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愈發混亂 封神大戰

仙道生蓮·攬清月·3,617·2026/3/24

134愈發混亂 封神大戰 聞仲冷眼瞧著,這黑臉雙翼之人修為境界最高,又衝在最前,想是四人中領頭的,也不予他分辯機會,驅著座下墨麒麟,舉起金鞭往他頭頂打來。 鞭上華光燦燦,威勢無雙,未及臨身,一點氣息已壓得人喘不過氣。 那黑臉大將一臉驚惶,眸底閃過深深的畏懼,連聲喊道:“仙長慈悲!小道不識仙長,冒犯了仙長天威,望仙長饒恕小道這一遭,若得自由,恩同再造!” 聞仲將金鞭放在黑臉大將頂上:“按理來講,不知者不怪罪,然我因伐西岐,不得不從此過,那藍臉之人無故來傷我,怎可輕饒?” 黑臉大將急了,毫不猶豫地大叫:“小道不知是仙長經過,我那兄弟亦是半點不知情,但得一二消息,必當早早遠迎仙長,萬望仙長恕我兄弟死罪。” 黑臉大將圓睜著眼,一眨不眨地瞧著聞仲,聞仲狀似沉吟:“你既求情,倒不是不可網開一面。我實是殷商太師聞仲,今欲過得五關,征伐西岐、東魯叛逆,你兄弟若肯入我門下,隨我一道往徵,若是得些功勞,何止保住性命?” 黑臉大將兄弟四個,本是野路子出身的修士,不比聞仲得過金靈聖母教導,乍聽得聞仲竟要將他們收入門下,那是感覺天大一個餡餅砸了下來,正正擊中了他們的腦袋,要不同意那才是傻子! 他方才瞧得清楚,聞仲一個照面便收拾他們兄弟幾個,可不比他們高明十倍百倍,再思及往日聽得聞仲信息,但凡能夠得他教得些許,他們便受用不盡了,自是喜形於色,忙不迭地點頭:“太師實是我兄弟貴人,若得太師提拔,我兄弟願於太師麾下聽從指揮。” 聞仲見他不像作假,心知修士於自身承諾看得極重,輕易不會背棄,倒也信了幾分,將金鞭一指,解了黑臉大將身上束縛。 黑臉大將只覺身上一鬆,已是恢復了行動能力,方站直身子,便對著聞仲恭敬拜倒:“末將辛環拜見太師!” 聞仲滿意頷首,親自將黑臉大將辛環扶起。 辛環起身,眼巴巴看著聞仲。聞仲心下莞爾,有意再在辛環面前露上一手,做那震懾之用,遂手上金鞭點出,忽而一聲震天雷鳴,腳下地動山搖。只見方才被金牆、巨石、巨木鎮壓的三人陡然顯身而出,尚不知發生了何事,兀自揉眉擦眼,一臉迷茫之色。 一時三人瞧見前方悠然而立的聞仲,再一見聞仲身側的辛環,不由地大驚大怒,對著辛環齊聲叫道:“兄長/賢弟,還不快拿住那妖道!” 話音未落,這三人已祭出武器,往聞仲撲來,口中喊著:“拿妖道!” 辛環大急,一個錯步攔在聞仲身前,阻住三位兄弟來勢,忙忙道:“兄弟們不得無禮妄為,快下馬參謁!此是朝歌聞太師!” 聞仲多年征戰,從無敗績,自身修為境界又是極強,這名號一說出來,那三人萬不敢怠慢,連滾帶爬下了鞍,拜伏在地:“久慕太師大名,卻不曾見得尊顏,今有幸得見大駕在此,小道等有失遠迎,多有冒犯,萬望太師恕罪,小道等不勝慶幸!” 辛環見此鬆了口氣,將聞仲要收他們兄弟到麾下之事一說,毫不意外得了另外三人贊同,重新拜見,通了名姓。 