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 新的任務,去除枷鎖

俠義榜·軒轅律·213,186·2026/3/26

他們二人的對話戛然而止。 因為玄宗忽然感應到了什麼,瞬間移動出去,接著什麼也不存在。 他搖頭,回到了房間,眼神古怪:“我最近到底是疑神疑鬼了,沒有人卻讓我感應有人,怕是已經被丁耒傷到了本根。” “你好生修養,我這就派遣閒雲鶴去搜尋仙丹。” 閒雲鶴是中原人,而且是一個年輕人,就是那個神秘高手。 自從一年前來到了大和,他的實力飛速上升,如果在中原,他早就被門派害死了,可是在大和,他無拘無束,在這裡甚至皇帝都在器重他,這個閒雲鶴正如他的名字,閒雲野鶴,厲害就在於他的“閒雲三千道”,具備三千種大道,是他自創的武功。 這樣的天才,從哪裡尋找。 “閒雲三千道”,不說真的有沒有三千大道,但是在他的手中,具備三五種大道,已經很是厲害。 玄宗很快通知了此人。 一番交代。 他直接離開。 玄宗再次出現:“你確信閒雲鶴能夠解決此事?” “他是當日流星雨的附體者。”大島明早就知道流星墜落這件事,只是中原人得到了利益。 他養著這閒雲鶴,就是希望有朝一日,發掘出他的身上的秘密,可是一年來,都沒有辦法找出根本。 玄宗道:“你找他不如找準一個弱者,從大腦開始折磨,當日你不是有一個太監也是神秘的流星附體者麼?” 他們所說的流星附體者就是俠義榜的附體者,他們只是發覺不妙,但是沒有找出根本。 俠義榜沒有人能知道,除了俠義榜自己人。 當然也有人曾經在臨死前說出口,可是沒人知道俠義榜是什麼。 大島明道:“我明白,如今也只有靠他了,我再沒有人手,滔井天來維護我,皆空和尚去衝縣尋找那個民間皇帝,而閒雲鶴就去找仙丹,哪怕是殘次品,也要找到。” “好,我信你這一回,找到了之後,你我都可以晉升了。” 他們沒有多說什麼。 …… 在一個角落裡,丁耒再次出現。 他借用了洞天世界,不斷的進出,從而已經摸透了整個皇宮。 甚至他闖入了御書房外圍,剛才也就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他有這樣的手段,匿蹤等於是數一數二的,沒人能抓住他。 回到了洞天世界,他此刻看著瑤姬道:“他們已經出動了,看來事情遠比我們想的複雜,難道世上真的有仙丹?” “樹白此人的確以前是煉藥的,但是能不能煉製仙丹,我不太信。”莘子道,她比瑤姬更加熟悉這裡。 丁耒道:“那我還是去看看,有機會再去衝縣,我大概已經知道,衝縣那人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 “安倍晴明?”徐清清道。 丁耒點頭:“沒錯,我感覺應該是他,絕無二話。” “如果真的是安倍晴明,他應該也見過我父親。”徐清清道:“我們一起去尋找。” “我讓你們待在洞天世界就行,有機會再讓你們出來。” 他們都知道,丁耒才是主心骨,也不好再作打擾。 丁耒剛剛思考了一下,忽然他感受到了什麼,俠義榜之中,提示出現了任務。 這一共是九個任務。 這是大和民族高階任務,第一個任務最為困難,甚至分了級別,頂級任務,那就是刺殺成功皇帝大島明,謀朝篡位。這居然有五千點功德。 第二個任務就是將滔井天和皆空和尚殺死,可以獲得兩千點功德。 而第三個任務,則是找出在大和的所有的俠義榜成員,驅逐出境,或者是殺死他們,可以獲得三千點功德。 第四個任務,就相對更深入了一些,找出時間線空間線之外的安倍晴明,殺死他,獲得一千功德,救助他,獲得兩千功德,與他顛覆朝野,可以獲得五千點功德獎勵。 第五個任務之後,都是大和與中原大陸衝突,相對簡單一些。 一共九個任務,這些任務都顯然是釋出給中原大陸的高手的。 因為要擊殺在大和民族的俠義榜成員任務,這顯然不是本地人應該做到的。 很可能是俠義榜想要將大和民族的實力削弱,作出的一些決斷。 丁耒看到了這些任務,他想了一下,於是跟厲飛商量。 厲飛也顯然明白了,這些任務的意義,厲飛也接到了一個任務,就是殺死滔井天和皆空和尚。 這個任務,他自己知道無法完成,丁耒於是展開了實力。 一身十種顏色,凝聚在厲飛的臉龐上,各色萬千。 厲飛感到了丁耒的龐大元神,幾乎可以與三分之一俠義榜不相上下。 至於另外三分之一,卻是海躍,海躍如今已經幾乎脫離,但是他的本體還在俠義榜中,無法驅逐。 丁耒道:“厲飛,你真的想要離開俠義榜麼?” “我確認要離開。”厲飛道:“如果我不離開,我與徐清清就永遠不會在一起,還會面臨分離。” “那正好,我給你施加力量,開!”丁耒頓時十色光芒轉動,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灰,十種顏色,光彩萬千。 進入了厲飛的大腦,那裡居然也是一個俠義榜。 這個俠義榜比起丁耒腦海的要弱小很多,因為這個俠義榜是隨著自己修為增加,而增加力量,也會安排量力而行的任務。 丁耒能夠用漏洞破解俠義榜,所以他的任務可以多選,隨便選擇一個,直到事後完成哪個就是哪個,完成不了他也可以退出。 所以他不擔心,但是厲飛就要擔心了。 厲飛道:“我感受到了俠義榜在跳動,我的身體也十分灼熱。”。 “灼熱就對了,我現在正好給你用白色火焰燒燬俠義榜的鎖鏈。” 俠義榜聚集在他的元神中,有一道龐大的鎖鏈,這鎖鏈可以封鎖一切,但是面對丁耒的白色火焰,居然開始有融化的跡象,但是很快就復甦,彌合了。丁耒用十色光芒轉動,進入了鎖鏈中,頓時鎖鏈抖動了一下,瞬間火焰苗頭巨大化,順著火焰和十色光芒,這鎖鏈終於是開始張開嘴巴一樣,開合不定,咯噔了一聲,清脆欲滴,覆滅在即。 ------------ 第一千零一章 徹底脫胎,鍾靈山下 丁耒將他的鎖鏈給斬斷,只是一瞬間,厲飛感到了自身的掌控權。 過去,他曾無法自拔,甚至修為要靠著俠義榜提升,如今他徹底擺脫了俠義榜,自此他就是一個自由人。 只見厲飛腦海的俠義榜跳動不止,接著上面的枷鎖徹底磨滅,這元神已經脫胎出來。 丁耒看著這元神,心中一派自在,伸出元神的力量,順勢就將這俠義榜的書籍,給席捲到了丁耒這裡。 俠義榜的書籍內部,記載了從古至今,各大的世界,各種歷史,世界訊息,紛呈而來。 丁耒甚至看到了很多世界,大宋,南北朝,乃至於漢朝。 甚至他可以更具備遠見,看到春秋時期。 大唐與大明他已經經歷過了,如今只等著春秋時期開放,只要徹底開放,他或許會去經歷。 那是在炎黃時期之前,最大的一個朝代,也是最輝煌的朝代,百家爭鳴,春秋流轉。 丁耒道:“厲飛,你現在可是好了一些?” 厲飛元神波動:“現在好得不能再好了,我已經徹底與俠義榜沒有了關係,我終於可以與徐清清在一起了,此事之後,我就退隱江湖。” 厲飛居然現在有了退隱江湖的打算,這是丁耒都感到不可思議的。 厲飛的性格看來在最近經歷了大起大落,從此有了一些變化,在他看來,很多事情都不重要了。 丁耒點點頭:“看來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強求,退隱江湖,你可以去另一個大陸,荒蕪大陸。” 荒蕪大陸,是中原大陸之外的一個大陸,那個大陸至今人跡罕至,沒有得到開發,只有從大和這裡出發,一路向著東方,太陽初升的地方,就能找到荒蕪大陸。 荒蕪大陸,也沒有什麼門派,甚至人都沒有,多是一些東西,這與後世的澳洲差不多。 因為荒蕪,所以植被和很多東西,都其實很頑強,具備了一切荒蕪的特性。 厲飛也已經有了決定,他這次之後,就會離開。 丁耒從他的腦海中出來,這時候,他看到了自己的腦海,兩本俠義榜的書籍重合,他的歷史之潮流,力量,更加不可思議。 他堆疊了之前的厲飛經歷的歷史,如今的實力也等於是得到了厲飛的元神部分烙印,他的元神等於是之前在大唐世界的海躍一樣。 如果可以,他能夠用元神和別人抗衡,這就是元神無限的堅固了,甚至可以一分為三四,各種變化! 歷史的潮流,也在他的腦海流轉,他的意境更加深遠,更加強橫。 丁耒睜開眼睛,因為他忽然發現了,自己的身體與這個俠義榜磨合了,兩本不一樣的俠義榜,帶來了好一陣的氣力,填補進了他的腹部,那是另一個洞天世界,另一個洞天居然被開啟了! 那個世界比起第一個世界,龐大了許多,到了現在,他開闢了第二個世界。 如此一來,一百零八穴位,要開闢一百零八世界,倒還是很不容易。 繼續要開闢下去,他需要的元氣數量,不簡單,要知道,他收取了厲飛的俠義榜,按理說元氣非常磅礴,可還是無法開闢。 他現在穴位的反作用力量,也就是反彈的力量更加強大。 這兩個世界,甚至可以吸收對方的力量。 丁耒知道,自己獲得了大實力,這樣的實力,同一個境界,幾乎抗衡沒有作用。 皆空和尚當日和他對峙,他還不是將皆空和尚給擊敗。 如今他將更加輕鬆,雖然修為沒有提升,但是實力提升了很多。 他還是【分神】,但是【分神】的力量,也是無比厲害,甚至他的元神早就超越了【分神】,如今他也不知道達到了什麼境界,肯定相當於過去的海躍,可這畢竟是過去的海躍,如果和現在的海躍對抗,那幾乎也是困難重重。 丁耒看著天意石微等人,道:“我已經瞭解了很多事情,他們先想要去城外一個地方搜尋仙丹。” “仙丹,世上真的有仙丹?”厲飛道。 丁耒道:“我也不知道,如果真的那個樹白能夠煉製仙丹,也許能夠解釋一些奇怪的點。” 他知道那個樹白有秘密,甚至秘密重大,難怪大島明和玄宗商量,想要奪取仙丹,甚至派遣了閒雲鶴去。 那邊的瑤姬道:“這次我們一同去,你可不要再讓我們在這裡面,都憋壞了!” “我也去,瑤姬去我必須去。”天意石微道。 石微也是奶聲奶氣道:“沒錯,我也準備去!” 丁耒一腦袋的無奈,不過他還是答應了,感受到了外面的情景,這還是夜色中。 這已經是七日之後,夜色如幕布一樣,四周安靜,空空如也,靜謐之中,帶著幾絲微弱的燈光。 丁耒從世界中出現,然後一步跨出,來到了城外。 他一步就衝出了數十丈,直接從城內到了城外,這個速度,果然是非同一般。 丁耒直接掐指一算,算無遺漏,以及妙手神算,這兩門演算法,他都精通了,直接計算出一個方位,根據方位的解釋,是“乾坤坎離”都存在,這就是陰陽交匯的地方,乾坤為陰陽,坎離也是陰陽,兩者陰陽反覆,接著就凝聚出了這麼一個地方。 看來那個地方也的確是神秘。 丁耒感受到了空中,驚雷轉動,無數的雷光,蠢蠢欲動。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不過才經歷了好幾日而已,這外圍居然出現了這麼大的動靜? 城外那個地方,叫做鍾靈山。 鍾靈毓秀的鐘靈,鍾情款款的鐘靈,非常的奇妙,這山脈起伏,好似一條延綿的波浪,波浪中,無數的樹木起伏,在垂倒中隨風搖曳,它們的頂空,是一層層的雷電。 這些雷電是最近冒出來的。 到底這裡擁有什麼,讓這些雷電始終保持! 看來這山脈中的確有一些東西。 鍾靈山下方,圍繞著不少人馬,都是穿著了鎧甲,清一色的一些武師,這些武師帶著大刀闊斧,兇猛強大。 他們圍繞在山下,就是為了封鎖一切山脈,將這裡徹底據為己有。 ------------ 第一千零二章 高處仙丹,成功言和 丁耒沒有去看他們,而是直接降臨到了山脈上。 他們也沒有發現,自己等於是速度極快,接近於隱身狀態。 丁耒來到了山脈之上,看了一下四周,沒有人,只是不遠處,一棟建築四周,有了人煙波動。 目前這個位置還算安全。 那一棟建築的外圍,是殘破無比的瓦片,在瓦片之中,反射著一些若水。 這些水流,一直匯聚到了山下。 水流之中,有古怪! 丁耒一眼就看出來,這水流中帶著元氣十分濃鬱,如果元氣進一步擴充套件,就會凝聚成元氣之水。 這裡的元氣也已經接近了元氣之水。 這些水流似乎是這幾日下雨,從而落下的。但是為什麼沾染了這麼濃鬱的元氣,到底這裡存在了什麼? 丁耒也是無比好奇。 他開啟洞天世界,很多人走出來。 瑤姬,天意石微,石微,徐清清,厲飛,莘子,他們都走了出來,看著這山脈,在夜色裡,他們的眼神也都十分亮麗。 “小心點,我先去探探虛實,厲飛,你保護他們!” 丁耒叮囑道,厲飛立即點頭,他現在是這裡的不二人選,自從俠義榜被剝離出來,他的實力也增長了,不知道為什麼,腦袋越發的清明。 正是因為這一份的清明,所以他才修為有所上升。 天意石微道:“丁耒,你要小心!” 他們都在警醒丁耒。 丁耒沒有說什麼,直接前去了。 前方的四合院中,此刻正坐著一個人,他操縱著手下,這些手下到處翻箱倒櫃。 “回稟大人,這裡沒有。” “這裡也沒有。” “大人,這裡也沒有。” 四周的人士都搖頭嘆息,這大人物,看著四周的人,冷冷的道:“不可能,這雷電都懸在天空,給我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仙丹,可能真的有仙丹,即便是沒有完成的品種,我認為也是神奇無比,絕對不可能這裡什麼都沒有!” “真的沒有!” “回稟大人,我們已經挖了十米了!” 下方地面,十米深的坑洞,居然還是無法找出痕跡。 那個大人物冷冷的道:“我親自來看看,剛才那個水流從下水道流出,居然也如此清澈,不知道到底那地下水是什麼?你們從那挖掘!” 那些手下,言聽計從,立即對大人物道:“我們馬上進行。” 過了一會兒,又有人道:“什麼都沒有!” 怎麼可能? 那個大人物,直接來到了水流處,嚐了一口水流,果然是元氣濃鬱,但是再看下去,都是一片涓涓細流,地下水只是這一處通道,沒有看出別的異常! 地下水自然產生的元氣,還是仙丹的元氣? 他也不確信了,但是他不相信,堅定這裡絕對有仙丹。 他按照皇帝的指示,絕對不能辜負了皇帝。 此人來到了另一個位置,他經過計算,這裡應該是發源地。 他一手拿著太刀,用力插進去,頓時一道噴泉噴湧出來,勃勃生機,全是水流,衝入晴空! 這果然是源頭。 他將水流開啟,卻就在這裡,沒有任何的多餘元氣。 與剛才那個位置的元氣含量比起來,差了太多太多。 這大人物臉色一沉,“不可能,怎麼回事?難道元氣還能憑空冒出?” 這裡的人也是搜尋了很久,也是連忙道:“肯定是憑空出來的,我們覺得這裡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又沒有鬼,而且這裡是仙丹所在地,據說之前那個樹白就在這裡煉製藥品,如果這時候找到了仙丹,我們都能成為舉世無雙的存在!”大人物道。 “大人,我們發現了,只有剛才那個位置才有一道道元氣,別的地方都沒有!” “果然如此!”大人物臉色更加不好看,果然這裡古怪無比。 丁耒此刻已經潛伏過來,他看著這中間的人物,臉色微微一沉。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閒雲鶴。 閒雲鶴親自過來,就是為了搜尋仙丹,可是到了現在,還沒有能搜尋到。 丁耒也是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在懷疑,這裡到底有沒有什麼仙丹? 樹白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煉製仙丹? 閒雲鶴卻堅定不移,他直接道:“我們再將這裡挖空,我不信找不到!” 那邊的手下,都是面如土色,到處挖掘,地面一個個的坑洞,這些坑洞幾乎被他們手下給籠罩。 閒雲鶴眼神凝聚四周,見哪裡有元氣,就挖掘哪裡。 如此一來,倒是真的發現了三處元氣所在地。 這裡正好是一個三角形。 “哦?這倒是有趣。”閒雲鶴瞬間明白了一些。 丁耒此刻也看著閒雲鶴,搖頭冷笑:“看來這個人還是太年輕了。” 正是因為急躁,年輕,所以到了現在才開闢出了這四周的坑洞。 不然一般人,早就不疑神疑鬼,早就將一切展示出來了。 四周的坑洞,越來越多,他們最終都堆積成了三個土包。 這三個土包,覆蓋到了中間的房屋前。 閒雲鶴站起來,來這附近摸索,拿了一下溼潤的土包,下方是泉水流動。 閒雲鶴細細品味,然後道:“沒錯,這就是元氣的味道。” “怎麼辦?還沒有找到仙丹!”那邊幾個年輕人也是焦急。 閒雲鶴倒是不急,微微一笑:“雖然沒有找到仙丹,但是我絕對仙丹何嘗不是一種虛無的東西?” “虛無?”這幾個年輕人好奇。 閒雲鶴道:“沒錯,所謂虛無,或許這仙丹根本不是一個凡俗物品,無法顯示出來。” “我已經發覺了,這裡三個地方都具備了超強的元氣,這些元氣的分量,不是一般的靈泉能夠聚集的。” “經過我探測,這不是什麼靈泉給改變的,而是天然生成,是從虛無中生成的,唯一的可能這裡虛無的地方,或許就有仙丹的存在,也許它也不是一個丹藥,但也說不清楚。” 閒雲鶴的分析,非常到位。 丁耒也是從開始的不屑一顧,到了這時候有幾分佩服,正是因為他的謹慎的個性,敏銳的洞察力,這才讓他發現這裡的端倪。 丁耒也恍然有所明白,這裡的一切的確與“仙丹”息息相關! ------------ 第一千零三章 水煉脈絡,先聲奪人 能煉製出這樣奇特的丹藥,可能已經超越了傳統的手法。 而且極有可能,這還沒有煉製成功,如果要找到了樹白,才可能知道這到底有沒有仙丹,至於仙丹是什麼,目前也無從知曉。 而丁耒此刻也在分析,仙丹很可能沒有被煉製成功。 這時候,厲飛的身影也出現在他的背後,“仙丹還沒有找到麼?我就說根本沒有什麼仙丹。” 丁耒道:“未必,這裡的靈泉出現了三股,從虛無中誕生的,我曾經煉丹的時候,看過一本書籍,叫做《水煉脈絡法》。” “《水煉脈絡法》說的就是用靈泉來煉製丹藥,當然,到了最後,靈泉也將變成一種丹藥,一旦吸收,能帶來不小的好處。” 厲飛道:“我很少看過你煉丹,想不到你對煉丹也十分在行。” “我確實到了這個境界,普通丹藥已經沒有了用處。”丁耒道:“只有俠義榜和仙丹,才有可能改變我的體質。” 厲飛道:“還不趕緊了,這人萬一找到了……” 丁耒道:“你之前還不信?” 厲飛稍微尷尬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或許真的有呢?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閒雲鶴此刻蹲在了幾個靈泉之間,感受著這裡的元氣變化。 這果然不愧是靈泉,幾個年輕人都在這裡突破了修為。 而閒雲鶴的實力最強,他決然不可能在這裡突破修為,這點元氣對他而言,也只是毛毛細雨。 閒雲鶴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三個靈泉,計算了乾坤坎離,各種數字在他的腦海閃現,他看到了一個方位,接著猛然一點,這個方位頓時沉澱了一下,像是有一股粘稠的勁風,席捲四周,空氣裡迸發出一陣破空的聲音。 這不是任何地方冒出來的,而是丁耒出手了。 這閒雲鶴會易經八卦,也是出乎了丁耒的意料,看來這個閒雲鶴的實力,也著實不簡單。 易經八卦這些術數,丁耒現在也是信手拈來,他早就看出了這裡的水元氣比較濃鬱。 很可能確實是按照那個《水煉脈絡法》一樣,借用水元氣煉製成了這裡的一切。 只是仙丹還沒有出世而已,這裡的水元氣顯得非常濃鬱,到處滋生,蔓延開來,四周的手下武師,一個個都如飢似渴,感到了水元氣的魄力,這一股動力,幾乎能讓他們都復甦一般! 仙丹真的存在與否?似乎對於他們而言已經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這裡的元氣太濃鬱了,讓人迷醉。 丁耒剛才試探的出手,只是閒雲鶴感受到了。 閒雲鶴抬起頭,張望了一下四周:“是什麼人,出來見一面!” “是我!”丁耒首先出來,他讓厲飛照顧徐清清,天意石微她們。 閒雲鶴看到了一個年輕人,在他眼中,這個年輕人比他還要年輕,比他還要高大,看起來就如一座刀耕斧鑿的名山大川,似乎丁耒就是一座山,在他的眼前張揚著一股無法言喻的破壞力。 閒雲鶴臉色微漾,他對丁耒道:“你就是丁耒?” 他已經猜出來了,當日他沒有正面見到丁耒,可是也遭遇了丁耒消失的那一刻,他等於是沒有正面交手過,就連滔井天也不算正面交手。 二人四目相對,然後丁耒道:“的確是我,你要拿走這裡的一切,不可能的。” “你想要阻止我?皇上沒有下令誅殺你們,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你居然還在這裡充當反骨!”閒雲鶴看著丁耒,他這人看似閒雲野鶴,其實自己有一套原則,沒有人能夠凌駕他的這一套原則,他就是至高無上。 除了皇帝,他覺得自己比任何人都大。 皇帝,甚至他有時候未必放在眼裡。 閒雲鶴的實力的確不一般,不止是體現在修為上,還有他的氣質上。 這個人,不是人間人,而是像是天上的高處的星辰,神明! 丁耒面對他,就如可以摘落星辰的不周山,即便目前而言只是崑崙山,但也足夠強大。 二人的氣勢勃發。 此刻他們周圍的幾十人,已經圍住了丁耒:“告訴皇上,丁耒就在這裡!” 有人大聲說著,要衝過來,可是丁耒身上自然有一股氣浪,還沒有到來,已經被沖刷,飛了出去,身上的肋骨斷裂,腿骨斷裂,胸骨斷裂,無一不是斷裂的聲音,他們都無法抗衡丁耒這一招。 只是一招,還不是正規的招式。 丁耒的氣力,居然也達到了這個程度。 就連閒雲鶴也不由自主的聳動了眼色,冷冷的道:“丁耒,我承認你很強,可是你要與我抗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來!” 這時候閒雲鶴一手張開,嘴裡說了一句,接著居然從天空中,聚集出了一道雷電,變成了一個拂塵! 居然用雷電製作拂塵? 不對,是雷電是拂塵,還是拂塵本就是雷電,這就是莊周夢蝶一樣,其實二者已經可以混為一談。 雷電,拂塵,本就是相生之物,至少在他這裡成為了相生之物,用來剋制丁耒這一個相剋之人。 他的手中多了拂塵,眾人緊張的心緒,終於一掃而空,而是轉而帶著笑容,相信閒雲鶴能夠抗衡丁耒。 丁耒也面對他,直接一招下探。 青龍劍飛了出去,這是“三山劍法”第四重,“山崩地裂”! 天地猶如崩裂了一般,壞響連綿,整個蒼莽都是一片轟然巨響,開天闢地之威一般! 一道細微不可察覺的線條,撕拉一下,直接蔓延向了對方。 拂塵一動,劍也轉動,二者糾纏在一起,雷電灌注而來,劍體非但沒有爆裂,反而更加生猛! 這劍體只是咚的一聲,接著如擂鼓一樣,再有一股清音爆發,迅速飛了出去,居然在這一瞬間,傷害到了閒雲鶴的半隻手。 他的手掌像是豆腐一樣,被切下了一層薄片。 不過他此刻也激發出了雷電,這雷電巨大無比,直接衝了出去,對準了丁耒的身體! 咯噔,轟隆,噼啪,連綿不斷,丁耒當場飛了出去,倒在了牆角,看似是受到了大傷害。 ------------ 第一千零四章 控制閒雲,實力驚人 不過其實他根本沒有受到傷害。 他直接站了起來,神奇的是,他確實一點大礙都沒有! 丁耒看著這閒雲鶴,拍拍身上的灰塵,他身上雖然破了很多洞,他卻從虛無中,拿出了另一件,直接將自己的衣服填補起來,拍拍身體,一點事都沒有。 “你!你也是!”閒雲鶴眼神激盪,看到了從虛無中取得衣服的事情,他瞬間就想到了俠義榜! 他是從中原叛逃過來的,一年前就已經叛逃到了這裡,經過皆空和尚和滔井天的舉薦,成為了第三大高手,只是一年時間,他地位就水漲船高,說明他的智慧,情商,實力,都無一不是巔峰。 這樣的人,更能得到了皇帝的喜歡,因為他既超然物外,又會指點迷津,甚至還能有所聽話。 閒雲鶴眼神一動,知道丁耒沒有半點事情,這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凝聚了元氣,自己的手掌也自然恢復。 他再次揚起手中的拂塵,頓時一手揮動,幾道雷電直接飛了出去,類似於掌心雷一類的神通。 拂塵一動,就是天地雷光。 丁耒那邊早就炸開鍋了,到處是雷電的漩渦,席捲四面,轟然大作。 閒雲鶴有這樣的實力,的確很不簡單。 丁耒的身體四周,也出現了一層隔膜,這是琉璃明身的力量。 他的身前,白虎劍,朱雀劍,也在不斷跳動,發出光芒! 雷電竄動到了兩劍之間,有時候打在隔膜上,一點事情都沒有。 丁耒順勢一劍,接著這青龍劍攜帶力量,一步跨出,衝入晴空中,急轉直下,依舊是“山崩地裂!” 從高空落下,這一劍,倒是如一條綵帶,更如龍騰一樣,龍戰於野,其血玄黃! 丁耒劍下落,對方的拂塵也激盪力量,這時候出現了一個雷電之球。 二者糾纏到了一起,雷電直接爆發,原本還想要撿便宜的一些武師高手,直接在震盪中,化成了粉碎。 灰飛煙滅,他們也想不到這二人的衝擊力如此之大! 丁耒一手按下去,就落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這青龍劍則還是與拂塵合體一樣,兩者糾纏。 不!那個閒雲鶴吐出一口鮮血,接著墜落出去,地面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深坑。 他的半邊身體都陷入其中。 閒雲鶴的肩膀碎裂了。 他還在掙扎,忽然之間,他的身體之中,吸收了一部分的雷電,瞬間狂暴起來。 他眼神一激,兩道驚雷從眼中飛出,這種雷法,果然是所向披靡。 可是丁耒根本不怕雷,雷與火,其實息息相關,雷火雷火,雷電的極限就是一團火! 丁耒直接覆蓋出一層白色火焰,雷電竄動在他的身上。 當初他也能激發一部分的雷電,如今更是重新迴歸本質。 他身上的雷電,直接被他吸收,然後落入了兩個洞天世界中。 他將洞天世界中的雷電與這個雷電對比,從而激發出了屬於自己的雷電。 “你有雷電拂塵,我有雷電歸宗!” 丁耒忽然抬起手掌,雷電歸宗。 等於是萬劍歸宗的翻版,太強大了! 無數的雷電,變成了一道道的劍體,從他的洞天世界中出現。 當這一幕發生的時候,閒雲鶴已經驚呆了,丁耒的雷電純度絲毫不亞於他! 難怪丁耒根本不怕雷電。 閒雲鶴吃驚的時候,一道道繞圈的雷電之劍,已經透過了他的身體。 在看四周,所有的武師,都已經被雷電震盪身亡了。 在這座山上,沒有一個活著的。 丁耒也知道,如果不殺他們,到時候皇帝都會出現,到時候,就是皆空和尚和滔井天的聯手進攻。 他現在對付此人,正好是剋制,所以此人完敗! 閒雲鶴身上冒出了無數的雷球,這些雷球都在爆發,想要與丁耒的雷電之劍抗衡。 可是沒有任何作用,他最終化成了一個刺蝟。 身體到處都是雷電痕跡。 貫穿了全身的雷電之劍,讓他無法動彈。 丁耒沒有真正的殺死他,他來到了閒雲鶴身邊。 此刻那邊厲飛也帶著眾人過來,看到這麼多人,閒雲鶴臉色一變,再看到了厲飛:“我認識你,你當日在天京城!” “我不認識你,但想來你也不是無名之輩,不過你很快就要死去了。”厲飛的手中的天絕飛刀,不斷轉動。就要割裂閒雲鶴的喉嚨。 丁耒道:“不必如此殺了他,我可以讓他成為我的人!” 閒雲鶴剛要說什麼,忽然看到丁耒的身上冒出十色光芒,比佛祖的聖光還要恐怖! 這種十色光芒,幾乎籠罩了一切! 他眼睛都驚呆了,這十色光芒是人能夠修煉成功的? 不可思議! 丁耒不止是十色光芒,更是一本書從他的腦海飛出。 這是俠義榜書籍,如今又分出了一部分,進入到了他的體內。 等於是丁耒用他的書籍,來僱傭對方的書籍,覆蓋對方的書籍。 對方只覺得腦海一震,看到了無比恐怖的一幕,丁耒碩高碩大,站在高處,高處不勝寒,丁耒的身體也聚集了太多的力量! 這一股股的力量,讓他無法自拔。 他的身體無法動彈了,接著俠義榜書籍,直接覆蓋出來,將他的書籍給磨滅,換成了丁耒的名字。 他的身體上的鎖鏈,也斷裂之後,換上了新的。 他感受到了,自己的一切都屬於了丁耒,而不是他自己能夠掌控自己的生死,只有丁耒能夠控制他的生死! 厲飛也為這一招感到震撼,凡是俠義榜的成員,只要遇到了他,是不是都會成為他的奴僕! 還好自己與丁耒是朋友,如果丁耒要動手,他也絕對扛不住。 現在的閒雲鶴已經成為了丁耒的奴隸。 丁耒看著閒雲鶴,淡淡的道:“我給了你一個重生的機會,你最好是效忠於我!” 閒雲鶴咬牙道:“你為什麼能夠操縱俠義榜,這不可能!” 丁耒道:“這是秘密,以後你會知道,問太多,你是不要你這條命了麼?” 閒雲鶴這才放下心態,眼神越發恐懼:“丁耒,我承認我是栽了,你想要這江山,就衝著你能操縱俠義榜,日後沒人是你的對手,中原世界都會是你的。” ------------ 第一千零五章 搜尋成員,仙丹虛無 閒雲鶴的確已經怕了,這個丁耒如今能夠操縱俠義榜,可以說,沒有人能夠比擬。 俠義榜的威力,凡是用過的人都明白,能點功德,甚至功德兌換物品。 丁耒難道是與俠義榜合體了?還是另有乾坤?閒雲鶴根本想不到,其實丁耒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與海躍不無關係。 如果不是海躍的聰慧,與他的智慧,或許現在還不能脫離俠義榜。 如今海躍已經不在這裡,但是丁耒知道,此人絕對是心頭大患。 閒雲鶴而來,不算什麼,這傢伙比起海躍太容易對付了。 丁耒看著閒雲鶴道:“我不殺你,給你一個機會,臣服於我。” “就這麼簡單?”閒雲鶴感受到了丁耒的實力,這句話似乎是真實想法。 “就這麼簡單,我給你這個機會,希望你能輔助我,將整個大和的俠義榜成員找出來。”丁耒已經有了任務的定論。 他想要運用任務,獲取功德,現在他利用漏洞只是一部分,但是任務還是必須要做,這可是能夠帶來俠義榜的功德增幅。 功德如今還是很重要,甚至他有辦法可以讓後續的功德加倍,這倒是需要另一個手段。 目前而言,還無法達到。 閒雲鶴看著丁耒的劍從他的脖子上離開,接著道:“丁耒,如果你能夠讓我脫離你和俠義榜的掌控,我就答應你做這件事!” 這時候閒雲鶴看著丁耒,似乎要看透丁耒一樣。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說了實話,從而會被閒雲鶴掌控局勢。 但是到了現在,丁耒卻是根本不言不語,過了幾許,淡淡一笑:“你覺得我一定能夠掌控俠義榜?” “如果不能掌控,你如何能夠控制我,你控制我的手段,絕對是俠義榜一樣的手段!”閒雲鶴已經被控制了。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思維瞬間多出了臣服丁耒的意思,可是他在不斷抵禦。 丁耒道:“我可以讓你脫離俠義榜,但是脫離我,暫時做不到,我希望你能明白。” 閒雲鶴也好歹鬆了一口氣,他知道丁耒不會輕易放過他,如今倒是還算好,只是限制不脫離丁耒的掌控,但是會脫離俠義榜。 不對,丁耒之前也是施展的是俠義榜的力量? 莫非,他真的是能夠與俠義榜合體? 閒雲鶴也在心頭詭譎,各種想法呼之欲出,丁耒也成功的將他的俠義榜給磨滅。 轉而是丁耒的俠義榜。 兩者看似一樣,其實不一樣,丁耒的俠義榜是歸屬丁耒掌控,雖然也是一個分支,但是卻具備了俠義榜的部分力量而已,不是俠義榜的全部力量。 閒雲鶴臉色微微一沉之後,再也感受不到了俠義榜的功德。 “我已經將它抹去了。”丁耒直接道:“也算是收回。” 閒雲鶴抱拳道:“多謝!” 閒雲鶴是中原人,對丁耒稍顯親切了一些。 他對丁耒道:“你現在真的想要找出去大和的所有俠義榜成員?” 丁耒點頭:“沒錯,我也想要知道來大和的中原人有多少。” “起碼上萬人,但是俠義榜附體的不過百幾十人而已。”閒雲鶴道:“我現在就知道附近有一個地方,聚集者一片修行者。” “你去做這件事,我現在還有別的事情。”丁耒回頭,招來了飛劍。 閒雲鶴還是不明白,丁耒的意圖,他如果是想要吞噬這些人的俠義榜,或許早就迫不及待了,但似乎並不是如此,反而倒像接到了什麼任務一樣?閒雲鶴腦子咯噔了一下,也不太明白了。 丁耒將飛劍遁光一閃,接著閒雲鶴被帶動,“你去吧,這裡歸我了!” 閒雲鶴一時間無法操縱自己,他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丁耒給控制,在腦海裡的書籍,明明是俠義榜,可是卻已經不是俠義榜,上面出現了一道道操縱的枷鎖,是丁耒操縱的。 閒雲鶴大吃一驚的同時,就被帶飛了出去。 丁耒目光微微一縮,接著看向了這三道靈泉。 這三道靈泉,正發出陣陣靈光,奇特紛繁。 靈泉的光芒,如燈豆一樣,氣味更是清新,靈動。 周圍的風席捲出來,光芒轉動,靈泉之中,似乎別有乾坤! 丁耒三把劍,直接插在了靈泉上。 朱雀劍,青龍劍,白虎劍,三把劍不同的色澤,不同的屬性,不同的方式,分別進入到了靈泉中。 靈泉中有這三把劍,自然得到了龐然的靈氣波動。 “沒錯,是這樣,奇門四象,三者缺一,這是不完整的一道仙丹。”丁耒看著這處的靈泉,他三把劍分別冒出了陣陣光華。 光華萬千,奇特無比,三者席捲出一股風浪,然後夜空中,似乎四象星辰,也對應著這裡的四象。 奇門遁甲,奇門四象,這殊途同歸而已。 丁耒繼續插劍,更加深了一些。 忽然靈泉噴薄而出,在三者中心,忽然出現了一個小團風,小團的風浪,在空氣中迴旋,陣陣驚人。 靈泉動如脫兔,風團上揚,逐漸凝聚成了一個球體。 這個球體越來越小,最終只有一根指頭一樣的大小。 丁耒看著這球體:“果然是處在奇門四象之下,只是四象只有三,還沒有徹底煉製成功,如果是徹底煉製成功的仙丹,絕對不是這樣,絕對是暗合了星辰大道,或許當我吸收了它,就等於吸收了星辰一樣,這個世界的星辰,可不同於別的世界,這都是純粹的光芒,而別的世界,都是一個星球只有星核是元氣勃發之地,這裡沒有星球,有的只是元氣團。” “所有的星辰都是元氣團!” 厲飛聽著丁耒複述,也是震驚無比,“真的那個樹白能夠製造出這樣的丹藥?這真的是仙丹麼?”看著這透明色澤的風團,不可思議。 “或許就是水煉而成,他掌握不了火焰,但是人體本身如水,而女人更是如水,或許那個渡邊喜樂也在出力,二人合力,或許真的可能製造出一道絕世仙丹!只是這仙丹現在還缺乏火候,缺乏各種變化,還普通了。”丁耒嘆息道。 ------------ 第一千零六章 另一次元,人跡尋蹤 這仙丹如今處在的是另一個次元,的確是另一個次元,非常的神秘。 神秘之處就在於,這個次元的仙丹,他們無法觸碰。 丁耒伸出手,果然是無法觸碰,屬於這個世界,但是不屬於這一片空間,也就是另一次元。 丁耒繼續伸出白色火焰,煅燒的結果,是仙丹依舊不溫不火,平靜無比。 火焰滾滾而出,仙丹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丁耒道:“我覺得是四象沒有徹底開啟,等於是無法接觸到了另一個次元。” 一個世界,擁有多個次元,就像是空間維度一樣,也與時間維度具備一些關聯,這麼多的次元,要麼能夠打破次元壁,要麼能讓次元降臨到了這裡,現在丁耒顯然沒有實力能夠打破,至少在這個世界,他無法突破空間,在另外大唐和大明世界,都已經能夠破碎虛空,在他們那個世界破碎虛空,很簡單,但是去往的還是另一個更強的武俠世界,或者是妖魔世界。 如今這個世界,丁耒才發現,離神仙越來越近。 古代人說有“三十三天”,天是最大的,而且並不是後來西洋人說的天方地圓一樣。 其實世界是天圓地方,這才是真正的神仙可以居住的世界,只是這個世界的天意,操縱了這個世界的一切。 丁耒當日可是見過天意出手,的確是非常恐怖。 那種實力,已經超越了次元的限制。 所謂的次元,就是三十三天一樣,可能存在三十三個次元。 丁耒自己親身接觸了這“仙丹”,他將自己作為第四象! 四象之中,缺少一個屬土的玄武劍。 丁耒自己或許就可以成為這次的玄武劍! 他的身體爆發出了一陣光芒,居然強行逆轉自己的屬性,施展出了自己的水之力量。 他吸收了不少的水之精氣化身,如今玄武屬水,但也與山水有關。 輔佐了他的崑崙山意境,伴隨著水之精氣化身,頓時水與山合一,像是兩道盤旋的風箏,席捲空中! 沉沉的夜色底下,他的身體四周一層藍色波動。 腳下則是土黃色的波動! 兩者波動劇烈,爆發出了一陣破空之音! 呼呼呼呼呼呼,東風蕭蕭,人潮寂寥,丁耒眼睛也變成了藍色的,這一刻倒是與西洋人有幾分相似。 不過傳說過去的中原人都是如西洋人一樣白皙,只是鼻樑耳根嘴唇眼睛不一樣,各種神情態度不一樣,但是血液骨子裡,西洋人和中原人是同出一源。 丁耒母親是大夏人,定然與西洋人更是相似。 因為大夏人與西洋人關係密切,中原人雖然是鼻祖,但也其實返祖的話,也與西洋人是一樣的。 丁耒呵了一聲,順勢身體前方,一個前傾,中間出現了一個圓球狀的物體。 丁耒睜大眼睛,此刻在場的人都看到了,這裡真的聚集出來一個物體了! 這物體不再是虛無的,而是一個實打實的物體! 丁耒托起手:“這就是仙丹,真的有這樣的仙丹!” 丁耒看到了靈泉在消散,丁耒的第四象也堅持不住了。 他猛然一抓,這東西有引力一樣,被吸引過來,可是在落手的一瞬間,直接消失了。 “它去了哪裡?”天意石微她們也無法發現。 丁耒的“道劫眼”看出來,這是一個軌跡,與因果線有關,似乎是尋找了它的因果去了! 因果線帶著一股光芒,丁耒頓時駕馭飛劍:“你們都進入我的洞天,我不好照看你們!” 天意石微雖然不情願,但是也沒有辦法。 如今必須讓丁耒親自將仙丹給奪走。 他將眾人吸收進去之後,立即駕馭三把飛劍。 三把飛劍一起動作,他的速度更加之快,如今快得超越了一切。 周圍的風如濁浪一樣一字排開,發出了劇烈的光華! 三道光芒,直指蒼穹! 對面的仙丹,卻是速度絲毫不慢,快如奔雷,衝入夜空中。 周圍是大山大河,山河永固,天地一片冥冥蒼蒼,能夠看到海的那邊盡頭,是一片月色鼓囊囊的亮起。 月色如幕,月涼清淡,丁耒的身體已經超負荷了。 他的速度幾乎比月光的速度還要快,月光的速度都趕不上他的影子。 不是具備了光速,但是至少音速是已經有了。 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可是三把劍,這速度就達到了超越音速的存在。 他可以說,在一刻鐘的時間內,繞了五分之一的大和。 大和本來也是很大,可是丁耒能夠在一刻鐘繞五分之一,也著實說明他的速度之快。 他很快來到了一條江水繚繞,亭臺水榭的地方,這裡是一座山,叫做衝雲山。 衝雲山,上面可以摘星星月亮,這是當年的傳說,據說大和原來不叫座大和,而是叫做大河,跨著大河,能夠如彩虹一樣,勾連天地,從而摘到了星辰月亮。 星辰大海,都是大和人的希望。 他們很崇拜這座山,據說上面也曾有神明居住過。 據說是天照大神曾經與月陰大神交合的地方。 且不說有沒有天照大神,有沒有月陰大神,但是這個傳說可是傳承了數千年歲月,甚至有人說萬年前就有了這個傳說。 丁耒看到了這座山,足夠與富士山媲美。 在山上甚至能看到山下的城市,這是衝縣附近的一座山。 衝雲山自然能看到衝縣的全貌。 下方燈風漁火,山巒聳翠,天地一片輕靈,自然,淡雅的氣息,隨著燈火上方的孔明燈飛入空中,而感受到了人跡喧囂,整個世界都包圍了人潮一般,溫暖多姿。燈火葳蕤,靈動之河川,伴隨著星辰,照耀著月與星,燈與籠。 丁耒落在山巔上,這裡是一處洞口。 這東西居然都深入了洞穴中。 仙丹果然通人性,居然有如此的靈韻。 丁耒感受到了,仙丹上面牽絆著一個人的氣息,那就是樹白。 他用“道劫眼”看到了樹白與這個仙丹之間的因果,這是一條細長的線條,這線條幾乎繞了整個大和半周,這才來到了這裡,丁耒也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卻發生了,它進去的時候,丁耒也感受到了危險。 ------------ 第一千零七章 神秘組織,對陣高手 此處藏有玄機,居然是一個洞口,而且內部根本不是表面那般,無論是陳設還是各種樣式,都十分接近大和皇宮的佈局。 看來這就是那個組織了。 丁耒掃看一眼,門口給他帶來危險氣息的二人,忽然一動,接著飄動如大海波濤,一瞬間二人出手了。 來勢洶洶,這二人如此生猛,也都是【化境】高手,如今【化境】高手這麼不值錢了麼? 丁耒暗自道了一聲,接著一拳分成兩個身影,頓時二人直接被從山崖打到了下方。 在下墜的過程中,他們的身體才就此爆裂,化成了碎片。 丁耒看了一眼四周,似乎沒有來人。 他一步走進去,就在這一刻,一個聲音忽然迴盪在他的耳邊:“來得真是時候!” 難道自己之前的預感是錯的,這人才是真正的隱藏高手。 如果不是這個聲音,他或許根本不會懷疑有人。 難道有人的匿蹤法門,達到了這個程度! 匿蹤法門,他過去不是沒有施展過,都相對比較粗淺,如今遇到了這個聲音,他才覺得十分詭異,看似迴盪在耳畔,其實根本不在這個位置。 “不用找我了,你發現不了的。” “很可惜,你就要死了。” 那個聲音很淡泊,忽然丁耒的上空,出現了一個驚風凝聚的大手! 丁耒感覺到了不妙,這人居然也是【分神】境界,而且此人善於匿蹤,看來是修煉了什麼了不得的功法。 丁耒抬起頭,雙手合十,併入空中,對了一掌。 身下塌陷數寸,居然沒有深入地面,不是這裡的地面硬,而是丁耒直接化解了。 他的實力足夠化解任何這種程度的傷害。 對方力量不過如此,看來也只是【分神】初期左右,看起來匿蹤很厲害,而且丁耒感應到,這人似乎是俠義榜成員。 又是一個俠義榜成員! 他是不是又要收服一員大將? 丁耒心中想著,突然一隻手從後方穿梭過來,一瞬間拍入他的脊背。 沒錯,是拍了進去,等到這人錯愕,反應過來,才發現丁耒的身體骨骼能夠自由移動,順理成章,他的一隻手,被夾了進去。 丁耒反手一扣,此人的這隻手,被把握住了。 再凝聚目光,一道元神衝擊,釋放出來,此人身體微微搖曳了一下,稍有些恍惚。 在恍神的一瞬間,丁耒已經深入到了元神深處,他居然發現,此人曾經是少嚴寺一個奴隸。 做奴僕的當年,他可以說是悲催無比,本來一心成為少嚴寺的僧人,卻沒想到最終被欺騙,作為了奴隸。 少嚴寺在北漠一帶,距離契丹很近,也很顯然,少嚴寺作為北漠扛鼎之一,曾經也接受過契丹的文化。 契丹對待中原人,幾乎就是當作奴隸,也因此,很多少嚴寺的僧人,其實都有奴僕。 他們一生都追求著武學至高,因此也需要有人照料,他們都還是人,是僧人,也要吃飯喝水,自然是有奴僕再好不過。 這人曾經就是少嚴寺的奴僕。 很多奴僕,窮極一生,都是少嚴寺的奴隸而已,沒有人去理會,自己也只能甘願為奴。 他曾經就是如此,直到了俠義榜的出現,改變了他的一生。 俠義榜的力量,自然是非常強大,給予了他無數的變化,功德,武功,乃至於武器。 甚至他藏龍臥虎,修煉了這門匿蹤功法。 剛剛要說出功法的時候,他忽然醒來了,驚愕無比,滿身大汗:“果然你掌握了俠義榜!” 丁耒眼神一動,看著他:“你也知道我?看來我的名頭很大。” “自從中原將刀噬剎和戟魔剎死亡的事情披露出去之後,你的名聲的確已經起來了,當時你在天京城也是有名氣,可惜那時候我沒能參與天京城的一切事情。”那人說著,猛然抽出一把刀,這刀說起來像是刀,其實跟匕首一樣的大小。 但是卻是一門類似契丹的斬馬彎刀。 他伸出刀,要刺穿丁耒。 丁耒忽然出現了另外三隻手,精金化身訣! 三隻手,兩隻一個勁的將這刀給攔截了。 另外一隻手,直接覆蓋了一層的氣力,落在了他的身上。 “等我這麼久了,你們也出來吧。” 丁耒看也不看飛出去,慘叫中的那人,接著回頭一看,同樣是二人,也沒有佩戴面具。 看來佩戴面具的都是一些普通殺手,他們這個組織的至強高手,即便不佩戴面具,也沒有人能夠知道他們的面目。 因為丁耒看到了,包括之前那人,這新出現的二人都面目都發生了改變。 不斷在變化,變化莫測! 丁耒眼神凝重了幾分,如果有這樣的招數,那麼行走江湖,幾乎是無人能夠分辨出真假來。 的確,就連他也分辨不出。 之前慘叫的那人,此刻也飛速的退後,謹慎的道:“小心這個丁耒,他的實力遠超我們想象,此人一個人來看來是有備而來!” “誰說他只是一個人?”這時候,丁耒身前出現一個漩渦,一隻手忽然伸出來,天絕飛刀! 天絕飛刀,瞬間跨越了距離,對方看到當空十道飛刀痕跡,手中的刀光跳動,與飛刀連結成了一片。 天絕飛刀,沒能殺死此人。 厲飛暗道可惜。 丁耒只是震懾他們一下,想不到這一下震懾,倒是真的讓他們驚懼了。 面前一個非男非女樣貌的人,聲線卻是磁性的,男女不可分辨,猛然道:“丁耒,想不到你還能開闢身體空間!” 開闢身體空間麼? 丁耒想來,自己擁有這一招,也許也會有另一人有這一招。 只是很少有人能夠做到。開闢身體空間,可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他們只是認為這是身體空間,卻不想丁耒早已經開闢了洞天世界。 洞天世界的力量,無比廣袤,丁耒微微收斂,厲飛消失無影無蹤,他們也是無跡可尋。 另一人,則是分辨不出種族,初看像是大夏人,再仔細一看,又變成了中原人,契丹人的眉毛,聳動不止,如今說話的聲音,卻又跟大和人一樣。 ------------ 第一千零八章 匿蹤改面,體質不敗 他們匿蹤改面的手段,可以說是達到了最強。 即便是丁耒,也分辨不出哪一個是他們的真實面目,難怪大和的皇帝大島明沒有能夠殺死他們,誅滅整個組織。 春風吹又起,花草又叢生,大島明無法誅滅他們,丁耒卻也有了惜才之心,沒有立即將他們殺死。 這三人,都是【分神】修為,在整個大和,已經是巔峰存在了,如今正好他們可以拖延大島明的節奏,如果貿然殺了他們,動了根基,或許日後大島明不止不會感謝他,反而會越演越烈,將整個大和給鐵板統治,就如大明世界的幕府一樣,只要有人不滿,鐵拳出擊。 丁耒平靜下來,看著二人:“我是該稱呼你為女子,還是男子,稱呼你是大和人還是大夏人?或者中原人?” 這二人互相冷笑,其中那個非男非女的人道:“你可以叫我不夜君。” “無我君。” “我是天匿君。” 之前那個天匿君,此刻也站在了二人的身後,身上除了狼狽,居然已經沒有了傷勢。 可見,此人的恢復能力也是卓絕,如果能夠將這三人身上的秘密奪走,丁耒的實力還會更上一層樓。 不夜君,也就是那個不男不女的道:“丁耒,我們也想不到,你來得如此之快,我知道你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這句話很顯然,他想要控制丁耒,從心靈來入手,一步到位。 丁耒笑了笑:“我即便有野心,又如何呢?你們是希望我加入你們?” “正是如此。”無我君冷冷的道,“丁耒,我知道你和我們其實是一路人,從那天你來到玄城第一刻,我們的人已經發覺到了,你和玄宗的對抗,我們也看在眼裡,你能與玄宗對抗,說明你正是我們尋找已久的天命之人。” 天匿君也是道:“丁耒,怎麼樣,你和我們合作,我們為你在中原大陸,開闢疆土,到時候,你我一起聯合,天下何處不能一統?” 丁耒看著這三人,三人說話跟唱戲一樣,他自然知道這是虛與委蛇,淡淡的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那個不夜君道:“不答應就是死路一條,我不相信你能對付我們三人,剛才那人的實力雖強,但我也知道,那人只能發出那一下的飛刀。” 丁耒站在這山崖上,後背是懸崖峭壁,面前是高聲的三人,甚至他有感覺到,這三人背後還有一個統領,這統領還在洞中,但是聲音和麵貌都被隔絕了,他的元神都無法感應到那個統領在做什麼。 如此要對付三人,還是有幾分棘手的,他最擔心就是那個統領出現。 顯然,這麼久,那個統領還沒有出來,也是顯然有事。 這三人也在拖延,甚至天匿君根本不想丁耒活著。 天匿君道:“丁耒,給你機會你不要機會,那就不能怪我們了!” “丁耒,最後一次問你!”不夜君顯然不敢放過這次機會。 只要拉攏了丁耒,他們對付大和皇帝就穩了。 “想要拿我當槍使,真是可笑。”丁耒忽然移動,身體分出了三頭六臂。 精金化身訣施展出來,看起來就如此生猛,如今實力提升之後,這一招也是無比強大。 青龍劍在左,白虎劍在右,朱雀劍在身前,三劍並立,發出了三道光芒,席捲而出,震盪四周。 三人也是面色鉅變。 這丁耒還真是狂妄! 即便是三頭六臂,也只是嚇唬了他們一下,這不夜君迅速移動,麵皮跟面具一樣,彈射出來,跌宕出一陣氣浪! 將面龐作為武器,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麵皮就是面具,面具就是殺器! 一層層的麵皮彈射出來,猙獰如鬼魅一樣,這是攻擊元神的手段。 此刻不夜君這一招,如果厲飛在場,絕對無法抵擋,因為遠遠隔著,就能感受到元神的波動。 丁耒的元神都被震盪了一下。 那邊的無我君則是身體變成了另一種顏色,不是中原任何一個民族的顏色,也不是外族的顏色,而是具備了藍色,還散發著一陣陣的藍色光芒。 無我君,無我之心,他已經不是自己,也不是任何一個民族,甚至改變了自己的民族特色。 他的瞳孔也是藍色的。 激發出一陣藍色的波動,丁耒感到自己的元神再次被撼動。 最後一個是天匿君,天匿君身體忽然消失,出現在了丁耒的側面。 丁耒即便不知道,他也絲毫不怕。 只見丁耒推出了六道手臂! 一道手臂直接與天匿君的手掌交錯,兩隻手臂,連續抵禦了面具的攻擊。 這一層層的面具,迴盪著影響元神的力量,丁耒的身體頓時停頓了一下。 那邊的無我君,也忽然彈射出來,比丁耒的躍動還要遠而快,人的速度極限可以說是接近聲音的速度。 再快,就不再是人類,他如今也接近了聲音的速度。 這時候,丁耒再次停頓了一下,無我君的一掌,直接打在了丁耒的胸膛上。 而側面,天匿君也拼命一掌打在丁耒的側面。 丁耒同樣的四臂齊出,落在天匿君和無我君的背脊上。 丁耒不動如山,站在原地,十分穩健。 天匿君直接身體龜裂,在原地流出了陣陣的血液,他的身體極為恐怖了,已經接近了殘缺的地步。 再如果中一招,他的身體就要崩潰。 丁耒怎麼可能這麼強大! 天匿君都不敢相信,他的全力以赴,居然無法打敗丁耒,反而被他傷到了。 丁耒的這個體質,到底是什麼體質? 天匿君是俠義榜的成員,自然很快想起來了,世上或許只有三大體質能夠抗衡他的功力。 一是【不滅金身】,二是【無漏真體】,三是【琉璃明身】。 三大體質,最強的自然是【不滅金身】,甚至當年的【無漏體】,與【無漏真體】都還是有差別的。而【琉璃明身】是最末尾的,看似末尾,但也是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存在。看丁耒的身體是晶瑩剔透,散發著無法抗衡的力量,璀璨得比星河還要耀眼,這很可能就是【琉璃明身】。 ------------ 第一千零九章 無我無心,始終也敗 天匿君失敗了,他無比痛苦,渾身爬滿了龜裂的痕跡,十分接近了死亡。 鮮血在他的身體四周流瀉出來,包括一些骨質的損失,他已經被打成了內傷。 這種內傷是致命的,即便有生之氣息,也無力迴天,他的身體已經出現了問題。 丁耒看也不看他,另外兩掌,已經落在了無我君的身體上。 無我君的身體一下子變化,幾種形態,幾種種族,他居然能夠在這一頃刻間變化種族,其實這種武功,已經不是武功,而是一種神通。 這神通更是無窮無盡,帶著呼嘯的力量,他的身體四周都回蕩著,幾種形態帶來的氣息。 丁耒的手掌,甚至無法挪動了,他看著丁耒,身體中有如一道漩渦,吸收了一切,包括丁耒的拳頭之力! 丁耒青龍劍斬下,對方這才小心翼翼,從一側閃躲開來,他的身體剎那又恢復了大和民族。 似乎民族在他這裡,可以隨時改變,他的血液,骨子裡,流動著的似乎不只是一個民族的血液,而是各大民族的血液。 從來沒有這樣的人物出現過,這比起變臉更加可怕,無我君,果然是無我,他不是真的沒有自我,而是沒有本民族的血統。 據說要修煉這一門武功,需要殺死九九八十一個人,從而將八十一個不同民族的人的血液,都供應給自己,靠自己吸收他們的血液,再凝練血液,與自己的先天血液混為一談,一般沒有煉成的,很可能會因為這些血液排斥,從而死亡。 他從小到大,修煉這門叫做“無我無心訣”,就是從心底達到了無我無情,無心無相。 他的身體帶著民族的烙印,各大民族都在身上流轉,剎那間,有種夢迴兒時的錯覺。 那時候他的師父也為了測試他的體質,雙掌打在他的身上。 丁耒如今的手掌,更是比他的師父力量大了數十倍,他承受的壓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較。 這體質即便強大如斯,也是也出現了偏差,他的身體剎那如電光火石,摩擦出一陣火紅的印記。 即便是變成了十餘種民族,可是他還是受到了最本質的傷害。 十餘種民族,等於他每一個民族都可以當作抵抗的資本,等於是有十幾個人在承受傷害。 丁耒也覺得此人非常神秘厲害。 這樣的體質,居然硬是扛住了他的掌力。 丁耒一推,對方的身體終於不再吸收這一股力量,反而是節節敗退。 他的嘴角溢位了鮮血,慘白的面目,藍色的瞳孔,青色的嘴唇,黃色的頭髮,說不出來的古怪,多種民族特徵出現在了他的面龐上。 他看著丁耒:“果然是絕世高手,看來你的實力,能夠抗衡我們任何人!甚至不亞於統領了!” 丁耒淡淡一笑:“是麼?還要繼續比較麼?” 不夜君此刻一聲厲喝,隨即眼睛一閃,面具似的面龐上,多出了一陣波動! 跌宕的波動,可以震撼元神。 丁耒坦然受之,元神越發穩固,他一開始無法抗衡,到了現在,已經可以適應了。 這元神力量,不過如此! 他的元神,可是已經到達了十色,這十種顏色,是天地最本真的顏色,這不夜君再強,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無法撼動丁耒,忽然撕開了一掌面孔,扔了出去,丁耒看到,這上面居然沾染了毒素,一股毒雲展現出來。 丁耒腹部一個塌陷,一個世界力量席捲出來,頓時這毒雲被吸收進去,消散無蹤! “這!”那個不夜君也是大吃一驚,他此刻也知道,丁耒其實可以用世界吸收一切傷害,甚至如果可以,也能吸收他們人。 他們打在丁耒身上跟撓癢癢一樣,丁耒和他們抗衡,也是輕而易舉! 那邊無我君此刻變成了多種民族的模樣,非常詭異,跟真正的夜叉一樣。 他此刻不需要戴上夜叉面具,也一樣是一個夜叉的形象,似乎無數個民族組合,這就能讓人的面孔非人。 他們這樣的武功,果然是神奇無比。 丁耒最想要的還是天匿君的匿蹤法門。 天匿君倒在地上,如今服用丹藥,可是也是瀕臨死亡,他的丹藥對他沒有任何效果。 無我君的一掌拍來,如天外隕石,直接墜落。 他的身體也根本不像是一個常人,倒真的像魔頭一樣! 掌力驚人,瞬間步步驚心,一瞬間,無數的疊加的掌印,出現! 他等於是十幾人發出的掌,一個人無法對抗丁耒,那就是十幾人,他反正自己等於十幾人! 十幾個民族,十幾個血統,十幾個力量! 丁耒腹部一道光芒流轉,他的血統再強,還不是已經敗了! 這一瞬間,已然定格了他的敗相! 輸贏就是一瞬! 丁耒洞天世界吸收了一股力量,接著順勢一抖世界,反彈! 這一股力量,再次洶湧出來,對方當時就感覺到了無可比擬的傷害,根本無法應付! 這丁耒的洞天世界實在太強了! 居然還能夠用世界之力,反彈對方的力量! 這無我君,頓時飛了出去,肋骨直接斷裂好幾塊,他的身體不斷的變化民族,但是無法修補,他雖然修煉了這門武功,但是還沒有修煉到極致,這都是天匿君給他找來的武功。 天匿君在眾人面前最弱,但其實也是最有智慧的,因為他擁有俠義榜,隨便兌換,或者是闖蕩世界,得來了的秘笈,就可以讓別人修煉,別人修煉的比自己還強,這是始料不及的。 這一門更換民族的武功,他也不敢輕易修煉,因為之前已經死亡了好幾人,他都是本著做實驗而已,可是這無我君,已經修煉成功,還如此成功的能夠轉換民族,即便如此,他還是輸了。 輸得徹底! 丁耒踏著他的飛去的身體,一瞬間衝向了那不夜君。 不夜君的面孔繼續變化,彈射出來一陣陣面具,丁耒揮手,全部擋下。 對方更加知道,如今大勢已去,丁耒徹底佔據了上風。 即便自己這邊再強,再多的招數,也到底是居於敗相的餘地! ------------ 第一千零一十章 神秘來客,空間吞噬 “不可能失敗!”不夜君大吼一聲,他的身體迸發出了一陣光芒,似乎是一張陰陽交匯之光。 他身體具備陰陽,半陰半陽的力量,猛然捲入空中,順勢手中有如太極一樣,一個張開,波瀾起伏! 丁耒此刻展開了“無極心法”,“開太極”! 先開了一道太極,身上出現了一層輪光,陰陽黑白,兩色動盪。 接著他施展出了“道無極”這一招,“道無極”是第四重的力量,他現在也到達了第四重。 先是開太極,然後“道無極”。 太極之後,才是無極,這是陰陽和諧之道之理論。 太極分陰陽,無極合陰陽,兩者一起並出,頓時雙手與對方的雙手交錯。 二人之間,扭動著一層層的光芒。 黑白兩色,好像龍騰一樣,圍繞在二人的身體四周,迸發無邊無際! 丁耒的道無極,頓時爆發出來,他一手就擒住了不夜君的陰陽,頓時這陰陽像是蛇一樣,被他隨意的扭動,接著破碎開來。 他一手深入其中,按住了不夜君的胸膛,不夜君當場飛了出去,臉色無比慘白! 啊! 不夜君忍不住一聲慘叫,聲音卻是本來的,他居然是一個女人。 可是,他又不是一個女人,因為他的外貌是男人,這或許就是天縱之才,才能夠修煉到了這個地步。 他的外貌即便是男人,但是他的身體結構卻是女人的,丁耒也無比尷尬,他的手掌微微摩挲,剛才他不小心觸控到了他的胸膛上的兩坨肉。 丁耒有幾分無奈,誰叫這人不男不女。 到底是女人還是男人已經不重要了。 他已經勝利,道無極收斂起來,依稀可見,他的身上盤旋著陰陽二氣。 丁耒一個吸收,陰陽二氣全部進入體內。 氣息更強了! 甚至奪走了那個不夜君的氣息! 丁耒即便是吸收了他的氣息,也不會變成女人,因為他的陰陽是平衡的,而這人的陰陽都是爆發到了極限。 陽極生陰,陰極生陽,如果都是極限,那麼人的本質也會發生變化。 三人都墜落在地面,天匿君差點死去,另外不夜君以及無我君,也幾乎受到了重創,三人都無法抗衡丁耒絲毫。 這可是三個【分神】,雖然都是【分神】初期。 此刻丁耒的洞天世界開啟,上面出現了天意石微的身影,“真是有趣,居然有一個不男不女的人,還有一個奇怪模樣,比夜叉還要可怕的人,另一個人更是沒有什麼氣息,我越來越好奇這些神功了!” 厲飛也道:“石微,你如果修煉了,不男不女之後,丁耒可就不要你了!” 天意石微呸了一聲,那邊的石微忽然警覺道:“小心他們還有人。” 天意石微露出一個頭,看了一眼,似乎沒有人。 丁耒這時候,將漩渦給收斂起來,因為他發現了,越是安靜,越是讓人覺得古怪。 此刻安靜到了極致,幾乎連鳥兒都沒有,說明這裡的空間已經不是本來的空間。 很可能,已經變化莫測了。 空間挪移? 丁耒忽然想到了這個詞彙。 如果有人能夠挪移空間,他的實力幾乎就可以與自己媲美了,甚至不亞於自己! 這裡看似是什麼景物都存在,甚至能看到下方城市的燈火,可是丁耒卻知道,那應該都是假象。 真正的真相是,他已經進入別人的空間世界中。 丁耒忽然耳根子一動,感受到了背後的聲音:“丁耒!” 丁耒沒有轉頭,精金化身訣可以看四面八方,他三頭六臂,直接劈空出來。 卻是無法開啟這其中的隔閡。 “你沒有辦法的。”那個人淡淡的道:“我其實很想殺你,可惜有人不想你死。” 丁耒看著虛空,虛空中,聲音迴盪,似乎都在耳畔,詭異莫測。 那人目光緊迫,一股壓力自虛空任何一個角落出現,激盪在了丁耒的四面,丁耒等於受到了空間的壓力! 他擁有洞天世界,頓時用洞天世界來抵抗,減緩了壓力。 那人似乎看著丁耒:“果然是高手,世界已經修成了,看來你與這個世界會越來越遠,遲早會破碎虛空!” “你到底是什麼人?”丁耒不斷在抵抗,這人的空間壓力,沒有讓他出事。 壓迫到了極限,丁耒的身體只是咯吱作響,然後世界之力,都分散了一股壓力,讓丁耒不至於龜裂身體。 丁耒的實力如此強橫,連空間力量都能壓制,看來確實已經到達了【分神】的中流階段。 至少也是中流,甚至更上一層,可以與巔峰一戰。 這人也修煉出了世界,只是他的世界還是原始的,只能激發原始的世界波動,無法出現花鳥蟲魚。 如果他能激發真正的世界,將丁耒無聲無息再吞噬,甚至丁耒可能連機會都沒有,就要死在他的空間之下。 可惜他沒有修成,這一門無聲無息吞噬法門,卻讓丁耒無比好奇,如果他修煉成功,是不是也可以不斷用世界吞噬人,碾壓對方的實力? 這個神秘人忽然笑了:“丁耒,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如何做,不關你的事情,我就是我,你們無法扼制我的成長,延師也不行!”丁耒冷哼一聲。 那人道:“好,那我就抽取你的力量!讓你先成為廢人,那人不想你死,但是我可以讓你活著,成為一個廢物,這樣應該比死亡更加難受吧!” 丁耒謹慎無比,這人還可以抽取他的力量? 他猛然抬頭,就看到四面出現了無數個吸盤一樣的東西,雖然隔著老遠,但是周圍的空氣都被抽空。 丁耒也不敢用天意石微她們的那個世界化解,因為那個世界如果被吸了,那麼空氣消失,她們都得死亡,而自己是不擔心空氣被吞噬。 他運用了另一個稍微沒有太多開發都世界,第二洞天世界,爆發出來! 對方的吸引力,頓時將這個世界的力量都流失了,上面的空氣伴隨著元氣,以及一些草木的靈光,都消散了許多。 這空間吞噬之力,果然不簡單! ------------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頑抗對陣,空間爆炸 那一道道吸盤一樣的東西,似乎是憑空出現,神秘如星河上的光環,丁耒的身體不斷退縮。 他的洞天世界力量,已經窮盡了。 這人的世界雖然沒有演化成功,但是卻另闢蹊徑,走出了一條不可思議的道路! 這個人的世界是虛無的,只有一個空間,有東南西北,自然也有維度。 丁耒感受到了,是維度的力量,將他壓迫住了。 這人能夠修成一個空間,當的是厲害無比。 空間被壓迫的瞬間,丁耒的身體也忽然巨大起來,他的三頭六臂,更增長了幾分,精金化身訣到了極限! 他爆發出一拳,對準了空間的一個位置。 他能夠感受到,那個位置其實存在一個漏洞,正如俠義榜的漏洞一樣,他現在越發能夠查漏補缺。 這個漏洞,促使了這個空間的連鎖效應。 空間正是具備了連鎖反應,也讓那個神秘用世界籠罩他的人,為之一震! 怎麼回事?居然丁耒能夠激發這樣的力量,瞬間破壞了他的節點。 那一處正是一個空間節點,居然被丁耒發現了。 丁耒透過“道劫眼”,伴隨著他的算無遺漏,以及妙手神算,幾乎可以一瞬間定位到了一個點。 這個點只是一個擴張力的點,讓他的身體緩和了一點。 但是那個吸盤一樣的物質,還在繼續延伸,似乎要攀爬到他的身上! “你無法破解的!這是我的大蛇嗜,無數個觸手,無數的大蛇嗜攀爬到你這裡,讓你最終成為人幹!”那個身影哈哈一笑,丁耒再強又如何,他會在這其中屈服的! 丁耒的世界,顯然沒有這樣的力量,但是那是一個完整的世界,他自己也想不到。 丁耒忽然不需要那個世界了,直接釋放出來一些元氣,等等物質。 那些物質都被他帶入空中,無盡無盡的元氣,噴薄出來,被吸盤給吸收。 可是吸盤居然還吞噬了進去,這麼多的東西,似乎讓它打了一個飽嗝。 這個飽嗝不是他打的,而是那個身影打的,飽嗝一頓,接著繼續吸收。 無數的吸收力量,將他的世界摧毀得千瘡百孔。 “好不容易建立的世界,就這樣被搗毀了,丁耒,你覺得如何?還想要與我鬥麼?”那個身影露出了半邊顏色,那人在大和民族已經算是非常高大的,足足有一丈高,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似乎就是天生的魔頭,能夠吸收一切。 丁耒要跟他抗衡,似乎是不可能。 可就在這時,丁耒的世界又開始恢復了,復甦的速度比起吞噬的速度還要明顯! 這怎麼回事! 那個身影大吃一驚,他無法想象,如此恢復力的世界,是拿著什麼來組成的! 丁耒現在其實就是用俠義榜的結構,來構造自己的世界,俠義榜什麼樣子,他就是什麼樣子! 那身影眼神一閃,幾乎是有著幾分的震驚,恐懼接踵而至。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空間已經填滿了,無法再進行吸收,那個吸盤都似乎萎掉了一樣,如枯萎的花朵,花開花敗。 一瞬間,他的空間出現了一個龜裂的痕跡。 丁耒抓住這個時機,豁然長身而來,拳頭凝聚,所有的力量都在拳眼上的點位上。 這個點,只要打中了,此人的空間力量,必定會被破解! 因為這已經膨脹到了極限,他不懂得宇宙萬物,沒有經歷過俠義榜的世界,怎麼知道宇宙是怎樣形成的? 雖然天匿君是俠義榜成員,但是這大和的組織統領,顯然不是什麼俠義榜的成員,相對操縱的力量,還很是原始。 即便他能達到最強,但是他也未必能夠破碎虛空,就這個世界的硬度和元氣充盈程度,甚至復甦程度,實在是太弱了。 這個人是組織統領的事情,丁耒一算就知道,甚至他已經知道了這個組織叫什麼。 這個組織就叫做天照組織。 這個組織的名字,倒是有點有傷天和,也有天照大日的意味。 那個神秘統領,大叫一聲,索性直接爆裂了自己的空間。 丁耒在他的空間,必定要被這一股衝擊隕落! 他不相信,丁耒的世界比他強悍,他一定要讓丁耒知道厲害! 這一招,可以說叫做天星隕落,曾經他看過這流星雨,獨創出這一招,這一招只有關鍵時期才能施展。 他這一招,一般人絕對要死亡,因為這已經不是天星隕落,而已經是整個世界在隕落。! 整個空間,破敗不堪,出現了一個壓迫力。 似乎要蛻化成整個奇點。 丁耒知道,世界是由奇點產生的,這也是俠義榜所能告訴他的。 他的世界也是奇點演化,但是遠遠沒有這樣的劇烈! 這個奇點,爆發的張力,幾乎可以磨平一切束縛。 一切都將毀於一旦,灰飛煙滅! 丁耒直接擠入了天意石微他們所在的世界。 用自己另一個世界擋在前方。 怎麼! 不可能,兩個世界! 這時候那個神秘統領,也是更加吃驚,一個人修成了兩個世界,這太不可思議了! 丁耒直接一動,拳頭輕輕壓制而來。 神秘統領的世界,就與丁耒的世界直接碰撞了。 這一處山頭,都忽然消失了一半,整個洞口,如今裸露在外面。 在硝煙四起中,一個神秘人物,蹲在地上。 氣息有些衰敗。 他這是元神化身的,真身還在裡面。 元神就有如此的力量,也著實強悍,可是還是比不得丁耒!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空氣中響徹,震驚四座! “你們可還好了?”天匿君,不夜君,無我君,三人都是震驚無比,這個丁耒怎麼還沒有死亡! 而且,似乎他比之前更好了! “還真是要感謝你們,就在剛才,我又有了領悟,多謝你們的幫忙,我丁耒如今就不殺你們了!” 丁耒一步跨出,金光燦爛,那個身影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丁耒的身體發出的金光,似乎可以和道在鳴叫。這是有如得道高僧一樣,面沉如水,親近自然。他已經徹底脫離了束縛,自此天高海闊,任君行走天涯路途。 ------------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再成世界,安倍來臨 他再成了一個世界! 沒錯,丁耒再成了一個世界,就在剛才的爆炸中,他的那個世界不只是沒有湮滅,而且輸送了力量,進入了另一個洞天,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另一個世界被製造出來了! 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但是事實如此,他只是三言兩語的功夫,已經製造了一個更好的世界,這個世界具備完整的世界線。 甚至可以進一步進化,世界蛻變,會變成什麼,誰也不知道,或許一個世界蛻變之後,就是仙界,也許而已。 真的仙界,到底存在與否,誰也不知道,也從沒有人達到過,凡是在中原世界的存在,都死在了天意手下,當然,成千上萬,數以億計,都是死在了天意手下,因此才會有人希望修煉洞天空間,從而達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 這樣的人還真的不少,遇到的這個神秘統領,就是一個修煉洞天的人。 他的領悟還是太簡單了,不如丁耒的閱歷豐富,丁耒正是有這樣的閱歷,所以他能站到了今天,依舊恆久不滅。 那個神秘統領如何想,也想不通,自己的世界爆炸,成就了對方的一個世界。 這就是“借力打力”的意思,甚至是更深層次的意思,借力用力。 借力之後,力就可以改變世界,萬物都是從力量開始。 最初的奇點爆炸,也是莫名有了作用力,這才爆炸了。 沒有這個力,是無法帶動任何的,包括了空間時間。 因為奇點的爆發,就是帶著空間時間性質,因為作用了力,所以這空間時間能長盛不衰。 時間空間不斷在演化,最終也會衰退,沒有永恆的世界,只有不斷衍生的世界。 所以,丁耒領悟了,可以說是大徹大悟,現在的他,對於世界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 都是怪這個統領,讓他明白了“借力打力”還能這樣? 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統領的臉色都變了,雖然是元神,但是看得出來,他非常憤怒,自己的世界沒了。 他看著丁耒:“你果然肯定也是流星雨降臨附體者之一!” 丁耒道:“即便是又如何?你這個統領不過如此,今日你想要怎樣,昭告天下還是委曲求全,只在你的一念之間。” 那個神秘統領,光芒閃動,輸送了更多的元氣,他的元神越發龐大。 他的身體比丁耒還要金光閃閃,但是丁耒根本沒有用十色的光芒,如果展現出了十色光芒,估計會將他嚇一跳。 人類能夠修成十色光芒麼?從來沒有一個人做到過! 神秘統領正要動作,此刻在他的身邊,豁然多出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閃爍著五色光芒。 似乎五行都已經具備了。 丁耒是十色,他只是五色,本身就存在了一些差異。 這個人物,很熟悉,不用看面目,就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而且,曾經也與丁耒並肩過。 丁耒的身前處在一個漩渦中,一個聲音傳遞出來:“這人難道就是民間那位皇帝?” 這時候那個莘子說著,帶著驚訝的語氣,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溫文爾雅的人,而且看樣子,修為居然和天照組織統領一個級別。 甚至,他還要更強一些,他沒有修煉世界,而是類似於神道一樣,讓人信仰他,信仰他,最後也能達到不死不滅,壽與天齊。 當然,如果俠義榜或者是天意從中作梗,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瑤姬也是道:“沒錯,我見過他,他就是民間那位皇帝,想不到他居然與這個天照組織的統領見面了!” 二人見面,似乎本來也是一場和諧的局面,如今全然被丁耒的出現給打亂了。 那個神秘統領,臉色一沉:“你來幹什麼?難道你要阻止我?” 那個人,光芒收斂,身體也挪移出來,“自然是見我這位朋友,丁耒。” “那丁耒是你的朋友?”那個神秘統領臉色微微變化,居然丁耒是他的朋友,自從這個民間皇帝安倍晴明出現的幾年內,從沒有人知道,他居然有一個朋友。 為什麼是民間皇帝,還是從最開始的天師助人開始。 有傳說,當年就自然席捲到了民間,傳聞有天師能夠懸壺濟世,安世樂道,為百姓謀福利。 幾乎這個傳說,已經衍生了幾百年,直到近幾年,才有人真的發現,確有其人。 而且這個人躲避了幾百年,都還沒有死去。 丁耒看著他,眼光微微變動,“看來安倍晴明你在這裡還挺好,沒有被天意威脅!” “它自然不會威脅到我。”安倍晴明道:“因為我本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它如今也是無暇顧及而已。” 的確如此,沒有列入這個世界行列的,它都無法徹底管轄。 安倍晴明之所以能夠生存這麼久,也是因為他本身不屬於這個世界,而且這個世界也不會產生排斥的心理,只要他穩定自己的元神,保持不動手的態度,幾乎天意也無法發現他。 當一個民間皇帝,而不當一個真正的皇帝,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安倍晴明道:“來到你們中原世界,已經幾百年了,一晃眼,甚至我還真懷念百年前的事情。” 丁耒道:“那要我們把酒言談麼?” 安倍晴明點頭,沒有拒絕。 這時候那個統領道:“安倍晴明,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現在越來越看不透你和這個丁耒了!” 他慎重考慮,沒有動手,這二人沒有一個能夠對付。 安倍晴明道:“我就是我,你當我是一個凡人即可。” “好一個凡人。”統領道:“你能自立神道,就是你的本事,但是這個丁耒,如此對我不敬,我必須要找回一些面子。” “不如給我一個面子可好?”安倍晴明溫文爾雅的神態,幾乎讓莘子無法抵禦。 瑤姬和天意石微都看傻子一樣,看著莘子,這個女子,都被傳說洗腦了吧,見到了真人,居然如此激動。 傳說中的安倍晴明,與現實的安倍晴明,幾乎是一模一樣,如假包換,根本是一個謫仙人一樣,比丁耒還要仙風道骨。 ------------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如若化敵,只需力量 安倍晴明長相的確很是討喜,不少人也是看中了安倍晴明的外貌特徵,從而對他產生了一些歡喜。 安倍晴明的外貌優秀,實力非凡,各種加持起來,的確是一個俊朗,風度翩翩的男子。 他也等於是謫仙人,本身在東瀛的時候,他就是一代傳說,在這裡他依舊是傳說,只是傳說逐漸改變了一些。 丁耒承認他是一代奇才,在哪個時代都能夠綻放光芒的絕世奇才! 謫仙人一樣的安倍晴明,在這個時代,他依舊是神級人物,本身實力也不巧,也達到了【分神】,甚至達到了【分神】圓滿額階段。 這是很多人都無法抗衡的。 丁耒的實力也是十分強大,只是比起這個謫仙人安倍晴明,少了一份仙人的氣質。 他如今更像是一個凡人,越發襯託得像是一個凡人,越是平凡,越是不經意間,就能爆發出非凡的實力! 莘子道:“安倍晴明!你是我們大和的希望!” 安倍晴明看到一個女子露頭,這時候源源不斷,從其中出現了好幾個女子,有高有矮,最厲害的還莫過於天意石微,她的實力如今已經達到了【至虛】,在丁耒那個世界修煉,的確可以事倍功半,順利晉級。 安倍晴明眼神跳動,看到莘子火熱的目光,無奈的笑了笑。 莘子道:“我從小就聽您的傳說,想不到您真的存在!” 在大和民族,很多民間之人,都有祖先信仰,也有很多神明信仰,安倍晴明就是一個神明,他即便不承認自己是神,也到底在他們的心中,已經被神話了,自此世間不再是一個安倍晴明,而是一個寄託,所有人信仰的寄託! 安倍晴明,的確是強大無比,他淡淡的道:“這位姑娘,我只是一介凡人,普通人而已。” “不,你是神仙,我們大和的希望,如今那個狗皇帝大島明,想要發動戰爭,你一定要阻止他!”莘子越說越激動,瑤姬都顧不上了。 他們本土的人,的確非常信賴安倍晴明之類的神明,如今這個神明真實存在,她怎麼能不激動? 瑤姬道:“莘子,安倍晴明無論怎樣,他只是一個凡人而已,不存在什麼仙人,我覺得他不如丁耒。” 莘子搖搖頭:“不,他真的是我心目中的第一人。” 安倍晴明淡定自若,此刻則是看著這群人,丁耒的世界之力,的確十分強大,居然容納了這麼幾人,而且之前的統領岸上智博用空間爆炸,也沒能將丁耒給殺死。 丁耒的實力究竟多強?而且他的世界根本沒有被摧毀,看得出來,他還得到了滋補。 這究竟是什麼世界,才能帶來這樣的戰力! 或許,那些世界已經離完整不遠了。 如果一個世界變成了完整的,那麼這個世界也會誕生狠多生靈,會滋生很多不可名狀的存在。 世界之力,紛紛揚揚。 丁耒身前的漩渦已經消失,安倍晴明有些失望,他沒有看到真正的世界。 他其實並不想與丁耒為敵,畢竟丁耒曾經在東瀛幫過他的化身。 他的化身在東瀛,也日建成為了東瀛國教級別的存在,國有的稀有神明,可以說就是他。 如今的他,在大和也逐漸有了這樣的風範。 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在世的絕世高手,甚至接近了神的力量! 世間所說的神,就是這樣,可以瞬間移動,元神所在,肉身也會到來。 他剛才施展的招數,就是瞬間用元神搬運肉身,這門神通,的確是舉世無雙。 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夠模仿,就連丁耒,也不可能做到。 那邊的統領岸上智博已經走來,將天匿君和不夜君,還有無我君,都拉了一把。 這三人灰頭土臉,都是失敗告終,“真是一群廢物。” 岸上智博憤然的道,這三人都是無奈,自己技不如人,那也沒有任何辦法。 丁耒看著四人說話,岸上智博回頭,看了一眼安倍晴明:“安倍,這丁耒和你是朋友?” “沒錯。”安倍晴明這時候道。 他已經證明瞭丁耒的實力,如此再負隅頑抗,沒有結果,機會就在這裡,岸上智博如果不和丁耒合作,那麼結果自然是慘淡的。 絕對會慘敗。 岸上智博也知道,如今他與丁耒在一條岔路上,走錯了方向,二人結果都是已知的。 他必定不如丁耒。 安倍晴明道:“岸上先生,不如這樣,你們握手言和,我看你手下也都沒有死去,這是丁耒手下留情,我希望你們能夠化干戈為玉帛,他們中原有句話說得好,仇恨莫若盟友,盟友莫若知己,知己莫若至親。” “如今我們即便不是朋友,但至少也不應該是仇敵!” “這句話真的說得精彩,可惜,我並不想要委曲求全。”那個岸上智博很是固執。 安倍晴明知道,這人八頭牛都拉不滿,除非是心服口服。 如何才能心服口服? 岸上智博道:“丁耒,我比拼世界是輸了,但是我的力量,未必會輸!” 他吸收了不少人,整個內在都蛻變了,早就不是吳下阿蒙。 過去的他,哪怕在一年前的他,都不算一個絕世高手,但是自從自己領悟法門,包括天匿君的指點,他越發凸顯出了自己的才能,突飛猛進,直入高峰,如今的他的確非同一般,力量幾乎是好幾個分神高手的大小。 他一人就可以移山填海。 只要他願意,什麼上古的傳說,他都能夠做到。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力量反而不重要了,可是這也是他引以為傲的地方。 他直接道:“丁耒,我不服你,我好歹還是天照組織頭目,如若你與我一戰,只比拼力量,不假外物,我如果輸了,就認同你,如若你輸了,今日就留一條手臂走吧!” 他如此放豪言壯語,就是看中了丁耒年輕,必定會上鉤。 丁耒的確很年輕,但是不代表他是一個愣頭青,他愕然了一下,然後道:“好,我答應你,你最好也不要反悔,最好是安倍在這裡做見證!” ------------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比拼力量,不甘之心 安倍晴明也是吃驚不已,丁耒居然答應了,如此草率的答應,不像是丁耒的作風,除非他真的有必勝的把握! “丁耒,你確信?”安倍晴明猶豫了一下。 丁耒點頭道:“我自然答應,這個如此岸上統領,看來是想要領教力量了,我就如他所願!” “好一個如我所願,就怕你跪著回去!”岸上智博臉色詭異,帶著莫名的笑容。 不知道是自信過頭,還是自負過頭? 那邊的天匿君道:“統領,不可,只要我們放出了最終殺器,墨家機關,丁耒必定死亡!” 墨家機關,丁耒也聽見了,此刻統領岸上智博道:“我不想要用非常手段,安倍晴明畢竟與他認識,這樣一來,我們就無從下手對付。” 安倍晴明道:“你們如果膽敢用了墨家機關,我第一個會阻止!” 丁耒道:“好,看來天匿君你已經提前經歷過春秋世界了,看來春秋世界,墨家機關術都被你掌握!” 天匿君道:“春秋世界我並沒有經歷,而我只是提前獲得了,既然岸上統領不想要殺你,我也饒你一命,如果你到時候痛下殺手,要用非常手段對付岸上統領,你必定要粉身碎骨,徹底死亡!” 丁耒道:“好,我拭目以待,但我只是與他切磋,只是切磋,如果你有絲毫的異動,安倍會來對付你!” 安倍晴明也是點點頭,墨家機關術,他自己偶有耳聞,這都是春秋時期的事情了,與他們當年大明世界,都格格不入。 大明那個年代,距離都有千年歲月,春秋戰國,多麼古老的一個時代! 岸上智博走到了山的另一邊。 這是一個開闊的場地。 他們都看到了,這裡十分開闊,在夜色下,尤其能看到下方的衝縣。 這個縣,如今已經擠滿了人,到處是烽火輝煌,在他們的眼睛目光中,這衝縣越發的壯闊起來。 他們就在衝縣附近最大的山脈上一戰。 此山叫做鍾靈山,鍾靈毓秀,天地無涯。 丁耒道:“好了,現在開始?” 這個岸上智博,臉孔微微一沉,然後對丁耒道:“那就一戰,定勝負!” “一招?” “沒錯,是一招,我只需要一招,就可以對付你,看完的!” 那岸上智博忽然吼叫起來,整個山嶺的野獸,都被這個吼叫聲震驚的四處逃竄。 這吼叫聲太過於恐怖,剛烈無比,爆發的力量,更是形成了一圈漣漪。 這叫“剛體獅子吼”,也是當年少嚴寺的“佛門獅子吼”的翻版,當年少嚴寺其實也有人到來,大和這裡接納了太多的外來人,但是大家都信仰的是本土的祖先和神明,除了官方高層。 剛體獅子吼,能夠倍增自己的力量。 這一股力量,絕對能將所有人都覆滅。 這是一股可以毀天滅地的威力,他的聲音呈現波紋,如果不是石微,徐清清她們身上的鎧甲作用,或許她們早就受到了內傷。 即便如此,這浩大的力量,也足夠讓人震撼。 他吼叫完了之後,肌肉充血,幾乎有了十倍的力量! 再猛然一個鐵身,硬如鋼鐵。 他的身體帶動出了一股氣浪。 忽然衝了出來! 這一瞬間,直接對抗丁耒來了!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還沒有反應過來。 果然是厲害,而且有想法,故意先聲奪人,讓對方戰力衰竭。 丁耒一步跨出,拳出如雷,碩大的拳頭,上面包裹著一股勁力。 他們都沒有施展自己的內氣,都是憑著自己的力量出手! 出手都是驚風陣陣,四周的地面出現了一層修長的烙印,地面如履帶一樣,而周圍的樹木幾乎都要被吹倒了一樣。 他們在這中間,對上了拳頭。 兩方人,都是慎重無比,如此抗衡,威力無窮! 二人的身後都是氣浪翻滾,爆炸力十足。 丁耒的拳頭觸碰的瞬間,就知道對方所言不虛,的確是可以開山移山的力量。 不過,他對上的是丁耒,不是別人。 他的空間還被破壞了,等於自己也無法藉助更多的力量,他等於是隻是半隻腳邁出,另一隻腳,無法挪動。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丁耒的拳頭,硬朗如初! 他瞪大眼睛,眼中有紅血絲,這是力量到了極限的表現。 這紅血絲,配合他最強的怒吼,這一拳,地面已經裂開了,出現了橫七豎八的裂紋,到處都是碎片,渣子,飛入空中,。 落葉紛紛,這裡早就狂風大作,不是別人,而只有二人。 二人幾乎是勢均力敵。 可就在這時,丁耒直接一聲:“山崩地裂!” 接著丁耒冒出來,山崩一般的拳頭,飛彈出來,狂風怒吼,咆哮如鍾! 嗡的一聲。 二人本來勢均力敵的拳頭,被丁耒佔據了上風。 他現在就是在藉助“三山拳法”,如移山填海一樣,要將對方擊飛! 目標只是擊飛! 那岸上智博,眼睛已經睜大,好像是青蛙眼睛,他滿臉不可思議。 丁耒怎麼會這麼強大! 他的力量怎麼會突然增加這麼多。 他不知道,這是一種技巧,也是一種神通,在山中,丁耒的力量會倍增,甚至大地中,他的力量也會疊加。 岸上智博眼神扭曲,直接無法抗衡,飛了出去。 他的身體直接撞碎了半邊山崖,他用全力,壓制了自己的身體力量,緩衝了一下,這才成功獲勝! 他單膝跪地,一隻手,已經在地面陷得很深很深。 丁耒看著岸上智博道:“你已經輸了。” 那邊的天匿君等人,連忙衝上去幫忙,拉起來岸上智博。 岸上智博臉如豬肝色一樣,憤怒不已,直接盪漾開來三人:“一群廢物,我輸了就是輸了,你們不用扶我!” 想自己這麼多年的苦修,還吸收了那麼多高手,還是輸了。 他不甘心,很想讓丁耒死去,可是他已經約定好了,不動用墨家機關術,如果動用了,安倍晴明也不會放過他。 他臉色冷了一下,看了一眼安倍晴明,安倍晴明此刻也是鬆了一口氣,丁耒終於是獲勝了,而且是險勝。 ------------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你我想法,三大權力 岸上智博面如白紙,他深深看了一眼丁耒。 他仍舊不敢相信,自己失敗的事實,可事實就在眼前,他的確沒有丁耒的力量。 在比拼力量中,他已經處於了下風,無論是力量還是技巧,都大大不如丁耒了。 岸上智博咬牙道:“你們這群廢物!” 天匿君,不夜君,以及無我君,三人都是灰頭土臉,他們知道,這次是駁了岸上智博的面子。 岸上智博本身也是好面子的人物,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吃虧,這次切磋輸了,更是奇恥大辱。 在三人面前,慘敗,這個事情還好還有挽救的餘地。 於是岸上智博憤然的轉身:“丁耒,你到底想要什麼?大可與我說出來。” 丁耒看著他:“自然是第一,想要你搜尋整個大和民族的流星附體高手,第二,我要你與安倍晴明一起,顛覆整個朝廷,但是,我不希望大島明死亡,而是可以折中考慮。” 他之所以不做那個殺死滔井天和皆空和尚的任務,也不做殺死安倍晴明的任務,也是考慮了很多。 這與他的道德觀,甚至人生觀都不一樣。 他不是一個道德淪喪的人,自然不會輕易殺人滅口。 這個岸上智博也是臉色微微一沉:“想不到,你居然也想要顛覆朝廷!” 丁耒看著他,笑容自然,發人深省的微笑:“顛覆朝廷,但是不要殺大島明,敢問你能做到麼?” “不殺他,整個大和不可能統治!”岸上智博道。 丁耒眼神一抬,看向遠方的山水,波光粼粼,“還是可以的,只不過大和民族,缺乏一個精神領袖,雖然在民間,安倍晴明已經成為了精神領袖,但是他在整個大和的朝廷和官方,沒有威懾力,但是我有一個辦法!” “說!”那個岸上智博在慎重考慮,丁耒的話究竟如何,他有心在考慮。 丁耒回頭,望向眾人:“自然是運用幕府,你作為幕府將軍,而大島明徹底成為一個閉門皇帝,也就是對他的勢力進行剝奪,從而讓他只是一個傀儡,這也叫做傀儡皇帝,而我們要立一個真正的天皇,這個天皇就是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眼神一亮,他自然知道後世的大明世界如何,如今丁耒居然要效仿大明世界! 安倍晴明道:“我做不了皇帝,不如你,丁耒!” 丁耒道:“有什麼做不了的,我覺得你能勝任,如此多人喜歡你,成為你的崇拜者,說明你這方面很在行,絕對不亞於大島明的威望,你可是民間皇帝!” 莘子也道:“是啊是啊,丁耒他說得沒錯,你可以成為真正的皇帝!” 安倍晴明還想要搖頭嘆息。 這時候,那個統領岸上智博發話了:“既然如此,那看來你我還是一條船上的?” “是不是一條船,看你不看我,我不會輕易動手,而你如果不把我當朋友,我也會立即與你為敵,絕不姑息!”丁耒眼神閃爍。 岸上智博也是微微冷笑:“丁耒,看來你的確挺有一套,在治國理政,也有這樣的想法,人際交往,更是如此順遂,果然是一個天才,天才或許就是這樣全能!” 他這是誇讚,但是多少有點冷冽的意思。 丁耒將他的空間破解,岸上智博輸得體無完膚,可是他依舊想要勝利。 只是不是現在,他現在必須委曲求全。 丁耒道:“你既然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承認你這個盟友,希望你不要下毒手!我最厭惡暗中下手的人!” 岸上智博道:“我自然不會,倒是看你,你想要安倍作為皇帝,我成為幕府,你可曾知道,這個皇帝與傀儡皇帝還不是一樣?” 丁耒道:“我安排的是三權分立!” “什麼叫做三權分立?” 他們都不知道,丁耒經歷了大明世界,在早前就有西洋人傳遞來了三權分立的理論。 剛好,傀儡皇帝,皇帝,以及幕府,都可以成為三條線,這三條線路,自然可以改變一切。 岸上智博聽懂了丁耒的話,自然是三者都擁有權力,就連傀儡皇帝卻也有處理內政的可能,而皇帝則是內外兼修,幕府則是可以直接統領外政。 這樣的好處,自然很多,內外都可以兼具。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好處,大島明會否同意? 大島明如果不同意,他們就必須打得他服從。 大島明是一個狠人,曾經縱橫沙場,想來他是不願意分享權力的! 丁耒卻看出來,這個岸上智博倒是想要棄暗投明,從此走向正規,他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坐擁半壁江山的人,很顯然,只要有丁耒在,這江山也許能夠坐穩。 可是丁耒也不是萬能的,他如今只是意見,看看二人同不同意。 安倍晴明道:“這還只是一個商議,沒有既定的策略,我們無法實施。” “正是因為無法實施,我們才要去做,這是挑戰性,在古代很多君主,都是因為一時間的熱血,去做了這件事,例如另一個世界的王莽,就是一個典型案例,他雖然後來變革失敗,但是依舊活在人們的心中,你願意求道一時,還是被人追捧一世?看來一世比一時還要重要!” 安倍晴明也是首肯,他自然明白,自己要開闢天下之大不違,就要從膽大心細開始。 首先要有逆轉整個江山的膽量,再有心細,心繫天下卻也為黎民百姓著想的i心細,也是心繫! 安倍晴明已經懂了。 此刻的岸上智博道:“你真的要這樣做?” “千真萬確!”丁耒對岸上智博道:“如果不成功,從此大和也將陷入腥風血雨!” 的確,如果繼續下去,讓大和的皇帝與契丹簽訂合約,他們中原大陸必定生靈塗炭,到了最後,一切前期做的鋪墊,什麼三大領域合併,都是高談闊論,空談誤國而已。 丁耒明白,只要推翻這個皇朝,再建立一個在其上的皇朝,並不難,甚至能夠讓皇朝煥然一新,從新開始。 機會很多,成功可能性也很大,只要他們敢做,就一定會產生一些成果。 ------------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握手言和,見面二人 天匿君小聲道:“這個丁耒,如今做出這些舉動,一定是任務的原因。” 他和統領岸上智博一類人,二人都很瞭解彼此,因此二人談話並沒有什麼隔閡,正是因為沒有什麼隔閡,所以天匿君的話,任何說法都可以,岸上智博也願意聽。 岸上智博道:“雖說他想要找出你們那俠義榜的成員,還要顛覆朝廷,但是我看他自己心不在政權上,因此你我都還可以成就。” 天匿君急忙道:“這萬萬不可,他是想要任務獲得勝利,得到一些好處,而我最為明白,這好處讓他得到,至我們於何故?” 岸上智博搖頭:“你們的任務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今的辦法,只有與他合作,哪怕是虛與委蛇,但是也要合作,畢竟他實力如此之強,我們也可以利用他對付玄宗和大島明,這二人都是無法抗衡的。” “正是因為他利用了你們的心理,這才讓你們被他蠱惑啊!”天匿君急忙得像螞蟻一樣。 岸上智博想了很久,最終還是道:“我心意已決,如果這次沒有機會,就沒有下次的機會了。” 天匿君看著他,無奈的自己搖頭嘆息。 那邊的不夜君和無我君,都是臉色不好看,他們也知道,岸上智博聽從了丁耒的話,很可能如今之後,他與丁耒會有更多的糾集。 不是糾紛,而是互相有聯絡。 丁耒道:“想好了?” 他看著眾人,若有若無的笑。 這岸上智博,踏足前方,他人高馬大,挺拔身材,看著丁耒道:“我正是想好了,我答應你!” “這就答應了?”瑤姬在一旁咕噥。 岸上智博雖然臉色不佳,但是很快也說道:“你想要什麼條件?還要什麼條件?” “我知道你話裡有話,想要我的一些東西。” 丁耒笑著道:“自然是要天匿君的功法!” “天匿君的功法?”那邊的岸上智博,忽然詫異了一下,丁耒這麼強大,也需要別人的功法麼? 丁耒道:“沒錯,我正需要一門隱匿行蹤的功法,以備不時之需!” 岸上智博道:“好,天匿君!” 天匿君看著岸上智博:“我並不想給他,除非他與我交換!” 丁耒道:“交換也可,你要什麼?” “我要你那一門拳法!”天匿君直接道。 不夜君和無我君也是道:“我們也可以需要,你用你的功法來和我們換!” “好,不要後悔!”丁耒直接道, “有什麼後悔的,就怕你不給!”三人都是想法多多。 這時候丁耒早就準備妥當,這是真的功法,三山拳法。 但是他們未必能夠修煉成,這一門拳法,只有他自己修煉到了巔峰。 而現在,這三人都需要,就是白給他們,他們苦思冥想,也無法修成真正的,除非他們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三人交換了。 丁耒得到了三門功法,《天匿訣》,《萬血大法》以及《千面神功》。 《天匿訣》是天匿君的,而《萬血大法》則是那個無我君的,而不夜君的正是《千面神功》。 三門功夫,都是絕世無雙的功法。 這三門都是天匿君的,他從俠義榜中獲得,自己只修煉一門,因為額外的兩門對自己的大道有損傷。 因此,他只是取其精華。剛好《天匿訣》就是天匿君的精華所在。 三人得到了“三山拳法”,這才看一眼,眼睛都直愣愣了。 什麼,這要怎麼練? 居然要他們看山的意境,這雖然有說法,有感受,可是他們分明無法體會山的意境啊。 他們居然要如此修煉山的意境?夜色和白天,在山上打坐? 他們看著這稀奇古怪的功法要求,他們都不覺得有些惱怒了。 甚至一草一木,用元神感應,什麼日久自生,這難道不確定是一些騙人的招數? 天匿君首先怒不可遏,看向丁耒:“我直接給了你天匿訣,你居然給我這樣的功法?” 丁耒道:“這可不是功法的問題,是你們資質太差了,想不到這個都無法領悟,難怪只能依靠俠義榜,看運氣得到了天匿訣而已。” 天匿君眼神一沉:“丁耒,你這是在侮辱我們!” 丁耒笑著道:“我拿了真的功法,來給你們,你們自己無法修成,我哪裡叫做侮辱?” 他身後出現一座大山,這是崑崙山,這三人都是眼神激盪,感到了大山的可怕。 這時候岸上智博道:“丁耒,你要的功法也得了,還有什麼要求?” “我想要見見那二人,你才抓的二人,渡邊喜樂,以及樹白!”丁耒道。 “你想要讓我放過他們?”岸上智博道。 丁耒道:“並不是,我知道這樣承蒙你的恩情,我希望見他們瞭解一些事情。” “是仙丹的事情吧!”岸上智博道:“他們就在洞內,剛才我與安倍晴明,正是商討如何對付二人,現在樹白已經吞服了仙丹,他的身體籠罩一層光環,因此無法殺死他!” 丁耒無比好奇:“光環?難道他的仙丹是真的?” 他想不到,一個殘缺的仙丹,居然有這樣的威力?不用他親眼所見,只看著岸上智博這樣說,他就知道,這仙丹果然非凡! 安倍晴明在一旁道:“丁耒,你恐怕並不知道他們的過往,這點我可以與你娓娓道來!” “願聞其詳!”丁耒抱拳。 “先進去!” 安倍晴明帶著岸上智博,一起帶著丁耒等人進去。 丁耒看到身後的天匿君不夜君無我君,臉色不斷難看,他們的確修不成,看到這門功法就知道,無法修成,這的確是資質的原因,還有運氣,資質與運氣兩不誤,才能修煉成功這一門神功,“三山拳法”。。 如今丁耒他們一心關注被仙丹力量籠罩的二人,絕對不會關心別的。 進入洞中,這裡燈火通明,一些高手,已經在洞內嚴陣以待,他們的實力都是【化境】,如此多的【化境】,果然不愧是大和民族,比起天霖域強大太多,天霖域就是一個衰敗的領域,甚至不如了大和。 ------------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關押之人,全部釋放 一旁出現了好幾個青年,這幾個青年凝視著丁耒等人,警惕無比。 “你們退下!”統領岸上智博一聲令下,他們分而散開,對丁耒依舊警覺。 丁耒等人,除了普通石微,沒有一個是普通人,甚至普通石微,丁耒也會在未來強行推進她的修為。 如今普通石微也開始在丁耒那個世界,接受部分了世界之力。 徐清清和厲飛,二人都是並肩而行,厲飛如今無限接近了【分神】,只要他再進一步,就是【分神】的境界。 厲飛道:“你們這裡倒是很深邃,看來這一處地方,的確不簡單,醞釀了好幾百年吧。” 天照組織,的確是好幾百年抗爭,甚至在過去曾是國教。 以前叫做天照教,只是後來被大島明徹底誅滅,這個組織也淪落到了在山洞的地步。 但是這裡的高手,都是清一色的【化境】,如此修為,如此實力,自然是深不可測。 岸上智博讓手下一個個退下,他則是引薦道:“那兩人都在深處,你們要經過一道墨家機關。” “墨家機關,難不成你們想要誅滅我們?”天意石微臉色一冷。 岸上智博正要開口,那邊的天匿君道:“如果要誅殺你們,早就誅殺了!還等到這個時候?” 厲飛正要動手,卻被丁耒給攔住了一下,丁耒道:“厲飛,我相信這個岸上先生,不會對付我們,如果他要對付,我也能夠化解。” 他不是虛張聲勢,而是真的能夠化解,因為這個岸上智博,丁耒用“道劫眼”看了,岸上智博並沒有別的心思,他現在經過計算,已經有了看透人心思的辦法,但是隻能看透一部分,提前警覺一部分而已。 如果要全盤的看到,除非是神仙,或者是別的什麼神功,但是目前而言,丁耒無法做到看全部的心思。 岸上智博相對比較純粹,他雖然吸收了不少人的功力,但是沒有殺死別人,在洞穴中央,他們看到了下方一個深井。 這個深井之中,居然都關押著朝廷的高手。 這些都是大和民族的高手,岸上智博早就將很多高手給虜獲,但是並沒有殺死他們,而是不斷的抽取他的身體的力量。 他的空間就是用來吸收別人的力量,可是現在空間破裂,他也只能將這些人放走了。 “開啟!”看到岸上智博一聲號令。 接著有人捲起了一側的把手,這些把手一起轉動,接著下方出現了一層升空的臺階。 順勢,將下方被關押的人,順著平臺一起帶動上來。 下方之人,無比震驚,岸上智博又來了! 他們都是守住自己的功力,希望不被剝奪。 丁耒看到了五男兩女,還有幾人身體已經虛弱,眼看就不行了。 這五個男子,看到上方的平臺開啟,連忙施展自己的實力,順勢一震! 身上的鐵鎖直接被斬斷,他們的身體力量都十分強大! 不知道什麼體質,但是如此體質,都是非常之人。 岸上智博淡定沉寂,看著一個男子,直接出拳而來。 這是【至虛】的境界的一個男子,可是現在十分虛弱了,看來被岸上智博之前吸收了很多次。 “快走!”他身後的幾個男子,連忙將兩個女子帶動出來。 這幾個男子,看了一眼最神秘的丁耒,忽然對著丁耒衝了過來,因為看到丁耒相對年輕,可能比較好要挾。 丁耒卻是氣定神閒,一拳出來,此人根本沒有反應的餘地,直接彎著腰桿,飛了出去。 沒有傷害到他。 那邊的岸上智博,似乎是刻意這樣整頓他們,讓他們對陣丁耒。 自己則是在面前男子的拳腳相加中,他左右擺動,如若柳柔風。 他的高大身體,居然也如此的敏捷。 “岸上智博,你不敢與我鬥了!”那個中年人道。 “不是我不想和你們鬥,而是你們太弱了!”岸上智博直接加速,一個衝撞,此人直接被撞入了山中,鑲嵌在石頭裡。 他的身體有幾分搖擺,從石頭中脫身。 另外幾人都衝向了石微等人。 丁耒眼神一閃,忽然帶動精神力量,籠罩! 對方的速度直接緩慢下來,卻是無法施展出全力了! 再看丁耒光芒一動,幾個人都擠入了石壁中,石壁中到處都是碎片。 他們都吐出了一口口的鮮血。 丁耒道:“真是太弱了。” 那幾人都不敢動彈。 看著岸上智博等人,他們心中沉凝不安。 岸上智博道:“你們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他們都是心中好奇,這就可以走了? 他們兀自不敢相信。 其中之前那為首的中年男人道:“岸上智博,你這是在羞辱我們,還是在誆騙我們?” 岸上智博道:“俊雲大人,外人都認為你死了好幾年,我現在也不跟你們多說,你們出去也是沒用,沒人會相信你們,如今的外面可以說是風雲轉動,這樣吧,不想走的,都可以留下成為的人!” “你!”那邊兩個女子,也是臉色一變,這個岸上智博果然有想法。 丁耒這時候道:“岸上智博,我要見的可不是這幾人。” “還不急,他們之下,就有墨家機關,必須要天匿君才可以化解。” 他一擺手,接著天匿君從高空下落,來到了下方的深井中,這個深井開口就有好幾丈寬闊,加上週圍都有不少的防護,可以證明,這裡的確會關押另外二人。丁耒不敢怠慢,他現在小心謹慎,以防不測。 那邊的岸上智博才看向幾人:“俊雲大人,楓林大人,你們如果不想留下,可以走了!” 居然就這樣放過了他們,幾年時間,他們以為都不可能離開了! 以往這個岸上智博也施展過殺戮,他們都小心謹慎,才沒有被岸上智博殺死,可是現在,卻突然之間說他們都可以離開,像是一個隱居了幾十年的高人,突然被宣佈返回社會,這樣的反差,讓他們無法接受。 自己都等死了,忽然可以走了,這也實在…… 他們看到了那個神秘的丁耒,似乎是這群人的出現,才讓他們得以離開這裡。 ------------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墨家機關,護體光芒 他們深深看了一眼這周圍,記住了這裡的一切,他們如今只要出去,必定重振旗鼓。 他們卻不知道,如今的玄城,其實已經被封鎖了,甚至衝縣這裡也開始被搜尋,他們如果一旦出去,首先會被當成中原人殺死,畢竟現在暗中想要殺丁耒這類中原人的很多。 大島明沒有明說,可也已經有暗中之人,開始搜尋。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一路走過丁耒,這時候丁耒冷哼一聲:“等一下。” “你還有什麼事情?”那個俊雲大人道。 丁耒道:“你的人剛才險些傷害了我的朋友,我的女人,我如今沒有什麼別的,如果你們能夠順利入朝,最好是搜尋一下附近的中原人,入侵的中原人,都可以找到交給我解決。” “你不是中原人?”那個俊雲大人道。 丁耒道:“我是,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提醒你一下,岸上智博,想要讓你們都死在自己人的手中,你們要出去,必須想辦法潛入皇城,找到大島明,不然的話,在衝縣你們都是必死的,即便你們恢復實力,也沒有辦法,有【分神】高手出現,我已經感應到了。” 這就感應到了?這可是在山中? 這年輕人好生恐怖,究竟是什麼人物? 他們幾年前,中原大陸還沒有被入侵,也沒有流星墜落,那時候一切還算平靜,被關押了幾年,早就恍如隔世。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俊雲大人身後的楓林大人,則是凝重的道。 丁耒道:“如今你們的皇帝已經要聯合契丹進攻中原,如果有機會,我們會再見,也會再考慮,如何對付你們心目中的大島明,這個皇帝野心勃勃,不一般不一般。” 俊雲和楓林二人都是神色大變,他們現在才知道,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中原淪陷,大夏入侵,甚至契丹還要與大和聯盟,這麼一些事情,載入史冊都是厚重的一筆。 在大和有這樣的習慣,記錄史冊,在中原大陸則沒有,因為中原大陸自古都是皇帝統御四野,朝政內外,都會一手操縱。 這二人都是沉了沉面孔,接著抱拳道:“多謝你了,我們會注意的!” 他們匆匆的離去。 岸上智博倒是鼓掌了,看著他們離開,對丁耒道:“你果然是有仁慈之心,看得出來,如果你當了皇帝,你會是一個明君。” “可惜,你並不想當皇帝,你這樣的人物,當皇帝也是屈才了。” 岸上智博是在試探丁耒的性格,如今看來,丁耒的確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 他放走了這些人,並不會發生什麼,因為他們的洞府隨時可以移動,這座山其實是鑲嵌在地脈裡面的。 可以順著地脈遊走,這就是一座靈山。 果然叫做鍾靈山,除了鍾靈毓秀,這座山的靈氣也是旺盛磅礴。 丁耒道:“現在我需要見他們兩個。” “好!”岸上智博揮手,那個天匿君立即關閉了機關。 丁耒這時候感應到了,在洞穴的各大四壁上,都帶著一陣陣的波動,居然都是烈火或者是雷電凝聚的機關。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利刃機關,帶有的殺傷力,遠超普通的利刃,這可以直接結束很多人的生命。 一瞬間,千萬人都要死亡。 丁耒甚至感受到了,這座大山本身也是岸上智博想要凝練的,只要這座山被凝練到了他的空間,他能夠隨時顯化或者遮蔽整座大山。 可惜他的空間已經碎裂,他要恢復還要一段時間。 當然,如果有了仙丹,就不一樣了。 那邊的安倍晴明道:“丁耒,看來你還是太仁慈了,如果那些人找到了這裡,甚至舉報了你,那你會如何?” “我不會後悔,雖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我也給他們提醒了,盡了我盡人事的可能,無論如何,他們至少能聽三分之一,就足夠了,我也問心無愧。” “好一個問心無愧,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在這裡?” 丁耒看了一眼安倍晴明,然後道:“我知道你來到這裡,一定是你希望改變整個大和,就像當初想要改變東瀛一樣,在你的那個時代,東瀛一度是巔峰,而你一去,東瀛也就落寞了。” “我的確想要改變,這兩個世界,民族居然如此的相似,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會誕生這一切麼?” “這都是機緣。” 他們說話的時候,那邊的天匿君已經關閉了這裡的墨家機關。 墨家機關,關閉時候,會有齒輪的聲音,都被丁耒聽得一清二楚,雖然在交流,他也知道,這裡環境的點點滴滴。 發生改變,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看來天匿君並沒有作惡,如果繼續作惡,丁耒也不會放過他。 如今丁耒直接來到了平臺,他不讓石微和天意石微他們下去,只是一人前去,就是以防不測。 “丁大哥!小心!”石微楚楚可憐的目光,讓丁耒心潮澎湃了一下。 “丁耒,保重!”天意石微也是沉沉聲道。 二人性格完全不一樣,但是卻是一樣的人,讓很多在場的高手,都好奇無比。 他們可不敢動手,畢竟厲飛也是接近於【分神】的存在,厲飛如果徹底突破,達到了【分神】,徐清清和他也自此可以逍遙人間。 丁耒下落到了這個深井中,岸上智博還有天匿君也繼續下去。 不夜君和無我君也被帶走,這是丁耒吩咐的,因為他也擔心,這二人在上面會做手腳。 於是必須讓他們三人都下來。 來到了一個漆黑不見五指的地方,但是在遠處卻有一團光芒,看著像是一個光球。 這個光球龐然大物,距離足足有數百丈,居然也有人一人高大,足可以將四周都籠罩。 可惜這裡實在太黑了,只能籠罩百丈,百丈之後,依舊一團漆黑。 這時候岸上智博,吹了一口氣,周圍的機關應聲而動,居然可以聲線操縱,這難道都是墨家機關術? 丁耒也瞬間感到了墨家機關術的神奇,幾乎可以稱之為科技了! ------------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整個巨響,爆發力量 聲線操縱了墨家機關術之後,他們就看到了光團的全貌。 原來是渡邊喜樂與樹白二人雙手合十,如佛降臨,二人的手指如白玉一樣,一路攀爬的白色波動,從二人的身體四周,一路上揚到了頭頂,甚至進入了二人的內臟,二人的身體素質進一步增強。 二人全神貫注,沒有說上一句話,而是心靈在交流。 二人這就相當於了雙修,但是與雙修不一樣的是,這不需要付出什麼身體代價,而是兩人精神交融,氣脈交融。 渡邊喜樂與樹白唇紅齒白,二人幾乎在這一刻,消除了所有的傷勢。 他們在進行雙手合十舉動的時候,樹白忽然感應到了什麼,他的一道眼神瞥了過來,接著刷的一聲,幾道不同的色彩的光芒,激發出來,直接落在六人這裡。 丁耒一手擺動,在前方擋住了幾種色彩,在他的手中,像是一道道彩色光球一樣,靈動奇妙,彩色光球,被他隨意的一揉,跟麵糰一樣,直接扔了一邊,整個山壁轟隆一聲,爆裂開來。 丁耒沒有出聲,而是看到了岸上智博發聲:“果然你們之間有玄機,抓過來倒是好事!” 樹白眉目中,帶著一個星痕,如劍一樣,忽然一道劍光,一剎那飛向了岸上智博。 岸上智博本來要抗衡,誰曾想星痕一閃,樹白的劍光,隨之變成了四五道,圍繞他的要害。 岸上智博冷冷的回答道:“好,真是來得好!” 他手指一錯,瞬間劍光被挫敗。 這時候他的身體瞬間跨越,掌出雷動! 他的手掌猶如雷電之音,可以開闢任何山壁,可以破壞一切。 他的手掌一切,就落在了那樹白的光芒上。 如鴕鳥蛋一樣,幾乎堅不可摧,硬朗到了這一刻,岸上智博也的確吃驚萬分,他再次出手。 並且身側的天匿君,不夜君,無我君,全部都出手了! 四人聯手,直接砸出的力量,將這鴕鳥蛋一樣的光芒,直接擊出了紋理! 紋理閃光,隨後岸上智博連忙道:“小心!” 天匿君先是逃離出來,而不夜君與無我君,直接被震飛出去,斷了好幾根肋骨。 他們的身體本來就有傷勢,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岸上智博看著這樹白:“好一個樹白,我真的很懷疑你的身份,到底你是什麼人?” 安倍晴明也是道:“小心此人,他已經是覺醒了前世力量,如今吸收了仙丹,更加深不可測,要想擊敗他,必須我們三人一起聯手! 岸上智博,加上安倍晴明,再加上丁耒,三人才能頑抗麼? 天匿君龜縮到了一邊,他如今既要操縱這墨家機關,一網打盡。 丁耒回過頭:“天匿君,你是不是還想對付我?” 天匿君冷冷看了他一眼,“丁耒,我的確很想殺你,但你既然看到了,那就算了。” 丁耒淡不可聞的一聲笑:‘即便你用墨家機關,我也不會死,而是會讓你的人都遭殃。’ 天匿君道:“你這麼想要威脅我,試試?” 那邊的岸上智博道:“天匿君不要魯莽,你也不要出手,不要動用墨家機關術!我倒是要看看這個樹白究竟多強!” 天匿君深深看了一眼岸上智博。 他沒有動手,而是非常不滿。 岸上智博沒有在意,而是對安倍晴明道:“我們三人出手,一定可以鎮壓此人?” 安倍晴明道:“你和丁耒用盡全力,打擊這個點,而我用精神刺激!” “不如這樣,我也用精神刺激,我兩者都可以做到。”丁耒道。 安倍晴明道:“也行。” 那樹白看到這群人蠢蠢欲動,一聲呵斥,迴盪著一圈的音波。 這音波如浪花,滾滾而來。 別說這裡的人了,就連上方,也感受到了震盪! 這樹白的實力,居然如此強橫! “開始!” 安倍晴明他們已經抵擋成功,直接迎著音波,三人出手。 三人成虎,三人必有一師,丁耒就是這裡元神和力量具佳的存在。 一拳打出去,帶著元神的光,而安倍晴明,也是爆發出自己的實力,他修煉的類似神道,如今直接借用了很多人的力量。 這些力量都不是真實的,而是虛幻的力量,元神力量! 安倍晴明的拳頭與丁耒接踵而至,然後就是岸上智博的。 岸上智博看到二人都比自己厲害,格外賣力! 三人的拳腳,並用而上,直接打出來一陣火花。 火花爆裂開來,這圓形的鴕鳥蛋一樣的光團,收縮了一下,裡面迴盪著一層波紋。 波紋直接反彈,三人都壓制住了。 這反彈又如何?他們還是佔據上風。 這時候,丁耒與安倍晴明都將力量打入了薄弱點。 這光團像是洩氣的皮球,直接分裂開來,裡面塵埃落定。 露出了兩個人的身影。 一個是樹白,一個是渡邊喜樂,二人都撫掌,還在修煉,樹白顯然沒有想到。 這三人合力,居然可以對抗他的仙丹力量,他如今已經吸收了大半仙丹。 一個仙丹的丹丸,在他的喉嚨之間,就要下墜,如果落入丹田,就如金丹一樣! 樹白的身影,爆發出一陣的光芒,一隻手對準! 岸上智博與他一掌對接,接著二人都停頓了一下。 岸上智博才發現,這個樹白此刻的體質,已經和他能夠相當了! 樹白怎麼可能提升這麼快,難道覺醒前世如此的不可思議? 那安倍晴明徐徐一抓,接著渡邊喜樂要飛入他的掌心。 樹白急了,連忙伸手一抓,這一下,抓住了空隙。 丁耒一拳,樹白拼命抵抗,結果還是倒飛出去。 安倍晴明要抓住渡邊喜樂的瞬間,渡邊喜樂睜開眼睛,如金色的瞳孔,神秘莫測。 這光芒直接覆蓋出來,落在了安倍晴明身上。 安倍晴明像是被刷了一道油漆,接著腦海上出現了一道褐色的光,他吐出一口鮮血,然後徐徐敗退。 他的真身居然都被傷到了。 這個渡邊喜樂也是具備這樣的實力! 這兩人究竟是什麼存在?難道渡邊喜樂也是一個覺醒前世的高手,這裡發生的一切,讓人始料不及。 處處都似乎是疑惑! ------------ 第一千零二十章 力壓二人,二人過去 丁耒道:“我來!” 他一聲之後,從天而降,直接一手,像是切豆腐一樣,切斷了二人之間的聯絡! 正是這個聯絡,讓二人身體和元神力量都倍增,這就像切斷了因果一樣。 二人之間本身存在了很多因果。 這一下子斬斷,讓丁耒感受到了二人的過去。 這瞬間,他的元神力量非常之強! 元神波動中,他的腦海出現了一幅畫面。 這是一個白衣男子,依山傍水,在這裡修葺房屋,隔壁是一個農婦一樣女子,看樣子美貌萬分,幾乎與渡邊喜樂長相一樣。 “太白,我懷孕了。”這個女子道。 “真的懷孕了?” “千真萬確!”渡邊喜樂紅著臉龐,“你說,我們取名什麼好麼?” “我覺得跟我姓還是跟你姓都不妥!”那個叫做太白的白衣男子道。 渡邊喜樂道:“為什麼?” “你要知道,現在朝廷已經追殺到了大和來了,玄宗死後,再也沒有人阻止得了我們,但是中原他們不會放過我們,所以取名按照大和的規矩,或許我們子孫後代,都是昌盛!” “可是我擔心你!” “不用你擔心,我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很高興了,這輩子已經值得了。” 渡邊喜樂抱著他,兩人站在風月下,海風絲絲縷縷,撲面而來,一縷日光才開始升起。 就在這個時候,渡邊喜樂忽然放開了他,然後道:“我最近遇到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怎麼說出來?” “你說,我聽著,應該不是什麼大事,都是某位大叔捕魚,某個婦人生孩子的事情吧。”太白淡淡一笑。 “不是!”渡邊喜樂正色看了他一眼,“我一直在感受到了,類似過去的事情!” “過去,你不會在說笑吧,你難道前世還是什麼高人?”太白非常瞭解她,和她已經經歷了這麼多年,怎麼從來沒有聽說。 渡邊喜樂氣呼呼的道:“真的,從要生下這個孩子,我忽然感應到了什麼。” “感應到了什麼,你說來聽聽,我也會幫你分析。” “你相信人有前世麼?” “相信。” “你相信一個人前世,是一個類似仙女的存在麼?” “你難道是想要我繼續煉丹,故意說這個事情,讓我們都為我們的孩子而長命百歲?” “不是!”渡邊喜樂看著他的雙眼,“你不會覺得我下一刻就是另一個人?” “怎麼可能?”太白道:“玉環,你是不是發燒了,我是習武之人,而你不是,也許是你太累,幻想而已。” “不,真的!” 這一晚上,渡邊喜樂都沒有休息好,甚至她總覺得有人看著她。 她走出門,就看到了太白在煉丹,這一門丹藥很快就要煉製好了。 他冷不丁看著渡邊喜樂:“我知道你想要我找回自己,我已經找回了!如今我重新開始,我們都要長命百歲,甚至要看到我們子孫萬代,無窮盡!” “我睡不著,因為我又做噩夢了。”渡邊喜樂道。 “我說了,都是小事情,我們經歷過生死劫難,那都挺過來了,還有什麼過不去的門檻!”太白笑著道。 渡邊喜樂站在一邊,搖搖頭,吃吃的看著太白,“我真的發現,我自己的前世了,她,她好像在向我招手!” 前世的前世麼? 丁耒此刻心中有了一個決斷。 他繼續看著這兩對人,太白忽然感應到了什麼,然後說了一聲,誰? 隨之他施展氣力,直接切斷了這裡的因果。 因果斷裂了,丁耒再也看不到了。 不過他也已經發現,這個太白與樹白是一模一樣,而這個玉環,也顯然就是渡邊喜樂。 不過二人都似乎是前世! 前世的緣分,今生難道已經決定了? 丁耒覺得十分有趣,他又有了新的想法,自己的武功或許還得有新的蛻變。 要想領悟前世今生,非常困難,丁耒切斷過自己的前世,因此他是不存在前世的了! 而這兩人還有自己的前世,到現在還被影響,甚至其中的渡邊喜樂,更是兩度前世。 最深層次的那個前世,還沒有出現,但是想必再過一段時間,她會變化成兩度前世的模樣。 兩種面孔,煥然一新,則是新的面孔。 樹白,應該就是李太白,而渡邊喜樂應該就是那個楊玉環。 誰曾想,他們經歷了那麼多,來到了大和,這一世還能在一起?真的是天命難違麼? 那麼天是什麼,難道只是天意?不對,有的人可是天意都無法看到。 正如這李太白和楊玉環,天意已經在他們面前沒有辦法。 他們也不依靠天意,李太白還想煉製仙丹,從而長命百歲,超脫天意束縛。 這最終肯定沒有成功,不然不會拖延到了現在! 二人現在的模樣,還是和過去沒有變化,唯一變化的,可能就是心態,現在心態還是很年輕,不像是多年前,那個經歷豐富的楊玉環和李太白。 丁耒越是思考,這二人越可能是,他從進入對方的因果記憶,到結束,只是一瞬。 他回過目光,看到了二人的錯愕。 二人都無法相信,自己的因果,被切斷了。 他們這一世,也就是這一世的記憶更多幾分,而過去的記憶變得很少很少了。 “你切斷了什麼?”安倍晴明發現了不對。 丁耒到:“是因果,這二人的因果,他們有前世緣分,我看到了他們的前世!” “果然是前世,我早就知道,這二人不簡單,將這二人抓住,看來是一件好事。”岸上智博道。 “他們現在應該沒有達到巔峰的實力了吧!”安倍晴明看著二人。 本來他們三個分神都無法抗衡,現在二人變得普通起來,很多實力都衰退了。 也就是說,二人逐漸成為了普通人。 他們再也無法成為神仙一樣的人物。 這時候,樹白,也就是李太白身上的仙丹,從他的喉嚨直接帶著虛幻光芒,飛了出來。。 這仙丹,如今已經少了一半,一半顯然被吞噬了。 即便如此,丁耒也知道,他沒有機會再繼續吞噬了,於是他的手掌一吸,這仙丹就在了他的手中。 ------------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奪走仙丹,都給住手 那邊的岸上智博,都是眼神一變,看著丁耒,很想要這仙丹。 仙丹的吸引力,可是十分之大,當然,除了仙丹的吸引力,他更想要這二人身上的秘密。 剛才丁耒斬斷了二人的因果線,讓他無法看竄二人,他其實也能斬因果,只是他慢了一個節拍。 丁耒摩挲著這仙丹,這一道仙丹,莫名的金色光芒閃動,初看是金色,其實用“道劫眼”來看,居然不是金色,而是內部具備七彩。 丁耒知道,這仙丹最重要的不是用來吞服,而是直接用世界之力碾碎,從而獲得其中的精華。 精華倒是不必如今吸收,他也不缺什麼仙丹,他只是很好奇,這仙丹為什麼有這樣的作用? 是吸收了什麼,才滋長到這個程度。 回顧之前的記憶畫面。零零散散,存在一些仙丹的模樣,當時的樹白,也就是太白,正在用地脈之火煉製,如果是一般的丹藥,地脈之火,都無法煉製,因為地脈之火,非常兇猛,這是煉製武器的,如果用來煉製丹藥,丹藥非得糊了才是。因此,地脈之火,都是用來煉製武器,而非丹藥。只是此刻的地脈之火,卻與丹藥掛鉤了。 這丹藥的硬度,肯定不一般。 他從記憶中,隱約看到了好幾種草藥,隕星草,天地六味花,紫棠秋風。 這些草藥,無一不是傳說中的,當年的太白,就已經搜尋到了這些神奇的草藥,如今的樹白,又再次將這丹藥給找出來,如果這丹藥,在當年的太白手中煉製成了一個完整的丹丸,或許太白早就飛昇,也就不會死了吧。 如今的樹白,卻也只能得到了半份丹藥,這丹藥畢竟不完整。 不然樹白或許真的會變成以前的太白! 丁耒將丹藥握在手中,努力分析,這丹藥中的力量,如水一樣,傾瀉出來,光彩萬分。 丁耒剝離了一部分,這一部分直接進入了他的世界,他要好好研究這丹藥的質地,以及成分。 如果成分被瞭解了,丁耒就能夠藉助這丹藥的草木成分,自己製造出這仙丹。 他素來都是靠自己,即便是俠義榜附體,多數情況下,也都是靠了自己。 那邊的岸上智博道:“丁耒,你可不要將這仙丹吞併了!” 丁耒特意颳了一層皮,就是故意將仙丹剝離出來一部分,從而瞭解,也不會讓他們發現。 岸上智博的話,自然讓丁耒淡淡一笑:“岸上先生,我知道你想要這仙丹,不如我們做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他們都是虎視眈眈,想要這丹藥,當然,除了安倍晴明。 他是受邀前來,自己修煉了神道,自然也不需要這丹藥,他的身體只要不斷吞併香火,他的實力就會越來越強。 所以,安倍晴明並無貪婪之心,而且他經歷了數百年歲月,早就心態發生了改變。 丁耒繼續皮笑肉不笑:“岸上先生,之前說的那些還柞數麼?三權分立,我現在改變了策略了,你如果想要全大和三分之一的權力,就不必要這個仙丹,自古難兩全,你如果想要這仙丹,那麼你就不必要三權分立幕府權力!” “我覺得這很公平,畢竟這仙丹是我得到的,而不是在你的手中。” “你!”岸上智博氣的抖動。 而天匿君直接道:“丁耒,想不到你居然如此陰險,我還以為你是堂而皇之之人!” “凡事都要留個心眼,我自然也知道,你肯定你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我不算陰險,至少我沒有殺人。” “你就不怕我揮揮手,上面的人,都將你的朋友都殺死!”岸上智博道。 “你只要敢這樣做,我保證你三息的時間,你就要斃命!”丁耒威脅他。 自然丁耒能夠三息的時間,將他給殺死,因為他現在有傷在身,而且空間已經爆裂了,實力等於是下跌了太多太多。 岸上智博凝視丁耒,深深要將丁耒看透,可是他看不透,丁耒一直以來就是高人形象,如今更加神秘莫測了。 天匿君當場一個撲騰,就要去發動墨家機關! 丁耒看到了對方動作,忽然身體一個搖擺,“橫松蕩葉步”與“無影旋光身”結合,飛騰出啦,一瞬間堪比瞬移。 一手按在了天匿君的肩膀上,天匿君大吃一驚,不由轉頭,這時候掌也落在了他的後背。 直接飛了出去。 天匿君在半空中,忽然一聲咆哮,這是聲音操縱,聲音不能操縱全部,只能操縱一部分。 那邊的岸上智博也大呼倒黴,這天匿君還想要殺死丁耒! 如果真的繼續下去,他們都要遭殃! 岸上智博想要制止,已經不可能了! 只見周圍的孔洞中,出現了十幾道火龍和雷龍! 火龍喧天,甚囂塵上,雷龍動天,轟鳴陣陣! 丁耒抬起頭,左臂鼓動,一道白色火焰席捲空中。 與這黃色火焰,還有藍色雷電,激盪交融。 隆隆隆隆隆,無數的聲音激盪出來,丁耒像是一個寶光萬千的高僧,他的左臂始終保持一個姿勢,這個姿勢,甚是不凡! 他的身體力量洶湧,直接破開了這火龍和雷龍。 他一拳打出,拳風直接將那機關給搗毀了,他的道劫眼,早就看穿了,火龍雷龍之間的存在。 那是一道機關石,這一道機關石,本來幾乎與烈石相當,卻被丁耒虎軀一震,直接爆裂開來。 他落地,然後火龍一卷,一縷白色火焰,直接竄行而來,那天匿君大吃一驚,當時火燒眉毛,不可置信的大叫! 啊啊啊啊!! 天匿君大叫中,丁耒這才收回了火焰。 此刻,他已經成為了一個碳人,烏漆麻黑的。 天匿君的呼吸還在,可是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力,他的經絡和穴位都被燒壞了。只有俠義榜或者是仙丹能夠救治回他的身體! 即便沒有死亡,可是他也已經廢了。 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此刻的不夜君和無我君都連忙站出來,圍住了丁耒。 岸上智博則是直接道了一聲:“你們都給我讓開,都給我住手!” ------------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質問當場,領域來人 他們都慌不擇路,退了半步。 岸上智博徐徐走來,看著丁耒:“我承認你是一個英雄,但是要成為梟雄還是弱了一點,你到底想要什麼!” 丁耒直接道:“我只是跟你說了,你的因果無法承擔既成為絕世高手,也不能成為一個皇權統治者!” “也就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安倍晴明道:“我也知道他的命運,的確是很多時候不可兼得,他能活到今日都算是運氣很好了。” 岸上智博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命運,他還是要試試,“如果我一定要兼得呢?” “如果你一定要強行,那麼後果自然是非常嚴重,你這一輩子都會毀在這上面!”丁耒淡淡的道。 岸上智博沉了沉臉色,他想了很久,“我答應,你將這仙丹給我,我從此解散整個天照組織。” “真的統領你要解散?”那邊的不夜君和無我君,都連忙呼叫道。 岸上智博搖頭:“如果我不答應,這一次是過不去這個劫難了,我知道,這一生多災多難,但是我根本是在與天鬥,與人鬥,從來沒有跟自己鬥過,現在我就是在跟自己鬥,要超越自己,必須超越自己的心態。” “你想的沒錯。”丁耒淡淡一笑:“看來你已經明白了,自我是什麼,你從來都是顧及他人,而失去了自我,你想要獲得權力,想要把握權力,可是那又有什麼用,比起自己的身家性命,學識武功,這一切權力都不算什麼。” “我明白,我也知道你為什麼不提出三權分立給自己分立一個位置了。” “我現在可是改了,我想要我朋友獲得那個位置。”丁耒指代的自然是瑤姬。 “你們這個組織暫時也不要解散,跟我一起改變這個世界,但是你的統領位置也不用再要了。” 岸上智博想了很久,他與朝廷鬥了那麼久,最終還是這個結局,如今找到安倍晴明,也本來是要孤注一擲。 現在遇到了丁耒,才發現,孤注一擲或許是錯的,丁耒都不要這一份權力,足可見權力並沒有什麼用處。 除了吃香喝辣,除了生活殷實,都沒有任何的用處。 權力再高,也有生老病死,而他要超脫的願望,就在這裡了! 仙丹! 岸上智博眼神火熱,只想要那一道仙丹。 丁耒道:“現在暫時不用給你,你放心我也不會使用它,等到機會成熟,我會將仙丹交給你。” 岸上智博道:“好,我就等你這個訊息。” “帶走!”他一聲令下,讓不夜君將天匿君帶走。 同時,他看向了樹白此人,道:“你還有什麼話說?” 樹白看著他們,眼神掙扎,知道如今已經羊入虎口,要脫身只怕很難了。 丁耒道:“我是該叫你樹白,還是李太白!” 這二人的話,一個比一個讓人心驚膽戰,樹白眼神一閃,不動顏色道:“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 “不明白?我現在昭告天下,李太白失蹤之後,並沒有死亡,而是來到了大和,與楊貴妃在一起,還待了一世,後來怎麼死的不知道,但是下一世,居然命運讓你們再次相會了!” 渡邊喜樂也是掙紮了一下眼神,她知道,這說得都是對的,她激是楊貴妃。 只是輪迴的時間是錯開的,他們兩個都經歷了很多年,才相遇。 當時遇到了一起,從最初的一刻,渡邊喜樂就認定,樹白是她一生想要的男人,比起大島明更加具備衝動。 樹白就是李太白。 岸上智博和安倍晴明此刻也是驚訝,真的這二人都是…… 傳說都是真的? 他們想起了當年的玄宗之事,如今陰差陽錯,居然樹白是李太白,玄宗是大島明,渡邊喜樂是楊貴妃,這樣的組合,這樣的牽絆,從前世一直到了今生,讓人滿滿的覺得不可思議! 渡邊喜樂道:“我願意跟你們走,但是你們要放過樹白!” 樹白大聲道:“不論前世今生,你我都是一起的,我們心連心,絕對不要分開!” 渡邊喜樂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該知道,他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還會奪走那些秘密,你還是屈服吧,我一定保住你!” 樹白還想多說什麼。 丁耒則是道:“我不會要你們如何?我只是很好奇,這個傳說居然真的存在,李太白,楊貴妃,居然還有這樣的組合?” 他也是自嘲一笑,這個世界,在那個年頭,或許的確輝煌過,但是比起現在,那個時代,比起這個時代更加讓人驕傲,充滿了榮光。 他們的眼神可以看出,過去的事情的確讓人衝動。 “真的?”渡邊喜樂道。 “你不要相信他們!”樹白道:“他們絕對有陰謀!” “我只要一個問題,你轉世了兩次是不是?”丁耒看向渡邊喜樂。 這時候,渡邊喜樂眼神閃爍,樹白也是臉色大變,轉世兩次他都知道! 丁耒難道已經將他們摸透了? 這是丁耒明著來的計策,直接給他們套路了一下,讓他們先生驚恐,從而好應付他們後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渡邊喜樂道。 丁耒冷冷的道:“楊,渡邊喜樂,你如果誠實一點,並不會有什麼問題,反而你若是不誠實,不坦誠相待,你的李太白就要沒了。” 樹白怒斥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丁耒這是第一次這樣威脅人,他想要了解轉世的謎團。 渡邊喜樂看著他,瑟瑟發抖了許久,終於開口道:“我說,我都說出來!” “當年……” 渡邊喜樂在說的時候,樹白一把要與丁耒拼命,卻被推了回來。 岸上智博看著丁耒與二人交涉,心想這個丁耒果然不簡單,三言兩語就能讓二人驚恐,讓人不可自拔。 岸上智博知道,如果換做是他,也承擔不起這樣的心理攻勢的轟炸。 於是渡邊喜樂道出了真相。 …… 在她道出真相的同時,在三大領域匯合的百峰域,徐樹才與木天交涉了幾日,幾日之中,他們發現這個丁耒做事風格,居然都與之前的丁耒大為迥異,完全不是一種風格。而此刻,毒潮域如今也派了人,這一日前來給拜訪三大領域的人。 ------------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風雨兼程,領域苗疆 三大領域,百峰域,紫竹域,天霖域,三大領域,早就在這一段時間匯合了。 由木天作為主持,而溪風宇,龔昌作為客卿,三大領域也在宣佈第一次聯合。領域的聯合,卻不是透過天霖域的皇室,天霖域的皇室從來沒有聯盟的想法,他們不知道還在做什麼,似乎認為民間力量比起任何人的力量都要強大,因此才沒有去主動聯合麼?而且如果是官方去聯合,他們各大領域還未必會去聯合。 此番,毒潮域的來訪,可以說非常的奇怪,居然這次就這樣到來了。 如今很多人在四周忙裡忙外,對於如今的事情,他們都希望和解,希望三大領域,甚至後續的四大,五大領域,甚至最終的十大領域,都聯合在一起。 也是得到了三大領域聯合的訊息,所以苗疆所在,也就是毒潮域所在,也有不少人被派往來這裡。 令人吃驚的事情是,苗疆居然現在開始改變了,逐漸與官方開始合作,甚至現在的毒潮域,已經發生很多的變化。 他們苗疆之人,也都莫名壓過了一頭王室子弟,這次到來首當其衝,不是王室,而是苗疆人。 眼前是好幾個人物,首先就是苗依染此女,這是最強的飼主,如今她的實力已經恢復了,已經達到了【至虛】的地步,她身上的波動,可以看出,她的實力的確不凡,而且她現在身上的飼主之力,卻是更加毒辣古怪。 在場的人對他們苗疆子弟,都是慎重萬分,生怕他們苗疆人捅出什麼麼蛾子。 苗疆子弟,都非常的狠辣,而且多數是女子,女子可以飼養蠱蟲,用少女之血,就可以飼養一切的蠱蟲。 如今到來的正是那個苗依染,苗芳華沒有到來,她們當日短暫和解之後,也發生了很多事情,整個苗疆都大變了,不再是如以前那般的毒辣,狠戾。但是畢竟都是苗疆出身,她們的實力和氣質自然都有一些狠辣的成分。 因此,在場的很多王室弟子,都是慎重再慎重,甚至處處提防,生怕她們一個不小心就給整個王室下蠱蟲了。 王室如果被蠱蟲覆蓋,那會帶來什麼樣的事情,沒人能夠說得清。 他們也都是小心謹慎。 如今的苗依染,看來的確是最強飼主,而且,她也代表的是王室,而其實並非苗疆。 她與苗萍其實是兩大對手,如今和解之後,苗萍似乎沒有追殺她的意思,但是其中各自的想法,都印證瞭如今的事實。她們不得不聯盟,因為如果不聯盟,就要被大夏吞併。如今的大夏,也逐漸入侵來毒潮域了。 大夏如果再繼續入侵毒潮域,毒潮域最終也無法化解這大夏的力量,很可能,一時間出現狀況,很可能還會整個領域淪陷! 苗依染代表的王室,當然也有一個人代表的不是王室,這個人就是印素素,她如今有一個師父,但是沒有到來,她只是一人到來,代表的才是真正的苗疆,不像是苗依染,苗依染所創立的五毒教,已經成為了王室的國教,短短數個月,就有了這樣的成果,不得不說,是因為她的號召力。真正的苗疆另一位最強飼主,苗萍,如今沒有親自到來,反倒是成為了苗依染主場! 當日丁耒與苗疆來往,曾經化解了她們之間的恩怨,可以說,丁耒功不可沒。 這時候,外面的人還是很多,人來人往,人潮密集,他們這群人都在小心謹慎,生怕苗疆發難。 但是苗疆的諸多人,都是年輕一輩,也算不得什麼,毒潮域的王室,也就是苗依染為首的存在,他們也帶來幾個人。 一個是王室的子弟,樊崇孝,以及牧武。 樊崇孝是毒潮域的第一人,王室底下的第一人,正是他申請了五毒教為國教。 而牧武是一位將軍,他們的出現,讓這裡增色不少。 很多人情願跟他們談論話題,而不是跟苗疆的那群人,無論如何,看到了穿著苗疆制服的,無論算不算苗疆人,他們都是有幾分害怕。 “都說苗疆的情蠱很厲害,不知道二位可是知道?”這時候是木天,在這裡和樊崇孝談話。 樊崇孝是一個【至虛】高手,他搖搖頭:“我可是不敢深入苗疆,如今來的倒是五毒教的子弟,苗依染她或許知道,還有那個,苗疆的正統傳人,印素素,她也許也知道,但是我確實是不知道,我也不敢去了解。” 看得出來,樊崇孝是一個樸實的年輕人,這樣的年輕人不多了。 而牧武也是道:“我年輕的時候,遇到過一些苗疆的大師,她們曾經想要傳法給我,但是我拒絕了,逃離了那個地方,那裡真的毒蟲,什麼恐怖的存在都有,甚至以身飼養蠱蟲,這樣的人很多,完全不在少數。” 那邊的木天咯噔了一下,看了一眼那邊苗依染和印素素,這兩個一箇中年熟婦的氣質,一個則色年輕活潑的少女。 這二人目前也是抬頭看天,什麼話也不說,她們之間似乎存在著一層鴻溝。 木天回過神來,看向了樊崇孝:“我也是看這兩女,一個比一個厲害,身上的修為怕是已經你們都不如了吧。” 樊崇孝也不生氣,這是老實人之間的對話,他淡淡一笑:“的確不如,她們苗疆出幾個【至虛】,甚至接近【分神】的高手都不是偶然。” “那兩個都是【分神】?” 這時候木天醒悟過來,然後樊崇孝道:“一個【至虛】,一個【分神】,你說厲害不?” 木天深吸一口氣,“看來真的是厲害啊,老朽倒是佩服,不過要能夠招攬的,才是最重要的人選。那個年輕的女子是【至虛】吧?” “不,她是【分神】,如今苗疆最傑出的子弟,除了苗周就是她最為火熱,醒目。”那個樊崇孝道。 “啊!”那個木天也不敢相信,這樣的年輕的,居然達到了【分神】,那豈不是比丁耒還要厲害?,他的心頭電光百轉,一剎那很多事情一閃而過。 ------------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邀請丁耒,時間疑問 “果然是一代俊傑,丁耒都大大不如了。”木天心中和麵上,都閃過幾分光芒。 那邊樊崇孝道:“丁耒我偶有耳聞,新晉的高手,甚至殺死了大夏羅剎十殺後面兩位,可惜的是,他還不知道大夏的真正實力,現在大夏的另外一些羅剎十殺成員,已經開始攻擊附近的其它領域,如果不是這些拖累了,他們或許已經殺了進來。” “真的這麼恐怖?”身後徐樹才出現,他看著眾人,臉色微微一變。 牧武道:“的確這是現在的大夏,他們的實力不容小看,要知道,他們曾經是最強大的高手,甚至當年最強如玄宗,也是被大夏的羅剎十殺圍攻至死!到了最後,李太白失蹤,楊貴妃失蹤,而玄宗一代天驕,也就此落幕,成為了過去。” 原來還有這一層的歷史,這些歷史很少有人知道,如果丁耒在這裡,也是會驚訝萬分。 可是現在,他在大和,這裡的丁耒,卻是一個真的冒牌貨! 木天深吸一口氣:“看來大夏確實有他們的實力,上一代羅剎十殺的元老還沒有出手麼?” “他們要是出手,整個天意都會波動,到時候降臨下來雷電,鎖定他們,將他們殺死,這個世界不允許出現超脫者,他們想要超脫,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樊崇孝道。 這幾人一直在討論這裡的大夏與中原的衝突。 大夏彈丸之地,居然產出了這麼多的高手,不得不說,大夏的確非常厲害,甚至可能堪比多年前曾經還稱霸一方的西洋。 如今的西洋已經沒有了動作,不知道是出現了問題,還是什麼回事? 在這個時候,印素素先一步拍了兩個人的肩膀,這是一老一少,隱藏在人群中。 都是毒潮域王室的子弟,這老人不是別人,正是張長老,而那個年輕的,則是張不悔。 張不悔特意到來這裡,手捧著一個寶箱,顯然是有備而來,不知道這個寶箱是供應給誰的? 難道是給如今的王室最高層,溪風宇的? 溪風宇還沒有出來,他們也在急切的等待。 印素素道:“聽說丁耒在這裡,你們怕了麼?” “誰說我們怕了!”那個張長老臉色一沉,然後道:“丁耒他是我們的恩人,我們應該感激。” “所以這東西?”印素素看向了張長老,然後看了一眼張不悔。 張不悔道:“沒錯,這東西本來也該是丁耒的,如今我們也要還給他!” “逆龍戰鎧!”印素素眼神閃爍,她其實也想要這個鎧甲,但是聽說丁耒在這裡,她也就沒有了這個心思。 丁耒與她的關係不好不壞,至少,多次放過了她,她能有如今【分神】的成就,根本意義上是丁耒幫忙的。 印素素想了很多,如何和丁耒打好關係,這是一個難題,那個傢伙可是一本正經,有時候又不按常理出牌! “你不要貪戀這東西,苗大師,都不要我們這東西,你拿去也沒用。”說的苗大師,正是苗依染,這個謎一樣的女子,自從復活之後,實力一直增長緩慢,以至於她一直停留在了【至虛】,可能,很可能是因為苗萍的緣故。 一山不容二虎,一個飼主也容不下兩個飼主。 不同的蠱蟲,但是蠱神一樣的蠱蟲,天下不能有二。 “我自然知道,也不用你來說。”印素素淡淡一笑,然後道:“你這東西雖然好,人家丁耒未必看得上了,他現在可是紅人。” “不管怎麼看不上,看得上,我都要親手交給他,如今也算是回報了不殺之恩。”張不悔道。 印素素輕笑一聲,沒有繼續說什麼。 這時候,那邊的木天停下話語,接著徐樹才也停下來,看著前方,這裡簇擁而來,一個王室最高統治者。 這個統治者就是溪風宇,他眼神很尖銳,直接道:“遠道而來的客人們,請坐!” 他知道,這次是毒潮域和苗疆的聯合,他們都具備了實力,能夠為自己排憂解難。 這樣的好事,自然深得他的心態。 溪風宇伸手,接著他們都落座。 樊崇孝抱拳道:“我是樊崇孝,樊玉的兒子。” “樊玉,他現在可還好了?我記得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年輕人!”溪風宇道。 “家父自然很好,他現在已經王了。” “原來他已經是王了!”這已經不再是那個混亂的毒潮域,而是一個苒苒生機的領域! 溪風宇詫異,別的人也詫異,他是凝聚目光:“真的是王了?” “真的,千真萬確!” “看來真的是老了,如今真的很想見當年的他,看看他是否是當年模樣,有機會,會去你們領域。” “隨時都可以歡迎您!”牧武也是在一旁道,他是將軍,整個王室之下第一人。 他的實力也很強,足足達到了【分神】,比起樊崇孝還要強大幾分! 溪風宇道:“話不多說,我現在看的這兩位,大概一個就是苗依染,當年的傳奇人物,還有一個是印素素吧,我在書信中看提到過你們,一個是老一輩的最強高手,一個是新一代的俊傑!” “王上眼睛尖銳,看來是很瞭解我們,也作了一番功夫的。”印素素笑著道,她的笑容看起來很甜美。 溪風宇也是坦然的點頭:“聽說你還想要見丁耒?” 印素素點頭:“自然是,丁耒難道不在麼?” 她左右一看,確實沒有丁耒的身影。 她無從入手,這個丁耒如今居然不在,這麼大的場合,難道他又去誅殺那些羅剎十殺了? 溪風宇揮手:“去看看,丁耒怎麼還沒有過來?” 很快有人反應過來,連忙去尋找丁耒的下落,丁耒下落應該都在王室之中,不可能在王室之外。 此刻丁耒一號,另一個時間線的丁耒,正在自言自語:“洛鶯,我該怎麼辦?如今他們一定要我上臺,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經歷了這些!到底怎麼回事?”他的時間線,和丁耒的時間線,完全不一樣,很多人根本沒有經歷過,沒有見過,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去彌補,記憶,是亙古永存,他可是沒有這些記憶,一丁點也沒有。 ------------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海躍驚現,我的世界 這個丁耒一號,如今也是沒有辦法,已經有人在外面催促他了。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丁耒一號要想逃避,如今是沒有辦法的。 他只能選擇硬著頭皮上去。 隨著一聲宣,眾人回過頭,看到了金碧輝煌的宮殿一側,走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粗看起來有幾分大氣,不像是經過江湖薰陶太多的人物,再仔細一看,卻有幾分文弱書生的氣質,當日在大明世界,這個時間線的丁耒,沒有遇到過印素素,一切都是全新的,全新的敵人,全新的朋友,這一切讓他無法感想。到底要怎樣?這天地給了他太多的陌生感,洛鶯修煉了那無情之道,而對於任何人都是無情無義了,看到洛鶯當時的音容笑貌,他是多麼想要去拯救。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沒有海躍,一切都沒有辦法。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沒有用處,他的心態比起真正的丁耒,脆弱太多了,他畢竟沒有經歷過什麼生離死別。 他與石微都健在,或許不經歷這個世界是最好的事情,如今回到了這個熟悉而陌生的世界,讓他無法想象,無法自處! 丁耒一號的心態開始萎靡,他第一次發覺自己是那麼的脆弱。 只見那個海躍道:“丁耒,你要記住,你的丁耒,不是別人,只有霸氣凜然的丁耒,才是丁耒,當初領悟了內聖外王之道的丁耒,在哪裡?” 