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天庭介入 紛紛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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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姜娘娘是陛下原配,萬民之國母,尊貴無比,且陛下並未下旨貶謫姜娘娘。蘇妃一介宮妃,未得陛下旨意,擅自問詢姜娘娘,此為以下犯上之舉,現竟還要國母當堂對質,實在有損陛下威嚴!”
蘇合歡抬起頭來,趕在帝辛開口前奏道:“陛下便是要問,亦當派遣穩妥之人單獨詢問,護得姜娘娘體面,不枉陛下與她多年夫妻一場。然在這之前,妾身啟陛下,先行懲治蘇妃目無法紀、以下犯上之罪!”
“合歡妹妹實在有些小題大做、本末倒置了!”蘇妲己絲毫不懼,笑吟吟地望向蘇合歡,“現下最要緊的可不是治我之罪,陛下與眾位大臣正等著真相揭曉,好消除這宮中隱患,妹妹覺得呢?”
“我……”蘇合歡轉過頭來,正對上蘇妲己隱隱泛著紅的眼,瞬間便是腦中一空,面色一白,不自覺地後退了小半步,艱難轉開視線,再不出聲。
“看來合歡妹妹亦是贊同我的意見。”蘇妲己柔媚一笑,轉向帝辛,眼波如水,“妾身啟陛下:妾身所做一切皆是為了陛下安危,為了我大商江山永固,並無半分為自己考慮。陛下若是覺得妾身行事不當,妾身願意領受責罰,但望陛下召來姜後對質――妾身如有半句虛言,便叫妾身死無葬身之地!”
“愛妃不必如此!”帝辛沉吟了片刻,“中宮捲入刺殺之事,本是不該,黃妃、蘇妃、瑞妃之言各有道理,孤一時倒不好偏頗。立身正之人,當不懼任何問詢,若能以此洗刷自身冤情,料想姜後亦是願意的。來!召姜後進殿!”
隨侍官得了帝辛命令,去姜後宮中傳旨。商容動了動嘴皮,最終沒有開口;聞仲、黃飛虎、比干三個垂手而立,竟像是睡著了一般;費仲、尤渾更是不可能為姜後求情;黃妃見事已至此,自當靜觀其變。唯有竹箏興致漸起,單手託著下巴,唇角噙著一絲笑意,視線不時掃過蘇妲己與蘇合歡,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片刻,隨侍官引著姜後進殿。
此時姜後已脫去華服,除下頭上釵環,只著了一身素色布衣,一頭青絲僅用一根銀簪挽住。她瞧上去約摸二十五六歲,容顏秀美妍麗,輕抿著唇,面上一片肅然。
“罪婦姜氏拜見陛下!陛下萬安!”姜後行至帝辛御前,雙膝跪地俯身行禮。
帝辛靜靜看了姜後一眼:“你有何罪?”
“罪婦實則嫉妒成性,容不得陛下三宮六院、美人環繞,然陛下為萬乘之尊,怎可能只有罪婦一個妻子?每有新人進,罪婦便想方設法除之,西宮黃氏、馨慶宮楊氏背景強大,罪婦不敢隨意下手,因怕她們誕下麟兒,與罪婦二子相爭,便使秘藥致黃氏、楊氏不得生育。如此只需陛下僅只郊、洪兩位皇子,陛下萬歲之後,自有罪婦之子繼承大統,罪婦自可母憑子貴,得那太后之位。”
“不料陛下先納蘇妃,再娶瑞妃,縱容寵愛為此前未有。罪婦幾次欲要動手,皆沒有功成,反莫名失了不少人手。罪婦心底害怕,陛下至今未立東宮太子,又是春秋鼎盛,依著對這兩位寵愛程度,便有一人孕育皇兒,我兒地位必將不保!陛下日日與蘇妃、瑞妃廝守,再不至罪婦寢宮,多年夫妻終成陌路……”
“陛下不仁,罪婦便不義!日後變數太多,罪婦委實不想整日提心吊膽,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派了死士行刺陛下,搏上那麼一回。不曾想上天都不助罪婦,竟選了聞太師在場的時候――此事既已敗露,罪婦亦沒什麼好說,只希望陛下能夠看在父子之情上,饒了郊、洪二子性命!”
“姜娘娘!你這是怎麼說!”黃妃被姜後一番話驚著,待到回過神來,竟見她已盡數認罪,不由地驚駭萬分,“娘娘賢惠大度,一向待妾身與楊妃親如姐妹,怎可能行此惡事?妾身萬萬不敢相信!可是有人強逼於你?你快快將隱情說來,求陛下為你做主!”