這四兄弟,辛環為次,最長者姓鄧,喚作鄧忠,剩下的兩人一為張節,一為陶榮,因意氣相投結為異姓兄弟,互相照拂休慼與共,在此立下一洞府靜修悟道。 聞仲聽罷,不願再多逗留:“諸位既肯入我麾下效力,正是大商之福。今戰事緊迫,還請諸位這便隨我往營地一行。” 鄧忠、辛環四兄弟應了,四人聯手將洞府極其外圍的幻陣收了,原先連綿不絕的青山瞬間不見蹤影,露出一片平整的坦途,不遠處便是商軍營地。 聞仲帶著鄧忠、辛環四人迴歸,北伯侯崇侯虎與聞仲座下幾名副將來迎,見著鄧忠四人,看他們形容神異,再回想方才變化,自是不敢小看了。鄧忠幾個又是初來乍到,並不敢拿大拿喬,在聞仲的介紹下,雙方几句寒暄之後,竟是熟絡起來。 聞仲樂得見此,正欲喚了眾人進帳,忽而聽得一清朗語聲遙遙傳來:“下方可是聞仲聞師兄大軍?” 聞仲抬眼,循聲望去,疑惑道:“正是聞仲,不知是哪位師弟來訪?” 只見東方天際,一道紅光閃過,三名道童踏空而來,齊齊落在聞仲身前,對著他打了個稽首:“青竹峰下三代弟子金吒/木吒/哪吒見過聞師兄!” 聞仲忙忙回禮:“三位師弟多禮。不知三位師弟此來,有何見教?” 聞仲雖年長,卻為截教三代弟子,論身份與金吒三人一般無二,又因他入門較早,自是為金吒三人師兄。 金吒為最長,由他代表三兄弟回道:“聞得師兄征伐西岐、東魯,師門著我們三人前來相助師兄,還望師兄照拂一二。” 多年青竹峰學藝,如今學有所成,領了師尊之命前來,金吒、木吒心裡自然會有些想法。那算時間原該在煉心十陣第二陣禁閉思過的哪吒,憑著自身超絕的天資,硬是在煉心二陣中連連突破,破開陣法而出。 青蓮本是算著日子,有心讓金吒、木吒下山,見得哪吒修為進展,暗道天意之餘,索性免了他責罰,命他一道出得青竹峰,往聞仲處相幫,以將功贖罪。 哪吒本是閒不住的性子,雖在煉心二陣中磨練了心性,總歸還留著些孩子式的跳脫,聽得青蓮吩咐哪裡有不願意的,連連催著金吒、木吒二人動身罷了。 “竟有此事?”聞仲一怔之後,便是大喜,“仲不才,得三位師弟相助,如猛虎添翼!” 聞仲細細打量著金吒、木吒、哪吒三人,見他們個個神光內斂,法力隱隱,尤其是最小的哪吒,一身修為境界竟是比著他都相差無幾,越看越是欣喜,出朝歌城時那點點不安終是煙消雲散。他撫掌大笑著,抬手虛引:“還請三位師弟與我一道進帳,再行言說。” 金吒不曾透露具體師承,只言是師門之命,聞仲自也不會說穿,連著金吒、木吒、哪吒三人在內,將眾人盡數請進營帳,分主賓坐了。 席間金吒三人說起,陳塘關李靖實是他三兄弟親父,聞仲言談間更多了些隨意親近。 待得大軍用罷吃食,休整片刻,聞仲正要命令開拔,卻有前方探馬來報:“稟元帥:前方有一小將,自稱是穿雲關陳總兵麾下,前來求見元帥,有十萬火急之事!” 此刻聞仲大軍已臨近潼關,過去是臨潼關,再之後才是穿雲關,往後為界牌關、汜水關,出了這五關,再往前方是西岐、東魯等諸侯之地。聞仲聞得竟是穿雲關總兵陳梧麾下,不覺心生疑竇,卻不敢耽擱,著令將那小將帶上來。 那小將一見了聞仲,便“噗通”一聲重重跪倒,膝行向前連連叩首,慟哭道:“末將方義真拜見太師!奉陳總兵之命,特來傳信……太師!