丁耒一號道:“我並不知道,什麼叫做內聖外王,我只要我的女人好,我這輩子沒有什麼追求,或許師父也不在了。” “告訴你,你再這麼萎靡不振,到時候我不會幫你,甚至可以讓你這個世界獲得師父,師孃,一切都還在,你信不信?”海躍道。 “真的?”丁耒一號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師父可是親眼都死了。 這時候海躍展開了一道漩渦,正是活在大唐世界的師父。 一模一樣,他現在還在飲酒樂甚,甚至和那個吳禁二人把酒言談,可是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了,是張果。 張果道:“有人在窺伺這個世界!” 這時候,海躍冷笑一聲,直接消失,他沒有選擇對抗,如果對抗,很容易被丁耒發現。 他現在的一部分元神真身還在丁耒那裡,自己如果無法奪取這個元神真身,或許他一輩子都無法恢復真正的實力,他現在也只能用這個丁耒一號作為幌子,培養他,實在不行,把他作為自己的肉身也不錯,畢竟這是自己青睞的皮囊。 那邊的師父洛青峰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張果道:“有人已經出現,很可能是丁耒囑咐過的海躍,這個人神出鬼沒,他也掌握了那個俠義榜,他的實力不亞於丁耒,甚至元神力量還要強大,如果他真的降臨這裡,要殺你們,我也只能擋下一招而已。” 只是一招,這人到底多麼強大! “非常強大,如果要丁耒來抗衡,或許也要費上功夫,他現在出現,應該不是吉兆,我們還是出海去避難吧。” 如今山海村是呆不下去了,他們於是乎想到了出海,比如去東瀛。 “東瀛那邊聽說已經有了丁耒的勢力,我們就去那裡吧!”洛青峰已經決定。 那邊的村長阿常道:“你們真的要走了?陪我這個老朽這麼久,真也是苦了你們!” “不如你們也一起走,有一個照應。”洛青峰已經決斷。 但是阿常搖頭:“我已經沒有了什麼牽掛,除了女兒而已,別無所求,你們還是去吧,以免半路出現問題,趕緊去。” “好,一切保重。”吳禁和洛青峰紛紛抱拳,接著張果帶著他們,來到了東瀛。 在東瀛裡,直接見到了東瀛最高的天皇,這是後陽成天皇,他們當時就接見了三人,這三人背後的存在,可都是整個大明的江山。 聽說丁耒威脅了大明的皇帝明光宗之後,丁耒就離開了,瀟灑離去,這件事一時間傳為佳話,很多人把丁耒都當作了崇拜的物件。 特別是東瀛,後陽成天皇,看著三人,不敢絲毫怠慢,特別是張果,這人可是天意。 人成為天意,亙古少有,他還希望長生不老,在這個世界活得更久一些,於是全力款待。 就在要設宴的時候,洛青峰道:“我們來這裡避難,是為了不宣傳出去,設宴就算了,我只是來看看,哪裡具備可以休養生息的地方。” “我們新建立了一個蓮花禪寺,你們可以在裡面避難,他們都是一些和尚,正好在禪寺也沒有別的人,天知地知你你知我知。” “正好,這一處禪寺的位置,很好,據說是專門給安倍晴明修建的,安倍晴明雖然是陰陽師,但現在已經被同意,成為了國教領袖,安倍晴明也可以隨時用神道觀察,照應你們,甚至籠罩在你們那裡!”張果解釋道。 洛青峰微微點頭:“好,這樣很好,就是不知道我們要待多久。” “或許一年吧。”蓮花禪師中出現了一個身影,這是一道光芒萬丈的身影,在這個世界才能顯示得如此神奇。 在中原世界,他無法顯示完全,顯示完全就會被天意發現,這是自古很多人都不敢稱王稱霸的原因。 當年的玄宗之死,除了與羅剎十殺有關,或許也是與中原世界的天意有關。 這一切不得而知,但是他們都不會管太多。 此刻出現了丁耒的身影,他如今跨界更加容易,直接看向了洛青峰:“師父,怎麼回事,聽說你們急忙趕往了東瀛,我剛才還在和安倍晴明交流,結果就聽說了此事,究竟什麼原因?” “是有人來找他們了。”張果沒有說是誰,大家都知道。 是海躍! 丁耒眼神一閃,這個海躍果然不省心,居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如果被他攪亂了,那麼自己即便出手,也未必有他快。 “不如來到我的世界。”丁耒直接道。 “你的世界?”眾人都是吃驚不已,從來沒有聽過,有誰能夠獨創一個世界,或許丁耒是首當其衝! ------------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有情無情,個人私事 “沒錯,我現在就開啟這個世界!”在上空,出現了一道漩渦,這漩渦直接凝聚出其中的春光明媚,盎然生機的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太美妙了,幾乎比起哪一個世界還具備洪荒的氣魄。 沒有人煙,只有草木,一切都是最原始的狀態。 但是一處高山上,懸崖邊,修築有小橋流水,和諧人家,這時候還沒有人,但是他們來了,就有了人。 其餘的徐清清,厲飛他們還在上面。 這裡因此只剩下丁耒,洛青峰,吳禁。 當然,安倍晴明也應邀進入一個元神,探索了一番,方知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很多東西,不是想要修煉,就能修成的,很多時候,需要機緣,而且除了機緣,還要有實力。 只有機緣實力並存,達到巔峰的時候,自己的修為方會有所鬆動。 安倍晴明也不羨慕,他和丁耒本就是兩種大道,他是最終或許要成為天道的男人。 他也希望最終成為天道,能夠看到世界百態,就當作遊歷人間,這樣的夢想倒是很好。 丁耒道:“海躍或許還有一些陰謀,你們一定要小心!” 最後丁耒囑咐了一聲張果,同時給他留下了修煉心得,這些心得十分寶貴,張果要想修成真正的神仙,這是必經之路。 雖然世上沒有神仙,但是做一個不死不滅的偽神仙,卻是自然可以。 張果感激不盡,他要說話的時候,丁耒已經匆匆離去。 此刻丁耒也在思考,自己與海躍的差距,還是他已經開始在佈局了,自己還在矇在鼓裡? 安倍晴明也元神歸一。 丁耒已經得知了渡邊喜樂過去的點滴,她居然曾經與無情道有關。 這個世上,有有情道,也自然有無情道,有情眾生,無情眾生,是本質的區別。 曾經有人編纂過十八層地獄,地獄裡的眾生是無情的,而在天國的眾生,則是有情的。 這些都是西洋人混合著一些宗教神壇學說,寫就的東西,無情與有情,都是兩個方面。 也許根本沒有地獄,沒有天國,一切都是人為的遐想而已。 丁耒渾然不在意,他只是越發好奇,有人轉世了兩次,還能記得兩世之前的記憶,那過去得有多強? 他還想問出更多的問題,此刻岸上智博道:“丁耒,這兩人交給你還是交給我?” 丁耒道:“難不成你想要他們的秘密?” “我如今被你套著,左右也是為難,不如干脆點,我放棄權力,帶這二人去尋求那些秘密,回頭給你答覆,這樣如何?而你,徹底統御我們天照組織!”岸上智博居然有這樣的大魄力,居然直接放棄了天照組織,似乎他已經預料到了,未來的天照組織即便還在,也或許跟以前都不一樣了,既然不一樣,那又何須再需要什麼?不如這樣放棄。 丁耒也感受到了他的果斷。 岸上智博甚至可以放棄他的三權分立,這不得不說,丁耒也欣賞了他的決斷。 這個決斷的確是正確的,甚至丁耒無從反駁。 他知道,這二人是他們帶來的,自然自己無權插手,如果硬是要插手,那麼對大家都不公平。 於公而說,於私而說,他都沒有這個權力去幹涉。 於是他笑了一下,“看來岸上先生,果然是好決斷,難怪能堅持這麼多年,抗衡大島明而長盛不衰,不如我就將你的這股勢力給吸收了,讓他們更加茁壯生長!” 岸上智博同樣一笑,似乎是如釋重負一樣:“我這些年,也是累了,也許你比我做得更好!” “你覺得我會顛覆整個朝廷?”丁耒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 岸上智博哈哈大笑:“什麼朝廷,什麼空間,什麼世界,在人道與仙道面前,我選擇仙道了,或許這是我的一時的想法,所以你要快些接手,如果我有一天改變了想法,或許你我之間又會是敵人,而不是朋友。” “承認我這個朋友,看來也是你的決斷。” “你是一個善於變通的人,看來你給組織帶來無窮的生機與活力。”丁耒道。 岸上智博笑容不改:“這二人身上有前世轉世之說的大秘密,這個輪迴我一定要參透!” 安倍晴明看著他上前,一手,虛無的氣流,讓二人起身:“是不是,我該稱呼你為楊貴妃,還是渡邊喜樂,也該稱呼你是李太白還是樹白?” …… 在丁耒這裡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的時候。 丁耒一號,正在萬眾矚目中,他的心態也是十分不穩定。 如果要逆天而行,又何其困難,他現在想要忤逆這個朝廷,都沒有辦法。 他不得不過來,甚至徐樹才都看出來他的一些想法,似乎與當日那個精力充沛的丁耒,相差太遠。 丁耒一號走到了臺前,海躍直接指點道:“你去跟那個印素素打好關係,就說認識她,還有那個苗依染。” “她們?”丁耒一號真的是沒有一點記憶,他也不知道如何去交流,這麼多人看著,讓他有種心旌搖曳的感覺。 他在大明世界,雖然經歷過一些事情了,但是那個大明世界畢竟不是那個丁耒的大明世界,很多事情都可以忽略不計,而他腦海中的俠義榜,也與真正的丁耒的俠義榜,相去甚遠。 哪怕如今海躍進行改造,讓他有逆天的資本,可怎麼都看覺得像是付不起的阿斗。 丁耒一號,振作了一下心情,直接面對了王上,溪風宇,以及紫竹域龔昌王子,還有木天,徐樹才,“讓各位見笑了,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讓我有些緊張,現在我完全好了,我也希望各位能夠合作愉快,不要因為我的個人情緒而感到詫異,或是排斥。” “丁耒愛卿放心。”溪風宇笑著道:“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了,早前他們計算過,鳳鸞山脈或許有你的洛鶯的影子,不知道真實見到了沒有?” 丁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此刻也是展現了風采,他猶豫了一下,決斷的道:“還沒有,但是我已經有了新的想法,倒是不勞各位費心,我如今到來,正是為了聯合,聯合的事情永遠比個人私事都重要。” ------------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失去記憶,時間線束 既然聯合之事,最為重要,在場所有人都瞭解了丁耒的決心。 他們卻也覺得奇怪,以前的丁耒不會這樣多言,甚至以前的丁耒是一個少說多做的人。 印素素深深看了一眼丁耒,覺得丁耒一瞬間氣質變化太多。 剛才還是一個不善言談的存在一樣,現在很快就掌控了全域性。 丁耒一號,臉色也是有幾分古怪,看到這麼多人目光掃來,在海躍的鼓勵下,他立即變得心平氣和,如今的自己似乎能夠掌控一切。 而此刻王上溪風宇道:“丁愛卿說得對,此番,可是毒潮域,還有蒼林域的人的到來,只要我們聯合,就是五大領域了,到時候大夏我們也並不害怕。” “支援王上!” “王上金安!” 很多人在下方喧囂出來聲音。 這時候,蒼林域的幾個男子站立出來,其中一人是徐達空,這是蒼林域的將軍。 他與徐樹才都姓徐,自然他與徐樹才二人相談甚歡。 徐樹才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丁耒今日有點奇怪?” “是比較奇怪,看起來都是強作支撐而已,實際上似乎不是他的本意在說。”徐達空道。 他也發現了,作為蒼林域的將軍,他這次到來,和毒潮域其實是一起的,毒潮域這裡派遣的人很多,蒼林域也不少,兩大領域其實十分接近,就像是天霖域與毒潮域是接近一樣。 同樣的,天霖域與蒼林域也很近,但是不如紫竹域和百峰域來得龐大。 百峰域和紫竹域可以說是最為壯闊的兩大領域。 徐達空和徐樹才的疑惑,暫且擱置不談。 他們都看著丁耒,丁耒一號此刻也順應王上的話,直接道:“王上大人,我這段時間其實也在痛定思痛,不該用個人情緒來影響整個領域,領域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五大領域,我也真誠的希望能夠同舟共濟!” “同舟共濟!” “同舟共濟!” “同舟共濟!” 這裡的人手,都大聲的喧囂道。 印素素越發覺得這個丁耒有些奇怪,似乎很多話,都是一些空談,丁耒從來不會這麼空談。真的丁耒,從來都是用氣勢來壓制場面,空談誤國的道理,自然很明白,丁耒也從來不這樣的說空頭戲! 王上倒是很滿意,溪風宇王上直接道:“既然如此,現在輪到了新的兩大領域的高手,你們可以多交流一下。” 丁耒下臺。 這時候他看到了一個長相非常古色古香的女子,看起來挑動的眉眼中,帶著幾分光芒! 她也是深深看了一眼丁耒,似乎這個丁耒,與當日見面的丁耒相去甚遠,二者究竟是不是孿生兄弟。 丁耒一號被她看著,眼神微微低下去,不想被她看中心思。 苗依染可是老一輩的人物了,怎麼會不知道丁耒一號的小心思。 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丁耒? 苗依染給印素素使了一個眼色,印素素立即明白,迎著下來的丁耒一號,直接攔住了。 “丁耒!”印素素叉著腰,笑意盈盈,丁耒就在眼前,化成灰了也認識,如果不是丁耒,她和吳常也許已經死了,不可能如今這樣風生水起。 當日丁耒雖然放過了他們,也是讓他們痛定思痛,從而到了現在,生活優渥! 他們雖然還要經歷俠義榜,但是再也沒有遇到什麼大事。 “你……”丁耒一號猶豫了一下,接著海躍在他的腦海道:“這是印素素,你當日放過了她和吳常!” “我怎麼不知道,是在大明世界麼?” “你放心,按照我的套路去做,你不要管,你直接叫她!” “素素你好。”丁耒一號磕絆了一下。 印素素越發好奇,之前丁耒都是直接呼喚她的名字,全名印素素,而不是叫素素。 海躍只覺得這個丁耒十分礙事,居然這樣交流,是沒有遇到過女人麼? 丁耒一號也是心頭有如大石頭壓驚,他沒有停頓,點點頭道:“他們說我失憶了!” 這是他臨時想到的! 失憶了? 印素素詫異無比,看著丁耒道:“我看你還挺好,至少還認識我。” “素素,我知道你想見吳常,我也正準備去找他們!”丁耒一號道。 這是海躍在背後給他指點的,如果沒有海躍,丁耒恐怕也什麼都不知道。 海躍可以看透一切,這印素素之間的因果,早就被他給看透。 海躍的實力的確在當世無人抗衡。 這元神波動,就是如此的強大,隨時讀取這裡人的記憶,而且根本不讓人發現,他現在已經到了曾經的魔頭的“慾念相生”的地步。 透過人類的慾念,他可以不斷的溝通,調取對方的慾望資訊,記憶也是一種慾望,很多人會沉浸在回憶中。 這個印素素,如此實力,【分神】的力量,也依舊無法逃離他的籠罩。 早就看清楚對方的一切,當真是如魔頭降臨一樣。 海躍如此神秘,也讓丁耒一號有了幾分信心,他可以裝作是經歷過,或許這件事在過去那個時間線,已經經歷過了,他一直以為時間線是單一的,只要自己到來了,那個自己就會重合,只是現在的自己出了一些差錯。 他卻想不到,這個世界有兩個丁耒,時間線不是單一,而是多種,就像是平行宇宙,平行空間一樣。 這是世界的秘密,就連真正的丁耒也沒有發掘出來。 只有遊歷過了世界的海躍,他能夠看到這個世界,整個宇宙的變化。 中原世界是唯一最強大的宇宙,這裡的時間線也是如一道道光束,非常的強大,磅礴! 因此,可能還不只是一個丁耒一號,或許還有丁耒二號三號四號。 印素素回應道:“丁耒,你真的會帶我找吳常去?” 她依舊不相信,如今丁耒被這裡的事情牽絆,各種恩怨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海有時間去約她見吳常? 吳常現在可還在門派中,只是不知道現在門派如何了?暮飲劍堂,可是一個大門派,就是不知道與一些別的門派一樣麼,會否專門誅殺他們俠義榜成員?這種事情在天霖域發生了很多起! ------------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斬空神劍,逆龍戰鎧 丁耒一號道:“千真萬確,我一定帶你去。” “你這樣讓我覺得你很不像丁耒!”印素素直言不諱,丁耒一號咯噔一聲,心頭如墜入了海洋中。 這個印素素的心思就像是海洋,看不透,摸不著。 而這個單純的丁耒一號,卻是被她牢牢抓住,掌控得服服帖帖。 丁耒一號沒有太多的驚訝,而是淡淡一笑:“我經歷了很多,自然自己會變。” “變得太快了,你之前經歷的什麼世界?” 丁耒一號的幕後是海躍:“大唐世界!” “原來是大唐世界,這個世界很神秘,還好,還好,我那時候經歷的是大宋。”印素素依舊懷疑丁耒,此刻直接說俠義榜的秘密,從而來與丁耒交流溝通,想要套取他的話來。 看來這個丁耒是真的,靈魂也足夠強大,俠義榜也知道,不是有人冒充。 印素素最後的防線決堤了,她沒有再懷疑丁耒。 丁耒一號其實額頭上都是汗水,在這個境界,本來不該冒汗,可是他實在太緊張了。 丁耒一號對印素素道:“你最近過得可好?聽說,除了那個苗周,也就是你的俊傑了。” “你這都知道?”印素素狐疑的道,“難道你那裡有眼線?” 她有些懷疑丁耒這裡有眼線,能夠找出她們的事情,甚至提前瞭解。 丁耒一號卻是淡淡一笑,自信的笑容:“這你就不必知道了。” 如今這個態度,倒是讓印素素相信了,哼了一聲,然後嬌俏的笑了笑:“丁耒,不知道能夠聯合到什麼程度?你我是熟人,他們蒼林域的可未必,你看那個徐達空,如今也是上前了,他的實力不簡單,而且看不起我們苗疆,毒潮域王室也與他沒有什麼關係,他甚至曾經想要讓王室來一統兩大領域,如果沒有我們苗疆,毒潮域早就沒了,當然,苗依染也是厲害,她自從復甦之後,做出的改變,讓人吃驚。” 苗依染逐漸成為了毒潮域的帶頭人物,雖然境界沒有達到【分神】,可是她卻有很多種方式,可以改變一切。 甚至,印素素也不得不佩服她的統御力! “兩位新來的領域高手,看來是誠意滿滿了!”溪風宇道。 這時候那個徐達空道:“王上,我是蒼林域的將軍,如今也是帶來了很多進貢東西,你們百峰域的江山穩固,曾經丁耒還成為了你們的客卿,我們自然要祝賀一下。” 徐達空遞上了一把寶劍,身後是箱子無數,金銀財寶,都是具備。 “這把劍,叫做斬空,希望王上能收下!” 斬空!這把劍,居然有靈鐵的威力,王上溪風宇還想要看看,親自起身,就在這時,這劍寒光一束,要刺破這溪風宇的掌心。 這時候丁耒一號,主動出手,一手攔下,這斬空劍,在他的手中跳動。 隨時的鼓動中,斬空劍,發出了一聲清音! “好強的劍!”丁耒一號冷靜下來,這劍的確不凡! “真是一把神劍,差點傷人,不過竟然被丁耒愛卿你成功拿到手了!”溪風宇沒有生氣,知道有的神劍,其實需要擇人為主。 丁耒一號如今也是這神劍的新主人了。 他摩挲著這把劍,劍光繚繞,似乎在呼喚他。 印素素徹底信服了,也只有丁耒,才有實力和魄力,一瞬間將這神劍拿下,看來她之前是想多了。 溪風宇道:“既然丁耒愛卿你將這神劍收服,我就不強人所難,去拿下這劍了。” “賜予你了!” 這句話無比豪邁,在場很多人都羨慕不已,丁耒看來深得了溪風宇的器重。 “多謝王上!”丁耒一號點點頭,不經意流露出激動。 印素素看著他下來,笑著道:“這就拿到了這神劍,你運氣太好了吧!” “不是運氣,是實力。”這句話倒是有丁耒的風範。 丁耒一號不知不覺,說話氣度也在改變了。 就在這時,兩個身影,擠入這裡。 之前他們都在人群中,如今直接來到了印素素和丁耒身邊。 “張不悔,張長老?”印素素早知道他們現在已經是毒潮域王室的人,如今也是苗依染的貼身高手。 他們如今深得器重,也逃不開張長老的聰明睿智,善於察言觀色。 丁耒一號看著二人,海躍直接道:“這二人我都知道,他們是曾經朴刀門的人,如今也成為了毒潮域的人,看來你運氣不錯,我算了一卦,你今日是滿載而歸,絕對不會差!” 滿載而歸? 的確,他看到了張不悔手中有了一個鎧甲。 本來這個鎧甲丁耒都不屑於,如今這張不悔卻獻給了丁耒一號:“丁耒大俠,如果不是當日你的苦口婆心,甚至勸導向善,我絕對不會到了現在的地步,如今有了這個大成就,也是與您有關!” 他非常尊敬丁耒,比以往有了很大的區別。 丁耒一號道:“你不要這麼說,讓我有幾分尷尬!” 張不悔道:“千真萬確,如今也是獻寶,這逆龍戰鎧,不再是我的,而是丁耒大俠的!” 丁耒沒有推脫,這是海躍說的,這逆龍戰鎧能夠隨著修為提高而提高力量。 這樣的寶物,可是天時地利人和的結果,只要拿到手,丁耒一號的實力又會提升數倍!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就收下了。”看著二人強詞遞給,丁耒一號也不得不收下,他其實也是覬覦這鎧甲,他拿到手了,是不是離解救洛鶯,機會更多了幾分? 海躍道:“你不要以為有了這鎧甲就高枕無憂,你現在面對的是大夏,其次才是你的青梅竹馬洛鶯,你要分清楚主次,希望你早日成熟,為天下著想,永遠比你的個人私事重要!” 丁耒一號也是明白的心動了。 如果是丁耒本人,基本上不會如丁耒一號這樣,藉助他人的外力,從而洋洋自得。 也不會為了洛鶯一人,而放棄整個世界。 丁耒一號,甚至早就有了荒謬的想法,可是現在一切一掃而空,他將從新開始,從新的自己,新的人生出發。 在丁耒一號收穫了這逆龍戰鎧之後,在大和的丁耒,也面臨了一個抉擇。 ------------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大羅蠱蟲,合作再說 張不悔甘願將這麼貴重的鎧甲給丁耒,也是心存感激,他現在已經徹底恢復了,不再像過去一樣。 他如今擁有毒潮域王室的部分權力,也是拜了苗依染所賜,丁耒在其中也存在推波助瀾的作用。 丁耒一號此刻也是感謝道:“多謝張兄弟,你我今日之後,就是朋友了。” 好一個朋友,那邊徐樹才看了一眼丁耒,這個丁耒自從接近失憶之後,第一次跟別人這樣說話,交流,如此有幾分彆扭,不像是那個謹慎的丁耒了,張口就是朋友,這個張不悔也是很高興,如今有所成就,都是丁耒的緣故。 丁耒一號卻不知道內情,當然如是那個丁耒,或許也會感謝,但未必能接受這鎧甲。 逆龍戰鎧,對於真正的丁耒來說,根本不重要。 丁耒一號掃視四周,這裡各大領域的高手,層出不斷,洶湧如雲。 有毒潮域的,有蒼林域的,天霖域的,以及紫竹域和百峰域。 五大領域集合在一起,如今徐達空作為蒼林域的將軍,也是這裡的新晉王者,他受到了和苗依染一樣的待遇。 苗依染如今早就代表了毒潮域的王室,而印素素,則是代表了苗疆,其實兩者如今也是不分彼此,誰曾想到,毒潮域能夠如此團結。 蒼林域的徐達空道:“王上果然是英雄氣魄,將這把劍,賞賜給丁耒,自然是上好的決策。” 徐達空並沒有不滿,而是覺得有必要和丁耒多交流關係。 丁耒一號道:“徐將軍氣魄也是我無法比較的。” 他現在比較開明瞭,不像是之前的畏手畏腳,既然來到這個世界,他就要立足下去,不管自己如何經歷,如今他們都可以成朋友。 苗依染道:“丁耒,我這裡也有獻給王上的,這次看你也在這裡,就給你一把大羅蠱!” 大羅蠱! 在場懂得的人,都是驚訝無比。 這大羅蠱可是能夠起死回生,這一下子就給了一把,實在太讓人驚訝了。 只見是一個帶著孔洞的玉盒,被苗依染給拿出來,交給了丁耒。 丁耒一號接過盒子,覺得沉甸甸的,還好自己與她是有盟友關係,不然即便自己是【分神】修為,也不如她的滿身蠱蟲。 這個苗依染修為不高,最強的還是蠱蟲,在場人很少有人敢於靠近。 丁耒一號不以為然,也是拿走了這盒子,接著抱拳道:“多謝苗夫人!” 苗依染道:“這個蠱蟲,你要小心,起死回生的力量,你要在關鍵時刻,將這蠱蟲吞下去,甚至可以斷肢重生。” 居然能夠斷肢重生,可見這蠱蟲的可怕之處。 丁耒一號連忙道:“這也太貴重了。” “並不貴重。”苗依染搖搖頭:“比起你的幫助微不足道,此番我更是高興,能夠見到你成長到了這地步,可見你是天命之子。” 什麼是天命之子,秉承了天命,所向無敵的就是天命之子。 甚至皇帝都不算天命之子,而這個丁耒足夠稱之為天命之子。 如果是那個丁耒在這裡,她或許會更加驚訝,因為那個丁耒已經開闢了世界。 世界之力,自然是非常強大。 這個丁耒,是目前還不如那個丁耒,全靠各種功法,武器,鎧甲,從而提升實力。 如果二人真正作戰,如今的這個丁耒,未必是他的對手。 海躍也在幫助丁耒一號,這個付不起的阿斗,讓他焦頭爛額。 丁耒一號道:“過獎了,過獎了。” 他現在越發模仿丁耒相似了。 因為在這個世界,有一種冥冥之中的力量,可以讓他與那個丁耒,有幾分相似。 甚至二人冥冥之中越來越接近,這就是時間的理論。 時間線上的兩人如果在同一個時間線,就跟雙胞胎一樣,可能會越來越具備相似性。 這個相似程度,當然還是取決於二人的交流,舉手投足,還有與人交往的過程。 丁耒一號接近丁耒的時候,丁耒也與丁耒一號接近了。 丁耒看著岸上智博:“你真的想要放棄這一切?” “沒錯,我希望能夠重新開始。”岸上智博道。 不夜君此刻降臨下來,直接道:“不可啊,統領,我們怎麼辦?你說好的打江山!” “我現在看得出來,江山太難,我真正想要的不是權力,而是實力,而是永生,這二人身上有永生的秘密。”岸上智博道。 “如果統領你不願意帶領我們了,我們也會離開!絕不跟這個丁耒!”不夜君怒氣沖天。 雖然之前幾人和解了,但是後來丁耒打了天匿君,自此這幾人也是憤慨無比,直接將天匿君重傷,這狠辣的手段,讓他們都憤怒! “我也奉勸你一句,先不要離開!” “哦?你也想要他們的秘密?”這時候岸上智博道,看著丁耒,十分神秘。 丁耒淡淡一笑:“並不全是!” “不全是,那你我之間,必定要分一個高下了!”岸上智博看著丁耒。 “我也不想再和你打了,我只要一個東西,這仙丹的秘密。” 仙丹的秘密,這時候樹白,也就是李太白,臉色一沉,他也不想要將仙丹秘密拱手讓人。 可是丁耒卻早就發話了,甚至走了過來。 岸上智博道:“仙丹秘密,我也需要獲得,這樣吧,折中考慮,我們都退一步,我日後有權力,也會分你一杯羹,我有實力,你我也是盟友,也能一起晉升!” “好一個梟雄!”丁耒這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梟雄,可是比什麼俞大猷,戚繼光還要坦蕩。 那二人都是心思很重,而岸上智博,卻是心思純粹,隨時都可以退隱江湖。 他已經有了準備,丁耒甚至都未必有他準備得順暢! 丁耒看著岸上智博道:“好,我答應你,你我成交!” 二人握手言和,這次是真正的合作,兩人都看到了樹白。。 樹白一張白麵,書生模樣,卻此刻睜著眼睛,看著丁耒:“你們想要怎麼樣?放過我的喜樂,都可以!” 渡邊喜樂道:“樹白,要死一起死,絕對不讓他們知道這些事情!” ------------ 第一千零三十章 外面大變,朝廷來臨 “喜樂,我知道你的苦心,我這次真的一定要保護你!”樹白道:“我以前無能,現在有了能力,幫助心愛之人,他們也一定不會主動殺害我們的。” 渡邊喜樂道:“可是他們想要我們的東西!” “身外之物,我知道你可能過去就是一個人的轉世,他們要問,也問不出什麼,而我不一樣掌握了仙丹,我交給他們,一切也許會好起來。”樹白道。 岸上智博道;“看來你還是識時務的,機會都有,看你如何把握了。” 丁耒也是道:“樹白,你還是樹白,不是那個李太白,如果是李太白,此刻的青蓮劍歌已經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之前看到的隻言片語的記憶中,就有青蓮劍歌。 這不同於大唐世紀的青蓮劍歌,這青蓮劍歌非常霸道,甚至融合了有情眾生之道。 似乎每一劍,都帶著感情,一旦劍有了感情,劍法有了真諦,這青蓮劍歌的實力就足夠越階殺人。 只是這個樹白太弱了,如果他真的復甦了,丁耒也許無法抗衡。 二人都是慘白臉色,渡邊喜樂道:“樹白,你真的要將這些秘密交給他們,萬一!” 樹白點頭,看著渡邊喜樂,再看了一眼丁耒:“看得出來,這個丁耒,他是一個君子,君子形象,自然我答應,只要你這個傢伙,不動我女人,放過我們,我們自然答應說出來真相!” “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不如先帶他們上去。”丁耒這時候道。 岸上智博也是明白,直接道:“我可以放過你們,但是我也要想辦法,弄清楚你們的大道!” 大道很多,也很玄奇,各種大道,紛至沓來。 樹白這劍道,已經有了有情眾生之道,而渡邊喜樂,其實也如今有了有情眾生之態。 眾生是有情,還是無情,這在很多地方都有解釋。 林湘鑲曾經是無情眾生,如果這個渡邊喜樂與她們有關係,那會如何? 丁耒也在好奇。 他也想要弄清楚,這個渡邊喜樂的前世的前世,到底是誰?前世是楊貴妃,前世的前世,一定也是了不得的人物,不然不會穿越兩世的記憶,從而現在還記得點點滴滴。 眾人都上去了。 此刻厲飛卻正在和幾人對峙。 這幾個人都是高手,特意入侵而倆。 都是【至虛】的實力,可是厲飛的天絕飛刀,直接飛出,二人都中招了。 接著他帶著徐清清等人後退。 此刻洞內也是一片大戰,似乎之前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 “他們都在這裡!”一個聲音怒吼而出,剛剛說話,丁耒的劍已經將他的丹田破壞,他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隨之,天照組織的成員,也都在這裡對抗,更多的高手,源源不斷過來。 甚至是那個不夜君,無我君,都站出來了,與這些高手抗衡! 無數人衝入洞中,此刻洞中四個角落,出現了一團騰飛的龍,這是火龍! 火龍捲起,直接將十幾個人變成了灰飛! 這十幾人連大叫的聲音都沒有,就這樣死亡了。 接著岸上智博道:“看來是朝廷的人找到這裡了,他們居然有這樣的洞察力!” 現在他是低估了朝廷,本來還想要退隱江湖,明哲保身,把握住這二人的秘密,自己就能無敵。 可是,到了現在,他卻明白,這些話都是空談,如果真的要保身,必須先除掉整個朝廷。 這皇帝大島明,如今的洞察力驚人,派遣的高手,一個比一個強! 至虛高手已經有好幾人了,如果再多一些,出幾個分神高手,那豈不是要上天? 丁耒直接施展漩渦,“你們先進去!” 他將石微和天意石微她們帶進去。 厲飛站出來,與丁耒並肩作戰。 不多時,丁耒已經施展萬劍歸宗,這裡的至虛高手都無法抗衡。 只聽到一聲聲撕裂的聲音,他們的衣服和身體,都全然裂開了。 萬劍歸宗,在他的手裡,已經化腐朽為神奇。 任何人走不過一招,這一招,果然是群戰利器! 這麼多的高手,都死死傷傷,慘不忍睹。 就連其中一個接近分神的高手,也是節節敗退。 厲飛的天絕飛刀飛出,一步跨越,接著他的肩膀被破開,一個大孔洞展現面前。 他冷哼一聲:“你們膽敢與朝廷作對,這是找死,趕緊束手就擒!” 那邊岸上智博冷笑一聲:“什麼朝廷,都是一群窩囊廢,給老子死!” 他直接跨出,力量驚人,此人直接手臂斷裂,飛了出去,直到在了山崖中,嵌入其中,才顯得非常衰弱,氣息都快沒了。 他比丁耒更加狠辣! 丁耒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卻不管,這朝廷居然如此逼迫他們! 這時候丁耒帶著樹白和渡邊喜樂二人,連忙跑出去。 這裡的高手,越來越少,組織的人也在紛紛看向丁耒,覺得有丁耒在,有岸上智博在,一切都沒有問題! 外面高手更多。 此刻站在山崖上,是一個分神的高手。 他的手下具備了三十六人,以三十六天罡星作為陣法,圍住了丁耒等人! 古代人可以溝通星辰修煉,天罡三十六星辰,與地煞七十二星辰,都是一種神秘的星辰陣法。 組合在一起,有不可一世的威力! 這人看起來面相比較殺氣騰騰,臉上有了三個刀疤,他聚焦著三十六星辰的力量。 這三十六人,清一色的【化境】,而不是【至虛】,因為要想要找三十六個至虛,比化境困難百倍! 他們三十六星辰,爆發出了一陣光芒。 與天交接,與地合一,三十六人,衝了出去,分別是六六大順之數! 六人一體,分別衝向了丁耒和岸上智博等人。 丁耒四周已經是無數的劍氣劍形,劍氣沖天,劍形颯沓。 劍氣劍形無數的爆發力,震撼人心的光芒,一閃而過。 六人的身上無數的劍傷,此後的又六人出現,再接二連三,扛住了這萬劍歸宗。。 他們這麼多人才扛住這萬劍歸宗。 丁耒淡淡的看著他們,笑容淡定:“連我這一招都接起來困難,看來你們也不過如此而已!” ------------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對抗皆空,金剛杵來 三十六人之外,為首那人,分神修為盡數展現,他帶著三十六人的力量,順勢而來。 劍在蒼穹中,發出一道閃電一樣的波動,直接落入了丁耒眼簾。 丁耒出手如急電,一手直接對準了這劍鋒所在處,猛然一戳,一抓,一捏。 這劍當時在場就彎折了。 那人眼神劇變,赫然一聲巨吼,震盪的音波,直接將丁耒的長髮吹起。 丁耒卻沒有絲毫動靜,他的身體上帶著一層隔膜似的波動,根本無法穿透。 那人大為吃驚,手中之劍,此刻已經彎折到了極限,只見丁耒猛然一彈,一抖,大開大合,這人直接飛了出去。 身上插著劍鋒,這劍已經支離破碎,即便是他的修為,也難以抗衡丁耒。 這種力量! 那人嘴角帶血,看著丁耒走來:“找死!” 忽然,他揮動手掌,其中飛出了一道煙霧,這一道煙霧,足夠讓他遁逃。 丁耒卻沒有追趕,而是回首,一掌開合。 與來人直接對掌! 原來身後早就有人,守候已久! 那個存在不是別人,而就是皆空和尚,皆空和尚淡淡一笑:“丁耒,束手就擒,或許我會放過你一馬,當日我並沒有展現全部實力,如今我又領悟了,你未必是我的對手!” 他的手中再次有了一把金剛杵。 正是當日的那把,這金剛杵的威力非常不凡,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製作,可以讓他的實力短時間提升到巔峰。 皆空和尚那日只是用五成的金剛杵實力,就已經擊退了丁耒。 如今他要用八成,也僅僅只能用八成,來將丁耒拿下! 丁耒看著這金剛杵,那邊的岸上智博已經過來,道:“丁耒,這皆空和尚不是善類,這金剛杵也借用了很多人的信仰之力,製作而成。” 安倍晴明也來到跟前,對皆空和尚道:“看來你也已經掌握了一部分的神道!” 皆空和尚看著三人,一個比一個修為高,他要殺死一個,已經十分不容易,居然出現了三個分神高手。 而且,這個安倍晴明居然是傳說中那位,還是不死,逃避了這麼多年的天意,還活得好好的,這簡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事實上,安倍晴明也無法發揮最強的實力,一旦發揮出來,天意就會捕捉到他。 但是皆空和尚可以,因為他是用金剛杵的力量,這是死物而已,不是活化的東西,即便現在,這金剛杵依舊沒有變化成為有神智的存在。 這已經是金剛杵的上限了。 丁耒看著他緊緊握住這金剛杵,手臂隨時要動,可是打哪個人,卻是一個問題。 不夜君此刻帶著天匿君和無我君走出來,身後是渡邊喜樂和樹白二人。 “果然人在這裡!”那皆空和尚道了一聲,然後對三人道:“皇上可是很看重你們,也不希望你們死去,我現在再次警告,如果一旦你們要反抗,格殺勿論,你們想好了!” “皇帝的走狗。”岸上智博直接一拳打出來。 一步跨越,拳頭大如累卵,這皆空和尚心氣一高。 他順勢出拳,與對方打在一起。 手中的金剛杵,反射出一股波光,進入了皆空和尚的一隻手。 這一隻手正是抗衡的那隻手,發出了金色的光芒,波光萬千,碧波粼粼。 岸上智博直接被一股大力量,推了出去,飛出數丈! 不夜君直接接下,也被這一股力量給推飛,二人直接撞在了山中。 丁耒此刻的三把劍,也籠罩了皆空和尚的頭頂:“你有本事就施展全這金剛杵的力量,讓我看看你這金剛杵多麼強大!” 皆空和尚冷哼一聲,“如你所願!” 忽然之間,他的身體變成了徹底的純金色,這金色的漩渦在他的手中扭轉,金剛杵也迸發出一股不可磨滅的奇色! 他的眼神一閃,忽然激盪出他的力量,打在了三把劍組成的劍陣上。 丁耒順勢從劍中穿越,一掌印在了他的一隻手上。 這一隻手,正好騰出來抗衡丁耒。 背後,此刻出現了安倍晴明的身影,安倍晴明激發出自己的神道力量。 轟然一聲,這個皆空和尚身體劇烈震盪。 他凝重的道:“神道,比我的還要高階!” 順勢全力以赴,直接不顧上安倍晴明,這一掌,半邊的山體,直接如豆腐一樣,被切下。 同時,丁耒的三把劍,發出了倏爾的喧聲,接著掌力直接讓他無法操縱這三把劍,順勢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一樣。 丁耒這時候,立地為牢,就像是成為了一座崑崙山。 順勢一拳,抖動身體,最後的一道空氣炮彈一樣的衝擊,將這裡一切都掩蓋! 與此同時,背後出現的三個分神身影,被那邊衝出來的岸上智博等人壓制。 岸上智博非常憤怒,這個皆空和尚還真的想要讓他們都死在這裡! 丁耒道:“走!” “哪裡走!”皆空和尚背後中了一掌,是安倍晴明打中的,可是他的身體並沒有破碎。 顯然是他修煉了某種金剛不壞的神功,他的身體非常硬朗! 如今只是年邁,如果年輕時候,這三人真的未必是他的對手! 在天意的磨滅下,任何人都會衰老,除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安倍晴明就沒有衰老,畢竟沒有這天意之下的根基。 就連延師這樣的強者,也會衰老,天人五衰,大概就是如此。 沒有人能夠渡過所有的劫難。 皆空和尚追逐而來,金剛杵回頭一掃,安倍晴明避其鋒芒,退後了數步,這一瞬,金剛杵直接打在了丁耒的後背。 一股蜘蛛網一樣的紋理出現,丁耒的背部全是血水,流失了太多的血液。 他的內臟也被震盪了,這金剛杵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 絕對是比當時的太阿神劍還要恐怖的神器! 這神器的威力,使得他的臉色都慘白了。 他一聲厲喝,猛然抓住了金剛杵,皆空和尚都大吃一驚,居然丁耒還沒有死,按理說,這金剛杵有十萬八千噸,直接可以將一個人打成灰燼,將一座山都可以打沒,天意之下,這神器當真是無敵。 ------------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逃之夭夭,來到北方 十萬八千噸,這是什麼概念,要知道後世很多機械,都只有數噸的力量。 這丁耒居然連這金剛杵的力量都化解了。 他的身下山體,自然的分崩離析。 這鐘靈山,地脈都被丁耒連結帶來的破壞力,直接震盪得內在被破碎。 地脈都開始遊動,被地下水帶走了,這座山也自此成為了危山,稍微再觸碰一下地脈,就會整座山塌陷。 現在丁耒也知道,這用大山來化解力量,其實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這皆空和尚的武器太強了,因此有一種不可抗力! 安倍晴明忽然帶動了一股霧氣,遮蓋了皆空和尚這裡。 皆空和尚還想第二杵下落,丁耒卻帶著三把劍,直接退後了。 他知道,有這個金剛杵,就無法打敗皆空和尚,除非他能達到【分神】巔峰,從而實力倍增,就能將這皆空和尚連同武器都拿走! 安倍晴明道:“我掩護你們!快走!” 岸上智博那邊,也逼退了三個分神高手,立即衝了出去。 他們知道,再不走,就沒有機會了。 朝廷太多的高手,這是如今大和發展到了巔峰的情況,比起中原大陸的天霖域,大和的統治,可以說是鐵板一塊,早就高手如雲。 因此他們才敢於想要將中原大陸拿下。 皆空和尚知道他們要走,立即衝出煙霧,可在這時候,安倍晴明一個吞吸。 一條金色彩帶直接飛出,進入了他的喉嚨中,這金色彩帶,就是金剛杵中的力量,這是藉助了千萬人凝聚的神道力量。 皆空和尚得到的這個武器,可是凝聚了千年歲月,道盡了滄桑。 金色彩帶,直接進入了他的口中,他微微打了一個飽嗝。 這金剛杵的十分之一的力量流失了。 皆空和尚都想要破口大罵,但是沒有辦法,他將金剛杵召喚回來,不讓安倍晴明吞吸! 安倍晴明道:“皆空和尚,下次再見,就是你的死期!” 皆空和尚不敢怠慢,他失去了金剛杵的話,就等於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他幾乎所有的力量都來自於金剛杵。 安倍晴明能夠藉助這金剛杵反哺自身,端得是驚人! 丁耒帶著飛劍,直接帶著眾人離去。 安倍晴明也瞬間消失,他的身體可以虛幻化,也可以實體化,這就是神道的好處! 安倍晴明的身體幾乎是不死不滅。 其實皆空和尚也想要將他的身體凝聚到了金剛杵中,如凝聚成功,他也能借助金剛杵不死不滅,那樣,他就是一個器靈一樣。 皆空和尚終究沒有追上他們。 他們都早就找準了一個方向,這是大和的北邊,靠近契丹的地方,是一個神秘的組織地。 天照組織的額外一個勢力就在這裡,沒有別人,都是大和的成員。 這些人也都是衷心效忠! 丁耒等人降臨下來的時候,已經有人等候多時。 這是一個青年,看起來很年輕,卻也與天匿君,不夜君,無我君一樣,達到了【分神】的實力。 他看到了眾人下落,立即抱拳:“看來岸上先生是失敗了?” 岸上智博道:“不算失敗,至少還有火種!” 他看向了樹白和渡邊喜樂,眼神中露出一抹光芒,“把這二人看護好!” 丁耒此刻蹲在地上,他的世界之力的生氣,在給他進行修復。 可是怎麼也無法復原。 安倍晴明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傷勢,凝重的道:“你這個傷勢,怕是已經被造成了本源損傷。” “因為本源損傷了,你才無法修復,而且你的身體其實已經被金光打散了部分經絡穴位,如果要恢復,很困難!” 丁耒當時如果自爆一個世界,都不會產生這麼嚴重的後果! 岸上智博道:“丁耒,你在我這裡養傷,不要出去了!” 丁耒聽出他的話,是想要軟禁自己,這人素來就不可信,說辭變戲法一樣。 本來是可以得勝的,被朝廷這麼一攪合,自此勝利遙遙無期。 朝廷如何才能對付,如今是岸上智博最大的難題。 安倍晴明道:“岸上,你想幹什麼?” 岸上智博將樹白拖過來,“自然是需要他們的秘密,都交代出來,我們還可以活命,否則,遲早也會被朝廷發現。” “不等我的人出現?”安倍晴明忽然道。 岸上智博眼神閃動,什麼?你的人? 這時候,出現了一群穿著鎧甲的人物,這都是安倍晴明的人,原來他都算好這一切。 這麼多的人出現,足足有數百人,都是在這裡附近潛伏已久! 安倍晴明也打算是要吞併這岸上智博的勢力,從此自己高枕無憂。 如今岸上智博也明白了,這安倍晴明果然不是簡單的人! 岸上智博凝重的道:“看來你準備挺充分!” 安倍晴明道:“那是自然,你如果要對付丁耒,你的人現在就要瓦解!” “好,真是不錯!”岸上智博眼中有血絲,知道無法對付丁耒了。 那他就轉而對付這樹白和渡邊喜樂。 “你們二人,趕緊交代出來,我非常懷疑你是前世的前世是修煉無情道或者有情道的人,你和樹白都有可能!”岸上智博直接針對二人。 二人都是瑟瑟發抖,樹白卻是咬牙道:“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如果想要秘密,除非把我殺了!” “你以為我不敢?”岸上智博拿起附近的一把刀,就要砍下去。 半路,被安倍晴明一個帶動,這刀鋒,飛了出去,接著插在了一邊的地面。 “你還想要阻止我?”岸上智博冷冷看著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道:“還是先要救治丁耒為上佳,拿出仙丹,或許丁耒還有救!” 岸上智博如今拿著仙丹,冷笑道:“到手的鴨子,你覺得我會讓它飛走麼?” 到底他是一個精明的人,絕對不可能做賠本買賣,想要給丁耒,怎麼可能? 如今他展露出了自己的野心,能屈能伸,方為豪傑,他是一個梟雄,而不是英雄! 因為他野心勃勃,多年來也在希望他施展抱負,得到朝廷,可是後來想通了,想通之後,他轉而提升自己的力量,不死不滅。 丁耒如今在運轉的就是“不死不滅”兩大神功…… ------------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放與不放,天魔解體 岸上智博一心只是仙丹,絕對不會交給丁耒。 安倍晴明也無法阻止,這仙丹可是岸上智博做夢都想要得到的,如果能夠成為堪比天意的存在,那麼他還擔心什麼,任何人都無需懼怕! 丁耒的生死,在他這裡也不足為談,一切都是貪婪。 這時候厲飛,在一旁蓄積了手中的天絕飛刀,“岸上智博,我看你也是一個偽君子!” 岸上智博道:“比起成為絕世高手,不死不麼,你覺得還有更重要的麼?” 厲飛道:“你難道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如果丁耒當時殺了你,你還能在現在立足麼?” 岸上智博笑聲冷冽:“他又不是救了我,何須我在這裡惺惺作態!” “你!”厲飛蓄積的飛刀,就要呼之欲出,丁耒這時候道:“算了!” 安倍晴明也是道:“丁耒,好些了麼?” 他蹲下身體,檢查丁耒的傷勢,即便是【琉璃明身】,也無法抗衡這金剛杵的攻擊! 這一次又將是丁耒的一次大劫難。 這一次劫難如果渡過了,丁耒勢必會崛起阡陌之中,成為舉世無雙的大高手,渡不過,丁耒就只能客死他鄉。 安倍晴明道:“我給你輸送生氣!” 丁耒道:“沒用的,這是生氣的輸送的經絡被打散了,甚至現在的身體已經虧空了,就算你把自己的生氣全部施展出來,也未必能夠救下我。” “那該如何?”安倍晴明也是急忙道:“如果沒有你了,天下還能有誰主持大局?” 這時候岸上智博道:“主持大局?我看你是看錯丁耒了,早如果主持大局,他們天霖域就不會這樣敗退了!” 一個青年附耳對岸上智博道:“我看這個丁耒也未必是真的丁耒!” “此話怎講?”岸上智博也是好奇。 那個青年道:“我最近在內陸剛回來,就聽說了五大領域結盟的事情,其中就有丁耒出現,一個人怎麼可能分身,分身乏術!這絕對不可能出現,人就是人,就算是凝聚元神之體,也未必能跨越中原大陸那麼萬千大山,何況這是在大和,不是在中原,距離如此遙遠,延師尚且做不到,丁耒他如今的實力,充其量也就等同於【分神】後期到巔峰之間,能有這樣的實力?” 岸上智博沉思了一下,“真的?” “千真萬確!”那個青年道:“所以你要小心這個丁耒,萬一他是一個冒牌貨,你救了他,反而損害自己!” 這倒也是,岸上智博最後的想法都斷絕了。 他直接道:“丁耒,我且不說你是真是假,身份存疑,但是你之前與我要挾,這已經觸及了我的眉頭,如今給你一個離開的機會,明日一早,你就離開吧,這是給你最後的忠告!” 直接將丁耒驅逐,這岸上智博果然是梟雄。 他前一刻或許還是笑容如春風,下一刻或許就是一個梟雄形象。 他要驅逐丁耒,安倍晴明怒了:“岸上,我認識你也這麼久了,你竟然如此讓人寒心!” 岸上智博道:“我如何寒心,這個丁耒未必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是親眼見過丁耒的。”安倍晴明道。 岸上智博冷笑:“我不知道,你還要不要和我合作,否則,你我從此也斷絕關係,你我別用盟友相稱了!” 安倍晴明幾乎氣得咬牙,然後道:“岸上,好,你既然如此不仁不義,那我日後也會記住你這一副嘴臉!” 他直接扶起來丁耒,要將丁耒帶走。 岸上智博其實也不想鬧僵,可是如今也沒有辦法,他最後一絲善念,都一掃而空。 他撒手道:“你們將這樹白和渡邊喜樂帶走,帶到了下面地牢去。” “是!”一群人湧動過來。 “慢著!”樹白搖頭沉聲,這群人停下來,樹白繼續道:“我想和丁耒談談!” “談什麼談!”之前那個青年,冷笑道:“你就是一個囚徒,還談!” 不夜君也是對岸上智博道:“這個丁耒讓我們之前如此憋屈,不能這樣簡單的放過了!” 他們都知道,丁耒之前讓他們難堪,到了現在,終究是風水輪流轉,如今的丁耒已經沒有了戰鬥力。 在這接近契丹的北方組織裡,很多人都是懷揣著殺戮的夢想,一心想要除掉大和的皇帝,甚至有人想要除掉契丹人,也有想要除掉中原人的,也就是之前那個青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反賊。 只是他早年就來到了大和,從此和岸上智博激盪沙場,從而建立了功勳,他是這裡的掌控人。 很多人都不如他的地位,即便是不夜君也不如。 天匿君也是道:“這個丁耒不能留著了,萬一他苟活下來!” “是了,丁耒如果活下來,我們都要遭殃!”那無我君也是道,他們都是白眼狼,丁耒放過他們一次,他們居然還想要壓榨丁耒,讓丁耒死一次。這一次死亡,就是永久的死亡了。 他們如此的讓人噁心,丁耒也是冷笑:“你們如果想要殺我,儘管來,天匿君,你可知道天魔解體大法!” 天魔解體大法! 天匿君吃驚萬分,如果丁耒真的會天魔解體大法,那麼這裡的人都沒有一個可以倖免。 天魔解體大法,可是一招非常猛烈的自爆功法。 解體的力量,隨著修為增長,如果是一個【分神】高手玉石俱焚,那麼這裡的所有人都要死。 甚至岸上智博未必能扛得住一次爆炸。 天匿君眼神上的線條微微抽搐,這是害怕產生的紋理,居然丁耒還有這樣的功法,到時候真的惹急了,反打一耙,天匿君性命難保! 岸上智博道:“丁耒,你走吧。” 他看向天匿君:“讓他離開!” 天匿君百般不情願,可是也沒有辦法,必須讓丁耒離開此地。 丁耒被扶起來,一顫一動,他的衣服都是血跡,看起來狼藉不堪,狼狽的外表,卻是眼神光芒銳利! 丁耒道:“我也想要和樹白還有渡邊喜樂說兩句,這樣可否?” “你還想要說兩句,真是做夢,誰知道你還搞什麼鬼?”天匿君眼神憤怒。 ------------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無情之道,說出仙方 安倍晴明道:“你再說一句,今日我也讓你斷了修為!” 那天匿君不敢說話了,他知道這個安倍晴明的離開。 岸上智博道:“讓他們見面,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打算做什麼手腳!” 樹白和渡邊喜樂被推了過來。 樹白臉色慘白,“丁耒兄弟,其實我也很感激你會來找我,也很感激你們能夠保證我們不死,如果是大島明,我們已經死了一百遍了!” “你不用說多這些,你是想要跟我說什麼?”丁耒想了一下,然後繼續道:“不如我先跟你的渡邊喜樂問一個問題。” “好!”樹白想要說的時候,他忽然溝通了腦海,一股精神波動,進入了丁耒的腦中。 丁耒感受到了,這是來自於樹白的精神,波動十分劇烈。 其中凝聚出一個人形,正是樹白。 丁耒則是裝作若無其事,來到了渡邊喜樂身邊。 渡邊喜樂這個中年婦人,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但是在場沒有一個會看中美色,都是對力量有追求的人物。 渡邊喜樂道:“你想要問什麼?” “你和無情天林湘鑲和有情天段玉煙什麼關係?”丁耒直接問出這個話題。 這也是岸上智博想要知道的,他們之間如果沒有關係,是不可能的,從他們二人身上,有無情道和有情道的力量! 他們應該不會是無情道吧,至少在場眾人沒有這麼認為。 渡邊喜樂深深看了一眼丁耒,嘴角微微抽動,最終道:“如果我說了,岸上先生會放過我們麼?” “怕是不可能放過。”丁耒搖頭。 岸上智博這時候道:“我現在直接申明,之前和丁耒沒有申明過,如今我用心魔起誓,如果你說出來你的秘密,我們都可以作證,我不會殺死你們,一定會放你們!” “我不信!”樹白道:“你對丁耒都是如此!” 岸上智博冷笑:“什麼叫做對丁耒如此,我也是希望丁耒明白自己的處境,和我抗衡,以卵擊石,我希望丁耒好生明白,自己掂量掂量,我也不希望關係鬧僵,如果鬧僵,我這一刻已經殺了丁耒,安倍晴明也無法阻止我!” “你這個陰險之人!”樹白道。 他非常憤怒,這都是岸上智博虛與委蛇。 丁耒擺擺手:“但說無妨,我看看這個岸上智博,只要他發了心魔誓言,我就讓你們說出來!” 岸上智博知道丁耒這是將他逼上梁山,不得不發這心魔誓言。 岸上智博也沒有辦法,於是冷聲道:“我發!” 他嘴角念著,對著蒼天,冥冥之中,似乎有了定數。 這不是跟天意發的心魔誓言,而是天道的心魔誓言! 天道比起天意還要深刻,如果命運要出現波折,勢必是心魔誓言的作用。 天意或許只能派遣一些人來對付,而天道,則是冥冥之中的詭異,或許哪天吃飯嗆死了也有可能。 所以,這天魔誓言非常重要。 岸上智博發下了誓言之後,眼神微微閃動:“丁耒,這樣可好了?” “好!”丁耒對二人道:“渡邊喜樂你說吧!” 渡邊喜樂立即說出來:“我其實是無情道的轉世,你口中的林湘鑲的轉世!” 林湘鑲在最初的時候,丁耒就知道,這是一個傳奇女俠,最初還沒有經歷了磨難,在大林城的時候,就瞭解這個女俠的事蹟! 她的成長,是靠著她自己,但是她的失蹤,居然也是因為一個男子。 丁耒後來看過野史,大概都是說那個男子,破了她的無情道。 她不甘心,於是希望找到那個男子算賬,但是後續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那個男子人間蒸發,自己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修煉無情道,出現了幻覺,或者是天意所害,派遣的人物來對付她的? 也許真的是對付她,也許只是幻想! 當然,她後來的死,就有些離奇了,據說是破碎虛空的時候,被反噬而死。 她是被無情道反噬,本來已經達到了破碎虛空的境地,可是依舊被反噬嚴重。 渡邊喜樂道:“那時候我真的感覺自己就是林湘鑲,她一直在我的耳朵裡呼喚,希望我遠離任何男人,可是她也在提醒我,去接觸這個樹白,我也不知道,這很混亂,很矛盾!” 林湘鑲,中原第一女高手! 那岸上智博也是臉色一沉,居然這個渡邊喜樂與她有關係,早該猜測到了! 岸上智博道:“好了,我大概已經知道了,你的有情道還是無情道,我都很有興趣,希望你主動教授給我!” “教授我,需要你放過我!”渡邊喜樂道。 “我這都答應,我已經發了心魔誓言,你還不相信麼?”岸上智博道:“如今你們跟丁耒不是明智之選,跟我才是明智選擇。” 渡邊喜樂仍舊不相信一樣,樹白此刻道:“喜樂,你讓他們都知道了,我們沒有好處的!” 渡邊喜樂道:“我還不是為了你,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渡邊喜樂還是像是個小女生一樣。 在場眾人,都是不經搖頭,好一對情侶,可惜的是,他們沒有自由! 丁耒的腦海此時出現了樹白的聲音:“丁耒,可曾聽得到?” 丁耒道:“自然聽得到,你想要說什麼,都可以告知我!” “我此刻是抱著必死的信心,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埋葬我,但是渡邊喜樂要是死了,我也不會原諒你們!”樹白道。 “你放心,你們都不會死!”丁耒直接坦然道。 樹白在丁耒腦海中,是一個微弱的元神形態,搖頭道:“我現在就是要拖延,不讓那個岸上智博知道我的仙丹用法,他就不會貿然對付我,但是對於你,我已經有了丹方,想要贈與你,希望你日後一定要救下渡邊喜樂!” “我會將你們都救下的!”丁耒已經承諾了,他一諾千金,既然這個樹白想要給他丹方,那麼也是信任他的,出於信任,他也勢必要回應一番。或許這就是仙丹的丹方,丁耒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樹白頓時在腦海中,傳達出了一股波動,這個波動奇怪,呈現一個波瀾的線條。 ------------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有情無情,泅渡赤水 這個線條正是仙丹的方法。 原來這仙丹的方法很奇特,先要找出一條水脈,一條地脈。人有經脈,而水也有水脈,地也有地脈,地脈與水脈,可以說是相輔相成,互為滋潤。原來丁耒之前只猜對了其一,水脈煉製法,更要配合類似的,土脈煉製法。 只是目前而言,這水脈還是地脈,都需要找到一個根基地點。 如今這裡倒是有一條大河,連線著滄海,這一條大河,將兩邊隔絕。 過去這一條河,就是契丹的地方,而在河的另一頭,則是大和。 大和原來與契丹,只有一條河的距離,只是那裡只是契丹的泰伯利亞之地,那裡一片荒蕪,慘淡無比,幾乎無人居住。 丁耒知道,無論是契丹還是大和,都希望將這一條河徹底取締,從而兩者結盟。 大島明至少是這麼想的,因此他受到了一部分人的排擠,一部分人的擁護,到底他日後會有大成就與否,卻是十分不明。 丁耒如今也看不到這一條因果線,因為這一條因果線,被整個俠義榜給攪亂了,天意都無法算到的東西,他如何能夠算到? 岸上智博看著渡邊喜樂,“你答應不答應?如果你不將無情道或者有情道給交給我,這個樹白我就會讓他死去,反正這仙丹在我手中。” 渡邊喜樂還是愚蠢了,她如果不說,還是很好,如今說出來,徹底就面臨了劇變。 丁耒道:“渡邊喜樂,答應他吧。” 樹白也是道:“如果你交給他,能救下我,我也自然是願意的,但是我這輩子也就虧欠了你。” 什麼虧欠不虧欠,這當是言情劇麼? 丁耒搖頭:“樹白,你不用說什麼,這東西對渡邊喜樂沒有用,對你很有用,你如果死了,也對不起她,更加對不求她,或許她會為你殉情。” 想不到這個丁耒如此識時務,這岸上智博冷笑道:“好,既然丁少俠都這樣說了,你們還有什麼決斷?” 渡邊喜樂掙紮了許久,她攥著自己的衣角,絲絲入扣,她抿著嘴唇,低低的道:“樹白,我一定會救你的!” “好,這樣還差不多!”岸上智博看著渡邊喜樂將無情道的篇章寫出來,有情道,她如今卻是隻領悟了一半。 她前半生其實和大島明,也是大情大性,根本與無情道不沾邊,可是這時候,她卻能一下子書寫出無情道的東西,這太過於玄妙了。 這時候那樹白也給了丁耒一個功法,也是自己凝練出來的有情道的功法。 他其實比起這個渡邊喜樂更加領悟深刻,他與渡邊喜樂曾經前世就認識,前世他就瞭解了一部分的有情道。 而反而是無情道的大能,渡邊喜樂,在有情道有了阻礙,這也是她的命運阻隔,因為她的命運不允許她成就這無情道。 這輩子都是大情大性,甚至上輩子也都是情竇初開,早就排斥了無情道。 如今道出的無情道,只是前世的前世,最初的那一份感悟,這一份感悟一直潛藏在心底,從來不曾離開。 丁耒看著岸上智博將秘笈到手,一聲大笑:“終於拿到了,無情道,只要煉成了就能堪比林湘鑲,甚至比她還要強大!” 這個岸上智博的確可以修煉,因為林湘鑲其實已經不復存在,而且她的無情道已經失傳了。 如今的岸上智博道:“林湘鑲的無情道,如果能夠配合有情道,那就更好了!” 他自然也拿到了半卷有情道,兩種大道,都在他的內心世界。 丁耒卻是冷笑,他一旦將這些東西奪走,這就是矛盾的,內心矛盾的他,勢必要被兩種大道壓制。 甚至有可能出現狀況! 他本身性格不堅定,一旦修煉這兩種,都要心性堅定之人,而心性不堅定的,往往會迷失自我。 如今的岸上智博,還沒雨正式修煉,已經如此迷失,如果真的修煉了之後,會發生什麼結果,也其實是未知的。 這時候岸上智博笑完了之後,對丁耒道:“這兩人我還要關押一段時間,你可以走了!” 知道丁耒沒有得到無情道和有情道,他心滿意足,至少沒有人會跟他爭鬥了。 丁耒如今也鬥不過他,而安倍晴明失去了神道的加持,也只是和他伯仲之間而已。 因此,無論是丁耒還是安倍晴明,都沒有主動動手。 岸上智博笑聲越發放浪形骸:“從此我就是天下第一人,不過你們都要跟隨我,我們一同隱匿閉關!” “丁耒,你們趕緊走!”岸上智博看著他們。 丁耒道:“好,我現在就走。” “丁耒!”樹白也還是咬牙了一下,最後囑咐了一句:“有情道需要大情大性之人,才能修煉,而無情道,也要絕情寡意,所以你還是修煉有情道,至少芸芸眾生,都是有情,我希望你能成功!” “我會見你的。”二人的精神波動,“我曾經在另一個世界,看到類似的你,你是李太白,而他叫做李白,字太白,如今你當然不是他們任何一人,你是樹白,是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 知道,李太白,還是李白,都不是樹白,樹白是唯一的存在。 如今樹白也是自己,前世已經過去,有的只有今生。 今生如濁浪浮沉,前世如空谷幽聞,道在心間,人自橫。 丁耒心中瞬間有了這個想法,他被安倍晴明帶走了。 安倍晴明挎著一道風,直接將他拉走,一步就渡過了這水流。 一直蔓延上另一個線路,這個線路一直通到的地方,其實契丹,契丹國的外圍都荒無人煙,但是這裡偏偏有一條河,徐徐蜿蜒而過,這當真是有幾分不可思議。 隨隨便便,就遇到了一條大河,這其實在契丹的河,稱之為赤水河。 簡稱赤水。 這赤水中間含有大量的生氣,一般生物在裡面洗澡,甚至都可以祛除疤痕。 所以,它的源頭,就在這泰伯利亞,這泰伯利亞的赤水,蜿蜒曲折,分著兩條道路,一條直接進入滄海,一條則是一路上升,進入到了和契丹國境內。 ------------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半路殺戮,墮入深淵 安倍晴明拉著丁耒:“你現在可還好?” 丁耒點點頭:“我自然沒有什麼問題,如今身體非常康健,只是無法再動用任何實力了!” 安倍晴明道:“看來需要這仙丹,你應該拿到了仙丹的方子了吧。” “你怎麼知道?”丁耒奇道。 安倍晴明笑了笑:“我看到了樹白的精神波動,我是修煉神道的,自然自己能夠與精神有敏銳的聯絡!” 丁耒道:“原來如此!” 二人飛過這赤水河畔,泱泱大河,春風得意,天地一片晴明,一抹雲霞從天外掃蕩而過。 雲霞溫潤,空氣清新,這裡昂揚著一股生氣,這生氣都是非常的濃鬱。 丁耒知道,在這裡修煉,長期修煉,絕對對於身體康復具備好處。 現在既然無法將大和改變,那麼自己就在這契丹附近躲避一下。 契丹附近幾乎沒有契丹人,大和人也不多,都是一些漁民,他們看到兩人飛過去,還口口聲聲說是仙人! 看來這裡的人士,遠遠沒有中原大陸開化,中原大陸,幾乎都看過很多,懂得很多,百姓與官方沒有脫節! 安倍晴明這時候看到雲霞那一頭,是一個源泉,這個源泉就在不遠處,那裡或許生氣更加濃鬱。 而且根據丁耒所說,他需要地脈和水脈之氣,互相如陰陽之道,交流變化,自然能發揮出陰陽造化之功! 這陰陽造化,自然就可以製造出這仙丹。 這仙丹可以說是彩丹和金丹之間的存在。 往往丹藥分為六類:黒丹,白丹,無色丹,銀丹,金丹,彩丹。 而且這還是半成品,如果要凝練成實際的品種,或許也能凝練出彩丹! 彩丹應該比起金丹還要厲害千百倍! 但是那應該是人力無法企及的,丁耒已經長時間沒有煉丹,或許要煉丹成功,達到金丹,也必須要全神貫注。 彩丹他是一點不會去想,只是希望能夠煉製出金丹。 人體內本來也有金丹,可是比起外丹來說,內丹是遠遠不如外丹的。 自古就是從外丹修煉為主,而內丹修煉則是後世創出來的。 外丹要成功了,甚至可以有天崩地裂之威力,而內丹要成功,只是一個【鍛丹】的修為而已。 丁耒根據多年前掌握的丹法秘笈。 摸索了一下,然後再借助俠義榜,溝通出了一套水脈煉製法。 這水脈煉製法,自然讓他喜不自勝。 只要煉成這丹藥,勢必能衝擊境界,還能讓自己傷勢復原。 只要煉製成金丹就可以了! 這時候的安倍晴明忽然眼神一閃:“不好,有人!” 二人正在交流,背後突然冒出了無數跟弩箭,這些弩箭上面都點燃了火藥。 這些火焰組成,其實變成的可以將化境高手都殺死的爆炸物。 這不是東方的科技,而可能是西洋科技! 這爆炸物,直接一震盪,在空中,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四周都響徹了一片片的空洞,天地都被炸開了一樣。 這爆炸威力,不像是一般火藥,而是一種叫做神火的火藥。 神火,可以說是可與你殺神的火焰。 炸開的威力,足夠將整座山都搬空! 這在中原大陸還沒有遇到過,丁耒知道,這火藥十分不凡。 那邊的安倍晴明直接一手蓄積,一股光芒呈現扇形開啟,最大化的吸收這裡的爆炸。 在他的手中發出了一聲聲清脆的聲音,咯吱作響中,這手掌停頓了一下。 接著他的護盾直接被破開,元氣凝聚的護盾破開,他們也掩映在了一陣煙霧中,不知道這是普通雲煙,還是因為爆炸引起的煙霧! 此刻安倍晴明憤怒了,直接金光大放,自己的身體凝聚出了三座! 三人飛出去,直接迎接了三道再次飛來的弩箭。 這些弩箭的爆發力,十足,可惜都是有限的。 這是最後三箭! 只聽半空中一聲巨響,安倍晴明索性沒有再戰,直接帶著丁耒從上空飛下。 現在不是戀戰的時候。 那邊的山林中,此刻才傳出了聲音:“他們兩人呢?死了沒有?” “應該還沒有死,我們去找找!” 山嶺中,出現了好一些穿著獸皮的男子,這些男子看似穿著很俗套,其實他們都不是一般人。 這在契丹,被稱之為,獵火者。 這樣的稱呼,自然與他們掌控這樣的爆炸弩箭有關! 丁耒此刻與安倍晴明已經落入了那赤水河的一處源頭。 這是一個深淵。 “丁耒,暫時只能將你運到這裡,我馬上派遣高手來接應!” 安倍晴明剛才有不少高手,都沒有追隨,因為他們畢竟是渡過這兩國邊境。 契丹與大和,雖然不是敵人,目前卻也不是盟友。 就拿剛才的人來說,定然是契丹的獵火者。 這安倍晴明也知道,這個時代有不少珍饈之物,這弩箭就是其一。 這種弩箭叫做爆炸弩箭。 極其難以製作,據說每次要凝聚自己的元氣,加特殊的神火火藥,從而加持下,就能爆發出非比尋常的力量! 這爆發出來,當時就能將山頭都破壞! 這裡一座山其實只剩下了半邊,而這種東西,往往不會運用,用一個少一個,甚至要製作,起碼需要幾年的功夫,用化境以上的高手,不停輸送元氣,這才能夠將這爆炸弩箭煉成! 因此,極少有人能運用。 誰知道這契丹居然出動瞭如此大的手筆! 安倍晴明道:“這契丹居然如此狠辣!” 丁耒道:“我們看來還沒有逃出範圍,你的人還能找到我們麼?” “他們都還在大和,只要泅渡過了赤水河,就能來到這裡,反正也並不遠!” “那就正好。”丁耒點點頭。 二人徐徐落入了深淵中。 這深淵內,其實暗流湧動,比起俞大猷當年遭遇的冰潭還要刺骨。 這裡的水流是最為極限的一種水流,剛柔並濟,而且非常寒冷。 他們甚至也能感應,在水流一側,一個洞壁,有了地脈的力量。 這裡不正是,不正是可以凝練出仙丹地方?剛好水脈如此旺盛,而地脈也如此強大,二者結合,水地交融,自然會產生強大的吸引力。 ------------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深淵殺人,精氣化身 兩大脈絡,縱橫交錯,如阡陌一樣,順著一股不知名的軌跡。 丁耒感受到了磅礴的水脈和地脈,在互相的交融,這神秘的交融力量,隨著上方的深淵,發出了隆隆的聲音。 像是脈絡在呢喃,這比起精氣化身還要神秘。 這可是大自然的絕世景觀,奇特無比! 丁耒和安倍晴明衝入了深淵,經過了好幾處的漩渦,從而被捲入了一個洞口中。 這個洞口,從外面看去,裡頭一片漆黑。 丁耒和安倍晴明剛上岸,就看到了黑暗中,出現了點點熒光。 似乎是等著他們一樣! 不好! 安倍晴明和丁耒都一下子反應過來,這可不是一般的熒光,而是精氣化身! 如今這些精氣化身,居然有了神智,只要有人出現,它們就會行動,從而爆發出精氣化身的力量! 它們直接起身,有的成了動物,有的成為了男人女人。 這些人和獸類,都其實是精氣化身而已。 多數是水之化身,而一部分則是土之精氣化身。 安倍晴明道:“丁耒,準備好了沒有?” “我沒問題!” “你先躲在身後,等我處理!” 安倍晴明臉色一沉,然後手中發出無數道光芒,這些光芒中都有人影,他領悟的是神道,自然也是香火之道,爆發出來的多數是別人的力量,如今牽引過來,他只能發揮【分神】的部分實力,更多的實力,無法發揮完全! 他的身體移動,所到之處,光芒如衝擊波一樣,四周的精氣化身一個個破碎。 原本是獸類的身首異處,而人類則是殘肢末體,不堪一擊。 幾十個精氣化身,都被他一一給誅殺! 就在這時,背後出現了一個個身影,這群人居然追到了深淵中。 他們也出現了,看到丁耒坐在那裡,有幾人更是大笑:“看來皆空法師說丁耒你已經重傷,看來是真的!” 他們一路衝過去,要將丁耒抬起來。 可是就在這時,丁耒忽然如千斤墜一樣,沉沉的,幾乎無法搬動! 丁耒還能負隅頑抗? 他們都覺得神奇,這個丁耒身上傷勢,可是世上罕所未見,如今他居然還在頑抗,他們都沒有辦法怒動丁耒。 試探了很久,他們幾人都挪不動,於是也感到了吃驚! 丁耒冷笑道:“你們還想帶走我?不可能!” 你! 他們正要說話,忽然發現自己的胸腹部位,出現了一個洞穿的孔洞,痕跡明顯。 血液一時間洶湧出來,丁耒知道,他們已經中了自己的青龍劍,白虎劍,朱雀劍! 他們再強的實力,也只能在這三把劍下飲恨! 接著又出現了十幾人,他們看到立地未牢的三人。 警惕萬分。 “丁耒!”他們幾人怔然一下,接著丁耒一聲怒吼:“受死!這個地方,不是你們能呆的地方!” 三把劍轉動,接著化成了數萬把,整個空中都是劍光! 劍光繚繞,雪亮刺骨,他們在劍光之中,直接被切成了碎片。 他們就算有爆炸弩箭,自然也是沒有辦法的! 因為這裡太侷限,如果一旦要施展,就勢必要全部死亡! 甚至塌陷,這個深淵! 只是他們想不到,這裡別有洞天! 丁耒直接奪走了其中的爆炸弩箭,這東西如果對付大島明或者延師,絕對有用。 因為延師還是大島明,他們都不知道這東西的恐怖。 這就是契丹的招數,也是契丹藉助了西洋人的技術。 如今論及接近西洋人的地方,也只有契丹和大夏! 丁耒將這群人誅殺之後,再也沒有人敢於下來! 這時候安倍晴明才徐徐趕來,“丁耒,你沒事吧!” “我倒是沒事,你我趕緊從這裡,看看有什麼出口!”丁耒道。 這裡已經是契丹的界限,但是出口的位置,卻是對準了大和。 丁耒也想要趕緊離開這裡。 他們暫時沒有機會煉丹,但是在這裡,只要深入一部分地方,找到合適的煉丹場所,就可以進行煉丹了。 丁耒如今還算沒事,他短時間不會出問題,只要不跟同境界的交手,他絕對沒有敵手! 安倍晴明清掃了這裡的精氣化身,帶著丁耒迅速進入一個洞口。 這又是一個連環洞。 就在這時候,他們聽到了後方的爆炸聲,是將這裡封鎖,塌陷了一切! 太恐怖了,這就是爆炸弩箭的威力麼? 丁耒知道,這絕對是非比尋常的科技。 神火,配合了弓弩,絕對能一個不經意,殺死分神高手。 即便是再高一層,也有機會殺傷! 這爆炸弩箭,如果能夠量產,絕對超越了一切! 試想一下,一個普通人,如果能操縱這東西,化境也未必能打過! 只是這東西太稀少了,如此他搜尋了十幾人,都只有三發弩箭,還有一把最厲害的弩箭,星雲弩! 星雲弩,非常之嬌小,看起來是女人用的,但是非常精巧! 精巧的外表下,藏著殺戮的氣息。 一旦釋放出去,絕對能將一座山頭給爆炸! 丁耒如今也沒有辦法,他現在出現在了這洞中。 他們聽到了後方的聲音,都是爆炸! 顯然是山頭都被搗毀了,甚至深淵,也似乎被搗毀了。 因為丁耒感受到,這裡的水脈流向發生改變。 原來本來是流過契丹,如今一部分航道,出現在通往大和的地方! 丁耒如今非常明白,要想逃脫,必須經過契丹,但是這一刻他也不想逃了! 畢竟逃不出去,或許守在裡面更好一些! 安倍晴明打了一個響指,接著丁耒的身旁出現了一些幽蘭色火焰! 安倍晴明的精神炎! 這東西能夠照明,但是也能分開成為新的元神! 丁耒藉助光芒,看到了下方的一個角落,一條河水流經這裡! 這就是赤水河的地下暗河,比起上方的河水,這裡更加清澈。 正是因為清澈,丁耒萌生了想法,就是在這裡煉丹。 他可以隨時進入世界,之所以之前沒有進入世界,也是擔心被發現世界節點,然後被人追殺! 世界都是有節點的,就像是一個個的符號,這些符號,非常神秘,每一種只要掌握了,就等於掌握了世界! ------------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刀光劍影,煉製丹藥 丁耒現在需要煉丹,正好這暗河的好處多多,藉助這暗河,絕對能夠將水脈發揮到了巔峰! 而現在又在地下世界,等於是與地脈也具備很多聯絡! 丁耒道:“就在這裡煉丹吧!” “你不去你的世界去煉製?” “去了那個世界,也許我會被她們擔心,一旦擔心了,我也寢食難安啊!所以還是不要回世界!” 丁耒搖搖頭,安倍晴明很明白,丁耒現在無論在哪裡,只要安全就好。 安倍晴明前去打探一下前方的情況。 那邊果然被一些大石頭擋住,整個山脈的走勢一片混亂! 都是被他們的爆炸弩箭給阻擋的! 這爆炸弩箭,也太強大了,可能就是西洋的最新科技! 只是被契丹掌握,如果再強幾分,他們甚至都不戰而退,不戰而降了! 丁耒用手捧了一點的水流。 嘗試了一口,甘甜適中,清淺甜蜜! 這不愧是赤水河,這裡的水流,具備了很多先天的好處! 將這赤水河的暗河,給拿來煉製自然是再好不過! 而且,這裡地脈充足,到時候都是能量,源源不斷,丁耒成功率也會大大提升! 丁耒更希望煉製出真正的仙丹,一下子可以提升很多力量的那種。 不像是那個樹白的半成品。 如今的岸上智博,看著樹白:“那邊的山脈出現了爆炸,看來契丹已經來人了,我們被朝廷跟蹤了。” “你們要逃跑也可以,我知道一條路,但是你只要放過我們!” “仙丹雖然得到了,有情道無情道也得到了,可惜我並不想這樣放過你們!”岸上智博道。 “你是想要出爾反爾?”樹白覺得這個岸上智博太過於陰險! 岸上智博道:“不是出爾反爾,我會放過你們,就絕對不會食言,但是現在不會,我還要嘗試如何服下丹藥,提升實力,你正好指導我!” “現在?” “當然不是現在,我們馬上出海!” “不可,現在大和已經有人在海上了!”這時候一個青年道。 岸上智博眼神一閃:“果然,這大島明難以對付!” “那安倍晴明的人呢?”這時候岸上智博道。 那青年道:“很多人都跟去了契丹那邊,擔心安倍晴明他們出事!” “原來如此,看來剛才的爆炸,是他們在動作?看來已經有人吸引了火力,我們一路殺出去!” 岸上智博根本不顧樹白的話,立即衝了出去。 果不其然,有一隊人馬過來了,看著為首的岸上智博,一個青年道:“岸上智博,你作惡多端,多行不義必自斃,如今趕緊給我屈服,不然到時候你全屍都沒有!” 岸上智博道:“好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傢伙,看來你是想要死了!” 這時候他身旁的不夜君,直接拉下機關。 墨家機關! 頓時組織位置,地下出現了很多的尖刺! 這些尖刺非常銳利,直接刺入出去,雪亮而森冷! 這些尖刺如同一個個魔障一樣,飛入了對方的面門。 啊啊啊啊!!! 無數人從天空中跌落,慘叫連連! 他們無法抗衡這尖刺,這尖刺太過於猛烈,不知道是什麼動力! 其實這動力,自然是地下暗河,這赤水河,一路通向的是契丹和大和,如今地下暗河再次湧動,更加不可思議! 威力更大了幾分! 就連岸上智博也是欣喜若狂! “殺出去!” 殺啊啊啊啊啊!! 身旁無數人衝出去。 頓時刀光劍影,而岸上智博順勢離開了這裡。 他帶著不夜君,天匿君,無我君,以及樹白和渡邊喜樂,眾人一路硬闖,直接闖入了一個山谷中。 他們就是不走海路,也不走尋常路! 此刻丁耒正在煉丹。 他看著這水流,似乎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印象。 這個印象十分模糊,不怎麼清晰,他翻閱了俠義榜很多資料,終於找出了癥結! 要想要水流成功煉製丹藥,需要先用泥巴也就是地脈蓄積的東西,將自身元氣包裹! 自身元氣也十分重要,如果被包裹住了。 那麼它就等於是一個胚胎,就像是凝練元神一樣,這是一個胚胎,能夠自然生長! 寂靜生長沒有用,最大的用處是將水流漫過,透過抽絲剝繭,將水流的進入泥土,與元氣和泥土形成反應! 這一股反應,正常情況不可能做到,但是這是非正常場合。 地脈首先濃鬱,而且水脈也十分強大,自然兩者合一,就能極大的增強成功率。 丁耒也知道,這機會很多,只要自己堅持不懈,絕對能夠煉製成功! 丁耒也開始煉製了。 那邊的安倍晴明沒有打擾他,如今煉製一顆丹藥,需要很長時間,貿然打擾,甚至會影響,走火入魔! 因此安倍晴明只是守護,他知道,也沒有人會到來了。 在他們契丹人看來,丁耒可能已經死在了爆炸聲中。 丁耒的性命或許也就這樣,隕落深淵。 他們不相信還有人能從山壁中出來,除非這人是元神軀體! 但是丁耒不一樣,他現在即便要出來,也十分簡單就能破開。 如今他只是想要煉製丹藥,提升自己,而且一舉恢復實力! 這仙丹,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配方,都是天地脈絡,每一顆煉製成功都是珍貴無比的東西,玉盤珍饈,大概就是如此! 丁耒搖頭:這丹方上面的解釋,很困難,容我再思考一下! 他想了很久,終於想通了,只要將水流能夠滲入那泥土中,就能與元氣配合,溫養還是高火候,都不是問題! 泥土的芬芳展現出來,丁耒搓揉了一個元氣球,接著放入了泥土中。 從來沒有一門丹法,居然不借助植被,直接用元氣煉丹。 當時的樹白,其實沒有元氣,他卻是和渡邊喜樂配合,渡邊喜樂用元氣給他煉丹! 渡邊喜樂的元氣,十分旺盛,她也是習武之人,樹白有時候還會藉助水脈自身的元氣。 丁耒也是想了很久,已經得知可以這兩種辦法。 於是他加緊將元氣輸送,接著凝聚出來一個球體,這個球體就是最初的原形,有點像是金丹,但是並不是。 ------------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元氣成團,丹藥成功 丁耒繼續煉製,他將這元氣丹丸,直接一丟擲去,落在了地面上。 地氣上升,直接進入了元氣丹丸中,這丹丸也發出了一聲清澈見底的聲音,像是有水流在流動一樣。 接著一條條的水流,在丹丸四周繞過,流動無盡,徐徐變化。 丁耒知道,這地氣的威力十分之大,隨著水脈,地脈與水脈二者聚焦,凝聚成了這丹丸。 還沒有到了盡頭。 丁耒繼續抬起手掌,猛然一切,如切下一塊地皮一樣,上面刀光劍影似的,丹丸的皮囊,也就是泥巴,直接被切開,接著越來越薄。 其中的元氣,也越來越凝聚,越來越像是一個實體! 只要再進一步,就能將這實體給凝聚成功,到時候,就真正是一枚丹丸! 現在還沒有進行到了最終的地步,丁耒的實力卻也得到了印證,他即便是長期沒有煉丹,可是一旦運用起水脈煉製法,以及土脈煉製法,以及這煉丹本來的法門,三種法門,都得心應手,幾乎比起任何一個煉丹高手不會差! 他操縱水流的方式,也是十分特別,時而如遊龍,時而如清泉,時而如淺風,時而如甘霖! 這些各種方式的水流,繞過這丹丸的皮囊,外面的泥巴一層層剝離,也一層層被清洗。 逐漸露出了圓潤的色澤,丹丸外皮本身色澤就是鮮亮的,幾乎是土黃色的。 但是內部,其實已經開始向著金丹轉變。 丁耒忽然想到,既然自己運用了三種法門,何不再利用第四種,這第四種,是他臨時想出來的,他自己有十色光彩,如果能夠注入十色光彩,這些光彩能不能助他一臂之力,直接讓這丹丸徹底成功? 丁耒越想越覺得可以實現,他直接一抖手指,出現了十色光芒,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灰,十色,幾乎是比起任何一個人都要強大的內氣本質,不是數量,而是本質上的強大。他之所以之前沒有擊敗皆空和尚,除了是輕敵,也是因為他並不想展露自己的十色。 這東西如果傳遍出去,會引來很多的覬覦,不過如果他修煉了天匿君的《天匿訣》! 這樣就不會被發現。 現在他無所謂,因為他身邊是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也是吃驚萬分,對丁耒的十色光芒,感到了無比震撼的情緒。 這十色! 他沒有多說,因為他知道,這十色代表了至高無上,總共世界有無數種顏色,但是隻有掌握了十種基本顏色,才是真正的掌握,有的人哪怕掌握上千種,也未必有十種神奇。 十色也代表了仙人,只有真正的古代仙人,才能有這樣的十色力量! 丁耒將十色繞過丹皮,慢慢的滲透進去,最初是普通無色無味的元氣,現在則是十色光彩。 這十色光彩,直接即進入了丹中,隨著一聲破開的聲音,丁耒從驚喜變為了慘淡。 這一次失敗了。 但是他並不氣餒。 因為十色光芒應該和普通元氣不能這樣快速的合一,必須想要一個辦法! 丁耒將丹皮移動,這次放在了中心處。 他繼續來凝練丹皮。 這又是一層的泥巴,接著元氣被包裹進去,他這次稍加施展了好一些色彩。 他只是使用了三種,黑白灰,這三種是最終的本源色,世界離不開黑白灰三色。 丁耒將泥巴聚集,緊迫的力量,直接將從水脈和地脈中轉動。 接著這丹丸直接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轉起來,非常的不可思議! 這丹丸在旋轉的途中,甚至發出了嗚咽的聲音,這似乎是丹丸必有的聲音,只要接近金丹,就會越來越壯闊! 丁耒也知道,自己快要煉製出一枚金丹來! 他以前只是接觸過無色丹,以及白丹,從來沒有遇到過金丹。 這是煉製道家之中的外丹,只要外丹煉成,那麼真的成仙也不遠了! 丁耒甚至想起來了,可以用自己的內丹進行振幅! 丁耒的內丹十分雄渾,如今已經是元神,可是他還可以繼續返回! 所謂的返回,就是直接將元神退化成為金丹。 也就是他的內丹。 他只是短暫的封閉元神,接著用十色光芒組成了一個內丹。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內丹,而是一個十色光芒的內丹。 這遠遠比金丹強大! 丁耒再次一動,接著這外面的丹皮發出了一聲脆響! 丁耒知道,這到了關鍵時刻! 融合! 丁耒心中一震,接著他的內丹飛了出來,剝離了一層層的十色丹皮。 這十色丹皮,直接覆蓋在了那泥土上。 泥土,丹皮,水流,三重加持! 丁耒浩然一聲:“開!” 隨著一聲遊龍沖刷一樣的聲音,彩條銳利,接著整個丹皮破碎開來。 在破碎的時候,赤水河水流,震盪了一下,水之本源出現了! 接著是地脈發出了聲音,也是土之本源! 這些都可以凝聚成為精氣化身,可是丁耒根本不需要什麼精氣化身,他只要凝聚這個仙丹! 這已經是第二次,他已經筋疲力盡,如果再繼續煉製第三次,還要等上數日。 他可是已經等不起了,於是已經展開了水流,轟然一下,沖刷過去。 十色光芒直接消散,接著其中綻放出了一個半金色的物體。 到底還是沒有煉製成真正的仙丹,只是煉製出來一個半金色的物體。 這不是金丹,也不是銀丹,而是介於銀丹和金丹之間的存在。 丁耒這是多日後第一次煉丹,可以說還是算有幾分生疏,儘管生疏,可是他依舊煉製成功。 這成功率還是很高,只要不要求煉製成完整品。 這丹藥比起樹白的那個丹藥,還要差了一點,但是樹白的丹丸不是人類可以直接吞噬的。 丁耒如今的丹丸,一般人甚至都可以服用,因為藥性十分溫和,這種藥性,等於是很樸實無華的那種。 他捏著這丹藥,仔仔細細嗅了一口丹藥的皮囊,清新淡雅,可口溫潤,讓人忍不住直接想要吞服下去。 丁耒也忍不住了,直接一口將丹藥吞下去,他知道,這是他煉製的,與樹白的不同,樹白的方式也不同,樹白那是找了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場所,而丁耒不是。 ------------ 第一千零四十章 分神中期,議論丁耒 丁耒一口吞下去。 一口丹丸直接進入腹中,這是金色光芒,在身體中竄動。 金色的波光,粼粼萬千,直接照耀了他的所有的毛孔。 丁耒吐出一口熱氣,毛孔中,帶著幾分金色光,這金色光芒接著進入了一些穴位中。 又出現了一些洞天,甚至第三世界要演化出來了! 如果凝聚了第三世界,他的實力還會進一步提升。 如今才是第二世界,第一世界也幾乎凝練完畢,只是沒有生物。 他現在不需要生物,也只是將這個世界打造成一個世外桃源。 要凝聚生物,需要世界力量的代價太大了,一個世界,不是那麼容易製造出來的! 丁耒呼吸都是金色的氣浪,像是一個金色的龍,要騰飛而起一樣。 丁耒的身體直接浮空,爆發出了一陣奇特的光芒! 金色在他的毛孔飛射出來,四面八方都是金色。 他本來十色本源都不強大,如今也只有金色能拿得出手,非常強大! 這金色波動,光彩萬千,銳利無比,安倍晴明都看得傻眼了,丁耒居然出現了這樣的異相! 如今的異相還是輕的,接著丁耒感受到了身體脫胎換骨了,整個骨骼發出金色的波動, 他的骨骼架子,成了金色的,經絡也成了金色的,但是身體的內臟,還是原來的樣子。 這說明這丹藥還是作用不能全部覆蓋,因為這隻能算是一半的金丹而已。 丁耒服用了這金丹之後已經足夠改變了! 他的身體已經被修復,金色的經絡以及骨骼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張力! 他一抖手,接著爆發出了一陣波動,這波動極為恐怖! 前方的巨石,直接炸開,全部成為了粉碎。 丁耒甚至打穿了數百丈,數百丈都沒有了石頭。 安倍晴明看到了,丁耒的眼神也不再是紅色帶著血絲,而是接近於金色。 這“道劫眼”的一些副作用,都一掃而空。 丁耒帶著金色眼睛,釋放出來,這對面的石頭直接被破壞,光彩照耀到了哪裡,這眼力就多麼的恐怖! 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元氣也在增長,不斷的增長! 幾乎達到了【分神】中期的境界,這時候他才停下來。 終於晉級了! 丁耒心中也是激動,他現在達到了分神中期,就不必害怕那個皆空和尚。 他的體能也是增長了,體質再度發生了改變,增加了一些點數。 從500的【琉璃明身】直接達到了550的程度。 最可觀的是,他的琉璃明身跨度已經接近了下一個境界。 到時候他下一個體質,絕對無人能夠抗衡,他現在的體格也都是金色的體格。 金色漩渦,爆發出一陣陣的力量。 在他的身體的內氣,如今就是一股金色漩渦,因為金色的力量太多太多,比起他的十色力量來說,金色的確強大! 現在他的身體龜裂的痕跡,包括虧損的力量,都恢復過來。 他的身體已不再是開頭那麼脆弱,越是接近下一個境界,越是神秘莫測! 丁耒道:“我終於達成了分神中期,要繼續下去,還需要更多的好處,這裡目前而言,還不是煉丹絕佳地點,如果找準了絕佳地點,那麼我可能真的可以煉製出仙丹!” 真的成了,這仙丹哪怕只是一半,也足夠強大了! 如果是類似於那樹白的仙丹,那種仙丹,還不能直接服用,而是內外兼修。 因此樹白實力提升跨度很大,而此刻岸上智博得到了仙丹。 他也逃之夭夭,一路帶著樹白,進入了山嶺中。 這山嶺佈下的是天羅地網,都是墨家機關術,他們都知道操縱。 只要操縱這墨家機關術,來多少人都不必害怕。 這等同於契丹的爆炸弩箭,可惜他們是反對大和,而不反對契丹,如果反對契丹,再對契丹打一耙,或許契丹的爆炸弩箭,也不如墨家機關術的神奇。 墨家機關術自然是神奇無比,很多種功能,殺人只是最末而已,最次的就是殺人動用墨家機關術! 丁耒此刻站起來,安倍晴明道:“我們這就出去?” “還不要急,你的人還沒來,我也聽到了這上面的聲音,不知道你聽到了沒有?” “你居然能聽上面數千丈的高處聲音?”安倍晴明也是不可思議的道。 這樣的水平,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人的耳力難道有這麼好? 此刻丁耒的體質,伴隨著他的五感,都已經是極強的境界! 他甚至第六感也十分龐大,甚至第七感,第八感,都已經幾乎到了點上。 丁耒道:“容我放大一下聲音!” 丁耒透過世界連結這個世界的一個空間點,直接放大出來,卻是聲音。 這是一個青年的聲音,淡淡的,不怒自威:“那個真的是丁耒麼?我怎麼覺得不可能,不太像!” 另一個青年急忙及時:“真的是丁耒,我親眼所見,距離也不遠,他們真的來過這裡,而且據說小道訊息,丁耒早就與玄宗交手了!” “他們真的交手了?不會吧,在那幾日,丁耒可是還在參與五大領域的合作典禮,怎麼可能會來到這裡!” 之前的那個青年非常不相信,他親耳聽聞的訊息,難道還有假的? 這個青年繼續道:“很可能,那個是假的?” “我還認為這個是假的!”之前那個青年道:“好好的五大領域聚會不參加,居然跑到了這裡,這不是找死麼?” “或許他們也想要覬覦大和的皇位,所以大島明實際上想要誅殺他們,也是為了保住皇位。” “即便是為了皇位,但是這一番舉措,也太讓人大跌眼眶,這一定是假的丁耒!”那個青年道,然後轉頭:“你們找到了丁耒的屍體麼?不,應該是神似的丁耒的那個人!” “還沒有,他們進入了深淵之後,緊隨其後的一群人都失蹤了,沒有了聯絡。”另一個人尊敬的道:“太叔大人,我們既然找不到,要不要吩咐通知一下大和的人,一起幫忙找找丁耒?” “不必了,我太叔居從來不會與別人合作。”那個青年冷冷道。 ------------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炎黃蚩尤,對戰太叔 太叔居,這個稱呼非常的特別,似乎源自於某個上古家族。 丁耒也聽到了,太叔居,難道當年黃族對抗蚩族的一個家族麼? 當年黃族對抗蚩族,可以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直到這時候,丁耒才想起來,這在俠義榜上也有記錄。 黃族和蚩族,這在各大世界也有過事情。 只是叫法不一樣,似乎每個世界都具備一樣的東西,當然也有各自的特色。 黃族對抗蚩族,當年留下的族群,可是不多。 丁耒也知道,這個人的稱謂就非常不同,也許也是一個勁敵! 那邊的安倍晴明道:“這個黃族和蚩族的傳說,在當年,其實我也知道,是當年的華夏炎黃子孫,共同對抗蚩尤族群,蚩尤和黃帝一直都有對抗過,只是很少有人提及,因為這都是萬年之前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活過萬年。” “悠悠歲月,這些都是歷史而已了,不論是蚩尤還是黃帝,其實都不過如此,他們都不能超脫,我如今也一定要超越他們,一定要超脫。” “聽說只有黃帝一個人超脫了,當年還留下一個一人得道,雞犬昇天的成語。”安倍晴明似乎很瞭解,他當年在大明世界的一段時間,都在複習古籍,甚至有好幾十年,他都在一個人編纂古籍。 如今看來,黃帝確有其人了。 因為太叔一族,居然也出現了。 不知道,另外會出現什麼樣的姓氏。 其實中原大陸唯一不同的是,早早的就已經大一統,在大一統之後,幾千年,雖然更新朝代,但是各大朝代都是一統江山。 而且,他們善於封鎖訊息,各大姓氏都被封存在了歷史的車輪裡,從此被雨水澆灌,不復存在。 太叔一族,顯然是起於姬軒轅。 姬軒轅就是黃帝,軒轅黃帝冊封的姓氏很多,其中最為知名的也就十幾個。 但是太叔一族,能存活到了現在,說明他們族群的厲害之處。 甚至在中原大陸,因為各大訊息封鎖,歷史不斷演進,從而不再知道過去的事情,只有繼承了中原大陸曾經血統的太叔一族,這才繼續下去。黃帝姬軒轅,蚩尤,這是多麼輝煌的一個時代! 可惜,這個時代依舊不能長盛不衰。 丁耒多麼想要一個長盛不衰的時代,可惜做不到,也無從論證。 長生,每個人都可以,永生,幾乎不可能。就跟一個朝代一樣,有進有退,不斷演化,到了最後,這個朝代或許會磨滅過去,過去的時代烙印徹底消散,最終只存在新的時代。 歷史的車輪,永遠是進步,不是倒退,而歷史的腳步,或許每個人都在行走,但是他們能看到希望麼? 就像如今的俠義榜降臨,是一個契機,是一個希望,很多希望把握,可是真正的把握之後,又能夠獲得什麼? 丁耒搖搖頭:“這傳說,就讓他煙消雲散吧,從今往後,只有我丁耒踏足的地方,就是光明,歷史上一定要銘刻我丁耒的名字!” 安倍晴明看著丁耒,覺得他一剎那無限高大,“你的力量!” “我在那一刻,似乎看穿了時代,以前我武功,拘泥於名山大川,拘泥於歷史車輪,如今的我,煥然一新,我就是我,我就是丁耒,獨一無二的丁耒,也沒有人能夠模仿。” 他的確已經知道,也已經懷疑,有人在模仿自己,或許是一場浩劫,中原大陸那個模仿自己的人物,帶來的也許是浩劫,但是他並不害怕,既然是浩劫,他也有了應劫的準備! 太叔居還在侃侃而談:“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抓住丁耒,重重有賞,給你們十天時間,無論是不是屍體,都要給我找到!” “是!” 下方几個青年,立即指揮起來。 太叔居坐穩在長椅上,對於中原大陸最近降臨流星的事情,這麼大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曉了。 他第一時間就覺得丁耒是俠義榜的附體者。 這裡已經接待過了好幾個從中原叛逃的俠義榜人士,他一直在研究,這個俠義榜如何開啟,可是依舊沒有研究透徹。 這東西烙印在人的腦海裡,怎麼也無法剝奪,甚至有的剝奪還會引起反噬! 這反噬就是死亡,已經有幾個契丹宿老,死在了俠義榜的反噬之下。 如今已經不能再死人了,他一定要抓住最強大的丁耒,獲得大功一件! 太叔居,作為太叔一族,他的家庭是世襲將軍,如果不出意外,他或許就是下一任的將軍。 契丹的將軍,身份地位很高,甚至超越了皇權。 因為契丹以前是遊牧民族,直到了這個時代,契丹這才逐漸改變,成為了陸地上的一隻雄鷹。 為什麼說陸地上的,因為他們沒有辦法進攻大山大河的中原大地,這裡一覽無餘。 甚至這座山川,也是契丹唯一的山。 那裡一馬平川,顯得樸實無華。 就在太叔居樂得其所,感受著風的軌跡,忽然他身下猛然一動! 什麼東西! 太叔居大吃一驚,因為他感受到了,來自地下深處的力量! 接著聽到幾聲驚呼,有人直接被炸開,四分五裂,慘不忍睹。 太叔居豁然站起來,“什麼人,難道是丁耒!” “不管你是不是丁耒,還是有人冒充,但是我今日就要讓你死!我看得出來,你還是很年輕,這樣的修為,絕對是俠義榜的成員,我知道,這俠義榜的力量,只要我奪走了,那一切都是我的了!”太叔居大笑之中,手中長刀,劃破晴空,如一道帷幕,從高空降落,地面開始開裂。 接著聽到了一聲兵器交錯聲。 丁耒的青龍劍與他的刀交織。 這刀不是一般的刀,而是一種叫做太沖的刀。 太沖,衝動,兇猛,霸氣,洶湧,是為太沖。 丁耒的青龍劍與這太沖刀,直接交錯,火花一直從這一頭交錯到了另一頭,整整的數十丈遠。 到處都是火花,幾乎可以燃起來,將這裡的草木都燃起,兇猛的火焰,從四周熊熊燃燒而來,這二人的刀劍,太過於兇猛了! ------------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什麼真偽,尋求機會 “太上衝雲勁!”太叔居大吼一聲。 接著他的太沖刀上旋繞著一股光芒,這光芒如死亡降臨,兇猛到了極點! 太沖刀之力量,果然是直衝雲霄! 太叔居的身前,凝聚出了數十丈的大刀虛影! 丁耒的青龍劍,配合著白虎劍,朱雀劍,三種劍光在轉動,四周都是刀光劍影。 二人連續踏步,節奏驚人,地面如擂鼓一樣。 “我要親手殺了你!”太叔居此刻已經看清了丁耒的容貌,如假包換的丁耒! 身後的眾人,都要射出爆炸弩箭,卻被安倍晴明盯上,狠狠一手,抓了下來,這些人直接被吸在了掌心。 如同魔功一樣,這些人徹底變成了人棍,這是變成了人體香火。 身體變成了香火,是什麼感受,就是這樣,看起來如一根根棍子,非常詭異。 而且不見有血液,他們都被安倍晴明很恰到好處的變成了一個個竹竿! 丁耒與太叔居,連續追擊。 兩人有退有進,都是分神修為,但是不同的是,丁耒是分神中期,而太叔居是分神後期。 太叔居顯然研究過俠義榜,他身上爆發出了三色光芒,這三色光芒,足夠讓人吃驚。 三色如三花聚頂,落在了他的刀影上,刀影重重,丁耒此刻抬起自己的左臂。 一道白色火焰,兇猛而出,繞在自己的青龍劍上,同時,也出現了三色光! “不可能,你也領悟了這個力量,這是可以成仙的秘密,你怎麼會領悟!”太叔居大吃一驚,他如果知道,丁耒其實早就將所有的顏色都凝聚了,十色等於全部凝聚,他恐怕會不戰而逃。 丁耒道:“你太自信了,可惜這是你的自信,讓你會死在這裡!” 他自己親自經歷過死亡,知道這太叔居就是想要他死亡,奪走他的俠義榜的部分資訊。 很多人都是死了之後,被奪走了俠義榜,與中原大陸不同,這裡契丹更加兇狠,直接都是帶著殺戮。 這個太叔居自然也是一個好戰分子,也是一個殺戮之人。 他手中刀光繼續轉動,變成了一束束的頂天的華彩! 三色光芒,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刀氣! 就要下落,丁耒根本沒有太大的動作,直接暗自運轉自己體內的元氣。 十色光芒,溝通了對方的三色,就像是壓制一樣,先天的壓制。 即便沒有展現出來,可是一股威能,卻讓三色光芒組成的刀氣,直接粉碎了! 怎麼會! 怎麼會粉碎! 太叔居大感意外,他抬起手掌,刀氣聚焦在他的手中,順勢向前一衝。 同樣,在接近丁耒的瞬間,這刀氣像是萎縮了一樣,根本無法前進。 此刻他才看到了一幕,震撼人心,丁耒的身體上居然出現了三色光,從他那裡吸收過來的! 這如何打敗! 丁耒居然能夠操縱他的三色光芒! 太叔居正要動作,丁耒此刻已經御劍而來,一個穿梭。 太叔居,直接倒在地上,他的身體沉沉巍巍,轉而落地。 他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體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口,這個洞口十分恐怖,到處是鮮血。 身後的一群人,怪叫一聲:“太叔將軍輸了!” “輸了,輸了!” “這就是丁耒,太可怕了!” 之前那兩個青年,連忙要逃跑,丁耒直接凝視他們,一手吸。 手掌中一股吸引力,將他們二人吸入到了掌心中。 看似身軀龐大的二人,被吸入了丁耒的手中,就跟一個廢物一樣,隨手就可以提起,就可以落下。 二人都駭然的看著丁耒,其中一人道:“丁大俠,不要殺我,我是無辜的!” “就是你說的,丁耒現在在進行五大領域的會和,是不是真的?”丁耒這時候道。 這個青年道:“千真萬確,那個假的丁耒,確實在偽裝你,一直在和五大領域交涉,我親自去看了,才回來的!” 丁耒看著他:“到底是什麼人冒充我,你有什麼頭緒沒有!” 那個青年在掌心下,哪裡敢說話,恐懼的道:“沒有頭緒,哪裡有什麼頭緒,那個丁耒只是據說是從鳳鸞山脈找到的!” 鳳鸞山脈,那不是正是自己洛鶯的所在地。 丁耒冷靜下來,洛鶯就在鳳鸞山脈,而且是很有可能。 他直接道:“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說了,就放過你!” ‘我只知道那場大會,邀請了不少人,都是各大領域的高手,甚至蒼林域和毒潮域也聚會了,苗依染甚至那些苗疆的人,都其實已經認同了丁耒,他們也都是選擇和解,如今的毒潮域不再如過去那樣,而是鐵板一塊!’ “好一個毒潮域,居然融合了,但是那個假的我,居然做了什麼,讓他們如此信服?” 他捏著這人頭顱,道:“把你眼神交給我,我要看看你的記憶!” “千萬不要搜魂,這會死人的!”那個青年恐懼萬分。 丁耒道:“真是搜魂,不會讓你死,只會讓你痛苦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慘叫過後,丁耒已經掌握了訊息。 但很顯然,這個訊息還不足以道盡,因為這個畫面中的丁耒十分模糊,似乎是有人特別處理過。 如果有人特別處理,那麼那個人很可能修為很高,幾乎比起分神修為還要高。 丁耒要想獲勝,何其艱難。有這樣的高手隱藏在暗處! 丁耒甚至懷疑是不是海躍安排的,另一個自己,從模糊的相貌中,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相似! 難道真的是那個自己? 丁耒也在反思,他將此人甩在了一邊,接著看向了太叔居,“太叔居,你知道你為什麼輸麼?” “因為你太自信了,自信的人,從來都覺得自己無往不利,如果你沒有與我大戰,而是選擇派人暗中操縱爆炸弩箭,我或許還會忌憚你,可惜你沒有這麼做,你太自信到了自負的程度。” “好一個丁耒,牙尖嘴利,有本事殺了我!” “我不喜歡殺人,但是我可以讓你帶我去大和,要挾一個人。”丁耒可不敢帶他去契丹,契丹那裡高手如雲,神秘莫測,甚至有上古家族,而在大和,只有大島明等人而已,可以藉助這太叔居的身份,從而尋求一個機會! ------------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太叔記憶,又一世界 “做夢!你這是痴人說夢!”那太叔居直接狠辣的道,他根本不會聽從丁耒的話。 丁耒想要拿他的性命要挾人,這不可能,他堂堂的契丹要繼承上一代志願的將軍,怎麼會被這樣的一個人給摧毀! 他的心中滿是憤懣,情緒波動很是劇烈,他還年輕,只是他比起丁耒來說,實在閱歷少了太多。 從小到大,他一直是含著金鑰匙長大,而丁耒則是一個闖蕩過多少年的高手人物。 江湖風雲動,天地洗塵埃。 丁耒和安倍晴明兩人,聯手將這太叔居帶走了。 留下了驚愕的二人,這二人就端坐在地上很久,這才一人連忙道:“還不趕緊去通報大將軍!” 說的大將軍,自然是太叔居的父親,這個人物非常神秘,太叔居從小順風順水,也是因為他的緣故,他給太叔居進行了改命! 一個人的命運,從小時候開始,很容易就能夠改命,試想一下,少年時期,要得到的東西都不多,只要付出一點點代價,就可以蠱惑一個少年郎,而直到長大之後,付出的代價就逐漸深邃了,越是成人,代價付出越多。 命運也是如此,本來太叔居是不可能修煉成【分神】的修為的,可是他卻被自己的父親改天逆命,脫胎換骨,從此自己的實力得到了長足的進步,從那一日開始,他所有的想法,所有的人生,都變得一片坦蕩。 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磨滅他。 即便現在丁耒沒有把他殺死,也是因為他的命運在作用,雖然在丁耒看來,這不是因為什麼命運,但是確實冥冥之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造化。丁耒也有自己的命運,可是他的命運早就得到了改變,從當年的蒼山劍客教授他“三山劍法”,再到了後來了欲僧人,教授了他銅人變,從此丁耒的命運其實因為這二人發生了很大的扭轉,沒有這二人就沒有他的以後。 而俠義榜,也是一個命運的輪盤一樣,將他的命運無聲無息的改變了。 偷天換日,改天逆命,無論如何,都是神奇無比的事情。 造化天工,日月星空,都帶著鬼斧神工一般的命運。 星球也有壽命,人怎麼能夠永恆呢? 任何的命運,從一開始就決定了,有生就有滅,有死就有活! 丁耒用“道劫眼”,看到了此人的一些過去未來,一條條縱橫交錯的線條,是他的因果線。 丁耒看穿了因果,已經看到了他的形象,越發的飽滿。 那個身影,終究是鏡花水月,太叔居唯一的遺憾,就自己母親早年去世,因為死得很早,他身上帶著的都是自己的父親灌輸的王道霸氣,從來沒有一個真正疼愛他的母親,就連那些奶媽,其實也都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這是他最大的遺憾,看到他的遺憾。牛吧文學網 丁耒忽然傳出聲音,一個光芒進入到了太叔居的腦海:“太叔居,我知道你這輩子最遺憾的是母親,如果你母親沒有去世,也許你這輩子也不會達到這個地步,但是你總是在想,用自己的全身功力,都要救下自己母親,看來你是一個有孝心的人,你這個孝子不錯,我倒是覺得你可以經歷一次改變!” “你想幹什麼,給我從我腦海出去!”太叔居怒不可遏,這是揭了他的傷疤,他的老底。 太叔居憤怒之餘,丁耒則是淡淡的道:“你的母親,我知道是因病去世,如果在另一個世界,她沒有去世,你會不會想要見她一面!” “什麼,不可能的,沒有人能夠打破這個世界的壁壘!”太叔居不相信。 丁耒張開手,忽然一本書翻開一頁,太叔居感到了恐怖的十色光芒,居然,這個丁耒能夠掌握十色光芒,這簡直不可思議! 這十色光芒,徐徐旋轉,扭轉出一個綵帶一樣的痕跡,接著組成了一個光門。 “在那一頭,就有你的母親,你想要看看你和她的小時候的生活麼?” “不,不可能,這一定是夢境。”太叔居觸控著這個光門,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就在背後,只要推開,就能開啟潘多拉魔盒一樣,一瞬間道盡人生。 絕對不可能,這一定是夢境! “是不是夢境,你自己不知道麼?那裡就是你的母親,氣息很明顯,她現在過來了,你會遭遇她第一次咳血,我知道你恨中原人,因為是中原人將她打傷,最終無藥可治,可是你想好了沒有,也不是任何中原人都如此狠毒!”丁耒道。 那太叔居沉著臉色,他分明感受到了,那個身影,那個女子,溫柔而恬靜,而且充滿了母性光輝,她走了過來,捂著胸口,一個“自己”,小時候的自己,奔跑過來。 “娘,娘,你怎麼了!”太叔居小時候,居然也是如此可愛,沒有經歷過這些殺戮,非常的單純。 太叔居也看到了門後的一切,他閉上眼睛,抿著嘴唇,不管丁耒是不是欺騙他,他寧願沉浸在這其中,似乎看到了過去的自己,就等於是解脫了一樣,自己的母親,張開懷抱,即便在咳嗽,依舊是帶著笑容,慘白的笑容:“居兒,娘沒事,娘帶你一起去見你爹。” “爹現在好忙的,他一定會見我們麼?”太叔居道。 小時候的太叔居呆頭呆腦,不如現在的太叔居這樣霸道。 這時候太叔居的孃親道:“他會見我們的,也許這也是最後一次見我們了。” “娘!”太叔居小時候的模樣,直接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跪倒在地。 她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這樣的事情,她一直沒有通報自己的丈夫,丈夫一直厲兵秣馬,希望將中原拿下,她一直沒有說出去,這也是因此她會惡化,會死亡的原因。小時候的太叔居不知道,如今的太叔居,總算明白,一切都是自己的便宜父親,造成了自己母親的死亡。 太叔居的父親殺中原人,而太叔居的母親遭到了劫難,也都是命運糾葛。 太叔居小時候的形象,連忙撲倒,“娘!娘!!!” ------------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似主世界,無時間線 他大聲呼喚著,可是自己的母親,卻逐漸蒼老了容顏,她搖頭道:“你以後不要像你父親一樣,到處殺戮好麼?我希望各大國家都不再有爭端,各大國家都好好的,人民百姓安康,你要記住我的話,一定要記住!” 太叔居似懂非懂,可是依舊淚水奪眶而出,“娘,我不要那些黎民百姓,我只要你好好的!一定要你好好的,你不要死!一定不要死啊!” 此刻院子附近已經湧動過來幾個高手,都是幫助太叔居母親的,“畫夫人,你現在……” 幾個高手把著她的脈搏,這脈象已經十分不穩定,這還是十幾年前,他們的實力也就在【至虛】左右,根本沒有達到【分神】。 但是即便是至虛,也無法救治太叔居的母親,也就是那個畫夫人。 畫夫人道:“沒用的,我的心脈已經斷裂,如今要治療好,除非大羅神仙。” “你不能死,孃親!你一定不要死!”太叔居大聲的放言,他萬萬不想自己的母親就這樣的死去。 淚水不由自主,痛苦的聲音,帶著哽咽的情緒,他想要放聲大哭,可是這一刻卻哭不出來。 他一定要自己的母親陪自己長大! 在光門後的太叔居,聳動了自己喉嚨,一絲淚水從他的眼眶流出來。 再強大的對手,也會有脆弱的一面,人性最脆弱的一面,無非是親情面前,愛情面前,友情面前的哭訴。 太叔居,如今很想放聲大哭,可是他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他一定要救下母親! “我來了!”太叔居直接跨入了光門。 丁耒在身後,緊隨其後,心想道:看來他的確還是一個孝子,這樣人不多見了,如今的世道,只崇尚力量,不知道孝心為何物,人生在世,孝心最為重要,一個有孝道的人,比起任何人都有覺悟。 因為百善孝為先,這是一句古話,任何愛情都買不回孝道。 就像丁耒想要找到自己的母親一樣,他也知道自己的母親現在不知所蹤,但一定沒有死去。 他甚至算到了,自己的母親有可能還在大夏,有可能活著,很大的可能。 他聯想到自己的母親的時候,這個太叔居已經降臨,天空中一道霹靂,一個身影出現在空中。 下方的幾個男子都是抬頭:“什麼人!” “是我,文宏,葛易,梁興雲,你們不認識我了?”太叔居此刻已經忘我,進入了這個世界。 他看著這幾個比自己大不到三歲的男子們,鄭重的道。 這三人都是太叔行空的朋友,也是太叔居當年的師父。 “師父,他是誰啊?”小時候的太叔居道。 丁耒沒有阻止他改變因果,因為這個世界,比不上中原世界,中原世界改變了因果,需要很大的方法進行扭轉乾坤,甚至也許會面臨死亡,被天意覬覦的風險,甚至自己也會被天道給反噬。 而在這個世界,不是中原世界。 雖然很多東西都相似,但畢竟不是時間線相同的中原世界,而是一個空間位置不同,但是發展十分相似的世界。 這個世界,地球依舊是圓的,可是奇怪的是,它的發展路線,卻與中原世界幾乎一樣。 直到俠義榜的降臨,這個世界才逐漸與中原世界脫離。 但是丁耒知道,這個世界也是真實的,也具備了中原世界一部分的力量。 他也是無意中看到的這個世界,用道劫眼,看到的因果線分支,一部分就來自於這個世界。 “我不認識你,你是誰!”那個文宏,也就是一個年輕大鬍子道,他手中的板斧,大如樹木。 一旁的葛易,則是小心翼翼,這個文弱的年輕人,也是道:“來者是客的話,一切請便,來者如果不是客人,是敵人,那麼我們就要驅逐了!” 那梁興雲也是道:“你有點眼熟,但還是不清楚你是什麼人!” 丁耒知道,這個世界與中原世界的相似性,也就沒有了穿越時間的因果問題。 因此,可以藉助這個平行世界的相似性,從而改變這個世界發展。 他也因此可以得知更多發展世界的套路。 這個世界的天意很平靜,既沒有豢養那些高手元神,也沒有吞噬別的世界,這個世界也很穩定,每個人最高修為也就是【分神】,無法再進一步。 丁耒開啟了這個世界,也代表了要拯救這個太叔居。 太叔居的心理有問題,一直比較恨中原人,因此才踏上了誅殺中原人的道路。 很多的俠義榜的成員都在他的手中死去,如今他卻有了一絲變化。 他看著自己的母親道:“娘,還有各位,你們都不認識我麼?我是居兒啊!” “居兒!” “胡說,我才是居兒,你是什麼騙子!”小時候的太叔居大喊道。 在場的三人也是面面相覷,到底這個太叔居是什麼人! 他居然自己冒充自己是居兒,明明居兒就在他們的面前,還如此之小。 太叔居焦急的道:“我是十幾年後的居兒。” “不可能,這個世界沒有時間線穿梭才對。”這時候的梁興雲道。 梁興雲自己研究這個世界,的確沒有時間線,只有一個空間線的世界,一路會發展到了尾聲。 不斷的發展,最後這個世界,就這樣隨水而過,逝去匆匆,沒有一個人超越了時間,因為這個世界沒有時間線,又如何超越時間? 只有死亡和新生,也許直到這個世界到了盡頭,也依舊是變成了一個原點,最終重新演化。 這個世界是可悲的,幾乎每個人都只有現在,沒有過去未來,因為他們的過去未來無法被記錄,只有一路走到底。 丁耒也發現了這個世界的奇妙之處,居然是如此的! 他思考了一下,印證自己的世界,一個完整的世界,應該有時間空間,他演化出來的最差的世界,都有時間線,不存在沒有時間線。。 除得,這個世界可能是原來的世界一部分脫離出來的。 很有可能,不然不會因果什麼的都是一致,而且,這個世界與中原世界如此相似,有理由證明,它曾經是中原世界因為某種爆炸,大戰,從而脫離了宇宙四海。 ------------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救治母親,想法荒謬 “畫夫人,這人說自己是居兒,就是在胡言亂語,很可能是中原派來的奸細!”葛易冷哼一聲。 梁興雲更是道:“不論此人是敵是友,這次無端出現在這裡,已經是一個奇葩,非常詭異,我們倒是要小心為上。” 他最為謹慎,甚至仔細端詳了一下,發現太叔居居然長相與居兒有一半的相似。 這個青年居然與居兒如此相似,到底是什麼關係?不過即便是友人,他也不敢保證,這人是居兒。 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時間線是脫韁野馬,一路只有前進,沒有過去未來,也就是人死如燈滅,也不存在輪迴。 輪迴的基本要求就是時間線和空間線必須合一,走的輪迴隧道或者是天意進行輪迴,都其實是時間線和空間線組合的一個幻境,從中穿梭過去,才能看到未來。從過去走向未來,這就是輪迴。 把握現在,不是輪迴。 這個概念很簡單,就是一個老人,在過去去世了,他的身體腐敗,但是他的靈魂按理說是不滅的,因為他具備了時間線和空間線,這個靈魂暈染了時間空間,從而就能夠帶動他蒼老的靈魂,進入了輪迴。 也就是從現在這個點上,一躍可以跳躍到了未來,因為新生的都是未來的。 每時每刻,都有新生兒出現,未來也在把握之中。 這個世界沒有過去未來,再強的人,最後靈魂也會腐敗,最終靈魂會衰亡,到了最後,一切都成了空。 天意也會死亡,在這個世界,沒有不死的東西,一切都會成為腐朽如草芥一般的存在。 最終的最終,這個世界也會走到盡頭,到了盡頭的那天,一切都從原點開始。 丁耒正在思考,如何構架一個時間線和空間線,他的世界是自然生成的,時間線和空間線天然出現,因為他是在那些有時間線和空間線的世界誕生自己的世界,因此自己的世界,也會吸收各大世界的時間線和空間線。 到了這個世界,一切都沒有,從頭到尾,最終走向末路,都是非常的不可思議的。 丁耒甚至懷疑,這時間線和空間線也許是老天爺的一次錯誤的搭建,組成了這個世界。 丁耒試圖將這個世界撥亂反正。 他神秘的走到了空中,看著這裡糾纏的因果線,感嘆一聲,這個世界因果並不複雜,因為沒有前世,只有今生,也沒有來世,人生苦短,如是而已。 那邊的葛易一拳打出去,對準了那個青年。 此刻文宏則是帶著一道板斧,直接投射向青年。 太叔居此刻根本無所畏懼,他比起這些人境界都要高,如果是在中原世界,他的修為也不足對付這三人。 因為中原世界的三人,修為和能力,遠超這些人的想象。 兩邊一模一樣的人,可是實力卻不一樣,這就是世界不同的緣故。 太叔居道:“得罪了!” 他閃動身體,兩分天下一樣,豁然一聲碰撞,也不見太叔居有絲毫動作,這二人都飛了出去。 丁耒對付太叔居,如吃飯喝水一樣輕鬆,而太叔居對付這二人,也如除掉螞蟻一樣的簡單。 這就是差距。 世界不一樣,實力也不一樣。 那最後的梁興雲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青年,這個青年眼中沒有躁動,而是溫和的眼神,看著那個女子。 “娘!”太叔居喊出了一聲。愛文學網 那個女子也是錯愕,畫夫人她看著眼前的青年,這個青年真的是居兒的未來麼? 他們都說這個世界沒有未來,所有的人終究都是黃土,最終隕滅。 難道真的有人能夠打破宿命,來到這裡? 她一個搖晃,忽然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她因為思考太多,引發了傷勢。 太叔居比起任何人都要快,衝了過來,扶著畫夫人。 畫夫人道:“你真的是居兒的未來?” “我是!”太叔居才不管什麼過去未來,他現在就在這裡,就在母親這裡。 百善孝為先,當年他沒有盡孝道,如今他一定要彌補過來! 太叔居道:“我是,我就是您的兒子!” 丁耒此刻在上空,看到了一個因果線即將覆滅,這是畫夫人的因果線。 “太叔居,你給我快點,你母親就要死了。”丁耒直接傳音。 太叔居身體一抖,不忍讓自己的母親死去,他炒豆子一樣,將一瓶瓶丹藥拿出來,都是最佳的療傷藥物。 甚至這些丹丸都十分厲害。 他匆忙中,都不知道該為母親服下哪一個丹藥。 “服用奇經易脈散,還有你那瓶天地大還丹,還有你的固神丹,我都看到了。”丁耒真的是神奇,明明沒有看這裡,他卻能夠感應全部的東西,太叔居只能遵照丁耒,他知道,沒有丁耒,自己不可能再次見到母親。 自己的母親曾經被中原人害死,如今卻要一箇中原人來救她? 這難道就是因果迴圈麼? 如果丁耒不是中原人,或許二人還能做一個朋友,可是,如今的中原,他們契丹唾手可得。 自己即便要與丁耒交好,太叔居的父親,太叔行空,也不會同意。 太叔行空,是一個兇惡霸道的人,與中原人對抗多年,在邊境也看守了多年,從來沒有一箇中原人能逃得過他的眼皮。 只要他一句話,中原人就要人頭落地,歷來都是如此。 那邊太叔居思考著,讓畫夫人將丹藥吞下。 畫夫人服用了三種丹藥,果然臉色逐漸紅潤起來,各種不適感都一掃而空。 丁耒也是點點頭,看來這三種丹藥都有效果,這裡的因果線都已經穩定了。 如果人死了,這裡因果線也會毀滅,如果人沒有死去,因果線也會日漸壯碩。 畫夫人咳嗽了一聲,太叔居小心翼翼的拍著她的肩膀。 “娘,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太叔居也想不到,這樣輕易的就可以治好了自己母親。 當初父親為何得知訊息,沒有主動前來,反而要讓母親去找他,最終母親死去,難道,難道這另有隱情? 太叔居對於自己的想法,忽然覺得有幾分荒謬。 ------------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世界時間,最終記憶 難道,自己的父親有意想要母親死去? 這些人呢?葛易,梁興雲,文宏,三人是不是也知道! 這時候,葛易和文宏二人已經從地上爬起,灰頭土臉的。 而梁興雲此刻道:“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我已經說了,我是太叔居!”太叔居怒氣騰騰,在這裡,他根本不怕這三人! “我救治我母親,有錯麼?你看看她是不是已經好了?”那邊的畫夫人,一把抱住自己的小居兒。 小居兒嚷嚷道:“哥哥救了孃親,太好了!” “孃親!” 梁興雲眼神閃爍,看著太叔居道:“我不信,這個世界沒有時間線,你從哪裡來的?不可能,絕不可能!” 太叔居自然不知道這裡不是中原世界的時間節點,而是另一個世界。 丁耒此刻道:“太叔居,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想要找出真相,你母親死亡的真相,我相信你很快會知道,只要等我凝聚出來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你會看到這個世界飛速的歷史,你也可以選擇性記住你母親的事情!” “我明白了,多謝丁耒!”太叔居沉下心來。 他看著梁興雲:“太叔行空在哪裡?” “他在前線,自然不可能在這裡!”梁興雲道。 “我父親是不是有意指示的,你們恰如其分的出現在這裡,在當年,你們的實力已經是至虛,可是為何依舊沒有救治我母親的實力!” 梁興雲臉色變化,“你說什麼,我不知道,你是說畫夫人,我們的確也不是醫生,無法救治她,多虧了你小子。” 太叔居冷笑道:“多虧了我?真的可笑,你們隱瞞了什麼?” “沒有隱瞞什麼。” 這時候太叔居,護住了畫夫人,然後對三人道:“我再次警告你們,說還是不說?” “沒有!”太叔居一張手掌,一道氣浪拍出去,接著梁興雲當場飛出老遠。 梁興雲吐出一口鮮血,慘白的臉色。 他們三人都不是一合之敵。 太叔居步步緊逼:“到底說不說!” “沒有什麼可說的,你這小子,倒是硬茬,看我我們的三陽開泰陣!” 三人轉動,這三陽開泰陣,是聚集三人的陽氣,三人的陽氣早就達到了頂峰! 劇烈的熱量,直接變成了白色火焰。 丁耒也吃驚了,這是白色火焰,與他的火焰一樣,只是這幾人都無法掌控。 這火焰直接撲向太叔居,太叔居接近了火燒眉毛。 他順勢一個轉身,將白色火焰引入了一側房子,整個房子轟然大作,變成了一片火海。 這火海雄厚壯闊,火焰因子,已經飛入了晴空,經久不衰。 三人見無法打中太叔居,再次激發! 三人的陽氣,聚集出來這火焰,丁耒此刻在虛空中,直接按住自己的左手。 左臂的火焰,直接席捲下來,形成了一個火牆,接著火牆將那白色火焰全部吞沒! 三人已經震撼了,有人能夠掌控這白色火焰? 是誰! 究竟是誰在天上,神秘莫測! 他們根本看不到,丁耒此刻運轉了“天匿訣”。看書窩 他的身體已經接近於虛無,比之天匿君還要厲害。 這三人如此修為,根本無法發現他。 他順勢將三人陣法破壞,火焰全部進入了他的左臂。 他的左臂火焰,即將衝破一個穴位,變成洞天。 只聽咯噔一下,這左臂果然變化了,更加強大,變成了洞天。 他的洞天只是沒有變成世界,如果要變成,或許左臂的洞天會變成火海的世界。 丁耒道:“萬法都有共通之處,如果我凝聚了火海的世界,會變成怎樣,那裡是不是會誕生一切與火焰有關的東西?” 他思考了一下,接著下方的三陽開泰陣已經出現了破綻。 再次一動,三人的手臂都骨折了,這是太叔居的實力! 三人接著飛出去,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喘息粗氣。 太叔居道:“你們再如何陰險,也到底如此脆弱。” “如果我想得不錯,也許我父親太叔行空,想要我母親去死吧。”太叔居忽然大笑了一聲,覺得這個想法很荒謬。 丁耒此刻道:“你說的不錯,的確是你父親想要殺你母親。” “怎麼會!”太叔居本來追只是懷疑,可是丁耒卻讓它坐實了! 真的如此? 怎麼可能如此! 太叔居依舊找不出證據。 丁耒此刻拉開了一線時間線和空間線,還在形成火海世界的左臂,忽然抖動,火海的世界不需要時間線和空間線,只要一團團的火焰,是一個虛無的世界就可以了,他大概是這樣想的,因此將自己即將形成的火海世界,打亂了時間線和空間線。 這些時間線和空間線,進入了這個世界。 一條長河,忽然浮現出來,這是歲月長河。 這個世界的強者,都感受到了。 天地變了麼? 怎麼回事?世界出現了時間線? 這個世界即將擁有自己的時間,從過去開始,那個年代的一切都浮現出來了! 過去出現,也就是現在,接著是未來。 太叔居看到了過去的樣子。 過去那個瞬間,他看到了一幅幅畫面,難以置信,自己的父親,太叔行空,特意跟幾個蒙面人商量,“一定要留她全屍!” “切記,莫要讓人知道了,我兒子也不希望自己的母親,是被自己的父親迫害的,他如果知道了,我的計劃就徹底落空了。” “是!” 他到底是什麼計劃? 當年他的父親還不是將軍,是藉助了他的母親,才爬到了這個地位,莫非是與母親相關,與權力相關! 如此,再蠢的人也知道,為了權力,能夠殺死至親至愛,這人該如何的喪心病狂! 是了,自己母親畫夫人可是契丹第一夫人,第一時間就相中了太叔行空,當年的太叔家族,還是一個太古普通家族,還沒有坐擁這天下大權,直到太叔行空這個天才出現,從而讓契丹徹底變化,改頭換面。 契丹的江湖,也因為他而波瀾四起,畫夫人對他的指手畫腳,讓他早就不滿了。 這都是太叔居所能看到的,正因為如此,所以畫夫人就要遭到了毒手麼? 最後他聽到了父親的嘆息:“希望我的兒子是一個天生做大事的,能繼承我一半的狠辣。” ------------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對峙現場,有無之情 太叔居是做大事的麼?太叔居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會做出這件事,為了一己私利,卻要置母親於死地! 太叔居臉色難看得像失去了鮮血,他伸出手臂,要扼制住幻象中的父親。 這個太叔行空,最終還是消散了,太叔行空畢竟是幻象,是這個世界的過去。 丁耒的聲音響徹:“你不是想要為你母親報仇麼,如今你可以懷疑到,你的父親,你父親極為有可能,就是那個幕後黑手,你母親的事情,也極為有可能是他安排的。” “為什麼?”太叔居抬頭看天,天上什麼都沒有,丁耒在那裡,他也看不見,任何人都看不見。 葛易以及梁興雲三人,都臉色不好看,這個人簡直是一個魔頭。 他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都不敢相信未來的太叔居會到來。 “為什麼!”太叔居看著天空,似乎在吶喊,希望得到某種回應。 丁耒道:“不為什麼,你父親是那樣的人,也希望你做他那樣的人,做他那樣的事。” “不,不可能,我父親如果做了,一定會跟我說,他是一個坦蕩的人。”太叔居幾乎要目眥具裂。 丁耒繼續道:“他在生活裡或許會坦蕩,但是一旦一個人被權力衝昏頭腦,或許他就會大下殺手!” 太叔居眼神狠戾,“丁耒,你再給我翻閱,看看他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丁耒這時候操縱了因果,這個世界的過去,展露無疑,太叔行空甚至濫殺無辜,在中原人那裡,他就是一個魔頭,在太叔居那裡,他反而是一個慈父!虎父無犬子,他這個父親,也希望走上自己的老路。 太叔居看著一幅幅的畫面,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父親。 這時候,一個聲音宏達傳來,“是什麼不速之客,來到了我們契丹皇城!” 丁耒道:“來了,你最厭惡的人已經來了,只是你應該明白,這個世界的太叔行空,不是中原世界的太叔行空,你該明白,自己要不要下殺手,是看你了。” “你是想要塑造這個世界一個不完整家庭的自己,甚至從此那個自己憎恨很多人,未來逐漸也會徒增殺戮,甚至讓他成為人人害怕的魔頭,還是放過你的父親,你想要的一切,都會在解釋中風流雲散。” “我都不想要。”太叔居知道,自己父親來了,即便他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不是中原世界,可是兩個世界如此相似,讓人難免覺得是一個空間線的模板。 丁耒道:“那我帶你走吧。” “休走!”那後面出現了一個大手印,血紅無比,一看就是殺戮了很多人。 太叔居如今渾渾噩噩,但是他也下意識的施展動作,一拳打出去。 大手印當場破滅,變成了支離破碎的樣子。 反而那個人氣息不順暢,沒有達到【分神】的地步。 他只是差了一步,卻無法勝過這太叔居。 很快,一個身影出現這裡。太叔居看著這個身影,眼神如要裂開一樣,非常的憤懣:“太叔行空!” 丁耒道:“你殺了他也沒用的,這個世界不一樣,你要殺,可以回去,在中原世界殺了他。” “丁耒,我也不會被你蠱惑!”太叔居看著虛空。 那邊的人覺得這個青年是一個瘋子,居然和虛空對話,虛空中的聲音他們也聽不見。 甚至他們都懷疑,那虛空中,是不是真的有個人在那裡? 丁耒道:“我不會蠱惑你,但是你的憤怒應該到此為止,人都有自己的軟弱點,如果你願意這個世界的自己,失去父母,你就這樣做吧,或許他會記恨你一輩子。” 太叔居的確想要殺出這個世界,可是看到年幼的居兒,自己的母親,到底一家的親情面前,什麼都化為了泡影。 歲月如此,天道轉動,這大概就是命運的抉擇,他成了決定命運的那個人! 丁耒給他機會,讓他決定,但是也給了他一個提醒,未來的居兒,在這世界的居兒,會變成什麼樣子,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本來世界線,該和中原世界重疊,兩個世界非常相似,幾乎是孿生兄弟,也是平行世界,可是現在丁耒卻發現,這個世界,也是有改變的,例如這個世界的太叔行空,他居然親自回來了。 這是懺悔,還是什麼事情? 太叔居對視這個男子,“你是太叔行空,而我,是太叔居,你不用問我什麼!” “今日你必定要死!” 太叔行空,咳嗽了一聲,剛才那一番對峙,已經傷了他的內腑。 太叔行空的實力,也就是如此罷了,遠遠不如中原世界過來的太叔居。 “我是來救你母親的。”太叔行空似乎感應到了太叔居的憤怒,他居然也知曉了,這太叔居就是未來的居兒。 因為他是將軍,已經能夠感應國運,如今的國運,可以說是長盛不衰。 契丹王國,可是堪比大和,僅次於大夏的存在。 他一句話,就是可以改變整個契丹的國運。 國運之上,就是時間線,他發現了時間線的出現,似乎是憑空出現。 他發現,這個太叔居一直看著天空,難道天上真的有什麼神明? 或許,也只有神明,可以開闢過去現在未來,將這裡的時間線,無障礙的展示出來! 丁耒搖搖頭:“這個太叔居已經瘋魔了。” 但是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人人都如丁耒一樣,能夠處之泰然。 丁耒如今見到洛鶯,或許也會是驚訝無比。 如今有情道和無情道,其實兩者最終都會融合。 曾經的林湘鑲還是段玉煙,其實她們之間最終都最終不分有情無情。如今太叔居也在了有情道和無情道之間。 有情道和無情道,二者都在不斷的轉換。 丁耒從這太叔居的面目中,也看到了有情無情。 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與有情道和無情道很有緣分,似乎未來會遭遇這二人的後世或者是後人。 一個是林湘鑲,從無情道轉身成為了有情道,一個是段玉煙,從有情道轉身成為無情道。 丁耒也知道這二人,當日的渡邊喜樂顯然是後期的林湘鑲轉世。 ------------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真情在手,映象理論 林湘鑲本來是無情道,可是後來轉為了有情道,而段玉煙,也是從開始的有情道,轉為了無情道。都是因為他們二人的經歷原因。 就像此刻的太叔居,從放浪形骸之人,他逐漸變成了深沉內斂的人,仔細看,他的眼神中甚至有殺氣! 這殺氣,針對的是他的父親,太叔行空。 太叔行空道:“我對不起你們母子,是我下的殺手,但是我一直在附近,在懺悔,如果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帶著你們一起輝煌一生。” 畫夫人也是大吃一驚:“真的是你做的!” “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而已。”太叔行空道:“誰曾想到……” “誰曾想到,母親沒有死,被我救活了!”太叔居臉孔扭曲,他已經徹底迷失,這有點類似了無情道。 但是他還沒有徹底放下,當年的段玉煙因為被男人欺騙,放下了一切,從有情變成了無情,類似於的林湘鑲也是受到了愛戴,才從無情道轉為了有情道,人都是會變的,而且變化還很大。 有時候一件不經意的小事,就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如今在了選擇的時候,只要殺了這個太叔行空,一切就一了百了。 太叔居的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太叔行空的肩膀上。 太叔行空沒有抵抗,這個世界的太叔行空,到底還有幾分的懦弱,即便做了,可是他還是有悔恨之意。 因而,太叔居對於太叔行空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甚至他的母親也很重要,都是一時間的貪念。 因為,太叔行空,並不想讓太叔居的舅舅,也就是畫夫人的親哥哥獨攬大權,而自己無法分一杯羹。 他全部都道出來了。 太叔居看著這個脆弱的男人,居然有幾分下不去手的意思! 這個男人,眼神劇烈抽動,悔恨,滿滿都是悔恨。 丁耒道:“太叔居,我知道你下不去手,這個世界想不到,也與那個世界發展線不一樣,有了差別,或許正是因為你來了,出現了差別,一個男人的懺悔,還不夠麼?你需要的是這個世界,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太叔居的臉皮微微聳了一下,這手終究沒有握緊。 “走吧!”太叔居居然放下了,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就在這個瞬間,太叔居從分神後期,直接達到了分神大圓滿。 太叔居走出來的時候,身體散發出了光芒,這是一道聖潔的光彩,似乎對他具備很大的用處。 他的身體中的元氣,增長非常劇烈。 丁耒淡淡的轉身,暗自道:這太叔居日後定然能成大器,只要輔佐此人上位,或許真的有可能改變很多事情。 丁耒此刻來到了太叔居的面前,他們都吃驚的看著一個俊朗男子,如神仙一樣出現。 太叔居看了一眼丁耒:“你帶我離開。” 丁耒道:“還不要急。” 因為,此刻畫夫人已經到來,“你們吃個飯再離去吧,我只是,只是想不到,日後的居兒會成為這樣頂天立地的人!” 頂天立地麼?太叔居搖搖頭,自己根本不配這個詞彙,他分明是殺人很多,而且殺的都是中原高手,很多俠義榜叛逃的人,都羊入虎口,被他殺死。 他是一個天才,正是這樣的天才,才有這樣的領悟。 丁耒都覺得自己不如他,丁耒的命運改變了,因為俠義榜才走到了今天的地步,按理說,他無法成為現在的自己,一切都是機緣巧合。 或許,未來的這個小居兒,也不會走到太叔居的位置,但是,他至少有一個完整的童年了。 太叔居回過頭,深情的看了一眼畫夫人,哽咽的道:“娘,我明白,可是我還有使命,我不是這個世界的居兒,等到日後,我們或許還會再見,但是不是現在,我不希望你們家庭破滅,也不希望很多事情,讓居兒揹負,我從小揹負的太多太多了,淪落到了現在,我很痛苦,可還是又有什麼辦法?” 太叔行空道:“如果你想要我的人頭,我隨時可以奉上。” “不必了,我已經知道,這個世界的不同之處。”太叔居看了一眼丁耒:“多謝你,丁耒,讓我經歷了這一場夢。” “但願是一場夢。”太叔居搖頭嘆息。 丁耒想著,何曾是一場夢,在中原世界反饋的都會來到這裡。 忽然,他想到了,這是一個映象的世界,只有映象的世界沒有時間線,因為只有投影,不會投出時間。 這就印證了,為什麼那麼相似,也代表了不相似之處,其實也存在,因為影子也有弧度,也會折射,出現偏差。 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丁耒也顯然領悟了幾分,世界可以更加完善了。 甚至,他在想,映象如果用在自己的身上,會不會等於分身? 甚至,這比分身更具備效力,因為分身會消耗大量的力量,而這投影的映象,不會產生惡果! 丁耒還懂得了,有情道的一部分道理。 有情道,大概就是如此罷! 丁耒思維活絡,看著人間滄桑,這太叔行空的懺悔,也是一種至情至性。 而太叔居的放過,原諒,也是一種大善之美! 確切來說,這些波動,都帶來了有情道的一部分種子。 看得越多,才能體會越多,或許未來,有情道真能在他的手下凝練成功! 當然,他不希望自己領悟無情道,一旦領悟無情道,就代表了他的人生走到了一種苦澀的餘地。 當年的林湘鑲,從無情道走向了有情道,可以說是經歷了轟轟烈烈的愛情。可是段玉煙,從有情道經歷到了無情道,也是經歷太多慘淡的事情,二人可與同說,但是不能同來概括。從有情到無情,很痛苦,但也很容易。從無情到有情,很甜蜜,卻也很艱難。 這就是之間的差別。 他抬頭,呼吸了一下這個世界的空氣。 這裡的因果線,時間線,空間線,都已經十分完備,也即將形成天意。 這個時候,也不是自己該操縱的時候了。 太叔居和畫夫人,太叔行空的事情,還會繼續下去,在中原世界肯定不一樣,他也知道,任重道遠。 ------------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天意驚動,合作事宜 他們離開了。 太叔居就這樣消失在日光中,丁耒帶著他一併消失。 這個神秘的世界,自此告罄結束。 丁耒知道,太叔居此人本來性格並不壞,只是受人蠱惑,而這個人,或許是大島明,也許也有他父親的一份子。 太叔居的心態沉寂下來,他看著茫茫宇宙,在宇宙穿梭的經過,印入他的心頭。 宇宙之內,盡是乾坤,所謂的善與惡,到底是什麼?太叔居第一次對這個產生了疑問。 丁耒淡淡的道:“善與惡,天與地,自古是相輔相成,也許也是一種激變逆反。” “你又在聽我的心思?”太叔居冷靜下來,這個最大的對手,就在這裡,他卻沒有辦法戰勝他。 “你想要戰勝我,是不可能的,即便你研究再多的俠義榜成員,甚至有心變成他們,也沒有辦法戰勝我!”丁耒在這裡,就是王道,太叔居沒有半分的辦法。 太叔居臉色陰沉沉的,好像秋日下起的雲雨,陰晴不定。 他看著丁耒,忽然笑了一聲,“你能讓我知道這真相,這便是足夠了。” “你莫非還想回中原世界將你那個父親殺了?你要知道,這個世界的太叔行空,也只是中原世界太叔行空的十分之一而已,你要對付,還是任重道遠,慎重慎重。”丁耒也是循循勸誘。 太叔居道:“看來你是也想要阻止我了?” “不是阻止,以卵擊石而已,我不阻止你,你也會死,這次之後,你的命運已經發生了偏轉,不用我來殺你,自然天意都會變著法子來殺你,因為你已經是天意之下,命運虛無者。”這次可謂是誕生了一個命運虛無者。 太叔居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變成了這樣的人。 命運由了他的掌控。 天意本來是意在掌控眾生,如今出來了太叔居這樣的人物,天意或許也會針鋒相對。 丁耒道:“太叔居,你可想好了,與天意作對,自古沒有好下場,如很多高手,都死在了天意手下,當年的玄宗,李太白,怕都是得罪了天意的結果。” “天意究竟是什麼?”太叔居提出了疑問。 “你可以稱之為一種智慧,是人,也是神,但是非人,也非神。” “你等於是沒有說。”太叔居道。 丁耒淡淡的道:“我也不知道,他會形成什麼形態,或許他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形態,但是眾生就是他的形態。” 丁耒甚至懷疑,天意是多種面孔,就像是當年的大明世界,那個天意就是可以化為任何形態,只是被石微後來固定了,直接被丁耒強行與石微融合,去除了天意的成分,更多的是人性化。 如今的石微還是一個人,而不是真正的天意。 但是這個世界就不一樣了,天意也許比之更加恐怖。 當時,那從天而降的驚天巨掌,就是如此的森冷可怕。 後來的延師,更是大有超越前人,超越天意之功能。 可惜的是,他太神秘,根本不出現。 丁耒此刻與太叔居已經回到了中原世界。娃 剛剛回歸,就已經看到了一個漩渦,落在了剛才離開的地點上。 幸好丁耒早就盤算,提前離開了漩渦的籠罩,一瞬間,那邊的區域化成了灰燼。 不,甚至連灰渣都沒有,完全的消失。 這裡本來水脈濃鬱,可是經過這一次的摧毀,水脈也逐漸消散了。 丁耒知道,這將使得契丹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 不說太叔行空,就算再多的上古家族,也無法拯救這一場劫難。 水脈失去了之後,契丹也即將失去輝煌,這畢竟是賴以生存的源泉,源泉都破壞了,還剩下什麼? 正如失去了龍脈之後的情景,只是這是針對在民間的,很快,這裡也將乾枯,任何的植被也都將沒有。 這裡好歹是泰伯利亞之地,可是依舊更加荒蕪了。 丁耒看到了這些小草肉眼可見的消散,枯萎,最終變成了肥料。 肥料卻滋生不出新的綠色植物,一直腐朽。 在一瞬間,這裡延綿開來,數十里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丁耒知道,這件事還會繼續增大影響,甚至契丹舉國都會知道,他們的春秋大夢,也或許是該醒了! 中原大陸,不是那麼容易被摧毀的! 太叔居聯想起來,眼神鄭重:“難道這繼續下去,契丹真的要亡國?那些百姓如何獲取水源?而且這水脈斷絕,可是絕跡了根基,即便有水流出現,也會付諸東流,最終被烈日蒸乾,無法週而復始!” “你說的沒錯,一切都是天意作祟,你的出現,已經威脅到了他,現在中原大陸,很多俠義榜的成員無端身死,也是因為天意所為,他能操縱很多高手的長輩,你不會相信,有的祖先,長輩,都還生活在天意的陰影下,從來沒有轉世!” “難道!”太叔居想起了自己家族也有祠堂,可是這個祠堂,最近一段時間也頻繁顯聖。 所謂顯聖,就是祖先突然的出現,託夢或者是直接出現,給人道破天機。 曾經祖先說過,太叔家族能夠長盛不衰,但是到了現在,恐怕並不會如意。 丁耒道:“你已經明白了吧,你的家族會不再輝煌,如果你想繼續下去,除非和我合作。” “你想怎麼合作?”太叔居道。 “移植水脈。”丁耒直接道出了辦法。 移植水脈,太叔居也不敢相信,能夠移植?這種東西如何來移植? 丁耒直接道:“要移植也簡單,需要俠義榜來輔助,你沒有這個東西,不知道俠義榜多麼神秘與恢弘!” “怎麼?你想要力量?”丁耒看著太叔居。 太叔居顯然明白,這力量不是他能夠窺得的。 “我不屑於這力量。”太叔居道。 “給你製造一身防身的鎧甲,也是可以做到的。”丁耒像是變戲法一樣,操縱俠義榜,從中奪取了一個鎧甲。 “這個鎧甲能夠承受三次分神的全力一擊,也能對付更高境界的高手,但是效果並不那麼好了。”太叔居看到了一具鎧甲,這鎧甲金碧輝煌,可是在手掌心中,又能不斷縮小。 ------------ 第一千零五十章 前往大和,直面皇城 “你給我這個東西,是想要我來幫你?”太叔居道:“你明知道,我不如你,如何來幫助你?” “很簡單,你只要遵從我,來到大和,與我做完這件事,就將大和的一半水脈,分享給契丹。” “你想要顛覆朝廷?” 這時候太叔居也十分明白了,這就是想要顛覆朝廷。 大和的朝廷,雖然不如契丹,但是也是一方霸主,甚至在各大島嶼中,排名第一,很多島嶼,根本不如大和的十分之一。 大和的勢力,可以說是在諸島嶼之內,通天了。 而大島明,還不滿足,想要開闢內陸,將中原大陸一統! 