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學!校!

限定月讀二三事·卯皊·3,291·2026/3/27

這位不知名的老師在領裕去忍者學校的路上並不是很順利。 “……” 裕經常會停下腳步來,盯著街邊的什麼東西看。 蘋果、橘子、棉花糖、小零食、糰子、和式小點心等等等等,不論哪一種她都是吃過的,但……總覺得這個時期的會更好吃一些。 即使是忍戰緊張期,該生活也還是要生活的嘛。 “你想吃什麼?” 老師順著裕視線的平行處看到了一些食品店和水果攤。 但是店的種類有點多,他沒辦法分辨出裕看得是哪一個。 “我都想吃……”裕糾結了一小會,從外衣的內兜裡數了幾張錢拿出來,遞給老師,“能買多少就買多少吧?我不太清楚價格。” 她不知道這時候木葉的物價是怎樣的。 “呃,就當老師請你好啦!你的這些還是好好地留著上學的時候用吧,反正一些零食而已,也要不了多少錢的,不過買多了沒辦法攜帶,就少買一點先嚐嘗吧。” 老師忽然看到裕遞給自己錢愣了兩三秒,然後把手伸到裕的手背下邊讓她攥好了錢,再次亂揉了通她的頭髮後,帶著她走向了那幾家店。 蘋果一個,拜託店家幫忙洗好裝進了小袋子裡,橘子一個,和一些小孩子愛吃的小零食放在了一起,棉花糖是裕直接拿著的,打算在路上就吃完,糰子的話打包了幾串經典的白色的那種,還有一些不用喝茶飲也會很好入口的糕點。 老師也給他自己又囤了兩衣兜的糖。 “棉花糖好吃嗎?” 老師蹲下來一臉慈愛地看著裕。 “……” [給我了的東西就是我的了啊。] 裕面無表情地把棉花糖向身後藏了藏,遞給老師一團之前被攥得有些皺皺巴巴了的錢。 “不不不我不是要跟你搶,只是單純地問問而已。” 老師如此說著,但這次並沒有推拒地接過了錢,攤平折放整齊以後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然後拿出了一些零碎的、小面值但總價相同的錢的換給了裕。 “挺好吃的。”裕接回了份量變得多了的錢揣好,捏著包了糯米紙的玉米膨化棒,扯了兩小口上邊的棉花糖後回答。 “那就好,慢慢吃吧,我們不用走太快,吃東西時走得快了的話會對胃部造成負擔的。” 他摸摸自己的鼻子以後站了起來,由後向前抬手虛招呼了下裕,繼續領著她去學校。 - “……” 裕看著遠處一家不大的忍具店停下了腳步,拿起吃了一半的棉花糖玉米棍兒指著那邊。 “……等你正式上學的時候學校會分配給你一些基礎忍具的,如果想要更多種類的話,有時間可以和你的哥哥來這邊慢慢看——……” 這個老師忽然覺得自己的腦殼有點疼。 “喔。” 裕扯了一大塊棉花糖,一邊吃著一邊走過了老師的身邊。 已經快要到忍者學校了。 畢竟木葉就那麼大,而且越靠近這邊,她就越覺得路線很熟。 遊戲裡的新手教程大多都會讓人往這邊跑的。 “哎——……”老師怕她亂走走丟掉,連忙跟過去要拉住她的衣服,結果發現她走得方向還挺對。 “?”裕疑惑地抬頭盯著他。 “沒什麼,你先把這個吃完了再過去吧?不然被看到的話會被說我偏心的——咳。” 他一本正經地咳了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背心外包裡的糖。 ……夠不夠呢…… 袋子是不透明度很高的白色,所以就算拎過去也不會怎樣,沒人會知道里邊是什麼的。 那些孩子雖然平時皮了些、也經常拉幫結派的,不過倒也不是那種會隨便拿別人東西的人。 - 忍者學校門口。 [果然也很舊啊。] 這是裕對其的第一印象。 門口並沒有像村口那樣守著門的人,或許是因為雖然學校的學生年紀小,但也有不少會忍術和體術等等的學生吧。 普通的人過來挑事就是找埋,別的忍者……也不用擔心什麼,學校裡的老師最低階也是中忍呢。 雖然學校裡沒什麼校外課的話,最高階的同樣也是中忍。 “沒人嗎?” 裕隔著小袋子將蘋果拿了出來,兩手捧著開始吃。 “現在還是上課的時間。”老師又衝她招了招手,“走,我先帶你去校長室認個路,以後只要是校長大人在學校的話,有什麼老師解決不了的問題你都可以去問,但一般能讓老師解決的就最好不要去問了哈,怎麼說呢……校長大人挺嚴肅的,表情也是,有很多學生都被嚇哭過,雖然並不是故意的,不過他本人在學校的時候還是……蠻和藹的啦,不要先入為主。” 這個老師伏在離裕耳朵不遠的地方用特別小的聲音說。 “咔——老師,你說什麼了?我聽不清——” 裕咬了一大口蘋果,聲音被他嚼得特別響。 “……沒什麼,我們去校長室吧。” 老師扶額。 裕一直到他說完話才開始吃東西的。 ……是故意的吧? ……絕對是故意的吧?? - 裕一邊吃著蘋果一邊跟著他走進了學校大門。 進門後一樓的東方是教室,西方就是老師說的校長室了。 稍微有點不吉利。 不過就算不吉利,三代也姑且算是活得蠻久的人了。 “請進。” 在老師敲門之後,屋內傳來了一個低沉又威嚴的聲音。 老師領著還在啃蘋果的她進了門。 “校長好。” 裕把嘴裡那點果塊嚼碎嚥下後才對其問好。 ……然後繼續吃。 “等一下再吃也可以的吧?” 老師小聲地捏住了她繼續要往嘴裡送蘋果的手腕。 “蘋果放一會的話會變色的,看上去不好看了,到時候我就不想吃了,多浪費啊!” 裕義正言辭地把蘋果換到了另外的手上,咔嚓又是一口。 老師無奈鬆手,然後另外手上幫裕拎著的袋子被搶了過去。 “請吃。” 裕小跑著把裝有食物的袋子踮著腳放到了日斬前方的桌面上。 ……然後順便伸胳膊讓自己也爬了上去,坐到桌邊。 這個地方只有一個凳子和一張桌子,周圍空空蕩蕩的,不過門對面倒是有一牆的落地窗。 會不會有小孩子待不住就直接從那邊跑出去呢? 裕把打包好的點心拿了出來,推到日斬的面前。 日斬看向那邊站著的老師,老師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是讓'他'別先入為主,這就直接當成朋友了? “檔案帶來了嗎?” 日斬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是無言了幾秒鐘以後便像是無事發生一樣了。 “帶了,不過他的哥哥還沒有醒過來,都還沒有簽寫。” 老師把那沓資料從牛皮紙袋裡拿出來,先把紙袋放在了日斬前方斜側的桌子上,然後才把那些紙張放了上去。 ——正前方都是吃的。 “你可以先離開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 日斬一臉嚴肅地拿起檔案看了幾眼,對那個老師點頭。 “那麼,失禮了——” 老師簡單行了個禮便退出去了。 “你們之前是川之國的人,沒錯吧?” 日斬一邊翻看著檔案一邊問。 語氣平淡,像是在嘮家常。 “嗯……父母離世之前的一段時間裡告訴過我,我有一個哥哥,還給我看了他的照片,但那張照片不知道丟哪裡去了,後來父母不在了,我就被安排在了好幾個寄宿家庭,其中一家的阿姨給我們講忍者故事,那之後我就非常地想當忍者,聽說我這個年紀已經可以上學了,所以我就離開了那裡,想著找到父母曾經說過的哥哥一起……” 裕看著手上被啃得只剩一點的蘋果,把良心的副本備份也移到了回收站裡。 “這樣嗎,你叫什麼名字?” 日斬看上去並沒有懷疑她的說法。 “裕。”裕在桌面上比比劃劃寫出了自己假名字的假名。 日斬拿起筆,在裕的資料那給她寫上了名字。 “生日是?” 日斬此時特別像是一個記錄員。 “記不太清了。” 裕把餘下的蘋果吃得就剩個癟癟巴巴的果核,團吧團吧裝到了之前放蘋果的小袋子裡。 “以前的事情我也記不太清了,只記得父母說過我有一個哥哥,和我的髮色差不多,目前一個人生活著,很好找……” 小孩子的記憶就算混亂一些也不會被說什麼,所以對於目前只有幾歲的她來說,'記不清了'倒是個很好的藉口。 “……學生們要下課了。” 日斬看了一下遠處牆上的時鐘,轉回頭後面帶了些笑意,“先去和大家接觸一下,怎麼樣?你的這些東西先放在這裡,我幫你保管。” “好——” 裕點點頭跳下了桌子,拎著蘋果核找了一圈垃圾桶,扔進去後向日斬舉高手臂揮了揮,跑出了校長室。 - 走廊不窄,對裕的身高和年紀來說,已經可以算是一個非常寬敞的跑道了。 她走向了校長室隔壁不遠的一個教室門口。 門內有說話的聲音,但她太矮了,夠不到門上的窗戶。 裕蹲在門邊把耳朵湊到離門有一點距離的地方,聽著裡邊老師的講話。 “這節課就到這裡——” “pang——” 那個老師說著下課的話音未落,門就忽然被人橫著拉到了一旁。 那個拉開了門的人看也不看地往外跑,直接就把裕給撞倒了。 這也不能怪人家,誰能想到教室門口蹲著一個不認識的小孩呢? “誰家的孩子?” 戴著眼鏡的老師推了推眼鏡,有些疑惑。 屋內的同學們大多都好奇地向門口伸著腦袋。 “抱歉!!你沒事吧!?” 撞倒了裕的人手忙腳亂地想把裕扶起來。 “……” 這人有著黑得有些許發藍、或許可以說是暗度很高的藍黑色頭髮,髮量不多。 眼熟。 裕揪著他的胳膊站起來,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臉頰。 ——是小時候有些嬰兒肥的、宇智波族中唯一的吊車尾。 [可愛。]

