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劍鳳霜

仙道九絕·劍嘯龍翔·33,181·2026/3/26

程翎回到闊別一年的竹音閣,一進門,就看到吳辰龍苦逼的站在前院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道:“老大,你太不講義氣的,一走就是一年,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坐牢一般!” 程翎哈哈一笑,上下打量一番,說道:“不錯,這一年沒有荒廢,修為提升到元嬰後期了哈!我不是給你留下許多資源麼,即便不出去,在閣內修煉都有長足的進步。” 吳辰龍臉色一肅,說道:“老大,雖然那些修士圍了竹音閣一個月就散去了,可是後來還有好幾波人來找你。前陣子,我外出購買丹藥,都被人威脅!” 程翎雙目一寒,問道:“哦?都是什麼人?” “劉家的人,程家的人,還有宋端,最主要的,還是程茂法!” “程茂法?想不到連他都來了,他們沒怎麼你吧!” “還好,當時依依小姐跟我在一起,沒把我怎麼樣,不過說話很難聽。” 程翎淡然道:“無妨,再過三天就是內門大比了,屆時,一起算賬!” 吳辰龍喜道:“老大你現在修為達到什麼境界了?有把握戰勝他們麼?” “還沒打過,不知道!” “對了,這幾天劍兄來了好幾次,你都沒回來,這個時間好像也該來了。” 話音剛落,竹音閣外的封禁就起了一陣波動。程翎手一揮,封禁開啟,就見劍英豪、白依依、谷幽蘭三人站在門外。 見到程翎,劍英豪總算鬆了口氣,說道:“程兄,你總算回來了,我還擔心你要錯過大比呢。” 程翎呵呵笑道:“既然答應了劍兄,自然會回來,依依、幽蘭師姐,許久未見,你們可好?” 白依依鼓著張小臉,說道:“你也真是,要走也不打個招呼,而且一走就是一年,怎麼說我們也一起出生入死過。快說,去哪裡鬼混了!” 谷幽蘭緊緊盯著他,好像一閉眼,程翎就會消失一般。 劍英豪看在眼中,心裡一嘆。 程翎苦笑,說道:“我不是跟劍兄說過,要回去祭奠師傅麼,哪能算是去鬼混。” 吳辰龍打圓場說道:“好啦,好啦,老大不是回來了麼,依依姐,你就別埋怨了。都別站著,坐下來大家一起聊聊天,這內門大比,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也和我們說說。” 四人在前院涼亭各自坐下,程翎朝著劍英豪問道:“劍兄,這內門大比,是怎麼個流程,你倒是給我們介紹下。” 劍英豪卻好像神遊物外,只是低頭沉思。程翎略感詫異,徵詢的望著白依依。 白依依就說道:“內門大比,涵蓋的範圍很廣,不僅內門弟子,連核心弟子、親傳弟子、院侍都可以參加。” 程翎點頭,這個情況劍英豪之前說過。 白依依繼續說道:“因為參加比試的人太多,自然不可能每名弟子都進行對戰。因此,書院就設定了大比三關。” “何為大比三關?”吳辰龍插言問道。 “大比第一關,是淘汰賽。所有的參賽弟子,都要進入十萬大山的一處秘境,分成三組進入。秘境當中有通關令牌,只有拿到通關令牌,才能透過,通關令牌總數一千,也就是說淘汰賽取 一千個名額!” “參賽的弟子多麼?” “一般來說,只有在元嬰後期的弟子才會報名參加,後期以下都有自知之明。不過即便如此,參加的弟子也有十幾萬。” 吳辰龍倒抽一口涼氣,說道:“十幾萬弟子取一千,這淘汰率實在恐怖。” “淘汰賽之後,就是擂臺賽,分十個擂臺進行對決,每個擂臺取前十名,進入第三輪。第三輪就是排名賽了,這就是書院核心心弟子百強的排名!” 此時,劍英豪回過神來,看了程翎一眼,說道:“內門大比就這麼個情況,以劍兄的實力,輕鬆就可以進入排名賽,至於吳兄,那就要看運氣了。” “好了,依依、幽蘭,你們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想與程兄商量。” 白依依小嘴一噘,終歸不敢太違拗劍英豪,和谷幽蘭先行離開。程翎朝吳辰龍打了個眼色,後者也進入閣樓。前院涼亭下,只剩劍英豪和程翎兩人。 程翎問道:“劍兄,一見面我就感覺你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以我倆的關係,還有什麼猶豫的麼?” 劍英豪一嘆,說道:“此事,有些棘手,我母親要見你!” 程翎一怔,問道:“你母親?為何要見我?” “來吧,去了就知道了!”劍英豪也不說破,站起身來,當先就離開竹音閣。 程翎滿頭霧水,不過劍英豪的母親到底是長輩,沒道理讓人家來竹音閣,只能隨著劍英豪去了。 兩人一路穿梭,漸漸朝後山走去。到後來,離書院越來越遠,直到來到一處幽靜的山谷。 山谷中,環境很是優美,亭臺湖榭應有盡有。谷中靈氣甚是濃鬱,四周還種植著許多的珍貴花草,長得十分茂盛,微風輕鬆,帶來縷縷清香。 程翎隨著劍英豪,轉過一道玄關,眼前就有一座幽靜的院落。劍英豪站在院落前,躬身說道:“娘,孩兒將他帶來了!” “進來吧!” 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又好像有些冰冷,有些傷感!如泣如訴,感覺很想將對方摟入懷中,肆意憐愛! 程翎暗自驚詫,劍英豪的母親,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光聽聲音,就讓人心中悸動。 劍英豪看了程翎一眼,低聲說道:“待會要小心回話。” 程翎一愣,什麼情況?自己好像沒得罪她老人家啊。突然搞得這麼慎重,好像上前面試一般。 他隨著劍英豪走了進去,很快就來到一間廳堂。廳堂不大,也就幾十平米。正前方,懸掛著一幅畫像。畫像上是一個背身的男子,揹負一把帶鞘長劍,整個人就像一把鋒銳的劍器一般,鋒芒、堅韌! 畫像下方,又有一座劍託,託著一把長劍。長劍前方,一個女子穿著灰色的長袍,背身坐在蒲團之上。 那女子頭上插著一根木簪,一頭如瀑的長髮垂落在地。程翎暗贊,這一頭長髮絲絲潤滑,比現代廣告中的髮質好了許多倍。再看背影,雖說灰色長袍甚是寬大,卻感覺長袍內的身軀曲線玲瓏,絕對驚豔! 劍英豪來到女子身後,叫了聲:“娘!”就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女子緩緩轉身,一張絕美的容顏就展現在程翎眼前。 她的臉蛋是典型的瓜子臉,而且分佈得十分均勻,增一分嫌多,減一分嫌少。兩道柳眉似劍,卻又不失柔美,反倒多了一分英氣。 長長的睫毛下,一雙漆黑的眼珠猶如天上星辰,忽閃忽閃的,讓人捨不得離開,筆挺的鼻樑,兩瓣嘴唇微微泛紅,不顯得妖豔,卻十分吸引,讓人忍不住想一親香澤。 灰色的長袍束縛著上身,擋不住纖細的脖頸,兩道髮絲垂落至胸前,微微凸起。不知怎的,在她身上似乎有一層寒意,又感覺很是柔弱,惹人愛憐! 程翎看得幾乎呼吸停滯,這樣的女子實在生平僅見!如果說當年第一次看到的白素貞,是野性、妖豔、攝人魂魄;那麼如今看到這女子,是淡雅、冰冷、惹人垂憐! 她眼珠微動,上下打量一番程翎,問道:“你就是程翎?” 程翎醒過神來,躬身答道:“是的,弟子拜見前輩!” “我叫劍鳳霜,不用叫我前輩!”女子淡淡說道。 程翎一滯,這可不知道怎麼稱呼了,叫名字顯然不妥,又不能叫前輩,那該叫什麼? 劍英豪看了他一眼,對著劍鳳霜說道:“娘,程兄進入內門時間尚淺,許多事情都不知道。” 劍鳳霜淡然點頭,說道:“今日,我叫你前來,是為了幽蘭!” “幽蘭師姐?她怎麼了?”程翎納悶問道。 “我要你娶幽蘭為妻!” “什麼!”程翎嚇了一跳,吃驚問道:“前輩,為何如此?我和幽蘭師姐只是好友情分,怎能倉促成婚?” 說完,還望向劍英豪,想從他眼中看出端倪。 劍英豪搖頭苦笑,只是不說話! “你不願意?難道幽蘭還配不上你?” “這個......!前輩,不是說幽蘭師姐配不上我,只是我現在還不想成婚,我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去完成。” 劍鳳霜緊緊的盯著他,冷然說道:“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只有殺了你!” 說完,一股沖天的劍勢從身上散發出來,整個廳堂的溫度驟然下降幾十倍,像是進入冰窖一般。 程翎胸口巨震,猝不及防下,一口鮮血噴出。自身劍勢也噴湧而出,頑強的抵擋對方的劍勢。 劍英豪大急,忙說道:“娘,有話好說,程兄不是那種人,他對我們劍道院有很大的幫助!” 可是劍鳳霜毫不理會,洶湧的劍勢一**的朝程翎壓了過去。 程翎苦苦抵抗,她的劍勢竟然比劍道院的院主還略勝一籌。他再無法忍耐,六成巔峰的劍意激發出來,猶如一把沖天的長劍,切開前方洶湧而來的劍勢,整個廳堂的屋頂,瞬間被相撞的劍氣掀翻。 劍英豪大吃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程翎,嘴裡喃喃說道:“六......六成,六成巔峰劍意。程兄,你實在太讓人意外了,娘,快請住手!” 劍鳳霜雙目一寒,淡然說道:“不錯,小小年紀竟然將劍意提升到六成巔峰,不過可惜,我要想殺你,只在一念之間。” 說完,伸出兩根纖指,朝著程翎一點。瞬間,程翎就感覺自己的劍意像是進入了一個牢籠,整個人都被鐵鏈束縛住一般,完全衝不出去! ------------ 第二百零一章 無情功法 程翎大駭,精神力不斷注入劍意當中,拼死掙扎束縛。他的劍意鋒芒更甚,與劍鳳霜的束縛勁力抵抗。 劍鳳霜輕“咦”了一聲,想不到程翎的劍意竟然如此鋒銳,一時間還無法全部束縛。體內真元灌注雙指當中,龐大的束縛壓力朝程翎籠罩過去。 程翎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可他的眼睛卻是越來越亮,猶如兩道劍芒,不停破壞虛幻的鎖鏈。精神力消耗大增,劍意在六成巔峰更進一步,已是觸控到七成的門檻。 劍英豪大急,說道:“娘,還請手下留情,程兄並不知道幽蘭的心思,況且這本就不是他的錯!” 劍鳳霜眼中森寒一滯,暗歎口氣,雙指的勁力緩緩回收,說道:“罷了,我就饒過他一回,不過一定要給幽蘭有個交代。” 程翎長鬆一口氣,心中又是慶幸,又是遺憾。為了抵禦劍鳳霜的束縛,自己的劍意有突破到七成的跡象,可是那種束縛實在太過強大,精神力消耗過半,真不知道能否堅持到突破。 劍英豪也長鬆口氣,對著程翎說道:“程兄,我娘並不是故意為難,而是幽蘭的情況實在特殊,還請見諒!” 程翎看了劍鳳霜一眼,暗自心驚,她的修為絕對在劍院主之上,難道達到了分神期?他不敢直接詢問,只能說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其中原委,還請劍兄解惑!” 劍英豪道:“幽蘭修煉的,是無情功法。名為無情劍訣。這是一門地級頂階的配套功法,融合了功法和劍法。修煉難度很高,不過威力極強。” “這門功法有一個要求,就是修煉之人一定要寧心靜氣,不能輕易動情。一旦動情,功法就會產生破綻,甚至還會反噬修煉者,最終導致走火入魔!” “幽蘭自小就在孃親的傳授下,修煉此功法,一路高歌猛進。雖然相貌極美,但從未動情。直至遇見了程兄,孃親曾聽她說起,你為她療傷,還有在魔獄熔岩中的經歷。” “這些都讓她動了情,所以只要牽涉到程兄的事情,她都十分關注。這樣很不好,有許多次都因功法反噬吐血了,再這麼下去,怕是終有一天會走火入魔。” 程翎恍然,原來如此,看來那丫頭是喜歡上自己了。可那冰冷的性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熔化啊。他就問道:“難道沒有什麼解決的方法麼?” 劍英豪道:“解決的方法有兩種,第一種就是你和幽蘭成婚,結為雙修道侶。如此一來,陰陽調和,不僅能彌補功法缺陷,還能更進一步。” “第二種方法呢?” 劍英豪苦笑,看程翎的態度,就知道不願意成婚,只能說道:“第二種方法,就是去除她的心魔。對幽蘭來說,程兄就是她的心魔,要麼把你忘記,要麼就是殺了你!” 程翎徹底無語,自己遭受池魚之泱了。這到底是怎麼樣的功法啊,竟然讓人斷情絕愛,她忿然說道:“劍兄,這樣的功法怎能存在世間,分明是壓制人類天性,有悖倫常!” “放肆!我輩修士,本就要斷情絕愛,紅塵羈絆,只會擾亂本心。”劍鳳霜冷然說道。 程翎怒極,這樣的理念完全是歪理邪說,根本就違背了人類的自然發展規律 ( 。 他淡然說道:“前輩認為在下說的是錯的,那請問,若是人人都斷情絕愛,如何娶妻生子,如何繁衍後代?沒有情愛,這個世界哪裡會有人類的存在?” “還有,前輩是劍兄的母親,自然經歷過娶妻生子。而且我看您對劍兄父親的感情很深,自己都無法做到斷情絕愛,又怎麼要求幽蘭做到?” 劍英豪一怔,這話說得有道理啊。其實,無論是誰都能想到這樣的問題,只是這個世界的觀念,讓他們思想被束縛,認為長輩要求都是正確的,根本沒有違拗的心思。 劍鳳霜雙眼一凝,冷然看著他說道:“好一張利嘴,你又如何得知我的事情。” “很簡單,廳堂內有劍兄父親之畫像,長此懸掛,前輩自然日日思念。第二,以您的修為尚且隱居與此,定然是無法忘懷!” 劍鳳霜默然無聲,只是緊緊盯著程翎。 劍英豪問道:“那幽蘭的事情怎麼辦?程兄難道真的沒有心思?雖然她性子冷淡,可樣貌修為都是上上之選。況且,這也關係到她日後的修煉。” 程翎苦笑道:“眼前,我能想到的只有兩個辦法。” 劍英豪眼前一亮,問道:“哪兩個辦法?” “劍兄,幽蘭師姐近一年來是否還時常吐血?” “自從幽蘭向我稟告此事之後,就未曾再次吐血。”這回,倒是劍鳳霜回答了。 程翎心中一鬆,說道:“這就好辦了,幽蘭師姐或許對我有心思。可只要我在她面前謹守規矩,不讓心緒產生波動,短時間內,絕不會有走火入魔之危,這是第一個辦法。” “哼,即便如此,只能治標,不能治本!”劍鳳霜冷聲說道。 “是的,前輩說的沒錯!這樣的辦法只能壓制一時,最根本的解決之道,就是重修功法!” 劍英豪一驚,說道:“重修功法?程兄你可知無情劍訣乃是地級頂階的功法,修煉極難。幽蘭有如今的境界,殊為不易,又怎能一朝放棄?” 程翎道:“地級頂階的功法,雖然很高,可我不相信這世上沒有更好的功法。而且她修煉這種斷情絕愛的功法,肯定無法走到更遠!若我所料不錯,這種功法,到後期應該很難提升吧!” 劍英豪一凜,轉頭看向老孃,不說話了。無情劍訣他沒有修煉,只有她才有發言權。 劍鳳霜心中巨震,這小子果然不凡,不僅看破自己對劍英豪父親的思慕,就連功法的極限都能猜到。見兒子看了過來,實不想回答,只是無奈,谷幽蘭境況甚危,只能緩緩點頭。 劍英豪精神一振,轉向程翎問道:“既然如此,程兄有何打算?” 程翎沉吟片刻,說道:“現在讓幽蘭轉修功法不是最好的時機,而且一時間也沒有相匹配的地級頂階功法。在下的想法是剛脆讓她突破到化神,屆時再去尋找更強的功法轉修!” “更強的功法,這又該去哪裡尋找?名劍書院最強的只有地級頂階功法,而且威力都不如無情劍訣,難道要去尋找天級功法?”劍鳳霜淡然說道。 “修煉功法本就是修士所創,既然有天、地、人三個等級劃分,自然能尋找到 ( 相應的天級功法!” 劍英豪眼前一亮,勸說道:“娘,程兄說得不錯!書院內沒有天級功法,就去書院外找。我就不信,整個滄瀾大陸,會沒有適合幽蘭修煉的天級功法!” 程翎倒是並不著急,他相信自己一定有辦法能找到適合的天級功法。即便無法找到,以他和谷幽蘭的交情,萬不得以,就將金頁功法相授! 劍鳳霜沉默許久,嘆了口氣,才說道:“罷了,程翎小子,但願你能做到。英豪,這裡有半張你父親留下的尋寶圖,相傳是古劍修的墓地,若是有緣,或許能尋找到天級功法。” 說完,便將半張皮質地圖扔給劍英豪! 程翎一看,心中一驚,忙說道:“劍兄,這地圖能否給在下看看?” 劍英豪一笑,就將地圖遞了過來。 程翎仔細觀看,只見那地圖的皮質與柳輕煙給自己的地圖一般無二,地圖的右上方,則寫著一個古老的“劍”字。 他心中狂喜,忙從戒指當中拿出柳輕煙所贈的半張地圖。兩下一合,整張地圖就完美的契合到了一起。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哈哈哈哈......!” 程翎哈哈大笑,劍英豪和劍鳳霜都震驚的看著眼前合二為一的皮質地圖,半晌說不出話來。這......這也太扯淡了! 劍英豪還好,剛剛得到。劍鳳霜就不淡定了,這殘圖自己和丈夫放在身上不下千年,一直找不到當中的線索,想不到程翎一來,不到片刻間,就完美的融合了。 看程翎手中半張地圖的樣式,顯然也是存放了許久。隱隱當中好像有一條絲線,讓他認識劍英豪、谷幽蘭,繼而聯絡到自己,成功組成完整的秘境地圖。 “好強的氣運,英豪和幽蘭與他在一起,連帶著都能獲得氣運加持!難怪無涯和無悔都如此看重,或許他們真能找到天級功法!”劍鳳霜暗自思量,看程翎的眼色再不平凡。 程翎仔細打量了地圖,只見拼接完成後,地圖上方寫著兩個古老的文字,正是“劍冢”! 他朝劍英豪說道:“劍兄,贈予我這半張地圖的前輩曾說,建議我達到化神再去探索此處秘境。不如待內門大比結束之後,我們再行前往如何?” 劍英豪驚喜點頭,說道:“好,若程兄能在大比後突破至化神,就更有把握了。我還有一個想法,屆時可以帶依依、幽蘭、還有吳辰龍同去!” “不錯,那就這麼說定了。待大比之後,我們一同前去。不過今日之事,還請劍兄和前輩保密,切勿告訴幽蘭師姐,免得她心神激盪。” 劍英豪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哈哈大笑,說道:“程兄,看來你也是很關心幽蘭的麼?怎麼樣,不如就結個親?” 程翎苦笑,來到這個世界,與自己牽扯的女子還真夠多的。程顏冰、白素貞、夕顏、白依依、谷幽蘭,不算仙靈島上的柳芸和柳汐,都已有五名極品美女了! 不是他到處留情,而是很多時候,都在無意識當中讓她們產生情愫。可自己心中,依然忘不了地球上的妻子。他愛過、傷過、恨過,實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也不知是否要面對! ------------ 第二百零二章 內門大比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過。早晨,名劍書院廣場上,太陽冉冉升起,驅散火紅的朝霞,斜照在地面上,帶來一股新鮮的空氣,還有絲絲溫暖。 數十萬弟子,分列廣場四周,三五成群,不停攀談,為即將到來的內門大比,提前醞釀! 劍英豪領著程翎、白依依、谷幽蘭、吳辰龍四人緩緩來到廣場上。邊走,邊解釋道:“今年的內門大比,與往常不同。不僅書院弟子參加人數眾多,就連七大勢力都有很多的弟子前來參加。” 吳辰龍忿然道:“都是法道院的人搞的鬼,老大在南方明明打造必勝之局,還是被他們撿了便宜,累得我進入第二輪的機會大減!” 劍英豪一嘆,也為總院主的決定不感冒。只是木已成舟,廣場弟子眾多,不想吳辰龍成為眾矢之的,便開解道:“只要有實力,就不在乎七大勢力弟子的衝擊。” 程翎默然不語,谷幽蘭的問題暫時解決,讓他放下心中大石頭。不過正如吳辰龍所說,憑他的戰力,受到七大勢力弟子的衝擊,突破到第二輪的機會並不高。 正打算開解幾句,忽有所感,朝左前方望去。只見一名身著法袍的年輕人面容冷峻,氣勢凜然,冷冷的看著程翎,像是要把他一口吞下似的。 劍英豪也感覺到了異樣,抬眼望去,看了對方一眼,解釋道:“程兄,他就是程茂法,看這樣子,是準備在大比中讓你好看了。” 程翎淡然道:“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另外幾個又是什麼人?” 劍英豪雙目一掃,只見四周有好幾位弟子,都緊緊的盯著他們,眼色頗為不善。 他指著右方一名身著劍道服的弟子說道:“那就是宋端,上屆內門大比排名第七!” 緊接著,又指著前方一位劍勢強大,眼神凌冽的青年道:“那個人是劉家子弟,名叫劉源,上屆大比排名四十五。後方那位身著武士袍的名叫蕭若水,上屆排名五十八。” 程翎一掃而過,淡然問道:“怎麼不見其它排名前十的弟子?” 白依依咯咯一笑,說道:“排名前十的弟子第一輪是不需要參加的,他們作為種子選手,直接進入第二輪,所以在此地,很少能見到他們的蹤跡。” 程翎恍然,暗暗點頭,便不再說話。對他來說,除了排名前十的弟子,其他的都不夠看! 等了許久,直到辰時一刻,參加大比的弟子基本都來齊了。一名執事長老,才緩緩來到廣場中間,大聲說道:“歡迎眾位參加內門大比,在此,老夫預祝你們取得好成績。” “第一輪大比的規則很簡單,你們每人都抽到一個籤號。一號到三萬號進入第一個秘境,三萬到六萬進入第二個秘境,六萬到九萬進入第三個秘境。” “三個秘境各有三百枚通關令牌,剩下的一百枚通關令牌由九萬以外的弟子爭奪。爭奪當中各弟子不得下殺手,書院在秘境當中設有監控陣盤,一旦發現妄開殺戒,即刻取消資格,還要按書院規定嚴懲!” “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只要不傷及性命,各憑手段,大比第一輪開始的時間是三天,三天後,會自動傳送出來。好了,現在我宣佈,比試開始!” 程翎心中一喜,想不到書院竟然開 ( 闢了三處秘境。如此一來,淘汰賽的程序倒是快了許多,不用一批批的等待。 五人當中,劍英豪不參加大比。剩下的白依依在第一個秘境,谷幽蘭在第二個秘境,只有他和吳辰龍在第三個秘境。 這也讓吳辰龍大鬆口氣,有程翎的關照,想必透過第一輪的機會大增。至於白依依和谷幽蘭,以她們的戰力,透過第一輪是板上釘釘的,根本毫無懸念! 