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莊妃:你既做得,本宮說不得?!

仙朝紀元·西城冷月·4,260·2026/3/26

第六百四十九章 莊妃:你既做得,本宮說不得?! 莊妃此刻已經處於一種懵然狀態,美眸看著一旁的少年,芳心中,她感到世界觀都崩塌了一般。 怎麼可以藏在這裡? 怎麼能? 她本來以為先前就夠離譜的了,可現在只覺得……再看一旁的少年,見其面色淡然,全無一絲一毫的異狀,心頭更是說不出的滋味。 “世上焉能有如此之人?”莊妃微微閉上眼眸,彎彎睫毛顫了下,溫寧、妍麗的白膩臉蛋兒上,既是羞惱又是無奈。 她此刻就待在容妃妹妹……簡直太荒唐了。 這邊廂,鄭韻兒冷冷看著林姓師叔,見其搜撿了半天,依舊一無所獲,就是冷笑道:“可搜到了什麼?” 昊陽宗的林姓女冠,面色淡淡,說道:“韻兒師侄,貧道這也是為了查禁那蘇侯的蹤跡,方才雖有得罪,但也是為了容妃娘娘的安危著想。” 鄭韻兒道:“師叔接下來也要搜我了?” 林姓女冠沉聲道:“那是自然。” 鄭韻兒冷笑一聲,正要開口,忽地就聽高空之上傳來一把威嚴的聲音,“林道友,韻兒她曾被蘇侯俘虜,與蘇侯之仇不共戴天,身上絕不會藏有蘇侯。。” 林姓女冠道:“那可不一定。” 其實,縱然是昊陽宗,也並非鐵板一塊兒,以昊陽宗宗主李鶴遠為代表的一脈,居宗主之位,號令各脈,但其他道脈也並非心甘情願俯首稱臣。 鄭韻兒柳眉倒豎,俏臉含煞,正欲發作,卻被一隻纖纖手臂抓住胳膊。道 容妃顰了顰眉,美眸中隱見異樣之色,看了一眼鄭韻兒,道:“韻兒,好了,她既是想搜,就讓她搜就是了,本宮也乏了, 先回去歇息了。” 她此刻覺得某處有著一股酥癢之感, 卻也不知為何。 這邊廂, 鄭韻兒冷哼一聲,終究是被那林姓女冠檢索了氣機,當然, 並無所獲。 林姓女冠做完這些,也不多言, 向著鄭君而去, 而後又是一陣搜撿。 鄭君面色難看, 心頭愈發煩躁,說道:“還沒有找出那氣機嗎?” 林姓女冠以及司天監的青年道人, 陳桐,都是臉色鐵青,大動干戈一通, 結果什麼也沒有獲得, 這如何說得過去? 而在這時, 忽地鄭宮上空警音大作, 一道靈光如破空之箭,向著鄭宮上空的龍氣法陣衝去, 就見光影流波,炫麗多彩,轟地一下, 破開陣法,衝將出去。 “追!”鄭君面色大震, 冷喝一聲。 頓時,宮中諸位強者, 都是鼓盪氣勢,向著那流光追擊而去。 不多時, 原本仙人氣息強橫的鄭國宮禁,一下子變得空蕩蕩起來。 而鍾粹宮中,幽靜、空曠的殿中,容妃臉頰潮紅,藏於錦被之中,她已喚了宮女準備熱水,但某處的異樣之感, 仍有增無減,尤其是剛剛,她只覺神志恍惚了一下,只覺全身戰慄。 纖纖素手及下…… “母妃, 你在宮裡嗎?”就在這時,殿外忽地傳來鄭韻兒的聲音。 容妃那張綺麗的臉蛋兒,猛地驚醒,在床單上擦了擦手,現出一抹無奈之色,道:“韻兒,為娘都睡了,你也早些去睡吧。” 鄭韻兒道:“母妃,韻兒睡不著,想和您說說話。” 而此刻,仍在某處潛藏的蘇照和莊明月對視一眼。 蘇照方才是以一件碎星級神兵,這才引開的鄭君等人的目光。 “等下,韻兒進來,更是麻煩,先走再說。”蘇照這般想著,帶著莊明月還做一道靈光,衝將出來。 而容妃正揚起一張妍麗如海棠花蕊的臉蛋兒,正要和鄭韻兒說著什麼,忽地覺得異樣陡生,口中發出一聲驚呼。 就在這時,一把清冷的聲音傳至靈臺,“容妃娘娘,多謝……” 說完,蘇照帶著莊明月已經遁出宮殿。 而容妃玉容大變,檀口微張,芳心只覺震動莫名,“方才,那人……” 只是想了想,就覺嬌軀戰慄,恍若雷殛一般,呆立原地。 “母妃,你沒事吧?我進來了……” “不,韻兒……”容妃此刻臉頰嫣紅如血,拉緊了錦被,蓋住自己,她此刻絕不能讓韻兒瞧見她這幅樣子。 鄭韻兒已施展術法進得殿中,看向幃幔勾起的繡榻之上,一個宮裳麗人只露出美麗螓首,快行幾步,說道:“母妃,你睡了嗎?