這位不知名的老師在領裕去忍者學校的路上並不是很順利。

“……”

裕經常會停下腳步來,盯著街邊的什麼東西看。

蘋果、橘子、棉花糖、小零食、糰子、和式小點心等等等等,不論哪一種她都是吃過的,但……總覺得這個時期的會更好吃一些。

即使是忍戰緊張期,該生活也還是要生活的嘛。

“你想吃什麼?”

老師順著裕視線的平行處看到了一些食品店和水果攤。

但是店的種類有點多,他沒辦法分辨出裕看得是哪一個。

“我都想吃……”裕糾結了一小會,從外衣的內兜裡數了幾張錢拿出來,遞給老師,“能買多少就買多少吧?我不太清楚價格。”

她不知道這時候木葉的物價是怎樣的。

“呃,就當老師請你好啦!你的這些還是好好地留著上學的時候用吧,反正一些零食而已,也要不了多少錢的,不過買多了沒辦法攜帶,就少買一點先嚐嘗吧。”

老師忽然看到裕遞給自己錢愣了兩三秒,然後把手伸到裕的手背下邊讓她攥好了錢,再次亂揉了通她的頭髮後,帶著她走向了那幾家店。

蘋果一個,拜託店家幫忙洗好裝進了小袋子裡,橘子一個,和一些小孩子愛吃的小零食放在了一起,棉花糖是裕直接拿著的,打算在路上就吃完,糰子的話打包了幾串經典的白色的那種,還有一些不用喝茶飲也會很好入口的糕點。

老師也給他自己又囤了兩衣兜的糖。

“棉花糖好吃嗎?”

