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生命印記

仙朝紀元·西城冷月·2,389·2026/3/26

第一百二十七章 生命印記 安安羞不自抑,靈光一閃,卻是把虎尾迅速收起。 蘇照戀戀不捨地收回手,轉而問道:“還疼嗎?” 安安嘶了一聲,沒好氣道:“你說疼不疼,要不,我下次打打你?” 蘇照面色微滯,道:“我方才都沒用法力……你自己用法力消腫吧。” 其實也是少女配合著這樣的遊戲,否則單憑金丹妖王的妖軀,如何會紅腫一片? “我要你幫我。”安安明眸含笑,忽而抓著蘇照的手,附耳吹氣,低聲道:“我早就看透你了,你就是個色胚子。” 八十年來,如履薄冰,察言觀色,少女當然有著一套自己的觀人之術。 蘇照也不辯解,掌中法力輕輕消著腫,沉默半晌,說道:“安安,我不久就會離開這裡,不知道該不該帶你出去。” 安安輕哼了一聲,抬眸,道:“怕我給你搗亂?” 蘇照一時默然,但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誠如衛湘歌所言,這少女自虎山君死後,原本被壓抑在一張清純面孔下的混沌,佔有,控制等性情,開始現出端倪。 腹黑、毒舌這就不必說,還能忍受,問題是神經質…… 正常人當然是無法理解神經質的腦迴路的。 這要是帶出去……就是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炸他一下。 而且他和安安這種相處模式,也漸漸有一些往病態發展的趨勢,他在施虐的愧疚中得到愉悅,安安在受虐的痛苦中得以沉迷,雙方漸漸沉迷這樣的遊戲。 “我方才說你不瞭解我,你還惱羞成怒。”安安嘟著豔豔紅唇,道:“你怎麼就一定認為,我會給你搗亂?” 蘇照皺眉道:“那你為何要和湘歌說那番話?” 安安目光躲閃,笑道:“見她醋罈子成精,我就想逗逗她,結果發現她無趣的不行,呆頭鵝一個,也不知你喜歡她哪一點兒?” 蘇照冷聲道:“安安。” 安安輕哼一聲,擺了擺手,痴痴笑道:“好,好,我不說,反正我在你心裡的位置,就是比不上她,我們也就是認識晚了。” 蘇照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拿起酒壺,有一打沒一打地飲著酒,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神,面色幽幽,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被晾了一會兒,安安撇了撇嘴,攬住蘇照的脖子,吐氣如蘭道:“好啦,我以後不拱火啦~” 蘇照撥開少女環著脖子的雪白藕臂,面色淡淡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著,起身離去,他覺得需要好好晾晾這少女。 見蘇照毫不留戀地離去,安安玉容微滯,一時間心煩意亂,“噗通”,卻是將手中的琉璃玉製的涼鞋扔進溪塘,溪水碎成一圈圈光影,一如煩躁的心境。 “你怎麼又回來了?”轉頭望著去而復返的蘇照,安安凝聲問道。 “息壤在你手裡吧?把息壤給我,我明天有用。”蘇照沉聲道。 安安頓時氣結:“沒有……” 正要說著不給,見蘇照面色冷幽,安安冷哼了一聲,終究攤開手掌,一粒息壤在掌心放出土黃色光芒,浮浮沉沉,沒好氣道:“拿去。” 蘇照上前正要接過,卻見安安明眸之中狡黠之光一閃而逝,反手抓住蘇照的手,猛地一帶。 卻是帶著蘇照,一同拉到水塘之中。 “噗通”一聲,二人幾乎同時墜水,河塘濺起巨大的水花。 猝不及防之下,蘇照沒有以法力抵擋,此刻已然衣衫溼透,不由怒道:“你瘋了!” “我就是瘋了,讓你剛才不理我,看我不咬死你!”安安口中憤憤說著,死死拉住蘇照,臉上滿是委屈之色。 蘇照正要騰起法力出水,忽見少女將螓首沉入水中,正詫異安安要做什麼。 忽覺身下衣衫倏解。 “我挑起的火,當然……我看你剛剛就是想去找衛湘歌。”一道神識傳音在蘇照靈臺中響起,幾乎令他呆立原地,半天才反應過來。 然後,蘇照面色異樣,輕嘶了一口,心頭暗罵,這頭老虎,你都沒練過?學什麼……不說在冰涼河水之中,毫無溫暖可言,還有兩顆虎牙,簡直要人命。 儼然不是享受,而是一種折磨。 只得帶著銀髮少女,在後山尋著一座空無一人的閣樓,一進其中,就蒸乾二人身上的河水,熱氣騰騰之中。 從生澀到熟練,從痛苦到享受。 總有一些事情是無師自通,漸入佳境。 柔柔月光穿過紗窗,三千雪白銀色長髮如流雲瀉落,皎潔月光將那張精緻如玉的娃娃臉,映照得美麗動人。 只是桃腮微凹,眼睫輕顫,許久,腮幫又酸又麻,支支吾吾道:“怎麼還沒有……” 蘇照面色複雜,微微顫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悸動,伸手將安安臉頰的一縷秀髮撫至耳後。 “你一個人,不行的。”蘇照一語雙關說著。 他當然是在故意使壞。 “我不信。”安安支支吾吾說著,一臉的倔強。 彼時,窗外兩輪滿月捧出,潔白無暇,大如玉盤。 “你這都是從哪兒學的?”蘇照眸光微縮,問道。 “你管我哪兒學的~” …… …… 玉兔西落,金烏東昇,晨曦微露,幾聲布穀啼鳴在山林之間響起,不知不覺已是第二天。 蘇照出了那空蕩蕩的閣樓,神色意味莫名。 昨夜雖在安安的堅持下,並沒有走到那一步,但少女也讓他好生體驗了一番,什麼是溫香軟玉,什麼是青春綺麗,什麼是……為何男不養貓,女不養狗。 搖了搖頭,驅散了一些旖旎想法。 蘇照騰風而行,向菩提嶺遁去。 菩提嶺,昨夜那座閣樓之中。 蘇照將息壤遞給華妃音,道:“昨夜聽你說那兩妖王還需其他五行靈物,僅僅息壤,許是不夠吧?” 華妃音點了點頭,道:“兩位妖王道友,還需金、火、水三行後天靈物,而今,我也只能勉力尋找了。” 蘇照道:“沉香谷和無涯苦海,是這方仙園小天地之中,我都無法以神識探索的地方,其中不定有著上古真仙的什麼兇險佈置,我陪你一起去。” 他總有些不放心,而且禽雀之國的兩位妖王所需的五行靈物,不僅僅是這一種。 說來,這方仙園天地,他已經掌握了幾乎大部分許可權,但還是有幾個地方無法介入,一個是天香神女的沉香谷,一個就是無涯苦海。 “這兩處地方,多半是和星神之宮一樣,是真仙某種生命印記的象徵。” 比如啟明宮,就是太白劍君眉心一點星痕所化,系其一身道統傳承,那麼無涯苦海和沉香谷多半也是如此。 華妃音默然半晌,一雙妙目打量著蘇照,心思不由愈發複雜,似有千言萬語,但最終卻化為五個字,“謝謝你,蘇照。” 蘇照笑了笑,道:“朋友之間,不必如此見外,那就這樣,我們先去禽雀之國見那兩位妖王,看他們兩個怎麼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 生命印記

