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四州大戰第943章 意外

仙道輪迴劫·藍星劫·1,927·2026/3/24

近百道藍色劍光分別襲向五顆光球,卻在即將接觸各自目標的時候,時間彷彿突然慢了下來。 杜凡分明看見最先斬出去的那道劍光,在中間那顆大球近在咫尺的地方發生了一次挪移,下一刻斬在了一顆小球上面,隨之四顆小球體表都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劃痕,然後大球散發出四縷光華,撫平四顆小球體表的劃痕。 直到這個時候,第二道藍色劍光才斬到另一顆小球上面,之後便重複著先前的一幕,四個小球同時出現四道劃痕,再被撫平,然後第三道劍光才落下…… 偏偏這一連串景象並不是在一瞬間完成的,而是好像一場戲劇,在有條不紊進行。 十幾息之後,杜凡費勁巴拉劈出去的近百道劍光,就這麼被五個光球全都給磨沒了。 杜凡此時的表情,只能用呆若木雞來形容。 他轉頭一看,大殿另一邊,皂袍老者施法已經接近尾聲,那片海市蜃樓中的景象波瀾壯闊,氣象萬千,各種畫面栩栩如生,伴隨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恐怖波動。 “不能再等了,身份暴露就暴露吧,金月,給我毀掉這五顆光球!”杜凡一聲大喝,甩手之間,一道金光從乾坤戒中一閃而出,化作一名女子。 空間扭曲了一下,荒天戈攻擊的位置被改變,落下之時,劈在了一顆小球之上。 “咔嚓”一聲,小球體表出現一道劃痕,而後蔓延出一道裂痕,其他三顆小球均都如此。 這時,中間那顆大球散出光華,撫平了小球體表的裂痕,使得它們彌合如初。 金月見狀,眉梢一挑,二話不說,手臂一動,荒天戈再次揮出。 這一次,四顆小球體表出現了不止一道裂痕,而大球散發出來的光華,只是撫平了四顆小球的部分裂痕,沒能讓它們徹底復原。 “再玄妙的東西,也有它承受的極限,如果看不到這個極限,只能說明力量還不夠。” 杜凡若有所思間,一聲驚天巨響迴盪開來,祭壇上方的五顆光球,在金月手持荒天戈接連轟擊之下,赫然滅掉了其中的四個,如今只剩下中間那顆大球了,看上去大有幾分孤立無援的意思。 “不要!”皂袍老者一聲大吼,這個時候的他,顯得萬分焦急,眼看就要成形的大威能術法竟然被他給散去了,只見其足下風輪迅猛轉動,人影一閃便來到了祭壇這裡。 金月回眸,冷冷的掃了皂袍老者一眼,手中金戈橫劈而出。 “噗!”老者被荒天戈掃中,雖然在關鍵時刻祭出一件防禦型別的極品法寶,但還是被震的大口吐血,體內骨頭都斷了好幾根,衣袍染血,倒飛而出,模樣十分狼狽。 “不用理會他,先把這顆光球給我弄碎。”杜凡沉聲吩咐。 金月微微點了一下頭,目光再次落到了光球上,手中的荒天戈徐徐抬起。 “住手!小子,如果你是柳文生派來的,那麼你找錯地方了!這個光球一旦被滅,柳文生的計劃也就泡湯了!”皂袍老者砸在了大殿牆壁上,順著牆壁就委頓在了地上,卻一邊大口咳血,一邊衝杜凡焦急喊道。 “你說什麼?”杜凡聞言一驚,立刻道:“金月,住手!” “嗡……”荒天戈在距離光球數寸高的地方陡然停了下來,徒自震顫不已,嗡鳴刺耳。 “我說,你找錯地方了,柳文生讓你破壞的祭壇,不是這一座……”皂袍老者說完,又是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蒼白如紙。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你又是什麼人?”杜凡望著皂袍老者,面現驚疑不定之色。 “早年之時,我欠下柳文生一份天大的人情,待這次還完之後,便會帶著孫女隱姓埋名……不對,你來的時候,柳文生沒有和你說這些?”皂袍老者吃驚。 杜凡盯著對方,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皂袍老者隨即恍然,道:“我明白了,他是怕你失手之後,被人搜魂,繼而暴露我的身份……而你,只要順利完成任務,我這邊就會立刻知曉,屆時自會配合你行動,所以你不知道我的存在,反而更好……柳文生啊柳文生,一如當年那般心深似海,算無遺策。” “我可以把你說的話理解成挑撥離間麼?” “呵呵,柳文生又沒有害你,他只是做了一個統帥應該做的事情,充其量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給這個計劃留下一個後手,讓我這個有用之人得以保全,這又算哪門子的挑撥離間啊?難道你出事之後,老夫再給你陪葬,才算柳文生有情有義麼?” 聽皂袍老者這麼一說,杜凡竟然無言以對,從大局角度來講,柳文生的做法並沒有錯,而且還很英明,當然,這一切還要建立在對方所言非虛的前提下。 皂袍老者繼續說道:“只是我沒有想到,柳文生居然派來一個金丹期,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一名元嬰期的話,也混不進來。 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雖然你是一名金丹期,卻擁有不下於元嬰中期的實力,這種事情簡直聞所未聞,而這具上古甲屍,哪怕一般的元嬰期大圓滿對上,恐怕都不是其對手吧。” “在不能判斷你所言真假的情況下,不管你說什麼在我看來都是廢話,我現在就問你一句,我憑什麼相信你?”杜凡不為所動,目中寒芒一閃,冷冷問道。 然而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杜凡大吃一驚。 皂袍老者微微一笑,虛弱的說道:“以你的實力,應該掌握了搜魂之術,你可以對我搜魂,我保證不反抗,完全配合……但是你要快一點,在你毀掉祭壇上方的四顆小光球之後,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近百道藍色劍光分別襲向五顆光球,卻在即將接觸各自目標的時候,時間彷彿突然慢了下來。

