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何至於此?

仙朝紀元·西城冷月·2,716·2026/3/26

第二百二十五章 何至於此? 冬月皎潔如銀,三尺月光透紗而過,輕柔灑落在床前的空地上,恰如積水空明。 嶽昕本尊整了整衣襟,正要和衣而眠,忽得心頭一動,繼而就是瞳孔劇縮,周身湧起神照境修士的功法氣息,暗暗戒備,說道:“什麼人?” 就見不遠處光影流動,現出一個穿著襯衫連衣裙的時尚麗人。 床榻之上的嶽昕,看清來人熟悉的神魂氣息,又驚又喜,失聲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只是再定睛細看,清眸之中漾起一絲詫異。 此刻,嶽昕分神一襲都市麗人打扮,一頭如雲長髮燙著波浪卷,修麗的眉眼,纖美如畫。 這種北歐式的打扮,與東方古代典雅式的複式裙裝略有不同,但其中蘊含的自然之美,仍是讓嶽昕本尊感到新奇、驚豔。 衣裙時尚的麗人,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剛回來的,有些事情,想和你談一下。” 嶽昕本尊,顰了顰眉,已隱隱察覺出不對,忽然心頭一頓。 卻是發現自家之分神的神魂氣息,比自己分離之時,還要強盛三分,這是何故? “你這修為?”嶽昕本尊目光微凝,一張白璧無瑕的臉蛋兒上,悄然籠上一層薄霜,冷聲道:“看來你是想反叛自立了?” 心魔宗的這門心箭之術,創立至今,不是沒有出現過分神反叛本尊的事情,但無一例外,皆是被心魔宗秘法強勢鎮壓。 嶽昕分神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幽幽道:“你我本為一體,我如何會反叛自立?” “那你為何還不歸位,與我本尊相融!”嶽昕此刻已經暗運秘法,準備強行收回自己這具分神。 “昕昕,還是我來說吧。”這時,嶽昕分神身旁,靈光湧動,一道人影倏然現出,蘇照清咳了一聲,接過話頭道。 此刻,蘇照以人道龍氣藏匿,潛行無蹤。 同時,嶽昕本尊因為正在傷中,故而一直沒有發現,如今驟然見到蘇照,晶瑩玉容倏變,道:“是你!” 然而,半晌之後,想起方才的稱呼,心頭泛起一股荒謬之感,“昕昕?” “蘇侯,你到底對我分神做了什麼?!”嶽昕再難保持鎮定,衣裙飄飄,從床榻之上站起,周身寶光熾耀,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蘇照溫聲道:“嶽姑娘,你仔細再牽動傷勢了。” 說著,拿出一個丹藥瓶,遞至嶽昕近前,解釋道:“這是養魂靈丹,你先服下幾粒調養,我一會兒再和你道明原委。” 說著,身形亮光一閃,行至坐在床榻之前,將嶽昕拉坐在被子上。 嶽昕一張俏麗的臉蛋兒又紅又白,叱道:“蘇侯,你……放肆!” 手掌揚起,蓄集法力,就是向蘇照狠狠打去。 然而,蘇照早已今非昔比,自神照五重天之後,人道龍氣場域不管是術法範圍還是強度,都比先前強上數倍,哪怕嶽昕全盛時期,尚能穩壓一頭。 更遑論嶽昕此刻還是重傷之軀。 故而嶽昕一掌打在蘇照心口,煙火氣不生絲毫,宛如打情罵俏一般。 見得這一幕,嶽昕分神都是皺了皺眉,心底沒來由生出一股煩躁,輕哼一聲。 蘇照制服了嶽昕,拿起丹藥,一邊塞進嶽昕本尊口中,一邊忍著內心的一抹古怪,輕聲道:“嶽姑娘,我和昕昕業已結為連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嶽昕本尊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就連口中的藥力化開,猶然不覺,只是將一雙晶澈明眸,震驚地投向自家分神,顫聲道:“蘇侯之言當真?” 嶽昕分神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我和他已神魂相合,唉,都已過十年之久了,此間種種,非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我將這些記憶共享於你,你自己閱覽吧。” 