崇城陷落,已落入西岐、東魯之手,隨後姜尚大軍逼向南疆,南伯侯鄂崇禹不敵而降,獻城投入姜尚麾下,西岐、東魯、南疆三軍合兵,號稱五十萬大軍,往汜水關壓來……” “你說什麼!”聞仲尚能沉住氣,北伯侯崇侯虎卻是忍不住了,顧不得其他,急聲問道,“崇城陷落,守城之將在何處?我崇城十萬飛虎兵……又在何處?” 崇侯虎完全懵了,不知才過了這個把月,怎麼事情就發生了這樣翻天覆地的轉變。自家親弟不是還託侄兒應鸞帶來書信,言道已是暫時安撫住姜尚,會想法見著應彪,拖延姜尚攻城時間,等待朝歌援兵麼? 怎麼……怎麼會! 崇侯虎雙目瞪得溜圓,隱現紅色血絲,驀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那小將方義真的衣領,將他整個提了起來:“我弟黑虎與我兒應彪,他們在何處?” 方義真髮絲散亂,滿身狼狽,抬起眼來,竟是一臉血汙,因方才痛哭流涕,灰黑的面上甚至顯出來道道難看的淚痕。他定定地瞧了崇侯虎半晌,像是才認出他一般開了口,語聲暗啞。 “……伯侯?崇將軍……與崇小將軍,他們……都殉城了!” “殉城?”崇侯虎吶吶重複著,下意識地鬆開了手,忽而目露兇光,一臉猙獰之色,“黑虎吾弟!應彪吾兒!真真痛煞我也!姜尚!西岐!東魯!我崇侯虎與你們勢不兩立!此仇此恨不共戴天,不踏平你西岐、東魯誓不為人!” “伯父……”崇應鸞狠狠擦去眼角淚滴,咬牙道,“小侄願為伯父前鋒,誓為父親、為兄長報仇雪恨!” “崇將軍、小崇將軍為國捐軀,真高義也!崇家滿門忠烈,我定要上奏陛下,為兩位將軍請命!”聞仲嘆息了一聲,安慰道,“與西岐、東魯血仇再添一筆!還請伯侯放心,此次定要平了西岐、東魯、南疆,肅清邊疆,崇將軍、崇小將軍之仇,自無二話!” “聞師兄!”哪吒看看這個,瞧瞧那個,終是忍不住插嘴道,“那姜尚這般可惡,西岐、東魯、南疆又聯合來犯,不如讓我師兄弟聯手使出神通,將其大軍一網打盡!” 哪吒言罷,面上不自覺露出些躍躍欲試。聞仲眼角狠命抽了抽,面色明顯又黑了幾分。 兩軍對壘,素來講究兵對兵將對將,哪吒身為修道之人,習得神通之術,如何能隨意對普通凡人出手? “哪吒!怎的又說混話!”金吒抬起手來,一個爆慄敲在哪吒頭上,“臨來時師尊吩咐過什麼,你都忘記了麼?” 哪吒手捂著頭,無趣地撇了撇嘴:“怎麼不記得?都聽聞師兄的還不成麼!” “你知道便好!”金吒神色稍霽,轉向聞仲稽首道,“哪吒年幼,不知禮數,讓師兄見笑了。來時師尊曾吩咐了,讓我三兄弟一切聽從師兄安排。” “師弟言重,日後還需三位師弟多多相助。”聞仲心下稍安,“現今情況未明,倒是不好再行行軍,不如再停半日,待得弄清原委,再行定計?” 方義真之言顯然還未說完,便被崇侯虎打斷,各中細節皆不清楚,自是要先弄個明白才是。 “但憑師兄/太師決定!”金吒三兄弟,崇侯虎等人亦聞仲馬首是瞻,齊聲應下。 聞仲轉向還有些驚魂未定的方義真,緩和了語聲問道:“方將軍,那崇城不僅城高難攻,內有飛虎兵十幾萬,更有崇黑虎、崇應彪兩位將軍領頭,西岐、東魯合軍固然強大,怎會連著兩月都無法支撐?” 獨家首發

