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帶土的花

限定月讀二三事·卯皊·2,219·2026/3/27

舉起來的人都散去了以後,帶土心情複雜地捏著琳給的慶祝計劃單,和提稜著花在數能把這些能做成多少點心的裕,一起回了旗木家。 現在的旗木家基本上也成為了她的家,因為在這裡待著會更有意思一些,也可以欺負小孩。 ——在'自己'家的話,除了挼貓和在大浴缸裡泡澡、吃到偶爾檜做的飯這三件事比較好一些以外,就沒什麼別的有意思的事情了。 而且檜和真黑也不能教她什麼忍者相關的東西,讓她一度想拐走真黑拋棄掉那個家——但真黑對那個家愛得深沉,好多年過去了,她基本成為了那個家裡的守護者,和門口的石獅子差不太多,都是可以用來鎮宅的。 順便一提,真黑又長大到差不多多兩圈後才定了形,讓檜不得不找朔茂先生談談改裝建築的事……因為這個家在開始住進來的時候就被說了不能隨便動外形之類的話。 朔茂便帶著裕和檜一起找了日斬,日斬捋了幾下鬍子後拍板給他們派了後勤班過去幫忙改建,把門窗和通往二樓的樓梯都增加了一倍多的面積,讓真黑能更順利的在家裡行動。 改裝中的家裡不能住人,真黑便和檜一起搬到旗木家臨時住了三天,等改好後就回去了。 - “打、打擾了……!” 帶土雖然還是和卡卡西不太對付,但也是知道不能讓他提前知道有人想給他提前慶祝的事的,便把琳給的那張紙疊了六折,塞進了口袋的最深處,做賊一樣緊張地踏進了旗木家的門。 “他不在家的,好像又被派了什麼任務……” 裕用力地咣咣拍了好幾下帶土的後背,把他推到了玄關前的木地板上,而後小心翼翼地把花放到了他身邊,讓他別給壓壞——不然就不好吃了。 在琳經常和他去真黑家蹭飯準備便當的日子裡,帶土也學會瞭如何正兒八經地做飯,據琳說是挺好吃的,但真黑悄悄告訴裕其實只是不壞,普通的能吃而已。 帶土倒是自我感覺良好,在那之後經常會自告奮勇地站出來代替琳去準備便當……然後因為和琳一起吃便當的氛圍有加成,導致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做得其實不怎麼地。 “說起來鮮花餅好像不太方便在外邊吃,也不太好攜帶,換別的吧?” 裕翻了一會櫥櫃以後,看著餘下不多的麵粉若有所思地說:“餅乾好像也容易出問題,碎掉就不好看了,不如做成糖果之類的?裹上糖紙的話就能放很久,即使你不好意思送,也不會很快就壞掉,怎麼樣?” 裕把花從帶土那邊拿了過來,進屋裡去找朔茂,打算請他一起幫忙。 裕今天是被約出去的,聚會的物件都是和她差不多年紀的人,朔茂不好跟著,就只能在家打掃下衛生睡個午覺什麼的了。 察覺到有裕靠近的朔茂掙扎著從充滿睡意的深淵裡爬了出來,睜開了眼睛。 他已經練出了這樣的應對反應習慣。 不然要還是安心地睡覺的話,那醒來後自己的臉和頭髮就不一定會是什麼樣的了。 朔茂定睛看向察覺到的微弱查克拉氣息的方向,但入目卻不是熟悉的人臉,而是一束花。 還是挺粉的那種。 “看這是什麼!” 裕見到他睜眼了以後把花收到了自己身前,狡黠地笑。 “…………什麼?” 被迫醒來的朔茂腦袋有點疼,不知道裕又想作什麼妖。 ……既然是裕問的,那這應該就不是一束單純的花。 假花?……不過好像也有花本身帶有的淡淡香氣,而且看著還挺真的,被捏過地方的綠葉也褶得很和諧,不同於假花的豐滿。 “花啊!好看吧!” 裕咳了一聲,特別正經地說。 “………………” ……好吧,的確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然後呢,怎麼忽然想起買花了?” 朔茂無奈地點了點裕的腦側,讓她不自主地偏頭到了一邊。 “不是買的,是帶土拿來的的,我想把這些做成那種軟糖,您能教教我們嗎?” 裕正回了腦袋後從花枝上揪下了一小朵花,順手就別在了朔茂的頭髮上。 “糖啊……我很久都沒有做過了,可能記不太清步驟,稍微晚一點怎樣?讓我先研究一下。” 朔茂非常自然地把花拿下來放回了花束中,沒有說裕什麼,掀開被子起了床。 接下來的裕就沒有再鬧了,乖乖地捧著花看朔茂把被褥收好,跟著他一起走到了客廳那邊。 “……!打擾了!” 規矩地坐在坐墊上的帶土見到朔茂以後慌忙站起來重複了一番剛進門的客套話,對這個當過自己老師一段時間的人打了個非常認真的招呼。 “嗯,聽說你們是想做軟糖?不過我也不是很會,不如這樣,我去把做甜點的食譜找出來,我們一起研究一下——不過在那之前要先把這些花的花瓣分離出來並洗淨晾乾,做糖果的話材料本身水分太多會導致成品不太理想。” 朔茂對他招了招手而後和裕也坐到了另外的墊子上,友好地對他笑。 - 揪花瓣,洗花瓣,鋪花瓣在保鮮膜和廚房紙上晾著,而後朔茂給他們泡了兩杯果茶,和他們一起看這不常用的食譜。 “對了,您剛剛說很久都沒做了……難不成您以前做過嗎?” 裕簡單地翻了一下寫著比炒菜之類的食譜還多的要注意地方的步驟說明,覺得頭大,便找了個別的話題,把那本食譜塞到了帶土手上。 “嗯,在卡卡西還只是一兩歲的時候,我有試著給他做一些這樣的糖果,那時候我覺得小孩子可能都會喜歡那些……但沒想到卡卡西是不怎麼愛吃甜食的那類,所以後來就沒做了。” 朔茂無奈地笑。 帶土那邊也沒看懂這上邊寫的都是什麼,眼暈了一陣以後也放下了食譜,打算一會直接聽朔茂老師的安排。 反正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不用非得自己去想啦。 以後要是還要做的話那隻要再找裕幫忙就好,不用非得自己來。 “唔,話說卡卡西的母親會喜歡吃嗎?感覺如果您不喜歡、他的母親也不喜歡的話,就大機率會認為卡卡西也不喜歡的吧……?” 裕有些好奇。 “……或許是喜歡的吧。” 朔茂嘆了口氣。 自己現在連她的樣子都記不太清了。 而且家裡也沒有留下什麼合照,一想到這些,朔茂就會有非常遺憾的感覺。 ……如果當年卡卡西剛出生不久以後,自己能為了紀念而請她一起拍張全家福的話就好了。 但很可惜,永遠都不會有那個如果的可能了。