杜凡分明看見最先斬出去的那道劍光,在中間那顆大球近在咫尺的地方發生了一次挪移,下一刻斬在了一顆小球上面,隨之四顆小球體表都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劃痕,然後大球散發出四縷光華,撫平四顆小球體表的劃痕。

直到這個時候,第二道藍色劍光才斬到另一顆小球上面,之後便重複著先前的一幕,四個小球同時出現四道劃痕,再被撫平,然後第三道劍光才落下……

偏偏這一連串景象並不是在一瞬間完成的,而是好像一場戲劇,在有條不紊進行。

十幾息之後,杜凡費勁巴拉劈出去的近百道劍光,就這麼被五個光球全都給磨沒了。

杜凡此時的表情,只能用呆若木雞來形容。

他轉頭一看,大殿另一邊,皂袍老者施法已經接近尾聲,那片海市蜃樓中的景象波瀾壯闊,氣象萬千,各種畫面栩栩如生,伴隨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恐怖波動。

“不能再等了,身份暴露就暴露吧,金月,給我毀掉這五顆光球!”杜凡一聲大喝,甩手之間,一道金光從乾坤戒中一閃而出,化作一名女子。

空間扭曲了一下,荒天戈攻擊的位置被改變,落下之時,劈在了一顆小球之上。

“咔嚓”一聲,小球體表出現一道劃痕,而後蔓延出一道裂痕,其他三顆小球均都如此。

這時,中間那顆大球散出光華,撫平了小球體表的裂痕,使得它們彌合如初。

金月見狀,眉梢一挑,二話不說,手臂一動,荒天戈再次揮出。

這一次,四顆小球體表出現了不止一道裂痕,而大球散發出來的光華,只是撫平了四顆小球的部分裂痕,沒能讓它們徹底復原。

“再玄妙的東西,也有它承受的極限,如果看不到這個極限,只能說明力量還不夠。”

杜凡若有所思間,一聲驚天巨響迴盪開來,祭壇上方的五顆光球,在金月手持荒天戈接連轟擊之下,赫然滅掉了其中的四個,如今只剩下中間那顆大球了,看上去大有幾分孤立無援的意思。

“不要!”皂袍老者一聲大吼,這個時候的他,顯得萬分焦急,眼看就要成形的大威能術法竟然被他給散去了,只見其足下風輪迅猛轉動,人影一閃便來到了祭壇這裡。

金月回眸,冷冷的掃了皂袍老者一眼,手中金戈橫劈而出。

“噗!”老者被荒天戈掃中,雖然在關鍵時刻祭出一件防禦型別的極品法寶,但還是被震的大口吐血,體內骨頭都斷了好幾根,衣袍染血,倒飛而出,模樣十分狼狽。

“不用理會他,先把這顆光球給我弄碎。”杜凡沉聲吩咐。

金月微微點了一下頭,目光再次落到了光球上,手中的荒天戈徐徐抬起。

“住手!小子,如果你是柳文生派來的,那麼你找錯地方了!這個光球一旦被滅,柳文生的計劃也就泡湯了!”皂袍老者砸在了大殿牆壁上,順著牆壁就委頓在了地上,卻一邊大口咳血,一邊衝杜凡焦急喊道。

“你說什麼?”杜凡聞言一驚,立刻道:“金月,住手!”

“嗡……”荒天戈在距離光球數寸高的地方陡然停了下來,徒自震顫不已,嗡鳴刺耳。

“我說,你找錯地方了,柳文生讓你破壞的祭壇,不是這一座……”皂袍老者說完,又是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蒼白如紙。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你又是什麼人?”杜凡望著皂袍老者,面現驚疑不定之色。

“早年之時,我欠下柳文生一份天大的人情,待這次還完之後,便會帶著孫女隱姓埋名……不對,你來的時候,柳文生沒有和你說這些?”皂袍老者吃驚。

杜凡盯著對方,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皂袍老者隨即恍然,道:“我明白了,他是怕你失手之後,被人搜魂,繼而暴露我的身份……而你,只要順利完成任務,我這邊就會立刻知曉,屆時自會配合你行動,所以你不知道我的存在,反而更好……柳文生啊柳文生,一如當年那般心深似海,算無遺策。”

“我可以把你說的話理解成挑撥離間麼?”

“呵呵,柳文生又沒有害你,他只是做了一個統帥應該做的事情,充其量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給這個計劃留下一個後手,讓我這個有用之人得以保全,這又算哪門子的挑撥離間啊?難道你出事之後,老夫再給你陪葬,才算柳文生有情有義麼?”

聽皂袍老者這麼一說,杜凡竟然無言以對,從大局角度來講,柳文生的做法並沒有錯,而且還很英明,當然,這一切還要建立在對方所言非虛的前提下。

皂袍老者繼續說道:“只是我沒有想到,柳文生居然派來一個金丹期,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一名元嬰期的話,也混不進來。

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雖然你是一名金丹期,卻擁有不下於元嬰中期的實力,這種事情簡直聞所未聞,而這具上古甲屍,哪怕一般的元嬰期大圓滿對上,恐怕都不是其對手吧。”

“在不能判斷你所言真假的情況下,不管你說什麼在我看來都是廢話,我現在就問你一句,我憑什麼相信你?”杜凡不為所動,目中寒芒一閃,冷冷問道。

然而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杜凡大吃一驚。

皂袍老者微微一笑,虛弱的說道:“以你的實力,應該掌握了搜魂之術,你可以對我搜魂,我保證不反抗,完全配合……但是你要快一點,在你毀掉祭壇上方的四顆小光球之後,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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