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如果

限定月讀二三事·卯皊·2,260·2026/3/27

由於太過自然順口的原因,日斬他們把這倆人遣走了之後回想時才反應過來:從這個小孩口中念出來的稱呼直接是名字的。 雖然他們平時也都是如此稱呼的,但畢竟自己幾人都比他年紀及輩分要大,而裕直呼其名的話就…… “年輕真好啊。” 日斬望著窗外感慨。 “這樣太不對了吧????” 這幾人數‘正直’‘老實’的團藏對此事的反應最大。 ——“等那小鬼不在的時候找時間再把朔茂叫過來,監視是必須的,不過不能指望他了。” 團藏看著自己的手,握拳成了‘我全都要’的樣子。 - “如果真的到了那種地步,或許我還是會被扣押起來,也不會像說好的那樣好好待我……畢竟那時候我的身份就已經變成了人質、勉強來算也可以說是戰俘了吧?” 裕還是拉著朔茂的手,沒有放開。 朔茂仰頭望著天,不知該作何表情去面對別人。 他沒有穿忍者的服裝,也沒有戴護額等東西,今天也沒有把頭髮紮起來,穿的還是很日常的衣服,且正在仰著腦袋。 一米八一的他仰面望天后基本上沒什麼人能看清他的臉。 所以路人雖然覺得這個人有點怪,但也沒認出來這位就是旗木朔茂。 “……我不知道,不過,可能會吧。” 朔茂在拐進了沒人的街道里後低迴了自己的腦袋,望向和裕不同側的地面。 日斬大人非常注重感情,但在某些方面上來說也算是沒有決斷力。 照顧到一些人的想法,就會忽視掉另一些人的心情。 他身邊的人都不是那麼‘溫柔’的,可能在拎裕出去證明‘風之國大名的女兒確實在我們手上’的時候,令其帶上一些無法被忽視掉的傷吧。 像裕說的那樣,她可能會自盡,但有些事情是即使人死了,也沒辦法改變的吧。 朔茂也在和裕的相處中慢慢地明白了一些。 “如果真的變成那樣了的話,您會想要幫我嗎?” 裕鬆開他後將手背了過去,把路上的石子踢到牆下反撞回了一點後,側抬著腦袋看向朔茂的眼睛。 ——“……如果到那時候,我因為害怕想要逃走的話,您會不會幫忙呢?” 裕自嘲地笑了笑,在朔茂開口前自己接下了這個回答,“不過我本來也不是木葉的人,所以可能不會被你們算在應該守護的‘木葉’之中吧,雖然現在還算是,但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已經算是敵方的人了,對您來說也一樣……我也不會是你們的同伴了。” ——“如果我現在說希望您能帶我一起離開這邊的話,您會怎麼決定?——離開這裡,而我也不會回那邊。” [反正之前都那麼皮了,不如先皮到底再說吧。] 之前說的那些都是在開玩笑在鬧,事實上的她自己和朔茂一樣,是普通地把對方當成普通的家人而已。 雖然朔茂可能因為自己不是親生的而並不會特別上心。 而這個問題的回答卻也能表現出朔茂對她的看法。 “……” 朔茂停下了向前走的行為,留在原地蹙緊了眉。 他沒有回答,似乎還在猶豫著要怎麼開口。 “就是說,你願意救走我然後一起叛出去,成為我一個人的父親,和我一起'相依為命'嗎?你不是覺得卡卡西已經成長到你不在也沒關係了的地步嗎?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跟我一起走吧。” 裕也很想聽朔茂誤會後一本正經地拒絕自己的'表白'的話,然後自己再說並沒有那個意思是誤會了吧——那種尷尬的表情還蠻有趣的。 她大多都是故意那麼說的,不過也沒有說得太絕對,通常都給自己留了後路。 因為喜歡不只是戀愛的感情,有友情,也有親子情,兄弟姐妹情——那些所代表著的東西也都可以算作是喜歡。 她反正不記得自己有說過要求在戀愛方面上說喜歡自己來著。 ——“……您意下如何?” “…………我,會盡量不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這就是朔茂對此的回答。 他覺得自己不算是很好的父親,也沒有什麼值得惦記的東西,就算是人也已經看上去很老了,照顧人……他感覺裕似乎在這方面比自己更擅長一些。 ——“我不會在沒有委託和戰事的時候離開木葉……離開火之國的,我的家就在這裡,我在意的事物也都在這裡,卡卡西……還有你。” ——“我是木葉的忍者。” ——“不會……背叛村子的。” 朔茂表明自己的立場時沒有用正常以上的音量,即使這條街上沒有商店和住家,也不會有什麼人經過。 裕其實不是很能理解,那些甘願為了別人的什麼而付出自己餘下的人生意義和生命的人。 信仰? 可能吧,不過若是信仰著的存在背叛了自己呢? 忍村的建立,本來就是為了所有忍者,但……卻不得不為了維持下去,而與其中的一部分人決裂敵對。 比如柱間和斑。 ——“……裕,這樣的話,你就不要再說了吧,抱歉……那會很令我為難。” 朔茂從裕眼上移開了視線,神情中有些痛苦感在。 ……是啊。 這就好像是一個人有兩個自己同樣愛著的孩子,卻必須要放棄其中一個一樣吧。 朔茂沒辦法作出選擇。 他不會背叛木葉,但也不想和裕站在對立面上。 那就只有儘量去努力地不要讓事情往那邊發展了。 “我知道,雖然也大概猜到了,但也很想聽您的決定呢!……我們先回去吧,等我把便當帶上以後就去學校,您一會還能送我過來嗎?” 裕說了好幾次敬語以後就發現沒辦法再普通地說話了。 不過她覺得自己的確也需要像這樣更有禮貌些。 “好,晚上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好像也很久沒有做飯了。” 朔茂的表情從繃著的狀態變得鬆懈柔和了些,伸出手後在半空中頓了一秒,最後還是落在了裕的腦袋上,揉著她的頭髮。 “我不怎麼挑食的,而且只要是您做的,就算是討厭的食物也一定會很好吃呢!” 裕咧著嘴衝他笑。 ——“話說回來,我今晚就收拾一下回家好了,反正也的確不能讓你監視我,我留在這還會很麻煩……如果我不在了的話,相信您在之後的之後面對抉擇的時候就不會有多糾結了吧?為了不讓您違背自己的意願而背叛木葉,之後我會減少和您的交流見面的——我也的確覺得您更應該好好地在木葉生活,因為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少會有人繼續在意了,如果不繼續接觸我的話,那麼在之後我身份暴露的時候,就不會被牽扯進去了呢。” ——“希望您也不會讓我如此為難。”