我想和你說些心裡話。” “我……我睡了。”被窩兒中傳來容妃嬌弱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覺察的嬌媚。 鄭韻兒:“……” 走上前去,尋了一張黃花梨木的椅子坐下,道:“母妃,我有心事,想和你說。” 從她小時候起,她的母妃就如一株解語花般,永遠優雅大方,永遠舞姿翩躚,永遠光鮮亮麗。 “韻兒,我……我已經很累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好嗎?”容妃嬌膩、柔軟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有意顯露而出的疲憊。 鄭韻兒幽幽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說,您聽也行,有件事兒,我憋在心裡,不舒服。” 她能和誰說,她愛上了蘇侯,那個曾經摺辱過她的男人,那個帶著五姐私奔得不知何往的混蛋。 她最近每一次聽到那人的訊息,總有一股強烈的想要見他的衝動,這讓她心頭莫名發慌。 她一定是病了,這才對那人念念不忘。 這時,容妃反而沉默了下來,她聽出了自家女兒的迷茫和煩惱,想了想,嘆了一口氣,說道:“韻兒,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鄭韻兒道:“母妃會為我保密的吧。” 容妃輕笑了下,嫣紅如霞的臉蛋兒上,風采熠熠,笑道:“韻兒,你從小到大,和母妃說過的每一件事兒,母妃什麼時候洩漏過他人了?” “母妃最好了。”鄭韻兒輕輕一笑,宛如春花盛開,明豔不可方物,說道:“母妃,此事還得以傳音之法說,我上床上,和你說吧。” 容妃:“……” 然而,未等出言拒絕,鄭韻兒已經身形一閃,鑽入被窩,好在此刻她已穿好了衣衫,緊緊將被子一角壓住被單,豔麗如海棠花蕊的臉蛋兒上現出嗔怪,道:“韻兒,你都多大了,還和母妃睡一張床。” “韻兒多大,也是您的孩子啊。”鄭韻兒盈盈笑道。 此女原就長得明麗多姿,膚色白膩,此刻嫣然一笑,如明月生暈,花樹堆雪,比之一旁的容妃,都是不遑多讓。 鄭韻兒說著,揮手設了一道隔絕視聽之術的法禁,輕聲道:“母妃……” 容妃見鄭韻兒如此煞有介事,臉上也現出幾分關切,說道:“韻兒,這麼秘密?” 鄭韻兒輕輕嘆了口氣,就是將經過敘說道:“母妃應該知道我年前去蘇國,刺殺蘇侯被擒之事吧?” 容妃詫異了下,晶瑩玉容上現出一抹擔憂,說道:“知道啊,你上次也太魯莽了,如非昊陽掌教,你不知道我多擔心,現在想來也是後怕不已。” 想起蘇侯,容妃眸光也是閃過一抹惱怒,方才如果那是蘇侯的話,此人可也太過荒淫了,怎麼能…… 鄭韻兒臉上也現出羞惱,道:“我和同門範瀟,也就是太宰範瓊的妹妹,她和我被擒之後,被蘇侯那混蛋身旁的一個惡虎……” 說著,就斷斷續續講了經過,當然對於一些地方只是模糊帶了幾句,並沒有細說,只是說被蘇侯玷辱了。 然而,縱然是這樣,也讓容妃臉色微變,道:“你失身於蘇侯了?” 此刻腦海之中,只有一個恐懼的念頭,難道她要重蹈莊妃姐姐的覆轍? 鄭韻兒連忙搖頭,羞紅的臉頰滾燙如火,囁嚅道:“我沒有,但……” 縱是沒說,容妃也已明白就裡,雖未失身,但幾同失身。 容妃看著對面紅了臉蛋兒,垂著螓首的少女,心頭就有些苦澀,她的女兒,怎麼就…… “韻兒,你從小在深宮長大,遇到了蘇侯這樣的雄主,容易被產生被征服之後,對強者的依戀之感……” 鄭韻兒雙眸一亮,道:“母妃,就是這個,我有時候還會想起他,有好幾次都想去見他……” 心道,尋她母妃來說是尋對了,母妃不會嘲笑於她,她依然是那般優雅大方,依然是那般溫柔而冷靜地告訴她解決之法。 容妃抿了抿丹唇,看著自家女兒,一時間也有些頭疼,道:“你這是喜歡上他了?” 