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超有病的行為

限定月讀二三事·卯皊·2,157·2026/3/27

“你……你想好了嗎?” 朔茂輕輕捏了捏被試圖掰下去過的小拇指,糾結著臉問。 卡卡西視死如歸地點了點頭。 ——“……你認真的?” 朔茂對著自己的這個兒子一時找不到什麼可以勸他的話,語塞了好一會後才神情複雜地看向那邊的裕。 裕好像還挺期待的樣子。 “嗯。” 裕脖子也挺僵的只能用慢速點了點腦袋,但語氣非常堅定。 “……卡卡西,裕不會有事的,我之前說的真不是那個意思……她絕對不會死的,具體真的不能說……至少現在還不行。” 朔茂攥起了卡卡西的手,試圖勸他改變心意。 卡卡西睜開了眼睛,但好像是沒聽見一樣,沉默不語。 “我要是死了,就拿那個陪葬,卡卡西,你好像也把帶土的護目鏡帶來了,就把那個給我吧?然後再幫我向琳要……要一個微笑和一封信,可以嗎?” 裕對著卡卡西笑,就好像自己真的要死了但臨死前沒有遺憾了的那種笑。 卡卡西心情複雜地回看向她,裕對他眨眼。 “……好。” 卡卡西輕輕地回應了一聲,又扭回腦袋低頭去看自己的手了。 “如果有什麼事但我真的不會死的話,那我想把它當作紀念留下來——啊,不過那樣的話我也想要琳的信和那個護目鏡,行嗎?” 裕特別期待地看著他。 “…………嗯。” 卡卡西這次回答的時候就沒有去看她了。 只是注視著被父親抬起來的手。 “啊,對了,爹啊,你切的時候能不能順著最後那個指縫、向下再斜切掉一點手掌啊?就用小拇指那的指根關節為界,這樣的話之後癒合了看著也夠自然,一般不會讓人注意到。” 裕見卡卡西沒抬頭便亮著眼睛看向朔茂,像是撒嬌一樣地說:“拜託您啦~!反正切也是會疼的,就稍微多切那麼一點也沒問題吧?” 朔茂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正常人都不會這樣,就算不正常的也大多都不會這樣。 一邊可以說是重要的家人,一邊又是重要的家人兼自己的親生兒子。 於情於理他都不希望讓自己的兒子再失去一根手指了。 ……因為失去了原本的眼睛又換上新的就已經讓卡卡西挺痛苦了。 朔茂沒有被劃過眼睛,但他知道眼睛受傷大概真的特別疼。 畢竟眼睛是一種連特別細小的灰塵進去都能敏銳地察覺到不舒服的纖細存在,更別提是被劃了。 ……說實話,即使對方是裕,他也不想因為她想就把卡卡西的手給切了。 雖然平時自己在裕和卡卡西之間的事情上不會總是幫著卡卡西,甚至還會坑他一下,但……他不想因為裕而傷害卡卡西。 ——我做不到。 如果這麼說了,或許卡卡西還是會選擇同意,然後自己去動手的吧? 而自己動手會更疼一些,不會瞄得特別準也大機率沒辦法一下子就劃下去。 “我再問你一次,你……想好了嗎?” 朔茂神色凝重地看著卡卡西。 卡卡西再次點了頭,卻沒有再出聲。 ——“……你等一下,我去一樓買一些醫療用品,這樣的傷口如果不能好好處理的話,會感染的。” 朔茂輕輕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深呼吸後站了起來,把卡卡西的那把刀也收起來以後,離開了病房。 確實是去買醫療用品,因為這裡就是醫院最上方的原因,倒不會很麻煩。 更重要的是他想先出去靜靜。 - “卡卡西,我先宣告一下……我沒有在強迫你,你可以拒絕的,我也不會因為你拒絕了而表示不滿。” 裕知道自己的這個心願真的挺過分的,但她也真的是想要來收藏。 不說一下的話就總有種自己在欺負他的感覺,雖然這樣的想法就已經不是一般的欺負了。 但卡卡西從一開始就是有選擇的權利的,她只是避免被無視而再次強調了下而已。 “……我知道,雖然以前也經常覺得你很煩,但這樣的要求……只有一次也不是不可以,而且我也並不依賴於這個,平時也不會影響什麼,就是對於有些結印來說會很麻煩,但我可以多努力一下,因為不是也有嗎?……單手就能結印的忍者,雖然我還沒有見到過,不過想來也一定是有的。” 卡卡西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病床邊上,低頭去俯視著躺靠在病床上的裕。 裕就總有種他下一刻就會拔刀砍自己的錯覺。 ……還好,朔茂老爹把他的刀也收走了來著。 不過好像還可能被打。 她有點後悔自己沒學一點火遁了,就算是豪火球的話,就算不能結印,多下個幾年功夫也大概可以直接吐火的。 用來坑人倒是很不錯。 卡卡西是想‘回報’一下的,但他不會在裕現在的這個情況下去欺負人。 他又不像裕那麼‘無恥’。 卡卡西沉默了好一會,默默地坐回了裕的床邊,然後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她一隻纏著繃帶的手臂,而後看了眼自己的左手,將現在還能自由活動著的小拇指搭在了裕的掌心上。 裕順勢就把他的小拇指給攥住了。 ……怎麼說呢。 裕的表情有點怪。 卡卡西現在有父親和自己就沒有一個人生活時那樣瘦了,但也至少還是個纖細的美少年。 手指看著好看,摸著……嗯。 ……有種像是比較肥美的泡椒鳳爪的手感——因為雞爪比人的手指更細,不過要是胖一點的野雞就不一定爪子有多少肉了。 裕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嚥了下口水,雖然捏著的是卡卡西的手指,但現在幾乎滿腦子都是泡椒鳳爪和那個久違了的味道。 ……好想吃啊。 裕盯著卡卡西另外的手指,不自禁地舔舔自己的嘴角咂吧了幾下嘴,就當是在雲吃雞爪了。 卡卡西注意到後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他現在開始懷疑裕是想吃才要的了。 可怕。 太可怕了這個人……! 卡卡西在心裡噫著抽回了自己的手,裕胳膊也累就沒攥住,察覺到手裡沒手了以後才從幻想雞爪中回過了神,不太好意思地對卡卡西笑了笑。 “那什麼,咳,你真的同意嗎?我不勉強你的喔,可別之後再怪我啊……!。” 裕盡力地向上抬著腦袋,與卡卡西對視。 她沒傷到不能動脖子,但就是特別的僵和累。 “……我是自願給你的,沒有勉強。” 卡卡西抿抿唇,認真地回答道。 ——“……不會怪你。”