由於太過自然順口的原因,日斬他們把這倆人遣走了之後回想時才反應過來:從這個小孩口中念出來的稱呼直接是名字的。

雖然他們平時也都是如此稱呼的,但畢竟自己幾人都比他年紀及輩分要大,而裕直呼其名的話就……

“年輕真好啊。”

日斬望著窗外感慨。

“這樣太不對了吧????”

這幾人數‘正直’‘老實’的團藏對此事的反應最大。

——“等那小鬼不在的時候找時間再把朔茂叫過來,監視是必須的,不過不能指望他了。”

團藏看著自己的手,握拳成了‘我全都要’的樣子。

-

“如果真的到了那種地步,或許我還是會被扣押起來,也不會像說好的那樣好好待我……畢竟那時候我的身份就已經變成了人質、勉強來算也可以說是戰俘了吧?”

裕還是拉著朔茂的手,沒有放開。

朔茂仰頭望著天,不知該作何表情去面對別人。

他沒有穿忍者的服裝,也沒有戴護額等東西,今天也沒有把頭髮紮起來,穿的還是很日常的衣服,且正在仰著腦袋。

一米八一的他仰面望天后基本上沒什麼人能看清他的臉。

所以路人雖然覺得這個人有點怪,但也沒認出來這位就是旗木朔茂。

“……我不知道,不過,可能會吧。”

朔茂在拐進了沒人的街道里後低迴了自己的腦袋,望向和裕不同側的地面。

日斬大人非常注重感情,但在某些方面上來說也算是沒有決斷力。

照顧到一些人的想法,就會忽視掉另一些人的心情。

他身邊的人都不是那麼‘溫柔’的,可能在拎裕出去證明‘風之國大名的女兒確實在我們手上’的時候,令其帶上一些無法被忽視掉的傷吧。

像裕說的那樣,她可能會自盡,但有些事情是即使人死了,也沒辦法改變的吧。

朔茂也在和裕的相處中慢慢地明白了一些。

“如果真的變成那樣了的話,您會想要幫我嗎?”

裕鬆開他後將手背了過去,把路上的石子踢到牆下反撞回了一點後,側抬著腦袋看向朔茂的眼睛。

——“……如果到那時候,我因為害怕想要逃走的話,您會不會幫忙呢?”