隨著執事長老一聲令下,廣場上的修士都動了起來,朝自己籤號中的秘境走去。 程翎帶著吳辰龍,跟著大部隊,很快就進入第三個秘境。 秘境內是一座很大的城池,眾弟子進入後,很快就分散到城池各處,他們都想盡快尋找到通關令牌,然後隱匿起來,待時間結束,自然可以透過! 程翎站在城門前,龐大的神識掃了出去,想看看那些弟子都選擇什麼樣的地方尋找。很快,他就發現,那些弟子尋找的地方都是一些房舍,有許多都已找到。 吳辰龍站在程翎身旁,眼見得他毫無動靜,暗自焦急,問道:“老大,我們也趕緊去尋找令牌吧!要是都被找光了,就不妙了。” 程翎點頭,便朝著弟子較少的東方尋去。 通關令牌是一塊巴掌大的令牌,不知道用什麼材料煉製。只要弟子一靠近,就會散發出淡淡的黃光,方便發現目標。不過若是距離太遠,就發現不了了。 這個距離,基本在十步以內。而且若是你身上有了通關令牌,別的弟子再接近十步以內,還是會散發出黃光,就像夜空中的燈籠一般,很難隱藏。 程翎和吳辰龍的運氣顯然不是很好,在東側的房舍當中翻箱倒櫃整整一天,沒發現一塊令牌。令牌又是死物,還有遮蔽神識的作用,不靠近它很難發現,吳辰龍急得跳腳。 程翎也是相當鬱悶,只能安慰道:“別急,實在不行,我給你搶一塊!” 吳辰龍苦笑道:“老大,那些弟子都狡猾得狠,一找到令牌就藏匿起來,根本發現不了他們的蹤跡!” “你放心,今天還是進入秘境的第一天,弟子們還將注意力放在尋找令牌上。到了明天,沒得到令牌的弟子就會緊張起來,到處尋找隱藏的弟子,屆時,這麼多人一起尋找,總能找到一部分。” 吳辰龍一想,是這個理,他漸漸冷靜下來,繼續在城池的房舍當中尋找。 或許是老天開眼,兩人又尋找了兩個時辰,總算在一間房舍當中找到一枚通關令牌。程翎拿起令牌一看,只見令牌像是金屬製成,正面刻畫著書院的山門,背面寫著一個數字,八十七號! 他將令牌遞給吳辰龍說道:“辰龍,這令牌你先拿著,就在此地藏匿起來。我會幫你佈置一個隱匿陣法,只要陣法在,別的弟子決計無法發現,記住,千萬不要輕易離開!” 吳辰龍知道,程翎肯定有辦法再次獲得令牌,即便找不到,以他的實力還能搶奪一塊。也不矯情,收下令牌說道:“是,老大,我就躲在此處不出去了。” 程翎滿意點頭,給他佈置了一個隱匿陣法,這才離開了那間房舍。現在,沒了吳辰龍,自己一人行動起來更加快速。 時間已經是過了一天,許多弟子都不再尋找令牌 ( ,而是尋找參賽的弟子了。只要發現黃光的弟子,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去就是一頓搶奪。而獲得通關令牌的弟子,則是不停的想辦法藏匿起來。 整個秘境城池,不時發出戰鬥聲響。通關令牌很是奇特,無法放入儲物戒指當中,只能放在身上。這樣,只要有弟子靠近,獲得令牌的弟子就像是一盞明燈般,無法隱藏! 爭奪還在繼續,第二天很快過去。到了第三天,更是達到白熱化階段。不僅擁有通關令牌的弟子要被圍攻,就連一些修為較低,沒有通關令牌的弟子都被打成重傷,失去行動能力。 程翎尋找了兩天,再沒有獲得另外的通關令牌,只能加入搶奪行列。眼前,正有十幾名弟子將他圍住。程翎一打量,都是法道院的弟子。 三個道院在這點上,倒是形成了一致。除非迫不得已,同一個道院的弟子都不會互相搶奪,只針對另外兩個道院動手。 之前,程翎就碰到幾個劍道院散發黃光的弟子,也沒有上前爭搶。 “喲呵~,這不是大明鼎鼎的程翎麼?看你的樣子也沒有搶到通關令牌,那就對不住了!程師兄吩咐,只要看到你,就要在第一時間讓你失去行動能力。想進入第二輪,做夢去吧!” 程翎淡然看了為首的法道院弟子一眼,說道:“看你們的意思,是打算一起上了?” “那又如何,大比第一輪,各憑手段,沒人會傻得和你單挑!” “各憑手段?嘿嘿~~,那就好,你們法道院就等著挨宰吧!”他本就對法道院的作為十分不爽,再加上對方又特地提到什麼程師兄,不是程家子弟就是程茂法,哪裡還容得他們廢話。 身形一閃,赤焰劍劃過數道劍光,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就朝對方打了過去。 “好膽,竟然還敢先行出手!” 為首弟子勃然大怒,正準備招呼身後的小弟一擁而上。猛然間,一道凌厲的劍光朝自己轟擊而來,時遠時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閃避。 心中大駭,雙手亂擺,只能打出一長串防禦法術,想當過對方劍氣攻擊。 可惜事與願違,不待他法術打出,那道劍氣已是重重的轟在他的胸口。 “哎呀!” “好快的劍光!” “噗嗤!” “不好,他的實力很強,大家快閃!” 一陣陣驚叫傳來,不到片刻,前方十幾名法道院弟子全都被劍光打中,噴出鮮血後,軟軟的倒在地上,失去行動能力。 程翎淡然走到為首弟子面前,問道:“說罷,你說的程師兄是誰?是不是程茂法?” 為首弟子心中害怕,想不到程翎戰力如此強悍,片刻間就重傷己方十幾名弟子。他顫抖的說道:“你不要得以,程師兄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哦?”程翎冷笑,森寒說道:“雖然長老規定不能下殺手,不過你再不說,我就廢了你的丹田,讓你一輩子都別想修煉!” 那弟子渾身顫抖,驚恐說道:“是的,是程茂法師兄!” 程翎拿起劍柄一敲,就把他弄暈過去,口中說道:“程家程茂法,我不去招惹你,你倒是先來招惹我了,那就走著瞧吧,但願你的實力能夠讓我滿意!” ------------ 第二百零三章 進入第二輪 解決了擋路的程家子弟,程翎默默估算時間。現在離三天只剩下三、四個時辰了,要抓緊時間奪得通關令牌。 赤焰劍歸鞘,提升速度,繼續朝前方走去。兩旁觀看的弟子很多,不過見了程翎剛才的威勢,都不敢上前阻攔,更何況他身上也沒有閃現黃光,顯然未獲得通關令牌。 他一路疾行,在城池的大街上穿梭。很快,就看見前方一大群弟子在混戰,其中還有好幾名弟子身上散發著黃色的光芒。 心中一喜,總算是發現擁有令牌的弟子了。不過那幾名弟子修為頗高,四周圍著數百名爭搶的弟子,都無法擊敗,反倒是被他們打傷了好幾個。 程翎仔細觀察,幾名擁有令牌的弟子當中,四人是劍道院的,三人是武道院的,法道院的人最多,竟然有七人。看來這些弟子也知道,單獨躲避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只有聯合起來,才能保證安全。 劍道院和武道院的通關令牌不好搶,兩方總算是名義上的結盟。不過法道院的弟子,就沒有顧忌了。 程翎看準了其中一名弟子,對方是元嬰圓滿修為,戰力頗為強大,一人頂住四周十幾名修士的進攻。雙手上下翻飛,幾乎只能看到殘影,成片的法術打散開來,威勢十足,根本無法靠近。 不過程翎卻是看出了他身上的好幾處破綻,在旁邊觀察了一陣,發現通關令牌就掛在前腰處。 他在旁蟄伏片刻,看準對方法術釋放的間隙,分身化影身法施展,瞬間來到那弟子身旁,一道劍光劃過,通關令牌就來到手上。 “分!” 低喝一聲,化出數道殘影,真身早已經遠遠遁走。 那弟子大怒,想不到程翎瞬間爆發的速度如此之快,一劍削下懸掛腰際的令牌,自己竟然毫無察覺。震驚的同時,心中也是一涼,這一劍若不是對準了令牌,對準自己的要害,能擋住麼? 可是通關令牌被搶,就無法進入第二輪,他自然不肯罷休。大叫一聲,身前的幾道殘影被法術轟擊,瞬間消失。一個隱隱泛著黃光的身影顯像出來,竟然已在數十丈開外。 “好快的速度,給我留下!” 雙指連彈,兩條細長的火龍就朝程翎追擊而去,本身一個瞬移,也追了過去。 程翎連續施展幾次分身化影,讓四周的弟子根本看不破自己的真身所在。可是他身上淡黃色的亮光就像一盞明燈般,只迷惑得了一時,不到一會,又被眾弟子發現,都朝他圍攻而來。 程翎連續閃避,身後那名法道院弟子的火龍也追擊而來。這兩道攻擊,可比其他人的攻擊要強大許多! “凝劍決!” 劍光連閃,在自己周身佈下一層厚實的劍網,兩道火龍重重轟擊在劍網上。程翎身形一顫,借力橫移數丈,毫釐之差避過其他弟子的攻擊。 “再分!” 瞬間,眾弟子眼前出現十幾道殘影,程翎真身劃過一條漂亮的弧線,唰唰唰唰,赤焰劍不停擊出,那些圍攻的弟子,一個個都倒了下去。他下手很巧妙,切斷對方的腳上筋脈,自然站立不住。 這些 ( 圍攻的弟子,基本都是法道院的,他可不會顧忌太多。再說,只要不傷及性命,總能想辦法醫治! “好膽!” 那名原先擁有令牌的弟子大怒,對方下手著實狠辣。切斷腳筋,沒有一些天材地寶很難恢復。 他徹底憤怒了,兩手像穿花蝴蝶一般,化出一道道殘影。轉瞬間,身前幻化出一個光球,隨著手印打出,光球越來越大,光芒也更甚,最終形成一個臉盆大小的圓球。 “去!” 那弟子使力一推,圓球就朝著程翎的真身轟了過來。程翎橫向一閃,那光球卻像追蹤一般,繼續朝他轟來。 我日!這什麼法術,都趕上追蹤導彈了! 程翎暗自驚疑,這世界的修道體系,竟然跟現代的武器有異曲同工之妙,著實神奇。不過他並不慌張,就算是追蹤導彈,又能耐我何? 身後,一雙龐大的肉翅展開,速度驟然提升數倍。之前用分身化影,只是在視覺上迷惑的作用頗大,速度方面到底不如劍翅身法。 他故意朝人群當中穿梭,身後的光球一直追擊而來。可那光球只是死物,哪裡有他那般靈活,弟子群中,自然會殃及池魚。好多名弟子都被光球打中。 “哎呀!” “該死的法道院,到處亂扔法術,不知道看準了再打麼?” “臥槽,陳妙法,什麼意思,想拖老子下水。” 弟子們罵聲連連,那名叫陳妙法的修士,臉色更是陰沉。這下禍水東引,得罪的人可是多了,這程翎實在狡詐! 光球威力頗強,一路摧枯拉朽,受傷的弟子不計其數,不過它本身的能量也消耗了大半,整個球形縮小了一圈。 程翎嘿嘿冷笑,讓你小子嘚瑟,繼續遛著光球劃過一個大圈,猛然衝向陳妙法。 陳妙法冷笑,想來到我身上再突然變向,讓光球砸向自己,打的是好算盤。不過那光球是自己所釋放,掌控隨心,哪能那麼容易傷到自己。 正打算在身前佈下一個防禦牆,阻擋程翎的前進路線。誰知程翎不待他動作,手中長劍唰唰唰唰,連續四劍,擊在身前空處。 四道劍氣束縛住身前空間,稍有動作就會被劍氣所傷。陳妙法心中一凜,只能暫時不作動作。 程翎來到他身前,雙足猛然發力,垂直向上躍起,身後的光球就徑直朝著陳妙法飛來。 這下,陳妙法就尷尬了。不動,那光球直接轟在自己身上;動了,身旁的四道劍氣打在身上,就看他怎麼選擇,承受劍氣還是光球。 眼看著越來越近的光球,雖然消耗了小半能量,可自己知道,這個光球可是他的最強攻擊,實在不敢輕易承受。牙一咬,拼著承受一道劍氣的攻擊也要閃過。 他雙手畫圈,身前祭出一個防禦光罩,向右橫移,硬生生頂住一道劍氣,正打算順勢將光球撥向程翎。可誰知程翎早算中他會來這一手,身在半空中,唰唰又是兩道劍氣劃下。 陳妙法大驚,強頂住一道劍氣已是血脈翻湧,好不容易強行壓制下噴出的鮮血。現在又來兩道,這程翎的時機把握和戰 ( 鬥技巧實在太強了。 無奈之下,只能上前一步,雙手劃出一個弧形,閃過兩道劍氣的同時,將光球牢牢黏在胸前,不停的轉動。剛一接觸,強壓下的鮮血再忍受不住,狂噴而出。 可他不敢有絲毫鬆懈,手中動作越來越快,不停消耗光球中的能量! 程翎嘿嘿冷笑,漂浮在半空,說道:“這次放你一馬,若是再來招惹,下一次,絕不留情!” 陳妙法心中一顫,心神略分,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忙小雞啄米般點頭,示意不敢再找程翎的麻煩了。 程翎身形一動,瞬間消失,遠遠離開了戰場。 現在,離第三天只剩下一個時辰,他不願意再與別的弟子爭鬥,只要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藏起來,就能輕鬆的進入第二輪。 身在半空中,給自己打了幾個隱匿禁制,身上的黃光漸漸消失,再也看不出來。 繼續向前飛了一段,來到吳辰龍隱匿的房舍外,神識朝內一掃,就發現了他的蹤跡。輕輕落在房舍門口,走入隱匿陣法當中。 吳辰龍嚇了一跳,待見了程翎才鬆了口氣,忙又問道:“老大,你還沒找到通關令牌?這樣,我這塊先給你,反正擂臺賽我也沒多大把握!” 說完,他就將令牌遞了過來。 程翎心中一暖,這小子對自己倒是不錯。在身上拍了幾下,隱匿禁制解除,身上的黃光顯像出來,說道:“好了,那令牌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我可是你老大,怎麼可能弄不到令牌!” 吳辰龍哈哈一笑,將令牌收起,說道:“現在離第一輪結束沒多少時間了吧?” “嗯,最多還有一個時辰。我們就呆在此處,讓外面的弟子繼續搶奪吧!” “好!這最後的一個時辰,估計他們都要瘋狂了!哈哈哈哈!” 兩人料得不錯,離第一輪大比的時間越來越近。沒有獲得通關令牌的弟子都瘋狂了。 原先,他們還顧忌著自己道院的弟子不方便搶奪。可到了這個時候,就管不了了,不管是什麼道院的,只要看見身上泛著黃光的弟子,都像餓狼看見兔子一般,不要命的衝上前去搶奪。 場面十分火爆,受傷的弟子越來越多。整個秘境城池當中,到處都是戰鬥的修士。這時,有些參加過大比的弟子,就顯露出經驗了。 他們一開始並沒有參與搶奪,只是躲在一旁,到了最後一個時辰,才冒了出來。他們的戰力都保持在巔峰狀態,不像其他的那些弟子,一個個都消耗了大半。 程翎神識看著眼前的戰鬥,心中暗贊,老弟子們的手段果然厲害,蟄伏待機使用得恰到好處。而且看他們的出手,絕不拖泥帶水,一見到黃光的弟子,瞬間衝出,搶的令牌後,又馬上逃離。 他們對秘境城池的環境非常清楚,肯定是之前的兩天,就在熟悉環境,而不像其它人般到處尋找令牌和戰鬥爭搶。 噹!噹!噹!噹! 程翎暗自點頭,就在他總結第一輪比賽經驗之時,一長串鐘聲響了起來,三天已到,第一輪比試結束,他和吳辰龍順利進入了第二輪! ------------ 第二百零四章 擂臺賽開始 第一輪全部結束,一千個參與第二輪的名額都出來了。不出意料,程翎、吳辰龍、白依依、谷幽蘭四人都順利透過了第一輪。 聽說還是白依依那組的競爭最大,那丫頭幾乎打殘了大半個法道院的弟子,實在讓人咂舌。 她一進入秘境,就得到了通關令牌。原本,還想安靜的躲在某個角落等待時間結束,誰知道法道院的弟子偏偏不識相,一連組織了幾波人馬前去搶奪。 這下,就捅了馬蜂窩了。白依依的戰力本就在上屆大比之時排到三十幾名。這一年多來,先是劍意提升到五成,水之意境達到七成,還有精純到嚇死人的真元,那些弟子哪裡是她的對手。 法道院的連續挑釁,徹底激起了她的怒火。最後乾脆不躲了,直接殺了出去,看到法道院的弟子就打。整個第一批分隊,法道院通關的弟子竟然不到五名,都被她給搶了。 事後統計結果一出來,法道院院主孫元良臉色烏青,半晌說不出話來。他無法怪罪白依依,誰讓自己的弟子不開眼,先去招惹別人呢。 那些弟子都是白痴啊,要搶也挑個好脾氣的弟子啊,沒事招惹那丫頭幹什麼。 這倒是他誤會那些弟子了,硬搶白依依,卻是程茂法下的命令。當時在廣場,看到她和谷幽蘭與程翎站在在一起,心中就是不爽。 白依依和谷幽蘭是名劍書院出名的美女,許多弟子都心中仰慕,程茂法亦然。不過他對白依依直爽的性子不怎麼感冒,還是更喜歡谷幽蘭那種冷姑娘,這也是白依依受到法道院眾多弟子圍攻的原因。 按照上屆大比排名,白依依戰力在谷幽蘭之下,第一批弟子當中有好幾名排名在她之上。想著搶奪令牌應該不難,誰知對方戰力大增,那些上屆排名十幾位的弟子都不是對手,還損失了大部分。 劍無涯哈哈大笑,甚感快慰。依依這丫頭果然愛恨分明,得罪了她,哪裡管你是誰,全部撂倒! 原本,第一批分隊的法道院弟子實力最強,可全栽在白依依手上。第二、第三分隊倒是和往常一般,獲得通關的弟子數量都在劍道院和武道院之上。 可四批弟子一算下來,最終透過第一輪,進入擂臺賽的法道院弟子,竟然數量差不多,三大分院平分秋色,誰也佔不到便宜。 不過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法道院絕對落在下風了。因為高階戰力的弟子損失太大,本屆大比,很可能遭遇滑鐵盧。 武道院院主武乾坤來到劍無涯身旁,偷偷豎了下大拇指,說道:“劍院主,你這侄女戰力突飛猛進,進入前十,很有希望啊!” 劍無涯哈哈一笑,說道:“武院主過獎,這丫頭整日沒個定性,這一年來倒是開竅一般,劍意和意境都有很大的進步,倒是可以和排名前十的弟子爭上一爭!” 白依依和谷幽蘭都是當年劍道院第一高手劍無海在外揀到的棄嬰,帶回書院後,視作自己的女兒。白依依生性跳脫,就由劍無海教導,至於谷幽蘭,就由劍鳳霜來傳授了。 劍無海失蹤後,如今的劍道院院主劍無涯和劍無悔兩兄弟,再加上劍鳳霜一同看護。因此,在劍無涯的眼中,兩女都算是他的侄女,不過白依依性子活潑 ( 些,與他更加親近。 孫元良陰沉著臉,冷冷的看了劍無涯和武乾坤一眼,並不說話。往年大比,都是他風光之時,想不到今次,竟然栽在白依依手上。 不過由此可以看出,白依依戰力大進,谷幽蘭肯定更不簡單,再加上突破化神的劍英豪,劍院主這一系,威脅越來越大。看來,是要與總院主好好商議一番了。 書院高層的角力自有院主們傷神,程翎可不想管這些。之前與七大勢力的衝突,讓他對當代總院主十分不感冒,再加上程茂法的挑釁,管法道院去死! 如今,他正和劍英豪等人坐在竹音閣的涼亭下,悠哉的聊著天。原本,還有吳辰龍。不過那小子知道自己實力不足,不敢浪費一點時間,第一輪一結束,就躲到後院竹林當中淬鍊劍意去了。 劍英豪吖了口靈茶,苦笑說道:“依依的脾氣還是那麼直爽,這下好了,將法道院徹底得罪乾淨,後面的兩輪比賽,怕是有些麻煩!” 程翎一笑,說道:“劍兄放心吧,依依的戰力與一年前可是天壤之別,她不找人麻煩就不錯了,無謂擔心!” “哦?程兄如此肯定?自從南方事件後,我的修為提升到化神,沒有與她對練的機會,不知道她現在的戰力如何?” “她現在的戰力,應該能和劍兄未突破化神之前相媲美!” “當真?”劍英豪驚喜問道。 程翎點頭,說道:“劍兄,你還是告訴我一些上屆大比前十的弟子吧,以你當年的戰力能否奪得第一?” 劍英豪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只是說道:“上屆大比,我在外歷練,並沒有參加。不過排名前十的弟子倒是知道。” “願聞其詳!” “上屆大比排名前十的,有三名已突破化神,不會再參與本屆比試。剩下的七人當中,第一位就是法道院的程茂法。” “哦?他的實力很強?” “是的,當年比試,前十名當中,五名是院侍,三名親傳弟子,還有兩名是核心弟子。程茂法能在眾多強者當中奪得第四,戰力很是不錯。而且當時,他的修為只在元嬰後期!” “剩下的六人呢?”程翎面色如常,繼續問道。 “排名第五的是武道院的武天磊、排名第六是劍道院的秋若痕、第七位是劍道院宋端、第八位法道院孫剛、第九位武道院冷鋒、第十位法道院袁毅!” “每個道院各兩名弟子,倒是分得很均勻麼。” 劍英豪臉色一正,說道:“程兄錯了,法道院可不僅是兩位弟子進入前十,而是六位!突破到化神的三位,再加上程茂法、孫剛、袁毅,排名前十當中,佔了過半名額!” 程翎眉毛一跳,說道:“看來法道院的實力,果然比另外兩院要強得多啊!” “是的,不過今年我想應該會有大的改變。照程兄所說,依依和幽蘭的戰力都有長足的進步,再加上程兄你,想必劍道院能多得幾個名額了。” 程翎淡然一笑,說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噹!噹!噹!噹! 第二天一早,書院的鐘聲響起,擂臺賽開始了。 程翎等人,隨著鐘聲來 ( 到廣場。只見廣場上,升起了十座擂臺,廣場周圍,臨時搭建了一圈看臺,就像是足球場一般,層次分明。 執事長老待鐘聲響過,就跳上居中的擂臺,大聲說道:“今日,是內門大比的第二輪,擂臺賽!擂臺賽的規則很簡單,你們在第一輪當中獲得的通關令牌背面都有一個編號。” “一到一百在第一座擂臺,一百零一到兩百在第二座擂臺,往下的序號依次類推。每座擂臺都有一名種子選手,經過三院院主和長老協商,結合上屆大比排名,共選出了十名種子選手。” “現在,請種子選手入場!” 隨著執事長老話音落下,十名種子選手依次來到臺前。一個個都散發出沖天的氣勢。 “快看,排名第一的就是我們法道院的程師兄,程師兄作為總院主的親傳弟子,種子選手排名第一實至名歸。” “那是秋若痕秋師兄!” “還有我宋端師兄!” “那是我們武道院的冷鋒師兄,氣勢好強,幾乎不在程茂法之下。” “你眼睛瞎了,程師兄排名第一,冷鋒如何可以相比!” “那又怎麼樣?冷師兄近年來實力大進,已是達到元嬰圓滿的巔峰,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要我看秋師兄身為院侍,本屆大比定然能一舉奪魁!” “我看還是宋端師兄更強,不僅在核心弟子排名前十,還是劍神會的會主,能獲得的修煉資源更多。” “切,照你這麼說,我武神會的會主不是更強!” “程師兄實至名歸,還是法神會的會主,你們兩個道院哪裡是我們法道院的對手。” 眾弟子爭執不下,三院的關係劍拔弩張。坐在看臺主席臺上的幾位長老,有的都皺了下眉頭。良性的競爭是可以促進發展,要是水火不容,那就是產生內鬥了。 現在,只是大比第二輪,各院院主還不會親自到場,都派了掌權的長老前來觀戰。各長老之間,分屬不同道院,有些對自己道院的發展看得很重,有些則注重書院的整體發展,大佬們的心思不一而足。 程翎站在臺下,看著前方的十名弟子,嘴角微微翹起。他們的氣勢的確強大,可沒戰過,又怎知結果如何? 