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早安

限定月讀二三事·卯皊·3,149·2026/3/27

時間就在裕盯著那瓶點滴液發呆的時候,一點點地走到了傍晚。 這個點滴流速被調得非常慢,就算是和二百毫升一小瓶的礦泉水差不多的量,裕盯著它盯了幾個小時都還沒有輸完。 裕有心想給它調快一些,但又怕太快了以後進去空氣,而把檜給弄死。 說實話,她不清楚調完了會發生什麼,所以沒有去做。 雖然她並不介意動手嘗試一下,但因為自己只是好奇的直接原因,而讓別的、不被作為食物來培養的生物失去生命的話,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那麼一丟丟的罪惡感的。 如果是故意的話,大概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總之,這種東西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亂動的,除非已經有了面對最壞發展的覺悟。 - 裕在檜的病床前發現了一個像是等餐桌上的那種按壓式呼叫鈴。 於是她按了一下。 但是這邊除了響一小聲而已,其餘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 裕當時在檜收拾行李的時候,就把自己的錢從衣服裡拿出來一點放到包袱裡了,免得到時候被查發現裡邊什麼都沒有,不過餘下的還在衣服的口袋中。 她的包袱裡除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和錢以外,就沒有別的什麼了。 但現在的她雖然身上有不少錢,但此刻的她卻不能從醫院溜出去買些什麼,只能像這樣無所事事地窩在醫院裡、陪在自己那個便宜老哥的身邊,等他醒來。 - 在她按下那個鈴之後的十分鐘,有人從外部開啟了病房的門,推了一個小餐車,走到了沒有病人在上的另一張床邊,將床側的小桌子橫了下去,一點點地把那些食物連碗帶碟與託盤一起端到了桌子上面。 “你的哥哥需要好好地休息,就算他醒了,也暫時不能吃別的東西,這個保溫杯裡有稀粥,他醒了的話就給他吃吧,如果不醒的話那到明早也還會是燙的,到那時你要是想吃的話也不會涼。” 這個護士裝扮的姐姐說著,把保溫杯放在床頭櫃那,然後從餐車上的一個小盒子裡捻出了幾塊糖,放在裕的手心上,並,摸了摸她的頭髮。 “……謝謝姐姐。” 裕對大家都很喜歡摸小孩子的腦袋這點有些無語。 這個護士姐姐之後又微調了一下點滴滾輪,走掉了。 但她把餐車留在了這邊。 [可能是吃完要把餐具再放回去吧,然後再按鈴?] 裕不去細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跑進洗手間踩著凳子認認真真地洗了一次手和臉,然後蹬掉鞋子爬上放了食物的那個病床上,坐在小桌子旁邊開始吃飯。 - 這個桌子很穩,一般不會傾斜或者受震而動。 就算有脾氣不好的病人掀桌,也可能沒辦法瞬間掀起來,只能一點點地挪回去。 - 吃完了簡單樸素但蠻有營養,總而言之沒什麼特別的醫院餐後,裕把餐具收拾回了餐車那,拿紙巾擦擦小桌面,趴了上去。 整個床都稍微晃了晃,但那個桌子還是很穩。 也正因為桌子很穩,所以床才會晃吧? 不然可能直接就塌了。 這個桌面的寬度大概有四十釐米,長度差不多是一個一歲小孩子的身高,厚度…… 裕離開了小桌面,蹲在床上用手指比量了一下。 相當於五歲的她的一整個食指的長度。 裕扭了下手腕,讓自己的掌心面朝上,一邊做合掌+伸展的動作,一邊盯著自己的手。 小小的,還有些肉乎乎的。 讓她想起了以前吃過的、肉很多的雞爪子。 她下床穿好鞋子,跑去洗手間洗手,然後回到病房,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 沒用力。 就像是老人抿嘴那樣,隔著牙齒咬了一下。 吃當然是不好吃的,但是觸感還行。 正當她嘗試咬第二下的時候,口中忽然被塞了一塊開封開得亂七八糟的小麵包。 “是……沒吃飽嗎?” 之前那個送餐的大姐姐虛抹了下額前的汗,阻止了她後才蹲下來將小麵包的包裝慢慢地徹底撕開。 “就是……好奇一下……” 裕覺得,自己做了這種犯傻的事情還被人看到……就很丟人。 “如果覺得沒意思的話,可以看看這些繪本。” 護士姐姐從餐車夾層裡找出了兩三本小兒書,放在另一側的病床上,而後將裕的鞋脫掉,把她抱起來,與其一同坐了過去。 “現在還有點時間,我給你讀一點吧?” 