安安羞不自抑,靈光一閃,卻是把虎尾迅速收起。

蘇照戀戀不捨地收回手,轉而問道:“還疼嗎?”

安安嘶了一聲,沒好氣道:“你說疼不疼,要不,我下次打打你?”

蘇照面色微滯,道:“我方才都沒用法力……你自己用法力消腫吧。”

其實也是少女配合著這樣的遊戲,否則單憑金丹妖王的妖軀,如何會紅腫一片?

“我要你幫我。”安安明眸含笑,忽而抓著蘇照的手,附耳吹氣,低聲道:“我早就看透你了,你就是個色胚子。”

八十年來,如履薄冰,察言觀色,少女當然有著一套自己的觀人之術。

蘇照也不辯解,掌中法力輕輕消著腫,沉默半晌,說道:“安安,我不久就會離開這裡,不知道該不該帶你出去。”

安安輕哼了一聲,抬眸,道:“怕我給你搗亂?”

蘇照一時默然,但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誠如衛湘歌所言,這少女自虎山君死後,原本被壓抑在一張清純面孔下的混沌,佔有,控制等性情,開始現出端倪。

腹黑、毒舌這就不必說,還能忍受,問題是神經質……

正常人當然是無法理解神經質的腦迴路的。

這要是帶出去……就是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炸他一下。

而且他和安安這種相處模式,也漸漸有一些往病態發展的趨勢,他在施虐的愧疚中得到愉悅,安安在受虐的痛苦中得以沉迷,雙方漸漸沉迷這樣的遊戲。

“我方才說你不瞭解我,你還惱羞成怒。”安安嘟著豔豔紅唇,道:“你怎麼就一定認為,我會給你搗亂?”

蘇照皺眉道:“那你為何要和湘歌說那番話?”

安安目光躲閃,笑道:“見她醋罈子成精,我就想逗逗她,結果發現她無趣的不行,呆頭鵝一個,也不知你喜歡她哪一點兒?”