吳辰龍在他身旁,指點著十名種子弟子,說道:“第一位是程茂法、第二是武天磊、第三秋若痕、第四宋端、第五孫剛、第六冷鋒、第七袁毅、第八武神通、第九趙元昌、第十吳長源。” 這小子倒是機靈,知道程翎不耐煩瞭解這些,就為他收集好了相關情報。不至於兩眼一抹黑,連內門前十的弟子都不認識。 程翎滿意點頭,淡然問道:“你認為自己能達到什麼排名?” 吳辰龍苦笑,說道:“以為現在的實力,頂多在三百開外,第三輪大比與我無緣!” “不急,你的基礎很好,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也能名列其中。” 吳辰龍眼前一亮,慎重點頭,程翎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達到元嬰圓滿頂峰,自己跟著他肯定也能快速進步,直至成為排名前十的一員。 主持長老等了片刻,才大聲宣佈道:“第二輪大比,開始!” ------------ 第二百零五章 驚豔首戰 隨著主持長老一聲令下,各擂臺前紛紛走上一位院侍裁判,每一位裁判手中都拿著一個籤筒,在籤筒內揀出兩個籤條,高聲說道:“一號擂臺,六號對二十號!” “二號擂臺,一百十七號對一百八十七號!” “三號擂臺,二百零三號對二百三十七號!” “四號擂臺,......!” “......!” 一個個弟子,隨著報到的籤號分別跳上擂臺,比賽正式開始! 白依依看了眼程翎,問道:“翎哥哥,你是幾號?” “我是八百六十號。” “那就好了,我是一百四十五號,幽蘭姐六百五十號,大家都不在同一座擂臺,這樣就避免相遇了。” 程翎點頭,笑道:“依依,這可不像你,難道還怕遇上我們啊?” 白依依翻了個白眼,說道:“雖然每組有十個弟子可以晉級,但若是早點遇見,不就多費些力氣了,我是替你們考慮。” “哈哈,你倒是心思細膩。” 白依依扭過頭,不理他,朝著吳辰龍問道:“對了,小龍子,你是幾號?” 吳辰龍臉現苦笑,暗道你這丫頭,比我還小兩歲,叫得這麼老氣橫秋,也不害臊。不過對方實力強大,自己還真不是對手,輕易不敢招惹,只能說道:“我是八十七號!” 白依依小臉一揚,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哦,不錯,要加油哦,姐姐罩著你。” 程翎莞爾,吳辰龍滿臉黑線。 比賽進行很快,一千名弟子,基本是書院內的精英了。能在那麼激烈的爭搶當中脫穎而出,總會有一些手段。 各道院之間的火藥味甚濃,三大道院的弟子分散開來,若是對上同一道院的,下手還比較客氣。若是不同道院,尤其是碰到法道院,基本都是帶傷下場,不管是勝利者還是失敗者! 程翎暗自搖頭,這樣的競爭已是破壞了原本的初衷,書院高層再不干涉,總有一天要鬧出大的亂子。 等了半個時辰,吳辰龍當先出場。他的對手是法道院的一名弟子,名叫程宏亮。光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程家子弟,程翎暗自叮囑他要小心。 因著他的關係,法道院對吳辰龍沒有一絲好感。至於白依依和谷幽蘭,兩女絕代芳華,自然是例外,輕易無人挑釁,所有的仇怨都集結在程翎和吳辰龍身上。 吳辰龍打起十二分精神,對方修為達到元嬰圓滿,雖然氣勢並不強,修為比自己高了一個境界,絲毫不敢鬆懈。 戰鬥一開始,程宏亮就戰力全開,鋪天蓋地的法術朝吳辰龍轟擊過去。吳辰龍謹守門戶,半步不退,防守密不透風。 這一年多來,關在竹音閣,修為雖然提升不大,可是劍法基礎和劍意卻是得到很好的淬鍊。每日遵照程翎的指點,苦練基礎劍法四個時辰,剩下的就是與竹林當中的劍意對抗。 漫天的竹林劍氣都堅持下來了,程宏亮的法術攻擊算是小巫見大巫。不過他的缺點也很明顯,沒有強大的劍法進攻。原本,程翎是想幫他弄一本地級高階的劍法秘籍。 可惜地級高階秘籍,只能用自己賺取的成就點兌換,書院又禁止弟子之間互相傳授,後來回到無相劍宗,事情就耽擱下來 了。 吳辰龍只能整日鑽研原先的地級低階劍法,他從程翎口中得知,融合劍招也有不可思議的威力。就把以前學過的劍術嘗試融合,一年多了,小有成效。 只是在實戰中使用並不多,一時間還放不開手腳。兩人戰鬥一炷香時間,吳辰龍漸漸摸清了程宏亮的法術,開始反擊。地級低階劍法威力雖然不是很強,但若是正面擊中,也會受傷。 而且吳辰龍的劍法看上去很是凌亂,時而打出一招劍技、時而用幾招劍法、緊接著又是幾招基礎劍法,讓人根本摸不到頭腦。他風格多變,完全沒有規律可循,戰鬥間不停的拉近與程宏亮的距離。 兩人酣戰半個時辰,總算被吳辰龍抓住一絲機會,劍法連招猛然打出,程宏亮猝不及防,連連後退,最終被逼得落下擂臺。 “八十七號獲勝!”院侍緊跟著宣佈結果。 吳辰龍長吐一口氣,下了擂臺走到程翎身旁。 程翎淡然道:“你的劍法斧鑿痕跡還是太重,放開手腳,不要管什麼劍法招式和劍技,心之所想、劍之所至,無招勝有招,只要抓住對方的破綻,基礎劍法也能致命!” 吳辰龍靜靜的聽著,腦中回想剛才的戰鬥,最後眼前一亮,才對程翎說道:“我明白了,謝謝老大!” 程翎點頭,說道:“劍法品級不高,這是你的弱項,防禦強度是你的強項。要想在擂臺賽上走得更遠,就先保證自己不敗之地,再細心尋找對方的破綻,做到一擊致命!” “你就像一個刺客,要打人家的出其不意,好好感悟吧!” 吳辰龍頻頻點頭,最後盤膝坐下,仔細感悟程翎的指點。 那邊廂,白依依和谷幽蘭分別站上擂臺。 白依依面對的是一名武道院的弟子,對方甚是靦腆,都不大敢看她,只是一味的防守。 程翎苦笑,碰到白依依還敢防守,又不集中精神,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果然,沒過幾招,白依依就將他打落擂臺,連一盞茶時間都不到。 觀眾席發出一陣沖天的歡呼,這丫頭的仰慕者不少,性子也很活潑,比谷幽蘭更受歡迎。 再看谷幽蘭,她對上的是法道院的弟子,修為達到元嬰圓滿巔峰,實力不俗!一開場,雙手指決頻頻打出,漫天的法術朝谷幽蘭壓了過去。 觀眾席發出一陣驚呼,都替谷幽蘭擔心。如此密集的法術,哪裡能閃得開? 谷幽蘭還是冷冷的性子,對眼前的法術毫不在乎。身形略動,劍光頻閃,就在身前佈下一層細密的劍網,所有的法術都拒之門外。緊接著,身子前衝,瞬間來到那名弟子身前。 那法道院的弟子大驚,一開場的法術連擊,自己幾乎實力盡出,想搶個先手。誰知谷幽蘭如此強悍,那麼多的法術不損分毫,徑直來到身前。他忙劃過一個大圈,祭出防禦光盾。 “噗嗤!” 一聲輕響,身前的防禦光盾猶如破布般被谷幽蘭一劍斬破,殘餘的劍氣更是直接轟在胸口之上。那弟子噴出一口鮮血,想向後退,猛然感覺背後凌厲的劍氣襲來,大驚失色,想不到對方身法如此快捷,都已轉到身後。 眼見得無法抵擋,只能大聲叫道:“停,我認輸!” 凌厲的劍氣擦 著側邊的衣袖刮過,帶起嗤嗤的響聲。那弟子心有餘悸,還好先認輸了,不然這一劍,不死也是重傷。 “六百五十號獲勝!”院侍及時宣佈。 法道院弟子,忙逃下擂臺,不敢多呆一刻。 主席臺上,武道院的長老對著劍老道說道:“劍老,你劍道院這一屆人才輩出啊,不說秋若痕和宋端,就看白依依和谷幽蘭,兩女的戰力都提升一個大臺階。” 法道院長老臉一沉,不屑道:“那只是他們沒遇見排名靠前的對手,贏下一場沒什麼了不起!” 劍老道哈哈一笑,說道:“法老道對自己的弟子很有信心麼,那就看誰能走到最後了!” 劍老道很是欣慰,白依依和谷幽蘭都是他的侄女,兄長失蹤,對兩女的打擊很大,他和劍無涯悉心教導,好不容易在上屆大比進入前百。 本以為兩女的資質,元嬰期內進步已是很大,短期內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可誰知隨著程翎去了趟南方,回來之後戰力直線飆升,聽說她們都將劍意提升到了五成,這可是相當於劍道院長老的劍意品級了。 整個劍道院,領悟劍意的只有百名。兄長最強,領悟到七成巔峰,其次就是外院院主,領悟到七成,自己都只領悟到六成。兩女能在這個年紀達到五成劍意,實在是意外之喜! 他可以想象,憑程翎的劍道天賦,領悟的劍意肯定在五成之上,或許都達到了六成。以這樣的年紀,如此高的天賦,實是劍道院數千年未見。心中不停催促,怎麼還不見程翎上場。 或許他的催促起了作用。谷幽蘭一結束戰鬥,就輪到程翎出場了。他輕飄飄的來打擂臺上,看著眼前的弟子,淡然說道:“請!” 與他對戰的是法道院的弟子,他正心頭打鼓。人的名、樹的影,程翎南方一行,聲名大盛,連七大勢力的高層都擊殺了二十幾名。其中還有烈火教的天狼護法,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天狼護法在南方威名赫赫,最難纏的就是可以控制狼群攻擊。那就不是一對一那麼簡單了。數百隻六級頂尖的狼王,他自問不是對手。程翎有能耐擊殺天狼護法,肯定是殺死了許多狼王。 因此,一見到程翎上臺,法道院的弟子就提起十二分警惕,連忙在身前佈下三層防禦光盾。 主席臺上,劍老道哈哈大笑,法老道臉色更是陰沉。搞什麼,還沒開打就祭出那麼多層防禦光盾,是不是男人,下面帶卵不?他都恨不得一腳將那弟子踹下擂臺,自己上去了。 程翎也是一怔,這什麼情況?啥時候自己這麼有王霸之氣了,只是上臺就讓對方瘋狂的防禦。不過眼前的防禦光圈再多也是無用,在他眼中,到處都是破綻! 他哈哈一笑,對著那名弟子問道:“你準備好了麼?我可要出招了!” 那名弟子一驚,又佈下兩層光盾。 程翎搖頭苦笑,一劍擊出。長劍上,冒出“噼啪”聲響,一條雷龍瞬間冒出,穿透那名弟子身前的五層防禦光盾,重重轟在他的胸口上。 那弟子仰天噴出一場血雨,整個身體高高彈起,掉落至擂臺外! 全場針落可聞,僅僅一招,突破五成防禦光圈,將對手擊敗,這是什麼樣的劍招,就連院侍裁判都看呆了,一時間忘記了宣判。 ------------ 第二百零六章 連勝 關注八號擂臺的弟子發出一陣沖天的驚呼。這也太強了,只是一劍就將對手打下擂臺,程翎的實力果然強大,看來之前連殺二十多名七大勢力高層的戰績,絕不是空穴來風。 院侍裁判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大聲宣佈道:“八百六十號獲勝!” 武道院長老對著劍老道說道:“劍老,剛才那一招是什麼劍招,所有威力匯聚到一點,五層防禦光罩瞬間擊破,以前好像沒見劍道院的弟子使過啊!” 劍老道解釋道:“這劍招我也未見過,不過可以推測,此招威力極強,應該不僅如此。而且看發招之時,隱有雷電之力閃現,應該是雷之意境達到大成的體現。” 法道院長老臉色更陰沉了,除了白依依和谷幽蘭,又冒出一個程翎。原本,程翎的戰績長老們大多知曉,不過他們都不大相信,這麼突兀冒出的一個弟子,竟然能擊殺二十多名高層,實在不可想象。 後來得知,他與劍英豪在一起,便都恍然了。都認為是劍英豪和白依依他們的功勞,只是按在他的身上而已。如今一見,怕是有些真材實料,絕不是忽悠的貨色。 程翎淡然走下擂臺,吳辰龍上前問道:“老大就是老大,只是一劍就讓對手敗了,實在強悍!哈哈哈!” 白依依上前問道:“翎哥哥,剛才你使了幾成力?” 程翎一笑,說道:“三成!” 白依依心中一驚,三成力就有那麼強的攻擊。雖然那法道院的弟子實力不是很強,上屆排名只在百名末尾。可五層光罩,自己要破除,沒有七成力道怕是不行,更別說隨意出手了。 他的實力,到底達到什麼樣的境界?白依依看了谷幽蘭一眼,見後者也是一臉凝重,頓時說不出話了。 “老大,剛才那招叫什麼?”吳辰龍可沒那麼多想法,對他來說,程翎越強越好,自己作為小弟,也是臉上有光。 程翎解釋道:“這是我一年來參悟的融合劍招,名叫神雷殛!” “神雷殛,名字果然霸氣!” 程翎一笑,便不再說話,關注場上的戰鬥。神雷殛,正是雷雲劍術的終極殺招。金頁所傳的兩門劍術,一門是清風劍術,一門是雷雲劍術。 清風劍術已被他融合成一招,有著山水意境,就是山水絕殺。此招對敵的實戰能力很強,往往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他就想著,既然清風劍術可以融合,那雷雲劍術一定也能融合。 不過雷雲劍術可比清風劍術要高了一個等級,融合一年多,三十招基礎劍術融合完畢,第一式殺招融合其內,還有四式殺招無法融入。不過融合這些招式所產生的神雷殛,可不是以往的終極殺招可比的。 這一招,代表著他當前雷系的極致殺傷力,匯聚成一線。程翎曾經試驗過。當時整座山脈都被打出一個一人多高的山洞,更別說對方佈置下的防禦光盾了。 程翎帶來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後續的幾場戰鬥都乏善可言,引得觀眾和長老都注意到八號擂臺,希望再次看到他的戰鬥。 比賽一場場進行,很快,白依依和谷幽蘭都迎來了第二個對手。如果說程翎出手帶給觀眾震驚,那麼兩女的戰鬥則是賞心悅目,擂臺上,衣袂飄飄,以往只敢遠遠的看一眼,現在 是正大光明的注視了。 不僅如此,兩女的實力沒有讓大家失望,一路高歌猛進,連連獲勝。 吳辰龍就沒這麼順利了,他的第二個對手是上屆排名四十二的武道院弟子,堅持了一炷香時間,最終落敗。 程翎總算迎來了第二個對手,對方實力與前一位弟子相當,上屆大比排名八十七,程翎只出了三劍,就輕鬆取勝。 觀眾們更是驚呼,紛紛讚歎。不過也有不少人,認為他太傲了,內門大比,何必那麼囂張,只用幾劍就擊敗對手,就不能給別人留點面子,對打幾招麼。 程翎心中苦笑,不是他囂張,實在是實力相差太大,他已是儘量壓制自己的實力了,連三成都不到。只是交戰對手的招式在他眼中都是破綻,難道看著破綻不利用,還要故意放水? 如此一來,程翎在觀眾和長老心中的實力等級直線上升。有的弟子認為,他都有衝擊前二十的能力,被列為本屆大比的一匹黑馬。 當然,被冠以黑馬的絕不只他一人,各道院都推出了兩名黑馬。劍道院這邊就是程翎和另外一名弟子,名叫高峰。 他也是元嬰圓滿修為,劍法十分精湛,目前連戰三人,都在一盞茶時間解決對手。雖然沒有程翎那麼驚豔,戰鬥過程也算可圈可點。 法道院兩名弟子,一位就是在第一輪比賽與程翎有過沖突的陳妙法,另一位名叫項冰,兩人都有元嬰圓滿修為。 武道院兩名武者,分別是龔超和王坤,兩人的實力也很不錯,未嘗一敗。 三個道院互相競爭,就連推出的新星弟子人數都是一樣。程翎聽得訊息,暗自苦笑。名劍書院,表面上是繁榮昌盛,其實內部暗潮洶湧,稍微一點火花,就會產生劇烈的波動。 就在此時,程翎迎來了第三場的對決,武道院上屆排名第十八的李元朗。 觀眾聽得院侍宣佈,發出震天的呼聲。如果說前面兩名對手實力不強,程翎可以輕鬆獲勝,那李元朗可不是簡單的角色了。上屆大比排名十八,已算核心弟子當中的頂尖戰力。 霎時間,觀眾和長老們都將目光集中到八號擂臺! 李元朗輕輕一躍,跳上擂臺,頓時引起一陣歡呼。程翎倒是不慌不忙,慢慢的走上擂臺,光看氣勢就輸了一大截。 “終於輪到李師兄出手了,程翎的勝利到此為止!” “你怎麼知道程翎不行,沒見他前兩場都是幾招內擊敗對手麼?” “拜託,實力相差太懸殊了,懂不?劍道院的兩大新星,其中一位就要折戟沉沙了。我敢打賭,李師兄只要十招就能擊敗程翎!” “切,還沒打過,你怎麼知道,我就不信了,李元朗再強能強過天狼護法?” 長老席上,武道院長老笑吟吟的對著劍老道說道:“劍老,看來這次,你看重的弟子要敗了。” 劍老道心中不託底,不過嘴上卻是不服,說道:“誰勝誰負,看下去就知道。” 八號擂臺上,李元朗看著程翎,微笑說道:“你的劍法很強,不過若只有那點實力,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看在兩院關係尚好的份上,我不會讓你敗的很慘。” 程翎淡然道:“我勸你,最好使出全力,不然很快就會結束 !” “什麼!”李元朗大怒,說道:“別以為打敗了百強內的弟子就能連勝,告訴你,前二十和八十以後的實力可不是同一個等級!” “我知道,那就讓我見識下百強第十八的實力吧!” 李元朗臉色陰沉,冷聲說道:“不識好歹,那就準備接招吧!” “天絕掌” 他右手一動,一擊隔空掌力就朝程翎拍了過來。 程翎唰唰兩劍,就將掌力抵消,向前兩步,一道道細密的劍網朝李元朗壓了過去。 地級高階劍法,森羅劍訣! 一年的時間,他早將森羅劍訣修煉至圓滿。如今碰到李元朗,正好可以拿他試招。 “好密集的劍網。” 李元朗一怔,對方壓過來的劍網密密麻麻,沒有一絲空隙。他雙手連拍,一道道掌風擊在劍網上。可惜這些劍網與一般的劍氣可不同,他融合了程翎的劍意。 雖然這一劍,程翎只釋放了三成劍意,可在劍意的加持下,劍網更加堅韌,李元朗的掌風無法全部摧毀,還是有許多道線條壓了過來! 嗤!嗤!嗤!嗤! 劍光擦過空氣的聲響傳來,李元朗身上的衣物大部分碎裂,露出結實、肌肉虯結的肉身,肉身上還有條條血跡。 可是李元朗毫不在意,硬生生的用**扛過劍光,踏前一步,連續拍出十幾掌,將程翎籠罩在掌風之下。 “好強大的肉身防禦!” 程翎暗驚,武道院的弟子,大多修煉肉身氣力,雙臂之力驚人。相對應的,肉身的防禦也很強,一般的劍氣攻擊在他們而言,只能產生些許的皮外傷,並不能傷及筋脈骨骼。 李元朗身形中等,**上身後,渾身肌肉繃起,就像一座人形坦克般朝程翎衝了過來。 “既然分散攻擊無法攻破你的防禦,那我就集中一點!” 程翎不閃不避,迎著李元朗拍過來的肉掌,瞬間刺出數十劍,全部都集中在掌心之處。 “啊!” 高頻度的攻擊一點,李元朗發出一聲慘哼,右手手臂下垂,駭然發現整條手臂都抬不起來。心中暗自後悔,早知道對方劍速如此之快,就不要將肉掌送上門去了。 雙足一彈,往後急退兩步,整個人凌空飛起,雙腿攜著強大的勢子,重重的朝程翎踢來。 “風神腿!出來了,這就是李師兄的成名絕技,地級頂階腿法!看程翎如何抵擋!” 程翎微微一笑,赤焰劍一橫,擂臺上溫度驟然提升。 “天火燎原!” 炙熱的火勁伴隨著凌厲的劍氣,重重的轟在李元朗的腿上。李元朗收不住勢子,只能勉力橫移半個身位,堪堪躲過膝蓋的關節位置。 “咔嚓!” “啊~!” 一聲骨骼碎裂輕響,再加上一聲慘叫,李元朗兩條腿的褲管,被灼熱的火勁燒得破破爛爛,落地之時,右腿剛一站實,就傳來一陣劇痛,顯然骨骼受傷嚴重,也不知能否在短時間內恢復。 程翎看著他,淡然說道:“繼續?還是認輸?” 李元朗一口逆血差點噴出,可一想到後面還有好幾場比賽,只能咬牙忍住,頹然說道:“我認輸!” ------------ 第二百零七章 勢 戰勝李元朗,程翎的聲名瞬間提升到頂點。兩人之間戰鬥時間雖然不長,可聲勢驚人,每一招都讓人歎為觀止。 而且細心的弟子都發現了,程翎一直都掌握著主動。李元朗的招式對他產生的威脅並不大,由此可推,程翎的戰力遠在李元朗之上。 這是什麼概念? 李元朗在上屆大比排名十八,三年過去了,實力只會更強,就算不能前進幾個名額,保持在二十以內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那麼打敗李元朗的程翎,他的實力又能排在第幾?前二十?甚至是更高的前十? 觀眾們不淡定了,一個個都在猜測程翎真正的實力。 “照我看,程翎肯定能進前十,要知道上屆大比,排名前三的都沒有參加,再加上戰勝李元朗的實力,前十肯定是沒跑的。” “我看還不止前十,你們沒注意到麼,他們之間的對決雖然聲勢很強,可程翎也沒出幾招,戰鬥的時間很短,顯然還是留有餘力,我相信他完全可以進入前五。” “六大新星,程翎應該是最強的!” 眾人猜測不一,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不過對程翎的關注都是直線上升。 主席臺上,劍老道捋了捋鬍鬚,暗道:“老夫果然沒看錯,他的成就絕不止於此,前五可以一爭。” 武道院長老一陣鬱悶,之前還與劍老道說程翎要敗在李元朗的手下。可不到一會時間,就被重重打臉,這程翎的戰力何時上升如此之強,連上屆排名十八的李元朗都落敗。 看八號擂臺的弟子,除了一名種子選手,李元朗已算是最高排名。那麼現在看來,程翎進入第三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甚至在擂臺賽上的排名會很高,至少排在第二。 十名種子選手,院侍一般都不會讓他們太早上場。擂臺賽是一千取一百,每個人至少要戰鬥十場,只有到了比賽的中斷,種子選手才會出場。 因此,目前誰都不知道每個擂臺分配到的種子選手是哪一位。如果碰到排名後五位的種子選手或許還能打一打,要是碰到排名前五的的弟子,怕是隻能排在第二了。 不過即便如此,以程翎加入內門短短一年多的時間,有如此戰力,也算駭人聽聞。武道院長老不禁產生了一絲羨慕之情,劍道院這兩年,傑出的弟子層出不絕,隱隱有抗衡法道院實力了。 反觀自己的武道院,除了上屆排名靠前的幾名弟子,後進弟子幾乎出現了斷層,勉強選出兩名新星弟子,還是建立在沒有遇上強敵的份上。 劍道院的實力,的確漸漸趕了上來。除卻八號擂臺程翎的精彩表現,二號擂臺的白依依、六號擂臺的谷幽蘭、都是獲得了四連勝。再加上三號擂臺另外一名新星高峰,足有四人保持了連勝記錄。 就連一號擂臺的吳辰龍,以元嬰後期的修為,都取得了三場勝利。不過程翎並不樂觀,吳辰龍前面四場比賽,除了失敗的那場,其它三場碰到的對手實力都不算強,勝得也很辛苦。 除非後面的六場,運氣都不錯,不要碰到太強的弟子,先奪五勝,這樣碰到強大的弟子還有一拼的把握,晉級最後的排名賽。 至於白依依和谷幽蘭,程翎才不為她們擔心。兩女的戰力,在他眼中,完全不下十名種子弟子,甚至猶有過之,本屆大比,都有進入前五的機會。 比賽持續進行,程翎迎來自己的第四位對手。對方是劍道院的弟子,見到對戰的是程翎,不待登上擂臺,直接就說道:“我棄權!” 