134愈發混亂 封神大戰

聞仲冷眼瞧著,這黑臉雙翼之人修為境界最高,又衝在最前,想是四人中領頭的,也不予他分辯機會,驅著座下墨麒麟,舉起金鞭往他頭頂打來。

鞭上華光燦燦,威勢無雙,未及臨身,一點氣息已壓得人喘不過氣。

那黑臉大將一臉驚惶,眸底閃過深深的畏懼,連聲喊道:“仙長慈悲!小道不識仙長,冒犯了仙長天威,望仙長饒恕小道這一遭,若得自由,恩同再造!”

聞仲將金鞭放在黑臉大將頂上:“按理來講,不知者不怪罪,然我因伐西岐,不得不從此過,那藍臉之人無故來傷我,怎可輕饒?”

黑臉大將急了,毫不猶豫地大叫:“小道不知是仙長經過,我那兄弟亦是半點不知情,但得一二消息,必當早早遠迎仙長,萬望仙長恕我兄弟死罪。”

黑臉大將圓睜著眼,一眨不眨地瞧著聞仲,聞仲狀似沉吟:“你既求情,倒不是不可網開一面。我實是殷商太師聞仲,今欲過得五關,征伐西岐、東魯叛逆,你兄弟若肯入我門下,隨我一道往徵,若是得些功勞,何止保住性命?”

黑臉大將兄弟四個,本是野路子出身的修士,不比聞仲得過金靈聖母教導,乍聽得聞仲竟要將他們收入門下,那是感覺天大一個餡餅砸了下來,正正擊中了他們的腦袋,要不同意那才是傻子!

他方才瞧得清楚,聞仲一個照面便收拾他們兄弟幾個,可不比他們高明十倍百倍,再思及往日聽得聞仲信息,但凡能夠得他教得些許,他們便受用不盡了,自是喜形於色,忙不迭地點頭:“太師實是我兄弟貴人,若得太師提拔,我兄弟願於太師麾下聽從指揮。”

聞仲見他不像作假,心知修士於自身承諾看得極重,輕易不會背棄,倒也信了幾分,將金鞭一指,解了黑臉大將身上束縛。

黑臉大將只覺身上一鬆,已是恢復了行動能力,方站直身子,便對著聞仲恭敬拜倒:“末將辛環拜見太師!”

聞仲滿意頷首,親自將黑臉大將辛環扶起。

辛環起身,眼巴巴看著聞仲。聞仲心下莞爾,有意再在辛環面前露上一手,做那震懾之用,遂手上金鞭點出,忽而一聲震天雷鳴,腳下地動山搖。只見方才被金牆、巨石、巨木鎮壓的三人陡然顯身而出,尚不知發生了何事,兀自揉眉擦眼,一臉迷茫之色。

一時三人瞧見前方悠然而立的聞仲,再一見聞仲身側的辛環,不由地大驚大怒,對著辛環齊聲叫道:“兄長/賢弟,還不快拿住那妖道!”

話音未落,這三人已祭出武器,往聞仲撲來,口中喊著:“拿妖道!”

辛環大急,一個錯步攔在聞仲身前,阻住三位兄弟來勢,忙忙道:“兄弟們不得無禮妄為,快下馬參謁!此是朝歌聞太師!”

聞仲多年征戰,從無敗績,自身修為境界又是極強,這名號一說出來,那三人萬不敢怠慢,連滾帶爬下了鞍,拜伏在地:“久慕太師大名,卻不曾見得尊顏,今有幸得見大駕在此,小道等有失遠迎,多有冒犯,萬望太師恕罪,小道等不勝慶幸!”