他甚至想到了當年的玄宗之事,這時候他心神不寧,已經從房間坐起,看著一個身影,這個身影非常龐大,聖潔,如神一樣,看著他,凝視他,“你現在有劫難了。” 這是玄宗,他居然能夠看透一切。 大島明並不害怕,“兵來將擋,我不會出事的,何況還有你!” “如果是丁耒出現呢?”玄宗直言道:“丁耒很可能已經參悟了更深層的東西,他如果徹底參悟成功,會所向披靡,我們再多的人也無法對付他。” 大島明道:“他已經被我的皆空大師,直接一個金剛杵,將他的身體打成重傷,而我也聯絡了契丹,契丹出動了太叔一族,太叔可是遠大的姓名,他們絕對能夠將丁耒給殺死。” “如果沒有死,就也要輪到你了。”玄宗冷哼一聲:“加強戒備,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你只要在這裡,我就不會死。”大島明道。 “你這個廢物,我的轉世,被渡邊喜樂嘲弄,想不到,那個樹白是李太白,當年的強者。”玄宗忽然露出了回憶。 那是多年前,他與李太白還曾經論道。 可是現在,兩人徹底分崩離析,一個全部的靈魂都轉世了,一個轉世了一半,也就形成了大島明。 玄宗道:“無論如何,渡過這幾晚,就不會有事,如果這幾晚渡不過,那就必死無疑。” 大島明也沉下了臉色,“我如果死了,還能轉世麼?” “你放心,有我在,你可以和我合一,不轉世怕什麼?”玄宗冷哼一聲:“你我都是一體,且看天意如何運轉了。” “你還沒有與天意博弈,天意到底多強?” “很強,這也是你不需要管的事情。”玄宗道:“大島明,如今你只要管,你這條命不要送到了丁耒的手中。” 此刻,太叔居似乎還是不情願,道:“丁耒,雖然你算盡天機,但是我不是你隨便可以操縱的。” “我並不想操縱你,你我是朋友!”丁耒很會演說。 太叔居這一刻,沉默了一下,然後道:“丁耒,你的確很不一般,但是張口就是朋友,你到底多少個朋友?” 丁耒道:“你只要知道,你為民著想,我也是為蒼生考慮,不必要的大戰,不需要進行,你我日後還有機會共同抗擊大夏,希望如此吧。” 太叔居短暫的認同了,他也反對大夏,但是也曾經反對中原大陸。 如今想來,中原人或許不是罪魁禍首,而這個罪魁禍首,或許就是自己的父親。 他也是依舊在回想,走不出去。 丁耒帶著他,一路來到了大和。 就在玄城腳下,這裡高聳入雲的城牆,深鎖了這裡的一切。 外圍,是無數的守衛,看著二人鬼鬼祟祟,即將通報。 這時候丁耒一聲道:“我是前來的太叔一族的成員!”187 太叔一族! 太叔一族出現了? 他們都知道,契丹是上古宗族最多的地方,這裡二人,兩位都長得十分古意! 有上古風範。 來者是一個將領,仔細分辨了一下,除了不認識丁耒和安倍晴明,那個太叔居他居然有幾分熟悉。 再仔細一看,果然是太叔居。 如今安倍晴明已經派遣了好一些高手跟隨。 都是民間的一些高手,他們如今再次降臨玄城,都是感慨萬千。 多少年,一些高手甚至感慨,多年都無法進入玄城,到了如今,他們才真正的來到了玄城,居然是這樣的方式。 看著這四周一磚一瓦,一些東西,還是他們的祖輩修建的。 只是到了現在,民間怨聲載道,而官家害人不淺。 當年的恢弘,也逐漸的遠去了。 那個將領甚至運用了特殊手段,也無法分辨丁耒和安倍晴明,這二人都修煉了天匿訣。 天匿訣對於隱身藏匿之道,非常厲害。 甚至他們借鑑了《千面神功》,也因此他們無從被分辨。 四周高手如雲,將他們團團圍住。 一個個檢查,自然發現一些人是民間高手,但是並不算什麼,也許都是這太叔居操縱的。 居然打入了民間,這個太叔居好生厲害。 丁耒看著這個將領道:“這位將軍,可以進去了麼?” 將領道:“還不成,我們需要皆空大師,徹底驗證,皆空大師已經將丁耒打成重傷,如今丁耒是一個禍害,如果他一日不除,後患無窮!” 他仔細看了丁耒的神情,十分淡然。 丁耒如此淡定的神情,也是讓他心安了許多。 太叔居道:“有我在,你們都還要阻攔麼?” “不敢不敢,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這個將領道。 那邊的一個聲音忽然,聲如雷霆,“讓他們進來!” 卻是皆空和尚,這個禿驢,居然還是如此的霸道,看著他們,仔細分辨了一下,似乎也無法分辨出來結論。 皆空和尚卻知道,這個太叔居是真的,因為連靈魂波動,都張開,展現面前。 而他與太叔居曾經也有來往,因此知曉太叔居的靈魂。 太叔居道:“皆空大師。” 他雙手合十,和這個和尚對空作揖! 這個和尚也是微微一笑,似乎很瞭解這個太叔居,“又見到了太叔公子,如今還是風采依舊, 不錯不錯。” 太叔居道:“見到皆空大師,也是我的榮幸,如今我的人可以都進去了吧。” “身後的那些高手,都留在這裡。”皆空和尚直接毫不客氣的吩咐道:“包括你們這兩位。” ------------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分神附體,皇宮深處 皆空和尚也是考慮,擔心被人算計,到時候大島明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出於這個原因,他很是小心謹慎,希望不要出現什麼麼蛾子。 大島明如今是驚弓之鳥,也展開了整個皇城的封鎖,如今只要不出現什麼差錯,一直持續十天半月,就可以解除封鎖,這是玄宗告訴他的,只要解除封鎖之後,他又能恢復活力,甚至日後的實力會日新月異,更加強大! 這一次,等於是與命運進行博弈,玄宗也告訴他,逆天改命,就在此舉了。 有些改變方式,是非常困難的,有些改變方式多變多樣,而這個改命方式,也是需要謹慎。 大島明所以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只要沒有人能夠進入皇宮,全盤封鎖,看誰能夠殺得了他? 最近他的很多人,依舊在尋找渡邊喜樂和樹白,還有岸上智博。 可是這些人也人間蒸發,不知道去了哪裡! 大島明更擔心的是丁耒會不會到來。 他走在庭院中,看著這裡桃花生滅,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當年的渡邊喜樂,可是親自與他青梅竹馬,將這株桃花種植上了。 到了現在,已經過去了很多年,這株桃樹,已經大如蒲扇,高聳如柱,現在這裡充斥著回憶。 這個回憶,一直持續到了現在,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人生無常。 哪怕再恩愛的夫妻,也有分崩離析的那一天。 大島明非常憤怒,如果他早知道渡邊喜樂是楊貴妃轉世,而樹白是李太白,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大島明站在那裡,憤然一拳,這桃樹直接摧毀,成為了星辰點點,消散在人世間。 這時候身後元氣充裕,出現了一個漩渦,一個人出現在這裡,眼神帶著淡漠:“皇上何須將這桃樹給打滅了?這可是你的回憶,想我多年前,就跟皇上你算了一卦,你必定是被紅顏所害的命格,你當時並沒有聽從,現在反而被這桃樹惹得不開心,個人認為,不值得,實在不值得!” 皇上大島明道:“自古紅顏多誘惑,並非我無能,而是她這是一個賤人。” 那個身影道:“且不再和皇上你說與了,我此來分身,是專門給你通報一個訊息。” 這個人正是皆空和尚。 他現在居然分出來了一道分身,這個分身,是元神凝聚。 到達分神,都可以凝聚元神分身。 只是元神分身,實力很普通,並不如真的肉身強大。 大島明道:“你想要說什麼,必然不會是他們二人的訊息吧。” “皇上說得沒錯,的確沒有他們的訊息。”皆空和尚道:“但是,已經有了另一人的訊息,那就是你一直唸叨著的天才,太叔居。” 太叔居!這個傢伙居然來到了大和。 之前用書信來往,未免太遠了,如今重來大和,太叔居難道是來結盟的? 這個大島明思考了很久,看了一眼皆空和尚:“你是問我宣他進不進來?” “的確如此,他身旁有兩個高手,我看不透他們二人的境界,因此把這二人留在外面,我也隨時用本體觀察他們。” “你有心了。”大島明道:“讓這個天才俊傑,進來,至於那二人,要小心為妙。”我愛搜讀網 “好!”皆空和尚直接退後,消失在晴空中。 這時候,那邊的皆空和尚,恢復了神色,猛然道:“你們二人就在這裡。” “至於太叔居,請!”皆空和尚作了一個請的姿勢。 太叔居道:“我一個人難道你們是要讓我羊入虎口?” “這哪裡話,皇上喜歡你還來不及,怎麼會讓你羊入虎口,皇上也是擔心,有人想要加害他,他信任你,但是不信任這二人,我希望你也能夠體諒一下。”皆空和尚說法像一個太監一樣,讓人感覺到了噁心。 太叔居也是冷冷的掃過:“好,我這就去。” 他在走出一半的時候,接到了丁耒的聲音:“我會全力用元神灌注力量給你,讓你超越大圓滿,繼而接近下一個境界,到了這個程度,你要對付他們,應該會是很輕鬆。” “你真的不出手了?” “現在出手很難,皆空和尚隨時針鋒相對,只有靠你,去接近大島明,然後給大島明一個痛擊!”丁耒道。 那太叔居沉默了,旋即道:“丁耒,我可是認識大島明也有兩年了,你讓我談何容易這樣下手?” 丁耒道:“不要慌張,如果你想,我可以操縱你的內分泌,讓你短時間進入不慌不忙的地步。” 這個丁耒居然已經到了隔空能夠操縱人體的地步。 太叔居甚至懷疑丁耒不是分神,而是更高的境界! 丁耒道:“去吧,我會隨時關注你,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太叔居嘆息一聲,於是離去了。 那邊的皆空和尚,看著一群人帶著太叔居過去,心中帶著笑容,看來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太叔居此刻已經來到了皇宮中。 這是很久以來,第二次來到皇宮,同樣的石獅子,同樣的雕龍畫鳳,他的實力卻已經增長到了這個地步。 這個皇宮,似乎都能唾手可得,想起來丁耒的實力,他更是覺得嘆息。 因為他無法忤逆丁耒,同時也欠了丁耒一個人情。 丁耒的這一份人情,要還可是很難。 他至少要輔助丁耒,將大島明打敗。 大島明,他是忍不下心來殺害,這人再如何也是萬人之上。 太叔居的想法一掃而空,此刻十幾座石獅子,雄偉壯闊,立足在這裡,皇宮深邃,很快超越了大殿,直接來到看了後方的御書房。 這個御書房,是大島明親自在的地方,這裡相對比較自然純粹。 在書房之外,種植的就是那一株桃樹,還有不少的水仙花,杜鵑花,可是這一刻,桃樹卻不在了。 敏銳如太叔居,也知道,這個皇帝一定是生氣了,將桃樹給破滅。 這裡還有殘留的元氣印記,大島明的眼神鄭重,看著拱門中出現的身影,閃爍了一下目光,接著道:“真是好久不見,如今你真的變了一個模樣,越來越成熟了。” ------------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閒聊之中,戰爭太平 這裡是御書房的外圍,很少有人步入這裡。 太叔居也知道,這是大島明想要明哲保身,於是在這裡修身養性。 這御書房也承載了那些回憶,太叔居甚至在接到訊息,知道渡邊喜樂和樹白偷情的事情,更是覺得不可思議,如此恩愛的夫妻,居然到最後也要相行陌路了。 太叔居搖頭嘆息的時候,這個大島明已經踱步而來,“怎麼?看你神態不好,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不是,我是觀察這裡如此冷清。”太叔居淡定的道:“只是物是人非,真的是物是人非啊!” “物是人非,你這句話用的不錯。”大島明道:“很可惜,物競天擇,有些人也是要淘汰的,而不是什麼物是人非。” “你是在說渡邊夫人麼?”太叔居道。 “你也知道,我不想隱瞞事情。”大島明伸出手,徐徐一引:“坐,這涼亭是我新修築的,這裡可以聚集元氣,讓你的實力更進一步。” 他顯然沒有看出來,這個太叔居已經達到了【分神】大圓滿的地步。 太叔居停頓了一下,掙紮了一下,在腦海中對丁耒道:“他把我當朋友,我真的一定要殺了他麼?” “如果你不殺他,日後是千千萬萬如你一樣,喪失母親,甚至喪失父親的人,他們不盡然是中原人,還可能是你們契丹人,也可能是大和人,於情於理,你都應該殺了他,因為只要他一死,契丹再遊走一下,一切戰爭都可以瓦解,我不希望在正面戰場,見到你們大刀相向。”丁耒搖頭嘆息。 他在太叔居的腦海,隨時提醒著太叔居,什麼國仇家恨,都不如黎民百姓。 其實太叔居也的確是一個善良之人,他有一顆善心,正是這一顆善心,所以他沒有變成他父親那樣。 當然,中原世界他的父親太叔行空什麼樣子,卻也未必知道,也許他也是有苦衷,但丁耒並不相信。 “好,我明白了,丁耒,多謝你的話,我會出手的。”太叔居道。 他落座在這裡,很多瓜果,已經被散佈在桌子上,大島明自斟自飲,一杯茶,再給太叔居倒了一杯。 “這是天元固身茶,對內臟很有幫助,多年前,甚至百歲老人,身體依然康健。”大島明道。 太叔居也喝一口,覺得這茶香四溢,倒真是不錯,有種玫瑰花的甘甜,香味有點像菊花,而入口之後,又如冰塊一樣涼颼颼的。這樣神奇的茶水,他不是沒有見過,但是這個大島明也太奢侈了,用很多種藥材,只是泡了這麼一小壺而已。 丁耒道:“你和他聊天,抓住他的弱點,我會配合你,一擊致命!” 太叔居此刻也感應到,不只是他們這二人在這裡,而是另有一個人,躲在暗處,他能感受到,這是西洋人的火銃,這種火銃,是科技爆發的結果,非常神秘,能夠產生巨大的爆炸威力,類似於當時他們的契丹的爆炸弩箭。 要知道,大和可以海上與西洋人溝通。 大和曾經一度輝煌,也都是與西洋人貿易的結果,但是這好幾年,西洋人都沒有了訊息。 似乎整個西洋,也開始閉關鎖國了。 丁耒道:“先不要妄動,你也知道,那個人在暗處,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個人就是滔井天。” 滔井天他們還沒有交手過,但想來能與第一人皆空和尚並列,肯定是一個大高手。123看書網 這時候太叔居也是暗中道:“滔井天此人,比皆空和尚還要強大幾分,這個勢必要小心。” 丁耒道:“無妨,我會事先用三才陣遮蔽。” 天地人,三才,如今可以借用天匿訣,展開更多的奇妙。 首先就是遮蔽人的元神,讓他們無從觀察,一旦一個武者的元神出現狀況,那麼他發揮的實力也會進一步下降。 元神對於一個武者很重要,特別是現在,他們甚至有第六感,甚至第七感,這樣的程度,自然是對元神具備很大的推動力。 元神要強大,人才能進一步強大,肉身反而在這個修為中,作用並不會太大。 不過如皆空和尚這樣的金剛杵,能夠一金剛杵打死人,也倒是發揮了肉身的極限。 丁耒並不慶幸,因為皆空和尚不來,這個滔井人勢必要發威! 首先,他製造了一個區域,這個區域,與自己的世界並列,帶著一股空間力量,只是被天匿訣給隱去。 天匿訣的確不錯,什麼波動都可以隱匿,就連他的元神藏身在太叔居外面,他們也發現不了。 天匿君都不如丁耒發揮的厲害了! 這時候,二人對飲,喝下肚中的茶水,讓人感到清涼舒爽。 大島明:“如今只有你可以幫助我,我們一統整個中原的夢不會太遠,中原大陸,我向往已久了,甚至比起渡邊喜樂,我更喜歡權力!” 權力的確才是一個男人驕傲的資本,什麼女人,都是浮雲。 說愛一個女人,都是鬼話連篇,只有權力至上,建功立業,才是人生的真諦。 他似乎已經看透了。 太叔居知道,他在一個臨界點,如果再進一步,他的實力還會更強,他的實力是與玄宗掛鉤,但是他額外的修為,卻十分低下,如今領悟很多,他似乎在這一刻,有了類似分神的波動。 太叔居也驚訝了,這個大島明,果然也不簡單,如果此刻的他與玄宗合一,實力會更上一層樓,無限圓滿的地步! 可是玄宗如今沒有出現。 只有在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 太叔居按照丁耒的複述,道:“我希望和平,其實這也是我此次到來的重心!” 大島明忽然眨眼,閃爍眼神,“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似乎不高興了,剛才的憧憬與喜悅,一掃而空。 太叔居抱拳道:“我希望的是世界和平,不要有那麼多的戰爭,這也是我這段時間想到的,世界和平,百姓安寧,安居樂業,沒有貧窮與富裕,只有開心與歡樂,那比起什麼都重要,甚至比起獨攬大權,你看到自己的下屬,自己的臣子,在人間逍遙一輩子,不是很好麼?” ------------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江湖過客,驟然出手 “你說的這些江湖過客,都是一種逃避,想不到你太叔居現在開始這樣的畏手畏腳了,我還以為你抓住了丁耒,誰知道也並沒有抓住。”大島明露出了失望之色,這太叔居逐漸脫離了他的把控。 本來,他要藉助這太叔居搭上契丹更多的線路,甚至他也認識了太叔行空,可是現在看來,這太叔居自己有了退隱江湖的打算。 似乎,他此次前來就是來歸隱的通報。 大島明眼神閃爍了一下,杯子倏爾飛入到了桌上。 他淡淡的道:“太叔居,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太叔居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後道:“再失望,你也還不是與我合作了,不如我們談談丁耒?” 那大島明不知道太叔居什麼想法。 其實太叔居也想要看看別人如何評價丁耒。 丁耒自己也是無奈。 這個太叔居太謹慎了。 大島明道:“這個人我說實話,初次遇到,就覺得此人非池中魚,甚至已經在化龍的邊緣上,他的身體中有龍脈,我大和也有一條龍脈,只是與水脈幾乎連結一起,很難看到,這個丁耒如果想要吸取我們大和的龍脈,我怕是也無法阻止。” “我問他的性格,他的人品,不問別的。” “這個人如果是朋友,還是很好。”大島明嘆息一聲:“此人應該沒什麼野心,不然他早就在中原大陸發展起來了。”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中原大陸參與五大領域會議的丁耒,怎麼會這麼快就來到了這裡,還與我大戰,我最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覺得有可能他修煉出了真正的分身!”真正的分身,很難修煉成功,分神的元神分開,也只是虛假的分身,人就是人,絕對不可能凝聚一個新的肉體。就連天意石微,也是虛假的肉體,本質上還是一個氣體而已。 真的能夠修成分身的,自古不是沒有,而是都成為了傳說。 而且想要修成分身,一般是自己將死的時候,希望自己把自己的壽命和能力都轉嫁到了另一個身體中,這樣好處很多。 丁耒也知道,多數的分身都是元神分身,而不是肉體分身。? 如果要他修成一個肉體自己,也不可能做到。 可是中原大陸那個丁耒,究竟是什麼人? 他也是無比好奇,還有很多想法,希望得到解答,甚至他擔心有人在操縱大局。 他也在懷疑,這一切是不是那個海躍製造的。 太叔居沉默了一下,然後道:“我明白了,丁耒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我現在一切想法,也都豁然開朗。” 大島明覺得有幾分好奇,這個太叔居突然問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已經抓住了丁耒。 太叔居回過頭,似乎看了一眼那個暗處的滔井天,微微帶著笑容:“你背後的人可以離開麼?我有一個秘密想要跟你分享,有關丁耒的,我知道那個人是滔井天,這是一個人物,可惜人多口雜,他難免會聽見。” “哦?”大島明凝重的道:“他是我的臣子,自然不會多言,有什麼話,你儘可放聲說出來。” “那我先走一步。”太叔居索性直接離席。 丁耒知道,這個太叔居的計策,他現在雖然不聽令於丁耒,但是也想要拿下這個大島明。 他的因果線也在波動,在殺氣與和平之間徘徊。77電子書 丁耒附體在他的身上,波動一點也無,沒有人能夠看透丁耒。 這個太叔居就要離開的時候。 大島明一聲道:“站住。” “還有什麼事情?” “我答應你。”大島明似乎也是寢食難安,最近被丁耒搞得焦頭爛額,如今要想丁耒的訊息,必須儘可能將丁耒給殺死。 大島明甚至顧不上了玄宗的提醒,他現在的確想要知道丁耒的訊息。 “這把劍,就是丁耒的劍吧。”這是丁耒透過世界之力,傳送到了他的手中。 這是一把青龍劍。 “沒錯,就是這把劍。”大島明豁然驚喜,這劍已經到手,看來太叔居已經成功了,難道現在丁耒被關押在契丹麼? 太叔居直接道:“我這個訊息,可是天大的秘密,等到他離開,我會將一切告訴你。” “好!”大島明已經十分相信了。 他直接揮動手掌,“滔井天,你的任務完成了,可以離去了。” 滔井天看著大島明,他的身體出現在這裡,一瞬間就到了,這個速度,果然非比尋常。 大島明道:“要你離開,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可是。”滔井天慎重的道。 “沒有可是,我現在唯一信任太叔居,他畢竟與我共事了這麼久,我希望他能幫助我,解決丁耒,現在就是丁耒的事情,你不用知道。”大島明道。 滔井天深深看了一眼他們,嘴角抽動了一下,接著瞬間離去。 一瞬間,他們的元神範圍內,已經沒有了滔井天。 大島明轉而變成了微笑,看著太叔居道:“太叔公子,你可以將這事說清楚了。” “你湊過來。”太叔居故作神秘。 大島明從桌子旁,慢慢移動到了他的跟前。 此刻的丁耒也在提醒:“這是千載難逢的好幾回,殺死大島明就在此一舉!” 太叔居心中道:“如果我殺了他,沒有拯救更多的蒼生,我第一個惟你是問。” “你放心,大島明一死,一切都要完蛋了。”丁耒道:“他的操縱力,如今非常龐大,安倍晴明根本無法比,但是隻要他一死,民間就可以推舉安倍晴明到來,成為皇帝。” 他已經決定了,安倍晴明很可能會成為皇帝,之前的想法都推翻了。 岸上智博自己打爛了這個招牌,自然不能讓他得逞,也不能讓他三權分立。 此刻大島明已經到了跟前,眼神中冒著光芒:“你說!” “好,我立即說。”太叔居毫不猶豫,在他的跟前突然出現了一把朱雀劍,朱雀為火,伴隨著白色火焰,非常神秘,直接席捲開來,對準了大島明的胸膛,悍然出手之時,大島明也是措手不及,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大島之死,各方對陣 “你這是!”大島明下意識的要離開。 卻不想丁耒已經催動力量,和太叔居的力量幾乎合一,瞬間朱雀劍速度倍增。伴隨著白色火焰,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 胸膛之中,內臟都無法跳動,瞬間凝固,火焰散發開來,先是心臟被引發火焰,熊熊燃燒,心力交瘁。 他的身體後方,突出了一塊朱雀劍的劍尖! 太叔居看著他:“安息吧,大島明,我和你的合作到此為止。” “你!”大島明的身體已經熊熊燃燒,轉眼化為了一團火焰人。 而太叔居則是徐徐退後,大島明在其中,幾乎要慘叫,他甚至要逃出自己的元神,可是無法逃出。 這元神已經鎖定在了自己的身體內。 他被兩個人的力量夾擊,自然這個身體無法抗衡。 當場身體龜裂了,支離破碎的血痕,從他的火焰之軀中散發出來。 最終的時候,一個神泉甘露從天而降,這是玄宗出手了! “小心玄宗!”丁耒直接道。 太叔居向天雙掌覆蓋而上,這雙掌上有丁耒的八成功力,還帶著他自己的力量,瞬間天空中的雲朵都遊動起來。 玄宗的一隻摩天巨掌,鋪墊開來,另一隻手,則是想要撈起被甘露滋潤的大島明。 可是根本不給他機會,丁耒的元神移動,豁然一隻手,從半路殺出來,這要抄走大島明的手,瞬間被攔截,地面上翻雲覆雨似的,滿地的地磚都成了浪花,接著大島明在慘叫中,直接化成了灰燼。即便是神泉甘露,也無法治癒大島明。 大島明消失了。 這個人物就這樣人間蒸發。 代表了大和民族,從此再進入到了無序的狀態,也許下一刻,各大勢力都會崛起,割據。 天照組織,也會自此抓住機遇,從此成為丁耒路上的絆腳石。 大島明死了,玄宗卻沒有死,大島明是他的後世,他一半的神魂,將大島明的最後的思維一部分調取回來,他恢復了稍微一點元氣。 可是他畢竟只是元神了,再強的元神,又如何跟丁耒抗衡。 “太叔居,你真是找死!”玄宗厲喝一聲,元神的力量,爆發出來,熊熊烈烈。 “我知道你是玄宗,你如果再不退步,我就讓你也死在這裡,即便你被萬人敬仰如何,你還是一個元神而已,而我是真實的軀體!”太叔居冷哼一聲,拍出了浪花朵朵,整個天氣都在他的手中影響,轉而是元氣沖天,變成了一個漏斗。 漏斗直接翻雲覆雨,兩道的掌力,瞬間在空中盪漾開來,雪亮而刺眼。 丁耒的元神也從太叔居背後出現,這是滔井天的拳頭力量,他居然這麼快趕來。 兩人的拳頭對在一起,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地面草皮轉動,地磚成了灰燼,二人都沒有動。第二中文網 滔井天不敢相信,丁耒的實力再度有了增長,如今丁耒的元神更加穩固。 “好一個丁耒,果然是你搞的鬼,居然殺了皇上,你知道這樣做,是對天下人的不負責麼?” “不管負不負責,你首先想好了,大島明想要進攻中原,甚至已經有了眉目,如今我只是借刀殺人,希望將這大島明的權力瓦解,只要他瓦解了,民間皇帝安倍晴明就要上了。”丁耒道。 “丁耒,看來我真的是想要讓你碎屍萬段了,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顛覆朝廷,那你就受死!” 滔井天忽然展開雙手,他的背後出現了一個太陽,沒錯,是氣力凝聚的太陽,居然如此的炙熱! 這個太陽巨大無比,發出了白色光芒,居然都是白色火焰,和丁耒的火焰一般無二。 而且,他的太陽十分龐大,整個皇城都能夠看到,一個巨大帷幕下的太陽,將整個皇城籠罩。 太陽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他溝通也是真實的太陽,反饋到了這裡,就變成了一個小太陽。 在中原世界的上空,那個真實太陽,其實也是一個元氣凝聚的元氣場,而這個小太陽,正是繼承了上空的太陽,轉而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力量。 丁耒覺得口乾舌燥,即便是元神在這裡,也被影響到了! 太叔居發出了一聲怒吼,接著席捲上空,與那個玄宗對打在一起。 玄宗身上也如烈日一樣的光芒,他的身體越發鋥亮,似乎也能透過這太陽,帶來自己無可匹敵的實力! 那滔井天的太陽凝聚成功,瞬間他的手掌,切入重心! 其中是一道道的光芒,球形光芒,凝聚出來,在手中好似一個光芒組成的疙瘩,瞬間與丁耒的元神交手! 丁耒接觸的一瞬間,就覺得不妙,如果是他的真身在這裡,或許能吸收這個太陽,但是他是元神,這元神的力量,雖然強大,可是也無法抗衡這一道道的太陽光輝。 整個元神,忽然抖動了一下,接著破碎開來。 在真身的他,吐出了一口金色的血液,他的血液已經是金色的。 就在這個時候,那邊的皆空和尚,也是大吃一驚,“這太陽!如此龐大,不好,是敵情!” 任誰都想得到,一定是太叔居發難,讓大島明陷入了深淵! 可是他萬萬想不到,大島明已經死了,如今空中一個光芒,卻是玄宗,金色光芒,與一個身影對抗。 皆空和尚提起金剛杵的一剎那,安倍晴明也出手了,他直接切入後方。 而丁耒的真身,直接對抗皆空和尚的正面。 再次交手,他知道,只要能夠扛住這個金剛杵,一切都沒問題。 這個金剛杵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十萬八千噸,幾乎比一座山還要巨大的力量。 這種煉製手法,已經將密度糅合到了極限,超強的密度,直接將十萬八千噸的力量帶動出來。 丁耒這時候青龍劍直接飛出,與金剛杵短暫相遇,青龍劍飛出,接著是朱雀劍,再就是白虎劍,最後丁耒貼身上陣,即便他的元神受損了,但是他的本體實力依舊很強,甚至比之前強大,這一手,直接抓向了這金剛杵,順勢就要將金剛杵給把握掌心。 ------------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力量更強,重傷皆空 他的手掌,爬滿了經絡,這是左手,在經絡之中,有一個洞天正在徐徐跳動,像是脈搏一樣劇烈運動。這脈絡爆發出來,當時四周煙氣也四溢開來,這是他的力量到達了極限,甚至帶動了周圍的環境。 這時候的白色火焰,也席捲出來。 白色火焰! 那個皆空和尚大吃一驚,因為這白色火焰與滔井天的火焰之力,一模一樣,都是大日之力量。 丁耒卻不需要藉助大日,他的手掌中就有一個空間,裡面全是火海。 如今這個空間還在壯大,火焰自行生成,不知道比滔井天的藉助大日之力,厲害了多少倍了。 滔井天如今在和那個太叔居對抗。 他的大日已經蒸發了周圍的空氣,降溫的同時,他的一隻手,悍然出動,深入了太叔居的眼簾。 太叔居也是感到震撼,這個滔井天果然非同常人,這樣的實力,在契丹也能謀個高等職位,他直接道:“滔井天,你不如加入我們契丹,我會給你一個完美的修煉環境,日後你在契丹,隨進隨出,都是高官厚祿,何必在這個彈丸之地大和當一個奴才?” 滔井天聽到前一句,有些心動,聽到後一句,突然憤怒了,“當年大島明對我有恩,你居然說我是他的奴才,而你又是什麼,你的父親是契丹的將軍,也是一個奴才,你還在這裡惺惺作態,不用裝蒜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你既然這樣直接說了,那我也不得不與你為敵。”太叔居的手掌壓下去,一個氣壓,直接將這火焰之力蓋住,不讓火焰欺入自己的面門。 他的身體爆發出一陣光芒,一把刀豁然出現,太沖! 這一把刀,一直貼身藏著,如今悍然出手,瞬間進入了對方的頭顱範圍。 對方可是滔井天,頭顱不可思議的角度,忽然低下了一層,接著刀光順勢飛出,他的一隻手,帶著大日,已經印在了太叔居的胸口。 “你終於完了。”滔井天冷笑一聲,太叔居一拳打出去,伴隨著他的拳頭波動,與對方的火焰交錯。 火焰直接爬滿了他的身體,就如當時的大島明一樣,幾乎要完敗了。 就在這時候,太叔居,身體中直接衝出無數的氣脈。 氣脈波動濃烈,這是修煉的氣脈之法,將自己的身體全部轉為氣脈波動。 藉助氣脈之力,從而爆發出一種不可撼動的氣力! 就像是一千個壓力機,直接噴出了蒸汽,他的身體也是噴射氣體。 這種是他必生絕學,這一招很多人都無法扛住。 更何況這是滔井天。 大日直接被衝飛了,滔井天的掌不輕不慢的進入了他的手臂範圍,被他手臂擋下。 接著二人都退縮了半步,手臂的力量被瓦解了。 火焰則是如一條條火龍,直接席捲,蔓延而上,衝入晴空,地面也是寸草不生,整個局面顯得慘淡無比。 滔井天太過於自大了,誰知道這個太叔居居然有衝氣之力! 他的自身氣力,實在是太過於浩瀚,已經無限接近下一個境界,如果他要突破,也就是今年的事情了。 一切成就,也是拜丁耒所賜! 此刻滔井天對視他,眼神帶著慎重,這個太叔居居然如此難以對付。 他倒是要小心再小心。 滔井天冷哼一聲:“好一個太叔居,小看你了。”奇書電子書 “看我的大日引爆,讓你知道厲害!”他忽然張開雙手,像是推動了一個太極,接著背後的大日,直接升空,越來愈大,與天上的日光交相輝映。 怎麼回事? 這裡怎麼多出了一個太陽? 玄城中的百姓,都看到了這一幅奇特的景觀,居然大日在不斷的變化。 而且,天上是兩個日光,一時間分不清誰真誰假。 丁耒也看到了,心中暗自道:不好! 此刻他展開三頭六臂,全力以赴,一手按下去,這金剛杵被他的六個手臂,全部抓住! 皆空和尚要想催動這金剛杵,可是卻唯無法動彈,似乎被丁耒完全給籠罩了。 六隻手臂,索性直接一帶,這皆空和尚因為力有不逮,直接飛了出去。 金剛杵隨之飛入空中。 丁耒看準了機會,就要搶奪金剛杵。 這皆空和尚冷哼,瞬間移動,一手先人一步,催動了力量,將金剛杵落手。 在落手的瞬間,背後的安倍晴明適當的殺出來。 轟然一下,一拳打中了皆空和尚的身體。 皆空和尚吐出一口鮮血,居然也是別樣的顏色,這種顏色是一種淡金色。 比起丁耒的純金色,還是差了火候。 他怒目圓睜,接著背後金剛杵一掃,還沒有落在安倍晴明身上,力量已經將整個環境破壞。 這四周的皇城建築,直接被一陣勁風掃地,地皮都掀飛了,而這一股風,風浪滾滾,進入到了安倍晴明的身體中。 他這是香火之身,可以藉助風來移動,他反而閃躲很快,直接側面以攻擊。 那皆空和尚雙拳難敵四手,還沒有應付得來安倍晴明,此刻丁耒也出現了。 他直接從後方欺入,手中一晃動,是萬劍歸宗。 劍氣劍形,全部跳動,一個個如棋子一樣,飛散到了空氣中。 成千上萬的劍氣劍形,瞬間在四周擺動,無數的光芒,幾乎可以摧毀一切。 不說毀天滅地,但是這劍氣劍形,卻到底是無窮無盡,根本無法應付! 皆空和尚大吃一驚,看著這麼多的劍氣劍形,他的金剛杵力量雖然無限大,但是他每次揮動,其實給自己帶來的壓力也不小。 這麼多的劍氣劍形,等於是封住了他的出路,這丁耒果然厲害。 皆空和尚顧不上許多,施展自己的金剛杵,每一次上千道劍氣劍形破滅。 可是源源不斷,丁耒根本沒有消耗氣力的可能。 此刻丁耒在其中暗自穿插了青龍劍,白虎劍,朱雀劍。 三把劍,直接從三點一式,飛速滾滾而出,進入到了皆空和尚的身前。 直到身前,皆空和尚才發現,為時已晚,他的金剛杵全力以赴,只是打飛了其中之二,而另外一把,卻了冷不丁插入了他的腹部。 ------------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重傷皆空,大日落幕 重傷了皆空和尚。 就這一瞬間,皆空和尚的腹部拉開了一條修長的痕跡,上面的鮮血滾滾而出,根本止不住。 他連忙運轉功力,但是奈何被劍氣所傷,因此癒合的話,除非靈丹妙藥,不然幾乎不可能短時間癒合。 皆空和尚也對丁耒的實力,有了新的判斷。 他逐漸認真了,“丁耒,你很強,而且很有信心戰勝我是麼?可惜,我有我的招數!” “自大的人,你以為你還有辦法?”丁耒的四周圍繞著成群的劍氣劍形,接著四周的敵人,全部被劍氣劍形殺死。 就連之前的將領,都是驚恐萬分,從來沒有見到這樣的強者! 而且,安倍晴明的人已經提前聞風而動,一路殺入皇宮。 一時間,皇宮中,火光四射,一片喊殺聲中,皇宮的一切付之一炬似的,刀光劍影中,皇宮已經岌岌可危。 如此皇城,不要也罷,倒是一把火燒了! 有人居然如此憤怒,直接在皇宮燒火,這就是官場一亂,民間也開始亂了。 聽說了安倍晴明出現,都是擁護安倍晴明,而不存在擁護大島明。 大島明是一個治國者,是一個戰爭之主,但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君主。 他的治國,是鐵拳之下的治國,如果沒有他的強硬,這個國家完全無法治理下去。 丁耒道:“皆空和尚,你已經沒有了退路,我數三聲,你必定要被我重傷!” “三!” “二!” 皆空和尚根本不管,直接帶著金剛杵殺了過來。 “一!” 只見丁耒的身體帶動一陣勁風,三山劍法施展出來,兩把劍在手中,橫叉一道,接著另一把劍繞到了他的身後。 皆空和尚也想不到丁耒再次故技重施,這個丁耒看來跟沒有受傷過一樣,金剛杵不知道能不能突破他的雙劍。 他有了遲疑,正是有了遲疑,他這才陷入了糟糕的境地。 忽然之間,他看到了丁耒的身體消失了,這金剛杵居然落空。 兩把劍不在這跟前,而是在側面。 忽然丁耒出手,這速度,讓皆空和尚也是吃驚,想不到丁耒只是提升到了【分神】中期,就已經有了這樣的實力! 元神幻術,幾乎連他無法看透! 皆空和尚卻不知道,這其實是丁耒結合了很多陣法知識,形成的幻術而已。 正如那三才陣,他現在就是一個陣眼,他可以充當天人。 而地面就在這裡,這皆空和尚索性擺動手中的金剛杵,一瞬間過來,揚起陣陣風浪! 丁耒心思沉靜下來,這次務必要扛住。 二人也都是拼命。 甚至皆空和尚開始不顧自己的傷勢,直接衝了進來。 這一手金剛杵,直接將丁耒的兩把劍砸飛,丁耒的白虎劍,帶著庚金劍氣,深入到了皆空和尚的身體。 直接當胸膛貫穿,皆空和尚最後的一手,金剛杵下落。 卻被丁耒的六個手臂,直接夾住了。 金剛杵沒有落下,幸好,丁耒的境界提升雖然不是很多,但是提升的幅度卻是驚人。 如今的他直接扛住了金剛杵。 太強了。 在場的很多高手,都看著這一切,皇城淪陷,改天換命,就在此舉!新書包網 金剛杵直接從天而降,丁耒的左臂帶著力量,將金剛杵拿住。 他沒有將皆空和尚殺死,這皆空和尚雖然可惡,但是他的實力卻也很強。 如果未來能夠招募,也許大和還有新的光明! 皆空和尚的胸膛被貫穿一瞬間,那邊的皇城已經坍塌,整個廣場都是大日。 一朵巨大的日光,直接冉冉升空,然後如流星隕落。 天地都是一片金燦燦的美妙。 太叔居道:“丁耒,速速過來!” 他在大日之下,已經頂不住了,整個風浪,是熱風陣陣,將他的身體摧枯拉朽,就像要燃燒了一般。 丁耒一步跨出。 直接來到了太叔居的面前,“你勝利了?” 太叔居不敢相信,皆空和尚被丁耒給擊敗了。 如今只有看丁耒如何擊敗這個滔井天。 滔井天冷哼一聲:“丁耒,果然你沒有死,你這個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可惜遇到了我,今日我就要將你化為灰燼!” “滅世!” 他根本不管皇城如何毀滅,直接大日下落,四周的人沒有一個敢於靠近,一旦靠近,身體都要脫水,最終被蒸發乾淨,變成乾屍! 這大日的威力,就在眼前,巨大而亮麗,看起來璀璨得比星辰月亮,還要恐怖,天上的真的大日,也不如這大日來得鋥亮! 丁耒索性抬起左臂,“靠你了!” 他一隻手向天。 託天蓋地! 天地無涯! 他的身體徐徐升空,空中的他手臂轉動,好似奔雷一樣! 那隻手,忽然溝通了他的火焰世界,這個洞天世界,爆發出吸引力。 對方那一朵大日,居然在空中暫停了。 一個圓球,頓時之間,發生了變形。 似乎從圓形變成了橢圓,橢圓又變成了更加的尖細的模樣。 尖細的球體,直接從空中跌落。 瞬間,在大日與丁耒手臂之間,出現了一個漩渦。 這個漩渦在不斷吞噬大日,日光照耀,漩渦非常龐大! 這大日居然無法抗衡,有了變形,再有了溫度降低的機會。 因為這吸引力實在太大了,裡面也都是白色火焰。 丁耒的手臂之間的漩渦越來愈大,這白色火焰一步步進入其中。 滔井天滿臉震驚,他看著這一切,“不,我修煉的大日神功,怎麼可能!” “我的大日神功就這樣被破了?!不!!!” 滔井天大叫之中,發瘋似的衝了過來,這時候太叔居也一隻手,帶著刀氣,飛速流動,斬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肩膀連根被切下,這滔井天,恍如沒有感覺,直接一手將太叔居震飛,自己親自來到了丁耒的身邊。 “丁耒,你會付出代價!”滔井天索性要引爆整個大日。 “爆!” 就在他說出這一瞬間,丁耒的吸引力更加巨大,這時候一團白色火焰,直接從他的手中卷出,大日瞬間被籠罩,在其中爆炸了。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瞬間大日與一切都落幕了,天空中劃下一片雪亮的光芒,如彩虹一樣。 ------------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大戰結束,大和位置 在皇城中心,出現了一片真空,這裡無風無雨,甚至陽光也照射不進去。 這個真空,等於是觸及了空間的邊緣,幾乎差一步就可以破開空間,可是並沒有破開。 很多辦法可以破開空間,有最為基礎的方式,就是蠻力,而也有科學的手段,也就是運用一些取巧的手段。 更是也有一些陣法,也可以破開空間,曾經有人破開過空間,但是多數是運用自己野蠻力量。 因為野蠻力量,證明這個人的實力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個神一樣的人物。 天意甚至也不會奈何他,因此才會有那麼多的野蠻人破開空間。 丁耒和這滔井天的大戰,直接引發了這裡的騷動,無數的御前武師出現,可是靠近了這太陽爆炸的邊緣,直接都融化了,成為了細小的顆粒,他們化成了物質最基本的精粹,變成了肥料。 丁耒和太叔居,抵抗者這裡的爆炸力。 丁耒的吸收,使得世界之力,將九成的爆炸威力,都消除了。 九成爆炸威力,到現在,就只剩下一點灼燒的皮肉之苦。 而滔井天則是狀若瘋魔。身上早就被千瘡百孔,他皮開肉綻,已經慘烈到了極致。 他衣衫襤褸,站在那裡,形銷骨立,像是一個廢人。 他已經廢掉了,一身經脈因為爆炸而損傷,最可怕的是,他的實力更是弱化了太多。 丹田也呈現了破碎的痕跡,身上左右都是洞口,泊泊鮮血流出來,滿地都是嫣紅之色。 這時候,巨大的日光,像是一團結束的火焰,逐漸從中分割開來,出現了兩個身影。 兩個身影靜悄悄的落地,卻是讓滔井天心頭一緊。 怎麼會,怎麼可能,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滔井天心中在吶喊,他的大日神功,居然沒有辦法破開丁耒的力量。 丁耒的肉身沒有一點事情。 他看著對方,冷靜的道:“滔井天,你承認你自己輸了吧,趁早收手。” 滔井天果然看清楚了來人,就是丁耒和安倍晴明。 這二人真的將皇宮給誅滅了,皇上大島明都已經死了,這大和從此要陷入了割據的結局麼? 他有些悲涼,回過頭,那裡都是焚燒成顆粒的高手,這剩下的武師,都不敢靠近,他們的體質,一旦靠近就會直接腐敗,這不是什麼神奇的力量,而是後世所說的輻射。這裡的輻射量,已經達到了最高階段。 比起真正的太陽,絲毫不遑讓。 滔井天悲涼無比,他回頭看向了四周,這裡殘垣斷壁,哪裡有之前的皇宮輝煌。 就在這時候,聽到外圍有人“吼”的一聲聲,熱烈無比。 他舉目一看,在中心廣場上,那裡的玄宗雕像,也被推倒了。 玄宗因為大島明之死,受到了重創,他就是大島明,大島明也是他,自然不分彼此。 此刻的玄宗已經無力迴天,他都消失無蹤了。 雕像自然沒有人能夠維護,最終這裡被一些支援安倍晴明的民眾,給徹底毀滅。 丁耒道:“雕像也已經毀掉了,如今從此樹立的,會是安倍晴明的塑像!”啟銀 滔井天嘴角都是血:“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他想要吶喊,可是吶喊不出來,接受命運的安排,他絕對不可能,絕不會妥協的! 丁耒道:“我知道你多有不服,但是你要知道,你已經是亡國奴,如果你想要重振旗鼓,只能另擇明君,而現在安倍晴明最適合。” 安倍晴明這時候,提著受重傷的皆空和尚,從而走了過來。 看到皆空和尚都這樣了,滔井天再如何掙扎,也不得不產生了敗相! 安倍晴明道:“丁耒,我並不想做皇帝,雖然民間封我是皇帝,但是我儘可能還是做自己,一個普通人,遊歷江湖就夠了。” “不如你做。” “我不會坐上這個位置。”丁耒放開了洞天世界。 厲飛等人都已經出來了,他們看著這一切,都是驚訝萬分。 “皇宮被破了?”天意石微大吃一驚。 她看到丁耒沒有受傷,這才緩解了一下心情。 在那個洞天世界,其實還沒有一個小時,而這裡已經經歷了兩日了。 丁耒道:“他們都想要一個皇帝,安倍兄弟不想成為皇帝,你們怎麼看?” “我也覺得安倍晴明更適合當皇帝。”厲飛也是道。 “如果安倍晴明當皇帝,一定不是鐵拳政權,而會是一個明君,一個完美的政權。”天意石微也是道。 她自然見過安倍晴明,如今想不到,安倍晴明呼聲這麼高。 因為她已經聽到,在後方,無數的人手,都是簇擁著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的呼聲,幾乎蓋過了大島明。 大島明和玄宗,只是一個傳說,而真實的貼近民間的,才是安倍晴明。 幾百年來,安倍晴明一路幫助了很多民間之人,他們的後裔,都為安倍晴明感到驕傲。 可惜到了這些年,安倍晴明也已經退隱了。 退隱江湖,也是為了防止天意抓住自己,這天意這段時間忙於俠義榜的事情,因此無暇顧及她,如果俠義榜的事情結束,天意一定會捲土重來,將安倍晴明給殺死。 無論什麼手段,是命運安排,還是天意直接出手,都有可能。 丁耒道:“他們都支援你,你應該上位。” “如果我上位,做不了幾年,我就會死。”安倍晴明道:“我不想天意知道,至少現在,我的威懾力,只在於民間,如果在官方也有我的統治力,那麼我徹底就淪為了天意的棋子,最終也會被天意反噬而死,這還是最好的結果,最差的結果,就是直接被發現,然後天意來處理我!” 丁耒也知道,天意非常兇悍,一旦出手,一般人根本無法抗擊。 這個世界的天意,究竟是什麼存在,他也不清楚,但是知道那日可是延師和天意都出現了。 體會到了天意和延師的力量後,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如今的修為,越來愈難以提升,他現在正在尋求一個捷徑。 而現在,最要處理好的是,這裡的一定要一個合適的繼承大和位置的人。 ------------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太叔繼任,放棄爭鬥 “你真的不想要這個位置?”丁耒看著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搖搖頭:“真的不需要,我只想要做一個閒雲野鶴。” 說到閒雲野鶴,丁耒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閒雲鶴。 這個閒雲鶴此人現在就在那個位置,他的道劫眼,已經徹底看到了,穿過圍牆,直接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這個人渾身發抖,他觀察了很久,遲遲沒有出手,如今也不打算出手,都是蝸居在這裡,擔心丁耒隨時發難。 想不到丁耒再次提升,當日他就無法戰勝丁耒,如今丁耒真的是一個人對付了兩個人。 皆空和尚和滔井天,都是不如丁耒! 這閒雲鶴感受到了壓力,這才從牆頭躍下,所有人都看著他。 一個青年上前阻止,卻是安倍晴明的人,閒雲鶴道:“我是丁耒的朋友。” 這個青年愣了一下,這才沒有阻攔,如果他知道這人的真實身份,也恐怕不敢大下殺手。 閒雲鶴可是皇城第三號人物,如今前兩號人物,都已經敗北。 難道這個第三號人物,也要重新捲土重來? 丁耒看著他:“閒雲鶴,你想要如何?” “我不想如何,我來這裡,也只是看看,順便完成你給我的任務,你承諾過,只要將我的俠義榜給解除了,我就幫助你成就大事!”的確只要將俠義榜給解除,那麼就可以成就大事了! 閒雲鶴的如意算盤就是這個。 丁耒搖頭道:“你現在想要,可不能答應,我的條件還沒有完成!” 閒雲鶴知道無法說通,於是轉而道:“你想要我怎樣?” “沒什麼,你繼續做你的朝廷命官,聽令於安倍晴明,還有,太叔居。”丁耒看了一下二人。 權衡了一下,他作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讓太叔居成為皇帝。 太叔居本來也想不到,自己一個區區繼承人,繼承契丹的將軍之位,卻不免有了皇帝的命格? 太叔居感受到了什麼,這似乎就是命運之力,在丁耒的想法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冥冥之中感應到了。 太叔居吃驚之餘,道:“丁耒,我這何德何能?” “你自然有自己的能力,我是全力希望你成為一個優秀的皇帝!”丁耒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 在場所有人都開始吃驚了,他們驚訝的同時,看到丁耒淡淡的道:“我其實也不是隨口說說,你從小接觸深宮六院,自然對做皇帝有自己的見解,我看你心底本質是善良的,而本身也有野心,自然最適合做一個皇帝。” 他們都沉默了。 最沉默的還是太叔居,太叔居深沉了一下,接著道:“丁耒,我真的沒有資格……” 安倍晴明按住了他的肩膀,給了他深深的回應:“你自信一點,你有這個資本,你不是一直想要有權力麼?如今只要一句話,我們都可以聽令你,你可以號令群雄,甚至為百姓著想,只要你一心為民,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反對!”搜搜 太叔居想來想去,這個大便宜,居然給自己撿到了! 他內心其實欣喜若狂,但是表面上,還是表現得很平穩。 他呼吸沉重,順勢道:“丁耒,如果我做了皇帝,你希望我做什麼?” “希望你做什麼?”丁耒思考了一下,然後道:“不要成為大島明那樣一個萬人虛假崇拜之人,用官方去壓制別人,而不尊重民間的意願,我希望的是這個!” 安倍晴明也附和道:“沒錯,你需要的是自信,善良,這就是一個皇帝,做一個皇帝很簡單,也很難,因為你不知道權力的極限在哪裡。” “所以我提出了三權分立。”丁耒道:“太叔居,你也不要太得意了,安倍晴明會是你的幕僚,他也會在大和成為人上人的存在。” 安倍晴明本要拒絕,可是現在一想,只要不做皇帝,不被龍脈加身,自己就不會被天意發現。 他也就想到了這裡。 閒雲鶴在那一邊嘖嘖道:“你們這就開始封賞了?城外還有大軍要入侵啊!” 丁耒道:“那些大軍,我們稍後會和他們商榷,如今先將這些東西決定。” “丁耒,你很好,很好!”滔井天怒目而視。 他這就將大和的天下分了三分之二,還有三分之一,不知道交給誰,丁耒本想交給厲飛,但是聽說厲飛準備離開,徹底浪跡天涯。 自從厲飛被取消了俠義榜的束縛之後,他現在越來越想的是自由,如今他的修為,命格,等於是天意也發現不了。 只要不出意外,他可以躲藏數百年,這個時代已經不同,天意無法顧及任何人。 一部分人會超脫天意,甚至與天意對抗到底。 俠義榜的出現,對天意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皆空和尚坐在地上,唸叨著:“丁耒,你如今也已經完成了封賞,那麼我們是不是也該人頭落地了?” 丁耒道:“我自然不會讓你們如此就人頭落地,你們可以說,當年打天下,或多或少,都有你們的一份子,大島明能欣賞你們,我也證明你們是一個好臣子,只是沒有跟著一個好主人,我還是最後一句話,你們答不答應,如果答應和我們交好,立即封賞,還是你們的將軍,或是大臣,如果不同意,那隻好關入我的洞天世界。” 他現在也打算收拾一批人,只要遇到了就抓,直接抓入那一個空洞的洞天世界。 而主要的洞天世界,接近丹田那裡,則是師父洛青峰,天意石微以及徐清清她們住的地方。 他現在開闢的洞天世界已經有了四個,這四個洞天世界,各有不同。 只要他繼續下去,還會開闢更多。因此他需要一些人來補充這些世界,他打算讓這些人在世界生存,看看長期會發展成怎樣! 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被廢掉武功,而是一身武功無處可用。 滔井天沒有明白,但是皆空和尚卻明白了。 他搖搖頭,嘆息道:“丁耒,你贏了這局,我答應繼續做這個大和的臣子,守護新的皇帝。” 滔井天大聲道:“皆空,你居然……”他依舊不敢相信,皆空和尚就這樣識時務放棄了爭鬥? ------------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舌戰蓮花,成功收服 皆空和尚居然就這樣投降了,這個奸人,這和尚根本就是一個奸人! 滔井天幾乎怒火沖天。 在場的閒雲鶴也是勸服道:“滔井天,如今我和皆空和尚都服從太叔居這個主人,他既然想要做皇帝,我們也就順了他的意思,他是契丹的將軍之子,武功又如此高強,自然有他的本事,倒是你,卻如此冥頑不靈,你有愧於對待大和的先賢!” 有愧於大和先賢。 的確如此,大和的先賢,都是以強者為尊,如今滔井天卻有了心思,與大島明共進退。 大島明如今死了,按理說,很多人於公於私,都應該不再服從大島明才對。 這個滔井天到底是太忠心了。 滔井天咬牙道:“閒雲鶴,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丁耒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還有這個太叔居,也是被丁耒蠱惑的吧,他本來還是皇上的朋友,怎麼可能如今都逆反,成為了丁耒的人,我不相信!” 滔井天覺得做夢一樣,丁耒怎麼可能順理成章的操縱了這麼多人。 從閒雲鶴,再到太叔居,再到了皆空和尚,甚至安倍晴明這個民間皇帝,也是丁耒的朋友,這樣的存在,怎麼能夠擊敗? 皆空和尚也是嘆息道:“貧僧知道,貧僧也是沒有辦法,比起殺頭,我更相信現在皇上的實力。” 這就開始逆反了? 皆空和尚也是明哲保身,與這滔井天撇清關係。 滔井天道:“你們都是如此小人,就我一個人,這天不公,這地不靈!” “上蒼,誅滅了這個丁耒吧!” 他祈求上天,卻也是沒有辦法,他現在無法溝通大日了,已經全身經脈受損。 丁耒道:“你再祈求神明,上蒼,也沒有用處,如今的我,已不是你一個大日能夠解決,除非是天意!” 只有天意能夠擊敗丁耒,這樣的男人,天下間幾乎沒有。 天意石微道:“滔井天,我知道你是一個君子,年輕時候,就是堪稱君子正氣,如日中天,我希望你慎重考慮,丁耒可以給你一個身份,甚至可以給你很多的財富,權力,不比大島明給的少。” 瑤姬也是道:“石微妹妹說得不錯,我也覺得,滔井天,你一定要考慮清楚,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我如今任務也可以正式完成,你想想,這麼多人想要殺大島明,是為什麼,因為他不顧百姓感受,我也希望一個明君出現!” 大和這麼多年歲月,經歷了無數的君王,多數都是一派胡言,亂搞一氣。 大島明之所以是一個偽明君,因為他的前半生其實還很好,很得民心,只是後半生,既荒廢了自己的妻子,又荒廢了對百姓的照顧,以至於民意暴跌。 丁耒也是點頭道:“滔井天,我這兩個紅顏知己都發話了,希望你被降服,如果你覺得國仇家恨,讓自己心中憤懣,不如跟我一起離開這裡。”和順 “離開這裡?”滔井天呵呵一笑:“我都不知道我去哪裡?這大和,如今的江山,如今的皇宮,我還有什麼臉面倖存。” 他隨手抬起來,一把大刀,直接對準了他的脖子。 “你!”丁耒屈指一彈,接著大刀飛了出去。 對方滿臉痛苦,皆空和尚也看得心亂如麻,他搖頭道:“阿彌陀佛,佛祖當年割肉喂鷹,大概就是你的境地了吧,只是你割肉卻沒有人知道,沒有人去憐憫,就連丁耒,也是想要救你,你這心態其實已經錯了。” “你才是錯了,皆空和尚,想不到你就這樣服從了丁耒,你對得起大島明多年的栽培麼?”滔井天怒斥道。 丁耒這時候道:“古語云,棄暗投明。你既然有勇氣自殺,為何沒有勇氣接受這個世界,全新的大和。” 滔井天坐在地上,渾身是血,眼神中帶著血絲,憤憤的道:“你不懂,曾經的戰友之情。” “如果真的有戰友之情,你就不會是這樣樣子,勢必得到玄宗的傳功,我知道,你修煉的大日神功,其實不是玄宗的功法,他沒有這樣的功法,既然一個人連功法都不肯給你,怎麼可能與你分享他的一切秘密?” “怕是他與渡邊喜樂和樹白的恩怨情仇你也不知道吧。” 這時候滔井天冷靜下來,抬頭:“什麼恩怨?” 丁耒一一道來,基本是說,樹白是李太白轉世,而渡邊喜樂是楊貴妃的轉世,至於大島明,是玄宗一部分的靈魂轉世,如今還可以合一,因此才會祭拜玄宗,整個玄城也是他們給設立的。 這滔井天沉靜的道:“真的,居然如此!” 他表面冷靜,其實內心早就被破壞了。 難怪,難怪大島明想要殺死二人,也早就設下埋伏,找到證據,也就是從這一刻,大島明展露了自己陰險的一面。 即便渡邊喜樂再如何讓人不放心,總不可能大島明如此處心積慮,親自出馬捉姦,其實也是想要他們顏面掃地。 大島明自己也早就知道了,對於渡邊喜樂,早就沒有真正的感情。 至於回憶,也只剩下了回憶,從那顆樹被破壞的一刻,已經沒有了感情因子。 丁耒道:“你現在明白了吧,大島明已經不是當年的大島明瞭,你如果再如此冥頑不靈,一輩子等著關禁閉吧,我看你一身身手,也是想你日後能夠幫助大和,重建秩序!” “重建秩序?那戰爭?”這滔井天還要說。 丁耒直接道:“沒有戰爭,契丹不會和大和結盟去打中原,因為太叔居已經明白,他勢必要與自己的父親為敵。” 太叔居眼神慎重了一下,知道要對付自己的父親,十分困難,但是有丁耒相助,勢必會事倍功半。 滔井天坐在那裡,沒有失魂落魄,而是越來愈清醒,他忽然道:“丁耒,我能提出一個條件麼?” “什麼條件,但說無妨!”丁耒道。 滔井天道:“如果要我成為這大和的官僚,自然可以,但是我也希望百姓不再怨天尤人,每個人生活幸福,安居樂業,這是我的夙願,如果你做不到,我勢必會想盡辦法,殺了你們這些人!” ------------ 第一千零六十章 信仰之力,圍城將軍 “好,既然是這個條件,我就十分放心了,我答應你!”丁耒直接答應了。 滔井天看他神色坦蕩,不似作偽,也是從慎重,逐漸轉為了平靜。 丁耒拉了他一把,輸送了一部分生氣。 生氣非常神奇,瞬間將他的傷勢給治癒了,這一刻,他體質十分完美健康。 連骨骼,經絡,血液都被療愈了! 滔井天覺得活力無窮,這丁耒究竟是什麼存在,身上的生氣,居然多到能夠瞬間將他痊癒! 太不可思議了! 丁耒回過頭,看著眾人,“現在除了一個大島明死了,我們並沒有任何的損失,一切都按部就班,都可以照常發展。” “這就可以通知那些官僚,從每一個官僚開始,我們要接納這些官僚!” 太叔居道:“丁耒,我明白,可是現在還需要一點,我一個人孤掌難鳴,自然你也要幫助。” 安倍晴明也是道;“太叔居說得不錯,丁耒,既然三權分立,你我都可以分一個助手的職位。” “我繼續我的神道,而你也可以藉此,塑造你的雕像,也許在這個世界,你能成為永恆。” 丁耒忽然想起來關於真正的“分身”凝聚方法,不是元神凝聚,而是氣或者是物質凝聚,氣,在任何地方都存在,無窮無盡。 自己塑造一個雕像,也許也能夠借用神道的法門,從而讓它活化! 一旦活化之後,雕像也是他,他卻不是雕像,等於隨時都可以打出自己的分身。 他的分身可以說,是一個固定的存在,一個雕像,永恆矗立。 而他自己,也可以藉助雕像的力量,打敗更多的高手。 甚至他可以和雕像合一,要塑造這個雕像,成本也是巨大,至少需要心石這樣的石頭。 只有具備心石的特性的石頭,才能溝通人心,這或許就是神道。 丁耒也已經窺見了神道的一部分秘密。 安倍晴明道:“丁耒,你我如今只能這樣,你如果不答應,這個官我也不會做的。” 丁耒道:“好,那我答應你!” 太叔居笑著道:“實在太好了,有你這二人,我的江山都可以穩固了!” 江山如夢,畫中乾坤。 這些故事,也許會記載在歷史,也許會記載在畫卷中,曾經有一個丁耒,有一個安倍晴明,有一個太叔居,三人共同撐起了這一座江山。 只是後人如何評價,那是後人的事情。 中原世界,註定因為這件事而從此改變。 就在幾人商榷的時候,此刻一個身影匆匆奔跑而來,卻是安倍晴明民間的弟子,此人拱手道:“不好了,出大事了!外面已經被諸多的將士包圍,各大縣的將軍,都已經出現了,我們該如何對敵?” “不要慌張。”安倍晴明道:“出現各大縣的將軍而已,我們這就一起出發,看看他們的實力如何?” …… 此刻夕陽西下,晚霞如夢,一抹春光直接從山海中逾越出來,劃出了一扇龍門似的。 這是龍脈發生了改變,水脈也在改變。 丁耒等人在離開之前,已經開始著手龍脈和水脈的改造,希望日後這大和能夠輸送水脈到達契丹。 契丹也就免去了百姓的苦愁。終點 如今的契丹,水脈斷絕,短時間沒有問題,但是三年五載之後,一切都會枯竭,最終什麼都沒有了,人也會因為飢渴而死。 契丹那邊現在還不知道切實的訊息。 不過,在大和之中,晚霞之下,已經有了無數的將士。 這些將士層疊起來,變成了一個個方形巨陣,規模甚是宏大,這玄城之亂,還不到半日,已經有無數的將軍聞風而動,他們也許早就有了背叛的心思,只是現在方才展露出來,卻是打著“誅丁耒,保大和”的號召。 如此號召力,他們卻沒有為首的將軍,而是呈現四大方向,四個將軍出動。 這四個將軍,分別立在四個方位,非常冷靜。 他們後方的高手如雲,清一色的將士,很多甚至都是民間的武師,武師當然組隊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因為大和缺乏人手,因此武師成為了主流,但是如今化為了將士,也是人口眾多。 他們看著天色,已經暗淡下來,也知道,龍脈發生了改變,大島明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這時候,大門敞開。 一個大鬍子一樣的男子,呵斥道:“來者什麼人?可是丁耒?” 這個大鬍子身後一個男子道:“應該不是丁耒,看樣子像是滔井天。” 滔井天?!! 他怎麼還沒有事情? 這是東門開啟的結果。 接著是西門,推開門,卻是一個和尚,光頭鋥亮,看著眼前的一切,處淡不驚! 而在北門,則是太叔居走出去。 在南門,則是安倍晴明此人。 這些將軍,都是錯愕,有人認出了安倍晴明,這個民間的皇帝,居然也在這裡。 另一個白臉書生一樣的男子道:“安倍晴明,我找得你好辛苦,居然你出現了!” 這時候,四個門戶,都出現了十彩光芒。 接著,凝聚出了四個丁耒。 這都是元神凝聚,本身力量不是很強,但是對付這些將軍綽綽有餘。 這些將軍眼神鄭重,看著這個光芒散盡,出現的人物,是丁耒! 很多武師都認出來了,他們現在是將士,當然也對丁耒感到了震撼:“歷史上,有沒有人修煉過十色光芒?” “似乎沒有。” “怎麼這個丁耒具備十色光芒?” “他難道已經成仙,能夠化為虹彩?” “不清楚,此人能夠殺死大島明,對抗玄宗,一定是非比尋常,我們一定要小心。” 四個門戶前的將軍,各自都慎重起來。 丁耒看起來太強大了,他們根本無法抗衡。 可是仗著人多勢眾,他們也可以周旋一二,至少可以提條件,這個丁耒絕對不敢一瞬間誅殺他們所有人。 他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他們具備陣法,可以發揮出萬軍之力。 數萬軍隊,同時施展力量,發出的氣力,會是何等的輝煌,到時候,別說一個丁耒,十個丁耒,看起來一百種色彩,也未必能夠對抗。 ------------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諸多威脅,怕死退縮 丁耒知道他們最厲害的不是單人,而是眾人一起合力。 這合縱連橫之力,帶著陣法不可磨滅的決絕,絕對可以一萬個人合一。 這裡人數眾多,萬眾矚目,他們卻是有幾分遲疑了。 丁耒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擁有十色光彩,他們甚至懷疑丁耒一個神仙下凡。 七彩都不多見,十色的光彩,更加複雜,冥冥之中,帶著幾分光彩。 那邊那個大鬍子的將軍此刻開口道:“你就是丁耒!” 在丁耒的身前,滔井天道:“經將軍,你們莫非要連我們一起誅殺?” 看到這經將軍蠢蠢欲動,四周的武師,卻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他們並非不敢殺丁耒,只是擔心,損失慘重,這不是在中原世界,人口眾多。 他們所有人加起來也才數萬人而已。 丁耒搖頭道:“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是順應我,還是與我為敵,希望經將軍你能慎重考慮!” 經將軍道:“丁耒,如果我想要殺你,就憑著這萬軍之力,你以為你能抗衡?” 這時候,身後出現了天意石微以及徐清清等人,厲飛也是怒斥道:“勝之不武,萬人對付我們幾個人,真的是大言不慚。” “英雄不過陌路,梟雄才能永恆,自古梟雄才是王道,你看看大島明,梟雄了一輩子,也樂得其所了!”經將軍道。 丁耒笑著道:“你只是看到了他的表面,如今他已經死了,你們是不是也要步入他的後塵!” 經將軍臉色猛然變化。 在另一個方位的大門,同樣有一個封將軍,看著丁耒:“你果然厲害,元神已經可以一分為四了!” “你們如果一定要與我們為敵,我第一個給你們痛快!”丁耒冷哼一聲。 他不是大言不慚,也不是吳下阿蒙,他的實力已臻至高峰。 元神的十色光芒出現,無物不刷,任何東西都似乎能在這十色光芒中黯然失色! 這時候另外兩個將軍,也是接到了訊息,四個丁耒,鎮守了四個大門。 各自也有厲害的高手,皆空和尚,滔井天,以及那個閒雲鶴,居然都已經成為丁耒的人,這丁耒實在是太可怕了。 如此多的高手,他們也不敢貿然大戰。 就在一觸即發的時候,這時候安倍晴明已經吹動了口哨。 不多時,在後方的樹林中,出現了一個個高手。 這些高手,千人為一組,從樹林裡隱沒到了出現,只是一瞬間。 這時候,封將軍,經將軍等人回頭,看到了浩浩蕩蕩的人物! 這是!!!!! 封將軍和經將軍,還有兩位將軍,都是大吃一驚,四個方位的樹林,都出現了高手。 這些高手,都是民間的,十分信服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此刻一聲令下,這數千的精兵,都已經聽到了,看著安倍晴明道:“願意聽從安倍先生的指示!”120 “只聽從安倍先生的指示!” 他們都整裝而動,這裡的軍隊,都無法與他們的抗衡。 因為這數千人,都是以一當十,如果要抗衡下去,或許兩敗俱傷都有可能,更何況還有一個神秘可以分出元神四個的丁耒! 他們更覺得無比棘手! 要成功拿下丁耒,拿下這些人,都是問題嚴重。 丁耒道:“你們可還有什麼話說!” 封將軍道:“丁耒,到底是你埋伏的人厲害,這個安倍晴明,居然有這麼多的擁護者,可怕,這樣的人物,難怪當男大島明一心要剷除!” “很可惜,大島明已經死了。”丁耒知道,再強的人也會風流雲散。 大島明作為強者,還是失敗了,還是最終消失。 甚至玄宗雕像被推翻之後,玄宗也莫名失蹤了。 那個經將軍道:“丁耒,我不如這樣,你我一起共同選舉一個皇上,最好不要有世襲制。” “可笑,讓你們選擇,我能跟你們的勢力和投票可比?”丁耒道。 經將軍臉色一沉:“你難不成還想要像大島皇帝一樣,展開殺戮,讓我們屈服在你的手下?” “我可以給你們新的身份,一樣的地位,只是擁護的皇帝不一樣了,如今的皇帝是太叔居。” “太叔居!”另一個將軍,看著這太叔居,他不敢相信的道:“太叔居,你居然有如此野心,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當年大島明還是大和人,民心所向,而你不是大和人,你以為你能周旋整個大和?” “我能不能拿下整個大和,不是你一人說了算。”太叔居道:“如今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不珍惜,那麼後悔藥可是天下沒得吃!” 那個將軍冷靜下來,看著太叔居道:“好一個太叔居,野心如此旺盛,你真的不怕遭到天譴?” “天譴?天意知道我麼?”太叔居笑了笑,他知道,自從和丁耒走來,也學到了天匿訣,這門功法,能夠遮蔽天機。 但是,不是每個人都一定能夠遮蔽成功,如果丁耒想要吸收龍脈,勢必引起大的騷動,天機也會轉而落下,無法遮蔽。 所以,繼承龍脈的最強者,應該會是太叔居。 太叔居畢竟沒有丁耒那麼逆反! 天意最不容忍的是威脅他的地位的,一個民間的皇帝,最為無足輕重。 而丁耒已經可以威脅天意,必殺無疑! 那個將軍被咯噔一下,接著看著眼前一花,丁耒的元神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這位將軍,你以為你自己很強麼?”丁耒淡淡的道,對方根本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 這將軍眼神震撼,只是一個元神分身,他就無法抗衡,如果多幾個,或者全力以赴,也許萬人也不一定能完全拿下丁耒! 他們萬人都有了退堂鼓的打算。 畢竟滔井天,皆空和尚,閒雲鶴都已經成為了丁耒的人。 如果他們還在冥頑不靈,那麼後果是一片慘淡,他們比起中原人,更怕死,住在島國的人,習慣了養尊處優,沒有任何戰爭,而在中原,卻因為連年徵戰,到了現在,中原死幾個人,也已經無足輕重。 他們正是考慮到了這點,因此不得不想辦法要退縮了。 ------------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棄暗投明,江山如夢 經將軍眼神鄭重,道:“丁耒,我是低估了你,也救駕來遲。” 封將軍在那邊的也道:“丁耒,不如我們做一筆交易。” 二人態度不同,但可以看出,二人其實都已經認同了丁耒,他們沒有辦法與丁耒抗衡到底。 丁耒道:“經將軍,你們如果現在棄暗投明,還來得及。” “還來得及,好一個這句話!”經將軍冷笑道:“這麼多年,我為大島皇帝打下的江山,就這樣拱手讓人,豈不是讓後人貽笑大方!” 那邊的封將軍還有另外兩個將軍,也都是各自有自己的心思,顯然是想要做一筆交易。 “交易?你需要什麼?”丁耒道。 “我要你的武功。”封將軍是一個武痴,對丁耒來說,這個武痴的話,顯然是發自肺腑。 丁耒道:“自然也可以,你想要什麼武功,我這裡成千上萬。” “我要你修煉十色的武功。” “獅子大開口?你是不想活了還是在這裡說笑!”丁耒哼了一聲,接著身體移動。 這一拳,帶著元神波動,對方平沙落雁一樣,直接往前一撲。 雙手為掌,與丁耒交手。 可是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直接飛了出去,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踩踏的大腳印。 這封將軍掙紮起身,接著看到了丁耒站在那裡,仙風道骨。 “你還有什麼本事?如果你想要害死你的軍隊,你就儘管出手!” 丁耒也在威脅他。 他根本不怕這些軍隊,只要他慎重不被打中,這軍隊機動性很差,幾乎也會被萬劍歸宗殲滅! 那邊的經將軍先發制人,出手了,他推出一道氣流,如蟒蛇一樣,纏繞而來。 丁耒一手卷曲,像是繞指柔,這蟒蛇一樣的氣流,直接反其道,直接衝到了經將軍的身體內。 這人也失敗了。 後方的軍隊,都是唏噓不已,這二人都無法抗衡丁耒一人。 兩人帶領的軍隊,幾乎都瞬間萎了! 丁耒的實力,實在是深不可測,絕世高手! 另外兩個將軍,還是好說話,居然沒有提條件,在丁耒要出手的瞬間,他們已經求饒了。 經將軍道:“丁耒,你難道還要殺光我們所有人?” 丁耒道:“我說了,我不殺人。” 他看著這萬人,浩浩蕩蕩,群體聚集,都是鎧甲凜凜光芒,手中的刀劍,都幾乎握不住了。 這丁耒足夠給了萬人的壓力。 萬人都似乎不如這丁耒! 他們都感覺到了丁耒氣質上的龐大。 丁耒徐徐道來:“經將軍已經失敗,你們不想死的,都給站出來!不然後方的安倍的人手,就會出手。” 本來是圍困丁耒的,如今他們軍隊反而陷入了四面楚歌的餘地。 內外交加,這丁耒的實力就在這裡,他們已經看到了,也已經懼怕了。 這畢竟不是正統的軍隊,很多武師在其中,他們中有人已經丟盔卸甲,直接道:“我投降!~” “我投降!” “我也投降!” ……77電子書 一個個丟棄了刀劍,從這一刻走出來。 封將軍那邊,也開始無數的人走出來,他們都不敢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丁耒這等於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因為他只是戰的兩大將軍,自己的實力一覽無餘。 他們根本怕了丁耒! 丁耒笑著道:“封將軍,你有什麼感想?” “你,經將軍,你看來也不過如此吧,帶的軍隊如此窩囊。” 這兩個將軍沒有說話,直接眼睜睜看著軍隊分崩離析。 “來人,帶走,到時候審訊發問。”太叔居此刻也看著這兩大將軍被抓,他自然到時候親自要審訊。 這場鬧劇,終究是煙消雲散。 所有的軍隊,要重新整頓。 丁耒註定因這件事,要名噪江湖。 這個大和的江湖,也是尊重強者的江湖,當年的安倍晴明,還是現在的丁耒,都是絕世強者。 他們不戰而屈人之兵,一時間也將傳為佳話。 “走吧。”四個丁耒元神歸一,接著他們都湧入了城池中。 這一週的時間,幾乎都是太叔居日理萬機,在整頓軍隊。 甚至這兩個將軍,不堪忍辱,直接在牢獄中自殺了。 果然是烈士,丁耒也認同他們二人,決定給二人一個豐碑。 而太叔居如今也自此登臨大殿。 這大殿已經重新被修繕過了。 金碧輝煌,新修如一,光彩照人,明媚似星。 這皇宮,也是太叔居夢寐以求的地方。 他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夠成為皇帝? 丁耒不做皇帝,卻做了他的貼身師父,他太叔居居然認了比自己還要小的丁耒老師。 而安倍晴明的雕塑,和丁耒的雕塑,都落在了整個玄城。 兩個雕像,都發出了光芒。 丁耒知道,這可能繼續下去,就能夠修煉真正的“身外化身”,不再用元神來凝聚。 畢竟元神是根本,如果傷了根本,幾乎很難恢復。 安倍晴明道:“拜見皇上!” 他笑意自然,太叔居坐在龍椅上,看著安倍晴明:“說了多少次了,人前人後,都不要認我為皇帝,我是你們的朋友,我有今日,也是因為你們,沒有了你們,我這輩子也許最高也就是一個將軍。” 他回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太叔行空,眼神抽動了一下,自己如果帶著這個身份迴歸,會發生什麼? 自己的母親當年之死,也許就是自己父親做的,他現在繼承龍脈,實力也是迅速增長,已經在【分神】最圓滿的地步。 如今只要捅破那一層的紗窗,就能夠達到下一個境界。 他卻知道,要捅破這一層,必須找出自己的母親的死因,以及面對自己的父親。 他到底在那個世界原諒了那個父親,但是在中原世界,他是萬萬不能原諒的! 這個中原世界,他的父親野心勃勃,遠遠比起自己雄心壯志,甚至到了現在年邁,也依舊是一個雄偉之人。 丁耒道:“太叔兄弟在想什麼,這一早上,早朝都還沒有人來齊,你就來到這裡發呆。” 太叔居道:“我在想什麼時候能夠回去,我希望見到我那個父親一面,當年質問,他也許也知道,我如今成為了皇帝的事情。” ------------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預備情況,修成雕像 “也許他已經知道了你當皇帝的事情,很快你不用來找他,他自然會來找你。”丁耒非常清楚,太叔行空,一定會找來,如果他一心迷戀權力,一定會從自己的兒子身上找自己的影子。他卻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知道了多年前的事情,在另一個世界原諒了太叔行空,不代表在這個世界會原諒。 只是太叔居的殺氣,如今小了不少,但是太叔行空非常霸道,絕對會與太叔居產生衝突。 這是丁耒所能想到的,這個世界的太叔居,絕對會作出這樣的事情,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可是二人如果衝突起來,也許兒子也要被父親給害死。 這個世界的太叔行空,可不是一般的【分神】修為,可能如今的太叔居才能抗衡一二。 因為太叔居已經發生了蛻變,他現在坐擁了大和的天下。 這裡文武百官,都立在這裡,他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得知了經將軍他們的事情之後,這些文武百官,都是小心翼翼,不敢造次。 倒是太叔居,厲害無比,手段通天,三言兩語,已經將這裡的百官給震懾。 他看著丁耒,道:“如果我父親來了,該如何解決?” “你問我,不如問你自己,你父親來了,你是選擇殺戮,還是寬恕呢?”丁耒搖搖頭:“如果你是寬恕,你或許這輩子都會在他額陰影下,因為這個世界的太叔行空,與那個世界的太叔行空變化太大了,當年或許他有過悔意,但是到了現在,已經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已經有了虎父虎子的意思,讓你成為他的接班人,而你確實已經成為了比他想象中還要高的高度,可是你想想,他會甘心麼?自己的兒子比自己還要大的官,甚至不是官,是皇帝,你父親絕對會暗中要你的一部分權力,如果你不給他,你該如何?” “如果他一定要我這個權力,我就殺了他。”太叔居雖然有怒意,但是沒有爆發出來。 他依舊在龍椅上,很是平靜,他抬頭道:“丁耒,我希望你能幫我到底,如果我鬥不過我父親,就一切靠你了。” “你大可放心,我如今一定會幫你到底的!”丁耒道。 如今二人都在一條船上。 水能載舟,也能覆舟,可是丁耒就是這汪洋大海,他想要覆滅誰,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這些文武百官,看到了皇帝太叔居身旁的兩個男子,一個是安倍晴明,一個是丁耒。 出奇的,如今的制度,卻是三權分立,三人獲得了權力。 丁耒本來不想要這個權力,想要留給厲飛,但是厲飛已經宣稱,要去隱居了。 他和徐清清相見之後,一直都有了隱居的想法,如果隱居之後,一切都不會再見,江湖過客,人間浮屠,都成為了杯水車薪,消散人世! 厲飛現在還沒有走,但是想必大和穩定之後,他會出海,一路向著東方前進,本來這大和就是東方日升之所,在另外的東方,據說還有一個大陸,只是那個大陸幾乎沒有人,正適合隱居。 徐清清,厲飛,石微,天意石微,瑤姬,他們都站在了後方,旁聽。 而滔井天,皆空和尚,閒雲鶴都被派遣出去。 他們現在按照要求,要全大和來蒐羅高手,必須是俠義榜的高手。 也因此,有人覺得奇怪,也有人說:大和也開始清算神秘的俠義榜高手了! 他們都是不敢相信,但是確實這件事有理有據。 這個朝堂上,文武百官也都知道,如今只能順應。vp 而在後宮,寥寥無幾的女子,也被遣散了,大島明的一些妃子,妻子,甚至都被告老還鄉。 大和民族如今徹底改變,逐漸欣欣向榮。 他們現在都操縱了大局,這段時間,也在清算很多人。 其實還有一些隱藏的小將軍,希望背叛整個大和,宣稱想要藉助別國誅殺太叔居。 但是太叔居早就知道,他心思敏銳,直接下令將這些人抓住,關入大牢。 如今的牢房裡面,都是各大的高手,他們都是反叛之人,可是也沒有辦法,因為他們無法抗衡太叔居。 丁耒和安倍晴明也是聰明,他們希望太叔居做一個明君,於是也在指點迷津。 太叔居,這段時間沒有發動戰爭,但是製作了兩個雕像。 是蒐羅唯一的心石製作的雕像,只是參雜了一些心石。 一個是安倍晴明,一個是丁耒! 大和從一個玄宗,變成了兩個護法神一樣的存在! 玄宗失蹤之後,很多人沒有了信仰,但是現在,多出了這二人。 官方的人自然開始不同意,但是民間都是支援,特別是支援安倍晴明,因此安倍晴明成為了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他正在吞吐氣流,這些氣流都是香火,安倍晴明的身體繼續發光,越來愈有了神蹟! 丁耒也更是藉助了雕塑,帶來了新的力量。 朝堂的事情已經完畢,他和安倍晴明都來到了雕塑前。 這是夜色中,這兩個雕塑,越來越強大一樣,周圍都是香火之力! 安倍晴明看著雕像,不禁道:“丁耒,這就是神道,你如果要修煉,就藉助這些香火,如果香火有毒,你也要小心,別被毒素傷害了神志!” 丁耒道:“我明白,但我不會拿香火修煉,我打算這個作為我的身外化身。” “身外化身?”安倍晴明不是俠義榜的成員,不明白。 丁耒看到過不少的秘籍,都知道這個世界其實除了分神的化身,就有一種叫做身外化身。 這等於是多了一條命,甚至多了一個人的力量! 安倍晴明終於明白,不禁也是道:“可惜我捨棄了肉身,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已經是元神凝聚的肉體,要想修煉身外化身,其實也不容易了,我也並不想奪舍其他人。” 丁耒道:“待到我修煉成功,絕對太叔行空他們出現,也無法抗衡我!” 他有這樣的自信,因為這身外化身,的確是歷史上極少有人能夠修煉成功的,如今這個雕像越來愈凝聚,許多的香火之氣,在上面雄渾旋轉。 ------------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分身有術,契丹來人 丁耒看著雕像,接著一道光芒,進入到了雕像中。 他看到了雕像中心石的心根,這個心根,就是石之心,也是一種本源! 丁耒用元神進入到了本源中,頓時掌控了這個心石。 心石爆發出來光芒,轟然一下,整個玄城亮了一下,接著消散了煙火! 丁耒目光聚攏,看到了自己的元神與溝通的世界,這整個大和,崇拜他的人有不少,足足有數萬人。 當然,這數萬人有一大半都是中原移居而來的,都知道丁耒的名諱! 丁耒與雕像合一,等於是看到了他們的記憶,果然說香火有毒,就是因為這些人的記憶,會影響自己的心神。 丁耒心神很是穩固,他經歷了這麼多,早就所向披靡,根本不怕這一點點的毒性! 即便是有毒性,那又如何,他只要不吞吐修煉,都不會出現差錯。、 如今修煉的是雕塑,不是他丁耒。 香火越來愈旺盛,直接從【鍛丹】到了【化境】,再到了【至虛】,再到了【分神】! 直到了雕塑達到了【分神】,丁耒這才看到漲勢轉淡。 他甚至看到了好幾個人,都是俠義榜的成員,也是崇拜他。 他蒐羅這些俠義榜成員,也是為了完成人任務,但是不一定都要殺了,也許這其中還有變化。 丁耒感受到了一道道的記憶,這些記憶,明滅可見。 光彩之中,記憶渾然如開天闢地,瞬間聚焦出來,進入了他的元神中。 他的元神容納了這些記憶,等於鞏固了歷史的軌跡。 原來這麼多人,就是歷史,人一多,就製造了歷史,是人創造了歷史,而不是神! 也許世上根本沒有神,只有人,人就是大道之本。 大道之源! 丁耒眼神一動,接著這些記憶化成了碎片,成為最為精粹的東西,沉澱在了思想裡。 他的思想又有了提升,長足的進步! 丁耒抬頭,這雕像似乎轉了一下眼睛,然後俯瞰他,兩者幾乎交相輝映,繼而有了合體的可能! 二人合縱,頓時變成了一體化! 瞬間,雕像不見了,在丁耒的手臂上,爬滿了一層石頭皮膚。 是黑白兩色的石頭,他的身體就像是黑白兩色的石髓,發出晶瑩剔透的光芒,幾乎比玉石還要瑩亮! 丁耒道:“我終於凝聚成功了!” “恭喜丁耒!”安倍晴明也是笑了笑。 丁耒終於凝聚出了這雕像的力量,與雕像合二為一。 他的速度極快,一瞬間,爆發出一股力量,上空的黑雲,直接破開,飛了出去。 那裡出現了一個雕像,這個雕像一定也不笨拙,而且十分的高大,居然如此的厚重,厚德載物!姐姐文學網 丁耒與雕像合一,也能可以和雕像配合。 合一的時候就是絕對防禦,而破開萬物的時候,雕塑就是一把劍! 這一把劍,可以瞬間達到遠方,直接擊殺對方! 如果這時候皆空和尚來與他的鬥,怕是連金剛杵都無法施展,他就要被雕像切成兩半! 丁耒就是有這樣的強大實力! 他現在幾乎已經所向無敵! 半空中的雲朵,那裡出現了一個漩渦,似乎看到了什麼。 丁耒立即召喚雕像,重新迴歸,這漩渦直接消散了。 安倍晴明道:“這太險了,剛才可是天意發現了你。” “幸好我運用天匿訣,將自己和雕塑給籠罩,從而這個天意又無法發現我了,我也不打算吸收這裡的龍脈,這裡的龍脈眾多,但也要非常小心,所以不能斷絕,也不能吸收。”天意自然知道,他能夠看到萬物,丁耒的事情,他早就在懷疑了。 如今丁耒如果真的出現了,天意勢必要像延師一樣,與丁耒一斗! 丁耒與延師,是命運之鬥,而與天意,其實也是生靈和神明之鬥! 逆天而行,就在未來! 丁耒沉下心思,他的心態無比平靜,高看著天地,這雕像迴歸到了原地。 這雕像如果要出現,都能夠一瞬間凝聚在任何地點,這就是心石的威力,心之所向,就是一切! 安倍晴明道:“雖然你現在功力夠了,但是也避免出現超越分神的大戰,超越分神大戰,都很可能被天意觀察,除非你能將自己的力量,徹底凝聚在一個點,只要凝聚成一個點,天意一時間也看不出來,因為那個點,就是空間節點,或許天意不會發現一個個破碎的點位空間,他們所看到的,都是破開山水萬物的情景。” “與天意之戰,也是我未來要做的。”丁耒看著天空,“只是這天空中,如此奧妙,誰也想不到九天之上,居然有行宮,甚至有不少的前輩高手,他們都或許會出現。” 不用懷疑,天意絕對掌控了很多前輩高手,當年的海躍,還不算什麼,當然藉助了丁耒作為跳板,他已經徹底脫離了丁耒。 如今的他,自由自在,但是一定也在背後施展陰謀。 此刻丁耒和安倍晴明深深看了一下雕像之後,各自就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一夜過去。 一個新的訊息,接踵而至,這不是飛鴿傳書,而是一種來自西洋的傳動裝置。 這種東西,是蒸汽動力,非常快速,直接一瞬間就有數百丈,以這種速度,自然快得驚人! 這比起飛鴿傳書還要神奇很多! 也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發明。 契丹能夠掌握這種東西,正如那爆炸弩箭一樣,都是西洋的科技。 此刻一大早,就上朝了。 太叔居深深皺眉,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自己的父親已經得到了訊息,並且已經派人來到了大和,如今還在城外,還沒有進入內部。 丁耒站在一旁,看著太叔居愁眉苦臉的模樣,不禁道:“你父親來了,應該是笑臉迎接才對,如此苦著臉,他怕是會起一些疑心,你既然是他的兒子,就要假裝那個笑容滿面的模樣,無論他對你母親做過什麼,你先慎重,再進一步考慮,你都能原諒那個世紀的太叔行空,對付這個世界的太叔行空,與他假意聊天,攀談,甚至如尋常父子一樣的交涉,總沒有問題吧。” ------------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見面行空,尋常寒暄 笑臉迎人,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甚至父子相見,更不應該互相攻擊,這太叔居因為知道了平行世界的父親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因此其實也是憤慨無比! 他現在的容顏略帶滄桑,也是這幾日日理萬機,加上思前想後,長此以往,甚至有損他的修為。 丁耒道:“你還沒有想明白麼?你父親是什麼人,你自己自然最為清楚,你想好了,如果這時候為敵,那麼你離真相也就遠了。” 太叔居想了很久,終於還是站起來,他從龍椅上站起來,文武百官,都是慎重。 這個太叔居比起大島明還要有自己的意志,他猛然回頭,看了一眼丁耒等眾高官,於是道:“傳令下去,讓太叔行空進來,朕要在御書房接見太叔行空,一切人都不應該打擾!” “是!”文武百官中的高手,都是徐徐下去,安排此事。 太叔居到底還是希望像一個兒子對待父親一樣,安然無恙的交流。 只是他的父親怎麼想的,誰也不清楚,也許他的父親早就有備而來,找準了他的權力,希望用權力去包裹自己。 太叔居眼神鄭重,他下朝了。 如果見到了父親,他該如何說話,他這樣的套路,也開始玩弄了。 他已經不是當年的太叔居,一味的聽信父親。 這一個月來說,他經歷了大起大落,各種變化,整個大和都被他給掌握了。 當然,目前只是表面上的,很多人不服氣,甚至岸上智博也沒有抓住,這人才是最大的要點! 丁耒跟隨他來到了御書房,站在一側,另一側,是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道:“太叔,我希望你能平復心情,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很糟糕,如果你與你的父親為敵,你也知道後果,如今是可以殺了他,但是這天下,也會動亂,畢竟你父親是契丹的時代,數一數二的存在,你要動了他,幾乎整個契丹也與你為敵了。” 太叔居點點頭:“我自然明白。” 他在他們二人面前,從來不稱呼朕,也是因為他的性格其實比較軟弱,這二人都是他的得意幫手。 太叔居也希望這二位幫手,能夠助他一臂之力。 丁耒道:“我建議你從你的經歷入手,打入他的內心世界,你父親的內心,一定在思考,是什麼給予了兒子的身份,你直接說背後有高人,震懾他一下。” “還有,不要吐露我的存在,我是你的朋友。”丁耒直接這樣說了。 太叔居也知道怎麼進行策略,如今要對付父親,必須軟磨硬泡。 御書房裡,燈火點點,相對比較暗淡,在二人的面前,是兩道燭光,發出溫和的火焰。 這火焰在不斷跳動,代表了太叔居的心情,此起彼伏,有種高低起伏的錯覺,他的心臟越來越快,心跳神速中,就聽到外面宣了一聲:‘太叔行空已到,皇上,你打算怎麼辦?’ 太叔居點點頭:“既然是太叔行空到了,就請他進來!” “宣太叔行空!”愛我電子書 緊接著,一個身影匆匆走來,還有一個年輕男子,他們都從窗戶裡面看到了外面的情景。 二人龍行虎步,步伐穩健,速度激增,似乎是那個中年男子難掩激動。 他的確值得驕傲,自己的兒子成為了皇帝,大和的皇帝,就這樣當上了,說來也是不可思議,當初他還曾經還主動為太叔居牽線搭橋,就是為了太叔居日後能在大和混下去,最終瓦解整個大和。他有這樣的陰險招數,自然沒有說給太叔居去聽,而是裝作很尋常,只是讓太叔居與大和溝通,想不到,這一溝通,居然將大島明拉下臺來,這其中多少事情,他都覺得未知。 這一路上,他聽說了兩大高手,一個是丁耒,一個則是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他不認識,但是他知道丁耒,在中原大陸,其實丁耒的名氣很大。 如今他也想要見見丁耒。 可是推開門的一剎那,他落空了,只有一個太叔居。 這裡安靜,靜謐,純淨,自然,四周的茶几,好像盤亙在桌子上的黏膠,穩穩立在了桌子上。 可是也突然之間,它們都起來了,還是穩如泰山,微微的傾斜,就落了兩個杯子的水。 “太叔然,想不到你與我的父親一起到來了。”太叔居淡淡一笑,面前的雄風大氣的男子,眉毛濃得跟墨汁一樣,他站在那裡,就是一個鐵塔,無法被撼動,他的樣貌也很年輕,可是卻也比太叔居大了一些。 這是太叔居的表哥,叫做太叔然,這個太叔然,曾經一度比太叔居強大。 如今太叔居已經分神圓滿,而他才是分神後期,有了差距。 太叔然也想不到,太叔居居然變化這麼大,從樣貌,再到了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的太叔居或許還有一些懦弱,現在的太叔居卻一點懦夫的形象沒有了,幾乎都是王霸之氣! 果然是當上了皇帝,和沒有當上皇帝,區別很大了。 丁耒如今消失在這裡,他開啟了一個空間縫隙,隨時可以窺探外面的情景。 而他的本體和安倍晴明都在洞天世界中。 洞天世界裡的丁耒,看著這太叔然,這太叔然的實力,自然非同小可,但是如今卻也有了差別。 他比起太叔居高了一個頭,卻沒有太叔居的氣質。 曾經的表哥,一路壓制他,到了現在風水輪流轉,到底是時間能夠改變一切。 太叔居道:“爹!坐,喝茶。” 他伸手引薦,父親太叔行空,一如那個世界的太叔行空,唯一的是修為,他完全看不透。 就連丁耒,也看不透他父親太叔行空,這個家族居然出現了這樣的人物,難道他已經超越了分神? 丁耒現在都是分神中期而已,這個太叔行空如果超越了分神,那才是恐怖無比。 丁耒如今用天匿訣,遮蓋了空間裂縫,他就在空間裂縫的洞天世界窺探,不輕易落足出去。 而太叔行空,深深看了一眼一個角落,然後轉過頭,他似乎發現了什麼,可是沒有太多的想法。 ------------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提及往事,惺惺作態 “怎麼了?爹?”太叔居還是表面上和顏悅色,其實心底也是忐忑,丁耒會不會被他父親發現? 要知道,他現在都是分神大圓滿,還無法看清這個世界的父親,這個太叔行空,難道真的超越了分神? 太叔行空道:“沒什麼,只是有些疑惑,我們坐下來說吧。” 他沒有繼續看那個方位,丁耒鬆了一口氣,自己的天匿訣,看來能很快藏匿空間裂縫。 以至於,這個太叔行空再強的實力,也無法看透。 丁耒傳音給太叔居道:“你該準備好了,儘量不要惹怒他,希望你能明白,找到真相,也許這個世界你母親去世的真相另有原因也不一定。” 雖然基本不可能,但是太叔居還是按照丁耒所說,淡淡的道:“爹,你有什麼想說的,孩兒都能回答!” “首先,你的皇位怎麼得到的?那個丁耒雖然厲害,但是當年殺死大夏的高手,也就是至虛的修為而已,怎麼可能超越分神,要知道,皆空和尚和滔井天,閒雲鶴三人,都是分神巔峰,三人出手,為父也不一定能夠拿下他們。”太叔行空說道。 他其實也是謙虛了,也是故意想要套取太叔居的話。 太叔居哪能不知道,笑著道:“自然是背後有高人。” “背後的高人!”這個解釋,似乎是最為妥當,也是丁耒教會太叔居說的,太叔居不會說謊,至少過去不會。 說謊會臉紅,但是到了現在,一個月時間,改變了太多,他已經學會了謊話,這是皇帝必經之路,每個人都要成長,成長成為皇帝,需要的代價其實很多很多。 太叔行空看著他臉色,沒有任何變化,看來是真的,他有些坐立不安,甚至懷疑有高人在附近。 太叔居道:“高人不在這裡,爹你多慮了。” “是我多慮了。”太叔行空淡淡笑了笑,裝作若無其事的道:“你母親在天之靈,看到你成為這樣的高手,一定是會高興的。” 他也是故意提及太叔居的母親,想要看看,這個太叔居到底知道了什麼,這幾日他計算天機,總是大凶之兆,恐怕也是這個凶事是太叔居引來的,如果真的如此,太叔居應該背後的高人,應該知道一些事情。 就怕太叔居也知道了,因為這段時間他總是做噩夢。 太叔行空的噩夢,其實也很簡單,就是那個世界徹底有了時間線,空間線,從而影響了這個世界。 於此而言,太叔居自然就成為懷疑的物件。 很可惜,他還是找不出證據。 看太叔居表面平靜,似乎有些平靜過頭了。 太叔居道:“母親的事情,我一直沒有辦法忘懷。” 他這是實話實說,自己的父親,就是希望從他的口中套自己的感情想法。 太叔行空果然不是一般人,似乎很多事他都已經算到了。 丁耒謹慎的道:“你要對付他,不要裝太多,按照自己的情緒來。” 太叔居臉孔變化了一下,露出了追憶的神色:“當年母親之死,給了我很大的打擊,不過我現在已經走出來了,倒是父親你,看來沒有走出來。” 太叔行空沉了一下臉色,“我自然沒有走出來,我倒是看到你這樣變化,是一個當皇帝的料子了。” 想不到,這一個月,變化如此之大,哪位高人,能夠培養出這樣的太叔居? 太叔行空也是希望見到那樣的高人,但是他其實內心也很是不安。第一文學網 總覺得哪個環節有了問題。 太叔居道:“母親之死,不要太多慮了,我知道是中原人殺的,一定要讓中原人血債血償!” 太叔行空也是詫異了一下,看來太叔居沒有知道真相。 還是自己的多慮。 他點點頭,笑了笑:“居兒,如今我該叫你一聲皇帝了吧,你終於可以為自己的母親報仇了。” 太叔居覺得此人嘴臉噁心,眼神跳動了一下,被丁耒用精神波動壓制了。 太叔行空還是好奇,總覺得太叔居哪裡不對,可是卻找不出結論。 太叔居道:“爹,我知道,欲速則不達,要找出殺死母親的真兇,可是不容易。” 太叔然始終在一邊,沒有太多的態度,太叔行空眼皮不自然的跳動:“是啊,你母親當日如果我在就好了。” 太叔居仔細盯著他的眼睛,有幾分的敷衍。 這就是他父親的真實寫照,如此的敷衍,看來是禍害無窮。 他的父親太叔行空才知道真相,就連太叔然也是道:“作為你的表哥,我也替你節哀順變,你我都是一個家族的,你父親一直以淚洗面,我也很擔心。” 以淚洗面麼? 可是太叔居分明不覺得,覺得這個太叔然是在誆騙他。 太叔行空道:“好了好了,舊事不要再提,我們應該展望未來。” 太叔居道:“也是如此,爹,你說得沒錯。” 他卻沒能發覺出太叔行空的更多不妥之處,這個人隱藏得太深了。 丁耒此刻道:“太叔居,看來他太老奸巨猾了,不過你不用多慮,繼續下去,他狐狸尾巴,會露出來的。” “我已經可以推測到,他絕對要你進攻中原!” “我也知道。”太叔居心中道:“中原大陸,我是不會動手的,他磕頭也不可能。” 果不其然,心中話剛才落定,就看到太叔行空,眼神閃爍的道:“居兒,你的兵馬不知道有多少,如今為父很想替你娘報仇雪恨,必須與中原人拼死一戰!” 太叔居眼神冷峻,一閃而過,他的心態徹底憤怒了,到底還是想著進攻中原。 果然,這樣的男人不可信。 當年的母親,就是被他給誆騙了。 畫夫人的家族,還或許還以為太叔行空是一個大好人,這麼多年為了亡妻不娶,而奔著事業。 甚至要進攻中原! 這麼大的理想,其實都是一面之詞而已。 太叔居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在虛與委蛇。 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騙子,丁耒也是道:“他很快就要露出馬腳了,你到時候準備好一個說辭,你可是知道了,當年你的父親派遣之人的姓名,在那個世界,和這個世界其實相似度很高,正好說出來!” ------------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毒茶下手,不知之情 這個太叔行空顯然還沒有徹底發覺出太叔居的改變。 太叔居表面上看起來淡然自若,其實內心恨不得這個太叔行空必死。在那個世界,因為太叔行空祈求了原諒,從而沒有讓太叔居忍心下手,可是到了現在,這個太叔行空,明顯非常的陰毒,這個傢伙,表面上一套,內心卻是一套。 太叔居十分反感,但是面上還是道:“我也討厭中原人。” “那丁耒?”那個太叔行空顯然調查了清楚,丁耒是中原人,那麼這個太叔居,是如何與丁耒搭上線的? 丁耒道:“就說我其實如今是被利用的,只要利用價值一沒有,到時候你就可以快刀斬亂麻。” 太叔居也知道,如今只能這樣說,於是道:“丁耒此人,身上有秘密,如果將丁耒的秘密給弄到,那麼我們契丹到時候都能成為第一的國度,什麼中原,什麼大夏,都無法抗衡!” “好傢伙,居兒如今有了這樣的抱負,我現在終於是欣慰了。”太叔行空忽然敞開笑容,喝了一口茶。 這一口茶入腹,簡單上空,濃鬱甘香,沒有任何的問題似的。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這其中已經被丁耒下了劇毒,只要動用他的功力,那麼毒性就會發作,從而實力大減。 這種毒是俠義榜的一種藥品毒性,叫做“慶光散”。 不動則已,一動就是驚人的效果,即便是分神高手,已經可以完全避開毒素,還是會被影響。 現在的太叔行空,還是沒有其他的打算。 太叔居越來愈反感此人,搖頭道:“可惜我目前無法殺丁耒,我還要藉助丁耒,從而調查我的母親在中原的死因。” 太叔行空眼神飄忽了一下,然後道:“你母親之死,不是中原做的麼?你如今還要放棄對付丁耒?” “並非放棄,只是希望調查幕後的人,據說丁耒認識不少中原人,他一定可以找出兇手!”太叔居堅定的道。 看著太叔居堅定的目光,太叔行空更覺棘手,道:“為父早年已經殺了幾個中原人,他們都是兇手,如今你這樣是多慮了。” “不是多慮,父親。”太叔居直視他。 太叔行空微微詫異,面不改色,然後道:“好,既然你要調查,那為父就支援你,你是皇帝,但是一心要以帝王大業為重。” “我自然知道。”太叔居道:“父親,這幾日你就在我這裡休息吧。” 太叔行空滿意的點頭,“這大和的皇宮,曾幾何時,還是大島明的,想不到,如今已經是我契丹的天下,真是太容易了。” 太叔居道:“您想要去哪裡都可以,這裡可以橫行。” “哈哈哈哈哈,兒子真是大了。”太叔行空霸道的笑容一閃而過,他隨著太叔居,還有太叔然,一起走了出去。 走到了外圍,此刻出現了三個身影。 正是太叔行空的三大將領,文宏,葛易,梁興雲三人。 三人如今已經老邁了許多,但是實力卻依舊強大,而且比起十幾年前的他們,強大了數倍。 現在都是分神境界。 太叔居不過要對付他們,也只是一隻手的事情。第八書吧 他們再強,也就分神中期。 文宏首當其衝:“太叔居你這小子,想不到,短短不聲不響的一個月,居然做了皇帝!” 太叔居沒有說這是丁耒幫忙的,而是道:“那是因為我背後有高人。” 梁興雲好奇的道:“是哪位高人?大和如今難道也還有那種絕世強者?” “真的具備絕世強者。”太叔居道:“不過目前不是引薦的時候。” 三人都是心中生奇,不過也不好多問,那邊的太叔行空一直沒有多說,他始終在忌憚,擔心這附近有高手出沒。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發現任何人。 沒有人知道,這時候一個小點,也就是一個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一樣的世界,出現在了他的衣服上。 太叔行空如今喝了毒茶之後,感官已經不太敏銳了。 他根本沒有發覺出來,這個小點,就是丁耒的世界! 丁耒移動這個世界,直接可以割裂一部分空間,然後顯現在這個世界之中。 因此非常神奇。 眾人簇擁下,太叔行空與太叔居,開始參觀整個皇宮。 太叔行空果然是梟雄,曾經與大島明是朋友關係,可是現在知道大島明身死,還死的很慘,發生了這個事情,他非但沒有多苦惱,而是大笑中,讚揚太叔居做得好。 眾人一路從御書房到了御花園,再進一步,到了後宮地方。 “可惜這後宮無人了,居兒,你日後一定要娶個好妻子,到時候兒孫滿堂,以告慰你母親在天之靈!”太叔行空道。 太叔居頓足了一下,然後抬起頭,與他的目光交接:“我會的。” 二人都是心懷鬼胎。 太叔居終究沒有忍心在這時候下手,他也想要得知一些真相,這個世界,畢竟與那個世界有不一樣。 他希望兩個世界既重合,又不重合,重合的是自己的母親能夠不死,不重合的是父親應該是一個慈父,而不是一個梟雄。 比起梟雄,他更喜歡英雄。 早年的父親,的確是英雄情長,一路走來,都是備受了人們的追捧。 可惜到了現在,他的父親已經成為了一個惡人。 他自己也知道,父親多年栽培自己,其實就是為了這麼一天,權傾朝野,登臨人間的巔峰。 可是他也不甘心,不可能去拱手讓人。 丁耒也是慨嘆,對安倍晴明道:“這太叔居還是太仁慈了,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我會直接殺了此人,報仇就是要快意恩仇,當年我父母被東瀛高手殺死,我後來也都是以牙還牙,其中一個還是我的舅舅,但是我還是動手了,說句實話,我下手的時候,從來沒有覺得殘忍,而是覺得非常快意,因為這或許救是人與人的不同之處。”安倍晴明搖搖頭,似乎對於太叔居的做法,有了幾分的嘆息,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家族過去,畫氏族群 太叔行空一路走來,與太叔居有說有笑。 那邊的葛易,文宏,梁興雲,也是感慨,這太叔居變化真的太大了,一個月時間,沉穩了不少,也許日後真的能夠當得一世的皇帝! 他們卻不知道,太叔居已經十分反感了他們,他們也都是假仁假義,在這裡吹捧。 太叔居道:“時候不早了,已經給你們在寢宮安排了一個地方。” 寢宮就在附近,左近幾個巨大的宅子,小院,就是寢宮。 太叔行空道:“居兒還是想得周到,既然你有事情,那就不多做叨擾了。” 太叔居沒有回應,直接撒然而去。 太叔行空眼神凝重,深深看了一眼離去的太叔居。 直到他們走了很久,他這才對身邊的太叔然道:“你的這個表弟,如今真的是當了一個好皇帝,開始目中無人了。” 他沒有說自己兒子,而是說是太叔然的表弟,也自然是對太叔居十分不滿。 太叔居現在這個態度,的確沉穩得太多,讓他有幾分不認識了。 太叔行空一向都是自己掌握權力,從來不會被別人給掌控。 那邊的太叔然道:“怎麼?姨夫,你自己的兒子,也要殺了麼?” “那可是你唯一的兒子!” “我不會殺他,但是我會一步步蠶食,在他徹底成長之前,這個大和,我都想要獲得。”太叔行空居然如此的狠辣,都說虎毒不食子,可是他居然還想要吞沒自己的兒子! 太叔行空如此歹毒,也是讓丁耒大吃一驚。 他施展了一個精神波動,連結了太叔居,這一幕也被在御書房的太叔居看到了。 他手握的毛筆,直接被折斷,撕裂開來! 他咬牙道:“居然還想要對付我?這個便宜父親,到底是作惡多端,歹毒到了這個程度!” “你不要太急,這茶水中已經下毒,已經按照我的話說了,你就不要太急躁,你母親在這個世界的死因,甚至背後的人,都會被一層層的剝離,你要看到,就必須暫時放下殺戮,你已經不是當日的太叔居了,這一個月,我看著你成長了。” 明明丁耒比他還要小,可是比他要成熟很多,這也是丁耒經歷過多,從而心性早就穩定。 太叔居道:“你繼續,他如今中了毒茶,不能夠發現,我希望全部都知道。” 丁耒道:“好,這倒是沒有問題。” 他的世界,幾乎無人能夠察覺,這個太叔行空雖然在一開始察覺了,但是喝了毒茶之後,早已經沒有了當時的龍精虎猛,他的精神和肉身已經受到了隱藏式的摧枯拉朽。 他不動用實力倒是好,一動用,必損傷內腑! 這時候,太叔行空等人已經來到了寢宮位置。 他們距離皇帝的寢宮,還有一段距離。第二中文網 “太叔然,佈下陣法,別讓他們都聽見了。”太叔行空看著天色已經漸漸暗淡,到了該商量的時候。 整個四周一片彩霞萬千,落日餘暉,沉沉巍巍,像是要落幕一樣。 太叔行空坐在小院裡,這裡已經佈下了很多的玉石,這些玉石,都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元氣充足。 透過玉石,佈下一個迷蹤陣,或是一個隱匿陣,都是輕鬆至極的事情。 太叔行空道:“好了,這下子就沒有人能聽到了。” 他四周升起了一層壁壘,這些壁壘,看似看不見摸不著,其實具備隱匿和隔音效果。 他們坐在院子裡,四周鴉雀無聲,在外面,還在慶祝,連爆竹的聲音都不存在一樣。 的確這連續有了一個月,都在慶祝,即將到了年關的時候,他們希望太叔居是一個明君,自然開始了玄城的慶典。 這個慶典都是民間的,不是官方的,因此太叔居等人都沒有參與。 如今太叔居正在喝酒,他酒不醉人人自醉,坐在高處的樓閣上,丁耒的元神和安倍晴明的元神陪伴著他。 “你即便是醉瞭如何呢?你的父親已經這樣了,該做什麼,你明日一定要開始下手了。”丁耒道。 “明日?我今晚或許就要出手了。”太叔居道。 “也可以,當然等我們找準他們的證據。”丁耒道。 在另一邊,本體的丁耒,操縱世界,成為一個點,依附在太叔行空的身上。 太叔行空微微有幾分氣惱,“如今居兒已經成長到了無法掌控的地步,如果繼續下去,你我都會是悲劇。” “我們也知道。”葛易道:“現在太叔居,似乎對你也不滿了,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有一股氣息,是王道之氣。” “正是如此,等到他王道之氣,徹底凝聚,我們想要殺他也就難了,何況他現在和丁耒等人一起,雖然今日沒有見到丁耒,怕也是他安排的,以免衝突。”太叔行空道:“我現在還是在懷疑,到底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母親的事情!” “他應該不會知道畫夫人的事情吧。”這時候太叔然小心翼翼的道。他是年輕一輩唯一知道真相的,太叔行空寧可信任他,因為他好掌控,一切都是順應太叔行空的話。 太叔行空冷笑道:“我看不然,居兒今天的幾個眼神,都有些不對勁。” “當年那個畫浮花,可也是我們契丹一族的大人物的女兒,那個畫梓峰,當年地位可是比我還要高,如今雖然退隱了,但是一直對他女兒的死,耿耿於懷。” 畫梓峰,就是畫浮花的父親,契丹曾經的大族之一。 這與另外的世界,都有同一個淵源:畫字,源於姬姓,在別的世界,曾經也是出自西周初期定界官員畫司,屬於以官職稱謂為氏。 太叔也是那時候的姓名,但是都是賜名,而是這個畫字,是本來就有人自己取了。 能夠自己取名,和別人來取名,區別其實很大。 畫家人,都是當年的黃族子弟,難道也與蚩族子弟鬥爭過? 很多事情,紛至沓來,似乎當年的輝煌,都能夠展現出來。 太叔行空繼續道:“畫浮花此女,當年也是精明,嫁了我就是看我老實,但是她還是沒有想到,我是假裝的,一個老實人,怎麼能受到她的掌控,她家族和我的家族比起來雖然強大許多,但我發誓,一定要成為人上人……” ------------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先禮後兵,入贅“賢婿” “畫梓峰此人,我好像從小聽過。”太叔然忽然道。 太叔行空道:“你小時候的時候,他還抱過你還有居兒,當年你和居兒,可是他的掌中寶貝,直到了後來,畫浮花死了之後,他從此對我是百般憤恨,想要我有牢獄之災,很可惜,他最終還是沒有成功,而是被迫退隱了。” “你也不要小看此人,他的勢力如今也是很強大,我雖然能夠抗衡一二,但是畢竟我還要擔心你和居兒,你父親可是親手交給我帶,甚至讓你承接我的姓氏,我把你其實也培養得跟兒子一樣。” 太叔然受寵若驚:“如果不是您的栽培,我也沒有今天的地步!” “你也不要在外面展示,你畢竟不是我的親生兒子,以免被人所詬病,但是,我對於我這個親生兒子,卻有了疏離的情況。”太叔行空眼神中帶著幾分光芒,鄭重的道:“居兒能在一個月發生這麼大的改變,幕後的高人一定非同尋常。” 幕後肯定有高手,只是不知道是誰?他根本不會懷疑到丁耒身上。 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據他所知,丁耒應該在參與五大領域的會盟,這樣的大事,他怎麼能夠分身?世上也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人,至少他們五大領域會發現,而不會如此接待。 除非靈魂本質都一樣,但是不會出現,這世上還沒有出現過。 他也曾覺得丁耒是可造之才,如今卻知道,這個丁耒不好掌控,連線見這麼簡單的事情,丁耒都沒有去做,顯然是看不起他。 太叔然凝目道:“還是小心一點為好,我懷疑太叔居已經知道一些內情。” “不可能。”太叔行空道:“他母親的死,他沒有親眼目睹,只是事後看到了受重傷的母親,下意識的以為是中原人士做的。” “既然如此,那他為何今天一整日似心事重重,我懷疑,他幕後的高人已經指點了他。” 這時候,御書房中的太叔居,直接將桌子砸碎,他幾乎是憤怒,他看到這裡的一切,丁耒道:“不要急躁,這個世界的發展,顯然與那個世界還是有所不同,是細節上的不同。” 太叔居道:“想不到中原世界的太叔行空,居然如此狠毒,陰毒!” 他臉色都是變成了青白色,“丁耒,你什麼時候動手?” “我動手也要在他半夜修煉時候,只要他運轉功力,他的實力就會衰退嚴重,而且還會出現很多副作用,這就是我那個毒的作用。” “那正好,我要親自殺了他!”太叔居狠辣的道,無毒不丈夫,他原諒了一次父親,不會有第二次出現,這個世界的父親,不配做他的父親! 在夜深人靜,太叔然和太叔行空還在攀談。 葛易隱約感應到了什麼,他看到了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那是誰? 葛易道:“剛才看到了一個人,正在我們陣法附近動作。” “我們的陣法,他不可能破解的,這是一種先天隱匿陣。”太叔行空道:“不必擔心,我剛才元神已經看到了,那個人是閒雲鶴,也是最近最炙手可熱的中原人,想不到我這個兒子,居然接觸了這麼幾個厲害的中原人。” “我還是檢視一下。”葛易說道。 然後梁興雲也離開了,跟隨他一起去檢查。 太叔行空則是冷靜無比,在這裡,他有信心能夠打破一切,因為他早就知道,皆空和尚和滔井天已經重傷,一個區區的閒雲鶴不算什麼,但是也要擔心丁耒和安倍晴明,更擔心的是太叔居幕後的高手。 如果真有那個高手,那麼他太叔行空也要掂量一下。 他現在還不是契丹第一人,只是無限接近了,比起羅剎十殺都要強大! 除非羅剎十殺的前輩出現,那些老不死的出山,否則沒人能夠與他抗衡。 他抬起頭,看到了一顆星辰,這星辰來的位置有些不妙,似乎帶著兇殺的氣息。 太叔行空搖頭冷哼:“居然今日是大凶之兆,有些不妙。” “大凶之兆?”太叔然眼光一閃:“難道他們是要下手?” “沒什麼問題。”葛易這時候走進來,“看來我們是多慮了。” “你們三人,今晚輪流守護,我再研究一下,如果來人了,第一時間通報我!” “是!” 葛易,文宏,梁興雲都抱拳,然後走到了一邊。 太叔行空看著星辰如此凶煞,他自己也知道劫難即將到來,只是不知道,是自己的兒子親自來了。 沒錯,這時候,他們看到了一個身影徐徐走來。 只有一人,就是太叔居。 太叔居看著葛易等人,“我一個人過來,你們還怕什麼?” “這是遵從了將軍的旨意!”葛易道。 “我是他兒子。”太叔居道。 “讓他進來吧。”太叔行空冷冷回應,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太叔居賣著什麼關子。 “父親,我是過來寒暄的,只想問你幾個問題。”太叔居被放開,進入到了這裡。 葛易和梁興雲還不安心,始終跟隨。 太叔行空道:“哦?你現在倒是成長了,學會跟父親提問題了,過去的你可不是這樣!” “那是過去的我。”太叔居淡淡的道:“過去的我,從做皇帝這時候開始,已經不存在了。” 太叔行空眼中爆發一陣精芒,做皇帝,就能忤逆了老子了麼? 他心緒壓制下去,第一次審視了一眼太叔居,“好一個皇上,今日看來我要叫你一聲皇上了!” “父親,你不用這樣。”太叔居道:“你我還是父子關係,我只是問一些該問及的,你回答就好了,如此我無福消受。” 太叔行空仔細盯著他的神色,道:“好,讓你來說,你想要說什麼!” 太叔居道:“當年父親是入贅的吧。” 太叔行空本來冷靜的神色,咯噔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道:“自然是入贅,不然怎麼生了你這個優秀的兒子。” “既然是入贅,你有沒有想過,凌駕於眾人之上?”太叔居直接面對他,絲毫不避諱一些話題。 ------------ 第一千零七十章 輝煌不再,主動出擊 “凌駕眾人之上,這是我畢生的願望,當年我也給你母親說過。”太叔行空疑惑道:“怎麼,你還想讓位給你父親?還是你想給你父親一個大禮?將契丹拿下?” 太叔行空真的是瘋了,居然一邊想著大和江山,還想著契丹的江山。 他一個將軍,能算個什麼? 即便他是目前第一將軍,武功也是數一數二,但是太叔行空畢竟已經老邁,遠遠不如新生代的江湖人了。 江湖變更很快,也許上一刻,分神才是至高,或許下一刻,【天命】境界才是真正的至高無上。 沒有人能夠打破天命,而這個太叔行空已經窺得了天命。 他看星辰的功夫,就是他對天命瞭如指掌。 他非常清楚,這個太叔居不如自己,至少現在的境界,他是半步天命,而太叔居卻是分神大圓滿。 半步天命,說起來非常神奇,其實只要能夠更改命運的,都可以稱之為天命。 他本來就已經改變了命運,從贅婿開始,他就在佈局。 “父親,你真的很是貪婪!”太叔居搖搖頭,淡若無聞的道:“我母親的死,你還沒有警醒麼?” “她的死,與我倒是無關,你如今與中原人這樣勾結,你知道為父很是反感!”太叔行空道:“我奉勸你,背後的那個師父,不要再找機會了,我如今在這裡,他也殺不死我,明日我也要離開了。” 居然此人已經預知了自己的死亡,可是他有千萬種辦法,讓自己不死。 太叔居驚愕了一下,然後道:“作為父親,殺死兒子的母親,誅殺自己的妻子,藉機上位,你真是好本事,好本事!” “你!”太叔行空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居然這樣說,看來自己看穿的命運軌跡,已經重合了,或許真的背後有人要殺他,他覺得背脊發麻。 太叔行空冷靜下來:“好,果然是我太叔行空培養的兒子,曾經有虎毒不食子,我對這話,如今卻是沒有太多的看法了,大和皇帝做得不錯,性格也變了,沒有當初的軟弱無能,現在的你已經有了我當年夢寐以求得不到的地位了!” 他使了一個眼色,四周的高手,齊齊動作。 太叔然作為分神後期,他的“九泉掌”,誰要是中了,就會當場含笑九泉。 這九泉掌,是打擊人體九個致命部位,即便是穴位和經絡修煉圓滿,也會被一招打中死亡。 九泉掌,牽一髮動全身,這種武功十分致命,丁耒的實力也對此感到了一陣謹慎。 “太叔居,你小心點,我馬上就出手,你與這人纏鬥,要小心別觸碰他的掌心,身體九個部位,都是脆弱的點,除了元陽部位,就是頭頂,再就是胸膛中心,以及手心足心,後背脊椎!” “我明白!”太叔居忽然臨時出動,太沖之刀,席捲而出。 對方的九泉掌才是父親的真傳,自己的刀法,居然都不算是真傳。 他的刀光奔赴千里一般,刀光一點紅,映照半邊空! 那太叔然的手指居然出血了,還沒有靠近,已經被刀氣所傷! 刀氣萬重霄,對抗九泉掌,此戰告捷! “小心那個葛易,文宏,還有梁興雲三人,我最近傳授你的三山刀法,你學會了沒有?” 丁耒已經觸類百通,將劍法,化成了拳法,很快也化成了刀法,日後會更多的三山系列的招式。 太叔居內心道:“我已經掌握了一半了。” 山重水複! 太叔居用出了這一招,他雖然沒有丁耒那般凌厲,但是招數依舊厲害。 沉穩中又帶著幾分複雜多變,三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對方三人在其中,轉了好幾個圈,地面的磚頭都起了,他們三人依舊無法觸控到太叔居的邊! 來來往往,疑似在釣魚一樣,瞬間爆發一陣波動,這是太叔然施展了他修煉已久的“萬噸鐵臂”! 沒錯,不是萬斤,而是萬噸! 這一拳,直接移動過來,帶著整個人破來! 這一刀,直接撲空,對方卻在施展“百里追風腿”,圍著他,拳頭時不時針對。 即便他的刀穩固,隨時可以收放自如,可是依舊被此人磨得疲態十足! “什麼?居兒居然有了這個實力?”太叔行空也覺得不妙,他一個人就能戰四個人,似乎也不是施展他教授的家傳刀法。 雖然他當初謹慎,沒有教授全部的招數,但是現在的太叔居也已經超越了過去! 他就要伸手一動,對著太叔居背後點明! 這一招急風驟雨一樣的指頭,忽然像是破在了案板上。 忽然空氣中,轉動了一個身影,高大威武,手指隨便一個既定。 對方的手指頭,就當場麻木了。 這到底是什麼體質? 太叔行空忽然看清楚這個人了,正是傳唱得沸沸揚揚的丁耒! “好一個丁耒,你背後的高手呢?” 這時候又一個身影出現,是安倍晴明。 “不對,應該還有一個幕後高手。” “沒有別人,只是我們二位就可以將你們殺死。” “不可能,這個空間力量,空間領悟,是等於是天命的高手,才有可能領悟的!”也不全是,因為也總有例外,很多天命高手,都希望寄託自己的神魂,去往另一個空間,也因此才有了天命,而沒有寄託的,都是半步天命。 在這個世界得不到天命,在下一個世界得到天命,倒是不錯的選擇。 可惜,太叔行空不懂,他殺了那麼多的中原俠義榜的高手,依舊沒有研究出如何進入俠義榜的方法。 他是外行人,不懂內行人的東西。 可是他也參悟出來了一些東西。 這就是天命,他感覺到了自己天命所歸,只要勝過這一場,他絕對會超凡脫俗,從此任何人都無法壓制他! 丁耒也感覺到了,一顆星辰居然和他在連結,這是與太叔行空要合一了。 這個世界的星辰,自然無比強大,甚至有的軌跡不是按照天意運轉的,這太叔行空自然就想要藉助星辰而超脫。 他猛然一動,身體接受了星辰的煞氣,無論是不是血光之災,那麼就此開始吧。 ------------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毒性發作,眾人失敗 這顆星辰,本來沒有超脫的可能,可是直到與太叔行空一道,就徹底爆發出了光芒! 這是超越一切的能力,星辰的意志,也想要脫離這個世界的意志。 一旦這個世界的意志脫離,那麼他們就可以真正的超脫。 太叔行空與星辰一道,爆發出一股絕強的力量,頓時一點,一收,一放,天空中好似有萬道光彩! 瞬間,這一指,帶著精芒,將丁耒給逼退! 丁耒也想不到,這個太叔行空居然還有如此實力,半步天命! 這樣的實力,幾乎不可抗衡! 丁耒如今才是分神中期,與半步天命,差距就在這裡,不是他的體質能夠彌補的。 半步天命的太叔行空,瞬間抬起眼神,一步瞬間移動一樣,手指頓時斡旋出一股力量! 這一股力量,旋轉如雷,光芒照人,瞬間如影隨形。 丁耒再次出手,山崩地裂! 他的拳頭忽然變招,三山拳法的一種,一剎那,二人都頓時停頓了身體。 半步天命,到底是更強一籌,他平心靜氣,手中如有電光閃爍。 丁耒當場被擊飛! 這個太叔行空,再次出手,這次是披掛一樣,瞬間從高空遁地而落! 丁耒雙手聚集在胸膛前,分開一錯,頓時地面形成了一個痕跡,巨大的洞口! 他的雙腿都陷入了其中。 “丁耒!”那邊的太叔居也是焦急。 此刻安倍晴明,也出現在太叔行空的身後,瞬間爆發出一陣波動,他的手中運轉了刀光! 瞬間遊離而來,雪亮而森冷! 安倍晴明的實力,果真是強大無比! 太叔行空感受到了背後的衝擊,他本來要打算直接硬接,卻想不到居然無法動作! 他的行動力和思維居然跟不上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他錯愕的時候,緊接著一股眩暈爆發出來,他的身體搖搖欲墜。 此刻安倍晴明一刀已經落在了他的背後,肩胛骨直接突兀,似要從他的身體中脫離出來。 直接將刀一夾,安倍晴明再順勢一個轉動,接著刀光瞬間湮滅。 對方的骨骼已經被切掉一半,卻無法將內臟給毀滅! 這個太叔行空到底是一個強者,居然體質如此之好,等於是老當益壯。 這不是無漏體,更是一種全新的體質,集合了大部分人的體質。 他將那些俠義榜成員拿來做實驗,並非沒有獲得什麼。 太叔行空的體質居然已經如此兇悍! 丁耒也是詫異,這個太叔行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太叔行空忍著劇痛,回頭一拳,直接落空。 安倍晴明的刀,此刻一彎折,然後鍛鍊開來。 安倍晴明眼神一閃,道:“你的實力的確數一數二,但是你忘了,我具備神道的力量!” 神道最強的就是精神波動。 安倍晴明精神閃動,一剎那,他的精神跨越了時間空間。我愛中文網 直擊在太叔行空的腦海中。 太叔行空吐出一口熱血,跪倒在地,他現在越來越昏頭了。 他直接抬頭:“毒藥,一定是茶裡有毒!” 茶裡有毒,很顯然,這可能是真的。 太叔行空終於明白,他中了下三濫的手段。 “好一個丁耒,真是很好,人都說你正人君子,想不到你是如此之人!”太叔行空冷哼一聲。 丁耒淡淡一笑:“如何才能算正人君子?非要與你和平談話麼?可惜你這人冥頑不靈!” “說來,你殺了你的妻子,如今還想要操縱自己的兒子,這樣的男人,不配做父親丈夫!”丁耒冷哼道。 太叔行空冷靜下來,他的額頭上的汗珠,如雨點一樣落下,點點晶瑩,青翠欲滴! 他的身體負荷已經達到了極限,他知道,自己如今的身體,經絡包括穴位,都是一些毒素淤積,實在是恐怖! 這到底是什麼毒素,他完全無法抗衡! 他越是運轉功力,越是發現,自己的身體每況愈下。 這時候,那邊的葛易直接撲倒在地,太叔居反手一刀,這人的一隻手臂落下。 另外的太叔然,因為有萬噸鐵臂,因此他的實力非常強大! 圍繞著太叔居不斷出拳,可是太叔居一直沒有事情,因為太沖之刀,太有靈性,加上他的修為比太叔然要高,反而是佔據上風! 太叔然狠辣的一拳,這一次一步登天,瞬間跨越了時空! 對方太叔居的太沖之刀,瞬間與他的拳頭交錯。 太沖之刀,瞬間彎折,對方的拳頭,就要打中太叔居。 這時候,一道拳頭直逼過來,瞬間手掌骨骼一扭曲,怦的一聲,居然爆炸了! 他的手掌,居然直接被炸開,這到底是多麼強的力量? 太叔然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人,正是丁耒! 丁耒的實力實在是驚人,這一拳一腳,都是實打實的,根本不給太叔然一個機會。 瞬間,這一腳從高空落下,太叔然一個滾地,從而地面直接塌陷了一個腳印。 如果不是丁耒都是特質的靴子,只怕他都會因此靴子破裂,從而赤腳! 那太叔然大吃一驚的同時,也看到太叔行空的慘叫! “叔父!”太叔然眼神震驚,太叔行空居然被安倍晴明直接按住,身體之中,噴出一些血液,這是毒性發作,從而體內的氣力和血液,都迸發出來了。 太叔然並不想自己的叔父這樣死了,他是為叔父著想。 叔父待他比親生父親還要好,可憐這個太叔居,作為親生的,居然還要與父親為敵。 太叔然似乎才是親生的? 這時候,太叔行空道:“你們殺了我,會後悔的!” 那邊的葛易受傷之後,梁興雲和文宏也衝了過來,斬馬刀出手,瞬間四周都是刀光劍影! 刀氣直奔蒼穹,一瞬間的刀氣,可以將一切給湮滅! 丁耒瞬間一手張開,出現了各種光芒,瞬間這刀光被光芒吸收,然後他一步當成了三步,三人都就此刀飛身落。 三人倒在地上,慘烈無比。 他們看著丁耒,“丁耒,好一個丁耒!” “你!!!!” “丁耒,你如果敢動我們將軍!你必死無疑。” 丁耒看著他們,倒是不冷不淡,道:“即便我殺了他又如何?他作惡多端,相信很多人都想要殺他吧。” ------------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一番審訊,關押大牢 如今的太叔行空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他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他跪在地上,冷笑道:“好,太好了,丁耒,我真是小看你了,你才是幕後的高手,你甚至已經有了堪比延師的資歷!” 延師誰人都知道,是人間的第一高手,如今丁耒居然能跟延師相提並論,可見丁耒的強大之處! 太叔行空如果是全盛時期,也許還可以和丁耒一拼,可惜如今已經不是全盛時期了。 中了毒素,基本是不可挽回,但是他還不會死,他畢竟是分神的高手! 這個毒素,可以麻痺元神,但無法磨滅元神,也不會讓人肉身死亡! 丁耒也是道:“太叔行空,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選擇告訴我們真實的訊息,我們或許還不讓你死。” 太叔居道:“還是讓他去死!” “我可是你的父親,居兒,你忍心麼?”太叔行空道。 他作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好讓太叔居對他信任。 可惜太叔居早就冷冽了,心頭如冷鋒一樣:“你不是我的父親,自從你殺了我母親之後,你已經不是我的父親了!” 丁耒道:“該到了你選擇的時候了。” 太叔居穩住了心神,他走了過來,文宏,葛易,梁興雲都發出了聲音。 “少將軍,你可是不要被這個丁耒蠱惑了!” “太叔居,你可知道我們從小就見你長大,你不要就此對付你的父親,你父親是好人!” “居兒……” 他們不論如何說辭,太叔居根本沒有聽從。 太叔行空跪在地上,看著那把他家傳的太沖,落在了他的身旁,冷笑道:“為你母親報仇麼?那就儘管來吧。” 太叔居的刀落在了地面上。 他終究沒有動手,而是道:“太叔行空,我再問你一遍,我母親如何死的?” “我殺的。”太叔行空倒是也坦蕩,直接道:“我叫了幾個高手,殺了她。” “為什麼?” “只可惜,她太礙事了,我本來想要成為將軍,她卻讓我在家族裡再歷練兩年,我已經忍受了她很久了!”太叔行空道:“你不會想象一男人窩囊到了只能聽從女人的擺佈,會是什麼結果,我希望獲得權力!” 權力每個男人都喜歡,而太叔行空尤為自信。 他希望得到皇帝一般的權力! 顯然,即便他們能夠給,但是最終也不是他的,最後還有給他人做嫁衣! 太叔行空臉色沉靜,看著天空,那一道血光星辰,還在轉動。 他知道,自己這句話出來,定然是血光之災,但是他在賭博,如果他沒有死呢? 太叔居看著他:“就這麼簡單?” “真的就這麼簡單,你想要殺我?儘管來吧。”太叔行空就是激將法。 太叔居還無法下手了。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 他看著太叔行空道:“為什麼,居然要在我年少的時候,殺死我的母親!為什麼!這不公平!”我愛中文網 “要怪就怪那個畫梓峰吧。”太叔行空抬頭:“畫梓峰當年也是阻止這一切的一個人,曾經他不允許我和與你母親通婚,因為我不是一個正經人,後來果然如他所願,殺了你的母親,畫浮花!” “你不要再說了,再說一句,我就殺了你!”太叔居冷冷的道。 太叔行空道:“殺啊,你不是一直想要殺我?” 太叔居的刀再次懸浮起來,他的刀自動在了太叔行空的脖子上,幾乎就要抹脖子。 太叔居的刀光一頓轉動,脖子上面出現了一個深刻的痕跡。 太叔行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實力幾乎大為下跌! 他沒辦法對抗,這太叔居想要殺他,如屠狗一樣。 “走吧。”太叔居竟然直接將刀光一扔,接著太叔行空被放逐在那裡。 “把他們關入大牢!”太叔居離開之前,吩咐道。 他現在是皇帝,自然有皇帝的身份! 一旦關入大牢,他們就要等於是面臨很長時間的禁閉! 背後陣法破滅,丁耒從內部,將陣法給破壞了。 此刻,一群高手,都湧入而來,“皇上沒事吧。” 這些高手噓寒問暖,而作為父親,一句好話都沒有說,可是太叔居卻原諒了! 自己的血光之災,居然在這一刻衰退了不少。 太叔行空看著天空,這個血光之災,到底是被破掉麼? 是他自己破掉的,還是太叔居破掉的? 或者是丁耒破掉的? 太叔行空也是眼神慎重。 他考慮到了很多,也許自己的天命,因為遇到了丁耒和這個太叔居,而不同了。 太叔居明顯改命了,也許就是丁耒在改命! 丁耒的實力越發深不可測,此刻丁耒還沒有出手多少,只是用毒,就將他拿下,如果更肆無忌憚的出手,他太叔行空也未必能夠抗衡! 眾人齊齊將五人帶走,關入天牢! 丁耒和太叔居,安倍晴明一直走出了很遠,來到了冷宮附近。 太叔居說話了,他的話語很沉重:“你可曾遇到這樣的抉擇?比如你要殺一個至親之人,卻無法下手?” “我沒有遇到,所以我不能體會你的心情。”丁耒直言道。 太叔居看了他一眼:“如果你現在要做,你會選擇我這條路麼?” “寬恕是人生最大的樂事,如果你的人生沒有寬恕,那麼就等於沒有好運氣,因為懂得寬恕的人,一般都會喜笑顏開!而你現在就等於寬恕了,你有沒有覺得,沒有殺他反而是一件好事。” “哦?你怎麼想的?”太叔居看著丁耒。 丁耒道:“不殺他,證明你成熟了,不是造殺孽就能獲得滿足感,很多人是殺人狂魔,就等於是殺戮才獲得滿足感,殺孽越重,人心越是腐敗!” “所以說,還是不要造什麼殺戮,父母之命,本身就是自己的命,哪怕他們再壞,割下來的還是你的心頭肉。” 這個道理,太叔居也明白,他深深看了一眼丁耒,不禁道:“丁耒,你比我小這麼多,居然懂得這麼多的道理,難怪你是一個高手,能登臨巔峰,而我,真的要從你這裡學習你的寬恕之道,獲得寬恕之心!” ------------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寬恕之心,王者風範 丁耒從來都具備寬恕心,他從饒恕了很多俠義榜高手開始,就已經決定了。 他必定是與王道有所背離,如今的他,更像是佛一樣,這個世界沒有佛,卻擁有道,天道地道人道。 他行的道,就是一種寬恕之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是卻還是有一顆寬恕之心,只有擁有這一顆心,才能修煉有成。因為越是在後期,越是注重心性的修煉,之所以那個太叔行空沒有踏入天命之境,也不是他的實力不夠,而是他的心境不夠,他很多東西沒有看破,這場天命,雖然他度過了劫難,卻是因為丁耒和太叔居的原因,讓他度過了天命劫難。 可是此次劫難之後,還有沒有更多的劫難,卻是未知數了。 天命修為,也不是一定要經歷三災五難,有的人就根本不需要經歷。 丁耒或許也不需要經歷,他的心境已經逐漸圓潤,接近了圓滿的境界! 他現在的仁義善良,寬恕之道,都已經形成了規模。 他劍下寬恕的人很多,這些人多數是俠義榜的成員。 其實,俠義榜不該讓這麼多人相互殺戮,其實殺戮的最終目的,也是培養一個最強的種子選手。 丁耒知道,或許這個種子選手,未來就會出現! 他不算是種子選手,他雖然很多境界用俠義榜來突破,可是更多的是靠著他的自己,一腔熱血。 他的熱血噴張,資質就張開,斐然之姿態,自然可以突破一個個的瓶頸。 丁耒如今再次感受到了寬恕的力量。 佛教中曾經概述過:“菩薩哀愍於諸有情,最初能斷怨害嫌恨。菩薩哀愍普於一切利有情事,皆能修作心無怯劣。於此加行嘗無厭倦,多住哀愍能攝無罪,現法樂住及饒益他。” 只有有情對待眾生,眾生方能感悟有情之道,這其實寬恕也是一種有情道。 與無情道其實是背道而馳,有情道的高手,比起無情道的高手,要弱一些,因為有情很簡單,眾生都有情。而無情很困難,凡生靈都不可能無情,要從有情道領悟無情道,或者是無情道領悟有情道,都十分困難! 因為情之所往,無論有無,都本身不可能矛盾。 有情無情,本身就是矛盾的東西。 丁耒如今感受到了有情道的一種,也就是寬恕。 他的心境進一步昇華,隱約他可以突破到了分神後期。 只要他內氣足夠,開闢的世界足夠,就能順利達到分神後期。 他的心頭繞樑三日一樣,帶著複雜的情緒,最終沉澱在意識海中,沉沉浮浮。 那邊的太叔居一剎那看到丁耒不一樣了,哪裡不一樣卻是不明所以,他不禁道:“丁耒,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看到一些未來。” 丁耒那一剎那看到了契丹的毀滅。 在那一剎那的心頭,爆發出了一陣光彩,記憶之中,似乎已經存在了未來的東西。 契丹始終會毀滅的,甚至等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磨滅在人世中。 很可能,就是大和的太叔居施為,讓契丹徹底毀滅。 他如今領悟了寬恕之道,太叔居的寬恕,真的能夠寬恕一輩子麼? 還是會在未來,展現出他的不一樣的一面,讓契丹徹底被血洗?三九中文網 丁耒沒有跟太叔居說,有些東西,是天命,不能點破,如果點破,太叔居一定會朝著那個方向發展。 命運之所以奇特,是因為有時候,能夠預見到的或許不會到來,而沒有預見到的,或許最終會徹底到來! 丁耒知道,這就是命運的可塑性。 在任何一個時代,命運都是具備極強的可塑性,正過來,就是正義凜然,反過來,就是邪氣逼人! 丁耒還沒有看到絕對的善惡,絕對的善良和惡人,都很難存在。 正如命運,因為沒有絕對的善惡之分,所以它可以改變,具備可塑性。 所以說,沒有告訴這個太叔居,是按照命運的可塑性,希望太叔居未來照著某個方向發展! 太叔居本身也成為了一個命運虛無者,一切都是因為丁耒的存在。 丁耒點化誰人,誰人就成為了命運虛無者,等同於俠義榜一樣! 這時候,太叔居還是有幾分詫異,可是看到丁耒沒有說,他倒是堅定下來,未來一定要做一個明君! 至少,要做丁耒這樣的人! 他正是有了這個想法,所以未來的道路會很大的不同。 丁耒抬起頭,感受到了他的思緒,這個思緒,居然能夠輻射而來。 丁耒也微微詫異,他也已經能夠感受到了身邊人的思維了! 這等於是不要藉助了好友系統,可以直接感受到了身邊人的一切。 但是他並沒有窺探這麼多,俠義榜的好友系統,本身是一個雞肋。 這是為了讓更多人捲入殺戮之中,丁耒也知道,俠義榜恨不得你都成為好友,從而壯大他的勢力! 俠義榜到底是正還是邪,丁耒如今還是摸不清楚。 但是他是正義的化身,就一定是付諸於正義! 他帶著太叔居,一路繞過了皇宮,忽然久久沒有開口的他,開口道:“你已經想通了?” “是的,丁耒師父,你怎麼知道?” “你不要叫我師父,我沒有資格做你的師父,你的道路已經可以由你自己選擇了!” “這就是天命麼?”忽然太叔居道,掌握自己的命運,也稱之為天命,超脫於天意的束縛。 古來多少人都想要得到天命,超越天意,可是一直都不得,而此刻的太叔居已經能夠不死不滅,在天意之下,能夠倖存。 如果可以,他或許等到百年之後,他退隱江湖,從此遊覽整個世界都可以,而天意不會發現他。 這就是天命的好處。 丁耒也感受到了他的天命的浩大,這是皇帝命啊! 而且這皇帝命,卻是昌盛高大,雄偉壯闊,未來定然能夠成就帝王之道! 這已經從寬恕之道,上升到了明君帝王之道! 丁耒也是百般思考,最終給太叔居留下了一個定論,他未來前途無量,或許甚至統治不在這大和偏安一隅,而是能夠逐鹿契丹,甚至中原! ------------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召集高手,功德無量 太叔居也想不到自己的命運會如何如何! 他只是知道,自己的一切是丁耒帶來的,沒有丁耒,他就沒有今天。 丁耒道:“好了,如今散步也在了這裡,我也沒有可以傳授你的,一切都靠你自己了!” 太叔居愣了一下,然後深深看著丁耒的背影,然後一個鞠躬:“丁耒師父,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做一個明君! 如今的他已經有了自己的道。 丁耒沒有作任何的點撥,卻是已經感受到了,對方的雄心壯志。 太叔行空如果在這裡,也會被太叔居驚訝到,一個人怎麼從一個月變成了這樣深諳帝王之術的樣子,這可是神仙都無法做到! 丁耒做到了,讓太叔居從一場夢中驚醒,那一場夢,那個世界,丁耒甚至可以感受到座標,如果可以,他甚至也可以將太叔級再次帶入那個世界,不過太叔居知道,這個才是真實的中原世界,那個世界再完整,也是鏡花水月。因此,他並不貪婪。 二人離開。 安倍晴明如今也看著二人紛紛揚揚的消失。 他搖搖頭,自己做自己的民間皇帝,一路走下去吧,他也沒有什麼期待了。 太叔居至於要做什麼,安倍晴明未來可以與他交涉。 這一個月的時間,轉瞬而過。 一個月的時間裡,太叔居開闢了他的新政。 他宣佈,在自己百年之後,會有接替者,而不是自己的子嗣。 他是第一次按照這個想法,不去進行世襲制! 以往無論是中原大陸,還是契丹,還是大和,都是世襲制,想不到這個太叔居一上來就下令,取消世襲制。 很多官僚都是馬不停蹄,想要爭辯,因為他們的官位也不再是世襲制了! 如此一來,整個大和都要變革了! 如今的太叔居坐在高堂之上,已經很熟悉這裡的流程。 “皇上,這萬萬不可,你如果想要獨攬大權,我們都支援,沒必要將世襲製取消!” “是啊,皇上,你這樣做,天下會大變的,到時候你想要的天下,都會不復存在!” “如今整個江湖,都想要入朝為官,你這樣做,簡直是逆反了,朝廷會因此而毀滅的!” 皇上太叔居沒有多說什麼,他直接一句話,“我是皇帝,我說的東西,就要去做,你們如果想要子子孫孫,都成為我皇室的人,自然也可以,只要他們的實力足夠,不是什麼蝦兵蟹將,廢物爛泥,我都可以接受,反倒是,很多為官之人,腐朽不堪,子嗣從來都是繼承先祖父輩,這樣養尊處優的日子,倒是很好,很好!” “可惜,朕不喜歡這樣!” “退朝!” 太叔居風風火火的下去了。 這裡的官僚們,都是面面相覷,沒有任何辦法,他們無法阻攔太叔居。 太叔居這一招實在是太冒險了,萬一群起攻之,到時候天下割據,大亂,會如何? 安倍晴明也是嘆息,在背後沒有說話。舞神電子書 丁耒如今這段時間都在和石微還有天意石微在一起。 他們如今在放風箏,這是春天,萬花散開,天空中帶著縷縷的清風。 石微拉著線條,笑著蹦跳,她還是那個純潔的石微,丁耒甚至還給了她一枚青春丹。 這是俠義榜裡面的奇丹,這種丹藥可以讓她保持青春。 可惜增加壽元的丹藥,丁耒無法拿出來,因為俠義榜的許可權,如今還是不夠。 只有將海躍給滅掉,或者是他更進一步,或許能夠獲得一些增加壽元的丹藥。 甚至可以接近成仙,養出來的外丹,都可能出現! 這都是俠義榜不傳的秘方,甚至丁耒都無法檢視到了。 俠義榜本身就是一種神奇的事物,任何東西都可以獲得。 他們正在放風箏,石微大聲道:“看啊,看啊,已經飛起來了,這條龍飛起來了!” 師父洛青峰也在一旁,他偶爾出現,時不時的感嘆,歲月如梭,他們不知不覺已經復活了很久了。 吳禁也在一旁,和洛青峰下棋。 洛青峰還是心不在焉,丁耒道:“我知道,師父你是想師孃了。” “你這混小子。”洛青峰吹鬍子瞪眼。 丁耒道:“最後一件事辦完,我這就去找師孃。” “你小子,如果不找到,為師也要跟你急眼!”洛青峰如今雖然閒散,但是對於師孃付瓊抱有念想。 丁耒也是笑了笑:“您放心,師孃和洛鶯我都會找到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落下,卻是閒雲鶴此人,他看著丁耒道:“你要我找的俠義榜的成員,我都找到了一大批,如今他們也都在外面,丁耒你要見面麼?還是……”他作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知道丁耒要痛下殺手。 丁耒道:“不用那麼急躁,我都看看他們,你是什麼名義讓他們過來的?” “我是說皇上如今專門召見俠義榜成員,希望反攻中原,很多人都一呼百應,都想要加入,於是他們就此到來了。”閒雲鶴聰明非常,早就佈下了大局,丁耒根本不用操心,這些俠義榜成員就已經來到了皇宮,成為了甕中之鱉。 丁耒也知道,俠義榜的任務即將完成。 