鄭韻兒臉頰羞紅,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最近常常會想起他,想去見見他,尤其……” 想起那少年已整合了衛、聶二國,鄭韻兒芳心不由更是浮現那少年的身影。 “尤其什麼?”容妃顰了顰黛眉,冷聲問道。 她不能坐視自家女兒看上一個心術不正的淫邪之徒,剛剛那人…… 鄭韻兒略有幾分羞澀,聲音微不可聞,道:“範瀟她被冊封為淑妃了,還有阿姐似乎被冊封為端妃……” 容妃道:“你也想被他冊封為妃?” 鄭韻兒輕輕搖了搖頭,道:“母妃,我也不知道,我對他也有些恨意,他當初那般折辱於我!可,一想起他冊封了這麼多……我心裡又發慌……” 容妃看著一臉迷茫的鄭韻兒,幽幽嘆了一口氣,“孽緣啊……” 她如何不知,這是自家女兒對那蘇侯情根深種,產生了孽戀之心。 “韻兒,你可知你父王多麼恨他?且不說我不反對你,就是你父王,你師父也因他受重傷,你難道還要如永清公主一般,背叛鄭國嗎?”容妃清聲說著,雖無疾言厲色,但也在鄭重中隱含著告誡。 鄭韻兒抬起一張晶瑩玉容,明眸中隱隱有著迷茫之色,說道:“母妃,我不會的……” 容妃輕輕嘆了一口氣,撫過鄭韻兒的削肩,輕聲道:“韻兒,忘了他吧!等過段時間,為娘就和你父王商議,為你另選一門好親事,你也不小了,該找人家了。” 鄭韻兒聞言,就是道:“母妃,我才不嫁,如五姐一樣,夫婿不合心意,最終心有不甘,又能如何?” 見容妃臉色不豫,鄭韻兒輕笑道:“母妃放心好了,韻兒也不會去尋蘇侯,除非他……總之,我不會背叛鄭國的。” 容妃伸出手指虛點了點鄭韻兒,清聲道:“你心中有數就好。” 結果卻被鄭韻兒眸光笑意流轉地躲過,鄭韻兒玉容上現出欣然之色,輕聲道:“和母妃說過之後,心情舒暢許多了。” 容妃明媚笑容中帶著寵溺,無奈道:“你啊。” “好了,母妃早些歇息吧,我也回去了。”鄭韻兒輕笑說著。 “去罷,有些事情說出來就好了。”容妃笑了笑道。 而鄭韻兒掀開被子起身,忽地轉頭看向容妃,問道:“母妃多久沒和父王睡在一起了?” 容妃:“……” 鄭韻兒臉頰羞紅,貝齒咬著下唇,道:“精為腎之水,男女是一樣的,過幾天,我會帶一些丹藥過來,我先走了。” 說著,逃也似地走了。 而容妃已然臉頰滾燙,羞惱交加,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韻兒,她發現了…… …… …… 夜色深深,朗月西沉,新鄭城北城的一間客棧中,二樓天字號上房,蘇照放開了莊妃,來到桌案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香茗,隨手佈下隔絕視聽的法禁,解開莊妃身上的禁制。 “惡賊,昏君,下流胚子!”莊妃開口叱罵著,一張秀美絕倫的臉蛋兒,蒙上寒霜,眼前之人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蘇照輕輕笑了笑,說道:“莊妃娘娘何出此言?” “你自己做的好事!本宮一定會告訴採兒,讓她認清你這惡賊的面目!”莊妃清叱道。 看著豔麗的婦人,蘇照輕笑了下,打趣道:“莊妃娘娘,我把你救出來,採兒感激我還來不及,會聽你這番胡言亂語?” “本宮是採兒的母妃,本宮說,她一定會相信。”莊妃冷冷說著,又道:“誰讓你救了本宮若知道你會如此齷蹉……寧願一死!” 蘇照走上前去,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看你,我早已放下,而你卻耿耿於懷,到底誰齷蹉?” 莊妃也是飽讀詩書之人,如何聽不出這言語中的機鋒,玉容蒼白了下,仔細一想,這人從一開始就面色淡漠,不縈於心,反而是她如蒙奇恥大辱,的確…… 不,此人在狡辯! 莊妃念及此處,羞憤道:“蘇侯,你休要強詞奪理,你既做得,本宮偏偏說不得?!”