“你……你想好了嗎?”

朔茂輕輕捏了捏被試圖掰下去過的小拇指,糾結著臉問。

卡卡西視死如歸地點了點頭。

——“……你認真的?”

朔茂對著自己的這個兒子一時找不到什麼可以勸他的話,語塞了好一會後才神情複雜地看向那邊的裕。

裕好像還挺期待的樣子。

“嗯。”

裕脖子也挺僵的只能用慢速點了點腦袋,但語氣非常堅定。

“……卡卡西,裕不會有事的,我之前說的真不是那個意思……她絕對不會死的,具體真的不能說……至少現在還不行。”

朔茂攥起了卡卡西的手,試圖勸他改變心意。

卡卡西睜開了眼睛,但好像是沒聽見一樣,沉默不語。

“我要是死了,就拿那個陪葬,卡卡西,你好像也把帶土的護目鏡帶來了,就把那個給我吧?然後再幫我向琳要……要一個微笑和一封信,可以嗎?”

裕對著卡卡西笑,就好像自己真的要死了但臨死前沒有遺憾了的那種笑。

卡卡西心情複雜地回看向她,裕對他眨眼。

“……好。”

卡卡西輕輕地回應了一聲,又扭回腦袋低頭去看自己的手了。

“如果有什麼事但我真的不會死的話,那我想把它當作紀念留下來——啊,不過那樣的話我也想要琳的信和那個護目鏡,行嗎?”

裕特別期待地看著他。

“…………嗯。”

卡卡西這次回答的時候就沒有去看她了。

只是注視著被父親抬起來的手。

“啊,對了,爹啊,你切的時候能不能順著最後那個指縫、向下再斜切掉一點手掌啊?就用小拇指那的指根關節為界,這樣的話之後癒合了看著也夠自然,一般不會讓人注意到。”

裕見卡卡西沒抬頭便亮著眼睛看向朔茂,像是撒嬌一樣地說:“拜託您啦~!反正切也是會疼的,就稍微多切那麼一點也沒問題吧?”