他之前已經完成了一個大和民族高階任務,這第一個任務,那就是刺殺成功皇帝大島明,謀朝篡位。這居然有五千點功德。 他已經獲得了五千的功德。 第二個任務就是將滔井天和皆空和尚殺死,可以獲得兩千點功德。 他並沒有下殺手,而是饒恕了他們一命,有時候命運就是如此奇特,他不按照俠義榜的方式去做,一定會改變很多事情! 而第三個任務,則是找出在大和的所有的俠義榜成員,驅逐出境,或者是殺死他們,可以獲得三千點功德。 第四個任務,找出安倍晴明,殺死他,獲得一千功德,救助他,獲得兩千功德,與他顛覆朝野,可以獲得五千點功德獎勵。 丁耒也獲得了五千功德,與安倍晴明如今都是權傾朝野。 而現在剩下的兩千功德,就是需要看如何處置這些俠義榜的成員。 他如今可謂是已經獲得了一萬功德,一直沒有表露而已。 ------------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詭異之事,眾人稱奇 丁耒現在的功德,已經足夠他的修煉了。 可是他還沒有太多的時間,如今閒雲鶴已經招攬過來了高手,看來自己也要親自出馬,去解決這些問題,繼而再進行修煉。 丁耒隨同安倍晴明一起出去,就看到了閒雲鶴伸手一引薦。 這時候,來勢洶洶,居然足足有上百名俠義榜的成員。 這其中有強有弱,最強的是一個光頭漢子,但是他不是少嚴寺的,而是一個莽夫。 他看著丁耒:“如此的弱雞,這就是丁耒?” 丁耒沒有絲毫不滿,而是淡淡的道:“在下正是丁耒。” “看你瘦弱的體格,是不知道我中原一霸,鐵手連超的實力吧!”那個大漢叫做連超。 看來是中原新晉的高人。 只是他的體格太過於壯碩,以至於常人根本無法企及! 丁耒也只有他的一半的個頭,據說俠義榜中有一門神功,叫做“鐵手翻天身”,應該是此人修煉了這一門功法。 丁耒根本不羨慕,因為再強的功法,也是從俠義榜中獲得的,而他的功法,都是從別的世界得到的。 俠義榜給予的功法,永遠不會超越俠義榜,這就是如今丁耒明白的道理。 即便再強的人,例如這個連超,他也無法超越俠義榜。 俠義榜會給他帶來壓力,到了最後,甚至有可能會剝奪他的功法。 丁耒有這種錯覺,他的這門功夫已經到達了頂峰,無法寸進。 連超的實力,的確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已經達到了分神的巔峰。 還沒有達到半步天命的地步。 連超身後,跟著幾個俠義榜成員,這都是他收服的。 另外一些俠義榜成員,都是各自為政,看著丁耒,帶著好奇。 他們都沒有主動出手,而是讓這個連超來試試水。 連超冷哼一聲:“敢不敢與我比拼一下,聽說你還想要招攬俠義榜人士,莫不是要學中原一樣,閉關鎖國,讓俠義榜成員都死亡!” 這時候很多人都鄭重起來,如果連超說得準確,那麼丁耒到底是野心十足,可能甚至要讓他們反水! 他們本身都是牆頭草。 丁耒沒有看盡這些人,而是面對連超,淡淡的道:“你如何想的,是你的事情,不代表我,我不希望這樣讓我與大家有了疏離的關係。” 這群人中也有說丁耒虛偽的,也有支援丁耒的,但是支援的畢竟很少,除非是與丁耒一道的,出自於大林城的。 其中就有一人直接站了出來,這個人是直接支援了丁耒。 他站出來的時候,還有兩人猶豫了一下,也站出來了。 “丁耒,我叫做燕昊,我是大林城人,這兩人也都是我在經歷世界的時候,遇到的兄弟!”、 “辛俊!” “車飛羽。”夢想文學網 這三人都是齊齊站出來,標榜著丁耒,也有了支持者。 後續有一些人也站出來了,但是不多,短暫的交涉,支援丁耒的,只有十人而已。 多數還是支援那個叫做連超的漢子。 連超道:“你們居然也支援丁耒?不支援我,知道後果是什麼!” “我們還怕你?”那個燕昊冷笑道:“我經歷了兩個世界,從來沒有怕的人,唯一崇拜的物件還是丁耒,只有他能夠拯救我們!” 在民間,其實已經有了一股力量,希望丁耒帶領他們離開俠義榜的掌控。 這個訊息,是不知道怎麼傳出來的。 丁耒很顯然,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一定是海躍。 只有海躍知道他能夠幫助俠義榜成員脫離苦海。 海躍的陰謀詭計,還只是開始,丁耒隱約覺得,很可能後續還有更多的招數。 他不動聲色,然後淡淡的走過來,沒有看連超,而是看著這燕昊三人:“燕昊,我似乎沒有見過你。” 他是大林城當年的名人,不認識燕昊這個普通人是常理。 當年丁耒在大林城人盡皆知,都說是廢物,醫術平凡,武功更是不會,文學也無法勝任。 而燕昊直接道:“我是大林城當年的燕家的一個普通打雜的,因為意外,我也逃出去了。” “當年的大林城的家族,我也偶有耳聞一個燕家,你可認識那個徐樹才?” “徐家的人,我自然認識,這次我倒是錯過了你與他們新的徐家還有五大領域的大會!” “他們真的開會了?”丁耒眼神鄭重。 沒有他在,這群人居然敢於開會,難道真的有一個人偽裝自己,那偽裝自己的,一定與海躍脫不開關係! “你不當時在麼?這裡還有一個朋友,鳳卓,親眼見過你本人,他最近才來,跟我們說了那場大會的盛大!”這燕昊也是好奇丁耒的神色,這不似作偽,似乎真的他根本沒有參加過一樣,那現在的丁耒,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鳳卓,有些戰戰兢兢的道:“當時的大會,我親眼見證了,丁大俠或許沒有見過我,但是我第一眼就認出了,你就是丁耒丁大俠!” 丁耒道:“把你大會的經過說一些聽。” “當時的大會啊,不說那個徐樹才,還有紫竹域的龔昌,還有百峰域的大王溪風宇,更是有苗萍,印素素他們,這麼多人都來到了大會上,可以說一時風頭無兩,當時您還讚譽毒潮域和新來的蒼林域的將軍徐達空呢!” “那場大會,當時還很熱烈,誰曾想您說了兩句,說身體不適,有心下臺,最後還是溪俠天前輩帶你下去的呢!” 丁耒根本不知道這場大會,已經順利展開,而其中這個身體不適,恐怕也說那人的鬼話。 丁耒在想,在場都是高手,居然分辨不出他的身體還是海躍的身體,這不科學!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鳳卓也看到丁耒的臉色變了,在場的人,忽然都覺得詭異,似乎丁耒可以分身,難道丁耒真的已經成就了分身之道。 能夠不用元神來分身,兩個一模一樣的軀體? 在場的俠義榜成員中,還有一些也遠遠見過丁耒,其中就有好幾個紫竹域的高手。 丁耒也是冷靜下來,到底是海躍還是誰假扮了他? ------------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為首成員,敗相已定 如果是海躍做的,他是如何才能做到,能夠復刻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 丁耒也是眼神越來越慎重,感受到了海躍的陰謀,似乎就要從此來展開。 這鳳卓道:“當時我很想親自見你,想不到結果卻在這大和遇到了您!” 丁耒沒有點破,而是裝作什麼都不知情:“我當時可能是忽略了你,如今我自然在這裡辦事,整個大和已經被拿下了,很快中原會得到緩解。” 鳳卓道:“是是是,丁大俠如今還招收弟子麼?有沒有什麼辦法擺脫俠義榜!” 他們緊接著,再次出現了好幾個人物,都是高手,多數是【化境】實力,但也有一部分是【至虛】,只有寥寥幾人是【分神】。 丁耒看到一個低著頭的人,戴著一個斗笠,這個人物,他總覺得有一種熟悉感。 在這之中,最為反感丁耒的就是那個連超。 連超道:“什麼丁耒,我看這就是一個冒牌貨,或許那個真的丁耒,還真的在五大領域聚會!” “你不要血口噴人。”這時候鳳卓道。 連超具備了【分神】的實力,自然根本不怕【化境】的鳳卓。 雖然如今鳳卓已經是中原大陸的強者,但是在這裡,他根本不算什麼。 而中原大陸早就經過了大清洗,從而很多俠義榜成員莫名死亡,或者被關押,一切是皇室官僚在出動招數! 連超看著丁耒:“敢不敢與我過招,我看你就是一個廢物,不敢過招,就是證明你是假的!” “你沒有資格。”丁耒淡淡的道。 連超招攬的好幾個小弟,都是大笑道:“我們師父已經破解了俠義榜的一部分許可權,你以為他不夠資格?” 想不到有人也破解了,那就看看他的許可權在哪裡! 丁耒踏出一個方步,冷笑道:“那你試試,我們正好練練手。” 那邊的燕昊道:“丁大俠,到底要小心,這個連超十分厲害,他是真的破解了一部分,我感覺他的實力能夠短時間進步神速,他剛出現在大和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強大,如今卻是不靠任務,就獲得了一些力量!” “無妨,既然有這個不靠任務提升的許可權,我也要看看了。”丁耒等人順勢站開。 那邊的閒雲鶴幹看著這一切,他如今也無能為力,因為這個連超,的確是厲害無比。 丁耒道:“你先出手,讓你先!” 連超毫不客氣,“你找死,那就讓我先了!” 他一步跨出,拳出如電,風馳電掣的身影,爆發而來,他的身體骨骼忽然縮小了一些。 正常人骨骼都會是壯大,而他是縮小。 這是加強了密度,他能夠加強自己的骨骼密度,果然是不凡,看來他已經將他的“鐵手翻天身”修成了。 他的手掌幾乎如鐵,而且看起來同等大小的鐵,是比棉花要重。 因此他是在加強他的密度,他的骨骼密度越高,他的實力就越是龐大! 他抬起拳頭,面對丁耒一瞬間就到來。 丁耒順勢抬起自己的手掌,用力一個擠壓,與他的拳頭交錯! 瞬間,二人對峙在一起,出奇制勝的是,丁耒握住了他的拳頭! 這一瞬間,丁耒這裡沒有溢散任何力量,他的腳下根本沒有波動。 而這個連超,身體已經吃不消,他的背後氣浪滾滾,一些修為低下的都被衝飛了。 連超不敢相信,他目眥俱裂!020讀書 丁耒,這不可能,居然能夠握住我的拳頭,我的拳頭的力量,可是數萬噸! 數萬噸,足夠可以移山填海,可是面對丁耒,甚至不能移動他的腳下絲毫。 他的身體已經下沉了,丁耒握住了他的拳頭,淡淡的一轉,對方的下身如落入了塵埃。 整個地面都塌陷開來。 那邊的眾人,都是大吃一驚,這丁耒對付這連超居然如此輕鬆! 連超也是不敢相信,他高傲的頭顱不能低下! 他強力而上,瞬間,他的實力再度倍增。 忽然之間,他的身體整個濃縮了,縮小了到了正常人的高度。 瞬間,拳傾四周,丁耒在他的亂拳中,雙手如擺動的風箏,順勢盪漾開來好幾道拳力! 丁耒連續擊打,他的負荷已經到了極限。連超急火攻心,反倒是吐出一口鮮血。 這個時候他再度萎靡,丁耒道:“服了沒有?” 連超道:“老子不服!” 他身體周圍圍繞著一層的泥土,居然覆蓋在他的手臂,身體上。 這些泥土本來沒有威力,可是在他的點撥之下,已經威力十足! 泥土爆發出一陣強有力的衝擊力,丁耒接受了他的再度一拳! 這一拳,二人對在一起。 丁耒甚至沒有施展三山拳法。 瞬間讓這個連超臉紅脖子粗,在這一個頃刻間,連超終於挨不住,瞬間腳跟離地,飛了出去。 那邊的地面,炸開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他甚至無法卸力。 “這就是你得到的俠義榜的部分力量麼?看起來也是太弱了。” 丁耒拍拍手,裝作要揚長而去。 連超身後的好幾人,都是連忙將連超帶起來,看著丁耒有幾分恐懼。 他們知道連超多麼強大,卻被丁耒這樣輕易的拿下。 這丁耒到底實力有多麼強大? 鳳卓和燕昊也都鬆懈下來,燕昊甚至在想,這也許就是高手風範,在那個五大領域的也可能就是丁耒。 不然他絕對不會這樣承認,而且爆發出來的實力,也都是強大! 當時在五大領域會盟中,鳳卓也是感受過丁耒的氣息,幾乎是同等的強大! 不過那個丁耒,沒有這個丁耒這樣的辣手,而是溫和靦腆了許多。 他們也分析不出什麼狀況,於是隻能這樣認為,這或許就是丁耒本人,也是下意識的大家都當成了本人。 即便親自見過的,也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丁耒的實力! 丁耒看著連超從地上爬起來,連超怒罵道:“丁耒,用陰招算什麼漢子!” “我什麼時候用陰招了?” “我不相信,你除非已經達到了半步天命,不然不可能能夠擊敗我,你一定是借用俠義榜在作弊,肯定有什麼東西在背後幫助你!”這個連超居然這樣認為。 ------------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連超背後,天司祖先 背後的勢力?丁耒可根本沒有什麼背後,都是他一人的實力,走到了現在! 丁耒看著這個連超,輕笑一聲:“我倒是看你這背後,或許有人。” 連超頓了一下,眼神冷峻:“丁耒,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 丁耒道:“我看你是已經急了,連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背後已經有某個家族的高手,在支援你,也在幫你掃清俠義榜的障礙。” 在場的人,都是不由的鄭重起來,這個連超,真的背後有家族高手? 他一路走來,可都是單槍匹馬,除了在天京城有過一段時間的修行,沒有別的經歷了! 可能就是天京城那一段時間,從而讓他發生了改變! 有幾個高手,也都是猶豫了一下,這連超冷靜道:“你們不要聽丁耒在這裡胡說八道,我背後沒有什麼人,我也一直以來,都教導了你們,你們有今天的造化,也都是我來幫助的!” “那旬尋的死,不是你所為?”這時候一個青年站出來,他是唯一反對這個連超的。 “胡言亂語!旬尋之死,是他自己的原因,不是我在作祟!” “可是他的死,很是慘烈,當時連靈魂都被吞噬了,我總覺得其中有你在作惡!”那個青年道。 “宮定!你不要聽信這個丁耒的鬼話,如今只有靠你們,才能將這個丁耒擊敗!你們千萬要小心丁耒!”連超也是急道,他現在確實沒有什麼能力去抗衡丁耒了。、 眼下只能靠著自己的這些手下,甚至朋友。 都是俠義榜成員! 宮定,也就是那個青年道:“丁大俠,我希望查明真相!” 丁耒道:“真相我很快能夠查明,你們都讓開!” 他一步走上前,這個連超劇烈掙扎,一步盪漾開來眾人,就要逃離此地。 卻見他的步伐剛衝出去的瞬間,丁耒一隻手已經拉住了他的腿腳,瞬間,這個連超沒有辦法,直接被帶入了地上。 地面一層煙霧,連超居然激發了某種刺激性的西洋武器,這是一種神秘的煙霧。 在場的人都是嗆得無法睜開眼,丁耒卻沒有絲毫的異狀! 丁耒身體周圍,一股氣流震盪,這煙霧直接被捲入了他的洞天世界之中。 連超大吃一驚,這個丁耒果然不凡,居然修成了自己的世界! 連超大驚失色的時候,丁耒已經抓著他,一瞬間帶入地上。 丁耒從煙霧中走出來,連超被拖著向著地面,一路走來。 “這個連超,絕對有一些本事!”丁耒心中道。 連超接著就要激發另一道符籙,就在這個時候,丁耒瞬間凝結俠義榜的力量,那一道符籙,直接毀於一旦! 符籙消失,沉沉的消散在晴空中,直接化成了虛無! 丁耒用俠義榜的力量,直接可以摧毀大部分俠義榜出產的東西。 這符籙就是俠義榜出產的,自然很容易就能摧毀了。 連超大吼道:“丁耒!你找死!” 丁耒道:“我看你還是冥頑不靈,你就等著讓我找出你幕後之人吧!” 這時候,兩個青年衝了過來,是來幫助連超的。 丁耒出拳,二人還沒有靠近,就已經被拳風打飛,倒在地面,不省人事!18 另外幾人都是慎重無比,不敢再靠近丁耒! 丁耒實在是太強了,【至虛】強者在他的手中,就是跟玩物一樣,輕鬆就可以對付。 更別說一些【化境】的,【化境】的高手等於在他這裡就是廢物。 【至虛】強者都如此不堪,【化境】還能算什麼呢? 他們都在慎重起見,沒有再出手,而是看著丁耒將連超拖到了中心。 圍繞的百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切,這個連超如今跟喪家犬一樣,廢物得不像話了。 丁耒一手按在連超的一個穴位上,連超頓時穴位凝固,這是反洞天世界的力量,將穴位可以徹底堵塞。 對方的穴位本來是疏通的,可是現在徹底堵塞,他也無法激發自己的氣力! 連超如此悲劇,被丁耒如此拿下! 連超自己也完全想不到,自己居然無法激發穴位。 要知道,現在這個境界,穴位的力量都應該可以修滿了! 丁耒當著眾人的面,直接點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開啟!”丁耒一手聚集,如神奇的針尖麥芒! 瞬間,對方的太陽穴閃光,其中出現了一道扭曲的波動。 丁耒感受到了那個波動,他的指尖的氣力還在繼續,對方的太陽穴越來越鼓。 幾乎膨脹到了巔峰,丁耒也感受到了太陽穴之外,反其道而行的力量! 這個力量,不是連超的任何力量。 丁耒知道,這是他幕後之人的力量。 而且這個力量丁耒有幾分的熟悉! 他猛然看著這個連超,心中無比鄭重。 他的手中爆發出一陣光芒,急速一點,這其中那個煙霧沉沉而起。 煙霧席捲在了空中,變成了一個老人的模樣,驚慌失措:“你!”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廣天司的祖先!我看你很像!”在場的人都是中原大陸出身的,自然很多人都知道廣天司! 廣天司是什麼人,他們都非常清楚! 這個廣天司曾經還是朝廷的中流砥柱,只是現在也已經參與下令,對付所有的中原俠義榜成員。 廣天司的祖先,到底是一個強者! 這時候的連超冷冷的道:“丁耒,你如此作為,你會受到全中原的封殺!” “封殺?我倒是看你們沒有什麼本事,能夠封殺我?”丁耒根本不在意這個連超,而是對廣天司祖先,那個老人道:“如果沒有猜錯,你也是躲著天意下凡來了?” 在場的人都震驚了,下凡,什麼?天意難道組成了一個仙宮? 還是什麼? 廣天司的祖先不是已經死了,難道死後沒有轉世? 這時候的眾人都交頭接耳,看著這一切,非常的不敢相信。 那個廣天司的祖先道:“丁耒,看來我是小看你了,當年海躍逃離,或許就附身在了你的身上吧,我能感覺到,你的身上有海躍的氣息,你和他到底點什麼關係?你們究竟做了什麼?” ------------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收服眾人,廣宇訊息 “你是說海躍麼?”丁耒淡淡的道:“海躍的真身還在我的俠義榜之中,困住了,他現在已經逃離了我的掌控。” “什麼!”這時候廣天司祖先道:“你居然已經能夠跟海躍分庭抗禮。” 要知道,海躍是整個天意之下數一數二的,他也未必能夠對付海躍,這個丁耒居然能夠抗衡海躍? 真的如此強大麼? 廣天司祖先道:“我叫做廣籌,我希望我們能夠和解!” “和解?真是可笑,我知道廣宇已經來到了大和,只是這段時間我一直找不到他,他的身影究竟在哪裡?你告訴我,我或許還會放你一馬!”丁耒也知道,廣宇如今脫離了掌控,本來丁耒懷疑他與大島明有關係,但是大島明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而顯然閒雲鶴,滔井天以及皆空和尚都不知道廣宇的資訊。 因此,他現在把懷疑方向放在了這個廣籌身上。 廣籌連忙擺動了身體,飄忽過來:“丁耒,如果我告訴你廣宇的去向,能夠放過我麼?” 廣籌不敢與丁耒抗衡,他能感覺到,丁耒的身體中,元神具備了十色光芒! 廣籌如果要與丁耒對抗,那麼很可能會被丁耒吞噬! 他不如海躍,如果海躍都無法對付丁耒,那麼他也只能明哲保身,顯然海躍無法對付丁耒,這時候都沒有出現。 丁耒道:“可以,只要你說出廣宇的下落,我之前聽說他在大和的上流階層,如今卻沒有看到,文武百官之中,一定有與廣宇一道的存在,只是沒有發覺,如果廣宇被抓住了,那麼整個大和才算是安寧。” 他沒有對文武百官下手,而是直接改變制度,也是小心翼翼,害怕整個大和被顛覆。 這時候的廣籌道:“好,我答應你,你先發心魔誓言!” 丁耒道:“好,心魔誓言,我立即發出。” 他發出了一道心魔誓言,保證他們不會出事。 這時候連超也是震驚,自己背後的廣籌也無法抗衡丁耒麼? 連超不敢說話,在這裡他是弱者。 廣籌看著丁耒發出聲音,於是道:“廣宇其實最近已經隱居在了背後,他或許與玄宗打過交道,你當日來大和,和玄宗的大戰,我們都已經知道了,那個時候,也是廣宇授意的。” “廣宇已經這麼強大了?”丁耒隱約感覺到,這個廣宇的逆轉神功,或許已經達到了某個境地。 至少比他的第六層要強大,他現在還沒有把第六層修煉到大圓滿,只是圓滿的地步。 還有五千點功德,才可以修滿整個第六層。 如果第六層被修滿了,他還要找到第七層,甚至第八層,第九層的功法。 如今正好廣宇就在大和,只要找到了他,或許就有機會奪取後續的功法! 丁耒也是考慮到了自己,但也是考慮到了整個大和,大和要想改變,必須將廣宇給誅殺,此人是一個妖孽。 本身竄逃中原,來到大和,就是擾亂了世間動向,他或許也是一個改命之人。 不然不可能丁耒他無法算準廣宇的下落! 如今看來,應該是如此! 廣籌道:“廣宇已經是半步天命了,他已經修成了第八層的逆轉神功!” 第八層! 丁耒終於感到了吃驚,第八層可以說非常難修。139 他修煉到了第六層,都說藉助了俠義榜,而後續的功法他還沒有,但是也能感受到了後續的強大,後續的難以修煉。 這個廣宇居然修成了第八層! 廣籌道:“他說天縱奇才,我本身瞞著廣天司過來,也是幫助廣宇一把,希望他改變出路,日後為我中原效忠!” 丁耒終於知道了,這個廣籌的想法。 連超也是道:“廣宇此人實力不凡,我都無法對付,丁耒,你要作死,那你就去,他如今就在大和的背後東東聖地。” “東聖地?”丁耒忽然眼神波動。 這個地方是第一次聽說。 “東聖地是最接近東方日出的地方,也是大和的本源之地,那裡是龍脈的發源地,也是大和水脈和火脈的發源地。”廣籌道。 水脈就是水系的源頭,而火脈則是地下火焰的源頭! 丁耒也知道,這三大脈絡,互相其實是聯絡的,組成了大和如今的樣子。 這時候安倍晴明也是道:“太叔居他或許也需要這水脈,如何遷移到了契丹,這是一個難辦的事情。” “正好,我立即就前去東聖地。” 這時候廣籌道:“不要太急於去,東聖地,如今都是一些地下組織的高手,都是廣宇一手建立,他們的實力都不簡單,甚至也有招募中原大陸的俠義榜附體者!” 這四周的俠義榜高手,都其實可以帶去。 丁耒道:“不用擔心。” “既然你們都想要加入我們大和皇室,那給你們一個機會,效忠的機會,只要你們跟我們一道,去對付廣宇他們,我就讓你們從此在大和安身立命!” 在場的很多人面面相覷。 這個燕昊道:“丁耒,我答應,但是我們這麼多人去,會不會太打草驚蛇了?” “就是要正面進攻,形成威懾力。”丁耒搖搖頭道:“如果沒有威懾力,我們去也是徒勞而已。” “而且我們要根據兩條線路,一條明的,一條暗的,我在暗處,而你們就要在明處,知道麼?” 在場的百餘名的俠義榜成員,都是慎重起來,他們知道,此去危險重重。 而且,他們也無法忤逆丁耒,剛才那個連超的下場,他們也知道了。 連超連忙道:“我就不用去了吧。” 身後的僅剩的二人,都是與連超站在一邊。 丁耒道:“你可以不去,不過我要跟廣籌溝通,與我建立一個聯絡吧。” 廣籌也是眼神一閃,道:“好,我這就跟你聯絡!” 丁耒與廣籌的元神波動,瞬間變成了一致的。 廣籌的元神聚集,帶著一個波動,與丁耒的聯絡瞬間緊密! 二人幾乎可以從心頭說話,就像丁耒之前與海躍一樣的。 廣籌此刻也感受到了丁耒的元神強大,簡直不可思議,這樣的元神哪裡是一個修煉二十年不到的人物能夠煉成的? ------------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傳授功法,神秘來客 廣籌的元神與丁耒的元神幾乎合二為一。 他的元神波動劇烈,與丁耒平靜的波動形成鮮明對比。 連超道:“你在和我的附體者廣籌說話?” 丁耒淡淡的點頭:“是,你如果介意,你可以不和我溝通,也可以就此離去。” “不,丁耒,想不到廣籌也信任了你,當初我在廣府得到了廣籌大師的支援,看來也是命中註定,如今他如此信任你,充分說明你的實力也非同小可,很可能已經達到了他都難以想象的地步。”他知道廣籌要求很高,對他的要求十分苛刻,可是也只有達到這個地步。 連超如今是分神後期巔峰,距離大圓滿還是有一定的距離,這樣的實力在普通高手面前,自然是很厲害。 可是他們是俠義榜的隊伍,面對的俠義榜的成員,各種成員綜合起來,就會對比,他不如俠義榜的很多高手。 雖然在這裡,他獨佔鰲頭,可是他的真實實力,在各大的俠義榜高手面前,未免顯得太簡單了。 他因此無法與丁耒抗衡,他也是委曲求全,希望丁耒能收容他。 他搖頭道:“在下之前得罪了丁耒兄弟,還望丁耒兄弟慎重對待。” 丁耒揚起腦袋,微微的道:“無妨,你叫我丁耒就可以了,連超,你的實力在這其中也算是卓越,但是還沒有達到巔峰,我給你指點一下,讓你達到圓滿。” “還有你,燕昊,你要達到分神後期,也需要看看。” 丁耒將自己的元神激發出來,他只是激發了兩種顏色,而已經震驚了眾人。 很多人只能將自己的元神修煉成一種顏色,最為純粹,才是最為厲害的。 很多人都如此認為,看到了丁耒的元神,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丁耒的元神已經操縱了兩種顏色,而且這兩種顏色代表了兩種屬性,激發出來,功效卓著! 丁耒道:“你們看到了沒有,如果修煉兩種不同屬性的功法,就能夠有機會達成兩種屬性的元神。當然,有的功法本身自帶元神蛻變,可能會滋生不同顏色的元神!” “而我這個元神是第三種情況,是在百峰域的十座大山凝練而成!” 十座大山!在場的高手們,都是知道,中原大陸的百峰域,有傳聞中的十座大山,一直被王室看管,很少有人有機會去靠近,去領悟大山中的造化! 十座大山,可以說是神奇無比,凝練著十種屬性。 金木水火土風雷陰陽混沌! 丁耒難道在十座大山領悟了兩種屬性? 他們其實不知道,如今的十座大山已經不復存在,唯一知道情況的溪風宇和溪俠天二人,都沒有將訊息公佈出去。 只是他們的子弟歷練的時候,都是提醒他們的子弟,這十座大山需要調養,等到百年之後才會開放。 丁耒讓他們五大領域都有機會聯合,自然是授予了這十座大山的能量,那也無可厚非! 他們都是震驚得交頭接耳。 十座大山的神奇,在他們的耳熟能詳下,早就悉知! 他們也很羨慕丁耒,居然被王室這樣看中,難怪,難怪丁耒能走到今天的地步。 也許丁耒分身,也是具備可能了。 他們都是眼神慎重,有的人以為自己是俠義榜附體者,就足夠自傲。 可是到了如今,這麼多的俠義榜高手,再看到與丁耒的差距,他們都是自慚形穢。 丁耒已經超越了他們太多,普通的俠義榜的高手,根本不足為道。狗狗 他們知道,如今是丁耒在傳授經驗,這比起俠義榜更具備經驗。 因為俠義榜從來沒有讓人修煉各種顏色,也就是各種屬性,他們很多人的功法,其實還是沒有屬性。 但是根據符籙的事情,他們一些人已經預感到了,其實萬事萬物都具備屬性。 沒有屬性的功法,就等於無根之水,最終會乾涸,會最終消散。 一個人沒有屬性,就等於他也是一個無頭蒼蠅一樣,需要有屬性,無論是內在屬性,還是外在屬性,只要具備了屬性,這個人就會前途無量。 丁耒道:“你們也知道了,這屬性,如今與人息息相關。” “你們如果要提升自己,按照我的方法,我傳授你們一招半式這一招武功。” “逆轉神功!” 丁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俠義榜成員都沸騰了。 他們很多人只有俠義榜的功法,卻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功法更加出彩。 他們也是偶有耳聞,逆轉神功,可是當年叱吒風雲的逆轉道人的功法,如今逆轉道人已經失蹤了很久了,想不到這個功法居然在丁耒這裡! 他們都是呼吸沉重。 “總共六層,第一層逆轉拳腳 第二層逆轉肌肉 第三層逆轉氣血 第四層逆轉經絡 第五層逆轉元氣 第六層逆轉丹田!” “這六層功法,你們都記好了,功法就在這裡,你們一個個消化,不要想著一口氣吃成一個大胖子,因為你們即便用俠義榜的功德,也很難圓滿,逆轉之後,你們會發現自己的屬性,根據自己的屬性,收取世界上的不同屬性的元氣,這樣一來,你們就能獲得屬性本源,再繼而讓你們的元神進步!” 丁耒眼神沉重,掃卻了眾人。 眾人如飢似渴,都在貪婪的吸收這功法。 有功法傳授,到底是丁耒,居然將這精華都教授給了他們! 他們獲得了精髓,當場就有十幾人突破到了第三境界。 後續的境界,需要更多功德,當然也可以自己突破,但是自己突破非常緩慢。 丁耒掃過眾人的時候,凝聚在了那個斗笠青年身上。 他感受到了,那個斗笠青年居然一瞬間修成了第五重! 丁耒也是大吃一驚,正要追問那個斗笠青年。 此刻那個斗笠青年,卻徑直走過來,周圍的人都自行散開。 他們看著這個斗笠青年,不明所以。 當面對丁耒,安倍晴明小心謹慎的道:“此人非常神秘,丁耒千萬小心,我能感受到,此人已經是半步天命了!” 丁耒自然也感受到了,半步天命的恐怖之處。 ------------ 第一千零八十章 子虛實力,兄弟相見 這個人平靜的走來,眼中如有星辰閃爍。 他的嘴角帶著幾分笑容,這個笑容,不知道是自然,還是有幾分讚賞。 丁耒看著他的笑容,忽然腦海中聯絡起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他曾經就遇見過,只是後來各自消失在人海茫茫。 此人本來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可是他偏偏出現了,也就是中原大陸的天霖域,定然出現了問題。 肯定是皇室之內的問題! 丁耒深深看著此人,此人也目不轉睛,盯著他,二人的眼神足夠溝通,已經交接了神情。 丁耒吐出一口氣,帶著幾分笑容:“好久不見了。” “他是誰?”安倍晴明也吃驚的看著此人,能修成半步天命的高手,即便是俠義榜附體的高手,也足夠強大!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也是親人。”丁耒道。 他承認了此人是他的親人。 那麼此人,看來已經昭然若揭。 這個人將斗笠拿下,順手扔到了後方。 這時候連超也是仔細看著他:“你,你,你你是皇室子弟!” 連超和很多俠義榜的高手不同,他並非出自民間,而是出自官方,也遭遇過這樣多的官方子弟。 他甚至親眼看到過此人,只是此人神秘,他也是遠遠看到過一回,當日他還問過廣籌,此人到底是誰,廣籌直接道:“這人是一個廢人,叫做武子虛。” 廢人,武子虛? 這個連超呼之欲出,其餘人多數都沉迷在功法的驚喜中。 再看到了燕昊也立即走來,“你就是武子虛?姓武,看來你是找死了!” 燕昊身後的二人,也都衝了出來,“武子虛,拿命來!” 鳳卓沒有出手,而是另外二人。 那個神秘斗笠青年,回頭,一掌抵住,還沒有發出氣流,已經讓三人停住了。 三人居然根本無法自持,被瞬間抵抗,停頓了他們的身體! 燕昊道:“你!如此實力,是來羞辱我們!還是如何?” 那個青年淡淡的道:“是你們先出手,還是我先出手,這要分清楚!” “看在你們與皇室有矛盾,我就放你們一馬!” 什麼與皇室有矛盾,就放過一馬? 難道這個武子虛也是與皇室有矛盾! 丁耒直接對燕昊道:“燕昊,你與皇室是什麼衝突,怎麼會與這個林子虛也有衝突。” 此人已經身份明白,他叫武子虛,也叫做林子虛。 燕昊道:“此人在皇室雖然顯山不露水,但是他母親卻是一個惡人,不折不扣的惡人,武亦姝!” “武亦姝!”丁耒也是道:“雖然如此,但是你未必要冤枉一個好人!”第五 “我並非冤枉,已經有不少奏摺是經過了武子虛的手!”燕昊道:“當年大夏入侵,大夏的高手殺進來的時候,卻沒有人阻攔,就是首先借用了武子虛的手,寫了一封奏摺,讓他們不要阻攔大夏,不然林關怎麼會破掉?我父母怎麼會死亡!” 燕昊悲痛欲絕,他的身體怔怔發抖。 丁耒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你想想,一個廢人,怎麼可能寫奏摺,怎麼可能有自己的勢力!” “他不是廢人,如今看來,他是一個高手!”燕昊道。 武子虛,也就是林子虛坦然道:“我雖然不是廢人,但是在皇宮大家都當我是廢人,我也不是武亦姝的兒子,武亦姝要我強行認她做兒子,我自然沒有辦法,答應了而已,但是奏摺,我從來也沒有批改過。” 燕昊依舊不相信,丁耒只好攔在眾人之前。 他搖頭道:“燕昊,知人知面不知心,武亦姝你可以認為她是惡人,但是林子虛,他姓林,這輩子也都姓林,他也是我的兄弟。” “你叫做丁耒,怎麼可能是他的兄弟?”燕昊不敢相信。 丁耒直接說出了一些故事,省略了很多情節,只在最後說了被高人書信一封,說了自己叫做丁耒。 這個高手,其實也就是他自己而已。 丁耒道:“明白了沒有,我與他的過去,就是這樣,其實我們都有同一個母親,或許在大夏,或許已經失蹤了。” 此刻,燕昊才真正的明白,這前因後果,原來這其中還如此的曲曲折折! 丁耒也是感慨萬千:“當年我們母親失蹤之後,我們於是也多年沒有見面,也是從俠義榜的世界認識的,也倒是一場緣分。” 燕昊此刻也是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的嘴角觸動了一下,知道自己錯了,他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很快跟他身後的兩個兄弟解釋。 兩個兄弟顯然還不服氣。 這林子虛和丁耒也是沒有辦法,只能等時間磨平他們的傷痛。 或許這二人都是被皇室坑害的人物。 他們的樣子也都是俊朗不凡,一看就是主角的氣質,可是卻因為皇室的一些策略,讓他們家族破滅。 可惜他們有主角的臉,卻沒有主角的命! 丁耒和林子虛都是有這樣的命。 此刻皆大歡喜,連超他們也是站出來,“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就此和解了,皆大歡喜,多好!” 如此是好,丁耒立即作了一個請的姿勢,“都一同去皇城中,你們都可以在其中謀得職位,日後你們若要反攻天霖域,我們也會支援,但是先將大夏的問題解決了。” 這裡多數人其實不是因為大夏出事的,除了燕昊。 其實很多人都是因為中原大陸天霖域的不公平待遇,從而被迫壓制,被迫前往了大和。 他們也不想對抗中原,可是沒有辦法,家族毀滅,甚至更多的事情。 他們中間多數都是天霖域的,光是天霖域的俠義榜高手,就佔據了九成! 一些別的領域的,都也是有別的問題,從而逃離領域。 但是從來沒有一個領域,有天霖域這樣的嚴重,這樣排斥俠義榜成員,甚至公開來對付俠義榜的成員! 他們一同進去,丁耒和林子虛留在後方,似乎丁耒有話要說,他們都沒有耽擱,這二人既然是兩兄弟,自然是要互相交流溝通一番。 夕陽西下,他們之前的對抗以及交涉恍然就是整個下午…… ------------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皇城之事,不忍下手 丁耒留在了後方,與林子虛攀談起來。 林子虛感慨萬千,想不到他來到大和,卻能見到丁耒,殊不知丁耒曾經應該參加了五大領域的會盟! 丁耒卻是道:“說句實話,那並不是我。” “何出此言?”林子虛忽然道。 此刻丁耒微微頷首:“你還記得當時的海躍麼?海躍就是與我元神溝通的那位。” “我知道,此人的實力實在可怕,當日我就知道,一個海躍就能對付他們全部的妖魔。”林子虛道。 丁耒道:“其實就是他,在幕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招數,使得第二個我,出現了!” 第二個我? 林子虛也是奇怪,“難道世上還能有一模一樣的人麼?我可是知道,人自己的樣貌可以變化,但是靈魂本質,是不可磨滅的,我站在這裡看你,你的靈魂本質,其實與別人都不同,我能夠感應出來一部分。” 丁耒緩步走了起來,然後道:“我也奇怪,這海躍是怎麼能找出一個靈魂一模一樣的人,除非有他照應,不然別人真的無法發現,也只有他,有這個實力,能夠造出一個虛假的我。” “所以你什麼時候準備回中原?”林子虛道。 “我打算完成這一些任務,順便將東聖地的組織給破壞,我就立即前往中原,我打算還是找我的青梅竹馬。” “就是那個洛鶯?”林子虛若有若無的笑容,在他看來,丁耒的確是喜歡那個洛鶯,心心念念那麼久,還記得,如果是一般人,面對這麼多的紅顏知己,早就放棄了追逐。 丁耒點頭:“的確,我不知道這個丁耒有沒有遇到洛鶯,我要先人一步。” “也已經沒有時間了,如今的天霖域,你可是知道,已經很亂很亂了。”林子虛繼續道。 丁耒若有所思:“那你此番過來,都是為了避難麼?” 林子虛道:“自然如此,我也是被迫來到了這裡,已經有人發現我的行蹤,以及實力,我懷疑我的手下有一些內奸。” “你培養的多年的手下,或許不如他們一塊肉來得誘惑,只要皇室出動,立即他們就要背道而馳。”丁耒道:“所以,子虛,你一定要小心,最親近的人,也許也是最惡毒的人。” “我自然知道,那個武亦姝,就是一個最惡毒的女人,此女如今不知道已經達到了什麼程度,也許武功已經達到了某種境界。” “當年你看她,也許是普通,但是到了現在,你會越來越覺得她更加深不可測。” 丁耒仔細端詳林子虛,發現他微微帶著幾分懼意,誰人都不怕,唯獨怕這個武亦姝,看來武亦姝的狠辣,是出了名的絕! 丁耒對林子虛道:“那倒是要跟延師比較了!” “我從小道訊息那裡聽說,你已經與延師交手了?”這林子虛到底是手眼通天,幾乎連這件事也都知道了。 “沒錯,十座大山一次差點出事,另外在你的時間線過去的時間中,與他交手了一次,你想要知道哪一次?” “當然是現在的。”天天 “現在那次,我感覺他比天意要強大,因為天意都沒有讓我有這樣恐懼的想法,他的手印,幾乎可以毀天滅地。” “看來延師的實力,這麼多年還是有變化的,很多人一直認為他已經死了,誰知道還是活得好好的。”林子虛慎重的道:“如今如果我要返回天霖域,必須小心延師,我懷疑是此人的人在調查我,他或許已經知道了你在過去的那一番作為。” “很可能,所以你倒是要小心。” 丁耒和林子虛不斷攀談。 他們已經走過了紅磚綠瓦,來到了一處廣場,如今的宴席,就設立在了廣場上,這樣顯得寬大一點,而且人數如此眾多,四周已經聚集了不少的武師,還有皆空和尚,滔井天,以及閒雲鶴都在這裡。 他們抱著手臂,看著丁耒與林子虛有說有笑。 這三人都感受到了,林子虛已經是半步天命,這樣的境界,已經可以改天逆命! 可是他們也知道了,林子虛本身也是俠義榜的成員,俠義榜足夠改天逆命,但是透過這境界,更是能夠將命運進行二次蛻變! 林子虛如果不出意外,天意都可能無法捕捉到他,在過去,他可能比李太白,玄宗還要厲害。 如今玄宗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很可能玄宗去了東聖地,當然,他這個元神之體,比不上安倍晴明的堅固,從而無法在世間顯現太多,因為他已經經歷了數千年,這數千年的歲月,他躲躲藏藏,終於到了如今的程度。 可惜培養的大島明,也死亡了,不然他可以和大島明合二為一。 很可惜,大島明的死亡太輕易了,而且大島明根本不是一個練武的料子。、 玄宗就此失蹤的事情,如今也是沸沸揚揚。 未來,也不會再有玄宗,而是人人信仰的安倍晴明。 “這是安倍晴明。”丁耒介紹給林子虛。 林子虛詫異的看了一眼,“修煉神道在這個境界,等同於仙人,可惜你不在自己的世界待著,來到我們的世界。” 安倍晴明道:“人都是往前看的,沒有人願意往後看,什麼仙人,我不想要做,我倒是喜歡做一個閒人。” 這一語雙關,讓林子虛笑了笑。 這時候,他們已經陳列清楚了。 可是,太叔居還沒有出現,他似乎別有事情。 丁耒隱約慎重的看了一眼三位高手,三人也看向他,伸手一引,“丁耒,你這邊的這位高手,如果招攬了,可以成為太叔皇帝第四個大將。” “我並不屑於你們這些職位。”林子虛淡淡的道,他足夠自傲。 那個閒雲鶴悻悻的搖頭,不知道是不滿林子虛的話,還是他自己自卑了。 如今這麼多俠義榜的成員就在這裡,丁耒不禁想到,之前的那些任務,或許那兩千點功德,自己還是算了吧,自己面對著這麼多人,實在是沒有道理,也沒有理由,更沒有心態去下這個手。做人不能做絕,做事留三分,這是人的道德。 ------------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宴席當場,都是兄弟 丁耒本身也是一個具備道德的人。 他不喜歡和人爭鬥,更不喜歡去暗中算計人。 如今這麼多人,他既不想去驅逐,也不想去算計。 於是,他鬆懈下來,對林子虛道:“如今這麼多俠義榜高手,日後都是我們的人了。” 林子虛聽出了他的話裡有話,不由的道:“看來你早就想要對付他們。” “那只是俠義榜想的,而我並不想,我如今按部就班,修身養性而已,根本不需要再獲得更多的功德了。”雖說如此,但是功德並不貪多,如今丁耒可是有一萬的功德,如此多的功德,等於是完成了擊退大夏的功德好處。 究其原因,是因為他也是幫助了一個國家,將大和給改變了。 接著才是大夏,大夏比大和的改變其實更加驚人,如果要徹底改變,並不是一萬功德能夠完成的! 林子虛道:“俠義榜既是好事,也是惡事,它到底是什麼,也許只有未來,有機會才能看到了。” “你要不要脫離俠義榜,我給你一個造化。”丁耒道:“我看看你有沒有根深蒂固。” 林子虛看著他的眼神一動,接著照亮了林子虛的全身。 接著,丁耒冷靜下來:“這俠義榜,如此根深蒂固。” “如果不行,就算了,我反正也經歷了這麼多,跌宕起伏,也許未來我會死在俠義榜手中,可是我並不後悔,因為我曾經來過,曾經有了這麼多的造化。”林子虛嘆息道。 丁耒道:“你還是很坦然,兄弟,你與我的性格,其實很是相似。” 林子虛笑了笑:“來了。” 這時候,他們二人回過頭,那個人呼之而出,隨著一聲金科玉律一樣的宣讀,從而走了出來。 他穿著了一身龍袍,看起來威風赫赫,但是可惜的是,他如今的樣子,不再如當日的單純。 才時隔一個多月,他就從一個愣頭青,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皇帝。 如此大的改變,誰也不敢說自己能勝任,但是這個太叔居已經勝任了。 他如今就是皇帝。 隨著他一聲笑,然後伸出手道:“諸位,都請坐。” 眾人呆呆的看著他,他們多數都沒有見過天霖域的皇帝,自然不知道皇帝什麼樣子,但是如今見到了這大和的皇帝,到底是覺得風采不凡。 連超拍手道:“果然是太叔居,契丹的將軍之子,我認識你!” 他好沒有禮數,這樣的話一出來,很多武師都是眼神冷峻下來。 這滔井天道:“好一個江湖客,有你這樣稱呼皇帝的?” 連超自覺失言,於是抱拳道:“那我賠罪賠罪!” 太叔居嘴角微不可查的笑了笑,然後道:“無妨無妨,這一切都無妨。” 他轉過身體,然後坐到了龍椅上。一切動作,一氣呵成,這裡的高手們,都是看得目瞪口呆。 太叔居揮揮手,接著無數的珍饈菜餚,都已經陳列而來。 整個流水席,足足拉長了百米距離,這麼多的菜餚,都在下方順著一個機械動力的東西,轉動起來。搞笑 這是西洋人的技術,早幾年就傳入了大和。 但是大和的技術,畢竟不如西洋。 流水席展開,這裡的菜餚,各自都會遊動,當然,除了皇帝自己身前的五十種菜餚。 連超和眾人也都是看呆了,做皇帝,就是這樣,舒服,痛快。 甚至連菜餚都不用自己夾,身旁有傭人已經夾出來了。 這林子虛直接被安排在和丁耒坐一塊。 那皇帝太叔居,此刻就在丁耒的側面,也是正位。 太叔居此刻微微傳音道:“丁耒,你不是要他們死或者是驅逐他們麼?如今你和這個林子虛,到底什麼情況?聽說你已經改了態度?” 丁耒傳音道:“自然是改變了態度,我不想要更多人去死。” “那我這個皇位,可是面對這上百名俠義榜成員,有保不住的風險。”太叔居道。 “這樣你大可放心,我這個子虛兄弟,實力已經是半步天命,我來讓他掌管這麼多的俠義榜成員,如何?”丁耒道。 太叔居道:“他到底是什麼人?” “他是中原大陸天霖域的四皇子!”丁耒這句話一出,石破天驚。 太叔居都是震住了一下,什麼,四皇子! 如此身份,居然來到了大和,那麼天霖域,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很想知道,如今的中原是什麼情況,可是到了現在,才發覺出來,事情跟自己的想象不太一樣。 天霖域已經衰敗了,也許一個小動靜,就會導致滿盤皆輸,如果沒有延師來震懾,可能天霖域早就不復存在。 當然,如今的散人盟勢力非常之大,如今堪比官方,其實也是官方設立的一個組織。 太叔居直接問林子虛:“林子虛,你真的是四皇子!” 林子虛冷靜了一下,然後道:“在下是。” “你不用如此多禮,丁耒和我是朋友,是他扶持我上臺的,而你是他的兄弟,你就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太叔居雖然做了皇帝,但是表面上如此拘謹而已,其實本身他還是期待認識很多的江湖人。 林子虛抱拳道:“我明白!” “如今的天霖域如何了?讓我斟酌一下。” “很不好,天霖域如今已經分崩離析,很多派別,皇室都有這麼多的派別,更不用說其他的宗門了!” “至於散人盟,本身也是一個派別,只是最大的一個派別,不亞於延師那一派。” “你可見過延師?”太叔居慎重的道,他已經知道天霖域只有延師能夠力壓一切。 林子虛道:“小時候見過,後來沒有見過了,但是此人來往神秘,天意都無法奈何他,據說他已經達到了與天意分庭抗禮的地步,什麼天命境界,都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天命境界都不是對手!”此刻太叔居對天霖域的高階戰力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 他了解了之後,直接舉杯了道:“多謝你的道來,讓我已經明白了,未來我或許還會按照丁耒的要求,循序漸進,進入中原大陸看看。” ------------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破俠義榜,脫離掌控 三人相談甚歡。 從傍晚時分,一直到了深夜,這群俠義榜成員,早就是酒過三巡。 他們卻都不會醉,達到【化境】以上,已經可以不會醉倒了。 但是他們也都期待著丁耒,給他們創造更多的未來。 鳳卓站出來,道:“丁耒,你說過的,你能讓人脫離俠義榜,我其實很想脫離。” 他的這句話,已經引起了很多的關注,他們一些人,的確想要脫離俠義榜,畢竟俠義榜讓他們穿梭各大歷史世界,甚至沒有國家和年代的分別,甚至一些年代,會如大唐年代一樣,分崩離析。 丁耒知道,這群人中的弱者,都想要脫離,而強者,是不會脫離的,反而是靜看變化。 鳳卓如今站出來,可是燕昊卻沒有站出來,燕昊是承載了自己的國仇家恨,根本不會脫離俠義榜,他也知道自己的資質,脫離俠義榜就是末路!因此,他並不會脫離俠義榜的掌控。 丁耒道:“鳳卓,你這麼想脫離俠義榜?” 另外幾個大漢也是道:“我們曾險象環生,使用了免責罰券,脫離出來,如果沒有這券,我們早就死了,如此恐怖的世界經歷,我們已經受夠了,久聞丁耒的本事,希望丁耒大師,能夠幫助我們!” 丁耒看著眾人,百人之中,只有十幾人站出來,其餘的人都並不想脫離掌控。 可想而知,力量對人的誘惑很大,在任何一個時代,任何一個身份,都會不由自主的期待自己的力量,力量為尊,那麼一切就都為尊。 力量不足,那麼什麼事情都輪不到自己,會成為底層的人物。 丁耒總算明白,什麼叫做富貴險中求,這群人中很多即便是底層,他們依舊想要往上爬,即便這一場宴席之後,會有身份,他們也依舊會選擇有朝一日,迴歸中原,他們畢竟都是中原人! 鳳卓也是求道:“還請丁耒大師成全!” “丁耒大師,成全我們吧!”身後的眾位高手,都半跪下來,對於他們高手,半跪已經是最大的禮節。 燕昊冷哼一聲:“一群沒有骨氣的東西。” 但是對丁耒還是道了一聲:“並非針對丁耒兄弟,我只是說他們而已。” 丁耒擺擺手:“無妨,人各有志,你不能勉強他們,他們也不能勉強自己!” 這是道理,互相不會勉強。 丁耒扶起了鳳卓等人,“你們如果脫離俠義榜,日後要回歸中原,那就很是困難了。” 鳳卓還有幾人都是連聲道:“我們無妨的,一輩子待在這個大和,做一個小官,多好的事情,愜意。” 丁耒笑道:“這倒是也可以。” 他點點頭,於是與鳳卓等人,一字排開,分別數了一下,一共有十七人。 這十七人,都想要脫離俠義榜。 丁耒看著他們,最高修為也就是接近【至虛】。 他想起了當日的妙袈,以及那個匡回,不知道這二人的修為,如今是什麼樣子? 也許他們二人都不願意離開掌控。 至於這些人,都是毛毛雨而已。 丁耒輕鬆的按住了一個大漢的頭顱。 “丁耒大師!”那邊的鳳卓嚇了一跳,以為要搞事。 丁耒卻是道:“無妨,我是來幫助他的。” “起!”只聽丁耒一聲令下,此人直接騰空,接著腦袋之中,似乎被拉起了什麼東西。 他們都看到了,丁耒的手掌中居然有七色光芒,丁耒沒有全部展示,如果全部展示,非要嚇一跳。520 因為丁耒已經修成了十色光芒。 這七色光芒已經足夠。 隨著光芒閃爍,其中突然脫胎出一個書籍,沒錯,是一個書籍,非常的古樸,也具備了七色光芒。 這本書! ??? 他們很多人感應之下,都是大吃一驚,就是俠義榜! 俠義榜居然被這樣拉出來了! 丁耒再順勢一提,用五成的元神力量,將書籍開啟。 開啟之後,大家都看到了全貌。 俠義榜中無數的字跡,無數的兵刃,功法,以及鎧甲,還有神符,還有更多的陣法,但是這些東西都不重要,最重要還是那個人,以及被困在了俠義榜中,身上是無數的鎖鏈。 他們有的高手,其實已經知道,自己被鎖鏈困住,俠義榜隨時會激發鎖鏈,越困越死。 這些高手,也在自行掙脫,不讓丁耒動手,也是不希望丁耒看到他們自己脫離。 當然,能夠脫離的人,倒是鳳毛麟角,或許那個林子虛,能夠做到。 丁耒如今沒有發現,更多能夠做到的人。 他們這些高手,也都在觀察,希望看出丁耒的動作,進行學習。 抽絲剝繭! 就像是從蠶蛹中破殼而出,絲線就是鎖鏈,身體就是新生的軀殼。 這元神身體,被丁耒猛然一拉,接著此大漢,直接被拉扯出來,一股劇痛。 大漢幾乎要痛苦得渾身撕裂一樣,可是他都忍受住了。 他的身體恢復平靜,接著元神直接鎖鏈斷裂,丁耒將元神放回了他的腦海。 接著那本書,徐徐旋轉,進入了丁耒的體內。 又收穫了三本功法。 《弱水海洋功》 《拙火定》 《水火蓄精神訣》 丁耒獲得這三本功法,都是聞所未聞,也知道,這一定是俠義榜原生的功法。 原生功法最好不要修煉,即便要修煉,也要在後續進行其他功法的培養,因為原生功法一旦運用多了,就與俠義榜的聯絡越發緊密,最後或許就被俠義榜給徹底掌控了。 丁耒將這三本功法,直接兜售給了俠義榜,只是獲得了兩千功德。 畢竟這三本功法,屬於俠義榜的原生功法而已。 丁耒繼續下一個,他們都看呆了,丁耒將此人改變,只是瞬間的事情。 似乎很簡單,他們都沒有看清楚。 一些高手,若有所思,那邊的林子虛,也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繼續下去,就輪到了鳳卓。 鳳卓志得意滿,知道信任丁耒準沒錯,只要將他們脫離俠義榜,什麼代價都可以,當然,除了生命,他們都是惜命之人,因此才會讓丁耒改變他們,脫離俠義榜的徹底掌控 ------------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功德太多,契丹大變 “這一日,我只能勉強幫助兩個,等到明日,會繼續,我現在幫助鳳卓。” 鳳卓用力點頭,他已經十分信任丁耒。 另外的高手們,都在背後議論,探討那些手法。 手法很簡單,也很困難,他們總是琢磨不清。 這一次抽出更簡單,鳳卓甚至沒有感覺太多的疼痛,他全神貫注,發現自己能夠看清自己的元神了! 他大喜過望,直接道:“多謝丁耒大師!” 他的功法,例如: 《風神腿》 《排雲掌》 《神照經》 都被丁耒獲得,丁耒早就想要《風神腿》和《排雲掌》,如今獲得完整版本的,他自然瞬間修煉成功。 至於《神照經》,雖然能夠死而復活,但是他並不需要,他的不死不滅,已經恢復能力超群,《神照經》反而有了一些弱項。 《神照經》死亡之後,如果身體不完整,也是無法復活的,而且,《神照經》的本身還屬於高武介於中武之間的武功,還不算是高武。 丁耒獲得這些,學習了前兩種,然後兜售出去,獲得了三千功德。 如今他已經有了15182點功德! 他現在真的是功德太多了,如今缺乏“逆轉神功”的後續秘籍。 如果能得到,他就可以用功德繼續加成! “逆轉神功”一共九層,到達九層,不知道是什麼地步! 而他的不死不滅還是第二重,還可以繼續修煉。 至於“三山劍法”也即將達到第五重。 他需要大量的功德,一次性的提升,如果他再進一步,無論是內功還是外功上,都會讓他能夠抗衡半步天命,即便無法成就半步天命,也能夠對抗半步天命。 如今境界越高,差距其實也在縮小,以前他或許還能越一個階段作戰。 他現在可是無法做到。 因為現在境界高的高手,都具備了很多特殊的實力,他們或許有許多秘密。 只有經歷越多,境界才是越高,這無論是心境還是本身的實力上,都會進行大規模的修正。 丁耒將鳳卓改變之後。 又有三人有了想法,也是求丁耒幫助。 如今幫助了兩人,還有十八人,他準備分為九天。 這九天,他希望太叔居能全面封鎖訊息。 太叔居也是答應了,不讓他們得知,這群俠義榜高手來到這裡,並且進行了蛻變。 他們學了逆轉神功的高手,都發現自己達到了第五層,就無法再進一步。 而丁耒已經達到了第六層,因為他們在前面修煉都是靠著俠義榜的功德,根本沒有靠自己的死亡。 逆轉神功有點像是神照經,死而復生,而且越死越強! 一個出色的高手,勢必是在生與死之間徘徊。 他們這些高手,畢竟不如丁耒,丁耒多次經歷生死,早就看透了生死。 而且,他修煉了不死不滅,更是符合逆轉神功的態勢。文筆齋 因此他們不如丁耒,用功德都無法堆砌上去,每次堆砌上去,就會滑下來一部分。 這就是會自行散功。 這幾日,他們也有人來請教丁耒,丁耒也是道:“其實你們的功法沒有問題,但是心境存在問題,強行堆砌,只會讓你們的修為開始達到,後續也會下跌。” 當然,修成了第六層的也有兩位。 其中就有那個燕昊,燕昊達到了第六層,也是因為他在生與死的地方徘徊。 他直接達到了【分神】境界。 雖然是初期,但也是十分強大了。 丁耒如今是中期境界,要繼續下去,畢竟要運用自己的功德。 他這九日,確切來說是十日,他一直在幫助這二十人,將他們的俠義榜驅逐。 後續得到的功德並不多,只有兩萬點。 他現在也已經是一個小富翁了。 但是後續的功德要求,也會越來越高。 這群人都已經成功,一些俠義榜高手,也在思考,也在反省,有的甚至開始研究起來。 丁耒任憑他們研究,他這個人比較慷慨,不會藏私。 而就在最後一日的時候。 契丹那邊卻出了一件大事。 契丹的水流乾涸了,唯一的可能性是水脈斷絕。 從泰伯利亞平原,一直到了東海一帶,水脈徹底斷絕,就連海洋的水流都無法倒灌進去。 契丹發生了劇烈的變動。 先是泰伯利亞的水脈斷絕,導致了死亡了不少普通人。 緊接著,皇室發動了最後的訊息,整個泰伯利亞死亡了不少人,還有不少的牲畜。 唯一的原因就是缺水,人沒有水,一般不到半月就會死,除非自己是化境高手。 當然,不可能人人都是化境高手,勢必有人會死亡。 而且這個數字,還在迅速增加,越來越多。 泰伯利亞,很多村民,已經逃離了平原,來到了後方的契丹各大城。 本來是荒蕪之地,泰伯利亞,只有一部分水流,可以休養生息,現在這些人都來到了城市,那麼契丹勢必會被帶來壓力。 壓力也無限增長,龐大起來。新增人口也很多,還有不少的牲畜。 於是,皇室再度發出訊息:“禁止泰伯利亞的居民入城,並且要徹查水脈的事情。” 泰伯利亞死亡了貧民數日之後,水脈斷絕的禍害,已經延伸到了各大城池。 這些城池都進行了契丹各大官僚的通報,進行儲存水源,甚至有一些高手,也逐漸離去,去尋找水脈斷絕的原因。 如今的皇室中心,契丹最大的城池,叫做康柏城。 康柏城,本身也是很大,與大和的皇城比,實在大太多了,但是還不如天霖域的皇城。 此刻一箇中年皇帝,正在坐在龍椅上,他就是如今黃帝賜姓的旗下第二子弟,他姓名為酉,叫酉言嘯。黃帝共有二十五個兒子,其中十四人被分封得姓。這十四人共得到十二個姓,依次為:姬、酉、祁、己、滕、葴、任、荀、僖、姞、儇、衣。 姬姓已經消失,如今最大的就是契丹皇帝,酉言嘯。 酉言嘯此人莊嚴肅穆,一派冷靜的模樣,任何事情,都會讓他處亂不驚,現在他也依舊如此,他看著旗下的大臣們,多數都是賜姓。 契丹可以說與混血的中原,呈現兩種區別,這裡注重家族,注重血統純正。 ------------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大事不妙,深感疑慮 “祁彥!”契丹黃帝酉言嘯,冷靜的看著下方,朝堂臣子眾多,他信賴的人也就好幾個。 其中就有這個祁彥。 祁彥是一個將軍,與太叔行空一個地位,但是他不如太叔行空的地方,就是太叔行空的本身實力要略勝一籌,但是在治國理政方面,太叔行空是遠遠不如他的。在江湖中盛傳,太叔行空只是行殺戮之事,而沒有為國為民的資本。 因此祁彥本身深得皇上的寵愛。 而其實太叔行空,已經是老一輩了,不再受到寵幸。 只是,太叔行空的一些進攻中原的觀點,被黃帝採納了,所以太叔行空還不算是無用之人。 這個祁彥道:“臣在,皇上有什麼要說的!” “你最近和太叔行空有沒有來往,如今的太叔行空失蹤了已經有了半個月,也突然發生了這個水脈事情,非常的詭異,到底是誰在背後從中作梗?”皇上酉言嘯道。 祁彥冷靜下來:“回稟皇上,臣隱約聽說,太叔行空的兒子,在大和做了皇帝,所以他前去大和了。” “做皇帝!”這酉言嘯一下子打破了冷靜。 皇帝是隨便做,就能做的麼?難道不需要有人來擁護,隨隨便便,三言兩語,就能靠著力量和口才做皇帝,這基本是不可能的。 契丹皇帝酉言嘯,他想起了自己的過去,當年他成為皇帝,還是靠著他的父親深愛他,硬是想方設法,提拔他這個小兒子,最終他甚至將其餘的兄弟軟禁在康柏城的皇宮內,如今這麼多年過去,那些曾經的皇子,早就沒有了脾氣。 他是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才將他推舉成為皇帝。 而且,他都歷經了十餘年的準備,從小就有這樣的抱負,而且也在為此而努力,這才到了今天的地步。 酉言嘯卻不敢相信,一個將軍之子,太叔居,能夠這樣輕鬆的成為皇帝? 他手指微微的捏緊座椅的扶手,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太過於蹊蹺,偏偏太叔居做了皇帝沒多久,就發生了契丹水脈斷絕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時候一箇中年人站出來,這是皇帝酉言嘯的一等護法,任百空。 任百空是一個麻子臉的人物,雖然臉上麻子很多,但是他做事起來,一絲不苟,忠心耿耿,深得了皇帝的歡心! 任百空作為一等護法,實力自然是非常厲害。 他站出來,道:“皇上,此事雖然有蹊蹺,但是臣認為,應該就是太叔居所為。” “臣聽聞,當時還有丁耒,還有一個叫做安倍晴明的民間皇帝,一直在輔佐,最近的半個月,他們三個人的壓制下,整個大和的江湖都平息了,本來大和很多中原逃難過來的俠義榜成員,誰知道,這群成員並沒有被驅逐,被殺害,而是神秘的來到了皇宮,這是我最近得到的訊息。”他的訊息靈通,任百空的確是一個厲害的人物,比起祁彥,他治國理政不行,但是他蒐羅探查之招,卻是層出不窮。 契丹皇帝酉言嘯皺著眉頭道:“任百空,你說他們短時間一個多月,做了這麼多事情,可能麼?玄宗難道不會管?” “玄宗已經死了。”任百空身後,再次出現了一個精瘦的男子,這是滕青雲。 滕青雲身旁另一人,則是臉上掛著幾分的霜花,這人是荀遊生。 他們眾人都是符合了黃帝的賜姓,十二姓氏,如今有本事的,都是他們幾個了。 其餘的大臣,都是不敢說話,他們的地位比起這十二姓氏,其實差別太大了,在契丹,沒有家族,沒有傳承,就沒有地位。 比起中原大陸的開放不同,契丹一點也不開放,一直以來,類似於閉關鎖國,最近這個契丹皇帝酉言嘯才作出了一番豐功偉績,在祁彥和任百空的幫助下,他已經坐穩了契丹的江山。 契丹江山,如今還需要開疆擴土,所以他希望帶領契丹眾多高手,一路去中原打拼。 可曾想,出現了這個事情,契丹的江山怕是坐不穩了。 皇帝酉言嘯眼神鄭重起來:“玄宗死了?不可能,他是多年來都不死之身,而且只要有信仰的地方,他都可以附體,怎麼會死?” 滕青雲道:“那我也不知道了,我知道的是,大島明已經死了,玄宗失蹤,但是估計也是死了。” 玄宗失蹤,這個訊息如今才傳過來,一個多月,不是契丹不靈通,而是最近的水脈問題,已經將整個連線線給切斷。 “看來真的是他們做的了!”酉言嘯眼光閃爍,忽然道:“下令去調查一下,丁耒的身份!” “這話怎麼說?”那邊的荀遊生道。 “丁耒之前分明在與中原五大領域會盟,誰曾想,怎麼會這麼快來到了大和?還短時間為太叔居奪得了皇位,是人都知道,他不可能分身,分身乏術,而且即便他有分身之力,也不可能這麼快的趕到,而且還如此迅速的奪走江山。” “要知道,整個中原大陸這麼大,可不比我們契丹。” 他已經在懷疑,這一切或許是一個陰謀,有人藉助丁耒的名義搞事。 具體是不是丁耒,他要調查之後,才能決斷! 而且,水脈的事情,他必須解決,否則契丹就要完蛋了。 他也在擔心丁耒趕來,對付他,是不是丁耒並不重要,但是如果太叔居與這人一起搞事,對付他們契丹,那就一切都沒了。 “畫端!”這個畫端也是一個族群,但是不是黃帝親自賜姓的。 太叔也不是黃帝親自賜姓,但是這兩大族群都其實是高手如雲。 “畫端,你和祁彥一起去帶人,探索泰伯利亞之地。”酉言嘯道。 祁彥和畫端互看一眼,然後抱拳:“是!” “任百空,最近你就在我的身邊,有你這個護法,我放心。”黃帝酉言嘯道。 “散朝!” 眾人一起退去。 祁彥和畫端並肩走出,他們似乎還有話語要說。 整個朝堂內外,一片慎重,都是皺眉苦惱,如今要解決問題,實在是困難,這二人也覺得棘手。 ------------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提升自己,生氣力量 “畫端,你們那個前輩畫梓峰最近怎麼樣了?”祁彥將軍此刻對畫端道。 畫端搖搖頭:“畫梓峰如今已經不過問世事,自從他的女兒死後,已經徹底與朝廷割裂了。” “我本來還想要畫梓峰前輩出手,現在看來是不行了。”祁彥將軍不禁愕然。 畫端道:“他女兒有很大可能是太叔行空殺死的,如今他兒子或許是也虎父虎子,繼承了他父親的意志,非常厲害,我感覺我們與太叔居的對抗,怕是有幾分困頓了。” 祁彥道:“這倒是無妨,關鍵是太叔行空此人實力絕強,我們要小心為妙。” 這時候高空出現了一個機械動力的鳥類,居然是蒸汽動力,這蒸汽是與空氣相互掛鉤。 這鳥類飛下來,腳上綁著一個紙條。 祁彥將鳥類上的紙條取下來,攤開,開始看平靜無比,但是仔細一觀察,卻是大吃一驚。 這上面白字黑字,居然,居然都是讓人不敢相信的事情! “什麼事情?”那邊的畫端好奇。 “太叔行空已經被抓住了,他可是半步天命!”祁彥張口,幾乎不敢將此事袒露出來。 畫端也是不敢想象,“什麼,半步天命都被抓住了?究竟是他兒子有這個實力,還是丁耒?” “應該是丁耒,我聽說過丁耒,在之前就能夠對付羅剎十殺,現在實力大進了,或許已經沒人可以約束他了!”丁耒的實力怎麼可能提升這麼快,畫端不禁道:“丁耒的實力,不過是化境,充其量至虛,分神,要對付半步天命,恐怕不可能吧,這不是大夏那個破羅剎十殺,這可是太叔行空!” “還有安倍晴明,太叔行空一個人無法對付,但是他們二人,加上一些手段,或許能夠對付。”祁彥冷靜下來:“看來我要重新審視一下丁耒了。” 畫端一時久久無話…… 他們的這個時候,丁耒卻在修煉。 他已經跟太叔居承諾了,擇日就先去開闢水脈,開闢水脈之後,再去東聖地,對付那個廣宇。 順便,他想要逆轉神功的下面三層。如今他已經迫不及待,將下面的三層弄到手,六層以後,可以說是又一個分水嶺,不知道第七層,第八層,第九層,會有什麼樣的神奇之處了!肯定到時候會更加強大,實力更上一層樓! 他的腦海一動,自己的元神帶動了一本書從高空落下。 這前面一段距離的頁面,他都無法開啟,這是海躍的力量,海躍的真身也在裡面。 他只能開啟後面一些頁面。 開啟到了後面,出現了他的基本資訊,他的一些資訊已經烙印上面。 但是他元神卻是已經脫離俠義榜。 他看到了《不死》《不滅》這兩本功法, 這個不死,就是身之不死,這個不滅,就是元神不滅。 不死第二重2500/5000 不滅第二重2500/5000 丁耒知道,《不死》《不滅》兩種功法,很難修成,可是有功德在手,他根本不怕。 他現在的功德是35182點! 不死不滅一共六重。 每一重增加,他的生氣都會增多,可以掩蓋逆轉神功激發的死到生的氣息。 而且,到了最後生氣會不斷蛻變,從而形成不死不滅的體質! 他直接加了五千點上去,直接不死不滅兩種功法,達到了第三重。 不死第三重5000/10000 不滅第三重5000/10000 他感覺自己的生氣增加了,如今全身上下,包裹著生氣,他用青龍劍對自己的皮膚一割裂。 瞬間,他的傷勢好了,順便他如果修成了,還可以領教一下皆空和尚的金剛杵,雖然他現在已經達到金剛杵無法打敗的地步。 但是,畢竟這個金剛杵的力量,確實強大。 失去了五千點。 他立即再次加點,加了一萬點。 他的不死不滅,直接達到了 不死第四重10000/20000 不滅第四重10000/20000 如今要求越來越高,直接需要一萬點才能升級了。 他如今的資質,雖然很高,但是要他自己領悟不死不滅,卻是比較困難了。 而且不死不滅與逆轉神功是相輔相成,也是相互排斥。 逆轉神功,由死到生。不死不滅,由生到生。 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由死到生,和由生到生,其實都具備很大的差別。 但是也都是生氣為主! 所以,兩種功法其實可以相互映襯。 丁耒現在只有20182點功德。 他現在要修煉一下“逆轉神功”! 只要逆轉神功,修煉成功,就能更加平衡他的生氣。 生氣一旦平衡,他的實力還會進步! 他現在的生氣,還是無序的,但是他只要修煉成功逆轉神功,就能夠轉無序到有序。 他猛然對著一個神秘的功法,點了5000點。 逆轉神功,他還沒有達到大圓滿,第六層的大圓滿。 逆轉神功15000/15000第六層大圓滿! 他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的生氣,一陣陣的力量,爆發出來! 這些生氣,讓他的力量也增加了。 而且這些生氣不斷的滋補自己的肉體,本來他的肉體無法再次提升,需要一些神秘的丹藥,如今看來,根本不再需要,他可以用這些生氣,永久的滋補身體,堪比靈丹妙藥。 雖然現在還沒有看到成效,但是隻要再過一段時間,他的實力將第二次攀登高峰! 生氣能夠改變一個人的體質,甚至方方面面。 他如今的生氣,已經影響力大到驚人。 逆轉神功,自從達到了第六層大圓滿,幾乎是感覺到了身體無堅不摧。 而且都可以比肩靈丹妙藥,這些生氣,已有了白骨生肉的徵兆,十分的神奇! 丁耒如今還有15182點的功德! 他在想,要不要加點在精金化身訣上面。 想了一下,的確可以加上去,如今的精金化身訣,要求點數應該不會高。 他現在還是第三重,三頭六臂,如果他點到了第四重,化身千萬,會有什麼效果?? 這個化身千萬,可不是元神化身,而是可以將一草一木,甚至各種物體,武器,都變成了自己,自己操縱這些東西,比起元神操縱更具備爆發力。 精金化身訣,看來是該修煉有成,獲得強大的力量了! ------------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化身千萬,附體老樹 精金化身訣,如今第三重。 14002800精金化身訣,第三重,三頭六臂。 他要繼續修成,似乎不要什麼力度。 可是當他點了1400點,之後,整個身體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元神更加輕快了一些,好像能夠分出更多。 他自己一看,這化身千萬,都是要修煉滿第四重,才能夠化身千萬! 至於第五重,不死之替,更加神秘,非常的難以修成。 但是有了功德,一切都是無所謂的。 他剛剛點了功德,2800的功德值,直接蓄滿了! 可是這才剛剛蓄滿,他如今才發現,居然變成了280010800點功德要求! 丁耒現在還有13682的功德。 足夠可以將這精金化身訣修成。 他如今也是分神後期了,暫時也不需要更多的修煉方式,增強自己的內功。 如今也只好加點在了精金化身訣上面! 精金化身訣需要8000點的功德,被他瞬間加點,肉疼的抽了8000點的功德。 直接點在了精金化身訣上。 此刻他只有5682點功德了。 剛剛點下去,他的實力就飛速提升,瞬間就感受到了,周圍景物的變化。 萬物都具備靈性,四周景物,也多數是靈性十足,各種盆栽,各種花草,甚至有百年的老料墨筆,也有一些木質結構的房屋。 如果以前,他絕對無法操縱這些景物,將這些東西,不用任何氣力,帶動過來,這是不可能的。 元神移動物品,也需要物品具備一定的靈性,至少,要有青龍劍的十分之一靈性,這是百年的老料墨筆,也無法勝任的,要自然成這樣的靈性,除非是這個物品經歷了上千年上萬年! 丁耒暗自道:我難道真的能夠用元神附體在這些物品上了? 他忽然元神發出了金光,這是精金化身訣特有的光芒,本身從肉體逐漸脫胎,變成了非肉體的存在。 他忽然看到自己的眼睛,正看著他的身體。 這當然不是他真實的眼睛,而是一個物品的視角。 這是一個茶壺,足夠有百年的靈性,但是還不夠,卻是被他附體在上面。 丁耒附體的力量,瞬間佔據了茶壺,茶壺開始跳動,自己爬起來,活動了一下,然後在一旁的水池下接水! 太不可思議了! 丁耒也是震驚無比,這功法居然如此的神秘。 他以前一度認為,精金化身訣是一個雞肋的法門,倒是不如他直接施展“三山拳法”。 但是現在才發現,這精金化身訣,居然還是有這樣的效果。 那麼他是不是能夠化身任何東西,都能夠與這些東西合併,從而帶動它們,發出一些力量? 這些力量當然多數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如果能與一棵萬年樹木附體,樹木的木質結構,或許能夠瞬間移動,從而為他提供防禦。清風文學 沒錯,這些草木都能夠操縱了,就像是天意石微的天意操縱,但是這比起天意操縱,更加精妙。 因為天意操縱是一種主僕關係,而他的操縱沒有任何的功利心,只要操縱之後,他能第一時間與對方的靈性合二為一。 他甚至可以一下子操縱數十個的物品。 他開始沉住了臉色,四周的東西,茶壺,水杯,牌匾,桌子,板凳,碗筷,甚至花盆,全部飛了起來。 他的人卻一步閃現出去,這些東西全部自動的落在了院子中。 這裡沒有一個人,他一個人說要安靜,於是住在了這小院中,如果被人看到,非得覺得這是神蹟! 丁耒感受到了院子裡清新的空氣,那一株的老樹,似乎是自古就在這裡,當年這裡還不是玄城皇宮,是一個巨大的府邸,這棵桃樹,就是經歷了千萬年的風吹雨打,從而老樹盤根,無數的枝椏,開枝散葉,四周佈滿了清新的氣息,都是桃花在盛開。 桃花朵朵,老樹錯落,地面上留下了深邃的痕跡。 丁耒仔細端詳這桃樹,發動了精金化身訣,居然能夠感受到這桃樹之中,居然有數百種生物植物,都具備靈性。 這桃樹下方,還有樅菌,也是結了千年,風吹雨打,花開花落,最終都沒衰敗。 在其中,甚至有一顆甲殼蟲。 丁耒看到了這甲殼蟲,甲殼蟲晶瑩剔透,居然也是活了數十年,一個甲殼蟲應該不可能活數十年,可是這樣的奇蹟卻發生了。 如果他沒有精金化身訣,是無法掃描到這裡的情況。 數百種植物和生物,都與這個桃樹共生,似乎桃樹的靈性足夠撼動天地。 丁耒呼吸一口氣,這樣的桃樹,沒有經歷天意的天打雷劈,倒是一個奇蹟了。 如果是一般的桃樹,定然會經歷天意的天打雷劈。 可是這棵桃樹,居然還能隱藏自己! 丁耒眼神慎重,他呼吸越發沉重,忽然他展開了自己的精金化身訣,他要試試! 這桃樹忽然也發出光芒,與他發出了一道共鳴! 瞬間,他的身體兩者合一,就在合一的瞬間,一個靈性烙印傳達出來。 烙印瞬間飛空,凝聚在了丁耒的腦海。 丁耒接受到了這烙印,這是一個資訊:老夫已經經歷了萬年歲月,不希望再被人類給打擾了,希望閣下能夠收手! 丁耒也是驚奇不已,這等於是精怪了,但是這個世界不應該出現這些精怪,最多會有精氣化身。 這次他發現了,這老樹之中,精氣十分濃鬱,幾乎是精氣化身的數百倍。 難道這是精氣化身的進一步發展麼? 丁耒也是吃驚萬分,他第一次見到這麼濃鬱的甲木精氣。 這不是乙木精氣了,而是甲木精氣,因為甲木屬於陽剛,而乙木屬於陰柔,這樹木也逐漸從陰柔,變成了陽剛! 實在太讓人震驚。 能夠轉換成為甲木的存在,這棵樹,顯然也隱藏了很久,難怪它不會被發現,原來是這甲木,已經懂得靠陽光來照射自己。 陽光沒有之後,還會出現月光,月光也能給它帶來一直隱藏的契機。 所以,丁耒才一直沒有發現,這果然玄幻,神奇。 這個老樹想要與他談判,看他能不能放過這棵老樹。 ------------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老樹之中,審訊太叔 老樹有了這樣的想法,居然擬人化,這實在是不容易,這個世界誕生有意識的精怪,幾乎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精氣化身附體在了老樹上,所以與老樹形成了共生關係。 而更多的生物和植物,也附在了老樹上,互相共生,吸取各自所需! 丁耒也被這個景象,感到了震撼。 他微微產生波動:“我只是來看看,不會除掉你,你身上附體這麼多東西,難道不會被天意發現?還是你別有招數!” 老樹沒有心機,直接的波動道:“我這裡正好,有十顆蟲卵,這是一種神秘的蟲類,可以讓我避開天機,甚至也多次出手為我滅敵。 可惜它現在不在,如果你一旦動手,它就會出現,我所以看你面善,就給你這一個造化。 我立即溝通它,讓它賜給你一顆蟲卵!” 丁耒點點頭:“那正好,讓我看看這蟲卵!” 老樹波動道:“請看!” 他的樹木身體居然自動發生改變,柔軟得塌陷下去,形成了一個坑洞。 這個坑洞之中,浮現出了十顆灰光閃閃的蟲卵。 這蟲卵不大,只有人的手指粗細,但是非常敏銳,幾乎感受到了陽光,它們都貪婪的吸食起陽光來。 丁耒道:“這就是蟲卵?” 他仔細分辨了一下,這蟲卵發出了灰色的光芒,與金色陽光,交相輝映。 它們各自還在吞吸,丁耒出動了手,要撥動一下。 忽然這棵大樹,道:“這位高人,不要亂動,以免驚動了那個蟲,萬一它主動前來,對付你,我也招架不住。” 這棵大樹成精,幾乎也是乙木精氣返本歸元,達到了甲木精氣的程度,這才能夠有意識。 而它的蟲,也具備這樣的意識麼? 丁耒想起了那個甲殼蟲,之前的甲殼蟲,已經消失不見,不知道在什麼部位了,這裡數以百計的生物和植物,根本無法分辨出誰是誰,或許精金化身訣直接施展出來,就直接操縱了他們。 丁耒當然不會這樣做,既然這棵老樹這樣說,那麼姑且放過,而且這樣操縱,也對他們不好。 至少會損耗他們的精氣神。 丁耒對桃樹道:“我現在需要等待那個蟲來?” 桃樹道:“太陽落山的時候,那蟲就會到來。” 丁耒剛剛說話的時候,就聽到了身後的大門敞開,接著兩個身影走進來,一個是厲飛,一個是安倍晴明,厲飛道:“如今的契丹已經發生了鉅變,這個訊息已經到來了,太叔皇帝讓我們先帶你一起去牢獄,看看太叔行空,還有那個太叔然。” 太叔行空和太叔然,現在就被關在了地下的天牢中。 這天牢根本無法掙脫,比起丁耒之前被關押在散人盟的天牢,困難十倍百倍。 當然,時代不一樣,現在的散人盟,或許天牢再度改變了,修正了,只是不知道散人盟那個第十的手刃剎的弟子,莫當行,有沒有逃出去,那裡真的曾經是煎熬。 丁耒對於天牢自然有一種陰影,但是他如今卻不是害怕,而是有些悲天憫人。 所有關入天牢的,也許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也許不是什麼迫害他人的人,但一定是有故事的人。 這個太叔行空,曾經的故事,按道理已經過去了,可是他現在也要被提及。零久文學網 來到了天牢門口,太叔居久違的笑了笑:“下去吧。” 這種笑容,似乎是如釋重負,畢竟太叔行空被關押到了天牢中,他這個仇恨,即便沒有真正的報。 但是他作為兒子,不應該直接殺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畢竟還是父親。 如果要殺了他的父親,他既下不去手,而且未來歷史上,也一定會有他殺父的情節。 歷史和人倫,都不會讓他殺死自己的父親。 來到天牢下方,深邃黑暗的盡頭,是一個特質的牢房結構,這裡都是隕鐵製作的各種牢門,以及手銬。 沒有動用任何的刑具。 隕鐵顯然還不夠,參雜了一些靈鐵,這些靈鐵,發揮的作用其實更大。 丁耒道:“看來你對他還算不錯。” 沒錯,這裡四菜一湯,都放在面前,有傭人自己去喂。 這太叔行空和太叔然,卻都覺得無比屈辱。特別是太叔然,從來沒有經歷這樣的日子,甚至他擦屁股都是別人替他的。 太叔行空更是眼神凝重:“太叔居,你終於來了。” 他沒有叫居兒,而是叫做太叔居。 太叔居眼神鄭重,冷靜的道:“我自然是來看我這個便宜父親的。” “好,很好。”太叔行空淡淡的道:“你是來看我的笑話,還是準備殺我的?” “我說了,不會殺你,也不會原諒你。”太叔居道:“當年的事情,你不說我也要忘記了,我現在只是給你做一筆交易。” “你想要從你父親這裡做交易,真是可笑,哪有自己兒子與父親做交易的?你當我的做買賣的?”太叔行空冷笑。 太叔然也是道:“太叔居,休要羞辱我們,你再如此,我就咬舌自盡!” “然後讓你遺臭萬年!” 太叔居看著他,“我的表哥,看看你這一副尊榮,真是狼狽。” “你試試?” 太叔然到底是嘴上罵罵咧咧,卻都是不敢。 太叔行空也是道:“廢物東西!” 他看著太叔居道:“我可沒有時間與你做什麼交易!” 太叔居道:“你可能不知道,如今的契丹要亡國了。” 亡國?怎麼可能? 太叔行空冷笑道:“你又在用小手段了,是不是,我的兒子,為父知道你。”他正要多說,仔細看了一眼太叔居的臉色,發現不對勁,他非常瞭解太叔居,這個太叔居從小都不會說謊話,而是總是說謊就會臉紅。 他仔細端詳,發現根本沒有臉紅,甚至眼神都帶著慎重。 他終於豁然不再冷靜,難道真的契丹出事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大和的兵力,根本不可能與契丹抗衡,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滅了契丹,那麼只有別的一些事情了!太叔行空懷疑,很可能是龍脈或者別的脈絡出現了問題。唯一有這個可能性。 ------------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太叔訊息,神秘大蟲 太叔行空一剎那就回想起了很多事情。當日太叔居發生改變,就是從他出來,對付丁耒開始。 剛好那個時候,位置就在水脈附近。 如果是那時候水脈被斬斷,那就是他和丁耒所為了。 太叔行空最關心的還是整個契丹,他必定要與契丹共生死,同存亡! 太叔行空這盤棋,終於是下的沒有影子了,他嘆息道:“過去的一切,你覺得還重要麼?” “雖然不重要了,但是你至少應該像個男人,主動承認,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才有了今天,你不覺得慚愧麼?”太叔居道。 太叔行空道:“好,我輸了,這場局我是輸了,但是我必須要你維護契丹的安寧,你身上流的是契丹的血,不是大和的血,大和一個牆頭草一樣的皇城,你覺得它會圍繞你轉多久?” “我能走多久,它就能轉多久。”太叔居道:“我知道你的厲害,你無非想要我重新續上水脈,這個我也完全答應。” 太叔行空冷冷的道:“你最好不要敷衍我!” 太叔居也是淡定的道:“好了,給你一刻鐘時間,將當年的事情,好生給我說清楚,母親有沒有你親手下手?” 太叔行空本來要說的話,停頓了一下。 “明白了,你親自也下手了,當年的畫浮花,也是我的母親,也許她的實力過強,讓你有了忌憚,所以你聯合一些中原人,甚至讓我以為是中原人下手,你其實親自動手了!” 太叔居一下子明白,自己的父親,自己也十分了解,不說話,就是預設了。 太叔居知道,這個世界,畢竟不是那個世界,那個世界,自己的父親主動承認,主動改變了結果,但是在這個世界,父親卻是一個罪人! 太叔行空感嘆了一聲,忽然笑了,輕笑,然後放聲大笑:“好兒子,果然瞭解你父親我。” “看來你深得你父親我的真傳了。” 太叔居道:“今日,我算是明白了,你在這個世界,一文不名,曾經是一個贅婿,後來反而殺了你的妻子,甚至把你的兒子當成棋子在玩弄,而你還是認了一個好操縱的乾兒子,太叔然,看來太叔行空,你真的是厲害!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本事了。” 太叔行空知道,父子的恩怨已經一觸即發。 太叔行空道:“我有這樣的好兒子,我此生也沒有什麼想法了,殺了我,一了百了!” 太叔居卻是冷冷回頭,留下了一句話:“殺了你,髒了我的手,我要讓你在這裡一輩子,如果可以,永生永世在這裡懺悔!” 丁耒深深看了一眼太叔居,世上最毒的仇恨,就是父子局,而父與子的廝殺,也許不會上演,但是,關押,讓對方無止盡的沉浸在這個輪迴中,無止盡的在記憶的深處,懺悔自己,卻是最恐怖的一件事,這件事甚至大過了死亡! 太叔然在背後依舊是在嘶吼:“太叔居,你這個廢物,你這個孬種,有本事殺了我啊,在這裡,暗無天日,老子受夠了!” “把他的嘴巴縫上,不讓他再次開口。”太叔居對身後一個青年道。 那個青年樂呵呵的,說了一聲:“好嘞!” 接著背後是慘叫。 丁耒也覺得,這段時間太叔居變了一個人,徹頭徹尾的改變了。117 正是變了一個人,這才成了今日的模樣。 太叔居,也許會是一個真正的大皇帝,而不再是偏安一隅,丁耒儘管有些擔心,但是他並不後悔。 因為太叔居是他一手扶持的。 至少,只希望他未來是一個明君! “丁耒,你說我是一個好皇帝麼?”太叔居走出來,已經是月下。 丁耒道:“我只知道,看月亮賞花的,不是一個好皇帝,一心百姓的,才是一個好皇帝,酒池肉林的,不是一個好皇帝,安貧樂道的才是一個好皇帝,算計精明的不是一個好皇帝,誠懇守約的是一個好皇帝……” 他一連說了十幾個好皇帝的標準。 “看來我都不算。”太叔居道。 “你其實已經算了,你至少在改變,一個皇帝,最讓人恐懼的不是給人帶來死亡,而是不會勵精圖治,不是求新求變,當你知道求新求變,那麼你的人生也就圓滿了,日後你會成為一個人人敬仰的皇帝,到時候也不要再靠我們,靠你自己!”丁耒灑然的從後方離去。 太叔居深深看了一眼丁耒的背影。 丁耒的話,他這輩子都會記住。 丁耒此刻消失,安倍晴明也是道:“太叔居,過幾日我也要離開了,與丁耒一起去維持水脈。” “那去吧。”他絲毫沒有在意這個安倍晴明稱呼他,因為這不是公眾場合,而是私底下。 丁耒搖搖頭,想起之前的那些話,一點不像是一個不到二十歲弱冠的人說的,他還不到二十歲,其實已經足夠成熟。 這就是閱歷,他的閱歷是經歷了世界,還有一些時間線,從而讓他改變了。 在這個世界,也許他不滿二十歲,在別的世界,甚至別的時間線,他已經是一個老邁的人物了。 丁耒速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看到了這一棵大樹,依舊是茁壯成長,這大樹感受到了丁耒走來。 它發出了一個波動:“老夫已經跟那隻大蟲說了,它要看看你。” 丁耒冷不丁有些炸毛,他感覺到了身後,出現了一個陰影。 這不是普通的大蟲,而是一個具備人類身高的大蟲,身上帶著特殊的紋理,仔細一看,類似於神符的紋理,卻又有不同,他仔細思索,發現這是一種修煉方法。 這個修煉方法,他不能修煉,只有任何精怪一樣的存在,才能修煉。 這個蟲已經徹底變異,它也並非是一個精怪,而也是死亡,殘留了一些烙印,從而聚集了大量的各種精氣,從而變成了不死不滅的模樣。 這樣的存在,也許會出現更多,這就像是蠱蟲一樣。 “這麼大!”丁耒也是措手不及,居然有了他的身高,這樣的大蟲,不嚇死一片人才怪。 ------------ 第一千零九十章 原始蠱蟲,蟲卵孵化 “這到底是什麼蟲?”丁耒也是想要追問。 此刻這個蟲發出了波動:“本尊是原始蠱蟲,你想要知道的目前僅此而已。” 原始蠱蟲! 丁耒搜尋了俠義榜,果然在深處有了記載,這個蟲是先天地的混沌之氣,凝聚而成,天下的精怪,都多數是精氣聚集,成為化身。 而混沌之氣,則是更上一層次的精氣。 原始蠱蟲與混沌之氣這樣相似,是不是丁耒他自己也可以帶動混沌之氣,給他餵養一下? 丁耒說是遲,那時快,他的身上驚現了灰色光芒,與這灰色的蠱蟲幾乎一樣! 灰色光芒就是混沌之光,他本身具備了七彩,也具備陰陽,也具備混沌,這樣的高手,可是不多見。 直到這個時候,他沒有施展天匿訣,這才讓那個蠱蟲大吃一驚。 它也瞪大眼睛,看起來有幾分,可愛的模樣…… 它的波動卻是大跌眼鏡:“本尊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怪物,真的是一個怪胎,什麼讓你塑造到了今日的程度?以前我怎麼不知道大和有你這一號人物。” “我叫做丁耒,新來大和的。”丁耒抱拳道。 那原始蠱蟲道:“世間出現你這個怪胎,會導致世界遭到巨大的劫難的,你隨著劫難而生,也會隨著劫難而滅,你就不怕死?” 丁耒道:“我素來不相信什麼劫難,這些劫難我都化解過,如今看來,劫難只是一些託辭而已。” 原始蠱蟲繼續道:“你也是俠義榜的成員?” 它有些不確信,因為它沒有感受分毫俠義榜附體的跡象。 丁耒卻是道:“以前是,現在不是,我已經脫離附體了,但是我能夠操縱了。” “難怪,那東西就是七彩化身,非常厲害,你如今已經到了十彩,只怕假以時日,它也不是你的對手,它的真正的降臨日,已經不遠了,因為天意已經開始在驅逐了,天意驅逐這些俠義榜成員,都其實是藉助了那些高手。”原始蠱蟲道:“曾經萬年前,也有類似俠義榜的降臨,但是那東西已經被驅逐了,不知道這萬年之後,再次出現了這個俠義榜,能不能改變這天意!” 丁耒若有所思。 他忽然道:“天意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天命能否在它的手下不死!” “你說想要接下它的一招?”原始蠱蟲道:“很難,如今我也無法幫助你,我也擔心天意發現我,所以我打算將我孩子交給你,日後你可以培養它。” 它的孩子,就是那個蟲卵! 灰濛濛的。 原始蠱蟲變成了普通的模樣,只有一個樹葉大小。 原始蠱蟲來到了大樹之前,然後將頭深入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孩子。 這些蠱蟲,都在茁壯成長。 其中之一,忽然開始波動,然後冒出尖尖的小腦袋。 瞬間,灰色光芒照耀四周,一個蟲卵終於孵化了。 原始蠱蟲這時候看了一眼,這蟲卵孵化,帶來的波動太劇烈。 丁耒此刻連忙道:“我來,幫你掩護!” 天匿訣! 他的身體四周出現了一層波動,這個波動瞬間將空間給藏匿起來。 這裡的空間波動絲毫都沒有。 這是天匿訣最終的招數,非常厲害,這隱匿的招數,幾乎是任何人都無法發現。無限 天意,當然也不行! 丁耒感受到了天意的波動,那一刻,天意波動有幾分的劇烈。 似乎發現了這裡,但是被丁耒給掩飾,沒有找出什麼跡象。 原始蠱蟲也是道:“我這是第一次孵化,我們原始蠱蟲,孵化都是自體孵化,想不到波動如此劇烈,連天意都差點發現了!” 丁耒道:“還好我有天匿訣。” “這天匿訣給我傳授,我待會就給你這第一個生出來的寶貝。”原始蠱蟲道。 丁耒道:“你確信能夠用?” “當然,我混沌之氣,無所不能,可以轉化一切。”原始蠱蟲道:“你運用混沌之氣還是太原始,有機會,我會給你係統的訓練的。” 丁耒道:“那求之不得。” 原始蠱蟲得到了丁耒的天匿訣,果然,它居然能夠運用,而且它實力在不斷的銳減,立即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蟲。 它的資質其實非常的強大。 原始蠱蟲,不是一般的蠱蟲,一般的蠱蟲,也許也有神志,但是沒有這麼的清晰。 原始蠱蟲用自己尖銳的下巴,將那個小蟲,給叼了起來。 小蟲還不知道說什麼,可是已經能產生波動。 “我這是在注入它的部分能力。能夠短時間達成它的學習能力。”原始蠱蟲道。 丁耒知道,一些生物是可以用自己的部分能力,直接傳授給生物的。 但是,這樣記載都在神話之中,他第一次接近了神話。 神話中的精怪難道都是這種? 世上有沒有神仙? 丁耒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如果有神仙,那天下究竟是神仙的一個大夢,還是神仙的一個空間? 這時候,那個小蟲已經能動彈了,它忽然張口,飛向了丁耒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 “這是?” “這是在跟你認主,吸食你的血液,自古以來,能夠認主的人,並不多,就連他們苗疆人的蠱蟲,也都是強行駕馭,而不是與它相互配合!”原始蠱蟲道。 丁耒感到了一股溫暖,自己的血液與對方的血液交融。 幾乎是合一,比起什麼蠱王,這強大了何止數倍! 蠱王也很多是互相是主僕關係,很多是相蠱王是主,而人類是僕人。 而也有人類是主人的,但是畢竟很少。 丁耒得到了原始蠱蟲的融合。 這融合速度飛快,他很快覺得自己的血液爬滿了混沌之氣。 沒錯,是爬滿了混沌之氣,而他的混沌之氣,一部分也進入到了原始蠱蟲中。 這個小蠱蟲,衝著他還在張開晶亮的眼睛,似乎帶著幾分笑容:“我是叫你主人,還是別的?’ “叫我丁耒大哥就行了。”丁耒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稱呼,感覺這個波動比較女性化,於是丁耒就隨口說了一句丁耒大哥。 這小蠱蟲的確是母的,不管公母,都是自體誕生自己的蠱蟲兒女。 ------------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得知內情,取名為源 “丁耒大哥!”才開始出生的原始蠱蟲,也是立即展開波動。 它居然能知道很多事情,這也不稀奇,都是它的爹傳授的。 丁耒看著那大隻的原始蠱蟲,再看著這小不點,不禁道:“你們原始蠱蟲還真是可愛。” 那大隻的原始蠱蟲道:“如果你看到了我們蠱蟲的兇悍,就會知道,甚至比起蠱王還要可怕。” 蠱王是萬中無一的存在,也是需要各種蠱蟲之間,廝殺,最後挑選出倖存的蠱蟲,因此兇殘程度可見一斑。 而原始蠱蟲,難道也有兇悍的一面? 看著小小的原始蠱蟲,眨著眼睛看著自己,丁耒沒有任何頭皮發麻的感受,反而是有幾分的享受。 他對原始蠱蟲道:“願聞其詳。” “我可以給你看看,原始吞沒。”原始蠱蟲,看了一眼,四周的場景,這時候它看到了一個大石頭,這個大石頭,是淨石製作而成,非常的完整,而且硬朗程度,如果丁耒不施展大力氣,是無法破壞這石頭的。 而這原始蠱蟲,只是吹了一口氣,接著一股絕強的破壞力,爆發出來,瞬間整個石頭變成了粉碎,然後被它全部給吸收了。 它吸收這個石頭,不費吹灰之力,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它的胃部難道都是鐵塊。 古代說蚩族,能夠吃砂石,非常生猛,這個原始蠱蟲,也具備這樣的鐵胃! 丁耒也是嘖嘖稱奇。 原始蠱蟲道:“剛才我的孩子,只是吸你的血液,如果它施放出它的毒素,也可以麻痺你的精神,再強的高手,如果被這樣咬了一口,也到底是必死無疑。” “延師你們也不知道能不能對付?”丁耒忽然想到了這個人,他不怕別人,就怕這個延師。 延師如果出現,那真的只有逃命的分。 原始蠱蟲道:“你們中原大陸的人才濟濟,多年來出現的高手很多,數不勝數,但是最為驚才豔豔的,還是延師,他是唯一拖到了現在,還沒有被天意除掉的,據說他出手的次數也很多,我的想法是,他還會繼續出手,保護皇城。” “如果我沒有猜錯,延師已經和你交手過了。” “的確,我不是他的對手。”丁耒搖搖頭。 “天意你知道多強麼?”原始蠱蟲抬頭看天。 丁耒道:“天意自然很強,我估計也在延師的伯仲之間。” “你說得不錯,延師其實已經練成了內天地,天意自成一體,自己就是天意,自己就是天,就是地!”原始蠱蟲似乎很瞭解。 “在當年,他曾經在大和蒐羅我的足跡,被我發現後,然後遁地逃離,沒有遭遇他的毒手,不然我也無法抗衡他。”原始蠱蟲也無法對付延師?這延師到底是多麼強大,多麼驚才豔豔,才一百多歲,就已經足夠凌駕別人萬年的存在。 原始蠱蟲哼了一聲:“不過,有你,丁耒,只要你未來成長,避開他,他遲早不是你的對手,如果我沒有看錯,你還不滿二十歲,不滿二十歲,已經有了這個修為境界,到底是年輕一代的第一人。” 丁耒道:“過獎了,我現在很擔心的,不是延師,而是另一人。” “那個人和我應該一樣,不知道是不是海躍造出的人物。” “人要造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幾乎是不可能的,我活了萬年,也非常清楚,人的靈魂只有一個。”原始蠱蟲道。下手吧 丁耒搖頭:“那我該如何應付?真的出現了一個這樣的人,該如何是好?” “那只有唯一的可能了,那個人是和你一個時間節點出生的,換句話說,那就是你自己。”原始蠱蟲非常聰明,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 丁耒也是冷靜下來,如果是另一個時間線的自己,那麼自己要如何解決,是殺了他,還是不殺他? 而且,海躍怎麼可能穿越時間節點,找到丁耒自己。 難道他已經突破到了這個境界了? 海躍的實力,可能已經無上造化,可以看穿時間空間,可以在時間空間來去自如。 甚至,他開始破壞了時間線。 丁耒本來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線,應該是穩定的,如今卻有了不確定性。 這就像是俠義榜降臨,改變了很多人。 海躍也改變了很多人,丁耒還無法穿越時間,改變命運。但是他已經提前將這個時間線的師父和吳禁都復活了。 如果穿越另一個時間線,救出師父,奪走師父,就會形成了一個悖論。 到時候時間線會發生劇變,甚至會波及這個時間線。 這個海躍是如何做到的? 能夠將另一個時間線的自己拿來? 或許,另有乾坤。另一個時間線,他早就經歷過一次,那一次他是在接近的睡夢中,夢到了那個時間線的自己,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 大概那個時候就出現了悖論,從而海躍只是修復了這個悖論。 丁耒對於這些悖論,也是感到焦頭爛額。 這時候,原始蠱蟲也到了最後的說話時候,他道:“丁耒。這個孩子,就交給你了,但願你在一年之內,將它改變命運,帶回來的時候,希望和我一樣強大,甚至比我還要強大!” 丁耒儘管心事重重,但是還是道:“多謝閣下,我該怎麼稱呼你?還有你的孩子?” “我的姓名已經忘記了,你隨便取一個名字,給我的孩子吧。” “那我想一下,既然你們是原始蠱蟲。”丁耒忽然眼神光芒一閃,“那就叫做源!” 那個小小的原始蠱蟲,驚喜的大叫,噴出了一口口水,在了丁耒臉上,丁耒十分無奈,以為他是不喜歡。 可是它卻笑著道:“我很喜歡,源,本源的意思,也是一切的開始。” “謝謝,丁耒大哥!” 丁耒對於它的慶祝方式,這,有點遭不住! 丁耒搖搖頭,道:“源,你以後可不許再噴我口水!” “好,大哥哥,你說什麼我都聽,和你在一起,我很舒服。”它能夠感受到丁耒身上的混沌氣息,非常溫暖,清新,自然,讓人有種欲罷不能的感受。 ------------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厲飛喜事,三女同行 這兩日的時間,大概都在準備。 丁耒和源一直在院子裡玩耍,和它時不時的交流,它就像是一個小女生一樣,對什麼都喜歡,對什麼都好奇。 它甚至破壞了很多的東西,整個院子亂糟糟的。 丁耒也不在意,只要它不噴口水,都不是問題。 很少再看到了原始蠱蟲那個大老爹,它似乎一直在避世,不願意出世! 而它讓自己的孩子,第一個跟隨丁耒,也是有著它的算計。 這一日,丁耒在用手掌翻飛,和源在舞動,背後的院門直接開啟。 這次來到的是石微,還有天意石微,厲飛也在,只是他要等到大和徹底統一之後,他就立即離開這裡,遠遠的去往更東方。 石微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個蟲子,“好可愛的小蟲子!” 瑤姬倒是對這個蟲子沒有興趣,她如今還在考慮,如何跟組織交代。 石微如今也有了修為,達到了【化境】,而天意石微已經是【至虛】。 至於徐清清和厲飛,一個是【化境】,一個已經是【分神】。 厲飛如今的實力,的確可以獨當一面,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可能自己希望過一個安寧的日子,不喜歡去做一個喧囂的人。他和徐清清,二人本身關係,已經穩定下來,如今徐清清也有了他的孩子。 這是他這次到來,道出的喜訊。 “恭喜恭喜!”丁耒沒有看石微那邊,石微在逗自己的源小蟲。 厲飛道:“我也是準備退隱江湖了,這次最後跟你們走一趟,至於徐清清,就不要去冒險了。” “在我的世界,一切都會安寧的。”丁耒有自己的世界,厲飛道:“那再好不過,不過我們也不能在你的羽翼下一輩子,我們也遲早要離開。” 丁耒道:“等到了你們厭倦了,就避世吧,也許我能幫你們。” “不用不用,此來我是告訴你,上路的事情了。”厲飛看了一眼那個源小蟲,然後道:“想不到你在自己的院子裡玩蟲。” “它可不是一般的蟲子。”丁耒冷不丁看到石微逗它,它卻和石微蹦蹦跳跳,好像一個小小的灰蠶一樣。 根本沒有噴口水對石微,難道自己是男的,它是不情願麼? 丁耒無奈的笑了笑,石微還在催促天意石微:“姐姐,看啊,這個小蟲子好可愛。” 天意石微走過來,剛剛要動作,忽然腦海有了一個波動:“你是她姐姐,怎麼兩個人的靈魂如此不一樣,明明一個模樣,卻兩個人類的靈魂?” 一個模樣,兩個靈魂。 其實兄弟姐妹,靈魂都有百分之五十的相似程度,特別是一模一樣的雙胞胎,靈魂相似度都達到了90%。 而石微和天意石微,看似是雙胞胎,結果靈魂如此不相同。 而且,性格也是迥異,也讓源小蟲不禁疑惑:“你們真的雙胞胎麼?兩位姐姐?” 石微第一次感受到了小蟲子會說話,這個世界真的有精怪麼? 第一次遇到了這樣神奇的一幕。 石微不禁道:“你是叫什麼,好可愛,真的你是妖獸?跟我說說,世上有沒有別的妖獸,比如可以飛的那種,這裡沒有妖獸,真的讓人很無趣,我還以為你們世界都沒有什麼妖獸呢?” 當日她有大天狗,如今大天狗沒有帶來,她可是憋屈壞了。 源小蟲道:“我叫源,丁耒取名的,我可不是什麼妖獸,我是原始蠱蟲!”67 它非常驕傲的拍著胸脯,明明沒有手,就用胸脯自己移動! 石微道:“蠱蟲!!!難道你也能夠吃人血肉?” 石微有些驚詫,但是沒有恐懼。 天意石微倒是嚇了一跳,“妹妹,你離它遠一點。” 石微道:“沒事的,我看它很和善,你瞧,它還給了我一個親吻!” 這小蟲子,彈性的身軀,在四周上躥下跳,好不熱鬧。 整個小院一片和諧興旺的樣子。 丁耒也是無奈,這源小蟲,成為了兩女的新寵物。 沒有了大天狗,現在這源小蟲,反而更加深受歡迎,畢竟大天狗比較龐大,看起來還有幾分兇悍,但是這源小蟲實在是太萌了。 那邊的厲飛催促道:“你們還在這裡玩,他們都要離開了,不然到時候讓丁耒抓你們進他的世界!” 石微哼了一聲:“我才不要!” 天意石微也道:“我也不要。” 兩個人同一時間,同步了,丁耒針對這二女,也是沒有辦法。 他帶她們走出去,接著看到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是太叔居,特意在路上送行。 “我現在是皇帝,不好親自前去,但是我會在背後支援你們的!” “好兄弟!” 丁耒跟太叔居握手,第一次和丁耒在初生的太陽下,握手。 感受非常的神奇。 太叔居帶著笑容,丁耒也帶著笑容,二人緊緊握手,厲飛站在一邊,而安倍晴明,想了一下,將自己的手放上去。 “一路保重!我就不讓其餘人打擾你們了。” 太叔居這時候道。 就在這個時候,背後出現了聲音:“還有我們!” 他們轉身,身後是二人的身影,燕昊與連超。 連超道:“你可知道,廣籌也想要看看你們如何修復水脈,他要領悟一番。” 丁耒道:“那你們便來吧。” 這時候燕昊也是道:“你我都是大林城的人,如今我修為突破,到了分神,可有一戰之力,正好可以輔助你丁耒!” “燕昊,以前我和你不認識,但是我也知道,你我很想復興,如果未來有辦法,可以擊退大夏,我會親自帶你登上城樓,看漫天風雨!”丁耒霸氣的道。 燕昊抱拳:“多謝丁耒兄弟,我也會繼續努力!” 太叔居看著眾人逐漸遠去。 在白日初生太陽下,光明無量,天地一片祥和雀躍的態勢,讓人有種溫潤且帶著希望的感受。 丁耒他們各自展開身手,丁耒的手臂上是源小蟲,而他的兩手之旁,是兩個女子,石微和天意石微,被他帶動。瑤姬就在他的背後,攬住了他的脖子,三人都在丁耒身上,一起飛動。這是第一次,三女同臺。 ------------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東聖地外,水脈意志 他們來到了水脈的地方,這是接近於東聖地的地方。 這裡是東方日出地方,每日日照時間很長,這裡元氣十分濃烈。 充斥的元氣光芒,蓄積在了大山中,形成了薄霧籠罩,天地一片灰暗隱匿。 丁耒帶著眾人,一路前去,來到了大山中。 四周都是綠樹成蔭,看起來就覺得是世外桃源,在這裡隱居倒是一種不錯的事情。 徐清清在丁耒的世界中,而更多人也在世界中,但是石微她們堅持要出來,透透氣。 “看,那裡的瀑布!好大的瀑布!”石微大叫道。 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銀河落九天。 這裡真的有三千尺高度,一尺差不多就是半米左右,三千尺,也就是一千五百米。 雖然對比什麼百峰域,這裡高度不算什麼,但是這裡的瀑布,隨時都有彩虹在這裡。 丁耒感受到了這裡的一切,他一眼掃過,就知道這下方的情況,這裡有了一個巨大的水潭。 在水潭的中心,出現了一層脈絡。 這個脈絡居然不是往下,而是往上,一路可以向上,來到了上端。 水可以倒流,這違背了這裡的重力規則,這裡確實是水脈! 丁耒道:“找到了,這就是。” 安倍晴明也落下來,他們眾人站在彩虹下方,瀑布飛流而下,濺起陣陣水花。 而他們的身影都平靜而立,帶著幾分的慎重,水脈要如何抽取? 他們也在思考,抽取水脈,可能需要更多的辦法。 安倍晴明思考了一下,水脈不是死的,而是活的,我們要抽取水脈去拯救契丹,必須不能讓這裡斷絕,否則就是本末倒置。 這裡如果斷絕了,那麼大和也就完蛋了。 水脈是萬水之本,看不見摸不著,如因果線一樣,這其實是一種神秘的線條,可以隨時遊走。 如今這水脈就在這山林中,這瀑布上,一路貫穿,甚至散發到了四周,一直延綿到了各地。 丁耒卻也知道,要將水脈抽取,唯一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藉助安倍晴明的神道。 他其實也開始凝練自己的神道,但是這個神道,他無法自由操縱,他自己並沒有完整用自己的肉身修煉,而是讓安倍晴明傳授給他的雕塑,雕塑如果爆發出來,力量定然絲毫不差。 安倍晴明道:“我試試,神道也是聚集了人氣所在,而這水脈聚集的是水氣所在,萬事萬物,都逃不過一個氣字,氣運氣運,也是氣在前,運在後,氣很重要,甚至我們的元神都是氣組合成的。” 丁耒自然知道,氣是萬物之本。 安倍晴明落在了水潭上,踏著虛空,他的身體開始擺動。 似乎在吟唱,這種吟唱,很神奇,氣息圍繞,旋轉而出,衝入了天空中,接著一道的水氣直接翻滾出來。 丁耒用道劫眼,看到了根本。 這水氣之中,出現了一個意志。 想不到,如此順利,他們一路上沒有遇到東聖地的人? 本來還準備大戰一番,誰知道東聖地,根本沒有人派來把守。 就在這時候,丁耒這才明白,原來這裡是有意志把守,一般人根本不會在這裡逗留。 玄城之所以能被如此輕易拿下,也是因為東聖地才是龍脈和水脈的源頭,他們都順著玄城,一路朝著東方才來到這裡。 但是到了這裡,才發現了意志的存在。 這個意志,是憑空出現,似乎與天意有關係。 丁耒感受到了,對方的身體是天意在施展力量凝聚。 這時候,他也立即用天匿訣,將自己和源小蟲掩蓋。 源小蟲如今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小蟲子。 這個意志看向了眾人,最後落在了安倍晴明身上,這個人的力量,是當中的最強,已經無限接機了半步天命的地步。 安倍晴明的實力,加上修煉神道的方法,也讓他吃驚。 丁耒大叫不好,自己距離安倍晴明有一定距離,無法用天匿訣給他籠罩,不然絕對不讓此意志看透。 那邊的眾人,厲飛,還是燕昊,還是連超,都是眼神劇變,這意志果然是帶有天意的意志。 天的意志,自然是非常恐怖的。 俗話說,秉天地而生。這就是這個道理。 那意志仔細看了一眼安倍晴明,它的形態多變,一下是人,一下是動物,一下是植物,似乎沒有任何的規則,但丁耒看得出來了,他的本體,就是一個水流,一道水流,簡簡單單,也是無比清澈,似乎裝載了世間的任何干淨的水,乾淨純粹。 它的身體如此多變,可是一直不標榜自己是水脈。 安倍晴明道:“你是水脈?” 那個身影沒有回答自己這個問題,而是道:“吾為水脈,但你們又是什麼人?” “我是安倍晴明,大和人。” “我看你並不像是大和人,而似乎是另一個世界的,我能感受到你另一個世界的氣息!”那個水脈道。 眾人都是冷靜下來,感受到了這個身影的恐怖,它居然瞬間道破,道出了安倍晴明的情況。 安倍晴明也是緊張萬分,“我們其實也是為了契丹而來。” “契丹的水脈麼?”那個水脈意志道。 它顯然知道所有的事情,居然契丹的事情,它也已經知道了。 “這是大戰爆發,所以契丹的水脈被斬斷,誰知道水脈也有自己的意志,我們也搜尋了很久,沒有搜尋到了契丹水脈的意志。” “契丹本來是逆反了天意,當年黃族和蚩族大戰,其實也是逆天地潮流,改天地命運,我們對契丹本來已經放棄了,黃族最後一個高手,也死在了契丹,但是很顯然,治標不治本,契丹的實力這段時間提升很快,他們想要爭奪這個世界,但是他們那些血脈,流著黃族的血,蚩族的血在中原,而黃族的血在契丹,這就是我們並不想幫助他們的想法。” 水脈意志波動劇烈,“你們如果想要契丹長盛不衰,是不可能的,天地應該將一切順應在大夏,而不是契丹!” “所以,你並不想給我們水脈是麼?”安倍晴明直接道,既然到了這一步,那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天意陰謀,突然來人 “你們可知道皇天后土是什麼?其實在古代,這個皇可以稱之為黃,因為當年是黃帝掌握了天。”那個水脈意志,沒有在意他們,這樣道出來,也是更好的讓他們退避三舍。 如果他們要動手,這水脈意志當時就可以溝通天意,用天意的部分力量壓制。 丁耒不禁道:“難道當年黃族真的掌握了天?” “當年沒有天意,只有天?” “當年的天,就是天道,不是天意,但是凡事都要有規矩,如果讓人類掌握了天,那天下會變成怎樣?” “到底還是蚩族與黃族廝殺,互相希望成為最大的天。”水脈意志道。 “天,天道。”丁耒冷靜下來,天道的實力,還在天意之上,他曾經遭遇過,只是後來,他對於天道的智慧,抱有幾分懷疑。 因為天道沒有什麼智慧,只有公正,公正不阿。 “沒錯,當年只有天,也就是天道,人可以替天行道,你們後來所說的替天行道,就是從這時候傳承下來的,可是人怎麼能代替天,只有介於人和天之間的存在,才有資格,才能絕對公正,將整個世界給維護平衡!”水脈意志道。 當年的黃族和蚩族,其實都想要爭奪天的所有權。 一切都是原始的,不知道多少年前,多少歲月,只是那個年代已經過去,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衍生出來了天意,而黃族和蚩族都毀滅了。 黃族的後裔都在了契丹,而蚩族的後裔,都在了毒潮域,也就是苗疆。 丁耒不禁問道:“那後來呢?他們為什麼消失了?” “因為上天降臨了一個意志,殺死了黃帝和蚩尤,從而阻止了這一切的發生,整個世界大亂,從而兩個組織,都分崩離析,從而形成了如今的中原和契丹,大和,當然,西洋人,也是他們的後裔。” “居然如此!”那邊的燕昊也是冷靜下來,當年的事情,簡直讓人感到可怕。 難道天之上,還有天,天的天,降臨了意志? 燕昊有些想不通,連忙問:“是天的天,天的老爹?” “天已經是最大的了,哪裡有老爹?我換句話說,那就是神仙!”水脈意志直接道。 神仙! 這時候已經觸及了到了天的邊緣,已經有了神仙的傳說了麼? 他們都是眼前一亮,覺得似乎前面的路,還很長很長,似乎真的可以修成神仙! 當然,這只是他們的錯覺。 這時候水脈意志淡淡的道:“你們不要以為人人都能夠修成神仙,其實這是不可能的,人就是人,永遠不可能成為神仙,而天也是不可能成為神仙,天就是天,人就是人,神就是神,地位分明。” “那那個意志,如今的天意?”這時候丁耒問。 這水脈意志倒是沒有多說什麼:“你們想要問的我都回答了,有些東西還是不要了解太多,神仙之說,不是你們凡人可以觸及的。” 上天之上,還有什麼? 丁耒如今連天都不瞭解,還談什麼神仙? 自己想要成為神仙,或許根本不能用常理來對待。 未來的道路,還需要任重道遠! 丁耒道:“那我最後問一個問題,都說黃帝是乘龍飛昇,怎麼可能死了?” 水脈意志被丁耒這句話說得有幾分沉寂了,然後他道:“死了就是死了,還有什麼要說的?” “好,那我沒有所說的了,我只想要借前輩的一部分力量,前輩完全可以分神,藉助自己的一部分力量,掌握契丹的水脈,這樣不好麼?非要讓契丹覆滅?” “你是在教我做事?還是你想要被天意殺死?這裡你們已經有了一個外世界來的人,我沒有出手,讓天意懲罰,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你以為你能夠對付天意?能夠對抗天意的想法?” 丁耒嘴角冷笑:“我也不是沒有抵抗過天意。” “我知道,你這樣的逆天改命的人,都是與天意為敵,但是我要跟你說,與天意為敵,是末路,如果你順應天意,日後在天上,天意會給你死後安排一個地位。”水脈意志道。 丁耒:“什麼地位,我並不想要,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丁耒心中一剎那想通了很多,他已經知道了為什麼天意要讓契丹毀滅。 首先,黃族後裔在契丹,擔心契丹復闢。 再者,就是蚩族在中原,如今覆滅中原大陸,怕也是天意的計劃,大夏肯定有天意在背後支援! 這才是最終的目的,什麼資源,什麼權力,對於很多高人來說都不重要,他們要的是永生。 也就是為什麼,大夏的羅剎十殺都修為不高,而一些前任的羅剎十殺,已經隱退了。 而在中原,更是如此,很多厲害的官僚,都其實在後期,有些乏力,但是前輩,很多隱藏高手,根本沒有出現,也或許隱沒在了人間。 丁耒道:“我已經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麼?”他們都看向了丁耒。 丁耒道:“我已經知道了為什麼大林城會毀滅,乃至於整個大夏,傾國力來對抗中原,就是為了這一日。” “什麼意思?”燕昊不禁問。 丁耒道:“蚩族在中原,黃族在契丹,如今這一切,都已經被天意算計到了。” “難道……”燕昊也沉思起來,而安倍晴明更是臉色凝重,厲飛則是若有所思。 他們都知道,這一切都是天意的陰謀。 “你們知道了也沒有用,還是速速離去。”水脈意志道。 這時候忽然背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爆炸弩箭,瞬間在水脈意志的波動上炸開。 轟隆一聲,整個山脈都平了一層,這時候丁耒圍繞在石微等人的面前,一身的氣力,幾乎如銅牆鐵壁,將這一切的衝擊力給化解。 水脈居然沒有任何事情。 水脈沒有回頭,它本身四面八方都能看到。 “這水脈如此叨擾,早就該斷絕了!”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非常凌厲。 那邊的很多身影,也從丁耒等人的身後出現,居然足足有數百人! 數百人的圍攻,再強的高手,也要掂量一下,何況他們都拿著爆炸弩箭! ------------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眾人高手,誰為風控 丁耒回過頭,將石微等人瞬間轉移,進入了到了洞天世界, 這時候,厲飛也張開了天絕飛刀。 四周都是飛刀的影子,這些影子,形成了一個範圍的籠罩。 可是他們根本不害怕厲飛,厲飛只是一個普通的分神高手,他們的爆炸弩箭,可是能夠將山脈給炸裂。 這都是契丹的力量。 他們其實早就和契丹也在做生意,想不到大和如此瓦解之快,出人意料,讓這個組織的高手,不敢怠慢。 大和的瓦解,都是因為丁耒,而他們缺少這樣的強者。 當然,缺少不等於沒有,他們的領導者,其實就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瑤姬等人不高興的進入了洞天世界。 丁耒沒有在意,而是與厲飛,安倍晴明,還有燕昊,連超四人,聚集了力量。 他們的四周都出現了四層的護盾,這護盾能不能抵抗,還是一個未知數。 這麼多的爆炸弩箭,等於是蘊含了極強的破壞力。 丁耒明白,他們的爆炸弩箭,其實比起西洋或者契丹製造的還是差了一點,因為缺少一味材料,從味道就可以聞出來。 黑白火藥,只是其中的一個環節,更重要的環節,是無限催動它們連續爆炸的東西。 這時候的源小蟲,道:“丁耒大哥,我們是不是被包圍了?他們這些人,是想要殺我們麼?” 它十分聰明,知道這些人是要動手,這群人各個精悍,都是經歷了很多次的殺戮。 他們在東聖地潛伏,就是為了能夠斬斷龍脈與水脈,如今看來已經等到了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 不只是遇到了水脈意志,還遇到了丁耒他們。 其中一個青年走出來,深深看了一眼丁耒:“看來你就是丁耒了!” 丁耒根本沒理他,而是對源小蟲道:“你還小,不要經歷這場殺戮了。” “不,我一定要經歷,爹那天說了,說我沒有經歷殺戮,不知道生活的苦果,我要經歷一下,以後成為爹一樣的蟲!”說到了爹一樣的蟲,這樣的話語,總覺得讓人感到怪怪的。 丁耒道:“好,你小心點,我馬上來針對他們。” 那個人看丁耒在和一個蟲子說話,根本不理他,更是憤怒,自己連一個蟲子不如? 這個蟲子,到底是什麼?難道是苗疆的蠱蟲? 對於他們來說,苗疆的蠱蟲根本不算什麼,因為蠱蟲殺不死他們的分神高手,除非蠱王出現。 這個灰色的小蟲,顯然不是什麼蠱王。 那個白臉青年,再次道:“我再次問你一遍,你是不是丁耒!” 安倍晴明道:“你不要明知故問,我安倍晴明,隨時可以奉陪你!” 對方是一個分神高手,顯然也已經是分神後期。 丁耒淡淡一笑:“我不用出手了,安倍,你給他上一課。” 安倍晴明點點頭,他的身體聚集出來好幾個身體。 “元神分身,接近真身的元神分身?”那邊的白臉的青年身後,一個大漢站出來,他的身上鎧甲很笨重,但是他如履平地,在這裡很順暢,似乎鎧甲不會給他增加任何重量,甚至還可給他帶來好處。 “你應該知道。我們不會跟你們單打獨鬥,給你們一個機會,這是唯一的機會,只要你們同意投降,我們可以放過你們性命,否則,今日你們的水脈意志,還有你們的身體都要撕裂在這裡,空間都給你炸碎了!” 身後的一群高手,都是抬起了爆炸弩箭。 這爆炸威力,的確是不凡,剛才的一個爆炸,已經半邊山腳給炸爛了。 丁耒也知道,要對付他們,必須瞬間殺死這數百人。 否則,自己要動手,勢必要受傷,但是他擔心厲飛和燕昊他們扛不住。 安倍晴明和連超還好,這二人本身都是奇遇不凡,所以實力其實極強。 那個大漢道:“我數三聲,你們不同意,我就立即發動。” 看著厲飛的天絕飛刀,他們有些害怕,但是相信厲飛沒有發動斬殺幾百人,就會炸死在了這裡。 厲飛的境界也只是普通的分神而已。 丁耒最神秘,如果不仔細看他,還以為他跟蟲子一樣廢物。 看起來普普通通,平平無奇丁耒。 丁耒道:“對不起,我並不想跟你們耗著,這時候就是來展示實力的時候了!” 他的身體四周,出現了一個空間波動,居然是一個世界,這是火焰的世界。 眾人的護罩之外,全部是火焰! 他們感到了震驚! 這群人感到了,那邊一個火焰世界,非常兇猛,可以吞噬一切。 甚至他們的元神也可以被吞噬! 一些化境高手,都無法自拔,他們的手指都在顫動。 而此刻的那個大漢,鎧甲波動,忽然天空中,籠罩了一層清涼的風。 他的身側也席捲了一陣風,他的身體帶動起來,這一股風,幾乎要吹散火海。 這是他鎧甲的神通麼? 果然有幾分本事! 另一個青年,手中是一把劍,這時候,再次出現了兩個青年,這裡都是年輕人,也只有年輕人會如此憤慨,去對付他們。 這群青年其實都是有自己抱負,而抱負在大和的玄城,沒有被施展開來,而是這些年輕人都被蠱惑,來到了東聖地。 這個東聖地,其中給予的一切,都能讓他們滿足。 什麼功法,什麼鎧甲,什麼武器,要什麼有什麼! 丁耒懷疑,這個東聖地藏龍臥虎,但是有沒有俠義榜的成員,倒是不一定。 因為俠義榜的成員,是一般不會與這些組織去接觸。 這些組織不過如此而已。 只是仗著自己有爆炸弩箭,可以威脅他人。 丁耒的火海,本來快要消失,那邊的大漢,冷笑一聲,自己的鎧甲叫做“風神鎧”! 丁耒道:“這倒是和風神腿有點相似!” 他張開腿腳,如今的速度飛快,瞬間自己的在空中旋轉起來。 四周的風,居然被迴盪開來,破壞力十足,似乎他真的能夠掌控風! 這時候因為風更大了,火焰也更加到處搖擺,整個山頭都是火焰在鋪天蓋地。 風神腿,果然操縱風力,更勝一籌! ------------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天意發動,致命吞吸 丁耒具備風神腿,如今也連聶風都不如他了。 當然,他也已經沒有再見到了聶風。 “這是什麼腿法!”那個大漢大吃一驚,自己的鎧甲不斷轉動,居然也無法破壞他的風力! 丁耒的風力,非常龐大,幾乎將這些火焰吹了過來。 四周的高手,也不敢怠慢了。 有一個人出手,接著更多的人也出手了。 他們的手中的爆炸弩箭,頓時被啟動起來,上面的爆炸力十足。 不用點燃,直接射出來,瞬間在空中,爆發出一陣火海。 爆發力呈現了一個蘑菇雲,從地面一直捲入了空中,最終膨脹到了雲朵上,整個空氣中,除了火海,就是爆炸的威力。 這威力,幾乎破壞了一切。 天地萬物,都似乎在白亮的光芒中,璀璨消失,這比太陽還要巨大! 轟隆! 丁耒無暇顧及這個水脈意志,水脈意志也在動作起來,他操縱起來了天意。 部分的天意實力,聚集下來,天空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漏斗,這個漏斗,瞬間進行吞噬。 丁耒感受到了天意的力量。 他立即收斂了世界之力,這世界之力,不可讓天意本體發現。 水脈意志倒是沒有多想,他等於是天意的代言人。 天意才是幕後的本尊。 水脈意志瞬間爆發,一股吸引力,從高空,劇烈波動,接著下落,地面都是一陣飛沙走石。 四周的風聲,越發的劇烈,這劇烈的波動,一直延綿到了晴空內外。 天地一片新亮,給人以無限的恐怖。 忽然之間,他們感受到了,一個巨大的眼睛,居然在凝視這裡! 丁耒也是凝重的收斂起來,他懷中的源小蟲,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源小蟲本來也要出手的,可是它並沒有動,因為丁耒給它提醒,天意已經來了。 天意是這些壽命超過百年的生物的一種天敵。 如果天意知道,直接剝奪壽命都是好的,最恐怖的或許就是身死道消。 丁耒也給源小蟲教授了天匿訣,從而讓它能夠隱藏。 水脈意志道:“天意降臨,天地無盡,皇天在上,毀天滅地!!!” 那邊的大漢終於知道了恐怖之處。 他親眼看到,一些爆炸弩箭的爆炸威力,居然也被吸收了,這個天地都是天意的,這些任何萬物,都可以剝奪,也可以吸收,甚至可以改變,任何物質都能夠進行改變。 丁耒也沉住氣來,這天意有這樣的實力,果然是非同一般。 很可能,延師還不如這個天意。好網 因為天意能夠改變物質,而延師本身也是物質,而天意能夠吞噬,而延師只能巨大手掌發出。 天意比延師,至少從這個層面上,高了一個檔次。 當然,不排除延師可能真的在隱藏實力,不然天意怎麼多次都沒有剿滅延師? 反而延師越來越逍遙法外,現在延師更是被江湖人稱為最恐怖的存在,因為他們很多人都知道,當時在百峰域出現了延師的身影。 只是,都沒有看到他的真身,似乎他的真面目是一個謎團! 丁耒也沒有正式看過他的真面目,只知道,這是一個隱藏面孔的存在,當日的排名第一的星魂剎,都被延師一招秒殺。 延師的實力,當時也沒有展露完全,在當時穿梭時空,自己母親進入裂縫深處,丁耒算過,自己的母親應該沒有事情,但是延師,的確是一個絕強的高手,讓人望而生畏。 根本沒有人看過他的面貌,而也沒有人看過天意的面貌。 這個眼睛,也只是天意的冰山一角而已。 這可能甚至不是天意本體的眼睛,而是一種詭異的神眼! 瞬間,這些物質都被吸收入了眼球。 眼球中心,聚焦出了一個原點,所有的物質,都在這眼睛之上,眼球劇烈波動。 眼球的光芒,閃爍無盡無垠,天地一片璀璨,光明無量! 這光明直接從高空落下,瞬間,發射那些爆炸弩箭的高手,全部都成為了灰燼! 他們已經傳送了爆炸弩箭,也都全部毀滅,這時候厲飛的天絕飛刀,卻也直衝這裡,對準了其中一個青年高手。 這個白臉青年,伴隨著另一個黑臉青年,都同時飛出來,他們的手中居然是黑光和白光,與天意的真光,聚集在一起。 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音,本來還在對抗,兩人顯然已經領悟了陰陽,因此一黑一白,他們可以說是黑白無常,可惜他們也只是曇花一現的黑白無常,真實實力,也僅僅如此。 在陰陽轉動的時候,那個眼睛已經落下光明,開始融化一切。 他們的身體四周,衣服瞬間融化,而那個大漢,也是大叫著,節節敗退,他的身體十分強悍,居然沒有事情。 他只是臉部被灼燒了。 迅速後退,早就知道,水脈意志的厲害,可是他並不知道,能夠發動天意的攻擊! 這恐怖的吞噬,還有真光,完全沒有人能夠抗衡! 啊啊啊啊!!!! 兩個黑白青年,都直接在其中,蒸發,他們的身上,出現了最原始的波動,一黑一白,被黑白色的眼睛,給吞噬了。 這個眼睛,似乎也帶著陰陽,而且比他們的陰陽還要強大百倍!因此,他們等於是以卵擊石,根本無法想象這天意的恐怖之處! 水脈意志還在唸叨:“天意降臨,唯我獨尊,世間萬物,淨化為根!” 瞬間地面上,出現了更多的根鬚,這些根鬚,成為了最原始的植被,整個山頭,重新開始復甦。 一些根系,直接繞過整個山頭,整座山脈,發生了無法想象的劇變。 這裡的地脈更加穩固了,更可貴的是,這裡的植物也發生了變異,居然無法被磨滅了。 那大漢還在後退,另一個青年,則是被天絕飛刀給追上,殺入了他的後背。 他們二人都是驚慌失措,想不到遇到了丁耒就算了,還遇到了天意在發動,難怪從古至今,天意始終是根深蒂固,沒有人能夠威脅到天意一分一毫,天意的實力,可以說是永恆的,它永恆不滅,它無盡無垠,它可以隨時湮滅一切反對它的存在,這比皇帝的聖旨還要管用。 ------------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全面滅殺,隔絕天意 他們都無法逃脫。 天意要想滅殺人,只是一眨眼,一瞬間,就可以將他們給抹殺,他們如今只是徒勞無功的逃亡而已。 如今的天意,猛然眨眼,一道雷電從眼睛中出現,大漢的鎧甲直接抗衡。 居然扛住了,但是出現了巨大了洞口,大漢的身體,也受到了灼燒。 天意還可以隨時釋放雷電,的確堪稱恐怖。 丁耒也是眼神鄭重,這天意要是對付他,他能不能抗衡幾下,都是一個問題。 甚至他必須搬出世界,來和天意抗衡。 好在天意暫時沒有發現他的詭異之處。 而且,這不是天意真身,天意可以化身千萬,比起精金化身訣中的化身千萬,還要強大。 丁耒當然,是可以藉助這精金化身訣,去吸收各大植物的力量,也可以與物體更加相合。 如果他要操縱三把劍,他根本不需要元神催動,直接精神融入,它們自己就動了。 天意真身如果降臨,這裡早就毀滅成了渣滓了。 即便如此,他們也是狼狽不堪。 這大漢發動了禁招,從而加快了速度。 順勢那個青年,則是在後方,被炸成了灰燼。 厲飛也感到了天意的恐怖,這天意爆發,隨時隨地就能滅殺這青年大漢,簡直厲害到了極致! 丁耒冷靜下來:“天意的實力,我們無法想象。” 他與天意,差別是真的天差地別。 丁耒要超越天意,超越延師,還是任重道遠。 如今剩下的境界,他必須要繼續突破下去,爭取到了半步天命。 他現在是分神後期,他也能夠感受到了,這天意的分身元神力量,已經有了他的分神後期的力量。 這天意如果全力降臨,那就不只是如此這麼簡單,而是可以隨時輕鬆抹殺一個人。 眨眼就是世界開,閉眼就是世界滅。 這倒是跟傳聞中的燭龍一樣,但是與燭龍不同,天意不可能讓世界毀滅。 他會一直睜眼,一直儲存這個世界,甚至最終他要超脫自己,超越在世界之上的之上! 之前水脈意志說天意是天的天上派下來的。 那麼,就可能是神仙的一部分靈魂,當然,這也是猜測。 如果真的有神仙,也只有與天意交手,最終看誰能走到最後,才能得知,世上有沒有神仙。 當初的李太白,也還不是隻研究出一些仙丹,雖然功效很厲害,但還不是成為神仙的方法。 窮極整個古今內外,還沒有一個人可能真正的成仙過,之前以為李太白成仙,誰知道轉世了,以為林湘鑲成仙,也最終是轉世了。 轉世的人這麼多,天意還是亙古存在。 可以說,能戰勝天意的,自古以來,的確沒有過。 不知道延師有沒有這樣的實力! 丁耒不敢確信,也許他們都在佈局。 延師沒有主動出手,攻擊大夏,也是在暗中佈局,天意的陰謀,也是想要延師死。 或許是如此,當然丁耒也只是揣測。 如果是真的,天意的局布的的確是大,只是確實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俠義榜,那就是丁耒。西施文學 這個俠義榜沒有降臨,天意或許還真的會讓大夏將中原統治。 到時候整個中原都籠罩在陰霾中。 到了現在,天意出現了正式的出手。 丁耒也看出來了,天意其實也不想將整個世界節奏打亂。 不然早就滅殺了丁耒他們了。 天意似乎知道了什麼,看了一眼丁耒等人,丁耒等人都感受到了天意的波動,從他們的身上爆發出來。 他們的身體好像不受控制,瞬間血液凝固了。 丁耒感受不妙。他運轉起來天匿訣,這門神功,的確是厲害無比,直接將眾人的一切的都給籠罩了。 他給每個人製造了一個虛假的內天地。 當日他可是得知延師會內天地的法門,他現在試圖用天匿訣製造這樣的內天地。 看來的確也已經做到了。 每個人都有了虛假的內天地,按照這個內天地進行迴圈。 天意看到的,是一個假象。 他本來還要找出每個人的身份,如今看來,每個人都顯得很普通。 丁耒身上的源小蟲,此刻也哆哆嗦嗦,這個天意太恐怖了。 它不敢說話,而身體也被虛假的內天地給構造。 丁耒第一次按照內天地的法門,運轉,確實有這樣的效果。 但是延師,不一樣,他的內天地也許已經自成一體,而且已經可以隨時轉化,甚至他自己就是一方天地。 現在丁耒製造的內天地,只是一個假的內天地,沒有實際性的實力變化。 而且,這個內天地不是真的天地,丁耒也是一個掌控天地的人,而不是他們人人掌控。 所以說,弊端很濃重。 那邊的天意,眼神掃描了一圈。 這麼多人,都被過了一遍,眼神都是鄭重。 他們也害怕,這天意暴起,到時候將他們全部殺死就完了。 還好天意沒有殺死任何人,這安倍晴明也沒有被發現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因為他的神道已經被內天地隱藏。 現在的他的體內,只有一個氣脈在迴圈,任何的經絡,什麼的,都是假象。 這個內天地,也就不是真正的形成天地,而是形成了一個虛假的軀殼。 他們所以才被軀殼給感召,從而沒有任何事情。 眼神波動了好幾下,最後在丁耒這裡停留了很久,丁耒十分坦蕩,連元神都沒有掙扎。 因為他很自信,他自信自己的天匿訣,足夠將一切實力給隱藏,包括元神。 這天意迴盪了許久,最終煙消雲散,天空中,除了一片紅霞,綵帶一樣蕩過晴空,再就是古井無波,雲空冥冥而明明。 水脈意志,波動劇烈,這裡重新塑造,它也擁有了一個軀殼,這個軀殼,卻是連綿整個山脈的根鬚。 這些根鬚,起到了穩固的作用,整座山,都被根鬚給籠罩。 山澤山澤,他既成為了山,又稱為了澤。 他現在發出了聲音,那裡的水脈,忽然侵襲而下,滾滾如熱浪。 “停!”水在半空中,停下來了,水脈意志,道:“你們現在也看到了,誰敢動我水脈,就勢必要遭到打擊,天意之下,焉有完卵!” ------------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龍脈來換,一切知曉 “我並不想與你為敵,我也並不是有意想要奪取你的水脈。”丁耒道。 他走出一步,這裡到處是枯藤細枝,連綿了整座山脈,水脈意志現在從水脈單純晉級到了山脈和水脈之間的存在。 等於水脈意志可以操縱山脈和水脈。 丁耒知道,這個造化,水脈意志定然不會放棄,甚至這裡的一切,它都不會放棄。 水脈意志道:“那你們可以走了,看也看到了,天意不是你們可以比較的,如果真的要動手,剛才你們已經死了一百遍。” 安倍晴明道:“敢問前輩,你難道就沒聽過悲天憫人這個詞麼?” “悲天憫人?呵呵呵,你覺得我會關注什麼世俗的事情?”水脈意志冷哼一聲。 “就算你們所說的,契丹水脈斷絕了,但是這也是天意,而不是我的意願。”水脈意志道:“你們應該明白,修復水脈,不是那麼容易,我也不可能去浪費時間到你們世俗人這裡!” “如果我們將龍脈帶給你呢?”這時候丁耒提出了一句話。 他選擇將龍脈給它,用來換取契丹的水脈。 水脈意志畢竟不是天意,它所擔心的是自己的實力,它本身也是天意的一部分,但也不是,它有獨立的思維。 它需要變強,最終可以晉升,成為了天上的人物。 任何事物,只要順應天意,都可以成為天上的人物,最終堪比神仙,逍遙無數年歲月。 但是也不是人人可以逍遙,很多人其實已經想要“下凡”,海躍是一個,廣籌是一個,也許還有更多的天上人。 他們不願意被天意再掌控了,去處理那些人間的繁文縟節,他們需要自己去體會人間滄桑。 人間的一切,都是具備吸引力的。 水脈意志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它吐氣,其實就是水流在冒泡。 “龍脈?想得很好,你知道龍脈比我還要強大,如果它形成了意志,你可想而知,這龍脈的實力,會達到什麼程度,你們還是退出吧,修復水脈的任務,不是我不幫,而是天意不允。” 但是丁耒已經覺察到了,這個水脈意志其實也想吞噬龍脈意志。 如果這大和的龍脈,誕生了意志,不如就給了水脈意志。 一直以來,大和的龍脈本源反正都不在玄城之中,缺失了也沒什麼,曾經很多西洋國家,本身就沒有什麼龍脈。 他們一直還是安然無恙,只是皇帝更換很快,但是丁耒堅信,太叔居如今的實力,是可以壓制的。 他一個人,就可以當一條龍脈來看待。 人人如龍,這不是一個神話,而是隻要天時地利人和,都做到了,都是可以解決的。 “好,我可以試試,如今龍脈是不是在東聖地?”丁耒這時候道。 “你明知故問,換句話說,東聖地如今有可能掌控它,你可知道東聖地有一個絕世高手,叫做花曉言。” “這個人曾經是高手轉世,上輩子惹了天意,從而不得正法,這輩子還在違抗天意,如果將她虜過來,自然是功德一件。”水脈意志也在故意擺佈丁耒。 丁耒怎麼不知道這水脈意志的想法。 這水脈意志經歷了無數個年月,什麼事情不知道?當然,它只是瞭解這大和的事情,但是不瞭解中原的事情。第五 否則,丁耒就會被發現,從而被天意給殺死在這裡了。 水脈意志道:“花曉言此人是東聖地的第一高手,是她一手創立了東聖地。” “後來逆原組織和天照組織都來到了東聖地,自此三家合一。” 天照組織,自然就是岸上智博的人手。 但是那個逆原組織,就有些古怪了,一問才知道,這逆原組織正是廣宇創立。 標誌著他要逆反中原,對中原的不滿! 他如今在中原已經沒有躋身之地,來到了大和,好不容易有了組織,他就是要違抗一切,甚至到最後反撲中原! 中原大陸繼續下去,本來是應該契丹,大夏,大和,都三家共對付。 但被丁耒這麼一攪合,如今大和萎靡,契丹也受困,大夏更是死傷高手無數。 丁耒其實在天意的計算中,也在計算之外。 計算之中,是因為天意的確將大夏推上了最高峰,而契丹也自此要沒落。 計算之外,是因為他看不見丁耒在背後用手段操縱。 丁耒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挽救整個中原世界。 這樣的歷史故事,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但是每次都在最後關頭,或許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未來到底是什麼情況? 丁耒也心思不解,他卻是承諾道:“我會將東聖地給覆滅的!” “大言不慚。”水脈意志道:“你們就算是大和新任的皇帝,太叔居,也沒有辦法做到,如果你們中有丁耒,那也許另當別論,但是我估計那個丁耒不會久留在大和。” 他居然知道丁耒。 但是他根本沒有見過丁耒,也沒有見過太叔居。 所以,他只是只知其人,不知其貌。 丁耒心思沉了一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而是道:“凡事不試試看,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丁耒不會久留在大和?” “他從中原過來,才聯合了五大領域。”水脈意志道:“我這也是聽一些人在山中議論說的,他不可能分神能夠跨越整個大陸,也不可能出現分身,天意如今已經開始針對他,針對整個中原,你覺得他不去中原,在大和幫忙改變這一切,有什麼意義?” 的確沒有什麼意義。 水脈意志都知道了,天意也一定知道。 水脈意志還好是獨立思維,如果是天意在這裡,會立即將丁耒給滅殺。 丁耒好在隱藏很好,他不動聲色,淡淡的道:“丁耒肯定會回中原,中原大陸有他的親人。” 他是在套話了,想要知道更多。 這水脈意志道:“我也知道,他傳聞從大林城出生,此人一直在找他的女人,甚至公開在五大領域宣佈,希望解救他的女人,這也是我無意中知道的,天意也在安排,如果他敢去接近他的親人,甚至出現在一些非公場合,就可以滅殺他了。” 丁耒心道果然!天意陰險狡詐,什麼都知道,但是它千算萬算,算不出丁耒居然有兩個。 ------------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離開此地,皇城來人 “我明白了。”丁耒點點頭,“要多謝水脈你的告誡,如果日後我遇到了丁耒,也一定將他給殺了,或者至少帶過來,讓天意懲處他!” 說得倒是好聽,這水脈意志看他們的實力,也其實覺得根本不可能是丁耒的對手。 當日,天意可是發覺出來,十座大山都被丁耒給吸收了,這可是天意都沒有得到的眷顧。 十座大山,能夠帶來許多神奇的力量,丁耒吸收之後,自此變強之路,順利展開。 他萬萬想不到,丁耒居然就在眼前,而且皮糙肉厚,跟他聊了這麼久。 他也是希望龍脈能夠與自己合一,到時候飛昇到了天上,就能夠成為天意的座下第一高手。 他不敢有取代天意的想法,自古以來,多少的高手,違背天意而死亡,也許丁耒的未來也不例外。 而延師,或許在未來,也會被操縱。 至少,他水脈意志看得通透。 可惜的是,他的智商還是不如人,有些東西還是沒有想明白。 眼前的安倍晴明詭異的看了一眼丁耒,那邊的燕昊和連超,更是偷偷發笑。 丁耒這也表演得太真實了一點。 “你們如果真的能將龍脈交給我,我未來也會給你們抗衡丁耒的實力!”水脈意志既然如此自信,那麼真實的丁耒,就在這裡,他如何沒有發現? 丁耒笑了笑:“自然如此。” 幾人紛紛對著大山和大河抱拳,這時候的水脈意志也是道:“東聖地就在不遠處,他們已經掌握了一部分的龍脈,你們要小心,他們可能激發龍脈的實力!” 龍脈力量,丁耒可是見過,當時與武則天的大戰,武則天就已經吸收了龍脈。 如今的中原世界的龍脈,怕是更加可怕。 給人帶來的力量,也會越來越強大! 那邊的水脈意志順勢帶過,根本沒有在意丁耒等人。 他也是安貧樂道,也壓根沒有在意丁耒他們,也許丁耒他們是有去無回。 他自己都不敢前往對付東聖地,這群人可以對抗,那就出了鬼了? 他這次如果不是天意主動來幫他,給了他一部分力量,還讓他更新換代,他或許還是一個普通水脈意志。 現在好了,證明天意已經關注到了大和,或許也是因為丁耒的緣故。 就在這一晚上,整個大和的皇宮,發出了一聲霹靂,不是皇宮中發出的,而是在皇宮之上,天穹之頂,有巨大的霹靂,雷聲滾滾,從高空急轉直下,落在了皇宮之中。 御書房寫作的太叔居,渾身一個顫抖。 這時候,他看到了一個身影凝聚在了那裡。 卻是一個雷電附體的人物,像是雷電法王,神秘而通天。 這個身影凝聚了目光:“太叔居。” 太叔居走出門,面對這個身影,他的心態也是跌宕起伏,這身影的確是厲害。 以太叔居如今的分神大圓滿的地步,根本與這個身影是天差地別。 這到底是誰?來自何方?難道是神仙? 根本不可能,世上沒有神仙,唯一的可能,就是來對付他的,一些大人物。 除此之外,他根本想不到。 這時候,三個身影從暗處迸發而下,閒雲鶴,滔井天,皆空和尚。 三人聚集在了雷電之身的此人這裡。第八書吧 這個雷電之身,看了一眼三人,忽然帶著幾分笑容:“厲害,三個分神後期的,甚至接近了大圓滿的高手,還有一個大圓滿的皇帝,這大和比起不敢擺弄到朝堂上中原大陸天霖域的皇室還要可怕。” 天霖域,也並非沒有高手,只是高手都隱藏起來了,在朝堂上,都是一些普通高手。 如當日的海隆,其實現在也不算什麼了。 時代變化太快,都是因為俠義榜的緣故,也正是因為俠義榜,從而整個天霖域抗衡住了大夏的攻擊。 其他的領域的高手,也都將大夏抗衡。 如今的大夏,陷入了焦灼狀態。 這人難道是中原來的?還是大夏的人? 看樣子,此人的面目根本有幾分古怪,而且從心底,有幾分相似的情懷。 似乎這人,與他自己有好幾分的相似度。 此人冠玉一樣的面目,即便被雷電遮蓋,也掩蓋不了他武功高強的事實! 他不是神,但是已經接近了神明。 “你如果不說,那麼只好對付你了。”太叔居一聲令下。 三人衝了出去,各自帶動力量,轟隆一聲巨響,這人的身下出現了塌陷,然後一股雷電呈現扇形波動,接著三人都飛了出去。 定格在空中,然後被三道鏈條,直接一卷,然後收攏回來。 詭異的鏈條,十分厲害,這是雷電凝聚的鏈條。 太叔居看著這人的神通,居然如此廣大。 他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來殺他這個皇帝的? 他的心中有幾分鄭重。 這個人,徐徐走過來,緩慢的步伐帶著樸實無華的聲音,就像是心臟在跳動,這步伐每一步都給人一股心驚肉跳的感覺。 太叔居也徐徐退後,與這人拉開距離。 其餘的三人,都憤然起身,卻看皆空和尚拿起了金剛杵,他剛才沒有激發,如今只要激發,這人到底是神還是魔還是人,就看這個金剛杵的威力了! 金剛杵揮動,猛然力量巨大,空氣裡充斥著錚然的聲音。 極其恐怖的聲浪,幾乎可以破壞萬事萬物! 整個四周的空氣都塌陷下來,讓人無法呼吸,一絲絲的風浪,迴旋,然後聚集在了這人的身體中! 這人必死! 當日的丁耒都無法扛住,這人難道要用肉身抗衡? 真是小看了他! 金剛杵下落,這人身前身後,都是兩掌覆蓋而來。 他的身體四周的雷電忽然回縮。 然後聚集在皮膚上。 只聽噼裡啪啦的聲音,然後地面已沉了,就像是海洋起伏不定,最終形成了一個深淵一樣。 即便是地面沉了,塌陷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洞口,可是他也一點沒有動。 此刻,他們才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去!”那人順勢抖動身體,原來自己的衣服也是雷電製作的,而他的身體更是能夠操縱雷電變成任何事物! ------------

