門道,但丁耒細細想來,似乎又與松家的假山陣有關。

上方是假山,下方是懸洞,假山有風,洞中有風,二者似乎有著必然的聯絡。

下方聲音雜亂,聽不清是人聲還是風聲,丁耒被這股沖刷的罡風,弄得衣衫盪漾,髮絲繚亂,可也正是這一道風,讓他輕易地落地。直到他雙腳站在地面,不再有懸空感,這時五感才對周圍清晰可辨。

“丁耒!”周泰的聲音傳來,影影綽綽,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比起丁耒來說,雖然矮了一些,卻依然是一名俊逸偉岸之人,另一名男子也目光也轉來,正是林潼。

林潼抱臂而立,看了看四周,道:“這裡很古怪,想不到松家居然建立了這麼大一個秘密洞穴,到底是準備做什麼的?”

丁耒跟周泰擊掌一合,望著四下景象,但見目力所及,盡是鐘乳石,露滴徐徐,下方一片懸崖,有深潭積水,若是再遠一些距離,就要掉入深潭中,他這樣的武學好手,也難以爬出來。

再遠處,卻是看不清了,他左右找了那道風的方向,卻見遙遠處,有一摸熹微的光斑,其中如龍如虎,吼嘯不斷,是風聲若此,著實驚人。再往下看,鐘乳石中,似乎有點點星光,這些星輝中,彷彿朱潤萬千,漆黑油亮,倒是像尋常鐵礦之類的。

他對林潼道:“此處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確實有一些門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裡原本可能是一處礦坑,至少百年前,卻是如此,有人打造了一個通風口,吹散裡面的濁氣,而這裡這麼多年了,還有不少鐵礦石,如果發掘出來,也是不小的財富,不過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這裡了,現在這裡四周都是腐朽的味道,很難聞。”

“之前那名松家家老也不知道?”林潼不禁問。

丁耒看向一處,周泰回答道:“那家老恐怕也是一時倉促,無暇顧及我們,對這裡的一切,他恐怕也是知之甚少,這裡的景象,少說也有幾十年沒有開啟了吧。”

“多年未見天日,此處卻被我們開啟了,冥冥之中的事情。”丁耒暗自揣度著。

松家建立也有百年曆史,過去還不是蒼巖城最大的家族,看似最近十幾年才一躍而起,至於當年修建此處之人,恐怕早已不在,可是究竟其中留下了什麼,卻是值得深思。

既然松家自己都對此荒廢了,不為人知,家老也是短暫提及,似乎並未知曉真實情況,丁耒三人互看一眼,便知對方心思,都是有尋道問徑、探索一番的想法。

“我這裡有打火石,你們找找看,附近有沒有柴火之類的,這裡太陰暗,我們稍不慎都要滑倒,甚至摔落懸崖。”丁耒道。

他摸出一個打火石,伸手揚了揚。

林潼與周泰分別在周圍尋找,不一會兒,找來了一堆溼了的樹枝,丁耒也有些無奈,這些溼枝,恐怕難以引燃。

不過總歸要試試,他摸出了兩塊醫用棉花,然後將棉花放在了樹枝上,打火石燃起,棉花灼燒,映亮四下,火苗卻只是微微閃了片刻,便被溼滑的枝幹給浸染,逐漸消失。

丁耒再次打火,一連施三遍,這才好不容易將樹枝點燃。

不一會兒,便有一堆熊熊火堆,燃燒而起,炊煙裊裊。

三人的容顏被映出,各有特色,丁耒溫潤,周泰沉著,林潼冷峻。

丁耒將其中兩根燒紅的枝幹拿起,交給林潼與周泰,自己也撿了一根,道:“現在可以了,我們繼續走,如果遇到更好的引燃物,便可以換上新的。”

二者紛紛點頭,丁耒三人慢慢走著。

這裡不能走快,地面極度溼滑,長期無人看守,早就變成了一處枯穴,不知將三人引向何方。

火光一路漫過,照見了壁壘,周泰一邊照亮前路,一邊拿出一個羅盤,羅盤中分為後天八卦八個方位,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卦方位,現在三人所處的方向,正是“巽”位,此處風聲洶湧,如潮紛呈,在東南方向,可不多時,前方便呈現出兩道岔路口,同時兩座冰冷石橋驚現。

石橋鑄就工藝十分穩重,妥當,大氣有餘,多年露水洗禮,卻片刻未變,倒是在火光中,影映生輝,彷彿一片明鏡一般,照見人臉,顯映四周。

“我們準備走哪裡?”丁耒看向了周泰。

眼前三人,只有周泰是會一些風水之道,藉助羅盤,他可以順利計算出方向,不過現在兩個道路,似乎都平靜無比,並無不妥之處,兩邊都黑沉沉的,漆如墨跡。

周泰手中的羅盤,指標搖擺,不時轉動著,周泰甩了甩羅盤,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道:“此處磁力有問題,似乎是地下仍有一片磁石之場,不過我這個羅盤也是特殊的,一般的磁力不會影響多少,除非是接觸一些特殊的場合。”

“特殊場合?”

“就是極北極南一帶,那裡是地心磁力所在,若在那裡,我羅盤也無法運用。好在這裡只是磁力幹擾,並未有什麼大影響。”周泰將羅盤對準前方,火光照射下,羅盤上的指標,定定地落在了其中一格上。

這上面畫著三道橫線,中軸一道一分為二,正是後天八卦中的“離卦”。

離為火,才走到橋邊,便隱約感覺風聲消弭了不少,而另一處橋卻不一樣,完全相反,隱約有潺潺流水聲,奔騰有音,各方鳴響,竟然是坎為水,“坎卦”。

丁耒與周泰也交流了一些,他也知曉了不少後天八卦的知識,不過眼下決定權還是在周泰那裡。

林潼則是無所謂的態度,在他而言,走哪條路,都有返回的餘地,不如全部都走上一遍,說不定別有玄機。

周泰卻搖頭道:“林潼,你雖然提倡都走,但此處既然是秘道,顯然有些危險,生命安全第一,我們要走也要先選個穩妥點的方位才是。”俠義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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