護士姐姐瞄了一下遠處檜的點滴,轉過頭淺笑著拿起一本繪本,將橫過來的桌面推了回去,給坐在自己懷裡的裕讀故事。 “……” […………] 裕的心思完全不在繪本上,就連那些看起來有些蠢的幼兒向弱齡故事,也沒有心情在心裡吐什麼槽了。 - 時間就在讓自己大腦放空的裕和護士姐姐念故事的過程中過去了。 繪本讀了一半,護士姐姐就把書和裕安放在了一旁,自己先伸了個懶腰,洗手後去把檜那邊進行到最後幾滴的點滴處理好,將其拔下。 “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也可以繼續按鈴,我會再來的,不要看太晚書喔,早些休息——” 護士姐姐又溫溫和和地對著裕笑了笑,把空瓶和一次性的針與管放進了餐車的廢物箱裡,推著出去了。 “……” 裕心情複雜地對著護士姐姐揮了揮手,下床把繪本放到檜的枕頭邊上,然後把自己穿了好幾天的外衣換下去,關上燈、拉好窗簾,穿著有些單薄的裡衣,放攤開被子鑽了進去。 被子不薄,但如果放到秋天或者春天的氣候溫度來對比的話,還是有些冷的。 好在醫院裡有不知道是什麼加熱設施的東西保著暖,即使是冬天了,也沒那麼冷。 她把枕頭豎了起來,一邊枕著一邊抱住。 “……” [……不一樣。] ……嗯,不一樣的。 和很久之前的曾經感受過的溫暖懷抱也不一樣。 - 天亮了,裕起床了,檜還沒有醒。 裕洗漱一番後,又跑去檜的病床前按了鈴,隨後開了那個保溫杯。 那個護士姐姐說得並沒有錯,即使過了一夜,這一大杯子的粥也還是很燙的。 裕默默地把開了蓋的保溫杯放到一邊,打算等它自己變得涼一些了以後再吃。 - “早上好,我又來啦,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護士姐姐推著餐車進了病房,溫和地幫裕把床上的桌面放下來,將置有早餐的託盤放了上去,而後拿起像是給嬰兒用的……進食瓶,倒入了一些新保溫杯裡還散發著淡淡香味的飲料,擰好後拿著走向檜的病床前。 “姐姐,我想試試,可以嗎?” 裕揪住了護士姐姐的制服裙襬。 “當然,擔心哥哥嗎?” 這個姐姐把瓶子託放到裕的手上。 那不濃鬱的奶香味像是小時候常喝的羊奶,或許是因為檜也需要補水的原因,混合飲料中的熱水看上去要多很多。 是透過這個透明的瓶子還能隱約看到對面事物的那種稀釋度。 裕捧起瓶子在檜的病床前踮起腳尖,開啟瓶子上的第二個蓋子後,將輔助進食的軟管塞到檜的口中,一邊輕微地擠壓著一邊伸手由上而下地順著撫摸檜的喉嚨部分,讓他在昏睡的時候也能順利地喝下去。 中途沒有出現什麼嗆到的意外,檜像是個比她年紀還小的孩子一樣,沒有多少意識地補充著身體所需的能量。 這讓他想起了曾經在牧場參觀時,抱著奶瓶給剛出生不久的牛羊餵食的場景。 真的挺像的。 “先這些就好,如果你的哥哥中午還沒有醒來的話,再把餘下的這些餵給他就好。” 護士姐姐把瓶子從裕的手裡拿出來,放在一邊的床頭小櫃上,又順勢摸了摸她的頭髮。 “一會會有人來這邊,你如果覺得在醫院待著沒有意思的話,可以跟著對方出去走走。” 這位護士姐姐溫溫和和地笑著,走到窗前繫好窗簾,而後開窗讓病房內的空氣慢慢換新。 木葉的冬天並不是很冷,也有不少人會在這個時期,像平常一樣一直穿著夏裝。 但這也只是針對清醒著的人的現實,像檜這樣昏睡過去的人,是沒辦法很好地調節自身的溫度的。 生物的身體大多都有著適應周圍環境溫度的能力,覺得冷了的時候,皮膚溫度往往會變得高起來,很多發燒的人都是這樣。 而有時候覺得熱了,手心會熱,但手背就會更涼一些。 但這些情況都是正常情況下,熱到要中暑了和冷到要凍死了的情況不算在內,因為這兩種情況的溫度要遠遠高於自身能夠調節的上限,但熱了也會發涼,冷了也會發熱,只是發散的身體能量根本供給不上週圍環境消耗的量而已,所以才會有熱暈到死或者凍死的情況。 裕看到檜放在被子外邊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不管了,先吃飯。] 裕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覺得有點冷。 她找到自己的外衣披在身上,洗手後回到了自己床上的小桌子旁邊,掰開了飯盒的柄扣。 一個可愛的小包子,一塊插著兒童餐小旗子的小麵包,一個星星形狀的煎雞蛋,以及一些混合的蔬菜沙拉。 她先把之前的保溫杯拿了過來。 粥還是熱的,但不那麼燙了。 “……好吃。” 裕對著還沒有走的護士姐姐如此說了一句,隨後低頭專心致志地開始消滅著為自己準備的早餐。 [雖然是挺普通的好吃……]