老師蹲下來一臉慈愛地看著裕。

“……”

[給我了的東西就是我的了啊。]

裕面無表情地把棉花糖向身後藏了藏,遞給老師一團之前被攥得有些皺皺巴巴了的錢。

“不不不我不是要跟你搶,只是單純地問問而已。”

老師如此說著,但這次並沒有推拒地接過了錢,攤平折放整齊以後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然後拿出了一些零碎的、小面值但總價相同的錢的換給了裕。

“挺好吃的。”裕接回了份量變得多了的錢揣好,捏著包了糯米紙的玉米膨化棒,扯了兩小口上邊的棉花糖後回答。

“那就好,慢慢吃吧,我們不用走太快,吃東西時走得快了的話會對胃部造成負擔的。”

他摸摸自己的鼻子以後站了起來,由後向前抬手虛招呼了下裕,繼續領著她去學校。

-

“……”

裕看著遠處一家不大的忍具店停下了腳步,拿起吃了一半的棉花糖玉米棍兒指著那邊。

“……等你正式上學的時候學校會分配給你一些基礎忍具的,如果想要更多種類的話,有時間可以和你的哥哥來這邊慢慢看——……”

這個老師忽然覺得自己的腦殼有點疼。

“喔。”

裕扯了一大塊棉花糖,一邊吃著一邊走過了老師的身邊。

已經快要到忍者學校了。

畢竟木葉就那麼大,而且越靠近這邊,她就越覺得路線很熟。

遊戲裡的新手教程大多都會讓人往這邊跑的。

“哎——……”老師怕她亂走走丟掉,連忙跟過去要拉住她的衣服,結果發現她走得方向還挺對。

“?”裕疑惑地抬頭盯著他。

“沒什麼,你先把這個吃完了再過去吧?不然被看到的話會被說我偏心的——咳。”

他一本正經地咳了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背心外包裡的糖。

……夠不夠呢……

袋子是不透明度很高的白色,所以就算拎過去也不會怎樣,沒人會知道里邊是什麼的。

那些孩子雖然平時皮了些、也經常拉幫結派的,不過倒也不是那種會隨便拿別人東西的人。

-

忍者學校門口。

[果然也很舊啊。]

這是裕對其的第一印象。

門口並沒有像村口那樣守著門的人,或許是因為雖然學校的學生年紀小,但也有不少會忍術和體術等等的學生吧。

普通的人過來挑事就是找埋,別的忍者……也不用擔心什麼,學校裡的老師最低階也是中忍呢。

雖然學校裡沒什麼校外課的話,最高階的同樣也是中忍。

“沒人嗎?”

裕隔著小袋子將蘋果拿了出來,兩手捧著開始吃。

“現在還是上課的時間。”老師又衝她招了招手,“走,我先帶你去校長室認個路,以後只要是校長大人在學校的話,有什麼老師解決不了的問題你都可以去問,但一般能讓老師解決的就最好不要去問了哈,怎麼說呢……校長大人挺嚴肅的,表情也是,有很多學生都被嚇哭過,雖然並不是故意的,不過他本人在學校的時候還是……蠻和藹的啦,不要先入為主。”

這個老師伏在離裕耳朵不遠的地方用特別小的聲音說。

“咔——老師,你說什麼了?我聽不清——”

裕咬了一大口蘋果,聲音被他嚼得特別響。

“……沒什麼,我們去校長室吧。”

老師扶額。

裕一直到他說完話才開始吃東西的。

……是故意的吧?

……絕對是故意的吧??

-

裕一邊吃著蘋果一邊跟著他走進了學校大門。

進門後一樓的東方是教室,西方就是老師說的校長室了。

稍微有點不吉利。

不過就算不吉利,三代也姑且算是活得蠻久的人了。

“請進。”

在老師敲門之後,屋內傳來了一個低沉又威嚴的聲音。

老師領著還在啃蘋果的她進了門。

“校長好。”

裕把嘴裡那點果塊嚼碎嚥下後才對其問好。

……然後繼續吃。

“等一下再吃也可以的吧?”

老師小聲地捏住了她繼續要往嘴裡送蘋果的手腕。

“蘋果放一會的話會變色的,看上去不好看了,到時候我就不想吃了,多浪費啊!”

