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初露鋒芒 第449章 祭煉之道

仙道輪迴劫·藍星劫·2,936·2026/3/24

其實祭煉不同型別的寶物,難度差距是很大的,若是百獸屏這種非戰鬥類的法寶,祭煉起來相對容易一些,若是戰鬥類的法寶,難度將會立刻提升數個層次。 事實上,戰鬥類法寶之間的祭煉難度,也是千差萬別的。 法兵無需祭煉,只可強化和附魔,以後有時間我可以教你,這裡暫且不提。 戰鬥類法寶中,法寶碎片的祭煉難度最小,但卻高於百獸屏,下品法寶的祭煉難度要高於法寶碎片,與極品法寶碎片相差不多,再往上是中品法寶、上品法寶以及極品法寶。 隨著法寶品階的提升,祭煉的難度將會以倍數的形式上升。 如果你只想祭煉百獸屏和法寶碎片,在我的指導下,你三天就可以學會,而且不存在成功率問題,保你以後祭煉同類物品手到擒來。”任子文說話語速飛快,似乎不想耽誤時間。 “咳,學習煉器的相關材料……包麼?”杜凡輕咳一聲。 “包!”任子文憤懣,咬了咬牙,很快又補充道:“折換成靈石給我!” 接下來的三天裡,杜凡在任子文深入淺出的指導下,順利的掌握了祭煉之法,以他此時的煉器造詣,雖然還無法祭煉戰鬥類法寶,不過祭煉百獸屏和法寶碎片卻是綽綽有餘了。 “祭煉的手段都是相通的,你掌握祭煉的原理之後,剩下的就是熟練度了,以後的祭煉之法,你可以自己摸索嘗試,最多兩三年,就應該可以祭煉中上品的法寶了。 其實在煉器之道中,祭煉是最容易上手的,強化和附魔的難度要高上一些,煉製最難。 當然了,以上都是常規煉器,除此之外還有法寶拆解、融合、轉化等,這些才是煉器之道最為精深的地方。”任子文如此總結。 “修復法具難不難?”杜凡忽然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我無法準確回答,主要看那件法具是何種等階的,何種型別的,以我的煉器造詣來說,一般的法具都可以修復,時間長短而已,短則片刻,長則數月。”任子文道。 “縛靈索!”任子文雙目一閃。 “怎麼,有難度?”杜凡心中一緊。 要知道,他在不久後的盤絲洞之行中,小五行滅妖陣可是他的最大依仗,倘若不能將其完全修復,無論是個人安危還是戰果,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任子文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笑得很含蓄。 結果這位任三少,當著杜凡的面,僅僅用了一刻鐘不到的時間,就把這件縛靈索法具修復如初了,而後也不廢話,直接將縛靈索往杜凡身上一拋。 杜凡接住縛靈索,拿在手中看了幾眼,片刻後點了點頭,露出滿意之色,隨即手臂一揮,縛靈索收進了乾坤戒中,與此同時,黃天靈木再次浮現。 “幫我切割下來一塊,嗯,厚度半寸,長寬五寸。”杜凡道。 任子文神色間現出一絲不耐,立刻按照杜凡的要求從黃天靈木上面分割出來一小塊,做完這些,他頭也不回的走開了,再次陷入到了瘋狂的天地測試之中。 杜凡深深的看了任子文一眼,旋即來到一塊平地上,單手一拍腰間儲物袋,各色光芒狂閃之下,一大堆煉器材料“乒乒乓乓”的掉落一地,立刻將此處堆積成了一座小山。 不用猜,這些材料自然都是任子文友情贊助的。 杜凡手指一抖,頓時一縷霞光捲動而出,化為了一扇數寸大的迷你屏風,正是黃天形寶的失敗品,百獸屏。 他深吸口氣,二話不說,控物術驀然運轉,百獸屏立刻懸浮在虛空之中,同時十餘根似草似木之物從材料山中飛出,一個閃動過後,出現在了百獸屏下方,無風自燃,形成篝火。 杜凡單手舞動,一道道法訣接連打出,前方火光頓時為之一盛,剎那噴湧,化作火雲,將百獸屏一下子包裹其中。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臂抬起,衝材料山隔空一招,一件件煉器材料閃電般的射出,紛紛一個模糊,沒入到了火雲之中…… 一頓飯的工夫過後,火雲消散,百獸屏真容顯現而出,杜凡不敢怠慢,雙手一合,結出一個複雜指印,同時口中唸唸有詞,一聲聲晦澀難明的咒語之聲迴盪開來。 “去!”片刻之後,杜凡雙目精芒一閃,雙手合在一起,往百獸屏那裡隔空一點。 只見一枚外形奇特的淡藍色符文脫手而出,劃破虛空,瞬間沒入百獸屏中不見了蹤影。 這枚淡藍色符文,正是他結出的本命印記,一旦說這枚符文成功烙印進百獸屏體中,從此以後,此寶便徹底屬於他了,操控起來將會隨心所欲,收放自如,且他人無法動用。 一刻鐘後,杜凡長吐口氣,祭煉完畢。 他手臂抬起,衝百獸屏驀然一點。 百獸屏輕輕一顫過後,立刻膨脹開來,轉眼化作一扇丈許大的屏風,表面刻畫有青山綠水,蟲魚鳥獸。 細看之下,畫面並非靜止,一朵奇花隨風搖曳,碧綠色的湖水中有魚兒在遊,一片樹葉飄落……一切都顯得生動而又自然,同時還有一股生機盎然之意剎那間瀰漫開來。 杜凡取出藍色乾坤戒,神念溝通之下,當即將玄木蠶喚出乾坤戒中,並且吩咐了幾句。 玄木蠶精神有些萎靡,不過聞言之下還是勉強一振雙翅,飛向百獸屏。 玄木蠶臨近之時,突然一縷柔和光霞從屏風中彈射而出,並將此靈蟲一卷在內,隨之光霞再一閃,便連同其內的玄木蠶一起回到了屏風中。 只見屏風畫面裡的一片青色荷葉上,多出了一隻墨綠色的小蠶,趴伏在那裡,一動不動,觀其形狀正是玄木蠶,此時陷入沉睡之中,成為了畫面的一部分,端得是玄妙萬分。 杜凡手指再一抖,單足鳥憑空出現,緊接著藍影一晃,此鳥瞬間落到了杜凡肩頭上,並用毛茸茸的頭顱摩擦杜凡的臉頰,親暱之意十足。 杜凡微微一笑,大袖一甩間,一株火紅色靈草飛出,被單足鳥一口叼住,尖嘴開合數下,就將靈草吞進了腹中,此鳥眸中赤芒一閃即逝,當即現出陶醉神色。 “以後你就住在這裡。”杜凡抬手一指百獸屏。 單足鳥立刻聽話的飛射而出,一頭扎進了百獸屏內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屏風畫面中,湖邊草地上,驀然出現一隻怪鳥,形狀似鶴,通體覆蓋藍色羽毛,其中夾雜點點紅斑,眸光烏黑髮亮,赫然正是前一刻還在外面的單足鳥。 單足鳥漫步在綠茵茵的草地上,時而走到湖邊啄上一口湖水,時而展翅於空中盤旋飛舞,時而落到一棵大樹上,趴伏休憩,生活的十分愜意。 杜凡觀看良久,忽然輕笑了一聲,單手抬起驀然一點,百獸屏立刻化為一團流光激射而回,被他重新收進了乾坤戒中。 對於這件黃天之物,他非常滿意,尤其是一想到此寶沒用他花錢,心情更為舒暢。 過了片刻,他深吸口氣,手腕一抖,空中突然浮現一把血色長刀,此刀正是他從東海迷霧中得到的法寶碎片,初步判斷,這個法寶碎片在完好之時,應該是一件上品法寶,接近極品。 他手臂一揮間,立刻飛出諸多煉器材料,於空中形成了一堆篝火…… 一個時辰之後,他便將血色長刀祭煉完畢了。 杜凡手握血色長刀,體內修為驀然運轉,一股股法力順著手臂灌入血刀之中,使得此刀體表血芒大盛,附近虛空隱約充斥著絲絲血腥之氣,同時還有一陣若有若無的懾人靈壓。 可是這件法寶碎片卻彷彿無底洞一般,無論他往裡面注入多少法力,依舊不能將之激發,到了最後,此刀竟然開始主動抽取杜凡體內的法力。 當他體內法力流逝三分之一的時候,其神色陡然大變,目中浮現駭然之意,另一隻手果斷一掐法訣,當即切斷了法力輸送。 與此同時,他緊握血刀的那條手臂,奮力一揮,直接將血色長刀甩出手中。 “哧……”血芒一閃,長刀射進了遠處一座石山之中,頓時“轟”的一聲巨響,血芒四散紛飛,瞬間就把那座足有十餘丈高的石山化成了一堆血沙,滾滾滑落。 目睹此景,杜凡臉色有些發白,顯然這件法寶碎片方才抽取的法力之多,讓他大感吃不消,如果不是他在關鍵時刻當機立斷,將血刀一把丟擲,此時多半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 “以我現在的修為和法力凝厚度,還無法操控此寶,待我突破到築基前期的頂峰階段,或許可以勉強催動一次,若想將此寶發揮到淋淋盡職,至少需要築基後期修為。” 杜凡沉吟思索間,心中做出了判斷。