辛環見此鬆了口氣,將聞仲要收他們兄弟到麾下之事一說,毫不意外得了另外三人贊同,重新拜見,通了名姓。

這四兄弟,辛環為次,最長者姓鄧,喚作鄧忠,剩下的兩人一為張節,一為陶榮,因意氣相投結為異姓兄弟,互相照拂休慼與共,在此立下一洞府靜修悟道。

聞仲聽罷,不願再多逗留:“諸位既肯入我麾下效力,正是大商之福。今戰事緊迫,還請諸位這便隨我往營地一行。”

鄧忠、辛環四兄弟應了,四人聯手將洞府極其外圍的幻陣收了,原先連綿不絕的青山瞬間不見蹤影,露出一片平整的坦途,不遠處便是商軍營地。

聞仲帶著鄧忠、辛環四人迴歸,北伯侯崇侯虎與聞仲座下幾名副將來迎,見著鄧忠四人,看他們形容神異,再回想方才變化,自是不敢小看了。鄧忠幾個又是初來乍到,並不敢拿大拿喬,在聞仲的介紹下,雙方几句寒暄之後,竟是熟絡起來。

聞仲樂得見此,正欲喚了眾人進帳,忽而聽得一清朗語聲遙遙傳來:“下方可是聞仲聞師兄大軍?”

聞仲抬眼,循聲望去,疑惑道:“正是聞仲,不知是哪位師弟來訪?”

只見東方天際,一道紅光閃過,三名道童踏空而來,齊齊落在聞仲身前,對著他打了個稽首:“青竹峰下三代弟子金吒/木吒/哪吒見過聞師兄!”

聞仲忙忙回禮:“三位師弟多禮。不知三位師弟此來,有何見教?”

聞仲雖年長,卻為截教三代弟子,論身份與金吒三人一般無二,又因他入門較早,自是為金吒三人師兄。

金吒為最長,由他代表三兄弟回道:“聞得師兄征伐西岐、東魯,師門著我們三人前來相助師兄,還望師兄照拂一二。”

多年青竹峰學藝,如今學有所成,領了師尊之命前來,金吒、木吒心裡自然會有些想法。那算時間原該在煉心十陣第二陣禁閉思過的哪吒,憑著自身超絕的天資,硬是在煉心二陣中連連突破,破開陣法而出。

青蓮本是算著日子,有心讓金吒、木吒下山,見得哪吒修為進展,暗道天意之餘,索性免了他責罰,命他一道出得青竹峰,往聞仲處相幫,以將功贖罪。

哪吒本是閒不住的性子,雖在煉心二陣中磨練了心性,總歸還留著些孩子式的跳脫,聽得青蓮吩咐哪裡有不願意的,連連催著金吒、木吒二人動身罷了。

“竟有此事?”聞仲一怔之後,便是大喜,“仲不才,得三位師弟相助,如猛虎添翼!”

聞仲細細打量著金吒、木吒、哪吒三人,見他們個個神光內斂,法力隱隱,尤其是最小的哪吒,一身修為境界竟是比著他都相差無幾,越看越是欣喜,出朝歌城時那點點不安終是煙消雲散。他撫掌大笑著,抬手虛引:“還請三位師弟與我一道進帳,再行言說。”

金吒不曾透露具體師承,只言是師門之命,聞仲自也不會說穿,連著金吒、木吒、哪吒三人在內,將眾人盡數請進營帳,分主賓坐了。

席間金吒三人說起,陳塘關李靖實是他三兄弟親父,聞仲言談間更多了些隨意親近。

待得大軍用罷吃食,休整片刻,聞仲正要命令開拔,卻有前方探馬來報:“稟元帥:前方有一小將,自稱是穿雲關陳總兵麾下,前來求見元帥,有十萬火急之事!”

此刻聞仲大軍已臨近潼關,過去是臨潼關,再之後才是穿雲關,往後為界牌關、汜水關,出了這五關,再往前方是西岐、東魯等諸侯之地。聞仲聞得竟是穿雲關總兵陳梧麾下,不覺心生疑竇,卻不敢耽擱,著令將那小將帶上來。

那小將一見了聞仲,便“噗通”一聲重重跪倒,膝行向前連連叩首,慟哭道:“末將方義真拜見太師!奉陳總兵之命,特來傳信……太師!崇城陷落,已落入西岐、東魯之手,隨後姜尚大軍逼向南疆,南伯侯鄂崇禹不敵而降,獻城投入姜尚麾下,西岐、東魯、南疆三軍合兵,號稱五十萬大軍,往汜水關壓來……”

“你說什麼!”聞仲尚能沉住氣,北伯侯崇侯虎卻是忍不住了,顧不得其他,急聲問道,“崇城陷落,守城之將在何處?我崇城十萬飛虎兵……又在何處?”