時間就在裕盯著那瓶點滴液發呆的時候,一點點地走到了傍晚。

這個點滴流速被調得非常慢,就算是和二百毫升一小瓶的礦泉水差不多的量,裕盯著它盯了幾個小時都還沒有輸完。

裕有心想給它調快一些,但又怕太快了以後進去空氣,而把檜給弄死。

說實話,她不清楚調完了會發生什麼,所以沒有去做。

雖然她並不介意動手嘗試一下,但因為自己只是好奇的直接原因,而讓別的、不被作為食物來培養的生物失去生命的話,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那麼一丟丟的罪惡感的。

如果是故意的話,大概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總之,這種東西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亂動的,除非已經有了面對最壞發展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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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在檜的病床前發現了一個像是等餐桌上的那種按壓式呼叫鈴。

於是她按了一下。

但是這邊除了響一小聲而已,其餘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

裕當時在檜收拾行李的時候,就把自己的錢從衣服裡拿出來一點放到包袱裡了,免得到時候被查發現裡邊什麼都沒有,不過餘下的還在衣服的口袋中。

她的包袱裡除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和錢以外,就沒有別的什麼了。

但現在的她雖然身上有不少錢,但此刻的她卻不能從醫院溜出去買些什麼,只能像這樣無所事事地窩在醫院裡、陪在自己那個便宜老哥的身邊,等他醒來。

-

在她按下那個鈴之後的十分鐘,有人從外部開啟了病房的門,推了一個小餐車,走到了沒有病人在上的另一張床邊,將床側的小桌子橫了下去,一點點地把那些食物連碗帶碟與託盤一起端到了桌子上面。

“你的哥哥需要好好地休息,就算他醒了,也暫時不能吃別的東西,這個保溫杯裡有稀粥,他醒了的話就給他吃吧,如果不醒的話那到明早也還會是燙的,到那時你要是想吃的話也不會涼。”

這個護士裝扮的姐姐說著,把保溫杯放在床頭櫃那,然後從餐車上的一個小盒子裡捻出了幾塊糖,放在裕的手心上,並,摸了摸她的頭髮。

“……謝謝姐姐。”

裕對大家都很喜歡摸小孩子的腦袋這點有些無語。

這個護士姐姐之後又微調了一下點滴滾輪,走掉了。

但她把餐車留在了這邊。

[可能是吃完要把餐具再放回去吧,然後再按鈴?]