他們二人的對話戛然而止。

因為玄宗忽然感應到了什麼,瞬間移動出去,接著什麼也不存在。

他搖頭,回到了房間,眼神古怪:“我最近到底是疑神疑鬼了,沒有人卻讓我感應有人,怕是已經被丁耒傷到了本根。”

“你好生修養,我這就派遣閒雲鶴去搜尋仙丹。”

閒雲鶴是中原人,而且是一個年輕人,就是那個神秘高手。

自從一年前來到了大和,他的實力飛速上升,如果在中原,他早就被門派害死了,可是在大和,他無拘無束,在這裡甚至皇帝都在器重他,這個閒雲鶴正如他的名字,閒雲野鶴,厲害就在於他的“閒雲三千道”,具備三千種大道,是他自創的武功。

這樣的天才,從哪裡尋找。

“閒雲三千道”,不說真的有沒有三千大道,但是在他的手中,具備三五種大道,已經很是厲害。

玄宗很快通知了此人。

一番交代。

他直接離開。

玄宗再次出現:“你確信閒雲鶴能夠解決此事?”

“他是當日流星雨的附體者。”大島明早就知道流星墜落這件事,只是中原人得到了利益。

他養著這閒雲鶴,就是希望有朝一日,發掘出他的身上的秘密,可是一年來,都沒有辦法找出根本。

玄宗道:“你找他不如找準一個弱者,從大腦開始折磨,當日你不是有一個太監也是神秘的流星附體者麼?”

他們所說的流星附體者就是俠義榜的附體者,他們只是發覺不妙,但是沒有找出根本。

俠義榜沒有人能知道,除了俠義榜自己人。

當然也有人曾經在臨死前說出口,可是沒人知道俠義榜是什麼。

大島明道:“我明白,如今也只有靠他了,我再沒有人手,滔井天來維護我,皆空和尚去衝縣尋找那個民間皇帝,而閒雲鶴就去找仙丹,哪怕是殘次品,也要找到。”

“好,我信你這一回,找到了之後,你我都可以晉升了。”

他們沒有多說什麼。

……

在一個角落裡,丁耒再次出現。

他借用了洞天世界,不斷的進出,從而已經摸透了整個皇宮。

甚至他闖入了御書房外圍,剛才也就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他有這樣的手段,匿蹤等於是數一數二的,沒人能抓住他。

回到了洞天世界,他此刻看著瑤姬道:“他們已經出動了,看來事情遠比我們想的複雜,難道世上真的有仙丹?”

“樹白此人的確以前是煉藥的,但是能不能煉製仙丹,我不太信。”莘子道,她比瑤姬更加熟悉這裡。

丁耒道:“那我還是去看看,有機會再去衝縣,我大概已經知道,衝縣那人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

“安倍晴明?”徐清清道。

丁耒點頭:“沒錯,我感覺應該是他,絕無二話。”

“如果真的是安倍晴明,他應該也見過我父親。”徐清清道:“我們一起去尋找。”

“我讓你們待在洞天世界就行,有機會再讓你們出來。”

他們都知道,丁耒才是主心骨,也不好再作打擾。

丁耒剛剛思考了一下,忽然他感受到了什麼,俠義榜之中,提示出現了任務。

這一共是九個任務。

這是大和民族高階任務,第一個任務最為困難,甚至分了級別,頂級任務,那就是刺殺成功皇帝大島明,謀朝篡位。這居然有五千點功德。

第二個任務就是將滔井天和皆空和尚殺死,可以獲得兩千點功德。

而第三個任務,則是找出在大和的所有的俠義榜成員,驅逐出境,或者是殺死他們,可以獲得三千點功德。

第四個任務,就相對更深入了一些,找出時間線空間線之外的安倍晴明,殺死他,獲得一千功德,救助他,獲得兩千功德,與他顛覆朝野,可以獲得五千點功德獎勵。

第五個任務之後,都是大和與中原大陸衝突,相對簡單一些。

一共九個任務,這些任務都顯然是釋出給中原大陸的高手的。

因為要擊殺在大和民族的俠義榜成員任務,這顯然不是本地人應該做到的。

很可能是俠義榜想要將大和民族的實力削弱,作出的一些決斷。

丁耒看到了這些任務,他想了一下,於是跟厲飛商量。

厲飛也顯然明白了,這些任務的意義,厲飛也接到了一個任務,就是殺死滔井天和皆空和尚。

這個任務,他自己知道無法完成,丁耒於是展開了實力。

一身十種顏色,凝聚在厲飛的臉龐上,各色萬千。

厲飛感到了丁耒的龐大元神,幾乎可以與三分之一俠義榜不相上下。

至於另外三分之一,卻是海躍,海躍如今已經幾乎脫離,但是他的本體還在俠義榜中,無法驅逐。

丁耒道:“厲飛,你真的想要離開俠義榜麼?”

“我確認要離開。”厲飛道:“如果我不離開,我與徐清清就永遠不會在一起,還會面臨分離。”

“那正好,我給你施加力量,開!”丁耒頓時十色光芒轉動,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灰,十種顏色,光彩萬千。

進入了厲飛的大腦,那裡居然也是一個俠義榜。

這個俠義榜比起丁耒腦海的要弱小很多,因為這個俠義榜是隨著自己修為增加,而增加力量,也會安排量力而行的任務。

丁耒能夠用漏洞破解俠義榜,所以他的任務可以多選,隨便選擇一個,直到事後完成哪個就是哪個,完成不了他也可以退出。

所以他不擔心,但是厲飛就要擔心了。

厲飛道:“我感受到了俠義榜在跳動,我的身體也十分灼熱。”。

“灼熱就對了,我現在正好給你用白色火焰燒燬俠義榜的鎖鏈。”

俠義榜聚集在他的元神中,有一道龐大的鎖鏈,這鎖鏈可以封鎖一切,但是面對丁耒的白色火焰,居然開始有融化的跡象,但是很快就復甦,彌合了。丁耒用十色光芒轉動,進入了鎖鏈中,頓時鎖鏈抖動了一下,瞬間火焰苗頭巨大化,順著火焰和十色光芒,這鎖鏈終於是開始張開嘴巴一樣,開合不定,咯噔了一聲,清脆欲滴,覆滅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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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章 徹底脫胎,鍾靈山下

丁耒將他的鎖鏈給斬斷,只是一瞬間,厲飛感到了自身的掌控權。

過去,他曾無法自拔,甚至修為要靠著俠義榜提升,如今他徹底擺脫了俠義榜,自此他就是一個自由人。

只見厲飛腦海的俠義榜跳動不止,接著上面的枷鎖徹底磨滅,這元神已經脫胎出來。

丁耒看著這元神,心中一派自在,伸出元神的力量,順勢就將這俠義榜的書籍,給席捲到了丁耒這裡。

俠義榜的書籍內部,記載了從古至今,各大的世界,各種歷史,世界訊息,紛呈而來。

丁耒甚至看到了很多世界,大宋,南北朝,乃至於漢朝。

甚至他可以更具備遠見,看到春秋時期。

大唐與大明他已經經歷過了,如今只等著春秋時期開放,只要徹底開放,他或許會去經歷。

那是在炎黃時期之前,最大的一個朝代,也是最輝煌的朝代,百家爭鳴,春秋流轉。

丁耒道:“厲飛,你現在可是好了一些?”

厲飛元神波動:“現在好得不能再好了,我已經徹底與俠義榜沒有了關係,我終於可以與徐清清在一起了,此事之後,我就退隱江湖。”

厲飛居然現在有了退隱江湖的打算,這是丁耒都感到不可思議的。

厲飛的性格看來在最近經歷了大起大落,從此有了一些變化,在他看來,很多事情都不重要了。

丁耒點點頭:“看來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強求,退隱江湖,你可以去另一個大陸,荒蕪大陸。”

荒蕪大陸,是中原大陸之外的一個大陸,那個大陸至今人跡罕至,沒有得到開發,只有從大和這裡出發,一路向著東方,太陽初升的地方,就能找到荒蕪大陸。

荒蕪大陸,也沒有什麼門派,甚至人都沒有,多是一些東西,這與後世的澳洲差不多。

因為荒蕪,所以植被和很多東西,都其實很頑強,具備了一切荒蕪的特性。

厲飛也已經有了決定,他這次之後,就會離開。

丁耒從他的腦海中出來,這時候,他看到了自己的腦海,兩本俠義榜的書籍重合,他的歷史之潮流,力量,更加不可思議。

他堆疊了之前的厲飛經歷的歷史,如今的實力也等於是得到了厲飛的元神部分烙印,他的元神等於是之前在大唐世界的海躍一樣。

如果可以,他能夠用元神和別人抗衡,這就是元神無限的堅固了,甚至可以一分為三四,各種變化!

歷史的潮流,也在他的腦海流轉,他的意境更加深遠,更加強橫。

丁耒睜開眼睛,因為他忽然發現了,自己的身體與這個俠義榜磨合了,兩本不一樣的俠義榜,帶來了好一陣的氣力,填補進了他的腹部,那是另一個洞天世界,另一個洞天居然被開啟了!

那個世界比起第一個世界,龐大了許多,到了現在,他開闢了第二個世界。

如此一來,一百零八穴位,要開闢一百零八世界,倒還是很不容易。

繼續要開闢下去,他需要的元氣數量,不簡單,要知道,他收取了厲飛的俠義榜,按理說元氣非常磅礴,可還是無法開闢。

他現在穴位的反作用力量,也就是反彈的力量更加強大。

這兩個世界,甚至可以吸收對方的力量。

丁耒知道,自己獲得了大實力,這樣的實力,同一個境界,幾乎抗衡沒有作用。

皆空和尚當日和他對峙,他還不是將皆空和尚給擊敗。

如今他將更加輕鬆,雖然修為沒有提升,但是實力提升了很多。

他還是【分神】,但是【分神】的力量,也是無比厲害,甚至他的元神早就超越了【分神】,如今他也不知道達到了什麼境界,肯定相當於過去的海躍,可這畢竟是過去的海躍,如果和現在的海躍對抗,那幾乎也是困難重重。

丁耒看著天意石微等人,道:“我已經瞭解了很多事情,他們先想要去城外一個地方搜尋仙丹。”

“仙丹,世上真的有仙丹?”厲飛道。

丁耒道:“我也不知道,如果真的那個樹白能夠煉製仙丹,也許能夠解釋一些奇怪的點。”

他知道那個樹白有秘密,甚至秘密重大,難怪大島明和玄宗商量,想要奪取仙丹,甚至派遣了閒雲鶴去。

那邊的瑤姬道:“這次我們一同去,你可不要再讓我們在這裡面,都憋壞了!”

“我也去,瑤姬去我必須去。”天意石微道。

石微也是奶聲奶氣道:“沒錯,我也準備去!”

丁耒一腦袋的無奈,不過他還是答應了,感受到了外面的情景,這還是夜色中。

這已經是七日之後,夜色如幕布一樣,四周安靜,空空如也,靜謐之中,帶著幾絲微弱的燈光。

丁耒從世界中出現,然後一步跨出,來到了城外。

他一步就衝出了數十丈,直接從城內到了城外,這個速度,果然是非同一般。

丁耒直接掐指一算,算無遺漏,以及妙手神算,這兩門演算法,他都精通了,直接計算出一個方位,根據方位的解釋,是“乾坤坎離”都存在,這就是陰陽交匯的地方,乾坤為陰陽,坎離也是陰陽,兩者陰陽反覆,接著就凝聚出了這麼一個地方。

看來那個地方也的確是神秘。

丁耒感受到了空中,驚雷轉動,無數的雷光,蠢蠢欲動。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不過才經歷了好幾日而已,這外圍居然出現了這麼大的動靜?

城外那個地方,叫做鍾靈山。

鍾靈毓秀的鐘靈,鍾情款款的鐘靈,非常的奇妙,這山脈起伏,好似一條延綿的波浪,波浪中,無數的樹木起伏,在垂倒中隨風搖曳,它們的頂空,是一層層的雷電。

這些雷電是最近冒出來的。

到底這裡擁有什麼,讓這些雷電始終保持!

看來這山脈中的確有一些東西。

鍾靈山下方,圍繞著不少人馬,都是穿著了鎧甲,清一色的一些武師,這些武師帶著大刀闊斧,兇猛強大。

他們圍繞在山下,就是為了封鎖一切山脈,將這裡徹底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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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章 高處仙丹,成功言和

丁耒沒有去看他們,而是直接降臨到了山脈上。

他們也沒有發現,自己等於是速度極快,接近於隱身狀態。

丁耒來到了山脈之上,看了一下四周,沒有人,只是不遠處,一棟建築四周,有了人煙波動。

目前這個位置還算安全。

那一棟建築的外圍,是殘破無比的瓦片,在瓦片之中,反射著一些若水。

這些水流,一直匯聚到了山下。

水流之中,有古怪!

丁耒一眼就看出來,這水流中帶著元氣十分濃鬱,如果元氣進一步擴充套件,就會凝聚成元氣之水。

這裡的元氣也已經接近了元氣之水。

這些水流似乎是這幾日下雨,從而落下的。但是為什麼沾染了這麼濃鬱的元氣,到底這裡存在了什麼?

丁耒也是無比好奇。

他開啟洞天世界,很多人走出來。

瑤姬,天意石微,石微,徐清清,厲飛,莘子,他們都走了出來,看著這山脈,在夜色裡,他們的眼神也都十分亮麗。

“小心點,我先去探探虛實,厲飛,你保護他們!”

丁耒叮囑道,厲飛立即點頭,他現在是這裡的不二人選,自從俠義榜被剝離出來,他的實力也增長了,不知道為什麼,腦袋越發的清明。

正是因為這一份的清明,所以他才修為有所上升。

天意石微道:“丁耒,你要小心!”

他們都在警醒丁耒。

丁耒沒有說什麼,直接前去了。

前方的四合院中,此刻正坐著一個人,他操縱著手下,這些手下到處翻箱倒櫃。

“回稟大人,這裡沒有。”

“這裡也沒有。”

“大人,這裡也沒有。”

四周的人士都搖頭嘆息,這大人物,看著四周的人,冷冷的道:“不可能,這雷電都懸在天空,給我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仙丹,可能真的有仙丹,即便是沒有完成的品種,我認為也是神奇無比,絕對不可能這裡什麼都沒有!”

“真的沒有!”

“回稟大人,我們已經挖了十米了!”

下方地面,十米深的坑洞,居然還是無法找出痕跡。

那個大人物冷冷的道:“我親自來看看,剛才那個水流從下水道流出,居然也如此清澈,不知道到底那地下水是什麼?你們從那挖掘!”

那些手下,言聽計從,立即對大人物道:“我們馬上進行。”

過了一會兒,又有人道:“什麼都沒有!”

怎麼可能?

那個大人物,直接來到了水流處,嚐了一口水流,果然是元氣濃鬱,但是再看下去,都是一片涓涓細流,地下水只是這一處通道,沒有看出別的異常!

地下水自然產生的元氣,還是仙丹的元氣?

他也不確信了,但是他不相信,堅定這裡絕對有仙丹。

他按照皇帝的指示,絕對不能辜負了皇帝。

此人來到了另一個位置,他經過計算,這裡應該是發源地。

他一手拿著太刀,用力插進去,頓時一道噴泉噴湧出來,勃勃生機,全是水流,衝入晴空!

這果然是源頭。

他將水流開啟,卻就在這裡,沒有任何的多餘元氣。

與剛才那個位置的元氣含量比起來,差了太多太多。

這大人物臉色一沉,“不可能,怎麼回事?難道元氣還能憑空冒出?”

這裡的人也是搜尋了很久,也是連忙道:“肯定是憑空出來的,我們覺得這裡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又沒有鬼,而且這裡是仙丹所在地,據說之前那個樹白就在這裡煉製藥品,如果這時候找到了仙丹,我們都能成為舉世無雙的存在!”大人物道。

“大人,我們發現了,只有剛才那個位置才有一道道元氣,別的地方都沒有!”

“果然如此!”大人物臉色更加不好看,果然這裡古怪無比。

丁耒此刻已經潛伏過來,他看著這中間的人物,臉色微微一沉。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閒雲鶴。

閒雲鶴親自過來,就是為了搜尋仙丹,可是到了現在,還沒有能搜尋到。

丁耒也是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在懷疑,這裡到底有沒有什麼仙丹?

樹白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煉製仙丹?

閒雲鶴卻堅定不移,他直接道:“我們再將這裡挖空,我不信找不到!”

那邊的手下,都是面如土色,到處挖掘,地面一個個的坑洞,這些坑洞幾乎被他們手下給籠罩。

閒雲鶴眼神凝聚四周,見哪裡有元氣,就挖掘哪裡。

如此一來,倒是真的發現了三處元氣所在地。

這裡正好是一個三角形。

“哦?這倒是有趣。”閒雲鶴瞬間明白了一些。

丁耒此刻也看著閒雲鶴,搖頭冷笑:“看來這個人還是太年輕了。”

正是因為急躁,年輕,所以到了現在才開闢出了這四周的坑洞。

不然一般人,早就不疑神疑鬼,早就將一切展示出來了。

四周的坑洞,越來越多,他們最終都堆積成了三個土包。

這三個土包,覆蓋到了中間的房屋前。

閒雲鶴站起來,來這附近摸索,拿了一下溼潤的土包,下方是泉水流動。

閒雲鶴細細品味,然後道:“沒錯,這就是元氣的味道。”

“怎麼辦?還沒有找到仙丹!”那邊幾個年輕人也是焦急。

閒雲鶴倒是不急,微微一笑:“雖然沒有找到仙丹,但是我絕對仙丹何嘗不是一種虛無的東西?”

“虛無?”這幾個年輕人好奇。

閒雲鶴道:“沒錯,所謂虛無,或許這仙丹根本不是一個凡俗物品,無法顯示出來。”

“我已經發覺了,這裡三個地方都具備了超強的元氣,這些元氣的分量,不是一般的靈泉能夠聚集的。”

“經過我探測,這不是什麼靈泉給改變的,而是天然生成,是從虛無中生成的,唯一的可能這裡虛無的地方,或許就有仙丹的存在,也許它也不是一個丹藥,但也說不清楚。”

閒雲鶴的分析,非常到位。

丁耒也是從開始的不屑一顧,到了這時候有幾分佩服,正是因為他的謹慎的個性,敏銳的洞察力,這才讓他發現這裡的端倪。

丁耒也恍然有所明白,這裡的一切的確與“仙丹”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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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章 水煉脈絡,先聲奪人

能煉製出這樣奇特的丹藥,可能已經超越了傳統的手法。

而且極有可能,這還沒有煉製成功,如果要找到了樹白,才可能知道這到底有沒有仙丹,至於仙丹是什麼,目前也無從知曉。

而丁耒此刻也在分析,仙丹很可能沒有被煉製成功。

這時候,厲飛的身影也出現在他的背後,“仙丹還沒有找到麼?我就說根本沒有什麼仙丹。”

丁耒道:“未必,這裡的靈泉出現了三股,從虛無中誕生的,我曾經煉丹的時候,看過一本書籍,叫做《水煉脈絡法》。”

“《水煉脈絡法》說的就是用靈泉來煉製丹藥,當然,到了最後,靈泉也將變成一種丹藥,一旦吸收,能帶來不小的好處。”

厲飛道:“我很少看過你煉丹,想不到你對煉丹也十分在行。”

“我確實到了這個境界,普通丹藥已經沒有了用處。”丁耒道:“只有俠義榜和仙丹,才有可能改變我的體質。”

厲飛道:“還不趕緊了,這人萬一找到了……”

丁耒道:“你之前還不信?”

厲飛稍微尷尬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或許真的有呢?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閒雲鶴此刻蹲在了幾個靈泉之間,感受著這裡的元氣變化。

這果然不愧是靈泉,幾個年輕人都在這裡突破了修為。

而閒雲鶴的實力最強,他決然不可能在這裡突破修為,這點元氣對他而言,也只是毛毛細雨。

閒雲鶴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三個靈泉,計算了乾坤坎離,各種數字在他的腦海閃現,他看到了一個方位,接著猛然一點,這個方位頓時沉澱了一下,像是有一股粘稠的勁風,席捲四周,空氣裡迸發出一陣破空的聲音。

這不是任何地方冒出來的,而是丁耒出手了。

這閒雲鶴會易經八卦,也是出乎了丁耒的意料,看來這個閒雲鶴的實力,也著實不簡單。

易經八卦這些術數,丁耒現在也是信手拈來,他早就看出了這裡的水元氣比較濃鬱。

很可能確實是按照那個《水煉脈絡法》一樣,借用水元氣煉製成了這裡的一切。

只是仙丹還沒有出世而已,這裡的水元氣顯得非常濃鬱,到處滋生,蔓延開來,四周的手下武師,一個個都如飢似渴,感到了水元氣的魄力,這一股動力,幾乎能讓他們都復甦一般!

仙丹真的存在與否?似乎對於他們而言已經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這裡的元氣太濃鬱了,讓人迷醉。

丁耒剛才試探的出手,只是閒雲鶴感受到了。

閒雲鶴抬起頭,張望了一下四周:“是什麼人,出來見一面!”

“是我!”丁耒首先出來,他讓厲飛照顧徐清清,天意石微她們。

閒雲鶴看到了一個年輕人,在他眼中,這個年輕人比他還要年輕,比他還要高大,看起來就如一座刀耕斧鑿的名山大川,似乎丁耒就是一座山,在他的眼前張揚著一股無法言喻的破壞力。

閒雲鶴臉色微漾,他對丁耒道:“你就是丁耒?”

他已經猜出來了,當日他沒有正面見到丁耒,可是也遭遇了丁耒消失的那一刻,他等於是沒有正面交手過,就連滔井天也不算正面交手。

二人四目相對,然後丁耒道:“的確是我,你要拿走這裡的一切,不可能的。”

“你想要阻止我?皇上沒有下令誅殺你們,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你居然還在這裡充當反骨!”閒雲鶴看著丁耒,他這人看似閒雲野鶴,其實自己有一套原則,沒有人能夠凌駕他的這一套原則,他就是至高無上。

除了皇帝,他覺得自己比任何人都大。

皇帝,甚至他有時候未必放在眼裡。

閒雲鶴的實力的確不一般,不止是體現在修為上,還有他的氣質上。

這個人,不是人間人,而是像是天上的高處的星辰,神明!

丁耒面對他,就如可以摘落星辰的不周山,即便目前而言只是崑崙山,但也足夠強大。

二人的氣勢勃發。

此刻他們周圍的幾十人,已經圍住了丁耒:“告訴皇上,丁耒就在這裡!”

有人大聲說著,要衝過來,可是丁耒身上自然有一股氣浪,還沒有到來,已經被沖刷,飛了出去,身上的肋骨斷裂,腿骨斷裂,胸骨斷裂,無一不是斷裂的聲音,他們都無法抗衡丁耒這一招。

只是一招,還不是正規的招式。

丁耒的氣力,居然也達到了這個程度。

就連閒雲鶴也不由自主的聳動了眼色,冷冷的道:“丁耒,我承認你很強,可是你要與我抗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來!”

這時候閒雲鶴一手張開,嘴裡說了一句,接著居然從天空中,聚集出了一道雷電,變成了一個拂塵!

居然用雷電製作拂塵?

不對,是雷電是拂塵,還是拂塵本就是雷電,這就是莊周夢蝶一樣,其實二者已經可以混為一談。

雷電,拂塵,本就是相生之物,至少在他這裡成為了相生之物,用來剋制丁耒這一個相剋之人。

他的手中多了拂塵,眾人緊張的心緒,終於一掃而空,而是轉而帶著笑容,相信閒雲鶴能夠抗衡丁耒。

丁耒也面對他,直接一招下探。

青龍劍飛了出去,這是“三山劍法”第四重,“山崩地裂”!

天地猶如崩裂了一般,壞響連綿,整個蒼莽都是一片轟然巨響,開天闢地之威一般!

一道細微不可察覺的線條,撕拉一下,直接蔓延向了對方。

拂塵一動,劍也轉動,二者糾纏在一起,雷電灌注而來,劍體非但沒有爆裂,反而更加生猛!

這劍體只是咚的一聲,接著如擂鼓一樣,再有一股清音爆發,迅速飛了出去,居然在這一瞬間,傷害到了閒雲鶴的半隻手。

他的手掌像是豆腐一樣,被切下了一層薄片。

不過他此刻也激發出了雷電,這雷電巨大無比,直接衝了出去,對準了丁耒的身體!

咯噔,轟隆,噼啪,連綿不斷,丁耒當場飛了出去,倒在了牆角,看似是受到了大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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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章 控制閒雲,實力驚人

不過其實他根本沒有受到傷害。

他直接站了起來,神奇的是,他確實一點大礙都沒有!

丁耒看著這閒雲鶴,拍拍身上的灰塵,他身上雖然破了很多洞,他卻從虛無中,拿出了另一件,直接將自己的衣服填補起來,拍拍身體,一點事都沒有。

“你!你也是!”閒雲鶴眼神激盪,看到了從虛無中取得衣服的事情,他瞬間就想到了俠義榜!

他是從中原叛逃過來的,一年前就已經叛逃到了這裡,經過皆空和尚和滔井天的舉薦,成為了第三大高手,只是一年時間,他地位就水漲船高,說明他的智慧,情商,實力,都無一不是巔峰。

這樣的人,更能得到了皇帝的喜歡,因為他既超然物外,又會指點迷津,甚至還能有所聽話。

閒雲鶴眼神一動,知道丁耒沒有半點事情,這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凝聚了元氣,自己的手掌也自然恢復。

他再次揚起手中的拂塵,頓時一手揮動,幾道雷電直接飛了出去,類似於掌心雷一類的神通。

拂塵一動,就是天地雷光。

丁耒那邊早就炸開鍋了,到處是雷電的漩渦,席捲四面,轟然大作。

閒雲鶴有這樣的實力,的確很不簡單。

丁耒的身體四周,也出現了一層隔膜,這是琉璃明身的力量。

他的身前,白虎劍,朱雀劍,也在不斷跳動,發出光芒!

雷電竄動到了兩劍之間,有時候打在隔膜上,一點事情都沒有。

丁耒順勢一劍,接著這青龍劍攜帶力量,一步跨出,衝入晴空中,急轉直下,依舊是“山崩地裂!”

從高空落下,這一劍,倒是如一條綵帶,更如龍騰一樣,龍戰於野,其血玄黃!

丁耒劍下落,對方的拂塵也激盪力量,這時候出現了一個雷電之球。

二者糾纏到了一起,雷電直接爆發,原本還想要撿便宜的一些武師高手,直接在震盪中,化成了粉碎。

灰飛煙滅,他們也想不到這二人的衝擊力如此之大!

丁耒一手按下去,就落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這青龍劍則還是與拂塵合體一樣,兩者糾纏。

不!那個閒雲鶴吐出一口鮮血,接著墜落出去,地面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深坑。

他的半邊身體都陷入其中。

閒雲鶴的肩膀碎裂了。

他還在掙扎,忽然之間,他的身體之中,吸收了一部分的雷電,瞬間狂暴起來。

他眼神一激,兩道驚雷從眼中飛出,這種雷法,果然是所向披靡。

可是丁耒根本不怕雷,雷與火,其實息息相關,雷火雷火,雷電的極限就是一團火!

丁耒直接覆蓋出一層白色火焰,雷電竄動在他的身上。

當初他也能激發一部分的雷電,如今更是重新迴歸本質。

他身上的雷電,直接被他吸收,然後落入了兩個洞天世界中。

他將洞天世界中的雷電與這個雷電對比,從而激發出了屬於自己的雷電。

“你有雷電拂塵,我有雷電歸宗!”

丁耒忽然抬起手掌,雷電歸宗。

等於是萬劍歸宗的翻版,太強大了!

無數的雷電,變成了一道道的劍體,從他的洞天世界中出現。

當這一幕發生的時候,閒雲鶴已經驚呆了,丁耒的雷電純度絲毫不亞於他!

難怪丁耒根本不怕雷電。

閒雲鶴吃驚的時候,一道道繞圈的雷電之劍,已經透過了他的身體。

在看四周,所有的武師,都已經被雷電震盪身亡了。

在這座山上,沒有一個活著的。

丁耒也知道,如果不殺他們,到時候皇帝都會出現,到時候,就是皆空和尚和滔井天的聯手進攻。

他現在對付此人,正好是剋制,所以此人完敗!

閒雲鶴身上冒出了無數的雷球,這些雷球都在爆發,想要與丁耒的雷電之劍抗衡。

可是沒有任何作用,他最終化成了一個刺蝟。

身體到處都是雷電痕跡。

貫穿了全身的雷電之劍,讓他無法動彈。

丁耒沒有真正的殺死他,他來到了閒雲鶴身邊。

此刻那邊厲飛也帶著眾人過來,看到這麼多人,閒雲鶴臉色一變,再看到了厲飛:“我認識你,你當日在天京城!”

“我不認識你,但想來你也不是無名之輩,不過你很快就要死去了。”厲飛的手中的天絕飛刀,不斷轉動。就要割裂閒雲鶴的喉嚨。

丁耒道:“不必如此殺了他,我可以讓他成為我的人!”

閒雲鶴剛要說什麼,忽然看到丁耒的身上冒出十色光芒,比佛祖的聖光還要恐怖!

這種十色光芒,幾乎籠罩了一切!

他眼睛都驚呆了,這十色光芒是人能夠修煉成功的?

不可思議!

丁耒不止是十色光芒,更是一本書從他的腦海飛出。

這是俠義榜書籍,如今又分出了一部分,進入到了他的體內。

等於是丁耒用他的書籍,來僱傭對方的書籍,覆蓋對方的書籍。

對方只覺得腦海一震,看到了無比恐怖的一幕,丁耒碩高碩大,站在高處,高處不勝寒,丁耒的身體也聚集了太多的力量!

這一股股的力量,讓他無法自拔。

他的身體無法動彈了,接著俠義榜書籍,直接覆蓋出來,將他的書籍給磨滅,換成了丁耒的名字。

他的身體上的鎖鏈,也斷裂之後,換上了新的。

他感受到了,自己的一切都屬於了丁耒,而不是他自己能夠掌控自己的生死,只有丁耒能夠控制他的生死!

厲飛也為這一招感到震撼,凡是俠義榜的成員,只要遇到了他,是不是都會成為他的奴僕!

還好自己與丁耒是朋友,如果丁耒要動手,他也絕對扛不住。

現在的閒雲鶴已經成為了丁耒的奴隸。

丁耒看著閒雲鶴,淡淡的道:“我給了你一個重生的機會,你最好是效忠於我!”

閒雲鶴咬牙道:“你為什麼能夠操縱俠義榜,這不可能!”

丁耒道:“這是秘密,以後你會知道,問太多,你是不要你這條命了麼?”

閒雲鶴這才放下心態,眼神越發恐懼:“丁耒,我承認我是栽了,你想要這江山,就衝著你能操縱俠義榜,日後沒人是你的對手,中原世界都會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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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章 搜尋成員,仙丹虛無

閒雲鶴的確已經怕了,這個丁耒如今能夠操縱俠義榜,可以說,沒有人能夠比擬。

俠義榜的威力,凡是用過的人都明白,能點功德,甚至功德兌換物品。

丁耒難道是與俠義榜合體了?還是另有乾坤?閒雲鶴根本想不到,其實丁耒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與海躍不無關係。

如果不是海躍的聰慧,與他的智慧,或許現在還不能脫離俠義榜。

如今海躍已經不在這裡,但是丁耒知道,此人絕對是心頭大患。

閒雲鶴而來,不算什麼,這傢伙比起海躍太容易對付了。

丁耒看著閒雲鶴道:“我不殺你,給你一個機會,臣服於我。”

“就這麼簡單?”閒雲鶴感受到了丁耒的實力,這句話似乎是真實想法。

“就這麼簡單,我給你這個機會,希望你能輔助我,將整個大和的俠義榜成員找出來。”丁耒已經有了任務的定論。

他想要運用任務,獲取功德,現在他利用漏洞只是一部分,但是任務還是必須要做,這可是能夠帶來俠義榜的功德增幅。

功德如今還是很重要,甚至他有辦法可以讓後續的功德加倍,這倒是需要另一個手段。

目前而言,還無法達到。

閒雲鶴看著丁耒的劍從他的脖子上離開,接著道:“丁耒,如果你能夠讓我脫離你和俠義榜的掌控,我就答應你做這件事!”

這時候閒雲鶴看著丁耒,似乎要看透丁耒一樣。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說了實話,從而會被閒雲鶴掌控局勢。

但是到了現在,丁耒卻是根本不言不語,過了幾許,淡淡一笑:“你覺得我一定能夠掌控俠義榜?”

“如果不能掌控,你如何能夠控制我,你控制我的手段,絕對是俠義榜一樣的手段!”閒雲鶴已經被控制了。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思維瞬間多出了臣服丁耒的意思,可是他在不斷抵禦。

丁耒道:“我可以讓你脫離俠義榜,但是脫離我,暫時做不到,我希望你能明白。”

閒雲鶴也好歹鬆了一口氣,他知道丁耒不會輕易放過他,如今倒是還算好,只是限制不脫離丁耒的掌控,但是會脫離俠義榜。

不對,丁耒之前也是施展的是俠義榜的力量?

莫非,他真的是能夠與俠義榜合體?

閒雲鶴也在心頭詭譎,各種想法呼之欲出,丁耒也成功的將他的俠義榜給磨滅。

轉而是丁耒的俠義榜。

兩者看似一樣,其實不一樣,丁耒的俠義榜是歸屬丁耒掌控,雖然也是一個分支,但是卻具備了俠義榜的部分力量而已,不是俠義榜的全部力量。

閒雲鶴臉色微微一沉之後,再也感受不到了俠義榜的功德。

“我已經將它抹去了。”丁耒直接道:“也算是收回。”

閒雲鶴抱拳道:“多謝!”

閒雲鶴是中原人,對丁耒稍顯親切了一些。

他對丁耒道:“你現在真的想要找出去大和的所有俠義榜成員?”

丁耒點頭:“沒錯,我也想要知道來大和的中原人有多少。”

“起碼上萬人,但是俠義榜附體的不過百幾十人而已。”閒雲鶴道:“我現在就知道附近有一個地方,聚集者一片修行者。”

“你去做這件事,我現在還有別的事情。”丁耒回頭,招來了飛劍。

閒雲鶴還是不明白,丁耒的意圖,他如果是想要吞噬這些人的俠義榜,或許早就迫不及待了,但似乎並不是如此,反而倒像接到了什麼任務一樣?閒雲鶴腦子咯噔了一下,也不太明白了。

丁耒將飛劍遁光一閃,接著閒雲鶴被帶動,“你去吧,這裡歸我了!”

閒雲鶴一時間無法操縱自己,他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丁耒給控制,在腦海裡的書籍,明明是俠義榜,可是卻已經不是俠義榜,上面出現了一道道操縱的枷鎖,是丁耒操縱的。

閒雲鶴大吃一驚的同時,就被帶飛了出去。

丁耒目光微微一縮,接著看向了這三道靈泉。

這三道靈泉,正發出陣陣靈光,奇特紛繁。

靈泉的光芒,如燈豆一樣,氣味更是清新,靈動。

周圍的風席捲出來,光芒轉動,靈泉之中,似乎別有乾坤!

丁耒三把劍,直接插在了靈泉上。

朱雀劍,青龍劍,白虎劍,三把劍不同的色澤,不同的屬性,不同的方式,分別進入到了靈泉中。

靈泉中有這三把劍,自然得到了龐然的靈氣波動。

“沒錯,是這樣,奇門四象,三者缺一,這是不完整的一道仙丹。”丁耒看著這處的靈泉,他三把劍分別冒出了陣陣光華。

光華萬千,奇特無比,三者席捲出一股風浪,然後夜空中,似乎四象星辰,也對應著這裡的四象。

奇門遁甲,奇門四象,這殊途同歸而已。

丁耒繼續插劍,更加深了一些。

忽然靈泉噴薄而出,在三者中心,忽然出現了一個小團風,小團的風浪,在空氣中迴旋,陣陣驚人。

靈泉動如脫兔,風團上揚,逐漸凝聚成了一個球體。

這個球體越來越小,最終只有一根指頭一樣的大小。

丁耒看著這球體:“果然是處在奇門四象之下,只是四象只有三,還沒有徹底煉製成功,如果是徹底煉製成功的仙丹,絕對不是這樣,絕對是暗合了星辰大道,或許當我吸收了它,就等於吸收了星辰一樣,這個世界的星辰,可不同於別的世界,這都是純粹的光芒,而別的世界,都是一個星球只有星核是元氣勃發之地,這裡沒有星球,有的只是元氣團。”

“所有的星辰都是元氣團!”

厲飛聽著丁耒複述,也是震驚無比,“真的那個樹白能夠製造出這樣的丹藥?這真的是仙丹麼?”看著這透明色澤的風團,不可思議。

“或許就是水煉而成,他掌握不了火焰,但是人體本身如水,而女人更是如水,或許那個渡邊喜樂也在出力,二人合力,或許真的可能製造出一道絕世仙丹!只是這仙丹現在還缺乏火候,缺乏各種變化,還普通了。”丁耒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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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章 另一次元,人跡尋蹤

這仙丹如今處在的是另一個次元,的確是另一個次元,非常的神秘。

神秘之處就在於,這個次元的仙丹,他們無法觸碰。

丁耒伸出手,果然是無法觸碰,屬於這個世界,但是不屬於這一片空間,也就是另一次元。

丁耒繼續伸出白色火焰,煅燒的結果,是仙丹依舊不溫不火,平靜無比。

火焰滾滾而出,仙丹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丁耒道:“我覺得是四象沒有徹底開啟,等於是無法接觸到了另一個次元。”

一個世界,擁有多個次元,就像是空間維度一樣,也與時間維度具備一些關聯,這麼多的次元,要麼能夠打破次元壁,要麼能讓次元降臨到了這裡,現在丁耒顯然沒有實力能夠打破,至少在這個世界,他無法突破空間,在另外大唐和大明世界,都已經能夠破碎虛空,在他們那個世界破碎虛空,很簡單,但是去往的還是另一個更強的武俠世界,或者是妖魔世界。

如今這個世界,丁耒才發現,離神仙越來越近。

古代人說有“三十三天”,天是最大的,而且並不是後來西洋人說的天方地圓一樣。

其實世界是天圓地方,這才是真正的神仙可以居住的世界,只是這個世界的天意,操縱了這個世界的一切。

丁耒當日可是見過天意出手,的確是非常恐怖。

那種實力,已經超越了次元的限制。

所謂的次元,就是三十三天一樣,可能存在三十三個次元。

丁耒自己親身接觸了這“仙丹”,他將自己作為第四象!

四象之中,缺少一個屬土的玄武劍。

丁耒自己或許就可以成為這次的玄武劍!

他的身體爆發出了一陣光芒,居然強行逆轉自己的屬性,施展出了自己的水之力量。

他吸收了不少的水之精氣化身,如今玄武屬水,但也與山水有關。

輔佐了他的崑崙山意境,伴隨著水之精氣化身,頓時水與山合一,像是兩道盤旋的風箏,席捲空中!

沉沉的夜色底下,他的身體四周一層藍色波動。

腳下則是土黃色的波動!

兩者波動劇烈,爆發出了一陣破空之音!

呼呼呼呼呼呼,東風蕭蕭,人潮寂寥,丁耒眼睛也變成了藍色的,這一刻倒是與西洋人有幾分相似。

不過傳說過去的中原人都是如西洋人一樣白皙,只是鼻樑耳根嘴唇眼睛不一樣,各種神情態度不一樣,但是血液骨子裡,西洋人和中原人是同出一源。

丁耒母親是大夏人,定然與西洋人更是相似。

因為大夏人與西洋人關係密切,中原人雖然是鼻祖,但也其實返祖的話,也與西洋人是一樣的。

丁耒呵了一聲,順勢身體前方,一個前傾,中間出現了一個圓球狀的物體。

丁耒睜大眼睛,此刻在場的人都看到了,這裡真的聚集出來一個物體了!

這物體不再是虛無的,而是一個實打實的物體!

丁耒托起手:“這就是仙丹,真的有這樣的仙丹!”

丁耒看到了靈泉在消散,丁耒的第四象也堅持不住了。

他猛然一抓,這東西有引力一樣,被吸引過來,可是在落手的一瞬間,直接消失了。

“它去了哪裡?”天意石微她們也無法發現。

丁耒的“道劫眼”看出來,這是一個軌跡,與因果線有關,似乎是尋找了它的因果去了!

因果線帶著一股光芒,丁耒頓時駕馭飛劍:“你們都進入我的洞天,我不好照看你們!”

天意石微雖然不情願,但是也沒有辦法。

如今必須讓丁耒親自將仙丹給奪走。

他將眾人吸收進去之後,立即駕馭三把飛劍。

三把飛劍一起動作,他的速度更加之快,如今快得超越了一切。

周圍的風如濁浪一樣一字排開,發出了劇烈的光華!

三道光芒,直指蒼穹!

對面的仙丹,卻是速度絲毫不慢,快如奔雷,衝入夜空中。

周圍是大山大河,山河永固,天地一片冥冥蒼蒼,能夠看到海的那邊盡頭,是一片月色鼓囊囊的亮起。

月色如幕,月涼清淡,丁耒的身體已經超負荷了。

他的速度幾乎比月光的速度還要快,月光的速度都趕不上他的影子。

不是具備了光速,但是至少音速是已經有了。

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可是三把劍,這速度就達到了超越音速的存在。

他可以說,在一刻鐘的時間內,繞了五分之一的大和。

大和本來也是很大,可是丁耒能夠在一刻鐘繞五分之一,也著實說明他的速度之快。

他很快來到了一條江水繚繞,亭臺水榭的地方,這裡是一座山,叫做衝雲山。

衝雲山,上面可以摘星星月亮,這是當年的傳說,據說大和原來不叫座大和,而是叫做大河,跨著大河,能夠如彩虹一樣,勾連天地,從而摘到了星辰月亮。

星辰大海,都是大和人的希望。

他們很崇拜這座山,據說上面也曾有神明居住過。

據說是天照大神曾經與月陰大神交合的地方。

且不說有沒有天照大神,有沒有月陰大神,但是這個傳說可是傳承了數千年歲月,甚至有人說萬年前就有了這個傳說。

丁耒看到了這座山,足夠與富士山媲美。

在山上甚至能看到山下的城市,這是衝縣附近的一座山。

衝雲山自然能看到衝縣的全貌。

下方燈風漁火,山巒聳翠,天地一片輕靈,自然,淡雅的氣息,隨著燈火上方的孔明燈飛入空中,而感受到了人跡喧囂,整個世界都包圍了人潮一般,溫暖多姿。燈火葳蕤,靈動之河川,伴隨著星辰,照耀著月與星,燈與籠。

丁耒落在山巔上,這裡是一處洞口。

這東西居然都深入了洞穴中。

仙丹果然通人性,居然有如此的靈韻。

丁耒感受到了,仙丹上面牽絆著一個人的氣息,那就是樹白。

他用“道劫眼”看到了樹白與這個仙丹之間的因果,這是一條細長的線條,這線條幾乎繞了整個大和半周,這才來到了這裡,丁耒也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卻發生了,它進去的時候,丁耒也感受到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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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章 神秘組織,對陣高手

此處藏有玄機,居然是一個洞口,而且內部根本不是表面那般,無論是陳設還是各種樣式,都十分接近大和皇宮的佈局。

看來這就是那個組織了。

丁耒掃看一眼,門口給他帶來危險氣息的二人,忽然一動,接著飄動如大海波濤,一瞬間二人出手了。

來勢洶洶,這二人如此生猛,也都是【化境】高手,如今【化境】高手這麼不值錢了麼?

丁耒暗自道了一聲,接著一拳分成兩個身影,頓時二人直接被從山崖打到了下方。

在下墜的過程中,他們的身體才就此爆裂,化成了碎片。

丁耒看了一眼四周,似乎沒有來人。

他一步走進去,就在這一刻,一個聲音忽然迴盪在他的耳邊:“來得真是時候!”

難道自己之前的預感是錯的,這人才是真正的隱藏高手。

如果不是這個聲音,他或許根本不會懷疑有人。

難道有人的匿蹤法門,達到了這個程度!

匿蹤法門,他過去不是沒有施展過,都相對比較粗淺,如今遇到了這個聲音,他才覺得十分詭異,看似迴盪在耳畔,其實根本不在這個位置。

“不用找我了,你發現不了的。”

“很可惜,你就要死了。”

那個聲音很淡泊,忽然丁耒的上空,出現了一個驚風凝聚的大手!

丁耒感覺到了不妙,這人居然也是【分神】境界,而且此人善於匿蹤,看來是修煉了什麼了不得的功法。

丁耒抬起頭,雙手合十,併入空中,對了一掌。

身下塌陷數寸,居然沒有深入地面,不是這裡的地面硬,而是丁耒直接化解了。

他的實力足夠化解任何這種程度的傷害。

對方力量不過如此,看來也只是【分神】初期左右,看起來匿蹤很厲害,而且丁耒感應到,這人似乎是俠義榜成員。

又是一個俠義榜成員!

他是不是又要收服一員大將?

丁耒心中想著,突然一隻手從後方穿梭過來,一瞬間拍入他的脊背。

沒錯,是拍了進去,等到這人錯愕,反應過來,才發現丁耒的身體骨骼能夠自由移動,順理成章,他的一隻手,被夾了進去。

丁耒反手一扣,此人的這隻手,被把握住了。

再凝聚目光,一道元神衝擊,釋放出來,此人身體微微搖曳了一下,稍有些恍惚。

在恍神的一瞬間,丁耒已經深入到了元神深處,他居然發現,此人曾經是少嚴寺一個奴隸。

做奴僕的當年,他可以說是悲催無比,本來一心成為少嚴寺的僧人,卻沒想到最終被欺騙,作為了奴隸。

少嚴寺在北漠一帶,距離契丹很近,也很顯然,少嚴寺作為北漠扛鼎之一,曾經也接受過契丹的文化。

契丹對待中原人,幾乎就是當作奴隸,也因此,很多少嚴寺的僧人,其實都有奴僕。

他們一生都追求著武學至高,因此也需要有人照料,他們都還是人,是僧人,也要吃飯喝水,自然是有奴僕再好不過。

這人曾經就是少嚴寺的奴僕。

很多奴僕,窮極一生,都是少嚴寺的奴隸而已,沒有人去理會,自己也只能甘願為奴。

他曾經就是如此,直到了俠義榜的出現,改變了他的一生。

俠義榜的力量,自然是非常強大,給予了他無數的變化,功德,武功,乃至於武器。

甚至他藏龍臥虎,修煉了這門匿蹤功法。

剛剛要說出功法的時候,他忽然醒來了,驚愕無比,滿身大汗:“果然你掌握了俠義榜!”

丁耒眼神一動,看著他:“你也知道我?看來我的名頭很大。”

“自從中原將刀噬剎和戟魔剎死亡的事情披露出去之後,你的名聲的確已經起來了,當時你在天京城也是有名氣,可惜那時候我沒能參與天京城的一切事情。”那人說著,猛然抽出一把刀,這刀說起來像是刀,其實跟匕首一樣的大小。

但是卻是一門類似契丹的斬馬彎刀。

他伸出刀,要刺穿丁耒。

丁耒忽然出現了另外三隻手,精金化身訣!

三隻手,兩隻一個勁的將這刀給攔截了。

另外一隻手,直接覆蓋了一層的氣力,落在了他的身上。

“等我這麼久了,你們也出來吧。”

丁耒看也不看飛出去,慘叫中的那人,接著回頭一看,同樣是二人,也沒有佩戴面具。

看來佩戴面具的都是一些普通殺手,他們這個組織的至強高手,即便不佩戴面具,也沒有人能夠知道他們的面目。

因為丁耒看到了,包括之前那人,這新出現的二人都面目都發生了改變。

不斷在變化,變化莫測!

丁耒眼神凝重了幾分,如果有這樣的招數,那麼行走江湖,幾乎是無人能夠分辨出真假來。

的確,就連他也分辨不出。

之前慘叫的那人,此刻也飛速的退後,謹慎的道:“小心這個丁耒,他的實力遠超我們想象,此人一個人來看來是有備而來!”

“誰說他只是一個人?”這時候,丁耒身前出現一個漩渦,一隻手忽然伸出來,天絕飛刀!

天絕飛刀,瞬間跨越了距離,對方看到當空十道飛刀痕跡,手中的刀光跳動,與飛刀連結成了一片。

天絕飛刀,沒能殺死此人。

厲飛暗道可惜。

丁耒只是震懾他們一下,想不到這一下震懾,倒是真的讓他們驚懼了。

面前一個非男非女樣貌的人,聲線卻是磁性的,男女不可分辨,猛然道:“丁耒,想不到你還能開闢身體空間!”

開闢身體空間麼?

丁耒想來,自己擁有這一招,也許也會有另一人有這一招。

只是很少有人能夠做到。開闢身體空間,可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他們只是認為這是身體空間,卻不想丁耒早已經開闢了洞天世界。

洞天世界的力量,無比廣袤,丁耒微微收斂,厲飛消失無影無蹤,他們也是無跡可尋。

另一人,則是分辨不出種族,初看像是大夏人,再仔細一看,又變成了中原人,契丹人的眉毛,聳動不止,如今說話的聲音,卻又跟大和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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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章 匿蹤改面,體質不敗

他們匿蹤改面的手段,可以說是達到了最強。

即便是丁耒,也分辨不出哪一個是他們的真實面目,難怪大和的皇帝大島明沒有能夠殺死他們,誅滅整個組織。

春風吹又起,花草又叢生,大島明無法誅滅他們,丁耒卻也有了惜才之心,沒有立即將他們殺死。

這三人,都是【分神】修為,在整個大和,已經是巔峰存在了,如今正好他們可以拖延大島明的節奏,如果貿然殺了他們,動了根基,或許日後大島明不止不會感謝他,反而會越演越烈,將整個大和給鐵板統治,就如大明世界的幕府一樣,只要有人不滿,鐵拳出擊。

丁耒平靜下來,看著二人:“我是該稱呼你為女子,還是男子,稱呼你是大和人還是大夏人?或者中原人?”

這二人互相冷笑,其中那個非男非女的人道:“你可以叫我不夜君。”

“無我君。”

“我是天匿君。”

之前那個天匿君,此刻也站在了二人的身後,身上除了狼狽,居然已經沒有了傷勢。

可見,此人的恢復能力也是卓絕,如果能夠將這三人身上的秘密奪走,丁耒的實力還會更上一層樓。

不夜君,也就是那個不男不女的道:“丁耒,我們也想不到,你來得如此之快,我知道你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這句話很顯然,他想要控制丁耒,從心靈來入手,一步到位。

丁耒笑了笑:“我即便有野心,又如何呢?你們是希望我加入你們?”

“正是如此。”無我君冷冷的道,“丁耒,我知道你和我們其實是一路人,從那天你來到玄城第一刻,我們的人已經發覺到了,你和玄宗的對抗,我們也看在眼裡,你能與玄宗對抗,說明你正是我們尋找已久的天命之人。”

天匿君也是道:“丁耒,怎麼樣,你和我們合作,我們為你在中原大陸,開闢疆土,到時候,你我一起聯合,天下何處不能一統?”

丁耒看著這三人,三人說話跟唱戲一樣,他自然知道這是虛與委蛇,淡淡的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那個不夜君道:“不答應就是死路一條,我不相信你能對付我們三人,剛才那人的實力雖強,但我也知道,那人只能發出那一下的飛刀。”

丁耒站在這山崖上,後背是懸崖峭壁,面前是高聲的三人,甚至他有感覺到,這三人背後還有一個統領,這統領還在洞中,但是聲音和麵貌都被隔絕了,他的元神都無法感應到那個統領在做什麼。

如此要對付三人,還是有幾分棘手的,他最擔心就是那個統領出現。

顯然,這麼久,那個統領還沒有出來,也是顯然有事。

這三人也在拖延,甚至天匿君根本不想丁耒活著。

天匿君道:“丁耒,給你機會你不要機會,那就不能怪我們了!”

“丁耒,最後一次問你!”不夜君顯然不敢放過這次機會。

只要拉攏了丁耒,他們對付大和皇帝就穩了。

“想要拿我當槍使,真是可笑。”丁耒忽然移動,身體分出了三頭六臂。

精金化身訣施展出來,看起來就如此生猛,如今實力提升之後,這一招也是無比強大。

青龍劍在左,白虎劍在右,朱雀劍在身前,三劍並立,發出了三道光芒,席捲而出,震盪四周。

三人也是面色鉅變。

這丁耒還真是狂妄!

即便是三頭六臂,也只是嚇唬了他們一下,這不夜君迅速移動,麵皮跟面具一樣,彈射出來,跌宕出一陣氣浪!

將面龐作為武器,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麵皮就是面具,面具就是殺器!

一層層的麵皮彈射出來,猙獰如鬼魅一樣,這是攻擊元神的手段。

此刻不夜君這一招,如果厲飛在場,絕對無法抵擋,因為遠遠隔著,就能感受到元神的波動。

丁耒的元神都被震盪了一下。

那邊的無我君則是身體變成了另一種顏色,不是中原任何一個民族的顏色,也不是外族的顏色,而是具備了藍色,還散發著一陣陣的藍色光芒。

無我君,無我之心,他已經不是自己,也不是任何一個民族,甚至改變了自己的民族特色。

他的瞳孔也是藍色的。

激發出一陣藍色的波動,丁耒感到自己的元神再次被撼動。

最後一個是天匿君,天匿君身體忽然消失,出現在了丁耒的側面。

丁耒即便不知道,他也絲毫不怕。

只見丁耒推出了六道手臂!

一道手臂直接與天匿君的手掌交錯,兩隻手臂,連續抵禦了面具的攻擊。

這一層層的面具,迴盪著影響元神的力量,丁耒的身體頓時停頓了一下。

那邊的無我君,也忽然彈射出來,比丁耒的躍動還要遠而快,人的速度極限可以說是接近聲音的速度。

再快,就不再是人類,他如今也接近了聲音的速度。

這時候,丁耒再次停頓了一下,無我君的一掌,直接打在了丁耒的胸膛上。

而側面,天匿君也拼命一掌打在丁耒的側面。

丁耒同樣的四臂齊出,落在天匿君和無我君的背脊上。

丁耒不動如山,站在原地,十分穩健。

天匿君直接身體龜裂,在原地流出了陣陣的血液,他的身體極為恐怖了,已經接近了殘缺的地步。

再如果中一招,他的身體就要崩潰。

丁耒怎麼可能這麼強大!

天匿君都不敢相信,他的全力以赴,居然無法打敗丁耒,反而被他傷到了。

丁耒的這個體質,到底是什麼體質?

天匿君是俠義榜的成員,自然很快想起來了,世上或許只有三大體質能夠抗衡他的功力。

一是【不滅金身】,二是【無漏真體】,三是【琉璃明身】。

三大體質,最強的自然是【不滅金身】,甚至當年的【無漏體】,與【無漏真體】都還是有差別的。而【琉璃明身】是最末尾的,看似末尾,但也是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存在。看丁耒的身體是晶瑩剔透,散發著無法抗衡的力量,璀璨得比星河還要耀眼,這很可能就是【琉璃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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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章 無我無心,始終也敗

天匿君失敗了,他無比痛苦,渾身爬滿了龜裂的痕跡,十分接近了死亡。

鮮血在他的身體四周流瀉出來,包括一些骨質的損失,他已經被打成了內傷。

這種內傷是致命的,即便有生之氣息,也無力迴天,他的身體已經出現了問題。

丁耒看也不看他,另外兩掌,已經落在了無我君的身體上。

無我君的身體一下子變化,幾種形態,幾種種族,他居然能夠在這一頃刻間變化種族,其實這種武功,已經不是武功,而是一種神通。

這神通更是無窮無盡,帶著呼嘯的力量,他的身體四周都回蕩著,幾種形態帶來的氣息。

丁耒的手掌,甚至無法挪動了,他看著丁耒,身體中有如一道漩渦,吸收了一切,包括丁耒的拳頭之力!

丁耒青龍劍斬下,對方這才小心翼翼,從一側閃躲開來,他的身體剎那又恢復了大和民族。

似乎民族在他這裡,可以隨時改變,他的血液,骨子裡,流動著的似乎不只是一個民族的血液,而是各大民族的血液。

從來沒有這樣的人物出現過,這比起變臉更加可怕,無我君,果然是無我,他不是真的沒有自我,而是沒有本民族的血統。

據說要修煉這一門武功,需要殺死九九八十一個人,從而將八十一個不同民族的人的血液,都供應給自己,靠自己吸收他們的血液,再凝練血液,與自己的先天血液混為一談,一般沒有煉成的,很可能會因為這些血液排斥,從而死亡。

他從小到大,修煉這門叫做“無我無心訣”,就是從心底達到了無我無情,無心無相。

他的身體帶著民族的烙印,各大民族都在身上流轉,剎那間,有種夢迴兒時的錯覺。

那時候他的師父也為了測試他的體質,雙掌打在他的身上。

丁耒如今的手掌,更是比他的師父力量大了數十倍,他承受的壓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較。

這體質即便強大如斯,也是也出現了偏差,他的身體剎那如電光火石,摩擦出一陣火紅的印記。

即便是變成了十餘種民族,可是他還是受到了最本質的傷害。

十餘種民族,等於他每一個民族都可以當作抵抗的資本,等於是有十幾個人在承受傷害。

丁耒也覺得此人非常神秘厲害。

這樣的體質,居然硬是扛住了他的掌力。

丁耒一推,對方的身體終於不再吸收這一股力量,反而是節節敗退。

他的嘴角溢位了鮮血,慘白的面目,藍色的瞳孔,青色的嘴唇,黃色的頭髮,說不出來的古怪,多種民族特徵出現在了他的面龐上。

他看著丁耒:“果然是絕世高手,看來你的實力,能夠抗衡我們任何人!甚至不亞於統領了!”

丁耒淡淡一笑:“是麼?還要繼續比較麼?”

不夜君此刻一聲厲喝,隨即眼睛一閃,面具似的面龐上,多出了一陣波動!

跌宕的波動,可以震撼元神。

丁耒坦然受之,元神越發穩固,他一開始無法抗衡,到了現在,已經可以適應了。

這元神力量,不過如此!

他的元神,可是已經到達了十色,這十種顏色,是天地最本真的顏色,這不夜君再強,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無法撼動丁耒,忽然撕開了一掌面孔,扔了出去,丁耒看到,這上面居然沾染了毒素,一股毒雲展現出來。

丁耒腹部一個塌陷,一個世界力量席捲出來,頓時這毒雲被吸收進去,消散無蹤!

“這!”那個不夜君也是大吃一驚,他此刻也知道,丁耒其實可以用世界吸收一切傷害,甚至如果可以,也能吸收他們人。

他們打在丁耒身上跟撓癢癢一樣,丁耒和他們抗衡,也是輕而易舉!

那邊無我君此刻變成了多種民族的模樣,非常詭異,跟真正的夜叉一樣。

他此刻不需要戴上夜叉面具,也一樣是一個夜叉的形象,似乎無數個民族組合,這就能讓人的面孔非人。

他們這樣的武功,果然是神奇無比。

丁耒最想要的還是天匿君的匿蹤法門。

天匿君倒在地上,如今服用丹藥,可是也是瀕臨死亡,他的丹藥對他沒有任何效果。

無我君的一掌拍來,如天外隕石,直接墜落。

他的身體也根本不像是一個常人,倒真的像魔頭一樣!

掌力驚人,瞬間步步驚心,一瞬間,無數的疊加的掌印,出現!

他等於是十幾人發出的掌,一個人無法對抗丁耒,那就是十幾人,他反正自己等於十幾人!

十幾個民族,十幾個血統,十幾個力量!

丁耒腹部一道光芒流轉,他的血統再強,還不是已經敗了!

這一瞬間,已然定格了他的敗相!

輸贏就是一瞬!

丁耒洞天世界吸收了一股力量,接著順勢一抖世界,反彈!

這一股力量,再次洶湧出來,對方當時就感覺到了無可比擬的傷害,根本無法應付!

這丁耒的洞天世界實在太強了!

居然還能夠用世界之力,反彈對方的力量!

這無我君,頓時飛了出去,肋骨直接斷裂好幾塊,他的身體不斷的變化民族,但是無法修補,他雖然修煉了這門武功,但是還沒有修煉到極致,這都是天匿君給他找來的武功。

天匿君在眾人面前最弱,但其實也是最有智慧的,因為他擁有俠義榜,隨便兌換,或者是闖蕩世界,得來了的秘笈,就可以讓別人修煉,別人修煉的比自己還強,這是始料不及的。

這一門更換民族的武功,他也不敢輕易修煉,因為之前已經死亡了好幾人,他都是本著做實驗而已,可是這無我君,已經修煉成功,還如此成功的能夠轉換民族,即便如此,他還是輸了。

輸得徹底!

丁耒踏著他的飛去的身體,一瞬間衝向了那不夜君。

不夜君的面孔繼續變化,彈射出來一陣陣面具,丁耒揮手,全部擋下。

對方更加知道,如今大勢已去,丁耒徹底佔據了上風。

即便自己這邊再強,再多的招數,也到底是居於敗相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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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章 神秘來客,空間吞噬

“不可能失敗!”不夜君大吼一聲,他的身體迸發出了一陣光芒,似乎是一張陰陽交匯之光。

他身體具備陰陽,半陰半陽的力量,猛然捲入空中,順勢手中有如太極一樣,一個張開,波瀾起伏!

丁耒此刻展開了“無極心法”,“開太極”!

先開了一道太極,身上出現了一層輪光,陰陽黑白,兩色動盪。

接著他施展出了“道無極”這一招,“道無極”是第四重的力量,他現在也到達了第四重。

先是開太極,然後“道無極”。

太極之後,才是無極,這是陰陽和諧之道之理論。

太極分陰陽,無極合陰陽,兩者一起並出,頓時雙手與對方的雙手交錯。

二人之間,扭動著一層層的光芒。

黑白兩色,好像龍騰一樣,圍繞在二人的身體四周,迸發無邊無際!

丁耒的道無極,頓時爆發出來,他一手就擒住了不夜君的陰陽,頓時這陰陽像是蛇一樣,被他隨意的扭動,接著破碎開來。

他一手深入其中,按住了不夜君的胸膛,不夜君當場飛了出去,臉色無比慘白!

啊!

不夜君忍不住一聲慘叫,聲音卻是本來的,他居然是一個女人。

可是,他又不是一個女人,因為他的外貌是男人,這或許就是天縱之才,才能夠修煉到了這個地步。

他的外貌即便是男人,但是他的身體結構卻是女人的,丁耒也無比尷尬,他的手掌微微摩挲,剛才他不小心觸控到了他的胸膛上的兩坨肉。

丁耒有幾分無奈,誰叫這人不男不女。

到底是女人還是男人已經不重要了。

他已經勝利,道無極收斂起來,依稀可見,他的身上盤旋著陰陽二氣。

丁耒一個吸收,陰陽二氣全部進入體內。

氣息更強了!

甚至奪走了那個不夜君的氣息!

丁耒即便是吸收了他的氣息,也不會變成女人,因為他的陰陽是平衡的,而這人的陰陽都是爆發到了極限。

陽極生陰,陰極生陽,如果都是極限,那麼人的本質也會發生變化。

三人都墜落在地面,天匿君差點死去,另外不夜君以及無我君,也幾乎受到了重創,三人都無法抗衡丁耒絲毫。

這可是三個【分神】,雖然都是【分神】初期。

此刻丁耒的洞天世界開啟,上面出現了天意石微的身影,“真是有趣,居然有一個不男不女的人,還有一個奇怪模樣,比夜叉還要可怕的人,另一個人更是沒有什麼氣息,我越來越好奇這些神功了!”

厲飛也道:“石微,你如果修煉了,不男不女之後,丁耒可就不要你了!”

天意石微呸了一聲,那邊的石微忽然警覺道:“小心他們還有人。”

天意石微露出一個頭,看了一眼,似乎沒有人。

丁耒這時候,將漩渦給收斂起來,因為他發現了,越是安靜,越是讓人覺得古怪。

此刻安靜到了極致,幾乎連鳥兒都沒有,說明這裡的空間已經不是本來的空間。

很可能,已經變化莫測了。

空間挪移?

丁耒忽然想到了這個詞彙。

如果有人能夠挪移空間,他的實力幾乎就可以與自己媲美了,甚至不亞於自己!

這裡看似是什麼景物都存在,甚至能看到下方城市的燈火,可是丁耒卻知道,那應該都是假象。

真正的真相是,他已經進入別人的空間世界中。

丁耒忽然耳根子一動,感受到了背後的聲音:“丁耒!”

丁耒沒有轉頭,精金化身訣可以看四面八方,他三頭六臂,直接劈空出來。

卻是無法開啟這其中的隔閡。

“你沒有辦法的。”那個人淡淡的道:“我其實很想殺你,可惜有人不想你死。”

丁耒看著虛空,虛空中,聲音迴盪,似乎都在耳畔,詭異莫測。

那人目光緊迫,一股壓力自虛空任何一個角落出現,激盪在了丁耒的四面,丁耒等於受到了空間的壓力!

他擁有洞天世界,頓時用洞天世界來抵抗,減緩了壓力。

那人似乎看著丁耒:“果然是高手,世界已經修成了,看來你與這個世界會越來越遠,遲早會破碎虛空!”

“你到底是什麼人?”丁耒不斷在抵抗,這人的空間壓力,沒有讓他出事。

壓迫到了極限,丁耒的身體只是咯吱作響,然後世界之力,都分散了一股壓力,讓丁耒不至於龜裂身體。

丁耒的實力如此強橫,連空間力量都能壓制,看來確實已經到達了【分神】的中流階段。

至少也是中流,甚至更上一層,可以與巔峰一戰。

這人也修煉出了世界,只是他的世界還是原始的,只能激發原始的世界波動,無法出現花鳥蟲魚。

如果他能激發真正的世界,將丁耒無聲無息再吞噬,甚至丁耒可能連機會都沒有,就要死在他的空間之下。

可惜他沒有修成,這一門無聲無息吞噬法門,卻讓丁耒無比好奇,如果他修煉成功,是不是也可以不斷用世界吞噬人,碾壓對方的實力?

這個神秘人忽然笑了:“丁耒,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如何做,不關你的事情,我就是我,你們無法扼制我的成長,延師也不行!”丁耒冷哼一聲。

那人道:“好,那我就抽取你的力量!讓你先成為廢人,那人不想你死,但是我可以讓你活著,成為一個廢物,這樣應該比死亡更加難受吧!”

丁耒謹慎無比,這人還可以抽取他的力量?

他猛然抬頭,就看到四面出現了無數個吸盤一樣的東西,雖然隔著老遠,但是周圍的空氣都被抽空。

丁耒也不敢用天意石微她們的那個世界化解,因為那個世界如果被吸了,那麼空氣消失,她們都得死亡,而自己是不擔心空氣被吞噬。

他運用了另一個稍微沒有太多開發都世界,第二洞天世界,爆發出來!

對方的吸引力,頓時將這個世界的力量都流失了,上面的空氣伴隨著元氣,以及一些草木的靈光,都消散了許多。

這空間吞噬之力,果然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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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頑抗對陣,空間爆炸

那一道道吸盤一樣的東西,似乎是憑空出現,神秘如星河上的光環,丁耒的身體不斷退縮。

他的洞天世界力量,已經窮盡了。

這人的世界雖然沒有演化成功,但是卻另闢蹊徑,走出了一條不可思議的道路!

這個人的世界是虛無的,只有一個空間,有東南西北,自然也有維度。

丁耒感受到了,是維度的力量,將他壓迫住了。

這人能夠修成一個空間,當的是厲害無比。

空間被壓迫的瞬間,丁耒的身體也忽然巨大起來,他的三頭六臂,更增長了幾分,精金化身訣到了極限!

他爆發出一拳,對準了空間的一個位置。

他能夠感受到,那個位置其實存在一個漏洞,正如俠義榜的漏洞一樣,他現在越發能夠查漏補缺。

這個漏洞,促使了這個空間的連鎖效應。

空間正是具備了連鎖反應,也讓那個神秘用世界籠罩他的人,為之一震!

怎麼回事?居然丁耒能夠激發這樣的力量,瞬間破壞了他的節點。

那一處正是一個空間節點,居然被丁耒發現了。

丁耒透過“道劫眼”,伴隨著他的算無遺漏,以及妙手神算,幾乎可以一瞬間定位到了一個點。

這個點只是一個擴張力的點,讓他的身體緩和了一點。

但是那個吸盤一樣的物質,還在繼續延伸,似乎要攀爬到他的身上!

“你無法破解的!這是我的大蛇嗜,無數個觸手,無數的大蛇嗜攀爬到你這裡,讓你最終成為人幹!”那個身影哈哈一笑,丁耒再強又如何,他會在這其中屈服的!

丁耒的世界,顯然沒有這樣的力量,但是那是一個完整的世界,他自己也想不到。

丁耒忽然不需要那個世界了,直接釋放出來一些元氣,等等物質。

那些物質都被他帶入空中,無盡無盡的元氣,噴薄出來,被吸盤給吸收。

可是吸盤居然還吞噬了進去,這麼多的東西,似乎讓它打了一個飽嗝。

這個飽嗝不是他打的,而是那個身影打的,飽嗝一頓,接著繼續吸收。

無數的吸收力量,將他的世界摧毀得千瘡百孔。

“好不容易建立的世界,就這樣被搗毀了,丁耒,你覺得如何?還想要與我鬥麼?”那個身影露出了半邊顏色,那人在大和民族已經算是非常高大的,足足有一丈高,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似乎就是天生的魔頭,能夠吸收一切。

丁耒要跟他抗衡,似乎是不可能。

可就在這時,丁耒的世界又開始恢復了,復甦的速度比起吞噬的速度還要明顯!

這怎麼回事!

那個身影大吃一驚,他無法想象,如此恢復力的世界,是拿著什麼來組成的!

丁耒現在其實就是用俠義榜的結構,來構造自己的世界,俠義榜什麼樣子,他就是什麼樣子!

那身影眼神一閃,幾乎是有著幾分的震驚,恐懼接踵而至。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空間已經填滿了,無法再進行吸收,那個吸盤都似乎萎掉了一樣,如枯萎的花朵,花開花敗。

一瞬間,他的空間出現了一個龜裂的痕跡。

丁耒抓住這個時機,豁然長身而來,拳頭凝聚,所有的力量都在拳眼上的點位上。

這個點,只要打中了,此人的空間力量,必定會被破解!

因為這已經膨脹到了極限,他不懂得宇宙萬物,沒有經歷過俠義榜的世界,怎麼知道宇宙是怎樣形成的?

雖然天匿君是俠義榜成員,但是這大和的組織統領,顯然不是什麼俠義榜的成員,相對操縱的力量,還很是原始。

即便他能達到最強,但是他也未必能夠破碎虛空,就這個世界的硬度和元氣充盈程度,甚至復甦程度,實在是太弱了。

這個人是組織統領的事情,丁耒一算就知道,甚至他已經知道了這個組織叫什麼。

這個組織就叫做天照組織。

這個組織的名字,倒是有點有傷天和,也有天照大日的意味。

那個神秘統領,大叫一聲,索性直接爆裂了自己的空間。

丁耒在他的空間,必定要被這一股衝擊隕落!

他不相信,丁耒的世界比他強悍,他一定要讓丁耒知道厲害!

這一招,可以說叫做天星隕落,曾經他看過這流星雨,獨創出這一招,這一招只有關鍵時期才能施展。

他這一招,一般人絕對要死亡,因為這已經不是天星隕落,而已經是整個世界在隕落。!

整個空間,破敗不堪,出現了一個壓迫力。

似乎要蛻化成整個奇點。

丁耒知道,世界是由奇點產生的,這也是俠義榜所能告訴他的。

他的世界也是奇點演化,但是遠遠沒有這樣的劇烈!

這個奇點,爆發的張力,幾乎可以磨平一切束縛。

一切都將毀於一旦,灰飛煙滅!

丁耒直接擠入了天意石微他們所在的世界。

用自己另一個世界擋在前方。

怎麼!

不可能,兩個世界!

這時候那個神秘統領,也是更加吃驚,一個人修成了兩個世界,這太不可思議了!

丁耒直接一動,拳頭輕輕壓制而來。

神秘統領的世界,就與丁耒的世界直接碰撞了。

這一處山頭,都忽然消失了一半,整個洞口,如今裸露在外面。

在硝煙四起中,一個神秘人物,蹲在地上。

氣息有些衰敗。

他這是元神化身的,真身還在裡面。

元神就有如此的力量,也著實強悍,可是還是比不得丁耒!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空氣中響徹,震驚四座!

“你們可還好了?”天匿君,不夜君,無我君,三人都是震驚無比,這個丁耒怎麼還沒有死亡!

而且,似乎他比之前更好了!

“還真是要感謝你們,就在剛才,我又有了領悟,多謝你們的幫忙,我丁耒如今就不殺你們了!”

丁耒一步跨出,金光燦爛,那個身影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丁耒的身體發出的金光,似乎可以和道在鳴叫。這是有如得道高僧一樣,面沉如水,親近自然。他已經徹底脫離了束縛,自此天高海闊,任君行走天涯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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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再成世界,安倍來臨

他再成了一個世界!

沒錯,丁耒再成了一個世界,就在剛才的爆炸中,他的那個世界不只是沒有湮滅,而且輸送了力量,進入了另一個洞天,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另一個世界被製造出來了!

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但是事實如此,他只是三言兩語的功夫,已經製造了一個更好的世界,這個世界具備完整的世界線。

甚至可以進一步進化,世界蛻變,會變成什麼,誰也不知道,或許一個世界蛻變之後,就是仙界,也許而已。

真的仙界,到底存在與否,誰也不知道,也從沒有人達到過,凡是在中原世界的存在,都死在了天意手下,當然,成千上萬,數以億計,都是死在了天意手下,因此才會有人希望修煉洞天空間,從而達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

這樣的人還真的不少,遇到的這個神秘統領,就是一個修煉洞天的人。

他的領悟還是太簡單了,不如丁耒的閱歷豐富,丁耒正是有這樣的閱歷,所以他能站到了今天,依舊恆久不滅。

那個神秘統領如何想,也想不通,自己的世界爆炸,成就了對方的一個世界。

這就是“借力打力”的意思,甚至是更深層次的意思,借力用力。

借力之後,力就可以改變世界,萬物都是從力量開始。

最初的奇點爆炸,也是莫名有了作用力,這才爆炸了。

沒有這個力,是無法帶動任何的,包括了空間時間。

因為奇點的爆發,就是帶著空間時間性質,因為作用了力,所以這空間時間能長盛不衰。

時間空間不斷在演化,最終也會衰退,沒有永恆的世界,只有不斷衍生的世界。

所以,丁耒領悟了,可以說是大徹大悟,現在的他,對於世界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

都是怪這個統領,讓他明白了“借力打力”還能這樣?

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統領的臉色都變了,雖然是元神,但是看得出來,他非常憤怒,自己的世界沒了。

他看著丁耒:“你果然肯定也是流星雨降臨附體者之一!”

丁耒道:“即便是又如何?你這個統領不過如此,今日你想要怎樣,昭告天下還是委曲求全,只在你的一念之間。”

那個神秘統領,光芒閃動,輸送了更多的元氣,他的元神越發龐大。

他的身體比丁耒還要金光閃閃,但是丁耒根本沒有用十色的光芒,如果展現出了十色光芒,估計會將他嚇一跳。

人類能夠修成十色光芒麼?從來沒有一個人做到過!

神秘統領正要動作,此刻在他的身邊,豁然多出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閃爍著五色光芒。

似乎五行都已經具備了。

丁耒是十色,他只是五色,本身就存在了一些差異。

這個人物,很熟悉,不用看面目,就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而且,曾經也與丁耒並肩過。

丁耒的身前處在一個漩渦中,一個聲音傳遞出來:“這人難道就是民間那位皇帝?”

這時候那個莘子說著,帶著驚訝的語氣,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溫文爾雅的人,而且看樣子,修為居然和天照組織統領一個級別。

甚至,他還要更強一些,他沒有修煉世界,而是類似於神道一樣,讓人信仰他,信仰他,最後也能達到不死不滅,壽與天齊。

當然,如果俠義榜或者是天意從中作梗,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瑤姬也是道:“沒錯,我見過他,他就是民間那位皇帝,想不到他居然與這個天照組織的統領見面了!”

二人見面,似乎本來也是一場和諧的局面,如今全然被丁耒的出現給打亂了。

那個神秘統領,臉色一沉:“你來幹什麼?難道你要阻止我?”

那個人,光芒收斂,身體也挪移出來,“自然是見我這位朋友,丁耒。”

“那丁耒是你的朋友?”那個神秘統領臉色微微變化,居然丁耒是他的朋友,自從這個民間皇帝安倍晴明出現的幾年內,從沒有人知道,他居然有一個朋友。

為什麼是民間皇帝,還是從最開始的天師助人開始。

有傳說,當年就自然席捲到了民間,傳聞有天師能夠懸壺濟世,安世樂道,為百姓謀福利。

幾乎這個傳說,已經衍生了幾百年,直到近幾年,才有人真的發現,確有其人。

而且這個人躲避了幾百年,都還沒有死去。

丁耒看著他,眼光微微變動,“看來安倍晴明你在這裡還挺好,沒有被天意威脅!”

“它自然不會威脅到我。”安倍晴明道:“因為我本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它如今也是無暇顧及而已。”

的確如此,沒有列入這個世界行列的,它都無法徹底管轄。

安倍晴明之所以能夠生存這麼久,也是因為他本身不屬於這個世界,而且這個世界也不會產生排斥的心理,只要他穩定自己的元神,保持不動手的態度,幾乎天意也無法發現他。

當一個民間皇帝,而不當一個真正的皇帝,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安倍晴明道:“來到你們中原世界,已經幾百年了,一晃眼,甚至我還真懷念百年前的事情。”

丁耒道:“那要我們把酒言談麼?”

安倍晴明點頭,沒有拒絕。

這時候那個統領道:“安倍晴明,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現在越來越看不透你和這個丁耒了!”

他慎重考慮,沒有動手,這二人沒有一個能夠對付。

安倍晴明道:“我就是我,你當我是一個凡人即可。”

“好一個凡人。”統領道:“你能自立神道,就是你的本事,但是這個丁耒,如此對我不敬,我必須要找回一些面子。”

“不如給我一個面子可好?”安倍晴明溫文爾雅的神態,幾乎讓莘子無法抵禦。

瑤姬和天意石微都看傻子一樣,看著莘子,這個女子,都被傳說洗腦了吧,見到了真人,居然如此激動。

傳說中的安倍晴明,與現實的安倍晴明,幾乎是一模一樣,如假包換,根本是一個謫仙人一樣,比丁耒還要仙風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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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如若化敵,只需力量

安倍晴明長相的確很是討喜,不少人也是看中了安倍晴明的外貌特徵,從而對他產生了一些歡喜。

安倍晴明的外貌優秀,實力非凡,各種加持起來,的確是一個俊朗,風度翩翩的男子。

他也等於是謫仙人,本身在東瀛的時候,他就是一代傳說,在這裡他依舊是傳說,只是傳說逐漸改變了一些。

丁耒承認他是一代奇才,在哪個時代都能夠綻放光芒的絕世奇才!

謫仙人一樣的安倍晴明,在這個時代,他依舊是神級人物,本身實力也不巧,也達到了【分神】,甚至達到了【分神】圓滿額階段。

這是很多人都無法抗衡的。

丁耒的實力也是十分強大,只是比起這個謫仙人安倍晴明,少了一份仙人的氣質。

他如今更像是一個凡人,越發襯託得像是一個凡人,越是平凡,越是不經意間,就能爆發出非凡的實力!

莘子道:“安倍晴明!你是我們大和的希望!”

安倍晴明看到一個女子露頭,這時候源源不斷,從其中出現了好幾個女子,有高有矮,最厲害的還莫過於天意石微,她的實力如今已經達到了【至虛】,在丁耒那個世界修煉,的確可以事倍功半,順利晉級。

安倍晴明眼神跳動,看到莘子火熱的目光,無奈的笑了笑。

莘子道:“我從小就聽您的傳說,想不到您真的存在!”

在大和民族,很多民間之人,都有祖先信仰,也有很多神明信仰,安倍晴明就是一個神明,他即便不承認自己是神,也到底在他們的心中,已經被神話了,自此世間不再是一個安倍晴明,而是一個寄託,所有人信仰的寄託!

安倍晴明,的確是強大無比,他淡淡的道:“這位姑娘,我只是一介凡人,普通人而已。”

“不,你是神仙,我們大和的希望,如今那個狗皇帝大島明,想要發動戰爭,你一定要阻止他!”莘子越說越激動,瑤姬都顧不上了。

他們本土的人,的確非常信賴安倍晴明之類的神明,如今這個神明真實存在,她怎麼能不激動?

瑤姬道:“莘子,安倍晴明無論怎樣,他只是一個凡人而已,不存在什麼仙人,我覺得他不如丁耒。”

莘子搖搖頭:“不,他真的是我心目中的第一人。”

安倍晴明淡定自若,此刻則是看著這群人,丁耒的世界之力,的確十分強大,居然容納了這麼幾人,而且之前的統領岸上智博用空間爆炸,也沒能將丁耒給殺死。

丁耒的實力究竟多強?而且他的世界根本沒有被摧毀,看得出來,他還得到了滋補。

這究竟是什麼世界,才能帶來這樣的戰力!

或許,那些世界已經離完整不遠了。

如果一個世界變成了完整的,那麼這個世界也會誕生狠多生靈,會滋生很多不可名狀的存在。

世界之力,紛紛揚揚。

丁耒身前的漩渦已經消失,安倍晴明有些失望,他沒有看到真正的世界。

他其實並不想與丁耒為敵,畢竟丁耒曾經在東瀛幫過他的化身。

他的化身在東瀛,也日建成為了東瀛國教級別的存在,國有的稀有神明,可以說就是他。

如今的他,在大和也逐漸有了這樣的風範。

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在世的絕世高手,甚至接近了神的力量!

世間所說的神,就是這樣,可以瞬間移動,元神所在,肉身也會到來。

他剛才施展的招數,就是瞬間用元神搬運肉身,這門神通,的確是舉世無雙。

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夠模仿,就連丁耒,也不可能做到。

那邊的統領岸上智博已經走來,將天匿君和不夜君,還有無我君,都拉了一把。

這三人灰頭土臉,都是失敗告終,“真是一群廢物。”

岸上智博憤然的道,這三人都是無奈,自己技不如人,那也沒有任何辦法。

丁耒看著四人說話,岸上智博回頭,看了一眼安倍晴明:“安倍,這丁耒和你是朋友?”

“沒錯。”安倍晴明這時候道。

他已經證明瞭丁耒的實力,如此再負隅頑抗,沒有結果,機會就在這裡,岸上智博如果不和丁耒合作,那麼結果自然是慘淡的。

絕對會慘敗。

岸上智博也知道,如今他與丁耒在一條岔路上,走錯了方向,二人結果都是已知的。

他必定不如丁耒。

安倍晴明道:“岸上先生,不如這樣,你們握手言和,我看你手下也都沒有死去,這是丁耒手下留情,我希望你們能夠化干戈為玉帛,他們中原有句話說得好,仇恨莫若盟友,盟友莫若知己,知己莫若至親。”

“如今我們即便不是朋友,但至少也不應該是仇敵!”

“這句話真的說得精彩,可惜,我並不想要委曲求全。”那個岸上智博很是固執。

安倍晴明知道,這人八頭牛都拉不滿,除非是心服口服。

如何才能心服口服?

岸上智博道:“丁耒,我比拼世界是輸了,但是我的力量,未必會輸!”

他吸收了不少人,整個內在都蛻變了,早就不是吳下阿蒙。

過去的他,哪怕在一年前的他,都不算一個絕世高手,但是自從自己領悟法門,包括天匿君的指點,他越發凸顯出了自己的才能,突飛猛進,直入高峰,如今的他的確非同一般,力量幾乎是好幾個分神高手的大小。

他一人就可以移山填海。

只要他願意,什麼上古的傳說,他都能夠做到。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力量反而不重要了,可是這也是他引以為傲的地方。

他直接道:“丁耒,我不服你,我好歹還是天照組織頭目,如若你與我一戰,只比拼力量,不假外物,我如果輸了,就認同你,如若你輸了,今日就留一條手臂走吧!”

他如此放豪言壯語,就是看中了丁耒年輕,必定會上鉤。

丁耒的確很年輕,但是不代表他是一個愣頭青,他愕然了一下,然後道:“好,我答應你,你最好也不要反悔,最好是安倍在這裡做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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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比拼力量,不甘之心

安倍晴明也是吃驚不已,丁耒居然答應了,如此草率的答應,不像是丁耒的作風,除非他真的有必勝的把握!

“丁耒,你確信?”安倍晴明猶豫了一下。

丁耒點頭道:“我自然答應,這個如此岸上統領,看來是想要領教力量了,我就如他所願!”

“好一個如我所願,就怕你跪著回去!”岸上智博臉色詭異,帶著莫名的笑容。

不知道是自信過頭,還是自負過頭?

那邊的天匿君道:“統領,不可,只要我們放出了最終殺器,墨家機關,丁耒必定死亡!”

墨家機關,丁耒也聽見了,此刻統領岸上智博道:“我不想要用非常手段,安倍晴明畢竟與他認識,這樣一來,我們就無從下手對付。”

安倍晴明道:“你們如果膽敢用了墨家機關,我第一個會阻止!”

丁耒道:“好,看來天匿君你已經提前經歷過春秋世界了,看來春秋世界,墨家機關術都被你掌握!”

天匿君道:“春秋世界我並沒有經歷,而我只是提前獲得了,既然岸上統領不想要殺你,我也饒你一命,如果你到時候痛下殺手,要用非常手段對付岸上統領,你必定要粉身碎骨,徹底死亡!”

丁耒道:“好,我拭目以待,但我只是與他切磋,只是切磋,如果你有絲毫的異動,安倍會來對付你!”

安倍晴明也是點點頭,墨家機關術,他自己偶有耳聞,這都是春秋時期的事情了,與他們當年大明世界,都格格不入。

大明那個年代,距離都有千年歲月,春秋戰國,多麼古老的一個時代!

岸上智博走到了山的另一邊。

這是一個開闊的場地。

他們都看到了,這裡十分開闊,在夜色下,尤其能看到下方的衝縣。

這個縣,如今已經擠滿了人,到處是烽火輝煌,在他們的眼睛目光中,這衝縣越發的壯闊起來。

他們就在衝縣附近最大的山脈上一戰。

此山叫做鍾靈山,鍾靈毓秀,天地無涯。

丁耒道:“好了,現在開始?”

這個岸上智博,臉孔微微一沉,然後對丁耒道:“那就一戰,定勝負!”

“一招?”

“沒錯,是一招,我只需要一招,就可以對付你,看完的!”

那岸上智博忽然吼叫起來,整個山嶺的野獸,都被這個吼叫聲震驚的四處逃竄。

這吼叫聲太過於恐怖,剛烈無比,爆發的力量,更是形成了一圈漣漪。

這叫“剛體獅子吼”,也是當年少嚴寺的“佛門獅子吼”的翻版,當年少嚴寺其實也有人到來,大和這裡接納了太多的外來人,但是大家都信仰的是本土的祖先和神明,除了官方高層。

剛體獅子吼,能夠倍增自己的力量。

這一股力量,絕對能將所有人都覆滅。

這是一股可以毀天滅地的威力,他的聲音呈現波紋,如果不是石微,徐清清她們身上的鎧甲作用,或許她們早就受到了內傷。

即便如此,這浩大的力量,也足夠讓人震撼。

他吼叫完了之後,肌肉充血,幾乎有了十倍的力量!

再猛然一個鐵身,硬如鋼鐵。

他的身體帶動出了一股氣浪。

忽然衝了出來!

這一瞬間,直接對抗丁耒來了!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還沒有反應過來。

果然是厲害,而且有想法,故意先聲奪人,讓對方戰力衰竭。

丁耒一步跨出,拳出如雷,碩大的拳頭,上面包裹著一股勁力。

他們都沒有施展自己的內氣,都是憑著自己的力量出手!

出手都是驚風陣陣,四周的地面出現了一層修長的烙印,地面如履帶一樣,而周圍的樹木幾乎都要被吹倒了一樣。

他們在這中間,對上了拳頭。

兩方人,都是慎重無比,如此抗衡,威力無窮!

二人的身後都是氣浪翻滾,爆炸力十足。

丁耒的拳頭觸碰的瞬間,就知道對方所言不虛,的確是可以開山移山的力量。

不過,他對上的是丁耒,不是別人。

他的空間還被破壞了,等於自己也無法藉助更多的力量,他等於是隻是半隻腳邁出,另一隻腳,無法挪動。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丁耒的拳頭,硬朗如初!

他瞪大眼睛,眼中有紅血絲,這是力量到了極限的表現。

這紅血絲,配合他最強的怒吼,這一拳,地面已經裂開了,出現了橫七豎八的裂紋,到處都是碎片,渣子,飛入空中,。

落葉紛紛,這裡早就狂風大作,不是別人,而只有二人。

二人幾乎是勢均力敵。

可就在這時,丁耒直接一聲:“山崩地裂!”

接著丁耒冒出來,山崩一般的拳頭,飛彈出來,狂風怒吼,咆哮如鍾!

嗡的一聲。

二人本來勢均力敵的拳頭,被丁耒佔據了上風。

他現在就是在藉助“三山拳法”,如移山填海一樣,要將對方擊飛!

目標只是擊飛!

那岸上智博,眼睛已經睜大,好像是青蛙眼睛,他滿臉不可思議。

丁耒怎麼會這麼強大!

他的力量怎麼會突然增加這麼多。

他不知道,這是一種技巧,也是一種神通,在山中,丁耒的力量會倍增,甚至大地中,他的力量也會疊加。

岸上智博眼神扭曲,直接無法抗衡,飛了出去。

他的身體直接撞碎了半邊山崖,他用全力,壓制了自己的身體力量,緩衝了一下,這才成功獲勝!

他單膝跪地,一隻手,已經在地面陷得很深很深。

丁耒看著岸上智博道:“你已經輸了。”

那邊的天匿君等人,連忙衝上去幫忙,拉起來岸上智博。

岸上智博臉如豬肝色一樣,憤怒不已,直接盪漾開來三人:“一群廢物,我輸了就是輸了,你們不用扶我!”

想自己這麼多年的苦修,還吸收了那麼多高手,還是輸了。

他不甘心,很想讓丁耒死去,可是他已經約定好了,不動用墨家機關術,如果動用了,安倍晴明也不會放過他。

他臉色冷了一下,看了一眼安倍晴明,安倍晴明此刻也是鬆了一口氣,丁耒終於是獲勝了,而且是險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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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你我想法,三大權力

岸上智博面如白紙,他深深看了一眼丁耒。

他仍舊不敢相信,自己失敗的事實,可事實就在眼前,他的確沒有丁耒的力量。

在比拼力量中,他已經處於了下風,無論是力量還是技巧,都大大不如丁耒了。

岸上智博咬牙道:“你們這群廢物!”

天匿君,不夜君,以及無我君,三人都是灰頭土臉,他們知道,這次是駁了岸上智博的面子。

岸上智博本身也是好面子的人物,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吃虧,這次切磋輸了,更是奇恥大辱。

在三人面前,慘敗,這個事情還好還有挽救的餘地。

於是岸上智博憤然的轉身:“丁耒,你到底想要什麼?大可與我說出來。”

丁耒看著他:“自然是第一,想要你搜尋整個大和民族的流星附體高手,第二,我要你與安倍晴明一起,顛覆整個朝廷,但是,我不希望大島明死亡,而是可以折中考慮。”

他之所以不做那個殺死滔井天和皆空和尚的任務,也不做殺死安倍晴明的任務,也是考慮了很多。

這與他的道德觀,甚至人生觀都不一樣。

他不是一個道德淪喪的人,自然不會輕易殺人滅口。

這個岸上智博也是臉色微微一沉:“想不到,你居然也想要顛覆朝廷!”

丁耒看著他,笑容自然,發人深省的微笑:“顛覆朝廷,但是不要殺大島明,敢問你能做到麼?”

“不殺他,整個大和不可能統治!”岸上智博道。

丁耒眼神一抬,看向遠方的山水,波光粼粼,“還是可以的,只不過大和民族,缺乏一個精神領袖,雖然在民間,安倍晴明已經成為了精神領袖,但是他在整個大和的朝廷和官方,沒有威懾力,但是我有一個辦法!”

“說!”那個岸上智博在慎重考慮,丁耒的話究竟如何,他有心在考慮。

丁耒回頭,望向眾人:“自然是運用幕府,你作為幕府將軍,而大島明徹底成為一個閉門皇帝,也就是對他的勢力進行剝奪,從而讓他只是一個傀儡,這也叫做傀儡皇帝,而我們要立一個真正的天皇,這個天皇就是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眼神一亮,他自然知道後世的大明世界如何,如今丁耒居然要效仿大明世界!

安倍晴明道:“我做不了皇帝,不如你,丁耒!”

丁耒道:“有什麼做不了的,我覺得你能勝任,如此多人喜歡你,成為你的崇拜者,說明你這方面很在行,絕對不亞於大島明的威望,你可是民間皇帝!”

莘子也道:“是啊是啊,丁耒他說得沒錯,你可以成為真正的皇帝!”

安倍晴明還想要搖頭嘆息。

這時候,那個統領岸上智博發話了:“既然如此,那看來你我還是一條船上的?”

“是不是一條船,看你不看我,我不會輕易動手,而你如果不把我當朋友,我也會立即與你為敵,絕不姑息!”丁耒眼神閃爍。

岸上智博也是微微冷笑:“丁耒,看來你的確挺有一套,在治國理政,也有這樣的想法,人際交往,更是如此順遂,果然是一個天才,天才或許就是這樣全能!”

他這是誇讚,但是多少有點冷冽的意思。

丁耒將他的空間破解,岸上智博輸得體無完膚,可是他依舊想要勝利。

只是不是現在,他現在必須委曲求全。

丁耒道:“你既然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承認你這個盟友,希望你不要下毒手!我最厭惡暗中下手的人!”

岸上智博道:“我自然不會,倒是看你,你想要安倍作為皇帝,我成為幕府,你可曾知道,這個皇帝與傀儡皇帝還不是一樣?”

丁耒道:“我安排的是三權分立!”

“什麼叫做三權分立?”

他們都不知道,丁耒經歷了大明世界,在早前就有西洋人傳遞來了三權分立的理論。

剛好,傀儡皇帝,皇帝,以及幕府,都可以成為三條線,這三條線路,自然可以改變一切。

岸上智博聽懂了丁耒的話,自然是三者都擁有權力,就連傀儡皇帝卻也有處理內政的可能,而皇帝則是內外兼修,幕府則是可以直接統領外政。

這樣的好處,自然很多,內外都可以兼具。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好處,大島明會否同意?

大島明如果不同意,他們就必須打得他服從。

大島明是一個狠人,曾經縱橫沙場,想來他是不願意分享權力的!

丁耒卻看出來,這個岸上智博倒是想要棄暗投明,從此走向正規,他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坐擁半壁江山的人,很顯然,只要有丁耒在,這江山也許能夠坐穩。

可是丁耒也不是萬能的,他如今只是意見,看看二人同不同意。

安倍晴明道:“這還只是一個商議,沒有既定的策略,我們無法實施。”

“正是因為無法實施,我們才要去做,這是挑戰性,在古代很多君主,都是因為一時間的熱血,去做了這件事,例如另一個世界的王莽,就是一個典型案例,他雖然後來變革失敗,但是依舊活在人們的心中,你願意求道一時,還是被人追捧一世?看來一世比一時還要重要!”

安倍晴明也是首肯,他自然明白,自己要開闢天下之大不違,就要從膽大心細開始。

首先要有逆轉整個江山的膽量,再有心細,心繫天下卻也為黎民百姓著想的i心細,也是心繫!

安倍晴明已經懂了。

此刻的岸上智博道:“你真的要這樣做?”

“千真萬確!”丁耒對岸上智博道:“如果不成功,從此大和也將陷入腥風血雨!”

的確,如果繼續下去,讓大和的皇帝與契丹簽訂合約,他們中原大陸必定生靈塗炭,到了最後,一切前期做的鋪墊,什麼三大領域合併,都是高談闊論,空談誤國而已。

丁耒明白,只要推翻這個皇朝,再建立一個在其上的皇朝,並不難,甚至能夠讓皇朝煥然一新,從新開始。

機會很多,成功可能性也很大,只要他們敢做,就一定會產生一些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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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握手言和,見面二人

天匿君小聲道:“這個丁耒,如今做出這些舉動,一定是任務的原因。”

他和統領岸上智博一類人,二人都很瞭解彼此,因此二人談話並沒有什麼隔閡,正是因為沒有什麼隔閡,所以天匿君的話,任何說法都可以,岸上智博也願意聽。

岸上智博道:“雖說他想要找出你們那俠義榜的成員,還要顛覆朝廷,但是我看他自己心不在政權上,因此你我都還可以成就。”

天匿君急忙道:“這萬萬不可,他是想要任務獲得勝利,得到一些好處,而我最為明白,這好處讓他得到,至我們於何故?”

岸上智博搖頭:“你們的任務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今的辦法,只有與他合作,哪怕是虛與委蛇,但是也要合作,畢竟他實力如此之強,我們也可以利用他對付玄宗和大島明,這二人都是無法抗衡的。”

“正是因為他利用了你們的心理,這才讓你們被他蠱惑啊!”天匿君急忙得像螞蟻一樣。

岸上智博想了很久,最終還是道:“我心意已決,如果這次沒有機會,就沒有下次的機會了。”

天匿君看著他,無奈的自己搖頭嘆息。

那邊的不夜君和無我君,都是臉色不好看,他們也知道,岸上智博聽從了丁耒的話,很可能如今之後,他與丁耒會有更多的糾集。

不是糾紛,而是互相有聯絡。

丁耒道:“想好了?”

他看著眾人,若有若無的笑。

這岸上智博,踏足前方,他人高馬大,挺拔身材,看著丁耒道:“我正是想好了,我答應你!”

“這就答應了?”瑤姬在一旁咕噥。

岸上智博雖然臉色不佳,但是很快也說道:“你想要什麼條件?還要什麼條件?”

“我知道你話裡有話,想要我的一些東西。”

丁耒笑著道:“自然是要天匿君的功法!”

“天匿君的功法?”那邊的岸上智博,忽然詫異了一下,丁耒這麼強大,也需要別人的功法麼?

丁耒道:“沒錯,我正需要一門隱匿行蹤的功法,以備不時之需!”

岸上智博道:“好,天匿君!”

天匿君看著岸上智博:“我並不想給他,除非他與我交換!”

丁耒道:“交換也可,你要什麼?”

“我要你那一門拳法!”天匿君直接道。

不夜君和無我君也是道:“我們也可以需要,你用你的功法來和我們換!”

“好,不要後悔!”丁耒直接道,

“有什麼後悔的,就怕你不給!”三人都是想法多多。

這時候丁耒早就準備妥當,這是真的功法,三山拳法。

但是他們未必能夠修煉成,這一門拳法,只有他自己修煉到了巔峰。

而現在,這三人都需要,就是白給他們,他們苦思冥想,也無法修成真正的,除非他們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三人交換了。

丁耒得到了三門功法,《天匿訣》,《萬血大法》以及《千面神功》。

《天匿訣》是天匿君的,而《萬血大法》則是那個無我君的,而不夜君的正是《千面神功》。

三門功夫,都是絕世無雙的功法。

這三門都是天匿君的,他從俠義榜中獲得,自己只修煉一門,因為額外的兩門對自己的大道有損傷。

因此,他只是取其精華。剛好《天匿訣》就是天匿君的精華所在。

三人得到了“三山拳法”,這才看一眼,眼睛都直愣愣了。

什麼,這要怎麼練?

居然要他們看山的意境,這雖然有說法,有感受,可是他們分明無法體會山的意境啊。

他們居然要如此修煉山的意境?夜色和白天,在山上打坐?

他們看著這稀奇古怪的功法要求,他們都不覺得有些惱怒了。

甚至一草一木,用元神感應,什麼日久自生,這難道不確定是一些騙人的招數?

天匿君首先怒不可遏,看向丁耒:“我直接給了你天匿訣,你居然給我這樣的功法?”

丁耒道:“這可不是功法的問題,是你們資質太差了,想不到這個都無法領悟,難怪只能依靠俠義榜,看運氣得到了天匿訣而已。”

天匿君眼神一沉:“丁耒,你這是在侮辱我們!”

丁耒笑著道:“我拿了真的功法,來給你們,你們自己無法修成,我哪裡叫做侮辱?”

他身後出現一座大山,這是崑崙山,這三人都是眼神激盪,感到了大山的可怕。

這時候岸上智博道:“丁耒,你要的功法也得了,還有什麼要求?”

“我想要見見那二人,你才抓的二人,渡邊喜樂,以及樹白!”丁耒道。

“你想要讓我放過他們?”岸上智博道。

丁耒道:“並不是,我知道這樣承蒙你的恩情,我希望見他們瞭解一些事情。”

“是仙丹的事情吧!”岸上智博道:“他們就在洞內,剛才我與安倍晴明,正是商討如何對付二人,現在樹白已經吞服了仙丹,他的身體籠罩一層光環,因此無法殺死他!”

丁耒無比好奇:“光環?難道他的仙丹是真的?”

他想不到,一個殘缺的仙丹,居然有這樣的威力?不用他親眼所見,只看著岸上智博這樣說,他就知道,這仙丹果然非凡!

安倍晴明在一旁道:“丁耒,你恐怕並不知道他們的過往,這點我可以與你娓娓道來!”

“願聞其詳!”丁耒抱拳。

“先進去!”

安倍晴明帶著岸上智博,一起帶著丁耒等人進去。

丁耒看到身後的天匿君不夜君無我君,臉色不斷難看,他們的確修不成,看到這門功法就知道,無法修成,這的確是資質的原因,還有運氣,資質與運氣兩不誤,才能修煉成功這一門神功,“三山拳法”。。

如今丁耒他們一心關注被仙丹力量籠罩的二人,絕對不會關心別的。

進入洞中,這裡燈火通明,一些高手,已經在洞內嚴陣以待,他們的實力都是【化境】,如此多的【化境】,果然不愧是大和民族,比起天霖域強大太多,天霖域就是一個衰敗的領域,甚至不如了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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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關押之人,全部釋放

一旁出現了好幾個青年,這幾個青年凝視著丁耒等人,警惕無比。

“你們退下!”統領岸上智博一聲令下,他們分而散開,對丁耒依舊警覺。

丁耒等人,除了普通石微,沒有一個是普通人,甚至普通石微,丁耒也會在未來強行推進她的修為。

如今普通石微也開始在丁耒那個世界,接受部分了世界之力。

徐清清和厲飛,二人都是並肩而行,厲飛如今無限接近了【分神】,只要他再進一步,就是【分神】的境界。

厲飛道:“你們這裡倒是很深邃,看來這一處地方,的確不簡單,醞釀了好幾百年吧。”

天照組織,的確是好幾百年抗爭,甚至在過去曾是國教。

以前叫做天照教,只是後來被大島明徹底誅滅,這個組織也淪落到了在山洞的地步。

但是這裡的高手,都是清一色的【化境】,如此修為,如此實力,自然是深不可測。

岸上智博讓手下一個個退下,他則是引薦道:“那兩人都在深處,你們要經過一道墨家機關。”

“墨家機關,難不成你們想要誅滅我們?”天意石微臉色一冷。

岸上智博正要開口,那邊的天匿君道:“如果要誅殺你們,早就誅殺了!還等到這個時候?”

厲飛正要動手,卻被丁耒給攔住了一下,丁耒道:“厲飛,我相信這個岸上先生,不會對付我們,如果他要對付,我也能夠化解。”

他不是虛張聲勢,而是真的能夠化解,因為這個岸上智博,丁耒用“道劫眼”看了,岸上智博並沒有別的心思,他現在經過計算,已經有了看透人心思的辦法,但是隻能看透一部分,提前警覺一部分而已。

如果要全盤的看到,除非是神仙,或者是別的什麼神功,但是目前而言,丁耒無法做到看全部的心思。

岸上智博相對比較純粹,他雖然吸收了不少人的功力,但是沒有殺死別人,在洞穴中央,他們看到了下方一個深井。

這個深井之中,居然都關押著朝廷的高手。

這些都是大和民族的高手,岸上智博早就將很多高手給虜獲,但是並沒有殺死他們,而是不斷的抽取他的身體的力量。

他的空間就是用來吸收別人的力量,可是現在空間破裂,他也只能將這些人放走了。

“開啟!”看到岸上智博一聲號令。

接著有人捲起了一側的把手,這些把手一起轉動,接著下方出現了一層升空的臺階。

順勢,將下方被關押的人,順著平臺一起帶動上來。

下方之人,無比震驚,岸上智博又來了!

他們都是守住自己的功力,希望不被剝奪。

丁耒看到了五男兩女,還有幾人身體已經虛弱,眼看就不行了。

這五個男子,看到上方的平臺開啟,連忙施展自己的實力,順勢一震!

身上的鐵鎖直接被斬斷,他們的身體力量都十分強大!

不知道什麼體質,但是如此體質,都是非常之人。

岸上智博淡定沉寂,看著一個男子,直接出拳而來。

這是【至虛】的境界的一個男子,可是現在十分虛弱了,看來被岸上智博之前吸收了很多次。

“快走!”他身後的幾個男子,連忙將兩個女子帶動出來。

這幾個男子,看了一眼最神秘的丁耒,忽然對著丁耒衝了過來,因為看到丁耒相對年輕,可能比較好要挾。

丁耒卻是氣定神閒,一拳出來,此人根本沒有反應的餘地,直接彎著腰桿,飛了出去。

沒有傷害到他。

那邊的岸上智博,似乎是刻意這樣整頓他們,讓他們對陣丁耒。

自己則是在面前男子的拳腳相加中,他左右擺動,如若柳柔風。

他的高大身體,居然也如此的敏捷。

“岸上智博,你不敢與我鬥了!”那個中年人道。

“不是我不想和你們鬥,而是你們太弱了!”岸上智博直接加速,一個衝撞,此人直接被撞入了山中,鑲嵌在石頭裡。

他的身體有幾分搖擺,從石頭中脫身。

另外幾人都衝向了石微等人。

丁耒眼神一閃,忽然帶動精神力量,籠罩!

對方的速度直接緩慢下來,卻是無法施展出全力了!

再看丁耒光芒一動,幾個人都擠入了石壁中,石壁中到處都是碎片。

他們都吐出了一口口的鮮血。

丁耒道:“真是太弱了。”

那幾人都不敢動彈。

看著岸上智博等人,他們心中沉凝不安。

岸上智博道:“你們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他們都是心中好奇,這就可以走了?

他們兀自不敢相信。

其中之前那為首的中年男人道:“岸上智博,你這是在羞辱我們,還是在誆騙我們?”

岸上智博道:“俊雲大人,外人都認為你死了好幾年,我現在也不跟你們多說,你們出去也是沒用,沒人會相信你們,如今的外面可以說是風雲轉動,這樣吧,不想走的,都可以留下成為的人!”

“你!”那邊兩個女子,也是臉色一變,這個岸上智博果然有想法。

丁耒這時候道:“岸上智博,我要見的可不是這幾人。”

“還不急,他們之下,就有墨家機關,必須要天匿君才可以化解。”

他一擺手,接著天匿君從高空下落,來到了下方的深井中,這個深井開口就有好幾丈寬闊,加上週圍都有不少的防護,可以證明,這裡的確會關押另外二人。丁耒不敢怠慢,他現在小心謹慎,以防不測。

那邊的岸上智博才看向幾人:“俊雲大人,楓林大人,你們如果不想留下,可以走了!”

居然就這樣放過了他們,幾年時間,他們以為都不可能離開了!

以往這個岸上智博也施展過殺戮,他們都小心謹慎,才沒有被岸上智博殺死,可是現在,卻突然之間說他們都可以離開,像是一個隱居了幾十年的高人,突然被宣佈返回社會,這樣的反差,讓他們無法接受。

自己都等死了,忽然可以走了,這也實在……

他們看到了那個神秘的丁耒,似乎是這群人的出現,才讓他們得以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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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墨家機關,護體光芒

他們深深看了一眼這周圍,記住了這裡的一切,他們如今只要出去,必定重振旗鼓。

他們卻不知道,如今的玄城,其實已經被封鎖了,甚至衝縣這裡也開始被搜尋,他們如果一旦出去,首先會被當成中原人殺死,畢竟現在暗中想要殺丁耒這類中原人的很多。

大島明沒有明說,可也已經有暗中之人,開始搜尋。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一路走過丁耒,這時候丁耒冷哼一聲:“等一下。”

“你還有什麼事情?”那個俊雲大人道。

丁耒道:“你的人剛才險些傷害了我的朋友,我的女人,我如今沒有什麼別的,如果你們能夠順利入朝,最好是搜尋一下附近的中原人,入侵的中原人,都可以找到交給我解決。”

“你不是中原人?”那個俊雲大人道。

丁耒道:“我是,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提醒你一下,岸上智博,想要讓你們都死在自己人的手中,你們要出去,必須想辦法潛入皇城,找到大島明,不然的話,在衝縣你們都是必死的,即便你們恢復實力,也沒有辦法,有【分神】高手出現,我已經感應到了。”

這就感應到了?這可是在山中?

這年輕人好生恐怖,究竟是什麼人物?

他們幾年前,中原大陸還沒有被入侵,也沒有流星墜落,那時候一切還算平靜,被關押了幾年,早就恍如隔世。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俊雲大人身後的楓林大人,則是凝重的道。

丁耒道:“如今你們的皇帝已經要聯合契丹進攻中原,如果有機會,我們會再見,也會再考慮,如何對付你們心目中的大島明,這個皇帝野心勃勃,不一般不一般。”

俊雲和楓林二人都是神色大變,他們現在才知道,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中原淪陷,大夏入侵,甚至契丹還要與大和聯盟,這麼一些事情,載入史冊都是厚重的一筆。

在大和有這樣的習慣,記錄史冊,在中原大陸則沒有,因為中原大陸自古都是皇帝統御四野,朝政內外,都會一手操縱。

這二人都是沉了沉面孔,接著抱拳道:“多謝你了,我們會注意的!”

他們匆匆的離去。

岸上智博倒是鼓掌了,看著他們離開,對丁耒道:“你果然是有仁慈之心,看得出來,如果你當了皇帝,你會是一個明君。”

“可惜,你並不想當皇帝,你這樣的人物,當皇帝也是屈才了。”

岸上智博是在試探丁耒的性格,如今看來,丁耒的確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

他放走了這些人,並不會發生什麼,因為他們的洞府隨時可以移動,這座山其實是鑲嵌在地脈裡面的。

可以順著地脈遊走,這就是一座靈山。

果然叫做鍾靈山,除了鍾靈毓秀,這座山的靈氣也是旺盛磅礴。

丁耒道:“現在我需要見他們兩個。”

“好!”岸上智博揮手,那個天匿君立即關閉了機關。

丁耒這時候感應到了,在洞穴的各大四壁上,都帶著一陣陣的波動,居然都是烈火或者是雷電凝聚的機關。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利刃機關,帶有的殺傷力,遠超普通的利刃,這可以直接結束很多人的生命。

一瞬間,千萬人都要死亡。

丁耒甚至感受到了,這座大山本身也是岸上智博想要凝練的,只要這座山被凝練到了他的空間,他能夠隨時顯化或者遮蔽整座大山。

可惜他的空間已經碎裂,他要恢復還要一段時間。

當然,如果有了仙丹,就不一樣了。

那邊的安倍晴明道:“丁耒,看來你還是太仁慈了,如果那些人找到了這裡,甚至舉報了你,那你會如何?”

“我不會後悔,雖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我也給他們提醒了,盡了我盡人事的可能,無論如何,他們至少能聽三分之一,就足夠了,我也問心無愧。”

“好一個問心無愧,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在這裡?”

丁耒看了一眼安倍晴明,然後道:“我知道你來到這裡,一定是你希望改變整個大和,就像當初想要改變東瀛一樣,在你的那個時代,東瀛一度是巔峰,而你一去,東瀛也就落寞了。”

“我的確想要改變,這兩個世界,民族居然如此的相似,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會誕生這一切麼?”

“這都是機緣。”

他們說話的時候,那邊的天匿君已經關閉了這裡的墨家機關。

墨家機關,關閉時候,會有齒輪的聲音,都被丁耒聽得一清二楚,雖然在交流,他也知道,這裡環境的點點滴滴。

發生改變,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看來天匿君並沒有作惡,如果繼續作惡,丁耒也不會放過他。

如今丁耒直接來到了平臺,他不讓石微和天意石微他們下去,只是一人前去,就是以防不測。

“丁大哥!小心!”石微楚楚可憐的目光,讓丁耒心潮澎湃了一下。

“丁耒,保重!”天意石微也是沉沉聲道。

二人性格完全不一樣,但是卻是一樣的人,讓很多在場的高手,都好奇無比。

他們可不敢動手,畢竟厲飛也是接近於【分神】的存在,厲飛如果徹底突破,達到了【分神】,徐清清和他也自此可以逍遙人間。

丁耒下落到了這個深井中,岸上智博還有天匿君也繼續下去。

不夜君和無我君也被帶走,這是丁耒吩咐的,因為他也擔心,這二人在上面會做手腳。

於是必須讓他們三人都下來。

來到了一個漆黑不見五指的地方,但是在遠處卻有一團光芒,看著像是一個光球。

這個光球龐然大物,距離足足有數百丈,居然也有人一人高大,足可以將四周都籠罩。

可惜這裡實在太黑了,只能籠罩百丈,百丈之後,依舊一團漆黑。

這時候岸上智博,吹了一口氣,周圍的機關應聲而動,居然可以聲線操縱,這難道都是墨家機關術?

丁耒也瞬間感到了墨家機關術的神奇,幾乎可以稱之為科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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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整個巨響,爆發力量

聲線操縱了墨家機關術之後,他們就看到了光團的全貌。

原來是渡邊喜樂與樹白二人雙手合十,如佛降臨,二人的手指如白玉一樣,一路攀爬的白色波動,從二人的身體四周,一路上揚到了頭頂,甚至進入了二人的內臟,二人的身體素質進一步增強。

二人全神貫注,沒有說上一句話,而是心靈在交流。

二人這就相當於了雙修,但是與雙修不一樣的是,這不需要付出什麼身體代價,而是兩人精神交融,氣脈交融。

渡邊喜樂與樹白唇紅齒白,二人幾乎在這一刻,消除了所有的傷勢。

他們在進行雙手合十舉動的時候,樹白忽然感應到了什麼,他的一道眼神瞥了過來,接著刷的一聲,幾道不同的色彩的光芒,激發出來,直接落在六人這裡。

丁耒一手擺動,在前方擋住了幾種色彩,在他的手中,像是一道道彩色光球一樣,靈動奇妙,彩色光球,被他隨意的一揉,跟麵糰一樣,直接扔了一邊,整個山壁轟隆一聲,爆裂開來。

丁耒沒有出聲,而是看到了岸上智博發聲:“果然你們之間有玄機,抓過來倒是好事!”

樹白眉目中,帶著一個星痕,如劍一樣,忽然一道劍光,一剎那飛向了岸上智博。

岸上智博本來要抗衡,誰曾想星痕一閃,樹白的劍光,隨之變成了四五道,圍繞他的要害。

岸上智博冷冷的回答道:“好,真是來得好!”

他手指一錯,瞬間劍光被挫敗。

這時候他的身體瞬間跨越,掌出雷動!

他的手掌猶如雷電之音,可以開闢任何山壁,可以破壞一切。

他的手掌一切,就落在了那樹白的光芒上。

如鴕鳥蛋一樣,幾乎堅不可摧,硬朗到了這一刻,岸上智博也的確吃驚萬分,他再次出手。

並且身側的天匿君,不夜君,無我君,全部都出手了!

四人聯手,直接砸出的力量,將這鴕鳥蛋一樣的光芒,直接擊出了紋理!

紋理閃光,隨後岸上智博連忙道:“小心!”

天匿君先是逃離出來,而不夜君與無我君,直接被震飛出去,斷了好幾根肋骨。

他們的身體本來就有傷勢,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岸上智博看著這樹白:“好一個樹白,我真的很懷疑你的身份,到底你是什麼人?”

安倍晴明也是道:“小心此人,他已經是覺醒了前世力量,如今吸收了仙丹,更加深不可測,要想擊敗他,必須我們三人一起聯手!

岸上智博,加上安倍晴明,再加上丁耒,三人才能頑抗麼?

天匿君龜縮到了一邊,他如今既要操縱這墨家機關,一網打盡。

丁耒回過頭:“天匿君,你是不是還想對付我?”

天匿君冷冷看了他一眼,“丁耒,我的確很想殺你,但你既然看到了,那就算了。”

丁耒淡不可聞的一聲笑:‘即便你用墨家機關,我也不會死,而是會讓你的人都遭殃。’

天匿君道:“你這麼想要威脅我,試試?”

那邊的岸上智博道:“天匿君不要魯莽,你也不要出手,不要動用墨家機關術!我倒是要看看這個樹白究竟多強!”

天匿君深深看了一眼岸上智博。

他沒有動手,而是非常不滿。

岸上智博沒有在意,而是對安倍晴明道:“我們三人出手,一定可以鎮壓此人?”

安倍晴明道:“你和丁耒用盡全力,打擊這個點,而我用精神刺激!”

“不如這樣,我也用精神刺激,我兩者都可以做到。”丁耒道。

安倍晴明道:“也行。”

那樹白看到這群人蠢蠢欲動,一聲呵斥,迴盪著一圈的音波。

這音波如浪花,滾滾而來。

別說這裡的人了,就連上方,也感受到了震盪!

這樹白的實力,居然如此強橫!

“開始!”

安倍晴明他們已經抵擋成功,直接迎著音波,三人出手。

三人成虎,三人必有一師,丁耒就是這裡元神和力量具佳的存在。

一拳打出去,帶著元神的光,而安倍晴明,也是爆發出自己的實力,他修煉的類似神道,如今直接借用了很多人的力量。

這些力量都不是真實的,而是虛幻的力量,元神力量!

安倍晴明的拳頭與丁耒接踵而至,然後就是岸上智博的。

岸上智博看到二人都比自己厲害,格外賣力!

三人的拳腳,並用而上,直接打出來一陣火花。

火花爆裂開來,這圓形的鴕鳥蛋一樣的光團,收縮了一下,裡面迴盪著一層波紋。

波紋直接反彈,三人都壓制住了。

這反彈又如何?他們還是佔據上風。

這時候,丁耒與安倍晴明都將力量打入了薄弱點。

這光團像是洩氣的皮球,直接分裂開來,裡面塵埃落定。

露出了兩個人的身影。

一個是樹白,一個是渡邊喜樂,二人都撫掌,還在修煉,樹白顯然沒有想到。

這三人合力,居然可以對抗他的仙丹力量,他如今已經吸收了大半仙丹。

一個仙丹的丹丸,在他的喉嚨之間,就要下墜,如果落入丹田,就如金丹一樣!

樹白的身影,爆發出一陣的光芒,一隻手對準!

岸上智博與他一掌對接,接著二人都停頓了一下。

岸上智博才發現,這個樹白此刻的體質,已經和他能夠相當了!

樹白怎麼可能提升這麼快,難道覺醒前世如此的不可思議?

那安倍晴明徐徐一抓,接著渡邊喜樂要飛入他的掌心。

樹白急了,連忙伸手一抓,這一下,抓住了空隙。

丁耒一拳,樹白拼命抵抗,結果還是倒飛出去。

安倍晴明要抓住渡邊喜樂的瞬間,渡邊喜樂睜開眼睛,如金色的瞳孔,神秘莫測。

這光芒直接覆蓋出來,落在了安倍晴明身上。

安倍晴明像是被刷了一道油漆,接著腦海上出現了一道褐色的光,他吐出一口鮮血,然後徐徐敗退。

他的真身居然都被傷到了。

這個渡邊喜樂也是具備這樣的實力!

這兩人究竟是什麼存在?難道渡邊喜樂也是一個覺醒前世的高手,這裡發生的一切,讓人始料不及。

處處都似乎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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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章 力壓二人,二人過去

丁耒道:“我來!”

他一聲之後,從天而降,直接一手,像是切豆腐一樣,切斷了二人之間的聯絡!

正是這個聯絡,讓二人身體和元神力量都倍增,這就像切斷了因果一樣。

二人之間本身存在了很多因果。

這一下子斬斷,讓丁耒感受到了二人的過去。

這瞬間,他的元神力量非常之強!

元神波動中,他的腦海出現了一幅畫面。

這是一個白衣男子,依山傍水,在這裡修葺房屋,隔壁是一個農婦一樣女子,看樣子美貌萬分,幾乎與渡邊喜樂長相一樣。

“太白,我懷孕了。”這個女子道。

“真的懷孕了?”

“千真萬確!”渡邊喜樂紅著臉龐,“你說,我們取名什麼好麼?”

“我覺得跟我姓還是跟你姓都不妥!”那個叫做太白的白衣男子道。

渡邊喜樂道:“為什麼?”

“你要知道,現在朝廷已經追殺到了大和來了,玄宗死後,再也沒有人阻止得了我們,但是中原他們不會放過我們,所以取名按照大和的規矩,或許我們子孫後代,都是昌盛!”

“可是我擔心你!”

“不用你擔心,我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很高興了,這輩子已經值得了。”

渡邊喜樂抱著他,兩人站在風月下,海風絲絲縷縷,撲面而來,一縷日光才開始升起。

就在這個時候,渡邊喜樂忽然放開了他,然後道:“我最近遇到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怎麼說出來?”

“你說,我聽著,應該不是什麼大事,都是某位大叔捕魚,某個婦人生孩子的事情吧。”太白淡淡一笑。

“不是!”渡邊喜樂正色看了他一眼,“我一直在感受到了,類似過去的事情!”

“過去,你不會在說笑吧,你難道前世還是什麼高人?”太白非常瞭解她,和她已經經歷了這麼多年,怎麼從來沒有聽說。

渡邊喜樂氣呼呼的道:“真的,從要生下這個孩子,我忽然感應到了什麼。”

“感應到了什麼,你說來聽聽,我也會幫你分析。”

“你相信人有前世麼?”

“相信。”

“你相信一個人前世,是一個類似仙女的存在麼?”

“你難道是想要我繼續煉丹,故意說這個事情,讓我們都為我們的孩子而長命百歲?”

“不是!”渡邊喜樂看著他的雙眼,“你不會覺得我下一刻就是另一個人?”

“怎麼可能?”太白道:“玉環,你是不是發燒了,我是習武之人,而你不是,也許是你太累,幻想而已。”

“不,真的!”

這一晚上,渡邊喜樂都沒有休息好,甚至她總覺得有人看著她。

她走出門,就看到了太白在煉丹,這一門丹藥很快就要煉製好了。

他冷不丁看著渡邊喜樂:“我知道你想要我找回自己,我已經找回了!如今我重新開始,我們都要長命百歲,甚至要看到我們子孫萬代,無窮盡!”

“我睡不著,因為我又做噩夢了。”渡邊喜樂道。

“我說了,都是小事情,我們經歷過生死劫難,那都挺過來了,還有什麼過不去的門檻!”太白笑著道。

渡邊喜樂站在一邊,搖搖頭,吃吃的看著太白,“我真的發現,我自己的前世了,她,她好像在向我招手!”

前世的前世麼?

丁耒此刻心中有了一個決斷。

他繼續看著這兩對人,太白忽然感應到了什麼,然後說了一聲,誰?

隨之他施展氣力,直接切斷了這裡的因果。

因果斷裂了,丁耒再也看不到了。

不過他也已經發現,這個太白與樹白是一模一樣,而這個玉環,也顯然就是渡邊喜樂。

不過二人都似乎是前世!

前世的緣分,今生難道已經決定了?

丁耒覺得十分有趣,他又有了新的想法,自己的武功或許還得有新的蛻變。

要想領悟前世今生,非常困難,丁耒切斷過自己的前世,因此他是不存在前世的了!

而這兩人還有自己的前世,到現在還被影響,甚至其中的渡邊喜樂,更是兩度前世。

最深層次的那個前世,還沒有出現,但是想必再過一段時間,她會變化成兩度前世的模樣。

兩種面孔,煥然一新,則是新的面孔。

樹白,應該就是李太白,而渡邊喜樂應該就是那個楊玉環。

誰曾想,他們經歷了那麼多,來到了大和,這一世還能在一起?真的是天命難違麼?

那麼天是什麼,難道只是天意?不對,有的人可是天意都無法看到。

正如這李太白和楊玉環,天意已經在他們面前沒有辦法。

他們也不依靠天意,李太白還想煉製仙丹,從而長命百歲,超脫天意束縛。

這最終肯定沒有成功,不然不會拖延到了現在!

二人現在的模樣,還是和過去沒有變化,唯一變化的,可能就是心態,現在心態還是很年輕,不像是多年前,那個經歷豐富的楊玉環和李太白。

丁耒越是思考,這二人越可能是,他從進入對方的因果記憶,到結束,只是一瞬。

他回過目光,看到了二人的錯愕。

二人都無法相信,自己的因果,被切斷了。

他們這一世,也就是這一世的記憶更多幾分,而過去的記憶變得很少很少了。

“你切斷了什麼?”安倍晴明發現了不對。

丁耒到:“是因果,這二人的因果,他們有前世緣分,我看到了他們的前世!”

“果然是前世,我早就知道,這二人不簡單,將這二人抓住,看來是一件好事。”岸上智博道。

“他們現在應該沒有達到巔峰的實力了吧!”安倍晴明看著二人。

本來他們三個分神都無法抗衡,現在二人變得普通起來,很多實力都衰退了。

也就是說,二人逐漸成為了普通人。

他們再也無法成為神仙一樣的人物。

這時候,樹白,也就是李太白身上的仙丹,從他的喉嚨直接帶著虛幻光芒,飛了出來。。

這仙丹,如今已經少了一半,一半顯然被吞噬了。

即便如此,丁耒也知道,他沒有機會再繼續吞噬了,於是他的手掌一吸,這仙丹就在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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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奪走仙丹,都給住手

那邊的岸上智博,都是眼神一變,看著丁耒,很想要這仙丹。

仙丹的吸引力,可是十分之大,當然,除了仙丹的吸引力,他更想要這二人身上的秘密。

剛才丁耒斬斷了二人的因果線,讓他無法看竄二人,他其實也能斬因果,只是他慢了一個節拍。

丁耒摩挲著這仙丹,這一道仙丹,莫名的金色光芒閃動,初看是金色,其實用“道劫眼”來看,居然不是金色,而是內部具備七彩。

丁耒知道,這仙丹最重要的不是用來吞服,而是直接用世界之力碾碎,從而獲得其中的精華。

精華倒是不必如今吸收,他也不缺什麼仙丹,他只是很好奇,這仙丹為什麼有這樣的作用?

是吸收了什麼,才滋長到這個程度。

回顧之前的記憶畫面。零零散散,存在一些仙丹的模樣,當時的樹白,也就是太白,正在用地脈之火煉製,如果是一般的丹藥,地脈之火,都無法煉製,因為地脈之火,非常兇猛,這是煉製武器的,如果用來煉製丹藥,丹藥非得糊了才是。因此,地脈之火,都是用來煉製武器,而非丹藥。只是此刻的地脈之火,卻與丹藥掛鉤了。

這丹藥的硬度,肯定不一般。

他從記憶中,隱約看到了好幾種草藥,隕星草,天地六味花,紫棠秋風。

這些草藥,無一不是傳說中的,當年的太白,就已經搜尋到了這些神奇的草藥,如今的樹白,又再次將這丹藥給找出來,如果這丹藥,在當年的太白手中煉製成了一個完整的丹丸,或許太白早就飛昇,也就不會死了吧。

如今的樹白,卻也只能得到了半份丹藥,這丹藥畢竟不完整。

不然樹白或許真的會變成以前的太白!

丁耒將丹藥握在手中,努力分析,這丹藥中的力量,如水一樣,傾瀉出來,光彩萬分。

丁耒剝離了一部分,這一部分直接進入了他的世界,他要好好研究這丹藥的質地,以及成分。

如果成分被瞭解了,丁耒就能夠藉助這丹藥的草木成分,自己製造出這仙丹。

他素來都是靠自己,即便是俠義榜附體,多數情況下,也都是靠了自己。

那邊的岸上智博道:“丁耒,你可不要將這仙丹吞併了!”

丁耒特意颳了一層皮,就是故意將仙丹剝離出來一部分,從而瞭解,也不會讓他們發現。

岸上智博的話,自然讓丁耒淡淡一笑:“岸上先生,我知道你想要這仙丹,不如我們做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他們都是虎視眈眈,想要這丹藥,當然,除了安倍晴明。

他是受邀前來,自己修煉了神道,自然也不需要這丹藥,他的身體只要不斷吞併香火,他的實力就會越來越強。

所以,安倍晴明並無貪婪之心,而且他經歷了數百年歲月,早就心態發生了改變。

丁耒繼續皮笑肉不笑:“岸上先生,之前說的那些還柞數麼?三權分立,我現在改變了策略了,你如果想要全大和三分之一的權力,就不必要這個仙丹,自古難兩全,你如果想要這仙丹,那麼你就不必要三權分立幕府權力!”

“我覺得這很公平,畢竟這仙丹是我得到的,而不是在你的手中。”

“你!”岸上智博氣的抖動。

而天匿君直接道:“丁耒,想不到你居然如此陰險,我還以為你是堂而皇之之人!”

“凡事都要留個心眼,我自然也知道,你肯定你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我不算陰險,至少我沒有殺人。”

“你就不怕我揮揮手,上面的人,都將你的朋友都殺死!”岸上智博道。

“你只要敢這樣做,我保證你三息的時間,你就要斃命!”丁耒威脅他。

自然丁耒能夠三息的時間,將他給殺死,因為他現在有傷在身,而且空間已經爆裂了,實力等於是下跌了太多太多。

岸上智博凝視丁耒,深深要將丁耒看透,可是他看不透,丁耒一直以來就是高人形象,如今更加神秘莫測了。

天匿君當場一個撲騰,就要去發動墨家機關!

丁耒看到了對方動作,忽然身體一個搖擺,“橫松蕩葉步”與“無影旋光身”結合,飛騰出啦,一瞬間堪比瞬移。

一手按在了天匿君的肩膀上,天匿君大吃一驚,不由轉頭,這時候掌也落在了他的後背。

直接飛了出去。

天匿君在半空中,忽然一聲咆哮,這是聲音操縱,聲音不能操縱全部,只能操縱一部分。

那邊的岸上智博也大呼倒黴,這天匿君還想要殺死丁耒!

如果真的繼續下去,他們都要遭殃!

岸上智博想要制止,已經不可能了!

只見周圍的孔洞中,出現了十幾道火龍和雷龍!

火龍喧天,甚囂塵上,雷龍動天,轟鳴陣陣!

丁耒抬起頭,左臂鼓動,一道白色火焰席捲空中。

與這黃色火焰,還有藍色雷電,激盪交融。

隆隆隆隆隆,無數的聲音激盪出來,丁耒像是一個寶光萬千的高僧,他的左臂始終保持一個姿勢,這個姿勢,甚是不凡!

他的身體力量洶湧,直接破開了這火龍和雷龍。

他一拳打出,拳風直接將那機關給搗毀了,他的道劫眼,早就看穿了,火龍雷龍之間的存在。

那是一道機關石,這一道機關石,本來幾乎與烈石相當,卻被丁耒虎軀一震,直接爆裂開來。

他落地,然後火龍一卷,一縷白色火焰,直接竄行而來,那天匿君大吃一驚,當時火燒眉毛,不可置信的大叫!

啊啊啊啊!!

天匿君大叫中,丁耒這才收回了火焰。

此刻,他已經成為了一個碳人,烏漆麻黑的。

天匿君的呼吸還在,可是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力,他的經絡和穴位都被燒壞了。只有俠義榜或者是仙丹能夠救治回他的身體!

即便沒有死亡,可是他也已經廢了。

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此刻的不夜君和無我君都連忙站出來,圍住了丁耒。

岸上智博則是直接道了一聲:“你們都給我讓開,都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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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質問當場,領域來人

他們都慌不擇路,退了半步。

岸上智博徐徐走來,看著丁耒:“我承認你是一個英雄,但是要成為梟雄還是弱了一點,你到底想要什麼!”

丁耒直接道:“我只是跟你說了,你的因果無法承擔既成為絕世高手,也不能成為一個皇權統治者!”

“也就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安倍晴明道:“我也知道他的命運,的確是很多時候不可兼得,他能活到今日都算是運氣很好了。”

岸上智博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命運,他還是要試試,“如果我一定要兼得呢?”

“如果你一定要強行,那麼後果自然是非常嚴重,你這一輩子都會毀在這上面!”丁耒淡淡的道。

岸上智博沉了沉臉色,他想了很久,“我答應,你將這仙丹給我,我從此解散整個天照組織。”

“真的統領你要解散?”那邊的不夜君和無我君,都連忙呼叫道。

岸上智博搖頭:“如果我不答應,這一次是過不去這個劫難了,我知道,這一生多災多難,但是我根本是在與天鬥,與人鬥,從來沒有跟自己鬥過,現在我就是在跟自己鬥,要超越自己,必須超越自己的心態。”

“你想的沒錯。”丁耒淡淡一笑:“看來你已經明白了,自我是什麼,你從來都是顧及他人,而失去了自我,你想要獲得權力,想要把握權力,可是那又有什麼用,比起自己的身家性命,學識武功,這一切權力都不算什麼。”

“我明白,我也知道你為什麼不提出三權分立給自己分立一個位置了。”

“我現在可是改了,我想要我朋友獲得那個位置。”丁耒指代的自然是瑤姬。

“你們這個組織暫時也不要解散,跟我一起改變這個世界,但是你的統領位置也不用再要了。”

岸上智博想了很久,他與朝廷鬥了那麼久,最終還是這個結局,如今找到安倍晴明,也本來是要孤注一擲。

現在遇到了丁耒,才發現,孤注一擲或許是錯的,丁耒都不要這一份權力,足可見權力並沒有什麼用處。

除了吃香喝辣,除了生活殷實,都沒有任何的用處。

權力再高,也有生老病死,而他要超脫的願望,就在這裡了!

仙丹!

岸上智博眼神火熱,只想要那一道仙丹。

丁耒道:“現在暫時不用給你,你放心我也不會使用它,等到機會成熟,我會將仙丹交給你。”

岸上智博道:“好,我就等你這個訊息。”

“帶走!”他一聲令下,讓不夜君將天匿君帶走。

同時,他看向了樹白此人,道:“你還有什麼話說?”

樹白看著他們,眼神掙扎,知道如今已經羊入虎口,要脫身只怕很難了。

丁耒道:“我是該叫你樹白,還是李太白!”

這二人的話,一個比一個讓人心驚膽戰,樹白眼神一閃,不動顏色道:“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

“不明白?我現在昭告天下,李太白失蹤之後,並沒有死亡,而是來到了大和,與楊貴妃在一起,還待了一世,後來怎麼死的不知道,但是下一世,居然命運讓你們再次相會了!”

渡邊喜樂也是掙紮了一下眼神,她知道,這說得都是對的,她激是楊貴妃。

只是輪迴的時間是錯開的,他們兩個都經歷了很多年,才相遇。

當時遇到了一起,從最初的一刻,渡邊喜樂就認定,樹白是她一生想要的男人,比起大島明更加具備衝動。

樹白就是李太白。

岸上智博和安倍晴明此刻也是驚訝,真的這二人都是……

傳說都是真的?

他們想起了當年的玄宗之事,如今陰差陽錯,居然樹白是李太白,玄宗是大島明,渡邊喜樂是楊貴妃,這樣的組合,這樣的牽絆,從前世一直到了今生,讓人滿滿的覺得不可思議!

渡邊喜樂道:“我願意跟你們走,但是你們要放過樹白!”

樹白大聲道:“不論前世今生,你我都是一起的,我們心連心,絕對不要分開!”

渡邊喜樂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該知道,他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還會奪走那些秘密,你還是屈服吧,我一定保住你!”

樹白還想多說什麼。

丁耒則是道:“我不會要你們如何?我只是很好奇,這個傳說居然真的存在,李太白,楊貴妃,居然還有這樣的組合?”

他也是自嘲一笑,這個世界,在那個年頭,或許的確輝煌過,但是比起現在,那個時代,比起這個時代更加讓人驕傲,充滿了榮光。

他們的眼神可以看出,過去的事情的確讓人衝動。

“真的?”渡邊喜樂道。

“你不要相信他們!”樹白道:“他們絕對有陰謀!”

“我只要一個問題,你轉世了兩次是不是?”丁耒看向渡邊喜樂。

這時候,渡邊喜樂眼神閃爍,樹白也是臉色大變,轉世兩次他都知道!

丁耒難道已經將他們摸透了?

這是丁耒明著來的計策,直接給他們套路了一下,讓他們先生驚恐,從而好應付他們後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渡邊喜樂道。

丁耒冷冷的道:“楊,渡邊喜樂,你如果誠實一點,並不會有什麼問題,反而你若是不誠實,不坦誠相待,你的李太白就要沒了。”

樹白怒斥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丁耒這是第一次這樣威脅人,他想要了解轉世的謎團。

渡邊喜樂看著他,瑟瑟發抖了許久,終於開口道:“我說,我都說出來!”

“當年……”

渡邊喜樂在說的時候,樹白一把要與丁耒拼命,卻被推了回來。

岸上智博看著丁耒與二人交涉,心想這個丁耒果然不簡單,三言兩語就能讓二人驚恐,讓人不可自拔。

岸上智博知道,如果換做是他,也承擔不起這樣的心理攻勢的轟炸。

於是渡邊喜樂道出了真相。

……

在她道出真相的同時,在三大領域匯合的百峰域,徐樹才與木天交涉了幾日,幾日之中,他們發現這個丁耒做事風格,居然都與之前的丁耒大為迥異,完全不是一種風格。而此刻,毒潮域如今也派了人,這一日前來給拜訪三大領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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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風雨兼程,領域苗疆

三大領域,百峰域,紫竹域,天霖域,三大領域,早就在這一段時間匯合了。

由木天作為主持,而溪風宇,龔昌作為客卿,三大領域也在宣佈第一次聯合。領域的聯合,卻不是透過天霖域的皇室,天霖域的皇室從來沒有聯盟的想法,他們不知道還在做什麼,似乎認為民間力量比起任何人的力量都要強大,因此才沒有去主動聯合麼?而且如果是官方去聯合,他們各大領域還未必會去聯合。

此番,毒潮域的來訪,可以說非常的奇怪,居然這次就這樣到來了。

如今很多人在四周忙裡忙外,對於如今的事情,他們都希望和解,希望三大領域,甚至後續的四大,五大領域,甚至最終的十大領域,都聯合在一起。

也是得到了三大領域聯合的訊息,所以苗疆所在,也就是毒潮域所在,也有不少人被派往來這裡。

令人吃驚的事情是,苗疆居然現在開始改變了,逐漸與官方開始合作,甚至現在的毒潮域,已經發生很多的變化。

他們苗疆之人,也都莫名壓過了一頭王室子弟,這次到來首當其衝,不是王室,而是苗疆人。

眼前是好幾個人物,首先就是苗依染此女,這是最強的飼主,如今她的實力已經恢復了,已經達到了【至虛】的地步,她身上的波動,可以看出,她的實力的確不凡,而且她現在身上的飼主之力,卻是更加毒辣古怪。

在場的人對他們苗疆子弟,都是慎重萬分,生怕他們苗疆人捅出什麼麼蛾子。

苗疆子弟,都非常的狠辣,而且多數是女子,女子可以飼養蠱蟲,用少女之血,就可以飼養一切的蠱蟲。

如今到來的正是那個苗依染,苗芳華沒有到來,她們當日短暫和解之後,也發生了很多事情,整個苗疆都大變了,不再是如以前那般的毒辣,狠戾。但是畢竟都是苗疆出身,她們的實力和氣質自然都有一些狠辣的成分。

因此,在場的很多王室弟子,都是慎重再慎重,甚至處處提防,生怕她們一個不小心就給整個王室下蠱蟲了。

王室如果被蠱蟲覆蓋,那會帶來什麼樣的事情,沒人能夠說得清。

他們也都是小心謹慎。

如今的苗依染,看來的確是最強飼主,而且,她也代表的是王室,而其實並非苗疆。

她與苗萍其實是兩大對手,如今和解之後,苗萍似乎沒有追殺她的意思,但是其中各自的想法,都印證瞭如今的事實。她們不得不聯盟,因為如果不聯盟,就要被大夏吞併。如今的大夏,也逐漸入侵來毒潮域了。

大夏如果再繼續入侵毒潮域,毒潮域最終也無法化解這大夏的力量,很可能,一時間出現狀況,很可能還會整個領域淪陷!

苗依染代表的王室,當然也有一個人代表的不是王室,這個人就是印素素,她如今有一個師父,但是沒有到來,她只是一人到來,代表的才是真正的苗疆,不像是苗依染,苗依染所創立的五毒教,已經成為了王室的國教,短短數個月,就有了這樣的成果,不得不說,是因為她的號召力。真正的苗疆另一位最強飼主,苗萍,如今沒有親自到來,反倒是成為了苗依染主場!

當日丁耒與苗疆來往,曾經化解了她們之間的恩怨,可以說,丁耒功不可沒。

這時候,外面的人還是很多,人來人往,人潮密集,他們這群人都在小心謹慎,生怕苗疆發難。

但是苗疆的諸多人,都是年輕一輩,也算不得什麼,毒潮域的王室,也就是苗依染為首的存在,他們也帶來幾個人。

一個是王室的子弟,樊崇孝,以及牧武。

樊崇孝是毒潮域的第一人,王室底下的第一人,正是他申請了五毒教為國教。

而牧武是一位將軍,他們的出現,讓這裡增色不少。

很多人情願跟他們談論話題,而不是跟苗疆的那群人,無論如何,看到了穿著苗疆制服的,無論算不算苗疆人,他們都是有幾分害怕。

“都說苗疆的情蠱很厲害,不知道二位可是知道?”這時候是木天,在這裡和樊崇孝談話。

樊崇孝是一個【至虛】高手,他搖搖頭:“我可是不敢深入苗疆,如今來的倒是五毒教的子弟,苗依染她或許知道,還有那個,苗疆的正統傳人,印素素,她也許也知道,但是我確實是不知道,我也不敢去了解。”

看得出來,樊崇孝是一個樸實的年輕人,這樣的年輕人不多了。

而牧武也是道:“我年輕的時候,遇到過一些苗疆的大師,她們曾經想要傳法給我,但是我拒絕了,逃離了那個地方,那裡真的毒蟲,什麼恐怖的存在都有,甚至以身飼養蠱蟲,這樣的人很多,完全不在少數。”

那邊的木天咯噔了一下,看了一眼那邊苗依染和印素素,這兩個一箇中年熟婦的氣質,一個則色年輕活潑的少女。

這二人目前也是抬頭看天,什麼話也不說,她們之間似乎存在著一層鴻溝。

木天回過神來,看向了樊崇孝:“我也是看這兩女,一個比一個厲害,身上的修為怕是已經你們都不如了吧。”

樊崇孝也不生氣,這是老實人之間的對話,他淡淡一笑:“的確不如,她們苗疆出幾個【至虛】,甚至接近【分神】的高手都不是偶然。”

“那兩個都是【分神】?”

這時候木天醒悟過來,然後樊崇孝道:“一個【至虛】,一個【分神】,你說厲害不?”

木天深吸一口氣,“看來真的是厲害啊,老朽倒是佩服,不過要能夠招攬的,才是最重要的人選。那個年輕的女子是【至虛】吧?”

“不,她是【分神】,如今苗疆最傑出的子弟,除了苗周就是她最為火熱,醒目。”那個樊崇孝道。

“啊!”那個木天也不敢相信,這樣的年輕的,居然達到了【分神】,那豈不是比丁耒還要厲害?,他的心頭電光百轉,一剎那很多事情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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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邀請丁耒,時間疑問

“果然是一代俊傑,丁耒都大大不如了。”木天心中和麵上,都閃過幾分光芒。

那邊樊崇孝道:“丁耒我偶有耳聞,新晉的高手,甚至殺死了大夏羅剎十殺後面兩位,可惜的是,他還不知道大夏的真正實力,現在大夏的另外一些羅剎十殺成員,已經開始攻擊附近的其它領域,如果不是這些拖累了,他們或許已經殺了進來。”

“真的這麼恐怖?”身後徐樹才出現,他看著眾人,臉色微微一變。

牧武道:“的確這是現在的大夏,他們的實力不容小看,要知道,他們曾經是最強大的高手,甚至當年最強如玄宗,也是被大夏的羅剎十殺圍攻至死!到了最後,李太白失蹤,楊貴妃失蹤,而玄宗一代天驕,也就此落幕,成為了過去。”

原來還有這一層的歷史,這些歷史很少有人知道,如果丁耒在這裡,也是會驚訝萬分。

可是現在,他在大和,這裡的丁耒,卻是一個真的冒牌貨!

木天深吸一口氣:“看來大夏確實有他們的實力,上一代羅剎十殺的元老還沒有出手麼?”

“他們要是出手,整個天意都會波動,到時候降臨下來雷電,鎖定他們,將他們殺死,這個世界不允許出現超脫者,他們想要超脫,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樊崇孝道。

這幾人一直在討論這裡的大夏與中原的衝突。

大夏彈丸之地,居然產出了這麼多的高手,不得不說,大夏的確非常厲害,甚至可能堪比多年前曾經還稱霸一方的西洋。

如今的西洋已經沒有了動作,不知道是出現了問題,還是什麼回事?

在這個時候,印素素先一步拍了兩個人的肩膀,這是一老一少,隱藏在人群中。

都是毒潮域王室的子弟,這老人不是別人,正是張長老,而那個年輕的,則是張不悔。

張不悔特意到來這裡,手捧著一個寶箱,顯然是有備而來,不知道這個寶箱是供應給誰的?

難道是給如今的王室最高層,溪風宇的?

溪風宇還沒有出來,他們也在急切的等待。

印素素道:“聽說丁耒在這裡,你們怕了麼?”

“誰說我們怕了!”那個張長老臉色一沉,然後道:“丁耒他是我們的恩人,我們應該感激。”

“所以這東西?”印素素看向了張長老,然後看了一眼張不悔。

張不悔道:“沒錯,這東西本來也該是丁耒的,如今我們也要還給他!”

“逆龍戰鎧!”印素素眼神閃爍,她其實也想要這個鎧甲,但是聽說丁耒在這裡,她也就沒有了這個心思。

丁耒與她的關係不好不壞,至少,多次放過了她,她能有如今【分神】的成就,根本意義上是丁耒幫忙的。

印素素想了很多,如何和丁耒打好關係,這是一個難題,那個傢伙可是一本正經,有時候又不按常理出牌!

“你不要貪戀這東西,苗大師,都不要我們這東西,你拿去也沒用。”說的苗大師,正是苗依染,這個謎一樣的女子,自從復活之後,實力一直增長緩慢,以至於她一直停留在了【至虛】,可能,很可能是因為苗萍的緣故。

一山不容二虎,一個飼主也容不下兩個飼主。

不同的蠱蟲,但是蠱神一樣的蠱蟲,天下不能有二。

“我自然知道,也不用你來說。”印素素淡淡一笑,然後道:“你這東西雖然好,人家丁耒未必看得上了,他現在可是紅人。”

“不管怎麼看不上,看得上,我都要親手交給他,如今也算是回報了不殺之恩。”張不悔道。

印素素輕笑一聲,沒有繼續說什麼。

這時候,那邊的木天停下話語,接著徐樹才也停下來,看著前方,這裡簇擁而來,一個王室最高統治者。

這個統治者就是溪風宇,他眼神很尖銳,直接道:“遠道而來的客人們,請坐!”

他知道,這次是毒潮域和苗疆的聯合,他們都具備了實力,能夠為自己排憂解難。

這樣的好事,自然深得他的心態。

溪風宇伸手,接著他們都落座。

樊崇孝抱拳道:“我是樊崇孝,樊玉的兒子。”

“樊玉,他現在可還好了?我記得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年輕人!”溪風宇道。

“家父自然很好,他現在已經王了。”

“原來他已經是王了!”這已經不再是那個混亂的毒潮域,而是一個苒苒生機的領域!

溪風宇詫異,別的人也詫異,他是凝聚目光:“真的是王了?”

“真的,千真萬確!”

“看來真的是老了,如今真的很想見當年的他,看看他是否是當年模樣,有機會,會去你們領域。”

“隨時都可以歡迎您!”牧武也是在一旁道,他是將軍,整個王室之下第一人。

他的實力也很強,足足達到了【分神】,比起樊崇孝還要強大幾分!

溪風宇道:“話不多說,我現在看的這兩位,大概一個就是苗依染,當年的傳奇人物,還有一個是印素素吧,我在書信中看提到過你們,一個是老一輩的最強高手,一個是新一代的俊傑!”

“王上眼睛尖銳,看來是很瞭解我們,也作了一番功夫的。”印素素笑著道,她的笑容看起來很甜美。

溪風宇也是坦然的點頭:“聽說你還想要見丁耒?”