其實祭煉不同型別的寶物,難度差距是很大的,若是百獸屏這種非戰鬥類的法寶,祭煉起來相對容易一些,若是戰鬥類的法寶,難度將會立刻提升數個層次。

事實上,戰鬥類法寶之間的祭煉難度,也是千差萬別的。

法兵無需祭煉,只可強化和附魔,以後有時間我可以教你,這裡暫且不提。

戰鬥類法寶中,法寶碎片的祭煉難度最小,但卻高於百獸屏,下品法寶的祭煉難度要高於法寶碎片,與極品法寶碎片相差不多,再往上是中品法寶、上品法寶以及極品法寶。

隨著法寶品階的提升,祭煉的難度將會以倍數的形式上升。

如果你只想祭煉百獸屏和法寶碎片,在我的指導下,你三天就可以學會,而且不存在成功率問題,保你以後祭煉同類物品手到擒來。”任子文說話語速飛快,似乎不想耽誤時間。

“咳,學習煉器的相關材料……包麼?”杜凡輕咳一聲。

“包!”任子文憤懣,咬了咬牙,很快又補充道:“折換成靈石給我!”

接下來的三天裡,杜凡在任子文深入淺出的指導下,順利的掌握了祭煉之法,以他此時的煉器造詣,雖然還無法祭煉戰鬥類法寶,不過祭煉百獸屏和法寶碎片卻是綽綽有餘了。

“祭煉的手段都是相通的,你掌握祭煉的原理之後,剩下的就是熟練度了,以後的祭煉之法,你可以自己摸索嘗試,最多兩三年,就應該可以祭煉中上品的法寶了。

其實在煉器之道中,祭煉是最容易上手的,強化和附魔的難度要高上一些,煉製最難。

當然了,以上都是常規煉器,除此之外還有法寶拆解、融合、轉化等,這些才是煉器之道最為精深的地方。”任子文如此總結。

“修復法具難不難?”杜凡忽然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我無法準確回答,主要看那件法具是何種等階的,何種型別的,以我的煉器造詣來說,一般的法具都可以修復,時間長短而已,短則片刻,長則數月。”任子文道。

“縛靈索!”任子文雙目一閃。

“怎麼,有難度?”杜凡心中一緊。

要知道,他在不久後的盤絲洞之行中,小五行滅妖陣可是他的最大依仗,倘若不能將其完全修復,無論是個人安危還是戰果,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任子文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笑得很含蓄。

結果這位任三少,當著杜凡的面,僅僅用了一刻鐘不到的時間,就把這件縛靈索法具修復如初了,而後也不廢話,直接將縛靈索往杜凡身上一拋。

杜凡接住縛靈索,拿在手中看了幾眼,片刻後點了點頭,露出滿意之色,隨即手臂一揮,縛靈索收進了乾坤戒中,與此同時,黃天靈木再次浮現。

“幫我切割下來一塊,嗯,厚度半寸,長寬五寸。”杜凡道。

任子文神色間現出一絲不耐,立刻按照杜凡的要求從黃天靈木上面分割出來一小塊,做完這些,他頭也不回的走開了,再次陷入到了瘋狂的天地測試之中。

杜凡深深的看了任子文一眼,旋即來到一塊平地上,單手一拍腰間儲物袋,各色光芒狂閃之下,一大堆煉器材料“乒乒乓乓”的掉落一地,立刻將此處堆積成了一座小山。

不用猜,這些材料自然都是任子文友情贊助的。

杜凡手指一抖,頓時一縷霞光捲動而出,化為了一扇數寸大的迷你屏風,正是黃天形寶的失敗品,百獸屏。

他深吸口氣,二話不說,控物術驀然運轉,百獸屏立刻懸浮在虛空之中,同時十餘根似草似木之物從材料山中飛出,一個閃動過後,出現在了百獸屏下方,無風自燃,形成篝火。

杜凡單手舞動,一道道法訣接連打出,前方火光頓時為之一盛,剎那噴湧,化作火雲,將百獸屏一下子包裹其中。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臂抬起,衝材料山隔空一招,一件件煉器材料閃電般的射出,紛紛一個模糊,沒入到了火雲之中……