裕不去細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跑進洗手間踩著凳子認認真真地洗了一次手和臉,然後蹬掉鞋子爬上放了食物的那個病床上,坐在小桌子旁邊開始吃飯。

-

這個桌子很穩,一般不會傾斜或者受震而動。

就算有脾氣不好的病人掀桌,也可能沒辦法瞬間掀起來,只能一點點地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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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簡單樸素但蠻有營養,總而言之沒什麼特別的醫院餐後,裕把餐具收拾回了餐車那,拿紙巾擦擦小桌面,趴了上去。

整個床都稍微晃了晃,但那個桌子還是很穩。

也正因為桌子很穩,所以床才會晃吧?

不然可能直接就塌了。

這個桌面的寬度大概有四十釐米,長度差不多是一個一歲小孩子的身高,厚度……

裕離開了小桌面,蹲在床上用手指比量了一下。

相當於五歲的她的一整個食指的長度。

裕扭了下手腕,讓自己的掌心面朝上,一邊做合掌+伸展的動作,一邊盯著自己的手。

小小的,還有些肉乎乎的。

讓她想起了以前吃過的、肉很多的雞爪子。

她下床穿好鞋子,跑去洗手間洗手,然後回到病房,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

沒用力。

就像是老人抿嘴那樣,隔著牙齒咬了一下。

吃當然是不好吃的,但是觸感還行。

正當她嘗試咬第二下的時候,口中忽然被塞了一塊開封開得亂七八糟的小麵包。

“是……沒吃飽嗎?”

之前那個送餐的大姐姐虛抹了下額前的汗,阻止了她後才蹲下來將小麵包的包裝慢慢地徹底撕開。

“就是……好奇一下……”

裕覺得,自己做了這種犯傻的事情還被人看到……就很丟人。

“如果覺得沒意思的話,可以看看這些繪本。”

護士姐姐從餐車夾層裡找出了兩三本小兒書,放在另一側的病床上,而後將裕的鞋脫掉,把她抱起來,與其一同坐了過去。

“現在還有點時間,我給你讀一點吧?”

護士姐姐瞄了一下遠處檜的點滴,轉過頭淺笑著拿起一本繪本,將橫過來的桌面推了回去,給坐在自己懷裡的裕讀故事。

“……”

[…………]

裕的心思完全不在繪本上,就連那些看起來有些蠢的幼兒向弱齡故事,也沒有心情在心裡吐什麼槽了。

-

時間就在讓自己大腦放空的裕和護士姐姐念故事的過程中過去了。

繪本讀了一半,護士姐姐就把書和裕安放在了一旁,自己先伸了個懶腰,洗手後去把檜那邊進行到最後幾滴的點滴處理好,將其拔下。

“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也可以繼續按鈴,我會再來的,不要看太晚書喔,早些休息——”

護士姐姐又溫溫和和地對著裕笑了笑,把空瓶和一次性的針與管放進了餐車的廢物箱裡,推著出去了。

“……”

裕心情複雜地對著護士姐姐揮了揮手,下床把繪本放到檜的枕頭邊上,然後把自己穿了好幾天的外衣換下去,關上燈、拉好窗簾,穿著有些單薄的裡衣,放攤開被子鑽了進去。

被子不薄,但如果放到秋天或者春天的氣候溫度來對比的話,還是有些冷的。

好在醫院裡有不知道是什麼加熱設施的東西保著暖,即使是冬天了,也沒那麼冷。

她把枕頭豎了起來,一邊枕著一邊抱住。

“……”