崇侯虎完全懵了,不知才過了這個把月,怎麼事情就發生了這樣翻天覆地的轉變。自家親弟不是還託侄兒應鸞帶來書信,言道已是暫時安撫住姜尚,會想法見著應彪,拖延姜尚攻城時間,等待朝歌援兵麼?

怎麼……怎麼會!

崇侯虎雙目瞪得溜圓,隱現紅色血絲,驀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那小將方義真的衣領,將他整個提了起來:“我弟黑虎與我兒應彪,他們在何處?”

方義真髮絲散亂,滿身狼狽,抬起眼來,竟是一臉血汙,因方才痛哭流涕,灰黑的面上甚至顯出來道道難看的淚痕。他定定地瞧了崇侯虎半晌,像是才認出他一般開了口,語聲暗啞。

“……伯侯?崇將軍……與崇小將軍,他們……都殉城了!”

“殉城?”崇侯虎吶吶重複著,下意識地鬆開了手,忽而目露兇光,一臉猙獰之色,“黑虎吾弟!應彪吾兒!真真痛煞我也!姜尚!西岐!東魯!我崇侯虎與你們勢不兩立!此仇此恨不共戴天,不踏平你西岐、東魯誓不為人!”

“伯父……”崇應鸞狠狠擦去眼角淚滴,咬牙道,“小侄願為伯父前鋒,誓為父親、為兄長報仇雪恨!”

“崇將軍、小崇將軍為國捐軀,真高義也!崇家滿門忠烈,我定要上奏陛下,為兩位將軍請命!”聞仲嘆息了一聲,安慰道,“與西岐、東魯血仇再添一筆!還請伯侯放心,此次定要平了西岐、東魯、南疆,肅清邊疆,崇將軍、崇小將軍之仇,自無二話!”

“聞師兄!”哪吒看看這個,瞧瞧那個,終是忍不住插嘴道,“那姜尚這般可惡,西岐、東魯、南疆又聯合來犯,不如讓我師兄弟聯手使出神通,將其大軍一網打盡!”

哪吒言罷,面上不自覺露出些躍躍欲試。聞仲眼角狠命抽了抽,面色明顯又黑了幾分。

兩軍對壘,素來講究兵對兵將對將,哪吒身為修道之人,習得神通之術,如何能隨意對普通凡人出手?

“哪吒!怎的又說混話!”金吒抬起手來,一個爆慄敲在哪吒頭上,“臨來時師尊吩咐過什麼,你都忘記了麼?”

哪吒手捂著頭,無趣地撇了撇嘴:“怎麼不記得?都聽聞師兄的還不成麼!”

“你知道便好!”金吒神色稍霽,轉向聞仲稽首道,“哪吒年幼,不知禮數,讓師兄見笑了。來時師尊曾吩咐了,讓我三兄弟一切聽從師兄安排。”

“師弟言重,日後還需三位師弟多多相助。”聞仲心下稍安,“現今情況未明,倒是不好再行行軍,不如再停半日,待得弄清原委,再行定計?”

方義真之言顯然還未說完,便被崇侯虎打斷,各中細節皆不清楚,自是要先弄個明白才是。

“但憑師兄/太師決定!”金吒三兄弟,崇侯虎等人亦聞仲馬首是瞻,齊聲應下。

聞仲轉向還有些驚魂未定的方義真,緩和了語聲問道:“方將軍,那崇城不僅城高難攻,內有飛虎兵十幾萬,更有崇黑虎、崇應彪兩位將軍領頭,西岐、東魯合軍固然強大,怎會連著兩月都無法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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