院侍裁判點點頭,並不以為意,直接宣佈程翎勝利。 擂臺賽,每個弟子都要打十場,如果太早遇見強敵,消耗過多的真元,對後期的戰鬥很不利。程翎連李元朗都擊敗了,自問不是對手,說不準還要受傷,保險起見,還是先保留實力吧! 程翎微微一笑,能不戰而勝,他樂得省心。 主席臺和觀眾們卻是大失所望。程翎出戰三場,每一場戰鬥的風格都不同,所使用的劍法也不同。他們還想多看看,摸清程翎的實力,誰知對方直接棄權了。 “劍道院的人真是下流,碰到自己道院的弟子就直接棄權,送分也不是這麼送法。”一名法道院的弟子酸溜溜的說道。 “放屁,程師兄實力有目共睹,有能耐你自己上場試試,適當的退讓是為了儲存實力。”馬上就有劍道院的弟子反駁道。 “照你們這麼說,日後程翎要是碰到的都是劍道院的,不是可以全部不戰而勝?” “那有什麼,有本事你們法道院的弟子別認輸啊!” “切,我法道院弟子絕不會輕易認輸!” 觀眾席上爭執不停,程翎毫不在意,他正在觀察吳辰龍的戰鬥。這回,那小子碰上了法道院上屆排名七十二的程宏亮,兩人在擂臺上已是戰鬥了半個時辰。 程宏亮的法術威力很強,施放頻率超快。吳辰龍被壓制在擂臺中央,手中長劍舞得水洩不通。他知道自己的攻擊力和身法不強,只能防禦,最大限度消耗對方的真元。 吳辰龍的防禦劍招,就是程翎所傳授的“凝劍訣”,再根據自己的特性進行改良。防禦能力極強,一般的攻擊都無法攻破,而且長時間抵擋竹林劍氣,防禦方面倒是頗有心得。 程宏亮猛攻半個時辰,體內真元漸漸衰竭,吳辰龍還是耐心等待,直至一炷香後,才抓住對方的破綻,瞬間靠近,爆發出全部戰力,艱難贏下第四場。 他長出口氣,回到程翎身旁。 程翎滿意點頭,說道:“現在你的防禦劍招已是達到很高的水準,以後,就要在身法和攻擊力上多下功夫了。” 吳辰龍默默點頭,他很信服程翎的眼力,每一次指點,都能讓自己提升一絲。 程翎繼續說道:“現在你贏下了四場,已有六成機會可以進入第三輪,只要再勝一場,就有八成。若是下一場輸了,就只剩下五成,連輸兩場,進入第三輪的機會就沒有了。” 吳辰龍肅然,說道:“老大,我一定會努力。” “下一場是關鍵,屆時,種子選手會進場,就看能不能抽到好籤了。” 隨著比賽的持續進行,時間慢慢流逝,到了現在,已是夕陽西下,夜幕降臨。主持長老宣佈,今日比賽到此為止,剩下的比賽,明日繼續。 眾們意猶未盡,不過比賽弟子長時間處於精神經蹦當中,也需要休息,只能作罷,一一散去。有些弟子,都決定在直接在觀眾席上搶下好位置,以便觀看明日的比賽。 內門大比的熱度,持續燃燒,經過一天的比賽,大多數弟子都看出了一些端倪。經久不衰的,就是三院之間的實力之爭。 如今,保持連勝的弟子,法道院和劍道院數量差不多,已經漸漸追了上來,只有武道院,和往屆的成績相差不大。 法道院院主孫元良的住所,兩名長老報告了目前擂臺賽的境況。他陰沉著臉,說道:“怎麼回事,今次大比,劍道院的成績竟然和我們差不多?” 一名長老苦澀說道:“院主,主要是白依依、谷幽蘭、還有程翎,這三人依老夫所看,都有前十的戰力。” “不能再這麼下去,好不容易才將劍道院壓制下去,若是讓他們的實力再次提升,怕我們法道院的日子就不好過了,甚至總院主都會過問。” “可擂臺賽是抽籤形式,我們不好做手腳啊!” “不必動什麼手腳,你們交代白依依、谷幽蘭、程翎三座擂臺的弟子,只要遇上,即便重傷也要想方設法的擊傷對方,最大限度消耗他們的戰力。” 兩位長老眼前一亮,忙說道:“院主英明,這個方法倒是可行。” “去吧!吩咐下去,絕不能讓劍道院死灰復燃!” 劍無涯和劍無悔兩兄弟相對而坐。劍無悔說道:“二兄,照現在的情勢看,本屆大比,我們獲勝的機會更大,書院的資源會再次朝我們傾斜!” 劍無涯說道:“不能掉以輕心,孫元良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再加上總院主支援,很可能會出一些陰險手段。還有,弟子那邊也要交代下,對上武道院的,儘量避免兩百俱傷,讓法道院白撿便宜。” “嗯,我會交代的。二兄,你看程翎如今的戰力到底達到什麼境界?” 劍無涯一笑,說道:“怎麼,連你都看不出來?” 劍無悔鬱悶點頭,說道:“這小子只戰鬥了三場,感覺都沒用多少實力,我看不出。” 劍無涯慎重道:“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每一次戰鬥使用的風格和劍法都不同,讓人摸不清深淺。往後的戰鬥,只要保持這樣的風格,別的弟子,對他的畏懼之心就會更強!” “為什麼?” “這是一種勢!” “勢?怎麼說?” “勢!可以看作是劍勢、勢力、威勢等等。但程翎這種勢,是一種凌駕於那些勢的更強大的一種‘勢’,就像是狼王站在狼群中一般,在先天上就能起到一種優勢,一種震懾。” 劍無悔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問道:“不會吧,他才二十幾歲,有那麼強的‘勢’?” 劍無涯道:“千萬不要小看他,他的戰力很強,智謀也是絕佳,營造出這種‘勢’,就是為了讓我們劍道院可以與法道院抗衡。” “不僅如此,在他的帶動下,依依和幽蘭的戰力提升都很快。就算是英豪,雖然本身實力絕強,可仍是與他脫不了關係。他日後的成就,定然會在你我之上!” ------------ 第二百零八章 對決孫剛 第二天一早,擂臺賽繼續舉行。如今,大部分擂臺都進行到了第五場,十大種子選手,終於要出場了。 觀眾的熱情再次被點燃,對他們來說,能看到十大種子選手的出手,是最興奮的事情,他們站在內門弟子頂尖行列,只有經過比較,才知道自己的差距。 吳辰龍的運氣並不好,第一場,對上的就是十大種子選手之一的冷鋒。院侍裁判宣佈對決號碼之後,臉上一苦,只能無奈的說道:“我認輸!” 對上冷鋒,他連一成獲勝的把握都沒有,徒耗真元。 十大種子弟子,與其它弟子之間的實力差距的確懸殊。第五輪過後,十座擂臺,對上的弟子基本都選擇認輸,只有一座擂臺的弟子沒有棄權,可惜堅持不到盞茶時間就落敗了。 第五輪很快結束,第六輪開始。程翎幾人當中,吳辰龍已是碰到了一位種子選手。緊接著,第二個碰見的是谷幽蘭。 谷幽蘭可不是吳辰龍可比的,她對上的是排名第八的武神通。 武神通是武道院的弟子,在武道院中排名僅次於武天磊,算是頂尖戰力。本身實力甚強,不僅如此,他還創立了武神會,在武道院中的威望絲毫不下於武天磊。 不過他一直對谷幽蘭心生愛慕,與烈火教的那場大戰,也參與其中。憑著自己絕強的實力,殺出重圍,撤回到書院北方大本營。一年多來,與谷幽蘭的接觸甚少,並不知道對方在南方的際遇。 院侍裁判話音剛落,兩人分別跳上擂臺。武神通陪笑說道:“谷師妹,你還是早點認輸吧,萬一不小心受傷,太不划算了!” 谷幽蘭看了他一眼,淡然說道:“來吧!” 武神通苦笑,他知道谷幽蘭肯定不會認輸。上屆大比,谷幽蘭排名二十一,與他之間還有些差距。不過她劍法絕強,自己要想留手,要取勝就不容易了。 他實在不想與谷幽蘭相拼,勝與敗都是兩難。心中暗叫倒黴,怎麼就和她分到同一座擂臺。 谷幽蘭見他沉默,倒是率先出手,一開始,就是無情劍訣的殺招。森寒的劍氣裹挾著無盡的殺意,朝武神通打了過去。 武神通嚇了一跳,就憑這一劍,自己就很難抵擋。再也不敢存有雜念,凝神靜氣,一雙肉掌上下翻飛,在自己身前佈下一層防禦掌力。 嗤!嗤!嗤!嗤! 劍氣與掌力摩擦的聲音響起,武神通心中一凜,好凌厲的劍氣,比以往的要強了數倍。谷幽蘭什麼時候有這麼強的實力了? 擂臺上,劍氣縱橫,武神通勉力運轉功法,抵禦著源源不絕的劍氣。可谷幽蘭的劍招好像無窮無盡般,每一劍都針對自己的破綻,而且威力驚人,實在是疲於應付。 谷幽蘭的真元已是提煉到元嬰圓滿的極限,比武神通還要高出一籌。無情劍訣又是地級頂階的功法,一年多來,勤加修煉,將功法推到元嬰期的頂峰。 除非突破化神,功法才會再次提升。程翎當初說的並沒有錯,無情劍訣並不完整,只有到化神圓滿的功法,這就是無情劍訣最大的缺點。 雖然如此,同級別當中,配套的功法和劍法卻是僅 此一門,可想而知在元嬰期的強大。 武神通抵禦良久,知道再不用出極限戰力,很有可能就要落敗。他牙關緊咬,渾身氣勢陡然拔升,就像是一隻洪荒巨獸般,雙眼變得通紅,整個人的氣質都產生巨大變化。 “人絕掌” 雙掌一拍,“錚”得發出一聲巨響,就像兩把巨錘,相互交擊一般。掌心變得血紅,順勢拍出,灼熱的氣勁,像是火山噴發般,朝谷幽蘭壓了過去。 谷幽蘭臉色不變,眼中寒光一閃。長劍擊出,整個擂臺空間溫度驟降,每一道劍氣都凌厲異常,轟擊在掌勁之上。 “忘情劍” 嗤!嗤!嗤!嗤! “什麼,這麼輕易就擊散了我的掌力!” “地絕掌!” 武神通心中大駭,自己的三絕掌乃是地級高階的掌法,威力絕強。以往,憑此掌法多次戰勝強敵,已是壓箱底的絕招了。想不到谷幽蘭竟然可以破解。 而且從對方的劍氣當中,隱隱感覺鋒芒大盛,比之前的劍氣要凌厲許多,兩相沖擊,自己竟然處在下風。 “無情劍!” 谷幽蘭劍勢一變,身上的衣物隨風而動,整個人就像一把鋒銳的長劍,強大的氣勢直衝雲霄。 主席臺上,劍老道驚喜的看著她,喃喃說道:“五成巔峰劍意!想不到,幽蘭這丫頭竟然將劍意提升到如此境界,武神通絕對無法抵擋五成劍意的鋒芒!” 武道院院主張大嘴巴,滿臉不可置信。之前李元朗敗於程翎之手,武道院已是少了一個戰力,想不到現在谷幽蘭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五成巔峰劍意,別說是弟子了,就算整個書院,都只在一掌之數。 他緊緊的盯著擂臺上兩人的戰鬥,希望武神通能一舉將谷幽蘭擊敗,如果連他都輸了,那麼武道院在本屆大比之上,就只剩一個武天磊了,道院的排名會大大下降。 可惜事與願違,武神通顯然無法抵擋住五成劍意加持的無情劍訣。地絕掌的威力,與無情劍劇烈撞擊,整個擂臺封禁都被戰鬥餘波震的顫抖起來,擂臺地面上被刮出深深的劍痕。 武神通連退幾步,體內筋脈已被劍氣所傷。可他並沒有認輸,強行運轉真元,瘋狂的匯聚雙掌之中。體內筋脈隱隱作痛,強壓下湧到咽喉之處的鮮血,雙掌一合,緩緩擊出。 “天絕掌!” 谷幽蘭穩若泰山,漂浮在半空中,鋒銳的劍意與空氣不停摩擦,發出嗤嗤聲響。右手持劍,一股冰寒凌厲的劍氣,朝武神通轟擊過去。 “絕情劍!” 轟!轟!轟! 兩股強大的攻擊,不停相互轟擊。每對撞一次,武神通就會向後退一步。反觀谷幽蘭,並沒有絲毫影響,武神通退,她進,步步緊逼! 直退了十幾步,武神通再也壓制不住翻湧的血氣,連噴數口鮮血,體內真元一滯。 谷幽蘭抓住機會,瞬間刺出數劍,將他的節奏徹底打亂,重重的轟在身上。 武神通終於收不住後退的勢子,後足踩空,掉下擂臺! “谷幽蘭勝!”裁判院侍大聲宣佈。 眾席和主席臺上鴉雀無聲。 這場戰鬥實在太震撼了,谷幽蘭竟然硬碰硬,半步不退,將武神通逼下擂臺。 要知道,劍客的攻擊力雖然絕強,可防禦力卻是弱點。因此,劍客與人對戰,基本都是採用輕靈、飄逸的劍招,很少用硬碰硬的招式。更何況對方還是武道院的弟子,**防禦和攻擊力佔據絕對優勢。 可谷幽蘭偏偏以柔弱女子之身,硬撼武神通,最終壓倒性的優勢,將其擊敗,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長老們倒是可以看出其中的原委。谷幽蘭的劍意太強,劍意的加持,本身的攻擊力就翻了好幾倍,已是凌駕於武神通之上。 武道院長老滿嘴苦澀,如此一來,就剩武天磊一人了。武神通雖然能夠以排名第二的成績進入第三輪,可惜敗在谷幽蘭手上,在前十當中的排名肯定會下降,劍道院今次,還真是興盛啊! 不待觀眾們醒過神來,又一場重量級的比賽揭開了序幕。比賽的雙方不是別人,正是八號擂臺的程翎,他的對手,則是排名第五的種子選手,孫剛! 裁判一宣佈比賽開始,整個觀眾席都掀起一陣沖天巨浪。他們實在太激動了,程翎之前打敗了排名十八的李元朗,現在面對孫剛,排名更高,實力更強,又會產生什麼樣的結局! “程翎、程翎、程翎!” 歡呼聲不絕於耳,基本都是劍道院的弟子,還有部分武道院弟子,雖然李元朗輸了,不過對程翎的仰慕倒是沒有下降多少。 法道院的弟子們心中不爽,一個個都朝著擂臺狂喊,為孫剛加油鼓勁。 “孫剛師兄,打敗程翎,我們法道院才是書院第一。” “就是,程翎進入內門才一年多,哪裡是孫師兄的對手,只要十招,就能讓他認輸!” “是啊,要我看還不如趁早認輸,免得浪費時間!” “放屁,程師兄的實力有目共睹,即便孫剛排名較高,未必沒有一戰之力,說不準,還能讓你們大開眼界。” “程師兄,別怕,排名不算什麼,李元朗都幹敗了,孫剛也沒什麼大不了!加油!” 雙方的支持者,很快分成兩撥,互相給他們鼓勁,又互相仇視的看著對方,氣勢劍拔弩張,不分軒輊! 兩人同時躍上擂臺,孫剛冷冷的說道:“別以為打敗李元朗,就有與我相爭的實力,識相的早點下去,還可以避免消耗真。,不然,我怕你連排名第二都保不住!” 程翎淡然一笑,說道:“我從來沒想過要得到第二!” “哦,你的意思,是準備認輸了?這樣也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呵呵,你誤會了,我想要是你的實力足夠,應該可以勉強保持住第二!” “什麼?狂妄的傢伙,你的意思是你要奪取八號擂臺的第一麼?” 程翎微笑點頭,說道:“我想應該是可以的!” 孫剛勃然大怒,森寒說道:“那就看看,你有沒那個本事了!” 說完,雙手一錯,一個火紅的圓球瞬間在他身前匯聚而成,右手一推,化成一條手臂粗細的火龍,朝程翎飛去! ------------ 第二百零九章 讓你見識我的法術 孫剛釋放的火龍,速度很快,轉瞬間就來到程翎身前。程翎根本沒有絲毫反應,正面被火龍擊中。 觀眾席發出一陣驚呼,片刻後才看清原來火龍穿過的,只是一個殘影。他的真身,早就來到孫剛身旁,唰唰兩劍攻出,直指孫剛的破綻。 孫剛左手一擺,一面火牆升起,隔絕程翎的進攻。雙手連動,每一下都扯出一條火龍,漸漸的整個擂臺之上,火龍越來越多,從一條,到兩條,三條......直到九條! “九龍耀世!” “你能閃過一條火龍,九條火龍我就不信還能閃過。” “那你就看好吧!” 程翎哈哈一笑,瞬間化出兩個殘影,幾條火龍都擊在殘影之上。可是火龍穿過殘影后,並沒有消散,而是在擂臺上轉了一個大圈,繼續朝程翎真身飛去! 每座擂臺,書院都設有封禁,不然憑這些弟子的修為,法術劍氣到處亂飛,很可能傷及無辜。擂臺上,就像被一個倒扣的碗一般,被封禁保護著。 如此一來,弟子們戰鬥和閃避的空間有限,一定程度上,法道院的弟子佔了很大便宜。 九條火龍,在封禁之內,囊括的空間太大,孫剛不相信程翎能躲到哪裡去! “再分!” 話音落下,兩道殘影之後,化成了四道,又被火龍擊中。 “分!分!分!” 程翎毫不在意,將身法施展開來,四道殘影消失,轉瞬間又化成了八道、十六道! 這下,別說是真身了,連殘影都照顧不過來。九條火龍,不能第一時間擊中全部殘影,程翎騰挪的餘地就大了。 觀眾們發出一陣驚呼,這身法太強悍了。如此狹小的擂臺範圍,九條火龍竟然都捕捉不到,程翎不是立於不敗之地了? 孫剛則是暗暗叫苦,要保持九條火龍的真元輸出,可不是一個輕鬆的活計,消耗太大。而且眼前,九條火龍都不夠,人家殘影都化出了十六道,除非自己能打出十六條火龍,一瞬間同時擊中,才能打中程翎的真身。 可九條火龍都快要了親命了,加到十六道,非得七竅流血不可。 程翎嘿嘿一笑,他早看出了孫剛窘態,說道:“怎麼樣,你就這麼點手段麼?才九條,再來幾條陪我玩哈!” 孫剛差點氣的吐血,心中一發狠,加大真元輸出,雙手動作加快,幾乎都看不到手勢了。火龍的速度瞬間快了兩倍,他想既然在數量上無法滿足,那就在速度上挽回局面。 程翎哪能讓他如願,火龍的速度快了,他的速度同時加快。分身化影身法,融入劍翅,速度提升一個臺階,到處亂竄的火龍還是無法碰到絲毫。 “小龍龍,再加把勁哈!” 臨了,還繼續朝著孫剛調笑說道。 孫剛氣炸了肺,大聲罵道:“媽的,有本事你就別躲!” “那要不這樣,我站著不動,你發一條火龍,我發一道劍氣,都不準防禦,看誰頂 得住哈!” 孫剛一滯,他可不敢直接承受程翎的劍氣,劍客的攻擊力本就絕強,再加上之前對戰李元朗,連武道院的都頂不住,自己更是不行。 程翎完全是遛著孫剛在玩耍,他想大量消耗對方的真元,只求一擊致命。而且心中,對法道院弟子都不感冒,想著藉此機會,將孫剛的戰力消耗大半,短時間都無法恢復過來。 孫剛倒是沒想到對方的心思,持續堅持片刻後,就這樣再這麼下去,自己非敗不可,火龍消耗太大,只能將它們收回。右手劃過一個光圈,化成一把火刃,朝程翎轟擊而去。 程翎身子一側,閃過火刃,又朝前邁出一大步,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大半距離。 孫剛再次打出幾道火刃,程翎都是一邊閃避,一邊靠近,眼看得就要面對面碰上了。 孫剛冷笑,想要逼我打近身戰,真是做夢! 雙手連續劃過數個光圈,周身三丈範圍,打出數百個法術,停滯在半空中,將程翎牢牢的籠罩在法術空間內。 “海天一線!” 大喝一聲,孫剛雙手合什,所有的法術像巨浪一般,朝程翎的身體轟擊而去! “分!” 程翎故伎重施,幾道殘影變換,真身又離開孫剛的法術籠罩範圍。可還不等他動作,那些法術排成一條直線,不斷的朝真身轟了過來。 !!!! 長劍揮舞,一一擋過法術的攻擊。可那些法術源源不絕,孫剛又在不停的補充,打飛一個,又來一個,像是子彈一般,不停的激射而來,手臂都擋略微發麻! 持續擋下去,太過被動,這可不是程翎的風格。分身少了,你能抓住真身,那我多幻化幾道,看你還找不找得到。 “分!分!分!” 又是幾道殘影幻化而出,很快就化成九道。這下孫剛又鬱悶了,法術分散打擊不行,擊中擊打又很難捕捉。這程翎的身法,實在是強悍,自己竟然毫無辦法。 程翎哈哈大笑,說道:“怎麼樣,我看你還是趁早認輸吧!連我的真身都捕捉不到,還打個毛線!” 孫剛大怒,罵道:“你不就仗著身法強悍,有本事別躲啊,跟我當面對決!” 程翎冷笑,說道:“當面對決?我怕你輸的更慘!” “狂妄,我的法術鋪天蓋地,憑你休想傷我分毫!” “哦,看來你很得意自己的法術?” “當然,法術是優雅的,天地萬物,盡掌於手。哪像你們劍道院和武道院,只會使用蠻力,跟個鄉野武夫,有什麼區別!” “哼!要用別的方法勝你,看來還不服氣,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法術!” 程翎冷哼一聲,回劍入鞘,雙手張開,呈大字型展開。雙掌張開,掌心之處,散發著綠幽幽的光芒! 孫剛一愣,還沒回過神來,這什麼情況,他要釋放法術?劍道院的弟子竟然要用法術與法道院弟子對敵,我是在做夢麼 ?還是對方是個白痴? 觀眾和長老們也都莫名其妙,看程翎的架勢,竟然連劍器都收了起來,難道真打算用法術決戰?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不管別人怎麼看,程翎睜開雙目,手一揮,整個擂臺都好像陷入一片綠色的空間,星星點點的綠色光芒掉落擂臺之上。轉瞬間,擂臺上冒出許多的綠色植物。 藤條、樹枝朝著孫剛蔓延,纏繞而去。不僅如此,一片片樹葉化作一道道光芒,切割而去,整個擂臺封禁下,到處都是綠色的殺機! 孫剛心中大駭,這是什麼法術,籠罩面積如此之大,竟然毫無騰挪的餘地。他瞬間在自己身旁打下一個火圈,不停燃燒著鋪面而來的藤條和樹葉。 法道院長老看呆了眼,這法術好強,不僅僅是法術的意境和覆蓋面,更難得的是,那些樹葉當中融合了程翎的劍氣,鋒銳異常。孫剛施放的火圈不停的被刮出一道道缺口,不停朝身體攻去。 孫剛手忙腳亂,不停抵擋著穿過火圈的劍氣樹葉。身上被劃出一道道細密的傷口,隱隱作痛!就像是軟刀子割肉,不求一擊致命,卻是刀刀讓你難受! 程翎所使用的法術,正是從悟道塔的石柱上所參悟出來的《木相靈訣》。原本他以為只有療傷的功效,可是在一年的時間內,終於將功法推進到了第三層,達到功法的頂峰。 第三層枯木逢春,已是達到療傷的頂尖境界,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讓你恢復過來。只是所消耗的真元太大,不僅如此,還有強大的精神力損耗,以程翎的精神力,都不敢輕易使用。 而且這種治療手法,以治療物件的修為、傷勢相區別,修為越高、傷勢越重,消耗的精神力就越多!因此,這隻能作為自己的最終底牌,輕易不敢使用,一旦精神力耗盡,就會陷入昏迷,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在發現治療的功效後,程翎還驚喜的發現,在功法的最末尾,記載著幾門法術,正是當年參悟之時,腦中看到白衣女子所使用的幾種強**術。 那幾門法術與平常的又有不同,金頁所傳授的八極道,參悟後,還需要繼續修煉,提升法術的威力和熟練度。 可枯木逢春中最後記載的法術,卻像是一種隨時可以使用的物品。它最基礎的法術,只要程翎的精神力足夠,就能不停釋放。而且這種基礎法術,隨著使用、參悟,威力還可以提升。 程翎發現第三層的秘密之後,自然會拿出來使用。這下,孫剛鬱悶了,想不到對方連法術都如此精湛,而且看那品級,比自己所會的要高階的多。 連續抵擋著樹葉劍氣的攻擊,再加上之前使用火龍法術,消耗了大半真元。孫剛再也堅持不住,自身真元已是快到油盡燈枯了,繼續承受下去,不要說後面的比賽,能不能活著離開擂臺都是問題。 他只能大聲叫道:“停,我認輸!” 程翎手一揮,漫天的綠色瞬間消失。 裁判院侍宣佈道:“本場比賽,程翎勝!” ------------