裕義正言辭地把蘋果換到了另外的手上,咔嚓又是一口。

老師無奈鬆手,然後另外手上幫裕拎著的袋子被搶了過去。

“請吃。”

裕小跑著把裝有食物的袋子踮著腳放到了日斬前方的桌面上。

……然後順便伸胳膊讓自己也爬了上去,坐到桌邊。

這個地方只有一個凳子和一張桌子,周圍空空蕩蕩的,不過門對面倒是有一牆的落地窗。

會不會有小孩子待不住就直接從那邊跑出去呢?

裕把打包好的點心拿了出來,推到日斬的面前。

日斬看向那邊站著的老師,老師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是讓'他'別先入為主,這就直接當成朋友了?

“檔案帶來了嗎?”

日斬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是無言了幾秒鐘以後便像是無事發生一樣了。

“帶了,不過他的哥哥還沒有醒過來,都還沒有簽寫。”

老師把那沓資料從牛皮紙袋裡拿出來,先把紙袋放在了日斬前方斜側的桌子上,然後才把那些紙張放了上去。

——正前方都是吃的。

“你可以先離開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

日斬一臉嚴肅地拿起檔案看了幾眼,對那個老師點頭。

“那麼,失禮了——”

老師簡單行了個禮便退出去了。

“你們之前是川之國的人,沒錯吧?”

日斬一邊翻看著檔案一邊問。

語氣平淡,像是在嘮家常。

“嗯……父母離世之前的一段時間裡告訴過我,我有一個哥哥,還給我看了他的照片,但那張照片不知道丟哪裡去了,後來父母不在了,我就被安排在了好幾個寄宿家庭,其中一家的阿姨給我們講忍者故事,那之後我就非常地想當忍者,聽說我這個年紀已經可以上學了,所以我就離開了那裡,想著找到父母曾經說過的哥哥一起……”

裕看著手上被啃得只剩一點的蘋果,把良心的副本備份也移到了回收站裡。

“這樣嗎,你叫什麼名字?”

日斬看上去並沒有懷疑她的說法。

“裕。”裕在桌面上比比劃劃寫出了自己假名字的假名。

日斬拿起筆,在裕的資料那給她寫上了名字。

“生日是?”

日斬此時特別像是一個記錄員。

“記不太清了。”

裕把餘下的蘋果吃得就剩個癟癟巴巴的果核,團吧團吧裝到了之前放蘋果的小袋子裡。

“以前的事情我也記不太清了,只記得父母說過我有一個哥哥,和我的髮色差不多,目前一個人生活著,很好找……”

小孩子的記憶就算混亂一些也不會被說什麼,所以對於目前只有幾歲的她來說,'記不清了'倒是個很好的藉口。

“……學生們要下課了。”

日斬看了一下遠處牆上的時鐘,轉回頭後面帶了些笑意,“先去和大家接觸一下,怎麼樣?你的這些東西先放在這裡,我幫你保管。”

“好——”

裕點點頭跳下了桌子,拎著蘋果核找了一圈垃圾桶,扔進去後向日斬舉高手臂揮了揮,跑出了校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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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不窄,對裕的身高和年紀來說,已經可以算是一個非常寬敞的跑道了。

她走向了校長室隔壁不遠的一個教室門口。

門內有說話的聲音,但她太矮了,夠不到門上的窗戶。

裕蹲在門邊把耳朵湊到離門有一點距離的地方,聽著裡邊老師的講話。

“這節課就到這裡——”

“pang——”

那個老師說著下課的話音未落,門就忽然被人橫著拉到了一旁。

那個拉開了門的人看也不看地往外跑,直接就把裕給撞倒了。

這也不能怪人家,誰能想到教室門口蹲著一個不認識的小孩呢?

“誰家的孩子?”

戴著眼鏡的老師推了推眼鏡,有些疑惑。

屋內的同學們大多都好奇地向門口伸著腦袋。

“抱歉!!你沒事吧!?”

撞倒了裕的人手忙腳亂地想把裕扶起來。

“……”

這人有著黑得有些許發藍、或許可以說是暗度很高的藍黑色頭髮,髮量不多。

眼熟。

裕揪著他的胳膊站起來,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臉頰。

——是小時候有些嬰兒肥的、宇智波族中唯一的吊車尾。

[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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