朔茂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正常人都不會這樣,就算不正常的也大多都不會這樣。

一邊可以說是重要的家人,一邊又是重要的家人兼自己的親生兒子。

於情於理他都不希望讓自己的兒子再失去一根手指了。

……因為失去了原本的眼睛又換上新的就已經讓卡卡西挺痛苦了。

朔茂沒有被劃過眼睛,但他知道眼睛受傷大概真的特別疼。

畢竟眼睛是一種連特別細小的灰塵進去都能敏銳地察覺到不舒服的纖細存在,更別提是被劃了。

……說實話,即使對方是裕,他也不想因為她想就把卡卡西的手給切了。

雖然平時自己在裕和卡卡西之間的事情上不會總是幫著卡卡西,甚至還會坑他一下,但……他不想因為裕而傷害卡卡西。

——我做不到。

如果這麼說了,或許卡卡西還是會選擇同意,然後自己去動手的吧?

而自己動手會更疼一些,不會瞄得特別準也大機率沒辦法一下子就劃下去。

“我再問你一次,你……想好了嗎?”

朔茂神色凝重地看著卡卡西。

卡卡西再次點了頭,卻沒有再出聲。

——“……你等一下,我去一樓買一些醫療用品,這樣的傷口如果不能好好處理的話,會感染的。”

朔茂輕輕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深呼吸後站了起來,把卡卡西的那把刀也收起來以後,離開了病房。

確實是去買醫療用品,因為這裡就是醫院最上方的原因,倒不會很麻煩。

更重要的是他想先出去靜靜。

-

“卡卡西,我先宣告一下……我沒有在強迫你,你可以拒絕的,我也不會因為你拒絕了而表示不滿。”

裕知道自己的這個心願真的挺過分的,但她也真的是想要來收藏。

不說一下的話就總有種自己在欺負他的感覺,雖然這樣的想法就已經不是一般的欺負了。

但卡卡西從一開始就是有選擇的權利的,她只是避免被無視而再次強調了下而已。

“……我知道,雖然以前也經常覺得你很煩,但這樣的要求……只有一次也不是不可以,而且我也並不依賴於這個,平時也不會影響什麼,就是對於有些結印來說會很麻煩,但我可以多努力一下,因為不是也有嗎?……單手就能結印的忍者,雖然我還沒有見到過,不過想來也一定是有的。”

卡卡西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病床邊上,低頭去俯視著躺靠在病床上的裕。

裕就總有種他下一刻就會拔刀砍自己的錯覺。

……還好,朔茂老爹把他的刀也收走了來著。

不過好像還可能被打。

她有點後悔自己沒學一點火遁了,就算是豪火球的話,就算不能結印,多下個幾年功夫也大概可以直接吐火的。

用來坑人倒是很不錯。

卡卡西是想‘回報’一下的,但他不會在裕現在的這個情況下去欺負人。

他又不像裕那麼‘無恥’。

卡卡西沉默了好一會,默默地坐回了裕的床邊,然後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她一隻纏著繃帶的手臂,而後看了眼自己的左手,將現在還能自由活動著的小拇指搭在了裕的掌心上。

裕順勢就把他的小拇指給攥住了。

……怎麼說呢。

裕的表情有點怪。

卡卡西現在有父親和自己就沒有一個人生活時那樣瘦了,但也至少還是個纖細的美少年。

手指看著好看,摸著……嗯。

……有種像是比較肥美的泡椒鳳爪的手感——因為雞爪比人的手指更細,不過要是胖一點的野雞就不一定爪子有多少肉了。

裕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嚥了下口水,雖然捏著的是卡卡西的手指,但現在幾乎滿腦子都是泡椒鳳爪和那個久違了的味道。

……好想吃啊。

裕盯著卡卡西另外的手指,不自禁地舔舔自己的嘴角咂吧了幾下嘴,就當是在雲吃雞爪了。

卡卡西注意到後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他現在開始懷疑裕是想吃才要的了。

可怕。

太可怕了這個人……!

卡卡西在心裡噫著抽回了自己的手,裕胳膊也累就沒攥住,察覺到手裡沒手了以後才從幻想雞爪中回過了神,不太好意思地對卡卡西笑了笑。

“那什麼,咳,你真的同意嗎?我不勉強你的喔,可別之後再怪我啊……!。”

裕盡力地向上抬著腦袋,與卡卡西對視。

她沒傷到不能動脖子,但就是特別的僵和累。

“……我是自願給你的,沒有勉強。”

卡卡西抿抿唇,認真地回答道。

——“……不會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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