裕自嘲地笑了笑,在朔茂開口前自己接下了這個回答,“不過我本來也不是木葉的人,所以可能不會被你們算在應該守護的‘木葉’之中吧,雖然現在還算是,但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已經算是敵方的人了,對您來說也一樣……我也不會是你們的同伴了。”

——“如果我現在說希望您能帶我一起離開這邊的話,您會怎麼決定?——離開這裡,而我也不會回那邊。”

[反正之前都那麼皮了,不如先皮到底再說吧。]

之前說的那些都是在開玩笑在鬧,事實上的她自己和朔茂一樣,是普通地把對方當成普通的家人而已。

雖然朔茂可能因為自己不是親生的而並不會特別上心。

而這個問題的回答卻也能表現出朔茂對她的看法。

“……”

朔茂停下了向前走的行為,留在原地蹙緊了眉。

他沒有回答,似乎還在猶豫著要怎麼開口。

“就是說,你願意救走我然後一起叛出去,成為我一個人的父親,和我一起'相依為命'嗎?你不是覺得卡卡西已經成長到你不在也沒關係了的地步嗎?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跟我一起走吧。”

裕也很想聽朔茂誤會後一本正經地拒絕自己的'表白'的話,然後自己再說並沒有那個意思是誤會了吧——那種尷尬的表情還蠻有趣的。

她大多都是故意那麼說的,不過也沒有說得太絕對,通常都給自己留了後路。

因為喜歡不只是戀愛的感情,有友情,也有親子情,兄弟姐妹情——那些所代表著的東西也都可以算作是喜歡。

她反正不記得自己有說過要求在戀愛方面上說喜歡自己來著。

——“……您意下如何?”

“…………我,會盡量不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這就是朔茂對此的回答。

他覺得自己不算是很好的父親,也沒有什麼值得惦記的東西,就算是人也已經看上去很老了,照顧人……他感覺裕似乎在這方面比自己更擅長一些。

——“我不會在沒有委託和戰事的時候離開木葉……離開火之國的,我的家就在這裡,我在意的事物也都在這裡,卡卡西……還有你。”

——“我是木葉的忍者。”

——“不會……背叛村子的。”

朔茂表明自己的立場時沒有用正常以上的音量,即使這條街上沒有商店和住家,也不會有什麼人經過。

裕其實不是很能理解,那些甘願為了別人的什麼而付出自己餘下的人生意義和生命的人。

信仰?

可能吧,不過若是信仰著的存在背叛了自己呢?

忍村的建立,本來就是為了所有忍者,但……卻不得不為了維持下去,而與其中的一部分人決裂敵對。

比如柱間和斑。

——“……裕,這樣的話,你就不要再說了吧,抱歉……那會很令我為難。”

朔茂從裕眼上移開了視線,神情中有些痛苦感在。

……是啊。

這就好像是一個人有兩個自己同樣愛著的孩子,卻必須要放棄其中一個一樣吧。

朔茂沒辦法作出選擇。

他不會背叛木葉,但也不想和裕站在對立面上。

那就只有儘量去努力地不要讓事情往那邊發展了。

“我知道,雖然也大概猜到了,但也很想聽您的決定呢!……我們先回去吧,等我把便當帶上以後就去學校,您一會還能送我過來嗎?”

裕說了好幾次敬語以後就發現沒辦法再普通地說話了。

不過她覺得自己的確也需要像這樣更有禮貌些。

“好,晚上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好像也很久沒有做飯了。”

朔茂的表情從繃著的狀態變得鬆懈柔和了些,伸出手後在半空中頓了一秒,最後還是落在了裕的腦袋上,揉著她的頭髮。

“我不怎麼挑食的,而且只要是您做的,就算是討厭的食物也一定會很好吃呢!”

裕咧著嘴衝他笑。

——“話說回來,我今晚就收拾一下回家好了,反正也的確不能讓你監視我,我留在這還會很麻煩……如果我不在了的話,相信您在之後的之後面對抉擇的時候就不會有多糾結了吧?為了不讓您違背自己的意願而背叛木葉,之後我會減少和您的交流見面的——我也的確覺得您更應該好好地在木葉生活,因為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少會有人繼續在意了,如果不繼續接觸我的話,那麼在之後我身份暴露的時候,就不會被牽扯進去了呢。”

——“希望您也不會讓我如此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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