一頓飯的工夫過後,火雲消散,百獸屏真容顯現而出,杜凡不敢怠慢,雙手一合,結出一個複雜指印,同時口中唸唸有詞,一聲聲晦澀難明的咒語之聲迴盪開來。

“去!”片刻之後,杜凡雙目精芒一閃,雙手合在一起,往百獸屏那裡隔空一點。

只見一枚外形奇特的淡藍色符文脫手而出,劃破虛空,瞬間沒入百獸屏中不見了蹤影。

這枚淡藍色符文,正是他結出的本命印記,一旦說這枚符文成功烙印進百獸屏體中,從此以後,此寶便徹底屬於他了,操控起來將會隨心所欲,收放自如,且他人無法動用。

一刻鐘後,杜凡長吐口氣,祭煉完畢。

他手臂抬起,衝百獸屏驀然一點。

百獸屏輕輕一顫過後,立刻膨脹開來,轉眼化作一扇丈許大的屏風,表面刻畫有青山綠水,蟲魚鳥獸。

細看之下,畫面並非靜止,一朵奇花隨風搖曳,碧綠色的湖水中有魚兒在遊,一片樹葉飄落……一切都顯得生動而又自然,同時還有一股生機盎然之意剎那間瀰漫開來。

杜凡取出藍色乾坤戒,神念溝通之下,當即將玄木蠶喚出乾坤戒中,並且吩咐了幾句。

玄木蠶精神有些萎靡,不過聞言之下還是勉強一振雙翅,飛向百獸屏。

玄木蠶臨近之時,突然一縷柔和光霞從屏風中彈射而出,並將此靈蟲一卷在內,隨之光霞再一閃,便連同其內的玄木蠶一起回到了屏風中。

只見屏風畫面裡的一片青色荷葉上,多出了一隻墨綠色的小蠶,趴伏在那裡,一動不動,觀其形狀正是玄木蠶,此時陷入沉睡之中,成為了畫面的一部分,端得是玄妙萬分。

杜凡手指再一抖,單足鳥憑空出現,緊接著藍影一晃,此鳥瞬間落到了杜凡肩頭上,並用毛茸茸的頭顱摩擦杜凡的臉頰,親暱之意十足。

杜凡微微一笑,大袖一甩間,一株火紅色靈草飛出,被單足鳥一口叼住,尖嘴開合數下,就將靈草吞進了腹中,此鳥眸中赤芒一閃即逝,當即現出陶醉神色。

“以後你就住在這裡。”杜凡抬手一指百獸屏。

單足鳥立刻聽話的飛射而出,一頭扎進了百獸屏內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屏風畫面中,湖邊草地上,驀然出現一隻怪鳥,形狀似鶴,通體覆蓋藍色羽毛,其中夾雜點點紅斑,眸光烏黑髮亮,赫然正是前一刻還在外面的單足鳥。

單足鳥漫步在綠茵茵的草地上,時而走到湖邊啄上一口湖水,時而展翅於空中盤旋飛舞,時而落到一棵大樹上,趴伏休憩,生活的十分愜意。

杜凡觀看良久,忽然輕笑了一聲,單手抬起驀然一點,百獸屏立刻化為一團流光激射而回,被他重新收進了乾坤戒中。

對於這件黃天之物,他非常滿意,尤其是一想到此寶沒用他花錢,心情更為舒暢。

過了片刻,他深吸口氣,手腕一抖,空中突然浮現一把血色長刀,此刀正是他從東海迷霧中得到的法寶碎片,初步判斷,這個法寶碎片在完好之時,應該是一件上品法寶,接近極品。

他手臂一揮間,立刻飛出諸多煉器材料,於空中形成了一堆篝火……

一個時辰之後,他便將血色長刀祭煉完畢了。

杜凡手握血色長刀,體內修為驀然運轉,一股股法力順著手臂灌入血刀之中,使得此刀體表血芒大盛,附近虛空隱約充斥著絲絲血腥之氣,同時還有一陣若有若無的懾人靈壓。

可是這件法寶碎片卻彷彿無底洞一般,無論他往裡面注入多少法力,依舊不能將之激發,到了最後,此刀竟然開始主動抽取杜凡體內的法力。

當他體內法力流逝三分之一的時候,其神色陡然大變,目中浮現駭然之意,另一隻手果斷一掐法訣,當即切斷了法力輸送。

與此同時,他緊握血刀的那條手臂,奮力一揮,直接將血色長刀甩出手中。

“哧……”血芒一閃,長刀射進了遠處一座石山之中,頓時“轟”的一聲巨響,血芒四散紛飛,瞬間就把那座足有十餘丈高的石山化成了一堆血沙,滾滾滑落。

目睹此景,杜凡臉色有些發白,顯然這件法寶碎片方才抽取的法力之多,讓他大感吃不消,如果不是他在關鍵時刻當機立斷,將血刀一把丟擲,此時多半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

“以我現在的修為和法力凝厚度,還無法操控此寶,待我突破到築基前期的頂峰階段,或許可以勉強催動一次,若想將此寶發揮到淋淋盡職,至少需要築基後期修為。”

杜凡沉吟思索間,心中做出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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