二人原就同出一源,此刻嶽昕分神以神魂秘法將過往記憶分享本尊,並不是一件難事。 須臾,嶽昕雪膩臉頰之上青紅交錯,久久無語。 雖然同出一源,但終究不是親歷親為,此刻心頭除卻羞惱之外,更多的還是憤怒。 然後冷冷看向一旁的蘇照,眸中羞憤混合著冰寒殺機,道:“蘇侯,你也為一方人君,焉能這般欺辱於我?” 不過才一天,神魂被眼前少年淫辱不說,還生下孽種……簡直奇恥大辱! 念及此處,嶽昕黛眉之下的明眸,現出茫然之色,只覺得心如亂麻,五味雜陳。 蘇照皺了皺眉,說道:“嶽姑娘,你這話就毫無道理可言了……我和昕昕相識相知、情投意合,與嶽姑娘何干?而且嶽姑娘,剛才應該已看到那些記憶片段了才是,從哪裡看出我欺辱於你?” 比起神魂之相親,舒爽至靈髓,因為太過完美,以致失去了幾分天道有缺的真實,此刻蘇照因為控制嶽昕發難,而伸手摟住伊人肩頭,倒也另有一番滋味。 嶽昕分神此刻也飄至床榻之上,在嶽昕本尊左側坐定,輕聲道:“我和他在夢境世界,長伴十載,早已夫妻一心,他並未強迫於我……我在想,如你我二人易地而處,你也多半也會如此的。” 嶽昕本尊迴轉過神,聽著分神之言,在腦海中回想著那夢境中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快樂時光,一時也有些神往。 只是片刻…… “這是心魔暗生,虛幻而已!”嶽昕在心頭暗暗提醒著自己,冷聲道:“既如此,你和他雙宿雙飛即是,那你……還回來做什麼?” 哪怕是自己分神,可因為不同時空之下的經歷過往,她也無法沉浸其中,自然不可能做到感同身受,除非融合記憶,才可好上一些。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假設十年之後的我們,穿越過來,和現在的我們相見,多半是要相看兩厭的。 畢竟,經歷不同,思維方式都有所不同。 嶽昕本尊此刻面對分神,就差不多有這種感覺。 只是二人共出同源,又分離沒有達至幾十年,這種隔閡尚不明顯。 嶽昕分神看著俏臉籠霜的本尊,輕聲道:“我回來……是為了茵茵。我和蘇照孕育了一個孩子,你也看到了,我們將她帶出來,需要借你之道軀,孕育靈胎。” 嶽昕本尊聞言,嬌軀輕顫,冷聲道:“你要竊據我之道軀?” 此女原就心智超群,瞬間就把握了問題關鍵。 嶽昕分神道:“我並無反噬於你之意,只是……” 說著,面上也有些難為情,抿了抿櫻唇,心頭複雜。 總覺得自己在欺負自己的感覺。 蘇照只得續道:“昕昕和你共居一體,然後想要借你之道軀,孕育茵茵……並無反客為主之意。” 蘇照說著說著,就是和嶽昕分神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看出了一絲羞愧。 情緒簡直拉滿,就差雙胞胎姐姐和嬸嬸,雙膝跪下,道德綁架。 果然,嶽昕玉容變幻,嘴唇都氣得顫抖,只覺手腳冰冷,一股股刺骨的冷寒從神魂中生出,最終化作杜鵑泣血的控訴,道:“無恥!” 簡直出離了憤怒! 蘇照看著這一幕,也是神情默然。 畢竟,嶽昕雲英未嫁,結果一眨眼如何不怒? 如異地處之,他也要怒! 不說其他,如果他搞出了分身,綠了本尊,還讓自己本尊養孩子,簡直天雷滾滾。 要腦補就一補到位。 這就是他再是忙碌,也從沒有想過凝練分身之故,寧願趁著年輕,多跑跑地圖。 嶽昕分神面色戚然,輕聲道:“你我同為一體,你之怨恨、痛苦,我能感同身受……” 嶽昕本尊臉色蒼白,嗤笑道:“你感同身受?你既要自立,我也不攔你,但你卻回來奪我道軀,真當我好欺嗎!” 此刻,嶽昕眉心正中一點靈光閃爍,幽幽如漩,散發著玄妙詭秘的波動,似要吞噬嶽昕分神。 “何至於此?” 嶽昕分神幽幽嘆了一口氣,神照四重天的修為釋放而出,可縱是這樣,仍覺得一股磅礴吸力難以阻擋。

第二百二十五章 何至於此?