第六百四十九章 莊妃:你既做得,本宮說不得?!

莊妃此刻已經處於一種懵然狀態,美眸看著一旁的少年,芳心中,她感到世界觀都崩塌了一般。

怎麼可以藏在這裡?

怎麼能?

她本來以為先前就夠離譜的了,可現在只覺得……再看一旁的少年,見其面色淡然,全無一絲一毫的異狀,心頭更是說不出的滋味。

“世上焉能有如此之人?”莊妃微微閉上眼眸,彎彎睫毛顫了下,溫寧、妍麗的白膩臉蛋兒上,既是羞惱又是無奈。

她此刻就待在容妃妹妹……簡直太荒唐了。

這邊廂,鄭韻兒冷冷看著林姓師叔,見其搜撿了半天,依舊一無所獲,就是冷笑道:“可搜到了什麼?”

昊陽宗的林姓女冠,面色淡淡,說道:“韻兒師侄,貧道這也是為了查禁那蘇侯的蹤跡,方才雖有得罪,但也是為了容妃娘娘的安危著想。”

鄭韻兒道:“師叔接下來也要搜我了?”

林姓女冠沉聲道:“那是自然。”

鄭韻兒冷笑一聲,正要開口,忽地就聽高空之上傳來一把威嚴的聲音,“林道友,韻兒她曾被蘇侯俘虜,與蘇侯之仇不共戴天,身上絕不會藏有蘇侯。。”

林姓女冠道:“那可不一定。”

其實,縱然是昊陽宗,也並非鐵板一塊兒,以昊陽宗宗主李鶴遠為代表的一脈,居宗主之位,號令各脈,但其他道脈也並非心甘情願俯首稱臣。

鄭韻兒柳眉倒豎,俏臉含煞,正欲發作,卻被一隻纖纖手臂抓住胳膊。道

容妃顰了顰眉,美眸中隱見異樣之色,看了一眼鄭韻兒,道:“韻兒,好了,她既是想搜,就讓她搜就是了,本宮也乏了, 先回去歇息了。”

她此刻覺得某處有著一股酥癢之感, 卻也不知為何。

這邊廂, 鄭韻兒冷哼一聲,終究是被那林姓女冠檢索了氣機,當然, 並無所獲。

林姓女冠做完這些,也不多言, 向著鄭君而去, 而後又是一陣搜撿。

鄭君面色難看, 心頭愈發煩躁,說道:“還沒有找出那氣機嗎?”