印素素點頭:“自然是,丁耒難道不在麼?”

她左右一看,確實沒有丁耒的身影。

她無從入手,這個丁耒如今居然不在,這麼大的場合,難道他又去誅殺那些羅剎十殺了?

溪風宇揮手:“去看看,丁耒怎麼還沒有過來?”

很快有人反應過來,連忙去尋找丁耒的下落,丁耒下落應該都在王室之中,不可能在王室之外。

此刻丁耒一號,另一個時間線的丁耒,正在自言自語:“洛鶯,我該怎麼辦?如今他們一定要我上臺,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經歷了這些!到底怎麼回事?”他的時間線,和丁耒的時間線,完全不一樣,很多人根本沒有經歷過,沒有見過,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去彌補,記憶,是亙古永存,他可是沒有這些記憶,一丁點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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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海躍驚現,我的世界

這個丁耒一號,如今也是沒有辦法,已經有人在外面催促他了。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丁耒一號要想逃避,如今是沒有辦法的。

他只能選擇硬著頭皮上去。

隨著一聲宣,眾人回過頭,看到了金碧輝煌的宮殿一側,走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粗看起來有幾分大氣,不像是經過江湖薰陶太多的人物,再仔細一看,卻有幾分文弱書生的氣質,當日在大明世界,這個時間線的丁耒,沒有遇到過印素素,一切都是全新的,全新的敵人,全新的朋友,這一切讓他無法感想。到底要怎樣?這天地給了他太多的陌生感,洛鶯修煉了那無情之道,而對於任何人都是無情無義了,看到洛鶯當時的音容笑貌,他是多麼想要去拯救。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沒有海躍,一切都沒有辦法。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沒有用處,他的心態比起真正的丁耒,脆弱太多了,他畢竟沒有經歷過什麼生離死別。

他與石微都健在,或許不經歷這個世界是最好的事情,如今回到了這個熟悉而陌生的世界,讓他無法想象,無法自處!

丁耒一號的心態開始萎靡,他第一次發覺自己是那麼的脆弱。

只見那個海躍道:“丁耒,你要記住,你的丁耒,不是別人,只有霸氣凜然的丁耒,才是丁耒,當初領悟了內聖外王之道的丁耒,在哪裡?”

丁耒一號道:“我並不知道,什麼叫做內聖外王,我只要我的女人好,我這輩子沒有什麼追求,或許師父也不在了。”

“告訴你,你再這麼萎靡不振,到時候我不會幫你,甚至可以讓你這個世界獲得師父,師孃,一切都還在,你信不信?”海躍道。

“真的?”丁耒一號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師父可是親眼都死了。

這時候海躍展開了一道漩渦,正是活在大唐世界的師父。

一模一樣,他現在還在飲酒樂甚,甚至和那個吳禁二人把酒言談,可是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了,是張果。

張果道:“有人在窺伺這個世界!”

這時候,海躍冷笑一聲,直接消失,他沒有選擇對抗,如果對抗,很容易被丁耒發現。

他現在的一部分元神真身還在丁耒那裡,自己如果無法奪取這個元神真身,或許他一輩子都無法恢復真正的實力,他現在也只能用這個丁耒一號作為幌子,培養他,實在不行,把他作為自己的肉身也不錯,畢竟這是自己青睞的皮囊。

那邊的師父洛青峰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張果道:“有人已經出現,很可能是丁耒囑咐過的海躍,這個人神出鬼沒,他也掌握了那個俠義榜,他的實力不亞於丁耒,甚至元神力量還要強大,如果他真的降臨這裡,要殺你們,我也只能擋下一招而已。”

只是一招,這人到底多麼強大!

“非常強大,如果要丁耒來抗衡,或許也要費上功夫,他現在出現,應該不是吉兆,我們還是出海去避難吧。”

如今山海村是呆不下去了,他們於是乎想到了出海,比如去東瀛。

“東瀛那邊聽說已經有了丁耒的勢力,我們就去那裡吧!”洛青峰已經決定。

那邊的村長阿常道:“你們真的要走了?陪我這個老朽這麼久,真也是苦了你們!”

“不如你們也一起走,有一個照應。”洛青峰已經決斷。

但是阿常搖頭:“我已經沒有了什麼牽掛,除了女兒而已,別無所求,你們還是去吧,以免半路出現問題,趕緊去。”

“好,一切保重。”吳禁和洛青峰紛紛抱拳,接著張果帶著他們,來到了東瀛。

在東瀛裡,直接見到了東瀛最高的天皇,這是後陽成天皇,他們當時就接見了三人,這三人背後的存在,可都是整個大明的江山。

聽說丁耒威脅了大明的皇帝明光宗之後,丁耒就離開了,瀟灑離去,這件事一時間傳為佳話,很多人把丁耒都當作了崇拜的物件。

特別是東瀛,後陽成天皇,看著三人,不敢絲毫怠慢,特別是張果,這人可是天意。

人成為天意,亙古少有,他還希望長生不老,在這個世界活得更久一些,於是全力款待。

就在要設宴的時候,洛青峰道:“我們來這裡避難,是為了不宣傳出去,設宴就算了,我只是來看看,哪裡具備可以休養生息的地方。”

“我們新建立了一個蓮花禪寺,你們可以在裡面避難,他們都是一些和尚,正好在禪寺也沒有別的人,天知地知你你知我知。”

“正好,這一處禪寺的位置,很好,據說是專門給安倍晴明修建的,安倍晴明雖然是陰陽師,但現在已經被同意,成為了國教領袖,安倍晴明也可以隨時用神道觀察,照應你們,甚至籠罩在你們那裡!”張果解釋道。

洛青峰微微點頭:“好,這樣很好,就是不知道我們要待多久。”

“或許一年吧。”蓮花禪師中出現了一個身影,這是一道光芒萬丈的身影,在這個世界才能顯示得如此神奇。

在中原世界,他無法顯示完全,顯示完全就會被天意發現,這是自古很多人都不敢稱王稱霸的原因。

當年的玄宗之死,除了與羅剎十殺有關,或許也是與中原世界的天意有關。

這一切不得而知,但是他們都不會管太多。

此刻出現了丁耒的身影,他如今跨界更加容易,直接看向了洛青峰:“師父,怎麼回事,聽說你們急忙趕往了東瀛,我剛才還在和安倍晴明交流,結果就聽說了此事,究竟什麼原因?”

“是有人來找他們了。”張果沒有說是誰,大家都知道。

是海躍!

丁耒眼神一閃,這個海躍果然不省心,居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如果被他攪亂了,那麼自己即便出手,也未必有他快。

“不如來到我的世界。”丁耒直接道。

“你的世界?”眾人都是吃驚不已,從來沒有聽過,有誰能夠獨創一個世界,或許丁耒是首當其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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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有情無情,個人私事

“沒錯,我現在就開啟這個世界!”在上空,出現了一道漩渦,這漩渦直接凝聚出其中的春光明媚,盎然生機的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太美妙了,幾乎比起哪一個世界還具備洪荒的氣魄。

沒有人煙,只有草木,一切都是最原始的狀態。

但是一處高山上,懸崖邊,修築有小橋流水,和諧人家,這時候還沒有人,但是他們來了,就有了人。

其餘的徐清清,厲飛他們還在上面。

這裡因此只剩下丁耒,洛青峰,吳禁。

當然,安倍晴明也應邀進入一個元神,探索了一番,方知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很多東西,不是想要修煉,就能修成的,很多時候,需要機緣,而且除了機緣,還要有實力。

只有機緣實力並存,達到巔峰的時候,自己的修為方會有所鬆動。

安倍晴明也不羨慕,他和丁耒本就是兩種大道,他是最終或許要成為天道的男人。

他也希望最終成為天道,能夠看到世界百態,就當作遊歷人間,這樣的夢想倒是很好。

丁耒道:“海躍或許還有一些陰謀,你們一定要小心!”

最後丁耒囑咐了一聲張果,同時給他留下了修煉心得,這些心得十分寶貴,張果要想修成真正的神仙,這是必經之路。

雖然世上沒有神仙,但是做一個不死不滅的偽神仙,卻是自然可以。

張果感激不盡,他要說話的時候,丁耒已經匆匆離去。

此刻丁耒也在思考,自己與海躍的差距,還是他已經開始在佈局了,自己還在矇在鼓裡?

安倍晴明也元神歸一。

丁耒已經得知了渡邊喜樂過去的點滴,她居然曾經與無情道有關。

這個世上,有有情道,也自然有無情道,有情眾生,無情眾生,是本質的區別。

曾經有人編纂過十八層地獄,地獄裡的眾生是無情的,而在天國的眾生,則是有情的。

這些都是西洋人混合著一些宗教神壇學說,寫就的東西,無情與有情,都是兩個方面。

也許根本沒有地獄,沒有天國,一切都是人為的遐想而已。

丁耒渾然不在意,他只是越發好奇,有人轉世了兩次,還能記得兩世之前的記憶,那過去得有多強?

他還想問出更多的問題,此刻岸上智博道:“丁耒,這兩人交給你還是交給我?”

丁耒道:“難不成你想要他們的秘密?”

“我如今被你套著,左右也是為難,不如干脆點,我放棄權力,帶這二人去尋求那些秘密,回頭給你答覆,這樣如何?而你,徹底統御我們天照組織!”岸上智博居然有這樣的大魄力,居然直接放棄了天照組織,似乎他已經預料到了,未來的天照組織即便還在,也或許跟以前都不一樣了,既然不一樣,那又何須再需要什麼?不如這樣放棄。

丁耒也感受到了他的果斷。

岸上智博甚至可以放棄他的三權分立,這不得不說,丁耒也欣賞了他的決斷。

這個決斷的確是正確的,甚至丁耒無從反駁。

他知道,這二人是他們帶來的,自然自己無權插手,如果硬是要插手,那麼對大家都不公平。

於公而說,於私而說,他都沒有這個權力去幹涉。

於是他笑了一下,“看來岸上先生,果然是好決斷,難怪能堅持這麼多年,抗衡大島明而長盛不衰,不如我就將你的這股勢力給吸收了,讓他們更加茁壯生長!”

岸上智博同樣一笑,似乎是如釋重負一樣:“我這些年,也是累了,也許你比我做得更好!”

“你覺得我會顛覆整個朝廷?”丁耒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

岸上智博哈哈大笑:“什麼朝廷,什麼空間,什麼世界,在人道與仙道面前,我選擇仙道了,或許這是我的一時的想法,所以你要快些接手,如果我有一天改變了想法,或許你我之間又會是敵人,而不是朋友。”

“承認我這個朋友,看來也是你的決斷。”

“你是一個善於變通的人,看來你給組織帶來無窮的生機與活力。”丁耒道。

岸上智博笑容不改:“這二人身上有前世轉世之說的大秘密,這個輪迴我一定要參透!”

安倍晴明看著他上前,一手,虛無的氣流,讓二人起身:“是不是,我該稱呼你為楊貴妃,還是渡邊喜樂,也該稱呼你是李太白還是樹白?”

……

在丁耒這裡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的時候。

丁耒一號,正在萬眾矚目中,他的心態也是十分不穩定。

如果要逆天而行,又何其困難,他現在想要忤逆這個朝廷,都沒有辦法。

他不得不過來,甚至徐樹才都看出來他的一些想法,似乎與當日那個精力充沛的丁耒,相差太遠。

丁耒一號走到了臺前,海躍直接指點道:“你去跟那個印素素打好關係,就說認識她,還有那個苗依染。”

“她們?”丁耒一號真的是沒有一點記憶,他也不知道如何去交流,這麼多人看著,讓他有種心旌搖曳的感覺。

他在大明世界,雖然經歷過一些事情了,但是那個大明世界畢竟不是那個丁耒的大明世界,很多事情都可以忽略不計,而他腦海中的俠義榜,也與真正的丁耒的俠義榜,相去甚遠。

哪怕如今海躍進行改造,讓他有逆天的資本,可怎麼都看覺得像是付不起的阿斗。

丁耒一號,振作了一下心情,直接面對了王上,溪風宇,以及紫竹域龔昌王子,還有木天,徐樹才,“讓各位見笑了,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讓我有些緊張,現在我完全好了,我也希望各位能夠合作愉快,不要因為我的個人情緒而感到詫異,或是排斥。”

“丁耒愛卿放心。”溪風宇笑著道:“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了,早前他們計算過,鳳鸞山脈或許有你的洛鶯的影子,不知道真實見到了沒有?”

丁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此刻也是展現了風采,他猶豫了一下,決斷的道:“還沒有,但是我已經有了新的想法,倒是不勞各位費心,我如今到來,正是為了聯合,聯合的事情永遠比個人私事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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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失去記憶,時間線束

既然聯合之事,最為重要,在場所有人都瞭解了丁耒的決心。

他們卻也覺得奇怪,以前的丁耒不會這樣多言,甚至以前的丁耒是一個少說多做的人。

印素素深深看了一眼丁耒,覺得丁耒一瞬間氣質變化太多。

剛才還是一個不善言談的存在一樣,現在很快就掌控了全域性。

丁耒一號,臉色也是有幾分古怪,看到這麼多人目光掃來,在海躍的鼓勵下,他立即變得心平氣和,如今的自己似乎能夠掌控一切。

而此刻王上溪風宇道:“丁愛卿說得對,此番,可是毒潮域,還有蒼林域的人的到來,只要我們聯合,就是五大領域了,到時候大夏我們也並不害怕。”

“支援王上!”

“王上金安!”

很多人在下方喧囂出來聲音。

這時候,蒼林域的幾個男子站立出來,其中一人是徐達空,這是蒼林域的將軍。

他與徐樹才都姓徐,自然他與徐樹才二人相談甚歡。

徐樹才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丁耒今日有點奇怪?”

“是比較奇怪,看起來都是強作支撐而已,實際上似乎不是他的本意在說。”徐達空道。

他也發現了,作為蒼林域的將軍,他這次到來,和毒潮域其實是一起的,毒潮域這裡派遣的人很多,蒼林域也不少,兩大領域其實十分接近,就像是天霖域與毒潮域是接近一樣。

同樣的,天霖域與蒼林域也很近,但是不如紫竹域和百峰域來得龐大。

百峰域和紫竹域可以說是最為壯闊的兩大領域。

徐達空和徐樹才的疑惑,暫且擱置不談。

他們都看著丁耒,丁耒一號此刻也順應王上的話,直接道:“王上大人,我這段時間其實也在痛定思痛,不該用個人情緒來影響整個領域,領域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五大領域,我也真誠的希望能夠同舟共濟!”

“同舟共濟!”

“同舟共濟!”

“同舟共濟!”

這裡的人手,都大聲的喧囂道。

印素素越發覺得這個丁耒有些奇怪,似乎很多話,都是一些空談,丁耒從來不會這麼空談。真的丁耒,從來都是用氣勢來壓制場面,空談誤國的道理,自然很明白,丁耒也從來不這樣的說空頭戲!

王上倒是很滿意,溪風宇王上直接道:“既然如此,現在輪到了新的兩大領域的高手,你們可以多交流一下。”

丁耒下臺。

這時候他看到了一個長相非常古色古香的女子,看起來挑動的眉眼中,帶著幾分光芒!

她也是深深看了一眼丁耒,似乎這個丁耒,與當日見面的丁耒相去甚遠,二者究竟是不是孿生兄弟。

丁耒一號被她看著,眼神微微低下去,不想被她看中心思。

苗依染可是老一輩的人物了,怎麼會不知道丁耒一號的小心思。

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丁耒?

苗依染給印素素使了一個眼色,印素素立即明白,迎著下來的丁耒一號,直接攔住了。

“丁耒!”印素素叉著腰,笑意盈盈,丁耒就在眼前,化成灰了也認識,如果不是丁耒,她和吳常也許已經死了,不可能如今這樣風生水起。

當日丁耒雖然放過了他們,也是讓他們痛定思痛,從而到了現在,生活優渥!

他們雖然還要經歷俠義榜,但是再也沒有遇到什麼大事。

“你……”丁耒一號猶豫了一下,接著海躍在他的腦海道:“這是印素素,你當日放過了她和吳常!”

“我怎麼不知道,是在大明世界麼?”

“你放心,按照我的套路去做,你不要管,你直接叫她!”

“素素你好。”丁耒一號磕絆了一下。

印素素越發好奇,之前丁耒都是直接呼喚她的名字,全名印素素,而不是叫素素。

海躍只覺得這個丁耒十分礙事,居然這樣交流,是沒有遇到過女人麼?

丁耒一號也是心頭有如大石頭壓驚,他沒有停頓,點點頭道:“他們說我失憶了!”

這是他臨時想到的!

失憶了?

印素素詫異無比,看著丁耒道:“我看你還挺好,至少還認識我。”

“素素,我知道你想見吳常,我也正準備去找他們!”丁耒一號道。

這是海躍在背後給他指點的,如果沒有海躍,丁耒恐怕也什麼都不知道。

海躍可以看透一切,這印素素之間的因果,早就被他給看透。

海躍的實力的確在當世無人抗衡。

這元神波動,就是如此的強大,隨時讀取這裡人的記憶,而且根本不讓人發現,他現在已經到了曾經的魔頭的“慾念相生”的地步。

透過人類的慾念,他可以不斷的溝通,調取對方的慾望資訊,記憶也是一種慾望,很多人會沉浸在回憶中。

這個印素素,如此實力,【分神】的力量,也依舊無法逃離他的籠罩。

早就看清楚對方的一切,當真是如魔頭降臨一樣。

海躍如此神秘,也讓丁耒一號有了幾分信心,他可以裝作是經歷過,或許這件事在過去那個時間線,已經經歷過了,他一直以為時間線是單一的,只要自己到來了,那個自己就會重合,只是現在的自己出了一些差錯。

他卻想不到,這個世界有兩個丁耒,時間線不是單一,而是多種,就像是平行宇宙,平行空間一樣。

這是世界的秘密,就連真正的丁耒也沒有發掘出來。

只有遊歷過了世界的海躍,他能夠看到這個世界,整個宇宙的變化。

中原世界是唯一最強大的宇宙,這裡的時間線也是如一道道光束,非常的強大,磅礴!

因此,可能還不只是一個丁耒一號,或許還有丁耒二號三號四號。

印素素回應道:“丁耒,你真的會帶我找吳常去?”

她依舊不相信,如今丁耒被這裡的事情牽絆,各種恩怨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海有時間去約她見吳常?

吳常現在可還在門派中,只是不知道現在門派如何了?暮飲劍堂,可是一個大門派,就是不知道與一些別的門派一樣麼,會否專門誅殺他們俠義榜成員?這種事情在天霖域發生了很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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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斬空神劍,逆龍戰鎧

丁耒一號道:“千真萬確,我一定帶你去。”

“你這樣讓我覺得你很不像丁耒!”印素素直言不諱,丁耒一號咯噔一聲,心頭如墜入了海洋中。

這個印素素的心思就像是海洋,看不透,摸不著。

而這個單純的丁耒一號,卻是被她牢牢抓住,掌控得服服帖帖。

丁耒一號沒有太多的驚訝,而是淡淡一笑:“我經歷了很多,自然自己會變。”

“變得太快了,你之前經歷的什麼世界?”

丁耒一號的幕後是海躍:“大唐世界!”

“原來是大唐世界,這個世界很神秘,還好,還好,我那時候經歷的是大宋。”印素素依舊懷疑丁耒,此刻直接說俠義榜的秘密,從而來與丁耒交流溝通,想要套取他的話來。

看來這個丁耒是真的,靈魂也足夠強大,俠義榜也知道,不是有人冒充。

印素素最後的防線決堤了,她沒有再懷疑丁耒。

丁耒一號其實額頭上都是汗水,在這個境界,本來不該冒汗,可是他實在太緊張了。

丁耒一號對印素素道:“你最近過得可好?聽說,除了那個苗周,也就是你的俊傑了。”

“你這都知道?”印素素狐疑的道,“難道你那裡有眼線?”

她有些懷疑丁耒這裡有眼線,能夠找出她們的事情,甚至提前瞭解。

丁耒一號卻是淡淡一笑,自信的笑容:“這你就不必知道了。”

如今這個態度,倒是讓印素素相信了,哼了一聲,然後嬌俏的笑了笑:“丁耒,不知道能夠聯合到什麼程度?你我是熟人,他們蒼林域的可未必,你看那個徐達空,如今也是上前了,他的實力不簡單,而且看不起我們苗疆,毒潮域王室也與他沒有什麼關係,他甚至曾經想要讓王室來一統兩大領域,如果沒有我們苗疆,毒潮域早就沒了,當然,苗依染也是厲害,她自從復甦之後,做出的改變,讓人吃驚。”

苗依染逐漸成為了毒潮域的帶頭人物,雖然境界沒有達到【分神】,可是她卻有很多種方式,可以改變一切。

甚至,印素素也不得不佩服她的統御力!

“兩位新來的領域高手,看來是誠意滿滿了!”溪風宇道。

這時候那個徐達空道:“王上,我是蒼林域的將軍,如今也是帶來了很多進貢東西,你們百峰域的江山穩固,曾經丁耒還成為了你們的客卿,我們自然要祝賀一下。”

徐達空遞上了一把寶劍,身後是箱子無數,金銀財寶,都是具備。

“這把劍,叫做斬空,希望王上能收下!”

斬空!這把劍,居然有靈鐵的威力,王上溪風宇還想要看看,親自起身,就在這時,這劍寒光一束,要刺破這溪風宇的掌心。

這時候丁耒一號,主動出手,一手攔下,這斬空劍,在他的手中跳動。

隨時的鼓動中,斬空劍,發出了一聲清音!

“好強的劍!”丁耒一號冷靜下來,這劍的確不凡!

“真是一把神劍,差點傷人,不過竟然被丁耒愛卿你成功拿到手了!”溪風宇沒有生氣,知道有的神劍,其實需要擇人為主。

丁耒一號如今也是這神劍的新主人了。

他摩挲著這把劍,劍光繚繞,似乎在呼喚他。

印素素徹底信服了,也只有丁耒,才有實力和魄力,一瞬間將這神劍拿下,看來她之前是想多了。

溪風宇道:“既然丁耒愛卿你將這神劍收服,我就不強人所難,去拿下這劍了。”

“賜予你了!”

這句話無比豪邁,在場很多人都羨慕不已,丁耒看來深得了溪風宇的器重。

“多謝王上!”丁耒一號點點頭,不經意流露出激動。

印素素看著他下來,笑著道:“這就拿到了這神劍,你運氣太好了吧!”

“不是運氣,是實力。”這句話倒是有丁耒的風範。

丁耒一號不知不覺,說話氣度也在改變了。

就在這時,兩個身影,擠入這裡。

之前他們都在人群中,如今直接來到了印素素和丁耒身邊。

“張不悔,張長老?”印素素早知道他們現在已經是毒潮域王室的人,如今也是苗依染的貼身高手。

他們如今深得器重,也逃不開張長老的聰明睿智,善於察言觀色。

丁耒一號看著二人,海躍直接道:“這二人我都知道,他們是曾經朴刀門的人,如今也成為了毒潮域的人,看來你運氣不錯,我算了一卦,你今日是滿載而歸,絕對不會差!”

滿載而歸?

的確,他看到了張不悔手中有了一個鎧甲。

本來這個鎧甲丁耒都不屑於,如今這張不悔卻獻給了丁耒一號:“丁耒大俠,如果不是當日你的苦口婆心,甚至勸導向善,我絕對不會到了現在的地步,如今有了這個大成就,也是與您有關!”

他非常尊敬丁耒,比以往有了很大的區別。

丁耒一號道:“你不要這麼說,讓我有幾分尷尬!”

張不悔道:“千真萬確,如今也是獻寶,這逆龍戰鎧,不再是我的,而是丁耒大俠的!”

丁耒沒有推脫,這是海躍說的,這逆龍戰鎧能夠隨著修為提高而提高力量。

這樣的寶物,可是天時地利人和的結果,只要拿到手,丁耒一號的實力又會提升數倍!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就收下了。”看著二人強詞遞給,丁耒一號也不得不收下,他其實也是覬覦這鎧甲,他拿到手了,是不是離解救洛鶯,機會更多了幾分?

海躍道:“你不要以為有了這鎧甲就高枕無憂,你現在面對的是大夏,其次才是你的青梅竹馬洛鶯,你要分清楚主次,希望你早日成熟,為天下著想,永遠比你的個人私事重要!”

丁耒一號也是明白的心動了。

如果是丁耒本人,基本上不會如丁耒一號這樣,藉助他人的外力,從而洋洋自得。

也不會為了洛鶯一人,而放棄整個世界。

丁耒一號,甚至早就有了荒謬的想法,可是現在一切一掃而空,他將從新開始,從新的自己,新的人生出發。

在丁耒一號收穫了這逆龍戰鎧之後,在大和的丁耒,也面臨了一個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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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大羅蠱蟲,合作再說

張不悔甘願將這麼貴重的鎧甲給丁耒,也是心存感激,他現在已經徹底恢復了,不再像過去一樣。

他如今擁有毒潮域王室的部分權力,也是拜了苗依染所賜,丁耒在其中也存在推波助瀾的作用。

丁耒一號此刻也是感謝道:“多謝張兄弟,你我今日之後,就是朋友了。”

好一個朋友,那邊徐樹才看了一眼丁耒,這個丁耒自從接近失憶之後,第一次跟別人這樣說話,交流,如此有幾分彆扭,不像是那個謹慎的丁耒了,張口就是朋友,這個張不悔也是很高興,如今有所成就,都是丁耒的緣故。

丁耒一號卻不知道內情,當然如是那個丁耒,或許也會感謝,但未必能接受這鎧甲。

逆龍戰鎧,對於真正的丁耒來說,根本不重要。

丁耒一號掃視四周,這裡各大領域的高手,層出不斷,洶湧如雲。

有毒潮域的,有蒼林域的,天霖域的,以及紫竹域和百峰域。

五大領域集合在一起,如今徐達空作為蒼林域的將軍,也是這裡的新晉王者,他受到了和苗依染一樣的待遇。

苗依染如今早就代表了毒潮域的王室,而印素素,則是代表了苗疆,其實兩者如今也是不分彼此,誰曾想到,毒潮域能夠如此團結。

蒼林域的徐達空道:“王上果然是英雄氣魄,將這把劍,賞賜給丁耒,自然是上好的決策。”

徐達空並沒有不滿,而是覺得有必要和丁耒多交流關係。

丁耒一號道:“徐將軍氣魄也是我無法比較的。”

他現在比較開明瞭,不像是之前的畏手畏腳,既然來到這個世界,他就要立足下去,不管自己如何經歷,如今他們都可以成朋友。

苗依染道:“丁耒,我這裡也有獻給王上的,這次看你也在這裡,就給你一把大羅蠱!”

大羅蠱!

在場懂得的人,都是驚訝無比。

這大羅蠱可是能夠起死回生,這一下子就給了一把,實在太讓人驚訝了。

只見是一個帶著孔洞的玉盒,被苗依染給拿出來,交給了丁耒。

丁耒一號接過盒子,覺得沉甸甸的,還好自己與她是有盟友關係,不然即便自己是【分神】修為,也不如她的滿身蠱蟲。

這個苗依染修為不高,最強的還是蠱蟲,在場人很少有人敢於靠近。

丁耒一號不以為然,也是拿走了這盒子,接著抱拳道:“多謝苗夫人!”

苗依染道:“這個蠱蟲,你要小心,起死回生的力量,你要在關鍵時刻,將這蠱蟲吞下去,甚至可以斷肢重生。”

居然能夠斷肢重生,可見這蠱蟲的可怕之處。

丁耒一號連忙道:“這也太貴重了。”

“並不貴重。”苗依染搖搖頭:“比起你的幫助微不足道,此番我更是高興,能夠見到你成長到了這地步,可見你是天命之子。”

什麼是天命之子,秉承了天命,所向無敵的就是天命之子。

甚至皇帝都不算天命之子,而這個丁耒足夠稱之為天命之子。

如果是那個丁耒在這裡,她或許會更加驚訝,因為那個丁耒已經開闢了世界。

世界之力,自然是非常強大。

這個丁耒,是目前還不如那個丁耒,全靠各種功法,武器,鎧甲,從而提升實力。

如果二人真正作戰,如今的這個丁耒,未必是他的對手。

海躍也在幫助丁耒一號,這個付不起的阿斗,讓他焦頭爛額。

丁耒一號道:“過獎了,過獎了。”

他現在越發模仿丁耒相似了。

因為在這個世界,有一種冥冥之中的力量,可以讓他與那個丁耒,有幾分相似。

甚至二人冥冥之中越來越接近,這就是時間的理論。

時間線上的兩人如果在同一個時間線,就跟雙胞胎一樣,可能會越來越具備相似性。

這個相似程度,當然還是取決於二人的交流,舉手投足,還有與人交往的過程。

丁耒一號接近丁耒的時候,丁耒也與丁耒一號接近了。

丁耒看著岸上智博:“你真的想要放棄這一切?”

“沒錯,我希望能夠重新開始。”岸上智博道。

不夜君此刻降臨下來,直接道:“不可啊,統領,我們怎麼辦?你說好的打江山!”

“我現在看得出來,江山太難,我真正想要的不是權力,而是實力,而是永生,這二人身上有永生的秘密。”岸上智博道。

“如果統領你不願意帶領我們了,我們也會離開!絕不跟這個丁耒!”不夜君怒氣沖天。

雖然之前幾人和解了,但是後來丁耒打了天匿君,自此這幾人也是憤慨無比,直接將天匿君重傷,這狠辣的手段,讓他們都憤怒!

“我也奉勸你一句,先不要離開!”

“哦?你也想要他們的秘密?”這時候岸上智博道,看著丁耒,十分神秘。

丁耒淡淡一笑:“並不全是!”

“不全是,那你我之間,必定要分一個高下了!”岸上智博看著丁耒。

“我也不想再和你打了,我只要一個東西,這仙丹的秘密。”

仙丹的秘密,這時候樹白,也就是李太白,臉色一沉,他也不想要將仙丹秘密拱手讓人。

可是丁耒卻早就發話了,甚至走了過來。

岸上智博道:“仙丹秘密,我也需要獲得,這樣吧,折中考慮,我們都退一步,我日後有權力,也會分你一杯羹,我有實力,你我也是盟友,也能一起晉升!”

“好一個梟雄!”丁耒這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梟雄,可是比什麼俞大猷,戚繼光還要坦蕩。

那二人都是心思很重,而岸上智博,卻是心思純粹,隨時都可以退隱江湖。

他已經有了準備,丁耒甚至都未必有他準備得順暢!

丁耒看著岸上智博道:“好,我答應你,你我成交!”

二人握手言和,這次是真正的合作,兩人都看到了樹白。。

樹白一張白麵,書生模樣,卻此刻睜著眼睛,看著丁耒:“你們想要怎麼樣?放過我的喜樂,都可以!”

渡邊喜樂道:“樹白,要死一起死,絕對不讓他們知道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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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章 外面大變,朝廷來臨

“喜樂,我知道你的苦心,我這次真的一定要保護你!”樹白道:“我以前無能,現在有了能力,幫助心愛之人,他們也一定不會主動殺害我們的。”

渡邊喜樂道:“可是他們想要我們的東西!”

“身外之物,我知道你可能過去就是一個人的轉世,他們要問,也問不出什麼,而我不一樣掌握了仙丹,我交給他們,一切也許會好起來。”樹白道。

岸上智博道;“看來你還是識時務的,機會都有,看你如何把握了。”

丁耒也是道:“樹白,你還是樹白,不是那個李太白,如果是李太白,此刻的青蓮劍歌已經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之前看到的隻言片語的記憶中,就有青蓮劍歌。

這不同於大唐世紀的青蓮劍歌,這青蓮劍歌非常霸道,甚至融合了有情眾生之道。

似乎每一劍,都帶著感情,一旦劍有了感情,劍法有了真諦,這青蓮劍歌的實力就足夠越階殺人。

只是這個樹白太弱了,如果他真的復甦了,丁耒也許無法抗衡。

二人都是慘白臉色,渡邊喜樂道:“樹白,你真的要將這些秘密交給他們,萬一!”

樹白點頭,看著渡邊喜樂,再看了一眼丁耒:“看得出來,這個丁耒,他是一個君子,君子形象,自然我答應,只要你這個傢伙,不動我女人,放過我們,我們自然答應說出來真相!”

“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不如先帶他們上去。”丁耒這時候道。

岸上智博也是明白,直接道:“我可以放過你們,但是我也要想辦法,弄清楚你們的大道!”

大道很多,也很玄奇,各種大道,紛至沓來。

樹白這劍道,已經有了有情眾生之道,而渡邊喜樂,其實也如今有了有情眾生之態。

眾生是有情,還是無情,這在很多地方都有解釋。

林湘鑲曾經是無情眾生,如果這個渡邊喜樂與她們有關係,那會如何?

丁耒也在好奇。

他也想要弄清楚,這個渡邊喜樂的前世的前世,到底是誰?前世是楊貴妃,前世的前世,一定也是了不得的人物,不然不會穿越兩世的記憶,從而現在還記得點點滴滴。

眾人都上去了。

此刻厲飛卻正在和幾人對峙。

這幾個人都是高手,特意入侵而倆。

都是【至虛】的實力,可是厲飛的天絕飛刀,直接飛出,二人都中招了。

接著他帶著徐清清等人後退。

此刻洞內也是一片大戰,似乎之前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

“他們都在這裡!”一個聲音怒吼而出,剛剛說話,丁耒的劍已經將他的丹田破壞,他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隨之,天照組織的成員,也都在這裡對抗,更多的高手,源源不斷過來。

甚至是那個不夜君,無我君,都站出來了,與這些高手抗衡!

無數人衝入洞中,此刻洞中四個角落,出現了一團騰飛的龍,這是火龍!

火龍捲起,直接將十幾個人變成了灰飛!

這十幾人連大叫的聲音都沒有,就這樣死亡了。

接著岸上智博道:“看來是朝廷的人找到這裡了,他們居然有這樣的洞察力!”

現在他是低估了朝廷,本來還想要退隱江湖,明哲保身,把握住這二人的秘密,自己就能無敵。

可是,到了現在,他卻明白,這些話都是空談,如果真的要保身,必須先除掉整個朝廷。

這皇帝大島明,如今的洞察力驚人,派遣的高手,一個比一個強!

至虛高手已經有好幾人了,如果再多一些,出幾個分神高手,那豈不是要上天?

丁耒直接施展漩渦,“你們先進去!”

他將石微和天意石微她們帶進去。

厲飛站出來,與丁耒並肩作戰。

不多時,丁耒已經施展萬劍歸宗,這裡的至虛高手都無法抗衡。

只聽到一聲聲撕裂的聲音,他們的衣服和身體,都全然裂開了。

萬劍歸宗,在他的手裡,已經化腐朽為神奇。

任何人走不過一招,這一招,果然是群戰利器!

這麼多的高手,都死死傷傷,慘不忍睹。

就連其中一個接近分神的高手,也是節節敗退。

厲飛的天絕飛刀飛出,一步跨越,接著他的肩膀被破開,一個大孔洞展現面前。

他冷哼一聲:“你們膽敢與朝廷作對,這是找死,趕緊束手就擒!”

那邊岸上智博冷笑一聲:“什麼朝廷,都是一群窩囊廢,給老子死!”

他直接跨出,力量驚人,此人直接手臂斷裂,飛了出去,直到在了山崖中,嵌入其中,才顯得非常衰弱,氣息都快沒了。

他比丁耒更加狠辣!

丁耒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卻不管,這朝廷居然如此逼迫他們!

這時候丁耒帶著樹白和渡邊喜樂二人,連忙跑出去。

這裡的高手,越來越少,組織的人也在紛紛看向丁耒,覺得有丁耒在,有岸上智博在,一切都沒有問題!

外面高手更多。

此刻站在山崖上,是一個分神的高手。

他的手下具備了三十六人,以三十六天罡星作為陣法,圍住了丁耒等人!

古代人可以溝通星辰修煉,天罡三十六星辰,與地煞七十二星辰,都是一種神秘的星辰陣法。

組合在一起,有不可一世的威力!

這人看起來面相比較殺氣騰騰,臉上有了三個刀疤,他聚焦著三十六星辰的力量。

這三十六人,清一色的【化境】,而不是【至虛】,因為要想要找三十六個至虛,比化境困難百倍!

他們三十六星辰,爆發出了一陣光芒。

與天交接,與地合一,三十六人,衝了出去,分別是六六大順之數!

六人一體,分別衝向了丁耒和岸上智博等人。

丁耒四周已經是無數的劍氣劍形,劍氣沖天,劍形颯沓。

劍氣劍形無數的爆發力,震撼人心的光芒,一閃而過。

六人的身上無數的劍傷,此後的又六人出現,再接二連三,扛住了這萬劍歸宗。。

他們這麼多人才扛住這萬劍歸宗。

丁耒淡淡的看著他們,笑容淡定:“連我這一招都接起來困難,看來你們也不過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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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對抗皆空,金剛杵來

三十六人之外,為首那人,分神修為盡數展現,他帶著三十六人的力量,順勢而來。

劍在蒼穹中,發出一道閃電一樣的波動,直接落入了丁耒眼簾。

丁耒出手如急電,一手直接對準了這劍鋒所在處,猛然一戳,一抓,一捏。

這劍當時在場就彎折了。

那人眼神劇變,赫然一聲巨吼,震盪的音波,直接將丁耒的長髮吹起。

丁耒卻沒有絲毫動靜,他的身體上帶著一層隔膜似的波動,根本無法穿透。

那人大為吃驚,手中之劍,此刻已經彎折到了極限,只見丁耒猛然一彈,一抖,大開大合,這人直接飛了出去。

身上插著劍鋒,這劍已經支離破碎,即便是他的修為,也難以抗衡丁耒。

這種力量!

那人嘴角帶血,看著丁耒走來:“找死!”

忽然,他揮動手掌,其中飛出了一道煙霧,這一道煙霧,足夠讓他遁逃。

丁耒卻沒有追趕,而是回首,一掌開合。

與來人直接對掌!

原來身後早就有人,守候已久!

那個存在不是別人,而就是皆空和尚,皆空和尚淡淡一笑:“丁耒,束手就擒,或許我會放過你一馬,當日我並沒有展現全部實力,如今我又領悟了,你未必是我的對手!”

他的手中再次有了一把金剛杵。

正是當日的那把,這金剛杵的威力非常不凡,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製作,可以讓他的實力短時間提升到巔峰。

皆空和尚那日只是用五成的金剛杵實力,就已經擊退了丁耒。

如今他要用八成,也僅僅只能用八成,來將丁耒拿下!

丁耒看著這金剛杵,那邊的岸上智博已經過來,道:“丁耒,這皆空和尚不是善類,這金剛杵也借用了很多人的信仰之力,製作而成。”

安倍晴明也來到跟前,對皆空和尚道:“看來你也已經掌握了一部分的神道!”

皆空和尚看著三人,一個比一個修為高,他要殺死一個,已經十分不容易,居然出現了三個分神高手。

而且,這個安倍晴明居然是傳說中那位,還是不死,逃避了這麼多年的天意,還活得好好的,這簡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事實上,安倍晴明也無法發揮最強的實力,一旦發揮出來,天意就會捕捉到他。

但是皆空和尚可以,因為他是用金剛杵的力量,這是死物而已,不是活化的東西,即便現在,這金剛杵依舊沒有變化成為有神智的存在。

這已經是金剛杵的上限了。

丁耒看著他緊緊握住這金剛杵,手臂隨時要動,可是打哪個人,卻是一個問題。

不夜君此刻帶著天匿君和無我君走出來,身後是渡邊喜樂和樹白二人。

“果然人在這裡!”那皆空和尚道了一聲,然後對三人道:“皇上可是很看重你們,也不希望你們死去,我現在再次警告,如果一旦你們要反抗,格殺勿論,你們想好了!”

“皇帝的走狗。”岸上智博直接一拳打出來。

一步跨越,拳頭大如累卵,這皆空和尚心氣一高。

他順勢出拳,與對方打在一起。

手中的金剛杵,反射出一股波光,進入了皆空和尚的一隻手。

這一隻手正是抗衡的那隻手,發出了金色的光芒,波光萬千,碧波粼粼。

岸上智博直接被一股大力量,推了出去,飛出數丈!

不夜君直接接下,也被這一股力量給推飛,二人直接撞在了山中。

丁耒此刻的三把劍,也籠罩了皆空和尚的頭頂:“你有本事就施展全這金剛杵的力量,讓我看看你這金剛杵多麼強大!”

皆空和尚冷哼一聲,“如你所願!”

忽然之間,他的身體變成了徹底的純金色,這金色的漩渦在他的手中扭轉,金剛杵也迸發出一股不可磨滅的奇色!

他的眼神一閃,忽然激盪出他的力量,打在了三把劍組成的劍陣上。

丁耒順勢從劍中穿越,一掌印在了他的一隻手上。

這一隻手,正好騰出來抗衡丁耒。

背後,此刻出現了安倍晴明的身影,安倍晴明激發出自己的神道力量。

轟然一聲,這個皆空和尚身體劇烈震盪。

他凝重的道:“神道,比我的還要高階!”

順勢全力以赴,直接不顧上安倍晴明,這一掌,半邊的山體,直接如豆腐一樣,被切下。

同時,丁耒的三把劍,發出了倏爾的喧聲,接著掌力直接讓他無法操縱這三把劍,順勢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一樣。

丁耒這時候,立地為牢,就像是成為了一座崑崙山。

順勢一拳,抖動身體,最後的一道空氣炮彈一樣的衝擊,將這裡一切都掩蓋!

與此同時,背後出現的三個分神身影,被那邊衝出來的岸上智博等人壓制。

岸上智博非常憤怒,這個皆空和尚還真的想要讓他們都死在這裡!

丁耒道:“走!”

“哪裡走!”皆空和尚背後中了一掌,是安倍晴明打中的,可是他的身體並沒有破碎。

顯然是他修煉了某種金剛不壞的神功,他的身體非常硬朗!

如今只是年邁,如果年輕時候,這三人真的未必是他的對手!

在天意的磨滅下,任何人都會衰老,除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安倍晴明就沒有衰老,畢竟沒有這天意之下的根基。

就連延師這樣的強者,也會衰老,天人五衰,大概就是如此。

沒有人能夠渡過所有的劫難。

皆空和尚追逐而來,金剛杵回頭一掃,安倍晴明避其鋒芒,退後了數步,這一瞬,金剛杵直接打在了丁耒的後背。

一股蜘蛛網一樣的紋理出現,丁耒的背部全是血水,流失了太多的血液。

他的內臟也被震盪了,這金剛杵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

絕對是比當時的太阿神劍還要恐怖的神器!

這神器的威力,使得他的臉色都慘白了。

他一聲厲喝,猛然抓住了金剛杵,皆空和尚都大吃一驚,居然丁耒還沒有死,按理說,這金剛杵有十萬八千噸,直接可以將一個人打成灰燼,將一座山都可以打沒,天意之下,這神器當真是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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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逃之夭夭,來到北方

十萬八千噸,這是什麼概念,要知道後世很多機械,都只有數噸的力量。

這丁耒居然連這金剛杵的力量都化解了。

他的身下山體,自然的分崩離析。

這鐘靈山,地脈都被丁耒連結帶來的破壞力,直接震盪得內在被破碎。

地脈都開始遊動,被地下水帶走了,這座山也自此成為了危山,稍微再觸碰一下地脈,就會整座山塌陷。

現在丁耒也知道,這用大山來化解力量,其實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這皆空和尚的武器太強了,因此有一種不可抗力!

安倍晴明忽然帶動了一股霧氣,遮蓋了皆空和尚這裡。

皆空和尚還想第二杵下落,丁耒卻帶著三把劍,直接退後了。

他知道,有這個金剛杵,就無法打敗皆空和尚,除非他能達到【分神】巔峰,從而實力倍增,就能將這皆空和尚連同武器都拿走!

安倍晴明道:“我掩護你們!快走!”

岸上智博那邊,也逼退了三個分神高手,立即衝了出去。

他們知道,再不走,就沒有機會了。

朝廷太多的高手,這是如今大和發展到了巔峰的情況,比起中原大陸的天霖域,大和的統治,可以說是鐵板一塊,早就高手如雲。

因此他們才敢於想要將中原大陸拿下。

皆空和尚知道他們要走,立即衝出煙霧,可在這時候,安倍晴明一個吞吸。

一條金色彩帶直接飛出,進入了他的喉嚨中,這金色彩帶,就是金剛杵中的力量,這是藉助了千萬人凝聚的神道力量。

皆空和尚得到的這個武器,可是凝聚了千年歲月,道盡了滄桑。

金色彩帶,直接進入了他的口中,他微微打了一個飽嗝。

這金剛杵的十分之一的力量流失了。

皆空和尚都想要破口大罵,但是沒有辦法,他將金剛杵召喚回來,不讓安倍晴明吞吸!

安倍晴明道:“皆空和尚,下次再見,就是你的死期!”

皆空和尚不敢怠慢,他失去了金剛杵的話,就等於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他幾乎所有的力量都來自於金剛杵。

安倍晴明能夠藉助這金剛杵反哺自身,端得是驚人!

丁耒帶著飛劍,直接帶著眾人離去。

安倍晴明也瞬間消失,他的身體可以虛幻化,也可以實體化,這就是神道的好處!

安倍晴明的身體幾乎是不死不滅。

其實皆空和尚也想要將他的身體凝聚到了金剛杵中,如凝聚成功,他也能借助金剛杵不死不滅,那樣,他就是一個器靈一樣。

皆空和尚終究沒有追上他們。

他們都早就找準了一個方向,這是大和的北邊,靠近契丹的地方,是一個神秘的組織地。

天照組織的額外一個勢力就在這裡,沒有別人,都是大和的成員。

這些人也都是衷心效忠!

丁耒等人降臨下來的時候,已經有人等候多時。

這是一個青年,看起來很年輕,卻也與天匿君,不夜君,無我君一樣,達到了【分神】的實力。

他看到了眾人下落,立即抱拳:“看來岸上先生是失敗了?”

岸上智博道:“不算失敗,至少還有火種!”

他看向了樹白和渡邊喜樂,眼神中露出一抹光芒,“把這二人看護好!”

丁耒此刻蹲在地上,他的世界之力的生氣,在給他進行修復。

可是怎麼也無法復原。

安倍晴明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傷勢,凝重的道:“你這個傷勢,怕是已經被造成了本源損傷。”

“因為本源損傷了,你才無法修復,而且你的身體其實已經被金光打散了部分經絡穴位,如果要恢復,很困難!”

丁耒當時如果自爆一個世界,都不會產生這麼嚴重的後果!

岸上智博道:“丁耒,你在我這裡養傷,不要出去了!”

丁耒聽出他的話,是想要軟禁自己,這人素來就不可信,說辭變戲法一樣。

本來是可以得勝的,被朝廷這麼一攪合,自此勝利遙遙無期。

朝廷如何才能對付,如今是岸上智博最大的難題。

安倍晴明道:“岸上,你想幹什麼?”

岸上智博將樹白拖過來,“自然是需要他們的秘密,都交代出來,我們還可以活命,否則,遲早也會被朝廷發現。”

“不等我的人出現?”安倍晴明忽然道。

岸上智博眼神閃動,什麼?你的人?

這時候,出現了一群穿著鎧甲的人物,這都是安倍晴明的人,原來他都算好這一切。

這麼多的人出現,足足有數百人,都是在這裡附近潛伏已久!

安倍晴明也打算是要吞併這岸上智博的勢力,從此自己高枕無憂。

如今岸上智博也明白了,這安倍晴明果然不是簡單的人!

岸上智博凝重的道:“看來你準備挺充分!”

安倍晴明道:“那是自然,你如果要對付丁耒,你的人現在就要瓦解!”

“好,真是不錯!”岸上智博眼中有血絲,知道無法對付丁耒了。

那他就轉而對付這樹白和渡邊喜樂。

“你們二人,趕緊交代出來,我非常懷疑你是前世的前世是修煉無情道或者有情道的人,你和樹白都有可能!”岸上智博直接針對二人。

二人都是瑟瑟發抖,樹白卻是咬牙道:“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如果想要秘密,除非把我殺了!”

“你以為我不敢?”岸上智博拿起附近的一把刀,就要砍下去。

半路,被安倍晴明一個帶動,這刀鋒,飛了出去,接著插在了一邊的地面。

“你還想要阻止我?”岸上智博冷冷看著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道:“還是先要救治丁耒為上佳,拿出仙丹,或許丁耒還有救!”

岸上智博如今拿著仙丹,冷笑道:“到手的鴨子,你覺得我會讓它飛走麼?”

到底他是一個精明的人,絕對不可能做賠本買賣,想要給丁耒,怎麼可能?

如今他展露出了自己的野心,能屈能伸,方為豪傑,他是一個梟雄,而不是英雄!

因為他野心勃勃,多年來也在希望他施展抱負,得到朝廷,可是後來想通了,想通之後,他轉而提升自己的力量,不死不滅。

丁耒如今在運轉的就是“不死不滅”兩大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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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放與不放,天魔解體

岸上智博一心只是仙丹,絕對不會交給丁耒。

安倍晴明也無法阻止,這仙丹可是岸上智博做夢都想要得到的,如果能夠成為堪比天意的存在,那麼他還擔心什麼,任何人都無需懼怕!

丁耒的生死,在他這裡也不足為談,一切都是貪婪。

這時候厲飛,在一旁蓄積了手中的天絕飛刀,“岸上智博,我看你也是一個偽君子!”

岸上智博道:“比起成為絕世高手,不死不麼,你覺得還有更重要的麼?”

厲飛道:“你難道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如果丁耒當時殺了你,你還能在現在立足麼?”

岸上智博笑聲冷冽:“他又不是救了我,何須我在這裡惺惺作態!”

“你!”厲飛蓄積的飛刀,就要呼之欲出,丁耒這時候道:“算了!”

安倍晴明也是道:“丁耒,好些了麼?”

他蹲下身體,檢查丁耒的傷勢,即便是【琉璃明身】,也無法抗衡這金剛杵的攻擊!

這一次又將是丁耒的一次大劫難。

這一次劫難如果渡過了,丁耒勢必會崛起阡陌之中,成為舉世無雙的大高手,渡不過,丁耒就只能客死他鄉。

安倍晴明道:“我給你輸送生氣!”

丁耒道:“沒用的,這是生氣的輸送的經絡被打散了,甚至現在的身體已經虧空了,就算你把自己的生氣全部施展出來,也未必能夠救下我。”

“那該如何?”安倍晴明也是急忙道:“如果沒有你了,天下還能有誰主持大局?”

這時候岸上智博道:“主持大局?我看你是看錯丁耒了,早如果主持大局,他們天霖域就不會這樣敗退了!”

一個青年附耳對岸上智博道:“我看這個丁耒也未必是真的丁耒!”

“此話怎講?”岸上智博也是好奇。

那個青年道:“我最近在內陸剛回來,就聽說了五大領域結盟的事情,其中就有丁耒出現,一個人怎麼可能分身,分身乏術!這絕對不可能出現,人就是人,就算是凝聚元神之體,也未必能跨越中原大陸那麼萬千大山,何況這是在大和,不是在中原,距離如此遙遠,延師尚且做不到,丁耒他如今的實力,充其量也就等同於【分神】後期到巔峰之間,能有這樣的實力?”

岸上智博沉思了一下,“真的?”

“千真萬確!”那個青年道:“所以你要小心這個丁耒,萬一他是一個冒牌貨,你救了他,反而損害自己!”

這倒也是,岸上智博最後的想法都斷絕了。

他直接道:“丁耒,我且不說你是真是假,身份存疑,但是你之前與我要挾,這已經觸及了我的眉頭,如今給你一個離開的機會,明日一早,你就離開吧,這是給你最後的忠告!”

直接將丁耒驅逐,這岸上智博果然是梟雄。

他前一刻或許還是笑容如春風,下一刻或許就是一個梟雄形象。

他要驅逐丁耒,安倍晴明怒了:“岸上,我認識你也這麼久了,你竟然如此讓人寒心!”

岸上智博道:“我如何寒心,這個丁耒未必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是親眼見過丁耒的。”安倍晴明道。

岸上智博冷笑:“我不知道,你還要不要和我合作,否則,你我從此也斷絕關係,你我別用盟友相稱了!”

安倍晴明幾乎氣得咬牙,然後道:“岸上,好,你既然如此不仁不義,那我日後也會記住你這一副嘴臉!”

他直接扶起來丁耒,要將丁耒帶走。

岸上智博其實也不想鬧僵,可是如今也沒有辦法,他最後一絲善念,都一掃而空。

他撒手道:“你們將這樹白和渡邊喜樂帶走,帶到了下面地牢去。”

“是!”一群人湧動過來。

“慢著!”樹白搖頭沉聲,這群人停下來,樹白繼續道:“我想和丁耒談談!”

“談什麼談!”之前那個青年,冷笑道:“你就是一個囚徒,還談!”

不夜君也是對岸上智博道:“這個丁耒讓我們之前如此憋屈,不能這樣簡單的放過了!”

他們都知道,丁耒之前讓他們難堪,到了現在,終究是風水輪流轉,如今的丁耒已經沒有了戰鬥力。

在這接近契丹的北方組織裡,很多人都是懷揣著殺戮的夢想,一心想要除掉大和的皇帝,甚至有人想要除掉契丹人,也有想要除掉中原人的,也就是之前那個青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反賊。

只是他早年就來到了大和,從此和岸上智博激盪沙場,從而建立了功勳,他是這裡的掌控人。

很多人都不如他的地位,即便是不夜君也不如。

天匿君也是道:“這個丁耒不能留著了,萬一他苟活下來!”

“是了,丁耒如果活下來,我們都要遭殃!”那無我君也是道,他們都是白眼狼,丁耒放過他們一次,他們居然還想要壓榨丁耒,讓丁耒死一次。這一次死亡,就是永久的死亡了。

他們如此的讓人噁心,丁耒也是冷笑:“你們如果想要殺我,儘管來,天匿君,你可知道天魔解體大法!”

天魔解體大法!

天匿君吃驚萬分,如果丁耒真的會天魔解體大法,那麼這裡的人都沒有一個可以倖免。

天魔解體大法,可是一招非常猛烈的自爆功法。

解體的力量,隨著修為增長,如果是一個【分神】高手玉石俱焚,那麼這裡的所有人都要死。

甚至岸上智博未必能扛得住一次爆炸。

天匿君眼神上的線條微微抽搐,這是害怕產生的紋理,居然丁耒還有這樣的功法,到時候真的惹急了,反打一耙,天匿君性命難保!

岸上智博道:“丁耒,你走吧。”

他看向天匿君:“讓他離開!”

天匿君百般不情願,可是也沒有辦法,必須讓丁耒離開此地。

丁耒被扶起來,一顫一動,他的衣服都是血跡,看起來狼藉不堪,狼狽的外表,卻是眼神光芒銳利!

丁耒道:“我也想要和樹白還有渡邊喜樂說兩句,這樣可否?”

“你還想要說兩句,真是做夢,誰知道你還搞什麼鬼?”天匿君眼神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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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無情之道,說出仙方

安倍晴明道:“你再說一句,今日我也讓你斷了修為!”

那天匿君不敢說話了,他知道這個安倍晴明的離開。

岸上智博道:“讓他們見面,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打算做什麼手腳!”

樹白和渡邊喜樂被推了過來。

樹白臉色慘白,“丁耒兄弟,其實我也很感激你會來找我,也很感激你們能夠保證我們不死,如果是大島明,我們已經死了一百遍了!”

“你不用說多這些,你是想要跟我說什麼?”丁耒想了一下,然後繼續道:“不如我先跟你的渡邊喜樂問一個問題。”

“好!”樹白想要說的時候,他忽然溝通了腦海,一股精神波動,進入了丁耒的腦中。

丁耒感受到了,這是來自於樹白的精神,波動十分劇烈。

其中凝聚出一個人形,正是樹白。

丁耒則是裝作若無其事,來到了渡邊喜樂身邊。

渡邊喜樂這個中年婦人,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但是在場沒有一個會看中美色,都是對力量有追求的人物。

渡邊喜樂道:“你想要問什麼?”

“你和無情天林湘鑲和有情天段玉煙什麼關係?”丁耒直接問出這個話題。

這也是岸上智博想要知道的,他們之間如果沒有關係,是不可能的,從他們二人身上,有無情道和有情道的力量!

他們應該不會是無情道吧,至少在場眾人沒有這麼認為。

渡邊喜樂深深看了一眼丁耒,嘴角微微抽動,最終道:“如果我說了,岸上先生會放過我們麼?”

“怕是不可能放過。”丁耒搖頭。

岸上智博這時候道:“我現在直接申明,之前和丁耒沒有申明過,如今我用心魔起誓,如果你說出來你的秘密,我們都可以作證,我不會殺死你們,一定會放你們!”

“我不信!”樹白道:“你對丁耒都是如此!”

岸上智博冷笑:“什麼叫做對丁耒如此,我也是希望丁耒明白自己的處境,和我抗衡,以卵擊石,我希望丁耒好生明白,自己掂量掂量,我也不希望關係鬧僵,如果鬧僵,我這一刻已經殺了丁耒,安倍晴明也無法阻止我!”

“你這個陰險之人!”樹白道。

他非常憤怒,這都是岸上智博虛與委蛇。

丁耒擺擺手:“但說無妨,我看看這個岸上智博,只要他發了心魔誓言,我就讓你們說出來!”

岸上智博知道丁耒這是將他逼上梁山,不得不發這心魔誓言。

岸上智博也沒有辦法,於是冷聲道:“我發!”

他嘴角念著,對著蒼天,冥冥之中,似乎有了定數。

這不是跟天意發的心魔誓言,而是天道的心魔誓言!

天道比起天意還要深刻,如果命運要出現波折,勢必是心魔誓言的作用。

天意或許只能派遣一些人來對付,而天道,則是冥冥之中的詭異,或許哪天吃飯嗆死了也有可能。

所以,這天魔誓言非常重要。

岸上智博發下了誓言之後,眼神微微閃動:“丁耒,這樣可好了?”

“好!”丁耒對二人道:“渡邊喜樂你說吧!”

渡邊喜樂立即說出來:“我其實是無情道的轉世,你口中的林湘鑲的轉世!”

林湘鑲在最初的時候,丁耒就知道,這是一個傳奇女俠,最初還沒有經歷了磨難,在大林城的時候,就瞭解這個女俠的事蹟!

她的成長,是靠著她自己,但是她的失蹤,居然也是因為一個男子。

丁耒後來看過野史,大概都是說那個男子,破了她的無情道。

她不甘心,於是希望找到那個男子算賬,但是後續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那個男子人間蒸發,自己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修煉無情道,出現了幻覺,或者是天意所害,派遣的人物來對付她的?

也許真的是對付她,也許只是幻想!

當然,她後來的死,就有些離奇了,據說是破碎虛空的時候,被反噬而死。

她是被無情道反噬,本來已經達到了破碎虛空的境地,可是依舊被反噬嚴重。

渡邊喜樂道:“那時候我真的感覺自己就是林湘鑲,她一直在我的耳朵裡呼喚,希望我遠離任何男人,可是她也在提醒我,去接觸這個樹白,我也不知道,這很混亂,很矛盾!”

林湘鑲,中原第一女高手!

那岸上智博也是臉色一沉,居然這個渡邊喜樂與她有關係,早該猜測到了!

岸上智博道:“好了,我大概已經知道了,你的有情道還是無情道,我都很有興趣,希望你主動教授給我!”

“教授我,需要你放過我!”渡邊喜樂道。

“我這都答應,我已經發了心魔誓言,你還不相信麼?”岸上智博道:“如今你們跟丁耒不是明智之選,跟我才是明智選擇。”

渡邊喜樂仍舊不相信一樣,樹白此刻道:“喜樂,你讓他們都知道了,我們沒有好處的!”

渡邊喜樂道:“我還不是為了你,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渡邊喜樂還是像是個小女生一樣。

在場眾人,都是不經搖頭,好一對情侶,可惜的是,他們沒有自由!

丁耒的腦海此時出現了樹白的聲音:“丁耒,可曾聽得到?”

丁耒道:“自然聽得到,你想要說什麼,都可以告知我!”

“我此刻是抱著必死的信心,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埋葬我,但是渡邊喜樂要是死了,我也不會原諒你們!”樹白道。

“你放心,你們都不會死!”丁耒直接坦然道。

樹白在丁耒腦海中,是一個微弱的元神形態,搖頭道:“我現在就是要拖延,不讓那個岸上智博知道我的仙丹用法,他就不會貿然對付我,但是對於你,我已經有了丹方,想要贈與你,希望你日後一定要救下渡邊喜樂!”

“我會將你們都救下的!”丁耒已經承諾了,他一諾千金,既然這個樹白想要給他丹方,那麼也是信任他的,出於信任,他也勢必要回應一番。或許這就是仙丹的丹方,丁耒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樹白頓時在腦海中,傳達出了一股波動,這個波動奇怪,呈現一個波瀾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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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有情無情,泅渡赤水

這個線條正是仙丹的方法。

原來這仙丹的方法很奇特,先要找出一條水脈,一條地脈。人有經脈,而水也有水脈,地也有地脈,地脈與水脈,可以說是相輔相成,互為滋潤。原來丁耒之前只猜對了其一,水脈煉製法,更要配合類似的,土脈煉製法。

只是目前而言,這水脈還是地脈,都需要找到一個根基地點。

如今這裡倒是有一條大河,連線著滄海,這一條大河,將兩邊隔絕。

過去這一條河,就是契丹的地方,而在河的另一頭,則是大和。

大和原來與契丹,只有一條河的距離,只是那裡只是契丹的泰伯利亞之地,那裡一片荒蕪,慘淡無比,幾乎無人居住。

丁耒知道,無論是契丹還是大和,都希望將這一條河徹底取締,從而兩者結盟。

大島明至少是這麼想的,因此他受到了一部分人的排擠,一部分人的擁護,到底他日後會有大成就與否,卻是十分不明。

丁耒如今也看不到這一條因果線,因為這一條因果線,被整個俠義榜給攪亂了,天意都無法算到的東西,他如何能夠算到?

岸上智博看著渡邊喜樂,“你答應不答應?如果你不將無情道或者有情道給交給我,這個樹白我就會讓他死去,反正這仙丹在我手中。”

渡邊喜樂還是愚蠢了,她如果不說,還是很好,如今說出來,徹底就面臨了劇變。

丁耒道:“渡邊喜樂,答應他吧。”

樹白也是道:“如果你交給他,能救下我,我也自然是願意的,但是我這輩子也就虧欠了你。”

什麼虧欠不虧欠,這當是言情劇麼?

丁耒搖頭:“樹白,你不用說什麼,這東西對渡邊喜樂沒有用,對你很有用,你如果死了,也對不起她,更加對不求她,或許她會為你殉情。”

想不到這個丁耒如此識時務,這岸上智博冷笑道:“好,既然丁少俠都這樣說了,你們還有什麼決斷?”

渡邊喜樂掙紮了許久,她攥著自己的衣角,絲絲入扣,她抿著嘴唇,低低的道:“樹白,我一定會救你的!”

“好,這樣還差不多!”岸上智博看著渡邊喜樂將無情道的篇章寫出來,有情道,她如今卻是隻領悟了一半。

她前半生其實和大島明,也是大情大性,根本與無情道不沾邊,可是這時候,她卻能一下子書寫出無情道的東西,這太過於玄妙了。

這時候那樹白也給了丁耒一個功法,也是自己凝練出來的有情道的功法。

他其實比起這個渡邊喜樂更加領悟深刻,他與渡邊喜樂曾經前世就認識,前世他就瞭解了一部分的有情道。

而反而是無情道的大能,渡邊喜樂,在有情道有了阻礙,這也是她的命運阻隔,因為她的命運不允許她成就這無情道。

這輩子都是大情大性,甚至上輩子也都是情竇初開,早就排斥了無情道。

如今道出的無情道,只是前世的前世,最初的那一份感悟,這一份感悟一直潛藏在心底,從來不曾離開。

丁耒看著岸上智博將秘笈到手,一聲大笑:“終於拿到了,無情道,只要煉成了就能堪比林湘鑲,甚至比她還要強大!”

這個岸上智博的確可以修煉,因為林湘鑲其實已經不復存在,而且她的無情道已經失傳了。

如今的岸上智博道:“林湘鑲的無情道,如果能夠配合有情道,那就更好了!”

他自然也拿到了半卷有情道,兩種大道,都在他的內心世界。

丁耒卻是冷笑,他一旦將這些東西奪走,這就是矛盾的,內心矛盾的他,勢必要被兩種大道壓制。

甚至有可能出現狀況!

他本身性格不堅定,一旦修煉這兩種,都要心性堅定之人,而心性不堅定的,往往會迷失自我。

如今的岸上智博,還沒雨正式修煉,已經如此迷失,如果真的修煉了之後,會發生什麼結果,也其實是未知的。

這時候岸上智博笑完了之後,對丁耒道:“這兩人我還要關押一段時間,你可以走了!”

知道丁耒沒有得到無情道和有情道,他心滿意足,至少沒有人會跟他爭鬥了。

丁耒如今也鬥不過他,而安倍晴明失去了神道的加持,也只是和他伯仲之間而已。

因此,無論是丁耒還是安倍晴明,都沒有主動動手。

岸上智博笑聲越發放浪形骸:“從此我就是天下第一人,不過你們都要跟隨我,我們一同隱匿閉關!”

“丁耒,你們趕緊走!”岸上智博看著他們。

丁耒道:“好,我現在就走。”

“丁耒!”樹白也還是咬牙了一下,最後囑咐了一句:“有情道需要大情大性之人,才能修煉,而無情道,也要絕情寡意,所以你還是修煉有情道,至少芸芸眾生,都是有情,我希望你能成功!”

“我會見你的。”二人的精神波動,“我曾經在另一個世界,看到類似的你,你是李太白,而他叫做李白,字太白,如今你當然不是他們任何一人,你是樹白,是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

知道,李太白,還是李白,都不是樹白,樹白是唯一的存在。

如今樹白也是自己,前世已經過去,有的只有今生。

今生如濁浪浮沉,前世如空谷幽聞,道在心間,人自橫。

丁耒心中瞬間有了這個想法,他被安倍晴明帶走了。

安倍晴明挎著一道風,直接將他拉走,一步就渡過了這水流。

一直蔓延上另一個線路,這個線路一直通到的地方,其實契丹,契丹國的外圍都荒無人煙,但是這裡偏偏有一條河,徐徐蜿蜒而過,這當真是有幾分不可思議。

隨隨便便,就遇到了一條大河,這其實在契丹的河,稱之為赤水河。

簡稱赤水。

這赤水中間含有大量的生氣,一般生物在裡面洗澡,甚至都可以祛除疤痕。

所以,它的源頭,就在這泰伯利亞,這泰伯利亞的赤水,蜿蜒曲折,分著兩條道路,一條直接進入滄海,一條則是一路上升,進入到了和契丹國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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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半路殺戮,墮入深淵

安倍晴明拉著丁耒:“你現在可還好?”

丁耒點點頭:“我自然沒有什麼問題,如今身體非常康健,只是無法再動用任何實力了!”

安倍晴明道:“看來需要這仙丹,你應該拿到了仙丹的方子了吧。”

“你怎麼知道?”丁耒奇道。

安倍晴明笑了笑:“我看到了樹白的精神波動,我是修煉神道的,自然自己能夠與精神有敏銳的聯絡!”

丁耒道:“原來如此!”

二人飛過這赤水河畔,泱泱大河,春風得意,天地一片晴明,一抹雲霞從天外掃蕩而過。

雲霞溫潤,空氣清新,這裡昂揚著一股生氣,這生氣都是非常的濃鬱。

丁耒知道,在這裡修煉,長期修煉,絕對對於身體康復具備好處。

現在既然無法將大和改變,那麼自己就在這契丹附近躲避一下。

契丹附近幾乎沒有契丹人,大和人也不多,都是一些漁民,他們看到兩人飛過去,還口口聲聲說是仙人!

看來這裡的人士,遠遠沒有中原大陸開化,中原大陸,幾乎都看過很多,懂得很多,百姓與官方沒有脫節!

安倍晴明這時候看到雲霞那一頭,是一個源泉,這個源泉就在不遠處,那裡或許生氣更加濃鬱。

而且根據丁耒所說,他需要地脈和水脈之氣,互相如陰陽之道,交流變化,自然能發揮出陰陽造化之功!

這陰陽造化,自然就可以製造出這仙丹。

這仙丹可以說是彩丹和金丹之間的存在。

往往丹藥分為六類:黒丹,白丹,無色丹,銀丹,金丹,彩丹。

而且這還是半成品,如果要凝練成實際的品種,或許也能凝練出彩丹!

彩丹應該比起金丹還要厲害千百倍!

但是那應該是人力無法企及的,丁耒已經長時間沒有煉丹,或許要煉丹成功,達到金丹,也必須要全神貫注。

彩丹他是一點不會去想,只是希望能夠煉製出金丹。

人體內本來也有金丹,可是比起外丹來說,內丹是遠遠不如外丹的。

自古就是從外丹修煉為主,而內丹修煉則是後世創出來的。

外丹要成功了,甚至可以有天崩地裂之威力,而內丹要成功,只是一個【鍛丹】的修為而已。

丁耒根據多年前掌握的丹法秘笈。

摸索了一下,然後再借助俠義榜,溝通出了一套水脈煉製法。

這水脈煉製法,自然讓他喜不自勝。

只要煉成這丹藥,勢必能衝擊境界,還能讓自己傷勢復原。

只要煉製成金丹就可以了!

這時候的安倍晴明忽然眼神一閃:“不好,有人!”

二人正在交流,背後突然冒出了無數跟弩箭,這些弩箭上面都點燃了火藥。

這些火焰組成,其實變成的可以將化境高手都殺死的爆炸物。

這不是東方的科技,而可能是西洋科技!

這爆炸物,直接一震盪,在空中,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四周都響徹了一片片的空洞,天地都被炸開了一樣。

這爆炸威力,不像是一般火藥,而是一種叫做神火的火藥。

神火,可以說是可與你殺神的火焰。

炸開的威力,足夠將整座山都搬空!

這在中原大陸還沒有遇到過,丁耒知道,這火藥十分不凡。

那邊的安倍晴明直接一手蓄積,一股光芒呈現扇形開啟,最大化的吸收這裡的爆炸。

在他的手中發出了一聲聲清脆的聲音,咯吱作響中,這手掌停頓了一下。

接著他的護盾直接被破開,元氣凝聚的護盾破開,他們也掩映在了一陣煙霧中,不知道這是普通雲煙,還是因為爆炸引起的煙霧!

此刻安倍晴明憤怒了,直接金光大放,自己的身體凝聚出了三座!

三人飛出去,直接迎接了三道再次飛來的弩箭。

這些弩箭的爆發力,十足,可惜都是有限的。

這是最後三箭!

只聽半空中一聲巨響,安倍晴明索性沒有再戰,直接帶著丁耒從上空飛下。

現在不是戀戰的時候。

那邊的山林中,此刻才傳出了聲音:“他們兩人呢?死了沒有?”

“應該還沒有死,我們去找找!”

山嶺中,出現了好一些穿著獸皮的男子,這些男子看似穿著很俗套,其實他們都不是一般人。

這在契丹,被稱之為,獵火者。

這樣的稱呼,自然與他們掌控這樣的爆炸弩箭有關!

丁耒此刻與安倍晴明已經落入了那赤水河的一處源頭。

這是一個深淵。

“丁耒,暫時只能將你運到這裡,我馬上派遣高手來接應!”

安倍晴明剛才有不少高手,都沒有追隨,因為他們畢竟是渡過這兩國邊境。

契丹與大和,雖然不是敵人,目前卻也不是盟友。

就拿剛才的人來說,定然是契丹的獵火者。

這安倍晴明也知道,這個時代有不少珍饈之物,這弩箭就是其一。

這種弩箭叫做爆炸弩箭。

極其難以製作,據說每次要凝聚自己的元氣,加特殊的神火火藥,從而加持下,就能爆發出非比尋常的力量!

這爆發出來,當時就能將山頭都破壞!

這裡一座山其實只剩下了半邊,而這種東西,往往不會運用,用一個少一個,甚至要製作,起碼需要幾年的功夫,用化境以上的高手,不停輸送元氣,這才能夠將這爆炸弩箭煉成!

因此,極少有人能運用。

誰知道這契丹居然出動瞭如此大的手筆!

安倍晴明道:“這契丹居然如此狠辣!”

丁耒道:“我們看來還沒有逃出範圍,你的人還能找到我們麼?”

“他們都還在大和,只要泅渡過了赤水河,就能來到這裡,反正也並不遠!”

“那就正好。”丁耒點點頭。

二人徐徐落入了深淵中。

這深淵內,其實暗流湧動,比起俞大猷當年遭遇的冰潭還要刺骨。

這裡的水流是最為極限的一種水流,剛柔並濟,而且非常寒冷。

他們甚至也能感應,在水流一側,一個洞壁,有了地脈的力量。

這裡不正是,不正是可以凝練出仙丹地方?剛好水脈如此旺盛,而地脈也如此強大,二者結合,水地交融,自然會產生強大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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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深淵殺人,精氣化身

兩大脈絡,縱橫交錯,如阡陌一樣,順著一股不知名的軌跡。

丁耒感受到了磅礴的水脈和地脈,在互相的交融,這神秘的交融力量,隨著上方的深淵,發出了隆隆的聲音。

像是脈絡在呢喃,這比起精氣化身還要神秘。

這可是大自然的絕世景觀,奇特無比!

丁耒和安倍晴明衝入了深淵,經過了好幾處的漩渦,從而被捲入了一個洞口中。

這個洞口,從外面看去,裡頭一片漆黑。

丁耒和安倍晴明剛上岸,就看到了黑暗中,出現了點點熒光。

似乎是等著他們一樣!

不好!

安倍晴明和丁耒都一下子反應過來,這可不是一般的熒光,而是精氣化身!

如今這些精氣化身,居然有了神智,只要有人出現,它們就會行動,從而爆發出精氣化身的力量!

它們直接起身,有的成了動物,有的成為了男人女人。

這些人和獸類,都其實是精氣化身而已。

多數是水之化身,而一部分則是土之精氣化身。

安倍晴明道:“丁耒,準備好了沒有?”

“我沒問題!”

“你先躲在身後,等我處理!”

安倍晴明臉色一沉,然後手中發出無數道光芒,這些光芒中都有人影,他領悟的是神道,自然也是香火之道,爆發出來的多數是別人的力量,如今牽引過來,他只能發揮【分神】的部分實力,更多的實力,無法發揮完全!

他的身體移動,所到之處,光芒如衝擊波一樣,四周的精氣化身一個個破碎。

原本是獸類的身首異處,而人類則是殘肢末體,不堪一擊。

幾十個精氣化身,都被他一一給誅殺!

就在這時,背後出現了一個個身影,這群人居然追到了深淵中。

他們也出現了,看到丁耒坐在那裡,有幾人更是大笑:“看來皆空法師說丁耒你已經重傷,看來是真的!”

他們一路衝過去,要將丁耒抬起來。

可是就在這時,丁耒忽然如千斤墜一樣,沉沉的,幾乎無法搬動!

丁耒還能負隅頑抗?

他們都覺得神奇,這個丁耒身上傷勢,可是世上罕所未見,如今他居然還在頑抗,他們都沒有辦法怒動丁耒。

試探了很久,他們幾人都挪不動,於是也感到了吃驚!

丁耒冷笑道:“你們還想帶走我?不可能!”

你!

他們正要說話,忽然發現自己的胸腹部位,出現了一個洞穿的孔洞,痕跡明顯。

血液一時間洶湧出來,丁耒知道,他們已經中了自己的青龍劍,白虎劍,朱雀劍!

他們再強的實力,也只能在這三把劍下飲恨!

接著又出現了十幾人,他們看到立地未牢的三人。

警惕萬分。

“丁耒!”他們幾人怔然一下,接著丁耒一聲怒吼:“受死!這個地方,不是你們能呆的地方!”

三把劍轉動,接著化成了數萬把,整個空中都是劍光!

劍光繚繞,雪亮刺骨,他們在劍光之中,直接被切成了碎片。

他們就算有爆炸弩箭,自然也是沒有辦法的!

因為這裡太侷限,如果一旦要施展,就勢必要全部死亡!

甚至塌陷,這個深淵!

只是他們想不到,這裡別有洞天!

丁耒直接奪走了其中的爆炸弩箭,這東西如果對付大島明或者延師,絕對有用。

因為延師還是大島明,他們都不知道這東西的恐怖。

這就是契丹的招數,也是契丹藉助了西洋人的技術。

如今論及接近西洋人的地方,也只有契丹和大夏!

丁耒將這群人誅殺之後,再也沒有人敢於下來!

這時候安倍晴明才徐徐趕來,“丁耒,你沒事吧!”

“我倒是沒事,你我趕緊從這裡,看看有什麼出口!”丁耒道。

這裡已經是契丹的界限,但是出口的位置,卻是對準了大和。

丁耒也想要趕緊離開這裡。

他們暫時沒有機會煉丹,但是在這裡,只要深入一部分地方,找到合適的煉丹場所,就可以進行煉丹了。

丁耒如今還算沒事,他短時間不會出問題,只要不跟同境界的交手,他絕對沒有敵手!

安倍晴明清掃了這裡的精氣化身,帶著丁耒迅速進入一個洞口。

這又是一個連環洞。

就在這時候,他們聽到了後方的爆炸聲,是將這裡封鎖,塌陷了一切!

太恐怖了,這就是爆炸弩箭的威力麼?

丁耒知道,這絕對是非比尋常的科技。

神火,配合了弓弩,絕對能一個不經意,殺死分神高手。

即便是再高一層,也有機會殺傷!

這爆炸弩箭,如果能夠量產,絕對超越了一切!

試想一下,一個普通人,如果能操縱這東西,化境也未必能打過!

只是這東西太稀少了,如此他搜尋了十幾人,都只有三發弩箭,還有一把最厲害的弩箭,星雲弩!

星雲弩,非常之嬌小,看起來是女人用的,但是非常精巧!

精巧的外表下,藏著殺戮的氣息。

一旦釋放出去,絕對能將一座山頭給爆炸!

丁耒如今也沒有辦法,他現在出現在了這洞中。

他們聽到了後方的聲音,都是爆炸!

顯然是山頭都被搗毀了,甚至深淵,也似乎被搗毀了。

因為丁耒感受到,這裡的水脈流向發生改變。

原來本來是流過契丹,如今一部分航道,出現在通往大和的地方!

丁耒如今非常明白,要想逃脫,必須經過契丹,但是這一刻他也不想逃了!

畢竟逃不出去,或許守在裡面更好一些!

安倍晴明打了一個響指,接著丁耒的身旁出現了一些幽蘭色火焰!

安倍晴明的精神炎!

這東西能夠照明,但是也能分開成為新的元神!

丁耒藉助光芒,看到了下方的一個角落,一條河水流經這裡!

這就是赤水河的地下暗河,比起上方的河水,這裡更加清澈。

正是因為清澈,丁耒萌生了想法,就是在這裡煉丹。

他可以隨時進入世界,之所以之前沒有進入世界,也是擔心被發現世界節點,然後被人追殺!

世界都是有節點的,就像是一個個的符號,這些符號,非常神秘,每一種只要掌握了,就等於掌握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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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刀光劍影,煉製丹藥

丁耒現在需要煉丹,正好這暗河的好處多多,藉助這暗河,絕對能夠將水脈發揮到了巔峰!

而現在又在地下世界,等於是與地脈也具備很多聯絡!

丁耒道:“就在這裡煉丹吧!”

“你不去你的世界去煉製?”

“去了那個世界,也許我會被她們擔心,一旦擔心了,我也寢食難安啊!所以還是不要回世界!”

丁耒搖搖頭,安倍晴明很明白,丁耒現在無論在哪裡,只要安全就好。

安倍晴明前去打探一下前方的情況。

那邊果然被一些大石頭擋住,整個山脈的走勢一片混亂!

都是被他們的爆炸弩箭給阻擋的!

這爆炸弩箭,也太強大了,可能就是西洋的最新科技!

只是被契丹掌握,如果再強幾分,他們甚至都不戰而退,不戰而降了!

丁耒用手捧了一點的水流。

嘗試了一口,甘甜適中,清淺甜蜜!

這不愧是赤水河,這裡的水流,具備了很多先天的好處!

將這赤水河的暗河,給拿來煉製自然是再好不過!

而且,這裡地脈充足,到時候都是能量,源源不斷,丁耒成功率也會大大提升!

丁耒更希望煉製出真正的仙丹,一下子可以提升很多力量的那種。

不像是那個樹白的半成品。

如今的岸上智博,看著樹白:“那邊的山脈出現了爆炸,看來契丹已經來人了,我們被朝廷跟蹤了。”

“你們要逃跑也可以,我知道一條路,但是你只要放過我們!”

“仙丹雖然得到了,有情道無情道也得到了,可惜我並不想這樣放過你們!”岸上智博道。

“你是想要出爾反爾?”樹白覺得這個岸上智博太過於陰險!

岸上智博道:“不是出爾反爾,我會放過你們,就絕對不會食言,但是現在不會,我還要嘗試如何服下丹藥,提升實力,你正好指導我!”

“現在?”

“當然不是現在,我們馬上出海!”

“不可,現在大和已經有人在海上了!”這時候一個青年道。

岸上智博眼神一閃:“果然,這大島明難以對付!”

“那安倍晴明的人呢?”這時候岸上智博道。

那青年道:“很多人都跟去了契丹那邊,擔心安倍晴明他們出事!”

“原來如此,看來剛才的爆炸,是他們在動作?看來已經有人吸引了火力,我們一路殺出去!”

岸上智博根本不顧樹白的話,立即衝了出去。

果不其然,有一隊人馬過來了,看著為首的岸上智博,一個青年道:“岸上智博,你作惡多端,多行不義必自斃,如今趕緊給我屈服,不然到時候你全屍都沒有!”

岸上智博道:“好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傢伙,看來你是想要死了!”

這時候他身旁的不夜君,直接拉下機關。

墨家機關!

頓時組織位置,地下出現了很多的尖刺!

這些尖刺非常銳利,直接刺入出去,雪亮而森冷!

這些尖刺如同一個個魔障一樣,飛入了對方的面門。

啊啊啊啊!!!

無數人從天空中跌落,慘叫連連!

他們無法抗衡這尖刺,這尖刺太過於猛烈,不知道是什麼動力!

其實這動力,自然是地下暗河,這赤水河,一路通向的是契丹和大和,如今地下暗河再次湧動,更加不可思議!

威力更大了幾分!

就連岸上智博也是欣喜若狂!

“殺出去!”

殺啊啊啊啊啊!!

身旁無數人衝出去。

頓時刀光劍影,而岸上智博順勢離開了這裡。

他帶著不夜君,天匿君,無我君,以及樹白和渡邊喜樂,眾人一路硬闖,直接闖入了一個山谷中。

他們就是不走海路,也不走尋常路!

此刻丁耒正在煉丹。

他看著這水流,似乎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印象。

這個印象十分模糊,不怎麼清晰,他翻閱了俠義榜很多資料,終於找出了癥結!

要想要水流成功煉製丹藥,需要先用泥巴也就是地脈蓄積的東西,將自身元氣包裹!

自身元氣也十分重要,如果被包裹住了。

那麼它就等於是一個胚胎,就像是凝練元神一樣,這是一個胚胎,能夠自然生長!

寂靜生長沒有用,最大的用處是將水流漫過,透過抽絲剝繭,將水流的進入泥土,與元氣和泥土形成反應!

這一股反應,正常情況不可能做到,但是這是非正常場合。

地脈首先濃鬱,而且水脈也十分強大,自然兩者合一,就能極大的增強成功率。

丁耒也知道,這機會很多,只要自己堅持不懈,絕對能夠煉製成功!

丁耒也開始煉製了。

那邊的安倍晴明沒有打擾他,如今煉製一顆丹藥,需要很長時間,貿然打擾,甚至會影響,走火入魔!

因此安倍晴明只是守護,他知道,也沒有人會到來了。

在他們契丹人看來,丁耒可能已經死在了爆炸聲中。

丁耒的性命或許也就這樣,隕落深淵。

他們不相信還有人能從山壁中出來,除非這人是元神軀體!

但是丁耒不一樣,他現在即便要出來,也十分簡單就能破開。

如今他只是想要煉製丹藥,提升自己,而且一舉恢復實力!

這仙丹,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配方,都是天地脈絡,每一顆煉製成功都是珍貴無比的東西,玉盤珍饈,大概就是如此!

丁耒搖頭:這丹方上面的解釋,很困難,容我再思考一下!

他想了很久,終於想通了,只要將水流能夠滲入那泥土中,就能與元氣配合,溫養還是高火候,都不是問題!

泥土的芬芳展現出來,丁耒搓揉了一個元氣球,接著放入了泥土中。

從來沒有一門丹法,居然不借助植被,直接用元氣煉丹。

當時的樹白,其實沒有元氣,他卻是和渡邊喜樂配合,渡邊喜樂用元氣給他煉丹!

渡邊喜樂的元氣,十分旺盛,她也是習武之人,樹白有時候還會藉助水脈自身的元氣。

丁耒也是想了很久,已經得知可以這兩種辦法。

於是他加緊將元氣輸送,接著凝聚出來一個球體,這個球體就是最初的原形,有點像是金丹,但是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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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元氣成團,丹藥成功

丁耒繼續煉製,他將這元氣丹丸,直接一丟擲去,落在了地面上。

地氣上升,直接進入了元氣丹丸中,這丹丸也發出了一聲清澈見底的聲音,像是有水流在流動一樣。

接著一條條的水流,在丹丸四周繞過,流動無盡,徐徐變化。

丁耒知道,這地氣的威力十分之大,隨著水脈,地脈與水脈二者聚焦,凝聚成了這丹丸。

還沒有到了盡頭。

丁耒繼續抬起手掌,猛然一切,如切下一塊地皮一樣,上面刀光劍影似的,丹丸的皮囊,也就是泥巴,直接被切開,接著越來越薄。

其中的元氣,也越來越凝聚,越來越像是一個實體!

只要再進一步,就能將這實體給凝聚成功,到時候,就真正是一枚丹丸!

現在還沒有進行到了最終的地步,丁耒的實力卻也得到了印證,他即便是長期沒有煉丹,可是一旦運用起水脈煉製法,以及土脈煉製法,以及這煉丹本來的法門,三種法門,都得心應手,幾乎比起任何一個煉丹高手不會差!

他操縱水流的方式,也是十分特別,時而如遊龍,時而如清泉,時而如淺風,時而如甘霖!

這些各種方式的水流,繞過這丹丸的皮囊,外面的泥巴一層層剝離,也一層層被清洗。

逐漸露出了圓潤的色澤,丹丸外皮本身色澤就是鮮亮的,幾乎是土黃色的。

但是內部,其實已經開始向著金丹轉變。

丁耒忽然想到,既然自己運用了三種法門,何不再利用第四種,這第四種,是他臨時想出來的,他自己有十色光彩,如果能夠注入十色光彩,這些光彩能不能助他一臂之力,直接讓這丹丸徹底成功?

丁耒越想越覺得可以實現,他直接一抖手指,出現了十色光芒,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灰,十色,幾乎是比起任何一個人都要強大的內氣本質,不是數量,而是本質上的強大。他之所以之前沒有擊敗皆空和尚,除了是輕敵,也是因為他並不想展露自己的十色。

這東西如果傳遍出去,會引來很多的覬覦,不過如果他修煉了天匿君的《天匿訣》!

這樣就不會被發現。

現在他無所謂,因為他身邊是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也是吃驚萬分,對丁耒的十色光芒,感到了無比震撼的情緒。

這十色!

他沒有多說,因為他知道,這十色代表了至高無上,總共世界有無數種顏色,但是隻有掌握了十種基本顏色,才是真正的掌握,有的人哪怕掌握上千種,也未必有十種神奇。

十色也代表了仙人,只有真正的古代仙人,才能有這樣的十色力量!

丁耒將十色繞過丹皮,慢慢的滲透進去,最初是普通無色無味的元氣,現在則是十色光彩。

這十色光彩,直接即進入了丹中,隨著一聲破開的聲音,丁耒從驚喜變為了慘淡。

這一次失敗了。

但是他並不氣餒。

因為十色光芒應該和普通元氣不能這樣快速的合一,必須想要一個辦法!

丁耒將丹皮移動,這次放在了中心處。

他繼續來凝練丹皮。

這又是一層的泥巴,接著元氣被包裹進去,他這次稍加施展了好一些色彩。

他只是使用了三種,黑白灰,這三種是最終的本源色,世界離不開黑白灰三色。

丁耒將泥巴聚集,緊迫的力量,直接將從水脈和地脈中轉動。

接著這丹丸直接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轉起來,非常的不可思議!

這丹丸在旋轉的途中,甚至發出了嗚咽的聲音,這似乎是丹丸必有的聲音,只要接近金丹,就會越來越壯闊!

丁耒也知道,自己快要煉製出一枚金丹來!

他以前只是接觸過無色丹,以及白丹,從來沒有遇到過金丹。

這是煉製道家之中的外丹,只要外丹煉成,那麼真的成仙也不遠了!

丁耒甚至想起來了,可以用自己的內丹進行振幅!

丁耒的內丹十分雄渾,如今已經是元神,可是他還可以繼續返回!

所謂的返回,就是直接將元神退化成為金丹。

也就是他的內丹。

他只是短暫的封閉元神,接著用十色光芒組成了一個內丹。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內丹,而是一個十色光芒的內丹。

這遠遠比金丹強大!

丁耒再次一動,接著這外面的丹皮發出了一聲脆響!

丁耒知道,這到了關鍵時刻!

融合!

丁耒心中一震,接著他的內丹飛了出來,剝離了一層層的十色丹皮。

這十色丹皮,直接覆蓋在了那泥土上。

泥土,丹皮,水流,三重加持!

丁耒浩然一聲:“開!”

隨著一聲遊龍沖刷一樣的聲音,彩條銳利,接著整個丹皮破碎開來。

在破碎的時候,赤水河水流,震盪了一下,水之本源出現了!

接著是地脈發出了聲音,也是土之本源!

這些都可以凝聚成為精氣化身,可是丁耒根本不需要什麼精氣化身,他只要凝聚這個仙丹!

這已經是第二次,他已經筋疲力盡,如果再繼續煉製第三次,還要等上數日。

他可是已經等不起了,於是已經展開了水流,轟然一下,沖刷過去。

十色光芒直接消散,接著其中綻放出了一個半金色的物體。

到底還是沒有煉製成真正的仙丹,只是煉製出來一個半金色的物體。

這不是金丹,也不是銀丹,而是介於銀丹和金丹之間的存在。

丁耒這是多日後第一次煉丹,可以說還是算有幾分生疏,儘管生疏,可是他依舊煉製成功。

這成功率還是很高,只要不要求煉製成完整品。

這丹藥比起樹白的那個丹藥,還要差了一點,但是樹白的丹丸不是人類可以直接吞噬的。

丁耒如今的丹丸,一般人甚至都可以服用,因為藥性十分溫和,這種藥性,等於是很樸實無華的那種。

他捏著這丹藥,仔仔細細嗅了一口丹藥的皮囊,清新淡雅,可口溫潤,讓人忍不住直接想要吞服下去。

丁耒也忍不住了,直接一口將丹藥吞下去,他知道,這是他煉製的,與樹白的不同,樹白的方式也不同,樹白那是找了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場所,而丁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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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章 分神中期,議論丁耒

丁耒一口吞下去。

一口丹丸直接進入腹中,這是金色光芒,在身體中竄動。

金色的波光,粼粼萬千,直接照耀了他的所有的毛孔。

丁耒吐出一口熱氣,毛孔中,帶著幾分金色光,這金色光芒接著進入了一些穴位中。

又出現了一些洞天,甚至第三世界要演化出來了!

如果凝聚了第三世界,他的實力還會進一步提升。

如今才是第二世界,第一世界也幾乎凝練完畢,只是沒有生物。

他現在不需要生物,也只是將這個世界打造成一個世外桃源。

要凝聚生物,需要世界力量的代價太大了,一個世界,不是那麼容易製造出來的!

丁耒呼吸都是金色的氣浪,像是一個金色的龍,要騰飛而起一樣。

丁耒的身體直接浮空,爆發出了一陣奇特的光芒!

金色在他的毛孔飛射出來,四面八方都是金色。

他本來十色本源都不強大,如今也只有金色能拿得出手,非常強大!

這金色波動,光彩萬千,銳利無比,安倍晴明都看得傻眼了,丁耒居然出現了這樣的異相!

如今的異相還是輕的,接著丁耒感受到了身體脫胎換骨了,整個骨骼發出金色的波動,

他的骨骼架子,成了金色的,經絡也成了金色的,但是身體的內臟,還是原來的樣子。

這說明這丹藥還是作用不能全部覆蓋,因為這隻能算是一半的金丹而已。

丁耒服用了這金丹之後已經足夠改變了!

他的身體已經被修復,金色的經絡以及骨骼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張力!

他一抖手,接著爆發出了一陣波動,這波動極為恐怖!

前方的巨石,直接炸開,全部成為了粉碎。

丁耒甚至打穿了數百丈,數百丈都沒有了石頭。

安倍晴明看到了,丁耒的眼神也不再是紅色帶著血絲,而是接近於金色。

這“道劫眼”的一些副作用,都一掃而空。

丁耒帶著金色眼睛,釋放出來,這對面的石頭直接被破壞,光彩照耀到了哪裡,這眼力就多麼的恐怖!

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元氣也在增長,不斷的增長!

幾乎達到了【分神】中期的境界,這時候他才停下來。

終於晉級了!

丁耒心中也是激動,他現在達到了分神中期,就不必害怕那個皆空和尚。

他的體能也是增長了,體質再度發生了改變,增加了一些點數。

從500的【琉璃明身】直接達到了550的程度。

最可觀的是,他的琉璃明身跨度已經接近了下一個境界。

到時候他下一個體質,絕對無人能夠抗衡,他現在的體格也都是金色的體格。

金色漩渦,爆發出一陣陣的力量。

在他的身體的內氣,如今就是一股金色漩渦,因為金色的力量太多太多,比起他的十色力量來說,金色的確強大!

現在他的身體龜裂的痕跡,包括虧損的力量,都恢復過來。

他的身體已不再是開頭那麼脆弱,越是接近下一個境界,越是神秘莫測!

丁耒道:“我終於達成了分神中期,要繼續下去,還需要更多的好處,這裡目前而言,還不是煉丹絕佳地點,如果找準了絕佳地點,那麼我可能真的可以煉製出仙丹!”

真的成了,這仙丹哪怕只是一半,也足夠強大了!

如果是類似於那樹白的仙丹,那種仙丹,還不能直接服用,而是內外兼修。

因此樹白實力提升跨度很大,而此刻岸上智博得到了仙丹。

他也逃之夭夭,一路帶著樹白,進入了山嶺中。

這山嶺佈下的是天羅地網,都是墨家機關術,他們都知道操縱。

只要操縱這墨家機關術,來多少人都不必害怕。

這等同於契丹的爆炸弩箭,可惜他們是反對大和,而不反對契丹,如果反對契丹,再對契丹打一耙,或許契丹的爆炸弩箭,也不如墨家機關術的神奇。

墨家機關術自然是神奇無比,很多種功能,殺人只是最末而已,最次的就是殺人動用墨家機關術!

丁耒此刻站起來,安倍晴明道:“我們這就出去?”

“還不要急,你的人還沒來,我也聽到了這上面的聲音,不知道你聽到了沒有?”

“你居然能聽上面數千丈的高處聲音?”安倍晴明也是不可思議的道。

這樣的水平,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人的耳力難道有這麼好?

此刻丁耒的體質,伴隨著他的五感,都已經是極強的境界!

他甚至第六感也十分龐大,甚至第七感,第八感,都已經幾乎到了點上。

丁耒道:“容我放大一下聲音!”

丁耒透過世界連結這個世界的一個空間點,直接放大出來,卻是聲音。

這是一個青年的聲音,淡淡的,不怒自威:“那個真的是丁耒麼?我怎麼覺得不可能,不太像!”

另一個青年急忙及時:“真的是丁耒,我親眼所見,距離也不遠,他們真的來過這裡,而且據說小道訊息,丁耒早就與玄宗交手了!”

“他們真的交手了?不會吧,在那幾日,丁耒可是還在參與五大領域的合作典禮,怎麼可能會來到這裡!”

之前的那個青年非常不相信,他親耳聽聞的訊息,難道還有假的?

這個青年繼續道:“很可能,那個是假的?”

“我還認為這個是假的!”之前那個青年道:“好好的五大領域聚會不參加,居然跑到了這裡,這不是找死麼?”

“或許他們也想要覬覦大和的皇位,所以大島明實際上想要誅殺他們,也是為了保住皇位。”

“即便是為了皇位,但是這一番舉措,也太讓人大跌眼眶,這一定是假的丁耒!”那個青年道,然後轉頭:“你們找到了丁耒的屍體麼?不,應該是神似的丁耒的那個人!”

“還沒有,他們進入了深淵之後,緊隨其後的一群人都失蹤了,沒有了聯絡。”另一個人尊敬的道:“太叔大人,我們既然找不到,要不要吩咐通知一下大和的人,一起幫忙找找丁耒?”

“不必了,我太叔居從來不會與別人合作。”那個青年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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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炎黃蚩尤,對戰太叔

太叔居,這個稱呼非常的特別,似乎源自於某個上古家族。

丁耒也聽到了,太叔居,難道當年黃族對抗蚩族的一個家族麼?

當年黃族對抗蚩族,可以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直到這時候,丁耒才想起來,這在俠義榜上也有記錄。

黃族和蚩族,這在各大世界也有過事情。

只是叫法不一樣,似乎每個世界都具備一樣的東西,當然也有各自的特色。

黃族對抗蚩族,當年留下的族群,可是不多。

丁耒也知道,這個人的稱謂就非常不同,也許也是一個勁敵!

那邊的安倍晴明道:“這個黃族和蚩族的傳說,在當年,其實我也知道,是當年的華夏炎黃子孫,共同對抗蚩尤族群,蚩尤和黃帝一直都有對抗過,只是很少有人提及,因為這都是萬年之前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活過萬年。”

“悠悠歲月,這些都是歷史而已了,不論是蚩尤還是黃帝,其實都不過如此,他們都不能超脫,我如今也一定要超越他們,一定要超脫。”

“聽說只有黃帝一個人超脫了,當年還留下一個一人得道,雞犬昇天的成語。”安倍晴明似乎很瞭解,他當年在大明世界的一段時間,都在複習古籍,甚至有好幾十年,他都在一個人編纂古籍。

如今看來,黃帝確有其人了。

因為太叔一族,居然也出現了。

不知道,另外會出現什麼樣的姓氏。

其實中原大陸唯一不同的是,早早的就已經大一統,在大一統之後,幾千年,雖然更新朝代,但是各大朝代都是一統江山。

而且,他們善於封鎖訊息,各大姓氏都被封存在了歷史的車輪裡,從此被雨水澆灌,不復存在。

太叔一族,顯然是起於姬軒轅。

姬軒轅就是黃帝,軒轅黃帝冊封的姓氏很多,其中最為知名的也就十幾個。

但是太叔一族,能存活到了現在,說明他們族群的厲害之處。

甚至在中原大陸,因為各大訊息封鎖,歷史不斷演進,從而不再知道過去的事情,只有繼承了中原大陸曾經血統的太叔一族,這才繼續下去。黃帝姬軒轅,蚩尤,這是多麼輝煌的一個時代!

可惜,這個時代依舊不能長盛不衰。

丁耒多麼想要一個長盛不衰的時代,可惜做不到,也無從論證。

長生,每個人都可以,永生,幾乎不可能。就跟一個朝代一樣,有進有退,不斷演化,到了最後,這個朝代或許會磨滅過去,過去的時代烙印徹底消散,最終只存在新的時代。

歷史的車輪,永遠是進步,不是倒退,而歷史的腳步,或許每個人都在行走,但是他們能看到希望麼?

就像如今的俠義榜降臨,是一個契機,是一個希望,很多希望把握,可是真正的把握之後,又能夠獲得什麼?

丁耒搖搖頭:“這傳說,就讓他煙消雲散吧,從今往後,只有我丁耒踏足的地方,就是光明,歷史上一定要銘刻我丁耒的名字!”

安倍晴明看著丁耒,覺得他一剎那無限高大,“你的力量!”

“我在那一刻,似乎看穿了時代,以前我武功,拘泥於名山大川,拘泥於歷史車輪,如今的我,煥然一新,我就是我,我就是丁耒,獨一無二的丁耒,也沒有人能夠模仿。”

他的確已經知道,也已經懷疑,有人在模仿自己,或許是一場浩劫,中原大陸那個模仿自己的人物,帶來的也許是浩劫,但是他並不害怕,既然是浩劫,他也有了應劫的準備!

太叔居還在侃侃而談:“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抓住丁耒,重重有賞,給你們十天時間,無論是不是屍體,都要給我找到!”

“是!”

下方几個青年,立即指揮起來。

太叔居坐穩在長椅上,對於中原大陸最近降臨流星的事情,這麼大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曉了。

他第一時間就覺得丁耒是俠義榜的附體者。

這裡已經接待過了好幾個從中原叛逃的俠義榜人士,他一直在研究,這個俠義榜如何開啟,可是依舊沒有研究透徹。

這東西烙印在人的腦海裡,怎麼也無法剝奪,甚至有的剝奪還會引起反噬!

這反噬就是死亡,已經有幾個契丹宿老,死在了俠義榜的反噬之下。

如今已經不能再死人了,他一定要抓住最強大的丁耒,獲得大功一件!

太叔居,作為太叔一族,他的家庭是世襲將軍,如果不出意外,他或許就是下一任的將軍。

契丹的將軍,身份地位很高,甚至超越了皇權。

因為契丹以前是遊牧民族,直到了這個時代,契丹這才逐漸改變,成為了陸地上的一隻雄鷹。

為什麼說陸地上的,因為他們沒有辦法進攻大山大河的中原大地,這裡一覽無餘。

甚至這座山川,也是契丹唯一的山。

那裡一馬平川,顯得樸實無華。

就在太叔居樂得其所,感受著風的軌跡,忽然他身下猛然一動!

什麼東西!

太叔居大吃一驚,因為他感受到了,來自地下深處的力量!

接著聽到幾聲驚呼,有人直接被炸開,四分五裂,慘不忍睹。

太叔居豁然站起來,“什麼人,難道是丁耒!”

“不管你是不是丁耒,還是有人冒充,但是我今日就要讓你死!我看得出來,你還是很年輕,這樣的修為,絕對是俠義榜的成員,我知道,這俠義榜的力量,只要我奪走了,那一切都是我的了!”太叔居大笑之中,手中長刀,劃破晴空,如一道帷幕,從高空降落,地面開始開裂。

接著聽到了一聲兵器交錯聲。

丁耒的青龍劍與他的刀交織。

這刀不是一般的刀,而是一種叫做太沖的刀。

太沖,衝動,兇猛,霸氣,洶湧,是為太沖。

丁耒的青龍劍與這太沖刀,直接交錯,火花一直從這一頭交錯到了另一頭,整整的數十丈遠。

到處都是火花,幾乎可以燃起來,將這裡的草木都燃起,兇猛的火焰,從四周熊熊燃燒而來,這二人的刀劍,太過於兇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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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什麼真偽,尋求機會

“太上衝雲勁!”太叔居大吼一聲。

接著他的太沖刀上旋繞著一股光芒,這光芒如死亡降臨,兇猛到了極點!

太沖刀之力量,果然是直衝雲霄!

太叔居的身前,凝聚出了數十丈的大刀虛影!

丁耒的青龍劍,配合著白虎劍,朱雀劍,三種劍光在轉動,四周都是刀光劍影。

二人連續踏步,節奏驚人,地面如擂鼓一樣。

“我要親手殺了你!”太叔居此刻已經看清了丁耒的容貌,如假包換的丁耒!

身後的眾人,都要射出爆炸弩箭,卻被安倍晴明盯上,狠狠一手,抓了下來,這些人直接被吸在了掌心。

如同魔功一樣,這些人徹底變成了人棍,這是變成了人體香火。

身體變成了香火,是什麼感受,就是這樣,看起來如一根根棍子,非常詭異。

而且不見有血液,他們都被安倍晴明很恰到好處的變成了一個個竹竿!

丁耒與太叔居,連續追擊。

兩人有退有進,都是分神修為,但是不同的是,丁耒是分神中期,而太叔居是分神後期。

太叔居顯然研究過俠義榜,他身上爆發出了三色光芒,這三色光芒,足夠讓人吃驚。

三色如三花聚頂,落在了他的刀影上,刀影重重,丁耒此刻抬起自己的左臂。

一道白色火焰,兇猛而出,繞在自己的青龍劍上,同時,也出現了三色光!

“不可能,你也領悟了這個力量,這是可以成仙的秘密,你怎麼會領悟!”太叔居大吃一驚,他如果知道,丁耒其實早就將所有的顏色都凝聚了,十色等於全部凝聚,他恐怕會不戰而逃。

丁耒道:“你太自信了,可惜這是你的自信,讓你會死在這裡!”

他自己親自經歷過死亡,知道這太叔居就是想要他死亡,奪走他的俠義榜的部分資訊。

很多人都是死了之後,被奪走了俠義榜,與中原大陸不同,這裡契丹更加兇狠,直接都是帶著殺戮。

這個太叔居自然也是一個好戰分子,也是一個殺戮之人。

他手中刀光繼續轉動,變成了一束束的頂天的華彩!

三色光芒,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刀氣!

就要下落,丁耒根本沒有太大的動作,直接暗自運轉自己體內的元氣。

十色光芒,溝通了對方的三色,就像是壓制一樣,先天的壓制。

即便沒有展現出來,可是一股威能,卻讓三色光芒組成的刀氣,直接粉碎了!

怎麼會!

怎麼會粉碎!

太叔居大感意外,他抬起手掌,刀氣聚焦在他的手中,順勢向前一衝。

同樣,在接近丁耒的瞬間,這刀氣像是萎縮了一樣,根本無法前進。

此刻他才看到了一幕,震撼人心,丁耒的身體上居然出現了三色光,從他那裡吸收過來的!

這如何打敗!

丁耒居然能夠操縱他的三色光芒!

太叔居正要動作,丁耒此刻已經御劍而來,一個穿梭。

太叔居,直接倒在地上,他的身體沉沉巍巍,轉而落地。

他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體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口,這個洞口十分恐怖,到處是鮮血。

身後的一群人,怪叫一聲:“太叔將軍輸了!”

“輸了,輸了!”

“這就是丁耒,太可怕了!”

之前那兩個青年,連忙要逃跑,丁耒直接凝視他們,一手吸。

手掌中一股吸引力,將他們二人吸入到了掌心中。

看似身軀龐大的二人,被吸入了丁耒的手中,就跟一個廢物一樣,隨手就可以提起,就可以落下。

二人都駭然的看著丁耒,其中一人道:“丁大俠,不要殺我,我是無辜的!”

“就是你說的,丁耒現在在進行五大領域的會和,是不是真的?”丁耒這時候道。

這個青年道:“千真萬確,那個假的丁耒,確實在偽裝你,一直在和五大領域交涉,我親自去看了,才回來的!”

丁耒看著他:“到底是什麼人冒充我,你有什麼頭緒沒有!”

那個青年在掌心下,哪裡敢說話,恐懼的道:“沒有頭緒,哪裡有什麼頭緒,那個丁耒只是據說是從鳳鸞山脈找到的!”

鳳鸞山脈,那不是正是自己洛鶯的所在地。

丁耒冷靜下來,洛鶯就在鳳鸞山脈,而且是很有可能。

他直接道:“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說了,就放過你!”

‘我只知道那場大會,邀請了不少人,都是各大領域的高手,甚至蒼林域和毒潮域也聚會了,苗依染甚至那些苗疆的人,都其實已經認同了丁耒,他們也都是選擇和解,如今的毒潮域不再如過去那樣,而是鐵板一塊!’

“好一個毒潮域,居然融合了,但是那個假的我,居然做了什麼,讓他們如此信服?”

他捏著這人頭顱,道:“把你眼神交給我,我要看看你的記憶!”

“千萬不要搜魂,這會死人的!”那個青年恐懼萬分。

丁耒道:“真是搜魂,不會讓你死,只會讓你痛苦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慘叫過後,丁耒已經掌握了訊息。

但很顯然,這個訊息還不足以道盡,因為這個畫面中的丁耒十分模糊,似乎是有人特別處理過。

如果有人特別處理,那麼那個人很可能修為很高,幾乎比起分神修為還要高。

丁耒要想獲勝,何其艱難。有這樣的高手隱藏在暗處!

丁耒甚至懷疑是不是海躍安排的,另一個自己,從模糊的相貌中,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相似!

難道真的是那個自己?

丁耒也在反思,他將此人甩在了一邊,接著看向了太叔居,“太叔居,你知道你為什麼輸麼?”

“因為你太自信了,自信的人,從來都覺得自己無往不利,如果你沒有與我大戰,而是選擇派人暗中操縱爆炸弩箭,我或許還會忌憚你,可惜你沒有這麼做,你太自信到了自負的程度。”

“好一個丁耒,牙尖嘴利,有本事殺了我!”

“我不喜歡殺人,但是我可以讓你帶我去大和,要挾一個人。”丁耒可不敢帶他去契丹,契丹那裡高手如雲,神秘莫測,甚至有上古家族,而在大和,只有大島明等人而已,可以藉助這太叔居的身份,從而尋求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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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太叔記憶,又一世界

“做夢!你這是痴人說夢!”那太叔居直接狠辣的道,他根本不會聽從丁耒的話。

丁耒想要拿他的性命要挾人,這不可能,他堂堂的契丹要繼承上一代志願的將軍,怎麼會被這樣的一個人給摧毀!

他的心中滿是憤懣,情緒波動很是劇烈,他還年輕,只是他比起丁耒來說,實在閱歷少了太多。

從小到大,他一直是含著金鑰匙長大,而丁耒則是一個闖蕩過多少年的高手人物。

江湖風雲動,天地洗塵埃。

丁耒和安倍晴明兩人,聯手將這太叔居帶走了。

留下了驚愕的二人,這二人就端坐在地上很久,這才一人連忙道:“還不趕緊去通報大將軍!”

說的大將軍,自然是太叔居的父親,這個人物非常神秘,太叔居從小順風順水,也是因為他的緣故,他給太叔居進行了改命!

一個人的命運,從小時候開始,很容易就能夠改命,試想一下,少年時期,要得到的東西都不多,只要付出一點點代價,就可以蠱惑一個少年郎,而直到長大之後,付出的代價就逐漸深邃了,越是成人,代價付出越多。

命運也是如此,本來太叔居是不可能修煉成【分神】的修為的,可是他卻被自己的父親改天逆命,脫胎換骨,從此自己的實力得到了長足的進步,從那一日開始,他所有的想法,所有的人生,都變得一片坦蕩。

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磨滅他。

即便現在丁耒沒有把他殺死,也是因為他的命運在作用,雖然在丁耒看來,這不是因為什麼命運,但是確實冥冥之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造化。丁耒也有自己的命運,可是他的命運早就得到了改變,從當年的蒼山劍客教授他“三山劍法”,再到了後來了欲僧人,教授了他銅人變,從此丁耒的命運其實因為這二人發生了很大的扭轉,沒有這二人就沒有他的以後。

而俠義榜,也是一個命運的輪盤一樣,將他的命運無聲無息的改變了。

偷天換日,改天逆命,無論如何,都是神奇無比的事情。

造化天工,日月星空,都帶著鬼斧神工一般的命運。

星球也有壽命,人怎麼能夠永恆呢?

任何的命運,從一開始就決定了,有生就有滅,有死就有活!

丁耒用“道劫眼”,看到了此人的一些過去未來,一條條縱橫交錯的線條,是他的因果線。

丁耒看穿了因果,已經看到了他的形象,越發的飽滿。

那個身影,終究是鏡花水月,太叔居唯一的遺憾,就自己母親早年去世,因為死得很早,他身上帶著的都是自己的父親灌輸的王道霸氣,從來沒有一個真正疼愛他的母親,就連那些奶媽,其實也都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這是他最大的遺憾,看到他的遺憾。牛吧文學網

丁耒忽然傳出聲音,一個光芒進入到了太叔居的腦海:“太叔居,我知道你這輩子最遺憾的是母親,如果你母親沒有去世,也許你這輩子也不會達到這個地步,但是你總是在想,用自己的全身功力,都要救下自己母親,看來你是一個有孝心的人,你這個孝子不錯,我倒是覺得你可以經歷一次改變!”

“你想幹什麼,給我從我腦海出去!”太叔居怒不可遏,這是揭了他的傷疤,他的老底。

太叔居憤怒之餘,丁耒則是淡淡的道:“你的母親,我知道是因病去世,如果在另一個世界,她沒有去世,你會不會想要見她一面!”

“什麼,不可能的,沒有人能夠打破這個世界的壁壘!”太叔居不相信。

丁耒張開手,忽然一本書翻開一頁,太叔居感到了恐怖的十色光芒,居然,這個丁耒能夠掌握十色光芒,這簡直不可思議!

這十色光芒,徐徐旋轉,扭轉出一個綵帶一樣的痕跡,接著組成了一個光門。

“在那一頭,就有你的母親,你想要看看你和她的小時候的生活麼?”

“不,不可能,這一定是夢境。”太叔居觸控著這個光門,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就在背後,只要推開,就能開啟潘多拉魔盒一樣,一瞬間道盡人生。

絕對不可能,這一定是夢境!

“是不是夢境,你自己不知道麼?那裡就是你的母親,氣息很明顯,她現在過來了,你會遭遇她第一次咳血,我知道你恨中原人,因為是中原人將她打傷,最終無藥可治,可是你想好了沒有,也不是任何中原人都如此狠毒!”丁耒道。

那太叔居沉著臉色,他分明感受到了,那個身影,那個女子,溫柔而恬靜,而且充滿了母性光輝,她走了過來,捂著胸口,一個“自己”,小時候的自己,奔跑過來。

“娘,娘,你怎麼了!”太叔居小時候,居然也是如此可愛,沒有經歷過這些殺戮,非常的單純。

太叔居也看到了門後的一切,他閉上眼睛,抿著嘴唇,不管丁耒是不是欺騙他,他寧願沉浸在這其中,似乎看到了過去的自己,就等於是解脫了一樣,自己的母親,張開懷抱,即便在咳嗽,依舊是帶著笑容,慘白的笑容:“居兒,娘沒事,娘帶你一起去見你爹。”

“爹現在好忙的,他一定會見我們麼?”太叔居道。

小時候的太叔居呆頭呆腦,不如現在的太叔居這樣霸道。

這時候太叔居的孃親道:“他會見我們的,也許這也是最後一次見我們了。”

“娘!”太叔居小時候的模樣,直接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跪倒在地。

她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這樣的事情,她一直沒有通報自己的丈夫,丈夫一直厲兵秣馬,希望將中原拿下,她一直沒有說出去,這也是因此她會惡化,會死亡的原因。小時候的太叔居不知道,如今的太叔居,總算明白,一切都是自己的便宜父親,造成了自己母親的死亡。

太叔居的父親殺中原人,而太叔居的母親遭到了劫難,也都是命運糾葛。

太叔居小時候的形象,連忙撲倒,“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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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似主世界,無時間線

他大聲呼喚著,可是自己的母親,卻逐漸蒼老了容顏,她搖頭道:“你以後不要像你父親一樣,到處殺戮好麼?我希望各大國家都不再有爭端,各大國家都好好的,人民百姓安康,你要記住我的話,一定要記住!”

太叔居似懂非懂,可是依舊淚水奪眶而出,“娘,我不要那些黎民百姓,我只要你好好的!一定要你好好的,你不要死!一定不要死啊!”

此刻院子附近已經湧動過來幾個高手,都是幫助太叔居母親的,“畫夫人,你現在……”

幾個高手把著她的脈搏,這脈象已經十分不穩定,這還是十幾年前,他們的實力也就在【至虛】左右,根本沒有達到【分神】。

但是即便是至虛,也無法救治太叔居的母親,也就是那個畫夫人。

畫夫人道:“沒用的,我的心脈已經斷裂,如今要治療好,除非大羅神仙。”

“你不能死,孃親!你一定不要死!”太叔居大聲的放言,他萬萬不想自己的母親就這樣的死去。

淚水不由自主,痛苦的聲音,帶著哽咽的情緒,他想要放聲大哭,可是這一刻卻哭不出來。

他一定要自己的母親陪自己長大!

在光門後的太叔居,聳動了自己喉嚨,一絲淚水從他的眼眶流出來。

再強大的對手,也會有脆弱的一面,人性最脆弱的一面,無非是親情面前,愛情面前,友情面前的哭訴。

太叔居,如今很想放聲大哭,可是他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他一定要救下母親!

“我來了!”太叔居直接跨入了光門。

丁耒在身後,緊隨其後,心想道:看來他的確還是一個孝子,這樣人不多見了,如今的世道,只崇尚力量,不知道孝心為何物,人生在世,孝心最為重要,一個有孝道的人,比起任何人都有覺悟。

因為百善孝為先,這是一句古話,任何愛情都買不回孝道。

就像丁耒想要找到自己的母親一樣,他也知道自己的母親現在不知所蹤,但一定沒有死去。

他甚至算到了,自己的母親有可能還在大夏,有可能活著,很大的可能。

他聯想到自己的母親的時候,這個太叔居已經降臨,天空中一道霹靂,一個身影出現在空中。

下方的幾個男子都是抬頭:“什麼人!”

“是我,文宏,葛易,梁興雲,你們不認識我了?”太叔居此刻已經忘我,進入了這個世界。

他看著這幾個比自己大不到三歲的男子們,鄭重的道。

這三人都是太叔行空的朋友,也是太叔居當年的師父。

“師父,他是誰啊?”小時候的太叔居道。

丁耒沒有阻止他改變因果,因為這個世界,比不上中原世界,中原世界改變了因果,需要很大的方法進行扭轉乾坤,甚至也許會面臨死亡,被天意覬覦的風險,甚至自己也會被天道給反噬。

而在這個世界,不是中原世界。

雖然很多東西都相似,但畢竟不是時間線相同的中原世界,而是一個空間位置不同,但是發展十分相似的世界。

這個世界,地球依舊是圓的,可是奇怪的是,它的發展路線,卻與中原世界幾乎一樣。

直到俠義榜的降臨,這個世界才逐漸與中原世界脫離。

但是丁耒知道,這個世界也是真實的,也具備了中原世界一部分的力量。

他也是無意中看到的這個世界,用道劫眼,看到的因果線分支,一部分就來自於這個世界。

“我不認識你,你是誰!”那個文宏,也就是一個年輕大鬍子道,他手中的板斧,大如樹木。

一旁的葛易,則是小心翼翼,這個文弱的年輕人,也是道:“來者是客的話,一切請便,來者如果不是客人,是敵人,那麼我們就要驅逐了!”

那梁興雲也是道:“你有點眼熟,但還是不清楚你是什麼人!”

丁耒知道,這個世界與中原世界的相似性,也就沒有了穿越時間的因果問題。

因此,可以藉助這個平行世界的相似性,從而改變這個世界發展。

他也因此可以得知更多發展世界的套路。

這個世界的天意很平靜,既沒有豢養那些高手元神,也沒有吞噬別的世界,這個世界也很穩定,每個人最高修為也就是【分神】,無法再進一步。

丁耒開啟了這個世界,也代表了要拯救這個太叔居。

太叔居的心理有問題,一直比較恨中原人,因此才踏上了誅殺中原人的道路。

很多的俠義榜的成員都在他的手中死去,如今他卻有了一絲變化。

他看著自己的母親道:“娘,還有各位,你們都不認識我麼?我是居兒啊!”

“居兒!”

“胡說,我才是居兒,你是什麼騙子!”小時候的太叔居大喊道。

在場的三人也是面面相覷,到底這個太叔居是什麼人!

他居然自己冒充自己是居兒,明明居兒就在他們的面前,還如此之小。

太叔居焦急的道:“我是十幾年後的居兒。”

“不可能,這個世界沒有時間線穿梭才對。”這時候的梁興雲道。

梁興雲自己研究這個世界,的確沒有時間線,只有一個空間線的世界,一路會發展到了尾聲。

不斷的發展,最後這個世界,就這樣隨水而過,逝去匆匆,沒有一個人超越了時間,因為這個世界沒有時間線,又如何超越時間?

只有死亡和新生,也許直到這個世界到了盡頭,也依舊是變成了一個原點,最終重新演化。

這個世界是可悲的,幾乎每個人都只有現在,沒有過去未來,因為他們的過去未來無法被記錄,只有一路走到底。

丁耒也發現了這個世界的奇妙之處,居然是如此的!

他思考了一下,印證自己的世界,一個完整的世界,應該有時間空間,他演化出來的最差的世界,都有時間線,不存在沒有時間線。。

除得,這個世界可能是原來的世界一部分脫離出來的。

很有可能,不然不會因果什麼的都是一致,而且,這個世界與中原世界如此相似,有理由證明,它曾經是中原世界因為某種爆炸,大戰,從而脫離了宇宙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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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救治母親,想法荒謬

“畫夫人,這人說自己是居兒,就是在胡言亂語,很可能是中原派來的奸細!”葛易冷哼一聲。

梁興雲更是道:“不論此人是敵是友,這次無端出現在這裡,已經是一個奇葩,非常詭異,我們倒是要小心為上。”

他最為謹慎,甚至仔細端詳了一下,發現太叔居居然長相與居兒有一半的相似。

這個青年居然與居兒如此相似,到底是什麼關係?不過即便是友人,他也不敢保證,這人是居兒。

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時間線是脫韁野馬,一路只有前進,沒有過去未來,也就是人死如燈滅,也不存在輪迴。

輪迴的基本要求就是時間線和空間線必須合一,走的輪迴隧道或者是天意進行輪迴,都其實是時間線和空間線組合的一個幻境,從中穿梭過去,才能看到未來。從過去走向未來,這就是輪迴。

把握現在,不是輪迴。

這個概念很簡單,就是一個老人,在過去去世了,他的身體腐敗,但是他的靈魂按理說是不滅的,因為他具備了時間線和空間線,這個靈魂暈染了時間空間,從而就能夠帶動他蒼老的靈魂,進入了輪迴。

也就是從現在這個點上,一躍可以跳躍到了未來,因為新生的都是未來的。

每時每刻,都有新生兒出現,未來也在把握之中。

這個世界沒有過去未來,再強的人,最後靈魂也會腐敗,最終靈魂會衰亡,到了最後,一切都成了空。

天意也會死亡,在這個世界,沒有不死的東西,一切都會成為腐朽如草芥一般的存在。

最終的最終,這個世界也會走到盡頭,到了盡頭的那天,一切都從原點開始。

丁耒正在思考,如何構架一個時間線和空間線,他的世界是自然生成的,時間線和空間線天然出現,因為他是在那些有時間線和空間線的世界誕生自己的世界,因此自己的世界,也會吸收各大世界的時間線和空間線。

到了這個世界,一切都沒有,從頭到尾,最終走向末路,都是非常的不可思議的。

丁耒甚至懷疑,這時間線和空間線也許是老天爺的一次錯誤的搭建,組成了這個世界。

丁耒試圖將這個世界撥亂反正。

他神秘的走到了空中,看著這裡糾纏的因果線,感嘆一聲,這個世界因果並不複雜,因為沒有前世,只有今生,也沒有來世,人生苦短,如是而已。

那邊的葛易一拳打出去,對準了那個青年。

此刻文宏則是帶著一道板斧,直接投射向青年。

太叔居此刻根本無所畏懼,他比起這些人境界都要高,如果是在中原世界,他的修為也不足對付這三人。

因為中原世界的三人,修為和能力,遠超這些人的想象。

兩邊一模一樣的人,可是實力卻不一樣,這就是世界不同的緣故。

太叔居道:“得罪了!”

他閃動身體,兩分天下一樣,豁然一聲碰撞,也不見太叔居有絲毫動作,這二人都飛了出去。

丁耒對付太叔居,如吃飯喝水一樣輕鬆,而太叔居對付這二人,也如除掉螞蟻一樣的簡單。

這就是差距。

世界不一樣,實力也不一樣。

那最後的梁興雲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青年,這個青年眼中沒有躁動,而是溫和的眼神,看著那個女子。

“娘!”太叔居喊出了一聲。愛文學網

那個女子也是錯愕,畫夫人她看著眼前的青年,這個青年真的是居兒的未來麼?

他們都說這個世界沒有未來,所有的人終究都是黃土,最終隕滅。

難道真的有人能夠打破宿命,來到這裡?

她一個搖晃,忽然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她因為思考太多,引發了傷勢。

太叔居比起任何人都要快,衝了過來,扶著畫夫人。

畫夫人道:“你真的是居兒的未來?”

“我是!”太叔居才不管什麼過去未來,他現在就在這裡,就在母親這裡。

百善孝為先,當年他沒有盡孝道,如今他一定要彌補過來!

太叔居道:“我是,我就是您的兒子!”

丁耒此刻在上空,看到了一個因果線即將覆滅,這是畫夫人的因果線。

“太叔居,你給我快點,你母親就要死了。”丁耒直接傳音。

太叔居身體一抖,不忍讓自己的母親死去,他炒豆子一樣,將一瓶瓶丹藥拿出來,都是最佳的療傷藥物。

甚至這些丹丸都十分厲害。

他匆忙中,都不知道該為母親服下哪一個丹藥。

“服用奇經易脈散,還有你那瓶天地大還丹,還有你的固神丹,我都看到了。”丁耒真的是神奇,明明沒有看這裡,他卻能夠感應全部的東西,太叔居只能遵照丁耒,他知道,沒有丁耒,自己不可能再次見到母親。

自己的母親曾經被中原人害死,如今卻要一箇中原人來救她?

這難道就是因果迴圈麼?

如果丁耒不是中原人,或許二人還能做一個朋友,可是,如今的中原,他們契丹唾手可得。

自己即便要與丁耒交好,太叔居的父親,太叔行空,也不會同意。

太叔行空,是一個兇惡霸道的人,與中原人對抗多年,在邊境也看守了多年,從來沒有一箇中原人能逃得過他的眼皮。

只要他一句話,中原人就要人頭落地,歷來都是如此。

那邊太叔居思考著,讓畫夫人將丹藥吞下。

畫夫人服用了三種丹藥,果然臉色逐漸紅潤起來,各種不適感都一掃而空。

丁耒也是點點頭,看來這三種丹藥都有效果,這裡的因果線都已經穩定了。

如果人死了,這裡因果線也會毀滅,如果人沒有死去,因果線也會日漸壯碩。

畫夫人咳嗽了一聲,太叔居小心翼翼的拍著她的肩膀。

“娘,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太叔居也想不到,這樣輕易的就可以治好了自己母親。

當初父親為何得知訊息,沒有主動前來,反而要讓母親去找他,最終母親死去,難道,難道這另有隱情?

太叔居對於自己的想法,忽然覺得有幾分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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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世界時間,最終記憶

難道,自己的父親有意想要母親死去?

這些人呢?葛易,梁興雲,文宏,三人是不是也知道!

這時候,葛易和文宏二人已經從地上爬起,灰頭土臉的。

而梁興雲此刻道:“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我已經說了,我是太叔居!”太叔居怒氣騰騰,在這裡,他根本不怕這三人!

“我救治我母親,有錯麼?你看看她是不是已經好了?”那邊的畫夫人,一把抱住自己的小居兒。

小居兒嚷嚷道:“哥哥救了孃親,太好了!”

“孃親!”

梁興雲眼神閃爍,看著太叔居道:“我不信,這個世界沒有時間線,你從哪裡來的?不可能,絕不可能!”

太叔居自然不知道這裡不是中原世界的時間節點,而是另一個世界。

丁耒此刻道:“太叔居,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想要找出真相,你母親死亡的真相,我相信你很快會知道,只要等我凝聚出來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你會看到這個世界飛速的歷史,你也可以選擇性記住你母親的事情!”

“我明白了,多謝丁耒!”太叔居沉下心來。

他看著梁興雲:“太叔行空在哪裡?”

“他在前線,自然不可能在這裡!”梁興雲道。

“我父親是不是有意指示的,你們恰如其分的出現在這裡,在當年,你們的實力已經是至虛,可是為何依舊沒有救治我母親的實力!”

梁興雲臉色變化,“你說什麼,我不知道,你是說畫夫人,我們的確也不是醫生,無法救治她,多虧了你小子。”

太叔居冷笑道:“多虧了我?真的可笑,你們隱瞞了什麼?”

“沒有隱瞞什麼。”

這時候太叔居,護住了畫夫人,然後對三人道:“我再次警告你們,說還是不說?”

“沒有!”太叔居一張手掌,一道氣浪拍出去,接著梁興雲當場飛出老遠。

梁興雲吐出一口鮮血,慘白的臉色。

他們三人都不是一合之敵。

太叔居步步緊逼:“到底說不說!”

“沒有什麼可說的,你這小子,倒是硬茬,看我我們的三陽開泰陣!”

三人轉動,這三陽開泰陣,是聚集三人的陽氣,三人的陽氣早就達到了頂峰!

劇烈的熱量,直接變成了白色火焰。

丁耒也吃驚了,這是白色火焰,與他的火焰一樣,只是這幾人都無法掌控。

這火焰直接撲向太叔居,太叔居接近了火燒眉毛。

他順勢一個轉身,將白色火焰引入了一側房子,整個房子轟然大作,變成了一片火海。

這火海雄厚壯闊,火焰因子,已經飛入了晴空,經久不衰。

三人見無法打中太叔居,再次激發!

三人的陽氣,聚集出來這火焰,丁耒此刻在虛空中,直接按住自己的左手。

左臂的火焰,直接席捲下來,形成了一個火牆,接著火牆將那白色火焰全部吞沒!

三人已經震撼了,有人能夠掌控這白色火焰?

是誰!

究竟是誰在天上,神秘莫測!

他們根本看不到,丁耒此刻運轉了“天匿訣”。看書窩

他的身體已經接近於虛無,比之天匿君還要厲害。

這三人如此修為,根本無法發現他。

他順勢將三人陣法破壞,火焰全部進入了他的左臂。

他的左臂火焰,即將衝破一個穴位,變成洞天。

只聽咯噔一下,這左臂果然變化了,更加強大,變成了洞天。

他的洞天只是沒有變成世界,如果要變成,或許左臂的洞天會變成火海的世界。

丁耒道:“萬法都有共通之處,如果我凝聚了火海的世界,會變成怎樣,那裡是不是會誕生一切與火焰有關的東西?”

他思考了一下,接著下方的三陽開泰陣已經出現了破綻。

再次一動,三人的手臂都骨折了,這是太叔居的實力!

三人接著飛出去,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喘息粗氣。

太叔居道:“你們再如何陰險,也到底如此脆弱。”

“如果我想得不錯,也許我父親太叔行空,想要我母親去死吧。”太叔居忽然大笑了一聲,覺得這個想法很荒謬。

丁耒此刻道:“你說的不錯,的確是你父親想要殺你母親。”

“怎麼會!”太叔居本來追只是懷疑,可是丁耒卻讓它坐實了!

真的如此?

怎麼可能如此!

太叔居依舊找不出證據。

丁耒此刻拉開了一線時間線和空間線,還在形成火海世界的左臂,忽然抖動,火海的世界不需要時間線和空間線,只要一團團的火焰,是一個虛無的世界就可以了,他大概是這樣想的,因此將自己即將形成的火海世界,打亂了時間線和空間線。

這些時間線和空間線,進入了這個世界。

一條長河,忽然浮現出來,這是歲月長河。

這個世界的強者,都感受到了。

天地變了麼?

怎麼回事?世界出現了時間線?

這個世界即將擁有自己的時間,從過去開始,那個年代的一切都浮現出來了!

過去出現,也就是現在,接著是未來。

太叔居看到了過去的樣子。

過去那個瞬間,他看到了一幅幅畫面,難以置信,自己的父親,太叔行空,特意跟幾個蒙面人商量,“一定要留她全屍!”

“切記,莫要讓人知道了,我兒子也不希望自己的母親,是被自己的父親迫害的,他如果知道了,我的計劃就徹底落空了。”

“是!”

他到底是什麼計劃?

當年他的父親還不是將軍,是藉助了他的母親,才爬到了這個地位,莫非是與母親相關,與權力相關!

如此,再蠢的人也知道,為了權力,能夠殺死至親至愛,這人該如何的喪心病狂!

是了,自己母親畫夫人可是契丹第一夫人,第一時間就相中了太叔行空,當年的太叔家族,還是一個太古普通家族,還沒有坐擁這天下大權,直到太叔行空這個天才出現,從而讓契丹徹底變化,改頭換面。

契丹的江湖,也因為他而波瀾四起,畫夫人對他的指手畫腳,讓他早就不滿了。

這都是太叔居所能看到的,正因為如此,所以畫夫人就要遭到了毒手麼?

最後他聽到了父親的嘆息:“希望我的兒子是一個天生做大事的,能繼承我一半的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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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對峙現場,有無之情

太叔居是做大事的麼?太叔居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會做出這件事,為了一己私利,卻要置母親於死地!

太叔居臉色難看得像失去了鮮血,他伸出手臂,要扼制住幻象中的父親。

這個太叔行空,最終還是消散了,太叔行空畢竟是幻象,是這個世界的過去。

丁耒的聲音響徹:“你不是想要為你母親報仇麼,如今你可以懷疑到,你的父親,你父親極為有可能,就是那個幕後黑手,你母親的事情,也極為有可能是他安排的。”

“為什麼?”太叔居抬頭看天,天上什麼都沒有,丁耒在那裡,他也看不見,任何人都看不見。

葛易以及梁興雲三人,都臉色不好看,這個人簡直是一個魔頭。

他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都不敢相信未來的太叔居會到來。

“為什麼!”太叔居看著天空,似乎在吶喊,希望得到某種回應。

丁耒道:“不為什麼,你父親是那樣的人,也希望你做他那樣的人,做他那樣的事。”

“不,不可能,我父親如果做了,一定會跟我說,他是一個坦蕩的人。”太叔居幾乎要目眥具裂。

丁耒繼續道:“他在生活裡或許會坦蕩,但是一旦一個人被權力衝昏頭腦,或許他就會大下殺手!”

太叔居眼神狠戾,“丁耒,你再給我翻閱,看看他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丁耒這時候操縱了因果,這個世界的過去,展露無疑,太叔行空甚至濫殺無辜,在中原人那裡,他就是一個魔頭,在太叔居那裡,他反而是一個慈父!虎父無犬子,他這個父親,也希望走上自己的老路。

太叔居看著一幅幅的畫面,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父親。

這時候,一個聲音宏達傳來,“是什麼不速之客,來到了我們契丹皇城!”

丁耒道:“來了,你最厭惡的人已經來了,只是你應該明白,這個世界的太叔行空,不是中原世界的太叔行空,你該明白,自己要不要下殺手,是看你了。”

“你是想要塑造這個世界一個不完整家庭的自己,甚至從此那個自己憎恨很多人,未來逐漸也會徒增殺戮,甚至讓他成為人人害怕的魔頭,還是放過你的父親,你想要的一切,都會在解釋中風流雲散。”

“我都不想要。”太叔居知道,自己父親來了,即便他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不是中原世界,可是兩個世界如此相似,讓人難免覺得是一個空間線的模板。

丁耒道:“那我帶你走吧。”

“休走!”那後面出現了一個大手印,血紅無比,一看就是殺戮了很多人。

太叔居如今渾渾噩噩,但是他也下意識的施展動作,一拳打出去。

大手印當場破滅,變成了支離破碎的樣子。

反而那個人氣息不順暢,沒有達到【分神】的地步。

他只是差了一步,卻無法勝過這太叔居。

很快,一個身影出現這裡。太叔居看著這個身影,眼神如要裂開一樣,非常的憤懣:“太叔行空!”

丁耒道:“你殺了他也沒用的,這個世界不一樣,你要殺,可以回去,在中原世界殺了他。”

“丁耒,我也不會被你蠱惑!”太叔居看著虛空。

那邊的人覺得這個青年是一個瘋子,居然和虛空對話,虛空中的聲音他們也聽不見。

甚至他們都懷疑,那虛空中,是不是真的有個人在那裡?

丁耒道:“我不會蠱惑你,但是你的憤怒應該到此為止,人都有自己的軟弱點,如果你願意這個世界的自己,失去父母,你就這樣做吧,或許他會記恨你一輩子。”

太叔居的確想要殺出這個世界,可是看到年幼的居兒,自己的母親,到底一家的親情面前,什麼都化為了泡影。

歲月如此,天道轉動,這大概就是命運的抉擇,他成了決定命運的那個人!

丁耒給他機會,讓他決定,但是也給了他一個提醒,未來的居兒,在這世界的居兒,會變成什麼樣子,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本來世界線,該和中原世界重疊,兩個世界非常相似,幾乎是孿生兄弟,也是平行世界,可是現在丁耒卻發現,這個世界,也是有改變的,例如這個世界的太叔行空,他居然親自回來了。

這是懺悔,還是什麼事情?

太叔居對視這個男子,“你是太叔行空,而我,是太叔居,你不用問我什麼!”

“今日你必定要死!”

太叔行空,咳嗽了一聲,剛才那一番對峙,已經傷了他的內腑。

太叔行空的實力,也就是如此罷了,遠遠不如中原世界過來的太叔居。

“我是來救你母親的。”太叔行空似乎感應到了太叔居的憤怒,他居然也知曉了,這太叔居就是未來的居兒。

因為他是將軍,已經能夠感應國運,如今的國運,可以說是長盛不衰。

契丹王國,可是堪比大和,僅次於大夏的存在。

他一句話,就是可以改變整個契丹的國運。

國運之上,就是時間線,他發現了時間線的出現,似乎是憑空出現。

他發現,這個太叔居一直看著天空,難道天上真的有什麼神明?

或許,也只有神明,可以開闢過去現在未來,將這裡的時間線,無障礙的展示出來!

丁耒搖搖頭:“這個太叔居已經瘋魔了。”

但是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人人都如丁耒一樣,能夠處之泰然。

丁耒如今見到洛鶯,或許也會是驚訝無比。

如今有情道和無情道,其實兩者最終都會融合。

曾經的林湘鑲還是段玉煙,其實她們之間最終都最終不分有情無情。如今太叔居也在了有情道和無情道之間。

有情道和無情道,二者都在不斷的轉換。

丁耒從這太叔居的面目中,也看到了有情無情。

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與有情道和無情道很有緣分,似乎未來會遭遇這二人的後世或者是後人。

一個是林湘鑲,從無情道轉身成為了有情道,一個是段玉煙,從有情道轉身成為無情道。

丁耒也知道這二人,當日的渡邊喜樂顯然是後期的林湘鑲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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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真情在手,映象理論

林湘鑲本來是無情道,可是後來轉為了有情道,而段玉煙,也是從開始的有情道,轉為了無情道。都是因為他們二人的經歷原因。

就像此刻的太叔居,從放浪形骸之人,他逐漸變成了深沉內斂的人,仔細看,他的眼神中甚至有殺氣!

這殺氣,針對的是他的父親,太叔行空。

太叔行空道:“我對不起你們母子,是我下的殺手,但是我一直在附近,在懺悔,如果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帶著你們一起輝煌一生。”

畫夫人也是大吃一驚:“真的是你做的!”

“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而已。”太叔行空道:“誰曾想到……”

“誰曾想到,母親沒有死,被我救活了!”太叔居臉孔扭曲,他已經徹底迷失,這有點類似了無情道。

但是他還沒有徹底放下,當年的段玉煙因為被男人欺騙,放下了一切,從有情變成了無情,類似於的林湘鑲也是受到了愛戴,才從無情道轉為了有情道,人都是會變的,而且變化還很大。

有時候一件不經意的小事,就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如今在了選擇的時候,只要殺了這個太叔行空,一切就一了百了。

太叔居的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太叔行空的肩膀上。

太叔行空沒有抵抗,這個世界的太叔行空,到底還有幾分的懦弱,即便做了,可是他還是有悔恨之意。

因而,太叔居對於太叔行空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甚至他的母親也很重要,都是一時間的貪念。

因為,太叔行空,並不想讓太叔居的舅舅,也就是畫夫人的親哥哥獨攬大權,而自己無法分一杯羹。

他全部都道出來了。

太叔居看著這個脆弱的男人,居然有幾分下不去手的意思!

這個男人,眼神劇烈抽動,悔恨,滿滿都是悔恨。

丁耒道:“太叔居,我知道你下不去手,這個世界想不到,也與那個世界發展線不一樣,有了差別,或許正是因為你來了,出現了差別,一個男人的懺悔,還不夠麼?你需要的是這個世界,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太叔居的臉皮微微聳了一下,這手終究沒有握緊。

“走吧!”太叔居居然放下了,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就在這個瞬間,太叔居從分神後期,直接達到了分神大圓滿。

太叔居走出來的時候,身體散發出了光芒,這是一道聖潔的光彩,似乎對他具備很大的用處。

他的身體中的元氣,增長非常劇烈。

丁耒淡淡的轉身,暗自道:這太叔居日後定然能成大器,只要輔佐此人上位,或許真的有可能改變很多事情。

丁耒此刻來到了太叔居的面前,他們都吃驚的看著一個俊朗男子,如神仙一樣出現。

太叔居看了一眼丁耒:“你帶我離開。”

丁耒道:“還不要急。”

因為,此刻畫夫人已經到來,“你們吃個飯再離去吧,我只是,只是想不到,日後的居兒會成為這樣頂天立地的人!”

頂天立地麼?太叔居搖搖頭,自己根本不配這個詞彙,他分明是殺人很多,而且殺的都是中原高手,很多俠義榜叛逃的人,都羊入虎口,被他殺死。

他是一個天才,正是這樣的天才,才有這樣的領悟。

丁耒都覺得自己不如他,丁耒的命運改變了,因為俠義榜才走到了今天的地步,按理說,他無法成為現在的自己,一切都是機緣巧合。

或許,未來的這個小居兒,也不會走到太叔居的位置,但是,他至少有一個完整的童年了。

太叔居回過頭,深情的看了一眼畫夫人,哽咽的道:“娘,我明白,可是我還有使命,我不是這個世界的居兒,等到日後,我們或許還會再見,但是不是現在,我不希望你們家庭破滅,也不希望很多事情,讓居兒揹負,我從小揹負的太多太多了,淪落到了現在,我很痛苦,可還是又有什麼辦法?”

太叔行空道:“如果你想要我的人頭,我隨時可以奉上。”

“不必了,我已經知道,這個世界的不同之處。”太叔居看了一眼丁耒:“多謝你,丁耒,讓我經歷了這一場夢。”

“但願是一場夢。”太叔居搖頭嘆息。

丁耒想著,何曾是一場夢,在中原世界反饋的都會來到這裡。

忽然,他想到了,這是一個映象的世界,只有映象的世界沒有時間線,因為只有投影,不會投出時間。

這就印證了,為什麼那麼相似,也代表了不相似之處,其實也存在,因為影子也有弧度,也會折射,出現偏差。

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丁耒也顯然領悟了幾分,世界可以更加完善了。

甚至,他在想,映象如果用在自己的身上,會不會等於分身?

甚至,這比分身更具備效力,因為分身會消耗大量的力量,而這投影的映象,不會產生惡果!

丁耒還懂得了,有情道的一部分道理。

有情道,大概就是如此罷!

丁耒思維活絡,看著人間滄桑,這太叔行空的懺悔,也是一種至情至性。

而太叔居的放過,原諒,也是一種大善之美!

確切來說,這些波動,都帶來了有情道的一部分種子。

看得越多,才能體會越多,或許未來,有情道真能在他的手下凝練成功!

當然,他不希望自己領悟無情道,一旦領悟無情道,就代表了他的人生走到了一種苦澀的餘地。

當年的林湘鑲,從無情道走向了有情道,可以說是經歷了轟轟烈烈的愛情。可是段玉煙,從有情道經歷到了無情道,也是經歷太多慘淡的事情,二人可與同說,但是不能同來概括。從有情到無情,很痛苦,但也很容易。從無情到有情,很甜蜜,卻也很艱難。

這就是之間的差別。

他抬頭,呼吸了一下這個世界的空氣。

這裡的因果線,時間線,空間線,都已經十分完備,也即將形成天意。

這個時候,也不是自己該操縱的時候了。

太叔居和畫夫人,太叔行空的事情,還會繼續下去,在中原世界肯定不一樣,他也知道,任重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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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天意驚動,合作事宜

他們離開了。

太叔居就這樣消失在日光中,丁耒帶著他一併消失。

這個神秘的世界,自此告罄結束。

丁耒知道,太叔居此人本來性格並不壞,只是受人蠱惑,而這個人,或許是大島明,也許也有他父親的一份子。

太叔居的心態沉寂下來,他看著茫茫宇宙,在宇宙穿梭的經過,印入他的心頭。

宇宙之內,盡是乾坤,所謂的善與惡,到底是什麼?太叔居第一次對這個產生了疑問。

丁耒淡淡的道:“善與惡,天與地,自古是相輔相成,也許也是一種激變逆反。”

“你又在聽我的心思?”太叔居冷靜下來,這個最大的對手,就在這裡,他卻沒有辦法戰勝他。

“你想要戰勝我,是不可能的,即便你研究再多的俠義榜成員,甚至有心變成他們,也沒有辦法戰勝我!”丁耒在這裡,就是王道,太叔居沒有半分的辦法。

太叔居臉色陰沉沉的,好像秋日下起的雲雨,陰晴不定。

他看著丁耒,忽然笑了一聲,“你能讓我知道這真相,這便是足夠了。”

“你莫非還想回中原世界將你那個父親殺了?你要知道,這個世界的太叔行空,也只是中原世界太叔行空的十分之一而已,你要對付,還是任重道遠,慎重慎重。”丁耒也是循循勸誘。

太叔居道:“看來你是也想要阻止我了?”

“不是阻止,以卵擊石而已,我不阻止你,你也會死,這次之後,你的命運已經發生了偏轉,不用我來殺你,自然天意都會變著法子來殺你,因為你已經是天意之下,命運虛無者。”這次可謂是誕生了一個命運虛無者。

太叔居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變成了這樣的人。

命運由了他的掌控。

天意本來是意在掌控眾生,如今出來了太叔居這樣的人物,天意或許也會針鋒相對。

丁耒道:“太叔居,你可想好了,與天意作對,自古沒有好下場,如很多高手,都死在了天意手下,當年的玄宗,李太白,怕都是得罪了天意的結果。”

“天意究竟是什麼?”太叔居提出了疑問。

“你可以稱之為一種智慧,是人,也是神,但是非人,也非神。”

“你等於是沒有說。”太叔居道。

丁耒淡淡的道:“我也不知道,他會形成什麼形態,或許他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形態,但是眾生就是他的形態。”

丁耒甚至懷疑,天意是多種面孔,就像是當年的大明世界,那個天意就是可以化為任何形態,只是被石微後來固定了,直接被丁耒強行與石微融合,去除了天意的成分,更多的是人性化。

如今的石微還是一個人,而不是真正的天意。

但是這個世界就不一樣了,天意也許比之更加恐怖。

當時,那從天而降的驚天巨掌,就是如此的森冷可怕。

後來的延師,更是大有超越前人,超越天意之功能。

可惜的是,他太神秘,根本不出現。

丁耒此刻與太叔居已經回到了中原世界。娃

剛剛回歸,就已經看到了一個漩渦,落在了剛才離開的地點上。

幸好丁耒早就盤算,提前離開了漩渦的籠罩,一瞬間,那邊的區域化成了灰燼。

不,甚至連灰渣都沒有,完全的消失。

這裡本來水脈濃鬱,可是經過這一次的摧毀,水脈也逐漸消散了。

丁耒知道,這將使得契丹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

不說太叔行空,就算再多的上古家族,也無法拯救這一場劫難。

水脈失去了之後,契丹也即將失去輝煌,這畢竟是賴以生存的源泉,源泉都破壞了,還剩下什麼?

正如失去了龍脈之後的情景,只是這是針對在民間的,很快,這裡也將乾枯,任何的植被也都將沒有。

這裡好歹是泰伯利亞之地,可是依舊更加荒蕪了。

丁耒看到了這些小草肉眼可見的消散,枯萎,最終變成了肥料。

肥料卻滋生不出新的綠色植物,一直腐朽。

在一瞬間,這裡延綿開來,數十里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丁耒知道,這件事還會繼續增大影響,甚至契丹舉國都會知道,他們的春秋大夢,也或許是該醒了!

中原大陸,不是那麼容易被摧毀的!

太叔居聯想起來,眼神鄭重:“難道這繼續下去,契丹真的要亡國?那些百姓如何獲取水源?而且這水脈斷絕,可是絕跡了根基,即便有水流出現,也會付諸東流,最終被烈日蒸乾,無法週而復始!”

“你說的沒錯,一切都是天意作祟,你的出現,已經威脅到了他,現在中原大陸,很多俠義榜的成員無端身死,也是因為天意所為,他能操縱很多高手的長輩,你不會相信,有的祖先,長輩,都還生活在天意的陰影下,從來沒有轉世!”

“難道!”太叔居想起了自己家族也有祠堂,可是這個祠堂,最近一段時間也頻繁顯聖。

所謂顯聖,就是祖先突然的出現,託夢或者是直接出現,給人道破天機。

曾經祖先說過,太叔家族能夠長盛不衰,但是到了現在,恐怕並不會如意。

丁耒道:“你已經明白了吧,你的家族會不再輝煌,如果你想繼續下去,除非和我合作。”

“你想怎麼合作?”太叔居道。

“移植水脈。”丁耒直接道出了辦法。

移植水脈,太叔居也不敢相信,能夠移植?這種東西如何來移植?