舉起來的人都散去了以後,帶土心情複雜地捏著琳給的慶祝計劃單,和提稜著花在數能把這些能做成多少點心的裕,一起回了旗木家。

現在的旗木家基本上也成為了她的家,因為在這裡待著會更有意思一些,也可以欺負小孩。

——在'自己'家的話,除了挼貓和在大浴缸裡泡澡、吃到偶爾檜做的飯這三件事比較好一些以外,就沒什麼別的有意思的事情了。

而且檜和真黑也不能教她什麼忍者相關的東西,讓她一度想拐走真黑拋棄掉那個家——但真黑對那個家愛得深沉,好多年過去了,她基本成為了那個家裡的守護者,和門口的石獅子差不太多,都是可以用來鎮宅的。

順便一提,真黑又長大到差不多多兩圈後才定了形,讓檜不得不找朔茂先生談談改裝建築的事……因為這個家在開始住進來的時候就被說了不能隨便動外形之類的話。

朔茂便帶著裕和檜一起找了日斬,日斬捋了幾下鬍子後拍板給他們派了後勤班過去幫忙改建,把門窗和通往二樓的樓梯都增加了一倍多的面積,讓真黑能更順利的在家裡行動。

改裝中的家裡不能住人,真黑便和檜一起搬到旗木家臨時住了三天,等改好後就回去了。

-

“打、打擾了……!”

帶土雖然還是和卡卡西不太對付,但也是知道不能讓他提前知道有人想給他提前慶祝的事的,便把琳給的那張紙疊了六折,塞進了口袋的最深處,做賊一樣緊張地踏進了旗木家的門。

“他不在家的,好像又被派了什麼任務……”

裕用力地咣咣拍了好幾下帶土的後背,把他推到了玄關前的木地板上,而後小心翼翼地把花放到了他身邊,讓他別給壓壞——不然就不好吃了。

在琳經常和他去真黑家蹭飯準備便當的日子裡,帶土也學會瞭如何正兒八經地做飯,據琳說是挺好吃的,但真黑悄悄告訴裕其實只是不壞,普通的能吃而已。

帶土倒是自我感覺良好,在那之後經常會自告奮勇地站出來代替琳去準備便當……然後因為和琳一起吃便當的氛圍有加成,導致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做得其實不怎麼地。

“說起來鮮花餅好像不太方便在外邊吃,也不太好攜帶,換別的吧?”