林姓女冠以及司天監的青年道人, 陳桐,都是臉色鐵青,大動干戈一通, 結果什麼也沒有獲得, 這如何說得過去?

而在這時, 忽地鄭宮上空警音大作, 一道靈光如破空之箭,向著鄭宮上空的龍氣法陣衝去, 就見光影流波,炫麗多彩,轟地一下, 破開陣法,衝將出去。

“追!”鄭君面色大震, 冷喝一聲。

頓時,宮中諸位強者, 都是鼓盪氣勢,向著那流光追擊而去。

不多時, 原本仙人氣息強橫的鄭國宮禁,一下子變得空蕩蕩起來。

而鍾粹宮中,幽靜、空曠的殿中,容妃臉頰潮紅,藏於錦被之中,她已喚了宮女準備熱水,但某處的異樣之感, 仍有增無減,尤其是剛剛,她只覺神志恍惚了一下,只覺全身戰慄。

纖纖素手及下……

“母妃, 你在宮裡嗎?”就在這時,殿外忽地傳來鄭韻兒的聲音。

容妃那張綺麗的臉蛋兒,猛地驚醒,在床單上擦了擦手,現出一抹無奈之色,道:“韻兒,為娘都睡了,你也早些去睡吧。”

鄭韻兒道:“母妃,韻兒睡不著,想和您說說話。”

而此刻,仍在某處潛藏的蘇照和莊明月對視一眼。

蘇照方才是以一件碎星級神兵,這才引開的鄭君等人的目光。

“等下,韻兒進來,更是麻煩,先走再說。”蘇照這般想著,帶著莊明月還做一道靈光,衝將出來。

而容妃正揚起一張妍麗如海棠花蕊的臉蛋兒,正要和鄭韻兒說著什麼,忽地覺得異樣陡生,口中發出一聲驚呼。

就在這時,一把清冷的聲音傳至靈臺,“容妃娘娘,多謝……”

說完,蘇照帶著莊明月已經遁出宮殿。

而容妃玉容大變,檀口微張,芳心只覺震動莫名,“方才,那人……”

只是想了想,就覺嬌軀戰慄,恍若雷殛一般,呆立原地。

“母妃,你沒事吧?我進來了……”

“不,韻兒……”容妃此刻臉頰嫣紅如血,拉緊了錦被,蓋住自己,她此刻絕不能讓韻兒瞧見她這幅樣子。

鄭韻兒已施展術法進得殿中,看向幃幔勾起的繡榻之上,一個宮裳麗人只露出美麗螓首,快行幾步,說道:“母妃,你睡了嗎?我想和你說些心裡話。”

“我……我睡了。”被窩兒中傳來容妃嬌弱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覺察的嬌媚。

鄭韻兒:“……”

走上前去,尋了一張黃花梨木的椅子坐下,道:“母妃,我有心事,想和你說。”

從她小時候起,她的母妃就如一株解語花般,永遠優雅大方,永遠舞姿翩躚,永遠光鮮亮麗。

“韻兒,我……我已經很累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好嗎?”容妃嬌膩、柔軟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有意顯露而出的疲憊。

鄭韻兒幽幽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說,您聽也行,有件事兒,我憋在心裡,不舒服。”

她能和誰說,她愛上了蘇侯,那個曾經摺辱過她的男人,那個帶著五姐私奔得不知何往的混蛋。

她最近每一次聽到那人的訊息,總有一股強烈的想要見他的衝動,這讓她心頭莫名發慌。

她一定是病了,這才對那人念念不忘。

這時,容妃反而沉默了下來,她聽出了自家女兒的迷茫和煩惱,想了想,嘆了一口氣,說道:“韻兒,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鄭韻兒道:“母妃會為我保密的吧。”

容妃輕笑了下,嫣紅如霞的臉蛋兒上,風采熠熠,笑道:“韻兒,你從小到大,和母妃說過的每一件事兒,母妃什麼時候洩漏過他人了?”