冬月皎潔如銀,三尺月光透紗而過,輕柔灑落在床前的空地上,恰如積水空明。

嶽昕本尊整了整衣襟,正要和衣而眠,忽得心頭一動,繼而就是瞳孔劇縮,周身湧起神照境修士的功法氣息,暗暗戒備,說道:“什麼人?”

就見不遠處光影流動,現出一個穿著襯衫連衣裙的時尚麗人。

床榻之上的嶽昕,看清來人熟悉的神魂氣息,又驚又喜,失聲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只是再定睛細看,清眸之中漾起一絲詫異。

此刻,嶽昕分神一襲都市麗人打扮,一頭如雲長髮燙著波浪卷,修麗的眉眼,纖美如畫。

這種北歐式的打扮,與東方古代典雅式的複式裙裝略有不同,但其中蘊含的自然之美,仍是讓嶽昕本尊感到新奇、驚豔。

衣裙時尚的麗人,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剛回來的,有些事情,想和你談一下。”

嶽昕本尊,顰了顰眉,已隱隱察覺出不對,忽然心頭一頓。

卻是發現自家之分神的神魂氣息,比自己分離之時,還要強盛三分,這是何故?

“你這修為?”嶽昕本尊目光微凝,一張白璧無瑕的臉蛋兒上,悄然籠上一層薄霜,冷聲道:“看來你是想反叛自立了?”

心魔宗的這門心箭之術,創立至今,不是沒有出現過分神反叛本尊的事情,但無一例外,皆是被心魔宗秘法強勢鎮壓。

嶽昕分神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幽幽道:“你我本為一體,我如何會反叛自立?”

“那你為何還不歸位,與我本尊相融!”嶽昕此刻已經暗運秘法,準備強行收回自己這具分神。

“昕昕,還是我來說吧。”這時,嶽昕分神身旁,靈光湧動,一道人影倏然現出,蘇照清咳了一聲,接過話頭道。

此刻,蘇照以人道龍氣藏匿,潛行無蹤。

同時,嶽昕本尊因為正在傷中,故而一直沒有發現,如今驟然見到蘇照,晶瑩玉容倏變,道:“是你!”

然而,半晌之後,想起方才的稱呼,心頭泛起一股荒謬之感,“昕昕?”

“蘇侯,你到底對我分神做了什麼?!”嶽昕再難保持鎮定,衣裙飄飄,從床榻之上站起,周身寶光熾耀,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蘇照溫聲道:“嶽姑娘,你仔細再牽動傷勢了。”

說著,拿出一個丹藥瓶,遞至嶽昕近前,解釋道:“這是養魂靈丹,你先服下幾粒調養,我一會兒再和你道明原委。”

說著,身形亮光一閃,行至坐在床榻之前,將嶽昕拉坐在被子上。

嶽昕一張俏麗的臉蛋兒又紅又白,叱道:“蘇侯,你……放肆!”

手掌揚起,蓄集法力,就是向蘇照狠狠打去。

然而,蘇照早已今非昔比,自神照五重天之後,人道龍氣場域不管是術法範圍還是強度,都比先前強上數倍,哪怕嶽昕全盛時期,尚能穩壓一頭。

更遑論嶽昕此刻還是重傷之軀。

故而嶽昕一掌打在蘇照心口,煙火氣不生絲毫,宛如打情罵俏一般。

見得這一幕,嶽昕分神都是皺了皺眉,心底沒來由生出一股煩躁,輕哼一聲。

蘇照制服了嶽昕,拿起丹藥,一邊塞進嶽昕本尊口中,一邊忍著內心的一抹古怪,輕聲道:“嶽姑娘,我和昕昕業已結為連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嶽昕本尊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就連口中的藥力化開,猶然不覺,只是將一雙晶澈明眸,震驚地投向自家分神,顫聲道:“蘇侯之言當真?”

嶽昕分神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我和他已神魂相合,唉,都已過十年之久了,此間種種,非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我將這些記憶共享於你,你自己閱覽吧。”

二人原就同出一源,此刻嶽昕分神以神魂秘法將過往記憶分享本尊,並不是一件難事。

須臾,嶽昕雪膩臉頰之上青紅交錯,久久無語。

雖然同出一源,但終究不是親歷親為,此刻心頭除卻羞惱之外,更多的還是憤怒。

然後冷冷看向一旁的蘇照,眸中羞憤混合著冰寒殺機,道:“蘇侯,你也為一方人君,焉能這般欺辱於我?”