裕翻了一會櫥櫃以後,看著餘下不多的麵粉若有所思地說:“餅乾好像也容易出問題,碎掉就不好看了,不如做成糖果之類的?裹上糖紙的話就能放很久,即使你不好意思送,也不會很快就壞掉,怎麼樣?”

裕把花從帶土那邊拿了過來,進屋裡去找朔茂,打算請他一起幫忙。

裕今天是被約出去的,聚會的物件都是和她差不多年紀的人,朔茂不好跟著,就只能在家打掃下衛生睡個午覺什麼的了。

察覺到有裕靠近的朔茂掙扎著從充滿睡意的深淵裡爬了出來,睜開了眼睛。

他已經練出了這樣的應對反應習慣。

不然要還是安心地睡覺的話,那醒來後自己的臉和頭髮就不一定會是什麼樣的了。

朔茂定睛看向察覺到的微弱查克拉氣息的方向,但入目卻不是熟悉的人臉,而是一束花。

還是挺粉的那種。

“看這是什麼!”

裕見到他睜眼了以後把花收到了自己身前,狡黠地笑。

“…………什麼?”

被迫醒來的朔茂腦袋有點疼,不知道裕又想作什麼妖。

……既然是裕問的,那這應該就不是一束單純的花。

假花?……不過好像也有花本身帶有的淡淡香氣,而且看著還挺真的,被捏過地方的綠葉也褶得很和諧,不同於假花的豐滿。

“花啊!好看吧!”

裕咳了一聲,特別正經地說。

“………………”

……好吧,的確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然後呢,怎麼忽然想起買花了?”

朔茂無奈地點了點裕的腦側,讓她不自主地偏頭到了一邊。

“不是買的,是帶土拿來的的,我想把這些做成那種軟糖,您能教教我們嗎?”

裕正回了腦袋後從花枝上揪下了一小朵花,順手就別在了朔茂的頭髮上。

“糖啊……我很久都沒有做過了,可能記不太清步驟,稍微晚一點怎樣?讓我先研究一下。”

朔茂非常自然地把花拿下來放回了花束中,沒有說裕什麼,掀開被子起了床。

接下來的裕就沒有再鬧了,乖乖地捧著花看朔茂把被褥收好,跟著他一起走到了客廳那邊。

“……!打擾了!”

規矩地坐在坐墊上的帶土見到朔茂以後慌忙站起來重複了一番剛進門的客套話,對這個當過自己老師一段時間的人打了個非常認真的招呼。

“嗯,聽說你們是想做軟糖?不過我也不是很會,不如這樣,我去把做甜點的食譜找出來,我們一起研究一下——不過在那之前要先把這些花的花瓣分離出來並洗淨晾乾,做糖果的話材料本身水分太多會導致成品不太理想。”

朔茂對他招了招手而後和裕也坐到了另外的墊子上,友好地對他笑。

-

揪花瓣,洗花瓣,鋪花瓣在保鮮膜和廚房紙上晾著,而後朔茂給他們泡了兩杯果茶,和他們一起看這不常用的食譜。

“對了,您剛剛說很久都沒做了……難不成您以前做過嗎?”

裕簡單地翻了一下寫著比炒菜之類的食譜還多的要注意地方的步驟說明,覺得頭大,便找了個別的話題,把那本食譜塞到了帶土手上。

“嗯,在卡卡西還只是一兩歲的時候,我有試著給他做一些這樣的糖果,那時候我覺得小孩子可能都會喜歡那些……但沒想到卡卡西是不怎麼愛吃甜食的那類,所以後來就沒做了。”

朔茂無奈地笑。

帶土那邊也沒看懂這上邊寫的都是什麼,眼暈了一陣以後也放下了食譜,打算一會直接聽朔茂老師的安排。

反正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不用非得自己去想啦。

以後要是還要做的話那隻要再找裕幫忙就好,不用非得自己來。

“唔,話說卡卡西的母親會喜歡吃嗎?感覺如果您不喜歡、他的母親也不喜歡的話,就大機率會認為卡卡西也不喜歡的吧……?”

裕有些好奇。

“……或許是喜歡的吧。”

朔茂嘆了口氣。

自己現在連她的樣子都記不太清了。

而且家裡也沒有留下什麼合照,一想到這些,朔茂就會有非常遺憾的感覺。

……如果當年卡卡西剛出生不久以後,自己能為了紀念而請她一起拍張全家福的話就好了。

但很可惜,永遠都不會有那個如果的可能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