程翎回到闊別一年的竹音閣,一進門,就看到吳辰龍苦逼的站在前院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道:“老大,你太不講義氣的,一走就是一年,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坐牢一般!”

程翎哈哈一笑,上下打量一番,說道:“不錯,這一年沒有荒廢,修為提升到元嬰後期了哈!我不是給你留下許多資源麼,即便不出去,在閣內修煉都有長足的進步。”

吳辰龍臉色一肅,說道:“老大,雖然那些修士圍了竹音閣一個月就散去了,可是後來還有好幾波人來找你。前陣子,我外出購買丹藥,都被人威脅!”

程翎雙目一寒,問道:“哦?都是什麼人?”

“劉家的人,程家的人,還有宋端,最主要的,還是程茂法!”

“程茂法?想不到連他都來了,他們沒怎麼你吧!”

“還好,當時依依小姐跟我在一起,沒把我怎麼樣,不過說話很難聽。”

程翎淡然道:“無妨,再過三天就是內門大比了,屆時,一起算賬!”

吳辰龍喜道:“老大你現在修為達到什麼境界了?有把握戰勝他們麼?”

“還沒打過,不知道!”

“對了,這幾天劍兄來了好幾次,你都沒回來,這個時間好像也該來了。”

話音剛落,竹音閣外的封禁就起了一陣波動。程翎手一揮,封禁開啟,就見劍英豪、白依依、谷幽蘭三人站在門外。

見到程翎,劍英豪總算鬆了口氣,說道:“程兄,你總算回來了,我還擔心你要錯過大比呢。”

程翎呵呵笑道:“既然答應了劍兄,自然會回來,依依、幽蘭師姐,許久未見,你們可好?”

白依依鼓著張小臉,說道:“你也真是,要走也不打個招呼,而且一走就是一年,怎麼說我們也一起出生入死過。快說,去哪裡鬼混了!”

谷幽蘭緊緊盯著他,好像一閉眼,程翎就會消失一般。

劍英豪看在眼中,心裡一嘆。

程翎苦笑,說道:“我不是跟劍兄說過,要回去祭奠師傅麼,哪能算是去鬼混。”

吳辰龍打圓場說道:“好啦,好啦,老大不是回來了麼,依依姐,你就別埋怨了。都別站著,坐下來大家一起聊聊天,這內門大比,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也和我們說說。”

四人在前院涼亭各自坐下,程翎朝著劍英豪問道:“劍兄,這內門大比,是怎麼個流程,你倒是給我們介紹下。”

劍英豪卻好像神遊物外,只是低頭沉思。程翎略感詫異,徵詢的望著白依依。

白依依就說道:“內門大比,涵蓋的範圍很廣,不僅內門弟子,連核心弟子、親傳弟子、院侍都可以參加。”

程翎點頭,這個情況劍英豪之前說過。

白依依繼續說道:“因為參加比試的人太多,自然不可能每名弟子都進行對戰。因此,書院就設定了大比三關。”

“何為大比三關?”吳辰龍插言問道。

“大比第一關,是淘汰賽。所有的參賽弟子,都要進入十萬大山的一處秘境,分成三組進入。秘境當中有通關令牌,只有拿到通關令牌,才能透過,通關令牌總數一千,也就是說淘汰賽取

一千個名額!”

“參賽的弟子多麼?”

“一般來說,只有在元嬰後期的弟子才會報名參加,後期以下都有自知之明。不過即便如此,參加的弟子也有十幾萬。”

吳辰龍倒抽一口涼氣,說道:“十幾萬弟子取一千,這淘汰率實在恐怖。”

“淘汰賽之後,就是擂臺賽,分十個擂臺進行對決,每個擂臺取前十名,進入第三輪。第三輪就是排名賽了,這就是書院核心心弟子百強的排名!”

此時,劍英豪回過神來,看了程翎一眼,說道:“內門大比就這麼個情況,以劍兄的實力,輕鬆就可以進入排名賽,至於吳兄,那就要看運氣了。”

“好了,依依、幽蘭,你們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想與程兄商量。”

白依依小嘴一噘,終歸不敢太違拗劍英豪,和谷幽蘭先行離開。程翎朝吳辰龍打了個眼色,後者也進入閣樓。前院涼亭下,只剩劍英豪和程翎兩人。

程翎問道:“劍兄,一見面我就感覺你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以我倆的關係,還有什麼猶豫的麼?”

劍英豪一嘆,說道:“此事,有些棘手,我母親要見你!”

程翎一怔,問道:“你母親?為何要見我?”

“來吧,去了就知道了!”劍英豪也不說破,站起身來,當先就離開竹音閣。

程翎滿頭霧水,不過劍英豪的母親到底是長輩,沒道理讓人家來竹音閣,只能隨著劍英豪去了。

兩人一路穿梭,漸漸朝後山走去。到後來,離書院越來越遠,直到來到一處幽靜的山谷。

山谷中,環境很是優美,亭臺湖榭應有盡有。谷中靈氣甚是濃鬱,四周還種植著許多的珍貴花草,長得十分茂盛,微風輕鬆,帶來縷縷清香。

程翎隨著劍英豪,轉過一道玄關,眼前就有一座幽靜的院落。劍英豪站在院落前,躬身說道:“娘,孩兒將他帶來了!”

“進來吧!”

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又好像有些冰冷,有些傷感!如泣如訴,感覺很想將對方摟入懷中,肆意憐愛!

程翎暗自驚詫,劍英豪的母親,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光聽聲音,就讓人心中悸動。

劍英豪看了程翎一眼,低聲說道:“待會要小心回話。”

程翎一愣,什麼情況?自己好像沒得罪她老人家啊。突然搞得這麼慎重,好像上前面試一般。

他隨著劍英豪走了進去,很快就來到一間廳堂。廳堂不大,也就幾十平米。正前方,懸掛著一幅畫像。畫像上是一個背身的男子,揹負一把帶鞘長劍,整個人就像一把鋒銳的劍器一般,鋒芒、堅韌!

畫像下方,又有一座劍託,託著一把長劍。長劍前方,一個女子穿著灰色的長袍,背身坐在蒲團之上。

那女子頭上插著一根木簪,一頭如瀑的長髮垂落在地。程翎暗贊,這一頭長髮絲絲潤滑,比現代廣告中的髮質好了許多倍。再看背影,雖說灰色長袍甚是寬大,卻感覺長袍內的身軀曲線玲瓏,絕對驚豔!

劍英豪來到女子身後,叫了聲:“娘!”就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女子緩緩轉身,一張絕美的容顏就展現在程翎眼前。

她的臉蛋是典型的瓜子臉,而且分佈得十分均勻,增一分嫌多,減一分嫌少。兩道柳眉似劍,卻又不失柔美,反倒多了一分英氣。

長長的睫毛下,一雙漆黑的眼珠猶如天上星辰,忽閃忽閃的,讓人捨不得離開,筆挺的鼻樑,兩瓣嘴唇微微泛紅,不顯得妖豔,卻十分吸引,讓人忍不住想一親香澤。

灰色的長袍束縛著上身,擋不住纖細的脖頸,兩道髮絲垂落至胸前,微微凸起。不知怎的,在她身上似乎有一層寒意,又感覺很是柔弱,惹人愛憐!

程翎看得幾乎呼吸停滯,這樣的女子實在生平僅見!如果說當年第一次看到的白素貞,是野性、妖豔、攝人魂魄;那麼如今看到這女子,是淡雅、冰冷、惹人垂憐!

她眼珠微動,上下打量一番程翎,問道:“你就是程翎?”

程翎醒過神來,躬身答道:“是的,弟子拜見前輩!”

“我叫劍鳳霜,不用叫我前輩!”女子淡淡說道。

程翎一滯,這可不知道怎麼稱呼了,叫名字顯然不妥,又不能叫前輩,那該叫什麼?

劍英豪看了他一眼,對著劍鳳霜說道:“娘,程兄進入內門時間尚淺,許多事情都不知道。”

劍鳳霜淡然點頭,說道:“今日,我叫你前來,是為了幽蘭!”

“幽蘭師姐?她怎麼了?”程翎納悶問道。

“我要你娶幽蘭為妻!”

“什麼!”程翎嚇了一跳,吃驚問道:“前輩,為何如此?我和幽蘭師姐只是好友情分,怎能倉促成婚?”

說完,還望向劍英豪,想從他眼中看出端倪。

劍英豪搖頭苦笑,只是不說話!

“你不願意?難道幽蘭還配不上你?”

“這個......!前輩,不是說幽蘭師姐配不上我,只是我現在還不想成婚,我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去完成。”

劍鳳霜緊緊的盯著他,冷然說道:“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只有殺了你!”

說完,一股沖天的劍勢從身上散發出來,整個廳堂的溫度驟然下降幾十倍,像是進入冰窖一般。

程翎胸口巨震,猝不及防下,一口鮮血噴出。自身劍勢也噴湧而出,頑強的抵擋對方的劍勢。

劍英豪大急,忙說道:“娘,有話好說,程兄不是那種人,他對我們劍道院有很大的幫助!”

可是劍鳳霜毫不理會,洶湧的劍勢一**的朝程翎壓了過去。

程翎苦苦抵抗,她的劍勢竟然比劍道院的院主還略勝一籌。他再無法忍耐,六成巔峰的劍意激發出來,猶如一把沖天的長劍,切開前方洶湧而來的劍勢,整個廳堂的屋頂,瞬間被相撞的劍氣掀翻。

劍英豪大吃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程翎,嘴裡喃喃說道:“六......六成,六成巔峰劍意。程兄,你實在太讓人意外了,娘,快請住手!”

劍鳳霜雙目一寒,淡然說道:“不錯,小小年紀竟然將劍意提升到六成巔峰,不過可惜,我要想殺你,只在一念之間。”

說完,伸出兩根纖指,朝著程翎一點。瞬間,程翎就感覺自己的劍意像是進入了一個牢籠,整個人都被鐵鏈束縛住一般,完全衝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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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無情功法

程翎大駭,精神力不斷注入劍意當中,拼死掙扎束縛。他的劍意鋒芒更甚,與劍鳳霜的束縛勁力抵抗。

劍鳳霜輕“咦”了一聲,想不到程翎的劍意竟然如此鋒銳,一時間還無法全部束縛。體內真元灌注雙指當中,龐大的束縛壓力朝程翎籠罩過去。

程翎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可他的眼睛卻是越來越亮,猶如兩道劍芒,不停破壞虛幻的鎖鏈。精神力消耗大增,劍意在六成巔峰更進一步,已是觸控到七成的門檻。

劍英豪大急,說道:“娘,還請手下留情,程兄並不知道幽蘭的心思,況且這本就不是他的錯!”

劍鳳霜眼中森寒一滯,暗歎口氣,雙指的勁力緩緩回收,說道:“罷了,我就饒過他一回,不過一定要給幽蘭有個交代。”

程翎長鬆一口氣,心中又是慶幸,又是遺憾。為了抵禦劍鳳霜的束縛,自己的劍意有突破到七成的跡象,可是那種束縛實在太過強大,精神力消耗過半,真不知道能否堅持到突破。

劍英豪也長鬆口氣,對著程翎說道:“程兄,我娘並不是故意為難,而是幽蘭的情況實在特殊,還請見諒!”

程翎看了劍鳳霜一眼,暗自心驚,她的修為絕對在劍院主之上,難道達到了分神期?他不敢直接詢問,只能說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其中原委,還請劍兄解惑!”

劍英豪道:“幽蘭修煉的,是無情功法。名為無情劍訣。這是一門地級頂階的配套功法,融合了功法和劍法。修煉難度很高,不過威力極強。”

“這門功法有一個要求,就是修煉之人一定要寧心靜氣,不能輕易動情。一旦動情,功法就會產生破綻,甚至還會反噬修煉者,最終導致走火入魔!”

“幽蘭自小就在孃親的傳授下,修煉此功法,一路高歌猛進。雖然相貌極美,但從未動情。直至遇見了程兄,孃親曾聽她說起,你為她療傷,還有在魔獄熔岩中的經歷。”

“這些都讓她動了情,所以只要牽涉到程兄的事情,她都十分關注。這樣很不好,有許多次都因功法反噬吐血了,再這麼下去,怕是終有一天會走火入魔。”

程翎恍然,原來如此,看來那丫頭是喜歡上自己了。可那冰冷的性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熔化啊。他就問道:“難道沒有什麼解決的方法麼?”

劍英豪道:“解決的方法有兩種,第一種就是你和幽蘭成婚,結為雙修道侶。如此一來,陰陽調和,不僅能彌補功法缺陷,還能更進一步。”

“第二種方法呢?”

劍英豪苦笑,看程翎的態度,就知道不願意成婚,只能說道:“第二種方法,就是去除她的心魔。對幽蘭來說,程兄就是她的心魔,要麼把你忘記,要麼就是殺了你!”

程翎徹底無語,自己遭受池魚之泱了。這到底是怎麼樣的功法啊,竟然讓人斷情絕愛,她忿然說道:“劍兄,這樣的功法怎能存在世間,分明是壓制人類天性,有悖倫常!”

“放肆!我輩修士,本就要斷情絕愛,紅塵羈絆,只會擾亂本心。”劍鳳霜冷然說道。

程翎怒極,這樣的理念完全是歪理邪說,根本就違背了人類的自然發展規律

他淡然說道:“前輩認為在下說的是錯的,那請問,若是人人都斷情絕愛,如何娶妻生子,如何繁衍後代?沒有情愛,這個世界哪裡會有人類的存在?”

“還有,前輩是劍兄的母親,自然經歷過娶妻生子。而且我看您對劍兄父親的感情很深,自己都無法做到斷情絕愛,又怎麼要求幽蘭做到?”

劍英豪一怔,這話說得有道理啊。其實,無論是誰都能想到這樣的問題,只是這個世界的觀念,讓他們思想被束縛,認為長輩要求都是正確的,根本沒有違拗的心思。

劍鳳霜雙眼一凝,冷然看著他說道:“好一張利嘴,你又如何得知我的事情。”

“很簡單,廳堂內有劍兄父親之畫像,長此懸掛,前輩自然日日思念。第二,以您的修為尚且隱居與此,定然是無法忘懷!”

劍鳳霜默然無聲,只是緊緊盯著程翎。

劍英豪問道:“那幽蘭的事情怎麼辦?程兄難道真的沒有心思?雖然她性子冷淡,可樣貌修為都是上上之選。況且,這也關係到她日後的修煉。”

程翎苦笑道:“眼前,我能想到的只有兩個辦法。”

劍英豪眼前一亮,問道:“哪兩個辦法?”

“劍兄,幽蘭師姐近一年來是否還時常吐血?”

“自從幽蘭向我稟告此事之後,就未曾再次吐血。”這回,倒是劍鳳霜回答了。

程翎心中一鬆,說道:“這就好辦了,幽蘭師姐或許對我有心思。可只要我在她面前謹守規矩,不讓心緒產生波動,短時間內,絕不會有走火入魔之危,這是第一個辦法。”

“哼,即便如此,只能治標,不能治本!”劍鳳霜冷聲說道。

“是的,前輩說的沒錯!這樣的辦法只能壓制一時,最根本的解決之道,就是重修功法!”

劍英豪一驚,說道:“重修功法?程兄你可知無情劍訣乃是地級頂階的功法,修煉極難。幽蘭有如今的境界,殊為不易,又怎能一朝放棄?”

程翎道:“地級頂階的功法,雖然很高,可我不相信這世上沒有更好的功法。而且她修煉這種斷情絕愛的功法,肯定無法走到更遠!若我所料不錯,這種功法,到後期應該很難提升吧!”

劍英豪一凜,轉頭看向老孃,不說話了。無情劍訣他沒有修煉,只有她才有發言權。

劍鳳霜心中巨震,這小子果然不凡,不僅看破自己對劍英豪父親的思慕,就連功法的極限都能猜到。見兒子看了過來,實不想回答,只是無奈,谷幽蘭境況甚危,只能緩緩點頭。

劍英豪精神一振,轉向程翎問道:“既然如此,程兄有何打算?”

程翎沉吟片刻,說道:“現在讓幽蘭轉修功法不是最好的時機,而且一時間也沒有相匹配的地級頂階功法。在下的想法是剛脆讓她突破到化神,屆時再去尋找更強的功法轉修!”

“更強的功法,這又該去哪裡尋找?名劍書院最強的只有地級頂階功法,而且威力都不如無情劍訣,難道要去尋找天級功法?”劍鳳霜淡然說道。

“修煉功法本就是修士所創,既然有天、地、人三個等級劃分,自然能尋找到

相應的天級功法!”

劍英豪眼前一亮,勸說道:“娘,程兄說得不錯!書院內沒有天級功法,就去書院外找。我就不信,整個滄瀾大陸,會沒有適合幽蘭修煉的天級功法!”

程翎倒是並不著急,他相信自己一定有辦法能找到適合的天級功法。即便無法找到,以他和谷幽蘭的交情,萬不得以,就將金頁功法相授!

劍鳳霜沉默許久,嘆了口氣,才說道:“罷了,程翎小子,但願你能做到。英豪,這裡有半張你父親留下的尋寶圖,相傳是古劍修的墓地,若是有緣,或許能尋找到天級功法。”

說完,便將半張皮質地圖扔給劍英豪!

程翎一看,心中一驚,忙說道:“劍兄,這地圖能否給在下看看?”

劍英豪一笑,就將地圖遞了過來。

程翎仔細觀看,只見那地圖的皮質與柳輕煙給自己的地圖一般無二,地圖的右上方,則寫著一個古老的“劍”字。

他心中狂喜,忙從戒指當中拿出柳輕煙所贈的半張地圖。兩下一合,整張地圖就完美的契合到了一起。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哈哈哈哈......!”

程翎哈哈大笑,劍英豪和劍鳳霜都震驚的看著眼前合二為一的皮質地圖,半晌說不出話來。這......這也太扯淡了!

劍英豪還好,剛剛得到。劍鳳霜就不淡定了,這殘圖自己和丈夫放在身上不下千年,一直找不到當中的線索,想不到程翎一來,不到片刻間,就完美的融合了。

看程翎手中半張地圖的樣式,顯然也是存放了許久。隱隱當中好像有一條絲線,讓他認識劍英豪、谷幽蘭,繼而聯絡到自己,成功組成完整的秘境地圖。

“好強的氣運,英豪和幽蘭與他在一起,連帶著都能獲得氣運加持!難怪無涯和無悔都如此看重,或許他們真能找到天級功法!”劍鳳霜暗自思量,看程翎的眼色再不平凡。

程翎仔細打量了地圖,只見拼接完成後,地圖上方寫著兩個古老的文字,正是“劍冢”!

他朝劍英豪說道:“劍兄,贈予我這半張地圖的前輩曾說,建議我達到化神再去探索此處秘境。不如待內門大比結束之後,我們再行前往如何?”

劍英豪驚喜點頭,說道:“好,若程兄能在大比後突破至化神,就更有把握了。我還有一個想法,屆時可以帶依依、幽蘭、還有吳辰龍同去!”

“不錯,那就這麼說定了。待大比之後,我們一同前去。不過今日之事,還請劍兄和前輩保密,切勿告訴幽蘭師姐,免得她心神激盪。”

劍英豪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哈哈大笑,說道:“程兄,看來你也是很關心幽蘭的麼?怎麼樣,不如就結個親?”

程翎苦笑,來到這個世界,與自己牽扯的女子還真夠多的。程顏冰、白素貞、夕顏、白依依、谷幽蘭,不算仙靈島上的柳芸和柳汐,都已有五名極品美女了!

不是他到處留情,而是很多時候,都在無意識當中讓她們產生情愫。可自己心中,依然忘不了地球上的妻子。他愛過、傷過、恨過,實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也不知是否要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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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內門大比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過。早晨,名劍書院廣場上,太陽冉冉升起,驅散火紅的朝霞,斜照在地面上,帶來一股新鮮的空氣,還有絲絲溫暖。

數十萬弟子,分列廣場四周,三五成群,不停攀談,為即將到來的內門大比,提前醞釀!

劍英豪領著程翎、白依依、谷幽蘭、吳辰龍四人緩緩來到廣場上。邊走,邊解釋道:“今年的內門大比,與往常不同。不僅書院弟子參加人數眾多,就連七大勢力都有很多的弟子前來參加。”

吳辰龍忿然道:“都是法道院的人搞的鬼,老大在南方明明打造必勝之局,還是被他們撿了便宜,累得我進入第二輪的機會大減!”

劍英豪一嘆,也為總院主的決定不感冒。只是木已成舟,廣場弟子眾多,不想吳辰龍成為眾矢之的,便開解道:“只要有實力,就不在乎七大勢力弟子的衝擊。”

程翎默然不語,谷幽蘭的問題暫時解決,讓他放下心中大石頭。不過正如吳辰龍所說,憑他的戰力,受到七大勢力弟子的衝擊,突破到第二輪的機會並不高。

正打算開解幾句,忽有所感,朝左前方望去。只見一名身著法袍的年輕人面容冷峻,氣勢凜然,冷冷的看著程翎,像是要把他一口吞下似的。

劍英豪也感覺到了異樣,抬眼望去,看了對方一眼,解釋道:“程兄,他就是程茂法,看這樣子,是準備在大比中讓你好看了。”

程翎淡然道:“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另外幾個又是什麼人?”

劍英豪雙目一掃,只見四周有好幾位弟子,都緊緊的盯著他們,眼色頗為不善。

他指著右方一名身著劍道服的弟子說道:“那就是宋端,上屆內門大比排名第七!”

緊接著,又指著前方一位劍勢強大,眼神凌冽的青年道:“那個人是劉家子弟,名叫劉源,上屆大比排名四十五。後方那位身著武士袍的名叫蕭若水,上屆排名五十八。”

程翎一掃而過,淡然問道:“怎麼不見其它排名前十的弟子?”

白依依咯咯一笑,說道:“排名前十的弟子第一輪是不需要參加的,他們作為種子選手,直接進入第二輪,所以在此地,很少能見到他們的蹤跡。”

程翎恍然,暗暗點頭,便不再說話。對他來說,除了排名前十的弟子,其他的都不夠看!

等了許久,直到辰時一刻,參加大比的弟子基本都來齊了。一名執事長老,才緩緩來到廣場中間,大聲說道:“歡迎眾位參加內門大比,在此,老夫預祝你們取得好成績。”

“第一輪大比的規則很簡單,你們每人都抽到一個籤號。一號到三萬號進入第一個秘境,三萬到六萬進入第二個秘境,六萬到九萬進入第三個秘境。”

“三個秘境各有三百枚通關令牌,剩下的一百枚通關令牌由九萬以外的弟子爭奪。爭奪當中各弟子不得下殺手,書院在秘境當中設有監控陣盤,一旦發現妄開殺戒,即刻取消資格,還要按書院規定嚴懲!”

“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只要不傷及性命,各憑手段,大比第一輪開始的時間是三天,三天後,會自動傳送出來。好了,現在我宣佈,比試開始!”

程翎心中一喜,想不到書院竟然開

闢了三處秘境。如此一來,淘汰賽的程序倒是快了許多,不用一批批的等待。

五人當中,劍英豪不參加大比。剩下的白依依在第一個秘境,谷幽蘭在第二個秘境,只有他和吳辰龍在第三個秘境。

這也讓吳辰龍大鬆口氣,有程翎的關照,想必透過第一輪的機會大增。至於白依依和谷幽蘭,以她們的戰力,透過第一輪是板上釘釘的,根本毫無懸念!

隨著執事長老一聲令下,廣場上的修士都動了起來,朝自己籤號中的秘境走去。

程翎帶著吳辰龍,跟著大部隊,很快就進入第三個秘境。

秘境內是一座很大的城池,眾弟子進入後,很快就分散到城池各處,他們都想盡快尋找到通關令牌,然後隱匿起來,待時間結束,自然可以透過!

程翎站在城門前,龐大的神識掃了出去,想看看那些弟子都選擇什麼樣的地方尋找。很快,他就發現,那些弟子尋找的地方都是一些房舍,有許多都已找到。

吳辰龍站在程翎身旁,眼見得他毫無動靜,暗自焦急,問道:“老大,我們也趕緊去尋找令牌吧!要是都被找光了,就不妙了。”

程翎點頭,便朝著弟子較少的東方尋去。

通關令牌是一塊巴掌大的令牌,不知道用什麼材料煉製。只要弟子一靠近,就會散發出淡淡的黃光,方便發現目標。不過若是距離太遠,就發現不了了。

這個距離,基本在十步以內。而且若是你身上有了通關令牌,別的弟子再接近十步以內,還是會散發出黃光,就像夜空中的燈籠一般,很難隱藏。

程翎和吳辰龍的運氣顯然不是很好,在東側的房舍當中翻箱倒櫃整整一天,沒發現一塊令牌。令牌又是死物,還有遮蔽神識的作用,不靠近它很難發現,吳辰龍急得跳腳。

程翎也是相當鬱悶,只能安慰道:“別急,實在不行,我給你搶一塊!”