不過才一天,神魂被眼前少年淫辱不說,還生下孽種……簡直奇恥大辱!

念及此處,嶽昕黛眉之下的明眸,現出茫然之色,只覺得心如亂麻,五味雜陳。

蘇照皺了皺眉,說道:“嶽姑娘,你這話就毫無道理可言了……我和昕昕相識相知、情投意合,與嶽姑娘何干?而且嶽姑娘,剛才應該已看到那些記憶片段了才是,從哪裡看出我欺辱於你?”

比起神魂之相親,舒爽至靈髓,因為太過完美,以致失去了幾分天道有缺的真實,此刻蘇照因為控制嶽昕發難,而伸手摟住伊人肩頭,倒也另有一番滋味。

嶽昕分神此刻也飄至床榻之上,在嶽昕本尊左側坐定,輕聲道:“我和他在夢境世界,長伴十載,早已夫妻一心,他並未強迫於我……我在想,如你我二人易地而處,你也多半也會如此的。”

嶽昕本尊迴轉過神,聽著分神之言,在腦海中回想著那夢境中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快樂時光,一時也有些神往。

只是片刻……

“這是心魔暗生,虛幻而已!”嶽昕在心頭暗暗提醒著自己,冷聲道:“既如此,你和他雙宿雙飛即是,那你……還回來做什麼?”

哪怕是自己分神,可因為不同時空之下的經歷過往,她也無法沉浸其中,自然不可能做到感同身受,除非融合記憶,才可好上一些。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假設十年之後的我們,穿越過來,和現在的我們相見,多半是要相看兩厭的。

畢竟,經歷不同,思維方式都有所不同。

嶽昕本尊此刻面對分神,就差不多有這種感覺。

只是二人共出同源,又分離沒有達至幾十年,這種隔閡尚不明顯。

嶽昕分神看著俏臉籠霜的本尊,輕聲道:“我回來……是為了茵茵。我和蘇照孕育了一個孩子,你也看到了,我們將她帶出來,需要借你之道軀,孕育靈胎。”

嶽昕本尊聞言,嬌軀輕顫,冷聲道:“你要竊據我之道軀?”

此女原就心智超群,瞬間就把握了問題關鍵。

嶽昕分神道:“我並無反噬於你之意,只是……”

說著,面上也有些難為情,抿了抿櫻唇,心頭複雜。

總覺得自己在欺負自己的感覺。

蘇照只得續道:“昕昕和你共居一體,然後想要借你之道軀,孕育茵茵……並無反客為主之意。”

蘇照說著說著,就是和嶽昕分神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看出了一絲羞愧。

情緒簡直拉滿,就差雙胞胎姐姐和嬸嬸,雙膝跪下,道德綁架。

果然,嶽昕玉容變幻,嘴唇都氣得顫抖,只覺手腳冰冷,一股股刺骨的冷寒從神魂中生出,最終化作杜鵑泣血的控訴,道:“無恥!”

簡直出離了憤怒!

蘇照看著這一幕,也是神情默然。

畢竟,嶽昕雲英未嫁,結果一眨眼如何不怒?

如異地處之,他也要怒!

不說其他,如果他搞出了分身,綠了本尊,還讓自己本尊養孩子,簡直天雷滾滾。

要腦補就一補到位。

這就是他再是忙碌,也從沒有想過凝練分身之故,寧願趁著年輕,多跑跑地圖。

嶽昕分神面色戚然,輕聲道:“你我同為一體,你之怨恨、痛苦,我能感同身受……”

嶽昕本尊臉色蒼白,嗤笑道:“你感同身受?你既要自立,我也不攔你,但你卻回來奪我道軀,真當我好欺嗎!”

此刻,嶽昕眉心正中一點靈光閃爍,幽幽如漩,散發著玄妙詭秘的波動,似要吞噬嶽昕分神。

“何至於此?”

嶽昕分神幽幽嘆了一口氣,神照四重天的修為釋放而出,可縱是這樣,仍覺得一股磅礴吸力難以阻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