“母妃最好了。”鄭韻兒輕輕一笑,宛如春花盛開,明豔不可方物,說道:“母妃,此事還得以傳音之法說,我上床上,和你說吧。”

容妃:“……”

然而,未等出言拒絕,鄭韻兒已經身形一閃,鑽入被窩,好在此刻她已穿好了衣衫,緊緊將被子一角壓住被單,豔麗如海棠花蕊的臉蛋兒上現出嗔怪,道:“韻兒,你都多大了,還和母妃睡一張床。”

“韻兒多大,也是您的孩子啊。”鄭韻兒盈盈笑道。

此女原就長得明麗多姿,膚色白膩,此刻嫣然一笑,如明月生暈,花樹堆雪,比之一旁的容妃,都是不遑多讓。

鄭韻兒說著,揮手設了一道隔絕視聽之術的法禁,輕聲道:“母妃……”

容妃見鄭韻兒如此煞有介事,臉上也現出幾分關切,說道:“韻兒,這麼秘密?”

鄭韻兒輕輕嘆了口氣,就是將經過敘說道:“母妃應該知道我年前去蘇國,刺殺蘇侯被擒之事吧?”

容妃詫異了下,晶瑩玉容上現出一抹擔憂,說道:“知道啊,你上次也太魯莽了,如非昊陽掌教,你不知道我多擔心,現在想來也是後怕不已。”

想起蘇侯,容妃眸光也是閃過一抹惱怒,方才如果那是蘇侯的話,此人可也太過荒淫了,怎麼能……

鄭韻兒臉上也現出羞惱,道:“我和同門範瀟,也就是太宰範瓊的妹妹,她和我被擒之後,被蘇侯那混蛋身旁的一個惡虎……”

說著,就斷斷續續講了經過,當然對於一些地方只是模糊帶了幾句,並沒有細說,只是說被蘇侯玷辱了。

然而,縱然是這樣,也讓容妃臉色微變,道:“你失身於蘇侯了?”

此刻腦海之中,只有一個恐懼的念頭,難道她要重蹈莊妃姐姐的覆轍?

鄭韻兒連忙搖頭,羞紅的臉頰滾燙如火,囁嚅道:“我沒有,但……”

縱是沒說,容妃也已明白就裡,雖未失身,但幾同失身。

容妃看著對面紅了臉蛋兒,垂著螓首的少女,心頭就有些苦澀,她的女兒,怎麼就……

“韻兒,你從小在深宮長大,遇到了蘇侯這樣的雄主,容易被產生被征服之後,對強者的依戀之感……”

鄭韻兒雙眸一亮,道:“母妃,就是這個,我有時候還會想起他,有好幾次都想去見他……”

心道,尋她母妃來說是尋對了,母妃不會嘲笑於她,她依然是那般優雅大方,依然是那般溫柔而冷靜地告訴她解決之法。

容妃抿了抿丹唇,看著自家女兒,一時間也有些頭疼,道:“你這是喜歡上他了?”

鄭韻兒臉頰羞紅,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最近常常會想起他,想去見見他,尤其……”

想起那少年已整合了衛、聶二國,鄭韻兒芳心不由更是浮現那少年的身影。

“尤其什麼?”容妃顰了顰黛眉,冷聲問道。

她不能坐視自家女兒看上一個心術不正的淫邪之徒,剛剛那人……

鄭韻兒略有幾分羞澀,聲音微不可聞,道:“範瀟她被冊封為淑妃了,還有阿姐似乎被冊封為端妃……”

容妃道:“你也想被他冊封為妃?”