吳辰龍苦笑道:“老大,那些弟子都狡猾得狠,一找到令牌就藏匿起來,根本發現不了他們的蹤跡!”

“你放心,今天還是進入秘境的第一天,弟子們還將注意力放在尋找令牌上。到了明天,沒得到令牌的弟子就會緊張起來,到處尋找隱藏的弟子,屆時,這麼多人一起尋找,總能找到一部分。”

吳辰龍一想,是這個理,他漸漸冷靜下來,繼續在城池的房舍當中尋找。

或許是老天開眼,兩人又尋找了兩個時辰,總算在一間房舍當中找到一枚通關令牌。程翎拿起令牌一看,只見令牌像是金屬製成,正面刻畫著書院的山門,背面寫著一個數字,八十七號!

他將令牌遞給吳辰龍說道:“辰龍,這令牌你先拿著,就在此地藏匿起來。我會幫你佈置一個隱匿陣法,只要陣法在,別的弟子決計無法發現,記住,千萬不要輕易離開!”

吳辰龍知道,程翎肯定有辦法再次獲得令牌,即便找不到,以他的實力還能搶奪一塊。也不矯情,收下令牌說道:“是,老大,我就躲在此處不出去了。”

程翎滿意點頭,給他佈置了一個隱匿陣法,這才離開了那間房舍。現在,沒了吳辰龍,自己一人行動起來更加快速。

時間已經是過了一天,許多弟子都不再尋找令牌

,而是尋找參賽的弟子了。只要發現黃光的弟子,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去就是一頓搶奪。而獲得通關令牌的弟子,則是不停的想辦法藏匿起來。

整個秘境城池,不時發出戰鬥聲響。通關令牌很是奇特,無法放入儲物戒指當中,只能放在身上。這樣,只要有弟子靠近,獲得令牌的弟子就像是一盞明燈般,無法隱藏!

爭奪還在繼續,第二天很快過去。到了第三天,更是達到白熱化階段。不僅擁有通關令牌的弟子要被圍攻,就連一些修為較低,沒有通關令牌的弟子都被打成重傷,失去行動能力。

程翎尋找了兩天,再沒有獲得另外的通關令牌,只能加入搶奪行列。眼前,正有十幾名弟子將他圍住。程翎一打量,都是法道院的弟子。

三個道院在這點上,倒是形成了一致。除非迫不得已,同一個道院的弟子都不會互相搶奪,只針對另外兩個道院動手。

之前,程翎就碰到幾個劍道院散發黃光的弟子,也沒有上前爭搶。

“喲呵~,這不是大明鼎鼎的程翎麼?看你的樣子也沒有搶到通關令牌,那就對不住了!程師兄吩咐,只要看到你,就要在第一時間讓你失去行動能力。想進入第二輪,做夢去吧!”

程翎淡然看了為首的法道院弟子一眼,說道:“看你們的意思,是打算一起上了?”

“那又如何,大比第一輪,各憑手段,沒人會傻得和你單挑!”

“各憑手段?嘿嘿~~,那就好,你們法道院就等著挨宰吧!”他本就對法道院的作為十分不爽,再加上對方又特地提到什麼程師兄,不是程家子弟就是程茂法,哪裡還容得他們廢話。

身形一閃,赤焰劍劃過數道劍光,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就朝對方打了過去。

“好膽,竟然還敢先行出手!”

為首弟子勃然大怒,正準備招呼身後的小弟一擁而上。猛然間,一道凌厲的劍光朝自己轟擊而來,時遠時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閃避。

心中大駭,雙手亂擺,只能打出一長串防禦法術,想當過對方劍氣攻擊。

可惜事與願違,不待他法術打出,那道劍氣已是重重的轟在他的胸口。

“哎呀!”

“好快的劍光!”

“噗嗤!”

“不好,他的實力很強,大家快閃!”

一陣陣驚叫傳來,不到片刻,前方十幾名法道院弟子全都被劍光打中,噴出鮮血後,軟軟的倒在地上,失去行動能力。

程翎淡然走到為首弟子面前,問道:“說罷,你說的程師兄是誰?是不是程茂法?”

為首弟子心中害怕,想不到程翎戰力如此強悍,片刻間就重傷己方十幾名弟子。他顫抖的說道:“你不要得以,程師兄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哦?”程翎冷笑,森寒說道:“雖然長老規定不能下殺手,不過你再不說,我就廢了你的丹田,讓你一輩子都別想修煉!”

那弟子渾身顫抖,驚恐說道:“是的,是程茂法師兄!”

程翎拿起劍柄一敲,就把他弄暈過去,口中說道:“程家程茂法,我不去招惹你,你倒是先來招惹我了,那就走著瞧吧,但願你的實力能夠讓我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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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進入第二輪

解決了擋路的程家子弟,程翎默默估算時間。現在離三天只剩下三、四個時辰了,要抓緊時間奪得通關令牌。

赤焰劍歸鞘,提升速度,繼續朝前方走去。兩旁觀看的弟子很多,不過見了程翎剛才的威勢,都不敢上前阻攔,更何況他身上也沒有閃現黃光,顯然未獲得通關令牌。

他一路疾行,在城池的大街上穿梭。很快,就看見前方一大群弟子在混戰,其中還有好幾名弟子身上散發著黃色的光芒。

心中一喜,總算是發現擁有令牌的弟子了。不過那幾名弟子修為頗高,四周圍著數百名爭搶的弟子,都無法擊敗,反倒是被他們打傷了好幾個。

程翎仔細觀察,幾名擁有令牌的弟子當中,四人是劍道院的,三人是武道院的,法道院的人最多,竟然有七人。看來這些弟子也知道,單獨躲避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只有聯合起來,才能保證安全。

劍道院和武道院的通關令牌不好搶,兩方總算是名義上的結盟。不過法道院的弟子,就沒有顧忌了。

程翎看準了其中一名弟子,對方是元嬰圓滿修為,戰力頗為強大,一人頂住四周十幾名修士的進攻。雙手上下翻飛,幾乎只能看到殘影,成片的法術打散開來,威勢十足,根本無法靠近。

不過程翎卻是看出了他身上的好幾處破綻,在旁邊觀察了一陣,發現通關令牌就掛在前腰處。

他在旁蟄伏片刻,看準對方法術釋放的間隙,分身化影身法施展,瞬間來到那弟子身旁,一道劍光劃過,通關令牌就來到手上。

“分!”

低喝一聲,化出數道殘影,真身早已經遠遠遁走。

那弟子大怒,想不到程翎瞬間爆發的速度如此之快,一劍削下懸掛腰際的令牌,自己竟然毫無察覺。震驚的同時,心中也是一涼,這一劍若不是對準了令牌,對準自己的要害,能擋住麼?

可是通關令牌被搶,就無法進入第二輪,他自然不肯罷休。大叫一聲,身前的幾道殘影被法術轟擊,瞬間消失。一個隱隱泛著黃光的身影顯像出來,竟然已在數十丈開外。

“好快的速度,給我留下!”

雙指連彈,兩條細長的火龍就朝程翎追擊而去,本身一個瞬移,也追了過去。

程翎連續施展幾次分身化影,讓四周的弟子根本看不破自己的真身所在。可是他身上淡黃色的亮光就像一盞明燈般,只迷惑得了一時,不到一會,又被眾弟子發現,都朝他圍攻而來。

程翎連續閃避,身後那名法道院弟子的火龍也追擊而來。這兩道攻擊,可比其他人的攻擊要強大許多!

“凝劍決!”

劍光連閃,在自己周身佈下一層厚實的劍網,兩道火龍重重轟擊在劍網上。程翎身形一顫,借力橫移數丈,毫釐之差避過其他弟子的攻擊。

“再分!”

瞬間,眾弟子眼前出現十幾道殘影,程翎真身劃過一條漂亮的弧線,唰唰唰唰,赤焰劍不停擊出,那些圍攻的弟子,一個個都倒了下去。他下手很巧妙,切斷對方的腳上筋脈,自然站立不住。

這些

圍攻的弟子,基本都是法道院的,他可不會顧忌太多。再說,只要不傷及性命,總能想辦法醫治!

“好膽!”

那名原先擁有令牌的弟子大怒,對方下手著實狠辣。切斷腳筋,沒有一些天材地寶很難恢復。

他徹底憤怒了,兩手像穿花蝴蝶一般,化出一道道殘影。轉瞬間,身前幻化出一個光球,隨著手印打出,光球越來越大,光芒也更甚,最終形成一個臉盆大小的圓球。

“去!”

那弟子使力一推,圓球就朝著程翎的真身轟了過來。程翎橫向一閃,那光球卻像追蹤一般,繼續朝他轟來。

我日!這什麼法術,都趕上追蹤導彈了!

程翎暗自驚疑,這世界的修道體系,竟然跟現代的武器有異曲同工之妙,著實神奇。不過他並不慌張,就算是追蹤導彈,又能耐我何?

身後,一雙龐大的肉翅展開,速度驟然提升數倍。之前用分身化影,只是在視覺上迷惑的作用頗大,速度方面到底不如劍翅身法。

他故意朝人群當中穿梭,身後的光球一直追擊而來。可那光球只是死物,哪裡有他那般靈活,弟子群中,自然會殃及池魚。好多名弟子都被光球打中。

“哎呀!”

“該死的法道院,到處亂扔法術,不知道看準了再打麼?”

“臥槽,陳妙法,什麼意思,想拖老子下水。”

弟子們罵聲連連,那名叫陳妙法的修士,臉色更是陰沉。這下禍水東引,得罪的人可是多了,這程翎實在狡詐!

光球威力頗強,一路摧枯拉朽,受傷的弟子不計其數,不過它本身的能量也消耗了大半,整個球形縮小了一圈。

程翎嘿嘿冷笑,讓你小子嘚瑟,繼續遛著光球劃過一個大圈,猛然衝向陳妙法。

陳妙法冷笑,想來到我身上再突然變向,讓光球砸向自己,打的是好算盤。不過那光球是自己所釋放,掌控隨心,哪能那麼容易傷到自己。

正打算在身前佈下一個防禦牆,阻擋程翎的前進路線。誰知程翎不待他動作,手中長劍唰唰唰唰,連續四劍,擊在身前空處。

四道劍氣束縛住身前空間,稍有動作就會被劍氣所傷。陳妙法心中一凜,只能暫時不作動作。

程翎來到他身前,雙足猛然發力,垂直向上躍起,身後的光球就徑直朝著陳妙法飛來。

這下,陳妙法就尷尬了。不動,那光球直接轟在自己身上;動了,身旁的四道劍氣打在身上,就看他怎麼選擇,承受劍氣還是光球。

眼看著越來越近的光球,雖然消耗了小半能量,可自己知道,這個光球可是他的最強攻擊,實在不敢輕易承受。牙一咬,拼著承受一道劍氣的攻擊也要閃過。

他雙手畫圈,身前祭出一個防禦光罩,向右橫移,硬生生頂住一道劍氣,正打算順勢將光球撥向程翎。可誰知程翎早算中他會來這一手,身在半空中,唰唰又是兩道劍氣劃下。

陳妙法大驚,強頂住一道劍氣已是血脈翻湧,好不容易強行壓制下噴出的鮮血。現在又來兩道,這程翎的時機把握和戰

鬥技巧實在太強了。

無奈之下,只能上前一步,雙手劃出一個弧形,閃過兩道劍氣的同時,將光球牢牢黏在胸前,不停的轉動。剛一接觸,強壓下的鮮血再忍受不住,狂噴而出。

可他不敢有絲毫鬆懈,手中動作越來越快,不停消耗光球中的能量!

程翎嘿嘿冷笑,漂浮在半空,說道:“這次放你一馬,若是再來招惹,下一次,絕不留情!”

陳妙法心中一顫,心神略分,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忙小雞啄米般點頭,示意不敢再找程翎的麻煩了。

程翎身形一動,瞬間消失,遠遠離開了戰場。

現在,離第三天只剩下一個時辰,他不願意再與別的弟子爭鬥,只要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藏起來,就能輕鬆的進入第二輪。

身在半空中,給自己打了幾個隱匿禁制,身上的黃光漸漸消失,再也看不出來。

繼續向前飛了一段,來到吳辰龍隱匿的房舍外,神識朝內一掃,就發現了他的蹤跡。輕輕落在房舍門口,走入隱匿陣法當中。

吳辰龍嚇了一跳,待見了程翎才鬆了口氣,忙又問道:“老大,你還沒找到通關令牌?這樣,我這塊先給你,反正擂臺賽我也沒多大把握!”

說完,他就將令牌遞了過來。

程翎心中一暖,這小子對自己倒是不錯。在身上拍了幾下,隱匿禁制解除,身上的黃光顯像出來,說道:“好了,那令牌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我可是你老大,怎麼可能弄不到令牌!”

吳辰龍哈哈一笑,將令牌收起,說道:“現在離第一輪結束沒多少時間了吧?”

“嗯,最多還有一個時辰。我們就呆在此處,讓外面的弟子繼續搶奪吧!”

“好!這最後的一個時辰,估計他們都要瘋狂了!哈哈哈哈!”

兩人料得不錯,離第一輪大比的時間越來越近。沒有獲得通關令牌的弟子都瘋狂了。

原先,他們還顧忌著自己道院的弟子不方便搶奪。可到了這個時候,就管不了了,不管是什麼道院的,只要看見身上泛著黃光的弟子,都像餓狼看見兔子一般,不要命的衝上前去搶奪。

場面十分火爆,受傷的弟子越來越多。整個秘境城池當中,到處都是戰鬥的修士。這時,有些參加過大比的弟子,就顯露出經驗了。

他們一開始並沒有參與搶奪,只是躲在一旁,到了最後一個時辰,才冒了出來。他們的戰力都保持在巔峰狀態,不像其他的那些弟子,一個個都消耗了大半。

程翎神識看著眼前的戰鬥,心中暗贊,老弟子們的手段果然厲害,蟄伏待機使用得恰到好處。而且看他們的出手,絕不拖泥帶水,一見到黃光的弟子,瞬間衝出,搶的令牌後,又馬上逃離。

他們對秘境城池的環境非常清楚,肯定是之前的兩天,就在熟悉環境,而不像其它人般到處尋找令牌和戰鬥爭搶。

噹!噹!噹!噹!

程翎暗自點頭,就在他總結第一輪比賽經驗之時,一長串鐘聲響了起來,三天已到,第一輪比試結束,他和吳辰龍順利進入了第二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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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擂臺賽開始

第一輪全部結束,一千個參與第二輪的名額都出來了。不出意料,程翎、吳辰龍、白依依、谷幽蘭四人都順利透過了第一輪。

聽說還是白依依那組的競爭最大,那丫頭幾乎打殘了大半個法道院的弟子,實在讓人咂舌。

她一進入秘境,就得到了通關令牌。原本,還想安靜的躲在某個角落等待時間結束,誰知道法道院的弟子偏偏不識相,一連組織了幾波人馬前去搶奪。

這下,就捅了馬蜂窩了。白依依的戰力本就在上屆大比之時排到三十幾名。這一年多來,先是劍意提升到五成,水之意境達到七成,還有精純到嚇死人的真元,那些弟子哪裡是她的對手。

法道院的連續挑釁,徹底激起了她的怒火。最後乾脆不躲了,直接殺了出去,看到法道院的弟子就打。整個第一批分隊,法道院通關的弟子竟然不到五名,都被她給搶了。

事後統計結果一出來,法道院院主孫元良臉色烏青,半晌說不出話來。他無法怪罪白依依,誰讓自己的弟子不開眼,先去招惹別人呢。

那些弟子都是白痴啊,要搶也挑個好脾氣的弟子啊,沒事招惹那丫頭幹什麼。

這倒是他誤會那些弟子了,硬搶白依依,卻是程茂法下的命令。當時在廣場,看到她和谷幽蘭與程翎站在在一起,心中就是不爽。

白依依和谷幽蘭是名劍書院出名的美女,許多弟子都心中仰慕,程茂法亦然。不過他對白依依直爽的性子不怎麼感冒,還是更喜歡谷幽蘭那種冷姑娘,這也是白依依受到法道院眾多弟子圍攻的原因。

按照上屆大比排名,白依依戰力在谷幽蘭之下,第一批弟子當中有好幾名排名在她之上。想著搶奪令牌應該不難,誰知對方戰力大增,那些上屆排名十幾位的弟子都不是對手,還損失了大部分。

劍無涯哈哈大笑,甚感快慰。依依這丫頭果然愛恨分明,得罪了她,哪裡管你是誰,全部撂倒!

原本,第一批分隊的法道院弟子實力最強,可全栽在白依依手上。第二、第三分隊倒是和往常一般,獲得通關的弟子數量都在劍道院和武道院之上。

可四批弟子一算下來,最終透過第一輪,進入擂臺賽的法道院弟子,竟然數量差不多,三大分院平分秋色,誰也佔不到便宜。

不過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法道院絕對落在下風了。因為高階戰力的弟子損失太大,本屆大比,很可能遭遇滑鐵盧。

武道院院主武乾坤來到劍無涯身旁,偷偷豎了下大拇指,說道:“劍院主,你這侄女戰力突飛猛進,進入前十,很有希望啊!”

劍無涯哈哈一笑,說道:“武院主過獎,這丫頭整日沒個定性,這一年來倒是開竅一般,劍意和意境都有很大的進步,倒是可以和排名前十的弟子爭上一爭!”

白依依和谷幽蘭都是當年劍道院第一高手劍無海在外揀到的棄嬰,帶回書院後,視作自己的女兒。白依依生性跳脫,就由劍無海教導,至於谷幽蘭,就由劍鳳霜來傳授了。

劍無海失蹤後,如今的劍道院院主劍無涯和劍無悔兩兄弟,再加上劍鳳霜一同看護。因此,在劍無涯的眼中,兩女都算是他的侄女,不過白依依性子活潑

些,與他更加親近。

孫元良陰沉著臉,冷冷的看了劍無涯和武乾坤一眼,並不說話。往年大比,都是他風光之時,想不到今次,竟然栽在白依依手上。

不過由此可以看出,白依依戰力大進,谷幽蘭肯定更不簡單,再加上突破化神的劍英豪,劍院主這一系,威脅越來越大。看來,是要與總院主好好商議一番了。

書院高層的角力自有院主們傷神,程翎可不想管這些。之前與七大勢力的衝突,讓他對當代總院主十分不感冒,再加上程茂法的挑釁,管法道院去死!

如今,他正和劍英豪等人坐在竹音閣的涼亭下,悠哉的聊著天。原本,還有吳辰龍。不過那小子知道自己實力不足,不敢浪費一點時間,第一輪一結束,就躲到後院竹林當中淬鍊劍意去了。

劍英豪吖了口靈茶,苦笑說道:“依依的脾氣還是那麼直爽,這下好了,將法道院徹底得罪乾淨,後面的兩輪比賽,怕是有些麻煩!”

程翎一笑,說道:“劍兄放心吧,依依的戰力與一年前可是天壤之別,她不找人麻煩就不錯了,無謂擔心!”

“哦?程兄如此肯定?自從南方事件後,我的修為提升到化神,沒有與她對練的機會,不知道她現在的戰力如何?”

“她現在的戰力,應該能和劍兄未突破化神之前相媲美!”

“當真?”劍英豪驚喜問道。

程翎點頭,說道:“劍兄,你還是告訴我一些上屆大比前十的弟子吧,以你當年的戰力能否奪得第一?”

劍英豪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只是說道:“上屆大比,我在外歷練,並沒有參加。不過排名前十的弟子倒是知道。”

“願聞其詳!”

“上屆大比排名前十的,有三名已突破化神,不會再參與本屆比試。剩下的七人當中,第一位就是法道院的程茂法。”

“哦?他的實力很強?”

“是的,當年比試,前十名當中,五名是院侍,三名親傳弟子,還有兩名是核心弟子。程茂法能在眾多強者當中奪得第四,戰力很是不錯。而且當時,他的修為只在元嬰後期!”

“剩下的六人呢?”程翎面色如常,繼續問道。

“排名第五的是武道院的武天磊、排名第六是劍道院的秋若痕、第七位是劍道院宋端、第八位法道院孫剛、第九位武道院冷鋒、第十位法道院袁毅!”

“每個道院各兩名弟子,倒是分得很均勻麼。”

劍英豪臉色一正,說道:“程兄錯了,法道院可不僅是兩位弟子進入前十,而是六位!突破到化神的三位,再加上程茂法、孫剛、袁毅,排名前十當中,佔了過半名額!”

程翎眉毛一跳,說道:“看來法道院的實力,果然比另外兩院要強得多啊!”

“是的,不過今年我想應該會有大的改變。照程兄所說,依依和幽蘭的戰力都有長足的進步,再加上程兄你,想必劍道院能多得幾個名額了。”

程翎淡然一笑,說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噹!噹!噹!噹!

第二天一早,書院的鐘聲響起,擂臺賽開始了。

程翎等人,隨著鐘聲來

到廣場。只見廣場上,升起了十座擂臺,廣場周圍,臨時搭建了一圈看臺,就像是足球場一般,層次分明。

執事長老待鐘聲響過,就跳上居中的擂臺,大聲說道:“今日,是內門大比的第二輪,擂臺賽!擂臺賽的規則很簡單,你們在第一輪當中獲得的通關令牌背面都有一個編號。”

“一到一百在第一座擂臺,一百零一到兩百在第二座擂臺,往下的序號依次類推。每座擂臺都有一名種子選手,經過三院院主和長老協商,結合上屆大比排名,共選出了十名種子選手。”

“現在,請種子選手入場!”

隨著執事長老話音落下,十名種子選手依次來到臺前。一個個都散發出沖天的氣勢。

“快看,排名第一的就是我們法道院的程師兄,程師兄作為總院主的親傳弟子,種子選手排名第一實至名歸。”

“那是秋若痕秋師兄!”

“還有我宋端師兄!”

“那是我們武道院的冷鋒師兄,氣勢好強,幾乎不在程茂法之下。”

“你眼睛瞎了,程師兄排名第一,冷鋒如何可以相比!”

“那又怎麼樣?冷師兄近年來實力大進,已是達到元嬰圓滿的巔峰,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要我看秋師兄身為院侍,本屆大比定然能一舉奪魁!”

“我看還是宋端師兄更強,不僅在核心弟子排名前十,還是劍神會的會主,能獲得的修煉資源更多。”

“切,照你這麼說,我武神會的會主不是更強!”

“程師兄實至名歸,還是法神會的會主,你們兩個道院哪裡是我們法道院的對手。”

眾弟子爭執不下,三院的關係劍拔弩張。坐在看臺主席臺上的幾位長老,有的都皺了下眉頭。良性的競爭是可以促進發展,要是水火不容,那就是產生內鬥了。

現在,只是大比第二輪,各院院主還不會親自到場,都派了掌權的長老前來觀戰。各長老之間,分屬不同道院,有些對自己道院的發展看得很重,有些則注重書院的整體發展,大佬們的心思不一而足。

程翎站在臺下,看著前方的十名弟子,嘴角微微翹起。他們的氣勢的確強大,可沒戰過,又怎知結果如何?

吳辰龍在他身旁,指點著十名種子弟子,說道:“第一位是程茂法、第二是武天磊、第三秋若痕、第四宋端、第五孫剛、第六冷鋒、第七袁毅、第八武神通、第九趙元昌、第十吳長源。”

這小子倒是機靈,知道程翎不耐煩瞭解這些,就為他收集好了相關情報。不至於兩眼一抹黑,連內門前十的弟子都不認識。

程翎滿意點頭,淡然問道:“你認為自己能達到什麼排名?”

吳辰龍苦笑,說道:“以為現在的實力,頂多在三百開外,第三輪大比與我無緣!”