蘇照冷聲道:“安安。”

安安輕哼一聲,擺了擺手,痴痴笑道:“好,好,我不說,反正我在你心裡的位置,就是比不上她,我們也就是認識晚了。”

蘇照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拿起酒壺,有一打沒一打地飲著酒,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神,面色幽幽,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被晾了一會兒,安安撇了撇嘴,攬住蘇照的脖子,吐氣如蘭道:“好啦,我以後不拱火啦~”

蘇照撥開少女環著脖子的雪白藕臂,面色淡淡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著,起身離去,他覺得需要好好晾晾這少女。

見蘇照毫不留戀地離去,安安玉容微滯,一時間心煩意亂,“噗通”,卻是將手中的琉璃玉製的涼鞋扔進溪塘,溪水碎成一圈圈光影,一如煩躁的心境。

“你怎麼又回來了?”轉頭望著去而復返的蘇照,安安凝聲問道。

“息壤在你手裡吧?把息壤給我,我明天有用。”蘇照沉聲道。

安安頓時氣結:“沒有……”

正要說著不給,見蘇照面色冷幽,安安冷哼了一聲,終究攤開手掌,一粒息壤在掌心放出土黃色光芒,浮浮沉沉,沒好氣道:“拿去。”

蘇照上前正要接過,卻見安安明眸之中狡黠之光一閃而逝,反手抓住蘇照的手,猛地一帶。

卻是帶著蘇照,一同拉到水塘之中。

“噗通”一聲,二人幾乎同時墜水,河塘濺起巨大的水花。

猝不及防之下,蘇照沒有以法力抵擋,此刻已然衣衫溼透,不由怒道:“你瘋了!”

“我就是瘋了,讓你剛才不理我,看我不咬死你!”安安口中憤憤說著,死死拉住蘇照,臉上滿是委屈之色。

蘇照正要騰起法力出水,忽見少女將螓首沉入水中,正詫異安安要做什麼。

忽覺身下衣衫倏解。

“我挑起的火,當然……我看你剛剛就是想去找衛湘歌。”一道神識傳音在蘇照靈臺中響起,幾乎令他呆立原地,半天才反應過來。

然後,蘇照面色異樣,輕嘶了一口,心頭暗罵,這頭老虎,你都沒練過?學什麼……不說在冰涼河水之中,毫無溫暖可言,還有兩顆虎牙,簡直要人命。

儼然不是享受,而是一種折磨。

只得帶著銀髮少女,在後山尋著一座空無一人的閣樓,一進其中,就蒸乾二人身上的河水,熱氣騰騰之中。

從生澀到熟練,從痛苦到享受。

總有一些事情是無師自通,漸入佳境。

柔柔月光穿過紗窗,三千雪白銀色長髮如流雲瀉落,皎潔月光將那張精緻如玉的娃娃臉,映照得美麗動人。

只是桃腮微凹,眼睫輕顫,許久,腮幫又酸又麻,支支吾吾道:“怎麼還沒有……”

蘇照面色複雜,微微顫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悸動,伸手將安安臉頰的一縷秀髮撫至耳後。

“你一個人,不行的。”蘇照一語雙關說著。

他當然是在故意使壞。

“我不信。”安安支支吾吾說著,一臉的倔強。

彼時,窗外兩輪滿月捧出,潔白無暇,大如玉盤。

“你這都是從哪兒學的?”蘇照眸光微縮,問道。

“你管我哪兒學的~”

……

……

玉兔西落,金烏東昇,晨曦微露,幾聲布穀啼鳴在山林之間響起,不知不覺已是第二天。

蘇照出了那空蕩蕩的閣樓,神色意味莫名。

昨夜雖在安安的堅持下,並沒有走到那一步,但少女也讓他好生體驗了一番,什麼是溫香軟玉,什麼是青春綺麗,什麼是……為何男不養貓,女不養狗。

搖了搖頭,驅散了一些旖旎想法。

蘇照騰風而行,向菩提嶺遁去。

菩提嶺,昨夜那座閣樓之中。

蘇照將息壤遞給華妃音,道:“昨夜聽你說那兩妖王還需其他五行靈物,僅僅息壤,許是不夠吧?”

華妃音點了點頭,道:“兩位妖王道友,還需金、火、水三行後天靈物,而今,我也只能勉力尋找了。”

蘇照道:“沉香谷和無涯苦海,是這方仙園小天地之中,我都無法以神識探索的地方,其中不定有著上古真仙的什麼兇險佈置,我陪你一起去。”

他總有些不放心,而且禽雀之國的兩位妖王所需的五行靈物,不僅僅是這一種。

說來,這方仙園天地,他已經掌握了幾乎大部分許可權,但還是有幾個地方無法介入,一個是天香神女的沉香谷,一個就是無涯苦海。

“這兩處地方,多半是和星神之宮一樣,是真仙某種生命印記的象徵。”

比如啟明宮,就是太白劍君眉心一點星痕所化,系其一身道統傳承,那麼無涯苦海和沉香谷多半也是如此。

華妃音默然半晌,一雙妙目打量著蘇照,心思不由愈發複雜,似有千言萬語,但最終卻化為五個字,“謝謝你,蘇照。”

蘇照笑了笑,道:“朋友之間,不必如此見外,那就這樣,我們先去禽雀之國見那兩位妖王,看他們兩個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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