[……不一樣。]

……嗯,不一樣的。

和很久之前的曾經感受過的溫暖懷抱也不一樣。

-

天亮了,裕起床了,檜還沒有醒。

裕洗漱一番後,又跑去檜的病床前按了鈴,隨後開了那個保溫杯。

那個護士姐姐說得並沒有錯,即使過了一夜,這一大杯子的粥也還是很燙的。

裕默默地把開了蓋的保溫杯放到一邊,打算等它自己變得涼一些了以後再吃。

-

“早上好,我又來啦,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護士姐姐推著餐車進了病房,溫和地幫裕把床上的桌面放下來,將置有早餐的託盤放了上去,而後拿起像是給嬰兒用的……進食瓶,倒入了一些新保溫杯裡還散發著淡淡香味的飲料,擰好後拿著走向檜的病床前。

“姐姐,我想試試,可以嗎?”

裕揪住了護士姐姐的制服裙襬。

“當然,擔心哥哥嗎?”

這個姐姐把瓶子託放到裕的手上。

那不濃鬱的奶香味像是小時候常喝的羊奶,或許是因為檜也需要補水的原因,混合飲料中的熱水看上去要多很多。

是透過這個透明的瓶子還能隱約看到對面事物的那種稀釋度。

裕捧起瓶子在檜的病床前踮起腳尖,開啟瓶子上的第二個蓋子後,將輔助進食的軟管塞到檜的口中,一邊輕微地擠壓著一邊伸手由上而下地順著撫摸檜的喉嚨部分,讓他在昏睡的時候也能順利地喝下去。

中途沒有出現什麼嗆到的意外,檜像是個比她年紀還小的孩子一樣,沒有多少意識地補充著身體所需的能量。

這讓他想起了曾經在牧場參觀時,抱著奶瓶給剛出生不久的牛羊餵食的場景。

真的挺像的。

“先這些就好,如果你的哥哥中午還沒有醒來的話,再把餘下的這些餵給他就好。”

護士姐姐把瓶子從裕的手裡拿出來,放在一邊的床頭小櫃上,又順勢摸了摸她的頭髮。

“一會會有人來這邊,你如果覺得在醫院待著沒有意思的話,可以跟著對方出去走走。”

這位護士姐姐溫溫和和地笑著,走到窗前繫好窗簾,而後開窗讓病房內的空氣慢慢換新。

木葉的冬天並不是很冷,也有不少人會在這個時期,像平常一樣一直穿著夏裝。

但這也只是針對清醒著的人的現實,像檜這樣昏睡過去的人,是沒辦法很好地調節自身的溫度的。

生物的身體大多都有著適應周圍環境溫度的能力,覺得冷了的時候,皮膚溫度往往會變得高起來,很多發燒的人都是這樣。

而有時候覺得熱了,手心會熱,但手背就會更涼一些。

但這些情況都是正常情況下,熱到要中暑了和冷到要凍死了的情況不算在內,因為這兩種情況的溫度要遠遠高於自身能夠調節的上限,但熱了也會發涼,冷了也會發熱,只是發散的身體能量根本供給不上週圍環境消耗的量而已,所以才會有熱暈到死或者凍死的情況。

裕看到檜放在被子外邊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不管了,先吃飯。]

裕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覺得有點冷。

她找到自己的外衣披在身上,洗手後回到了自己床上的小桌子旁邊,掰開了飯盒的柄扣。

一個可愛的小包子,一塊插著兒童餐小旗子的小麵包,一個星星形狀的煎雞蛋,以及一些混合的蔬菜沙拉。

她先把之前的保溫杯拿了過來。

粥還是熱的,但不那麼燙了。

“……好吃。”

裕對著還沒有走的護士姐姐如此說了一句,隨後低頭專心致志地開始消滅著為自己準備的早餐。

[雖然是挺普通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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