“不急,你的基礎很好,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也能名列其中。”

吳辰龍眼前一亮,慎重點頭,程翎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達到元嬰圓滿頂峰,自己跟著他肯定也能快速進步,直至成為排名前十的一員。

主持長老等了片刻,才大聲宣佈道:“第二輪大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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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驚豔首戰

隨著主持長老一聲令下,各擂臺前紛紛走上一位院侍裁判,每一位裁判手中都拿著一個籤筒,在籤筒內揀出兩個籤條,高聲說道:“一號擂臺,六號對二十號!”

“二號擂臺,一百十七號對一百八十七號!”

“三號擂臺,二百零三號對二百三十七號!”

“四號擂臺,......!”

“......!”

一個個弟子,隨著報到的籤號分別跳上擂臺,比賽正式開始!

白依依看了眼程翎,問道:“翎哥哥,你是幾號?”

“我是八百六十號。”

“那就好了,我是一百四十五號,幽蘭姐六百五十號,大家都不在同一座擂臺,這樣就避免相遇了。”

程翎點頭,笑道:“依依,這可不像你,難道還怕遇上我們啊?”

白依依翻了個白眼,說道:“雖然每組有十個弟子可以晉級,但若是早點遇見,不就多費些力氣了,我是替你們考慮。”

“哈哈,你倒是心思細膩。”

白依依扭過頭,不理他,朝著吳辰龍問道:“對了,小龍子,你是幾號?”

吳辰龍臉現苦笑,暗道你這丫頭,比我還小兩歲,叫得這麼老氣橫秋,也不害臊。不過對方實力強大,自己還真不是對手,輕易不敢招惹,只能說道:“我是八十七號!”

白依依小臉一揚,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哦,不錯,要加油哦,姐姐罩著你。”

程翎莞爾,吳辰龍滿臉黑線。

比賽進行很快,一千名弟子,基本是書院內的精英了。能在那麼激烈的爭搶當中脫穎而出,總會有一些手段。

各道院之間的火藥味甚濃,三大道院的弟子分散開來,若是對上同一道院的,下手還比較客氣。若是不同道院,尤其是碰到法道院,基本都是帶傷下場,不管是勝利者還是失敗者!

程翎暗自搖頭,這樣的競爭已是破壞了原本的初衷,書院高層再不干涉,總有一天要鬧出大的亂子。

等了半個時辰,吳辰龍當先出場。他的對手是法道院的一名弟子,名叫程宏亮。光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程家子弟,程翎暗自叮囑他要小心。

因著他的關係,法道院對吳辰龍沒有一絲好感。至於白依依和谷幽蘭,兩女絕代芳華,自然是例外,輕易無人挑釁,所有的仇怨都集結在程翎和吳辰龍身上。

吳辰龍打起十二分精神,對方修為達到元嬰圓滿,雖然氣勢並不強,修為比自己高了一個境界,絲毫不敢鬆懈。

戰鬥一開始,程宏亮就戰力全開,鋪天蓋地的法術朝吳辰龍轟擊過去。吳辰龍謹守門戶,半步不退,防守密不透風。

這一年多來,關在竹音閣,修為雖然提升不大,可是劍法基礎和劍意卻是得到很好的淬鍊。每日遵照程翎的指點,苦練基礎劍法四個時辰,剩下的就是與竹林當中的劍意對抗。

漫天的竹林劍氣都堅持下來了,程宏亮的法術攻擊算是小巫見大巫。不過他的缺點也很明顯,沒有強大的劍法進攻。原本,程翎是想幫他弄一本地級高階的劍法秘籍。

可惜地級高階秘籍,只能用自己賺取的成就點兌換,書院又禁止弟子之間互相傳授,後來回到無相劍宗,事情就耽擱下來

了。

吳辰龍只能整日鑽研原先的地級低階劍法,他從程翎口中得知,融合劍招也有不可思議的威力。就把以前學過的劍術嘗試融合,一年多了,小有成效。

只是在實戰中使用並不多,一時間還放不開手腳。兩人戰鬥一炷香時間,吳辰龍漸漸摸清了程宏亮的法術,開始反擊。地級低階劍法威力雖然不是很強,但若是正面擊中,也會受傷。

而且吳辰龍的劍法看上去很是凌亂,時而打出一招劍技、時而用幾招劍法、緊接著又是幾招基礎劍法,讓人根本摸不到頭腦。他風格多變,完全沒有規律可循,戰鬥間不停的拉近與程宏亮的距離。

兩人酣戰半個時辰,總算被吳辰龍抓住一絲機會,劍法連招猛然打出,程宏亮猝不及防,連連後退,最終被逼得落下擂臺。

“八十七號獲勝!”院侍緊跟著宣佈結果。

吳辰龍長吐一口氣,下了擂臺走到程翎身旁。

程翎淡然道:“你的劍法斧鑿痕跡還是太重,放開手腳,不要管什麼劍法招式和劍技,心之所想、劍之所至,無招勝有招,只要抓住對方的破綻,基礎劍法也能致命!”

吳辰龍靜靜的聽著,腦中回想剛才的戰鬥,最後眼前一亮,才對程翎說道:“我明白了,謝謝老大!”

程翎點頭,說道:“劍法品級不高,這是你的弱項,防禦強度是你的強項。要想在擂臺賽上走得更遠,就先保證自己不敗之地,再細心尋找對方的破綻,做到一擊致命!”

“你就像一個刺客,要打人家的出其不意,好好感悟吧!”

吳辰龍頻頻點頭,最後盤膝坐下,仔細感悟程翎的指點。

那邊廂,白依依和谷幽蘭分別站上擂臺。

白依依面對的是一名武道院的弟子,對方甚是靦腆,都不大敢看她,只是一味的防守。

程翎苦笑,碰到白依依還敢防守,又不集中精神,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果然,沒過幾招,白依依就將他打落擂臺,連一盞茶時間都不到。

觀眾席發出一陣沖天的歡呼,這丫頭的仰慕者不少,性子也很活潑,比谷幽蘭更受歡迎。

再看谷幽蘭,她對上的是法道院的弟子,修為達到元嬰圓滿巔峰,實力不俗!一開場,雙手指決頻頻打出,漫天的法術朝谷幽蘭壓了過去。

觀眾席發出一陣驚呼,都替谷幽蘭擔心。如此密集的法術,哪裡能閃得開?

谷幽蘭還是冷冷的性子,對眼前的法術毫不在乎。身形略動,劍光頻閃,就在身前佈下一層細密的劍網,所有的法術都拒之門外。緊接著,身子前衝,瞬間來到那名弟子身前。

那法道院的弟子大驚,一開場的法術連擊,自己幾乎實力盡出,想搶個先手。誰知谷幽蘭如此強悍,那麼多的法術不損分毫,徑直來到身前。他忙劃過一個大圈,祭出防禦光盾。

“噗嗤!”

一聲輕響,身前的防禦光盾猶如破布般被谷幽蘭一劍斬破,殘餘的劍氣更是直接轟在胸口之上。那弟子噴出一口鮮血,想向後退,猛然感覺背後凌厲的劍氣襲來,大驚失色,想不到對方身法如此快捷,都已轉到身後。

眼見得無法抵擋,只能大聲叫道:“停,我認輸!”

凌厲的劍氣擦

著側邊的衣袖刮過,帶起嗤嗤的響聲。那弟子心有餘悸,還好先認輸了,不然這一劍,不死也是重傷。

“六百五十號獲勝!”院侍及時宣佈。

法道院弟子,忙逃下擂臺,不敢多呆一刻。

主席臺上,武道院的長老對著劍老道說道:“劍老,你劍道院這一屆人才輩出啊,不說秋若痕和宋端,就看白依依和谷幽蘭,兩女的戰力都提升一個大臺階。”

法道院長老臉一沉,不屑道:“那只是他們沒遇見排名靠前的對手,贏下一場沒什麼了不起!”

劍老道哈哈一笑,說道:“法老道對自己的弟子很有信心麼,那就看誰能走到最後了!”

劍老道很是欣慰,白依依和谷幽蘭都是他的侄女,兄長失蹤,對兩女的打擊很大,他和劍無涯悉心教導,好不容易在上屆大比進入前百。

本以為兩女的資質,元嬰期內進步已是很大,短期內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可誰知隨著程翎去了趟南方,回來之後戰力直線飆升,聽說她們都將劍意提升到了五成,這可是相當於劍道院長老的劍意品級了。

整個劍道院,領悟劍意的只有百名。兄長最強,領悟到七成巔峰,其次就是外院院主,領悟到七成,自己都只領悟到六成。兩女能在這個年紀達到五成劍意,實在是意外之喜!

他可以想象,憑程翎的劍道天賦,領悟的劍意肯定在五成之上,或許都達到了六成。以這樣的年紀,如此高的天賦,實是劍道院數千年未見。心中不停催促,怎麼還不見程翎上場。

或許他的催促起了作用。谷幽蘭一結束戰鬥,就輪到程翎出場了。他輕飄飄的來打擂臺上,看著眼前的弟子,淡然說道:“請!”

與他對戰的是法道院的弟子,他正心頭打鼓。人的名、樹的影,程翎南方一行,聲名大盛,連七大勢力的高層都擊殺了二十幾名。其中還有烈火教的天狼護法,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天狼護法在南方威名赫赫,最難纏的就是可以控制狼群攻擊。那就不是一對一那麼簡單了。數百隻六級頂尖的狼王,他自問不是對手。程翎有能耐擊殺天狼護法,肯定是殺死了許多狼王。

因此,一見到程翎上臺,法道院的弟子就提起十二分警惕,連忙在身前佈下三層防禦光盾。

主席臺上,劍老道哈哈大笑,法老道臉色更是陰沉。搞什麼,還沒開打就祭出那麼多層防禦光盾,是不是男人,下面帶卵不?他都恨不得一腳將那弟子踹下擂臺,自己上去了。

程翎也是一怔,這什麼情況?啥時候自己這麼有王霸之氣了,只是上臺就讓對方瘋狂的防禦。不過眼前的防禦光圈再多也是無用,在他眼中,到處都是破綻!

他哈哈一笑,對著那名弟子問道:“你準備好了麼?我可要出招了!”

那名弟子一驚,又佈下兩層光盾。

程翎搖頭苦笑,一劍擊出。長劍上,冒出“噼啪”聲響,一條雷龍瞬間冒出,穿透那名弟子身前的五層防禦光盾,重重轟在他的胸口上。

那弟子仰天噴出一場血雨,整個身體高高彈起,掉落至擂臺外!

全場針落可聞,僅僅一招,突破五成防禦光圈,將對手擊敗,這是什麼樣的劍招,就連院侍裁判都看呆了,一時間忘記了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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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連勝

關注八號擂臺的弟子發出一陣沖天的驚呼。這也太強了,只是一劍就將對手打下擂臺,程翎的實力果然強大,看來之前連殺二十多名七大勢力高層的戰績,絕不是空穴來風。

院侍裁判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大聲宣佈道:“八百六十號獲勝!”

武道院長老對著劍老道說道:“劍老,剛才那一招是什麼劍招,所有威力匯聚到一點,五層防禦光罩瞬間擊破,以前好像沒見劍道院的弟子使過啊!”

劍老道解釋道:“這劍招我也未見過,不過可以推測,此招威力極強,應該不僅如此。而且看發招之時,隱有雷電之力閃現,應該是雷之意境達到大成的體現。”

法道院長老臉色更陰沉了,除了白依依和谷幽蘭,又冒出一個程翎。原本,程翎的戰績長老們大多知曉,不過他們都不大相信,這麼突兀冒出的一個弟子,竟然能擊殺二十多名高層,實在不可想象。

後來得知,他與劍英豪在一起,便都恍然了。都認為是劍英豪和白依依他們的功勞,只是按在他的身上而已。如今一見,怕是有些真材實料,絕不是忽悠的貨色。

程翎淡然走下擂臺,吳辰龍上前問道:“老大就是老大,只是一劍就讓對手敗了,實在強悍!哈哈哈!”

白依依上前問道:“翎哥哥,剛才你使了幾成力?”

程翎一笑,說道:“三成!”

白依依心中一驚,三成力就有那麼強的攻擊。雖然那法道院的弟子實力不是很強,上屆排名只在百名末尾。可五層光罩,自己要破除,沒有七成力道怕是不行,更別說隨意出手了。

他的實力,到底達到什麼樣的境界?白依依看了谷幽蘭一眼,見後者也是一臉凝重,頓時說不出話了。

“老大,剛才那招叫什麼?”吳辰龍可沒那麼多想法,對他來說,程翎越強越好,自己作為小弟,也是臉上有光。

程翎解釋道:“這是我一年來參悟的融合劍招,名叫神雷殛!”

“神雷殛,名字果然霸氣!”

程翎一笑,便不再說話,關注場上的戰鬥。神雷殛,正是雷雲劍術的終極殺招。金頁所傳的兩門劍術,一門是清風劍術,一門是雷雲劍術。

清風劍術已被他融合成一招,有著山水意境,就是山水絕殺。此招對敵的實戰能力很強,往往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他就想著,既然清風劍術可以融合,那雷雲劍術一定也能融合。

不過雷雲劍術可比清風劍術要高了一個等級,融合一年多,三十招基礎劍術融合完畢,第一式殺招融合其內,還有四式殺招無法融入。不過融合這些招式所產生的神雷殛,可不是以往的終極殺招可比的。

這一招,代表著他當前雷系的極致殺傷力,匯聚成一線。程翎曾經試驗過。當時整座山脈都被打出一個一人多高的山洞,更別說對方佈置下的防禦光盾了。

程翎帶來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後續的幾場戰鬥都乏善可言,引得觀眾和長老都注意到八號擂臺,希望再次看到他的戰鬥。

比賽一場場進行,很快,白依依和谷幽蘭都迎來了第二個對手。如果說程翎出手帶給觀眾震驚,那麼兩女的戰鬥則是賞心悅目,擂臺上,衣袂飄飄,以往只敢遠遠的看一眼,現在

是正大光明的注視了。

不僅如此,兩女的實力沒有讓大家失望,一路高歌猛進,連連獲勝。

吳辰龍就沒這麼順利了,他的第二個對手是上屆排名四十二的武道院弟子,堅持了一炷香時間,最終落敗。

程翎總算迎來了第二個對手,對方實力與前一位弟子相當,上屆大比排名八十七,程翎只出了三劍,就輕鬆取勝。

觀眾們更是驚呼,紛紛讚歎。不過也有不少人,認為他太傲了,內門大比,何必那麼囂張,只用幾劍就擊敗對手,就不能給別人留點面子,對打幾招麼。

程翎心中苦笑,不是他囂張,實在是實力相差太大,他已是儘量壓制自己的實力了,連三成都不到。只是交戰對手的招式在他眼中都是破綻,難道看著破綻不利用,還要故意放水?

如此一來,程翎在觀眾和長老心中的實力等級直線上升。有的弟子認為,他都有衝擊前二十的能力,被列為本屆大比的一匹黑馬。

當然,被冠以黑馬的絕不只他一人,各道院都推出了兩名黑馬。劍道院這邊就是程翎和另外一名弟子,名叫高峰。

他也是元嬰圓滿修為,劍法十分精湛,目前連戰三人,都在一盞茶時間解決對手。雖然沒有程翎那麼驚豔,戰鬥過程也算可圈可點。

法道院兩名弟子,一位就是在第一輪比賽與程翎有過沖突的陳妙法,另一位名叫項冰,兩人都有元嬰圓滿修為。

武道院兩名武者,分別是龔超和王坤,兩人的實力也很不錯,未嘗一敗。

三個道院互相競爭,就連推出的新星弟子人數都是一樣。程翎聽得訊息,暗自苦笑。名劍書院,表面上是繁榮昌盛,其實內部暗潮洶湧,稍微一點火花,就會產生劇烈的波動。

就在此時,程翎迎來了第三場的對決,武道院上屆排名第十八的李元朗。

觀眾聽得院侍宣佈,發出震天的呼聲。如果說前面兩名對手實力不強,程翎可以輕鬆獲勝,那李元朗可不是簡單的角色了。上屆大比排名十八,已算核心弟子當中的頂尖戰力。

霎時間,觀眾和長老們都將目光集中到八號擂臺!

李元朗輕輕一躍,跳上擂臺,頓時引起一陣歡呼。程翎倒是不慌不忙,慢慢的走上擂臺,光看氣勢就輸了一大截。

“終於輪到李師兄出手了,程翎的勝利到此為止!”

“你怎麼知道程翎不行,沒見他前兩場都是幾招內擊敗對手麼?”

“拜託,實力相差太懸殊了,懂不?劍道院的兩大新星,其中一位就要折戟沉沙了。我敢打賭,李師兄只要十招就能擊敗程翎!”

“切,還沒打過,你怎麼知道,我就不信了,李元朗再強能強過天狼護法?”

長老席上,武道院長老笑吟吟的對著劍老道說道:“劍老,看來這次,你看重的弟子要敗了。”

劍老道心中不託底,不過嘴上卻是不服,說道:“誰勝誰負,看下去就知道。”

八號擂臺上,李元朗看著程翎,微笑說道:“你的劍法很強,不過若只有那點實力,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看在兩院關係尚好的份上,我不會讓你敗的很慘。”

程翎淡然道:“我勸你,最好使出全力,不然很快就會結束

!”

“什麼!”李元朗大怒,說道:“別以為打敗了百強內的弟子就能連勝,告訴你,前二十和八十以後的實力可不是同一個等級!”

“我知道,那就讓我見識下百強第十八的實力吧!”

李元朗臉色陰沉,冷聲說道:“不識好歹,那就準備接招吧!”

“天絕掌”

他右手一動,一擊隔空掌力就朝程翎拍了過來。

程翎唰唰兩劍,就將掌力抵消,向前兩步,一道道細密的劍網朝李元朗壓了過去。

地級高階劍法,森羅劍訣!

一年的時間,他早將森羅劍訣修煉至圓滿。如今碰到李元朗,正好可以拿他試招。

“好密集的劍網。”

李元朗一怔,對方壓過來的劍網密密麻麻,沒有一絲空隙。他雙手連拍,一道道掌風擊在劍網上。可惜這些劍網與一般的劍氣可不同,他融合了程翎的劍意。

雖然這一劍,程翎只釋放了三成劍意,可在劍意的加持下,劍網更加堅韌,李元朗的掌風無法全部摧毀,還是有許多道線條壓了過來!

嗤!嗤!嗤!嗤!

劍光擦過空氣的聲響傳來,李元朗身上的衣物大部分碎裂,露出結實、肌肉虯結的肉身,肉身上還有條條血跡。

可是李元朗毫不在意,硬生生的用**扛過劍光,踏前一步,連續拍出十幾掌,將程翎籠罩在掌風之下。

“好強大的肉身防禦!”

程翎暗驚,武道院的弟子,大多修煉肉身氣力,雙臂之力驚人。相對應的,肉身的防禦也很強,一般的劍氣攻擊在他們而言,只能產生些許的皮外傷,並不能傷及筋脈骨骼。

李元朗身形中等,**上身後,渾身肌肉繃起,就像一座人形坦克般朝程翎衝了過來。

“既然分散攻擊無法攻破你的防禦,那我就集中一點!”

程翎不閃不避,迎著李元朗拍過來的肉掌,瞬間刺出數十劍,全部都集中在掌心之處。

“啊!”

高頻度的攻擊一點,李元朗發出一聲慘哼,右手手臂下垂,駭然發現整條手臂都抬不起來。心中暗自後悔,早知道對方劍速如此之快,就不要將肉掌送上門去了。

雙足一彈,往後急退兩步,整個人凌空飛起,雙腿攜著強大的勢子,重重的朝程翎踢來。

“風神腿!出來了,這就是李師兄的成名絕技,地級頂階腿法!看程翎如何抵擋!”

程翎微微一笑,赤焰劍一橫,擂臺上溫度驟然提升。

“天火燎原!”

炙熱的火勁伴隨著凌厲的劍氣,重重的轟在李元朗的腿上。李元朗收不住勢子,只能勉力橫移半個身位,堪堪躲過膝蓋的關節位置。

“咔嚓!”

“啊~!”

一聲骨骼碎裂輕響,再加上一聲慘叫,李元朗兩條腿的褲管,被灼熱的火勁燒得破破爛爛,落地之時,右腿剛一站實,就傳來一陣劇痛,顯然骨骼受傷嚴重,也不知能否在短時間內恢復。

程翎看著他,淡然說道:“繼續?還是認輸?”

李元朗一口逆血差點噴出,可一想到後面還有好幾場比賽,只能咬牙忍住,頹然說道:“我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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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勢

戰勝李元朗,程翎的聲名瞬間提升到頂點。兩人之間戰鬥時間雖然不長,可聲勢驚人,每一招都讓人歎為觀止。

而且細心的弟子都發現了,程翎一直都掌握著主動。李元朗的招式對他產生的威脅並不大,由此可推,程翎的戰力遠在李元朗之上。

這是什麼概念?

李元朗在上屆大比排名十八,三年過去了,實力只會更強,就算不能前進幾個名額,保持在二十以內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那麼打敗李元朗的程翎,他的實力又能排在第幾?前二十?甚至是更高的前十?

觀眾們不淡定了,一個個都在猜測程翎真正的實力。

“照我看,程翎肯定能進前十,要知道上屆大比,排名前三的都沒有參加,再加上戰勝李元朗的實力,前十肯定是沒跑的。”

“我看還不止前十,你們沒注意到麼,他們之間的對決雖然聲勢很強,可程翎也沒出幾招,戰鬥的時間很短,顯然還是留有餘力,我相信他完全可以進入前五。”

“六大新星,程翎應該是最強的!”

眾人猜測不一,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不過對程翎的關注都是直線上升。

主席臺上,劍老道捋了捋鬍鬚,暗道:“老夫果然沒看錯,他的成就絕不止於此,前五可以一爭。”

武道院長老一陣鬱悶,之前還與劍老道說程翎要敗在李元朗的手下。可不到一會時間,就被重重打臉,這程翎的戰力何時上升如此之強,連上屆排名十八的李元朗都落敗。

看八號擂臺的弟子,除了一名種子選手,李元朗已算是最高排名。那麼現在看來,程翎進入第三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甚至在擂臺賽上的排名會很高,至少排在第二。

十名種子選手,院侍一般都不會讓他們太早上場。擂臺賽是一千取一百,每個人至少要戰鬥十場,只有到了比賽的中斷,種子選手才會出場。

因此,目前誰都不知道每個擂臺分配到的種子選手是哪一位。如果碰到排名後五位的種子選手或許還能打一打,要是碰到排名前五的的弟子,怕是隻能排在第二了。

不過即便如此,以程翎加入內門短短一年多的時間,有如此戰力,也算駭人聽聞。武道院長老不禁產生了一絲羨慕之情,劍道院這兩年,傑出的弟子層出不絕,隱隱有抗衡法道院實力了。

反觀自己的武道院,除了上屆排名靠前的幾名弟子,後進弟子幾乎出現了斷層,勉強選出兩名新星弟子,還是建立在沒有遇上強敵的份上。

劍道院的實力,的確漸漸趕了上來。除卻八號擂臺程翎的精彩表現,二號擂臺的白依依、六號擂臺的谷幽蘭、都是獲得了四連勝。再加上三號擂臺另外一名新星高峰,足有四人保持了連勝記錄。

就連一號擂臺的吳辰龍,以元嬰後期的修為,都取得了三場勝利。不過程翎並不樂觀,吳辰龍前面四場比賽,除了失敗的那場,其它三場碰到的對手實力都不算強,勝得也很辛苦。

除非後面的六場,運氣都不錯,不要碰到太強的弟子,先奪五勝,這樣碰到強大的弟子還有一拼的把握,晉級最後的排名賽。

至於白依依和谷幽蘭,程翎才不為她們擔心。兩女的戰力,在他眼中,完全不下十名種子弟子,甚至猶有過之,本屆大比,都有進入前五的機會。

比賽持續進行,程翎迎來自己的第四位對手。對方是劍道院的弟子,見到對戰的是程翎,不待登上擂臺,直接就說道:“我棄權!”

院侍裁判點點頭,並不以為意,直接宣佈程翎勝利。

擂臺賽,每個弟子都要打十場,如果太早遇見強敵,消耗過多的真元,對後期的戰鬥很不利。程翎連李元朗都擊敗了,自問不是對手,說不準還要受傷,保險起見,還是先保留實力吧!

程翎微微一笑,能不戰而勝,他樂得省心。

主席臺和觀眾們卻是大失所望。程翎出戰三場,每一場戰鬥的風格都不同,所使用的劍法也不同。他們還想多看看,摸清程翎的實力,誰知對方直接棄權了。

“劍道院的人真是下流,碰到自己道院的弟子就直接棄權,送分也不是這麼送法。”一名法道院的弟子酸溜溜的說道。

“放屁,程師兄實力有目共睹,有能耐你自己上場試試,適當的退讓是為了儲存實力。”馬上就有劍道院的弟子反駁道。

“照你們這麼說,日後程翎要是碰到的都是劍道院的,不是可以全部不戰而勝?”