鄭韻兒輕輕搖了搖頭,道:“母妃,我也不知道,我對他也有些恨意,他當初那般折辱於我!可,一想起他冊封了這麼多……我心裡又發慌……”

容妃看著一臉迷茫的鄭韻兒,幽幽嘆了一口氣,“孽緣啊……”

她如何不知,這是自家女兒對那蘇侯情根深種,產生了孽戀之心。

“韻兒,你可知你父王多麼恨他?且不說我不反對你,就是你父王,你師父也因他受重傷,你難道還要如永清公主一般,背叛鄭國嗎?”容妃清聲說著,雖無疾言厲色,但也在鄭重中隱含著告誡。

鄭韻兒抬起一張晶瑩玉容,明眸中隱隱有著迷茫之色,說道:“母妃,我不會的……”

容妃輕輕嘆了一口氣,撫過鄭韻兒的削肩,輕聲道:“韻兒,忘了他吧!等過段時間,為娘就和你父王商議,為你另選一門好親事,你也不小了,該找人家了。”

鄭韻兒聞言,就是道:“母妃,我才不嫁,如五姐一樣,夫婿不合心意,最終心有不甘,又能如何?”

見容妃臉色不豫,鄭韻兒輕笑道:“母妃放心好了,韻兒也不會去尋蘇侯,除非他……總之,我不會背叛鄭國的。”

容妃伸出手指虛點了點鄭韻兒,清聲道:“你心中有數就好。”

結果卻被鄭韻兒眸光笑意流轉地躲過,鄭韻兒玉容上現出欣然之色,輕聲道:“和母妃說過之後,心情舒暢許多了。”

容妃明媚笑容中帶著寵溺,無奈道:“你啊。”

“好了,母妃早些歇息吧,我也回去了。”鄭韻兒輕笑說著。

“去罷,有些事情說出來就好了。”容妃笑了笑道。

而鄭韻兒掀開被子起身,忽地轉頭看向容妃,問道:“母妃多久沒和父王睡在一起了?”

容妃:“……”

鄭韻兒臉頰羞紅,貝齒咬著下唇,道:“精為腎之水,男女是一樣的,過幾天,我會帶一些丹藥過來,我先走了。”

說著,逃也似地走了。

而容妃已然臉頰滾燙,羞惱交加,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韻兒,她發現了……

……

……

夜色深深,朗月西沉,新鄭城北城的一間客棧中,二樓天字號上房,蘇照放開了莊妃,來到桌案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香茗,隨手佈下隔絕視聽的法禁,解開莊妃身上的禁制。

“惡賊,昏君,下流胚子!”莊妃開口叱罵著,一張秀美絕倫的臉蛋兒,蒙上寒霜,眼前之人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蘇照輕輕笑了笑,說道:“莊妃娘娘何出此言?”

“你自己做的好事!本宮一定會告訴採兒,讓她認清你這惡賊的面目!”莊妃清叱道。

看著豔麗的婦人,蘇照輕笑了下,打趣道:“莊妃娘娘,我把你救出來,採兒感激我還來不及,會聽你這番胡言亂語?”

“本宮是採兒的母妃,本宮說,她一定會相信。”莊妃冷冷說著,又道:“誰讓你救了本宮若知道你會如此齷蹉……寧願一死!”

蘇照走上前去,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看你,我早已放下,而你卻耿耿於懷,到底誰齷蹉?”

莊妃也是飽讀詩書之人,如何聽不出這言語中的機鋒,玉容蒼白了下,仔細一想,這人從一開始就面色淡漠,不縈於心,反而是她如蒙奇恥大辱,的確……

不,此人在狡辯!

莊妃念及此處,羞憤道:“蘇侯,你休要強詞奪理,你既做得,本宮偏偏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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