以姜環為首的幾名刺客,一口咬定刺殺帝辛為姜後指使,本就對姜後極為不利,幸得黃妃、商容為其說話,才使事情有所轉機。現今她這麼一承認,不但此前一切努力化為泡影,再想反口卻是難了。
謀害後宮新人,斷絕帝辛子嗣,再加上刺殺帝辛、扶其長子繼位,不管哪一條拿出來,都足夠這姜後死上一百次。只要姜後不在了,那姜後的兩個兒子……
黃妃急聲催促姜後,姜後只跪伏地上不語。蘇妲己掃了黃妃、姜後一眼,視線略過身子隱隱顫抖的蘇合歡,燦然一笑後道:“姜娘娘!姜娘娘掌著陛下後宮,不想竟是這般報答陛下信任!刺客為姜娘娘所派死士,這死士如何而來,姜娘娘為何不說了?”
“娘娘身在深宮,可沒有這般大的本事蓄養死士,依妾身看,這些個死士該是娘娘父親姜桓楚、姜伯侯屬下吧?”
“不……是……是……”姜後不曾抬頭,發出一個含糊不清的音節。她按在地上的指節微曲,因著用力而隱隱顯出青白之色,整個身子顫抖著,像是勉力剋制著什麼,又像是想要掙脫某種力量的束縛。
“姜娘娘,你既是做了,為何不敢承認?”蘇妲己笑得愈發燦爛,追問道,“是,還是,不是?姜娘娘,陛下可等著你回答呢。”
“……不!”姜後猛地直起身子,眸底一抹幽暗之色極快閃過,復又轉為呆滯,“此事為罪婦一人所為,與罪婦父親無關!陛下要殺要剮,皆衝著罪婦來,勿要殃及無辜,使陛下英明受累!”
這就夠了!
蘇妲己瞧著姜後笑而不語,轉向帝辛:“還請陛下決斷!”
“陛下!”商容終是忍不住出班,“下臣啟陛下:雖則姜娘娘親口認罪,然此事仍是疑點重重,不可輕易判定,下臣請陛下再做核查,免得冤枉了姜娘娘!”
“商丞相此言真當好笑!”蘇妲己冷笑道,“姜後自個兒都已認罪,便是有些許疑點,正是她保庇姜桓楚,不欲陛下兵發東魯所致,證據確鑿之下,莫非還想翻供不成?”
“你……”商容一窒,瞧了一眼姜後全無所覺模樣,有心想為其求情,奈何人家不領情,亦只得徒呼奈何,只指著蘇妲己喝罵,“妖妃!休要得意猖狂,總有一日上天報應!”
“老匹……丞相!”蘇妲己心裡咒著“老匹夫”,卻不敢表現出來,險險剎住,對著帝辛露出委屈之色,“陛下……”
“丞相稍安勿躁,孤自有分寸。”帝辛止了商容再言,轉而安撫蘇妲己,“愛妃忠心孤自知曉,商丞相亦是為了大商,愛妃寬宏大度,必不會心生不滿,可對?”
蘇妲己面色一黑,卻是俯首拜道:“老丞相品行高潔,妾身一向敬佩有加,自不會怪罪於他。”
帝辛滿意點頭:“愛妃如此明理,孤心甚慰。”
“陛下過獎。”蘇妲己視線投向姜後,“陛下,這姜後……”
帝辛亦是定定瞧著姜後,緩緩道:“罪婦姜氏,心思險惡,謀害宮人,斷絕孤之血脈,更豢養死士藏於宮中,為一己之私刺殺於孤,如此歹毒,罪不容赦!念其與孤夫妻一場,終為孤生育兩位皇兒,又自三皇治世,五帝為皇,正宮縱有大過,亦只有貶謫,並無誅斬之法,今奪其正宮後位,杖二十,遣返東魯……”
“父皇且慢!”
顯德殿外一清亮語聲響起,隨即傳來一陣急促足音,兩名身著錦袍的英挺少年一前一後進了來。在前的一個大約十二三歲,在後的一個還要小上兩三歲,皆是額上見汗,一臉焦急,不是帝辛現今僅有的兩名皇子――殷郊、殷洪又是哪個?
“兒臣殷郊/殷洪拜見父皇!父皇萬安!”殷郊、殷洪向帝辛行禮畢,殷郊便急急膝行上前,“父皇!不知母后犯了何過錯,竟要遭此貶謫之禍?”
帝辛緊抿著唇,眸底深沉,注視著跪在下首的二子,也不叫起:“殷郊、殷洪,這等時辰你二人不在寢宮安置,跑來此地作甚?”
殷郊抬起頭來:“父皇貶謫母后,兒臣身為人子,怎可不來?”
“此事你二人從何得知?”帝辛面色更沉。他雖不曾刻意下令封口,殷郊、殷洪那裡卻是特意交代過的,不想仍是讓他們得到消息趕了來。
那背後之人,真真將一切都算到了!更可怕的是,這人連連出招,讓他疲於應付,他竟連著他的一點影子都未曾見到。
既如此,便只能……
“來!今日跟在兩位陛□邊宮人,不思好生服侍主子,竟來多嘴多舌,全部杖斃!”帝辛眸光森然,阻止了殷郊、殷洪欲出口的辯駁,續道,“殷郊、殷洪為姜氏所出,姜氏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身為其子自當誅連,著遷往甘泉宮,沒有孤之命令,不得隨意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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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都來猜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