“那有什麼,有本事你們法道院的弟子別認輸啊!”

“切,我法道院弟子絕不會輕易認輸!”

觀眾席上爭執不停,程翎毫不在意,他正在觀察吳辰龍的戰鬥。這回,那小子碰上了法道院上屆排名七十二的程宏亮,兩人在擂臺上已是戰鬥了半個時辰。

程宏亮的法術威力很強,施放頻率超快。吳辰龍被壓制在擂臺中央,手中長劍舞得水洩不通。他知道自己的攻擊力和身法不強,只能防禦,最大限度消耗對方的真元。

吳辰龍的防禦劍招,就是程翎所傳授的“凝劍訣”,再根據自己的特性進行改良。防禦能力極強,一般的攻擊都無法攻破,而且長時間抵擋竹林劍氣,防禦方面倒是頗有心得。

程宏亮猛攻半個時辰,體內真元漸漸衰竭,吳辰龍還是耐心等待,直至一炷香後,才抓住對方的破綻,瞬間靠近,爆發出全部戰力,艱難贏下第四場。

他長出口氣,回到程翎身旁。

程翎滿意點頭,說道:“現在你的防禦劍招已是達到很高的水準,以後,就要在身法和攻擊力上多下功夫了。”

吳辰龍默默點頭,他很信服程翎的眼力,每一次指點,都能讓自己提升一絲。

程翎繼續說道:“現在你贏下了四場,已有六成機會可以進入第三輪,只要再勝一場,就有八成。若是下一場輸了,就只剩下五成,連輸兩場,進入第三輪的機會就沒有了。”

吳辰龍肅然,說道:“老大,我一定會努力。”

“下一場是關鍵,屆時,種子選手會進場,就看能不能抽到好籤了。”

隨著比賽的持續進行,時間慢慢流逝,到了現在,已是夕陽西下,夜幕降臨。主持長老宣佈,今日比賽到此為止,剩下的比賽,明日繼續。

眾們意猶未盡,不過比賽弟子長時間處於精神經蹦當中,也需要休息,只能作罷,一一散去。有些弟子,都決定在直接在觀眾席上搶下好位置,以便觀看明日的比賽。

內門大比的熱度,持續燃燒,經過一天的比賽,大多數弟子都看出了一些端倪。經久不衰的,就是三院之間的實力之爭。

如今,保持連勝的弟子,法道院和劍道院數量差不多,已經漸漸追了上來,只有武道院,和往屆的成績相差不大。

法道院院主孫元良的住所,兩名長老報告了目前擂臺賽的境況。他陰沉著臉,說道:“怎麼回事,今次大比,劍道院的成績竟然和我們差不多?”

一名長老苦澀說道:“院主,主要是白依依、谷幽蘭、還有程翎,這三人依老夫所看,都有前十的戰力。”

“不能再這麼下去,好不容易才將劍道院壓制下去,若是讓他們的實力再次提升,怕我們法道院的日子就不好過了,甚至總院主都會過問。”

“可擂臺賽是抽籤形式,我們不好做手腳啊!”

“不必動什麼手腳,你們交代白依依、谷幽蘭、程翎三座擂臺的弟子,只要遇上,即便重傷也要想方設法的擊傷對方,最大限度消耗他們的戰力。”

兩位長老眼前一亮,忙說道:“院主英明,這個方法倒是可行。”

“去吧!吩咐下去,絕不能讓劍道院死灰復燃!”

劍無涯和劍無悔兩兄弟相對而坐。劍無悔說道:“二兄,照現在的情勢看,本屆大比,我們獲勝的機會更大,書院的資源會再次朝我們傾斜!”

劍無涯說道:“不能掉以輕心,孫元良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再加上總院主支援,很可能會出一些陰險手段。還有,弟子那邊也要交代下,對上武道院的,儘量避免兩百俱傷,讓法道院白撿便宜。”

“嗯,我會交代的。二兄,你看程翎如今的戰力到底達到什麼境界?”

劍無涯一笑,說道:“怎麼,連你都看不出來?”

劍無悔鬱悶點頭,說道:“這小子只戰鬥了三場,感覺都沒用多少實力,我看不出。”

劍無涯慎重道:“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每一次戰鬥使用的風格和劍法都不同,讓人摸不清深淺。往後的戰鬥,只要保持這樣的風格,別的弟子,對他的畏懼之心就會更強!”

“為什麼?”

“這是一種勢!”

“勢?怎麼說?”

“勢!可以看作是劍勢、勢力、威勢等等。但程翎這種勢,是一種凌駕於那些勢的更強大的一種‘勢’,就像是狼王站在狼群中一般,在先天上就能起到一種優勢,一種震懾。”

劍無悔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問道:“不會吧,他才二十幾歲,有那麼強的‘勢’?”

劍無涯道:“千萬不要小看他,他的戰力很強,智謀也是絕佳,營造出這種‘勢’,就是為了讓我們劍道院可以與法道院抗衡。”

“不僅如此,在他的帶動下,依依和幽蘭的戰力提升都很快。就算是英豪,雖然本身實力絕強,可仍是與他脫不了關係。他日後的成就,定然會在你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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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對決孫剛

第二天一早,擂臺賽繼續舉行。如今,大部分擂臺都進行到了第五場,十大種子選手,終於要出場了。

觀眾的熱情再次被點燃,對他們來說,能看到十大種子選手的出手,是最興奮的事情,他們站在內門弟子頂尖行列,只有經過比較,才知道自己的差距。

吳辰龍的運氣並不好,第一場,對上的就是十大種子選手之一的冷鋒。院侍裁判宣佈對決號碼之後,臉上一苦,只能無奈的說道:“我認輸!”

對上冷鋒,他連一成獲勝的把握都沒有,徒耗真元。

十大種子弟子,與其它弟子之間的實力差距的確懸殊。第五輪過後,十座擂臺,對上的弟子基本都選擇認輸,只有一座擂臺的弟子沒有棄權,可惜堅持不到盞茶時間就落敗了。

第五輪很快結束,第六輪開始。程翎幾人當中,吳辰龍已是碰到了一位種子選手。緊接著,第二個碰見的是谷幽蘭。

谷幽蘭可不是吳辰龍可比的,她對上的是排名第八的武神通。

武神通是武道院的弟子,在武道院中排名僅次於武天磊,算是頂尖戰力。本身實力甚強,不僅如此,他還創立了武神會,在武道院中的威望絲毫不下於武天磊。

不過他一直對谷幽蘭心生愛慕,與烈火教的那場大戰,也參與其中。憑著自己絕強的實力,殺出重圍,撤回到書院北方大本營。一年多來,與谷幽蘭的接觸甚少,並不知道對方在南方的際遇。

院侍裁判話音剛落,兩人分別跳上擂臺。武神通陪笑說道:“谷師妹,你還是早點認輸吧,萬一不小心受傷,太不划算了!”

谷幽蘭看了他一眼,淡然說道:“來吧!”

武神通苦笑,他知道谷幽蘭肯定不會認輸。上屆大比,谷幽蘭排名二十一,與他之間還有些差距。不過她劍法絕強,自己要想留手,要取勝就不容易了。

他實在不想與谷幽蘭相拼,勝與敗都是兩難。心中暗叫倒黴,怎麼就和她分到同一座擂臺。

谷幽蘭見他沉默,倒是率先出手,一開始,就是無情劍訣的殺招。森寒的劍氣裹挾著無盡的殺意,朝武神通打了過去。

武神通嚇了一跳,就憑這一劍,自己就很難抵擋。再也不敢存有雜念,凝神靜氣,一雙肉掌上下翻飛,在自己身前佈下一層防禦掌力。

嗤!嗤!嗤!嗤!

劍氣與掌力摩擦的聲音響起,武神通心中一凜,好凌厲的劍氣,比以往的要強了數倍。谷幽蘭什麼時候有這麼強的實力了?

擂臺上,劍氣縱橫,武神通勉力運轉功法,抵禦著源源不絕的劍氣。可谷幽蘭的劍招好像無窮無盡般,每一劍都針對自己的破綻,而且威力驚人,實在是疲於應付。

谷幽蘭的真元已是提煉到元嬰圓滿的極限,比武神通還要高出一籌。無情劍訣又是地級頂階的功法,一年多來,勤加修煉,將功法推到元嬰期的頂峰。

除非突破化神,功法才會再次提升。程翎當初說的並沒有錯,無情劍訣並不完整,只有到化神圓滿的功法,這就是無情劍訣最大的缺點。

雖然如此,同級別當中,配套的功法和劍法卻是僅

此一門,可想而知在元嬰期的強大。

武神通抵禦良久,知道再不用出極限戰力,很有可能就要落敗。他牙關緊咬,渾身氣勢陡然拔升,就像是一隻洪荒巨獸般,雙眼變得通紅,整個人的氣質都產生巨大變化。

“人絕掌”

雙掌一拍,“錚”得發出一聲巨響,就像兩把巨錘,相互交擊一般。掌心變得血紅,順勢拍出,灼熱的氣勁,像是火山噴發般,朝谷幽蘭壓了過去。

谷幽蘭臉色不變,眼中寒光一閃。長劍擊出,整個擂臺空間溫度驟降,每一道劍氣都凌厲異常,轟擊在掌勁之上。

“忘情劍”

嗤!嗤!嗤!嗤!

“什麼,這麼輕易就擊散了我的掌力!”

“地絕掌!”

武神通心中大駭,自己的三絕掌乃是地級高階的掌法,威力絕強。以往,憑此掌法多次戰勝強敵,已是壓箱底的絕招了。想不到谷幽蘭竟然可以破解。

而且從對方的劍氣當中,隱隱感覺鋒芒大盛,比之前的劍氣要凌厲許多,兩相沖擊,自己竟然處在下風。

“無情劍!”

谷幽蘭劍勢一變,身上的衣物隨風而動,整個人就像一把鋒銳的長劍,強大的氣勢直衝雲霄。

主席臺上,劍老道驚喜的看著她,喃喃說道:“五成巔峰劍意!想不到,幽蘭這丫頭竟然將劍意提升到如此境界,武神通絕對無法抵擋五成劍意的鋒芒!”

武道院院主張大嘴巴,滿臉不可置信。之前李元朗敗於程翎之手,武道院已是少了一個戰力,想不到現在谷幽蘭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五成巔峰劍意,別說是弟子了,就算整個書院,都只在一掌之數。

他緊緊的盯著擂臺上兩人的戰鬥,希望武神通能一舉將谷幽蘭擊敗,如果連他都輸了,那麼武道院在本屆大比之上,就只剩一個武天磊了,道院的排名會大大下降。

可惜事與願違,武神通顯然無法抵擋住五成劍意加持的無情劍訣。地絕掌的威力,與無情劍劇烈撞擊,整個擂臺封禁都被戰鬥餘波震的顫抖起來,擂臺地面上被刮出深深的劍痕。

武神通連退幾步,體內筋脈已被劍氣所傷。可他並沒有認輸,強行運轉真元,瘋狂的匯聚雙掌之中。體內筋脈隱隱作痛,強壓下湧到咽喉之處的鮮血,雙掌一合,緩緩擊出。

“天絕掌!”

谷幽蘭穩若泰山,漂浮在半空中,鋒銳的劍意與空氣不停摩擦,發出嗤嗤聲響。右手持劍,一股冰寒凌厲的劍氣,朝武神通轟擊過去。

“絕情劍!”

轟!轟!轟!

兩股強大的攻擊,不停相互轟擊。每對撞一次,武神通就會向後退一步。反觀谷幽蘭,並沒有絲毫影響,武神通退,她進,步步緊逼!

直退了十幾步,武神通再也壓制不住翻湧的血氣,連噴數口鮮血,體內真元一滯。

谷幽蘭抓住機會,瞬間刺出數劍,將他的節奏徹底打亂,重重的轟在身上。

武神通終於收不住後退的勢子,後足踩空,掉下擂臺!

“谷幽蘭勝!”裁判院侍大聲宣佈。

眾席和主席臺上鴉雀無聲。

這場戰鬥實在太震撼了,谷幽蘭竟然硬碰硬,半步不退,將武神通逼下擂臺。

要知道,劍客的攻擊力雖然絕強,可防禦力卻是弱點。因此,劍客與人對戰,基本都是採用輕靈、飄逸的劍招,很少用硬碰硬的招式。更何況對方還是武道院的弟子,**防禦和攻擊力佔據絕對優勢。

可谷幽蘭偏偏以柔弱女子之身,硬撼武神通,最終壓倒性的優勢,將其擊敗,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長老們倒是可以看出其中的原委。谷幽蘭的劍意太強,劍意的加持,本身的攻擊力就翻了好幾倍,已是凌駕於武神通之上。

武道院長老滿嘴苦澀,如此一來,就剩武天磊一人了。武神通雖然能夠以排名第二的成績進入第三輪,可惜敗在谷幽蘭手上,在前十當中的排名肯定會下降,劍道院今次,還真是興盛啊!

不待觀眾們醒過神來,又一場重量級的比賽揭開了序幕。比賽的雙方不是別人,正是八號擂臺的程翎,他的對手,則是排名第五的種子選手,孫剛!

裁判一宣佈比賽開始,整個觀眾席都掀起一陣沖天巨浪。他們實在太激動了,程翎之前打敗了排名十八的李元朗,現在面對孫剛,排名更高,實力更強,又會產生什麼樣的結局!

“程翎、程翎、程翎!”

歡呼聲不絕於耳,基本都是劍道院的弟子,還有部分武道院弟子,雖然李元朗輸了,不過對程翎的仰慕倒是沒有下降多少。

法道院的弟子們心中不爽,一個個都朝著擂臺狂喊,為孫剛加油鼓勁。

“孫剛師兄,打敗程翎,我們法道院才是書院第一。”

“就是,程翎進入內門才一年多,哪裡是孫師兄的對手,只要十招,就能讓他認輸!”

“是啊,要我看還不如趁早認輸,免得浪費時間!”

“放屁,程師兄的實力有目共睹,即便孫剛排名較高,未必沒有一戰之力,說不準,還能讓你們大開眼界。”

“程師兄,別怕,排名不算什麼,李元朗都幹敗了,孫剛也沒什麼大不了!加油!”

雙方的支持者,很快分成兩撥,互相給他們鼓勁,又互相仇視的看著對方,氣勢劍拔弩張,不分軒輊!

兩人同時躍上擂臺,孫剛冷冷的說道:“別以為打敗李元朗,就有與我相爭的實力,識相的早點下去,還可以避免消耗真。,不然,我怕你連排名第二都保不住!”

程翎淡然一笑,說道:“我從來沒想過要得到第二!”

“哦,你的意思,是準備認輸了?這樣也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呵呵,你誤會了,我想要是你的實力足夠,應該可以勉強保持住第二!”

“什麼?狂妄的傢伙,你的意思是你要奪取八號擂臺的第一麼?”

程翎微笑點頭,說道:“我想應該是可以的!”

孫剛勃然大怒,森寒說道:“那就看看,你有沒那個本事了!”

說完,雙手一錯,一個火紅的圓球瞬間在他身前匯聚而成,右手一推,化成一條手臂粗細的火龍,朝程翎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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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讓你見識我的法術

孫剛釋放的火龍,速度很快,轉瞬間就來到程翎身前。程翎根本沒有絲毫反應,正面被火龍擊中。

觀眾席發出一陣驚呼,片刻後才看清原來火龍穿過的,只是一個殘影。他的真身,早就來到孫剛身旁,唰唰兩劍攻出,直指孫剛的破綻。

孫剛左手一擺,一面火牆升起,隔絕程翎的進攻。雙手連動,每一下都扯出一條火龍,漸漸的整個擂臺之上,火龍越來越多,從一條,到兩條,三條......直到九條!

“九龍耀世!”

“你能閃過一條火龍,九條火龍我就不信還能閃過。”

“那你就看好吧!”

程翎哈哈一笑,瞬間化出兩個殘影,幾條火龍都擊在殘影之上。可是火龍穿過殘影后,並沒有消散,而是在擂臺上轉了一個大圈,繼續朝程翎真身飛去!

每座擂臺,書院都設有封禁,不然憑這些弟子的修為,法術劍氣到處亂飛,很可能傷及無辜。擂臺上,就像被一個倒扣的碗一般,被封禁保護著。

如此一來,弟子們戰鬥和閃避的空間有限,一定程度上,法道院的弟子佔了很大便宜。

九條火龍,在封禁之內,囊括的空間太大,孫剛不相信程翎能躲到哪裡去!

“再分!”

話音落下,兩道殘影之後,化成了四道,又被火龍擊中。

“分!分!分!”

程翎毫不在意,將身法施展開來,四道殘影消失,轉瞬間又化成了八道、十六道!

這下,別說是真身了,連殘影都照顧不過來。九條火龍,不能第一時間擊中全部殘影,程翎騰挪的餘地就大了。

觀眾們發出一陣驚呼,這身法太強悍了。如此狹小的擂臺範圍,九條火龍竟然都捕捉不到,程翎不是立於不敗之地了?

孫剛則是暗暗叫苦,要保持九條火龍的真元輸出,可不是一個輕鬆的活計,消耗太大。而且眼前,九條火龍都不夠,人家殘影都化出了十六道,除非自己能打出十六條火龍,一瞬間同時擊中,才能打中程翎的真身。

可九條火龍都快要了親命了,加到十六道,非得七竅流血不可。

程翎嘿嘿一笑,他早看出了孫剛窘態,說道:“怎麼樣,你就這麼點手段麼?才九條,再來幾條陪我玩哈!”

孫剛差點氣的吐血,心中一發狠,加大真元輸出,雙手動作加快,幾乎都看不到手勢了。火龍的速度瞬間快了兩倍,他想既然在數量上無法滿足,那就在速度上挽回局面。

程翎哪能讓他如願,火龍的速度快了,他的速度同時加快。分身化影身法,融入劍翅,速度提升一個臺階,到處亂竄的火龍還是無法碰到絲毫。

“小龍龍,再加把勁哈!”

臨了,還繼續朝著孫剛調笑說道。

孫剛氣炸了肺,大聲罵道:“媽的,有本事你就別躲!”

“那要不這樣,我站著不動,你發一條火龍,我發一道劍氣,都不準防禦,看誰頂

得住哈!”

孫剛一滯,他可不敢直接承受程翎的劍氣,劍客的攻擊力本就絕強,再加上之前對戰李元朗,連武道院的都頂不住,自己更是不行。

程翎完全是遛著孫剛在玩耍,他想大量消耗對方的真元,只求一擊致命。而且心中,對法道院弟子都不感冒,想著藉此機會,將孫剛的戰力消耗大半,短時間都無法恢復過來。

孫剛倒是沒想到對方的心思,持續堅持片刻後,就這樣再這麼下去,自己非敗不可,火龍消耗太大,只能將它們收回。右手劃過一個光圈,化成一把火刃,朝程翎轟擊而去。

程翎身子一側,閃過火刃,又朝前邁出一大步,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大半距離。

孫剛再次打出幾道火刃,程翎都是一邊閃避,一邊靠近,眼看得就要面對面碰上了。

孫剛冷笑,想要逼我打近身戰,真是做夢!

雙手連續劃過數個光圈,周身三丈範圍,打出數百個法術,停滯在半空中,將程翎牢牢的籠罩在法術空間內。

“海天一線!”

大喝一聲,孫剛雙手合什,所有的法術像巨浪一般,朝程翎的身體轟擊而去!

“分!”

程翎故伎重施,幾道殘影變換,真身又離開孫剛的法術籠罩範圍。可還不等他動作,那些法術排成一條直線,不斷的朝真身轟了過來。

!!!!

長劍揮舞,一一擋過法術的攻擊。可那些法術源源不絕,孫剛又在不停的補充,打飛一個,又來一個,像是子彈一般,不停的激射而來,手臂都擋略微發麻!

持續擋下去,太過被動,這可不是程翎的風格。分身少了,你能抓住真身,那我多幻化幾道,看你還找不找得到。

“分!分!分!”

又是幾道殘影幻化而出,很快就化成九道。這下孫剛又鬱悶了,法術分散打擊不行,擊中擊打又很難捕捉。這程翎的身法,實在是強悍,自己竟然毫無辦法。

程翎哈哈大笑,說道:“怎麼樣,我看你還是趁早認輸吧!連我的真身都捕捉不到,還打個毛線!”

孫剛大怒,罵道:“你不就仗著身法強悍,有本事別躲啊,跟我當面對決!”

程翎冷笑,說道:“當面對決?我怕你輸的更慘!”

“狂妄,我的法術鋪天蓋地,憑你休想傷我分毫!”

“哦,看來你很得意自己的法術?”

“當然,法術是優雅的,天地萬物,盡掌於手。哪像你們劍道院和武道院,只會使用蠻力,跟個鄉野武夫,有什麼區別!”

“哼!要用別的方法勝你,看來還不服氣,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法術!”

程翎冷哼一聲,回劍入鞘,雙手張開,呈大字型展開。雙掌張開,掌心之處,散發著綠幽幽的光芒!

孫剛一愣,還沒回過神來,這什麼情況,他要釋放法術?劍道院的弟子竟然要用法術與法道院弟子對敵,我是在做夢麼

?還是對方是個白痴?

觀眾和長老們也都莫名其妙,看程翎的架勢,竟然連劍器都收了起來,難道真打算用法術決戰?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不管別人怎麼看,程翎睜開雙目,手一揮,整個擂臺都好像陷入一片綠色的空間,星星點點的綠色光芒掉落擂臺之上。轉瞬間,擂臺上冒出許多的綠色植物。

藤條、樹枝朝著孫剛蔓延,纏繞而去。不僅如此,一片片樹葉化作一道道光芒,切割而去,整個擂臺封禁下,到處都是綠色的殺機!

孫剛心中大駭,這是什麼法術,籠罩面積如此之大,竟然毫無騰挪的餘地。他瞬間在自己身旁打下一個火圈,不停燃燒著鋪面而來的藤條和樹葉。

法道院長老看呆了眼,這法術好強,不僅僅是法術的意境和覆蓋面,更難得的是,那些樹葉當中融合了程翎的劍氣,鋒銳異常。孫剛施放的火圈不停的被刮出一道道缺口,不停朝身體攻去。

孫剛手忙腳亂,不停抵擋著穿過火圈的劍氣樹葉。身上被劃出一道道細密的傷口,隱隱作痛!就像是軟刀子割肉,不求一擊致命,卻是刀刀讓你難受!

程翎所使用的法術,正是從悟道塔的石柱上所參悟出來的《木相靈訣》。原本他以為只有療傷的功效,可是在一年的時間內,終於將功法推進到了第三層,達到功法的頂峰。

第三層枯木逢春,已是達到療傷的頂尖境界,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讓你恢復過來。只是所消耗的真元太大,不僅如此,還有強大的精神力損耗,以程翎的精神力,都不敢輕易使用。

而且這種治療手法,以治療物件的修為、傷勢相區別,修為越高、傷勢越重,消耗的精神力就越多!因此,這隻能作為自己的最終底牌,輕易不敢使用,一旦精神力耗盡,就會陷入昏迷,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在發現治療的功效後,程翎還驚喜的發現,在功法的最末尾,記載著幾門法術,正是當年參悟之時,腦中看到白衣女子所使用的幾種強**術。

那幾門法術與平常的又有不同,金頁所傳授的八極道,參悟後,還需要繼續修煉,提升法術的威力和熟練度。

可枯木逢春中最後記載的法術,卻像是一種隨時可以使用的物品。它最基礎的法術,只要程翎的精神力足夠,就能不停釋放。而且這種基礎法術,隨著使用、參悟,威力還可以提升。

程翎發現第三層的秘密之後,自然會拿出來使用。這下,孫剛鬱悶了,想不到對方連法術都如此精湛,而且看那品級,比自己所會的要高階的多。

連續抵擋著樹葉劍氣的攻擊,再加上之前使用火龍法術,消耗了大半真元。孫剛再也堅持不住,自身真元已是快到油盡燈枯了,繼續承受下去,不要說後面的比賽,能不能活著離開擂臺都是問題。

他只能大聲叫道:“停,我認輸!”

程翎手一揮,漫天的綠色瞬間消失。

裁判院侍宣佈道:“本場比賽,程翎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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