丁耒直接道:“要移植也簡單,需要俠義榜來輔助,你沒有這個東西,不知道俠義榜多麼神秘與恢弘!”

“怎麼?你想要力量?”丁耒看著太叔居。

太叔居顯然明白,這力量不是他能夠窺得的。

“我不屑於這力量。”太叔居道。

“給你製造一身防身的鎧甲,也是可以做到的。”丁耒像是變戲法一樣,操縱俠義榜,從中奪取了一個鎧甲。

“這個鎧甲能夠承受三次分神的全力一擊,也能對付更高境界的高手,但是效果並不那麼好了。”太叔居看到了一具鎧甲,這鎧甲金碧輝煌,可是在手掌心中,又能不斷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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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章 前往大和,直面皇城

“你給我這個東西,是想要我來幫你?”太叔居道:“你明知道,我不如你,如何來幫助你?”

“很簡單,你只要遵從我,來到大和,與我做完這件事,就將大和的一半水脈,分享給契丹。”

“你想要顛覆朝廷?”

這時候太叔居也十分明白了,這就是想要顛覆朝廷。

大和的朝廷,雖然不如契丹,但是也是一方霸主,甚至在各大島嶼中,排名第一,很多島嶼,根本不如大和的十分之一。

大和的勢力,可以說是在諸島嶼之內,通天了。

而大島明,還不滿足,想要開闢內陸,將中原大陸一統!

他甚至想到了當年的玄宗之事,這時候他心神不寧,已經從房間坐起,看著一個身影,這個身影非常龐大,聖潔,如神一樣,看著他,凝視他,“你現在有劫難了。”

這是玄宗,他居然能夠看透一切。

大島明並不害怕,“兵來將擋,我不會出事的,何況還有你!”

“如果是丁耒出現呢?”玄宗直言道:“丁耒很可能已經參悟了更深層的東西,他如果徹底參悟成功,會所向披靡,我們再多的人也無法對付他。”

大島明道:“他已經被我的皆空大師,直接一個金剛杵,將他的身體打成重傷,而我也聯絡了契丹,契丹出動了太叔一族,太叔可是遠大的姓名,他們絕對能夠將丁耒給殺死。”

“如果沒有死,就也要輪到你了。”玄宗冷哼一聲:“加強戒備,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你只要在這裡,我就不會死。”大島明道。

“你這個廢物,我的轉世,被渡邊喜樂嘲弄,想不到,那個樹白是李太白,當年的強者。”玄宗忽然露出了回憶。

那是多年前,他與李太白還曾經論道。

可是現在,兩人徹底分崩離析,一個全部的靈魂都轉世了,一個轉世了一半,也就形成了大島明。

玄宗道:“無論如何,渡過這幾晚,就不會有事,如果這幾晚渡不過,那就必死無疑。”

大島明也沉下了臉色,“我如果死了,還能轉世麼?”

“你放心,有我在,你可以和我合一,不轉世怕什麼?”玄宗冷哼一聲:“你我都是一體,且看天意如何運轉了。”

“你還沒有與天意博弈,天意到底多強?”

“很強,這也是你不需要管的事情。”玄宗道:“大島明,如今你只要管,你這條命不要送到了丁耒的手中。”

此刻,太叔居似乎還是不情願,道:“丁耒,雖然你算盡天機,但是我不是你隨便可以操縱的。”

“我並不想操縱你,你我是朋友!”丁耒很會演說。

太叔居這一刻,沉默了一下,然後道:“丁耒,你的確很不一般,但是張口就是朋友,你到底多少個朋友?”

丁耒道:“你只要知道,你為民著想,我也是為蒼生考慮,不必要的大戰,不需要進行,你我日後還有機會共同抗擊大夏,希望如此吧。”

太叔居短暫的認同了,他也反對大夏,但是也曾經反對中原大陸。

如今想來,中原人或許不是罪魁禍首,而這個罪魁禍首,或許就是自己的父親。

他也是依舊在回想,走不出去。

丁耒帶著他,一路來到了大和。

就在玄城腳下,這裡高聳入雲的城牆,深鎖了這裡的一切。

外圍,是無數的守衛,看著二人鬼鬼祟祟,即將通報。

這時候丁耒一聲道:“我是前來的太叔一族的成員!”187

太叔一族!

太叔一族出現了?

他們都知道,契丹是上古宗族最多的地方,這裡二人,兩位都長得十分古意!

有上古風範。

來者是一個將領,仔細分辨了一下,除了不認識丁耒和安倍晴明,那個太叔居他居然有幾分熟悉。

再仔細一看,果然是太叔居。

如今安倍晴明已經派遣了好一些高手跟隨。

都是民間的一些高手,他們如今再次降臨玄城,都是感慨萬千。

多少年,一些高手甚至感慨,多年都無法進入玄城,到了如今,他們才真正的來到了玄城,居然是這樣的方式。

看著這四周一磚一瓦,一些東西,還是他們的祖輩修建的。

只是到了現在,民間怨聲載道,而官家害人不淺。

當年的恢弘,也逐漸的遠去了。

那個將領甚至運用了特殊手段,也無法分辨丁耒和安倍晴明,這二人都修煉了天匿訣。

天匿訣對於隱身藏匿之道,非常厲害。

甚至他們借鑑了《千面神功》,也因此他們無從被分辨。

四周高手如雲,將他們團團圍住。

一個個檢查,自然發現一些人是民間高手,但是並不算什麼,也許都是這太叔居操縱的。

居然打入了民間,這個太叔居好生厲害。

丁耒看著這個將領道:“這位將軍,可以進去了麼?”

將領道:“還不成,我們需要皆空大師,徹底驗證,皆空大師已經將丁耒打成重傷,如今丁耒是一個禍害,如果他一日不除,後患無窮!”

他仔細看了丁耒的神情,十分淡然。

丁耒如此淡定的神情,也是讓他心安了許多。

太叔居道:“有我在,你們都還要阻攔麼?”

“不敢不敢,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這個將領道。

那邊的一個聲音忽然,聲如雷霆,“讓他們進來!”

卻是皆空和尚,這個禿驢,居然還是如此的霸道,看著他們,仔細分辨了一下,似乎也無法分辨出來結論。

皆空和尚卻知道,這個太叔居是真的,因為連靈魂波動,都張開,展現面前。

而他與太叔居曾經也有來往,因此知曉太叔居的靈魂。

太叔居道:“皆空大師。”

他雙手合十,和這個和尚對空作揖!

這個和尚也是微微一笑,似乎很瞭解這個太叔居,“又見到了太叔公子,如今還是風采依舊,

不錯不錯。”

太叔居道:“見到皆空大師,也是我的榮幸,如今我的人可以都進去了吧。”

“身後的那些高手,都留在這裡。”皆空和尚直接毫不客氣的吩咐道:“包括你們這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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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分神附體,皇宮深處

皆空和尚也是考慮,擔心被人算計,到時候大島明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出於這個原因,他很是小心謹慎,希望不要出現什麼麼蛾子。

大島明如今是驚弓之鳥,也展開了整個皇城的封鎖,如今只要不出現什麼差錯,一直持續十天半月,就可以解除封鎖,這是玄宗告訴他的,只要解除封鎖之後,他又能恢復活力,甚至日後的實力會日新月異,更加強大!

這一次,等於是與命運進行博弈,玄宗也告訴他,逆天改命,就在此舉了。

有些改變方式,是非常困難的,有些改變方式多變多樣,而這個改命方式,也是需要謹慎。

大島明所以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只要沒有人能夠進入皇宮,全盤封鎖,看誰能夠殺得了他?

最近他的很多人,依舊在尋找渡邊喜樂和樹白,還有岸上智博。

可是這些人也人間蒸發,不知道去了哪裡!

大島明更擔心的是丁耒會不會到來。

他走在庭院中,看著這裡桃花生滅,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當年的渡邊喜樂,可是親自與他青梅竹馬,將這株桃花種植上了。

到了現在,已經過去了很多年,這株桃樹,已經大如蒲扇,高聳如柱,現在這裡充斥著回憶。

這個回憶,一直持續到了現在,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人生無常。

哪怕再恩愛的夫妻,也有分崩離析的那一天。

大島明非常憤怒,如果他早知道渡邊喜樂是楊貴妃轉世,而樹白是李太白,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大島明站在那裡,憤然一拳,這桃樹直接摧毀,成為了星辰點點,消散在人世間。

這時候身後元氣充裕,出現了一個漩渦,一個人出現在這裡,眼神帶著淡漠:“皇上何須將這桃樹給打滅了?這可是你的回憶,想我多年前,就跟皇上你算了一卦,你必定是被紅顏所害的命格,你當時並沒有聽從,現在反而被這桃樹惹得不開心,個人認為,不值得,實在不值得!”

皇上大島明道:“自古紅顏多誘惑,並非我無能,而是她這是一個賤人。”

那個身影道:“且不再和皇上你說與了,我此來分身,是專門給你通報一個訊息。”

這個人正是皆空和尚。

他現在居然分出來了一道分身,這個分身,是元神凝聚。

到達分神,都可以凝聚元神分身。

只是元神分身,實力很普通,並不如真的肉身強大。

大島明道:“你想要說什麼,必然不會是他們二人的訊息吧。”

“皇上說得沒錯,的確沒有他們的訊息。”皆空和尚道:“但是,已經有了另一人的訊息,那就是你一直唸叨著的天才,太叔居。”

太叔居!這個傢伙居然來到了大和。

之前用書信來往,未免太遠了,如今重來大和,太叔居難道是來結盟的?

這個大島明思考了很久,看了一眼皆空和尚:“你是問我宣他進不進來?”

“的確如此,他身旁有兩個高手,我看不透他們二人的境界,因此把這二人留在外面,我也隨時用本體觀察他們。”

“你有心了。”大島明道:“讓這個天才俊傑,進來,至於那二人,要小心為妙。”我愛搜讀網

“好!”皆空和尚直接退後,消失在晴空中。

這時候,那邊的皆空和尚,恢復了神色,猛然道:“你們二人就在這裡。”

“至於太叔居,請!”皆空和尚作了一個請的姿勢。

太叔居道:“我一個人難道你們是要讓我羊入虎口?”

“這哪裡話,皇上喜歡你還來不及,怎麼會讓你羊入虎口,皇上也是擔心,有人想要加害他,他信任你,但是不信任這二人,我希望你也能夠體諒一下。”皆空和尚說法像一個太監一樣,讓人感覺到了噁心。

太叔居也是冷冷的掃過:“好,我這就去。”

他在走出一半的時候,接到了丁耒的聲音:“我會全力用元神灌注力量給你,讓你超越大圓滿,繼而接近下一個境界,到了這個程度,你要對付他們,應該會是很輕鬆。”

“你真的不出手了?”

“現在出手很難,皆空和尚隨時針鋒相對,只有靠你,去接近大島明,然後給大島明一個痛擊!”丁耒道。

那太叔居沉默了,旋即道:“丁耒,我可是認識大島明也有兩年了,你讓我談何容易這樣下手?”

丁耒道:“不要慌張,如果你想,我可以操縱你的內分泌,讓你短時間進入不慌不忙的地步。”

這個丁耒居然已經到了隔空能夠操縱人體的地步。

太叔居甚至懷疑丁耒不是分神,而是更高的境界!

丁耒道:“去吧,我會隨時關注你,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太叔居嘆息一聲,於是離去了。

那邊的皆空和尚,看著一群人帶著太叔居過去,心中帶著笑容,看來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太叔居此刻已經來到了皇宮中。

這是很久以來,第二次來到皇宮,同樣的石獅子,同樣的雕龍畫鳳,他的實力卻已經增長到了這個地步。

這個皇宮,似乎都能唾手可得,想起來丁耒的實力,他更是覺得嘆息。

因為他無法忤逆丁耒,同時也欠了丁耒一個人情。

丁耒的這一份人情,要還可是很難。

他至少要輔助丁耒,將大島明打敗。

大島明,他是忍不下心來殺害,這人再如何也是萬人之上。

太叔居的想法一掃而空,此刻十幾座石獅子,雄偉壯闊,立足在這裡,皇宮深邃,很快超越了大殿,直接來到看了後方的御書房。

這個御書房,是大島明親自在的地方,這裡相對比較自然純粹。

在書房之外,種植的就是那一株桃樹,還有不少的水仙花,杜鵑花,可是這一刻,桃樹卻不在了。

敏銳如太叔居,也知道,這個皇帝一定是生氣了,將桃樹給破滅。

這裡還有殘留的元氣印記,大島明的眼神鄭重,看著拱門中出現的身影,閃爍了一下目光,接著道:“真是好久不見,如今你真的變了一個模樣,越來越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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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閒聊之中,戰爭太平

這裡是御書房的外圍,很少有人步入這裡。

太叔居也知道,這是大島明想要明哲保身,於是在這裡修身養性。

這御書房也承載了那些回憶,太叔居甚至在接到訊息,知道渡邊喜樂和樹白偷情的事情,更是覺得不可思議,如此恩愛的夫妻,居然到最後也要相行陌路了。

太叔居搖頭嘆息的時候,這個大島明已經踱步而來,“怎麼?看你神態不好,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不是,我是觀察這裡如此冷清。”太叔居淡定的道:“只是物是人非,真的是物是人非啊!”

“物是人非,你這句話用的不錯。”大島明道:“很可惜,物競天擇,有些人也是要淘汰的,而不是什麼物是人非。”

“你是在說渡邊夫人麼?”太叔居道。

“你也知道,我不想隱瞞事情。”大島明伸出手,徐徐一引:“坐,這涼亭是我新修築的,這裡可以聚集元氣,讓你的實力更進一步。”

他顯然沒有看出來,這個太叔居已經達到了【分神】大圓滿的地步。

太叔居停頓了一下,掙紮了一下,在腦海中對丁耒道:“他把我當朋友,我真的一定要殺了他麼?”

“如果你不殺他,日後是千千萬萬如你一樣,喪失母親,甚至喪失父親的人,他們不盡然是中原人,還可能是你們契丹人,也可能是大和人,於情於理,你都應該殺了他,因為只要他一死,契丹再遊走一下,一切戰爭都可以瓦解,我不希望在正面戰場,見到你們大刀相向。”丁耒搖頭嘆息。

他在太叔居的腦海,隨時提醒著太叔居,什麼國仇家恨,都不如黎民百姓。

其實太叔居也的確是一個善良之人,他有一顆善心,正是這一顆善心,所以他沒有變成他父親那樣。

當然,中原世界他的父親太叔行空什麼樣子,卻也未必知道,也許他也是有苦衷,但丁耒並不相信。

“好,我明白了,丁耒,多謝你的話,我會出手的。”太叔居道。

他落座在這裡,很多瓜果,已經被散佈在桌子上,大島明自斟自飲,一杯茶,再給太叔居倒了一杯。

“這是天元固身茶,對內臟很有幫助,多年前,甚至百歲老人,身體依然康健。”大島明道。

太叔居也喝一口,覺得這茶香四溢,倒真是不錯,有種玫瑰花的甘甜,香味有點像菊花,而入口之後,又如冰塊一樣涼颼颼的。這樣神奇的茶水,他不是沒有見過,但是這個大島明也太奢侈了,用很多種藥材,只是泡了這麼一小壺而已。

丁耒道:“你和他聊天,抓住他的弱點,我會配合你,一擊致命!”

太叔居此刻也感應到,不只是他們這二人在這裡,而是另有一個人,躲在暗處,他能感受到,這是西洋人的火銃,這種火銃,是科技爆發的結果,非常神秘,能夠產生巨大的爆炸威力,類似於當時他們的契丹的爆炸弩箭。

要知道,大和可以海上與西洋人溝通。

大和曾經一度輝煌,也都是與西洋人貿易的結果,但是這好幾年,西洋人都沒有了訊息。

似乎整個西洋,也開始閉關鎖國了。

丁耒道:“先不要妄動,你也知道,那個人在暗處,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個人就是滔井天。”

滔井天他們還沒有交手過,但想來能與第一人皆空和尚並列,肯定是一個大高手。123看書網

這時候太叔居也是暗中道:“滔井天此人,比皆空和尚還要強大幾分,這個勢必要小心。”

丁耒道:“無妨,我會事先用三才陣遮蔽。”

天地人,三才,如今可以借用天匿訣,展開更多的奇妙。

首先就是遮蔽人的元神,讓他們無從觀察,一旦一個武者的元神出現狀況,那麼他發揮的實力也會進一步下降。

元神對於一個武者很重要,特別是現在,他們甚至有第六感,甚至第七感,這樣的程度,自然是對元神具備很大的推動力。

元神要強大,人才能進一步強大,肉身反而在這個修為中,作用並不會太大。

不過如皆空和尚這樣的金剛杵,能夠一金剛杵打死人,也倒是發揮了肉身的極限。

丁耒並不慶幸,因為皆空和尚不來,這個滔井人勢必要發威!

首先,他製造了一個區域,這個區域,與自己的世界並列,帶著一股空間力量,只是被天匿訣給隱去。

天匿訣的確不錯,什麼波動都可以隱匿,就連他的元神藏身在太叔居外面,他們也發現不了。

天匿君都不如丁耒發揮的厲害了!

這時候,二人對飲,喝下肚中的茶水,讓人感到清涼舒爽。

大島明:“如今只有你可以幫助我,我們一統整個中原的夢不會太遠,中原大陸,我向往已久了,甚至比起渡邊喜樂,我更喜歡權力!”

權力的確才是一個男人驕傲的資本,什麼女人,都是浮雲。

說愛一個女人,都是鬼話連篇,只有權力至上,建功立業,才是人生的真諦。

他似乎已經看透了。

太叔居知道,他在一個臨界點,如果再進一步,他的實力還會更強,他的實力是與玄宗掛鉤,但是他額外的修為,卻十分低下,如今領悟很多,他似乎在這一刻,有了類似分神的波動。

太叔居也驚訝了,這個大島明,果然也不簡單,如果此刻的他與玄宗合一,實力會更上一層樓,無限圓滿的地步!

可是玄宗如今沒有出現。

只有在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

太叔居按照丁耒的複述,道:“我希望和平,其實這也是我此次到來的重心!”

大島明忽然眨眼,閃爍眼神,“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似乎不高興了,剛才的憧憬與喜悅,一掃而空。

太叔居抱拳道:“我希望的是世界和平,不要有那麼多的戰爭,這也是我這段時間想到的,世界和平,百姓安寧,安居樂業,沒有貧窮與富裕,只有開心與歡樂,那比起什麼都重要,甚至比起獨攬大權,你看到自己的下屬,自己的臣子,在人間逍遙一輩子,不是很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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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江湖過客,驟然出手

“你說的這些江湖過客,都是一種逃避,想不到你太叔居現在開始這樣的畏手畏腳了,我還以為你抓住了丁耒,誰知道也並沒有抓住。”大島明露出了失望之色,這太叔居逐漸脫離了他的把控。

本來,他要藉助這太叔居搭上契丹更多的線路,甚至他也認識了太叔行空,可是現在看來,這太叔居自己有了退隱江湖的打算。

似乎,他此次前來就是來歸隱的通報。

大島明眼神閃爍了一下,杯子倏爾飛入到了桌上。

他淡淡的道:“太叔居,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太叔居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後道:“再失望,你也還不是與我合作了,不如我們談談丁耒?”

那大島明不知道太叔居什麼想法。

其實太叔居也想要看看別人如何評價丁耒。

丁耒自己也是無奈。

這個太叔居太謹慎了。

大島明道:“這個人我說實話,初次遇到,就覺得此人非池中魚,甚至已經在化龍的邊緣上,他的身體中有龍脈,我大和也有一條龍脈,只是與水脈幾乎連結一起,很難看到,這個丁耒如果想要吸取我們大和的龍脈,我怕是也無法阻止。”

“我問他的性格,他的人品,不問別的。”

“這個人如果是朋友,還是很好。”大島明嘆息一聲:“此人應該沒什麼野心,不然他早就在中原大陸發展起來了。”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中原大陸參與五大領域會議的丁耒,怎麼會這麼快就來到了這裡,還與我大戰,我最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覺得有可能他修煉出了真正的分身!”真正的分身,很難修煉成功,分神的元神分開,也只是虛假的分身,人就是人,絕對不可能凝聚一個新的肉體。就連天意石微,也是虛假的肉體,本質上還是一個氣體而已。

真的能夠修成分身的,自古不是沒有,而是都成為了傳說。

而且想要修成分身,一般是自己將死的時候,希望自己把自己的壽命和能力都轉嫁到了另一個身體中,這樣好處很多。

丁耒也知道,多數的分身都是元神分身,而不是肉體分身。?

如果要他修成一個肉體自己,也不可能做到。

可是中原大陸那個丁耒,究竟是什麼人?

他也是無比好奇,還有很多想法,希望得到解答,甚至他擔心有人在操縱大局。

他也在懷疑,這一切是不是那個海躍製造的。

太叔居沉默了一下,然後道:“我明白了,丁耒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我現在一切想法,也都豁然開朗。”

大島明覺得有幾分好奇,這個太叔居突然問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已經抓住了丁耒。

太叔居回過頭,似乎看了一眼那個暗處的滔井天,微微帶著笑容:“你背後的人可以離開麼?我有一個秘密想要跟你分享,有關丁耒的,我知道那個人是滔井天,這是一個人物,可惜人多口雜,他難免會聽見。”

“哦?”大島明凝重的道:“他是我的臣子,自然不會多言,有什麼話,你儘可放聲說出來。”

“那我先走一步。”太叔居索性直接離席。

丁耒知道,這個太叔居的計策,他現在雖然不聽令於丁耒,但是也想要拿下這個大島明。

他的因果線也在波動,在殺氣與和平之間徘徊。77電子書

丁耒附體在他的身上,波動一點也無,沒有人能夠看透丁耒。

這個太叔居就要離開的時候。

大島明一聲道:“站住。”

“還有什麼事情?”

“我答應你。”大島明似乎也是寢食難安,最近被丁耒搞得焦頭爛額,如今要想丁耒的訊息,必須儘可能將丁耒給殺死。

大島明甚至顧不上了玄宗的提醒,他現在的確想要知道丁耒的訊息。

“這把劍,就是丁耒的劍吧。”這是丁耒透過世界之力,傳送到了他的手中。

這是一把青龍劍。

“沒錯,就是這把劍。”大島明豁然驚喜,這劍已經到手,看來太叔居已經成功了,難道現在丁耒被關押在契丹麼?

太叔居直接道:“我這個訊息,可是天大的秘密,等到他離開,我會將一切告訴你。”

“好!”大島明已經十分相信了。

他直接揮動手掌,“滔井天,你的任務完成了,可以離去了。”

滔井天看著大島明,他的身體出現在這裡,一瞬間就到了,這個速度,果然非比尋常。

大島明道:“要你離開,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可是。”滔井天慎重的道。

“沒有可是,我現在唯一信任太叔居,他畢竟與我共事了這麼久,我希望他能幫助我,解決丁耒,現在就是丁耒的事情,你不用知道。”大島明道。

滔井天深深看了一眼他們,嘴角抽動了一下,接著瞬間離去。

一瞬間,他們的元神範圍內,已經沒有了滔井天。

大島明轉而變成了微笑,看著太叔居道:“太叔公子,你可以將這事說清楚了。”

“你湊過來。”太叔居故作神秘。

大島明從桌子旁,慢慢移動到了他的跟前。

此刻的丁耒也在提醒:“這是千載難逢的好幾回,殺死大島明就在此一舉!”

太叔居心中道:“如果我殺了他,沒有拯救更多的蒼生,我第一個惟你是問。”

“你放心,大島明一死,一切都要完蛋了。”丁耒道:“他的操縱力,如今非常龐大,安倍晴明根本無法比,但是隻要他一死,民間就可以推舉安倍晴明到來,成為皇帝。”

他已經決定了,安倍晴明很可能會成為皇帝,之前的想法都推翻了。

岸上智博自己打爛了這個招牌,自然不能讓他得逞,也不能讓他三權分立。

此刻大島明已經到了跟前,眼神中冒著光芒:“你說!”

“好,我立即說。”太叔居毫不猶豫,在他的跟前突然出現了一把朱雀劍,朱雀為火,伴隨著白色火焰,非常神秘,直接席捲開來,對準了大島明的胸膛,悍然出手之時,大島明也是措手不及,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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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大島之死,各方對陣

“你這是!”大島明下意識的要離開。

卻不想丁耒已經催動力量,和太叔居的力量幾乎合一,瞬間朱雀劍速度倍增。伴隨著白色火焰,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

胸膛之中,內臟都無法跳動,瞬間凝固,火焰散發開來,先是心臟被引發火焰,熊熊燃燒,心力交瘁。

他的身體後方,突出了一塊朱雀劍的劍尖!

太叔居看著他:“安息吧,大島明,我和你的合作到此為止。”

“你!”大島明的身體已經熊熊燃燒,轉眼化為了一團火焰人。

而太叔居則是徐徐退後,大島明在其中,幾乎要慘叫,他甚至要逃出自己的元神,可是無法逃出。

這元神已經鎖定在了自己的身體內。

他被兩個人的力量夾擊,自然這個身體無法抗衡。

當場身體龜裂了,支離破碎的血痕,從他的火焰之軀中散發出來。

最終的時候,一個神泉甘露從天而降,這是玄宗出手了!

“小心玄宗!”丁耒直接道。

太叔居向天雙掌覆蓋而上,這雙掌上有丁耒的八成功力,還帶著他自己的力量,瞬間天空中的雲朵都遊動起來。

玄宗的一隻摩天巨掌,鋪墊開來,另一隻手,則是想要撈起被甘露滋潤的大島明。

可是根本不給他機會,丁耒的元神移動,豁然一隻手,從半路殺出來,這要抄走大島明的手,瞬間被攔截,地面上翻雲覆雨似的,滿地的地磚都成了浪花,接著大島明在慘叫中,直接化成了灰燼。即便是神泉甘露,也無法治癒大島明。

大島明消失了。

這個人物就這樣人間蒸發。

代表了大和民族,從此再進入到了無序的狀態,也許下一刻,各大勢力都會崛起,割據。

天照組織,也會自此抓住機遇,從此成為丁耒路上的絆腳石。

大島明死了,玄宗卻沒有死,大島明是他的後世,他一半的神魂,將大島明的最後的思維一部分調取回來,他恢復了稍微一點元氣。

可是他畢竟只是元神了,再強的元神,又如何跟丁耒抗衡。

“太叔居,你真是找死!”玄宗厲喝一聲,元神的力量,爆發出來,熊熊烈烈。

“我知道你是玄宗,你如果再不退步,我就讓你也死在這裡,即便你被萬人敬仰如何,你還是一個元神而已,而我是真實的軀體!”太叔居冷哼一聲,拍出了浪花朵朵,整個天氣都在他的手中影響,轉而是元氣沖天,變成了一個漏斗。

漏斗直接翻雲覆雨,兩道的掌力,瞬間在空中盪漾開來,雪亮而刺眼。

丁耒的元神也從太叔居背後出現,這是滔井天的拳頭力量,他居然這麼快趕來。

兩人的拳頭對在一起,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地面草皮轉動,地磚成了灰燼,二人都沒有動。第二中文網

滔井天不敢相信,丁耒的實力再度有了增長,如今丁耒的元神更加穩固。

“好一個丁耒,果然是你搞的鬼,居然殺了皇上,你知道這樣做,是對天下人的不負責麼?”

“不管負不負責,你首先想好了,大島明想要進攻中原,甚至已經有了眉目,如今我只是借刀殺人,希望將這大島明的權力瓦解,只要他瓦解了,民間皇帝安倍晴明就要上了。”丁耒道。

“丁耒,看來我真的是想要讓你碎屍萬段了,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顛覆朝廷,那你就受死!”

滔井天忽然展開雙手,他的背後出現了一個太陽,沒錯,是氣力凝聚的太陽,居然如此的炙熱!

這個太陽巨大無比,發出了白色光芒,居然都是白色火焰,和丁耒的火焰一般無二。

而且,他的太陽十分龐大,整個皇城都能夠看到,一個巨大帷幕下的太陽,將整個皇城籠罩。

太陽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他溝通也是真實的太陽,反饋到了這裡,就變成了一個小太陽。

在中原世界的上空,那個真實太陽,其實也是一個元氣凝聚的元氣場,而這個小太陽,正是繼承了上空的太陽,轉而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力量。

丁耒覺得口乾舌燥,即便是元神在這裡,也被影響到了!

太叔居發出了一聲怒吼,接著席捲上空,與那個玄宗對打在一起。

玄宗身上也如烈日一樣的光芒,他的身體越發鋥亮,似乎也能透過這太陽,帶來自己無可匹敵的實力!

那滔井天的太陽凝聚成功,瞬間他的手掌,切入重心!

其中是一道道的光芒,球形光芒,凝聚出來,在手中好似一個光芒組成的疙瘩,瞬間與丁耒的元神交手!

丁耒接觸的一瞬間,就覺得不妙,如果是他的真身在這裡,或許能吸收這個太陽,但是他是元神,這元神的力量,雖然強大,可是也無法抗衡這一道道的太陽光輝。

整個元神,忽然抖動了一下,接著破碎開來。

在真身的他,吐出了一口金色的血液,他的血液已經是金色的。

就在這個時候,那邊的皆空和尚,也是大吃一驚,“這太陽!如此龐大,不好,是敵情!”

任誰都想得到,一定是太叔居發難,讓大島明陷入了深淵!

可是他萬萬想不到,大島明已經死了,如今空中一個光芒,卻是玄宗,金色光芒,與一個身影對抗。

皆空和尚提起金剛杵的一剎那,安倍晴明也出手了,他直接切入後方。

而丁耒的真身,直接對抗皆空和尚的正面。

再次交手,他知道,只要能夠扛住這個金剛杵,一切都沒問題。

這個金剛杵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十萬八千噸,幾乎比一座山還要巨大的力量。

這種煉製手法,已經將密度糅合到了極限,超強的密度,直接將十萬八千噸的力量帶動出來。

丁耒這時候青龍劍直接飛出,與金剛杵短暫相遇,青龍劍飛出,接著是朱雀劍,再就是白虎劍,最後丁耒貼身上陣,即便他的元神受損了,但是他的本體實力依舊很強,甚至比之前強大,這一手,直接抓向了這金剛杵,順勢就要將金剛杵給把握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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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力量更強,重傷皆空

他的手掌,爬滿了經絡,這是左手,在經絡之中,有一個洞天正在徐徐跳動,像是脈搏一樣劇烈運動。這脈絡爆發出來,當時四周煙氣也四溢開來,這是他的力量到達了極限,甚至帶動了周圍的環境。

這時候的白色火焰,也席捲出來。

白色火焰!

那個皆空和尚大吃一驚,因為這白色火焰與滔井天的火焰之力,一模一樣,都是大日之力量。

丁耒卻不需要藉助大日,他的手掌中就有一個空間,裡面全是火海。

如今這個空間還在壯大,火焰自行生成,不知道比滔井天的藉助大日之力,厲害了多少倍了。

滔井天如今在和那個太叔居對抗。

他的大日已經蒸發了周圍的空氣,降溫的同時,他的一隻手,悍然出動,深入了太叔居的眼簾。

太叔居也是感到震撼,這個滔井天果然非同常人,這樣的實力,在契丹也能謀個高等職位,他直接道:“滔井天,你不如加入我們契丹,我會給你一個完美的修煉環境,日後你在契丹,隨進隨出,都是高官厚祿,何必在這個彈丸之地大和當一個奴才?”

滔井天聽到前一句,有些心動,聽到後一句,突然憤怒了,“當年大島明對我有恩,你居然說我是他的奴才,而你又是什麼,你的父親是契丹的將軍,也是一個奴才,你還在這裡惺惺作態,不用裝蒜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你既然這樣直接說了,那我也不得不與你為敵。”太叔居的手掌壓下去,一個氣壓,直接將這火焰之力蓋住,不讓火焰欺入自己的面門。

他的身體爆發出一陣光芒,一把刀豁然出現,太沖!

這一把刀,一直貼身藏著,如今悍然出手,瞬間進入了對方的頭顱範圍。

對方可是滔井天,頭顱不可思議的角度,忽然低下了一層,接著刀光順勢飛出,他的一隻手,帶著大日,已經印在了太叔居的胸口。

“你終於完了。”滔井天冷笑一聲,太叔居一拳打出去,伴隨著他的拳頭波動,與對方的火焰交錯。

火焰直接爬滿了他的身體,就如當時的大島明一樣,幾乎要完敗了。

就在這時候,太叔居,身體中直接衝出無數的氣脈。

氣脈波動濃烈,這是修煉的氣脈之法,將自己的身體全部轉為氣脈波動。

藉助氣脈之力,從而爆發出一種不可撼動的氣力!

就像是一千個壓力機,直接噴出了蒸汽,他的身體也是噴射氣體。

這種是他必生絕學,這一招很多人都無法扛住。

更何況這是滔井天。

大日直接被衝飛了,滔井天的掌不輕不慢的進入了他的手臂範圍,被他手臂擋下。

接著二人都退縮了半步,手臂的力量被瓦解了。

火焰則是如一條條火龍,直接席捲,蔓延而上,衝入晴空,地面也是寸草不生,整個局面顯得慘淡無比。

滔井天太過於自大了,誰知道這個太叔居居然有衝氣之力!

他的自身氣力,實在是太過於浩瀚,已經無限接近下一個境界,如果他要突破,也就是今年的事情了。

一切成就,也是拜丁耒所賜!

此刻滔井天對視他,眼神帶著慎重,這個太叔居居然如此難以對付。

他倒是要小心再小心。

滔井天冷哼一聲:“好一個太叔居,小看你了。”奇書電子書

“看我的大日引爆,讓你知道厲害!”他忽然張開雙手,像是推動了一個太極,接著背後的大日,直接升空,越來愈大,與天上的日光交相輝映。

怎麼回事?

這裡怎麼多出了一個太陽?

玄城中的百姓,都看到了這一幅奇特的景觀,居然大日在不斷的變化。

而且,天上是兩個日光,一時間分不清誰真誰假。

丁耒也看到了,心中暗自道:不好!

此刻他展開三頭六臂,全力以赴,一手按下去,這金剛杵被他的六個手臂,全部抓住!

皆空和尚要想催動這金剛杵,可是卻唯無法動彈,似乎被丁耒完全給籠罩了。

六隻手臂,索性直接一帶,這皆空和尚因為力有不逮,直接飛了出去。

金剛杵隨之飛入空中。

丁耒看準了機會,就要搶奪金剛杵。

這皆空和尚冷哼,瞬間移動,一手先人一步,催動了力量,將金剛杵落手。

在落手的瞬間,背後的安倍晴明適當的殺出來。

轟然一下,一拳打中了皆空和尚的身體。

皆空和尚吐出一口鮮血,居然也是別樣的顏色,這種顏色是一種淡金色。

比起丁耒的純金色,還是差了火候。

他怒目圓睜,接著背後金剛杵一掃,還沒有落在安倍晴明身上,力量已經將整個環境破壞。

這四周的皇城建築,直接被一陣勁風掃地,地皮都掀飛了,而這一股風,風浪滾滾,進入到了安倍晴明的身體中。

他這是香火之身,可以藉助風來移動,他反而閃躲很快,直接側面以攻擊。

那皆空和尚雙拳難敵四手,還沒有應付得來安倍晴明,此刻丁耒也出現了。

他直接從後方欺入,手中一晃動,是萬劍歸宗。

劍氣劍形,全部跳動,一個個如棋子一樣,飛散到了空氣中。

成千上萬的劍氣劍形,瞬間在四周擺動,無數的光芒,幾乎可以摧毀一切。

不說毀天滅地,但是這劍氣劍形,卻到底是無窮無盡,根本無法應付!

皆空和尚大吃一驚,看著這麼多的劍氣劍形,他的金剛杵力量雖然無限大,但是他每次揮動,其實給自己帶來的壓力也不小。

這麼多的劍氣劍形,等於是封住了他的出路,這丁耒果然厲害。

皆空和尚顧不上許多,施展自己的金剛杵,每一次上千道劍氣劍形破滅。

可是源源不斷,丁耒根本沒有消耗氣力的可能。

此刻丁耒在其中暗自穿插了青龍劍,白虎劍,朱雀劍。

三把劍,直接從三點一式,飛速滾滾而出,進入到了皆空和尚的身前。

直到身前,皆空和尚才發現,為時已晚,他的金剛杵全力以赴,只是打飛了其中之二,而另外一把,卻了冷不丁插入了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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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重傷皆空,大日落幕

重傷了皆空和尚。

就這一瞬間,皆空和尚的腹部拉開了一條修長的痕跡,上面的鮮血滾滾而出,根本止不住。

他連忙運轉功力,但是奈何被劍氣所傷,因此癒合的話,除非靈丹妙藥,不然幾乎不可能短時間癒合。

皆空和尚也對丁耒的實力,有了新的判斷。

他逐漸認真了,“丁耒,你很強,而且很有信心戰勝我是麼?可惜,我有我的招數!”

“自大的人,你以為你還有辦法?”丁耒的四周圍繞著成群的劍氣劍形,接著四周的敵人,全部被劍氣劍形殺死。

就連之前的將領,都是驚恐萬分,從來沒有見到這樣的強者!

而且,安倍晴明的人已經提前聞風而動,一路殺入皇宮。

一時間,皇宮中,火光四射,一片喊殺聲中,皇宮的一切付之一炬似的,刀光劍影中,皇宮已經岌岌可危。

如此皇城,不要也罷,倒是一把火燒了!

有人居然如此憤怒,直接在皇宮燒火,這就是官場一亂,民間也開始亂了。

聽說了安倍晴明出現,都是擁護安倍晴明,而不存在擁護大島明。

大島明是一個治國者,是一個戰爭之主,但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君主。

他的治國,是鐵拳之下的治國,如果沒有他的強硬,這個國家完全無法治理下去。

丁耒道:“皆空和尚,你已經沒有了退路,我數三聲,你必定要被我重傷!”

“三!”

“二!”

皆空和尚根本不管,直接帶著金剛杵殺了過來。

“一!”

只見丁耒的身體帶動一陣勁風,三山劍法施展出來,兩把劍在手中,橫叉一道,接著另一把劍繞到了他的身後。

皆空和尚也想不到丁耒再次故技重施,這個丁耒看來跟沒有受傷過一樣,金剛杵不知道能不能突破他的雙劍。

他有了遲疑,正是有了遲疑,他這才陷入了糟糕的境地。

忽然之間,他看到了丁耒的身體消失了,這金剛杵居然落空。

兩把劍不在這跟前,而是在側面。

忽然丁耒出手,這速度,讓皆空和尚也是吃驚,想不到丁耒只是提升到了【分神】中期,就已經有了這樣的實力!

元神幻術,幾乎連他無法看透!

皆空和尚卻不知道,這其實是丁耒結合了很多陣法知識,形成的幻術而已。

正如那三才陣,他現在就是一個陣眼,他可以充當天人。

而地面就在這裡,這皆空和尚索性擺動手中的金剛杵,一瞬間過來,揚起陣陣風浪!

丁耒心思沉靜下來,這次務必要扛住。

二人也都是拼命。

甚至皆空和尚開始不顧自己的傷勢,直接衝了進來。

這一手金剛杵,直接將丁耒的兩把劍砸飛,丁耒的白虎劍,帶著庚金劍氣,深入到了皆空和尚的身體。

直接當胸膛貫穿,皆空和尚最後的一手,金剛杵下落。

卻被丁耒的六個手臂,直接夾住了。

金剛杵沒有落下,幸好,丁耒的境界提升雖然不是很多,但是提升的幅度卻是驚人。

如今的他直接扛住了金剛杵。

太強了。

在場的很多高手,都看著這一切,皇城淪陷,改天換命,就在此舉!新書包網

金剛杵直接從天而降,丁耒的左臂帶著力量,將金剛杵拿住。

他沒有將皆空和尚殺死,這皆空和尚雖然可惡,但是他的實力卻也很強。

如果未來能夠招募,也許大和還有新的光明!

皆空和尚的胸膛被貫穿一瞬間,那邊的皇城已經坍塌,整個廣場都是大日。

一朵巨大的日光,直接冉冉升空,然後如流星隕落。

天地都是一片金燦燦的美妙。

太叔居道:“丁耒,速速過來!”

他在大日之下,已經頂不住了,整個風浪,是熱風陣陣,將他的身體摧枯拉朽,就像要燃燒了一般。

丁耒一步跨出。

直接來到了太叔居的面前,“你勝利了?”

太叔居不敢相信,皆空和尚被丁耒給擊敗了。

如今只有看丁耒如何擊敗這個滔井天。

滔井天冷哼一聲:“丁耒,果然你沒有死,你這個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可惜遇到了我,今日我就要將你化為灰燼!”

“滅世!”

他根本不管皇城如何毀滅,直接大日下落,四周的人沒有一個敢於靠近,一旦靠近,身體都要脫水,最終被蒸發乾淨,變成乾屍!

這大日的威力,就在眼前,巨大而亮麗,看起來璀璨得比星辰月亮,還要恐怖,天上的真的大日,也不如這大日來得鋥亮!

丁耒索性抬起左臂,“靠你了!”

他一隻手向天。

託天蓋地!

天地無涯!

他的身體徐徐升空,空中的他手臂轉動,好似奔雷一樣!

那隻手,忽然溝通了他的火焰世界,這個洞天世界,爆發出吸引力。

對方那一朵大日,居然在空中暫停了。

一個圓球,頓時之間,發生了變形。

似乎從圓形變成了橢圓,橢圓又變成了更加的尖細的模樣。

尖細的球體,直接從空中跌落。

瞬間,在大日與丁耒手臂之間,出現了一個漩渦。

這個漩渦在不斷吞噬大日,日光照耀,漩渦非常龐大!

這大日居然無法抗衡,有了變形,再有了溫度降低的機會。

因為這吸引力實在太大了,裡面也都是白色火焰。

丁耒的手臂之間的漩渦越來愈大,這白色火焰一步步進入其中。

滔井天滿臉震驚,他看著這一切,“不,我修煉的大日神功,怎麼可能!”

“我的大日神功就這樣被破了?!不!!!”

滔井天大叫之中,發瘋似的衝了過來,這時候太叔居也一隻手,帶著刀氣,飛速流動,斬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肩膀連根被切下,這滔井天,恍如沒有感覺,直接一手將太叔居震飛,自己親自來到了丁耒的身邊。

“丁耒,你會付出代價!”滔井天索性要引爆整個大日。

“爆!”

就在他說出這一瞬間,丁耒的吸引力更加巨大,這時候一團白色火焰,直接從他的手中卷出,大日瞬間被籠罩,在其中爆炸了。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瞬間大日與一切都落幕了,天空中劃下一片雪亮的光芒,如彩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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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大戰結束,大和位置

在皇城中心,出現了一片真空,這裡無風無雨,甚至陽光也照射不進去。

這個真空,等於是觸及了空間的邊緣,幾乎差一步就可以破開空間,可是並沒有破開。

很多辦法可以破開空間,有最為基礎的方式,就是蠻力,而也有科學的手段,也就是運用一些取巧的手段。

更是也有一些陣法,也可以破開空間,曾經有人破開過空間,但是多數是運用自己野蠻力量。

因為野蠻力量,證明這個人的實力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個神一樣的人物。

天意甚至也不會奈何他,因此才會有那麼多的野蠻人破開空間。

丁耒和這滔井天的大戰,直接引發了這裡的騷動,無數的御前武師出現,可是靠近了這太陽爆炸的邊緣,直接都融化了,成為了細小的顆粒,他們化成了物質最基本的精粹,變成了肥料。

丁耒和太叔居,抵抗者這裡的爆炸力。

丁耒的吸收,使得世界之力,將九成的爆炸威力,都消除了。

九成爆炸威力,到現在,就只剩下一點灼燒的皮肉之苦。

而滔井天則是狀若瘋魔。身上早就被千瘡百孔,他皮開肉綻,已經慘烈到了極致。

他衣衫襤褸,站在那裡,形銷骨立,像是一個廢人。

他已經廢掉了,一身經脈因為爆炸而損傷,最可怕的是,他的實力更是弱化了太多。

丹田也呈現了破碎的痕跡,身上左右都是洞口,泊泊鮮血流出來,滿地都是嫣紅之色。

這時候,巨大的日光,像是一團結束的火焰,逐漸從中分割開來,出現了兩個身影。

兩個身影靜悄悄的落地,卻是讓滔井天心頭一緊。

怎麼會,怎麼可能,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滔井天心中在吶喊,他的大日神功,居然沒有辦法破開丁耒的力量。

丁耒的肉身沒有一點事情。

他看著對方,冷靜的道:“滔井天,你承認你自己輸了吧,趁早收手。”

滔井天果然看清楚了來人,就是丁耒和安倍晴明。

這二人真的將皇宮給誅滅了,皇上大島明都已經死了,這大和從此要陷入了割據的結局麼?

他有些悲涼,回過頭,那裡都是焚燒成顆粒的高手,這剩下的武師,都不敢靠近,他們的體質,一旦靠近就會直接腐敗,這不是什麼神奇的力量,而是後世所說的輻射。這裡的輻射量,已經達到了最高階段。

比起真正的太陽,絲毫不遑讓。

滔井天悲涼無比,他回頭看向了四周,這裡殘垣斷壁,哪裡有之前的皇宮輝煌。

就在這時候,聽到外圍有人“吼”的一聲聲,熱烈無比。

他舉目一看,在中心廣場上,那裡的玄宗雕像,也被推倒了。

玄宗因為大島明之死,受到了重創,他就是大島明,大島明也是他,自然不分彼此。

此刻的玄宗已經無力迴天,他都消失無蹤了。

雕像自然沒有人能夠維護,最終這裡被一些支援安倍晴明的民眾,給徹底毀滅。

丁耒道:“雕像也已經毀掉了,如今從此樹立的,會是安倍晴明的塑像!”啟銀

滔井天嘴角都是血:“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他想要吶喊,可是吶喊不出來,接受命運的安排,他絕對不可能,絕不會妥協的!

丁耒道:“我知道你多有不服,但是你要知道,你已經是亡國奴,如果你想要重振旗鼓,只能另擇明君,而現在安倍晴明最適合。”

安倍晴明這時候,提著受重傷的皆空和尚,從而走了過來。

看到皆空和尚都這樣了,滔井天再如何掙扎,也不得不產生了敗相!

安倍晴明道:“丁耒,我並不想做皇帝,雖然民間封我是皇帝,但是我儘可能還是做自己,一個普通人,遊歷江湖就夠了。”

“不如你做。”

“我不會坐上這個位置。”丁耒放開了洞天世界。

厲飛等人都已經出來了,他們看著這一切,都是驚訝萬分。

“皇宮被破了?”天意石微大吃一驚。

她看到丁耒沒有受傷,這才緩解了一下心情。

在那個洞天世界,其實還沒有一個小時,而這裡已經經歷了兩日了。

丁耒道:“他們都想要一個皇帝,安倍兄弟不想成為皇帝,你們怎麼看?”

“我也覺得安倍晴明更適合當皇帝。”厲飛也是道。

“如果安倍晴明當皇帝,一定不是鐵拳政權,而會是一個明君,一個完美的政權。”天意石微也是道。

她自然見過安倍晴明,如今想不到,安倍晴明呼聲這麼高。

因為她已經聽到,在後方,無數的人手,都是簇擁著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的呼聲,幾乎蓋過了大島明。

大島明和玄宗,只是一個傳說,而真實的貼近民間的,才是安倍晴明。

幾百年來,安倍晴明一路幫助了很多民間之人,他們的後裔,都為安倍晴明感到驕傲。

可惜到了這些年,安倍晴明也已經退隱了。

退隱江湖,也是為了防止天意抓住自己,這天意這段時間忙於俠義榜的事情,因此無暇顧及她,如果俠義榜的事情結束,天意一定會捲土重來,將安倍晴明給殺死。

無論什麼手段,是命運安排,還是天意直接出手,都有可能。

丁耒道:“他們都支援你,你應該上位。”

“如果我上位,做不了幾年,我就會死。”安倍晴明道:“我不想天意知道,至少現在,我的威懾力,只在於民間,如果在官方也有我的統治力,那麼我徹底就淪為了天意的棋子,最終也會被天意反噬而死,這還是最好的結果,最差的結果,就是直接被發現,然後天意來處理我!”

丁耒也知道,天意非常兇悍,一旦出手,一般人根本無法抗擊。

這個世界的天意,究竟是什麼存在,他也不清楚,但是知道那日可是延師和天意都出現了。

體會到了天意和延師的力量後,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如今的修為,越來愈難以提升,他現在正在尋求一個捷徑。

而現在,最要處理好的是,這裡的一定要一個合適的繼承大和位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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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太叔繼任,放棄爭鬥

“你真的不想要這個位置?”丁耒看著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搖搖頭:“真的不需要,我只想要做一個閒雲野鶴。”

說到閒雲野鶴,丁耒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閒雲鶴。

這個閒雲鶴此人現在就在那個位置,他的道劫眼,已經徹底看到了,穿過圍牆,直接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這個人渾身發抖,他觀察了很久,遲遲沒有出手,如今也不打算出手,都是蝸居在這裡,擔心丁耒隨時發難。

想不到丁耒再次提升,當日他就無法戰勝丁耒,如今丁耒真的是一個人對付了兩個人。

皆空和尚和滔井天,都是不如丁耒!

這閒雲鶴感受到了壓力,這才從牆頭躍下,所有人都看著他。

一個青年上前阻止,卻是安倍晴明的人,閒雲鶴道:“我是丁耒的朋友。”

這個青年愣了一下,這才沒有阻攔,如果他知道這人的真實身份,也恐怕不敢大下殺手。

閒雲鶴可是皇城第三號人物,如今前兩號人物,都已經敗北。

難道這個第三號人物,也要重新捲土重來?

丁耒看著他:“閒雲鶴,你想要如何?”

“我不想如何,我來這裡,也只是看看,順便完成你給我的任務,你承諾過,只要將我的俠義榜給解除了,我就幫助你成就大事!”的確只要將俠義榜給解除,那麼就可以成就大事了!

閒雲鶴的如意算盤就是這個。

丁耒搖頭道:“你現在想要,可不能答應,我的條件還沒有完成!”

閒雲鶴知道無法說通,於是轉而道:“你想要我怎樣?”

“沒什麼,你繼續做你的朝廷命官,聽令於安倍晴明,還有,太叔居。”丁耒看了一下二人。

權衡了一下,他作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讓太叔居成為皇帝。

太叔居本來也想不到,自己一個區區繼承人,繼承契丹的將軍之位,卻不免有了皇帝的命格?

太叔居感受到了什麼,這似乎就是命運之力,在丁耒的想法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冥冥之中感應到了。

太叔居吃驚之餘,道:“丁耒,我這何德何能?”

“你自然有自己的能力,我是全力希望你成為一個優秀的皇帝!”丁耒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

在場所有人都開始吃驚了,他們驚訝的同時,看到丁耒淡淡的道:“我其實也不是隨口說說,你從小接觸深宮六院,自然對做皇帝有自己的見解,我看你心底本質是善良的,而本身也有野心,自然最適合做一個皇帝。”

他們都沉默了。

最沉默的還是太叔居,太叔居深沉了一下,接著道:“丁耒,我真的沒有資格……”

安倍晴明按住了他的肩膀,給了他深深的回應:“你自信一點,你有這個資本,你不是一直想要有權力麼?如今只要一句話,我們都可以聽令你,你可以號令群雄,甚至為百姓著想,只要你一心為民,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反對!”搜搜

太叔居想來想去,這個大便宜,居然給自己撿到了!

他內心其實欣喜若狂,但是表面上,還是表現得很平穩。

他呼吸沉重,順勢道:“丁耒,如果我做了皇帝,你希望我做什麼?”

“希望你做什麼?”丁耒思考了一下,然後道:“不要成為大島明那樣一個萬人虛假崇拜之人,用官方去壓制別人,而不尊重民間的意願,我希望的是這個!”

安倍晴明也附和道:“沒錯,你需要的是自信,善良,這就是一個皇帝,做一個皇帝很簡單,也很難,因為你不知道權力的極限在哪裡。”

“所以我提出了三權分立。”丁耒道:“太叔居,你也不要太得意了,安倍晴明會是你的幕僚,他也會在大和成為人上人的存在。”

安倍晴明本要拒絕,可是現在一想,只要不做皇帝,不被龍脈加身,自己就不會被天意發現。

他也就想到了這裡。

閒雲鶴在那一邊嘖嘖道:“你們這就開始封賞了?城外還有大軍要入侵啊!”

丁耒道:“那些大軍,我們稍後會和他們商榷,如今先將這些東西決定。”

“丁耒,你很好,很好!”滔井天怒目而視。

他這就將大和的天下分了三分之二,還有三分之一,不知道交給誰,丁耒本想交給厲飛,但是聽說厲飛準備離開,徹底浪跡天涯。

自從厲飛被取消了俠義榜的束縛之後,他現在越來越想的是自由,如今他的修為,命格,等於是天意也發現不了。

只要不出意外,他可以躲藏數百年,這個時代已經不同,天意無法顧及任何人。

一部分人會超脫天意,甚至與天意對抗到底。

俠義榜的出現,對天意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皆空和尚坐在地上,唸叨著:“丁耒,你如今也已經完成了封賞,那麼我們是不是也該人頭落地了?”

丁耒道:“我自然不會讓你們如此就人頭落地,你們可以說,當年打天下,或多或少,都有你們的一份子,大島明能欣賞你們,我也證明你們是一個好臣子,只是沒有跟著一個好主人,我還是最後一句話,你們答不答應,如果答應和我們交好,立即封賞,還是你們的將軍,或是大臣,如果不同意,那隻好關入我的洞天世界。”

他現在也打算收拾一批人,只要遇到了就抓,直接抓入那一個空洞的洞天世界。

而主要的洞天世界,接近丹田那裡,則是師父洛青峰,天意石微以及徐清清她們住的地方。

他現在開闢的洞天世界已經有了四個,這四個洞天世界,各有不同。

只要他繼續下去,還會開闢更多。因此他需要一些人來補充這些世界,他打算讓這些人在世界生存,看看長期會發展成怎樣!

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被廢掉武功,而是一身武功無處可用。

滔井天沒有明白,但是皆空和尚卻明白了。

他搖搖頭,嘆息道:“丁耒,你贏了這局,我答應繼續做這個大和的臣子,守護新的皇帝。”

滔井天大聲道:“皆空,你居然……”他依舊不敢相信,皆空和尚就這樣識時務放棄了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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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舌戰蓮花,成功收服

皆空和尚居然就這樣投降了,這個奸人,這和尚根本就是一個奸人!

滔井天幾乎怒火沖天。

在場的閒雲鶴也是勸服道:“滔井天,如今我和皆空和尚都服從太叔居這個主人,他既然想要做皇帝,我們也就順了他的意思,他是契丹的將軍之子,武功又如此高強,自然有他的本事,倒是你,卻如此冥頑不靈,你有愧於對待大和的先賢!”

有愧於大和先賢。

的確如此,大和的先賢,都是以強者為尊,如今滔井天卻有了心思,與大島明共進退。

大島明如今死了,按理說,很多人於公於私,都應該不再服從大島明才對。

這個滔井天到底是太忠心了。

滔井天咬牙道:“閒雲鶴,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丁耒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還有這個太叔居,也是被丁耒蠱惑的吧,他本來還是皇上的朋友,怎麼可能如今都逆反,成為了丁耒的人,我不相信!”

滔井天覺得做夢一樣,丁耒怎麼可能順理成章的操縱了這麼多人。

從閒雲鶴,再到太叔居,再到了皆空和尚,甚至安倍晴明這個民間皇帝,也是丁耒的朋友,這樣的存在,怎麼能夠擊敗?

皆空和尚也是嘆息道:“貧僧知道,貧僧也是沒有辦法,比起殺頭,我更相信現在皇上的實力。”

這就開始逆反了?

皆空和尚也是明哲保身,與這滔井天撇清關係。

滔井天道:“你們都是如此小人,就我一個人,這天不公,這地不靈!”

“上蒼,誅滅了這個丁耒吧!”

他祈求上天,卻也是沒有辦法,他現在無法溝通大日了,已經全身經脈受損。

丁耒道:“你再祈求神明,上蒼,也沒有用處,如今的我,已不是你一個大日能夠解決,除非是天意!”

只有天意能夠擊敗丁耒,這樣的男人,天下間幾乎沒有。

天意石微道:“滔井天,我知道你是一個君子,年輕時候,就是堪稱君子正氣,如日中天,我希望你慎重考慮,丁耒可以給你一個身份,甚至可以給你很多的財富,權力,不比大島明給的少。”

瑤姬也是道:“石微妹妹說得不錯,我也覺得,滔井天,你一定要考慮清楚,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我如今任務也可以正式完成,你想想,這麼多人想要殺大島明,是為什麼,因為他不顧百姓感受,我也希望一個明君出現!”

大和這麼多年歲月,經歷了無數的君王,多數都是一派胡言,亂搞一氣。

大島明之所以是一個偽明君,因為他的前半生其實還很好,很得民心,只是後半生,既荒廢了自己的妻子,又荒廢了對百姓的照顧,以至於民意暴跌。

丁耒也是點頭道:“滔井天,我這兩個紅顏知己都發話了,希望你被降服,如果你覺得國仇家恨,讓自己心中憤懣,不如跟我一起離開這裡。”和順

“離開這裡?”滔井天呵呵一笑:“我都不知道我去哪裡?這大和,如今的江山,如今的皇宮,我還有什麼臉面倖存。”

他隨手抬起來,一把大刀,直接對準了他的脖子。

“你!”丁耒屈指一彈,接著大刀飛了出去。

對方滿臉痛苦,皆空和尚也看得心亂如麻,他搖頭道:“阿彌陀佛,佛祖當年割肉喂鷹,大概就是你的境地了吧,只是你割肉卻沒有人知道,沒有人去憐憫,就連丁耒,也是想要救你,你這心態其實已經錯了。”

“你才是錯了,皆空和尚,想不到你就這樣服從了丁耒,你對得起大島明多年的栽培麼?”滔井天怒斥道。

丁耒這時候道:“古語云,棄暗投明。你既然有勇氣自殺,為何沒有勇氣接受這個世界,全新的大和。”

滔井天坐在地上,渾身是血,眼神中帶著血絲,憤憤的道:“你不懂,曾經的戰友之情。”

“如果真的有戰友之情,你就不會是這樣樣子,勢必得到玄宗的傳功,我知道,你修煉的大日神功,其實不是玄宗的功法,他沒有這樣的功法,既然一個人連功法都不肯給你,怎麼可能與你分享他的一切秘密?”

“怕是他與渡邊喜樂和樹白的恩怨情仇你也不知道吧。”

這時候滔井天冷靜下來,抬頭:“什麼恩怨?”

丁耒一一道來,基本是說,樹白是李太白轉世,而渡邊喜樂是楊貴妃的轉世,至於大島明,是玄宗一部分的靈魂轉世,如今還可以合一,因此才會祭拜玄宗,整個玄城也是他們給設立的。

這滔井天沉靜的道:“真的,居然如此!”

他表面冷靜,其實內心早就被破壞了。

難怪,難怪大島明想要殺死二人,也早就設下埋伏,找到證據,也就是從這一刻,大島明展露了自己陰險的一面。

即便渡邊喜樂再如何讓人不放心,總不可能大島明如此處心積慮,親自出馬捉姦,其實也是想要他們顏面掃地。

大島明自己也早就知道了,對於渡邊喜樂,早就沒有真正的感情。

至於回憶,也只剩下了回憶,從那顆樹被破壞的一刻,已經沒有了感情因子。

丁耒道:“你現在明白了吧,大島明已經不是當年的大島明瞭,你如果再如此冥頑不靈,一輩子等著關禁閉吧,我看你一身身手,也是想你日後能夠幫助大和,重建秩序!”

“重建秩序?那戰爭?”這滔井天還要說。

丁耒直接道:“沒有戰爭,契丹不會和大和結盟去打中原,因為太叔居已經明白,他勢必要與自己的父親為敵。”

太叔居眼神慎重了一下,知道要對付自己的父親,十分困難,但是有丁耒相助,勢必會事倍功半。

滔井天坐在那裡,沒有失魂落魄,而是越來愈清醒,他忽然道:“丁耒,我能提出一個條件麼?”

“什麼條件,但說無妨!”丁耒道。

滔井天道:“如果要我成為這大和的官僚,自然可以,但是我也希望百姓不再怨天尤人,每個人生活幸福,安居樂業,這是我的夙願,如果你做不到,我勢必會想盡辦法,殺了你們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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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章 信仰之力,圍城將軍

“好,既然是這個條件,我就十分放心了,我答應你!”丁耒直接答應了。

滔井天看他神色坦蕩,不似作偽,也是從慎重,逐漸轉為了平靜。

丁耒拉了他一把,輸送了一部分生氣。

生氣非常神奇,瞬間將他的傷勢給治癒了,這一刻,他體質十分完美健康。

連骨骼,經絡,血液都被療愈了!

滔井天覺得活力無窮,這丁耒究竟是什麼存在,身上的生氣,居然多到能夠瞬間將他痊癒!

太不可思議了!

丁耒回過頭,看著眾人,“現在除了一個大島明死了,我們並沒有任何的損失,一切都按部就班,都可以照常發展。”

“這就可以通知那些官僚,從每一個官僚開始,我們要接納這些官僚!”

太叔居道:“丁耒,我明白,可是現在還需要一點,我一個人孤掌難鳴,自然你也要幫助。”

安倍晴明也是道;“太叔居說得不錯,丁耒,既然三權分立,你我都可以分一個助手的職位。”

“我繼續我的神道,而你也可以藉此,塑造你的雕像,也許在這個世界,你能成為永恆。”

丁耒忽然想起來關於真正的“分身”凝聚方法,不是元神凝聚,而是氣或者是物質凝聚,氣,在任何地方都存在,無窮無盡。

自己塑造一個雕像,也許也能夠借用神道的法門,從而讓它活化!

一旦活化之後,雕像也是他,他卻不是雕像,等於隨時都可以打出自己的分身。

他的分身可以說,是一個固定的存在,一個雕像,永恆矗立。

而他自己,也可以藉助雕像的力量,打敗更多的高手。

甚至他可以和雕像合一,要塑造這個雕像,成本也是巨大,至少需要心石這樣的石頭。

只有具備心石的特性的石頭,才能溝通人心,這或許就是神道。

丁耒也已經窺見了神道的一部分秘密。

安倍晴明道:“丁耒,你我如今只能這樣,你如果不答應,這個官我也不會做的。”

丁耒道:“好,那我答應你!”

太叔居笑著道:“實在太好了,有你這二人,我的江山都可以穩固了!”

江山如夢,畫中乾坤。

這些故事,也許會記載在歷史,也許會記載在畫卷中,曾經有一個丁耒,有一個安倍晴明,有一個太叔居,三人共同撐起了這一座江山。

只是後人如何評價,那是後人的事情。

中原世界,註定因為這件事而從此改變。

就在幾人商榷的時候,此刻一個身影匆匆奔跑而來,卻是安倍晴明民間的弟子,此人拱手道:“不好了,出大事了!外面已經被諸多的將士包圍,各大縣的將軍,都已經出現了,我們該如何對敵?”

“不要慌張。”安倍晴明道:“出現各大縣的將軍而已,我們這就一起出發,看看他們的實力如何?”

……

此刻夕陽西下,晚霞如夢,一抹春光直接從山海中逾越出來,劃出了一扇龍門似的。

這是龍脈發生了改變,水脈也在改變。

丁耒等人在離開之前,已經開始著手龍脈和水脈的改造,希望日後這大和能夠輸送水脈到達契丹。

契丹也就免去了百姓的苦愁。終點

如今的契丹,水脈斷絕,短時間沒有問題,但是三年五載之後,一切都會枯竭,最終什麼都沒有了,人也會因為飢渴而死。

契丹那邊現在還不知道切實的訊息。

不過,在大和之中,晚霞之下,已經有了無數的將士。

這些將士層疊起來,變成了一個個方形巨陣,規模甚是宏大,這玄城之亂,還不到半日,已經有無數的將軍聞風而動,他們也許早就有了背叛的心思,只是現在方才展露出來,卻是打著“誅丁耒,保大和”的號召。

如此號召力,他們卻沒有為首的將軍,而是呈現四大方向,四個將軍出動。

這四個將軍,分別立在四個方位,非常冷靜。

他們後方的高手如雲,清一色的將士,很多甚至都是民間的武師,武師當然組隊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因為大和缺乏人手,因此武師成為了主流,但是如今化為了將士,也是人口眾多。

他們看著天色,已經暗淡下來,也知道,龍脈發生了改變,大島明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這時候,大門敞開。

一個大鬍子一樣的男子,呵斥道:“來者什麼人?可是丁耒?”

這個大鬍子身後一個男子道:“應該不是丁耒,看樣子像是滔井天。”

滔井天?!!

他怎麼還沒有事情?

這是東門開啟的結果。

接著是西門,推開門,卻是一個和尚,光頭鋥亮,看著眼前的一切,處淡不驚!

而在北門,則是太叔居走出去。

在南門,則是安倍晴明此人。

這些將軍,都是錯愕,有人認出了安倍晴明,這個民間的皇帝,居然也在這裡。

另一個白臉書生一樣的男子道:“安倍晴明,我找得你好辛苦,居然你出現了!”

這時候,四個門戶,都出現了十彩光芒。

接著,凝聚出了四個丁耒。

這都是元神凝聚,本身力量不是很強,但是對付這些將軍綽綽有餘。

這些將軍眼神鄭重,看著這個光芒散盡,出現的人物,是丁耒!

很多武師都認出來了,他們現在是將士,當然也對丁耒感到了震撼:“歷史上,有沒有人修煉過十色光芒?”

“似乎沒有。”

“怎麼這個丁耒具備十色光芒?”

“他難道已經成仙,能夠化為虹彩?”

“不清楚,此人能夠殺死大島明,對抗玄宗,一定是非比尋常,我們一定要小心。”

四個門戶前的將軍,各自都慎重起來。

丁耒看起來太強大了,他們根本無法抗衡。

可是仗著人多勢眾,他們也可以周旋一二,至少可以提條件,這個丁耒絕對不敢一瞬間誅殺他們所有人。

他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他們具備陣法,可以發揮出萬軍之力。

數萬軍隊,同時施展力量,發出的氣力,會是何等的輝煌,到時候,別說一個丁耒,十個丁耒,看起來一百種色彩,也未必能夠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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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諸多威脅,怕死退縮

丁耒知道他們最厲害的不是單人,而是眾人一起合力。

這合縱連橫之力,帶著陣法不可磨滅的決絕,絕對可以一萬個人合一。

這裡人數眾多,萬眾矚目,他們卻是有幾分遲疑了。

丁耒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擁有十色光彩,他們甚至懷疑丁耒一個神仙下凡。

七彩都不多見,十色的光彩,更加複雜,冥冥之中,帶著幾分光彩。

那邊那個大鬍子的將軍此刻開口道:“你就是丁耒!”

在丁耒的身前,滔井天道:“經將軍,你們莫非要連我們一起誅殺?”

看到這經將軍蠢蠢欲動,四周的武師,卻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他們並非不敢殺丁耒,只是擔心,損失慘重,這不是在中原世界,人口眾多。

他們所有人加起來也才數萬人而已。

丁耒搖頭道:“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是順應我,還是與我為敵,希望經將軍你能慎重考慮!”

經將軍道:“丁耒,如果我想要殺你,就憑著這萬軍之力,你以為你能抗衡?”

這時候,身後出現了天意石微以及徐清清等人,厲飛也是怒斥道:“勝之不武,萬人對付我們幾個人,真的是大言不慚。”

“英雄不過陌路,梟雄才能永恆,自古梟雄才是王道,你看看大島明,梟雄了一輩子,也樂得其所了!”經將軍道。

丁耒笑著道:“你只是看到了他的表面,如今他已經死了,你們是不是也要步入他的後塵!”

經將軍臉色猛然變化。

在另一個方位的大門,同樣有一個封將軍,看著丁耒:“你果然厲害,元神已經可以一分為四了!”

“你們如果一定要與我們為敵,我第一個給你們痛快!”丁耒冷哼一聲。

他不是大言不慚,也不是吳下阿蒙,他的實力已臻至高峰。

元神的十色光芒出現,無物不刷,任何東西都似乎能在這十色光芒中黯然失色!

這時候另外兩個將軍,也是接到了訊息,四個丁耒,鎮守了四個大門。

各自也有厲害的高手,皆空和尚,滔井天,以及那個閒雲鶴,居然都已經成為丁耒的人,這丁耒實在是太可怕了。

如此多的高手,他們也不敢貿然大戰。

就在一觸即發的時候,這時候安倍晴明已經吹動了口哨。

不多時,在後方的樹林中,出現了一個個高手。

這些高手,千人為一組,從樹林裡隱沒到了出現,只是一瞬間。

這時候,封將軍,經將軍等人回頭,看到了浩浩蕩蕩的人物!

這是!!!!!

封將軍和經將軍,還有兩位將軍,都是大吃一驚,四個方位的樹林,都出現了高手。

這些高手,都是民間的,十分信服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此刻一聲令下,這數千的精兵,都已經聽到了,看著安倍晴明道:“願意聽從安倍先生的指示!”120

“只聽從安倍先生的指示!”

他們都整裝而動,這裡的軍隊,都無法與他們的抗衡。

因為這數千人,都是以一當十,如果要抗衡下去,或許兩敗俱傷都有可能,更何況還有一個神秘可以分出元神四個的丁耒!

他們更覺得無比棘手!

要成功拿下丁耒,拿下這些人,都是問題嚴重。

丁耒道:“你們可還有什麼話說!”

封將軍道:“丁耒,到底是你埋伏的人厲害,這個安倍晴明,居然有這麼多的擁護者,可怕,這樣的人物,難怪當男大島明一心要剷除!”

“很可惜,大島明已經死了。”丁耒知道,再強的人也會風流雲散。

大島明作為強者,還是失敗了,還是最終消失。

甚至玄宗雕像被推翻之後,玄宗也莫名失蹤了。

那個經將軍道:“丁耒,我不如這樣,你我一起共同選舉一個皇上,最好不要有世襲制。”

“可笑,讓你們選擇,我能跟你們的勢力和投票可比?”丁耒道。

經將軍臉色一沉:“你難不成還想要像大島皇帝一樣,展開殺戮,讓我們屈服在你的手下?”

“我可以給你們新的身份,一樣的地位,只是擁護的皇帝不一樣了,如今的皇帝是太叔居。”

“太叔居!”另一個將軍,看著這太叔居,他不敢相信的道:“太叔居,你居然有如此野心,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當年大島明還是大和人,民心所向,而你不是大和人,你以為你能周旋整個大和?”

“我能不能拿下整個大和,不是你一人說了算。”太叔居道:“如今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不珍惜,那麼後悔藥可是天下沒得吃!”

那個將軍冷靜下來,看著太叔居道:“好一個太叔居,野心如此旺盛,你真的不怕遭到天譴?”

“天譴?天意知道我麼?”太叔居笑了笑,他知道,自從和丁耒走來,也學到了天匿訣,這門功法,能夠遮蔽天機。

但是,不是每個人都一定能夠遮蔽成功,如果丁耒想要吸收龍脈,勢必引起大的騷動,天機也會轉而落下,無法遮蔽。

所以,繼承龍脈的最強者,應該會是太叔居。

太叔居畢竟沒有丁耒那麼逆反!

天意最不容忍的是威脅他的地位的,一個民間的皇帝,最為無足輕重。

而丁耒已經可以威脅天意,必殺無疑!

那個將軍被咯噔一下,接著看著眼前一花,丁耒的元神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這位將軍,你以為你自己很強麼?”丁耒淡淡的道,對方根本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

這將軍眼神震撼,只是一個元神分身,他就無法抗衡,如果多幾個,或者全力以赴,也許萬人也不一定能完全拿下丁耒!

他們萬人都有了退堂鼓的打算。

畢竟滔井天,皆空和尚,閒雲鶴都已經成為了丁耒的人。

如果他們還在冥頑不靈,那麼後果是一片慘淡,他們比起中原人,更怕死,住在島國的人,習慣了養尊處優,沒有任何戰爭,而在中原,卻因為連年徵戰,到了現在,中原死幾個人,也已經無足輕重。

他們正是考慮到了這點,因此不得不想辦法要退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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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棄暗投明,江山如夢

經將軍眼神鄭重,道:“丁耒,我是低估了你,也救駕來遲。”

封將軍在那邊的也道:“丁耒,不如我們做一筆交易。”

二人態度不同,但可以看出,二人其實都已經認同了丁耒,他們沒有辦法與丁耒抗衡到底。

丁耒道:“經將軍,你們如果現在棄暗投明,還來得及。”

“還來得及,好一個這句話!”經將軍冷笑道:“這麼多年,我為大島皇帝打下的江山,就這樣拱手讓人,豈不是讓後人貽笑大方!”

那邊的封將軍還有另外兩個將軍,也都是各自有自己的心思,顯然是想要做一筆交易。

“交易?你需要什麼?”丁耒道。

“我要你的武功。”封將軍是一個武痴,對丁耒來說,這個武痴的話,顯然是發自肺腑。

丁耒道:“自然也可以,你想要什麼武功,我這裡成千上萬。”

“我要你修煉十色的武功。”

“獅子大開口?你是不想活了還是在這裡說笑!”丁耒哼了一聲,接著身體移動。

這一拳,帶著元神波動,對方平沙落雁一樣,直接往前一撲。

雙手為掌,與丁耒交手。

可是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直接飛了出去,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踩踏的大腳印。

這封將軍掙紮起身,接著看到了丁耒站在那裡,仙風道骨。

“你還有什麼本事?如果你想要害死你的軍隊,你就儘管出手!”

丁耒也在威脅他。

他根本不怕這些軍隊,只要他慎重不被打中,這軍隊機動性很差,幾乎也會被萬劍歸宗殲滅!

那邊的經將軍先發制人,出手了,他推出一道氣流,如蟒蛇一樣,纏繞而來。

丁耒一手卷曲,像是繞指柔,這蟒蛇一樣的氣流,直接反其道,直接衝到了經將軍的身體內。

這人也失敗了。

後方的軍隊,都是唏噓不已,這二人都無法抗衡丁耒一人。

兩人帶領的軍隊,幾乎都瞬間萎了!

丁耒的實力,實在是深不可測,絕世高手!

另外兩個將軍,還是好說話,居然沒有提條件,在丁耒要出手的瞬間,他們已經求饒了。

經將軍道:“丁耒,你難道還要殺光我們所有人?”

丁耒道:“我說了,我不殺人。”

他看著這萬人,浩浩蕩蕩,群體聚集,都是鎧甲凜凜光芒,手中的刀劍,都幾乎握不住了。

這丁耒足夠給了萬人的壓力。

萬人都似乎不如這丁耒!

他們都感覺到了丁耒氣質上的龐大。

丁耒徐徐道來:“經將軍已經失敗,你們不想死的,都給站出來!不然後方的安倍的人手,就會出手。”

本來是圍困丁耒的,如今他們軍隊反而陷入了四面楚歌的餘地。

內外交加,這丁耒的實力就在這裡,他們已經看到了,也已經懼怕了。

這畢竟不是正統的軍隊,很多武師在其中,他們中有人已經丟盔卸甲,直接道:“我投降!~”

“我投降!”

“我也投降!”

……77電子書

一個個丟棄了刀劍,從這一刻走出來。

封將軍那邊,也開始無數的人走出來,他們都不敢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丁耒這等於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因為他只是戰的兩大將軍,自己的實力一覽無餘。

他們根本怕了丁耒!

丁耒笑著道:“封將軍,你有什麼感想?”

“你,經將軍,你看來也不過如此吧,帶的軍隊如此窩囊。”

這兩個將軍沒有說話,直接眼睜睜看著軍隊分崩離析。

“來人,帶走,到時候審訊發問。”太叔居此刻也看著這兩大將軍被抓,他自然到時候親自要審訊。

這場鬧劇,終究是煙消雲散。

所有的軍隊,要重新整頓。

丁耒註定因這件事,要名噪江湖。

這個大和的江湖,也是尊重強者的江湖,當年的安倍晴明,還是現在的丁耒,都是絕世強者。

他們不戰而屈人之兵,一時間也將傳為佳話。

“走吧。”四個丁耒元神歸一,接著他們都湧入了城池中。

這一週的時間,幾乎都是太叔居日理萬機,在整頓軍隊。

甚至這兩個將軍,不堪忍辱,直接在牢獄中自殺了。

果然是烈士,丁耒也認同他們二人,決定給二人一個豐碑。

而太叔居如今也自此登臨大殿。

這大殿已經重新被修繕過了。

金碧輝煌,新修如一,光彩照人,明媚似星。

這皇宮,也是太叔居夢寐以求的地方。

他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夠成為皇帝?

丁耒不做皇帝,卻做了他的貼身師父,他太叔居居然認了比自己還要小的丁耒老師。

而安倍晴明的雕塑,和丁耒的雕塑,都落在了整個玄城。

兩個雕像,都發出了光芒。

丁耒知道,這可能繼續下去,就能夠修煉真正的“身外化身”,不再用元神來凝聚。

畢竟元神是根本,如果傷了根本,幾乎很難恢復。

安倍晴明道:“拜見皇上!”

他笑意自然,太叔居坐在龍椅上,看著安倍晴明:“說了多少次了,人前人後,都不要認我為皇帝,我是你們的朋友,我有今日,也是因為你們,沒有了你們,我這輩子也許最高也就是一個將軍。”

他回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太叔行空,眼神抽動了一下,自己如果帶著這個身份迴歸,會發生什麼?

自己的母親當年之死,也許就是自己父親做的,他現在繼承龍脈,實力也是迅速增長,已經在【分神】最圓滿的地步。

如今只要捅破那一層的紗窗,就能夠達到下一個境界。

他卻知道,要捅破這一層,必須找出自己的母親的死因,以及面對自己的父親。

他到底在那個世界原諒了那個父親,但是在中原世界,他是萬萬不能原諒的!

這個中原世界,他的父親野心勃勃,遠遠比起自己雄心壯志,甚至到了現在年邁,也依舊是一個雄偉之人。

丁耒道:“太叔兄弟在想什麼,這一早上,早朝都還沒有人來齊,你就來到這裡發呆。”

太叔居道:“我在想什麼時候能夠回去,我希望見到我那個父親一面,當年質問,他也許也知道,我如今成為了皇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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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預備情況,修成雕像

“也許他已經知道了你當皇帝的事情,很快你不用來找他,他自然會來找你。”丁耒非常清楚,太叔行空,一定會找來,如果他一心迷戀權力,一定會從自己的兒子身上找自己的影子。他卻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知道了多年前的事情,在另一個世界原諒了太叔行空,不代表在這個世界會原諒。

只是太叔居的殺氣,如今小了不少,但是太叔行空非常霸道,絕對會與太叔居產生衝突。

這是丁耒所能想到的,這個世界的太叔居,絕對會作出這樣的事情,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可是二人如果衝突起來,也許兒子也要被父親給害死。

這個世界的太叔行空,可不是一般的【分神】修為,可能如今的太叔居才能抗衡一二。

因為太叔居已經發生了蛻變,他現在坐擁了大和的天下。

這裡文武百官,都立在這裡,他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得知了經將軍他們的事情之後,這些文武百官,都是小心翼翼,不敢造次。

倒是太叔居,厲害無比,手段通天,三言兩語,已經將這裡的百官給震懾。

他看著丁耒,道:“如果我父親來了,該如何解決?”

“你問我,不如問你自己,你父親來了,你是選擇殺戮,還是寬恕呢?”丁耒搖搖頭:“如果你是寬恕,你或許這輩子都會在他額陰影下,因為這個世界的太叔行空,與那個世界的太叔行空變化太大了,當年或許他有過悔意,但是到了現在,已經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已經有了虎父虎子的意思,讓你成為他的接班人,而你確實已經成為了比他想象中還要高的高度,可是你想想,他會甘心麼?自己的兒子比自己還要大的官,甚至不是官,是皇帝,你父親絕對會暗中要你的一部分權力,如果你不給他,你該如何?”

“如果他一定要我這個權力,我就殺了他。”太叔居雖然有怒意,但是沒有爆發出來。

他依舊在龍椅上,很是平靜,他抬頭道:“丁耒,我希望你能幫我到底,如果我鬥不過我父親,就一切靠你了。”

“你大可放心,我如今一定會幫你到底的!”丁耒道。

如今二人都在一條船上。

水能載舟,也能覆舟,可是丁耒就是這汪洋大海,他想要覆滅誰,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這些文武百官,看到了皇帝太叔居身旁的兩個男子,一個是安倍晴明,一個是丁耒。

出奇的,如今的制度,卻是三權分立,三人獲得了權力。

丁耒本來不想要這個權力,想要留給厲飛,但是厲飛已經宣稱,要去隱居了。

他和徐清清相見之後,一直都有了隱居的想法,如果隱居之後,一切都不會再見,江湖過客,人間浮屠,都成為了杯水車薪,消散人世!

厲飛現在還沒有走,但是想必大和穩定之後,他會出海,一路向著東方前進,本來這大和就是東方日升之所,在另外的東方,據說還有一個大陸,只是那個大陸幾乎沒有人,正適合隱居。

徐清清,厲飛,石微,天意石微,瑤姬,他們都站在了後方,旁聽。

而滔井天,皆空和尚,閒雲鶴都被派遣出去。

他們現在按照要求,要全大和來蒐羅高手,必須是俠義榜的高手。

也因此,有人覺得奇怪,也有人說:大和也開始清算神秘的俠義榜高手了!

他們都是不敢相信,但是確實這件事有理有據。

這個朝堂上,文武百官也都知道,如今只能順應。vp

而在後宮,寥寥無幾的女子,也被遣散了,大島明的一些妃子,妻子,甚至都被告老還鄉。

大和民族如今徹底改變,逐漸欣欣向榮。

他們現在都操縱了大局,這段時間,也在清算很多人。

其實還有一些隱藏的小將軍,希望背叛整個大和,宣稱想要藉助別國誅殺太叔居。

但是太叔居早就知道,他心思敏銳,直接下令將這些人抓住,關入大牢。

如今的牢房裡面,都是各大的高手,他們都是反叛之人,可是也沒有辦法,因為他們無法抗衡太叔居。

丁耒和安倍晴明也是聰明,他們希望太叔居做一個明君,於是也在指點迷津。

太叔居,這段時間沒有發動戰爭,但是製作了兩個雕像。

是蒐羅唯一的心石製作的雕像,只是參雜了一些心石。

一個是安倍晴明,一個是丁耒!

大和從一個玄宗,變成了兩個護法神一樣的存在!

玄宗失蹤之後,很多人沒有了信仰,但是現在,多出了這二人。

官方的人自然開始不同意,但是民間都是支援,特別是支援安倍晴明,因此安倍晴明成為了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他正在吞吐氣流,這些氣流都是香火,安倍晴明的身體繼續發光,越來愈有了神蹟!

丁耒也更是藉助了雕塑,帶來了新的力量。

朝堂的事情已經完畢,他和安倍晴明都來到了雕塑前。

這是夜色中,這兩個雕塑,越來越強大一樣,周圍都是香火之力!

安倍晴明看著雕像,不禁道:“丁耒,這就是神道,你如果要修煉,就藉助這些香火,如果香火有毒,你也要小心,別被毒素傷害了神志!”

丁耒道:“我明白,但我不會拿香火修煉,我打算這個作為我的身外化身。”

“身外化身?”安倍晴明不是俠義榜的成員,不明白。

丁耒看到過不少的秘籍,都知道這個世界其實除了分神的化身,就有一種叫做身外化身。

這等於是多了一條命,甚至多了一個人的力量!

安倍晴明終於明白,不禁也是道:“可惜我捨棄了肉身,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已經是元神凝聚的肉體,要想修煉身外化身,其實也不容易了,我也並不想奪舍其他人。”

丁耒道:“待到我修煉成功,絕對太叔行空他們出現,也無法抗衡我!”

他有這樣的自信,因為這身外化身,的確是歷史上極少有人能夠修煉成功的,如今這個雕像越來愈凝聚,許多的香火之氣,在上面雄渾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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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分身有術,契丹來人

丁耒看著雕像,接著一道光芒,進入到了雕像中。

他看到了雕像中心石的心根,這個心根,就是石之心,也是一種本源!

丁耒用元神進入到了本源中,頓時掌控了這個心石。

心石爆發出來光芒,轟然一下,整個玄城亮了一下,接著消散了煙火!

丁耒目光聚攏,看到了自己的元神與溝通的世界,這整個大和,崇拜他的人有不少,足足有數萬人。

當然,這數萬人有一大半都是中原移居而來的,都知道丁耒的名諱!

丁耒與雕像合一,等於是看到了他們的記憶,果然說香火有毒,就是因為這些人的記憶,會影響自己的心神。

丁耒心神很是穩固,他經歷了這麼多,早就所向披靡,根本不怕這一點點的毒性!

即便是有毒性,那又如何,他只要不吞吐修煉,都不會出現差錯。、

如今修煉的是雕塑,不是他丁耒。

香火越來愈旺盛,直接從【鍛丹】到了【化境】,再到了【至虛】,再到了【分神】!

直到了雕塑達到了【分神】,丁耒這才看到漲勢轉淡。

他甚至看到了好幾個人,都是俠義榜的成員,也是崇拜他。

他蒐羅這些俠義榜成員,也是為了完成人任務,但是不一定都要殺了,也許這其中還有變化。

丁耒感受到了一道道的記憶,這些記憶,明滅可見。

光彩之中,記憶渾然如開天闢地,瞬間聚焦出來,進入了他的元神中。

他的元神容納了這些記憶,等於鞏固了歷史的軌跡。

原來這麼多人,就是歷史,人一多,就製造了歷史,是人創造了歷史,而不是神!

也許世上根本沒有神,只有人,人就是大道之本。

大道之源!

丁耒眼神一動,接著這些記憶化成了碎片,成為最為精粹的東西,沉澱在了思想裡。

他的思想又有了提升,長足的進步!

丁耒抬頭,這雕像似乎轉了一下眼睛,然後俯瞰他,兩者幾乎交相輝映,繼而有了合體的可能!

二人合縱,頓時變成了一體化!

瞬間,雕像不見了,在丁耒的手臂上,爬滿了一層石頭皮膚。

是黑白兩色的石頭,他的身體就像是黑白兩色的石髓,發出晶瑩剔透的光芒,幾乎比玉石還要瑩亮!

丁耒道:“我終於凝聚成功了!”

“恭喜丁耒!”安倍晴明也是笑了笑。

丁耒終於凝聚出了這雕像的力量,與雕像合二為一。

他的速度極快,一瞬間,爆發出一股力量,上空的黑雲,直接破開,飛了出去。

那裡出現了一個雕像,這個雕像一定也不笨拙,而且十分的高大,居然如此的厚重,厚德載物!姐姐文學網

丁耒與雕像合一,也能可以和雕像配合。

合一的時候就是絕對防禦,而破開萬物的時候,雕塑就是一把劍!

這一把劍,可以瞬間達到遠方,直接擊殺對方!

如果這時候皆空和尚來與他的鬥,怕是連金剛杵都無法施展,他就要被雕像切成兩半!

丁耒就是有這樣的強大實力!

他現在幾乎已經所向無敵!

半空中的雲朵,那裡出現了一個漩渦,似乎看到了什麼。

丁耒立即召喚雕像,重新迴歸,這漩渦直接消散了。

安倍晴明道:“這太險了,剛才可是天意發現了你。”

“幸好我運用天匿訣,將自己和雕塑給籠罩,從而這個天意又無法發現我了,我也不打算吸收這裡的龍脈,這裡的龍脈眾多,但也要非常小心,所以不能斷絕,也不能吸收。”天意自然知道,他能夠看到萬物,丁耒的事情,他早就在懷疑了。

如今丁耒如果真的出現了,天意勢必要像延師一樣,與丁耒一斗!

丁耒與延師,是命運之鬥,而與天意,其實也是生靈和神明之鬥!

逆天而行,就在未來!

丁耒沉下心思,他的心態無比平靜,高看著天地,這雕像迴歸到了原地。

這雕像如果要出現,都能夠一瞬間凝聚在任何地點,這就是心石的威力,心之所向,就是一切!

安倍晴明道:“雖然你現在功力夠了,但是也避免出現超越分神的大戰,超越分神大戰,都很可能被天意觀察,除非你能將自己的力量,徹底凝聚在一個點,只要凝聚成一個點,天意一時間也看不出來,因為那個點,就是空間節點,或許天意不會發現一個個破碎的點位空間,他們所看到的,都是破開山水萬物的情景。”

“與天意之戰,也是我未來要做的。”丁耒看著天空,“只是這天空中,如此奧妙,誰也想不到九天之上,居然有行宮,甚至有不少的前輩高手,他們都或許會出現。”

不用懷疑,天意絕對掌控了很多前輩高手,當年的海躍,還不算什麼,當然藉助了丁耒作為跳板,他已經徹底脫離了丁耒。

如今的他,自由自在,但是一定也在背後施展陰謀。

此刻丁耒和安倍晴明深深看了一下雕像之後,各自就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一夜過去。

一個新的訊息,接踵而至,這不是飛鴿傳書,而是一種來自西洋的傳動裝置。

這種東西,是蒸汽動力,非常快速,直接一瞬間就有數百丈,以這種速度,自然快得驚人!

這比起飛鴿傳書還要神奇很多!

也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發明。

契丹能夠掌握這種東西,正如那爆炸弩箭一樣,都是西洋的科技。

此刻一大早,就上朝了。

太叔居深深皺眉,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自己的父親已經得到了訊息,並且已經派人來到了大和,如今還在城外,還沒有進入內部。

丁耒站在一旁,看著太叔居愁眉苦臉的模樣,不禁道:“你父親來了,應該是笑臉迎接才對,如此苦著臉,他怕是會起一些疑心,你既然是他的兒子,就要假裝那個笑容滿面的模樣,無論他對你母親做過什麼,你先慎重,再進一步考慮,你都能原諒那個世紀的太叔行空,對付這個世界的太叔行空,與他假意聊天,攀談,甚至如尋常父子一樣的交涉,總沒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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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見面行空,尋常寒暄

笑臉迎人,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甚至父子相見,更不應該互相攻擊,這太叔居因為知道了平行世界的父親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因此其實也是憤慨無比!

他現在的容顏略帶滄桑,也是這幾日日理萬機,加上思前想後,長此以往,甚至有損他的修為。

丁耒道:“你還沒有想明白麼?你父親是什麼人,你自己自然最為清楚,你想好了,如果這時候為敵,那麼你離真相也就遠了。”

太叔居想了很久,終於還是站起來,他從龍椅上站起來,文武百官,都是慎重。

這個太叔居比起大島明還要有自己的意志,他猛然回頭,看了一眼丁耒等眾高官,於是道:“傳令下去,讓太叔行空進來,朕要在御書房接見太叔行空,一切人都不應該打擾!”

“是!”文武百官中的高手,都是徐徐下去,安排此事。

太叔居到底還是希望像一個兒子對待父親一樣,安然無恙的交流。

只是他的父親怎麼想的,誰也不清楚,也許他的父親早就有備而來,找準了他的權力,希望用權力去包裹自己。

太叔居眼神鄭重,他下朝了。

如果見到了父親,他該如何說話,他這樣的套路,也開始玩弄了。

他已經不是當年的太叔居,一味的聽信父親。

這一個月來說,他經歷了大起大落,各種變化,整個大和都被他給掌握了。

當然,目前只是表面上的,很多人不服氣,甚至岸上智博也沒有抓住,這人才是最大的要點!

丁耒跟隨他來到了御書房,站在一側,另一側,是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道:“太叔,我希望你能平復心情,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很糟糕,如果你與你的父親為敵,你也知道後果,如今是可以殺了他,但是這天下,也會動亂,畢竟你父親是契丹的時代,數一數二的存在,你要動了他,幾乎整個契丹也與你為敵了。”

太叔居點點頭:“我自然明白。”

他在他們二人面前,從來不稱呼朕,也是因為他的性格其實比較軟弱,這二人都是他的得意幫手。

太叔居也希望這二位幫手,能夠助他一臂之力。

丁耒道:“我建議你從你的經歷入手,打入他的內心世界,你父親的內心,一定在思考,是什麼給予了兒子的身份,你直接說背後有高人,震懾他一下。”

“還有,不要吐露我的存在,我是你的朋友。”丁耒直接這樣說了。

太叔居也知道怎麼進行策略,如今要對付父親,必須軟磨硬泡。

御書房裡,燈火點點,相對比較暗淡,在二人的面前,是兩道燭光,發出溫和的火焰。

這火焰在不斷跳動,代表了太叔居的心情,此起彼伏,有種高低起伏的錯覺,他的心臟越來越快,心跳神速中,就聽到外面宣了一聲:‘太叔行空已到,皇上,你打算怎麼辦?’

太叔居點點頭:“既然是太叔行空到了,就請他進來!”

“宣太叔行空!”愛我電子書

緊接著,一個身影匆匆走來,還有一個年輕男子,他們都從窗戶裡面看到了外面的情景。

二人龍行虎步,步伐穩健,速度激增,似乎是那個中年男子難掩激動。

他的確值得驕傲,自己的兒子成為了皇帝,大和的皇帝,就這樣當上了,說來也是不可思議,當初他還曾經還主動為太叔居牽線搭橋,就是為了太叔居日後能在大和混下去,最終瓦解整個大和。他有這樣的陰險招數,自然沒有說給太叔居去聽,而是裝作很尋常,只是讓太叔居與大和溝通,想不到,這一溝通,居然將大島明拉下臺來,這其中多少事情,他都覺得未知。

這一路上,他聽說了兩大高手,一個是丁耒,一個則是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他不認識,但是他知道丁耒,在中原大陸,其實丁耒的名氣很大。

如今他也想要見見丁耒。

可是推開門的一剎那,他落空了,只有一個太叔居。

這裡安靜,靜謐,純淨,自然,四周的茶几,好像盤亙在桌子上的黏膠,穩穩立在了桌子上。

可是也突然之間,它們都起來了,還是穩如泰山,微微的傾斜,就落了兩個杯子的水。

“太叔然,想不到你與我的父親一起到來了。”太叔居淡淡一笑,面前的雄風大氣的男子,眉毛濃得跟墨汁一樣,他站在那裡,就是一個鐵塔,無法被撼動,他的樣貌也很年輕,可是卻也比太叔居大了一些。

這是太叔居的表哥,叫做太叔然,這個太叔然,曾經一度比太叔居強大。

如今太叔居已經分神圓滿,而他才是分神後期,有了差距。

太叔然也想不到,太叔居居然變化這麼大,從樣貌,再到了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的太叔居或許還有一些懦弱,現在的太叔居卻一點懦夫的形象沒有了,幾乎都是王霸之氣!

果然是當上了皇帝,和沒有當上皇帝,區別很大了。

丁耒如今消失在這裡,他開啟了一個空間縫隙,隨時可以窺探外面的情景。

而他的本體和安倍晴明都在洞天世界中。

洞天世界裡的丁耒,看著這太叔然,這太叔然的實力,自然非同小可,但是如今卻也有了差別。

他比起太叔居高了一個頭,卻沒有太叔居的氣質。

曾經的表哥,一路壓制他,到了現在風水輪流轉,到底是時間能夠改變一切。

太叔居道:“爹!坐,喝茶。”

他伸手引薦,父親太叔行空,一如那個世界的太叔行空,唯一的是修為,他完全看不透。

就連丁耒,也看不透他父親太叔行空,這個家族居然出現了這樣的人物,難道他已經超越了分神?

丁耒現在都是分神中期而已,這個太叔行空如果超越了分神,那才是恐怖無比。

丁耒如今用天匿訣,遮蓋了空間裂縫,他就在空間裂縫的洞天世界窺探,不輕易落足出去。

而太叔行空,深深看了一眼一個角落,然後轉過頭,他似乎發現了什麼,可是沒有太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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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提及往事,惺惺作態

“怎麼了?爹?”太叔居還是表面上和顏悅色,其實心底也是忐忑,丁耒會不會被他父親發現?

要知道,他現在都是分神大圓滿,還無法看清這個世界的父親,這個太叔行空,難道真的超越了分神?

太叔行空道:“沒什麼,只是有些疑惑,我們坐下來說吧。”

他沒有繼續看那個方位,丁耒鬆了一口氣,自己的天匿訣,看來能很快藏匿空間裂縫。

以至於,這個太叔行空再強的實力,也無法看透。

丁耒傳音給太叔居道:“你該準備好了,儘量不要惹怒他,希望你能明白,找到真相,也許這個世界你母親去世的真相另有原因也不一定。”

雖然基本不可能,但是太叔居還是按照丁耒所說,淡淡的道:“爹,你有什麼想說的,孩兒都能回答!”

“首先,你的皇位怎麼得到的?那個丁耒雖然厲害,但是當年殺死大夏的高手,也就是至虛的修為而已,怎麼可能超越分神,要知道,皆空和尚和滔井天,閒雲鶴三人,都是分神巔峰,三人出手,為父也不一定能夠拿下他們。”太叔行空說道。

他其實也是謙虛了,也是故意想要套取太叔居的話。

太叔居哪能不知道,笑著道:“自然是背後有高人。”

“背後的高人!”這個解釋,似乎是最為妥當,也是丁耒教會太叔居說的,太叔居不會說謊,至少過去不會。

說謊會臉紅,但是到了現在,一個月時間,改變了太多,他已經學會了謊話,這是皇帝必經之路,每個人都要成長,成長成為皇帝,需要的代價其實很多很多。

太叔行空看著他臉色,沒有任何變化,看來是真的,他有些坐立不安,甚至懷疑有高人在附近。

太叔居道:“高人不在這裡,爹你多慮了。”

“是我多慮了。”太叔行空淡淡笑了笑,裝作若無其事的道:“你母親在天之靈,看到你成為這樣的高手,一定是會高興的。”

他也是故意提及太叔居的母親,想要看看,這個太叔居到底知道了什麼,這幾日他計算天機,總是大凶之兆,恐怕也是這個凶事是太叔居引來的,如果真的如此,太叔居應該背後的高人,應該知道一些事情。

就怕太叔居也知道了,因為這段時間他總是做噩夢。

太叔行空的噩夢,其實也很簡單,就是那個世界徹底有了時間線,空間線,從而影響了這個世界。

於此而言,太叔居自然就成為懷疑的物件。

很可惜,他還是找不出證據。

看太叔居表面平靜,似乎有些平靜過頭了。

太叔居道:“母親的事情,我一直沒有辦法忘懷。”

他這是實話實說,自己的父親,就是希望從他的口中套自己的感情想法。

太叔行空果然不是一般人,似乎很多事他都已經算到了。

丁耒謹慎的道:“你要對付他,不要裝太多,按照自己的情緒來。”

太叔居臉孔變化了一下,露出了追憶的神色:“當年母親之死,給了我很大的打擊,不過我現在已經走出來了,倒是父親你,看來沒有走出來。”

太叔行空沉了一下臉色,“我自然沒有走出來,我倒是看到你這樣變化,是一個當皇帝的料子了。”

想不到,這一個月,變化如此之大,哪位高人,能夠培養出這樣的太叔居?

太叔行空也是希望見到那樣的高人,但是他其實內心也很是不安。第一文學網

總覺得哪個環節有了問題。

太叔居道:“母親之死,不要太多慮了,我知道是中原人殺的,一定要讓中原人血債血償!”

太叔行空也是詫異了一下,看來太叔居沒有知道真相。

還是自己的多慮。

他點點頭,笑了笑:“居兒,如今我該叫你一聲皇帝了吧,你終於可以為自己的母親報仇了。”

太叔居覺得此人嘴臉噁心,眼神跳動了一下,被丁耒用精神波動壓制了。

太叔行空還是好奇,總覺得太叔居哪裡不對,可是卻找不出結論。

太叔居道:“爹,我知道,欲速則不達,要找出殺死母親的真兇,可是不容易。”

太叔然始終在一邊,沒有太多的態度,太叔行空眼皮不自然的跳動:“是啊,你母親當日如果我在就好了。”

太叔居仔細盯著他的眼睛,有幾分的敷衍。

這就是他父親的真實寫照,如此的敷衍,看來是禍害無窮。

他的父親太叔行空才知道真相,就連太叔然也是道:“作為你的表哥,我也替你節哀順變,你我都是一個家族的,你父親一直以淚洗面,我也很擔心。”

以淚洗面麼?

可是太叔居分明不覺得,覺得這個太叔然是在誆騙他。

太叔行空道:“好了好了,舊事不要再提,我們應該展望未來。”

太叔居道:“也是如此,爹,你說得沒錯。”

他卻沒能發覺出太叔行空的更多不妥之處,這個人隱藏得太深了。

丁耒此刻道:“太叔居,看來他太老奸巨猾了,不過你不用多慮,繼續下去,他狐狸尾巴,會露出來的。”

“我已經可以推測到,他絕對要你進攻中原!”

“我也知道。”太叔居心中道:“中原大陸,我是不會動手的,他磕頭也不可能。”

果不其然,心中話剛才落定,就看到太叔行空,眼神閃爍的道:“居兒,你的兵馬不知道有多少,如今為父很想替你娘報仇雪恨,必須與中原人拼死一戰!”

太叔居眼神冷峻,一閃而過,他的心態徹底憤怒了,到底還是想著進攻中原。

果然,這樣的男人不可信。

當年的母親,就是被他給誆騙了。

畫夫人的家族,還或許還以為太叔行空是一個大好人,這麼多年為了亡妻不娶,而奔著事業。

甚至要進攻中原!

這麼大的理想,其實都是一面之詞而已。

太叔居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在虛與委蛇。

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騙子,丁耒也是道:“他很快就要露出馬腳了,你到時候準備好一個說辭,你可是知道了,當年你的父親派遣之人的姓名,在那個世界,和這個世界其實相似度很高,正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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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毒茶下手,不知之情

這個太叔行空顯然還沒有徹底發覺出太叔居的改變。

太叔居表面上看起來淡然自若,其實內心恨不得這個太叔行空必死。在那個世界,因為太叔行空祈求了原諒,從而沒有讓太叔居忍心下手,可是到了現在,這個太叔行空,明顯非常的陰毒,這個傢伙,表面上一套,內心卻是一套。

太叔居十分反感,但是面上還是道:“我也討厭中原人。”

“那丁耒?”那個太叔行空顯然調查了清楚,丁耒是中原人,那麼這個太叔居,是如何與丁耒搭上線的?

丁耒道:“就說我其實如今是被利用的,只要利用價值一沒有,到時候你就可以快刀斬亂麻。”

太叔居也知道,如今只能這樣說,於是道:“丁耒此人,身上有秘密,如果將丁耒的秘密給弄到,那麼我們契丹到時候都能成為第一的國度,什麼中原,什麼大夏,都無法抗衡!”

“好傢伙,居兒如今有了這樣的抱負,我現在終於是欣慰了。”太叔行空忽然敞開笑容,喝了一口茶。

這一口茶入腹,簡單上空,濃鬱甘香,沒有任何的問題似的。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這其中已經被丁耒下了劇毒,只要動用他的功力,那麼毒性就會發作,從而實力大減。

這種毒是俠義榜的一種藥品毒性,叫做“慶光散”。

不動則已,一動就是驚人的效果,即便是分神高手,已經可以完全避開毒素,還是會被影響。

現在的太叔行空,還是沒有其他的打算。

太叔居越來愈反感此人,搖頭道:“可惜我目前無法殺丁耒,我還要藉助丁耒,從而調查我的母親在中原的死因。”

太叔行空眼神飄忽了一下,然後道:“你母親之死,不是中原做的麼?你如今還要放棄對付丁耒?”

“並非放棄,只是希望調查幕後的人,據說丁耒認識不少中原人,他一定可以找出兇手!”太叔居堅定的道。

看著太叔居堅定的目光,太叔行空更覺棘手,道:“為父早年已經殺了幾個中原人,他們都是兇手,如今你這樣是多慮了。”

“不是多慮,父親。”太叔居直視他。

太叔行空微微詫異,面不改色,然後道:“好,既然你要調查,那為父就支援你,你是皇帝,但是一心要以帝王大業為重。”

“我自然知道。”太叔居道:“父親,這幾日你就在我這裡休息吧。”

太叔行空滿意的點頭,“這大和的皇宮,曾幾何時,還是大島明的,想不到,如今已經是我契丹的天下,真是太容易了。”

太叔居道:“您想要去哪裡都可以,這裡可以橫行。”

“哈哈哈哈哈,兒子真是大了。”太叔行空霸道的笑容一閃而過,他隨著太叔居,還有太叔然,一起走了出去。

走到了外圍,此刻出現了三個身影。

正是太叔行空的三大將領,文宏,葛易,梁興雲三人。

三人如今已經老邁了許多,但是實力卻依舊強大,而且比起十幾年前的他們,強大了數倍。

現在都是分神境界。

太叔居不過要對付他們,也只是一隻手的事情。第八書吧

他們再強,也就分神中期。

文宏首當其衝:“太叔居你這小子,想不到,短短不聲不響的一個月,居然做了皇帝!”

太叔居沒有說這是丁耒幫忙的,而是道:“那是因為我背後有高人。”

梁興雲好奇的道:“是哪位高人?大和如今難道也還有那種絕世強者?”

“真的具備絕世強者。”太叔居道:“不過目前不是引薦的時候。”

三人都是心中生奇,不過也不好多問,那邊的太叔行空一直沒有多說,他始終在忌憚,擔心這附近有高手出沒。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發現任何人。

沒有人知道,這時候一個小點,也就是一個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一樣的世界,出現在了他的衣服上。

太叔行空如今喝了毒茶之後,感官已經不太敏銳了。

他根本沒有發覺出來,這個小點,就是丁耒的世界!

丁耒移動這個世界,直接可以割裂一部分空間,然後顯現在這個世界之中。

因此非常神奇。

眾人簇擁下,太叔行空與太叔居,開始參觀整個皇宮。

太叔行空果然是梟雄,曾經與大島明是朋友關係,可是現在知道大島明身死,還死的很慘,發生了這個事情,他非但沒有多苦惱,而是大笑中,讚揚太叔居做得好。

眾人一路從御書房到了御花園,再進一步,到了後宮地方。

“可惜這後宮無人了,居兒,你日後一定要娶個好妻子,到時候兒孫滿堂,以告慰你母親在天之靈!”太叔行空道。

太叔居頓足了一下,然後抬起頭,與他的目光交接:“我會的。”

二人都是心懷鬼胎。

太叔居終究沒有忍心在這時候下手,他也想要得知一些真相,這個世界,畢竟與那個世界有不一樣。

他希望兩個世界既重合,又不重合,重合的是自己的母親能夠不死,不重合的是父親應該是一個慈父,而不是一個梟雄。

比起梟雄,他更喜歡英雄。

早年的父親,的確是英雄情長,一路走來,都是備受了人們的追捧。

可惜到了現在,他的父親已經成為了一個惡人。

他自己也知道,父親多年栽培自己,其實就是為了這麼一天,權傾朝野,登臨人間的巔峰。

可是他也不甘心,不可能去拱手讓人。

丁耒也是慨嘆,對安倍晴明道:“這太叔居還是太仁慈了,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我會直接殺了此人,報仇就是要快意恩仇,當年我父母被東瀛高手殺死,我後來也都是以牙還牙,其中一個還是我的舅舅,但是我還是動手了,說句實話,我下手的時候,從來沒有覺得殘忍,而是覺得非常快意,因為這或許救是人與人的不同之處。”安倍晴明搖搖頭,似乎對於太叔居的做法,有了幾分的嘆息,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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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家族過去,畫氏族群

太叔行空一路走來,與太叔居有說有笑。

那邊的葛易,文宏,梁興雲,也是感慨,這太叔居變化真的太大了,一個月時間,沉穩了不少,也許日後真的能夠當得一世的皇帝!

他們卻不知道,太叔居已經十分反感了他們,他們也都是假仁假義,在這裡吹捧。

太叔居道:“時候不早了,已經給你們在寢宮安排了一個地方。”

寢宮就在附近,左近幾個巨大的宅子,小院,就是寢宮。

太叔行空道:“居兒還是想得周到,既然你有事情,那就不多做叨擾了。”

太叔居沒有回應,直接撒然而去。

太叔行空眼神凝重,深深看了一眼離去的太叔居。

直到他們走了很久,他這才對身邊的太叔然道:“你的這個表弟,如今真的是當了一個好皇帝,開始目中無人了。”

他沒有說自己兒子,而是說是太叔然的表弟,也自然是對太叔居十分不滿。

太叔居現在這個態度,的確沉穩得太多,讓他有幾分不認識了。

太叔行空一向都是自己掌握權力,從來不會被別人給掌控。

那邊的太叔然道:“怎麼?姨夫,你自己的兒子,也要殺了麼?”

“那可是你唯一的兒子!”

“我不會殺他,但是我會一步步蠶食,在他徹底成長之前,這個大和,我都想要獲得。”太叔行空居然如此的狠辣,都說虎毒不食子,可是他居然還想要吞沒自己的兒子!

太叔行空如此歹毒,也是讓丁耒大吃一驚。

他施展了一個精神波動,連結了太叔居,這一幕也被在御書房的太叔居看到了。

他手握的毛筆,直接被折斷,撕裂開來!

他咬牙道:“居然還想要對付我?這個便宜父親,到底是作惡多端,歹毒到了這個程度!”

“你不要太急,這茶水中已經下毒,已經按照我的話說了,你就不要太急躁,你母親在這個世界的死因,甚至背後的人,都會被一層層的剝離,你要看到,就必須暫時放下殺戮,你已經不是當日的太叔居了,這一個月,我看著你成長了。”

明明丁耒比他還要小,可是比他要成熟很多,這也是丁耒經歷過多,從而心性早就穩定。

太叔居道:“你繼續,他如今中了毒茶,不能夠發現,我希望全部都知道。”

丁耒道:“好,這倒是沒有問題。”

他的世界,幾乎無人能夠察覺,這個太叔行空雖然在一開始察覺了,但是喝了毒茶之後,早已經沒有了當時的龍精虎猛,他的精神和肉身已經受到了隱藏式的摧枯拉朽。

他不動用實力倒是好,一動用,必損傷內腑!

這時候,太叔行空等人已經來到了寢宮位置。

他們距離皇帝的寢宮,還有一段距離。第二中文網

“太叔然,佈下陣法,別讓他們都聽見了。”太叔行空看著天色已經漸漸暗淡,到了該商量的時候。

整個四周一片彩霞萬千,落日餘暉,沉沉巍巍,像是要落幕一樣。

太叔行空坐在小院裡,這裡已經佈下了很多的玉石,這些玉石,都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元氣充足。

透過玉石,佈下一個迷蹤陣,或是一個隱匿陣,都是輕鬆至極的事情。

太叔行空道:“好了,這下子就沒有人能聽到了。”

他四周升起了一層壁壘,這些壁壘,看似看不見摸不著,其實具備隱匿和隔音效果。

他們坐在院子裡,四周鴉雀無聲,在外面,還在慶祝,連爆竹的聲音都不存在一樣。

的確這連續有了一個月,都在慶祝,即將到了年關的時候,他們希望太叔居是一個明君,自然開始了玄城的慶典。

這個慶典都是民間的,不是官方的,因此太叔居等人都沒有參與。

如今太叔居正在喝酒,他酒不醉人人自醉,坐在高處的樓閣上,丁耒的元神和安倍晴明的元神陪伴著他。

“你即便是醉瞭如何呢?你的父親已經這樣了,該做什麼,你明日一定要開始下手了。”丁耒道。

“明日?我今晚或許就要出手了。”太叔居道。

“也可以,當然等我們找準他們的證據。”丁耒道。

在另一邊,本體的丁耒,操縱世界,成為一個點,依附在太叔行空的身上。

太叔行空微微有幾分氣惱,“如今居兒已經成長到了無法掌控的地步,如果繼續下去,你我都會是悲劇。”

“我們也知道。”葛易道:“現在太叔居,似乎對你也不滿了,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有一股氣息,是王道之氣。”

“正是如此,等到他王道之氣,徹底凝聚,我們想要殺他也就難了,何況他現在和丁耒等人一起,雖然今日沒有見到丁耒,怕也是他安排的,以免衝突。”太叔行空道:“我現在還是在懷疑,到底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母親的事情!”

“他應該不會知道畫夫人的事情吧。”這時候太叔然小心翼翼的道。他是年輕一輩唯一知道真相的,太叔行空寧可信任他,因為他好掌控,一切都是順應太叔行空的話。

太叔行空冷笑道:“我看不然,居兒今天的幾個眼神,都有些不對勁。”

“當年那個畫浮花,可也是我們契丹一族的大人物的女兒,那個畫梓峰,當年地位可是比我還要高,如今雖然退隱了,但是一直對他女兒的死,耿耿於懷。”

畫梓峰,就是畫浮花的父親,契丹曾經的大族之一。

這與另外的世界,都有同一個淵源:畫字,源於姬姓,在別的世界,曾經也是出自西周初期定界官員畫司,屬於以官職稱謂為氏。

太叔也是那時候的姓名,但是都是賜名,而是這個畫字,是本來就有人自己取了。

能夠自己取名,和別人來取名,區別其實很大。

畫家人,都是當年的黃族子弟,難道也與蚩族子弟鬥爭過?

很多事情,紛至沓來,似乎當年的輝煌,都能夠展現出來。

太叔行空繼續道:“畫浮花此女,當年也是精明,嫁了我就是看我老實,但是她還是沒有想到,我是假裝的,一個老實人,怎麼能受到她的掌控,她家族和我的家族比起來雖然強大許多,但我發誓,一定要成為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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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先禮後兵,入贅“賢婿”

“畫梓峰此人,我好像從小聽過。”太叔然忽然道。

太叔行空道:“你小時候的時候,他還抱過你還有居兒,當年你和居兒,可是他的掌中寶貝,直到了後來,畫浮花死了之後,他從此對我是百般憤恨,想要我有牢獄之災,很可惜,他最終還是沒有成功,而是被迫退隱了。”

“你也不要小看此人,他的勢力如今也是很強大,我雖然能夠抗衡一二,但是畢竟我還要擔心你和居兒,你父親可是親手交給我帶,甚至讓你承接我的姓氏,我把你其實也培養得跟兒子一樣。”

太叔然受寵若驚:“如果不是您的栽培,我也沒有今天的地步!”

“你也不要在外面展示,你畢竟不是我的親生兒子,以免被人所詬病,但是,我對於我這個親生兒子,卻有了疏離的情況。”太叔行空眼神中帶著幾分光芒,鄭重的道:“居兒能在一個月發生這麼大的改變,幕後的高人一定非同尋常。”

幕後肯定有高手,只是不知道是誰?他根本不會懷疑到丁耒身上。

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據他所知,丁耒應該在參與五大領域的會盟,這樣的大事,他怎麼能夠分身?世上也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人,至少他們五大領域會發現,而不會如此接待。

除非靈魂本質都一樣,但是不會出現,這世上還沒有出現過。

他也曾覺得丁耒是可造之才,如今卻知道,這個丁耒不好掌控,連線見這麼簡單的事情,丁耒都沒有去做,顯然是看不起他。

太叔然凝目道:“還是小心一點為好,我懷疑太叔居已經知道一些內情。”

“不可能。”太叔行空道:“他母親的死,他沒有親眼目睹,只是事後看到了受重傷的母親,下意識的以為是中原人士做的。”

“既然如此,那他為何今天一整日似心事重重,我懷疑,他幕後的高人已經指點了他。”

這時候,御書房中的太叔居,直接將桌子砸碎,他幾乎是憤怒,他看到這裡的一切,丁耒道:“不要急躁,這個世界的發展,顯然與那個世界還是有所不同,是細節上的不同。”

太叔居道:“想不到中原世界的太叔行空,居然如此狠毒,陰毒!”

他臉色都是變成了青白色,“丁耒,你什麼時候動手?”

“我動手也要在他半夜修煉時候,只要他運轉功力,他的實力就會衰退嚴重,而且還會出現很多副作用,這就是我那個毒的作用。”

“那正好,我要親自殺了他!”太叔居狠辣的道,無毒不丈夫,他原諒了一次父親,不會有第二次出現,這個世界的父親,不配做他的父親!

在夜深人靜,太叔然和太叔行空還在攀談。

葛易隱約感應到了什麼,他看到了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那是誰?

葛易道:“剛才看到了一個人,正在我們陣法附近動作。”

“我們的陣法,他不可能破解的,這是一種先天隱匿陣。”太叔行空道:“不必擔心,我剛才元神已經看到了,那個人是閒雲鶴,也是最近最炙手可熱的中原人,想不到我這個兒子,居然接觸了這麼幾個厲害的中原人。”

“我還是檢視一下。”葛易說道。

然後梁興雲也離開了,跟隨他一起去檢查。

太叔行空則是冷靜無比,在這裡,他有信心能夠打破一切,因為他早就知道,皆空和尚和滔井天已經重傷,一個區區的閒雲鶴不算什麼,但是也要擔心丁耒和安倍晴明,更擔心的是太叔居幕後的高手。

如果真有那個高手,那麼他太叔行空也要掂量一下。

他現在還不是契丹第一人,只是無限接近了,比起羅剎十殺都要強大!

除非羅剎十殺的前輩出現,那些老不死的出山,否則沒人能夠與他抗衡。

他抬起頭,看到了一顆星辰,這星辰來的位置有些不妙,似乎帶著兇殺的氣息。

太叔行空搖頭冷哼:“居然今日是大凶之兆,有些不妙。”

“大凶之兆?”太叔然眼光一閃:“難道他們是要下手?”

“沒什麼問題。”葛易這時候走進來,“看來我們是多慮了。”

“你們三人,今晚輪流守護,我再研究一下,如果來人了,第一時間通報我!”

“是!”

葛易,文宏,梁興雲都抱拳,然後走到了一邊。

太叔行空看著星辰如此凶煞,他自己也知道劫難即將到來,只是不知道,是自己的兒子親自來了。

沒錯,這時候,他們看到了一個身影徐徐走來。

只有一人,就是太叔居。

太叔居看著葛易等人,“我一個人過來,你們還怕什麼?”

“這是遵從了將軍的旨意!”葛易道。

“我是他兒子。”太叔居道。

“讓他進來吧。”太叔行空冷冷回應,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太叔居賣著什麼關子。

“父親,我是過來寒暄的,只想問你幾個問題。”太叔居被放開,進入到了這裡。

葛易和梁興雲還不安心,始終跟隨。

太叔行空道:“哦?你現在倒是成長了,學會跟父親提問題了,過去的你可不是這樣!”

“那是過去的我。”太叔居淡淡的道:“過去的我,從做皇帝這時候開始,已經不存在了。”

太叔行空眼中爆發一陣精芒,做皇帝,就能忤逆了老子了麼?

他心緒壓制下去,第一次審視了一眼太叔居,“好一個皇上,今日看來我要叫你一聲皇上了!”

“父親,你不用這樣。”太叔居道:“你我還是父子關係,我只是問一些該問及的,你回答就好了,如此我無福消受。”

太叔行空仔細盯著他的神色,道:“好,讓你來說,你想要說什麼!”

太叔居道:“當年父親是入贅的吧。”

太叔行空本來冷靜的神色,咯噔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道:“自然是入贅,不然怎麼生了你這個優秀的兒子。”

“既然是入贅,你有沒有想過,凌駕於眾人之上?”太叔居直接面對他,絲毫不避諱一些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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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章 輝煌不再,主動出擊

“凌駕眾人之上,這是我畢生的願望,當年我也給你母親說過。”太叔行空疑惑道:“怎麼,你還想讓位給你父親?還是你想給你父親一個大禮?將契丹拿下?”

太叔行空真的是瘋了,居然一邊想著大和江山,還想著契丹的江山。

他一個將軍,能算個什麼?

即便他是目前第一將軍,武功也是數一數二,但是太叔行空畢竟已經老邁,遠遠不如新生代的江湖人了。

江湖變更很快,也許上一刻,分神才是至高,或許下一刻,【天命】境界才是真正的至高無上。

沒有人能夠打破天命,而這個太叔行空已經窺得了天命。

他看星辰的功夫,就是他對天命瞭如指掌。

他非常清楚,這個太叔居不如自己,至少現在的境界,他是半步天命,而太叔居卻是分神大圓滿。

半步天命,說起來非常神奇,其實只要能夠更改命運的,都可以稱之為天命。

他本來就已經改變了命運,從贅婿開始,他就在佈局。

“父親,你真的很是貪婪!”太叔居搖搖頭,淡若無聞的道:“我母親的死,你還沒有警醒麼?”

“她的死,與我倒是無關,你如今與中原人這樣勾結,你知道為父很是反感!”太叔行空道:“我奉勸你,背後的那個師父,不要再找機會了,我如今在這裡,他也殺不死我,明日我也要離開了。”

居然此人已經預知了自己的死亡,可是他有千萬種辦法,讓自己不死。

太叔居驚愕了一下,然後道:“作為父親,殺死兒子的母親,誅殺自己的妻子,藉機上位,你真是好本事,好本事!”

“你!”太叔行空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居然這樣說,看來自己看穿的命運軌跡,已經重合了,或許真的背後有人要殺他,他覺得背脊發麻。

太叔行空冷靜下來:“好,果然是我太叔行空培養的兒子,曾經有虎毒不食子,我對這話,如今卻是沒有太多的看法了,大和皇帝做得不錯,性格也變了,沒有當初的軟弱無能,現在的你已經有了我當年夢寐以求得不到的地位了!”

他使了一個眼色,四周的高手,齊齊動作。

太叔然作為分神後期,他的“九泉掌”,誰要是中了,就會當場含笑九泉。

這九泉掌,是打擊人體九個致命部位,即便是穴位和經絡修煉圓滿,也會被一招打中死亡。

九泉掌,牽一髮動全身,這種武功十分致命,丁耒的實力也對此感到了一陣謹慎。

“太叔居,你小心點,我馬上就出手,你與這人纏鬥,要小心別觸碰他的掌心,身體九個部位,都是脆弱的點,除了元陽部位,就是頭頂,再就是胸膛中心,以及手心足心,後背脊椎!”

“我明白!”太叔居忽然臨時出動,太沖之刀,席捲而出。

對方的九泉掌才是父親的真傳,自己的刀法,居然都不算是真傳。

他的刀光奔赴千里一般,刀光一點紅,映照半邊空!

那太叔然的手指居然出血了,還沒有靠近,已經被刀氣所傷!

刀氣萬重霄,對抗九泉掌,此戰告捷!

“小心那個葛易,文宏,還有梁興雲三人,我最近傳授你的三山刀法,你學會了沒有?”

丁耒已經觸類百通,將劍法,化成了拳法,很快也化成了刀法,日後會更多的三山系列的招式。

太叔居內心道:“我已經掌握了一半了。”

山重水複!

太叔居用出了這一招,他雖然沒有丁耒那般凌厲,但是招數依舊厲害。

沉穩中又帶著幾分複雜多變,三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對方三人在其中,轉了好幾個圈,地面的磚頭都起了,他們三人依舊無法觸控到太叔居的邊!

來來往往,疑似在釣魚一樣,瞬間爆發一陣波動,這是太叔然施展了他修煉已久的“萬噸鐵臂”!

沒錯,不是萬斤,而是萬噸!

這一拳,直接移動過來,帶著整個人破來!

這一刀,直接撲空,對方卻在施展“百里追風腿”,圍著他,拳頭時不時針對。

即便他的刀穩固,隨時可以收放自如,可是依舊被此人磨得疲態十足!

“什麼?居兒居然有了這個實力?”太叔行空也覺得不妙,他一個人就能戰四個人,似乎也不是施展他教授的家傳刀法。

雖然他當初謹慎,沒有教授全部的招數,但是現在的太叔居也已經超越了過去!

他就要伸手一動,對著太叔居背後點明!

這一招急風驟雨一樣的指頭,忽然像是破在了案板上。

忽然空氣中,轉動了一個身影,高大威武,手指隨便一個既定。

對方的手指頭,就當場麻木了。

這到底是什麼體質?

太叔行空忽然看清楚這個人了,正是傳唱得沸沸揚揚的丁耒!

“好一個丁耒,你背後的高手呢?”

這時候又一個身影出現,是安倍晴明。

“不對,應該還有一個幕後高手。”

“沒有別人,只是我們二位就可以將你們殺死。”

“不可能,這個空間力量,空間領悟,是等於是天命的高手,才有可能領悟的!”也不全是,因為也總有例外,很多天命高手,都希望寄託自己的神魂,去往另一個空間,也因此才有了天命,而沒有寄託的,都是半步天命。

在這個世界得不到天命,在下一個世界得到天命,倒是不錯的選擇。

可惜,太叔行空不懂,他殺了那麼多的中原俠義榜的高手,依舊沒有研究出如何進入俠義榜的方法。

他是外行人,不懂內行人的東西。

可是他也參悟出來了一些東西。

這就是天命,他感覺到了自己天命所歸,只要勝過這一場,他絕對會超凡脫俗,從此任何人都無法壓制他!

丁耒也感覺到了,一顆星辰居然和他在連結,這是與太叔行空要合一了。

這個世界的星辰,自然無比強大,甚至有的軌跡不是按照天意運轉的,這太叔行空自然就想要藉助星辰而超脫。

他猛然一動,身體接受了星辰的煞氣,無論是不是血光之災,那麼就此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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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毒性發作,眾人失敗

這顆星辰,本來沒有超脫的可能,可是直到與太叔行空一道,就徹底爆發出了光芒!

這是超越一切的能力,星辰的意志,也想要脫離這個世界的意志。

一旦這個世界的意志脫離,那麼他們就可以真正的超脫。

太叔行空與星辰一道,爆發出一股絕強的力量,頓時一點,一收,一放,天空中好似有萬道光彩!

瞬間,這一指,帶著精芒,將丁耒給逼退!

丁耒也想不到,這個太叔行空居然還有如此實力,半步天命!

這樣的實力,幾乎不可抗衡!

丁耒如今才是分神中期,與半步天命,差距就在這裡,不是他的體質能夠彌補的。

半步天命的太叔行空,瞬間抬起眼神,一步瞬間移動一樣,手指頓時斡旋出一股力量!

這一股力量,旋轉如雷,光芒照人,瞬間如影隨形。

丁耒再次出手,山崩地裂!

他的拳頭忽然變招,三山拳法的一種,一剎那,二人都頓時停頓了身體。

半步天命,到底是更強一籌,他平心靜氣,手中如有電光閃爍。

丁耒當場被擊飛!

這個太叔行空,再次出手,這次是披掛一樣,瞬間從高空遁地而落!

丁耒雙手聚集在胸膛前,分開一錯,頓時地面形成了一個痕跡,巨大的洞口!

他的雙腿都陷入了其中。

“丁耒!”那邊的太叔居也是焦急。

此刻安倍晴明,也出現在太叔行空的身後,瞬間爆發出一陣波動,他的手中運轉了刀光!

瞬間遊離而來,雪亮而森冷!

安倍晴明的實力,果真是強大無比!

太叔行空感受到了背後的衝擊,他本來要打算直接硬接,卻想不到居然無法動作!

他的行動力和思維居然跟不上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他錯愕的時候,緊接著一股眩暈爆發出來,他的身體搖搖欲墜。

此刻安倍晴明一刀已經落在了他的背後,肩胛骨直接突兀,似要從他的身體中脫離出來。

直接將刀一夾,安倍晴明再順勢一個轉動,接著刀光瞬間湮滅。

對方的骨骼已經被切掉一半,卻無法將內臟給毀滅!

這個太叔行空到底是一個強者,居然體質如此之好,等於是老當益壯。

這不是無漏體,更是一種全新的體質,集合了大部分人的體質。

他將那些俠義榜成員拿來做實驗,並非沒有獲得什麼。

太叔行空的體質居然已經如此兇悍!

丁耒也是詫異,這個太叔行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太叔行空忍著劇痛,回頭一拳,直接落空。

安倍晴明的刀,此刻一彎折,然後鍛鍊開來。

安倍晴明眼神一閃,道:“你的實力的確數一數二,但是你忘了,我具備神道的力量!”

神道最強的就是精神波動。

安倍晴明精神閃動,一剎那,他的精神跨越了時間空間。我愛中文網

直擊在太叔行空的腦海中。

太叔行空吐出一口熱血,跪倒在地,他現在越來越昏頭了。

他直接抬頭:“毒藥,一定是茶裡有毒!”

茶裡有毒,很顯然,這可能是真的。

太叔行空終於明白,他中了下三濫的手段。

“好一個丁耒,真是很好,人都說你正人君子,想不到你是如此之人!”太叔行空冷哼一聲。

丁耒淡淡一笑:“如何才能算正人君子?非要與你和平談話麼?可惜你這人冥頑不靈!”

“說來,你殺了你的妻子,如今還想要操縱自己的兒子,這樣的男人,不配做父親丈夫!”丁耒冷哼道。

太叔行空冷靜下來,他的額頭上的汗珠,如雨點一樣落下,點點晶瑩,青翠欲滴!

他的身體負荷已經達到了極限,他知道,自己如今的身體,經絡包括穴位,都是一些毒素淤積,實在是恐怖!

這到底是什麼毒素,他完全無法抗衡!

他越是運轉功力,越是發現,自己的身體每況愈下。

這時候,那邊的葛易直接撲倒在地,太叔居反手一刀,這人的一隻手臂落下。

另外的太叔然,因為有萬噸鐵臂,因此他的實力非常強大!

圍繞著太叔居不斷出拳,可是太叔居一直沒有事情,因為太沖之刀,太有靈性,加上他的修為比太叔然要高,反而是佔據上風!

太叔然狠辣的一拳,這一次一步登天,瞬間跨越了時空!

對方太叔居的太沖之刀,瞬間與他的拳頭交錯。

太沖之刀,瞬間彎折,對方的拳頭,就要打中太叔居。

這時候,一道拳頭直逼過來,瞬間手掌骨骼一扭曲,怦的一聲,居然爆炸了!

他的手掌,居然直接被炸開,這到底是多麼強的力量?

太叔然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人,正是丁耒!

丁耒的實力實在是驚人,這一拳一腳,都是實打實的,根本不給太叔然一個機會。

瞬間,這一腳從高空落下,太叔然一個滾地,從而地面直接塌陷了一個腳印。

如果不是丁耒都是特質的靴子,只怕他都會因此靴子破裂,從而赤腳!

那太叔然大吃一驚的同時,也看到太叔行空的慘叫!

“叔父!”太叔然眼神震驚,太叔行空居然被安倍晴明直接按住,身體之中,噴出一些血液,這是毒性發作,從而體內的氣力和血液,都迸發出來了。

太叔然並不想自己的叔父這樣死了,他是為叔父著想。

叔父待他比親生父親還要好,可憐這個太叔居,作為親生的,居然還要與父親為敵。

太叔然似乎才是親生的?

這時候,太叔行空道:“你們殺了我,會後悔的!”

那邊的葛易受傷之後,梁興雲和文宏也衝了過來,斬馬刀出手,瞬間四周都是刀光劍影!

刀氣直奔蒼穹,一瞬間的刀氣,可以將一切給湮滅!

丁耒瞬間一手張開,出現了各種光芒,瞬間這刀光被光芒吸收,然後他一步當成了三步,三人都就此刀飛身落。

三人倒在地上,慘烈無比。

他們看著丁耒,“丁耒,好一個丁耒!”

“你!!!!”

“丁耒,你如果敢動我們將軍!你必死無疑。”

丁耒看著他們,倒是不冷不淡,道:“即便我殺了他又如何?他作惡多端,相信很多人都想要殺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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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一番審訊,關押大牢

如今的太叔行空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他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他跪在地上,冷笑道:“好,太好了,丁耒,我真是小看你了,你才是幕後的高手,你甚至已經有了堪比延師的資歷!”

延師誰人都知道,是人間的第一高手,如今丁耒居然能跟延師相提並論,可見丁耒的強大之處!

太叔行空如果是全盛時期,也許還可以和丁耒一拼,可惜如今已經不是全盛時期了。

中了毒素,基本是不可挽回,但是他還不會死,他畢竟是分神的高手!

這個毒素,可以麻痺元神,但無法磨滅元神,也不會讓人肉身死亡!

丁耒也是道:“太叔行空,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選擇告訴我們真實的訊息,我們或許還不讓你死。”

太叔居道:“還是讓他去死!”

“我可是你的父親,居兒,你忍心麼?”太叔行空道。

他作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好讓太叔居對他信任。

可惜太叔居早就冷冽了,心頭如冷鋒一樣:“你不是我的父親,自從你殺了我母親之後,你已經不是我的父親了!”

丁耒道:“該到了你選擇的時候了。”

太叔居穩住了心神,他走了過來,文宏,葛易,梁興雲都發出了聲音。

“少將軍,你可是不要被這個丁耒蠱惑了!”

“太叔居,你可知道我們從小就見你長大,你不要就此對付你的父親,你父親是好人!”

“居兒……”

他們不論如何說辭,太叔居根本沒有聽從。

太叔行空跪在地上,看著那把他家傳的太沖,落在了他的身旁,冷笑道:“為你母親報仇麼?那就儘管來吧。”

太叔居的刀落在了地面上。

他終究沒有動手,而是道:“太叔行空,我再問你一遍,我母親如何死的?”

“我殺的。”太叔行空倒是也坦蕩,直接道:“我叫了幾個高手,殺了她。”

“為什麼?”

“只可惜,她太礙事了,我本來想要成為將軍,她卻讓我在家族裡再歷練兩年,我已經忍受了她很久了!”太叔行空道:“你不會想象一男人窩囊到了只能聽從女人的擺佈,會是什麼結果,我希望獲得權力!”

權力每個男人都喜歡,而太叔行空尤為自信。

他希望得到皇帝一般的權力!

顯然,即便他們能夠給,但是最終也不是他的,最後還有給他人做嫁衣!

太叔行空臉色沉靜,看著天空,那一道血光星辰,還在轉動。

他知道,自己這句話出來,定然是血光之災,但是他在賭博,如果他沒有死呢?

太叔居看著他:“就這麼簡單?”

“真的就這麼簡單,你想要殺我?儘管來吧。”太叔行空就是激將法。

太叔居還無法下手了。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

他看著太叔行空道:“為什麼,居然要在我年少的時候,殺死我的母親!為什麼!這不公平!”我愛中文網

“要怪就怪那個畫梓峰吧。”太叔行空抬頭:“畫梓峰當年也是阻止這一切的一個人,曾經他不允許我和與你母親通婚,因為我不是一個正經人,後來果然如他所願,殺了你的母親,畫浮花!”

“你不要再說了,再說一句,我就殺了你!”太叔居冷冷的道。

太叔行空道:“殺啊,你不是一直想要殺我?”

太叔居的刀再次懸浮起來,他的刀自動在了太叔行空的脖子上,幾乎就要抹脖子。

太叔居的刀光一頓轉動,脖子上面出現了一個深刻的痕跡。

太叔行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實力幾乎大為下跌!

他沒辦法對抗,這太叔居想要殺他,如屠狗一樣。

“走吧。”太叔居竟然直接將刀光一扔,接著太叔行空被放逐在那裡。

“把他們關入大牢!”太叔居離開之前,吩咐道。

他現在是皇帝,自然有皇帝的身份!

一旦關入大牢,他們就要等於是面臨很長時間的禁閉!

背後陣法破滅,丁耒從內部,將陣法給破壞了。

此刻,一群高手,都湧入而來,“皇上沒事吧。”

這些高手噓寒問暖,而作為父親,一句好話都沒有說,可是太叔居卻原諒了!

自己的血光之災,居然在這一刻衰退了不少。

太叔行空看著天空,這個血光之災,到底是被破掉麼?

是他自己破掉的,還是太叔居破掉的?

或者是丁耒破掉的?

太叔行空也是眼神慎重。

他考慮到了很多,也許自己的天命,因為遇到了丁耒和這個太叔居,而不同了。

太叔居明顯改命了,也許就是丁耒在改命!

丁耒的實力越發深不可測,此刻丁耒還沒有出手多少,只是用毒,就將他拿下,如果更肆無忌憚的出手,他太叔行空也未必能夠抗衡!

眾人齊齊將五人帶走,關入天牢!

丁耒和太叔居,安倍晴明一直走出了很遠,來到了冷宮附近。

太叔居說話了,他的話語很沉重:“你可曾遇到這樣的抉擇?比如你要殺一個至親之人,卻無法下手?”

“我沒有遇到,所以我不能體會你的心情。”丁耒直言道。

太叔居看了他一眼:“如果你現在要做,你會選擇我這條路麼?”

“寬恕是人生最大的樂事,如果你的人生沒有寬恕,那麼就等於沒有好運氣,因為懂得寬恕的人,一般都會喜笑顏開!而你現在就等於寬恕了,你有沒有覺得,沒有殺他反而是一件好事。”

“哦?你怎麼想的?”太叔居看著丁耒。

丁耒道:“不殺他,證明你成熟了,不是造殺孽就能獲得滿足感,很多人是殺人狂魔,就等於是殺戮才獲得滿足感,殺孽越重,人心越是腐敗!”

“所以說,還是不要造什麼殺戮,父母之命,本身就是自己的命,哪怕他們再壞,割下來的還是你的心頭肉。”

這個道理,太叔居也明白,他深深看了一眼丁耒,不禁道:“丁耒,你比我小這麼多,居然懂得這麼多的道理,難怪你是一個高手,能登臨巔峰,而我,真的要從你這裡學習你的寬恕之道,獲得寬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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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寬恕之心,王者風範

丁耒從來都具備寬恕心,他從饒恕了很多俠義榜高手開始,就已經決定了。

他必定是與王道有所背離,如今的他,更像是佛一樣,這個世界沒有佛,卻擁有道,天道地道人道。

他行的道,就是一種寬恕之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是卻還是有一顆寬恕之心,只有擁有這一顆心,才能修煉有成。因為越是在後期,越是注重心性的修煉,之所以那個太叔行空沒有踏入天命之境,也不是他的實力不夠,而是他的心境不夠,他很多東西沒有看破,這場天命,雖然他度過了劫難,卻是因為丁耒和太叔居的原因,讓他度過了天命劫難。

可是此次劫難之後,還有沒有更多的劫難,卻是未知數了。

天命修為,也不是一定要經歷三災五難,有的人就根本不需要經歷。

丁耒或許也不需要經歷,他的心境已經逐漸圓潤,接近了圓滿的境界!

他現在的仁義善良,寬恕之道,都已經形成了規模。

他劍下寬恕的人很多,這些人多數是俠義榜的成員。

其實,俠義榜不該讓這麼多人相互殺戮,其實殺戮的最終目的,也是培養一個最強的種子選手。

丁耒知道,或許這個種子選手,未來就會出現!

他不算是種子選手,他雖然很多境界用俠義榜來突破,可是更多的是靠著他的自己,一腔熱血。

他的熱血噴張,資質就張開,斐然之姿態,自然可以突破一個個的瓶頸。

丁耒如今再次感受到了寬恕的力量。

佛教中曾經概述過:“菩薩哀愍於諸有情,最初能斷怨害嫌恨。菩薩哀愍普於一切利有情事,皆能修作心無怯劣。於此加行嘗無厭倦,多住哀愍能攝無罪,現法樂住及饒益他。”

只有有情對待眾生,眾生方能感悟有情之道,這其實寬恕也是一種有情道。

與無情道其實是背道而馳,有情道的高手,比起無情道的高手,要弱一些,因為有情很簡單,眾生都有情。而無情很困難,凡生靈都不可能無情,要從有情道領悟無情道,或者是無情道領悟有情道,都十分困難!

因為情之所往,無論有無,都本身不可能矛盾。

有情無情,本身就是矛盾的東西。

丁耒如今感受到了有情道的一種,也就是寬恕。

他的心境進一步昇華,隱約他可以突破到了分神後期。

只要他內氣足夠,開闢的世界足夠,就能順利達到分神後期。

他的心頭繞樑三日一樣,帶著複雜的情緒,最終沉澱在意識海中,沉沉浮浮。

那邊的太叔居一剎那看到丁耒不一樣了,哪裡不一樣卻是不明所以,他不禁道:“丁耒,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看到一些未來。”

丁耒那一剎那看到了契丹的毀滅。

在那一剎那的心頭,爆發出了一陣光彩,記憶之中,似乎已經存在了未來的東西。

契丹始終會毀滅的,甚至等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磨滅在人世中。

很可能,就是大和的太叔居施為,讓契丹徹底毀滅。

他如今領悟了寬恕之道,太叔居的寬恕,真的能夠寬恕一輩子麼?

還是會在未來,展現出他的不一樣的一面,讓契丹徹底被血洗?三九中文網

丁耒沒有跟太叔居說,有些東西,是天命,不能點破,如果點破,太叔居一定會朝著那個方向發展。

命運之所以奇特,是因為有時候,能夠預見到的或許不會到來,而沒有預見到的,或許最終會徹底到來!

丁耒知道,這就是命運的可塑性。

在任何一個時代,命運都是具備極強的可塑性,正過來,就是正義凜然,反過來,就是邪氣逼人!

丁耒還沒有看到絕對的善惡,絕對的善良和惡人,都很難存在。

正如命運,因為沒有絕對的善惡之分,所以它可以改變,具備可塑性。

所以說,沒有告訴這個太叔居,是按照命運的可塑性,希望太叔居未來照著某個方向發展!

太叔居本身也成為了一個命運虛無者,一切都是因為丁耒的存在。

丁耒點化誰人,誰人就成為了命運虛無者,等同於俠義榜一樣!

這時候,太叔居還是有幾分詫異,可是看到丁耒沒有說,他倒是堅定下來,未來一定要做一個明君!

至少,要做丁耒這樣的人!

他正是有了這個想法,所以未來的道路會很大的不同。

丁耒抬起頭,感受到了他的思緒,這個思緒,居然能夠輻射而來。

丁耒也微微詫異,他也已經能夠感受到了身邊人的思維了!

這等於是不要藉助了好友系統,可以直接感受到了身邊人的一切。

但是他並沒有窺探這麼多,俠義榜的好友系統,本身是一個雞肋。

這是為了讓更多人捲入殺戮之中,丁耒也知道,俠義榜恨不得你都成為好友,從而壯大他的勢力!

俠義榜到底是正還是邪,丁耒如今還是摸不清楚。

但是他是正義的化身,就一定是付諸於正義!

他帶著太叔居,一路繞過了皇宮,忽然久久沒有開口的他,開口道:“你已經想通了?”

“是的,丁耒師父,你怎麼知道?”

“你不要叫我師父,我沒有資格做你的師父,你的道路已經可以由你自己選擇了!”

“這就是天命麼?”忽然太叔居道,掌握自己的命運,也稱之為天命,超脫於天意的束縛。

古來多少人都想要得到天命,超越天意,可是一直都不得,而此刻的太叔居已經能夠不死不滅,在天意之下,能夠倖存。

如果可以,他或許等到百年之後,他退隱江湖,從此遊覽整個世界都可以,而天意不會發現他。

這就是天命的好處。

丁耒也感受到了他的天命的浩大,這是皇帝命啊!

而且這皇帝命,卻是昌盛高大,雄偉壯闊,未來定然能夠成就帝王之道!

這已經從寬恕之道,上升到了明君帝王之道!

丁耒也是百般思考,最終給太叔居留下了一個定論,他未來前途無量,或許甚至統治不在這大和偏安一隅,而是能夠逐鹿契丹,甚至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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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召集高手,功德無量

太叔居也想不到自己的命運會如何如何!

他只是知道,自己的一切是丁耒帶來的,沒有丁耒,他就沒有今天。

丁耒道:“好了,如今散步也在了這裡,我也沒有可以傳授你的,一切都靠你自己了!”

太叔居愣了一下,然後深深看著丁耒的背影,然後一個鞠躬:“丁耒師父,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做一個明君!

如今的他已經有了自己的道。

丁耒沒有作任何的點撥,卻是已經感受到了,對方的雄心壯志。

太叔行空如果在這裡,也會被太叔居驚訝到,一個人怎麼從一個月變成了這樣深諳帝王之術的樣子,這可是神仙都無法做到!

丁耒做到了,讓太叔居從一場夢中驚醒,那一場夢,那個世界,丁耒甚至可以感受到座標,如果可以,他甚至也可以將太叔級再次帶入那個世界,不過太叔居知道,這個才是真實的中原世界,那個世界再完整,也是鏡花水月。因此,他並不貪婪。

二人離開。

安倍晴明如今也看著二人紛紛揚揚的消失。

他搖搖頭,自己做自己的民間皇帝,一路走下去吧,他也沒有什麼期待了。

太叔居至於要做什麼,安倍晴明未來可以與他交涉。

這一個月的時間,轉瞬而過。

一個月的時間裡,太叔居開闢了他的新政。

他宣佈,在自己百年之後,會有接替者,而不是自己的子嗣。

他是第一次按照這個想法,不去進行世襲制!

以往無論是中原大陸,還是契丹,還是大和,都是世襲制,想不到這個太叔居一上來就下令,取消世襲制。

很多官僚都是馬不停蹄,想要爭辯,因為他們的官位也不再是世襲制了!

如此一來,整個大和都要變革了!

如今的太叔居坐在高堂之上,已經很熟悉這裡的流程。

“皇上,這萬萬不可,你如果想要獨攬大權,我們都支援,沒必要將世襲製取消!”

“是啊,皇上,你這樣做,天下會大變的,到時候你想要的天下,都會不復存在!”

“如今整個江湖,都想要入朝為官,你這樣做,簡直是逆反了,朝廷會因此而毀滅的!”

皇上太叔居沒有多說什麼,他直接一句話,“我是皇帝,我說的東西,就要去做,你們如果想要子子孫孫,都成為我皇室的人,自然也可以,只要他們的實力足夠,不是什麼蝦兵蟹將,廢物爛泥,我都可以接受,反倒是,很多為官之人,腐朽不堪,子嗣從來都是繼承先祖父輩,這樣養尊處優的日子,倒是很好,很好!”

“可惜,朕不喜歡這樣!”

“退朝!”

太叔居風風火火的下去了。

這裡的官僚們,都是面面相覷,沒有任何辦法,他們無法阻攔太叔居。

太叔居這一招實在是太冒險了,萬一群起攻之,到時候天下割據,大亂,會如何?

安倍晴明也是嘆息,在背後沒有說話。舞神電子書

丁耒如今這段時間都在和石微還有天意石微在一起。

他們如今在放風箏,這是春天,萬花散開,天空中帶著縷縷的清風。

石微拉著線條,笑著蹦跳,她還是那個純潔的石微,丁耒甚至還給了她一枚青春丹。

這是俠義榜裡面的奇丹,這種丹藥可以讓她保持青春。

可惜增加壽元的丹藥,丁耒無法拿出來,因為俠義榜的許可權,如今還是不夠。

只有將海躍給滅掉,或者是他更進一步,或許能夠獲得一些增加壽元的丹藥。

甚至可以接近成仙,養出來的外丹,都可能出現!

這都是俠義榜不傳的秘方,甚至丁耒都無法檢視到了。

俠義榜本身就是一種神奇的事物,任何東西都可以獲得。

他們正在放風箏,石微大聲道:“看啊,看啊,已經飛起來了,這條龍飛起來了!”

師父洛青峰也在一旁,他偶爾出現,時不時的感嘆,歲月如梭,他們不知不覺已經復活了很久了。

吳禁也在一旁,和洛青峰下棋。

洛青峰還是心不在焉,丁耒道:“我知道,師父你是想師孃了。”

“你這混小子。”洛青峰吹鬍子瞪眼。

丁耒道:“最後一件事辦完,我這就去找師孃。”

“你小子,如果不找到,為師也要跟你急眼!”洛青峰如今雖然閒散,但是對於師孃付瓊抱有念想。

丁耒也是笑了笑:“您放心,師孃和洛鶯我都會找到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落下,卻是閒雲鶴此人,他看著丁耒道:“你要我找的俠義榜的成員,我都找到了一大批,如今他們也都在外面,丁耒你要見面麼?還是……”他作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知道丁耒要痛下殺手。

丁耒道:“不用那麼急躁,我都看看他們,你是什麼名義讓他們過來的?”

“我是說皇上如今專門召見俠義榜成員,希望反攻中原,很多人都一呼百應,都想要加入,於是他們就此到來了。”閒雲鶴聰明非常,早就佈下了大局,丁耒根本不用操心,這些俠義榜成員就已經來到了皇宮,成為了甕中之鱉。

丁耒也知道,俠義榜的任務即將完成。

他之前已經完成了一個大和民族高階任務,這第一個任務,那就是刺殺成功皇帝大島明,謀朝篡位。這居然有五千點功德。

他已經獲得了五千的功德。

第二個任務就是將滔井天和皆空和尚殺死,可以獲得兩千點功德。

他並沒有下殺手,而是饒恕了他們一命,有時候命運就是如此奇特,他不按照俠義榜的方式去做,一定會改變很多事情!

而第三個任務,則是找出在大和的所有的俠義榜成員,驅逐出境,或者是殺死他們,可以獲得三千點功德。

第四個任務,找出安倍晴明,殺死他,獲得一千功德,救助他,獲得兩千功德,與他顛覆朝野,可以獲得五千點功德獎勵。

丁耒也獲得了五千功德,與安倍晴明如今都是權傾朝野。

而現在剩下的兩千功德,就是需要看如何處置這些俠義榜的成員。

他如今可謂是已經獲得了一萬功德,一直沒有表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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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詭異之事,眾人稱奇

丁耒現在的功德,已經足夠他的修煉了。

可是他還沒有太多的時間,如今閒雲鶴已經招攬過來了高手,看來自己也要親自出馬,去解決這些問題,繼而再進行修煉。

丁耒隨同安倍晴明一起出去,就看到了閒雲鶴伸手一引薦。

這時候,來勢洶洶,居然足足有上百名俠義榜的成員。

這其中有強有弱,最強的是一個光頭漢子,但是他不是少嚴寺的,而是一個莽夫。

他看著丁耒:“如此的弱雞,這就是丁耒?”

丁耒沒有絲毫不滿,而是淡淡的道:“在下正是丁耒。”

“看你瘦弱的體格,是不知道我中原一霸,鐵手連超的實力吧!”那個大漢叫做連超。

看來是中原新晉的高人。

只是他的體格太過於壯碩,以至於常人根本無法企及!

丁耒也只有他的一半的個頭,據說俠義榜中有一門神功,叫做“鐵手翻天身”,應該是此人修煉了這一門功法。

丁耒根本不羨慕,因為再強的功法,也是從俠義榜中獲得的,而他的功法,都是從別的世界得到的。

俠義榜給予的功法,永遠不會超越俠義榜,這就是如今丁耒明白的道理。

即便再強的人,例如這個連超,他也無法超越俠義榜。

俠義榜會給他帶來壓力,到了最後,甚至有可能會剝奪他的功法。

丁耒有這種錯覺,他的這門功夫已經到達了頂峰,無法寸進。

連超的實力,的確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已經達到了分神的巔峰。

還沒有達到半步天命的地步。

連超身後,跟著幾個俠義榜成員,這都是他收服的。

另外一些俠義榜成員,都是各自為政,看著丁耒,帶著好奇。

他們都沒有主動出手,而是讓這個連超來試試水。

連超冷哼一聲:“敢不敢與我比拼一下,聽說你還想要招攬俠義榜人士,莫不是要學中原一樣,閉關鎖國,讓俠義榜成員都死亡!”

這時候很多人都鄭重起來,如果連超說得準確,那麼丁耒到底是野心十足,可能甚至要讓他們反水!

他們本身都是牆頭草。

丁耒沒有看盡這些人,而是面對連超,淡淡的道:“你如何想的,是你的事情,不代表我,我不希望這樣讓我與大家有了疏離的關係。”

這群人中也有說丁耒虛偽的,也有支援丁耒的,但是支援的畢竟很少,除非是與丁耒一道的,出自於大林城的。

其中就有一人直接站了出來,這個人是直接支援了丁耒。

他站出來的時候,還有兩人猶豫了一下,也站出來了。

“丁耒,我叫做燕昊,我是大林城人,這兩人也都是我在經歷世界的時候,遇到的兄弟!”、

“辛俊!”

“車飛羽。”夢想文學網

這三人都是齊齊站出來,標榜著丁耒,也有了支持者。

後續有一些人也站出來了,但是不多,短暫的交涉,支援丁耒的,只有十人而已。

多數還是支援那個叫做連超的漢子。

連超道:“你們居然也支援丁耒?不支援我,知道後果是什麼!”

“我們還怕你?”那個燕昊冷笑道:“我經歷了兩個世界,從來沒有怕的人,唯一崇拜的物件還是丁耒,只有他能夠拯救我們!”

在民間,其實已經有了一股力量,希望丁耒帶領他們離開俠義榜的掌控。

這個訊息,是不知道怎麼傳出來的。

丁耒很顯然,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一定是海躍。

只有海躍知道他能夠幫助俠義榜成員脫離苦海。

海躍的陰謀詭計,還只是開始,丁耒隱約覺得,很可能後續還有更多的招數。

他不動聲色,然後淡淡的走過來,沒有看連超,而是看著這燕昊三人:“燕昊,我似乎沒有見過你。”

他是大林城當年的名人,不認識燕昊這個普通人是常理。

當年丁耒在大林城人盡皆知,都說是廢物,醫術平凡,武功更是不會,文學也無法勝任。

而燕昊直接道:“我是大林城當年的燕家的一個普通打雜的,因為意外,我也逃出去了。”

“當年的大林城的家族,我也偶有耳聞一個燕家,你可認識那個徐樹才?”

“徐家的人,我自然認識,這次我倒是錯過了你與他們新的徐家還有五大領域的大會!”

“他們真的開會了?”丁耒眼神鄭重。

沒有他在,這群人居然敢於開會,難道真的有一個人偽裝自己,那偽裝自己的,一定與海躍脫不開關係!

“你不當時在麼?這裡還有一個朋友,鳳卓,親眼見過你本人,他最近才來,跟我們說了那場大會的盛大!”這燕昊也是好奇丁耒的神色,這不似作偽,似乎真的他根本沒有參加過一樣,那現在的丁耒,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鳳卓,有些戰戰兢兢的道:“當時的大會,我親眼見證了,丁大俠或許沒有見過我,但是我第一眼就認出了,你就是丁耒丁大俠!”

丁耒道:“把你大會的經過說一些聽。”

“當時的大會啊,不說那個徐樹才,還有紫竹域的龔昌,還有百峰域的大王溪風宇,更是有苗萍,印素素他們,這麼多人都來到了大會上,可以說一時風頭無兩,當時您還讚譽毒潮域和新來的蒼林域的將軍徐達空呢!”

“那場大會,當時還很熱烈,誰曾想您說了兩句,說身體不適,有心下臺,最後還是溪俠天前輩帶你下去的呢!”

丁耒根本不知道這場大會,已經順利展開,而其中這個身體不適,恐怕也說那人的鬼話。

丁耒在想,在場都是高手,居然分辨不出他的身體還是海躍的身體,這不科學!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鳳卓也看到丁耒的臉色變了,在場的人,忽然都覺得詭異,似乎丁耒可以分身,難道丁耒真的已經成就了分身之道。

能夠不用元神來分身,兩個一模一樣的軀體?

在場的俠義榜成員中,還有一些也遠遠見過丁耒,其中就有好幾個紫竹域的高手。

丁耒也是冷靜下來,到底是海躍還是誰假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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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為首成員,敗相已定

如果是海躍做的,他是如何才能做到,能夠復刻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

丁耒也是眼神越來越慎重,感受到了海躍的陰謀,似乎就要從此來展開。

這鳳卓道:“當時我很想親自見你,想不到結果卻在這大和遇到了您!”

丁耒沒有點破,而是裝作什麼都不知情:“我當時可能是忽略了你,如今我自然在這裡辦事,整個大和已經被拿下了,很快中原會得到緩解。”

鳳卓道:“是是是,丁大俠如今還招收弟子麼?有沒有什麼辦法擺脫俠義榜!”

他們緊接著,再次出現了好幾個人物,都是高手,多數是【化境】實力,但也有一部分是【至虛】,只有寥寥幾人是【分神】。

丁耒看到一個低著頭的人,戴著一個斗笠,這個人物,他總覺得有一種熟悉感。

在這之中,最為反感丁耒的就是那個連超。

連超道:“什麼丁耒,我看這就是一個冒牌貨,或許那個真的丁耒,還真的在五大領域聚會!”

“你不要血口噴人。”這時候鳳卓道。

連超具備了【分神】的實力,自然根本不怕【化境】的鳳卓。

雖然如今鳳卓已經是中原大陸的強者,但是在這裡,他根本不算什麼。

而中原大陸早就經過了大清洗,從而很多俠義榜成員莫名死亡,或者被關押,一切是皇室官僚在出動招數!

連超看著丁耒:“敢不敢與我過招,我看你就是一個廢物,不敢過招,就是證明你是假的!”

“你沒有資格。”丁耒淡淡的道。

連超招攬的好幾個小弟,都是大笑道:“我們師父已經破解了俠義榜的一部分許可權,你以為他不夠資格?”

想不到有人也破解了,那就看看他的許可權在哪裡!

丁耒踏出一個方步,冷笑道:“那你試試,我們正好練練手。”

那邊的燕昊道:“丁大俠,到底要小心,這個連超十分厲害,他是真的破解了一部分,我感覺他的實力能夠短時間進步神速,他剛出現在大和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強大,如今卻是不靠任務,就獲得了一些力量!”

“無妨,既然有這個不靠任務提升的許可權,我也要看看了。”丁耒等人順勢站開。

那邊的閒雲鶴幹看著這一切,他如今也無能為力,因為這個連超,的確是厲害無比。

丁耒道:“你先出手,讓你先!”

連超毫不客氣,“你找死,那就讓我先了!”

他一步跨出,拳出如電,風馳電掣的身影,爆發而來,他的身體骨骼忽然縮小了一些。

正常人骨骼都會是壯大,而他是縮小。

這是加強了密度,他能夠加強自己的骨骼密度,果然是不凡,看來他已經將他的“鐵手翻天身”修成了。

他的手掌幾乎如鐵,而且看起來同等大小的鐵,是比棉花要重。

因此他是在加強他的密度,他的骨骼密度越高,他的實力就越是龐大!

他抬起拳頭,面對丁耒一瞬間就到來。

丁耒順勢抬起自己的手掌,用力一個擠壓,與他的拳頭交錯!

瞬間,二人對峙在一起,出奇制勝的是,丁耒握住了他的拳頭!

這一瞬間,丁耒這裡沒有溢散任何力量,他的腳下根本沒有波動。

而這個連超,身體已經吃不消,他的背後氣浪滾滾,一些修為低下的都被衝飛了。

連超不敢相信,他目眥俱裂!020讀書

丁耒,這不可能,居然能夠握住我的拳頭,我的拳頭的力量,可是數萬噸!

數萬噸,足夠可以移山填海,可是面對丁耒,甚至不能移動他的腳下絲毫。

他的身體已經下沉了,丁耒握住了他的拳頭,淡淡的一轉,對方的下身如落入了塵埃。

整個地面都塌陷開來。

那邊的眾人,都是大吃一驚,這丁耒對付這連超居然如此輕鬆!

連超也是不敢相信,他高傲的頭顱不能低下!

他強力而上,瞬間,他的實力再度倍增。

忽然之間,他的身體整個濃縮了,縮小了到了正常人的高度。

瞬間,拳傾四周,丁耒在他的亂拳中,雙手如擺動的風箏,順勢盪漾開來好幾道拳力!

丁耒連續擊打,他的負荷已經到了極限。連超急火攻心,反倒是吐出一口鮮血。

這個時候他再度萎靡,丁耒道:“服了沒有?”

連超道:“老子不服!”

他身體周圍圍繞著一層的泥土,居然覆蓋在他的手臂,身體上。

這些泥土本來沒有威力,可是在他的點撥之下,已經威力十足!

泥土爆發出一陣強有力的衝擊力,丁耒接受了他的再度一拳!

這一拳,二人對在一起。

丁耒甚至沒有施展三山拳法。

瞬間讓這個連超臉紅脖子粗,在這一個頃刻間,連超終於挨不住,瞬間腳跟離地,飛了出去。

那邊的地面,炸開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他甚至無法卸力。

“這就是你得到的俠義榜的部分力量麼?看起來也是太弱了。”

丁耒拍拍手,裝作要揚長而去。

連超身後的好幾人,都是連忙將連超帶起來,看著丁耒有幾分恐懼。

他們知道連超多麼強大,卻被丁耒這樣輕易的拿下。

這丁耒到底實力有多麼強大?

鳳卓和燕昊也都鬆懈下來,燕昊甚至在想,這也許就是高手風範,在那個五大領域的也可能就是丁耒。

不然他絕對不會這樣承認,而且爆發出來的實力,也都是強大!

當時在五大領域會盟中,鳳卓也是感受過丁耒的氣息,幾乎是同等的強大!

不過那個丁耒,沒有這個丁耒這樣的辣手,而是溫和靦腆了許多。

他們也分析不出什麼狀況,於是隻能這樣認為,這或許就是丁耒本人,也是下意識的大家都當成了本人。

即便親自見過的,也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丁耒的實力!

丁耒看著連超從地上爬起來,連超怒罵道:“丁耒,用陰招算什麼漢子!”

“我什麼時候用陰招了?”

“我不相信,你除非已經達到了半步天命,不然不可能能夠擊敗我,你一定是借用俠義榜在作弊,肯定有什麼東西在背後幫助你!”這個連超居然這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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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連超背後,天司祖先

背後的勢力?丁耒可根本沒有什麼背後,都是他一人的實力,走到了現在!

丁耒看著這個連超,輕笑一聲:“我倒是看你這背後,或許有人。”

連超頓了一下,眼神冷峻:“丁耒,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

丁耒道:“我看你是已經急了,連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背後已經有某個家族的高手,在支援你,也在幫你掃清俠義榜的障礙。”

在場的人,都是不由的鄭重起來,這個連超,真的背後有家族高手?

他一路走來,可都是單槍匹馬,除了在天京城有過一段時間的修行,沒有別的經歷了!

可能就是天京城那一段時間,從而讓他發生了改變!

有幾個高手,也都是猶豫了一下,這連超冷靜道:“你們不要聽丁耒在這裡胡說八道,我背後沒有什麼人,我也一直以來,都教導了你們,你們有今天的造化,也都是我來幫助的!”

“那旬尋的死,不是你所為?”這時候一個青年站出來,他是唯一反對這個連超的。

“胡言亂語!旬尋之死,是他自己的原因,不是我在作祟!”

“可是他的死,很是慘烈,當時連靈魂都被吞噬了,我總覺得其中有你在作惡!”那個青年道。

“宮定!你不要聽信這個丁耒的鬼話,如今只有靠你們,才能將這個丁耒擊敗!你們千萬要小心丁耒!”連超也是急道,他現在確實沒有什麼能力去抗衡丁耒了。、

眼下只能靠著自己的這些手下,甚至朋友。

都是俠義榜成員!

宮定,也就是那個青年道:“丁大俠,我希望查明真相!”

丁耒道:“真相我很快能夠查明,你們都讓開!”

他一步走上前,這個連超劇烈掙扎,一步盪漾開來眾人,就要逃離此地。

卻見他的步伐剛衝出去的瞬間,丁耒一隻手已經拉住了他的腿腳,瞬間,這個連超沒有辦法,直接被帶入了地上。

地面一層煙霧,連超居然激發了某種刺激性的西洋武器,這是一種神秘的煙霧。

在場的人都是嗆得無法睜開眼,丁耒卻沒有絲毫的異狀!

丁耒身體周圍,一股氣流震盪,這煙霧直接被捲入了他的洞天世界之中。

連超大吃一驚,這個丁耒果然不凡,居然修成了自己的世界!

連超大驚失色的時候,丁耒已經抓著他,一瞬間帶入地上。

丁耒從煙霧中走出來,連超被拖著向著地面,一路走來。

“這個連超,絕對有一些本事!”丁耒心中道。

連超接著就要激發另一道符籙,就在這個時候,丁耒瞬間凝結俠義榜的力量,那一道符籙,直接毀於一旦!

符籙消失,沉沉的消散在晴空中,直接化成了虛無!

丁耒用俠義榜的力量,直接可以摧毀大部分俠義榜出產的東西。

這符籙就是俠義榜出產的,自然很容易就能摧毀了。

連超大吼道:“丁耒!你找死!”

丁耒道:“我看你還是冥頑不靈,你就等著讓我找出你幕後之人吧!”

這時候,兩個青年衝了過來,是來幫助連超的。

丁耒出拳,二人還沒有靠近,就已經被拳風打飛,倒在地面,不省人事!18

另外幾人都是慎重無比,不敢再靠近丁耒!

丁耒實在是太強了,【至虛】強者在他的手中,就是跟玩物一樣,輕鬆就可以對付。

更別說一些【化境】的,【化境】的高手等於在他這裡就是廢物。

【至虛】強者都如此不堪,【化境】還能算什麼呢?

他們都在慎重起見,沒有再出手,而是看著丁耒將連超拖到了中心。

圍繞的百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切,這個連超如今跟喪家犬一樣,廢物得不像話了。

丁耒一手按在連超的一個穴位上,連超頓時穴位凝固,這是反洞天世界的力量,將穴位可以徹底堵塞。

對方的穴位本來是疏通的,可是現在徹底堵塞,他也無法激發自己的氣力!

連超如此悲劇,被丁耒如此拿下!

連超自己也完全想不到,自己居然無法激發穴位。

要知道,現在這個境界,穴位的力量都應該可以修滿了!

丁耒當著眾人的面,直接點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開啟!”丁耒一手聚集,如神奇的針尖麥芒!

瞬間,對方的太陽穴閃光,其中出現了一道扭曲的波動。

丁耒感受到了那個波動,他的指尖的氣力還在繼續,對方的太陽穴越來越鼓。

幾乎膨脹到了巔峰,丁耒也感受到了太陽穴之外,反其道而行的力量!

這個力量,不是連超的任何力量。

丁耒知道,這是他幕後之人的力量。

而且這個力量丁耒有幾分的熟悉!

他猛然看著這個連超,心中無比鄭重。

他的手中爆發出一陣光芒,急速一點,這其中那個煙霧沉沉而起。

煙霧席捲在了空中,變成了一個老人的模樣,驚慌失措:“你!”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廣天司的祖先!我看你很像!”在場的人都是中原大陸出身的,自然很多人都知道廣天司!

廣天司是什麼人,他們都非常清楚!

這個廣天司曾經還是朝廷的中流砥柱,只是現在也已經參與下令,對付所有的中原俠義榜成員。

廣天司的祖先,到底是一個強者!

這時候的連超冷冷的道:“丁耒,你如此作為,你會受到全中原的封殺!”

“封殺?我倒是看你們沒有什麼本事,能夠封殺我?”丁耒根本不在意這個連超,而是對廣天司祖先,那個老人道:“如果沒有猜錯,你也是躲著天意下凡來了?”

在場的人都震驚了,下凡,什麼?天意難道組成了一個仙宮?

還是什麼?

廣天司的祖先不是已經死了,難道死後沒有轉世?

這時候的眾人都交頭接耳,看著這一切,非常的不敢相信。

那個廣天司的祖先道:“丁耒,看來我是小看你了,當年海躍逃離,或許就附身在了你的身上吧,我能感覺到,你的身上有海躍的氣息,你和他到底點什麼關係?你們究竟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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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收服眾人,廣宇訊息

“你是說海躍麼?”丁耒淡淡的道:“海躍的真身還在我的俠義榜之中,困住了,他現在已經逃離了我的掌控。”

“什麼!”這時候廣天司祖先道:“你居然已經能夠跟海躍分庭抗禮。”

要知道,海躍是整個天意之下數一數二的,他也未必能夠對付海躍,這個丁耒居然能夠抗衡海躍?

真的如此強大麼?

廣天司祖先道:“我叫做廣籌,我希望我們能夠和解!”

“和解?真是可笑,我知道廣宇已經來到了大和,只是這段時間我一直找不到他,他的身影究竟在哪裡?你告訴我,我或許還會放你一馬!”丁耒也知道,廣宇如今脫離了掌控,本來丁耒懷疑他與大島明有關係,但是大島明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而顯然閒雲鶴,滔井天以及皆空和尚都不知道廣宇的資訊。

因此,他現在把懷疑方向放在了這個廣籌身上。

廣籌連忙擺動了身體,飄忽過來:“丁耒,如果我告訴你廣宇的去向,能夠放過我麼?”

廣籌不敢與丁耒抗衡,他能感覺到,丁耒的身體中,元神具備了十色光芒!

廣籌如果要與丁耒對抗,那麼很可能會被丁耒吞噬!

他不如海躍,如果海躍都無法對付丁耒,那麼他也只能明哲保身,顯然海躍無法對付丁耒,這時候都沒有出現。

丁耒道:“可以,只要你說出廣宇的下落,我之前聽說他在大和的上流階層,如今卻沒有看到,文武百官之中,一定有與廣宇一道的存在,只是沒有發覺,如果廣宇被抓住了,那麼整個大和才算是安寧。”

他沒有對文武百官下手,而是直接改變制度,也是小心翼翼,害怕整個大和被顛覆。

這時候的廣籌道:“好,我答應你,你先發心魔誓言!”

丁耒道:“好,心魔誓言,我立即發出。”

他發出了一道心魔誓言,保證他們不會出事。

這時候連超也是震驚,自己背後的廣籌也無法抗衡丁耒麼?

連超不敢說話,在這裡他是弱者。

廣籌看著丁耒發出聲音,於是道:“廣宇其實最近已經隱居在了背後,他或許與玄宗打過交道,你當日來大和,和玄宗的大戰,我們都已經知道了,那個時候,也是廣宇授意的。”

“廣宇已經這麼強大了?”丁耒隱約感覺到,這個廣宇的逆轉神功,或許已經達到了某個境地。

至少比他的第六層要強大,他現在還沒有把第六層修煉到大圓滿,只是圓滿的地步。

還有五千點功德,才可以修滿整個第六層。

如果第六層被修滿了,他還要找到第七層,甚至第八層,第九層的功法。

如今正好廣宇就在大和,只要找到了他,或許就有機會奪取後續的功法!

丁耒也是考慮到了自己,但也是考慮到了整個大和,大和要想改變,必須將廣宇給誅殺,此人是一個妖孽。

本身竄逃中原,來到大和,就是擾亂了世間動向,他或許也是一個改命之人。

不然不可能丁耒他無法算準廣宇的下落!

如今看來,應該是如此!

廣籌道:“廣宇已經是半步天命了,他已經修成了第八層的逆轉神功!”

第八層!

丁耒終於感到了吃驚,第八層可以說非常難修。139

他修煉到了第六層,都說藉助了俠義榜,而後續的功法他還沒有,但是也能感受到了後續的強大,後續的難以修煉。

這個廣宇居然修成了第八層!

廣籌道:“他說天縱奇才,我本身瞞著廣天司過來,也是幫助廣宇一把,希望他改變出路,日後為我中原效忠!”

丁耒終於知道了,這個廣籌的想法。

連超也是道:“廣宇此人實力不凡,我都無法對付,丁耒,你要作死,那你就去,他如今就在大和的背後東東聖地。”

“東聖地?”丁耒忽然眼神波動。

這個地方是第一次聽說。

“東聖地是最接近東方日出的地方,也是大和的本源之地,那裡是龍脈的發源地,也是大和水脈和火脈的發源地。”廣籌道。

水脈就是水系的源頭,而火脈則是地下火焰的源頭!

丁耒也知道,這三大脈絡,互相其實是聯絡的,組成了大和如今的樣子。

這時候安倍晴明也是道:“太叔居他或許也需要這水脈,如何遷移到了契丹,這是一個難辦的事情。”

“正好,我立即就前去東聖地。”

這時候廣籌道:“不要太急於去,東聖地,如今都是一些地下組織的高手,都是廣宇一手建立,他們的實力都不簡單,甚至也有招募中原大陸的俠義榜附體者!”

這四周的俠義榜高手,都其實可以帶去。

丁耒道:“不用擔心。”

“既然你們都想要加入我們大和皇室,那給你們一個機會,效忠的機會,只要你們跟我們一道,去對付廣宇他們,我就讓你們從此在大和安身立命!”

在場的很多人面面相覷。

這個燕昊道:“丁耒,我答應,但是我們這麼多人去,會不會太打草驚蛇了?”

“就是要正面進攻,形成威懾力。”丁耒搖搖頭道:“如果沒有威懾力,我們去也是徒勞而已。”

“而且我們要根據兩條線路,一條明的,一條暗的,我在暗處,而你們就要在明處,知道麼?”

在場的百餘名的俠義榜成員,都是慎重起來,他們知道,此去危險重重。

而且,他們也無法忤逆丁耒,剛才那個連超的下場,他們也知道了。

連超連忙道:“我就不用去了吧。”

身後的僅剩的二人,都是與連超站在一邊。

丁耒道:“你可以不去,不過我要跟廣籌溝通,與我建立一個聯絡吧。”

廣籌也是眼神一閃,道:“好,我這就跟你聯絡!”

丁耒與廣籌的元神波動,瞬間變成了一致的。

廣籌的元神聚集,帶著一個波動,與丁耒的聯絡瞬間緊密!

二人幾乎可以從心頭說話,就像丁耒之前與海躍一樣的。

廣籌此刻也感受到了丁耒的元神強大,簡直不可思議,這樣的元神哪裡是一個修煉二十年不到的人物能夠煉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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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傳授功法,神秘來客

廣籌的元神與丁耒的元神幾乎合二為一。

他的元神波動劇烈,與丁耒平靜的波動形成鮮明對比。

連超道:“你在和我的附體者廣籌說話?”

丁耒淡淡的點頭:“是,你如果介意,你可以不和我溝通,也可以就此離去。”

“不,丁耒,想不到廣籌也信任了你,當初我在廣府得到了廣籌大師的支援,看來也是命中註定,如今他如此信任你,充分說明你的實力也非同小可,很可能已經達到了他都難以想象的地步。”他知道廣籌要求很高,對他的要求十分苛刻,可是也只有達到這個地步。

連超如今是分神後期巔峰,距離大圓滿還是有一定的距離,這樣的實力在普通高手面前,自然是很厲害。

可是他們是俠義榜的隊伍,面對的俠義榜的成員,各種成員綜合起來,就會對比,他不如俠義榜的很多高手。

雖然在這裡,他獨佔鰲頭,可是他的真實實力,在各大的俠義榜高手面前,未免顯得太簡單了。

他因此無法與丁耒抗衡,他也是委曲求全,希望丁耒能收容他。

他搖頭道:“在下之前得罪了丁耒兄弟,還望丁耒兄弟慎重對待。”

丁耒揚起腦袋,微微的道:“無妨,你叫我丁耒就可以了,連超,你的實力在這其中也算是卓越,但是還沒有達到巔峰,我給你指點一下,讓你達到圓滿。”

“還有你,燕昊,你要達到分神後期,也需要看看。”

丁耒將自己的元神激發出來,他只是激發了兩種顏色,而已經震驚了眾人。

很多人只能將自己的元神修煉成一種顏色,最為純粹,才是最為厲害的。

很多人都如此認為,看到了丁耒的元神,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丁耒的元神已經操縱了兩種顏色,而且這兩種顏色代表了兩種屬性,激發出來,功效卓著!

丁耒道:“你們看到了沒有,如果修煉兩種不同屬性的功法,就能夠有機會達成兩種屬性的元神。當然,有的功法本身自帶元神蛻變,可能會滋生不同顏色的元神!”

“而我這個元神是第三種情況,是在百峰域的十座大山凝練而成!”

十座大山!在場的高手們,都是知道,中原大陸的百峰域,有傳聞中的十座大山,一直被王室看管,很少有人有機會去靠近,去領悟大山中的造化!

十座大山,可以說是神奇無比,凝練著十種屬性。

金木水火土風雷陰陽混沌!

丁耒難道在十座大山領悟了兩種屬性?

他們其實不知道,如今的十座大山已經不復存在,唯一知道情況的溪風宇和溪俠天二人,都沒有將訊息公佈出去。

只是他們的子弟歷練的時候,都是提醒他們的子弟,這十座大山需要調養,等到百年之後才會開放。

丁耒讓他們五大領域都有機會聯合,自然是授予了這十座大山的能量,那也無可厚非!

他們都是震驚得交頭接耳。

十座大山的神奇,在他們的耳熟能詳下,早就悉知!

他們也很羨慕丁耒,居然被王室這樣看中,難怪,難怪丁耒能走到今天的地步。

也許丁耒分身,也是具備可能了。

他們都是眼神慎重,有的人以為自己是俠義榜附體者,就足夠自傲。

可是到了如今,這麼多的俠義榜高手,再看到與丁耒的差距,他們都是自慚形穢。

丁耒已經超越了他們太多,普通的俠義榜的高手,根本不足為道。狗狗

他們知道,如今是丁耒在傳授經驗,這比起俠義榜更具備經驗。

因為俠義榜從來沒有讓人修煉各種顏色,也就是各種屬性,他們很多人的功法,其實還是沒有屬性。

但是根據符籙的事情,他們一些人已經預感到了,其實萬事萬物都具備屬性。

沒有屬性的功法,就等於無根之水,最終會乾涸,會最終消散。

一個人沒有屬性,就等於他也是一個無頭蒼蠅一樣,需要有屬性,無論是內在屬性,還是外在屬性,只要具備了屬性,這個人就會前途無量。

丁耒道:“你們也知道了,這屬性,如今與人息息相關。”

“你們如果要提升自己,按照我的方法,我傳授你們一招半式這一招武功。”

“逆轉神功!”

丁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俠義榜成員都沸騰了。

他們很多人只有俠義榜的功法,卻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功法更加出彩。

他們也是偶有耳聞,逆轉神功,可是當年叱吒風雲的逆轉道人的功法,如今逆轉道人已經失蹤了很久了,想不到這個功法居然在丁耒這裡!

他們都是呼吸沉重。

“總共六層,第一層逆轉拳腳

第二層逆轉肌肉

第三層逆轉氣血

第四層逆轉經絡

第五層逆轉元氣

第六層逆轉丹田!”

“這六層功法,你們都記好了,功法就在這裡,你們一個個消化,不要想著一口氣吃成一個大胖子,因為你們即便用俠義榜的功德,也很難圓滿,逆轉之後,你們會發現自己的屬性,根據自己的屬性,收取世界上的不同屬性的元氣,這樣一來,你們就能獲得屬性本源,再繼而讓你們的元神進步!”

丁耒眼神沉重,掃卻了眾人。

眾人如飢似渴,都在貪婪的吸收這功法。

有功法傳授,到底是丁耒,居然將這精華都教授給了他們!

他們獲得了精髓,當場就有十幾人突破到了第三境界。

後續的境界,需要更多功德,當然也可以自己突破,但是自己突破非常緩慢。

丁耒掃過眾人的時候,凝聚在了那個斗笠青年身上。

他感受到了,那個斗笠青年居然一瞬間修成了第五重!

丁耒也是大吃一驚,正要追問那個斗笠青年。

此刻那個斗笠青年,卻徑直走過來,周圍的人都自行散開。

他們看著這個斗笠青年,不明所以。

當面對丁耒,安倍晴明小心謹慎的道:“此人非常神秘,丁耒千萬小心,我能感受到,此人已經是半步天命了!”

丁耒自然也感受到了,半步天命的恐怖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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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章 子虛實力,兄弟相見

這個人平靜的走來,眼中如有星辰閃爍。

他的嘴角帶著幾分笑容,這個笑容,不知道是自然,還是有幾分讚賞。

丁耒看著他的笑容,忽然腦海中聯絡起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他曾經就遇見過,只是後來各自消失在人海茫茫。

此人本來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可是他偏偏出現了,也就是中原大陸的天霖域,定然出現了問題。

肯定是皇室之內的問題!

丁耒深深看著此人,此人也目不轉睛,盯著他,二人的眼神足夠溝通,已經交接了神情。

丁耒吐出一口氣,帶著幾分笑容:“好久不見了。”

“他是誰?”安倍晴明也吃驚的看著此人,能修成半步天命的高手,即便是俠義榜附體的高手,也足夠強大!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也是親人。”丁耒道。

他承認了此人是他的親人。

那麼此人,看來已經昭然若揭。

這個人將斗笠拿下,順手扔到了後方。

這時候連超也是仔細看著他:“你,你,你你是皇室子弟!”

連超和很多俠義榜的高手不同,他並非出自民間,而是出自官方,也遭遇過這樣多的官方子弟。

他甚至親眼看到過此人,只是此人神秘,他也是遠遠看到過一回,當日他還問過廣籌,此人到底是誰,廣籌直接道:“這人是一個廢人,叫做武子虛。”

廢人,武子虛?

這個連超呼之欲出,其餘人多數都沉迷在功法的驚喜中。

再看到了燕昊也立即走來,“你就是武子虛?姓武,看來你是找死了!”

燕昊身後的二人,也都衝了出來,“武子虛,拿命來!”

鳳卓沒有出手,而是另外二人。

那個神秘斗笠青年,回頭,一掌抵住,還沒有發出氣流,已經讓三人停住了。

三人居然根本無法自持,被瞬間抵抗,停頓了他們的身體!

燕昊道:“你!如此實力,是來羞辱我們!還是如何?”

那個青年淡淡的道:“是你們先出手,還是我先出手,這要分清楚!”

“看在你們與皇室有矛盾,我就放你們一馬!”

什麼與皇室有矛盾,就放過一馬?

難道這個武子虛也是與皇室有矛盾!

丁耒直接對燕昊道:“燕昊,你與皇室是什麼衝突,怎麼會與這個林子虛也有衝突。”

此人已經身份明白,他叫武子虛,也叫做林子虛。

燕昊道:“此人在皇室雖然顯山不露水,但是他母親卻是一個惡人,不折不扣的惡人,武亦姝!”

“武亦姝!”丁耒也是道:“雖然如此,但是你未必要冤枉一個好人!”第五

“我並非冤枉,已經有不少奏摺是經過了武子虛的手!”燕昊道:“當年大夏入侵,大夏的高手殺進來的時候,卻沒有人阻攔,就是首先借用了武子虛的手,寫了一封奏摺,讓他們不要阻攔大夏,不然林關怎麼會破掉?我父母怎麼會死亡!”

燕昊悲痛欲絕,他的身體怔怔發抖。

丁耒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你想想,一個廢人,怎麼可能寫奏摺,怎麼可能有自己的勢力!”

“他不是廢人,如今看來,他是一個高手!”燕昊道。

武子虛,也就是林子虛坦然道:“我雖然不是廢人,但是在皇宮大家都當我是廢人,我也不是武亦姝的兒子,武亦姝要我強行認她做兒子,我自然沒有辦法,答應了而已,但是奏摺,我從來也沒有批改過。”

燕昊依舊不相信,丁耒只好攔在眾人之前。

他搖頭道:“燕昊,知人知面不知心,武亦姝你可以認為她是惡人,但是林子虛,他姓林,這輩子也都姓林,他也是我的兄弟。”

“你叫做丁耒,怎麼可能是他的兄弟?”燕昊不敢相信。

丁耒直接說出了一些故事,省略了很多情節,只在最後說了被高人書信一封,說了自己叫做丁耒。

這個高手,其實也就是他自己而已。

丁耒道:“明白了沒有,我與他的過去,就是這樣,其實我們都有同一個母親,或許在大夏,或許已經失蹤了。”

此刻,燕昊才真正的明白,這前因後果,原來這其中還如此的曲曲折折!

丁耒也是感慨萬千:“當年我們母親失蹤之後,我們於是也多年沒有見面,也是從俠義榜的世界認識的,也倒是一場緣分。”

燕昊此刻也是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的嘴角觸動了一下,知道自己錯了,他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很快跟他身後的兩個兄弟解釋。

兩個兄弟顯然還不服氣。

這林子虛和丁耒也是沒有辦法,只能等時間磨平他們的傷痛。

或許這二人都是被皇室坑害的人物。

他們的樣子也都是俊朗不凡,一看就是主角的氣質,可是卻因為皇室的一些策略,讓他們家族破滅。

可惜他們有主角的臉,卻沒有主角的命!

丁耒和林子虛都是有這樣的命。

此刻皆大歡喜,連超他們也是站出來,“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就此和解了,皆大歡喜,多好!”

如此是好,丁耒立即作了一個請的姿勢,“都一同去皇城中,你們都可以在其中謀得職位,日後你們若要反攻天霖域,我們也會支援,但是先將大夏的問題解決了。”

這裡多數人其實不是因為大夏出事的,除了燕昊。

其實很多人都是因為中原大陸天霖域的不公平待遇,從而被迫壓制,被迫前往了大和。

他們也不想對抗中原,可是沒有辦法,家族毀滅,甚至更多的事情。

他們中間多數都是天霖域的,光是天霖域的俠義榜高手,就佔據了九成!

一些別的領域的,都也是有別的問題,從而逃離領域。

但是從來沒有一個領域,有天霖域這樣的嚴重,這樣排斥俠義榜成員,甚至公開來對付俠義榜的成員!

他們一同進去,丁耒和林子虛留在後方,似乎丁耒有話要說,他們都沒有耽擱,這二人既然是兩兄弟,自然是要互相交流溝通一番。

夕陽西下,他們之前的對抗以及交涉恍然就是整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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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皇城之事,不忍下手

丁耒留在了後方,與林子虛攀談起來。

林子虛感慨萬千,想不到他來到大和,卻能見到丁耒,殊不知丁耒曾經應該參加了五大領域的會盟!

丁耒卻是道:“說句實話,那並不是我。”

“何出此言?”林子虛忽然道。

此刻丁耒微微頷首:“你還記得當時的海躍麼?海躍就是與我元神溝通的那位。”

“我知道,此人的實力實在可怕,當日我就知道,一個海躍就能對付他們全部的妖魔。”林子虛道。

丁耒道:“其實就是他,在幕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招數,使得第二個我,出現了!”

第二個我?

林子虛也是奇怪,“難道世上還能有一模一樣的人麼?我可是知道,人自己的樣貌可以變化,但是靈魂本質,是不可磨滅的,我站在這裡看你,你的靈魂本質,其實與別人都不同,我能夠感應出來一部分。”

丁耒緩步走了起來,然後道:“我也奇怪,這海躍是怎麼能找出一個靈魂一模一樣的人,除非有他照應,不然別人真的無法發現,也只有他,有這個實力,能夠造出一個虛假的我。”

“所以你什麼時候準備回中原?”林子虛道。

“我打算完成這一些任務,順便將東聖地的組織給破壞,我就立即前往中原,我打算還是找我的青梅竹馬。”

“就是那個洛鶯?”林子虛若有若無的笑容,在他看來,丁耒的確是喜歡那個洛鶯,心心念念那麼久,還記得,如果是一般人,面對這麼多的紅顏知己,早就放棄了追逐。

丁耒點頭:“的確,我不知道這個丁耒有沒有遇到洛鶯,我要先人一步。”

“也已經沒有時間了,如今的天霖域,你可是知道,已經很亂很亂了。”林子虛繼續道。

丁耒若有所思:“那你此番過來,都是為了避難麼?”

林子虛道:“自然如此,我也是被迫來到了這裡,已經有人發現我的行蹤,以及實力,我懷疑我的手下有一些內奸。”

“你培養的多年的手下,或許不如他們一塊肉來得誘惑,只要皇室出動,立即他們就要背道而馳。”丁耒道:“所以,子虛,你一定要小心,最親近的人,也許也是最惡毒的人。”

“我自然知道,那個武亦姝,就是一個最惡毒的女人,此女如今不知道已經達到了什麼程度,也許武功已經達到了某種境界。”

“當年你看她,也許是普通,但是到了現在,你會越來越覺得她更加深不可測。”

丁耒仔細端詳林子虛,發現他微微帶著幾分懼意,誰人都不怕,唯獨怕這個武亦姝,看來武亦姝的狠辣,是出了名的絕!

丁耒對林子虛道:“那倒是要跟延師比較了!”

“我從小道訊息那裡聽說,你已經與延師交手了?”這林子虛到底是手眼通天,幾乎連這件事也都知道了。

“沒錯,十座大山一次差點出事,另外在你的時間線過去的時間中,與他交手了一次,你想要知道哪一次?”

“當然是現在的。”天天

“現在那次,我感覺他比天意要強大,因為天意都沒有讓我有這樣恐懼的想法,他的手印,幾乎可以毀天滅地。”

“看來延師的實力,這麼多年還是有變化的,很多人一直認為他已經死了,誰知道還是活得好好的。”林子虛慎重的道:“如今如果我要返回天霖域,必須小心延師,我懷疑是此人的人在調查我,他或許已經知道了你在過去的那一番作為。”

“很可能,所以你倒是要小心。”

丁耒和林子虛不斷攀談。

他們已經走過了紅磚綠瓦,來到了一處廣場,如今的宴席,就設立在了廣場上,這樣顯得寬大一點,而且人數如此眾多,四周已經聚集了不少的武師,還有皆空和尚,滔井天,以及閒雲鶴都在這裡。

他們抱著手臂,看著丁耒與林子虛有說有笑。

這三人都感受到了,林子虛已經是半步天命,這樣的境界,已經可以改天逆命!

可是他們也知道了,林子虛本身也是俠義榜的成員,俠義榜足夠改天逆命,但是透過這境界,更是能夠將命運進行二次蛻變!

林子虛如果不出意外,天意都可能無法捕捉到他,在過去,他可能比李太白,玄宗還要厲害。

如今玄宗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很可能玄宗去了東聖地,當然,他這個元神之體,比不上安倍晴明的堅固,從而無法在世間顯現太多,因為他已經經歷了數千年,這數千年的歲月,他躲躲藏藏,終於到了如今的程度。

可惜培養的大島明,也死亡了,不然他可以和大島明合二為一。

很可惜,大島明的死亡太輕易了,而且大島明根本不是一個練武的料子。、

玄宗就此失蹤的事情,如今也是沸沸揚揚。

未來,也不會再有玄宗,而是人人信仰的安倍晴明。

“這是安倍晴明。”丁耒介紹給林子虛。

林子虛詫異的看了一眼,“修煉神道在這個境界,等同於仙人,可惜你不在自己的世界待著,來到我們的世界。”

安倍晴明道:“人都是往前看的,沒有人願意往後看,什麼仙人,我不想要做,我倒是喜歡做一個閒人。”

這一語雙關,讓林子虛笑了笑。

這時候,他們已經陳列清楚了。

可是,太叔居還沒有出現,他似乎別有事情。

丁耒隱約慎重的看了一眼三位高手,三人也看向他,伸手一引,“丁耒,你這邊的這位高手,如果招攬了,可以成為太叔皇帝第四個大將。”

“我並不屑於你們這些職位。”林子虛淡淡的道,他足夠自傲。

那個閒雲鶴悻悻的搖頭,不知道是不滿林子虛的話,還是他自己自卑了。

如今這麼多俠義榜的成員就在這裡,丁耒不禁想到,之前的那些任務,或許那兩千點功德,自己還是算了吧,自己面對著這麼多人,實在是沒有道理,也沒有理由,更沒有心態去下這個手。做人不能做絕,做事留三分,這是人的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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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宴席當場,都是兄弟

丁耒本身也是一個具備道德的人。

他不喜歡和人爭鬥,更不喜歡去暗中算計人。

如今這麼多人,他既不想去驅逐,也不想去算計。

於是,他鬆懈下來,對林子虛道:“如今這麼多俠義榜高手,日後都是我們的人了。”

林子虛聽出了他的話裡有話,不由的道:“看來你早就想要對付他們。”

“那只是俠義榜想的,而我並不想,我如今按部就班,修身養性而已,根本不需要再獲得更多的功德了。”雖說如此,但是功德並不貪多,如今丁耒可是有一萬的功德,如此多的功德,等於是完成了擊退大夏的功德好處。

究其原因,是因為他也是幫助了一個國家,將大和給改變了。

接著才是大夏,大夏比大和的改變其實更加驚人,如果要徹底改變,並不是一萬功德能夠完成的!

林子虛道:“俠義榜既是好事,也是惡事,它到底是什麼,也許只有未來,有機會才能看到了。”

“你要不要脫離俠義榜,我給你一個造化。”丁耒道:“我看看你有沒有根深蒂固。”

林子虛看著他的眼神一動,接著照亮了林子虛的全身。

接著,丁耒冷靜下來:“這俠義榜,如此根深蒂固。”

“如果不行,就算了,我反正也經歷了這麼多,跌宕起伏,也許未來我會死在俠義榜手中,可是我並不後悔,因為我曾經來過,曾經有了這麼多的造化。”林子虛嘆息道。

丁耒道:“你還是很坦然,兄弟,你與我的性格,其實很是相似。”

林子虛笑了笑:“來了。”

這時候,他們二人回過頭,那個人呼之而出,隨著一聲金科玉律一樣的宣讀,從而走了出來。

他穿著了一身龍袍,看起來威風赫赫,但是可惜的是,他如今的樣子,不再如當日的單純。

才時隔一個多月,他就從一個愣頭青,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皇帝。

如此大的改變,誰也不敢說自己能勝任,但是這個太叔居已經勝任了。

他如今就是皇帝。

隨著他一聲笑,然後伸出手道:“諸位,都請坐。”

眾人呆呆的看著他,他們多數都沒有見過天霖域的皇帝,自然不知道皇帝什麼樣子,但是如今見到了這大和的皇帝,到底是覺得風采不凡。

連超拍手道:“果然是太叔居,契丹的將軍之子,我認識你!”

他好沒有禮數,這樣的話一出來,很多武師都是眼神冷峻下來。

這滔井天道:“好一個江湖客,有你這樣稱呼皇帝的?”

連超自覺失言,於是抱拳道:“那我賠罪賠罪!”

太叔居嘴角微不可查的笑了笑,然後道:“無妨無妨,這一切都無妨。”

他轉過身體,然後坐到了龍椅上。一切動作,一氣呵成,這裡的高手們,都是看得目瞪口呆。

太叔居揮揮手,接著無數的珍饈菜餚,都已經陳列而來。

整個流水席,足足拉長了百米距離,這麼多的菜餚,都在下方順著一個機械動力的東西,轉動起來。搞笑

這是西洋人的技術,早幾年就傳入了大和。

但是大和的技術,畢竟不如西洋。

流水席展開,這裡的菜餚,各自都會遊動,當然,除了皇帝自己身前的五十種菜餚。

連超和眾人也都是看呆了,做皇帝,就是這樣,舒服,痛快。

甚至連菜餚都不用自己夾,身旁有傭人已經夾出來了。

這林子虛直接被安排在和丁耒坐一塊。

那皇帝太叔居,此刻就在丁耒的側面,也是正位。

太叔居此刻微微傳音道:“丁耒,你不是要他們死或者是驅逐他們麼?如今你和這個林子虛,到底什麼情況?聽說你已經改了態度?”

丁耒傳音道:“自然是改變了態度,我不想要更多人去死。”

“那我這個皇位,可是面對這上百名俠義榜成員,有保不住的風險。”太叔居道。

“這樣你大可放心,我這個子虛兄弟,實力已經是半步天命,我來讓他掌管這麼多的俠義榜成員,如何?”丁耒道。

太叔居道:“他到底是什麼人?”

“他是中原大陸天霖域的四皇子!”丁耒這句話一出,石破天驚。

太叔居都是震住了一下,什麼,四皇子!

如此身份,居然來到了大和,那麼天霖域,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很想知道,如今的中原是什麼情況,可是到了現在,才發覺出來,事情跟自己的想象不太一樣。

天霖域已經衰敗了,也許一個小動靜,就會導致滿盤皆輸,如果沒有延師來震懾,可能天霖域早就不復存在。

當然,如今的散人盟勢力非常之大,如今堪比官方,其實也是官方設立的一個組織。

太叔居直接問林子虛:“林子虛,你真的是四皇子!”

林子虛冷靜了一下,然後道:“在下是。”

“你不用如此多禮,丁耒和我是朋友,是他扶持我上臺的,而你是他的兄弟,你就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太叔居雖然做了皇帝,但是表面上如此拘謹而已,其實本身他還是期待認識很多的江湖人。

林子虛抱拳道:“我明白!”

“如今的天霖域如何了?讓我斟酌一下。”

“很不好,天霖域如今已經分崩離析,很多派別,皇室都有這麼多的派別,更不用說其他的宗門了!”

“至於散人盟,本身也是一個派別,只是最大的一個派別,不亞於延師那一派。”

“你可見過延師?”太叔居慎重的道,他已經知道天霖域只有延師能夠力壓一切。

林子虛道:“小時候見過,後來沒有見過了,但是此人來往神秘,天意都無法奈何他,據說他已經達到了與天意分庭抗禮的地步,什麼天命境界,都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天命境界都不是對手!”此刻太叔居對天霖域的高階戰力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

他了解了之後,直接舉杯了道:“多謝你的道來,讓我已經明白了,未來我或許還會按照丁耒的要求,循序漸進,進入中原大陸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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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破俠義榜,脫離掌控

三人相談甚歡。

從傍晚時分,一直到了深夜,這群俠義榜成員,早就是酒過三巡。

他們卻都不會醉,達到【化境】以上,已經可以不會醉倒了。

但是他們也都期待著丁耒,給他們創造更多的未來。

鳳卓站出來,道:“丁耒,你說過的,你能讓人脫離俠義榜,我其實很想脫離。”

他的這句話,已經引起了很多的關注,他們一些人,的確想要脫離俠義榜,畢竟俠義榜讓他們穿梭各大歷史世界,甚至沒有國家和年代的分別,甚至一些年代,會如大唐年代一樣,分崩離析。

丁耒知道,這群人中的弱者,都想要脫離,而強者,是不會脫離的,反而是靜看變化。

鳳卓如今站出來,可是燕昊卻沒有站出來,燕昊是承載了自己的國仇家恨,根本不會脫離俠義榜,他也知道自己的資質,脫離俠義榜就是末路!因此,他並不會脫離俠義榜的掌控。

丁耒道:“鳳卓,你這麼想脫離俠義榜?”

另外幾個大漢也是道:“我們曾險象環生,使用了免責罰券,脫離出來,如果沒有這券,我們早就死了,如此恐怖的世界經歷,我們已經受夠了,久聞丁耒的本事,希望丁耒大師,能夠幫助我們!”

丁耒看著眾人,百人之中,只有十幾人站出來,其餘的人都並不想脫離掌控。

可想而知,力量對人的誘惑很大,在任何一個時代,任何一個身份,都會不由自主的期待自己的力量,力量為尊,那麼一切就都為尊。

力量不足,那麼什麼事情都輪不到自己,會成為底層的人物。

丁耒總算明白,什麼叫做富貴險中求,這群人中很多即便是底層,他們依舊想要往上爬,即便這一場宴席之後,會有身份,他們也依舊會選擇有朝一日,迴歸中原,他們畢竟都是中原人!

鳳卓也是求道:“還請丁耒大師成全!”

“丁耒大師,成全我們吧!”身後的眾位高手,都半跪下來,對於他們高手,半跪已經是最大的禮節。

燕昊冷哼一聲:“一群沒有骨氣的東西。”

但是對丁耒還是道了一聲:“並非針對丁耒兄弟,我只是說他們而已。”

丁耒擺擺手:“無妨,人各有志,你不能勉強他們,他們也不能勉強自己!”

這是道理,互相不會勉強。

丁耒扶起了鳳卓等人,“你們如果脫離俠義榜,日後要回歸中原,那就很是困難了。”

鳳卓還有幾人都是連聲道:“我們無妨的,一輩子待在這個大和,做一個小官,多好的事情,愜意。”

丁耒笑道:“這倒是也可以。”

他點點頭,於是與鳳卓等人,一字排開,分別數了一下,一共有十七人。

這十七人,都想要脫離俠義榜。

丁耒看著他們,最高修為也就是接近【至虛】。

他想起了當日的妙袈,以及那個匡回,不知道這二人的修為,如今是什麼樣子?

也許他們二人都不願意離開掌控。

至於這些人,都是毛毛雨而已。

丁耒輕鬆的按住了一個大漢的頭顱。

“丁耒大師!”那邊的鳳卓嚇了一跳,以為要搞事。

丁耒卻是道:“無妨,我是來幫助他的。”

“起!”只聽丁耒一聲令下,此人直接騰空,接著腦袋之中,似乎被拉起了什麼東西。

他們都看到了,丁耒的手掌中居然有七色光芒,丁耒沒有全部展示,如果全部展示,非要嚇一跳。520

因為丁耒已經修成了十色光芒。

這七色光芒已經足夠。

隨著光芒閃爍,其中突然脫胎出一個書籍,沒錯,是一個書籍,非常的古樸,也具備了七色光芒。

這本書!

???

他們很多人感應之下,都是大吃一驚,就是俠義榜!

俠義榜居然被這樣拉出來了!

丁耒再順勢一提,用五成的元神力量,將書籍開啟。

開啟之後,大家都看到了全貌。

俠義榜中無數的字跡,無數的兵刃,功法,以及鎧甲,還有神符,還有更多的陣法,但是這些東西都不重要,最重要還是那個人,以及被困在了俠義榜中,身上是無數的鎖鏈。

他們有的高手,其實已經知道,自己被鎖鏈困住,俠義榜隨時會激發鎖鏈,越困越死。

這些高手,也在自行掙脫,不讓丁耒動手,也是不希望丁耒看到他們自己脫離。

當然,能夠脫離的人,倒是鳳毛麟角,或許那個林子虛,能夠做到。

丁耒如今沒有發現,更多能夠做到的人。

他們這些高手,也都在觀察,希望看出丁耒的動作,進行學習。

抽絲剝繭!

就像是從蠶蛹中破殼而出,絲線就是鎖鏈,身體就是新生的軀殼。

這元神身體,被丁耒猛然一拉,接著此大漢,直接被拉扯出來,一股劇痛。

大漢幾乎要痛苦得渾身撕裂一樣,可是他都忍受住了。

他的身體恢復平靜,接著元神直接鎖鏈斷裂,丁耒將元神放回了他的腦海。

接著那本書,徐徐旋轉,進入了丁耒的體內。

又收穫了三本功法。

《弱水海洋功》

《拙火定》

《水火蓄精神訣》

丁耒獲得這三本功法,都是聞所未聞,也知道,這一定是俠義榜原生的功法。

原生功法最好不要修煉,即便要修煉,也要在後續進行其他功法的培養,因為原生功法一旦運用多了,就與俠義榜的聯絡越發緊密,最後或許就被俠義榜給徹底掌控了。

丁耒將這三本功法,直接兜售給了俠義榜,只是獲得了兩千功德。

畢竟這三本功法,屬於俠義榜的原生功法而已。

丁耒繼續下一個,他們都看呆了,丁耒將此人改變,只是瞬間的事情。

似乎很簡單,他們都沒有看清楚。

一些高手,若有所思,那邊的林子虛,也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繼續下去,就輪到了鳳卓。

鳳卓志得意滿,知道信任丁耒準沒錯,只要將他們脫離俠義榜,什麼代價都可以,當然,除了生命,他們都是惜命之人,因此才會讓丁耒改變他們,脫離俠義榜的徹底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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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功德太多,契丹大變

“這一日,我只能勉強幫助兩個,等到明日,會繼續,我現在幫助鳳卓。”

鳳卓用力點頭,他已經十分信任丁耒。

另外的高手們,都在背後議論,探討那些手法。

手法很簡單,也很困難,他們總是琢磨不清。

這一次抽出更簡單,鳳卓甚至沒有感覺太多的疼痛,他全神貫注,發現自己能夠看清自己的元神了!

他大喜過望,直接道:“多謝丁耒大師!”

他的功法,例如:

《風神腿》

《排雲掌》

《神照經》

都被丁耒獲得,丁耒早就想要《風神腿》和《排雲掌》,如今獲得完整版本的,他自然瞬間修煉成功。

至於《神照經》,雖然能夠死而復活,但是他並不需要,他的不死不滅,已經恢復能力超群,《神照經》反而有了一些弱項。

《神照經》死亡之後,如果身體不完整,也是無法復活的,而且,《神照經》的本身還屬於高武介於中武之間的武功,還不算是高武。

丁耒獲得這些,學習了前兩種,然後兜售出去,獲得了三千功德。

如今他已經有了15182點功德!

他現在真的是功德太多了,如今缺乏“逆轉神功”的後續秘籍。

如果能得到,他就可以用功德繼續加成!

“逆轉神功”一共九層,到達九層,不知道是什麼地步!

而他的不死不滅還是第二重,還可以繼續修煉。

至於“三山劍法”也即將達到第五重。

他需要大量的功德,一次性的提升,如果他再進一步,無論是內功還是外功上,都會讓他能夠抗衡半步天命,即便無法成就半步天命,也能夠對抗半步天命。

如今境界越高,差距其實也在縮小,以前他或許還能越一個階段作戰。

他現在可是無法做到。

因為現在境界高的高手,都具備了很多特殊的實力,他們或許有許多秘密。

只有經歷越多,境界才是越高,這無論是心境還是本身的實力上,都會進行大規模的修正。

丁耒將鳳卓改變之後。

又有三人有了想法,也是求丁耒幫助。

如今幫助了兩人,還有十八人,他準備分為九天。

這九天,他希望太叔居能全面封鎖訊息。

太叔居也是答應了,不讓他們得知,這群俠義榜高手來到這裡,並且進行了蛻變。

他們學了逆轉神功的高手,都發現自己達到了第五層,就無法再進一步。

而丁耒已經達到了第六層,因為他們在前面修煉都是靠著俠義榜的功德,根本沒有靠自己的死亡。

逆轉神功有點像是神照經,死而復生,而且越死越強!

一個出色的高手,勢必是在生與死之間徘徊。

他們這些高手,畢竟不如丁耒,丁耒多次經歷生死,早就看透了生死。

而且,他修煉了不死不滅,更是符合逆轉神功的態勢。文筆齋

因此他們不如丁耒,用功德都無法堆砌上去,每次堆砌上去,就會滑下來一部分。

這就是會自行散功。

這幾日,他們也有人來請教丁耒,丁耒也是道:“其實你們的功法沒有問題,但是心境存在問題,強行堆砌,只會讓你們的修為開始達到,後續也會下跌。”

當然,修成了第六層的也有兩位。

其中就有那個燕昊,燕昊達到了第六層,也是因為他在生與死的地方徘徊。

他直接達到了【分神】境界。

雖然是初期,但也是十分強大了。

丁耒如今是中期境界,要繼續下去,畢竟要運用自己的功德。

他這九日,確切來說是十日,他一直在幫助這二十人,將他們的俠義榜驅逐。

後續得到的功德並不多,只有兩萬點。

他現在也已經是一個小富翁了。

但是後續的功德要求,也會越來越高。

這群人都已經成功,一些俠義榜高手,也在思考,也在反省,有的甚至開始研究起來。

丁耒任憑他們研究,他這個人比較慷慨,不會藏私。

而就在最後一日的時候。

契丹那邊卻出了一件大事。

契丹的水流乾涸了,唯一的可能性是水脈斷絕。

從泰伯利亞平原,一直到了東海一帶,水脈徹底斷絕,就連海洋的水流都無法倒灌進去。

契丹發生了劇烈的變動。

先是泰伯利亞的水脈斷絕,導致了死亡了不少普通人。

緊接著,皇室發動了最後的訊息,整個泰伯利亞死亡了不少人,還有不少的牲畜。

唯一的原因就是缺水,人沒有水,一般不到半月就會死,除非自己是化境高手。

當然,不可能人人都是化境高手,勢必有人會死亡。

而且這個數字,還在迅速增加,越來越多。

泰伯利亞,很多村民,已經逃離了平原,來到了後方的契丹各大城。

本來是荒蕪之地,泰伯利亞,只有一部分水流,可以休養生息,現在這些人都來到了城市,那麼契丹勢必會被帶來壓力。

壓力也無限增長,龐大起來。新增人口也很多,還有不少的牲畜。

於是,皇室再度發出訊息:“禁止泰伯利亞的居民入城,並且要徹查水脈的事情。”

泰伯利亞死亡了貧民數日之後,水脈斷絕的禍害,已經延伸到了各大城池。

這些城池都進行了契丹各大官僚的通報,進行儲存水源,甚至有一些高手,也逐漸離去,去尋找水脈斷絕的原因。

如今的皇室中心,契丹最大的城池,叫做康柏城。

康柏城,本身也是很大,與大和的皇城比,實在大太多了,但是還不如天霖域的皇城。

此刻一箇中年皇帝,正在坐在龍椅上,他就是如今黃帝賜姓的旗下第二子弟,他姓名為酉,叫酉言嘯。黃帝共有二十五個兒子,其中十四人被分封得姓。這十四人共得到十二個姓,依次為:姬、酉、祁、己、滕、葴、任、荀、僖、姞、儇、衣。

姬姓已經消失,如今最大的就是契丹皇帝,酉言嘯。

酉言嘯此人莊嚴肅穆,一派冷靜的模樣,任何事情,都會讓他處亂不驚,現在他也依舊如此,他看著旗下的大臣們,多數都是賜姓。

契丹可以說與混血的中原,呈現兩種區別,這裡注重家族,注重血統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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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大事不妙,深感疑慮

“祁彥!”契丹黃帝酉言嘯,冷靜的看著下方,朝堂臣子眾多,他信賴的人也就好幾個。

其中就有這個祁彥。

祁彥是一個將軍,與太叔行空一個地位,但是他不如太叔行空的地方,就是太叔行空的本身實力要略勝一籌,但是在治國理政方面,太叔行空是遠遠不如他的。在江湖中盛傳,太叔行空只是行殺戮之事,而沒有為國為民的資本。

因此祁彥本身深得皇上的寵愛。

而其實太叔行空,已經是老一輩了,不再受到寵幸。

只是,太叔行空的一些進攻中原的觀點,被黃帝採納了,所以太叔行空還不算是無用之人。

這個祁彥道:“臣在,皇上有什麼要說的!”

“你最近和太叔行空有沒有來往,如今的太叔行空失蹤了已經有了半個月,也突然發生了這個水脈事情,非常的詭異,到底是誰在背後從中作梗?”皇上酉言嘯道。

祁彥冷靜下來:“回稟皇上,臣隱約聽說,太叔行空的兒子,在大和做了皇帝,所以他前去大和了。”

“做皇帝!”這酉言嘯一下子打破了冷靜。

皇帝是隨便做,就能做的麼?難道不需要有人來擁護,隨隨便便,三言兩語,就能靠著力量和口才做皇帝,這基本是不可能的。

契丹皇帝酉言嘯,他想起了自己的過去,當年他成為皇帝,還是靠著他的父親深愛他,硬是想方設法,提拔他這個小兒子,最終他甚至將其餘的兄弟軟禁在康柏城的皇宮內,如今這麼多年過去,那些曾經的皇子,早就沒有了脾氣。

他是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才將他推舉成為皇帝。

而且,他都歷經了十餘年的準備,從小就有這樣的抱負,而且也在為此而努力,這才到了今天的地步。

酉言嘯卻不敢相信,一個將軍之子,太叔居,能夠這樣輕鬆的成為皇帝?

他手指微微的捏緊座椅的扶手,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太過於蹊蹺,偏偏太叔居做了皇帝沒多久,就發生了契丹水脈斷絕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時候一箇中年人站出來,這是皇帝酉言嘯的一等護法,任百空。

任百空是一個麻子臉的人物,雖然臉上麻子很多,但是他做事起來,一絲不苟,忠心耿耿,深得了皇帝的歡心!

任百空作為一等護法,實力自然是非常厲害。

他站出來,道:“皇上,此事雖然有蹊蹺,但是臣認為,應該就是太叔居所為。”

“臣聽聞,當時還有丁耒,還有一個叫做安倍晴明的民間皇帝,一直在輔佐,最近的半個月,他們三個人的壓制下,整個大和的江湖都平息了,本來大和很多中原逃難過來的俠義榜成員,誰知道,這群成員並沒有被驅逐,被殺害,而是神秘的來到了皇宮,這是我最近得到的訊息。”他的訊息靈通,任百空的確是一個厲害的人物,比起祁彥,他治國理政不行,但是他蒐羅探查之招,卻是層出不窮。

契丹皇帝酉言嘯皺著眉頭道:“任百空,你說他們短時間一個多月,做了這麼多事情,可能麼?玄宗難道不會管?”

“玄宗已經死了。”任百空身後,再次出現了一個精瘦的男子,這是滕青雲。

滕青雲身旁另一人,則是臉上掛著幾分的霜花,這人是荀遊生。

他們眾人都是符合了黃帝的賜姓,十二姓氏,如今有本事的,都是他們幾個了。

其餘的大臣,都是不敢說話,他們的地位比起這十二姓氏,其實差別太大了,在契丹,沒有家族,沒有傳承,就沒有地位。

比起中原大陸的開放不同,契丹一點也不開放,一直以來,類似於閉關鎖國,最近這個契丹皇帝酉言嘯才作出了一番豐功偉績,在祁彥和任百空的幫助下,他已經坐穩了契丹的江山。

契丹江山,如今還需要開疆擴土,所以他希望帶領契丹眾多高手,一路去中原打拼。

可曾想,出現了這個事情,契丹的江山怕是坐不穩了。

皇帝酉言嘯眼神鄭重起來:“玄宗死了?不可能,他是多年來都不死之身,而且只要有信仰的地方,他都可以附體,怎麼會死?”

滕青雲道:“那我也不知道了,我知道的是,大島明已經死了,玄宗失蹤,但是估計也是死了。”

玄宗失蹤,這個訊息如今才傳過來,一個多月,不是契丹不靈通,而是最近的水脈問題,已經將整個連線線給切斷。

“看來真的是他們做的了!”酉言嘯眼光閃爍,忽然道:“下令去調查一下,丁耒的身份!”

“這話怎麼說?”那邊的荀遊生道。

“丁耒之前分明在與中原五大領域會盟,誰曾想,怎麼會這麼快來到了大和?還短時間為太叔居奪得了皇位,是人都知道,他不可能分身,分身乏術,而且即便他有分身之力,也不可能這麼快的趕到,而且還如此迅速的奪走江山。”

“要知道,整個中原大陸這麼大,可不比我們契丹。”

他已經在懷疑,這一切或許是一個陰謀,有人藉助丁耒的名義搞事。

具體是不是丁耒,他要調查之後,才能決斷!

而且,水脈的事情,他必須解決,否則契丹就要完蛋了。

他也在擔心丁耒趕來,對付他,是不是丁耒並不重要,但是如果太叔居與這人一起搞事,對付他們契丹,那就一切都沒了。

“畫端!”這個畫端也是一個族群,但是不是黃帝親自賜姓的。

太叔也不是黃帝親自賜姓,但是這兩大族群都其實是高手如雲。

“畫端,你和祁彥一起去帶人,探索泰伯利亞之地。”酉言嘯道。

祁彥和畫端互看一眼,然後抱拳:“是!”

“任百空,最近你就在我的身邊,有你這個護法,我放心。”黃帝酉言嘯道。

“散朝!”

眾人一起退去。

祁彥和畫端並肩走出,他們似乎還有話語要說。

整個朝堂內外,一片慎重,都是皺眉苦惱,如今要解決問題,實在是困難,這二人也覺得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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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提升自己,生氣力量

“畫端,你們那個前輩畫梓峰最近怎麼樣了?”祁彥將軍此刻對畫端道。

畫端搖搖頭:“畫梓峰如今已經不過問世事,自從他的女兒死後,已經徹底與朝廷割裂了。”

“我本來還想要畫梓峰前輩出手,現在看來是不行了。”祁彥將軍不禁愕然。

畫端道:“他女兒有很大可能是太叔行空殺死的,如今他兒子或許是也虎父虎子,繼承了他父親的意志,非常厲害,我感覺我們與太叔居的對抗,怕是有幾分困頓了。”

祁彥道:“這倒是無妨,關鍵是太叔行空此人實力絕強,我們要小心為妙。”

這時候高空出現了一個機械動力的鳥類,居然是蒸汽動力,這蒸汽是與空氣相互掛鉤。

這鳥類飛下來,腳上綁著一個紙條。

祁彥將鳥類上的紙條取下來,攤開,開始看平靜無比,但是仔細一觀察,卻是大吃一驚。

這上面白字黑字,居然,居然都是讓人不敢相信的事情!

“什麼事情?”那邊的畫端好奇。

“太叔行空已經被抓住了,他可是半步天命!”祁彥張口,幾乎不敢將此事袒露出來。

畫端也是不敢想象,“什麼,半步天命都被抓住了?究竟是他兒子有這個實力,還是丁耒?”

“應該是丁耒,我聽說過丁耒,在之前就能夠對付羅剎十殺,現在實力大進了,或許已經沒人可以約束他了!”丁耒的實力怎麼可能提升這麼快,畫端不禁道:“丁耒的實力,不過是化境,充其量至虛,分神,要對付半步天命,恐怕不可能吧,這不是大夏那個破羅剎十殺,這可是太叔行空!”

“還有安倍晴明,太叔行空一個人無法對付,但是他們二人,加上一些手段,或許能夠對付。”祁彥冷靜下來:“看來我要重新審視一下丁耒了。”

畫端一時久久無話……

他們的這個時候,丁耒卻在修煉。

他已經跟太叔居承諾了,擇日就先去開闢水脈,開闢水脈之後,再去東聖地,對付那個廣宇。

順便,他想要逆轉神功的下面三層。如今他已經迫不及待,將下面的三層弄到手,六層以後,可以說是又一個分水嶺,不知道第七層,第八層,第九層,會有什麼樣的神奇之處了!肯定到時候會更加強大,實力更上一層樓!

他的腦海一動,自己的元神帶動了一本書從高空落下。

這前面一段距離的頁面,他都無法開啟,這是海躍的力量,海躍的真身也在裡面。

他只能開啟後面一些頁面。

開啟到了後面,出現了他的基本資訊,他的一些資訊已經烙印上面。

但是他元神卻是已經脫離俠義榜。

他看到了《不死》《不滅》這兩本功法,

這個不死,就是身之不死,這個不滅,就是元神不滅。

不死第二重2500/5000

不滅第二重2500/5000

丁耒知道,《不死》《不滅》兩種功法,很難修成,可是有功德在手,他根本不怕。

他現在的功德是35182點!

不死不滅一共六重。

每一重增加,他的生氣都會增多,可以掩蓋逆轉神功激發的死到生的氣息。

而且,到了最後生氣會不斷蛻變,從而形成不死不滅的體質!

他直接加了五千點上去,直接不死不滅兩種功法,達到了第三重。

不死第三重5000/10000

不滅第三重5000/10000

他感覺自己的生氣增加了,如今全身上下,包裹著生氣,他用青龍劍對自己的皮膚一割裂。

瞬間,他的傷勢好了,順便他如果修成了,還可以領教一下皆空和尚的金剛杵,雖然他現在已經達到金剛杵無法打敗的地步。

但是,畢竟這個金剛杵的力量,確實強大。

失去了五千點。

他立即再次加點,加了一萬點。

他的不死不滅,直接達到了

不死第四重10000/20000

不滅第四重10000/20000

如今要求越來越高,直接需要一萬點才能升級了。

他如今的資質,雖然很高,但是要他自己領悟不死不滅,卻是比較困難了。

而且不死不滅與逆轉神功是相輔相成,也是相互排斥。

逆轉神功,由死到生。不死不滅,由生到生。

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由死到生,和由生到生,其實都具備很大的差別。

但是也都是生氣為主!

所以,兩種功法其實可以相互映襯。

丁耒現在只有20182點功德。

他現在要修煉一下“逆轉神功”!

只要逆轉神功,修煉成功,就能更加平衡他的生氣。

生氣一旦平衡,他的實力還會進步!

他現在的生氣,還是無序的,但是他只要修煉成功逆轉神功,就能夠轉無序到有序。

他猛然對著一個神秘的功法,點了5000點。

逆轉神功,他還沒有達到大圓滿,第六層的大圓滿。

逆轉神功15000/15000第六層大圓滿!

他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的生氣,一陣陣的力量,爆發出來!

這些生氣,讓他的力量也增加了。

而且這些生氣不斷的滋補自己的肉體,本來他的肉體無法再次提升,需要一些神秘的丹藥,如今看來,根本不再需要,他可以用這些生氣,永久的滋補身體,堪比靈丹妙藥。

雖然現在還沒有看到成效,但是隻要再過一段時間,他的實力將第二次攀登高峰!

生氣能夠改變一個人的體質,甚至方方面面。

他如今的生氣,已經影響力大到驚人。

逆轉神功,自從達到了第六層大圓滿,幾乎是感覺到了身體無堅不摧。

而且都可以比肩靈丹妙藥,這些生氣,已有了白骨生肉的徵兆,十分的神奇!

丁耒如今還有15182點的功德!

他在想,要不要加點在精金化身訣上面。

想了一下,的確可以加上去,如今的精金化身訣,要求點數應該不會高。

他現在還是第三重,三頭六臂,如果他點到了第四重,化身千萬,會有什麼效果??

這個化身千萬,可不是元神化身,而是可以將一草一木,甚至各種物體,武器,都變成了自己,自己操縱這些東西,比起元神操縱更具備爆發力。

精金化身訣,看來是該修煉有成,獲得強大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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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化身千萬,附體老樹

精金化身訣,如今第三重。

14002800精金化身訣,第三重,三頭六臂。

他要繼續修成,似乎不要什麼力度。

可是當他點了1400點,之後,整個身體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元神更加輕快了一些,好像能夠分出更多。

他自己一看,這化身千萬,都是要修煉滿第四重,才能夠化身千萬!

至於第五重,不死之替,更加神秘,非常的難以修成。

但是有了功德,一切都是無所謂的。

他剛剛點了功德,2800的功德值,直接蓄滿了!

可是這才剛剛蓄滿,他如今才發現,居然變成了280010800點功德要求!

丁耒現在還有13682的功德。

足夠可以將這精金化身訣修成。

他如今也是分神後期了,暫時也不需要更多的修煉方式,增強自己的內功。

如今也只好加點在了精金化身訣上面!

精金化身訣需要8000點的功德,被他瞬間加點,肉疼的抽了8000點的功德。

直接點在了精金化身訣上。

此刻他只有5682點功德了。

剛剛點下去,他的實力就飛速提升,瞬間就感受到了,周圍景物的變化。

萬物都具備靈性,四周景物,也多數是靈性十足,各種盆栽,各種花草,甚至有百年的老料墨筆,也有一些木質結構的房屋。

如果以前,他絕對無法操縱這些景物,將這些東西,不用任何氣力,帶動過來,這是不可能的。

元神移動物品,也需要物品具備一定的靈性,至少,要有青龍劍的十分之一靈性,這是百年的老料墨筆,也無法勝任的,要自然成這樣的靈性,除非是這個物品經歷了上千年上萬年!

丁耒暗自道:我難道真的能夠用元神附體在這些物品上了?

他忽然元神發出了金光,這是精金化身訣特有的光芒,本身從肉體逐漸脫胎,變成了非肉體的存在。

他忽然看到自己的眼睛,正看著他的身體。

這當然不是他真實的眼睛,而是一個物品的視角。

這是一個茶壺,足夠有百年的靈性,但是還不夠,卻是被他附體在上面。

丁耒附體的力量,瞬間佔據了茶壺,茶壺開始跳動,自己爬起來,活動了一下,然後在一旁的水池下接水!

太不可思議了!

丁耒也是震驚無比,這功法居然如此的神秘。

他以前一度認為,精金化身訣是一個雞肋的法門,倒是不如他直接施展“三山拳法”。

但是現在才發現,這精金化身訣,居然還是有這樣的效果。

那麼他是不是能夠化身任何東西,都能夠與這些東西合併,從而帶動它們,發出一些力量?

這些力量當然多數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如果能與一棵萬年樹木附體,樹木的木質結構,或許能夠瞬間移動,從而為他提供防禦。清風文學

沒錯,這些草木都能夠操縱了,就像是天意石微的天意操縱,但是這比起天意操縱,更加精妙。

因為天意操縱是一種主僕關係,而他的操縱沒有任何的功利心,只要操縱之後,他能第一時間與對方的靈性合二為一。

他甚至可以一下子操縱數十個的物品。

他開始沉住了臉色,四周的東西,茶壺,水杯,牌匾,桌子,板凳,碗筷,甚至花盆,全部飛了起來。

他的人卻一步閃現出去,這些東西全部自動的落在了院子中。

這裡沒有一個人,他一個人說要安靜,於是住在了這小院中,如果被人看到,非得覺得這是神蹟!

丁耒感受到了院子裡清新的空氣,那一株的老樹,似乎是自古就在這裡,當年這裡還不是玄城皇宮,是一個巨大的府邸,這棵桃樹,就是經歷了千萬年的風吹雨打,從而老樹盤根,無數的枝椏,開枝散葉,四周佈滿了清新的氣息,都是桃花在盛開。

桃花朵朵,老樹錯落,地面上留下了深邃的痕跡。

丁耒仔細端詳這桃樹,發動了精金化身訣,居然能夠感受到這桃樹之中,居然有數百種生物植物,都具備靈性。

這桃樹下方,還有樅菌,也是結了千年,風吹雨打,花開花落,最終都沒衰敗。

在其中,甚至有一顆甲殼蟲。

丁耒看到了這甲殼蟲,甲殼蟲晶瑩剔透,居然也是活了數十年,一個甲殼蟲應該不可能活數十年,可是這樣的奇蹟卻發生了。

如果他沒有精金化身訣,是無法掃描到這裡的情況。

數百種植物和生物,都與這個桃樹共生,似乎桃樹的靈性足夠撼動天地。

丁耒呼吸一口氣,這樣的桃樹,沒有經歷天意的天打雷劈,倒是一個奇蹟了。

如果是一般的桃樹,定然會經歷天意的天打雷劈。

可是這棵桃樹,居然還能隱藏自己!

丁耒眼神慎重,他呼吸越發沉重,忽然他展開了自己的精金化身訣,他要試試!

這桃樹忽然也發出光芒,與他發出了一道共鳴!

瞬間,他的身體兩者合一,就在合一的瞬間,一個靈性烙印傳達出來。

烙印瞬間飛空,凝聚在了丁耒的腦海。

丁耒接受到了這烙印,這是一個資訊:老夫已經經歷了萬年歲月,不希望再被人類給打擾了,希望閣下能夠收手!

丁耒也是驚奇不已,這等於是精怪了,但是這個世界不應該出現這些精怪,最多會有精氣化身。

這次他發現了,這老樹之中,精氣十分濃鬱,幾乎是精氣化身的數百倍。

難道這是精氣化身的進一步發展麼?

丁耒也是吃驚萬分,他第一次見到這麼濃鬱的甲木精氣。

這不是乙木精氣了,而是甲木精氣,因為甲木屬於陽剛,而乙木屬於陰柔,這樹木也逐漸從陰柔,變成了陽剛!

實在太讓人震驚。

能夠轉換成為甲木的存在,這棵樹,顯然也隱藏了很久,難怪它不會被發現,原來是這甲木,已經懂得靠陽光來照射自己。

陽光沒有之後,還會出現月光,月光也能給它帶來一直隱藏的契機。

所以,丁耒才一直沒有發現,這果然玄幻,神奇。

這個老樹想要與他談判,看他能不能放過這棵老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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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老樹之中,審訊太叔

老樹有了這樣的想法,居然擬人化,這實在是不容易,這個世界誕生有意識的精怪,幾乎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精氣化身附體在了老樹上,所以與老樹形成了共生關係。

而更多的生物和植物,也附在了老樹上,互相共生,吸取各自所需!

丁耒也被這個景象,感到了震撼。

他微微產生波動:“我只是來看看,不會除掉你,你身上附體這麼多東西,難道不會被天意發現?還是你別有招數!”

老樹沒有心機,直接的波動道:“我這裡正好,有十顆蟲卵,這是一種神秘的蟲類,可以讓我避開天機,甚至也多次出手為我滅敵。

可惜它現在不在,如果你一旦動手,它就會出現,我所以看你面善,就給你這一個造化。

我立即溝通它,讓它賜給你一顆蟲卵!”

丁耒點點頭:“那正好,讓我看看這蟲卵!”

老樹波動道:“請看!”

他的樹木身體居然自動發生改變,柔軟得塌陷下去,形成了一個坑洞。

這個坑洞之中,浮現出了十顆灰光閃閃的蟲卵。

這蟲卵不大,只有人的手指粗細,但是非常敏銳,幾乎感受到了陽光,它們都貪婪的吸食起陽光來。

丁耒道:“這就是蟲卵?”

他仔細分辨了一下,這蟲卵發出了灰色的光芒,與金色陽光,交相輝映。

它們各自還在吞吸,丁耒出動了手,要撥動一下。

忽然這棵大樹,道:“這位高人,不要亂動,以免驚動了那個蟲,萬一它主動前來,對付你,我也招架不住。”

這棵大樹成精,幾乎也是乙木精氣返本歸元,達到了甲木精氣的程度,這才能夠有意識。

而它的蟲,也具備這樣的意識麼?

丁耒想起了那個甲殼蟲,之前的甲殼蟲,已經消失不見,不知道在什麼部位了,這裡數以百計的生物和植物,根本無法分辨出誰是誰,或許精金化身訣直接施展出來,就直接操縱了他們。

丁耒當然不會這樣做,既然這棵老樹這樣說,那麼姑且放過,而且這樣操縱,也對他們不好。

至少會損耗他們的精氣神。

丁耒對桃樹道:“我現在需要等待那個蟲來?”

桃樹道:“太陽落山的時候,那蟲就會到來。”

丁耒剛剛說話的時候,就聽到了身後的大門敞開,接著兩個身影走進來,一個是厲飛,一個是安倍晴明,厲飛道:“如今的契丹已經發生了鉅變,這個訊息已經到來了,太叔皇帝讓我們先帶你一起去牢獄,看看太叔行空,還有那個太叔然。”

太叔行空和太叔然,現在就被關在了地下的天牢中。

這天牢根本無法掙脫,比起丁耒之前被關押在散人盟的天牢,困難十倍百倍。

當然,時代不一樣,現在的散人盟,或許天牢再度改變了,修正了,只是不知道散人盟那個第十的手刃剎的弟子,莫當行,有沒有逃出去,那裡真的曾經是煎熬。

丁耒對於天牢自然有一種陰影,但是他如今卻不是害怕,而是有些悲天憫人。

所有關入天牢的,也許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也許不是什麼迫害他人的人,但一定是有故事的人。

這個太叔行空,曾經的故事,按道理已經過去了,可是他現在也要被提及。零久文學網

來到了天牢門口,太叔居久違的笑了笑:“下去吧。”

這種笑容,似乎是如釋重負,畢竟太叔行空被關押到了天牢中,他這個仇恨,即便沒有真正的報。

但是他作為兒子,不應該直接殺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畢竟還是父親。

如果要殺了他的父親,他既下不去手,而且未來歷史上,也一定會有他殺父的情節。

歷史和人倫,都不會讓他殺死自己的父親。

來到天牢下方,深邃黑暗的盡頭,是一個特質的牢房結構,這裡都是隕鐵製作的各種牢門,以及手銬。

沒有動用任何的刑具。

隕鐵顯然還不夠,參雜了一些靈鐵,這些靈鐵,發揮的作用其實更大。

丁耒道:“看來你對他還算不錯。”

沒錯,這裡四菜一湯,都放在面前,有傭人自己去喂。

這太叔行空和太叔然,卻都覺得無比屈辱。特別是太叔然,從來沒有經歷這樣的日子,甚至他擦屁股都是別人替他的。

太叔行空更是眼神凝重:“太叔居,你終於來了。”

他沒有叫居兒,而是叫做太叔居。

太叔居眼神鄭重,冷靜的道:“我自然是來看我這個便宜父親的。”

“好,很好。”太叔行空淡淡的道:“你是來看我的笑話,還是準備殺我的?”

“我說了,不會殺你,也不會原諒你。”太叔居道:“當年的事情,你不說我也要忘記了,我現在只是給你做一筆交易。”

“你想要從你父親這裡做交易,真是可笑,哪有自己兒子與父親做交易的?你當我的做買賣的?”太叔行空冷笑。

太叔然也是道:“太叔居,休要羞辱我們,你再如此,我就咬舌自盡!”

“然後讓你遺臭萬年!”

太叔居看著他,“我的表哥,看看你這一副尊榮,真是狼狽。”

“你試試?”

太叔然到底是嘴上罵罵咧咧,卻都是不敢。

太叔行空也是道:“廢物東西!”

他看著太叔居道:“我可沒有時間與你做什麼交易!”

太叔居道:“你可能不知道,如今的契丹要亡國了。”

亡國?怎麼可能?

太叔行空冷笑道:“你又在用小手段了,是不是,我的兒子,為父知道你。”他正要多說,仔細看了一眼太叔居的臉色,發現不對勁,他非常瞭解太叔居,這個太叔居從小都不會說謊話,而是總是說謊就會臉紅。

他仔細端詳,發現根本沒有臉紅,甚至眼神都帶著慎重。

他終於豁然不再冷靜,難道真的契丹出事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大和的兵力,根本不可能與契丹抗衡,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滅了契丹,那麼只有別的一些事情了!太叔行空懷疑,很可能是龍脈或者別的脈絡出現了問題。唯一有這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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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太叔訊息,神秘大蟲

太叔行空一剎那就回想起了很多事情。當日太叔居發生改變,就是從他出來,對付丁耒開始。

剛好那個時候,位置就在水脈附近。

如果是那時候水脈被斬斷,那就是他和丁耒所為了。

太叔行空最關心的還是整個契丹,他必定要與契丹共生死,同存亡!

太叔行空這盤棋,終於是下的沒有影子了,他嘆息道:“過去的一切,你覺得還重要麼?”

“雖然不重要了,但是你至少應該像個男人,主動承認,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才有了今天,你不覺得慚愧麼?”太叔居道。

太叔行空道:“好,我輸了,這場局我是輸了,但是我必須要你維護契丹的安寧,你身上流的是契丹的血,不是大和的血,大和一個牆頭草一樣的皇城,你覺得它會圍繞你轉多久?”

“我能走多久,它就能轉多久。”太叔居道:“我知道你的厲害,你無非想要我重新續上水脈,這個我也完全答應。”

太叔行空冷冷的道:“你最好不要敷衍我!”

太叔居也是淡定的道:“好了,給你一刻鐘時間,將當年的事情,好生給我說清楚,母親有沒有你親手下手?”

太叔行空本來要說的話,停頓了一下。

“明白了,你親自也下手了,當年的畫浮花,也是我的母親,也許她的實力過強,讓你有了忌憚,所以你聯合一些中原人,甚至讓我以為是中原人下手,你其實親自動手了!”

太叔居一下子明白,自己的父親,自己也十分了解,不說話,就是預設了。

太叔居知道,這個世界,畢竟不是那個世界,那個世界,自己的父親主動承認,主動改變了結果,但是在這個世界,父親卻是一個罪人!

太叔行空感嘆了一聲,忽然笑了,輕笑,然後放聲大笑:“好兒子,果然瞭解你父親我。”

“看來你深得你父親我的真傳了。”

太叔居道:“今日,我算是明白了,你在這個世界,一文不名,曾經是一個贅婿,後來反而殺了你的妻子,甚至把你的兒子當成棋子在玩弄,而你還是認了一個好操縱的乾兒子,太叔然,看來太叔行空,你真的是厲害!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本事了。”

太叔行空知道,父子的恩怨已經一觸即發。

太叔行空道:“我有這樣的好兒子,我此生也沒有什麼想法了,殺了我,一了百了!”

太叔居卻是冷冷回頭,留下了一句話:“殺了你,髒了我的手,我要讓你在這裡一輩子,如果可以,永生永世在這裡懺悔!”

丁耒深深看了一眼太叔居,世上最毒的仇恨,就是父子局,而父與子的廝殺,也許不會上演,但是,關押,讓對方無止盡的沉浸在這個輪迴中,無止盡的在記憶的深處,懺悔自己,卻是最恐怖的一件事,這件事甚至大過了死亡!

太叔然在背後依舊是在嘶吼:“太叔居,你這個廢物,你這個孬種,有本事殺了我啊,在這裡,暗無天日,老子受夠了!”

“把他的嘴巴縫上,不讓他再次開口。”太叔居對身後一個青年道。

那個青年樂呵呵的,說了一聲:“好嘞!”

接著背後是慘叫。

丁耒也覺得,這段時間太叔居變了一個人,徹頭徹尾的改變了。117

正是變了一個人,這才成了今日的模樣。

太叔居,也許會是一個真正的大皇帝,而不再是偏安一隅,丁耒儘管有些擔心,但是他並不後悔。

因為太叔居是他一手扶持的。

至少,只希望他未來是一個明君!

“丁耒,你說我是一個好皇帝麼?”太叔居走出來,已經是月下。

丁耒道:“我只知道,看月亮賞花的,不是一個好皇帝,一心百姓的,才是一個好皇帝,酒池肉林的,不是一個好皇帝,安貧樂道的才是一個好皇帝,算計精明的不是一個好皇帝,誠懇守約的是一個好皇帝……”

他一連說了十幾個好皇帝的標準。

“看來我都不算。”太叔居道。

“你其實已經算了,你至少在改變,一個皇帝,最讓人恐懼的不是給人帶來死亡,而是不會勵精圖治,不是求新求變,當你知道求新求變,那麼你的人生也就圓滿了,日後你會成為一個人人敬仰的皇帝,到時候也不要再靠我們,靠你自己!”丁耒灑然的從後方離去。

太叔居深深看了一眼丁耒的背影。

丁耒的話,他這輩子都會記住。

丁耒此刻消失,安倍晴明也是道:“太叔居,過幾日我也要離開了,與丁耒一起去維持水脈。”

“那去吧。”他絲毫沒有在意這個安倍晴明稱呼他,因為這不是公眾場合,而是私底下。

丁耒搖搖頭,想起之前的那些話,一點不像是一個不到二十歲弱冠的人說的,他還不到二十歲,其實已經足夠成熟。

這就是閱歷,他的閱歷是經歷了世界,還有一些時間線,從而讓他改變了。

在這個世界,也許他不滿二十歲,在別的世界,甚至別的時間線,他已經是一個老邁的人物了。

丁耒速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看到了這一棵大樹,依舊是茁壯成長,這大樹感受到了丁耒走來。

它發出了一個波動:“老夫已經跟那隻大蟲說了,它要看看你。”

丁耒冷不丁有些炸毛,他感覺到了身後,出現了一個陰影。

這不是普通的大蟲,而是一個具備人類身高的大蟲,身上帶著特殊的紋理,仔細一看,類似於神符的紋理,卻又有不同,他仔細思索,發現這是一種修煉方法。

這個修煉方法,他不能修煉,只有任何精怪一樣的存在,才能修煉。

這個蟲已經徹底變異,它也並非是一個精怪,而也是死亡,殘留了一些烙印,從而聚集了大量的各種精氣,從而變成了不死不滅的模樣。

這樣的存在,也許會出現更多,這就像是蠱蟲一樣。

“這麼大!”丁耒也是措手不及,居然有了他的身高,這樣的大蟲,不嚇死一片人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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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章 原始蠱蟲,蟲卵孵化

“這到底是什麼蟲?”丁耒也是想要追問。

此刻這個蟲發出了波動:“本尊是原始蠱蟲,你想要知道的目前僅此而已。”

原始蠱蟲!

丁耒搜尋了俠義榜,果然在深處有了記載,這個蟲是先天地的混沌之氣,凝聚而成,天下的精怪,都多數是精氣聚集,成為化身。

而混沌之氣,則是更上一層次的精氣。

原始蠱蟲與混沌之氣這樣相似,是不是丁耒他自己也可以帶動混沌之氣,給他餵養一下?

丁耒說是遲,那時快,他的身上驚現了灰色光芒,與這灰色的蠱蟲幾乎一樣!

灰色光芒就是混沌之光,他本身具備了七彩,也具備陰陽,也具備混沌,這樣的高手,可是不多見。

直到這個時候,他沒有施展天匿訣,這才讓那個蠱蟲大吃一驚。

它也瞪大眼睛,看起來有幾分,可愛的模樣……

它的波動卻是大跌眼鏡:“本尊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怪物,真的是一個怪胎,什麼讓你塑造到了今日的程度?以前我怎麼不知道大和有你這一號人物。”

“我叫做丁耒,新來大和的。”丁耒抱拳道。

那原始蠱蟲道:“世間出現你這個怪胎,會導致世界遭到巨大的劫難的,你隨著劫難而生,也會隨著劫難而滅,你就不怕死?”

丁耒道:“我素來不相信什麼劫難,這些劫難我都化解過,如今看來,劫難只是一些託辭而已。”

原始蠱蟲繼續道:“你也是俠義榜的成員?”

它有些不確信,因為它沒有感受分毫俠義榜附體的跡象。

丁耒卻是道:“以前是,現在不是,我已經脫離附體了,但是我能夠操縱了。”

“難怪,那東西就是七彩化身,非常厲害,你如今已經到了十彩,只怕假以時日,它也不是你的對手,它的真正的降臨日,已經不遠了,因為天意已經開始在驅逐了,天意驅逐這些俠義榜成員,都其實是藉助了那些高手。”原始蠱蟲道:“曾經萬年前,也有類似俠義榜的降臨,但是那東西已經被驅逐了,不知道這萬年之後,再次出現了這個俠義榜,能不能改變這天意!”

丁耒若有所思。

他忽然道:“天意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天命能否在它的手下不死!”

“你說想要接下它的一招?”原始蠱蟲道:“很難,如今我也無法幫助你,我也擔心天意發現我,所以我打算將我孩子交給你,日後你可以培養它。”

它的孩子,就是那個蟲卵!

灰濛濛的。

原始蠱蟲變成了普通的模樣,只有一個樹葉大小。

原始蠱蟲來到了大樹之前,然後將頭深入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孩子。

這些蠱蟲,都在茁壯成長。

其中之一,忽然開始波動,然後冒出尖尖的小腦袋。

瞬間,灰色光芒照耀四周,一個蟲卵終於孵化了。

原始蠱蟲這時候看了一眼,這蟲卵孵化,帶來的波動太劇烈。

丁耒此刻連忙道:“我來,幫你掩護!”

天匿訣!

他的身體四周出現了一層波動,這個波動瞬間將空間給藏匿起來。

這裡的空間波動絲毫都沒有。

這是天匿訣最終的招數,非常厲害,這隱匿的招數,幾乎是任何人都無法發現。無限

天意,當然也不行!

丁耒感受到了天意的波動,那一刻,天意波動有幾分的劇烈。

似乎發現了這裡,但是被丁耒給掩飾,沒有找出什麼跡象。

原始蠱蟲也是道:“我這是第一次孵化,我們原始蠱蟲,孵化都是自體孵化,想不到波動如此劇烈,連天意都差點發現了!”

丁耒道:“還好我有天匿訣。”

“這天匿訣給我傳授,我待會就給你這第一個生出來的寶貝。”原始蠱蟲道。

丁耒道:“你確信能夠用?”

“當然,我混沌之氣,無所不能,可以轉化一切。”原始蠱蟲道:“你運用混沌之氣還是太原始,有機會,我會給你係統的訓練的。”

丁耒道:“那求之不得。”

原始蠱蟲得到了丁耒的天匿訣,果然,它居然能夠運用,而且它實力在不斷的銳減,立即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蟲。

它的資質其實非常的強大。

原始蠱蟲,不是一般的蠱蟲,一般的蠱蟲,也許也有神志,但是沒有這麼的清晰。

原始蠱蟲用自己尖銳的下巴,將那個小蟲,給叼了起來。

小蟲還不知道說什麼,可是已經能產生波動。

“我這是在注入它的部分能力。能夠短時間達成它的學習能力。”原始蠱蟲道。

丁耒知道,一些生物是可以用自己的部分能力,直接傳授給生物的。

但是,這樣記載都在神話之中,他第一次接近了神話。

神話中的精怪難道都是這種?

世上有沒有神仙?

丁耒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如果有神仙,那天下究竟是神仙的一個大夢,還是神仙的一個空間?

這時候,那個小蟲已經能動彈了,它忽然張口,飛向了丁耒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

“這是?”

“這是在跟你認主,吸食你的血液,自古以來,能夠認主的人,並不多,就連他們苗疆人的蠱蟲,也都是強行駕馭,而不是與它相互配合!”原始蠱蟲道。

丁耒感到了一股溫暖,自己的血液與對方的血液交融。

幾乎是合一,比起什麼蠱王,這強大了何止數倍!

蠱王也很多是互相是主僕關係,很多是相蠱王是主,而人類是僕人。

而也有人類是主人的,但是畢竟很少。

丁耒得到了原始蠱蟲的融合。

這融合速度飛快,他很快覺得自己的血液爬滿了混沌之氣。

沒錯,是爬滿了混沌之氣,而他的混沌之氣,一部分也進入到了原始蠱蟲中。

這個小蠱蟲,衝著他還在張開晶亮的眼睛,似乎帶著幾分笑容:“我是叫你主人,還是別的?’

“叫我丁耒大哥就行了。”丁耒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稱呼,感覺這個波動比較女性化,於是丁耒就隨口說了一句丁耒大哥。

這小蠱蟲的確是母的,不管公母,都是自體誕生自己的蠱蟲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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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得知內情,取名為源

“丁耒大哥!”才開始出生的原始蠱蟲,也是立即展開波動。

它居然能知道很多事情,這也不稀奇,都是它的爹傳授的。

丁耒看著那大隻的原始蠱蟲,再看著這小不點,不禁道:“你們原始蠱蟲還真是可愛。”

那大隻的原始蠱蟲道:“如果你看到了我們蠱蟲的兇悍,就會知道,甚至比起蠱王還要可怕。”

蠱王是萬中無一的存在,也是需要各種蠱蟲之間,廝殺,最後挑選出倖存的蠱蟲,因此兇殘程度可見一斑。

而原始蠱蟲,難道也有兇悍的一面?

看著小小的原始蠱蟲,眨著眼睛看著自己,丁耒沒有任何頭皮發麻的感受,反而是有幾分的享受。

他對原始蠱蟲道:“願聞其詳。”

“我可以給你看看,原始吞沒。”原始蠱蟲,看了一眼,四周的場景,這時候它看到了一個大石頭,這個大石頭,是淨石製作而成,非常的完整,而且硬朗程度,如果丁耒不施展大力氣,是無法破壞這石頭的。

而這原始蠱蟲,只是吹了一口氣,接著一股絕強的破壞力,爆發出來,瞬間整個石頭變成了粉碎,然後被它全部給吸收了。

它吸收這個石頭,不費吹灰之力,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它的胃部難道都是鐵塊。

古代說蚩族,能夠吃砂石,非常生猛,這個原始蠱蟲,也具備這樣的鐵胃!

丁耒也是嘖嘖稱奇。

原始蠱蟲道:“剛才我的孩子,只是吸你的血液,如果它施放出它的毒素,也可以麻痺你的精神,再強的高手,如果被這樣咬了一口,也到底是必死無疑。”

“延師你們也不知道能不能對付?”丁耒忽然想到了這個人,他不怕別人,就怕這個延師。

延師如果出現,那真的只有逃命的分。

原始蠱蟲道:“你們中原大陸的人才濟濟,多年來出現的高手很多,數不勝數,但是最為驚才豔豔的,還是延師,他是唯一拖到了現在,還沒有被天意除掉的,據說他出手的次數也很多,我的想法是,他還會繼續出手,保護皇城。”

“如果我沒有猜錯,延師已經和你交手過了。”

“的確,我不是他的對手。”丁耒搖搖頭。

“天意你知道多強麼?”原始蠱蟲抬頭看天。

丁耒道:“天意自然很強,我估計也在延師的伯仲之間。”

“你說得不錯,延師其實已經練成了內天地,天意自成一體,自己就是天意,自己就是天,就是地!”原始蠱蟲似乎很瞭解。

“在當年,他曾經在大和蒐羅我的足跡,被我發現後,然後遁地逃離,沒有遭遇他的毒手,不然我也無法抗衡他。”原始蠱蟲也無法對付延師?這延師到底是多麼強大,多麼驚才豔豔,才一百多歲,就已經足夠凌駕別人萬年的存在。

原始蠱蟲哼了一聲:“不過,有你,丁耒,只要你未來成長,避開他,他遲早不是你的對手,如果我沒有看錯,你還不滿二十歲,不滿二十歲,已經有了這個修為境界,到底是年輕一代的第一人。”

丁耒道:“過獎了,我現在很擔心的,不是延師,而是另一人。”

“那個人和我應該一樣,不知道是不是海躍造出的人物。”

“人要造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幾乎是不可能的,我活了萬年,也非常清楚,人的靈魂只有一個。”原始蠱蟲道。下手吧

丁耒搖頭:“那我該如何應付?真的出現了一個這樣的人,該如何是好?”

“那只有唯一的可能了,那個人是和你一個時間節點出生的,換句話說,那就是你自己。”原始蠱蟲非常聰明,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

丁耒也是冷靜下來,如果是另一個時間線的自己,那麼自己要如何解決,是殺了他,還是不殺他?

而且,海躍怎麼可能穿越時間節點,找到丁耒自己。

難道他已經突破到了這個境界了?

海躍的實力,可能已經無上造化,可以看穿時間空間,可以在時間空間來去自如。

甚至,他開始破壞了時間線。

丁耒本來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線,應該是穩定的,如今卻有了不確定性。

這就像是俠義榜降臨,改變了很多人。

海躍也改變了很多人,丁耒還無法穿越時間,改變命運。但是他已經提前將這個時間線的師父和吳禁都復活了。

如果穿越另一個時間線,救出師父,奪走師父,就會形成了一個悖論。

到時候時間線會發生劇變,甚至會波及這個時間線。

這個海躍是如何做到的?

能夠將另一個時間線的自己拿來?

或許,另有乾坤。另一個時間線,他早就經歷過一次,那一次他是在接近的睡夢中,夢到了那個時間線的自己,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

大概那個時候就出現了悖論,從而海躍只是修復了這個悖論。

丁耒對於這些悖論,也是感到焦頭爛額。

這時候,原始蠱蟲也到了最後的說話時候,他道:“丁耒。這個孩子,就交給你了,但願你在一年之內,將它改變命運,帶回來的時候,希望和我一樣強大,甚至比我還要強大!”

丁耒儘管心事重重,但是還是道:“多謝閣下,我該怎麼稱呼你?還有你的孩子?”

“我的姓名已經忘記了,你隨便取一個名字,給我的孩子吧。”

“那我想一下,既然你們是原始蠱蟲。”丁耒忽然眼神光芒一閃,“那就叫做源!”

那個小小的原始蠱蟲,驚喜的大叫,噴出了一口口水,在了丁耒臉上,丁耒十分無奈,以為他是不喜歡。

可是它卻笑著道:“我很喜歡,源,本源的意思,也是一切的開始。”

“謝謝,丁耒大哥!”

丁耒對於它的慶祝方式,這,有點遭不住!

丁耒搖搖頭,道:“源,你以後可不許再噴我口水!”

“好,大哥哥,你說什麼我都聽,和你在一起,我很舒服。”它能夠感受到丁耒身上的混沌氣息,非常溫暖,清新,自然,讓人有種欲罷不能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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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厲飛喜事,三女同行

這兩日的時間,大概都在準備。

丁耒和源一直在院子裡玩耍,和它時不時的交流,它就像是一個小女生一樣,對什麼都喜歡,對什麼都好奇。

它甚至破壞了很多的東西,整個院子亂糟糟的。

丁耒也不在意,只要它不噴口水,都不是問題。

很少再看到了原始蠱蟲那個大老爹,它似乎一直在避世,不願意出世!

而它讓自己的孩子,第一個跟隨丁耒,也是有著它的算計。

這一日,丁耒在用手掌翻飛,和源在舞動,背後的院門直接開啟。

這次來到的是石微,還有天意石微,厲飛也在,只是他要等到大和徹底統一之後,他就立即離開這裡,遠遠的去往更東方。

石微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個蟲子,“好可愛的小蟲子!”

瑤姬倒是對這個蟲子沒有興趣,她如今還在考慮,如何跟組織交代。

石微如今也有了修為,達到了【化境】,而天意石微已經是【至虛】。

至於徐清清和厲飛,一個是【化境】,一個已經是【分神】。

厲飛如今的實力,的確可以獨當一面,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可能自己希望過一個安寧的日子,不喜歡去做一個喧囂的人。他和徐清清,二人本身關係,已經穩定下來,如今徐清清也有了他的孩子。

這是他這次到來,道出的喜訊。

“恭喜恭喜!”丁耒沒有看石微那邊,石微在逗自己的源小蟲。

厲飛道:“我也是準備退隱江湖了,這次最後跟你們走一趟,至於徐清清,就不要去冒險了。”

“在我的世界,一切都會安寧的。”丁耒有自己的世界,厲飛道:“那再好不過,不過我們也不能在你的羽翼下一輩子,我們也遲早要離開。”

丁耒道:“等到了你們厭倦了,就避世吧,也許我能幫你們。”

“不用不用,此來我是告訴你,上路的事情了。”厲飛看了一眼那個源小蟲,然後道:“想不到你在自己的院子裡玩蟲。”

“它可不是一般的蟲子。”丁耒冷不丁看到石微逗它,它卻和石微蹦蹦跳跳,好像一個小小的灰蠶一樣。

根本沒有噴口水對石微,難道自己是男的,它是不情願麼?

丁耒無奈的笑了笑,石微還在催促天意石微:“姐姐,看啊,這個小蟲子好可愛。”

天意石微走過來,剛剛要動作,忽然腦海有了一個波動:“你是她姐姐,怎麼兩個人的靈魂如此不一樣,明明一個模樣,卻兩個人類的靈魂?”

一個模樣,兩個靈魂。

其實兄弟姐妹,靈魂都有百分之五十的相似程度,特別是一模一樣的雙胞胎,靈魂相似度都達到了90%。

而石微和天意石微,看似是雙胞胎,結果靈魂如此不相同。

而且,性格也是迥異,也讓源小蟲不禁疑惑:“你們真的雙胞胎麼?兩位姐姐?”

石微第一次感受到了小蟲子會說話,這個世界真的有精怪麼?

第一次遇到了這樣神奇的一幕。

石微不禁道:“你是叫什麼,好可愛,真的你是妖獸?跟我說說,世上有沒有別的妖獸,比如可以飛的那種,這裡沒有妖獸,真的讓人很無趣,我還以為你們世界都沒有什麼妖獸呢?”

當日她有大天狗,如今大天狗沒有帶來,她可是憋屈壞了。

源小蟲道:“我叫源,丁耒取名的,我可不是什麼妖獸,我是原始蠱蟲!”67

它非常驕傲的拍著胸脯,明明沒有手,就用胸脯自己移動!

石微道:“蠱蟲!!!難道你也能夠吃人血肉?”

石微有些驚詫,但是沒有恐懼。

天意石微倒是嚇了一跳,“妹妹,你離它遠一點。”

石微道:“沒事的,我看它很和善,你瞧,它還給了我一個親吻!”

這小蟲子,彈性的身軀,在四周上躥下跳,好不熱鬧。

整個小院一片和諧興旺的樣子。

丁耒也是無奈,這源小蟲,成為了兩女的新寵物。

沒有了大天狗,現在這源小蟲,反而更加深受歡迎,畢竟大天狗比較龐大,看起來還有幾分兇悍,但是這源小蟲實在是太萌了。

那邊的厲飛催促道:“你們還在這裡玩,他們都要離開了,不然到時候讓丁耒抓你們進他的世界!”

石微哼了一聲:“我才不要!”

天意石微也道:“我也不要。”

兩個人同一時間,同步了,丁耒針對這二女,也是沒有辦法。

他帶她們走出去,接著看到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是太叔居,特意在路上送行。

“我現在是皇帝,不好親自前去,但是我會在背後支援你們的!”

“好兄弟!”

丁耒跟太叔居握手,第一次和丁耒在初生的太陽下,握手。

感受非常的神奇。

太叔居帶著笑容,丁耒也帶著笑容,二人緊緊握手,厲飛站在一邊,而安倍晴明,想了一下,將自己的手放上去。

“一路保重!我就不讓其餘人打擾你們了。”

太叔居這時候道。

就在這個時候,背後出現了聲音:“還有我們!”

他們轉身,身後是二人的身影,燕昊與連超。

連超道:“你可知道,廣籌也想要看看你們如何修復水脈,他要領悟一番。”

丁耒道:“那你們便來吧。”

這時候燕昊也是道:“你我都是大林城的人,如今我修為突破,到了分神,可有一戰之力,正好可以輔助你丁耒!”

“燕昊,以前我和你不認識,但是我也知道,你我很想復興,如果未來有辦法,可以擊退大夏,我會親自帶你登上城樓,看漫天風雨!”丁耒霸氣的道。

燕昊抱拳:“多謝丁耒兄弟,我也會繼續努力!”

太叔居看著眾人逐漸遠去。

在白日初生太陽下,光明無量,天地一片祥和雀躍的態勢,讓人有種溫潤且帶著希望的感受。

丁耒他們各自展開身手,丁耒的手臂上是源小蟲,而他的兩手之旁,是兩個女子,石微和天意石微,被他帶動。瑤姬就在他的背後,攬住了他的脖子,三人都在丁耒身上,一起飛動。這是第一次,三女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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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東聖地外,水脈意志

他們來到了水脈的地方,這是接近於東聖地的地方。

這裡是東方日出地方,每日日照時間很長,這裡元氣十分濃烈。

充斥的元氣光芒,蓄積在了大山中,形成了薄霧籠罩,天地一片灰暗隱匿。

丁耒帶著眾人,一路前去,來到了大山中。

四周都是綠樹成蔭,看起來就覺得是世外桃源,在這裡隱居倒是一種不錯的事情。

徐清清在丁耒的世界中,而更多人也在世界中,但是石微她們堅持要出來,透透氣。

“看,那裡的瀑布!好大的瀑布!”石微大叫道。

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銀河落九天。

這裡真的有三千尺高度,一尺差不多就是半米左右,三千尺,也就是一千五百米。

雖然對比什麼百峰域,這裡高度不算什麼,但是這裡的瀑布,隨時都有彩虹在這裡。

丁耒感受到了這裡的一切,他一眼掃過,就知道這下方的情況,這裡有了一個巨大的水潭。

在水潭的中心,出現了一層脈絡。

這個脈絡居然不是往下,而是往上,一路可以向上,來到了上端。

水可以倒流,這違背了這裡的重力規則,這裡確實是水脈!

丁耒道:“找到了,這就是。”

安倍晴明也落下來,他們眾人站在彩虹下方,瀑布飛流而下,濺起陣陣水花。

而他們的身影都平靜而立,帶著幾分的慎重,水脈要如何抽取?

他們也在思考,抽取水脈,可能需要更多的辦法。

安倍晴明思考了一下,水脈不是死的,而是活的,我們要抽取水脈去拯救契丹,必須不能讓這裡斷絕,否則就是本末倒置。

這裡如果斷絕了,那麼大和也就完蛋了。

水脈是萬水之本,看不見摸不著,如因果線一樣,這其實是一種神秘的線條,可以隨時遊走。

如今這水脈就在這山林中,這瀑布上,一路貫穿,甚至散發到了四周,一直延綿到了各地。

丁耒卻也知道,要將水脈抽取,唯一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藉助安倍晴明的神道。

他其實也開始凝練自己的神道,但是這個神道,他無法自由操縱,他自己並沒有完整用自己的肉身修煉,而是讓安倍晴明傳授給他的雕塑,雕塑如果爆發出來,力量定然絲毫不差。

安倍晴明道:“我試試,神道也是聚集了人氣所在,而這水脈聚集的是水氣所在,萬事萬物,都逃不過一個氣字,氣運氣運,也是氣在前,運在後,氣很重要,甚至我們的元神都是氣組合成的。”

丁耒自然知道,氣是萬物之本。

安倍晴明落在了水潭上,踏著虛空,他的身體開始擺動。

似乎在吟唱,這種吟唱,很神奇,氣息圍繞,旋轉而出,衝入了天空中,接著一道的水氣直接翻滾出來。

丁耒用道劫眼,看到了根本。

這水氣之中,出現了一個意志。

想不到,如此順利,他們一路上沒有遇到東聖地的人?

本來還準備大戰一番,誰知道東聖地,根本沒有人派來把守。

就在這時候,丁耒這才明白,原來這裡是有意志把守,一般人根本不會在這裡逗留。

玄城之所以能被如此輕易拿下,也是因為東聖地才是龍脈和水脈的源頭,他們都順著玄城,一路朝著東方才來到這裡。

但是到了這裡,才發現了意志的存在。

這個意志,是憑空出現,似乎與天意有關係。

丁耒感受到了,對方的身體是天意在施展力量凝聚。

這時候,他也立即用天匿訣,將自己和源小蟲掩蓋。

源小蟲如今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小蟲子。

這個意志看向了眾人,最後落在了安倍晴明身上,這個人的力量,是當中的最強,已經無限接機了半步天命的地步。

安倍晴明的實力,加上修煉神道的方法,也讓他吃驚。

丁耒大叫不好,自己距離安倍晴明有一定距離,無法用天匿訣給他籠罩,不然絕對不讓此意志看透。

那邊的眾人,厲飛,還是燕昊,還是連超,都是眼神劇變,這意志果然是帶有天意的意志。

天的意志,自然是非常恐怖的。

俗話說,秉天地而生。這就是這個道理。

那意志仔細看了一眼安倍晴明,它的形態多變,一下是人,一下是動物,一下是植物,似乎沒有任何的規則,但丁耒看得出來了,他的本體,就是一個水流,一道水流,簡簡單單,也是無比清澈,似乎裝載了世間的任何干淨的水,乾淨純粹。

它的身體如此多變,可是一直不標榜自己是水脈。

安倍晴明道:“你是水脈?”

那個身影沒有回答自己這個問題,而是道:“吾為水脈,但你們又是什麼人?”

“我是安倍晴明,大和人。”

“我看你並不像是大和人,而似乎是另一個世界的,我能感受到你另一個世界的氣息!”那個水脈道。

眾人都是冷靜下來,感受到了這個身影的恐怖,它居然瞬間道破,道出了安倍晴明的情況。

安倍晴明也是緊張萬分,“我們其實也是為了契丹而來。”

“契丹的水脈麼?”那個水脈意志道。

它顯然知道所有的事情,居然契丹的事情,它也已經知道了。

“這是大戰爆發,所以契丹的水脈被斬斷,誰知道水脈也有自己的意志,我們也搜尋了很久,沒有搜尋到了契丹水脈的意志。”

“契丹本來是逆反了天意,當年黃族和蚩族大戰,其實也是逆天地潮流,改天地命運,我們對契丹本來已經放棄了,黃族最後一個高手,也死在了契丹,但是很顯然,治標不治本,契丹的實力這段時間提升很快,他們想要爭奪這個世界,但是他們那些血脈,流著黃族的血,蚩族的血在中原,而黃族的血在契丹,這就是我們並不想幫助他們的想法。”

水脈意志波動劇烈,“你們如果想要契丹長盛不衰,是不可能的,天地應該將一切順應在大夏,而不是契丹!”

“所以,你並不想給我們水脈是麼?”安倍晴明直接道,既然到了這一步,那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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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天意陰謀,突然來人

“你們可知道皇天后土是什麼?其實在古代,這個皇可以稱之為黃,因為當年是黃帝掌握了天。”那個水脈意志,沒有在意他們,這樣道出來,也是更好的讓他們退避三舍。

如果他們要動手,這水脈意志當時就可以溝通天意,用天意的部分力量壓制。

丁耒不禁道:“難道當年黃族真的掌握了天?”

“當年沒有天意,只有天?”

“當年的天,就是天道,不是天意,但是凡事都要有規矩,如果讓人類掌握了天,那天下會變成怎樣?”

“到底還是蚩族與黃族廝殺,互相希望成為最大的天。”水脈意志道。

“天,天道。”丁耒冷靜下來,天道的實力,還在天意之上,他曾經遭遇過,只是後來,他對於天道的智慧,抱有幾分懷疑。

因為天道沒有什麼智慧,只有公正,公正不阿。

“沒錯,當年只有天,也就是天道,人可以替天行道,你們後來所說的替天行道,就是從這時候傳承下來的,可是人怎麼能代替天,只有介於人和天之間的存在,才有資格,才能絕對公正,將整個世界給維護平衡!”水脈意志道。

當年的黃族和蚩族,其實都想要爭奪天的所有權。

一切都是原始的,不知道多少年前,多少歲月,只是那個年代已經過去,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衍生出來了天意,而黃族和蚩族都毀滅了。

黃族的後裔都在了契丹,而蚩族的後裔,都在了毒潮域,也就是苗疆。

丁耒不禁問道:“那後來呢?他們為什麼消失了?”

“因為上天降臨了一個意志,殺死了黃帝和蚩尤,從而阻止了這一切的發生,整個世界大亂,從而兩個組織,都分崩離析,從而形成了如今的中原和契丹,大和,當然,西洋人,也是他們的後裔。”

“居然如此!”那邊的燕昊也是冷靜下來,當年的事情,簡直讓人感到可怕。

難道天之上,還有天,天的天,降臨了意志?

燕昊有些想不通,連忙問:“是天的天,天的老爹?”

“天已經是最大的了,哪裡有老爹?我換句話說,那就是神仙!”水脈意志直接道。

神仙!

這時候已經觸及了到了天的邊緣,已經有了神仙的傳說了麼?

他們都是眼前一亮,覺得似乎前面的路,還很長很長,似乎真的可以修成神仙!

當然,這只是他們的錯覺。

這時候水脈意志淡淡的道:“你們不要以為人人都能夠修成神仙,其實這是不可能的,人就是人,永遠不可能成為神仙,而天也是不可能成為神仙,天就是天,人就是人,神就是神,地位分明。”

“那那個意志,如今的天意?”這時候丁耒問。

這水脈意志倒是沒有多說什麼:“你們想要問的我都回答了,有些東西還是不要了解太多,神仙之說,不是你們凡人可以觸及的。”

上天之上,還有什麼?

丁耒如今連天都不瞭解,還談什麼神仙?

自己想要成為神仙,或許根本不能用常理來對待。

未來的道路,還需要任重道遠!

丁耒道:“那我最後問一個問題,都說黃帝是乘龍飛昇,怎麼可能死了?”

水脈意志被丁耒這句話說得有幾分沉寂了,然後他道:“死了就是死了,還有什麼要說的?”

“好,那我沒有所說的了,我只想要借前輩的一部分力量,前輩完全可以分神,藉助自己的一部分力量,掌握契丹的水脈,這樣不好麼?非要讓契丹覆滅?”

“你是在教我做事?還是你想要被天意殺死?這裡你們已經有了一個外世界來的人,我沒有出手,讓天意懲罰,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你以為你能夠對付天意?能夠對抗天意的想法?”

丁耒嘴角冷笑:“我也不是沒有抵抗過天意。”

“我知道,你這樣的逆天改命的人,都是與天意為敵,但是我要跟你說,與天意為敵,是末路,如果你順應天意,日後在天上,天意會給你死後安排一個地位。”水脈意志道。

丁耒:“什麼地位,我並不想要,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丁耒心中一剎那想通了很多,他已經知道了為什麼天意要讓契丹毀滅。

首先,黃族後裔在契丹,擔心契丹復闢。

再者,就是蚩族在中原,如今覆滅中原大陸,怕也是天意的計劃,大夏肯定有天意在背後支援!

這才是最終的目的,什麼資源,什麼權力,對於很多高人來說都不重要,他們要的是永生。

也就是為什麼,大夏的羅剎十殺都修為不高,而一些前任的羅剎十殺,已經隱退了。

而在中原,更是如此,很多厲害的官僚,都其實在後期,有些乏力,但是前輩,很多隱藏高手,根本沒有出現,也或許隱沒在了人間。

丁耒道:“我已經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麼?”他們都看向了丁耒。

丁耒道:“我已經知道了為什麼大林城會毀滅,乃至於整個大夏,傾國力來對抗中原,就是為了這一日。”

“什麼意思?”燕昊不禁問。

丁耒道:“蚩族在中原,黃族在契丹,如今這一切,都已經被天意算計到了。”

“難道……”燕昊也沉思起來,而安倍晴明更是臉色凝重,厲飛則是若有所思。

他們都知道,這一切都是天意的陰謀。

“你們知道了也沒有用,還是速速離去。”水脈意志道。

這時候忽然背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爆炸弩箭,瞬間在水脈意志的波動上炸開。

轟隆一聲,整個山脈都平了一層,這時候丁耒圍繞在石微等人的面前,一身的氣力,幾乎如銅牆鐵壁,將這一切的衝擊力給化解。

水脈居然沒有任何事情。

水脈沒有回頭,它本身四面八方都能看到。

“這水脈如此叨擾,早就該斷絕了!”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非常凌厲。

那邊的很多身影,也從丁耒等人的身後出現,居然足足有數百人!

數百人的圍攻,再強的高手,也要掂量一下,何況他們都拿著爆炸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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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眾人高手,誰為風控

丁耒回過頭,將石微等人瞬間轉移,進入了到了洞天世界,

這時候,厲飛也張開了天絕飛刀。

四周都是飛刀的影子,這些影子,形成了一個範圍的籠罩。

可是他們根本不害怕厲飛,厲飛只是一個普通的分神高手,他們的爆炸弩箭,可是能夠將山脈給炸裂。

這都是契丹的力量。

他們其實早就和契丹也在做生意,想不到大和如此瓦解之快,出人意料,讓這個組織的高手,不敢怠慢。

大和的瓦解,都是因為丁耒,而他們缺少這樣的強者。

當然,缺少不等於沒有,他們的領導者,其實就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瑤姬等人不高興的進入了洞天世界。

丁耒沒有在意,而是與厲飛,安倍晴明,還有燕昊,連超四人,聚集了力量。

他們的四周都出現了四層的護盾,這護盾能不能抵抗,還是一個未知數。

這麼多的爆炸弩箭,等於是蘊含了極強的破壞力。

丁耒明白,他們的爆炸弩箭,其實比起西洋或者契丹製造的還是差了一點,因為缺少一味材料,從味道就可以聞出來。

黑白火藥,只是其中的一個環節,更重要的環節,是無限催動它們連續爆炸的東西。

這時候的源小蟲,道:“丁耒大哥,我們是不是被包圍了?他們這些人,是想要殺我們麼?”

它十分聰明,知道這些人是要動手,這群人各個精悍,都是經歷了很多次的殺戮。

他們在東聖地潛伏,就是為了能夠斬斷龍脈與水脈,如今看來已經等到了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

不只是遇到了水脈意志,還遇到了丁耒他們。

其中一個青年走出來,深深看了一眼丁耒:“看來你就是丁耒了!”

丁耒根本沒理他,而是對源小蟲道:“你還小,不要經歷這場殺戮了。”

“不,我一定要經歷,爹那天說了,說我沒有經歷殺戮,不知道生活的苦果,我要經歷一下,以後成為爹一樣的蟲!”說到了爹一樣的蟲,這樣的話語,總覺得讓人感到怪怪的。

丁耒道:“好,你小心點,我馬上來針對他們。”

那個人看丁耒在和一個蟲子說話,根本不理他,更是憤怒,自己連一個蟲子不如?

這個蟲子,到底是什麼?難道是苗疆的蠱蟲?

對於他們來說,苗疆的蠱蟲根本不算什麼,因為蠱蟲殺不死他們的分神高手,除非蠱王出現。

這個灰色的小蟲,顯然不是什麼蠱王。

那個白臉青年,再次道:“我再次問你一遍,你是不是丁耒!”

安倍晴明道:“你不要明知故問,我安倍晴明,隨時可以奉陪你!”

對方是一個分神高手,顯然也已經是分神後期。

丁耒淡淡一笑:“我不用出手了,安倍,你給他上一課。”

安倍晴明點點頭,他的身體聚集出來好幾個身體。

“元神分身,接近真身的元神分身?”那邊的白臉的青年身後,一個大漢站出來,他的身上鎧甲很笨重,但是他如履平地,在這裡很順暢,似乎鎧甲不會給他增加任何重量,甚至還可給他帶來好處。

“你應該知道。我們不會跟你們單打獨鬥,給你們一個機會,這是唯一的機會,只要你們同意投降,我們可以放過你們性命,否則,今日你們的水脈意志,還有你們的身體都要撕裂在這裡,空間都給你炸碎了!”

身後的一群高手,都是抬起了爆炸弩箭。

這爆炸威力,的確是不凡,剛才的一個爆炸,已經半邊山腳給炸爛了。

丁耒也知道,要對付他們,必須瞬間殺死這數百人。

否則,自己要動手,勢必要受傷,但是他擔心厲飛和燕昊他們扛不住。

安倍晴明和連超還好,這二人本身都是奇遇不凡,所以實力其實極強。

那個大漢道:“我數三聲,你們不同意,我就立即發動。”

看著厲飛的天絕飛刀,他們有些害怕,但是相信厲飛沒有發動斬殺幾百人,就會炸死在了這裡。

厲飛的境界也只是普通的分神而已。

丁耒最神秘,如果不仔細看他,還以為他跟蟲子一樣廢物。

看起來普普通通,平平無奇丁耒。

丁耒道:“對不起,我並不想跟你們耗著,這時候就是來展示實力的時候了!”

他的身體四周,出現了一個空間波動,居然是一個世界,這是火焰的世界。

眾人的護罩之外,全部是火焰!

他們感到了震驚!

這群人感到了,那邊一個火焰世界,非常兇猛,可以吞噬一切。

甚至他們的元神也可以被吞噬!

一些化境高手,都無法自拔,他們的手指都在顫動。

而此刻的那個大漢,鎧甲波動,忽然天空中,籠罩了一層清涼的風。

他的身側也席捲了一陣風,他的身體帶動起來,這一股風,幾乎要吹散火海。

這是他鎧甲的神通麼?

果然有幾分本事!

另一個青年,手中是一把劍,這時候,再次出現了兩個青年,這裡都是年輕人,也只有年輕人會如此憤慨,去對付他們。

這群青年其實都是有自己抱負,而抱負在大和的玄城,沒有被施展開來,而是這些年輕人都被蠱惑,來到了東聖地。

這個東聖地,其中給予的一切,都能讓他們滿足。

什麼功法,什麼鎧甲,什麼武器,要什麼有什麼!

丁耒懷疑,這個東聖地藏龍臥虎,但是有沒有俠義榜的成員,倒是不一定。

因為俠義榜的成員,是一般不會與這些組織去接觸。

這些組織不過如此而已。

只是仗著自己有爆炸弩箭,可以威脅他人。

丁耒的火海,本來快要消失,那邊的大漢,冷笑一聲,自己的鎧甲叫做“風神鎧”!

丁耒道:“這倒是和風神腿有點相似!”

他張開腿腳,如今的速度飛快,瞬間自己的在空中旋轉起來。

四周的風,居然被迴盪開來,破壞力十足,似乎他真的能夠掌控風!

這時候因為風更大了,火焰也更加到處搖擺,整個山頭都是火焰在鋪天蓋地。

風神腿,果然操縱風力,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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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天意發動,致命吞吸

丁耒具備風神腿,如今也連聶風都不如他了。

當然,他也已經沒有再見到了聶風。

“這是什麼腿法!”那個大漢大吃一驚,自己的鎧甲不斷轉動,居然也無法破壞他的風力!

丁耒的風力,非常龐大,幾乎將這些火焰吹了過來。

四周的高手,也不敢怠慢了。

有一個人出手,接著更多的人也出手了。

他們的手中的爆炸弩箭,頓時被啟動起來,上面的爆炸力十足。

不用點燃,直接射出來,瞬間在空中,爆發出一陣火海。

爆發力呈現了一個蘑菇雲,從地面一直捲入了空中,最終膨脹到了雲朵上,整個空氣中,除了火海,就是爆炸的威力。

這威力,幾乎破壞了一切。

天地萬物,都似乎在白亮的光芒中,璀璨消失,這比太陽還要巨大!

轟隆!

丁耒無暇顧及這個水脈意志,水脈意志也在動作起來,他操縱起來了天意。

部分的天意實力,聚集下來,天空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漏斗,這個漏斗,瞬間進行吞噬。

丁耒感受到了天意的力量。

他立即收斂了世界之力,這世界之力,不可讓天意本體發現。

水脈意志倒是沒有多想,他等於是天意的代言人。

天意才是幕後的本尊。

水脈意志瞬間爆發,一股吸引力,從高空,劇烈波動,接著下落,地面都是一陣飛沙走石。

四周的風聲,越發的劇烈,這劇烈的波動,一直延綿到了晴空內外。

天地一片新亮,給人以無限的恐怖。

忽然之間,他們感受到了,一個巨大的眼睛,居然在凝視這裡!

丁耒也是凝重的收斂起來,他懷中的源小蟲,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源小蟲本來也要出手的,可是它並沒有動,因為丁耒給它提醒,天意已經來了。

天意是這些壽命超過百年的生物的一種天敵。

如果天意知道,直接剝奪壽命都是好的,最恐怖的或許就是身死道消。

丁耒也給源小蟲教授了天匿訣,從而讓它能夠隱藏。

水脈意志道:“天意降臨,天地無盡,皇天在上,毀天滅地!!!”

那邊的大漢終於知道了恐怖之處。

他親眼看到,一些爆炸弩箭的爆炸威力,居然也被吸收了,這個天地都是天意的,這些任何萬物,都可以剝奪,也可以吸收,甚至可以改變,任何物質都能夠進行改變。

丁耒也沉住氣來,這天意有這樣的實力,果然是非同一般。

很可能,延師還不如這個天意。好網

因為天意能夠改變物質,而延師本身也是物質,而天意能夠吞噬,而延師只能巨大手掌發出。

天意比延師,至少從這個層面上,高了一個檔次。

當然,不排除延師可能真的在隱藏實力,不然天意怎麼多次都沒有剿滅延師?

反而延師越來越逍遙法外,現在延師更是被江湖人稱為最恐怖的存在,因為他們很多人都知道,當時在百峰域出現了延師的身影。

只是,都沒有看到他的真身,似乎他的真面目是一個謎團!

丁耒也沒有正式看過他的真面目,只知道,這是一個隱藏面孔的存在,當日的排名第一的星魂剎,都被延師一招秒殺。

延師的實力,當時也沒有展露完全,在當時穿梭時空,自己母親進入裂縫深處,丁耒算過,自己的母親應該沒有事情,但是延師,的確是一個絕強的高手,讓人望而生畏。

根本沒有人看過他的面貌,而也沒有人看過天意的面貌。

這個眼睛,也只是天意的冰山一角而已。

這可能甚至不是天意本體的眼睛,而是一種詭異的神眼!

瞬間,這些物質都被吸收入了眼球。

眼球中心,聚焦出了一個原點,所有的物質,都在這眼睛之上,眼球劇烈波動。

眼球的光芒,閃爍無盡無垠,天地一片璀璨,光明無量!

這光明直接從高空落下,瞬間,發射那些爆炸弩箭的高手,全部都成為了灰燼!

他們已經傳送了爆炸弩箭,也都全部毀滅,這時候厲飛的天絕飛刀,卻也直衝這裡,對準了其中一個青年高手。

這個白臉青年,伴隨著另一個黑臉青年,都同時飛出來,他們的手中居然是黑光和白光,與天意的真光,聚集在一起。

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音,本來還在對抗,兩人顯然已經領悟了陰陽,因此一黑一白,他們可以說是黑白無常,可惜他們也只是曇花一現的黑白無常,真實實力,也僅僅如此。

在陰陽轉動的時候,那個眼睛已經落下光明,開始融化一切。

他們的身體四周,衣服瞬間融化,而那個大漢,也是大叫著,節節敗退,他的身體十分強悍,居然沒有事情。

他只是臉部被灼燒了。

迅速後退,早就知道,水脈意志的厲害,可是他並不知道,能夠發動天意的攻擊!

這恐怖的吞噬,還有真光,完全沒有人能夠抗衡!

啊啊啊啊!!!!

兩個黑白青年,都直接在其中,蒸發,他們的身上,出現了最原始的波動,一黑一白,被黑白色的眼睛,給吞噬了。

這個眼睛,似乎也帶著陰陽,而且比他們的陰陽還要強大百倍!因此,他們等於是以卵擊石,根本無法想象這天意的恐怖之處!

水脈意志還在唸叨:“天意降臨,唯我獨尊,世間萬物,淨化為根!”

瞬間地面上,出現了更多的根鬚,這些根鬚,成為了最原始的植被,整個山頭,重新開始復甦。

一些根系,直接繞過整個山頭,整座山脈,發生了無法想象的劇變。

這裡的地脈更加穩固了,更可貴的是,這裡的植物也發生了變異,居然無法被磨滅了。

那大漢還在後退,另一個青年,則是被天絕飛刀給追上,殺入了他的後背。

他們二人都是驚慌失措,想不到遇到了丁耒就算了,還遇到了天意在發動,難怪從古至今,天意始終是根深蒂固,沒有人能夠威脅到天意一分一毫,天意的實力,可以說是永恆的,它永恆不滅,它無盡無垠,它可以隨時湮滅一切反對它的存在,這比皇帝的聖旨還要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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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全面滅殺,隔絕天意

他們都無法逃脫。

天意要想滅殺人,只是一眨眼,一瞬間,就可以將他們給抹殺,他們如今只是徒勞無功的逃亡而已。

如今的天意,猛然眨眼,一道雷電從眼睛中出現,大漢的鎧甲直接抗衡。

居然扛住了,但是出現了巨大了洞口,大漢的身體,也受到了灼燒。

天意還可以隨時釋放雷電,的確堪稱恐怖。

丁耒也是眼神鄭重,這天意要是對付他,他能不能抗衡幾下,都是一個問題。

甚至他必須搬出世界,來和天意抗衡。

好在天意暫時沒有發現他的詭異之處。

而且,這不是天意真身,天意可以化身千萬,比起精金化身訣中的化身千萬,還要強大。

丁耒當然,是可以藉助這精金化身訣,去吸收各大植物的力量,也可以與物體更加相合。

如果他要操縱三把劍,他根本不需要元神催動,直接精神融入,它們自己就動了。

天意真身如果降臨,這裡早就毀滅成了渣滓了。

即便如此,他們也是狼狽不堪。

這大漢發動了禁招,從而加快了速度。

順勢那個青年,則是在後方,被炸成了灰燼。

厲飛也感到了天意的恐怖,這天意爆發,隨時隨地就能滅殺這青年大漢,簡直厲害到了極致!

丁耒冷靜下來:“天意的實力,我們無法想象。”

他與天意,差別是真的天差地別。

丁耒要超越天意,超越延師,還是任重道遠。

如今剩下的境界,他必須要繼續突破下去,爭取到了半步天命。

他現在是分神後期,他也能夠感受到了,這天意的分身元神力量,已經有了他的分神後期的力量。

這天意如果全力降臨,那就不只是如此這麼簡單,而是可以隨時輕鬆抹殺一個人。

眨眼就是世界開,閉眼就是世界滅。

這倒是跟傳聞中的燭龍一樣,但是與燭龍不同,天意不可能讓世界毀滅。

他會一直睜眼,一直儲存這個世界,甚至最終他要超脫自己,超越在世界之上的之上!

之前水脈意志說天意是天的天上派下來的。

那麼,就可能是神仙的一部分靈魂,當然,這也是猜測。

如果真的有神仙,也只有與天意交手,最終看誰能走到最後,才能得知,世上有沒有神仙。

當初的李太白,也還不是隻研究出一些仙丹,雖然功效很厲害,但還不是成為神仙的方法。

窮極整個古今內外,還沒有一個人可能真正的成仙過,之前以為李太白成仙,誰知道轉世了,以為林湘鑲成仙,也最終是轉世了。

轉世的人這麼多,天意還是亙古存在。

可以說,能戰勝天意的,自古以來,的確沒有過。

不知道延師有沒有這樣的實力!

丁耒不敢確信,也許他們都在佈局。

延師沒有主動出手,攻擊大夏,也是在暗中佈局,天意的陰謀,也是想要延師死。

或許是如此,當然丁耒也只是揣測。

如果是真的,天意的局布的的確是大,只是確實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俠義榜,那就是丁耒。西施文學

這個俠義榜沒有降臨,天意或許還真的會讓大夏將中原統治。

到時候整個中原都籠罩在陰霾中。

到了現在,天意出現了正式的出手。

丁耒也看出來了,天意其實也不想將整個世界節奏打亂。

不然早就滅殺了丁耒他們了。

天意似乎知道了什麼,看了一眼丁耒等人,丁耒等人都感受到了天意的波動,從他們的身上爆發出來。

他們的身體好像不受控制,瞬間血液凝固了。

丁耒感受不妙。他運轉起來天匿訣,這門神功,的確是厲害無比,直接將眾人的一切的都給籠罩了。

他給每個人製造了一個虛假的內天地。

當日他可是得知延師會內天地的法門,他現在試圖用天匿訣製造這樣的內天地。

看來的確也已經做到了。

每個人都有了虛假的內天地,按照這個內天地進行迴圈。

天意看到的,是一個假象。

他本來還要找出每個人的身份,如今看來,每個人都顯得很普通。

丁耒身上的源小蟲,此刻也哆哆嗦嗦,這個天意太恐怖了。

它不敢說話,而身體也被虛假的內天地給構造。

丁耒第一次按照內天地的法門,運轉,確實有這樣的效果。

但是延師,不一樣,他的內天地也許已經自成一體,而且已經可以隨時轉化,甚至他自己就是一方天地。

現在丁耒製造的內天地,只是一個假的內天地,沒有實際性的實力變化。

而且,這個內天地不是真的天地,丁耒也是一個掌控天地的人,而不是他們人人掌控。

所以說,弊端很濃重。

那邊的天意,眼神掃描了一圈。

這麼多人,都被過了一遍,眼神都是鄭重。

他們也害怕,這天意暴起,到時候將他們全部殺死就完了。

還好天意沒有殺死任何人,這安倍晴明也沒有被發現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因為他的神道已經被內天地隱藏。

現在的他的體內,只有一個氣脈在迴圈,任何的經絡,什麼的,都是假象。

這個內天地,也就不是真正的形成天地,而是形成了一個虛假的軀殼。

他們所以才被軀殼給感召,從而沒有任何事情。

眼神波動了好幾下,最後在丁耒這裡停留了很久,丁耒十分坦蕩,連元神都沒有掙扎。

因為他很自信,他自信自己的天匿訣,足夠將一切實力給隱藏,包括元神。

這天意迴盪了許久,最終煙消雲散,天空中,除了一片紅霞,綵帶一樣蕩過晴空,再就是古井無波,雲空冥冥而明明。

水脈意志,波動劇烈,這裡重新塑造,它也擁有了一個軀殼,這個軀殼,卻是連綿整個山脈的根鬚。

這些根鬚,起到了穩固的作用,整座山,都被根鬚給籠罩。

山澤山澤,他既成為了山,又稱為了澤。

他現在發出了聲音,那裡的水脈,忽然侵襲而下,滾滾如熱浪。

“停!”水在半空中,停下來了,水脈意志,道:“你們現在也看到了,誰敢動我水脈,就勢必要遭到打擊,天意之下,焉有完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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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龍脈來換,一切知曉

“我並不想與你為敵,我也並不是有意想要奪取你的水脈。”丁耒道。

他走出一步,這裡到處是枯藤細枝,連綿了整座山脈,水脈意志現在從水脈單純晉級到了山脈和水脈之間的存在。

等於水脈意志可以操縱山脈和水脈。

丁耒知道,這個造化,水脈意志定然不會放棄,甚至這裡的一切,它都不會放棄。

水脈意志道:“那你們可以走了,看也看到了,天意不是你們可以比較的,如果真的要動手,剛才你們已經死了一百遍。”

安倍晴明道:“敢問前輩,你難道就沒聽過悲天憫人這個詞麼?”

“悲天憫人?呵呵呵,你覺得我會關注什麼世俗的事情?”水脈意志冷哼一聲。

“就算你們所說的,契丹水脈斷絕了,但是這也是天意,而不是我的意願。”水脈意志道:“你們應該明白,修復水脈,不是那麼容易,我也不可能去浪費時間到你們世俗人這裡!”

“如果我們將龍脈帶給你呢?”這時候丁耒提出了一句話。

他選擇將龍脈給它,用來換取契丹的水脈。

水脈意志畢竟不是天意,它所擔心的是自己的實力,它本身也是天意的一部分,但也不是,它有獨立的思維。

它需要變強,最終可以晉升,成為了天上的人物。

任何事物,只要順應天意,都可以成為天上的人物,最終堪比神仙,逍遙無數年歲月。

但是也不是人人可以逍遙,很多人其實已經想要“下凡”,海躍是一個,廣籌是一個,也許還有更多的天上人。

他們不願意被天意再掌控了,去處理那些人間的繁文縟節,他們需要自己去體會人間滄桑。

人間的一切,都是具備吸引力的。

水脈意志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它吐氣,其實就是水流在冒泡。

“龍脈?想得很好,你知道龍脈比我還要強大,如果它形成了意志,你可想而知,這龍脈的實力,會達到什麼程度,你們還是退出吧,修復水脈的任務,不是我不幫,而是天意不允。”

但是丁耒已經覺察到了,這個水脈意志其實也想吞噬龍脈意志。

如果這大和的龍脈,誕生了意志,不如就給了水脈意志。

一直以來,大和的龍脈本源反正都不在玄城之中,缺失了也沒什麼,曾經很多西洋國家,本身就沒有什麼龍脈。

他們一直還是安然無恙,只是皇帝更換很快,但是丁耒堅信,太叔居如今的實力,是可以壓制的。

他一個人,就可以當一條龍脈來看待。

人人如龍,這不是一個神話,而是隻要天時地利人和,都做到了,都是可以解決的。

“好,我可以試試,如今龍脈是不是在東聖地?”丁耒這時候道。

“你明知故問,換句話說,東聖地如今有可能掌控它,你可知道東聖地有一個絕世高手,叫做花曉言。”

“這個人曾經是高手轉世,上輩子惹了天意,從而不得正法,這輩子還在違抗天意,如果將她虜過來,自然是功德一件。”水脈意志也在故意擺佈丁耒。

丁耒怎麼不知道這水脈意志的想法。

這水脈意志經歷了無數個年月,什麼事情不知道?當然,它只是瞭解這大和的事情,但是不瞭解中原的事情。第五

否則,丁耒就會被發現,從而被天意給殺死在這裡了。

水脈意志道:“花曉言此人是東聖地的第一高手,是她一手創立了東聖地。”

“後來逆原組織和天照組織都來到了東聖地,自此三家合一。”

天照組織,自然就是岸上智博的人手。

但是那個逆原組織,就有些古怪了,一問才知道,這逆原組織正是廣宇創立。

標誌著他要逆反中原,對中原的不滿!

他如今在中原已經沒有躋身之地,來到了大和,好不容易有了組織,他就是要違抗一切,甚至到最後反撲中原!

中原大陸繼續下去,本來是應該契丹,大夏,大和,都三家共對付。

但被丁耒這麼一攪合,如今大和萎靡,契丹也受困,大夏更是死傷高手無數。

丁耒其實在天意的計算中,也在計算之外。

計算之中,是因為天意的確將大夏推上了最高峰,而契丹也自此要沒落。

計算之外,是因為他看不見丁耒在背後用手段操縱。

丁耒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挽救整個中原世界。

這樣的歷史故事,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但是每次都在最後關頭,或許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未來到底是什麼情況?

丁耒也心思不解,他卻是承諾道:“我會將東聖地給覆滅的!”

“大言不慚。”水脈意志道:“你們就算是大和新任的皇帝,太叔居,也沒有辦法做到,如果你們中有丁耒,那也許另當別論,但是我估計那個丁耒不會久留在大和。”

他居然知道丁耒。

但是他根本沒有見過丁耒,也沒有見過太叔居。

所以,他只是只知其人,不知其貌。

丁耒心思沉了一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而是道:“凡事不試試看,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丁耒不會久留在大和?”

“他從中原過來,才聯合了五大領域。”水脈意志道:“我這也是聽一些人在山中議論說的,他不可能分神能夠跨越整個大陸,也不可能出現分身,天意如今已經開始針對他,針對整個中原,你覺得他不去中原,在大和幫忙改變這一切,有什麼意義?”

的確沒有什麼意義。

水脈意志都知道了,天意也一定知道。

水脈意志還好是獨立思維,如果是天意在這裡,會立即將丁耒給滅殺。

丁耒好在隱藏很好,他不動聲色,淡淡的道:“丁耒肯定會回中原,中原大陸有他的親人。”

他是在套話了,想要知道更多。

這水脈意志道:“我也知道,他傳聞從大林城出生,此人一直在找他的女人,甚至公開在五大領域宣佈,希望解救他的女人,這也是我無意中知道的,天意也在安排,如果他敢去接近他的親人,甚至出現在一些非公場合,就可以滅殺他了。”

丁耒心道果然!天意陰險狡詐,什麼都知道,但是它千算萬算,算不出丁耒居然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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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離開此地,皇城來人

“我明白了。”丁耒點點頭,“要多謝水脈你的告誡,如果日後我遇到了丁耒,也一定將他給殺了,或者至少帶過來,讓天意懲處他!”

說得倒是好聽,這水脈意志看他們的實力,也其實覺得根本不可能是丁耒的對手。

當日,天意可是發覺出來,十座大山都被丁耒給吸收了,這可是天意都沒有得到的眷顧。

十座大山,能夠帶來許多神奇的力量,丁耒吸收之後,自此變強之路,順利展開。

他萬萬想不到,丁耒居然就在眼前,而且皮糙肉厚,跟他聊了這麼久。

他也是希望龍脈能夠與自己合一,到時候飛昇到了天上,就能夠成為天意的座下第一高手。

他不敢有取代天意的想法,自古以來,多少的高手,違背天意而死亡,也許丁耒的未來也不例外。

而延師,或許在未來,也會被操縱。

至少,他水脈意志看得通透。

可惜的是,他的智商還是不如人,有些東西還是沒有想明白。

眼前的安倍晴明詭異的看了一眼丁耒,那邊的燕昊和連超,更是偷偷發笑。

丁耒這也表演得太真實了一點。

“你們如果真的能將龍脈交給我,我未來也會給你們抗衡丁耒的實力!”水脈意志既然如此自信,那麼真實的丁耒,就在這裡,他如何沒有發現?

丁耒笑了笑:“自然如此。”

幾人紛紛對著大山和大河抱拳,這時候的水脈意志也是道:“東聖地就在不遠處,他們已經掌握了一部分的龍脈,你們要小心,他們可能激發龍脈的實力!”

龍脈力量,丁耒可是見過,當時與武則天的大戰,武則天就已經吸收了龍脈。

如今的中原世界的龍脈,怕是更加可怕。

給人帶來的力量,也會越來越強大!

那邊的水脈意志順勢帶過,根本沒有在意丁耒等人。

他也是安貧樂道,也壓根沒有在意丁耒他們,也許丁耒他們是有去無回。

他自己都不敢前往對付東聖地,這群人可以對抗,那就出了鬼了?

他這次如果不是天意主動來幫他,給了他一部分力量,還讓他更新換代,他或許還是一個普通水脈意志。

現在好了,證明天意已經關注到了大和,或許也是因為丁耒的緣故。

就在這一晚上,整個大和的皇宮,發出了一聲霹靂,不是皇宮中發出的,而是在皇宮之上,天穹之頂,有巨大的霹靂,雷聲滾滾,從高空急轉直下,落在了皇宮之中。

御書房寫作的太叔居,渾身一個顫抖。

這時候,他看到了一個身影凝聚在了那裡。

卻是一個雷電附體的人物,像是雷電法王,神秘而通天。

這個身影凝聚了目光:“太叔居。”

太叔居走出門,面對這個身影,他的心態也是跌宕起伏,這身影的確是厲害。

以太叔居如今的分神大圓滿的地步,根本與這個身影是天差地別。

這到底是誰?來自何方?難道是神仙?

根本不可能,世上沒有神仙,唯一的可能,就是來對付他的,一些大人物。

除此之外,他根本想不到。

這時候,三個身影從暗處迸發而下,閒雲鶴,滔井天,皆空和尚。

三人聚集在了雷電之身的此人這裡。第八書吧

這個雷電之身,看了一眼三人,忽然帶著幾分笑容:“厲害,三個分神後期的,甚至接近了大圓滿的高手,還有一個大圓滿的皇帝,這大和比起不敢擺弄到朝堂上中原大陸天霖域的皇室還要可怕。”

天霖域,也並非沒有高手,只是高手都隱藏起來了,在朝堂上,都是一些普通高手。

如當日的海隆,其實現在也不算什麼了。

時代變化太快,都是因為俠義榜的緣故,也正是因為俠義榜,從而整個天霖域抗衡住了大夏的攻擊。

其他的領域的高手,也都將大夏抗衡。

如今的大夏,陷入了焦灼狀態。

這人難道是中原來的?還是大夏的人?

看樣子,此人的面目根本有幾分古怪,而且從心底,有幾分相似的情懷。

似乎這人,與他自己有好幾分的相似度。

此人冠玉一樣的面目,即便被雷電遮蓋,也掩蓋不了他武功高強的事實!

他不是神,但是已經接近了神明。

“你如果不說,那麼只好對付你了。”太叔居一聲令下。

三人衝了出去,各自帶動力量,轟隆一聲巨響,這人的身下出現了塌陷,然後一股雷電呈現扇形波動,接著三人都飛了出去。

定格在空中,然後被三道鏈條,直接一卷,然後收攏回來。

詭異的鏈條,十分厲害,這是雷電凝聚的鏈條。

太叔居看著這人的神通,居然如此廣大。

他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來殺他這個皇帝的?

他的心中有幾分鄭重。

這個人,徐徐走過來,緩慢的步伐帶著樸實無華的聲音,就像是心臟在跳動,這步伐每一步都給人一股心驚肉跳的感覺。

太叔居也徐徐退後,與這人拉開距離。

其餘的三人,都憤然起身,卻看皆空和尚拿起了金剛杵,他剛才沒有激發,如今只要激發,這人到底是神還是魔還是人,就看這個金剛杵的威力了!

金剛杵揮動,猛然力量巨大,空氣裡充斥著錚然的聲音。

極其恐怖的聲浪,幾乎可以破壞萬事萬物!

整個四周的空氣都塌陷下來,讓人無法呼吸,一絲絲的風浪,迴旋,然後聚集在了這人的身體中!

這人必死!

當日的丁耒都無法扛住,這人難道要用肉身抗衡?

真是小看了他!

金剛杵下落,這人身前身後,都是兩掌覆蓋而來。

他的身體四周的雷電忽然回縮。

然後聚集在皮膚上。

只聽噼裡啪啦的聲音,然後地面已沉了,就像是海洋起伏不定,最終形成了一個深淵一樣。

即便是地面沉了,塌陷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洞口,可是他也一點沒有動。

此刻,他們才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去!”那人順勢抖動身體,原來自己的衣服也是雷電製作的,而他的身體更是能夠操縱雷電變成任何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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